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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两天贼拉贼拉的热,羊咩咩每天都蹲在家里,虽然有时候坐的屁股上都是汗,但还是觉得家里比哪都好。这会天色渐暗,心里暗自琢磨到底该吃点什么,有人敲门,迈着步子过去开门总算对自己屁股上的汗液有所缓解,原来是同村的大海哥,大海比羊咩咩来城里要早,消息灵通,人也精明,说起话来眉舞色飞,深得大家信任,其实这些还得益于大海在村里曾经负责过一段时间大喇叭。
说话间,大家已经来到席(饭桌)上,经过彼此相互的注目礼之后,突然让羊咩咩觉得,对站在他对面这个体面的中年男子有了更深刻的领悟。大海哥说的没错,多见见世面,跟成功人士交流,一天到晚在家里蹲坐不会有什么出息。这个中年男子便是包子界有名的老手,大硬集团的老总,“盖房子要瓷实”,关于自己以及公司的名字老盖有着自己的解释,当然这都是酒过三旬之后面色红润的老盖说的,“企业就要做大做强,小型微型的有什么意思??啊?小海,你说对不对?”我似乎从大海点头的频率上看出点门道。“不能软弱可欺,那对男人来说是个侮辱,要硬,要硬……”看着老盖用力松了松领带的样子,我明白一个企业家确实要有一定魄力,在得出这样的结论时,不由自主地重新打量这位商界名家,一双米黄色拖鞋里脚指甲有些发黑,从那滴着几点油渍的短裤上我看出一个事业男人对生活的执著,这样重新审视那条被松动的领带就显得更加鲜活……
老盖当年学校没毕业,就出来行走江湖,虽然说包子这个行业当时并不十分火暴,但要是掌握了核心技术还真是了不得,后来就看只要是想吃东西,总会想起来“大硬”的包子,初进城里的羊咩咩看到大家都这么喜欢“大硬”包子,嘴里嘀咕,“是不是放鸦片了”“别那么老土,都什么年月了,现在都说白面。”大海教育地说,咩咩也弄不清楚蒸馍馍的白面为啥能让人那么欢喜。但说真的,这大硬品牌还真厉害,几乎每个人都要接触一定的大硬,羊咩咩也顺应潮流的吃起了大硬。
“盖老,听说您最近对新的产业有一定的意项,小弟愿听您的高见”,大海探着头,两眼直直的看着老盖,表情中透漏着虔诚。羊咩咩心里暗想,怎么酒进了肚子,老盖就变成了盖老,这上层人物之间的交流还真不好掌握。只见老盖向嘴里抿了口烤肉,眼眉向上一挑,“对于包子这个行业,我们已经所向披靡了,虽然有些人想要拿法律来跟我对着干,但兄弟我当年出来混就是以一个狠字著称,江湖中谁做包子不经过我还能在这混?”“那是,那是”大海连忙给老盖倒上冒着沫的啤酒,“什么叫做高超?高超就是要把大饼做出包子味,最近大饼的市场非常看好,没有我们大硬怎么行。这次我们就是要让大饼的市场更加智能,大饼就不能只有芬兰人做。”大海的大拇指一直僵硬的挺着,可见老盖确实高人一头。
对于大硬的包子横扫江湖,大家是众说纷纭,当年老盖使用美色计让自己的包子打入白领阶层,从此办公一族乐不思蜀,也是传为一代佳话。不过近日好象老盖的日子不太好过,大家总是能从包子里吃到虫子,也许是虫子对虫药产生了抗体,而且虫子的种类不停的进化,卫生局找他,环保局找他,居然有甚者连妇女委员会都找他,说什么虫子在包子里,影响了妇女心理健康,严重造成社会潜伏危机。
“相信您对这个产品制造问题,一定有着战略的眼光……”大海故意含了下唾液,“那是自然,现代的制造业已经非常成熟,大饼,一律外包,当然还必须用我们的陷。”得意之中的老盖,把持着大海敬的酒,一饮而尽,当然我也成为赞助的一员,大家继续那么畅快的喝酒。夜色越来越浓,大海眯着泛着酒光的小眼睛,拍着老盖肩膀,含糊的问“老……老盖,你……你准备烙多少张大饼?”“三十……”说完,老盖就此爬倒在堆着酒瓶的桌子上。
那夜恍恍惚惚,羊咩咩好象做了个梦,梦里穿着盔甲的老盖,手里拿着包子,冲向背后背着大饼的一群人,老盖似乎在抢饼,但一切显得非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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