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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7-15 14: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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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长篇连载小说 真爱最珍贵
三十三)
第二天上午9点钟还不到,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那是龚丽平打过来的。她在电话中对我说:
"亮亮, 你才回来呵!我前二天已经放假回家了。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说你还没回来呢! 到哪里去玩了? "
"呵呵, 是的, 我到山东烟台一个朋友家里去玩了几天, 昨天下午刚回来."
"我今天叫了几个同学到我家里聚一聚, 你也来好吗? "龚丽平发出口头邀请。
我很难拒绝她的邀请, 因为她算是我小时候就在一起生活过好些年的青梅竹马似的童年朋友, 由于我和她都是独生, 她几乎把我当作哥哥一样看待。
"好呵! 几点钟?" 我问聚会时间。
"上午10点吧, 中午就在我们家吃饭好了。"她回答我。
"好吧, 我会来的。"
"BAY-BAY!"
"BAY-BAY!"
打完电话后, 我向阿香讲了讲要到龚丽平家里去玩, 中午不回来吃饭了。然后自己从衣柜里找了一套有品牌的衣服穿上, 象个公子哥儿的样子, 便出门逛街, 去买点小礼物,好送给龚丽平。
我在淮海西路上走着, 这里路上的行人没有淮海东路那么多, 但是商店也都是比较高档的。由于是夏天, 商店里都有空调, 所以比较凉快。我到一个大商场的礼品及小商品部转了转, 商品虽然很多, 但是我不知道选择什么好。因为龚丽平的审美观点很高雅, 一般美的东西她是看不上眼的。
我总算是看到一对小老虎的瓷器工艺品, 好像在一起玩耍打闹, 又好像在一起亲热, 很是可爱。于是我就买下了。
我和龚丽平同岁, 但是她要比我小好几个月, 但都是属虎的, 她有些男孩子气, 所以, 我们俩小的时候经常在一起打打闹闹在地上。 父母们称呼我们是俩只顽皮的小老虎。
我同龚丽平能从小在一起生活是缘于我父亲同她父亲都是上海复旦大学新闻系毕业的同学, 毕业时正遇到文化大革命后期,同时被下放到湖南洞庭湖农场劳动锻炼了几年,后来落实政策分配到上海同一家报社里工作, 当年俩家住的报社职工宿舍又正好是隔壁邻居。
二十多年过去了, 她的父亲龚振海已经是市里主管宣传口的领导。而我的父亲胡国平成为报社的总编辑, 一直在她父亲的直接领导之下。
她的家本来也住在康平路的市委宣传系统局级干部的家属宿舍, 而且在一栋楼里对着门, 自从她父亲升为市级领导后才搬走到新盖的市领导家属大院。但是离康平路并不算是太远, 只有几站路吧。
我买好了礼物, 看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 就拦了一辆"差头"(出租)去龚丽平家。
在那大院门口, 出租车就被持枪执勤的武警战士拦下了。我只好下车,在门口打电话到龚丽平家, 得到回答允许后, 武警战士方可让我填写单子让我进入高墙的大院。
(三十四)
当我走到龚丽平家门口的时候, 龚丽平已经在门口等候我了, 她很热情地拉起我的手, 同我手拉手地一起进入她家的大厅里。
这个厅将近有半百平米大, 大得都可以做小舞厅了!
我看见在大皮长沙发上坐着俩个人, 一男一女, 龚丽平告诉我,这是她大学里的同学, 家在杭州, 来她家玩的。她向他们俩介绍我说:
"这是我的胡亮哥, 北京某某大学飞行学院研究生。"
然后又给我介绍那二特性的姓名, 一个叫李娜, 一个叫王浙。
我们相互握一下手算是认识了。
今天的龚丽平打扮得分外漂亮, 一米七还高一点的个头, 身材苗条, 披肩的黑发衬托出花一样的脸容,非常妩媚, 脸上显然已经仔细化妆过, 画过眉毛,还涂了粉红颜色的口红, 完全没有了她小时候的那种粗朴的男孩子气。
我们四个先试探性地聊了起来, 自然先聊到对方的家庭、学校、专业什么的。通过十几分钟谈话,我已经了解到:
那女生李娜的父亲是杭州一家大商场(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而那王浙的父亲是浙江省外贸厅的一个厅长。家里都是有钱得冒油。但是他们在我面前还是很低调礼仪的样子, 一是因为龚丽平把我当哥一样地亲切热情; 二是我的长相和身材自然是让他们明显地比低下去, 那王浙个头才勉强一米70的样子, 人又长得瘦弱, 还戴了蛮深度的副近视眼镜, 跟我的风度气质简直没法比。而李娜那女生长相平平, 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
他们俩是龚丽平的大学同学, 现在要升大四了.
龚丽平比我晚一届, 她本来也要考我上的北京某某大学, 无奈高考时她比较紧张, 发挥得不怎么理想, 结果没能如意考上, 最后凭关系考上在上海交大里办的高价自费的外经贸学院.
在客厅里,无论龚丽平的举止在我面前是多么谦温,我总在她的眼睛里发现一种精神优越的神气,也许是因为她的父亲的官职比别人的高吧! 但是作为龚丽平自己, 她觉得在我面前已经够有意地表现为谦让有礼、特别地尊重了, 因为随着这年龄的增长, 她已经不是一个少女一般的简单, 以前她仅仅把我当哥哥, 现在在她的眼里, 在她的心中已经涌动着对我的爱的情感, 她总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和她的亮哥比, 无论长相的英俊, 还是内涵的优秀。
(三十五)
当我把买的礼物送给丽平时, 她看了后表现得非常激动, 差一点要拥抱我了, 由于我的情感不配合和有她的同学在旁边, 她还是只好改为连着对我说:
"谢谢! 谢谢! 这一对小老虎太可爱了!"
她随后找出我和她在小时候照的相片册来。那都是我母亲给我们俩照的黑白照片。有一张还是她拥抱着我的镜头。她这时候拿出来给她的同学看, 让我觉得有些耳热面红。但是对于她, 却一点都不感到难为情, 还有些表现为很自豪的样子。
在她家吃完中午饭后, 她提议我们四个去市委大院里的四季恒温游泳馆游泳。这个游泳馆是供城市的市级领导及家属使用的。
我是喜欢游泳的, 自然不会拒绝。但是没有带游泳裤, 丽平立即从家里找出一条很好的进口新游泳裤送给我用。
我们四人就进入那四季恒温游泳馆游泳。 在那里,龚丽平跟大院里其他有些城市领导的家人们打招呼。这游泳馆里就她穿着浅蓝色的紧身体的高级尼龙游泳衣,显得很漂亮的硕长魔鬼一般的身材和很性感的曲线三围, 她又紧靠着我一起游泳, 自然更有人在那里看, 并且指指点点, 背后议论我们俩的关系。
以前在我上中学的时候, 她父亲还同我父亲在同一个报社工作, 尽管那时她父亲是党委书记, 我爸是夜班副总编辑, 她爸也是我爸的领导, 但是那时候关系因为官职务都是局级, 加上是邻居, 所以还更亲近一些, 有时连吃饭我俩都相互串着家吃。
那时候她的游泳还是我亲手给拉着手教会的, 虽然我和她那时身体上都已经发育成大人, 但是因为太熟悉太亲近的关系, 有些象亲兄妹关系一样, 我在教她游泳的时候, 有时同她在身体上会有些接触, 有时候甚至都被我无意之中碰到她性敏感的部位, 她都不会感到有什么的。
今天,大大咧咧的她仍然象过去那样对待我, 可是我由于碰过春子这个女孩子身体以后, 再碰别的女人就会觉得特别不自在。
龚丽平大概感觉出我的被动和我的有意的避开她的亲近的行为, 对我说:
"亮亮, 今天你怎么啦? 是不是有点嫌我呵?!"
"那里呵!" 我有点否认, 不想让她想得太多, "不过, 第一次在你这里的游泳池游泳,我总觉得不大习惯。"
"这游泳池不好吗?"
"不是游泳池不好, 这里人少水又干净, 游泳条件当然够好的了.主要是让别的人看到我们俩, 老在议论我们俩,会有思想压力。"
"想不到你的脸皮还真薄呵! 这有什么啦! 你都大学毕业了呢! 跟我一个大四的女孩子在一起游游泳算什么呀? 就算是我们俩真是在一起谈恋爱交朋友那又怎么样啦!"
(三十六)
丽平怎么一说, 我就不说话了。她的那种带有爱的情感的大胆直露, 使我更加感到为难. 以前和她又有兄妹一样的关系, 这想逃避接触都是很难, 这时候的我只好逢场作戏心里别扭地应付着她。
而丽平这女孩, 我越是退缩不热情, 她越是主动显现热情, 好像非要达到她的意愿才能罢休似的。她的这种态度令我惧怕, 令我惊慌失措。
在陪完她游泳二个小时以后, 我称自己家里还有事情,就向她告辞回家。丽平送我出大院, 并在会客单上签了字, 交给门口的警卫后才放我出大院。
我回到了家里, 母亲已经回来了, 她显然已经从阿香阿姨那里知道我今天到龚丽平家里去玩。今天她的脸上满脸的春色, 和昨天判若俩人。她装着不知, 问我:
"今天到哪里去了呢? 怎么去这么长时间呵?!"
"我同阿姨说过的, 我到丽平家去了。是她打电话过来叫我去游泳的。"
"哦, 丽平以前一直把你当亲哥哥一样敬重, 对你一向不错呵! 你可要对她有情有义呵!"
"以前年纪小的时候, 作为象兄妹一样的关系倒还可以。可现在人长大了, 太亲近总不大合适吧? "
"这有什么';不大合适';的?! 傻儿子! 你们俩小的时候是小的时候, 现在年龄大了, 不是亲兄妹, 可以发展成为恋爱朋友呵!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呢?" 我母亲听了我讲';不大合适';的话显然有些急, 她很直接地表现出她愿意我同丽平交往的思想。
"母亲不是一直主张';门当户对';的嘛! 龚家的门第可比我们家高, 按你的理论应该是不合适的呀!" 我用我妈的理论回答她。
我母亲听了我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立即转身回到她的卧室了, 并且把房门"砰"得一声用力关住了。我知道她一定是为了我没听她的话而生气了.
我没有去理会她的生气, 自己吃了晚饭后, 一个人出门到街上去散步。
才晚上7点多,这夜上海的马路上灯光灿烂,两侧的商店门面上的多彩变幻霓虹灯一闪一亮的,宽大的玻璃橱窗通亮通亮,马路上依然车水马龙,人行道上人来人往,人流不断。
我感觉到心胸的郁闷,光是散步都不能除掉这情绪,我想发泄,又觉得无处可以发泄,心里多么想春子能在我身边该多好,她是最善解我意的,我要什么她都能满足我,可是她现在却离我是那么的遥远......
我看见一家舞厅在营业,就想进去蹦迪一下,以排泄自己的郁闷无聊的情绪。那舞厅门口有几个穿着艳丽的小姐在招蜂引蝶,我没有理睬她们对我“老板”、“帅哥哥”地叫,自己进了这舞厅。
(三十七)
我在一个男侍者的招呼下, 坐到一个小圆桌旁边的一个椅子上, 他问我:
"需要喝点什么?"
"一瓶贝克啤酒。"
"请稍候。" 他转身走了。
我的位置离那蹦迪的舞池比较远, 但是这蹦--蹦--蹦的节奏强烈的音乐还是震动着我的心, 舞池上面的灯光时闪时灭, 使我的眼睛有一种梦幻一般的感觉, 那舞动扭曲着的人们似蛇似鬼地狂欢着, 仿佛这现实的世界已经忘记干净。
那男侍者拿来了一瓶啤酒, 还给我桌子上放了一个玻璃酒杯, 然后用启瓶盖的板子打开评盖, 他即给我的玻璃酒杯里慢慢地倒入啤酒, 那酒杯里橙黄色的啤酒中升腾起千万个小水泡, 涌到液面变成白颜色的啤酒泡沫, 那啤酒泡沫又迅速集聚向上涌, 欲要涌出这杯子的口。
我赶快拿这起酒杯, 喝掉这啤酒泡沫, 并且先喝掉一大口这冰镇过的啤酒。
其实这啤酒并没有什么好的味道, 初喝的时候感觉到是象马尿似的难喝, 后来喝习惯了, 就根本不是去品尝这酒的味道, 倒是在借喝这啤酒营造一种吃喝的消遣氛围.
我在这舞厅慢慢地喝这酒, 边喝边注视着周围窜动着的寻欢男女们, 尤其是那些穿着暴露坦胸露腿的女子,她们在那里用性感的肉体吸引着异性, 让我觉得这世界真是很滑稽。
我独自喝着, 有一个上身穿得露了半个胸、下身穿着超短迷你裙的女子坐到我身边的一张椅子上, 用那双迷人的眼睛看着我说:
"大帅哥, 你一个人喝闷酒, 都没劲呵! 要是愿意的话, 请小妹陪你喝一杯, 如何?"
我一看就知道她是这舞厅里的三陪小姐, 想立即表示拒绝她。但是, 我一看她的那副细细弯弯的眉毛就觉得很熟悉, 觉得她的眉毛很象春子的, 我不禁对她感兴趣起来, 便改变了主意.
我用手招呼那舞厅的男侍者说:
"再来一瓶啤酒!"
很快, 那男侍者拿来了酒和杯子,并给她倒上。
她对我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大口地喝了一口啤酒, 那杯子里的啤酒即喝去了近一半.
于是, 她开始跟我聊了起来, 她坐的位置也挪近至我的身边, 让我闻到有一股强烈晕人的香水味道。
(三十八)
她主动问我:
"帅哥哥贵姓大名?"
"姓张名政, 小姐怎么称呼呢?" 我瞎说一个姓名。
"我姓李名雅芳, 叫我阿芳好了。"
"听你的口音, 不象是上海本地的人呵?" 我又问.
"噢, 我是安徽铜陵人. 来上海打工的。"
我虽然第一次来到这种风月场所, 但是我知道不能在这里说老实话, 比如说自己真实的姓名, 真实的身份, 真实的家庭地址等, 也不要太相信这些小姐说的话。
"这么帅的哥哥, 怎么没有妹妹跟着陪呢?"
"妹妹是有, 只是前两天闹翻了。" 我编造个理由说.
"呵呵, 失恋啦! 好可怜呵! 怪不得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喝闷酒。"她好像很相信我说的话, 并且提议: "我们俩去跳一会舞怎么样?"
"好呵......"
我们俩喝完那瓶酒就进入舞池蹦迪起来, 在这项舞蹈中, 与其说是跳舞, 还不如说是在发"神经", 不断地随意地抽动自己的筋骨和肌肉, 没有什么美感可言, 但是这运动对我这样一个年龄、心里很郁闷着、性严重压抑着的男孩倒是一种宣泄的很好手段。
我觉得在这样的运动中身体有些出汗, 感觉到周身的血脉通畅了一些, 跳完下来, 她带我到一个半封闭的情侣小包厢里坐下, 并主动地问侍者要了啤酒来喝。我惊讶地对她说:
"怎么, 你请我客? AB制呵? "
"我请你不可以吗? 对于你这个大帅哥, 我出点钱也是乐意的。" 她说完这话就要用酒杯和我喝交杯酒, 喝完一杯后,她又给我满上, 继续要跟我干杯。
由于连续地被她猛灌啤酒, 使我很快就有些晕乎的感觉, 这时候她把身体更侧靠近我的身体, 并用一只手摸到我的大腿上, 还慢慢地向我的大腿跟处滑去......
(三十九)
阿芳的手正在接近我的性最敏感区,使我下面的那个东西有点轻微的勃动,她的眼睛还盯着我,似乎在观察我有什么反应。我在迷朦之中看到她的细细弯弯的眉毛,疑是春子,但是这啤酒的作用还没有能完全能够毁掉我的感觉底线,我突然想:春子从来不曾也绝对不会主动干过这等的事情!“这绝不是春子!”我下意识地用右手迅速地推开下面的她那只手,对阿芳说:
“请不要这样!”
阿芳惊讶地发愣地看着我,因为她对男人做这样的事情还从来没有遭到这样拒绝过。今天她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男人,竟然能拒绝她的主动献媚挑情,她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阿芳说:
“怎么了?你是怕我问你要钱?或者说你会付不出?老实讲,我陪你这么个大帅哥玩是很自愿的,我不会向你要钱的。”
我摇了摇头,回答她说:
“我来这里是仅仅为了跳跳舞,并不是来做这种事情的。请原谅我实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说完这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放在她手上,就起身扬长而去了。
我回到家里,母亲见了我,脸上的态度大变,已经是堆满了笑容,对我温和又加地说:
“亮亮呵!你到哪里去了咧?刚才丽平打电话找过你,说要明天和你一起去杭州玩。你打个电话问问她清楚这事情吧!”
我立即打了个电话给丽平家。丽平她妈接的电话,我说:
“您好!我是胡亮。”
“亮亮呵!是找丽平吗?”
“哦,是伯母呵!我是找丽平,问明天去杭州的事情。”
“丽平,你的电话,亮亮打来的。”丽平她妈大声地叫丽平,我在电话里都听得到这声音。
“我洗澡快洗好了!叫他等我一下。”丽平在洗澡室里大声地回答。
“请你稍等她一下,丽平正在洗澡,快洗完了,让你等一下......"丽平她妈在电话里告诉我。
不一会儿,丽平急急忙忙从洗澡间跑出来,头发很散乱,都没有来得及梳理,就来接电话。
“你好,亮哥!我正在洗澡呢!这才洗好。让你久等了吧?”
“呵呵,打扰你的洗澡了!妹妹请恕罪!我是来问你说的明天去杭州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呵?”
“是这样的:我的那俩个同学明天要回杭州家里去了。有一个车明天一早接他们俩回去。他们俩邀请请我们俩坐那车去杭州玩,我已经答应了他们了。因为我很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杭州玩,反正你放假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可干,我们的车会在明天早上到你家门口去接你的,怎么样?”
我心里有些犹豫,没有立即回答。
“到底怎么样呵?爽快一点,快给我一个回答呀!亮哥哥不会不给妹妹这个面子的吧?”她催促我回话。
“好呵!妹妹的面子总是要给的。杭州我也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去玩了。记得上一次去还是在初中的时候我家和你家一起去度的暑假呢!”
“哥哥没忘记这就好!”
“那明天再见吧!祝你晚安!”
“BYE-BYE!”
挂了我的这个电话,龚丽平显得很开心,唱着流行歌曲到自己卧室去了。她母亲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丽平的父亲说:
“看你女儿,她的心思都在亮亮身上了!这孩子莫非在谈恋爱了?”
“孩子已经大了,这种事情大人最好不要干涉的好!再说,亮亮这男孩子还是很有前途的,用不着去担心他们的事情。”丽平她爸说。
“我哪里是‘干涉’他们年青人的事情呵!作为大人关心一下孩子的恋爱婚姻大事也没有什么不应该呵!”丽平她妈不服气地说。
第六章
(四十)
正当我到杭州陪龚丽平玩的时候,春子在她的家里独自一人思念着我。她只收到我一封到了上海家以后给她写的一封简短的告平安的信。
她按照我信上的地址给我发了一封很长的信,表示了她的无限思念之情,但是这封信却因为我到杭州去而落到了我母亲的手里。她竟然偷偷地小心翼翼地弄开了封口看了,并且又重新粘好。
我母亲知道了我和春子的情感深度后自然心里很震惊,她决心要设法来阻拦我继续同春子的关系再发展下去。
春子在家里因为偶然在看山东威海出的报纸时,突然发现一条“寻人启事”。在这“寻人启事”上说,要急寻一个叫“金柄焕”的韩国男子,此人现年45岁左右,在24年前因为韩国军阀政府迫害同一个韩国女子乘一个小渔船逃离韩国去中国......发这个寻人启事的人是“金柄焕”的生身父亲,姓名叫金永根,现在已经是一个70多岁的老人,身体正患重病,想在临终前看到儿子一面。
春子自己的父亲就叫金柄焕,年龄现在也正好45岁。虽然在户口本上她父亲的名字叫金明友,但是春子她母亲在家里一直叫他“柄焕”“柄焕”的,所以这些都使春子感到疑问。她决定告诉父亲这个事情。
晚上的时候,春子把那报纸给父亲看了。
她父亲一看这消息,脸色突然变得非常严肃。他让春子回自己的房间,便同春子的母亲说这个事情。
“父亲还活着呢?他发这个东西找我,想见我一面呢。”
“那你就给他联系一下见一见他好了,反正现在中国和韩国的关系也好了......”
这时候在门外的春子听到了父母的谈话,才知道自己父母原来是在20多年前从韩国逃亡来的,她预感到这突然的消息绝对不是好事情,先是对她的当兵会有影响,更重要的会对她同我的关系会有很大的影响......
她那一晚上在床上翻来复去,彻夜难眠。
第二天,她到镇上给我打了一个长途电话,想跟我谈这个重要事情,但是我到杭州去了,不在家里,接电话的是我母亲,她反而在电话里对春子说:
“请你不要老纠缠着我儿子好不好?胡亮出身在一个高干高知的家庭,你的家庭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这能相配吗?你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我们父母坚决不会同意你们的事情!我儿子从小是个很孝敬的孩子,他不会不听父母的话的!希望你趁早好自为之!”
春子听了我母亲这些话,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是那眼泪不禁地流落下来,她丢下那电话筒哭泣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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