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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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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3:2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公主的棺木  
 
阿摩.拉女王,是纪元前一百五十年左右,实际存在于埃及王朝时代的公主。她去世之后,被做成木乃伊并放置在一个装饰华丽的棺木内,然后安葬在尼罗河畔拉克梭的地下坟埸。通常,这就是故事的结尾了,然而在这里却只是故事的开始。
自十九世纪末,阿摩.拉公主的棺木被掘起时开始,这座棺木招致的各种灾难,已使之成为世界上最有名、也最恐怖的超自然现象之一。一八九零年,有四位英国人来到埃及造访拉克梭,他们对阿摩.拉公主的棺木极感兴趣,便决定把它买下来。他们以抽签方式决定由谁购买,结果由抽中签的那位以六百英磅购下,并送回下榻的旅馆。
然而就在数小时之后,有人目睹这名采购了棺木的男子独自徒步走向沙漠的方向,却从此未再出现。
至于其他三人,也同样遭遇到了悲惨的命运。其中一人被埃佣人毫无理由地开枪射击,导致手腕断裂;另一人虽未招致杀身之祸,却在返回英国后,发现自己经营的公司早已破产倒闭。最后的那名男子,则罹患了不知名的疾病而失去职业,后来竟沦为街头的流浪汉。这座棺木后来流落到其他英国人的手中,并被携回英国本土,然而拥有这座棺木的英国人,却连续有三位家属遭到车祸,而自己的住所更遭祝融光顾两次。
这名英国人因此感到万分恐惧,于是便将这座棺木捐赠给了大英博物馆、然而阿摩.拉公主棺木所附的诅咒能力,却因此发挥了更恐怖惊人的效力。
首先是那部运送棺木至博物馆的卡车,竟无缘无故失去控制而在运送途中撞死路人。而搬运的三名工人里,有两位从台阶上莫名其妙地踏空跌倒,而摔断了腿,另一名工人原本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健康男子,却在两天后突然地因病去世。
棺木被放置在博物馆内的埃及展览室以后,夜间警卫人员每天深夜都听到一阵阵令恐惧的低泣声传出,因此馆员都不敢靠近埃及展览室。后来有一位胆大的馆员,自告奋勇擦拭棺木上灰尘,然而却在不久之后,也遭到独子死于麻疹的恶运。这一年,连向来不迷信的馆员们,对这一连串的怪事也开始感到害怕,而决定将棺木移到地下室安放。然而,搬运棺木至地下室的四人中,有三人稍后不久即突染重病,好不容易才逃过死劫。另一人却在上班时间内被发现原是好端端地,却猝死在桌前。验尸后发现他既非心脏麻痹更非他杀,只好勉强归为自然死亡。这件事经由媒体报导之后,引起了大众广泛的注意,新闻记者们也为了采访蜂涌而至。一名摄影师也赶到博物馆拍摄阿摩.拉公主的棺木,并返回报社冲洗照片,然而照片冲洗出来,竟是一副样貌可怕的人像。而那名报社的摄影师,在返回家中后,不知为何竟反锁房门,在房内自杀身亡。阿摩.拉公主的棺木,稍后再度从大英博物馆流入私人收藏家手中。然而,它依然继续发挥著诅咒的魔力,导致这名英国收藏家不仅失去家人,更蒙受破产恶运的双重打击。事情演变至此,全英国境内再也找不到另一位收藏家或博物馆愿意再接手这座棺木了。然而,不久后却有一位偏不信邪的美国考古学家将它购买下来,并准备将它运回纽约。
一九一二年四月初,这位美国籍的考古学和阿摩.拉公主一起搭上了首航纽约的一艘新造的豪华游轮。四月十四日晚上,阿摩.拉公主发挥了历史上最恐怖的诅咒魔力;一千五百名旅客,随著它一起沈到大西洋海底。这艘游轮的名字就叫做铁达尼号。
从此便再也没有关于阿摩.拉公主的任何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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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3:3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狗  
 
这不算是鬼故事!只能算是个怪事
老哥有个好朋友!他们夫妻俩结婚两三年了可是一直都没有小孩,养了一只好漂亮的大狗,也不知道是那一种品种的,总知他们夫妇俩非常疼那只狗,把它当成自己的小孩一样,有一回,他们夫妻要出国去玩,所以就托表弟每天去狗,那人每天按时去狗,就是把狗食放入狗栏后就走了,也没时间看那狗有没有吃,就这样过几天后,突然发现那只狗死了,一般狗饿个一周是不会死的,也不知那狗是因为都不吃食物才饿死或是想念主人才死的,总之,狗死了而且又连络不到主人,狗又不能放着任它烂,只好先把狗处理掉。
主人回来后,非常伤心,还说当初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叫他们先把冰箱清出来把狗先冰进去,不会让它就这样草草处理掉,后来他们俩夫妻还去庙里拜拜,希望能让它下辈子当人,就不用这么苦了,后来他俩还梦到他们的狗来拖梦,说下辈子会当人,还是他俩的小孩,说也奇怪,过没多久,还真的怀孕了。
就这样,不会可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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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3:5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孤独的灵魂  
 
圆月。
电脑屏幕的光线被调到最低,但是跳跃的文字依然隐约可辨。我努力回忆着自己——从前的自己是如何与人攀谈的,忽然觉得我的血管中流淌的血液是冰凉的,或者它根本没有动,凝固在那里,很久了。
为什么我要认输!?
就因为那两颗尖利阴森的牙齿证明了他所说的一切?
我在这里蚕食玫瑰来对抗在体内不断攀升的渴血的本性,我和镜子近在咫尺却始终没有勇气去看自己的脸,即使……那张脸是魔鬼的杰作,如此的经典。
抱着一丝希望,我试着找寻自己回家的路,负载古老生灵的躯体始终无法融入你们了?
在这个陌生的聊天室,我试着对每一个人说话,而眼睛看见的文字仿佛在肆意的嘲笑我一般,最后,我放弃了?不,我逃跑了,因为现在的这个身体已不再是那个陪伴我度过儿时时光陪我挥洒青春的身体了,现在的它只配出现在这个凄惨寂静的月亮下,当我要离开的时候,一个陌生人问了我一个熟悉的问题。
“你是谁?”
……
“吸血鬼”
断线、断电,断掉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没错,我是吸血鬼,但是我不是一个孤独的个体。在这个浑浊的都市,那些衣着光鲜的人们和充斥着无尽贪婪欲望的眼睛。始终有人在寻找目标,也始终有人成为目标。也是在同样的一个夜晚,我也曾用好奇夹杂嘲弄的语气问他:“你是谁?”因为那时的自己根本不相信那种书中描写的嗜血生灵会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或者即使它存在也应该是在金发碧眼的国度,手持着哗众取宠的镰刀,鲜红的嘴唇诅咒着每个生命。他的名字就叫“吸血鬼”。他给我的第一个回答乃至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都是这个,夜晚让人的胆子出奇的大。
“你有镰刀吗?”
“镰刀是死神吓唬人的东西,我不同,我是吸血鬼,我只需要看着你,你就会臣服。”
“不会,我不相信,老兄,别玩了 ̄ ̄ ̄呵呵,吸血鬼怎么会上网呢?”
“人们在某些时候只相信他们看见的东西,也许很理智也许不是,你认为如我一样的生命体只生活在中世纪‘危言耸听’的文章里吗?”
“不知道,就像你说的人们有时候是只相信看见的东西的,而现在的我认为你是一个极端无聊的人,呵呵,网络真好,你想是什么就可以成为什么。”
“我可以闻见你文字中的嘲弄,可惜我是一个优雅的绅士,我会原谅你对我乃至我的种族的不尊重。”
“绅士?一个自称吸血鬼的‘人’说自己是绅士?呵呵,你会在吸干别人最后一滴血的时候绅士的擦擦嘴角离去吧?”
“如你所说,我会的。”
“那夜晚不是你的国度吗?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因为我不想,我厌倦了擦拭嘴角时的优雅,厌倦了甜美鲜血在我身体里回旋时的舒畅,或者我只是怀念从前,和你一样的从前。”
“你是说你不是生来就是吸血鬼?”
“我们的族人总是小心翼翼的守护着自己的秘密。”
“哦,你不愿意说?”
“只是没有必要。”
……
“在月圆的时候你们会愤怒吗?”
“那是狼人,另一个种族,奇妙而悲哀的种族。”
“为什么那么说?”
“它们同我们一样力大无比,甚至更具攻击力,但是……”
“说啊,说下去。”
“但是它们茂盛的毛发,即使不在月圆的时候也很难融入你们,可是我们不同,魔鬼在赐予我们引以为傲的牙齿时也教会我们藏好它。”
“猥陋的做法!”
“这是法则!”
……
“请原谅,我为刚才说的话而道歉,或许你愿意讲讲吸血鬼是什么样子的,我很好奇。”
“鲜红的嘴唇 深邃的瞳孔 卷曲而光泽的头发 苍白冰冷的皮肤 嗜血……并且直至永远。”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是吸血鬼,不,如果吸血鬼真的存在。那它一定是造物的宠儿。”
“不是宠儿,我们只是被遗弃的孩子而已。我们活在被分割的世界里,看着别人苍老千年才发现原来生命的永恒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每个吸血鬼都和你一样吗?和你的想法和你的……”
“我虽不是孤独的个体,但是也不愿意融入它们。”
“我更愿意相信你是个编故事的人,知道为什么吗?”
“洗耳恭听。”
“因为我对你很好奇,你所说的故事,你的说话方式。”
“从你说吸血鬼是造物的宠儿开始我就知道你的好奇。”
“我要走了,但是我想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你。”
“发现这里 发现你都是我的荣幸。再见。”
其实我始终没有相信,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更别提相信吸血鬼这种荒诞的东西了,但是那个自称是吸血鬼的人让我感兴趣,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他会那样比喻自己呢?或者吸血鬼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样的含义呢?回想起来也许过多的好奇心才是导致我今天如此地步的罪魁祸首,也许,也许……
当我第二次在深夜遇到他的时候仍是在这个人烟稀少的聊天室,总觉得一个人和一个吸血鬼相识起码说的过去的地方也应该是些歌剧院或者古老的石桥啊什么的,对于我这个讲求气氛的人来说,在阴天捧着一本讲述吸血鬼故事的书来阅读时带给我的真实感都要比看他通过网络传来的文字带给我的要多的多。 
无论怎样,我觉得我想了解他。
“来啦,不说话?”
“我在吃晚餐。”
“能给我形容一下你的晚餐吗?(只要不是血淋淋的)”
“娇艳的玫瑰。”
“你是说你吃花!?”
“它让我恢复精力,虽然它不及血液的千分之一。”
“你是如何生活的?我真不明白,如果你白天不能出去,那……”
“因为我是吸血鬼,我有我的生活方式。”
……
“我想见你,可以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见所以见。”
“你知道我在哪里?或许我们相隔很远,或许我们远的不止是距离呢?”
“不会,我感觉得到你就在这个城市,或者你不在而你是吸血鬼,你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好,你能在这个星期的最后一天的晚上在这个城市里最古老的建筑下看见我,而我——会向你微笑。但是请你不要走过来。”
“最古老的建筑?是哪里?”
他随即消失了。
“古老的建筑”?让我总感觉是在故弄玄虚,我盘算着为什么他答应见我但是又不要我走过去呢?其实如果时间可以倒退,我真的希望自己忘掉那荒唐的约定,即使我去了,我多么希望只远远的看他一眼就好,满足我那可笑的好奇心后就如约离去。
可是我没有,我在这个星期的最后一天,在漫天星斗的照耀下,壮着胆子来到那个我问了无数人才得知的这个城市最古老的建筑下,却发现早有一个人站立在那里,黑色的风衣、黑色的头发,差一点我叫出声来,我想说:“吸血鬼先生,我来了。”但是随即一想如果我叫了那他会扭过头,然后对我一笑,也就结束了。
不要,我不喜欢沉闷的结尾,攥了攥出门时放在口袋里的大蒜,记得那应该是吸血鬼讨厌的味道吧?即使我不怎么相信他会讨厌,但是我还是带着了,或者说是我从内心深处已经相信他了?但如果可以,我想接近他,再近点……
其实我没有挪动几步就被他发现了,如他所说的,他具备了吸血鬼的所有特征——鲜红的如滴血般的嘴唇,还有那宝石一样的眼睛;黑色的头发融入黑夜,但仍清晰可辨,因为那是截然不同的黑色,有魔法的黑色。
“你没有说过你是女孩。”他先打破了沉默。
“没有必要说呀,你也没有问过。”我觉得嗓子有什么东西堵的厉害,但还是故做镇静的应承着。
“你看见我了,只是距离让我难受,好了,你该走了。”他不看我,头发遮住了眼睛。
“不要,你忘记了一件事情。”
“什么?”他显得很惊讶。
“你忘记对我微笑了。”我想着话题,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是如此的神秘,或者说他天生具有一种让人想接近的魔力。
“哦,现在的我不想微笑,只是我劝你离开,因为我并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我觉得自己很傻,听你在网络上的胡言乱语。”
他猛的抬起头,走近我,用一种逼迫的口气说:“我从不说谎。”刹那间,我觉得自己被他的眼睛吸附住了,瞳孔深处有着不可违逆的东西,让我不能移动。
“我只是孤独……虽然我从不承认。”终于他把脸扭过去,我跌坐在地上。
“孤独?你没有朋友?”我问了一个相当傻的问题。
“你指的朋友是我们族群内的还是你们的?”他的这个问题让我觉得很饶口,族群?我一时还无法完全适应这个说法,但是他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尽量理解了。
“两者都有。”想了一下,我说。
“吸血鬼中怎么会存在友谊?可以说没有丝毫的怜悯,他们可以爱创造他们的人并在爱的同时结束他的生命。虽然我们仍以自身高贵的血统为傲,但是几千万年了,血液里掺杂了不少杂质,所以我会孤独,对于人类的友谊,我可以说不需要,在某种意义上,我和你,吸血鬼和人类也是存在食物链关系的,如何要我对食物产生友谊呢?”他坐在石阶上,手指贴附着嘴唇,苍白而修长的手指随着他所说的每个字而颤动。当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诡异一笑,忽然我觉得自己该离开了。
“我想我该走了,希望还能在网上看见你。”我匆匆站起来(我才刚发现自己一直坐在地上),咳嗽了一声,“再见。”
“你要走了吗?”他依旧坐着没有动,“我才刚刚喜欢上我们谈论的话题。”
“我们没有谈什么话题,只是随便说说啊,不是吗?好了,再见。”我边往后退边说,天啊,他不要站起来,要不然我会跑的。
“我在想,或许你不想走了呢?”他冷冷的笑着,该死,我看了他的眼睛,我的腿无法动了!
瞬间,我想了很多,我痛恨这次可怕的见面,我的好奇让我成为了食物——吸血鬼的食物!
“知道最上等的血是什么血吗?”他冰冷的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的陷进我的肉里。而我已面无血色,可是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响,我应该害怕的啊!我应该大声的叫,只要有人经过也许我会得救的呢?可怕的是恍然间我觉得这样死去很舒服……他的脸贴近我的脖子,在经过我耳朵的时候,他说:“是少女甜美的鲜血。”
我听到了他尖利的牙齿刺入我皮肤的声音。
然后是一团黑暗……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初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忘记了发生过什么,当我忽然记起的时大为惊讶自己没有死,竟然还活着!?我开始感激,开始想也许他只是开了个玩笑呢?直到一阵幽幽的夜风伴随着鲜红的玫瑰花瓣把那张罪恶的纸吹到了我的面前时,我可以做的事情只有绝望的尖叫了。
“我的族人,当你醒来的时候,相信你已经无愧于这个称呼了。其实原本我只想满足你的好奇,可惜蚕食太久的玫瑰让我对血的渴望日益加深,当你出现的时候我试图让你离开,可惜你没有……当被吸干血液的你面色苍白的躺在那里时,忽然我的孤独减轻了很多,一个念头在我的脑袋里油然而生,把你也变成一个吸血鬼,我的同类,而现在的你已经完全改变了,去照一下镜子,这是我给你的奇迹,无论你是如何痛恨这个奇迹,你只能接受现实。用吸血鬼的眼睛去审视这个世界吧,这个城市的夜晚将属于你,我已离去。
如果你不愿吸食人血,那这个屋子中的玫瑰花将是最好的食物。我没有带走它们和……”
我爬起来,扑到镜子旁边,那是我吗?如此美丽的面孔,但它的下面却是一只嗜血的魔鬼!我张看嘴看着自己的牙齿,有两颗如此的尖锐让我感到绝望。忽然感觉很饿!但是却不想吃任何东西,只是想喝一种热热的鲜红的粘稠液体,一下子我被自己的想法吓的一阵冷颤!那不就是鲜血吗?我发疯地抓起地上的玫瑰花瓣,猛地塞进嘴里……
等情绪稍微平静下来地时候,我开始打量这个屋子,毕竟我要承认现实。
屋子正中摆着一台光线被调的很暗的电脑,显然它是我整个噩梦的罪魁祸首,当我正想把它推到地上借以发泄自己的愤恨的时候,顿然醒悟,现在只有它才是我与这个世界连接的唯一介质了。一下子,什么都变了,我坐在玫瑰花瓣上,感受着从心底传来的声音。
“这是哪里……我好孤独……”
或许我可以找到相信我的人?或许我可以忘记孤独?
于是,在这个充斥着玫瑰香味与绝望气息的房间里我向着电脑爬去。
你永远不会知道对方是谁,是魔鬼还是天使,重要之处在于是你信与不信……
“……我没有带走它们和……孤独。” 本贴由笑天于2001年3月04日21:19:35在脉搏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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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4:1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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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厝怪事  
 
以前我拍过一个比较老旧的戏,我们导演看中了林口的一个古厝。我们进去拍的时候,古厝只有一对老夫妇在里面驻守,因为年轻人都已经到台北打天下了,那对老夫妇的先生是常年在病床上,都没有下床,那个老太太就帮我们烧烧水,处理一些杂务,他们还养了一只狼狗,帮忙看门,我们去拍片的时候,开机就没办法拍,一直不顺,没有影像,就觉得很奇怪啊!后来,摄影组的工程师把机器弄了半天,没有坏呀!就装上去再拍,还是没有办法拍,后来大家就说,要拜哦!要拜哦!因为我们一开始到那边没有拜拜,而我们导演是属于那种很“铁齿”的人,他说:“我什么都不怕,我一直以来,我只相信我自己,没有什么好怕的。”就不肯拜,大家就在那边耗,一直在那边研究,研究不出一个结果,后来就有老演员说:“不要那边‘铁齿’啦,拜一拜嘛,这样我们工作就会顺利啊。”后来导演被大家弄得没有办法,就弄香来拜,拜完以后,真的就可以拍了,说也奇怪,这是很玄的事情。
那时候大概已经快拖到中午了,要吃中饭了,拜完以后,那个导演心里也满不舒服的,嘴里还在嘟嘟嚷嚷的,也不晓得是不是这样的原因,又得罪了什么,虽然可以拍了,可是还是不顺,旁边那只狗就开始叫啊、叫啊。因为现场收音,有杂音还是没办法录。后来我们就在那边等啊,一堆演员就坐在那边聊天,刚好有个工作人员走啊走到那个古厝旁边,要上厕所,那个古厝因为很老旧了,厕所那一排都堆放杂物,他就走进去,结果,我们本来一堆人在聊天,然后,面对厕所那个方向的演员突然间不讲话了,我们就觉得很奇怪,聊得正高兴,他怎么就不讲话了,表情看起来很奇怪,过了一会儿,看那个工作人员上完厕所回来,面对厕所的那个演员就跟我们讲:“你们不要害怕啊,刚才那个阿坤,刚刚在上厕所的时候啊,他旁边地下有一个人就这样一格一格爬上来,冒出来。”讲得我们大家毛骨悚然的,他说:“站起来以后,就跟他一样并肩站著,然后那个人就慢慢走过去逗那个狗,那狼狗声音就愈吠愈大,像哀号一样。”结果我们听完以后,就对这个地方满害怕的,后来就问阿坤有没有怎么样,阿坤说:“没有啊!”他去上个厕所啊,他自己都不晓得,只有那个演员,因为那个演员他说他有阴阳眼,他说他看得到那个东西。
到晚上,戏拍完了,我想此地不宜久留,就跟执行制作要求:“你先载我回去好了。”他说:“还有几场就收了嘛,一起走!”我说:“不要!不要!我想先回台北休息。”他说:“好!好!好!我把事情安排一下,我就先载你回去。”结果他交代好事情,我们就一起走,从古厝走到大路上要经过一条羊肠小径,两边都是密密的竹林树,往那边走出去的时候,我还很高兴,还好先走,然后我就问他明天的通告怎么排,聊啊聊!他就突然说:“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一个老公公在扫地。”莫名其妙冒出这个话来,我就看一看:“没有啊!那里有老公公在扫地。”他说:“没事!没事!快走!”他就跟我讲了这句话,那时候我也没有多想,车子就在前面,一上车,他发动引擎,就跟我说:“刚刚在路上真的有一个老公公,在夏天真的穿著冬天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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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4: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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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肉情深  
 
南投县有个叫做水里的地方,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听说过。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大家也都该知道铁路局的集集支线吧!水里就是这支线上的其中一站。
大约⒉⒌年前的一个晚上,在这小地方就有一位年青的姑娘,正独自坐在火车站发著呆,在她年约⒈⒌,⒍岁的脸上,却显出她这年纪不该有的哀愁。
同时,一对年青的夫妻,正由台北带著他们刚出生的女儿和一岁多的儿子回乡,打算带这新出生的女婴来看看她的奶奶和亲戚呢!已是做末班车到水里的这对夫妻,对这位一个人独自坐在车站的女孩有点好奇,因为无论她要去那里,都得等到明早才有火车了,难道她要一个人独自在火车站露宿吗?
水里当时还是个小地方,人口并不多,若想找出这女孩的家人是谁并非难事,乡下嘛!人情味总是浓厚了一点,到了这里的人也不知不觉的会对周遭的人多一点关心起来。那对夫妇看著那女孩久久不忍离去,后来那年轻的妈妈还是走向前,问了她究竟要往那去,那女孩只是摇摇头就掩面哭了起来,弄的这一家四口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最后终于让那女孩点头,愿意先和他们回家住一晚再说。
一个晚上,那年青的妈妈和那女孩聊了一晚,总算知道那女孩是台南人,是来水里找她男朋友的,可是她不敢冒然进那男的家门,可是苦守了几天又没看他出来,身上已经都没钱了,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在火车站徘徊了。问清了那男孩的名字,年青的父亲点了点头,认识,这下好办,只要天亮他去对方家里看一下,帮忙传个口信就行了,那女孩听他如此说,心也就放宽了一半。
天一亮,把孩子交给家人照顾,夫妻俩就带著那女孩到对方家,女孩不敢进去,只是在远方等待著,不知怎么,夫妻俩进去两个多小时才出来,一看他们脸色,她就知一定不是好消息,一问之下,才知她男友上个月离家出海跑船,已经失踪了,现在连生死都不知,这消息对那女孩有如晴天霹雳,当场跪在地上不知所措,过了许久才放声大哭起来。经过一阵安抚才慢慢说出她急著找她男友的原因。
原来,这时那女孩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未婚生子在她的家乡是件十分严重的〃罪刑〃,她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偷拿了家里的钱,一个人到这从未来过的山中小镇来找她孩子的爸爸,可是如今人下落不明,她也不知未来该何去何从。那夫妻只能安慰她,再给她足够的车钱劝她回家,不要在外面流浪了。
两天之后,他们一家四口要回台北了,在火车站等车时,看到离车站前方不远的平交道有个人影在铁轨上晃动,仔细一看才知还是那女子,原来她想带著她肚中的孩子一起走,也不敢回家。两夫妻看著无助又万念俱灰的她,心想若把她丢著不管,万一出事不就和自己亲手杀了她一样吗?没有办法之下只好接她回台北去住了。心想若孩子的爹平安无事,到时再把这女孩交给他,若孩子的父亲真的死了,反正离孩子出世还有半年多嘛!再慢慢想办法就是了。
三年后,台北的一间餐馆,出现一个留著长发,年约⒈⒏岁的女子,据她自己说她是从南部来台北念书的,因为家里穷,所以一切生活费和学费都得自己打点,所以她白天在餐馆工作,晚上则上夜间部,只是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觉得奇怪,常听她口中说想家,可是却不见她回家,但是她又把每个月的薪水留下生活所需外全部寄回家里,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家都不好问她而已。很快的,她来台北好多年了,已经是个大学生了,只是,有能力读日间部的她,仍然选择夜间部,也许是经济上的问题吧!
一晚,她离开学校已经是十点多了,在她经过一个地下道时,台北夜晚的地下道总是特别冷清阴暗,忽然有个人从后抱住她,把她推倒在地,在她还来不及呼喊救命时,嘴就已经被紧紧的住,她自然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就在她拼命挣扎都无法脱身,正打算放弃时,压在她身上的禽兽忽然整个人呆呆的望著前方,过不了多久就惊叫一声回头狂奔而去,惊魂未定的她,起身回头一望,看见一个既熟悉又陌生,已经好久不见的身影对著她微笑。
当晚,她的房东听见她回来时,似乎是两个脚步声,房东是不准她带人回来留宿的,房东步上二楼,听见她房中传来细语声,而地上则是湿答答的,连忙叫她打开门,正打算破口大骂时,却发现她房中空无一人,只是床上一角沾满了水,房东只好交待她清理乾净,不解的离去。......................
就在那对夫妻遇到那女孩的八年后,他们才再次回到水里老家,只是,这回多了个七岁多的小弟弟,大家都纳闷为何这几年都没有回来,那父亲只是说工作忙嘛!都没空回来,而且孩子太小,坐火车回家实在不好照顾。
三个小孩,一看就知个性有明显的不同,老大和老二像坐不定的孩子,到处乱蹦乱跳的,而最小的那个孩子只是紧紧抓著爸爸的手,静静的坐著,同时张大著眼睛四处张望了,好像在观察著什么似的。做奶奶的看到孙子总是特别高兴,尤其是一直没见过的外孙,都这么大了,当她用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摸著孩子的脸颊,问清了孩子的名字后,只是叮咛这孩子要乖乖的,要听话,孩子只是静静的点点头,用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这位慈祥的老人,不久,奶奶把爸妈叫进房中,不知谈什么谈了许久,那孩子只知爸爸出来后,就说要带他去逛逛,另外两个大的想跟去,被爸爸厉声斥责,只好静静的坐著。
一路上,爸爸带著他缓缓的走著,告诉他三个小孩里面就属他最乖,从小就都不哭不闹,后来,带他到一个墓地,点上三柱香要他好好拜拜,小孩问这是谁,爸爸只是笑著说等他长大再告诉他,小孩不敢多问,上完香后,爸爸叮咛他如果回去有人问他去那边,就说爸爸带他去逛一下老家,小孩乖乖的点点头。
隔天晚上,大人都坐在饭桌前喝酒聊天,哥哥和姐姐到处去找别的孩子玩,又不让他跟著,他只好四处乱走,也不知怎么想再找到昨天爸爸带他去的那个坟,只是,小小年纪的他,路又不熟,怎么可能找的到,也不知走了多久,也忘记了回家的路,四周都漆黑一片,晚上山中的任何声音对他这样的小孩来讲都是可怕的,他原本站在原地不敢乱动,只希望会有人来找他,可是忽然的一声狗吠让他失足狂奔,跑没几步就从路旁跌下去了。
那孩子大叫一声,闭起眼睛等待和地面接触的那一瞬间,只是,那一瞬间并不如他想像的疼痛,缓缓睁开双眼只看到一个陌生人抱住他,那陌生人把他放在地上,孩子抬头看著这位接住他的男子,只觉得他的头发湿答答的,还有水珠不断的滴到他的脸上,碱碱苦苦的,是汗水吗?孩子开口问他是谁,那人只是笑得很亲切,就像爸爸白天对著他微笑一样,那孩子就昏沉沉的睡去了。
等他醒来,自己躺在一小片草地上,身边是他的爸妈,爸妈看他醒来,忙问他痛不痛,有没有受伤,他摇了摇头,说他摔下来时有人接住他了,爸爸一把抱起了他,问他知不知救他的人是谁,他摇了摇头,把过程说了一遍,还尽量详细的说了那人的长像。只是后来问遍了附近的人们,都没有这个人。找不到,也只好算了,只是纳闷的是那孩子足足摔了有三层楼以上的高度,再怎么壮的人都不可能很平稳的接住一个从三层楼跌下的八岁孩子,只是,找不到那人,只能算这孩子命大了。......
从那次事件后,这孩子就有〃尿床〃的习惯。
那孩子,常常在梦中会见到那位救他一命的男子,梦见他坐在床边对他微笑,也梦见他在自己睡著后,帮自己拉好棉被,奇怪的是只要有梦到他,隔天一早起来床单和自己的衣裤一定是一片湿,最奇怪的是内裤却是乾的,只是大家都认为他尿床,他也不想解释太多,这种现像大概持续了近一年吧!一直到后来梦见他的机率越来越低,而每回他离自己总是越来越远,似乎怕被认出似的。唯一让这孩子确认是同一个人的,就是他总是淌著水,似乎刚从水中爬起来似的。
在他小学三年级的那年过年前夕,决定要回乡下过年的前一天,爸爸带著他出去走走,路上遇到一位阿姨,看爸爸的样子似乎和他非常熟悉,把他留在那阿姨的住处后就去办事情去了,那阿姨并没有和他多说话,只是坐的远远的看著他,以及问他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那孩子也只是静静的坐著,一动也不动的,一直到爸爸回来,带他家回家,只是,当他回家后,也不知怎么的一直想起那阿姨的身影,总是觉得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的样子。
多年以后,当这孩子已经升上高中之后,一回和同学及朋友去台湾北部的一个海水浴场露营,出发的前一天,气象还说有台风可能会来袭,爸爸特别叮咛要这孩子小心安全,因为这孩子并不会游泳,所以想说他也不会下水,而且自小到现在这孩子做事向来都小心谨慎,所以自然的,对他也颇放心。
在海水浴场的第一天,风和日丽,根本没有台风来袭的迹象,所有的人都玩的很开心,而他,则只有一个人静静站在岸边吹著海风,一直等到晚上,有两位朋友租了艘橡皮艇划了出去,等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出风渐渐的大了起来,所有人都没有下水,可是那两个人依然全无踪影,这孩子一个人在海边来回不安的跺著步,忽然有个声音自他耳边响起....前面,前面有人。他连忙往海边再多跑几步,果然看到有个人自水中站了起来,是失踪的两人中其中一个。扶他回帐棚的途中,他说另一个不会游泳,被困在沙滩另一边的岩岸底下,要大家快去救他,确切的位置那人也说不出,他能游回来就已经是奇迹了,根本分辩不出确定位置。
大家带了绳索到岩岸边找寻,风雨很大,根本看不到十多公尺底下的情况,而风雨声也掩盖住所有可能发出的求救声,大家正一筹莫展时,那孩子拿绳索紧紧的捆住身体,叫大家垂他下去找,就在他下垂了近十公尺,果然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他把自己身上的绳索交给攀在岩壁上,已经精疲力竭的朋友,紧紧捆住让大家拉他上去。自己则攀在岩壁上等上面的人再度垂下绳索,只可惜在他还没追到绳索之前,他就被一阵巨浪给卷落水中了。........................... 
风雨声大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到自己所喊的救命,不会游泳的他正慢慢的往下沉,就海水淹过他的头顶,他心想已经没救了时,忽然水中似乎有一股大力托住他,让他不再下沉。紧接著下一道浪把他推向岩壁,就在这一瞬间他幸运的抓住了岩壁,且顺著岩壁往上爬,藉以躲避一阵阵要命的巨浪。
每一阵打在他身上的浪,都夹杂著一股大力向是要把他拉回海中,他虽紧紧的抓著岩石,可是抓不了多久他就知道自己是力不从心的。再著样下去早晚会被卷到海中,他偏过头去看著海,一阵好大的浪向他袭来,他闭起眼睛准备再接受冲击,可是那浪却没来,缓缓的张开双眼要看个究竟,忽然又一阵浪打到他面前,让他连闭眼的机会都没有尖叫一声,以为这回死定了,可是那浪并没有打到他身上,他正前方就如同有一面透明玻璃,浪打到他面前就像撞到墙一样弹了回去。海浪不断的涌上来,但却都打不到他身上,虽然少了海浪的威胁,可是刚刚落水时,可能是有撞到海岸的岩石吧,他的右肩剧痛,而且正在淌血,也渐渐的麻木,力量渐渐的消失,就在他右手一松,正要跌落回水中之时,有一支手从他右边把他扶住,他转头一看,一个混身湿透的男人,和他一起靠著岩壁,但用他的左手扶著他,熟悉的笑容,所有的回忆又重新在这孩子的脑中起涌出,是他,那个在他小时候时常梦见的男子,是那个当初接住他的人,为何他会在这边,这么多年了为何他都没有变老,这孩子心中有太多的迷惑,可是不知从何问起,只问了一句∶“你为何会在这边?”那人只回答∶“别说话,抓稳,不要再摔下去了。”这孩子低头看看自己踏脚的地方,不经意看到那男子......他的双腿是悬在空中的,也就是说那人并不是和他一样贴在岩壁上,而是浮在半空中。他瞪大著双眼看著那男人,正想开口说话时,一根绳子从上方抛下,这孩子想伸手去抓住绳子,但右手已经举不起来,他面对岩壁深深吸口气,打算强忍疼痛再试一次,就在他转头要伸出右手抓绳子时,感觉到已经有人帮他把绳子绕过他的身体,紧紧的绑牢,回头一看,那男子居然整个人浮在半空中,就在他的正后方,专心的打著绳结。打好后抬头看著他,两人距离不到十公分吧,说一句走吧!那孩子睁大著双眼,过度的讶异使他说不出话来,渐渐的,有人在上面把他往上拉,他低头看著那男子,那男子也正抬头看著他,对他挥手,那孩子对他大喊∶“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可是风雨声掩盖了他的声音。
躺在医院的床上,大难不死的他,满脑子都是那人的身影,把经过告诉闻讯赶来的父亲,把那人的长像和身形详细的描述给他父亲听,这回,自然描述的比上回清楚多了。父亲听过后只是默默不语,最后说了一句∶“没事就好,别想太多。”...
同样的时间,那位支身在台北读书的女孩也早已经毕业了,在台北这么多年,一直是孤身一人,虽然有不少人追她,可是她都一直冷若冰霜,似乎没有人可以打动她的心,凌晨的一通电话,把她自熟睡中惊醒,接完电话的她,只是愣愣的坐在床上,脑中想著要不要去,冲了个冷水澡,压抑住想出门的冲动,再度在床上躺下,只是,再也无法入睡了。
这年暑假,她的公司来了一个蛮奇异的业务员,一个18岁的业务员,还是高中学生呢!伶俐的口齿,再带著有点青涩但又有著让人感觉很可以信赖的笑容,是公司录取他的原因,但最大的原因却是她这个经理力保这个小业务员,大家都讶异向来冷淡的她也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关心?当过业务员的人都应该知道,当业务是需要保证人的,这年轻的业务并没有保人,还是她出面做保才让公司录用他的。
还好,这个高中生并没有让他失望,业绩还算不错,每天看著他一早来公司,叫她一声陈姐,就再匆匆的离开公司,每天看著他进来,再望著他离去的背影,似乎是她最大的享受。发薪水那天,这高中生走向她,开口邀请她吃饭,这还真吓了她一跳,他邀请她的原因是....谢谢她在背后帮他说话,原来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如何能进这公司的,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打听的出来,陈姐心中还真有点佩服这个小鬼。
每月月底,陈姐都有个约会,和一个中年男子见面,见面时间并不长,两人只是打个招呼,吃个饭,然后在离去前那中年人会交给她一个信封袋,每次她都是回到家后,再把信封打开,里面装的不是钱,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只是几张照片,一封信而已,每次陈姐看完后,隔天都会到海边,把信封内的东西在海边烧成灰,让灰烬被海风吹散。
这年暑假结束前,同样的,陈姐一个人到海边,同样的把一切烧成灰,她看著被海风吹的四处飞散的灰烬,眼光顺著灰烬回头一看,目光落在一辆停在她车旁的一轿车上,车门打开,下车的鄂然是那个高中生,陈姐张大著嘴说不出话来,倒是那孩子先开口∶“陈姐,你也喜欢来海边啊!”原来那孩子心情不好时总是会来海边散心,陈姐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两人就坐在海边随口聊了起来,藉著陈姐的口中,这孩子知道原来陈姐每个月来海边是为了一个人,一个她怀念以久的人,陈姐的痴情令这孩子讶异,十多年前的往事,在陈姐心中却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一样。
自那天之后,两人就常常到海边闲聊,藉著闲聊中,陈姐也慢慢了解这孩子的家庭并不圆满,父母离异的他,工作的目地是为了帮妈妈减轻经济上的负担,陈姐只说他妈妈一定庆幸有他这样的儿子。
后来,陈姐搬了家,也不在月底去海边了,是在躲著那孩子吗?...........
自从爸妈离婚后,这孩子就在外打工,把所赚的钱交给妈妈,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的母亲在这年纪还要去帮佣来维持生计。
陈姐,是他打工时认识的上司,两人似乎很谈的来,虽然大家都说陈姐人很冷淡,公事公办毫不留情,可是对他,陈姐却真的像个大姐姐似的,在他工作有挫折时安慰他、鼓励他,遇到这样的人真是自己的幸运,他只是这样想著,可是,陈姐现在却不见了,不但搬了家,而且也不再到海边去了。至少,她换了个时间也换了地点,是在躲自己吗?他无从得之,而且生活中有太多的事也不容他细想。
考上大学后,日子是平平凡凡的过,又忙碌但却也充实,原本以为可以这样平平顺顺的一直到毕业,谁知....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陈姐一个人躺在床上,见到房门外有人影晃动,是小偷吗?陈姐自床上坐起,随手拿了支雨伞,悄悄的向房外走去,才刚踏出房门就滑了一跤,怎么地上会一滩水?此时,一双男人的手伸过来要扶她起来,陈姐定神一看,又是当初那个在地下道救他一次的人,他每回出现都是混身湿透,陈姐也不以为怪,就挣扎的爬起来,看他眉头深锁,十分焦虑,似乎有大事要发生............
同一个夜晚,那孩子一个人在家中看书,一通电话划破深夜的宁静,话筒的另一端传来朋友急切的话语,有急事急需他帮忙,连忙准备一下就匆匆出门的他,因为过度著急,并没有细看路口有没来车,跑到路中间,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就响起,他转头一看,一辆轿车已经急驶到他眼前,要闪躲也已经来不及了。这时,前方闪进一个人影急急将他推开,这孩子被推倒在地,躲过了那辆车,可是救他的那人,却被车轮辗过,肇事的车主停车一看,发现闯了大祸,就急忙开车逃逸。而被撞倒的那人呢?居然是陈姐.....
在手术室外,他来回踱著步,陈姐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还不知情况如何,他埋怨著自己的莽撞,可是却也无力可挽回,只盼陈姐平安无事。这时,护士小姐要他去帮陈姐准备一些日常用品,因为可能会在医院待上一阵子,同时也要设法通知一下陈姐的家人,不得已,他只好拿了陈姐的钥匙,到陈姐的住处找找看有没有亲友的电话。
一个多小时的搜寻,并没有找到陈姐的任何亲人的地址或电话,陈姐就好像没亲人似的。最后,在床下看到一个很精致的木箱,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只是一叠牛皮纸袋,底下的看起来年代已经十分久远,他拿起最上面的袋子打开一看。一张成绩单,大学联考的成绩单,是影印本,上面的名字竟是自己的。为何陈姐会有自己的成绩单呢?
算算牛皮纸袋,约有百多封,他随手拿了几个,发现里面装的都是自己的一些资料,陈姐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她又是从那得来的,还有为何她要搜集有关自己的资料呢?翻到最下面的一封,是唯一密封起来的,很厚,上面有收件人及地址,看来是陈姐打算要寄出去的。收件人和地址......怎么会是老爸和家里的地址呢?难道陈姐和父亲有什么关系?
不可能,他下意识摇了摇头想把这荒谬的念头甩掉。拿著拿个应该要寄给自己父亲的纸袋,他考虑著要不要拆开来看?还是帮陈姐寄出?或是当一切都没发生?算了,先回医院吧!帮陈姐整理了一些随身物品,再随手拿著那纸袋,就匆匆忙忙赶回医院了。
在加护病房,陈姐躺在床上,48小时的危险期,不知她是否能熬的过去,他独自坐在床边,道义上的责任让他不能离去,起码要等到陈姐渡过危险期吧!不单是担心陈姐的状况,同时也疑惑著陈姐和自己的父亲究竟有何关系,以及和自己....强烈的好奇心让他很想打开那纸袋,直觉告诉他,那纸袋有著一切的答案。
护士小姐要他设法找到家人,他又看了看那纸袋,心想,说不定袋内有线索,虽然这只是他想一探究竟的藉口。最后,他还是打开来了..........................
打开袋子,发现里面又有三个纸袋,一是给父亲的,另一个上面赫然写著自己的名字,第三个,则是空白。犹豫好久,决定先看属于自己的那一封,内又有两叠信,好厚,简直像两本小书,内容从二十多年前,陈姐和他男友相识,一直到每月月底和那中年男人见面,拿的就是自己的近况,一直到叮咛他自己待人处事、交女友等,十分详细,看完后,难道...真如里面所写,自己并非是现在父母所亲生。另一叠,则全是叮咛,但语气则比上一叠来的强硬一点,说是自己父亲的意思,陈姐只是代笔,内中还有提到那回在海边,责备自己太鲁莽行事,万一丢了性命怎么办。这....陈姐又是怎么得知一切的?再打开给自己父亲的那个袋子,内中所记除了感谢外,只说这纸袋要如何处理随他意愿,给不给这孩子看都可以。必竟这些些年养育他的并非陈姐这个为人母亲者。最后一个信封,没有属名给谁,原来是给自己的妻子,里面写的尽是陈姐的关心和叮咛,看到这,那孩子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只觉得好累、好累。
沉沉睡去的他被一阵细语声吵醒,睁眼一看,一个年纪和自己相彷的男子站在陈姐床边,和陈姐说著话,陈姐则是坐在床上,两人握著手微笑著,他定神一看,那男子不就是在海边救他一命的人,照纸袋中所记来推测,这人应该是自己的父亲,应该已经死了,这样说来,这不就是鬼魂?在他心中也早知著男子并不是人,所以并没有太过惊慌,坐直身体正想开口,那男子转过头示意要自己不要说话,这时病房门外传来护士的声音,警告深夜在病房中请保持安静,不要妨碍病人休息。他再转回头看陈姐和那男子,但人已经不见,而陈姐还是躺在床上,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陈姐醒了,两眼睁的大大的,指著他手上的纸袋,他走过去握著陈姐的手,不知该说什么,只开口说∶“我都看过了。”再点点头,拍拍陈姐的肩膀,陈姐静静的躺著,安心的闭上双眼,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
陈姐的丧事并不在台北,而是在乡下陈姐的老家,好不容易找到陈姐的家人,那孩子不知用何名义出面,只好只在家祭和公祭时到场。对于纸袋中所言一切,还没经过自己父母亲口证实前实在很难相信。
又到月底了,也就是说又是父亲该去见陈姐的时候,他悄悄的跟著父亲到一家小餐厅,看见父亲一个人在里面坐了近两个小时才离开,他在父亲离开后进入餐厅,询问柜台有无陈姐的留言,小姐拿了个纸袋给他,说是刚离去的男人留下的。他打开一看,是述说著自己近况的信,一切,都明朗了。
半年过去了,这半年来,他每个月月底就代替陈姐到那餐厅去取自己父亲所留下的讯息,再和陈姐生前一样,到海边把一切烧成灰烬,让它随风散去,只是他并不像陈姐一样留下一份备份。
清明随著父亲回水里扫墓,他试著想找到自己父亲的墓,可是并没有寻获。要回台北前,他推说要去找朋友,一个人再南下嘉义,到陈姐的墓前。
这回,他带著陈姐留下的那木箱中的一切,包括陈姐所写的那叠东西,一个人在陈姐的墓前烧成灰,看著纸灰随风飞扬,他想到这半年来,每月月底替陈姐去取讯息,从父亲每月留给陈姐的消息中,他可以看出这半年自己的不愉快,让父亲..或是该说养父十分的担心。人一生中要在意的事实在太多了,又何必在意自己的身世呢!至少,他有两对关心他的父母,不管他们是否都还在人世,至少是活在自己的心中。
这是最后一次来陈姐...不!是来母亲墓前了。在北上的路上,他想...一切都该结束了,不管这一切是幸或不幸,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就此打住吧!陈姐...不,妈会赞同他的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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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4:4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故事的终结  
 
样貌、身形甚至说话的声音都是如此的清晰,从那日起每隔一段日子我都会梦见她,每次我都是几近疯狂的从梦中惊醒,但除了她却再也记不起什么,那对精亮明彻的双眼,不知是看透了什么,还是要述说的什么?满头的冷汗的我,也分辨不清当时的心情到底是害怕还是期待?我一直以为她就是那个遗弃自己追寻幸福的母亲,但那种感觉却既不是憎恨也不是渴望,而是一种难以紧握却又挥之不去的复杂心情。
如果她真是我的母亲,我将如何面对她呢?那时我看见了明明,明明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回他的母亲,看著他我忍不住泪落了下来,如果她真是我的母亲我想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为她流泪。
遇见你们或许是上天最后一点的眷恋吧!你们的敏锐、纯真和率直几乎完全浸染了我。那日她失踪了,没有留下任何的讯息,我期待她的归来,却也恐惧她的出现,真实依然是美丽的,或许没有梦的夜反而更容易入睡!
三年的日子每当想起你们那些渴望、微笑亦或恐惧的面孔时,活在鬼故事中的感觉,痛苦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当游览车驶入台北市区时,她回来了,在走进旅舍的那一刹那,我才明白原来这一切根本都是她刻意的安排,因为我几乎可以清楚地感觉那种气氛,紧密而强烈的压迫感,我听见了她的笑声,声音之大几乎掩盖了你们的笑声。
透过我的口中她说出了那个故事,接著她开始狂笑,狂乱地在屋内盘旋,似乎一切的苦痛都已经完全宣泄,接著她慢慢地静了下来,两眼直直地看著乾脆,在同时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场景,原来乾脆才是她真正的目标,但我已经无从阻止。
乾脆原谅我!我知道当时的你并不相信,但我真的无法预期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六年前的那场雨送走了乾脆与慧慧,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望著全身抖颤的我,小云安慰我说:
‘很快的,我们会再见面的!’
从那一夜起我又看见了那张脸,几乎每一夜都出现在我的梦中,最后我根本弄不清楚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像一个无法解开的魔咒缠绕著我,有一夜我几近疯狂的狂叫,醒来时全身已经几近湿透,走进浴室,在黑暗中竟看见了那双眼睛,我终于完完全全地弄明白了,十六年的岁月过去了,终于我再次重新地认识了自己。
十二年的悔恨和期待的父爱竟然完全根源于一个宿命,如果可以重写这个故事的话,只希望自己不是主角,但这个故事依然要终结,我必须勇敢的去面对。”清儿到底看见了什么?小云的心中涌现了这样的疑惑,清儿所说的故事到底又隐含了怎样的真相呢?慧慧低低的啜泣著,乾脆则静静地思索著,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问道:“你们是姐姐的同学?”语气带有几分的惊讶。三人抬头一看,竟然就是在火车中遇上的那个小男孩,小云露出一丝微笑,淡淡地说:“是啊!你是?”“我是她弟弟!”他似乎不知如何称呼,朝里头作了个手势,脸色有些无奈,接著说:“我妈叫我要来送她,我也搞不清楚什么时候多了个姐姐。”三人对望了一眼,清儿的弟弟不是   ,那位妇人走了出来,似乎是听见了小男孩的声音,招了招手小男孩走进内堂。“清儿的弟弟?难道那位妇人就是清儿的亲生母亲。”这时三人同时都浮现出这样的想法,但为何她的长像与那张画却没有丝毫的相似?清儿所说的勇敢的面对,难道就是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这时伯父走了出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有著莫名的兴奋,但随即一闪而过,乾脆看看他摇摇头,轻轻地哼了一声。人群渐渐多了起来,小男孩搀著妇人走了出来,伯母跟在身后,三人连忙起身,妇人看见伯父,似乎刻意回避著,表情很不自在,接著门口那个男子也走了进来,接过妇人,似乎便是妇人的丈夫。“春子,别伤心了,这是清儿的命!”伯母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找到我,当时我还不肯认她!”那妇人啜泣著,说:“她说她根本不再乎,只是完成一个心愿而已,我只想    唉!”她看了看伯父一眼,有著强烈的怨责。“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怪过她,她实在太看不开了!春子,他是清儿的父亲吗?”伯母向那男子指了一指,妇人看看伯父,再看看伯母并没有回答。作完了简单的告别式,漫长的车队中或许只有她们三人是清儿唯一的朋友,但是一切根本也不重要了,熊熊的烈火烧尽了一切,故事难道就是这样的终结吗?看著小男孩捧著的骨灰,三人的眼睛已经再度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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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5:0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鬼挡墙  
 
这是一则真人真事的故事,主角是我的阿公,先来介绍一下我阿公的基本资料:他大概是民国10几年出生的,从小就没读书,不识半字,就连打电话也是很勉强的打通!这是发生在我还未出生的时后,我阿公是以农起家的,从前,老家是很靠近海边,所以是种花生,我阿公每天一大早就得起床,然后就到海边的花生园去巡视.直到中午他才会回来吃中饭!!
这天一大早,我阿公照旧4:00多起床到花生园,可是一直到中1:00多我阿公仍然不见踪影,一开始我阿妈以为是有什么事延误了,可是越等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就叫我阿婶去找我阿公,可是找了老半天也没找着.....
后来直到中午我阿公才很疲惫地回到家,之后他才将事情诿诿道来:在通往海边的花生园之前,会先经过一片防风林,然后再走一段路才会到达到花生园.那天艳阳高照,没有什么风,我阿公到了中午照旧走原路回家,可是走了一段时间,竟然走不出那个防风林,他走了老半天还是走回原地,可是他心想:这条路他每天在走,那有可能走不出来,后来他才明白他被困在一个所谓〃鬼档墙〃,于是他就先停了下来,然后很诚恳得跟那个〃鬼〃说:请你不要在戏弄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后来这一段让我觉得很佩服我阿公他讲完之后便冷静下来,于是他便先找一棵最高的树,然后指着太阳的方向,一直朝着太阳的方向直走,最后才走出那防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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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5: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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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众  
 
这是很久以前的一个真实故事,是家父的亲身经历.
大约在民国39年左右,当时家父并未随政府转进来台,还继续留在浙江,福建沿海跟共匪打游击战;有一天不幸中了共匪埋伏,整连军队死伤大半,极需一处安全地方救护,当时部队一直逃,一直逃,逃到一处不知名的村落,由于大家吃了败仗,所以在和村人沟通时颇不客气,在一阵强取豪夺后,问了一个村人何处有空旷的房子,那位村人带着诡异的眼神告知了一个地方,于是大伙便向那地方前去....
不久到达那个地方,果然是个非常空旷的房子,而且奇怪的是房子面有很多张床,不过当时大家实在是太累了,在草草升火吃饭后便入睡了;到了晚上,由于家父年纪最轻,因此被迫守在门口当卫兵,当时家父就觉得房子内有一股冷风一直往外吹,而且是越来越强,当家父实在是冷得受不了正准备要进屋时,忽然听到耳边传来日本话的声音,感觉上好像不只一个,而且是有男声也有女声,就在家父觉得事态情急要大声呼喊时,他感觉有东西重击了他一下,在昏倒地上之前,他隐隐约约听到"八格也鲁"的声音,并且从眼睛的余晖中看见同伴的床被推来推去....
第二天早上,家父从地板上爬起来,发现睡在床上的同伴都不见了,瞧见每张床上有大量血迹,后来找了很久,才在一间密室找到同伴的首,很惨,体都一块一块地,好像是被解剖似的...;后来家父和生还的人又一起回到那不知名的村落,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事........家父和生还的同伴再度回到那不知名的村落时,发现村人已渺无踪迹,当家父正心下迟疑,忽然见到前面树林中有人影钻动,而且看模样好像是"土八路",天呀!又中共匪的埋伏,在一阵勉强抵抗,惊荒奔逃之后,家父逃入村子后山的森林中,左顾右盼身旁剩下了三位同伴.
黑夜笼罩的森林是格外地恐怖,家父忍受着寒交迫一直走着,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周遭声音有些怪异,接着就是#@$大家都被人偷袭,敲昏了;....等到醒过来,家父发现他们都被五花大绑,吊在树上而周围站了许多人,这些人仔细一瞧都是那不知名村落的人,人人脸上带有怨愤,家父的一颗心就凉了大半....
过不久从围观的村人之中走出来一个人,他手中拿着屠刀,家父一见他就很眼熟,因为他就是那位眼神诡异告诉空旷房子的村人,结果害得许多人惨遭厉鬼杀害;他走上来看看家父说:"命很大嘛!在阴气这么重的房子过夜,居然还能活下来",说完他随即将眼光转移到家父身旁的一位同伴上,然后以屠刀指着他说:"你这畜牲!是不是你强奸了张大嫂的女儿",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位老妇人哭天喊地拼命捶打家父同伴,就在家父心觉得不妙时,那位拿屠刀的人向前一挥,就把家父同伴的头给砍了下来,接着还把他五脏六腑挖出来,丢给旁边的野狗吃....
....随后家父惊吓过度就昏过去了,等到他再醒过来,发现另外两个同伴也不见,但家父不敢问也不敢多想,能静静等待命运之神的安排....
第二天早上,村人又复聚到家父所吊的树旁,这一次,家父已深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而死神在对他微笑;在一阵喧哗之后,这次走出来一个老妇人对着大家说:"各位我瞧这孩子挺老实善良的,而且他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村子的事,不如放了他吧!",此话一讲,很奇怪地,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而这老妇人就把家父放下,并在家父耳边轻轻说"孩子,你现在离开恐怕不是好时机,不如随我来吧",家父心想现在外有共匪,内有奇奇怪怪的村民,的确不是逃跑的好时机,不如随她去暂作打算.
后来家父在那地方"避难"了许久,一待就是四,五个月;在渐渐相处的日子之中,家父才知道救他的老妇人原来是村长夫人,而那位眼神诡异的人竟是她儿子,叫"鬼道众".
她这鬼道众儿子早在几年前就死于非命,后来靠一位茅山道士利用借还魂的法术,将好几位孤魂野鬼的魂成一处附在她儿子身上,然后就复活了,并替他取名为"鬼道众";这样做,虽然有起死回生之效,但复活的人未必是人,是好几个孤魂野鬼的综合体;像她儿子复活后,就便得很冷漠,整天知往那阴气很重的房子跑,而且似乎玩得很快乐.
至于那充满阴气的房子,的的确确住着许多怨灵,因为那房子以前在对日抗战的时候,是一家日本军医院,后来日本战败投降,那家军医院的医生,护士都自尽了,而他们死的时候都是一个个躺在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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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5:2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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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电话  
 
wangzhongyan
我有很多的朋友,而且其中的确有几位密友,可以是无话不谈的,但是直到今天有一件事情我不愿意提到,也许是仍旧心有余悸吧。
刚从学校毕业开始工作,很渴望一种成就感。于是我便开始筹划买一部手机,与其说是为了业务,但更多的为了追求时尚,亦或更露骨的讲是为了炫耀,或者是谋求一种优越感。
攒了几个月的工资,便等到周末赶到附近的通信公司。虽然那天天气非常不好,早上起来就灰蒙蒙的,就象北方的沙尘暴,不过我的心情还算可以。经过少不了的精挑细选,讨价还价之后,终于一部手机归我了。
但是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且又开始下雨。
我的房子几乎是在市中心,因此这栋楼老的可以,也许是所有的城市都是这样的吧,越是市中心的房子越陈旧。我在一楼的一套两居室,房东给了很多的照顾,不仅有一张床,而且还把他的固定电话留了给我用。不过这房间唯一的缺陷就是太昏暗,甚至阳光明媚的白天也要开灯看书。
那天很晚回到家,整栋楼静悄悄,黑漆漆的。照旧开锁,进门,开灯,每到开灯的时候,也就只有在开灯的时候,我才会想到更换依旧浑暗破旧的白炽灯泡。当然也无心吃晚饭了,就躺在床上摆弄手机。
外面仍旧下着雨,风刮得窗帘劈啪作响。灯泡悬在天花板上左右晃动,独处一室,在这么静的老屋里,我开始有点害怕了,这是我从未有过的,但这仅仅是一种瞬间的异样感觉吧?
突然想起来了我应该试一下我的手机效果。
不过这么晚了打给谁呢?对了,先给自己的固定电话打一下试试,于是我就用手机拨叫了床头柜上的固定电话号码。几声滴答的声音后,电话接通了,我的固定电话也开始在我枕边“铃铃”地响起。
说真的,第一个感觉还是很兴奋的。但是一瞬间那件事发生了。 一个声音接通了我的手机,很嘶哑的声音:
“喂,你的电话效果还可以……”
那一刻,看着仍旧在“铃铃”大叫的放在床头柜上的固定电话,我吓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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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5:3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鬼碟  
 
我喜欢看恐怖故事和鬼故事,但我是个无神论者。我经常炫耀地对别人说,只要你说一个恐怖片名我就能说出它的内容来。以后大家都知道我的胆子很大,爱看恐怖片。有些人还打趣地说我这个人很特别,因为我“变态”。当然说我的人也没有好下场,我自然会给他一顿爆栗以示惩戒。
有一句俗话是:“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1经常自诩什么都不怕的我遇到了一件让我难以忘怀的事情。
前几天我闲着没事,因为是周末嘛,没有娱乐节目的我只好自找节目了。想想好久没看碟子了,我决定去看看有没有新的恐怖片上市。
那天也是邪门,在我家附近的碟店都没什么新片,而且老板还都特不耐烦。于是乎我一气之下去了一个我从来没“造访”过的碟店。不去造访它原因有二:一是这家店离我住的地方很远,二是我以前从没注意到还有这样一家碟店。这家碟店不大,阴阴暗暗的,隐约闻到一股霉味儿,不过碟子倒还是不少,而且很多我都没看过。喜上眉梢的我一头扎进了碟堆里寻宝。当我找得头晕脑胀时,店老板突然出现在我的后面,第六感一向强烈的我不知为何打了个寒战。我抬头打量了一下店老板:这个老板个子不高,皮肤很黑,脸就长的更奇怪了,象个倭瓜一样,额头和下巴都很突出,可是鼻尖所在那一条水平线却凹进去了。唉,怎么看都让人难受,而且他的身上也有着一股怪怪的味道!看着老板脸色不好,我便赶紧对他笑了笑,笑得象朵花似的。可是老板却对我的笑视而不见(气死我了),阴阴地问了一句:“你找什么碟?”“恐怖片、鬼片。”老板抽身从狭窄的过道走到了柜台。确切得说是“飘”,因为我感觉不到他走路的节奏感。
不一会老板又突然间出现在我的背后,因为我又打了个寒战。这时我发现老板手里拿了两张碟子,其中一张我看过了,没什么意思,而另一张我似乎从没见过。我看了一下碟子的封面:一个男的目露凶光,口长獠牙,没什么新意,可是它上面的一句话却吸引了我——“绝对恐怖!吓你到死!让你与鬼面对面1呵,口气不小,我倒是要看看它怎么让我和鬼面对面!
好不容易找齐了三张碟,我如获似宝地抱着这三张碟走出了店门,这才发觉天已经黑下来了。我急忙赶回住的地方但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只见我的室友手拿一把菜刀,臭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不会吧,难道这么快就让我和“鬼”面对面吗!我小心翼翼地说了句:“小雯,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今天轮你做晚饭你又不做,这是第几次了?”还好她只是生气还没变成鬼。
“呵呵”我冲她连忙傻笑了两声,“不好意思,我补偿你还不行吗1
“怎么补偿?”
“我借了三张新碟1
“哼,谁要看你借的碟!今晚我‘佳人有约’!你自个慢慢看吧1说完她转身进了厨房,一脸得意的样子。还好她今天心情好,要不然……
吃过饭我做好一切准备(比如洗洗碗、整整桌子,呵呵,如果我不做又有好下场了),关上电灯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看我借的碟。我没有先看那张碟,因为我觉得好碟要在有气氛的情况下看,当然要在午夜看才好了。
看完了头两张碟子,没什么感觉,一点都不吓人嘛!我想第三张也不会好到哪去。当第三张碟子放进VCD中时,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VCD发出了“噶啦噶啦”的响声,就好象电脑起动而硬盘太小发出的声音一样。我以为VCD出了什么毛病,正打算赶快关上电源时,声音消失了,电视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个漩涡,灰灰暗暗的漩涡。奇怪,我的电视一向是先出一些程序画面的,比如“请按键”之类的文字,怎么这张碟却不用先出现这些文字,而可以自动读碟呢?管它那么多呢!电视已经开始了,我来不及想那么多了。
漩涡在急速地旋转着,突然漩涡中间破了一个洞,一个人从洞中挤身而出。他一直背对着我,我暗想:不会一会儿转过脸来吓人一跳吧!他的头发随风摆动了几下,慢慢地他转过头来,哇,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之帅的小生,我想陆毅看了肯定都自愧不如。
正当我如痴如醉地欣赏帅哥时,“嘭”一声大响吓了我一跳。小心环视了一下发现原来是窗户被吹开了,百叶窗被吹的呼啦呼啦的。哼,真会造气氛!我起身关上了窗户。我赶紧坐回沙发继续看我的碟子。“吱——扭”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让我头皮发麻。我有些害怕了,不自觉地往沙发里靠了靠。嗨,原来是卧室门又开了。真气人,今天是怎么了,都来给我添乱。剧情确实吸引人,吓人的面容,突现的画面,我的情绪随着剧情在变化。这张碟子的结局是恶魔被抓,但他在消失之前说了一句话:“事情并不会如你所想。后会有期1现在的鬼片都要给你留点想象的余地,当然也方便他在必要的时候拍续集。片子倒还精彩,只是我没发现我有和鬼面对面。
抬头一看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奇怪小雯还没回来。“丁零零零——”电话突然响起,毫无准备的我被吓了一跳。难道真的是“午夜凶铃”?我几乎不敢接了,可转念一想,那是导演拍来吓人的,我怎可当真!于是我接起了电话,“喂,是楚志静吗?”
“是的,有事吗?”
“你认识一个叫沈馨雯的吧?”
“是。”我心虚地回答道,难道小雯她做了什么违法的事被公安局抓了起来?
“沈馨雯出车祸了,她人现在在XXX医院……”我听了以后飞快地拿了些钱就准备向医院奔去。可是当我到车库取车(自行车)时,车库门怎么打也打不开。真是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坏。我决定打的去,可街上冷冷清清的,半天也见不到一辆车。
我该怎么办,走过去吗?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这离那所医院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远处来了一辆的士。我赶忙招了招手,车停了下来,我低头问了司机一句:“XXX医院去吗?”司机没有看我,点了一下头,我连忙去开车门。我一条腿刚跨进车内,就感觉一股阴气迎面尔来。这时我听到“别上车,别上车1我扭头一看,妈呀,是小雯在一边跑一边喊我。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突然害怕起来,难道我真的遇鬼了吗?“快上车1是司机在说话。好可怕的声音呀!低低的,远远的,仿佛不是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一样。司机是鬼!我连忙跑向小雯。小雯一把扶住了我。“小雯有鬼!有鬼1我激动地对小雯比划着。“楚志静,你在干嘛呢1又一个声音在我耳边想起。我回头一看,又一个小雯!怎么会有两个小雯!突然我感到肩膀很痛,我低头一看,一只漆黑变形的爪子正抓着我的肩膀,“蔼—”我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地要挣脱“她”的控制。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口水就要滴到我的脸上,我拼命地捶打着“她”,可“她”好象没有感觉。再我的撕打中“她”慢慢露出了可怕的面容。是他!我刚才在碟子上看到的那个鬼!我现在真的是和鬼面对面了!我狂呼乱喊,激动到了极点。我的神经似乎已不受我的控制,我象疯了一样!我感觉这个鬼就要来抓我的脖子了,我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几近癫狂的我终于眼前一片漆黑,我晕倒了。蒙蒙中有人在拉我的胳膊,想是奋力在解救我。我好象又看见了那位英俊小生。
阳光好刺眼!小雯拉开窗帘惊醒了我。
“你终于醒过来了!吓死我了1小雯一脸的欣喜。
“我怎么在医院里?”辨识了好久,我才发现我在医院里。
“你还说呢,前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你在大街上狂呼乱喊的,还手舞足蹈,不一会儿就晕倒在了地上。哎,你当时是怎么了?”
我竭力回想当时的情景,一幕一幕的在我的脑海中飞速地闪现。我语无伦次地告诉了小雯我那晚的经历。看到小雯一头雾水外加狐疑的模样,我就知道她肯定以为我还没清醒过来。果然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唉,看来是不会有人相信了!
“我看呀,你是鬼片看多了1小雯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完就出去了。我翻来覆去回想当时的情景,我觉得肯定是遇到鬼了。
在医院住了两天我就出院了。回到自己的小屋,我感到格外的温馨。吃着小雯专门为我烧的小菜,我不禁觉得生活太美好了。可那一张碟子怎么找不到了。希望永远也不要再见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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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5:5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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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  
 
我是只鬼,前世死于非命,这使得我不能与那些寿终正寝的老死鬼一样,跳进那个黑白相间的圈圈来个大轮回。天堂的安逸不是我的,人间的繁荣我无福消受,甚至连地狱的阴冷也不属于我,我所能做的只是在广漠和无际中飘来飘去。
生命不应在这漫无目的地漂泊中度过,更何况我的生命已经逝去,我有的只有上苍所赋予的仅存的一点意识和精神,我不能白白地浪费。
为了实现他,我去过奈何桥畔,期盼着天堂的召唤,只要一个小小的口子,也许只要天空掠过的一丝霞光,便能羽化登天。然而,我所盼来的只有等待、等待,无期和渺茫的等待。
我只能又将自己托付于风,祈求他为我寻一个属于我的地方。他很负责,带着我在世间找寻,并不时地为我吹拂出一片、一片的生机与繁茂,希望有一片是我的归属。我没辜负他,风在F中学中停了下来。大概是古色古香的建筑打开了我回忆的锁,又大概是青年身上青春的活力融化了我灵魂深处的冰,我选了这儿,我在校园的一角住了下来。
这儿原先是个美丽的好地方,有绿绿的草,郁郁的树,每天太阳总会将光彩洒向这里,古朴的钟,巍峨的楼,还有那些洋溢着笑容的脸庞,都在阳光的沐浴下变得真实、可人。晨曦笼罩时,总有淡淡的雾霭萦绕其间,我总喜欢畅游在这朦胧里,任花草树木、欢声笑语一点一点地融入我的透明,渗入我的意识。我沉醉在这一片生机中。
然而,这一切都变了。为的只是新形象、新标准。挖土机在花园旁轰鸣,霎时,祥和宁静被打破。在一阵轰鸣之后,古老的楼宇把能唤醒记忆的残片留了下来;花儿、草儿,仍试图在砖石中释放自己最后的美丽。
新的校园完工了,草还是草,但绿如塑料,树还是树,只直似水管,还新筑了两根图腾柱,为祈福,为辟邪,还是人们意识到了我,想用图腾使我屈服,不去管它。学生被强迫,锁在了统一的深蓝中,原有的热情、爽朗,仿佛在一夜间消失的荡然无存,他们脸上只剩同深蓝一般的忧郁。没了那一切,我的生活也一天天的黯淡下去,空虚寂寞开始在意识内肆虐。
不知还能干些什么,百般无聊,我开始用自己的身躯带起阵阵微风,指挥着一群落叶摆出婀娜的风姿。这时,空中飘来了些许花瓣,再仔细一看那不是花,那是用一张张折过的小纸条,纸条在空中飞舞,迎风飘摇,享受着风带来的自由;夕阳映在它们身上,带去了多彩和绚烂,让它们浸没在斑斓中。我想到了以前的日子,想到了阳光,想到了快乐,顺着这些从天而降的精灵,我看到了她。
她很美,尤其是眼睛,明亮和清澈已无法形容,好像月光下的湖面,深邃、晶莹,有一种特殊的美,召唤着一切活生生的精彩,那是生动的,热情的,有活力的,闪烁着,律动着。这一切在夕阳下凝固了,牢牢地印在了我的意识里。
我只是痴痴地望着。近旁的树叶已不听使唤,他们开始在风中飘散,用自己的翩翩应和着空中的纸条,他们相拥着、旋转着,肆无忌惮地用身躯在我周围划出道道美丽的弧线。
也许是漫天飞舞的奇观太吸引人,女孩把视线投向了我这里。我一时无措,急忙钻入近旁的树丛,我知道我是透明的,世人无法察觉到我,但我还是选择了躲避。我躲得又是什么?难道是那目光,对就是那目光,它难道会将我的苍白变成斑斓,难道会熔化我心中的冰河?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只觉得我飘了起来,向着她的方向。
在她那目光中,我又一次的沉醉。暖暖的,像沐浴于阳光中,而我远离阳光太久太久了,这使我想起了许多,逝去的年华和那一份份属于我的精彩。不知不觉,我发现我不再是透明的了,我开始有了自己的色彩。
从那以后,我常想再遇见她,但我发现还有许许多多像她一样的人,在用自己的生机展现着生命的缤纷。
……
我最终还是离开了F中学,重又将自己交给了风。
在飞,而我已不在透明,绚烂成了我的唯一。
在飘,但我已不要目标,因为阳光他始终为我引指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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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6:0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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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连篇  
 
我高中是在烟台E中学上的。烟台是个小城市,在地图上看起来显的很远的地方,实际上骑自行车不会超过15分钟。
我是后来才转到这个学校的,我家以前在外地。来了之后,象大多数的中学生一样,我结识了一批兴趣相投的人。我们常在一起踢球,吃饭,到了谁的生日,也是聚在谁家里或者出去吃喝一顿。
某一天,好象是放假吧,但是有好象不是寒暑假。记不很清了。反正我们有机会在一个朋友家里为他庆祝生日。他母亲不在,至少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家属于比较有钱的那种,在当时就有音响,卡拉OK等等相对新鲜的娱乐设备。我们分吃了蛋糕,照了很多照片,抢着唱歌。总之气氛相当的好。
忽然,主人站起来说,有人在敲门。神情很严峻似的。可是其他人都坚信没有。尽管当时比较乱,但是他家的门铃如果响起来,不可能听不到。大家笑他,他还是坚持去门口看。
很快他就回来了。那种表情,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忘记。曾经听说过有人因为恐惧而脸变的发白的,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次,在他脸上,分明是一种惨白的颜色。他不敢看任何人,他的目光与其说实在逃避我们,不如说是在逃避空气中一种超自然的力量。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只是摇头说没事。
那天的后来,就因为他的郁郁不乐而兴味索然了。
回家的路上,有人和我同行。她给我讲起有关他的一段往事。
“他的母亲身体不好,而家里有钱,所以他母亲从不上班。有一天,他在学校的时候,忽然说要回家看看。说心里不好受。于是他趁课间操的时间就去了。
“说过了,烟台是很小的城,他完全能在下节课开始之前赶回来。事实上,他在家了跟自己的母亲说了几句话,就按时回来了。不过在他下自己家楼的时候,遇见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那两个人问他,你认识XXX么?他们问的正是他母亲的名字。他说,在家呀,那是我妈。有什么事吗?两个人说,是同事。来接她。我们就在那边那个楼,202号住。说着随手一指。他急着回学校,于是就让两个客人上楼,自己匆匆的离开了。
“到了学校,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在当地,202决不是一个普通的号码。在北京等地,很多人都知道。那是----太平间的代名词。然而他仍旧没有在意。
“等他中午回家的时候,他父亲在家,而他的母亲,已经因为心脏的问题死了。
“后来存放尸体的地方,那个医院,正好在当时两个来"接"她的人所指的方向上。”
我听到这里,不尽有些发冷的感觉。鬼使神差的我就把这个和刚才那次"敲门"的事联系起来。到家后我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他,直到听到他的声音,才长出了一口气。
第二天他没来上学。他在路上,被汽车撞死了。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敲门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也许,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召唤吗?永远没人能回答了。最令人吃惊的是,事情没有完。
一个星期以后,我们中间的另一个人,梦见了他。梦里,那个已经与我们隔世的人,要他去和他踢球。并且指定要穿某双球鞋。上过高中的男孩子都知道,大家的臭球鞋往往是堆在一起的,都懒的去洗,拿到谁的就穿谁的。就在这个梦的第二天,在体育课上他险些从一个很高的地方摔下来。如果不是老师反映快,他的脖子一定已经跌断了。
后来,他发现自己穿的正是梦里的那双球鞋。他回家和自己的妈妈讲了整个的过程。他妈妈吓坏了,最后决定,把那双惹祸的鞋烧掉。同时也烧一双新的球鞋。那以后,再也没有关于他的消息了。他的父亲南下去做生意。他家的每个人,就这样从我们的生活中一一消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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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6: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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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的罪恶01  
 
黑夜刚刚降临,空气间涂上一层妖娆的迷雾!!我慢吞吞得从床上爬起来.
奇怪!一般这个时候,灵灵应该早来骚扰我了.管她呢,我要忙自己的事情了,
我闭着眼都能来到门口的悠悠湖,
今晚要刻意的打扮了,淡淡紫色的长裙,对着河中的倒影,用力的梳直了浓密的长发.
看着越来越苍白脸色,眼睛也随着变的格外的漆黑,时不时会发射一丝连自己都感到凛冽的寒光.
我想我变了.从灵魂深处到气质都在一天天的变化.
秋天的湖边已经布满了寒气.
黑夜,月光,秋天,冰冷,都让我兴奋
我更喜欢在月光下伴着流水的声音飞舞.
那时候就会有一种冲动,如果我真有本领就会把整个湖水掀起,让它们从天直降冲涮到我的身体上,
哗的一声,我的全身都湿透了.是谁,我愤怒的回过头,
"哈哈..我来帮你完成愿望呀."在若隐若显的月光中,她深红色的长裙伴随着不加半点约束扭动的腰肢
尽情地四处张扬,充满暧昧!
"小妖精,怎么才来!!"她目眩地让人有些妒忌.
她依旧带着鬼魅般地笑容,拉着我:"好姐姐,别生气嘛,我来帮你弄干了."
"死丫头,用不着,今天你别跟着我."我想要做自己的计划了,就要先甩掉她.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找他,对吗?"她一边梳着我的头发一边不停的说着.
"用你管我的事情."我淡漠的让她惊愕.
"我是为你好,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你如果爱他,也应该离他远些."她在发怒,
"告诉你.他是我唯一留下来的理由,为了能和他在一起,我宁愿粉身碎骨,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我站了起来,
头发已被她吹干.湖中是我们俩个的倒影,我和灵灵,是惊人的想像.
我摸着她的脸,:"我可爱的小妹妹."
她拉着我,眼神透露出哀怨,"好姐姐,你不要去?我好害怕,真的好怕!!"
"其实....,灵灵.我决定了就一定会做的."我不想再说了,我是想说你也是我留下来的理由
她放开我,不断的往后退.激动的大喊"你去吧,你会后悔的.笨蛋!!"
那深红色似乎是瞬间消失在深色的树林中.
我们是什么?对,我和灵灵都是鬼,真真实实的鬼,我已经死了半年多了.半年前已经上大二了,是心脏病复发,死时并不痛苦,甚至没有感觉到,
其实死去的人不会伤心,只有活着的人才会难过.从小我最喜欢的地方是悠悠湖,所以我就在湖边住下了.
没想到,就在这里认识了灵灵,她是十七岁那年生病死去,本来是孤儿,好心的邻居就把她葬在这里,
她是那样的美丽,我想也只有这里的景色才配的上她.
活着的人都知道鬼是害人的。这没有错,的确是这样,特别是留恋凡尘而不愿转世的孤魂,我是这样。灵灵也是这样。
我们都发现做鬼的好处,可以随意的穿梭在人群中,而不被发现,还可以经常看望家人。虽然他们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我总是偷偷的坐在妈妈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她经常拿着我生前最喜爱的遗物发呆,想起我就忍不住的伤心,无声地掉眼泪。
哦。我可怜的母亲,可惜我不能显身,虽然我能这样。如果我显身,她就要拆寿了。我不能这么做。
除非我能够吸到足够的阳气,那样就要有一个人为了我的愿望而付出代债了,也许还要失去性命。
我还没有勇气去做,不过这不意味着我以后不会去做。
所以我只能在她熟睡的时候,轻轻的滑进她的梦里,好好的依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的温度,尽管是这样
我也要十天不能再到阳间,只能在黑暗中飘荡。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母亲,还有他。罗杰,那是我高中是热恋的学长,当时的我是个见到他连头都不敢抬起的小丫头,没错,那只是暗恋,没有结果的恋情是那样的苦涩而甜美,
认识他的那天晚上,我在日记里写到(其实那是我第一次写日记)
我喜欢这个男孩,看到了他,就知道什么是与众不同。我只相信一见钟情。他叫什么名子,是几年级的,
都是我以后才知道的。可惜到他毕业我都没有和他说过话。
他早我们两年毕业,从那时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没有忘记他。甚至在我死去的时候,都想能再见他一眼。
我死了。竟然有了优势,我知道他在哪里,他的家住在什么地方,他平时下班后去的地方,以及他所有的稳私,哈哈。。我是鬼,竟然能天天伴在他的身边。
当然我还没有在他面前显身,我害怕像以前一样,他不会注意我,甚至会讨厌我。我更不敢出现在他的梦里,因为他在梦里也可能会被拒绝。
现在是我离开阳间的第二百天,我已经变为了纯粹的幽灵,会使用一些小把戏,长了不少本事,最重要的是我变的比以前漂亮了。
鬼就是比人好看。这是不争的实事,因为不再转世的灵魂,需要吸取人的阳气,活着的人,女人,男人,
孩子都可以是鬼魂的猎物,它们经常徘徊在世间,利用自己的美貌猎取他们。
我想我很快也要做这些勾当了,因为我一定要让他爱我。这是我唯一的目的。想着他很快就会记得我,我就会忍不住从心底感到无比的幸福。
我在寻找猎物,也许是第一次,我的心有些恐慌,它似乎还在伴随着我生前的心脏病,不时的隐隐作痛。
终于还是在医院的特护室里吸取了已经是植物人年轻女孩子的气息,
只是她的这点气息只能够维持一小时在他面前。
她会死,不过这样活着,死应该是解脱,我这样想,只是解脱自己。
他现在应该在“今夜酒吧”,他今天好像不太高兴,大概是因为白天和老板出现了争执,
我痛恨他的老板,等着吧,我一定会让那老东西倒霉的。
我出现了,由于紧张,在我快要走到他的面前时,却和服务员撞到了一起。这是因为我忘记自己,
已经显身,而不能穿过人的身体。我把那个小男生的拖盘,毫不留情的打碎在地上。
这显然不是我的计划,仓促地说着对不起。就这样,我就只能坐在了小杰不远的坐位上,
这让我大为的扫兴。
“嗨,小姐,这给你。”是他在和我说话,他顺着吧台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接过来,擦了裙子,却连声谢都忘记了说。
“一个人?”他略带微笑说,我点了点头,也带着笑容。
“你很漂亮!一个人来这里不太安全的。”他说着话,坐到了我的旁边。
“我是鬼呀,我不怕。”我诡秘的笑着
他微怔,随后又哈哈笑起来。“你可真逗。”
“是嘛!”我也笑起来,看来事情比我想的要顺利。他应该不记得我是他以前的学妹。
我们谈了起来。还算很投机吧。这是因为我了解他,我知道他不善于运动,还知道他喜欢吃辣味的食物,
他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深蓝色,他特别的爱干净,这些在我上中学时就都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有个女朋友,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你爱她吗?我是说你的女朋友?”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他。
“当然,不然为什么和她在一起。”他的回答让我低沉
“你的男朋友呢?”
“我只爱过一个人,今生今世,只他一个人。”我正重的说
他转动着酒杯,“他很幸福,
“可是他还没有爱我,我真想他能爱我!”
“哦!他很笨那。”他的笑容让我难过。
“不许说。我想他就快爱我了。”我装作生气的样子。
“祝你成功!”他用杯子轻轻碰了碰我的杯子。
一切才刚刚开始!!!!!
二深秋的湖水,是这样的平静。我和灵灵躺在湖边,望着满天的星星,它们虽然美丽却很冰冷。
“蓝蓝,你的时间不多了。就到日子了,也许就是你的定数。”灵灵惆怅地说。
“我知道,所以要在仅剩的时间里都要和他在一起。”每年都有一天,那是幽灵的劫数。会有恶鬼把在外边飘荡的孤魂野鬼抓回阴间,再做处置。以我的能力是不可能躲过去.
"灵灵,你有没爱过一个人.我是说那种真真切切的爱!"
她意外的没有说话,只是漆黑的眼睛里溢出了泪水,黑夜中弥漫着鬼魂哭泣的声音.
"今夜酒吧"的生意越来越不好,零星的几个人.罗杰沉闷的渴着酒,没有注意到我已经坐在他的身边.
望着他踌躇的眼神,我便无法抑制我的悲伤.
"你来了?怎么总能在这个时候看到你?"他根本没有抬头,眼睛看着手中摇晃酒杯,
"我早说过我是鬼魂呀!"我的脸上带出妩媚的笑容.
"该死的妖精,你的笑容竟这样的燎人."
他一把揽住了我的腰.我的脸几乎挨到了他.从末想过能离他如此的接近,终于能够贴近他,
在他的怀里,我无力把头搭在他的肩上.
"你怎么能这样诱惑我,我有女朋友的!"他托起我的下巴.
我不敢说话,怕一张口,就忍不住哭泣,我没有奢望,只要让你爱我.只要短短的几天.
他狠狠倒在了吧台上
"以为这次的设计能够升职,单位的阿昌竟然给了老板好处,把我的设计退了回来.".
我用手抚摸着他的脸,真想抚平他的衰伤.
"别担心,你会升职的,你的一生都不会再有坎坷."
"你的手真冷,怎么会这么冷?
"别管我的手,你已经渴了不少酒了,我送你回去,明天就会有全新的开始."我把他扶了起来.
"我明白.你真是个好女孩,"他没有喝醉,却充满了让人醉倒的气息.
"应该让我送你回去."他的脸上重显了笑容.
我歪着脑袋,望着他,只是笑,扭过了身体,想走开.他却拉住了我.
紧紧地搂住我的腰,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声音
,他用手撩起我额前的头发,低头深深地吻了我,那样的缠绵、深情.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一直以为只有在梦里才能拥有的幸福.现在竟然能感觉到。
为了你的爱,我会付出一切。
我的罪孽又加深了.我用最快的时间结果了阿昌那个可恶家伙,然后,又毁了他的烂设计图,哈哈..和罗杰作对的人都要死,然后我又迅速的吸收了那个眼睛色眯眯的老板的阳气,嘿嘿.也就是他也没几天活头了.过不了多久,
罗杰就会升到他的位置.
第二天,我来到了他们公司,那个废物老头,正在找罗杰谈话.
他虚伪的笑容让你不由的想吐,"我看了你的设计比阿昌的强,他现在也不在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年轻人,好好干."
罗杰的脸上重显了自信.
我知道我爱的人没有错.
这一天我都跟在他的身边,看他用心的工作,当然我也会做一些恶作剧,把他的茶杯翻倒,弄脏了他的设计图,
让他的电脑突然的死机。
听到他喃喃地说到:“真是见鬼!”那懊恼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让我很开心。
他终于下班了,只是他回去的路,他直接去了医院。他的女朋友在医院里做护士,他一定是去找她了。
以前,我总是跟着他来这里,但是今天他不应该来。他应该去找我。而不是来这里。
小月出来了。已经换掉了制服,她是那样的简单,没有半点光彩。
罗杰搂住了她,她却推开了:“别这样,让我同事看到。”
“这有什么,你是我的末婚妻,他们不是羡慕就是嫉妒。”他却揽的更紧
“我今天升职了。我们可以贷款卖房子了。不久,就能结婚了,”他的全身似乎都洋溢着欢乐。
“真的!!”小月像我昨天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不同的是她的幸福是在阳光底下。
我离开了,知道今天他不会去今夜酒吧。
坐在酒吧里,我已经烂醉,调酒的吧员,诧异的望着我,“小姐,你不能再喝了,没有人能送你回家的。”
“闭嘴,没有见过喝醉的鬼魂吗?”我冷冷的瞪着他。也许他被我的眼光吓到了,没有再说话。
我突然感觉好像有人抚摸我的头发,从指间我能感到一股温暖传到我的灵魂深处。
“怎么了,我的小妖精。”我听出是他。
我抓住了他的手,扑在他的怀里,“你不是去找她了吗?”
“我回来了。别伤心。你怎么知道我去找她?”他的声音里有些慌张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我泣不成声。
“我和她已经好多年了。那是责任。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他无辜地说着。
“可是我没有苛求什么,我只想你在短时间里能爱我。”
“你看我不是在你身边吗,别哭了,我最喜欢看你笑的样子。”他拍着我的肩,轻轻地说。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会记得我吗,会吗?”我固执地问他。
“我会永远记得你。你总是让我情不自禁。”
我满意的笑了,其实鬼魂的要求很简单,不是嘛。
“告诉我,上学的时候有没有人爱过你?”我试探着问,还是渴望他能记得我生前的样子。
“让我想想,这个可是好久远事情!”他似乎在努力的想着,
“记得在高中的时候,那是个小女生,样子不太记得清了,就记得她瘦瘦小小的。
好像从来不敢抬头,但那双眼却不时的跟随着我。我一直想那个女孩一定很可爱。有几次,我真想和她说两句话。可惜怕会吓到她,因为她是那样的胆小。”
“我如果就是那个女孩呢?”我扬着头问他。
“怎么会,我那时还找同学打听过她,只听说她患有先天心脏病。真是可惜,那么好的女孩儿。
我在网上查看校友录时,看到关于她的消息,没想到上大二的时候已经死了。”他的眼睛里露出了伤感。
“你会难过,对吗?”
“有点吧,看到消息时心里酸酸的,说来奇怪,我好像现在还总能感觉到她的眼睛跟随着我。”他的手突然有些发抖。
“现在可是我在你身旁。”我倒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无比的热情。
我的心口依然摆脱不了生前心脏病的困扰,时不时的隐隐作痛。
时间一天一天逼近,我就要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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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7:1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鬼魂的罪恶02  
 
三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不知道有多少幽灵徘徊在人群之中。
而我却是最幸运的,因为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我每天都让他陪我在路边散步。
我倚着他,走在路上。
“爱我吗?”我妩媚地笑着。
他搂紧了我“当然,不爱你怎么会每天都在这里陪你。我的小妖精!”
我挣开了,并在空旷的地方做了一个旋转。很熟练的做了一个舞姿。
“你真美,虽然有些鬼魅。”他欣赏的看着我。
“但是你喜欢,对吗?”我笑着,并摇动着腰肢
他揽过我,深深的吻着我,我听到他喃喃的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很爱!”我紧紧的靠着他
“再过一会我就要走了。”他吻了吻我的额头说。
“这么早?”我心慌地拉着他的手。
“今天要接小月下夜班。”他说的很随便。
我使劲的握着他的手“是这样,那你就走吧!”
他微微笑了笑,“别生气,好吗?”
我揽住他的腰,嘴角牵动着也想让自己露出些笑容
“我不会生气的。”
“为什么?”他似乎有些惊讶
“因为我知道生气也没有用的。”我还能怎么说
他搂紧了我说:“你真好,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走吧。我一个人能回去的。”我望着他的眼睛,虽然我是鬼魂却也看不透里边究竟隐藏了些什么。
一向倔强的我,在他面前变得没有主张。
我一直跟在他的旁边,看着小月跑到他的面前。他脱下外套给她披上,“看你冷的。”
她只是望着他笑,并没有说话。然后轻巧地上了他的摩托。
看到她用手紧紧揽着他的腰,用头贴在他的背上,脸上露出只有相爱的人才会有的笑容。
我再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凭什么她能够和他贴的那么近。我的愤怒使得四周狂风迭起,她显得更加的冷,
并从体内向外发出了恐惧的战栗.
我飞过去,使劲的想把她的手从他的腰间推来。看来有些费劲,最后,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疯狂地推开了她,看着她从车上,被狠狠的摔出去。
罗杰紧急的按住了刹车。他跑过去,抱起她流血的身躯,他的脸也扭曲的变形,
只能听到颤抖的声音:“小月,小月,”他撕裂的声音,让我的心也有种撕裂的痛。
我没有跟他们去医院。因为我完全清楚,她不会再醒来。
我跑到了悠悠湖,把整个身体侵到了湖心,其实我并不是故意这样做,也不想打扰他们的生活,
只是无法忍受他们亲热的样子。
我倒底做了些什么,再过俩天就要被地府抓回去。我留下来,害了许多人,不过只是想让罗杰爱我,记得我,并不敢奢望什么。
不!!我没有错,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我感到有双手握紧了我。我无力的倒在她的身上。
她把我拉了上来。“灵灵,你觉得我错了吗?”
“我的好姐姐,何必呢?”灵灵抱着我的头,
“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走,我们去跳舞。”
我和灵灵成了最惹人的姐妹,我们疯狂的扭动,也疯狂的喝酒,整个舞池充满了妖娆的鬼气,
我们和每个走过来的男人打情骂俏。我的心里却想让他们全部死掉。
如果不是灵灵阻止我,他们全都活不过明天,
好累,最后,我们俩个都累了。
我们像以往一样躺在湖边上。
“灵灵,我听说如果能从‘夺夺鬼’那里要来重生丹,我就能逃过劫数,可以重生。对吗?”
“是的。重生丹能让人起死回生。”
她突然拉住了我,紧张的说,“别去,好姐姐,那是要付出代债的!”
我怎么能够不去,我偷偷的离开她,走进了森林深处,沿着我打听的道路,找到了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夺夺鬼是个全身褶皱的老妖婆,她的眼睛像猫头鹰一样让人恶心,
缠在身上的那件火红色的狐皮披肩不停的随着她的身体晃动着。
“嘿嘿。。。小鬼头。你想要我的重生丹,是嘛?”她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我鼓足了力气说“是的,我是要重生丹。”
“哈哈哈。。。你知道,要重生丹是要付出代债的。”
“什么代债?”天知道,我还能怕付出什么代债吗。
“我只要你心爱人的心肝。嘿嘿。。。”她开出的条件出乎我的意料。
“就不能有别的条件吗?”我很废劲的吐出这几个字。
“不能”她的回答很简单。
满眼火红色的狐皮,它的闭着的又眼,充满了哀伤?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想起灵灵的眼泪。
我没有半点勇气呆在这里了。
如果用他的心换取重生,那重生还有什么意义,我注定要下地狱,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三
深夜变的不再诡秘,我乏力地站在病房里。
看着他一天就消瘦的面郏,我只能伤悲。
他的手用力的握着她的手,只是望着她。
我趴在他的身上,无声的流泪,他感觉不到,我没有显身,是因为我不敢见他,原谅我,以后也不能守在你的身边!!分担你的痛苦和欢乐,原谅我,让你简单的生活变的孤寂。
一团红色的影子闪过,是灵灵。
我跟了出来。
“跟我来。”我随着她回到了悠悠湖。
“你去找夺夺鬼了是吗?”她的声音里透满了忧愁
“是的,可惜她没有给我任何好处。”我沮丧地的说
“那你有没有见到一只火红的狐狸?”她焦急的问
“我只看见了一个火红的狐狸披肩。”我很费解她为什么会问起那个忧伤的狐狸
她的脸上粘满了泪水“这个给你。”她给了我一小粒桔红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我隐约知道它是我需要的东西
“重生丹。它能让你重生的。”灵灵激动的说
“记得你问过我,有没有爱过吗。我当然爱过了。”她停了停又说,“你知道生前我是孤儿,死后还要受那些鬼魂的欺服。一天深夜,我像你那时一样,把自己浸湖底中心。湖水很冷,当时直想就那样魂飞魄散。
这时有一只火红的影子把我拉了上来。他是个男孩子,红色的头发,一双聪慧的眼睛。
我很好奇的看着他。他说他是千年的狐仙。当时很难已相信,一个狐仙会救一个鬼魂。
从那时起,那些鬼魂就不再欺服我。
而他成了我最要好的朋友,他的笑容是我幸福的根源。
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只是到了一年的劫数,我要被地府带走了。他不甘心,我们去找夺夺鬼。
夺夺鬼要他的皮毛换取重生丹,不会的。我不会让他牺牲的。
劫数到了,他让我躲进了他的洞里,那些恶鬼真的很厉害。他几乎用尽了千年的功力才挡住了它们。
我终于躲过去了。可是他却真气耗尽,变为了一只普通的狐狸。”灵灵的身体都在抖动。她已经泣不成声。
“那时我们都很累,没有再想以后的事情,就都倒在了地上。我没有想到,我醒来后,就再没有找到他。
我很害怕,怕他离开我,就坐在那里一直地哭。这时来了一个小妖怪,它嘿嘿地笑着,递给我一粒重生丹,便说火狐狸不会来了。
我知道他一定是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
可怜的灵灵。我很难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为什么,为什么??我更加痛恨这个世界。
“现在把它给你吧,因为我就算重生,在阳间也没有留恋的人在等我。”
她塞给了我。
“不,这是他用生命换来的。!”我怎么忍心
“可是他已经不在了。好姐姐,我们之中总要有一个幸福的,这世上除了他就是你对我最好了。
我没有害过人,被地府带回去,最多是重新转世。你不一样,你回去后就要在炼狱受尽折磨,就算你不要,
我也不会用它。因为对于我根本没有意义”她抱住了我,用尽所有的力气说完这些话。
我握紧了这粒药丸,曾经对于我如此重要的东西现在却变的这么棘手。
我带着这个希望,又来到了病房。
“蓝蓝,你怎么来了?”他疲惫的说。
“我听说了,来看看她。”我走在她的床边。
“是我不好。骑什么该死摩托。”他懊悔地的说着
我蹲下来,趴在他的膝上。“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不要责怪自己。我会在你身边的。”
“离我远点。我想静静。”他推开了我。
我吃惊的望着他,“如果她不在,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们现在真的能在一起,我会永远的在你身边的。”
我急切的在等他的回答
“不,蓝蓝。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在小月受伤的瞬间,我只想到了她,如果她能醒过来。
我要用以后的生命好好的待她。不让她再受伤害。”他的话语浸透了深情。
我不能相信,“你爱的是我,是我呀。你明白吗。是不是因为内疚,不要这样,你清楚的,对吗,你爱的是我,你说过的。”我在哭泣,无伦如何我也不会相信。
“不,对不起,我只能说对不起,你走吧。我不想受到打扰。”他无情的话语,让我不知所措。
我跑出了医院。明天,明天,我要重生,我要报复,他骗我,骗了我。
我躺在湖边。这个声音一直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重新的看着这粒重生丹.让我想起那只忧伤的狐狸。他的忧伤一定是不能永远的陪伴在灵灵的身边。
我很难知道自己明白了什么,只是飞快的跑到小月的病房里,用最快的时间把这粒桔色的小药丸放进了她的嘴里,
因为我怕我会马上改变主意。
看到她微微睁开的眼睛,我心碎的吻了一下罗杰。
在他们拥抱和海誓山盟的时候,我已经被恶鬼带到了地府,他们举出我种种的罪恶,从此,我只能在地狱里忍受着残酷的刑罚,万劫不复!
虽然如此我却没有放弃。也许有一天,我会炼狱中出来,重新回到那个充满阳光的世界,去过一种全新生活。
无论等多久,我都要等下去。我的期盼不但没有消磨,却随着时间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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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7: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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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重现  
 
“失火了!失火了!快逃啊!”
他从梦中霍的坐起,惊慌四顾,双手蒙着眼睛,让热泪与冷汗从手臂上滑下。他的手指紧紧扣住眼睛的四周,好像十根铁条,深深地嵌进去。从铁条之间,他看到一片熊熊的火焰,还有哪个倒下去的她。
七年了!他总梦到这一幕,梦见他对她尖叫着“失火了!失火了!快逃啊!”然后惊醒,然后痛哭。
七年前的那个晚上,先是汗水与激情,然后她喊渴,冰箱空了,他就套上一条短裤,冲到街角的小店里。
抱着两罐可乐往回走,突然看见一股浓烟囱他家楼下冒出来,接着窜出了红红的火苗。他摔下饮料往前冲,一股热风从楼梯口喷出来,火像一条条赤红色的蛇,沿着墙壁往外爬。
他被热风撞在地上,本能地向外滚,抬头看,火舌已经钻出二楼的窗子。
“小芳!小芳!快逃啊!失火了!”他对着三楼的窗子嘶声地喊,看到小芳站在窗边,正想办法拉开铁栅。
“你拉不开的!”他心里喊着,跑到街心,在狠狠的向前冲,扒住墙上的排水管往上爬。
火好烫,烟好浓,小房的声音好凄厉:“我拉不开呀!我拉不开呀!”
他像被附体的乩童,用另一个世界的力量攀上三楼,在跳过去,抓住铁栅。用两脚拼命向前蹬,再狠狠的拉,只是那铁条实在太强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凸了出来,看见屋子里也正有红红的火光,向前逼近。
小芳先帮着拉,后来变成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盯着他,颤抖地喊:
“你下去吧!没有用了!”
接着,一声巨响,他就失去了知觉。
他在医院里躺了两三个月,三级灼伤又惊恐过度。总在梦中尖叫着醒来,面对浑身的刺痛、心里的刀割和一片漆黑。
在那漆黑中,他看到一团火,在火里有个黑影,满满的被火吞噬。
有位消防队员来看过他一次,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说:“你很勇敢!你的命真大!”
他知道自己是那人救下来的,也知道他们撬开了铁栅,拖出了小芳。只是还没上救护车,小芳就去了。
“你尽了力!”那人拍拍他:“你女朋友应该会感激你!”
只是,小芳为什么还总在梦中出现?而且每次都一样,把个大大的惊恐的面孔,凑到他眼前,尖叫地喊着“失火了!快逃啊!”
画面清晰的就像那一天,在铁栅的另一边,她的脸、她的泪、她的无助与失望。
起初几年,他恨自己,想小芳必是怨他没有拉开铁栅。也可能怪他装铁窗,却没留个逃生口。
但是后来,他开始怪小芳了,何必呢?你死了,就好好超生吧!不要在喊失火了。我真尽了力呀!看看!我这全身,全是烧伤的疤,还有谁愿意嫁给我?
在过两年,情怀又不同了。
他居然又找到一个爱,一个不计较他的过去和他疤痕的女孩子。
他开始哀求:“小芳!祝福我,别再来了!别让我再惊叫着醒来,吓倒我的妻。”
然后,他结婚了。
那梦果然不再出现,起初他有点不相信,直到一年多,都没有再梦到小芳,他才确定。只是又想:“小芳一定生气了,怨我娶了别人。不过也好!这关系总得断。”
只是,今夜,鬼魂又重新出现。而且更凄厉、更惊恐了。
“失火了!失火了!快逃啊!”小芳的眼睛在滴血。
“啊--”他惊叫着坐起,闻到一股怪味。
抱起孩子,拉着太太冲到马路上,背后一声巨响,火舌已经吞噬了整栋房子。
死了二十七个人,瓦斯大爆炸。没有人逃出来,除了他一家。
第二天,他们住到了亲戚家。
半夜又梦见小芳。没叫失火,只是幽幽地对他挥挥手,转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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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7:4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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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火  
 
我现在要讲的是我高职教官亲历的故事....
话说我们教官年值十二、三岁时....正巧有天父母亲的朋友到家来寄放一台摩托车
那个年代摩托车是非常稀有且宝贝的东西....教官一直非常想骑看看....
机会终于来了....教官的父母亲当天要去参加办桌...小孩不能参加....
当天教官的心情就一直非常的兴奋期盼快点天黑....终于到了五点多....
父母亲出门了...他立刻飞至车旁...不幸没车钥匙...但是那个年代的车....
多半都很好发动...只要会点技巧加上多踩几下就能发动....
于是他动了点手脚...车子终于发动了...他立刻飞奔出门....
当时天色并不怎么黑.....加上心情太兴奋...越骑越远...天色也越来越暗.....
此时他正骑于一条很直的路上...那条路不是很宽...但也不窄.....
他那时远远见到一团灯火....心想有人拿着灯正横越马路....
于是他将车速放慢....直到离那火光剩十几公尺远时才恍然大悟.....
因为那条路左旁是坟墓右旁是水沟...而水沟是由比人还高的篱笆围住....
而那团光是由左旁走向右边...等于说是火光直接穿过篱笆而飘在水沟上....
教官突然恍然大悟将车一百八十度回转想向家里飞奔.....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车子熄火了...天啊...在这样的情景下熄火......
教官边将车子发动...心里边念耶苏...观世音菩萨....释迦佛.....
把所有神佛不管三七二十一统统搬出来念....车子当时踩了不知多久才发动.....
教官想大概有三十分钟左右...身上流了一大身的汗....发动后直飞家中.....
将车子放好立刻跑至床上用棉被将全身包住...过了一会才回了神....
全部的过程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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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8: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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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节经历  
 
每个人很小的时候记的事情都不是很清晰,而我在6岁那年的一件事我却历历在目不能忘怀。那是一个我们东北特有的傍晚,气温是热的,而风却吹的很温柔,这样就象躺在母亲怀里的感觉一样,家家户户都打开着门,大人在侃着家常,孩子们在玩着他们天真无邪的"过家家"。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在和我的小兄弟小姐妹一起玩耍。天已经黑了,不知怎么今天我的朋友们都回家很早,我感到很奇怪。最后只剩下我们三个小兄弟了!其中一个问我:"小胖儿啊!你咋还不回家?你不怕吗??我可要回去了!不陪你了!"我:"怕什么?大家还不是经常在这里玩到很晚?今天怎么都走的这么早?"另一个说:"哇!今天是鬼节耶!大人们说今天不可以在外面玩很晚的!不然会被鬼抓走的!"我惊讶的大叫一声:"啊????真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快回家吧!"我们三个当时都很胆小都不敢单独穿过漆黑的巷子,就只有三个人一起结伴回家了!回到家里我问父母:"今天是鬼节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老爸说:"对啊今天是传统的鬼节,我们以前没告诉过你吗?每年的今天都是鬼的节日,大鬼小鬼都会出来的,不过那些都是迷信,你就当成象粽子节一样过吧!"(当时我还小,总记不住端午节,但是只记得到粽子,所以老爸也对我说粽子节!)我心里就画了一个问号,但是小孩子的心里是装不住事儿的,过了几个钟头我就把什么鬼节神节的忘的一干二净了。到了深夜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眼睛不自觉的就睁开了,也就睡不着了,耳朵边有动物的叫声,由声调可以听出来是猫的声音,但是却不是普通猫"喵喵喵"的叫声,至于叫的是什么,我当时小,没有分辨出来。(因为当时我全家住在姥姥那里,半夜经常有野猫叫春,我听的习惯了,当时就没怎么害怕。)这时我们家旁边的钟楼里的钟也敲响了。我心里有些紧张了,就想到了今天是鬼节的事。就觉得猫的声音叫的越响,钟楼的钟敲的也就越响,我心里想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就越多。(最奇怪的是,如果当时是12点的话,只要敲12下也就够了,但是钟却敲个不听)我在那里强忍了几分钟,实在太恐怖了,我就装了胆子,起了身对着猫叫方向大喊了两声,想把猫吓跑。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我这回真的知道害怕了,第一想到的就是父母。我没敢下地,顺着窗户扒到我父母睡觉的房间,哭着叫:"爸。。。爸。。。。妈。。。妈。。。我害怕。。。。。。我害怕!"并且用手拚命的推动着父母的身体。但是父母就象根本没听见一样,还是在那里睡的很死。我实在没办法了,就索性躺在父亲和母亲的中间。左边是爸爸右边是妈妈,感觉到心里踏实多了,但是那钟还在敲,那猫还在叫着它那奇怪的话,只是我心里已经不去想它们了,因为我父母在身边,有什么好怕的。朦胧中,我终于睡着了。第二天我起的很晚,挣开眼睛一看父母焦急的坐在我旁边,一看我睁了眼,就关切的问:"昨晚怎么了???害的我们担心了你一夜,没睡觉的陪着你?"我就把我昨晚经历的事一一说了出来,爸爸妈妈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说:"不对啊!昨晚我们听到你在外屋大叫了几声,把我们都吵醒了,但是我们并没有听到什么猫叫啊!然后你从窗户扒进来,脸色是青的把我们也吓了一跳,然后你就用手推我们,说你很害怕,我们安慰你不要怕,你象没听见一样,还是推我们,过了一会你就安静了,我们就一直守在你身旁一直到现在。"这时候姥姥跑了进来让我们到门口看看,我们一起到了门口,看到一只金色花纹白色底毛的猫,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睛睁的大大的。姥姥说:"你们看吧,它已经死了。我开始还以为它是活的呢,用扫帚打它,但是它没有躲开,我才知道它是死的。爸爸妈妈互相对视了一下,好象明白了什么,当晚就请了一个老头子到我家里唱唱跳跳的,衣服穿的也很好玩。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个道士,是到我们家驱鬼的。后来我就再没有听到古怪的猫叫不熄的钟声。这个故事是我亲身经历的我刚才闲来没事想找些鬼故事写从我的记忆中寻找我听过的鬼故事时搜索到的这个我曾经亲身经历的恐怖事件。我刚才想了又想这个不可思议的经历才决定把它写出来让大家分享,经我刚才想的时候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那只猫叫的声音,好象叫的是人话,隐约听到叫的是"识博,识博,识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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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9: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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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界规条01  
 
身为一位建筑工人应该知道在地盘开工前,一定要在工作地点的周围设个神位,并开工时要行个三拜礼。有人说,这并不是一个盲目的习俗,由于建筑业的主要工作性质是挖掘与建造,无形中占据了孤魂野鬼的‘区域'。若果不在附近设个神位加以庇佑,后果不堪设想。
而这个故事是发生在一间正在兴建中的体育室,当时那位工头是个老外,对华人的习俗一点也不起意,也忽略了设置神位与祭拜的礼节,再加上当时聘用的建筑工人都是一群年轻小伙子,所以对此事也不那么执着。
或许是巧合,开工不久后,有许多不如意的事都发生在同一个地点,即是那一遍正在开拓的地盘。
初时,只是一芝麻小事,比如建筑材料无端消失或被破坏,随之工人遭受一些轻微的意外,并无伤大雅。
某一日,由于要加班,所以有一小部份的工友留下来当值赶工。其中有一位工友在高处工作时,突然听见一阵悠悠的女歌声传入他耳内,随之感觉背后一阵凉意。当他四处讨个究竟之际,他感觉有人在他肩膀上重重击了一下,陡然觉得一阵头昏脑花,从高处摔了下来。虽然此一摔不至于夺去那位工友的性命,但由于跌断了尾龙骨而终告半身不遂....
经过多少的风风雨雨,体育室终于大功告成。话说体育室的功用不仅用来供给众人做运动的场所。很多时候,艺人
歌星们都租用它来艺演或开演唱会等等。而某一位天皇巨星在此室艺演时,有了一项诡异的经验。
当天三加的观众非常涌跃,整个场面都暴满,好不热闹。就在演艺的半途中,怪事发生了。台上的那一位巨星突然感到鸦雀无声,当他回神向四周观察时,眼前的观众却经已无影无踪,只是一遍冷静静的场面,好不吓人
可幸的是,那一刻只发生在一瞬间。当巨星眨一眨眼,皱一皱眉头之际,观众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没有什么异样。
这两件事情都发生在同一个地点,究竟是恰巧或神推鬼弄呢?那么就不知而知了。
后来老一辈的人说,以前在未建造那个体育窒之前,那一带是非法木屋区,后来一场大火,把众人们的家园移为平地,而且死伤人数多得不可计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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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9: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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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界规条02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又是个下雨天,小娟与她的好友都被困在车站,必须等待雨停了下来才能继续上路。从她们极度不耐烦的举动,相信已经等了好一段时刻,再加上天色逐渐昏暗,人群逐渐疏稀,两个小女孩未免有些惊怕。手无寸铁的她们只呆呆地躲在巴士站小棚里,任由风吹雨打,令她们感受到寒颤的滋味。
“咳!咳!咳!”
一阵阵清晰的咳嗽声传入她们耳际,令她们下识意四处张望,只见一位老太婆不知何时出现在小棚内,与她们共挤在一起,她们也不以为然,反而心情比较松弛,毕竟多了一个人陪伴也有个好照应。于是她们松了口气,继续等候晴朗的天空降临。
雨,随着天色的沉暗,滔滔不绝的倾盆,一点也没有停息之意。她们又开始担忧起来。小娟不以为意地向那位老婆婆偷窥,发觉那位婆婆一直原封不动地缩在一旁,在她的身旁还摆着一对古式的遮骨伞。
由于回家心切,小娟提起胆子向老太婆询问道:“婆婆,您有两把雨伞,可否借我们一把呢?”
老太婆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发出‘嗯'的一声,表示答应小娟的要求。而小娟也会她的意,兴高烈采地随手拿了把伞,冲忙地与她朋友共撑一把雨伞渡过马路。由于小娟敬老心切,担心婆婆独自一人留在小棚内,不禁回头一瞧。此际,小娟杏眼圆睁,就在仅仅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小棚内变得空无一人,只剩下一把骨伞摇晃地吊在檐下。
小娟与她朋友都陷入瘫痪中,俩人被吓得不知如是好。还是小娟比较敏捷,她连忙回头朝小棚里去,以最快的速度将刚借回来的伞放回原处,然后匆匆地冒雨离开。
当她们再次回首时,只见小棚里空无一物,更何况是人影呢?后来有人为她们庆幸,并没有拿着那把诡异的伞回家,因为从古至今都传说雨伞与灵界都有重大的连系,至于有什么关系呢?且让我们在下个故事分晓。
无论如何,故事的结局总是在抉择的一线之差,若果小娟将那把雨伞带了回家,故事可能会更精采绝伦呢 谁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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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0:0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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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片之后  
 
● 邵氏宿舍
其实我自己本身没有看过,只是听说过,我是认为只要比较奇怪的声音或是举动,我都会把它想成比较正面的。
但是我在邵氏的时候,我去的时候是比较没落的时候,住宿舍,那宿舍常常有人自杀或是吊死过,曾经有人讲,这里鬼比人还多,我也曾经看过一个武打明星的女朋友,我去的时候,看她就是整个人暗暗的,感觉到怪怪的,就是不亮,眼圈都是黑的,就是觉得她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影响到,她就跟我讲很多很多,像是出国被鬼压呀什么的,或是有人跟著她,她就想证实真的有人跟著她,人家就跟她说:“睡觉的时候把床往外面移一点,移一个火柴盒的距离,如果它还在跟著你,他会把床移回去。如果没有跟著你,就还是会在原来的地方。”她就跟她男朋友睡在同一个床,她男朋友一点反应也没有,可是那女的就觉得怪里怪气的,她那天就真的试验了,移了一个火柴盒的距离,第二天睡觉起来呢,真的,床移回去了,当晚两人睡觉的时候都没有感觉,男的也没有感觉床移动了,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女的是偷偷在做这件事情,她问她男朋友:“你有没有觉得晚上睡觉床在动啊?”男的说:“没有!”可是事实上,床已经移回去。
● 谁当鬼?
前几年,我拍过几部鬼戏,那道理是讲不出来的,我拍那部戏叫“谁当鬼?”我就是演个鬼,那场戏就是我被鬼附身,非常非常难演,因为要吊钢丝,从墙里伸出很多手来抓你啊、把你抛出去,整个人翻啊滚啊…,很难的动作,要一次OK,因为如果NG的话就很麻烦。
那次就很奇怪,准备了很久,都很周全,所有的都是技术人员,不可能出错的,一个镜头全都拍完了,回去就冲洗,冲洗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那片子整个有一条条的,都花掉了,照理来说是不可能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情形。
还有一场戏是我已经被鬼附身了,那个妆要化两、三个小时那么久,很麻烦,就是烧焦烧烂,拍的时候很顺利,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很奇怪,摄影师不可能把底片装反呀!可是他们说底片装反了,我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啦!就是觉得很奇怪,那这个镜头就不补了,因为很麻烦。可是那个被鬼抛的镜头就要重拍,我是不信邪,可是导演、制作人,都叫我要去拜拜,因为这种事不可能发生的,我就去化妆间那边有个神位,我就在那边很虔诚的拜,还有拜黄大仙,什么都弄好了,再重拍,用三部机器拍,再重新来,就一切O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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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0:2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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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妻复仇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书生,他的名字叫方生。方生非常好学,他可以几天不吃饭只为了购一本他钟爱的书籍,因此,虽然方生的学问越来越大但家境也日益贫寒。终于,他的好学吸引了一位姑娘——寒如,很快,他们喜结良缘成为了夫妻。于是,每天清早,寒如就到集市上叫卖自己制作的小工艺品,而赚到的银子则供方生学习。就这样日复一日,终于到了方生上京赶考的日子。这天,小两口在城门口依依惜别,看着寒如消瘦的脸庞,方生信誓旦旦:“苍天在上,娘子我发誓,等我考取了功名,一定回来接你,否则让我肝胆俱裂而死。”“相公,我等你,你一定要回来啊!”就这样,方生走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寒如日盼夜盼,可是最终还是没有等到她心爱的相公。终于,她明白了,他的方生已经舍弃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受不了这个打击,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从城楼上跳了下来。寒如死了,但是她不甘心,不找到那个负心人,她死不瞑目,于是她的魂魄没有直接去鬼门关,而是飘向了京城,她发誓一定要报仇。
话说方生,他的确是中了状元,不但如此,还得到了当地知府大人的千金朱小姐的垂青,当上了县太爷,虽然官小,但是靠着他的岳父大人,日子还是过得非常宽裕。刚开始这几年,他还时常会想到寒如,会觉得对不起她,但是如果把她接来,没法向他的新夫人朱小姐交代,说不定还会丢了乌纱帽,他可不愿意再过这种苦日子了,于是在金钱和名利面前,他舍去了亲情,当然也把自己当初的誓言抛诸了脑后。甚至在三年后听到了寒如的死讯时,他依然没有一丝的悔意,反而为去了一块心病而异常兴奋。他不知道,灾难已经来临了。
这天午后,他正在和夫人对弈,忽然家丁来报,说是门口来了一个游方道士,一定要见这家的主人,他还说这关系着方生的生死存亡。听了这话,方生勃然大怒:“好大胆的道士,为了骗钱,居然用本官的生死来威胁。既然如此,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究竟有何本领能够左右本官的生死。把他带上来。”片刻之后,一个矮小的道士来到了方生的面前。这个道士虽然个子不高,但却有一股傲气,特别是他的眼神,就像是能把人看透似的。道士向方生作了个揖,道:“老朽是个游方道士。近日来到贵处,突觉一股很浓烈的怨气,老朽跟踪而至,发现它进了大人的府中,故此特来询问。请问大人有否结过仇家?”方生刚想否认,忽然想到了前不久刚刚死去的寒如,不禁毛骨悚然。于是,他跪倒在地,向道士将明了原由。道士听了,说:“大人,此事虽是大人的不是,但人既已去,魂魄就不应在留在世上,老朽当尽力将它送回阴曹地府。好在它还没有成什么气候,所以大人不必担心,只要听老朽的就不会有事。这个女鬼今天晚上必将前来寻仇,到时只要大人睡在床底,女鬼在床上看不到大人就会放弃报仇的念头,到时大人就可安然无恙了。”听了老道的话,方生略微松了口气。整个下午,方生简直是坐立不安。可是该来的躲不掉,虽然在家求神拜佛,黑夜还是降临了。
晚上,方生依言睡在了床底,尽管如此,他还是难以入眠。到了二更天时,他终于熬不住了。正当他昏昏欲睡时,突然从楼下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有人上楼了。方生只觉得心越跳越快,寂静的黑夜里,那声音是如此的清晰而鬼异,声音越来越近,终于到了门口,方生吓得闭上了眼。“吱呀”门被推开了,“咚,咚,咚”,那声音来到了床边。按奈不住内心的紧张,方生慢慢睁开了眼睛。“啊~~~~~~”,一声惨叫之后,一切恢复了宁静。
第二天,道士又来到了方府,却见门上挂了白色的灯笼,这分明是有人过世了。道士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叫住了一个正在忙碌的仆人,问:“小哥,请问贵府上哪位过世了?”“是我家老爷。”“他怎么死的?”谁知道,早上才发现老爷死在了床底,可奇怪的是身上没有伤痕,死状却非常恐怖。“”哦?“”当然,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的圆圆的,谁见了不怕呀?“”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死在床底呢?“突然,老道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小哥,再打听个事。听说你家老爷以前有个结发妻子,不久前坠楼而亡,请问小哥知不知道那位姑娘死状如何?“”唉,那位姑娘死状比我们家老爷还要惨,听说头着地,流了一地的血和脑浆。“”天哪,都是我的错。早知她是头着地,我就不叫他睡在床底了。“老道长叹一声,跌跌撞撞的走了。
过了几日,衙门宣布了方生的死因:没有外伤,经忤作验尸,确定方生是受了过度惊吓,肝胆俱裂而亡。至于受了何种惊吓,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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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0: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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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敲门  
 
我们那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尽管我们谁都不信鬼的存在,却没人怀疑它的真实性。
我以前在工商所给张局长当司机,可能因为我脑子活络,很受局长的青睐。很多他不方便出面的事都交给我搭理。渐渐的,也有人巴结我了。我是个比较随便的人,做事比较圆滑,又不会违反政策。在局里还是很受人欢迎的。可是就是这样的环境,最终我还是放弃了。
那个时候,单位要安排分房子的事宜。很多人虎视耽耽。到局长家的人很多,都提着大包小包的。那几天局长总是笑盈盈的。
后来刘清来找我,叫我给局长吹吹风。其实按他的情况,房子肯定能分到。山东来的,马上又要结婚了。
就在决定名单的前一夜,张局长和他太太大吵了一架。局长的小舅子也要一套。局长太太的厉害在我们局里是尽人皆知的。没几下,张局长的脸就被抓的变了形。最后的结局当然是以局长的妥协告终。
公布名单后的几天,刘清不快了几天。可是不久也过了。
再后来,刘清的女朋友把订婚的戒指还给了他。跟一个大款跑路了。那晚,刘清找我喝了很多酒,哭了很久。我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哭的这么伤心。
人说时间是一剂良药,也许是不错的。刘清在伤心了一阵子后,也能安心工作了。
又或许应了祸不单行的古话,山东传来刘清父母车祸去世的噩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刘清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镇定。他说,人总要死的,只不过迟早不同罢了。
我不知道什么令刘清有这种转变,不过确实他好象没事一样。
在单位组织旅游的日子里,刘清都是和我在一起。他说,我总想有朝一日带两个老人来逛逛,尽尽孝心,可惜没机会了,我好象见见他们。
那以后我总觉得会出事,虽然我百般劝解他。
半个月后的一天,我一到单位,同事就告诉我,刘清在局长的别墅前自焚死了。
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好好一家人,就这样完了。叫我不得不感慨人性的脆弱。
后来,给刘清开追悼会的时候,张局长头疼,没来。
刘清是个小人物,他的死不能引起任何大的震动,最多只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刘清死后,没一个人都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没有丝毫改变。唯一不同的是张局长,人憔悴了很多。而且从来不肯到礼堂。因为刘清的追悼会是在那里开的。
那天,局长要到市里开会,我很早到他家里接他。听到他们夫妇的对话。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有什么办法,过了这阵子就好了。别想太多。他的死关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我们杀他的。”
“唉,要是把房子给他就不会有这一出了。”
“给他?你看看他送的是什么?一袋破红枣换一套房子。”
“可至少他拿到房子,婚期就不会推迟,他女朋友就不会跑了。”
“别多话了。以后多给他烧点纸钱。叫他别记怪不给他分房,不给他加工资。”
这样过了一阵子,还和以前一样,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里运行。
有一次,我在家里大扫除。在书柜里找到一个信封。奇怪的是,信封是黑的。我印象中,没有收到这种信。
我打开看了一遍,着实吓了一跳。
“建国:你好!
我是刘清,我在这里也有一阵子了。过的很好,我见到了我的父母。他们也还好。原谅我不向你道别就匆匆走了。我觉得在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我特地来向你道别的。我办完最后两件事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希望你一切过的好。永别了。
刘清“
第二天,局长找到我,说,昨晚我见到刘清了,我刚转身,一睁眼,刘清就躺在我旁边,他全身烧焦了,有股很臭的味道,他说叫我还债。
我说,局长,只是个噩梦而已。放心吧。
局长说,不是噩梦,你看。
那是一封刘清写的检举信。检举局长收受贿赂,后来信落到局长手里,刘清过了一阵苦日子。
局长说,他叫我好自为知。你看,你认不认识好一点的和尚道士,叫来作作法。
我知道他是党员,平时总说一生只信马列主义,现在看来是急疯了。
我在附近的庙里找了几个法师,到局长家里作了法。平静了一阵。
后来有一天,局里的领导在会议室开会,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断电了。
又后来局长彻底疯了,跑道附近的车站卧轨自杀了。他的别墅也莫名其妙的烧了起来,局长太太就这样烧死了。
那些领导后来说,开会那天,都见到刘清了。浑身烧的焦黑,连五官都分不清。拼命的掐着局长的脖子。最后把手指一节一节瓣断,塞到局长的嘴里。后来灯亮了,分明什么都没有,门都不曾开过。
在局长的别墅里,人们找到一个烧的变了形的保险箱,原以为里面都是钱,打开却发现,全是虚开发票和收受贿赂的罪证。
我在局长的追悼会后递交的辞职信。只身来到广州。
在火车站买了一份报纸,头条是“百万富翁疯狂杀戮,娇柔妻子惨遭毒害。”
死者正是刘清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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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0: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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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食  
 
“我们约好了。再也不要分离,好么?……”
飞散在亘古过去悠远的回声,萦绕不去,幻美的月色下,也只有这缥缈的声音成为它唯一的真实。
她的一抹微笑转瞬即逝,短暂,好似瞬间划过天际的流星。
“还记得么?”她幽幽地问着。倾城的容颜在月下有着夺人魂魄的美丽。
“记得什么?”
“这里。”
“怎么?”
“这里,是你死去的地方。”淡淡的青色衣裙,扫过随风而动的枝条。她的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看着哑然的它。
“是么……太久以前的事情,早忘了。”
“那我呢?你还记得我么?”她的眼光流转瞟向它。
“…………”
默然的空气,刚好配上默然的月色,清冷的静寂。
“不记得了吧。”纤细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滑向一旁墨绿,将如水月光完全吸入的茶壶。“没什么,我早知道会这样,所以才来找你。”她的声音伴着淡淡的茶香飘散在空气中。
茶的味道带着清冷的苦。色泽在月色下一如她青色的衣裙。薄纱投过的月光,在地上形成若有若无的晕影。
它,并不认识她。
它,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它今天来这里的原因……
“饿了么?”她优柔地抬起眼,流动的目光扫过它。
“嗯?”
它低头望着杯中,淡淡的茶。
茶中映着银色的月,和她淡青的影。
看着她如云的乌发轻柔地泻在席上,她优雅地抬头望着空中的银色。半垂眼帘下的眸子,含着无欲的清丽。
“茶是冷的。你还是不喜欢热茶,对吧。”
她的声音如幻如烟地传来。
“嗯?”
“……太久了……也该忘了……”
莫名地看到她眼中仿佛有什么流过。稍纵即逝的笑容。当它终于站起身的时候,她缓缓地转过头来,望着它。
“我走了。”
“明天我还在这里等你,好么?”她的笑容一如亘古迷茫的月色。
“好。”
淡淡的茶香,飘散在空中…… 它是一个恶鬼。已经吃了数不清人的恶鬼。无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善人、恶人一律不加选择地吃掉。那是一个已经没有魂灵的恶鬼,空留幻化的躯壳游戏人间。人类于它,差别只在味道。或许,它其实连味道都不挑的。
那就是,所谓恶鬼。
但是她却单单对那传闻中的恶鬼感兴趣。
“恶鬼?”
“是的。殿下。我们不会在那里停留,现在赶路的话,天黑前我们就可以赶过那个山谷,到万銮了。”
“万銮?”
“难不成殿下忘了,是殿下说一定要来万銮的。”
“哦,我是忘了。万銮离那个山谷有多远?”
“很远,殿下放心,那鬼不会到万銮的。据说那鬼只好在那山谷活动,从不出谷一步。”
“哦。”
她嘱咐贴身的丫鬟准备天山水,龙井绿,还有那万两黄金购得的绿缘古壶。
“殿下要做些什么?准备这样的器具,可是在万銮有多年未见的友人?”
“嗯。”
淡青的纱衣,如云的乌发,如水的眼瞳,纤长如玉的手指,淡血琥珀般几近透明的唇。她的美,是倾城之美,这样的美,不属凡间,因而无法触碰。
“我要独自出去,你们不要跟来。” 鬼。
飘渺的鬼影。
山谷的风是阴冷的。银色的月光也竟意外地带了阴冷。茶。一定要先烧好。等它在阴冷的风中缓缓冷却。
穿破虚空的惨叫和她没有任何关系。那必定是什么不知理的路人不巧地在这里遇到了那让人传说的鬼。恶鬼。而终做了鬼的腹中餐。而那样的一餐,对于那早已在风逝的岁月失去生命的鬼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红色的血水。顺着身前的坡地浸过来。在银色的月光下是奇异的紫色。风带来的腥气和茶香无声地混合,又由风带去,飘散空中。
“你来了。”
象问候久未见面的故人。她带着轻柔游离的微笑抬起头来。
她等的,终于来了。
淡淡的绿。薄衫下的修长身形,在风中飘动的银色发丝。苍白无有丝毫血色的面庞。深邃容纳千年岁月的眼瞳……
鬼。绝美的鬼。吃人的鬼。恶鬼。
她优雅缓慢地抬手。“喝茶吧。特地为你准备的。”
略微犹疑,如风中飘落的枯页一般,它轻轻落坐在她的面前。
“还记得么?”
“记得什么?”
“这里。”
“怎么?”
“这里,是你死去的地方。”
“是么……太久以前的事情,早忘了。”
“那我呢?你还记得我么?”
“…………”
“不记得了吧。没什么,我早知道会这样,所以才来找你。”
“饿了么?”
“嗯?”
“茶是冷的。你还是不喜欢热茶,对吧。”
“是么?”
“……太久了……也该忘了……”
“我走了。”
“明天我还在这里等你,好么?”
“好。”
于是,她和它有约。
和鬼有约。 天明的时候,面对正焦虑地四处寻找她的仆从,只是淡然一笑。
她是天子最宠爱的公主。绿子。也是天子最美丽的公主,最任性的公主,最聪慧的公主。生来便拥有一切的公主。
固执地和鬼有约。
“你知道么?我等这个时候等了有多久?”她微微笑着,望着身前的鬼。
“不知道。”
“你在这里有多久了?”
“忘了。”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呢?”
“因为和一个人有约。”
“和什么人呢?”
“忘了。”
“只记得有约么?”
“是。”
“我也是啊。”她仍然微微笑着,为它满上早已冷却的茶。“你喜欢冷茶的。我知道。” 月的阴晴圆缺重复了多少次它早就忘了。
世上生死也太多。所以,生死究竟有什么意义,它也早就忘了。单单记得的是,很久很久以前,曾经听一个飘渺的声音说过什么。具体说了什么也早就忘了。但是,和什么人在这里有约是确实的。
“为什么要吃人呢?”
“因为和人有约。”
“难道是约好了要吃人么?”
“不是。”
“是什么?”
“忘记了。”
她哑然一笑。恍如流星滑过天际。
公主任性。逗留万銮三年之久。夜夜与鬼友有约,不许下人跟随。所为之事不得而知。天子数书招之归,公主不答。
于天下,一个公主如何仅关帝王,于天下无关。而单单绿子,深为帝王宠爱的公主……
“想给你讲故事,你想听么?”
“嗯。”
她微笑。为身前的鬼满上早已凉了的茶。它夜夜如约而至。也再未见其杀生夺命。本是绝美的鬼,飘渺的鬼影映在月色下,有着静寂的诡异与寐惑。
本是不知年月的故事。用公主轻灵一如水晶撞击般的声音缓缓道来的时候蓦然添了些许穿透灵魂的魅力。
故事也很简单。原有一女有着倾城之貌,许予北国太子为妃,单此女任性不从,约了友人私逃。谁想却遇鬼,食其友人。独省该女空留于世。
“所以我问你,为什么要吃人。”她灿然一笑,宛如流星划过天际。
“因为约定了。”
“因为约定就要吃人?”
“因为我忘了,是谁和我约定。”鬼轻轻地答着,声音幽幽地飘散开去。
“忘了就要吃人?”
“是。吃了,就永远也不会分离了。”
“那,为什么不吃我?”
风。幽冷地扫过,撩起鬼银色的发丝,发丝半掩的是,鬼那绝美的面庞、带着冷然的惊讶眼瞳。月色下,一双鬼眼闪着水色的光华。
“忘了……”
“那么现在想起来。”她轻声说着。缓慢而优雅地抬手解开淡青的丝衣。光洁一如月色的肌肤。“你就真的再也想不起来么?”
“我走了。”默然半晌,鬼站起身。
“不许走。”明知自己的手无法捉住那虚幻的鬼影,她仍然伸出手去。穿过虚空,徒捉得一丝清冷的空气。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明明连缘由都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还要等在这里……”
泪沾衣襟。 她没有去山谷。因为她那宠爱她的父王找了全国最好的除鬼师去除灭那迷惑了公主的鬼。除灭那杀人的恶鬼。虽然这是一个已经晚了三年的举动。但是,天子是圣明的。 等了千年,在这样一个约定的地方。生命早已在千年之前被那同样怀着忘记缘由等待着的恶魂夺去。但是却依旧等在这个地方,与那恶魂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也依旧等待,等待那个约定的人,来到这约定的地方,去实现那个永不分离的诺言。 为什么吃人?
为了不错过。
为了不分离。
鬼。吃了四个除灵师,杀了六个高僧,七个道长,终于化作飞灰融在空气的静默中。
恶鬼,终于除去了。迷惑公主的恶鬼消失了。公主却拒绝回到都城。 静夜。
月华如水。
淡淡的茶香。
绝美的公主,淡淡的青色身影。
公主面上岁月无痕。等在那里,等一个永久的约定。
鬼。
恶鬼。静静地站在银色的月光下。望着那等在风中的公主。
“你来了?”一个笑容灿然一闪,挽若流星。仿佛问候久未谋面的故人。
“是。”
“你知道我在等你么?”
“是。”
“我来实现,当初和你的约定吧。”
淡青色的衣裙在风中悄悄飘起。如玉的臂轻柔环上鬼的肩。
在那个山谷,有了一个吃鬼的鬼。
“为了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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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1: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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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祟  
 
‘我是个很奇怪的人,我为什么会这样说,或许你们以后会明白’这是小塘的口头禅,而这个小塘,就是我......由于对生命的热爱,我选择了医学为我的终生职业。
我的同事们常常拍著我的肩膀说:‘喂,小塘,什么时后改做风水师啊??’我也只能笑笑,毕竟,我遇到所谓的“灵异事件”实在是太多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同事们拿了我八字也不晓得研究多少次了,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我想,这就是命吧!!在那么多经历之后,我仍然对这些“灵异事件”一无所知,也没试著去解决,我同研究室的小姐就常拿我开玩笑说:‘喂,你就这样习惯成自然啊!!’
对!!我想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下面我要讲的是第一个让我感到害怕的事件,虽然这与我后来遇到的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但毕竟是第一次(在这之前虽也有很多怪事,但并不怎么害怕)印像深刻,说来给大家听听......
那一年我高一。
我家住台北县,爸妈是老实的公务员,在他们的教导下,我还算是个乖巧用功的小孩。
那一年我考上了台北著名的高中,爸妈为了我上课方便,特地帮我在台北市租了个房子。大约是在现师大附近。房东是位老先生。这房子也真奇怪,房东一个人住了主卧室,外面的客厅反而是出租的。原来房东觉得自己孤伶伶的一个人住个主卧室已经是够大的了,便把原来客厅的家俱电视搬进主卧室,买来两个铁架床(像成功岭的那种)放在客厅,有上下铺共四个位子,再买来四个书桌摆在窗下,一下子出租给四个人住,所以就变成一进大门便进入寝室,有点像宿舍的样子。
当时由于单房出租大多是租给女学生,男生难找,又由于此房地点不错,又一次出租给四位,房租极其便宜,爸妈就租了下来。那时与我同住的另有三位大学生,我叫他们“学长”,他们就叫我“小塘”。那一天我一下床,整个人就呆住了,因为我竟然在我桌上看见一支蟑螂,不是完整的,而是血肉模糊的被打扁在桌上,我想可能是昨晚学长恰巧看见一支蟑螂在我桌上爬,顺手就拿拖鞋将它打死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四个大男生住,本来房子就会比较脏乱,只是不晓得哪位学长打完也不擦一擦,就让它留在桌上,怪心的。我心里犯嘀咕著,只是三位学长都还在睡觉,不好询问,只好拿了张卫生纸擦了擦,匆匆吃了早餐就上学了。放学后,一打开大门,一股无名火便往上烧,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一进门远远的就可见到我书桌左边那片刚粉刷好的墙壁上有一个脏脏的东西,没错,又是一支被打扁的蟑螂,肢离翅碎的就这样黏在墙上,我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用卫生纸把它拭下来,一个人就坐下来生闷气:
‘妈的!!哪个王八蛋那么没公德心,不要被我捉到,回来一定要问个清楚.....’
看看手表,不过五点左右,而最早回来的学长通常也要七点才回来,只好怀著一肚子气到楼下买了个便当回来胡乱吃吃。吃著吃著,却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照理说学长们出门后应该都到晚上才会回来,而刚才擦拭的时后,那些心的汁液都还没乾,擦的时后还抹了一片糊糊的留在墙上,显然是刚打死的,有哪个学长会那么无聊特地跑回来打蟑螂呢??若是他们出门前打的,到现在也经过了一个早上,一个下午,痕迹也都应该乾了才是啊!!愈想愈奇怪,不死心的我还去翻了翻学长的拖鞋,可惜仍没发现有打死蟑螂的痕迹。这时我的思虑自然而然的转到了另一人身上,房东!!但一想就又觉得好笑,因为房东一星期只有一,四晚住在这里,平时是不会回来的,都是去住在他儿子家,没事跑回来打蟑螂干什么??!!想来想去想不通,乾脆不想,蟑螂又不是什么大不了,在我们寝室里随地都可以见到,八成是哪个学长恶作剧。
反正平常我也给他们作弄惯了,有一次还把啤酒装在可乐罐里骗我喝,害我拉了一晚上肚子(我对酒过敏)。‘一切等学长回来再说吧!!’我想。到了晚上七八点,三个学长都陆续回来了,在我询问之下,竟无一个承认,此时我又一肚子火了。每次都这样,作弄完我之后,三人互相使使眼色都装出一副无辜样。以前偷吃我妈送来的凤梨酥也一样,说了半天没人承认,后来不巧被我发现才向我道歉。哼!!学长欺负学弟是应该吗??
他们期中考我连去上个厕所都嫌吵,我期中考他们就可聊天到半夜??‘他妈的!!’我暗中啐道,还了他们一个白眼,就恨恨的一个人躲到床上生闷气了。隔天早上起来,拿著马克杯想去冲杯温开水喝喝,走到热水瓶前,仔细一看,干!!我实在再也忍不住了,在我的马克杯中,没错,又是一支蟑螂,一支被捣的稀烂的蟑螂,就好像先把那支蟑螂放在杯中,然后拿个杵子一类的东西用力击碎一般。整个碎掉的身体,包括脚,翅膀,头全黏在杯底,我再也控制不住,也不管学长是否还在睡觉,便大吵大闹起来。学长一一被吵醒也很生气,怒气冲冲问我在耍什么宝,我把杯子给他们一看,瞬间三个学长都安静下来。可能学长也觉得这个玩笑开大了,黄学长首先发难道:
‘吴公,大饼,你们两个也太过份了啦!!欺负小塘也不要这样子啦!!’
没想到其它两位学长却异口同声表示:‘喂,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发誓!!’这下子一来,三人我瞧瞧你,你瞧瞧我,都不晓得该说什么,我狠狠的瞪了他们三个一眼,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抛下一句‘太过份了’,没吃早餐拿起书包就走了...........
放学回寝室,看到桌上摆著我的马克杯,下面还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著:##我不晓得是谁做的,但不是我,回来带消夜给你吃。##p.s杯子已洗乾净了黄XXX10:30‘哼!!做贼心虚,谁希罕你的消夜啊!!’心头火一起,连杯子带纸条一同扔进了垃圾筒,以后谁还敢用那个茶杯喝茶啊!!去冲个澡去去火吧!!我想。冲著冲著,突然间,不晓得哪儿飞来一支蟑螂,就停在浴室的化妆镜上,说来奇怪,这时浴室水气弥漫,蟑螂不在地上爬,竟飞来停在镜子上!?找死吗??‘妈的!!老子心情不好,你还来惹我!’我转身过去把冷水关掉,只剩下热水流出,顿时满浴室都是雾气,我再拿起一个小脸盆,接了热水......‘死蟑螂,你找死怨不得我,让你藏尝尝热水地狱!’我转身正要把一盆热水泼出时,突然间整个世界的时间就好像停止一般,接著ㄎㄨㄤ一声,脸盆自我手中掉落,滚烫的热水洒满了我的双脚,我顾不得痛,也来不及穿衣服,更来不及喊痛,基本意识下我已使我自己破门而出!!!一....一....一支蟑....蟑螂,没错,就是一支蟑螂,已经被打的稀烂,就这样糊在镜上,而充满雾气的镜子上竟然清清楚楚的印著一个人的手印,而那支惨死的蟑螂,就在那个手印的手掌心................我跌坐在浴室门外,全身发抖,双脚又痛的要命,想要爬起来跑双腿却早已不听使唤;浴室的门已经被我撞破,雾气不断的从里面冒出。就这样我在门外躺了十几分钟,我只能说那时后的感觉就好像我是活在另一空间一样,四周静的让人害怕,只有浴室里哗哗不断的流水声及从浴室中滚滚冒出的热气。
慢慢的,我回过神来,挣扎的爬起来,双脚已满是水泡,我随便拿了件衣服穿上,费力的往我座位走近。因为我从小就奇怪事不断,所以在我抽屉里也摆了不少辟邪的物品,我把一个密宗护身符挂在颈子上,又拿了一个“万德庄严”的佛卡放在手上(上面有阿弥陀佛,观世音及大势至菩萨的像)总算感到有点安心。
在惊吓过后冷静下来的人总是比较理智,我想了想,不对劲,该不会是又缠上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了吧!!以前也遇到过不少次了,后来也都没啥不好结果,这次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好奇心一起,顺手在抽屉里拿了罐卫生油擦了擦满是水泡的脚,也不管它是否还会痛,手捏紧了那张“万德庄严”的卡片,鼓一口气,就慢慢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那时时间约五点左右,落日的余晖从书桌上的窗户斜洒下来,把地板印染出一片赤黄色,浴室那一角是比较阴暗的,腾腾的白气仍不断从里面冒出,飘到有阳光之处顿时灰飞烟散,构成一副诡异的景象。我战战兢兢的走进烟雾之中,到了浴室门前................
我用力用手一撞门,随即大声喝到:‘什么鬼东西,给我出来!!’(现在想想那时还真大胆,不过至于为何那时会有那勇气,我到现在仍想不通)就在喝完那一刹那,有一个东西,我只能说有一个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我完全看不出来,约有半个拳头大小,黑色的一团,劈面向我冲过来。情急之下我自然而然的就用手挡在脸前,那东西或许改变了方向吧,就在我伸手挡脸的那一刹那,我眼角的余光撇见一个黑色的东西快速的从我耳旁掠过,我赶忙一转头............................等我醒来时我已经在床上了,双脚绑满了纱布,眼前站著黄,王和大饼学长(对不起,我已忘了他姓什么),大饼学长一见我睁开眼,劈头就一句:
‘搞什么鬼呀!浴室弄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脑袋也一蹋糊涂,因为就在我转头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一张脸,没错,确实是一张脸,而且只有一张脸,就这样和我面对面互相看著,相距决不会超过十公分,我无法描述"它"长的什么模样,我只能确定那是一张脸,男的女的也分不出,因为它是透明的,飘在满室的烟雾中!!相信大家以前小时后都有看过那种透明的猪扑满,当你把它的脸面向你时,没错,它是透明的,你可以看到里面你存的钱,但同样的你也可以看到那是张猪脸。我想我的描述大慨就只能这样,大家自己想像,那时我的脑筋也是一片空白,除了能确定那是一张人脸外,其余的就在我丧失意识昏迷后,完全不知了。在我的解释下,三位学长大约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看了看我的脚,又看了看浴室,又加上以前常听我讲一些我所遇到的奇怪事,差不多也信的了五成,黄学长语重心长的说:‘嗯,我也觉得事情不太对,说不定是房子有问题,这房子暗暗的又租那么便宜,八成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四人一阵商量,终于决定向房东问个清楚,如果真有问题,早早搬家早早了事。那天正好是星期四,房东大约十点左右会回来睡,我们就等吧!!十点钟左右,房东回来了,我们四人一阵七嘴八舌乱问,其中王学长,大饼学长更露出了有点不太想续租的语气,房东赶忙解释说这房子出租好几年了,从来没发生什么事,可能是那位小朋友(就是指我)自己被煞到的结果,房东说:
‘不然这样子好了,明天我晚点回去我儿子那边,等你们去上课后,我用杀虫剂帮你们喷一喷,顺便派人来修理浴室,如果连我在这里也会出什么怪事,我再想想办法。’摆明了就是不相信我的话,但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对,说不定真是我自己煞到,那么该捡讨的就是我而不是房子了。那一天夜里,我们聊了一堆有的没有的怪事,反正四个大男生,也没什么好怕的。就这样聊到两三点,也没再看到什么怪事发生,大家又折腾了一天,累的要命,纷纷不支的睡去了。隔天早上,在睡梦中就听到有呼喊声,接著呼喊声越来越大,终于被惊醒,我匆忙爬起来,就看到王学长缩在地上不断喘气,黄学长手足无措的在旁边大喊‘谁来帮忙’,这时大饼学长与房东也被吵醒,纷纷跑过来。大饼学长以前曾受过救生员训练,看了一下转过头来对我们大喊:
‘好像是气道阻塞,他刚才吞了什么东西!!’黄学长拼命摇头,而王学长更是一直指著自己喉咙,说不出话来拼命吸气;大饼学长一手把王学长拉起,一边大喊:‘耍什么宝,快叫救护车!!’大饼学长用双手环绕在王学长的肋骨下用力的压,想让王学长把东西咳出来,但情形越来越糟,王学长开始有点意识不清,而他的嘴唇也渐渐由红转紫。
大饼学长一看情形不对,对我大喊:‘小塘,快,时间不够,快下楼叫计程车!!’接著马上趴下替王学长做人工呼吸。我和房东冲下楼,像疯子一样拦到了一部计程车,大饼和黄学长把王学长抬了下来,五人火速赶往台大急诊室。一到急诊室,值班医师冲出来马上吩咐先去照一张X光片并供氧,但片子出来确一无所获,什么也看不到,医师马上决定用气管镜下去看并马上召会耳鼻喉科医师。
我永远也忘不了当时那个耳鼻喉科医师从手术房出来时的表情,他向我们表示在他夹过约上千例的异物阻塞气道的例子中,这个最不可思议及最令他想不透,接著他把他夹出来的东西给我们看,顿时我们四人发出了惊叫声,没错,就是一支蟑螂..................................
这支蟑螂听说当时还有被拍照下来,某位老师在上耳鼻喉课时还会拿幻灯片sh。w给医学院的学生看,大家若有医学院的朋友,不妨问问...........
经过这件事之后,王学长和大饼学长打死也不肯再住这房子,当天下午两人就先后到同学家借宿,等找到新出租处后,就要搬离此地,而我也打电话回家,妈跟我说明天(星期六)上课完之后回家一趟,先帮我收收惊,去去霉气,至于新的住宿地方,她再想办法。而最惨的可以说是黄学长了,孤身一个人在台北,没地方去,和房东商量的结果是他先和房东去住在房东他儿子家,而房东打算找一个风水师来看看到底这房子出了什么问题。本来房东也要我过去挤一挤的,但房东儿子家实在太远,而我明天上完课也要回家了,所以在我央求之下,他们两人决定陪我再住一晚....................
现在想想,要不是有住那"最后一晚",我可能事情始末都还搞不清楚。
那天晚上我早早就上床睡了(我睡上),就在我将睡未睡之际,突然觉得蚊帐抖了一下,我睁开眼睛一看,顿时睡意去了七八分,三....三支蟑....蟑螂就附在我的蚊帐外面慢慢爬来爬去,在经过那么多事件之后,人已早是惊弓之鸟,一股寒意窜遍全身,我大喊:‘学长,学长!!’,随即翻身坐起,拿起棉被就要往蚊帐打下去,看能不能把它们震开。正当我要打下去之际,我一眼便瞥见学长就坐在我下面k著书,刹那间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他听不见我的叫喊??’我用力的叫著‘学长,学长!!’我自信以我当时的音量,就算是传到大街上也绰绰有余,可是坐在仅离我数公尺远的学长竟然充耳不闻,自顾自的看书。我的心彷佛被铁锤重重的锤了一下,回亿起中午从医院回来时大饼学长和王学长的对话:‘喂!王公,到底怎么回事?’‘我..我也不知道!
我是突然被惊醒,然后就发现喘不过气来....’‘妈的!这些死蟑螂,难不成连蚊帐也钻的进??.......’我的手在发抖,额头在冒汗,我一生从没那么绝望过,我被孤立了,被遗弃在这小小的蚊帐中,我的心被无边的恐惧咬著,我第一次感到我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的流失。我整个人缩在床角,哭了出来,口中一直念著阿弥陀佛,但是情况一直没有好转,那三支蟑螂仍附在我蚊帐外面到处爬,不时用那心的触角从蚊帐的孔中伸进来,彷佛就要钻进来似的。突然间,一团黑影打中了蚊帐,蚊帐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我用泪眼模糊的视线往外一看,刹那间全身的血液彷佛被冻住似的,天啊!!我发誓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蟑螂,差不多有半个手掌心大小,全身黑的发亮,在腹部更有一条白纹。它爬动著,像王者一般,其它的蟑螂都靠过来围绕在它旁边,它腹部的白线随著它的爬动而不时心的蠕动著............
我哭喊著,垂怜任何一个我知道的神祗能帮助我,但不晓得又从哪里飞来两支蟑螂附在蚊帐上,我实在是无法想像,想像蚊帐爬满蟑螂的情景。我内心呐喊著:
‘我要崩溃了,我要崩溃了!!’
渐渐的我感到有点晕眩,蚊帐间的空气彷佛被抽出一样,我感到呼吸越来越急促,而蚊帐就好像被抽出气体的皮球一样,慢慢的扁了下来,我看见那蟑螂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当我醒来时,已经是艳阳高照,我赶忙坐起来,往四周审视一下,一切竟是那么的美好,天花板是天花板,蚊帐是蚊帐,桌子是桌子,我伸手摸了摸脸,摸了摸身体,呼~~还好是实在的。
我匆忙下了床,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学长挖起来问个究竟,但学长说昨晚一切安好,他也没听到我的叫喊,他想了一想跟我说:‘会不会你做恶梦了??’这么一说我倒有点胡涂了,可是昨晚我是清醒的呀!!难不成....脑袋中浮出了那张飘在烟雾中的人脸和那印在镜子上的手印.............我看一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算了,翘课吧!
我把行李收了收,要求房东送我到车站,回家了。回到家,妈妈早已等著了,吃了不晓得是什么面,又跨过不晓得什么东西,妈妈还要我把衣服脱下来说要送去给什么法师收惊,又叫我去拜拜祖宗牌位和家里供奉的观世音菩萨,妈妈跟我说:
‘明天一大早去路口庙拜一拜吧!!’路口庙,顾名思义就是在路口的一间庙,说大也不大,小小的一间,可是在我们乡下地方也算是不错的了。
我从来没去注意它拜的是什么神,也从来没去注意这间庙到底叫什么名字。反正每当街头巷尾有什么事发生,大家就去那里拜一拜就对了。或许是家里祖宗有庇佑吧!一夜无事。早上起来时,妈已经去买菜,爸也不在,虽说是一夜安睡,可是就是有一股我也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缠绕著我,我不暇细想,随便穿了穿,便往路口庙走过去......到了庙口,正要进庙门,突然间有人从我背后拉了一下,我回头一看,没人!!或许是这几天下来的神经过敏吧!我想。跨步又往庙里走去,可是这次我确定了真的有人在拉我,我赶忙回头一看,奇怪,真的没人呀!!而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进庙再说!我用力的跨进庙门,就在那一刹那,我感觉有东西从我身上被剥离了,我一个跄,跌坐在庙里。虽然人已经在庙里了,但不安的感觉却不减反增,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整个人也浮燥起来。我拿了一把香,点燃了它,走到供桌神像前,说来奇怪,那时后我心中丝毫没有请保佑我的意念存在,相反的,我却想赶快离开这座庙,我胡乱拜了拜,正要把香插进去香炉的时后,一个东西抓住了我的视线,那是一支蟑螂,飞快了从供桌的一角爬上了供桌上的四果,然后消失在水果的缝隙之间,我心头一震,香丢在地上,转身就要奔出庙门,突然间觉的头皮一痒,我伸手一抓,竟然从我头发上抓下了一支蟑螂,接著脚一麻,一支蟑螂竟爬上了我的脚,我跳起来,连忙抖动双脚,把那支蟑螂甩开,我大声叫喊著,声音在整间庙里回荡著,那时庙里还有一个管庙的老先生坐在庙口附近,但他竟一动也不动,彷佛生活在另一空间似的。蚊帐里的事情瞬间涌上心头,我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发抖了起来。
接著一支蟑螂掉了下来在我的肩膀上,我大叫一声,啪的一声就把它打死在我自己的衣服上,我抬头一看,天啊!!庙里正中的梁柱上竟爬了七八支的蟑螂,而那支我前晚见过的巨大蟑螂,赫然就在正中央。它不仅在它的腹部有一白纹,在翅膀上也有两个白点,在通体发黑的身上看来特别显眼。我双脚几乎就要软了下去,手臂一痒,竟又有一支蟑螂无声无息的爬了上来,我用力一掌,把它整个就打碎在我手上,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我听到我自己喃喃自语:‘跟它拼了,跟它拼了!!’
突然间我似乎听到另一个声音,我不晓得是不是我当时意识不清,但它确实是说:‘快跑,快跑!!’我的脑袋一下子被拉回现实上,我鼓一口气,拔腿就往庙门冲去,接著飞身撞向庙门。
那时庙门早已开著,跟本就没有门,但奇怪的是我仍飞身"撞"去,因为我隐约觉得我被困住了,我一定要撞出这个空间!!就在我的肩膀抵达庙门时,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接著我整个人摔出了门外。我赶忙爬了起来,肩膀痛的要命,就在这时,我感到有一个东西从脑后袭来,我回头一看,一团黑影劈面就冲过来,我还来不及伸手挡,那东西已经撞了上来。但说来奇怪,那团黑影就在要撞上我之际,突然顿了一下,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档了一下,接著就往下掉,我不暇细想,拔腿就往我家里冲去.........
到了家里,不安的感觉仍没减去丝毫,我可以感觉到"它"还在我身边,我背靠著我家供奉祖宗牌位的桌子不停喘气,脑中想起了有关大黑蛾的传说。(有看过司马中原先生所著路客与刀客小说的读者应该知道)那是一种鬼物,被祟的人活不过固定岁数,而且会一代一代被祟下去。大黑蛾祟人的方式是躲在面食之中,让人不知不觉的吃下去,从此就注定了被祟的命运。而按照小说内的说法,你若不把它抓到,它必定要祟到你才方休。
我心一横,到厨房拿了一罐杀虫剂和一个碗,来吧!!
那时是大白天,日正当中,整间屋子明亮亮的,我往四周仔细的瞧了一遍,没有半支蟑螂的影子。空气好像僵住了一般,我可以感觉到"它"正慢慢的迫近........突然间,客听一角有个养万年青的瓶子从桌子上无缘无故的摔了下来,ㄎㄨㄤ一声水花碎片四散,就在此时,一个黑影从瓶子里冲出,飞快的沿墙角飞行,我一咬牙,一个箭步上前,拿著杀虫剂就往它喷下去,没想到它竟一转身,直直的就向我冲过来,我跟本没想到它会来这招,等我意识到已经太慢,它整个身子已经在我眼前,但就在此际,在庙门发生的事又在重演一次,它好像是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身子往后一弹,跟著就直直掉落,我想也不想,也不晓得哪来的勇气,就在它落地那一刹那,我一翻手,ㄎㄚ的一声就把它罩在碗里了,它在碗里横冲直撞,震的我的手都发麻,但渐渐的里面没有了动静,我随手在桌上拿了几本书,把碗重重的压在下面,一屁股股坐了下来,不知怎么的却哭了出来,那是一种长久被压抑后放松的感觉,我真的哭了出来。
过程虽只有短短数秒,但请相信我,我永远也忘不了那石光电火的瞬间。故事就这么结束了,大家一定很想知道那支蟑螂的下场,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当那个法师掀开碗时,我并不被允许在场,听我父母说,当碗掀开时,虽没有像小说中那支大黑蛾一样化成一滩血水,但确实在地板上看到三滴类似血液的液体,而那支蟑螂,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截至目前,我仍好好的活著,我想,这件事应该结束了吧!!
至于那个脸和那个手印是什么身份,那时我并不知道,后来我长大了,才渐渐对我的家族史有点了解,而"它"的身份也在一次奇妙的接触后被我了解了,不过,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关于这种会祟人的鬼物,原是传说中的东西,很少人见过被祟的人会怎样,依据那位法师的说法,较常见的是蛾和蜈蚣,而蝴蝶和一种叫刁目虫的虫(不晓得这是什么虫,依照当时那位法师的音翻成国语应该是这样念)也有听过,至于我所遇到的蟑螂,法师说这倒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鬼物并非一般昆虫,它是吸取人的精气为活,而祟的方式有祟世的(一代一代祟),也有祟地的(一个人祟完通常跑到邻近的人身上,所以当村里有人一个接一个死掉,有时就要怀疑村里是不是有人被这种鬼物祟了)。在这之中,蛾祟人是最恐怖,因为蛾最聪明,想捉它是难上加难,法师笑著说,看样子蟑螂并不怎么聪明,同样的招式竟然用了三次......至于为什么会选上你祟,这个法师就不太清楚了,可能是气相近,也有可能是前辈子恩怨,要不就是你去惹到它;这种鬼物的特徵便是体积较一般同种类的昆虫大,且身上斑纹色彩明显,若个位到郊外踏青,看到这种生物,可不要去惹它,否则..........你可能没我那么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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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1: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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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娃  
 
午夜的大街上,一个人影子都没有。街灯残破不堪,只有少数几只灯泡发着昏黄的灯光。张丰抬手擦着冷汗,一边快步走,一边不时回头。好象后面有人追上来似的。他越走越快,也不知怎么就走进了一条胡同。胡同又黑又深,一眼望不到头。他停下脚步,犹疑着要不要进去。
“爸~~~~~~爸~~”,一阵悠悠忽忽的声音从胡同深处飘来,夹在夜风里,又凄凉,又悲哀。“小雄,是小雄吗?你在哪里?”张丰一听,正是自己爱子的声音。“你别怕,爸爸马上过来救你~~”张丰顾不上黑暗,摸索着朝声音处走去。不知走了多久,他看见胡同尽头处有一团朦朦胧胧的光芒,光里好象有一个小孩子。“小雄,爸爸来了。”他加快脚步,很快来到光影前,只见小孩蹲在地上,低着头,两只小手正在地上拨弄着什么东西,一边玩,一边还吃吃地低声笑着。
“小雄,爸爸来了,跟我回去吧。”张丰说着,就去拉孩子的手。“爸爸,我不要跟你回去,你会杀了我的。”灯光下,那孩子慢慢抬起头来,小脸上一片血污,还插满了碎玻璃0爸爸,你不要杀我,小雄把这些玩具都送给你好不好?”孩子幽幽地说着,并把地上的东西一样样拣起来,放在手上,送到张丰面前。张丰一看,那一双白嫩嫩的小手上,赫然摊着两颗徜着血丝的眼球。冷汗从张丰头上一股股流下来。他忽然跳起来,没命地往胡同出口处跑。“爸爸,不要丢下我呀~~~~~~我好冷的,没人陪我玩,爸爸,不要走啊~~~~~~”黑夜的风里,传来一阵阵揪心的哭声。张丰吓得连头也不敢回,他只顾逃!我的小雄绝不会是这个样子的!那不是我的小雄!他心里狂喊着,很快就要奔到胡同口了。胡同外面是一片灿烂光明,还有很多人在那边大声说笑着。“我来了,我要逃出去,我一定要逃出去!忽然,一切消失了。外面的光,声音一下子全没了。周围立刻陷入深深的漆黑之中。张丰惶然失措,他前后左右看了看,只是一片黑寂。“爸爸,我在这里呀!咯咯,你没找到我,要受处罚哦。咯咯咯~~”无边的黑暗里,涌起一个小孩子的笑声。笑声就像冰冷的潮水,四面八方向他拥过来。这时,一张血淋淋的小孩子面孔一下子眼睁睁地出现在他眼前!那双流血的眼睛凸瞪着他,“爸爸,受处罚吧.....。”“啊!1张丰一声惨叫,猛然从床上跳起来。“丰,你又做噩梦了吗?”边上的妻子小芬被他惊醒了。张丰直喘着粗气,不能说话。“要不要喝点水?”小芬见他满头大汗,于是打开壁灯,下床去倒水。这时,“嗒”一声,卧室的门开了。门口,立着一个小孩的影子。“谁?”张丰大叫一声,拼命朝床后头缩,一边还把头别过去。“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小雄,爸爸没害你”。“丰,你胡说什么呀,这是小伟呀。”小芬埋怨着,一边走到门口抱起那小孩。“小伟乖,别怕,你爸爸发神经了。咦,你这么晚还不睡觉呀。”那小孩约莫三四岁,长得唇红齿白,很讨人欢喜。“妈妈,我刚刚做了一个梦,好吓人。”小孩嘟起嘴说道。“乖,做梦就是做梦,是假的,宝宝别怕,有妈妈在。”小芬哄着小孩。回头看到张丰脸朝里一动都不敢动,不觉有些好笑,于是走到床边笑着说:“小伟,看看爸爸。”说着,把小孩放到了张丰身边。张丰依旧背对着小孩。那小孩见张丰不动,竟调皮地攀上他的后背去。张丰感到耳旁有股热气呵过来,浑身一哆嗦。转过头来瞄了一瞄。没想到那孩子的脸凑得非常近,一回头,两人正好鼻子对鼻子。而孩子的一双眼睛,竟极其恶毒地盯着他!一眨都不眨0啊,你快把他抱走啊,快抱走。”张丰用力一推小孩,马上用毯子盖起头。“咯,咯,咯咯。”孩子被推倒在床上,非但不哭,反而还笑了起来。“丰,你今天怎么啦1小芬看见他这种样子,也有些生气。“小伟,别睬你爸爸。来,妈妈抱你回房睡觉去。”说着,她抱起孩子走了出去。房里又变得静悄悄的。张丰躺在被窝里,想起刚才那个眼神,越想越心惊胆战。他索性翻身坐起来,点上一支烟,吞云吐雾地猛吸起来。等半支烟烧完,心神才慢慢安定下来。“小雄,你要来找爸爸报仇吗?”他自言自语着。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一个夏日的午后....。“砰,砰”一阵砸东西的声音,并伴随着一个男人愤怒的吼声和一个小孩的哭声。“看我今天不打死你1张丰赤红着眼睛,白皙的脖子上青筋毕露,手里的皮带呼呼生风。“爸爸,别打啦,别打小雄埃”一个小男孩坐在地上,被他打得哇哇大哭。原来这叫小雄的孩子,是张丰的前妻所生,自从两人离婚后,孩子便由他抚养。但是不久后,张丰和他所属公司老板的千金好上了。老板本来有意从中撮合,并想提升张丰为经理。可后来听说他还有个儿子,便冷下了这条心。这天,老板又任命了另外一个新的经理。因此张丰心里很不舒服。下班去接儿子时,老师又把他狠狠骂了一通,说他怎么管教的儿子,整个幼稚园最调皮的就是小雄了。又是说谎,又是欺负同学。所以一回到家,张丰再也忍不住了,抽出皮带狠揍小雄。打了十来分钟,张丰打累了,从酒柜里倒了一杯烈酒,一仰脖子喝了下去。酒劲冲上脑门,让他好一阵晕眩。忽然,他发现小雄正偷偷爬起来,向着阳台处跑去。那里有扇门,可以在阳台外把门锁上。“妈的,你还想躲到阳台上去,你以为我打不到你了吗?”张丰几步赶上去,却不料脚下一个拌,摔倒在地。等他爬起来时,小雄已经把客厅通向阳台的门给锁上了。“好,我让你锁。”张丰低吼一声,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邪劲,陡地跳起来,全身猛撞向那扇薄薄的玻璃门。
“哗啦”一声巨响,张丰连人带着大量玻璃碎片撞到了阳台上。茫然中,他仿佛听见一声无比凄厉的尖叫声遥遥地从阳台下传上来。他一抬头,阳台上哪里还有小雄的影子,原来刚才他这一撞,竟然把门后的小雄撞出了阳台。等他疯也似地赶到楼下时,小雄早已经摔得血肉模糊,气绝多时了。那张胖胖的小脸上还插满了碎玻璃。“小雄,你怎么啦,你醒醒啊1张丰猛摇着怀里的孩子,但已经晚了。
后来,张丰得到他公司老板的帮助而逃过了法庭的制裁。对于小雄的死,他一阵内疚过后,也就长长舒了一口气。反而觉得轻松起来。他很快就和现在的妻子小芬结婚了。过后没多久,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小伟。可就在小伟出生的那一天晚上,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让张丰从此陷入了深深的恐惧。那天在医院里,小芬进了产室。张丰则焦急地坐在门外的长椅上等。医院的长廊里静静的,由于是深夜,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惨白的日光灯闪烁着。产室里刚才还听得见小芬的叫声,而现在则是一片寂静。张丰等着等着,不禁昏沉起来。刚想合上眼皮睡一会儿时,眼角忽然捕捉到一个影子,在走廊转角处一闪而过。“谁在那儿?”张丰被惊醒了,匆匆走到转角处张望,那里也是一条长而幽深的走廊,而且连日光灯也没开。“谁,刚才是谁?”没有人回答,空荡荡的走廊深处,回荡出自己的声音。大概眼花了吧,张丰擦擦眼,转过头想返回刚才的走廊上去。一回头,就看到走廊里多了一个小孩!那小孩背对着他,正一步一跳的,轻飘飘地,朝着产室方向跃过去。“喂,是谁?站住1张丰一喊,那小孩子好象一惊,停住了身子。走廊里,孩子在前,张丰在后,中间了十几步路的样子。“咯咯..咯咯...咯咯”小孩发出了轻轻的笑声,声音冰凉而飘渺,在这医院的夜里显得分外寒气逼人。张丰顿时觉得一股子寒意从尾椎处直冲后脖子。他听出是谁的声音了!那孩子慢慢转过身子,惨白的灯光下,赫然是满脸的鲜血。“爸..爸,我..是..小..雄..呀,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又..来..啦。”小孩举起一只手,缓缓地擦去脸上的血污....。“不要,不要,小雄,你不要吓我啊!1张丰惨叫着后退。忽然,有一只手从后面搭上他的肩头,张丰触电似的跳起来。“先生,恭喜您。”张丰一惊之下醒了过来,只见眼前站着一个护士,正拍着他的肩头冲他微笑着。嘘~~~~原来自己打了一个瞌睡。“先生,您夫人刚刚生了一个男孩,快去看看吧。”男孩??张丰一愣,跟着护士走进了产室,明亮的无影灯下,一个满身血污的新生儿正被医生捧在手上。“丰,看看你的儿子”小芬幸福地说着。但张丰心里一点兴奋的感觉也没有,反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忐忑不安地走上去,借着亮光凑近那孩子,一看之下,他惊呆了!这婴儿长得简直就是小雄的翻版!刹那之间,他强烈地感觉到,小雄又回来了!孩子出生后一个多月,张丰瞒着家人偷偷地找到一位法师。当时,法师算了一下小伟的生日以及小雄的忌日后,摇摇头说了一句“你走吧,该来的自要来,挡不住的。”“法师,你一定要救我。不然我就死定了!出多少供养我都肯啊1法师看他怕得满头是汗,苦笑着叹了口气,转身捧出一盆仙人掌。仙人掌不大,但绿郁匆匆,鲜嫩欲滴。“居士,这样吧,我送你这盆花。你要好好保养它,只要它好,你家里就会平安无事的。”张丰自从求得了这盆花后,极其精心地照料它。令他欣慰的是,自从花搬进来以后,家里一直没发生过什么怪事。小伟一天天长大了,和别的孩子没什么两样。见到张丰也是亲亲热热的。而且这孩子特别喜欢这盆仙人掌,时常去拨弄它。张丰一开始绝不让他碰,后来几年过去了,一直很太平。也就渐渐放下戒心,对小伟放任起来了。有时甚至还陪小伟一起玩赏这盆仙人掌,他早已经把医院那晚的事情淡忘了。可是,在两个星期之前,灾难终于降临了!
“丰,你回来了”小芬在厨房里。“恩,小伟呢?”张丰刚回家,边解领带边随意问着。“小伟在阳台上玩你的花呢。”“呵呵,他倒是很喜欢那盆花嘛。我去看看他。”可当张丰一上阳台,就看见小伟手里正拿着一把剪刀,一下一下剪着那盆仙人掌,仙人掌已经被剪烂,一片片残枝败叶散落在地上。“你干什么1张丰好象瞬间掉进了地狱,浑身冰冷。听到后面有人来,孩子停下手中的工作,回过头来,冲着他诡异地笑了一笑:“爸爸,你的花已经被我剪坏了,咯..咯..咯..咯..。”那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小雄了。张丰只觉得脑子里“轰”一下,当场晕了过去。当他被送到医院苏醒后,马上冲出医院拦了一辆的士,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当年那位法师。可当他到时,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因为生活很太平,所以他将近有一年多没来供养法师了。现在法师搬到哪里去他都不知道了。
自从那盆仙人掌被剪坏后的两个星期以来,张丰觉得儿子发生了可怕的变化。仿佛去掉了仙人掌的禁制后,原来附在小伟身上的小雄的阴魂已经苏醒了。他有好几个晚上,走过小伟房间门口时,总听到里面传来“爸~~~爸”的叫声,好象是小雄在呼唤他。而等他打开门时又没了。从此,他不敢再单独和小伟一起待在家里。他开始每天早出晚归。由于他这种异样的举止使小芬很担心,几次劝他去看看医生,但总被他粗暴地拒绝了。这几天来,他天天做噩梦,他觉得小雄好象就快要对他动手了。“喀”一声,卧室的门又开了。张丰的思绪被惊醒。“小芬,孩子睡了吗?”可是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他。张丰按亮台灯,见卧室里就他一个人。但不知道怎么的,门开了。夜风吹进来,门一晃一晃的,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芬,你在吗?”他叫了几声,仍是一片寂静。张丰下床走到门边,朝外面的走廊里看了一看,走廊黑黑的,好象有一点亮光从客厅那里传过来。仔细听去,似乎还有一阵“呜呜呜”的低泣声,又像似风声。“芬,你在客厅吗?”张丰边问着,边循着哭声穿过走廊。他一跨进客厅,就看见一幅奇诡的情景:客厅的窗户大开着,月光照进来,一片银白色。小芬背对着他,跪在地上磕头。一边磕,一边哭;她正前方的桌子上,放了一幅黑白的遗像,但看不清楚是谁的。一个小孩正站在她旁边。这时,小孩回过头来,借着月光,张丰看清楚了,就是小雄!月光下的小雄,满面血污,脸上还插满了碎玻璃。见到张丰,那张血脸上堆满了微笑:“爸爸,你看看这是谁呀?”说着,小雄从身后拽出一样血淋淋的事物来,“砰”重重地扔在地上,张丰一看之下魂飞魄散!那躺在地上的竟是小伟0咯...咯...咯..咯..”小雄的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慢慢地朝着跪在地上的小芬头顶刺下去。而小芬恍如未觉,依然在磕头。“小雄,爸爸和你一起死吧1张丰见小芬危在旦夕,小伟又生死不知,精神顿时崩溃,大声哭号着把头一低,猛地用身体撞向狞笑的小雄。“轰”一声震天巨响,他也不知道撞在什么地方,一下子失去了知觉。等他醒过来时,恍恍惚惚地只看见妻子小芬正在发疯似地对他又打又咬,好象还有很多人努力把她拉开。奇怪的是他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只觉得睡在一幅担架上。他看看周围的人,有警察,有邻居,好象他老板也来了。他们的嘴巴不停地开合,可又听不见在说些什么。回首看去,自家的窗户被撞出了一个大大的人形破洞,谁撞坏了我家的窗?他有点纳闷。“爸爸,我和小伟一起走啦,有他陪我玩,我不寂寞了。爸爸,再见啦~~~~”这时,空中传来一阵虚无飘渺的声音。张丰从人群的缝隙里望出去,只见无人的街口处,有两个小孩子,正手牵着手,一步一跳的,轻飘飘地消失于大街拐角处。刹那间,他感到自己好象失去什么最宝贵的东西,心头一阵难受。数日后,经医生检查,由于张丰长期患有精神妄想症,终于在某日深夜发作,亲手把儿子张伟推出窗外,导致其死亡。法院判其无罪。但必须送到精神病院作终身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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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1:5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鬼友  
 
既然每个人都会死亡,那又何必害怕它呢?我是在害怕死亡吗?还是面对死亡因无法抗拒而产生焦虑?自从得知自己身患绝症之后,这样的问题便在我心头纠结徘徊。听说网上有个人在连载死亡日记,我却不敢去读,只怕激起心中更大的痛楚。已知时日无多,我便辞去工作,在市郊租了一间屋子住下,大多时间守着一台二手电视度日。
一天夜里,正睡间突然被一阵喊叫声惊醒。睁眼一看,发现电视机被打开了,画面一看便知是一部武侠片。有小偷?门被关得好好的。望着黑漆漆的窗外,听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我心中陡然间冒出两个字来:“有鬼1禁不住浑身一阵哆嗦,遍身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小心翼翼地四下里望望,生怕哪里突然钻出一具骷髅或者一张满脸血污的面孔来,却又什么也看不到。是不是电视机的开关有问题了?我摇摇头,感觉不可思忆。呆了半晌,我下床把电视机关掉,想了一想,把电源插头也拔掉了。胆战心惊地钻进被窝,刚闭上眼,就听到一阵嘈杂声,睁眼一看,电视机又被打开了。这次我是真的害怕了。浑身抖了一阵,发觉手脚头颈似乎瘫软了,一动也动不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鼓起勇气问了一声:“谁?”什么回音也没有。
“砰”、“砰”、“砰”,黑暗之中,除了电视机发出的嘈杂声外,就是我的心跳声了,四周也没有其它异象。慢慢地,我把视线转到了电视机上,见上面播放的居然是《天龙八部》。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我心中突然转过一个念头:“要是真的有鬼该多好埃反正我也快要死了,如果真的有鬼,倒不会因此而太失落。”便在此时,我“听”到了“嘿嘿”的一声笑,准确地说是感觉到了有人在发笑。不过这次我却不再紧张了,反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喂,朋友,你也喜欢金庸的书?”我问。
“是埃”我“听”到,不,感觉到有人(鬼?)回答。
我还是有点儿疑惑,到底是真的有人在回答我的话还是我真的快要死了,这一切不过是我临死前在精神恍惚状态下产生的幻觉?这个念头刚转过,就又清清楚楚感觉到有人在回答:“不是幻觉。”
“你是谁?”我问。
“我是鬼。”有“声音”回答。这种“声音”很奇特,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像一些有关特异功能的书中所提到的心灵感应一样,是用心感觉到的。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继续问,好奇心已取代了恐惧感。
“跟你聊天。”那“声音”回答。
“你怎么偏偏找到我?”
“那是因为你有一种强烈的倾向于死亡的愿望,你的脑中就会发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波来;另一方面,”那“声音”笑了笑,“我和你有缘,所以就找上你了。”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我感觉那“声音”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竟分辨不出是男还是女。
“并不重要,”那“声音”又笑了笑,“鬼是没有形体的,又怎么分男女。”那“声音”突然一变,换作了悦耳的女子音调:“如果你喜欢,我就用现在的语调。”
“不,不”,我连忙拒绝,“还是用原来的‘声音’吧,那会给我一种奇异的感觉。”
“好吧。”那“声音”又转回原来的语调。
“你说鬼没有形体,那鬼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我问。
“你知道电磁波吧?”那“声音”问。
我点点头,怕它看不见,忙道:“了解一点吧。”
“我,呃,鬼是以一种波的形式存在,不过与当前人们所知的电磁波有很大的区别,人们现在还检测不到这种波。”
“人是不是有来世?你怎么不去投胎?”好歹我也是大学毕业,不知怎的,突然之间问起这样俗不可耐的问题来。
“哪有什么来世。”那“声音”淡淡道:“有生必有灭,这是宇宙的自存之道。”
“鬼是不是永远不会死?”心灵深处渴望永生的愿望促使我这样问。
“唉,”那“声音”叹了口气,“愚不可及。”
我默然。
那“声音”继续说道:“世上的人们总希望长生不老,岂不知这样一来,不仅地球上总有一天会人满为缓,整个宇宙空间也总会被人塞满。”
我反驳说:“我并不想长生不老,可是总觉这一生太倒霉了,什么也没有享受到,就这样死去,太不公平了1
“公平?”那“声音”反问,“什么是公平?又哪里有真正的公平?倘若真有什么公平,那要人人长一样的面孔,穿一样的衣服,吃一样的食物,做一样的事情。可真是如此,那又有什么乐趣?人生如梦,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荣华富贵是一生,穷困潦倒也是一生。百年之后,功也做土,名也做土。真正是悲剧也喜,喜剧也悲。”
“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不甘心。
那“声音”笑道:“以你此刻的处境,活着又有何乐趣?”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活着没有乐趣?”我跟它斗口。
“我曾经是人,所以了解做人的乐趣;你不是鬼,却不知道做鬼的乐趣。”我以为它会拾庄子的牙慧,跟我诡辩。它这样一说,我倒是一怔,问道:“做鬼有什么乐趣?”
“做鬼的好处多了,”那“声音”嘻嘻一笑,“没有病痛缠身的苦恼,不必为无穷无尽的相思伤心,不用为填饱肚子而蝇营狗苟,没有亲情的牵挂,不用遵守世俗的礼法道德。”它顿了一顿又说:“就像你吧,为了一点点的工资,疲于奔波,在老板面前唯唯诺诺,想说的话不敢说,想做的事无法做,为老母担心,为妻儿发愁,寝食难安。这又是什么乐趣了?”
“那是因为我穷困潦倒,所以没有什么乐趣;如果我有钱有势,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做人自然会有许多快乐?”我不信它的连篇鬼话。
“你又怎么知道呢?那些做大官的,哪一个不担心自己失去权势,不怕在权力斗争中成为牺牲品?那些富贵的人,一方面害怕钱财的失去,一方面又要处心积虑去赚取更多的钱财,为达到这样的目的,坑蒙拐骗者有之,巧取豪夺者有之,既惊于商场的险恶,又耽于噩梦的困扰。等到钱财多了的时候,却又无力享受。那些成功的人,以为掌握了自己的命运。当他们还是懵懂顽童的时候,只想要快快乐乐的玩闹嬉戏,又有什么成明星,当将军,做老板的愿望,慢慢长大了,为生活所迫,为命运所困,不得不去努力,去奋斗,冥冥之中,身不由己。”
听它这么一说,我不由笑了:“照你这样说来,我死期将至,倒是应该庆幸了?”
“那倒不必,对于活着的人来说。苦亦乐,乐亦苦。”
“纵有荣誉得失等事,宿因所构,今方得之。缘尽还无,何喜之有?得失随缘,心无增减。”我引了一句佛经。
“你能如此想,足见不是贪生怕死之辈。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有朝一日,咱们黄泉路上作对鬼友。”
只听窗外一声鸡鸣。那“声音”道:“我得走了。”
我大奇,问道:“鬼……,你真的怕太阳吗?”
“鬼是以一种特殊的波的形式存在,太阳光中含有大量消弱这种波的成分,我抵受不祝再见。”
“再见1我揉揉惺忪的眼睛,实不知这一场经历是梦是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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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2:0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鬼域公路  
 
我从鬼域归来,带回了鬼域的一十二封信,我将把它们发往人间。
今天依然下班很晚,十一点钟,我又跳上了这个城市的最末一班车,向着我住的城市边角进发。长长的公车在无声中行进,偌大的车上只有四五个人。每个人都无声。脸色也都是苍白的。上班让人好累,生活更让人好累。我们都好累。
我习惯的又坐到最末一排,然后在颓废中点起一支烟。
我累得无力说话。不想多说一个字。我狠抽着烟。让烟把我的肺烤燃烧起来。然后我的眼睛便在一种凄蒙中清醒。我需要这样的时刻,每天都需要,因为我要证明我在这个城市里是否还存活。让烟狠狠的烧。爬上我孤犟的食指,扼紧还骄傲着的中指。
每天到这样的时刻我就会开始胡乱的思索。然后我的耳边就会响起一种粗重而激烈的喘息声。这时我回头,只要我敢回头去望一下,我就会看到长街的尽头一个瘦长黑影向着这辆末班车紧紧的追赶,他的喘息声总哪样清晰的响在了我的耳臌,我通常在这样的时刻是不敢回头的,我不也相信我所看到的,每次我都选择了逃避。
然后他倒在了路中间,那个追赶末车的幽灵,他被另外几个黑影留在街道中间,在也追不上这辆末班车。车上的每个人都麻木了。大家都好象没有看到这样的景象一样。我曾经怀疑是不是我的眼睛出错了,在第一次遇到时候我就问坐在旁边的一个老头,老头的头发已灰白,他只朝我笑笑。什么也没说,在我再三要求下,他才点点头说“是的,我也看见了,这里每个人都看见了,只是大家都不想说!”他朝我神秘的一笑,仿佛他知道的很多,只需要我开个好价钱他就会说出全部。
这是一群麻木的人,末班车上的几个深夜回家的麻木人。他们都无语的或坐或站着。
“停车!停车!!有人出事了!!”我拼命冲着司机大喊,司机第一次还停了,后来第二次就把哄下车来,这时大道中间冷冷清清的,什么人也没有。
“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有人在追赶这输末班车的。然后。我只有一步一步孤独的走回去。回家的路好长。
“停车?求求你停车!!”总是有这样的声音再喊叫着。
每当午夜,每当哪张车发出最末一班时。只要我踏上这辆末班车,哪种清晰的喘息声就会在我耳鼓回荡。
其实一度我很‘死亡’!我就是哪个追赶末班车的幽灵。我已死了好多年。我死在的冰冷的报纸上,陈旧的新闻里:“最新报道,本市今晚发生一桩失火案,火中有两两人丧生,警方已证实,其中一具尸体为在在逃杀人犯潘小军…………”
我知道我已经死了,没有人会再来找我,我每天都强迫自己这样想。可是回忆依旧加深我的恐惧。没有人知道我杀过人,没有人。过去的我已经死亡。我在公司里埋头苦干。我什么话都不说。不说。
多年前我杀过一个人,那时我还年轻,我在另一个城市浪迹。有一天夜晚,我转到了城市的某个边角,我看到了最惨忍的一幕,三个喝酒醉的‘小半截’把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拉到了黑暗中进行了强奸,她尖叫声令我恐惧,我缩在一旁偷偷的看,一直不肯离开,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我当时为什么不肯离开,因为我很‘欣赏’!是的,就是这个词,我很‘欣赏’!
我感到了刺激。我一直躲在哪儿看,不久之后,我看到哪三个小流氓心满意足的离去。`现在是半夜四点,我看着她躺在哪儿,不动。凌乱的白裙在飘飞中透露出红血。
她的眼睛很茫然。那个女孩子,她站了起来,木木的就这样象着一个方向走去。我偷偷跟着她身后,我猜到她要做什么。在江边,她立住。连哭泣都没有。我试着放胆走近。看她。她却象没有看到我一样。
“卟嗵~!”她将往水里跳,我这样想。
我陪她站了很久,如果远远的望去,你会感觉我们象两个恋人。
“我想跟你说说我的故事,如果听完这些,你还想死,我不拉你?”我说。
我开始说起来,我目向远处,远处是一片黑暗,冷冷的海面……
“一年前,大约是一年前,我是个出外打工的流浪者,年关将近,我身无分文,我想回去,可是我没有钱,连卖车票的钱都没有,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去抢刧,我虽然身体单薄,但是我总能找到比我更不行的弱者吧,于是我去等,等到了第四天,我终于等到了,我运气真好,她是个女的,刚刚下晚班,很庆幸,她居然没有搭上末班车,她拼合叫着追赶,可是末班车没有停,于是我盯上了她,她有紧张的走着,不时回头看,但是我早已准备好打”打刧的地点,就在她经过的一个黑暗的小巷口,这里唯一的一盏路灯已经被我想办法搞坏了。她刚一经过,我突然一把冲上去,我听到她的尖叫,接续着我把她拖进小巷里,把她活活掐死,她开始的反抗很剧烈的,但是我已下了狠心,结果她死了,不再动了,于是我搜光她身上所有财物,只有三百零六块毛,没更多了。然后我跑了。
然后我回到出租屋,第二天我卖了车票返乡车票。没走多远,我坐的得车就翻车了,我死了,就这样死了。没有人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却不能下地狱去,因为我的灵魂还得在世上流浪。“我停顿语声,看着她的反应。
她慢慢转头看着我,“你想干什么?”我尝试着问她。她的脸色苍白。没有回答。
“要不,到我家去?”我试着又问她。她竟然点头同意了。于是她就这样奇怪的跟着我走,我们走到这相城市的边缘。边缘地带。
在我的小屋里,昏暗的小屋里,我饥渴的爬在她身上发泄着,反正她快要死了,我这样想。我这样想。这样想。
我没有看到她的眼神,但是我感到腹下一阵剧痛。是把刀子插到我的腹下,我扶着肚子滚下床来,她疯狂的追杀过来,嘴里喃喃着:“我杀了你,我杀你,你们都不是好人,我要杀死你们……”
我抢过了他的刀,我早已是个负案在逃犯,我曾经杀过一个女人,她是我的女友,因为她要‘变心’嫁给一个有钱的公子少爷,所以我杀了她。然后我开始逃跑,我跑到了这个城市,现在我又要想杀人了,我抢过她的刀,然后把她按住,继续施暴,她又不动了,象是没有力气了,任我所为。我用了很长时间。直到满足。
然后我毫不留情的杀死了她。直到这时候我才开始感到腹下剧痛阵阵,我想我要死了,我就要死了,我,我,……
直到我从恶梦中又惊醒。然后在我伏在已被汗水浸透的枕头上,大声喘息,我的喘息声跟哪个追赶末班车的幽灵一模一样。
这样的梦我一连做了好几年,反反复复。我终于知道我无法逃避。
大半年来我一直被这样的恶梦折磨着,我是人还是鬼,最后连我自己都搞不清了。
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我被这样连续不断的恶梦捉弄,白天无精打采工作。这样下去会被开除的。于是我决定去看心理医生。
“你说吧,把你的心理话都说出来!”心理医生耿对我说,用一种平静铁语气对我说,“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
耿医生是一个大学的教授,心理医生只是他的嫌职,他平常教得都是心理学。他用最冷酷的语气对我说着话。
“你不要害怕你应该相信这个世界并无感觉的真正存在,人只是在自己意识中以为有鬼,其实心中没有鬼的人也就不遇到鬼!”
他不停的企图说服我。可是没用。
我总是无语。最后他就对我说:“你必须找出这个令人做恶梦的根源才行?”
我开始胡乱思想了,直到有一天,我走在凄清的夜路上,我才晃然明白,我应该做什么,那些白色的灵车(在我的眼里它们都是灵车)仿佛都是来接我归去。
我不能说出我的苦痛,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感觉!
我投案了,在逃多年后我投案了。这就是故事的情节,我一生都打不开的结。我杀过两个人,我被判了死刑。白色的灵车来接我归去。可是死前那一晚我睡得很香。
如果还有来生,我会好好补尝!
寂寞公路,每站都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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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2:2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鬼域流芳  
 
我从鬼域归来,带回了鬼域的一十二封信,我将把它们发往人间。
……
清明去了,清明又来。这是人间最长的雨季。
我叫赵明达,已经结婚了,我和女朋友感情很好,她叫小月(好象是吧,我有前世!),那一天,小月在我的注目安然睡午觉了,我上街去为她去买一个便当,自从离开家里,我们开始自己的生活后,除了维持房租,我几乎已经一无所有。我为我们的小家布置了所有爱心与金钱,每天我们都各自到这座城市的两端打工,我们相信我们能创造自己的未来。因为小月是那么好,我是那么的要强,那一年我二十四岁。她二十岁。我们共同构筑我们的向阳的爱巢,现在我兜里只有三块钱了,刚刚开始工作,我们至少得等一个星期,我不愿让小月知道这事,下午我想好了,我准备去卖血。只要一百块就够维持过我们最紧坚难的一星期。我们要让所有不看好我们的的预言成为泡沫。
现在,我走在烈日下,太阳晒的我有些头晕,很热的天,但是我的脚步却是那样的年轻和畅快。忽然我感到一种口渴,这时我猛然看到路边一个矮蹲着的红色的消防栓,不能说清是什么在我的深处的一根神经一阵莫明其妙的跳动。我的后背却有一股寒意,我想起我把小月锁在屋里了,现在是睛空万里,万里睛空。可是我眼皮不停的跳跃着。我开始感到不妙。一种第六感觉。
我以最快的速度买完便当就匆匆往回赶,越走越快,最后我不知为什么忽然发疯的跑起来了,(我那时脑子里全是空白,手指有点发凉),我刚到胡同口,就见围了很多人,原来是失火了,我们的‘家’就住在三楼————小月还在上面,我出来时她在睡午觉,我忽然明白我紧张的是什么了,我当时把门反锁了,现在火是从二楼烧起来的,已经进不去了。而我当初为了保护我们这个倾尽全力的家,还装上防盗装了,保护窗,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小月没有出路了,我很快就到了楼下,我马上就想冲进楼去,可是那是不可能的,火势太大了,火势太大了,那一场生命的烈火,至今仍在我清明雨季里焚烧。
我心急如焚,我失神的站在楼下大声叫小月的名字,我不能相信小月真会有事,我以为小月一定会逃出来,小月现在站在窗台上,满脸的恐惧和惊慌,我就在楼下大叫:“你快把窗棂拉开!”小月就用力拉窗棂,可是小月怎样用力都拉不开,她力气太小了,我在下吓的要命,实在等不急了,我顺着落水管爬到了三楼阳台,没有人能拦住我,当时火势已经很大很大了,我无假想起这场火是怎么来得了,我终于爬到了三楼的窗户外。
附在窗户外面,小月在里面,仅隔一道窗棂,我努力安慰小月说:“没事的,我拉开就可以救你出来了”,小月于是不在那么惊慌了,她也一起动手,我们两个人合力想打开窗棂,可是——还是枉然,我已用了全身力气,手都破了,可是没用。
这是火势还在蔓延,已经烧进屋子了,小月大声的说:“救救我,让我出去,我不要,不要被烧死”,她终于表现了她的脆弱的一面,但只有几秒钟,我说不出话来,我只是拼命扯着防盗窗的铁栏,我的手还在努力,我的心却已知无用了,可是我没有放弃。从未。
那时,火已经把窗棂烤的很热了,我的手满是血。又黑又红的手,加上我的泪水。
“明达,你走吧,没有用了,你快下去吧”,小月忽然很冷静的朝我命令起来,火舌在它身后隐隐雷笑着走近,我抓紧铁榈的手已经开始冒烟了,可是我不能放手,我——“走吧,要不然你也会被烧死的”,小月开始大声的朝我怒吼起来,我固执的站在那里,小月惊恐的双眼就在我面前闪动,格外清晰,那时我最熟悉不过的人,是我前世今生的枕边人啊!
我,和她,距离这么近,近到我可以摸到她,我不能相信,这一道窗棂会是天人永隔,我感到很恐惧,“小月,小月,我不能让你离开我————”我伸手去想抓紧她的小手。可是她却忽然放弃,她后退一步“你走吧,为了我,好好活下去,”她的眼中有红色的泪光在闪动。她的身影很快就在我的面前被火蛇吞没,“不,我伸手去拉她,”我也掉了下来。
“你说你,想要逃,偏偏注定要落脚,灯息了,爱灭了,剩下空心要不要,春已走,花又落,用心良苦却成空,我得痛怎么形容,一生爱错放你的手……”
许多年后的一个午后,我就在这首歌的旋律中醒了过来。我同样躺在了客厅中。
自从那件事后,(小月死了,我摔晕过去了,保住了性命),我就一直想做梦能梦见小月,可是,没有。没有一次梦见小月。时间一年年过去了,家人都在为我的终生大事操心,后来,他们介绍我认识了现在的妻子——柔儿,那天,我见到她的那一刻,我以为眼花了,她居然酷似小月。
那天晚上,我梦见小月,小月在对我微笑,我问她:“你喜欢她,是吗?”,小月只是微笑。她穿着白衣,在天堂的草地上轻轻走着。象一首歌。象一杯冰晶的水。于是我明白,我找到了小月。她就是小月的化身。
再后来,我们结了婚,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生活的很幸福。
只是每次午夜梦回时,我都仍希望能再梦见小月。可是,没有过。一直到,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又一次梦见了小月,而且,小月哭的很凄惨,她的声音那样让人担心和恻恻。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从梦中惊坐起在床头。这是他隐隐闻到一股臭臭的味道,是煤气!!!煤气没有关,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大的味道。
是小月,我看到客厅里有个白衣女子的身影一闪。我明白了了什么。小月又回来看我们了。一定就要有事发生。
我快速的站起来,叫醒妻子,抱起女儿,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我们一家三口火速的冲到楼下,就在我们刚跑出去,楼内的煤气就爆炸了。
整幢楼上,只有我们一家幸免于难。
第二天晚上,我又梦见了小月,小月对我微笑,象是告别。一只翩翩的白蝴蝶从我的梦中飞走——梦别人间的视线~!
从此,我在也没梦见过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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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2:3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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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域邮差  
 
我从鬼域归来,带回了鬼域的一十二封信,我将把它们发往人间。
在我昏睡的十二个日日夜夜里,弟弟,我看到你了,你微笑着的通红的脸庞,在你小时候。哪时候你还很小。很小,小得象一个即瞬可逝的黑点…………
我的老家是在南方的农村,那时候是农历初八。那一季的冷风直刮得人心疼。我爸爸是被打成右派带着我们全家来到这个云南省最远的南方小村的。那时候弟弟还很小,真的很小,他从小就是我来领着。他总是不听话。于是他总是哭,他肚子饿,那是在七十年代末期。爸爸他们每天都去苦工分了。哪天清晨临走时,爸爸把弟交给我。
“小刚,你好好领着弟弟玩,这是半斤粮票,下午,你带他到公社食堂打一个包子,两个人分吃吧,我们中午在外插秧,不回来了!”爸爸说:“记着啊,小心别出事,割点牛草,放在牛棚里啊?”
我说好,然后爸爸就去了。
下午,我领着弟弟玩耍,边割好的青草,这时候弟弟说,“哥哥,我饿!”
“刚吃就饿,”我骂他不知足,我已经把属于我的大伴分给他,他还是不知足。其实就一个包子,现在想来还是不够,不过我早留了一手,我其实是卖了两个小包子,而不是一个大包子,这样我们分吃了一个,现在再拿出一个来,无论如何也可以挨到下午了。于是我又等了好久才把另一个小包子拿出来给他吃,没想到弟饿得虽然历害。可是竟然吃了一口,还想到了我。
“哥,你吃这些吧”弟弟掰了一大块给我,我没要,他就哭起来,我只好吃了,吃完包子,暂时没事,弟弟想骑牛,公社里的牛就在半山坡上四处随意吃着草。其中有一头我和弟弟给它取了个名叫“小乖牛”其实它并不乖,只是小而已,于是我战战兢兢把弟弟扶上去。
看着他没事,我也想去骑另一头,于是我绕过去另一边,没过去几步,忽听到弟弟大声叫喊起来,我吓一跳,连滚带跑过来,见弟躺在地上大哭,我吓得脸色苍白,过去正要扶起他,谁知他忽然大笑起来,他的小脸笑得通红发紫了,他指着我大笑。
“你竟敢骗我!?”我实在忍不住给我他一巴掌,他开始大哭起来,我这次不理他,不久他又笑起来。我还是不在理他了。直到吃公社吃下午饭时。我才领着他过去排队。
又用剩下的二两五粮票卖了二个包子,我这次还是一人一个分了,然后我就吃了,弟弟高高兴兴跑到半山坡那边去了。我早上只吃了一点,所以下午这个就吃得很快。待我吃完时,就去找弟弟,他不知跑哪儿去了,我到村边小松树林里到处叫他“小杰、小杰……”这时候公社出去干活的人都陆续回来了,爸爸他们。我正着急的时候,弟弟忽然从后山坟地哪儿窜出来,脸上笑嘻嘻的,手里拿着些东西。我一看是野魔菇,便问他哪儿捡得,他告诉我是坟头上,我一惊,按照农村里的规矩,坟头上的摩菇是不能乱捡得。于是我把他手里魔菇扔了,拉着他跑下山去。回到村里,公社食堂哪儿挤满了刚做了一天工回来的社员们,爸爸正找我们呢。他问了我们没事,然后从裤子袋口里掏出一只金头蟀蟀给弟弟,他高兴极了,一把抢过去。我妒忌极了。可就在这时候,弟弟的脸上的神色忽然变了,变成了蓝皮。他的眼神发黑,爸爸大吃一惊,抢过弟弟,抱在怀里。
大声朝我吼喝道:“小刚,你给小杰吃了些什么?”
我六神无主说吓傻了:“说,没有啊,没有啊?”然后弟弟口里吐出了白沫,爸爸抱着他往公社的诊所奔去,许多社员们都跟在了背后。
……
弟弟的尸首,躺在了小小的一米长的棺木里边。许多人在劝爸爸,我妈妈早已在产我弟弟后由于产后风死去了。爸爸一心想把我和弟弟拉扯大,可是现在爸爸象是瞬间老了,许多人怕他想不开,在劝他,其中村的的老阿公说话最有效,说弟弟不是中毒死的,而是冲撞了煞神,动了村里的龙根,所以遭报。
就在他们把弟弟的尸体抱进棺木中时,我看到弟弟怀里滚出一个小包子,原来他没吃,他想留给爸爸来吃得,他爱爸爸,爸爸也爱他,只是不爱我。因为我是个女孩子,虽然他们把我当作男孩子来养。
那一夜,许多人把弟弟安葬后就离去了,可是我睡到半夜却被惊醒了,我听到客厅里有通通的敲打声。我慢慢爬走过去看,看到爸爸正把一颗一颗的松子敲碎,然后一颗一颗把芯捡出来,最后又小心奕奕的放到弟弟平常穿的小衣服上衣口袋里了。
“阿爸,你干什么?”我走过去问。我想安慰爸爸。我知道他很心痛。我想告诉他我会做他的好女儿。
“你弟弟平常就爱吃松子,我给他敲好了带去?”爸爸平静的说,我丝毫没有看到他眼神里闪烁的象弟一样的蓝光,当我走近时,他猛然奖铁锤砸在我的头上………
我什么痛也没有感觉到,我马上就看到了弟弟,原来他下直就在我身旁边,我拉起他的小手,向远方有光亮的地方跑去,这时候爸爸也追了过来,我回望处,只见我家里已经腾起了大火,蓝色的大火,紫色的大火,………村里许多人都跑来救火,火,火…………
爸爸追上了我们,带着我们一起走向一道有金色阳光的门。
这是在我老家农村的一座老坟。在我昏睡的十二天,我接到了这封信,清醒后。我亲自到山坡上看过这座坟。上面有名字,小杰,小刚,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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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2:4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鬼仔  
 
我,一位迷离杂志的报导者,为了满足读者的需求,也因为工作的关系,令我的生活中常有些超越人类所无法理解的经验....
那一天,我□达了曼谷,这次的行程并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出国访远亲,而是因为因为工作的关系,让我有机会第一次踏上了这块地,也第一次让我有了个不可思议的体验。
由于迷离杂志的题才不足,老总特地为我计划了这次的行途,好让我到泰国,一个隐藏著无限诡异的国家,能够"庆幸"地找到一丝灵感,来援回迷离社的良好行势。
那一天的天气很和丽,真好比与我的心情成正比。我背著行□走进一家名字不详的旅栈,草率地休息一番后就进行我来此地的目的。根据这店里的老板说在不远处有一家无儿女的农夫,由于找不著人手替他在半夜里看顾田园,所以不久前饲养了个鬼仔,希望能够替他减轻这个负担,所以老板提议我可以找他谈谈,但愿他能够给予我一点目标。当然养鬼仔这门话题不再是新鲜了,所以并不是很吸引我,但总比漫无目的在这人海茫茫的陌生国家里海底捞针好得多。所以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到那儿走一躺。
乡村地带的路途很崎岖,好不容抵达了旅店老板所说的农场。这间农场离市区还□有一段路途,且位于山区中,所以令我难免有点隔世的感觉。我在四周徘徊一会儿后,发觉有对相当苍老的妇夫用著奇异的眼光望著我,也许我是外来人的缘故吧。后来,我用著生硬的泰语说明我的来意之后,他们才缓和下来,并很热情地招待我。当然,我是一位报导者,很明白他们的心情。由于常年待在似乎与世隔绝的山区中,且鲜少人来探望他们,突然有远客到访,一定会尽地主之余来好好招待我。这种经验对我来说已是家便饭。
经过他们一番的宽待后,我被带到一个相当大的仓库里。我感到很惊奇,因为仓库内并没有什么,只是一张大桌摆在中央,桌上摆设的是祭坛的物品。这一切都不是很吸引我。令我注目的却是在桌的前方有一块中型棺材形的盒子。那位老农夫似乎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他拿那个中盒子对我说:"这个盒子就是隐藏著你所要的东西。"我明白他的每一句话,但我还是静静地望著他手中拿著的盒子。他见我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很小心翼翼地将那盒子打开。看著盒子内的东西,我眼睛并没有眨过。那是一个刚去逝不久,大约十月大的婴儿尸体。我猜测那是一副刚去逝不久的尸体,这是因为我还能活生生地看见蛆虫在盒子四周打转,况且还有一阵阵难闻的尸味堪入我的鼻内,令我很难堪。再加上骨头仍有一层湿湿的粘液,所以我想我的猜测准没有错。一阵伤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打抖一阵,回到现实中,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睁睁地望著他。他又说:"那是我们用尽我们所有的聚储从巴拉巫师所换回来的。"老农夫叹了口气摇摇头,又继续说下去:"他是一位乖巧又活泼的小孩子,如果他还在世的话。你知道吗?自从他到我们家园后,他真的帮了我们不少忙,晚上会替我们看顾田园,偶而他会进入我们的梦中与我们嘻乐呢!"
说到这儿,我能够从他脸部的表情反映出他心情的喜悦,更了解那位"小孩"在他们的心目中占有的地位有多高。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观察而打断他的话题,他还是继续说下去,但这次他显得比较沉重,心中的喜悦也随之沉淀下来,他说:"唉,他始终不愿意叫我一声爸爸。虽然我们三番四次去讨好他,爱戴他,他依然叫我们主人,且认为他自己是我们的奴隶。我也知道他的苦衷,那是因为他曾在巴拉巫师许下恶罚,要他孝忠于主人,即是我们,不然,巴拉巫师会至于他死地。所以至今他依然不敢提升自己的身份。"听了之后,令我也有所感触,所以安慰他们说:"放心吧!终有一日上天会如你们所愿的。"
当然,身为报导者的我,相机必是随带物品,所以我得到他们的允许后拍了几张的照片。至黑夜,我向他们道别,并给予一些报酬他们,如常人般他们拒绝我的好意,但我的坚决令他们勉强收下。
回到旅馆已是午夜时分,我带著疲乏与睡意很快就进入梦乡。也不知是在半睡半醒中,我看见了一位小孩,他用著很亲切的眼神望著我。很令我惊讶的,他向我说了一声:"爸爸!"然后他慢慢地走到我面前,展出他可爱的笑容。我当时不知所措,只好想拔腿就跑。但小孩似乎害怕我的离开,紧紧地跑著我的腿,并恳恳地要求著我:"爸爸,别离开我,救救我...."我再也听不进去他的话语了,因为这个梦对我来说实在很荒缪,一向事业重的我跟本没有想过儿女私情的事,更何况是想到自己已是为人之父呢!我一直在挣扎著....不知多时我终于苏醒过来。原来是电话钤响声'救'了我。我喘著气,接过电话。原来是老总,他因为我的喘气声而产生了误会,于是讥笑我说:"小子,不好意思,没有破坏你的好事吧?嘻嘻..."由于为刚才那个梦所影响,所以我并没有理会他,只问道:"什么事?"老总也认真了起来,回答我道:"对了,我有一宗报导要你的帮忙,所以希望你能尽快的回来。"
我匆匆地应酬他一番之后,挂上电话,心里想著这也好,反正待在这我总觉得有点诡异之感,于是打算过一两天回自己的国家好了。不知不觉地我又进了梦乡,然而这次睡得很酣然。很不幸地,一阵的喧杂声打扰了我的美梦。我的怒意有点起来,所以爬起床来向著声音的来源走去,希望能讨个究竟。那喧杂声是从旅馆大门转来的。当我走到门前时,眼前一亮,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面站站著的,不就是早上所见的那对妇夫吗?他正在与旅店老板争论著某些事似的。但他们看见我的出现,就匆匆地向我跑来,跪在我的面前在哀求著我:"请你收下这个东西吧!它是属于你的。"我仔细端详一下老农夫手中的物品。咦?那不是....中型棺材吗?!那老农夫继续说道:"刚才我们俩梦见他了,那位我们所饲养的鬼小孩,他哀求我们放了他,好让能与他爸爸相处。他说你就是他的爸爸!我们看他楚楚可怜,心里很疼惜,所以答应他了。虽然我们很不舍得,但我们一向待他亲如儿子,也希望他活得快乐。如果他跟了你而能逃脱奴隶身份的话,我们很乐意你收留他!"我?爸爸?儿子?这比我刚才的梦中更荒缪!我只觉事情越来越曲折离奇,联想梦中的小孩就是那躺在盒子里的恶心尸体吗?我怎么会是他的父亲呢?这令我太啼笑皆非了!这么说来,我可是成了鬼爸爸呢?
当然我是怎么也不肯接受他们的那份'礼物',然而他们的诚恳与央求比我的毅力还更胜一筹,唯今之计只要答应他就是。离开曼谷的那一天,我将盒子交给店里的老板,并叮嘱他一定将此盒返回给那位农夫。因而这次没有开始却结束且富有傅奇性的旅程就此告一段落。但是故事却没有因此而结束.....
回到自己的国土,一切都感觉轻松下来。由于忙碌的关系,所以很快地就忘记泰国所发生的那事件了。也这样地又过了两个星期。那一天是星期四,为了赶著报告而待在社里至深夜。当我准备离去的时候,有些许模糊的小孩嘻戏声傅至我的耳里,虽然声音很细小,但在夜深人静的环境中,听起来却是如此的清晰。这令我有点毛骨刺然,试想想,在如此情况下,听到如此不合逻辑的声音,谁也不会有这样的反应呢?我赶紧收拾一切,心里一直慌张的找藉口来安慰自己那声音是虚构的,以便平静自己的心灵。当我踏出工作室时,我知道不能再欺骗自己了。因为在我眼前的,已证明事实。有一位十月大的小孩蹲在门口走廊中自个儿玩著他的小机车。时不时口里发出嘻笑声,似乎很享受般。我的出现并没有打扰他,反而目中没人般在沉溺著玩他的宝贝玩具。我能感觉出他就是曾在我梦中的那位小孩。我轻步地擦过他身边,他依然视若无人,当我回头时,他终于抬起头来望我一眼。他的眼神带有一点怒意,可能是生气我在泰国向他不道而别的关系吧?如梦中一样,他依然向我叫了声:"爸爸!"。然后继续玩他的玩具。我一遍迷惘,脑海里只想离开此地,于是我加快脚步赶紧飞似般逃到外街,人海比较多的地方。带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这样地又是说过了一个星期。没有什么事发生,一切都处之泰然。他的影像也再次逐渐在我脑海里腿去。
某一天,我向老总请了几天的假,为的是到美国德洲参加朋友的毕业典礼。毕业典礼后那一晚,大伙儿们都到酒吧庆祝一番,尽情的欢乐与喝酒。那一夜大家都过得很开心,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当然我也说出了我与那鬼仔之间的经历。大家都不相信我,因为我是报导者,最会篇织古灵精怪的故事。所以大众们都认为我娱乐他们。我也不诸多争辩,因而就只一笔带过去。大家都吃喝玩乐至午夜大伙儿们才心甘情愿回去。驾车的人是我,因为众人皆醉,唯独我清醒。路途中,我徒然刹车,大家都东奔西倒,一直责怪我的不是。坐在我一旁的朋友看见我脸色有点不妥,于是关心问道:"你没有事吧?"。我将车驶在道路一旁问道:"你没有看见前面有个小孩站在路中央向我们招手吗?"大伙儿听了,又以为我在做弄他们,打趣地向我做个鬼脸,令我哭笑不得。坐在我旁边的朋友知道我有点惊怕,所以安慰我道:"放心吧!没有事,也许刚才你喝多了两杯,有点眼花了啦!来让我驾车吧!"我只能向他一笑置之,保持沉默,因为我知道这一整晚我喝的只是果汁,一点酒精成份也没有.....
由于宿室的涌挤,所以送完朋友回家后,我独自回到酒店休息。那一晚我的心一直跳个不停,每一下的心跳声彷如暗示我不幸的时刻即将到来。一整天的忙碌,我也累了而且身体也有些不舒服,所以很快就进入梦乡。在迷迷糊糊中,我再次看见他的出现。这次,他右手拿著一杯水,左手拿著一些药丸,走近我并指示要我吃下那些药丸。我能感觉到,倘若我吃下这些药丸的话,我就能长久陪伴那位小孩。但我还是吃下,因为我一点反抗力也没有....
话说当我吃过那些药丸之后,我就一直昏迷不醒,过了两天,收拾房间的工作人员看到我仍然沉睡著,赶紧通知酒店经理,并将我送到医院,还好心地联络在国土的家人。莫名的昏迷,没有理由,也没有线索,令全院的医生都略手无策。连在医院最著名的医生也要我家人做最坏的打算,并准备我的身后事!至于我这方面,吃了药之后,我感觉到四周一遍漆黑,并身体一直往下沉。地下似乎无底深渊,我一直不停地降落。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终于看见一丝的灯光,但我还是继续往下落。我看到四周围有人出现了,他们都好像讥笑我的到来,我不能肯定,因为他们的脸都很模糊。有些人还企图用手去捉弄我,我不能挣扎,因为我似乎没有了肢体的控制能力。我还是一直向下落,不久,我看到了一位与我们长别已久的亲人,他看见我的到来,很是惊讶。然后用著她生前和□的声音向我说:"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来这个地方的呀!快清醒过来,快回去...."我很是无助,我不能移动,不能说话,不能傅达给她知道,自她离开我们之后,我们很是想念她....我感觉到我眼眶有点湿,但没有眼泪流出来。一眨眼,我的亲人已不在我眼前了,我只能保持最佳镇定状态,让命运主宰我的一切。
滑落不知多少时候,我感觉到身体的能量几乎消耗完了。我想我的终日也因此而结束。我没有什么遗憾,唯一令我不安的是没有向我的家人告别......想著想著,我的身体逐渐与空气中溶为一体。我没有了知觉,就如一位熟睡中的小孩,对外界全然不晓得。不同的是,我不会再苏醒过来!
我错了,当我再次恢复感觉的时候,我是在强烈的灯光下,有许多凄惨的哭泣声在我耳边围绕著。我不愿意睁开双眼,但意志告诉非开不可,不然我会失去最后一个机会。我勉强睁开我的眼睛,耳边的哭泣声立即转为惊叹与欢笑声。我想,我又回到自己的世界来了!
当我意志完全由我所控后,关心我的亲朋戚友告诉我,其实我在医院己昏迷了一个多月,每日的情况走下坡,而且还有死的记碌说。幸好,医生们都对我很积极,从没有放弃的念头,但却要他们做最坏的打算。
话说在我不知明昏迷那个月内,父母都为我劳碌奔波,设法援回我的小生命,展出了天下父母心的本能。由于在科学医药方面都对我病情无可做出结论,他们就只好向中国傅统的迷信中著手。他们在我病后的第十天找了位高僧替我'诊疗'。由于那位高僧也是来自泰国,所以一眼就看出我所患的是什么'病'。他说我被下了源自泰国的一种降头术,名为'拖魂降'。患者会莫名的昏迷不醒,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魂魄不断地被此降术往下拖,若第十四天后那灵魂会被拖至第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唯有施降者能将之灵魂解救,但灵体却终身朝施降者为奴....听到这里,我感到很庆幸父母没有完全信赖于西方医术,而在第十四天前找到这位贵人,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了。但是据法师说,我中降十天,灵魂已被拖入了鬼门关,所以他也对我措手无策,唯一可做的是向我的灵魂施法护守,才不至于受到地狱界恶鬼的钳扰。然后经过我父母的同意后,那位高僧使出一招'化魂术',好让我的灵魂在未抵达终点前,将之烟消云散,接著从再死而复生的道理把我救活。当然所冒的风险非常大,成功的机会率是百分之一!因此那位高僧三番四次地提醒我父母别期望太高,但这也是唯一救活我的办法,所以不由得我父母亲作主。在施法之前,他们所盼望的是我这一生并没有犯下滔天大罪,以便上天会对我产生怜悯之心。果然不负他们所望,我一生为人君子,做事脚踏实地,所以我想我才轻易地逃过此一劫吧?
至于那位鬼仔如何呢?当我清醒过后,我将真相一五一十说出来,而高僧在他的庙里替我奉上一个灵位给那位鬼仔,并以我为父,鬼仔为子的名义。也从那天起,我就当'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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