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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两个不妙龄的女郎!~
小六与我歪在沙发上,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对某男的恶劣行径进行声讨。突然,小六放了个P,我大喜:“啊,小六,原来你也放屁的。”小六很学术规矩地答:“是的是的,我不但放屁,而且还拉屎的,你知道不?”
小六是我的朋友,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但同为女性,再熟也还有最后的一眼眼矜持——最低限度,我只看见过卸了妆擦了眉毛的她,当我的面放屁简直是匪夷所思。小六的信条是“能做美女就尽量做美女”,我们约定俗成的认识是:小六既然是美女,又是ABC公司的CBA经理,双重身份的约束下,当然是只穿套装不放屁的。我搞错了一点:美女不等同于仙女,只有仙女才不吃粮食不放P。
许多事情就是这么妙,一旦开了这个戒,我和小六的关系似乎又深一层,话题其实兜兜转转基本还是不变的,如何打发色狼哪里买到戒指,但那些由个人经历而得出的观点以及类似观点所形成的默契开始渐渐在我们之间滋生,并且互相开始直言不讳。上个礼拜,小六说:“王鸦我觉得你和老潘可能成不了,难!”一句话听得我心惊肉跳。敢于说逆耳话的人总还是忠臣,虽然当时我恨不得扑上去掐死她。
需要说明的是,我和小六有足够的感情基础,这基础是在对上眼之后无数次吃饭无数次耍乐以及若干次长谈人生之不如意的过程中慢慢培养出来的,而她的那个P,却的确似一件标志性事件,这股气流在身后推了我们各自一把,让我们更自然更本我的交往,为互相吹捧之余又注入了一针见血诤诤谏言。现在,小六基本不大提我的优点,批评高于一切,好在她有甜美的声音。
粗俗点说,一个P让我们撕破了脸皮,一张脸皮曾并正阻隔了多少张想接近想贴紧的面孔。
不是每一回都有这样的幸运,我清楚记得我曾绝望地看着甲乙丙的面孔,因为见鬼的羞涩,失去了深交的机会。
每个人身上或许都有特别的一个“场”,两“场”相遇,恰巧波形弧线交相穿越,无缝吻合,就皆大欢喜地配上了。小六同意我这个说法,并补充道:“我第一次见你就无端地被迷住,可惜你不是异性。”
我和小六在三张上下徘徊,眼高于顶,对男人冷嘲热讽百般挑剔却又贼心不死,是之所谓“男人公敌”。而终于,我们又都相继义无返顾地奔赴情场,智商与情商指数急速下跌,开始起白痴的营生。两个不妙龄的女郎终于干做起了正事,恋爱乃我们当前人生之第一要务。小六的新欢花好稻好,电话里对他赞不绝口,只是只是,新欢不擅言语较为本分,“如何才能缩短这个彬彬有礼的恋爱初期呢?”我恶毒大笑回答道:“哈哈,奋发有为抓开局,放个臭屁吓吓他,从此可见新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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