杀人夜（2）（原创）

云破月

****无名山顶***
悟空：找着师父没？
猪，沙：找着了，找着了。
悟空大喜：哪儿？
猪，沙：知道，知道。
悟空：干什么？耍我呀？
猪，沙：是的，是的。
悟空：切！不告诉我算了。不要以为书上没有我就不行了。闪开！跟我斗！哼！
一跺脚不见了。
猪，沙：喂~~~大师兄，等我~~~~~
***又一座无名山腰***
“沙”“沙”竹林中一片哗响。
悟空心想：倒霉！天黑了，又一个人跑出来，又没找着师父，又脚疼...妈的什么破书，铁定盗版。哪有整整一页不印字的！嗳呦... ...
霍然间，在傍晚竹林的雾气中，若颍若现着一座也不知谁射计的哥特式风格的木屋，尖顶灰墙，有如荒坟一般。
悟空：糟！莫非今天创鬼？
“垂瑞饮清露，流响出疏桐。”
悟空心下一惊：师父！
一路狂飙。
***木屋前***
一人披袈裟，不是唐僧却又是谁？
悟空喜极而泣：师~~~~~~~~~~~父
喊着，深情地凑了上前。
唐僧大喜：悟~~~~~~~~~~~空
喊着，激动地拥了过去。
两人刚要拥抱，只见悟空又有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开去。
再看唐僧，一招“金鸡独立”。
唐僧：哪来的野鬼，敢来这里扮靓招摇？又不肯下本钱悟空脸上的毛有这么多叉吗？还好我机灵，要不然又被骗了！嗳，怎么说“又”？
悟空：师父您打错了！我真的是悟空！只因今日寻您兴苦，方弄得金丝猴毛半零落呀师父！
唐僧：你说是我就信呀？老子少说也被骗了百八十回了。多少也有点被骗经验了，拿证明来。
悟空翻了翻口袋：哦，师父我那年是临时工入伙的，时间一长忘了签约了。
唐僧：好歹有点标制吧？
悟空耳语：·*—……%……￥%￥—￥%…………%%￥
唐僧呕吐：哇...果然是悟空绝版的一号趣闻。嗷，徒儿！
两人相拥。
竹林又是一片哗响。
悟空抽出金棒，一不小心打着唐僧；哦...对不起，师父靠右。谁！
猪，沙：啊！大师兄。哦！师父。
悟空抹汗：Xiou!喂，拜托你们俩以后不要装神...
竹林三是一阵哗响。
悟空往右一掉跳，一舞棒，唐僧又中招：靠！碍手碍脚。师父靠左。谁？！
一形象猥琐老太从竹林中转出。
老太婆手中一篮糖炒栗子：埋躺巢立子吗？
悟空：啊？人称江湖第一暗器高手的...（详见古龙著作）
唐僧：噫？下雨了？
斗大的汗从悟空头上滑落。身经百战的他次时却恐惧万分。因为对手的性别，年龄，性格，爱好他都一无所知，而对手又恰恰是高手！
两人对视，绕圈。
唐僧：悟...
悟空：别吵（手颤抖着伸向右耳）
唐僧：可是...
悟空：停！
悟空无奈地转过脸来：师父你不要搅局好不好？我在帮你耶。你这样一惊一咋的，你想怎么样嘛？
唐僧：可是我只是想跟你们介绍一下呀。她其实是我的...
众徒：你的...（十分惊讶中又带着九分邪念）
唐僧：房东。
（轰。众倒）
老太婆：嘞。尺躺巢立子。
唐僧一手携悟空，一手携房东进屋。八戒，沙僧随后。
***木屋内***
八戒：哇！好~宽~畅~啊~！（回音）
这个房子只有一条长长的过道。右边只有一个大间和一个大厅，左边是三间房，中间那间最大，想是老婆婆的寝屋，斜对右边的大间。
悟空：你们俩这几天就住这？
唐僧：本来还有这位婆婆的外甥（）灵儿。可昨晚她失踪了！
众徒：失踪？！
唐僧抹泪：是啊。本来昨晚我起来泡面。听到外面有喊叫，便大着胆儿往外看。
只见灵儿雪白的肉体... ...
众徒：哇...
唐僧白了一眼：穿着白衣的身体...
众徒：...靠。
唐僧：我告诉婆婆，她还哭得叉了气呢！
老婆婆：555555555。我杰扎面昂苦扎崽呦！
悟空：太离奇了吧。师父她说什么呀？
唐僧：哦。她说“我这个命苦的崽儿呀”
悟空：哦。老婆婆不哭，我能帮你查个水落石出。不知灵儿什么模样呢？
唐僧一指：喏。
众徒顺势一瞧：哇！
六条血柱标出。
对面墙上，一座有如真人般的观音像。红底素衣，娇美非凡。有诗云：
   素衣翠篮芳芬叶，芙蓉出水神仙羡。
   此（）只应天上有，哪堪沦落到人间。
悟空：有没搞错？观音姐姐嘛。
唐僧：是啊！在遇见灵儿之前我也很难相信。可是这是灵儿她爹给她雕的。
众徒：太离奇了吧？
***晚饭后***
大厅静静的。
悟空正倚于大厅一角，忙于预习西游。
唐僧：悟空！
悟空：哇！...是~师~父，干嘛？（悄悄将书藏于背后）
唐僧：来。
说着从裤档里掏出瓶酒。
悟空：XO？师父，我们干和尚的耶！
唐僧：咱们久别重逢嘛。（牵悟空手，悟空闪）
悟空：甚么呀？上次无底洞一别两个多月。你还不一样凉水兑白开？
唐僧：我...我想搞好群众关系嘛。实话说了吧，上次“三讲”，我...没...通...过。（再牵，再闪）
悟空：不~会~吧？想师父这样的为人...胡长清都过了，你...不会吧？不想吧？
再说现在又犯戒...师父，徒儿为您着想这酒肉万不能用！
唐僧：...诶...这...也好，我走了。
清脆的脚步声渐渐地远去。
悟空拭汗。添上油。继续预习。
... ...
不知添了几回油，不觉已是半夜。偌大个大厅只剩下了悟空和豆子般的灯光。
屋外。“呜”“呜”
风过。
悟空：好像路不对......
嗡嗡嗡。悟空举灯照。一只苍蝇晃晃悠悠地飞着，又晃晃悠悠地落在了那尊观音像上。
悟空摇头：观音姐姐呀，任你法力无边这小东西却也大便神仙同吃呀。
（动手拂蝇。不觉眼前一亮，观音右手上似有些东东）
又一照，却原来是一圈老茧。
悟空暗叹：哎，这爹也真用心啊，如此细致，可...
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进前。
“嗖”，猴子不醒人事了。
... ...
又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悟空慢慢醒转过来。
灯早就灭了。
空荡荡的大厅一团漆黑。无声无息。
唯有那口大钟如吊鬼一般响着... ...
“嗖”前门白光一闪。
悟空：谁？（急追出门口。陡一惊：师父！）
... ...
长长过道的尽头。
“咣”，悟空破门而入。
悟空：师... ...父...你~还~在~呀？
只见唐僧，八戒，沙僧三人正在打扑克。
唐僧：嗳。悟空来的正好。去，把老婆婆叫来当裁判。我们玩“四国大战”。
悟空一抹汗：没事就好。哦，顺便问一下，我不在的时候没人出去吧？
猪，沙：没有，没有。
悟空：哦。我去了。
... ...
“呀~~~~啊！”声音自老婆房中穿出。
唐僧三人拥至。
门口，悟空呆立。
“怎么回事？”
无须回答，众人已明白。
门内，老婆婆伸着舌头躺在地上，死了。
唐僧：悟...你干的？
此话一出，悟空一个激灵。
悟空：不...不是。
唐僧：那还有谁？
悟空：我...不知。
八戒：啊！我知道了，肯定这老太婆是妖！恭喜大师兄又立一功！
悟空：不...她不是妖...
八戒：啊？那你是为色？
悟空不耐烦：我说了我不...啊！我记起来了，刚刚有一道白...
唐僧：悟空！不要胡说！我们的房子没锁。根本没什么白...
悟空：师父请不要打断我。我确有看见白光。如果我没分析错的话，整个事件是这样的：灵儿昨晚实踪，实为被鬼附身。今晚本想吃师父你，却被老婆婆创见，于是...
唐僧：那即然昨晚附身，昨晚为什么不吃我呢？
悟空：这个...徒儿不知。但请相信徒儿。容我追查。好在那白光尚未走远。一时辰内，徒儿若没得手，再罚徒儿也不迟。
唐僧：这个...好！（抬腕看表。同时屋外传来朗朗的十声钟响）现在是十点整。十一点带灵儿来见我！
悟空：多谢... ...那个，师父几点？
唐僧：十点整。干嘛/
悟空：不...干...嘛（突然悟空抓住唐僧）
唐僧：悟...你这是干吗？
猪，沙：来人呀！救命呀！杀师灭祖啦！
悟空：唐三藏！我现在怀疑你涉嫌杀人。呆子，别吵！我问你今晚师父出去过没？
八戒：没有，没有。
悟空：我~要~听~真~话！
八戒：有！
悟空：去哪/
八戒：师父说去老婆婆那借扑克牌！
悟空：哈哈哈！还~有~什~么~话~说？
唐僧：这不能说明什么...你不是说是灵儿吗？我现在也怀疑...
悟空：不！其实灵儿一直就在屋里...
猪，沙：啊？
悟空一指：的墙上。
墙上，
还是那尊观音。
不过细细看来，那观音的眼神却带着几分恐惧！
嗡嗡嗡。一只只苍蝇落于其上。
悟空：分明是你先杀灵儿，再杀婆婆。还想嫁祸于我！
唐僧（愕，跌落在地。XO打翻。酒遇地，冒起丝丝白烟。
悟空：毒酒？死和尚，好歹我也为你出生入死。想害死我？
唐僧：我...我是一时胡涂啊（昏绝）
八戒：可师父为什么要杀她们呢？
悟空：也须...
“嗖”“嗖”“嗖”三闷棍。
三人不醒人事。
“呼”
风起灯灭。
***祗树给孤独园***
园后，夕阳残照中。
园内，帘幕无重数。
“吱呀”。正厅门开。一人入。
帐帷内，
如来：... ...咳咳咳... ...谁~~呀？
帐帷外，
观音：哦。是阿难呀。老佛爷。
如来：咳咳...阿~~~难？咳咳...
观音：梦游嘛。（密耳传音“搞定？”“搞定！”）哦...好...出去...“
如来：...走~~~~~了？咳咳...
观音不答，顾自回身落座。脸上泛着一丝奸笑。
观音心想：死唐僧。见个像我的就泡。好！给你来个恶神出窍，借刀杀人。hia~~hia~~~hia~~~(书至此作者废笔而叹“（）人哪！”）
***无名山中***
静穆的竹林中。
哥特式的房屋，坟一般地耸着。
无人。
***千里之外***
古道上。
四个无知的和尚外加一匹无知的马儿，谈笑着。宛若昨夜无事发生。
风起一张白纸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