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系统gho:最纯净好用系统下载站投放广告、加入VIP会员,请联系 微信:wuyouceo
查看: 387|回复: 15

看了一个故事😏

[复制链接]
发表于 昨天 15: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咸的蛋疼

主治医师王大夫推了推眼镜,盯着挂号单上的名字看了整整十秒。他怀疑自己值夜班值出了幻觉,又或者医院新上的这套电子挂号系统中了什么病毒。

“下一位,咸的蛋疼。”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发抖。

诊室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脸色蜡黄,走路姿势颇为奇特——两条腿微微分开,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他每走一步,脸上的肌肉都要抽搐一下。

“大夫,我……”男人欲言又止,眼神飘忽。

“你先坐。”王大夫指了指凳子,“那个……我先确认一下,您这名字……”

“我姓咸,咸菜的咸。”男人艰难地坐下,动作缓慢得像是椅子上布满了图钉,“我爹是个厨子,他说我这辈子肯定不愁吃穿,就给我起了个名叫‘的蛋疼’。他说蛋疼是好事,说明还有蛋可以疼。”

王大夫的嘴角抽了抽。他行医二十年,什么奇怪的名字都见过——有叫“史珍香”的,但“咸的蛋疼”这个组合还是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哲学思考:一个厨子到底要在什么精神状态下,才能给亲生儿子起这么一个名字?

“说说你的症状吧。”王大夫拿出病历本,努力让自己显得专业。

“大夫,我这……”咸的蛋疼咬了咬嘴唇,“我蛋疼。”

诊室里安静了三秒。

“具体点。”王大夫面无表情地写字,“哪边疼?怎么个疼法?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边都疼。”咸的蛋疼痛苦地闭上眼,“怎么说呢……就像是有人把我的蛋放在铁板上,撒了点孜然,然后开大火翻来覆去地煎。还问我熟没熟。”

王大夫的笔顿了一下。这个比喻过于生动形象,让他有点想笑,但医生的职业素养让他忍住了。

“多久了?”

“三个月了。”

“三个月?”王大夫抬起头,“那怎么现在才来看?”

咸的蛋疼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混杂着羞愧、无奈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悲壮:“大夫,您说我这名字,我哪儿好意思来啊?我一进医院,挂号处的小护士就喊:‘咸的蛋疼,咸的蛋疼在吗?’整个大厅的人都看我。我走到哪个科室,哪个科室的医生就笑。上次我去看个感冒,内科的李大夫一边开药一边跟我说:‘你这个病啊,主要还是因为闲的……哦不对,咸的。’”

他叹了口气:“我寻思我忍忍算了。结果上周相亲,介绍人跟人家姑娘说‘这位是咸的蛋疼先生’,那姑娘当场就笑喷了,咖啡从鼻子里喷出来。我这相亲又黄了。”

王大夫实在忍不住了,假装咳嗽,把脸埋在臂弯里抖了两下。

“行吧,”他清了清嗓子,“你先躺到检查床上去,我给你查个体。”

咸的蛋疼艰难地挪到检查床上,躺下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每一帧都像是慢动作回放。

王大夫戴上手套,走过去。“裤子脱了。”

咸的蛋疼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王大夫检查了一番,眉头越皱越紧。“你这个……确实有点问题。左侧有个结节,右侧精索静脉曲张。但都不是大问题,不至于疼成这样啊。”

“那为啥这么疼?”咸的蛋疼睁开眼,满脸绝望。

王大夫想了想,问:“你平时干什么工作?”

“写代码的。”

“每天坐多久?”

“十二个小时吧。有时候赶项目,十六个小时。”

“喝水吗?”

“不喝。没空。”

“起来活动吗?”

“不起来。代码没写完哪儿敢动。”

王大夫点点头,摘下手套,坐回椅子上,拿起笔刷刷刷地写病历。写完后,他把病历本往咸的蛋疼面前一推。

咸的蛋疼坐起来,接过病历本一看,只见诊断一栏写着:

诊断:闲的蛋疼(注:此处“闲”为“闲暇”之意,非姓氏“咸”)。建议:少坐多动,多喝水,每工作一小时起身活动五分钟。如仍不缓解,建议改名。

“大夫,这……”咸的蛋疼张了张嘴。

“你这病,”王大夫摘下眼镜,语重心长地说,“一半是坐出来的,一半是名字闹的。你每次跟人介绍自己叫‘咸的蛋疼’,别人笑,你自己也跟着心理暗示,越想越觉得蛋疼。这是身心疾病。”

咸的蛋疼沉默了。

半晌,他问:“那改名有用吗?”

“你改了名,别人就不会笑了,你也就不会老想着这事了。不过——”王大夫顿了顿,“你爹给你起的这个名字,虽然缺德了点,但确实挺有辨识度的。你要真改了,以后你儿子问起来‘爸爸你为什么改名’,你怎么说?”

咸的蛋疼陷入沉思。

他想起小时候,他爹牵着他的手去上户口。派出所的民警问:“姓名?”他爹说:“咸的蛋疼。”民警愣了半天,说:“同志,你确定?这名字以后孩子上学、工作、结婚都……”他爹一挥手:“就这个,好记!”

他爹去年走了。走之前拉着他的手说:“儿子,对不住啊,给你起了这么个名。但我寻思着,你这辈子不管遇到啥难事,一想到自己叫咸的蛋疼,是不是就觉得没啥过不去的了?”

咸的蛋疼当时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爹的手。

现在想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站起来,对王大夫说:“大夫,谢谢您。我回去就定个闹钟,每小时起来活动。至于名字……我先不改了。我爹说得对,人生嘛,闲的蛋疼的事多了去了,我这才哪到哪。”

王大夫笑了笑,递给他一张处方单:“去一楼拿点药。另外——下次挂号,可以直接用手机APP,不用去窗口排队。APP上可以填昵称。”

咸的蛋疼眼睛一亮:“可以填昵称?”

“可以。”

“那我填‘不闲’。”

王大夫点点头:“也行。不闲先生,祝你早日康复。”

咸的蛋疼走出诊室,站在医院走廊里,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掏出手机,下载了医院的挂号APP,在昵称一栏犹豫了一下,最后填了两个字:

“咸鱼。”

他想,咸鱼翻身,总比蛋疼强。
发表于 昨天 15:31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15:44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家从此诞生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16:32 | 显示全部楼层
中秋节闲得蛋疼把这个咸得蛋疼看完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17: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有点意思!!!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18:37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意思。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18:38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有才!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19:25 | 显示全部楼层
有才!真有才!真是有才!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19:41 | 显示全部楼层
闲的蛋疼地看完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19:49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19:55 | 显示全部楼层
闲的蛋疼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20: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a66 于 2026-9-25 20:19 编辑


                                                                                                      咸生就诊记

  夜班诊室的灯光惨白又刺眼,主治医师王大夫指尖捏着一张薄薄的挂号单,缓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死死钉在单子上的姓名栏,足足凝滞了十秒钟。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暗自怀疑自己连着熬了两个通宵,值夜班熬出了视觉幻觉,要么就是医院新上线的电子挂号系统中了不知名病毒,才会跳出这么一个离谱的名字。

  诊室里格外安静,只有仪器轻微的嗡鸣。王大夫深吸一口气,尽量稳住声线,开口叫号时,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下一位,咸的蛋疼。”

  话音刚落,诊室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缓步走进来,面色是长期熬夜的蜡黄色,身形瘦削,走路姿态格外怪异——双腿始终微微分开,步履笨拙迟缓,像一只初次学步、体态僵硬的企鹅。

  他每挪动一步,脸颊两侧的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眉眼间裹着藏不住的隐忍与痛苦。

  “大夫,我……”男人站在桌前,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神飘忽躲闪,局促得不敢直视王大夫。

  “先坐。”王大夫抬手示意旁边的凳子,目光依旧落在那个离谱的名字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我先确认一下,您的名字……”

  男人艰难地落座,整套动作迟缓得离谱,仿佛身下的板凳密密麻麻扎满了图钉,稍一动弹就备受煎熬。他苦笑一声,缓缓解释:“我姓咸,咸菜的咸。”

  顿了顿,他语气无奈又荒诞:“我爹是干厨子的,这辈子跟烟火吃食打交道,他说给我起这个名字,保我一辈子不愁吃穿。他还说,人这辈子能蛋疼是福气,起码说明还有本钱疼。”

  王大夫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动了一下。

  他行医整整二十年,奇葩姓名见得数不胜数,早年接诊过名叫史珍香的患者,早已练就平常心。可“咸的蛋疼”这三个字的组合,还是让他瞬间陷入了深刻的哲学沉思:一个常年颠勺掌灶的厨子,到底是怀着怎样清奇的思路、处在何种精神状态下,才会给亲生儿子取下这么一个贻笑大方的名字?

  压下心底的万般感慨,王大夫拿起病历本,摆正坐姿,努力端住资深医生的专业沉稳:“说说具体症状吧。”

  男人紧了紧唇瓣,神色窘迫又痛苦,声音压得极低:“大夫,我这毛病……就是蛋疼。”

  诊室瞬间陷入死寂,安静得连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足足静默了三秒。

  王大夫面不改色地握着笔,语气平稳无波:“具体一点。哪边疼?是坠痛、刺痛还是钝痛?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边都疼。”男人痛苦地闭上双眼,眉头死死拧成一团,用词生动又离谱,“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有人把我的蛋平铺在铁板上,撒满孜然辣椒,开着大火来回翻面炙烤,烤完还得凑过来问我熟没熟。”

  王大夫手中的笔尖骤然一顿。

  这个比喻太过鲜活具象,画面感扑面而来,让他险些破功失笑。多年的职业素养死死压住了嘴角的笑意,他不动声色地平复心绪,继续问诊:“症状持续多久了?”

  “整整三个月了。”男人的语气满是疲惫与无奈。

  “三个月?”王大夫抬眼看向他,带着几分不解,“拖了这么久,怎么现在才来就诊?”

  闻言,男人脸上涌上一层复杂至极的神色,羞愧、无奈、憋屈,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壮。他长叹一口气,嗓音带着浓浓的苦涩:“大夫,您听听我这名字,我哪好意思天天往医院跑啊?”

  “每次去窗口挂号,小护士一嗓子喊出来‘咸的蛋疼,咸的蛋疼在吗’,整个挂号大厅的人全都齐刷刷转头看我,目光扎得我浑身不自在。不管去哪个科室看病,医生护士都得偷偷笑半天。”

  他想起之前的遭遇,愈发憋屈:“上次我就普通感冒,去内科开点药,李大夫一边写处方一边打趣我,说我这病纯属‘闲的……哦不对,是咸的’。”

  “我寻思小毛病忍忍就过去了,谁知道越拖越严重。上周我去相亲,介绍人大大方方跟姑娘介绍我,说‘这位是咸的蛋疼先生’。那姑娘当场没忍住,笑得直接喷了咖啡,咖啡沫都从鼻子里溢出来了,这门亲事又黄了。”

  听完这番哭笑不得的经历,王大夫再也绷不住了,赶紧低头假装咳嗽,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偷偷抖动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下笑意。

  整理好情绪,他清了清嗓子,恢复专业模样:“行了,我大致了解了。你躺到里面的检查床上,我给你做个基础检查。”

  男人闻言,缓慢起身,一点点挪到检查床边,躺下的动作慢得像延时回放,每一个肢体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的煎熬,足足用了半分钟才平稳躺好。

  王大夫戴好无菌手套,走上前叮嘱:“把裤子褪一下。”

  男人闻言,缓缓闭上双眼,眉眼紧绷,一副慷慨赴死、听天由命的悲壮模样。

  细致检查过后,王大夫的眉头越皱越紧,眼底满是疑惑。他直起身摘掉手套,沉声说道:“你左侧有轻微结节,右侧有精索静脉曲张,都是很常见的小问题,按理说根本不至于让你疼得这么剧烈、这么持久。”

  “那我这到底为啥疼得厉害?”男人猛地睁眼,眼底满是绝望与不解。

  王大夫沉吟片刻,开口问道:“你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

  “程序员,专门写代码的。”

  “日常久坐时间长吗?”

  “每天最少坐十二个小时,赶上项目赶工,能连着坐十六个小时不挪窝。”男人如实回答。

  “平时多喝水吗?”

  “基本不喝,忙着敲代码,根本没空喝水。”

  “久坐之后会起身活动吗?”

  “不敢动啊,代码没写完,一动就容易出错,耽误进度。”

  王大夫了然地点点头,坐回诊疗桌前,拿起笔飞快地书写病历,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片刻后,他把写好的病历本推到男人面前。

  男人坐起身,凑过去定睛一看,只见诊断栏里写着一行格外扎眼的字:诊断:闲的蛋疼(注:此处“闲”为闲暇闲散之意,非姓氏“咸”)。

  下方的治疗建议清晰明了:少坐多动,多饮温水,每工作一小时起身活动五分钟。若症状长期未缓解,建议更改姓名。

  “大夫,这……”男人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反应。

  王大夫摘下眼镜,指尖轻轻按压着眼眶,语重心长地解释:“你这毛病,一半是常年久坐、作息紊乱熬出来的躯体问题,另一半纯粹是名字闹出来的心病。”

  “你每次自我介绍、被人点名,都会引来旁人侧目和调侃。久而久之,你自己心里也会反复纠结、暗自别扭,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越琢磨越觉得患处疼痛,这是典型的身心联动问题。”

  男人闻言瞬间沉默,低头静坐了许久,才轻声开口:“那……我要是改了名字,这毛病能好吗?”

  “改名确实能避开旁人的调侃,消除你的心理负担,慢慢就不会刻意纠结这件事了。”王大夫话锋一转,缓缓说道,“但你父亲给你起的这个名字,虽说离谱又缺德,辨识度却是独一无二的。你要是真改了,日后孩子问起你为什么改名,你打算怎么解释?”

  这句话瞬间问住了男人。无数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他恍惚想起多年前的夏日,父亲牵着年幼的他去派出所上户口。

  当时民警反复确认,一脸无奈地劝说:“同志,你可想好了?这名字会跟着孩子一辈子,上学、工作、谈恋爱、结婚都会受影响,太容易被人取笑了。”

  可父亲当时挥了挥手,语气笃定又爽朗:“就这个名字,好记,一辈子忘不了!”

  去年,父亲永远离开了他。弥留之际,老人拉着他的手,满是愧疚地低声道歉:“儿子,对不住,爹一时糊涂,给你起了这么个让人笑话的名字。”

  停顿片刻,父亲又勉力笑了笑,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但爹觉得,人这一辈子,难免遇到各种磕磕绊绊、糟心难事。你但凡觉得熬不下去了,想想自己叫这个名字,被人笑话这么多年都扛过来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当时的他红着眼眶,只是紧紧攥着父亲温热的手,一言不发。如今细细回想,才彻底读懂父亲的用心,这话竟真的句句在理。

  男人缓缓站起身,眼底的憋屈与阴郁尽数散去,多了几分释然与通透。他对着王大夫微微躬身,诚恳道谢:“大夫,谢谢您的点拨。我回去就定好闹钟,每小时准时起身活动,好好调理作息。名字……我暂时不改了。”

  他释然一笑,轻声感慨:“我爹说得没错,人生在世,糟心琐碎、无稽可笑的事多了去了,我这点窘迫,真不算什么。”

  王大夫闻言温和一笑,将开好的处方单递给他:“去一楼药房拿点调理的药。对了,下次不用去窗口排队挂号,手机医院APP就能操作,还能设置昵称,不用一直用本名。”

  男人眼睛瞬间一亮,眉眼间满是欣喜:“还能改昵称?”

  “可以。”

  “那我就填‘不闲’!”他脱口而出。

  王大夫微微点头,语气温和:“也好。不闲先生,祝你早日康复。”

  男人走出诊室,正午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斜斜洒落,暖融融地铺在他身上,驱散了连日的憋屈与阴郁。他掏出手机,下载好医院挂号APP,点开昵称设置页面,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

  最终,他删掉了想好的“不闲”,轻轻输入两个字:咸鱼。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人生浮沉,咸鱼尚可翻身,往后余生,再也不必为区区虚名,困于一时蛋疼。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20:1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a66 于 2026-9-25 22:44 编辑

                 题咸生诊疾

名奇破惊医护忙,咸生临症面苍黄。
昼敲代码连宵坐,懒饮清泉偶离床。
医判闲愁成痛恙,父留谑语是心方。
浮名一笑何须改,自号咸鱼路正长。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20:27 | 显示全部楼层
是不是发错位置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昨天 23:0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广告打得好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4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捐助支持|无忧启动 ( 闽ICP备05002490号-1|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2614号 )

GMT+8, 2026-9-26 05:19

Powered by Discuz! X5.0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