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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之一的爱情
引:每个人都说爱情是自私的,没有一个人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爱情。但总有些时候,你会碰上这样一些人,他们不能给你百分之百的真情,你只能是他们心中的二分之一,或四分之一,甚至是十分之一。于是,你天天在爱与不爱的边缘徘徊着,徘徊着,不知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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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昏暗的酒吧,喧闹的重金属音乐充满着整间屋子,让人能放肆地去尖叫,去发泄。
> 在一个阴冷的小角落里,有一个女孩,“她”静静地,静静地坐在那个只属于“她”的空间里,一杯一杯地往肚里灌酒。
> 酒吧的老板娘注意“她”很久了,老板娘以为“她”是在等人,但四个小时过去了,“她”依然静静地喝酒,抽烟,不多说一句话,也从不抬头多看别人一眼。
> 终于,老板娘忍不住好奇走近“她”身边说,hi.“她”抬起头,扫了一下眼前的这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稍稍扬起嘴角,算是回礼了。
> 一个人么?老板娘问道。
> “她”点点头,然后一仰脖子,又把整杯的红酒倒进肚。
> 老板娘注意到了“她”左手手腕上的一道疤痕。
> “她”发觉了这个中年女人诧异的目光。于是,习惯性地用右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伤疤,喃喃地说,很吓人吗?
> 不,只是好奇!不明白现在的人为什么总是不珍惜生命!
> 活着不一定拥有生命,死了的不一定没有生命!“她”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回答这个中年女人的问题。
> 老板娘不再说话,她惊奇地发现她眼前的这个女孩已经没有了半点的生命力,有的只是死亡般的颓废和压抑,或许死亡对“她”来说,更是种解脱。老板娘有种预感,“她”一定会对她诉说“她”埋藏在心底的故事。
> 又是两个小时,夜更深了,酒吧里的人更少了,气氛也柔和了许多。
> “她”终于开口了:我爱上一个人,一个只能给我二分之一的爱情的人!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既是快乐,也是折磨。我在喜与悲的当中小心地漫步着,就像在钢丝上行走那样小心翼翼,。我幻想过有一天,“他”会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但我也想过有一天“他”在我的生命里消失,属于另一个女人。每次在凌晨被恶梦惊醒,看看眼前**的一片,我就觉得自己好彷徨,好无助。曾经,我试着离开“他”,但“他”会用醺酒,抽烟,打架来折磨“他”自己和我,然后,又会捧着一大束玫瑰在大雨中等我一天一夜。于是,我只能认输,因为我心疼“他”,也被“他”的举动所感动。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但同时,“他”也是爱另一个女人的。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里能容纳两个女人?有时打“他”的手机,当听到“对不起,您播的用户已关机”或打“他”家的电话却没人接时,我就会胡思乱想,我想我快疯了,真的快疯了。终于有一天,我打“他”的手机,但那头传来的却是那个女人的身音,当时,我除了沉默之外,说不出一句话。那个女人似乎也知道是我,她也一句话没说,在这种沉默中我体会到了一种叫“悲哀”的东西。我挂了电话,马上决定要退出这样的三角关系,一个人的痛苦总比三个人纠结在一起痛苦好!这次,我没有给自己回头的余地,我匆匆的去了新西兰,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在那里呆了一年,那365天让我尝尽了对“他”的思念,我一天天逼迫自己去工作,不停地工作,我想忘了“他”,忘了这二分之一的爱情。一年过后我又回来了,我以为“他”会和那个女人结婚,然后过幸福的生活。但我看到的却是“他”的墓碑和“他”的遗像。“他”的朋友告诉我,那天“他”知道我要去新西兰,便不顾一切地开车去追我,由于车开地太快,“他”出了车祸,翻了车,死了!当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我就觉得我死了,心死了,灵魂死了。我冲回家,反锁上门,然后用水果刀狠狠地割向自己的手腕。你相信吗?那一刻我没有疼痛,反而觉得好舒服,好开心。我看到“他”来了,缓缓地走向我,向我伸出手,“他”来接我了。我哭了,幸福地哭了。可我却有听到门外朋友地喊叫,他们追来了。我没有睬他们,只是回房抱起了“他”送给我的那只大狗熊,我把它抱的紧紧的,紧紧的,血顺着手腕滴在了大狗熊身上,一滴,两滴,三滴……,我急了,不行,不行,不能弄脏了我的大狗熊,不可以,不可以……
> “她”睁大着那双空洞的黑眼睛,用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开始轻轻抽泣。一边的老板娘不忍道,不要说了,好了,别想了。
>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救我呢?“她”忽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像一个楚楚可怜的病人在乞讨着死亡。
> 当我又一次睁开眼,看到白茫茫的病房时,我疯了。我打开窗想跳下去,却发现那是一楼。朋友们进来了,他们劝我不要做傻事。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在“他”下葬的第二天,那个女人吞食了大量安眠药随“他”而去了。朋友们都好怕,怕我像那个女人一样随“他”而去。但他们不知道这时我连死的勇气都没了。因为那个女人已经去找“他”了,到另一个世界去找“他”了,如果我再去,我们三个又会再一次重演一场悲剧,我不想在另一个世界里还和别人一起分享“他”的爱,更不想在以后一次一次的轮回里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所以,我告诉自己,我不能死,不能死!多可悲啊!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每天晚上做梦,我都会听见那个女的向我哀求道,你别来,别来啊!但我又听见“他”在那端呼唤我,问我为什么还不和“他”一起走。我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真的不知道啊!
> “她”拉扯着自己凌乱的头发,趴在桌上,狠狠地哭了一场,泪水浸湿了衣袖,也浸湿了老板娘地眼眶。
> 别这样!都过去了,你该重新振作啊!你还年轻,还有好长的日子要活啊!老板娘安慰着。
> 不,我老了,老的都走不动了。“她”拿起了桌上的酒瓶,把剩下的红酒都灌进了嘴里。突然,“她”手一松,酒瓶摔在了地上,“她”也同时倒在了地上,像只受了伤的小鹿,不停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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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是死了。是酒精中毒死的。
> 老板娘去医院看了“她”最后一眼。“她”静静地躺在白色的床上,嘴角边挂着淡淡的微笑,那微笑像是一朵幸福的小花,在死般的寂静中绽放着,灿烂着。
> “她”还是逃不了宿命的安排,带着“她”那二分之一的爱情去另一个世界找“他”了。可是,二分之一的爱情永远也不会变的完整,“她”将永远地疼痛着,疼痛着,走过一个又一个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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