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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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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3:0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贵子村  
 
泰山乡是台北县内一个不算小的乡镇,联络整个泰山乡的一条道路称为明志路,明志路是以其中的前清时期一个主供文风教化的明志书院为名;这个古迹现在还在,只是断垣残寰,在进门之后的天井内逛上一圈,总会令人发思古之幽情,想起以前这里吟哦不断的朗朗读书声及勤奋的学子。虽然沧海桑田,但是直到现在整条明志路上,还是维持著有好几间的学黉,比如∶明志国小、泰山高中、明志工专、黎明工专...等,所以文风也算是相当的荟萃。
住在泰山的人大概可粗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土生土长的在地人,但是也别随便把在地人当成是一般乡下的土包子,在路上看到的那些欧吉桑跟欧巴桑,可能就是以前农地重划之后,现在摇身一变的千万富翁。另一类则是离乡背井出来工作的人,因为附近工厂云集;在外赁屋的学生也有,但大多集中在飞指部到明志路派出所之间的路段。
贵子村是明志路上的一个小村落,住在这里的多半是属于后者,所以在山东水饺店里可以听到客家话,在菜市场里也可以听到南腔北调的台湾话。有一阵子根据行政院主计处的统计,贵子村还曾荣登过全国出生率最高的地方,可以猜得出来,年轻人工作一段时间后结婚生子,刚好大家又是同一年龄层,所以才会有这么高的婴儿出生率。但是另外有阵子其实应该也是全国死亡率最高的地方.......
一开始是一件凶杀案,离飞指部斜对面不远的地方,有个F大的学生被杀,凶手逃逸,印象里好像案子没破。之后以这间凶宅为圆心,死亡的阴影逐渐扩大,有病死的、有被车撞死的、有瓦斯中毒死的、也有莫名其妙死亡的.........
妙香是附近一间工厂生产线上的领班,平日生活刻苦而且工作卖力,把省吃俭用下来的钱通通寄回嘉义的乡下,给宿疾缠身的二老及三个年幼的弟妹们。
“再过两年,我的生活压力就不会这么辛苦了...”妙香说。
有次我在面摊上碰到她时,聊起来,她说最大的妹妹快要可以工作了,而她已经超过了适婚年龄,却一点也没有想要嫁人的念头;花样的年华可能就要这样在生产线上渡过了.....
发生事情的那天晚上,妙香刚下小夜班,骑著那辆脚踏车,顶著黑夜的寒风慢慢的要踩回宿舍,才一拐弯,就被对面车道上想超指南客运的自用车撞上,强烈的冲击力把她娇弱的身体顶得腾空,然后又重重的甩到背后的电线杆;幸好被随后赶来的同事们,合力的从水沟里拖出来,拦了辆车直奔林口长庚的急诊,当时她的身上有多处开放性骨折及颅内出血.....等我听到消息时,已经过了两天了,我到病房探望她,握著她唯一可以动的左手,但愿能从我身上传给她一点再生的力量。我不确定,她晓不晓得我去看过她,那时她的身上缠满纱布,包括头部.....
说也奇怪,人的身体是那么的脆弱,却也是那么的坚强。不久后,妙香奇迹似的好转起来,陆陆续续的去探望过几次,一次比一次健康。
开了几次刀,把身上断掉的骨头接了起来,也把脑内的瘀血清除掉了,原先苍白的脸色后来也已经慢慢转成娇嫩的红色。我最后一次去到病房,护士小姐很遗憾的跟我说她已经出院回嘉义老家了,无奈之下,只好把手上的花转送给病房护理站。
村长陈桑是个热心公益的人,跟我房东本是旧识,两人经常在楼下泡茶聊天。那天陈桑为了这接二连三的怪事跟我房东谈起来......
“找个法师来看看吧!.......”房东若有所悟的说。
那天做完实验,在学校游泳池里泡到了几个美眉,教他们游了一阵子泳;吃完晚饭,又拖著疲惫的步伐回去。还没进门,远远就望见房东、陈桑及另外一个胖子,三人坐在楼下喝茶。我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房东招手要我坐下来一起聊聊。
依言坐下,互相表明身分,原来那个胖子是位道士。说是道士,看起来挺像是杀猪的,堆著满脸的笑容,露出被烟油污染成半黑的两排牙齿。他是陈桑拐弯抹角的从不知道哪里请来这里,看看最近这里的怪事;我后来才听说,原来陈桑那时总共花了七位数字的代价把他请来。
我本来就不信这套,所以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著聊。那胖道士嘴里说的竟是说些妖魔鬼怪的事,破绽不少,本想出言相讥,看在陈桑热心的份儿上,暂时将话压在喉间。看看天色也将全暗了,胖道士忽然站起来说∶“时候差不多了!”胖道士伸手从桌上把茶碗端起来,满满的吸了一口茶,走到廊前,一口气就将口中的茶水全喷了出来,雾状的水滴把地上沾湿了一块圆形的范围。接著掏出不知哪里来的两个月牙木头板儿,口中念念有词,脚踩著看不懂的乱七八糟步法,然后每隔一阵子就把那两个木头板儿扔到地上。
看看实在没劲,无聊的打了两个呵欠。扭头却望见房东及陈桑,仍是目不转睛的看著那个道士。整个仪式进行了快半个钟头,那胖道士满头大汗的突然的停止,依旧是堆著那招牌的笑脸说∶“成了!日子就是下礼拜三了。”
房东及陈桑方才放下扳著的脸孔,也跟著胖道士一起笑,我也跟著傻笑。
“但是你们要去找六对阳男、阴女来,这样我才有把握能办得了事。”胖道士这样说........
到了星期二晚上村里又死了两个,大家都人心惶惶,你只要看见两三人交头接耳的谈些什么,凑过去一听,跟这事有关准没错。我还是不信这些孤魂怨鬼的谬论,我只相信量子力学。快要就寝前,一阵敲门声把我从迷糊中惊醒,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房东又来找我了。
“咳,小蓝啊!我知道你很忙啦,但是就这么一次嘛,也不过两、三个钟头,而且也不要你干嘛,六个阳男就缺你一个,眼看著明天晚上就要到了,现在还没凑出来呢!怎样,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房东说。
也许是房东的热心,也许是两千块钱的引诱,也许是一股好奇心,甚至也许是秋香的事。我冒著被同学们讥笑的危险答应了房东,隔天晚上准时到村长家,参加胖道士的法事。星期三晚上我在约定时间内分秒不差的走进了陈桑家中,屋子里围了黑压压的一群人,果然总共六对阳男阴女。我伸手摸了摸,出门前习惯性带在身边的卡西欧计算机,幸好还在口袋里。门外两个小道童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一旁胖道士指挥著,这个摆这里,那个摆那里的。
可是旁边却还坐著有另外一个瘦道士,气闲神静的在那边在纸上画些什么,我好奇的走过去瞧了一眼,却被一双带著寒霜的目光给瞪了回来,想想无趣,摸摸鼻子再回去找小陈桑哈拉哈拉。
十一时大家准时就座,两个小道童发给每人不晓得要干嘛的一根竹竿及一张黄纸,竹竿的长度约跟钓香鱼用的竿子差不多长,但是节跟节的距离很短;黄纸上画满了些符号及字。仔细瞧瞧那个瘦道士的书法,等下应该找个机会跟他说说,他的毛笔字好该练一练了,笔病可真不少。幸好每人发一张板凳,不然两三个钟头下来,虽然不是周会,但也够呛的。仔细的看看,好像十二个人的位置有点对称,但又不是很有规则。这时才有机会,观察其他的十一个人,看来跟大家座的位置一样,似乎也没有什么规则。
仪式一开始,胖瘦两道士吸了口气踏上神坛,一个拍板声,差点没把我的晚餐全给吓出来。接下来的还是那套混乱的步法、听不懂的咒语及阵阵急促的手铃声,但是这次我看得有点心得来了,胖瘦两道士在台上来来去去的,好像....嗯,好像是在跳“吉鲁巴”或者说是“pasdedeux”。神坛前的纸钱锅中的火焰越烧越旺,虽然寒流刚过,但是丝丝的寒风穿过耳际,却也像是低频的怒吼声一般。
就在两道士低沈的咒语声中,烤著暖暖的火,我慢慢的眯起眼睛来,最后竟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睡梦中,依稀看见火堆中有几个稀稀疏疏的人影,或坐著或蹲著。
没多大功夫,火堆里面的人影就越聚越多,火苗也从一团,分成不规则的一束束,低缓的铃声开始慢慢的荡过来,火堆中的人影开始著慌了似的乱窜,但也始终仍被拘在火堆中。
这时耳中听到的不再是风的吼声,却是一片阵阵的哀嚎。我的身体慢慢开始热了起来,一不留神一束火舌把我的身体给卷了起来,并高高的抛到天上去,我下意识的想掏出口袋的计算机,却发觉两支手都没法动弹。
身体越来越滚烫,好像是烧开的水壶一般,体内不断涌出的气泡把我越抬越高,想叫救命,却也只能乾喊。
一会儿等身体全部各处都沸腾了,就听到一阵阵缓慢节拍的铃声,引导著我前进的方向,最后把我挤入一个似圆又方的空间里去,虽然这个空间又窄又小,越钻越小,但总是可以越钻越进去。
我的身体这时就好像是果汁压榨机里的柳丁一样,柳丁汁慢慢的一滴一滴的被挤出来,窄小的空间极度的扭曲,我也被迫顺著扭动。
还是那阵铃声,由缓而快,由低而高,我开始不安的大幅扭动,突然也不知道从哪来这么大的力气,一下子绷裂了拘困著我的空间,身体像箭一样的射回到了方才的火堆旁边,这时的火堆,就已经没有像先前那么样的灼烈了。
火堆中的影子现在多半剩下像是灰烬一般的残渣,但是仍有几团影子,跟盘中的水银一样,一直努力的在四处滚动;哀嚎声也只剩下低浅而且断断续续。
受了刚刚那阵折磨后,我现在又慢慢的开始回过神来,恍惚之间,那几团仍在滚动的黑影,忽然就像是受到强烈碰撞后的橡胶球一样,远远的弹跳出拘禁他们的火堆中,一晃眼就不知去向了。
我吓了一身冷汗,从梦中惊醒。这才发觉好戏已经全过了,两个跳吉鲁巴的道士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欠身起来伸个懒腰,把竹竿跟黄纸递还给一旁的小道童,竿子收回,但是他要我把黄纸符咒留著,还热心的跟我说怎么用,手捏剑诀,在上面勾三下......什么时候用呢?他也没讲,顺手折起来,就夹到学生证的胶套里。
登上脚踏车后,眼前一阵晕眩,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从车上摔下来。手扶著握把,慢慢的将车推回家中去,心中纳闷原来只要两分钟的路程,这时怎么好像走了一两个钟头的样子。回到房间,衣服也没换,眼镜也忘了脱,就原封不动的睡到天亮。就这样精神恍惚的过了将近一个星期,断断续续的从房东那里知道,那天晚上的仪式其实成功了百分之九十,很遗憾的被跑掉了几个,但是已经炼去了不少鬼气,剩下的也暂时没有能力兴风作浪了,我当时半信半疑。
说也奇怪,村子里的气氛真的如房东所预测的,又再度的开始祥和安静起来,也没再听过有什么突然的噩耗。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不再是议论纷纷的死亡阴影,取而代之的变成是一路狂飙的股市及大家乐。陈桑及房东又每天固定的在楼下泡茶聊天,并且揶揄我的卡西欧计算机及量子力学,我无奈的苦笑著。
就这样日子又过了几个月,接踵而来的期末考及仓皇而至的年节,忙得我逐渐淡忘了去年那一阵子的灰岁月及不愉快的经验。但是那张符咒却依然的夹在我的学生证里,偶而掏出来看看那笔可笑的书法,也算是我的娱乐了。
三月初开的杜鹃花,娇嫩的花朵及纤柔的绿叶让我又重生起奋进的生命力量。在一个艰辛万苦的机会下,班上的同学约到了几位就读士林某名校,念银行保镖的美眉们一起去春游。
从此我每天期待著日期的来临。临行前的准备工作,借露营器材、联络交通工具及一些琐碎的采买,也在七嘴八舌下逐渐的成形。虽然过程中有点不愉快,但是最后大家还是欢欢喜喜的上路了。
露营嘛!免不了的是那一套埋锅造饭、安营扎寨的事情,男男女女分配停当,各自的任务好像是要建筑一个固若金汤的堡垒一般。晚饭过后,一勾弯月斜吊在天边,营火舞动的光影及欢乐的气氛把情绪带到高潮,就著逐渐冷淡下来的余温,也就开始各自的叙述灵异的经历。
我忽然的想起那阵子的事情,也说起那次仪式的惊险刺激,最后还拿出那张符来证实我的经历。一对对惊疑的眼神都投射到那张小小的黄纸上,并且议论纷纷。
“你可不可以试试这张符的威力?看看是不是真的万应皆灵。”一个带著酒涡的女生天真的问道。
“哦,可以啊!我试试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兴致,当场就答应下来。
回想起那天晚上小道童的解说,食指跟中指合并,捏起剑诀,在符的上方轻轻的勾了三下,并念念有词........
好像并不是很难的样子,没几分钟就结束了。我把符沾著口水贴在营钉中柱上,然后带著诡异的微笑继续聊天。
隔天早上天光微明,被一阵娇呼惊醒,先检查身上的衣物,完全正常,失望的带起眼镜,看看那张黄纸......,咦!不是黄色的....,变成了黑色的....走近一瞧,喔,好!就在那张小小的符咒上,毛茸茸的黏了数不尽的蚊子,厚厚的一层,而且还紧紧的互相重叠著,难怪昨晚后来蚊子都不见了。
我拿起一双筷子,夹起那张符咒,依照小道童的吩咐,丢到火里去缴令。营火的灰烬冒起一阵青烟并且恶臭扑鼻,偶而还爆起一两个哔剥声。我想起来为什么会这样了,毛病应该就出在我的祷词上......
“天灵灵,地灵灵,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原始天尊、值日功曹、夜游神、过往神明....啪!死蚊子!.....弟子蓝某某今晚.......急急如律令!敕!”
算起来现在应该还剩下有十一张符,下次有机会再碰见陈桑,一定要问问他其余的人都是哪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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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3:2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害命的头发  
 
这个故事要回到一个月前说起!
那天,蓉蓉的父亲从公司回家,经过那家“魔发屋”。老头一直是个“顽童”,虽然年纪很大,但思想却越来越像个孩子。也许这与他现在的职业有关——一个青年文学社的编辑,社里年纪最大的职员兼老总,成天和一帮年轻人在一起,自己的心也似乎越来越年轻了!
其实,“老头子”早就想去这家“魔发屋”了。他一直奇怪为什么那么多怪模怪样的东西都是用头发做出来的?而且,他早就听到一个关于“魔发屋”的传闻,很多人说那里的头发不光是从外面花钱收上来的,还有一些死人的头发。死人在死后被人扒去了头发,死不瞑目,于是灵魂出来作怪,才让那些做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像活的似的,栩栩如生。老头子当然不信这话。这不,今天他就趁着女儿女婿不在身边,悄悄进店里看一看。
店里很冷清,也许是今天午后刚刚下过一场雨的缘故。店主是个年近半百的女人,她只抬头看了看老头,又低下头,继续忙手中的活。老头心里一颤,因为那女人的目光看起来有些凶残。老头想,是自己心脏不好,才会有这种感觉。他低下头看那些柜台里的头发制品。一个模样像柳树的东西吸引了他。他拿起来仔细的瞧,觉得它做的的确与众不同。它的柳枝用几根头发捻在一起,柳叶则是一些头发粘在一起,粘的细蜜的柳叶上还能很清楚的看的见里面的柳脉,下面的柳干则是用很多头发捆在一起。老头看的出神,他试着用手去摸柳枝,感觉软软的,像摸着年轻女孩的头发。老头又去摸柳叶,刚刚把手放上面,只一用力,他就“氨的一声把“柳树”扔到了地上。
老头的手不知被什么扎了一下。他揉着自己的手,然后去捡被扔在地上“柳树”。可是柳树已经不在了,他刚要回头,那女人已经把“柳树”递到了老头面前。老头一惊,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自己身边的。
“扎到了吧?”女人问他。
老头的惊讶更大,这女人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却像个年轻的姑娘。老头惊讶的同时,恐惧感也减少了很多,因为那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和善的。
“是啊,不小心被头发扎到一下。”
“不,刚才是针扎到的你”
“针?”
“是的。是柳枝里细小的针头。如果不仔细看,肉眼很难发现的。”
“哦,没想到这小小的工艺品制作的这么精细”
“是啊,老大爷,这一棵柳树要200元呢”女人的声音完全不同于她的外表。更让老头奇怪的是,这年龄不比他小几岁的女人竟叫他“老大爷”。
女人继续说:“老大爷,也许您已记不得我了,我们见过一面的。您忘了,那天在医院里,您的女儿的病床就在我女儿病床的对面。那天我还说您女儿很漂亮呢。”
老头经女人这么一说,连连点头。但他的印象中却始终想不起这一幕。他想起自己一周前去医院看女儿时的确有一个女孩在他女儿病床的对面,但他从没看到过一个像她模样的女人呀。老头想一定是自己没在意人家。老头走的时候,女人一直送到门口,最后还问他他的女儿的病况。老头摇摇头,一副很悲哀的样子。女人轻“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女婿已经早早的回来了。女儿仍然躺在里屋的床上。她已经进了癌症末期,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了骨头,起床的力气也没了。老头来到女儿的病床前,轻轻的唤了几声“蓉蓉”。她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叫“爸爸”。老头刚听到女儿叫自己,眼泪就止不住的夺出来。想当初蓉蓉是多么漂亮的女孩呀,她从小丧母,是他一点点的呵互着把她养大,又给她找了一个最如意的郎君,可现在,他要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怎样的悲哀?老头想到头发,突然又想起自己白天在“魔发屋”看到的“柳树”。他的女儿的头发要比那店里最好的头发还要好。可惜,他快要再也看不到它了。
大约又这样过了一星期。蓉蓉离开了人世。老头和女婿哭了整整一天。老头拿出一万多元的积蓄,准备给女儿办一个最隆重的葬礼。出殡那天成百的人来送女儿离去。对于老头的伤心,大家有目共睹。最着急的还要数孝顺的女婿。他最怕岳父的心脏病发作。还好大半瓶的“救心丹”让老头没出什么事。
回来的时候老头坚决要一步步走回家。当又经过那家“魔发屋”时,他感觉有股异常的冷气,逼的他不寒而栗。隔着褐色的玻璃,他看见女店主正向他摆手,脸上是有些狰狞的笑。老头心里觉得一阵恶心,就低头走了过去。他回头看时,有种感觉让他觉得那女人还在看他。他有种想进去的冲动,但看看在身边一起走的女婿,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约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老头从悲伤中走出来,重新开始自己的工作。他依然每天步行上下班。女婿坚持每次接他送他。直到有一天女婿因公务没能来。老头在经过那家“魔发屋”的时候,仿佛是着了魔似的走了进去。
店主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您的女儿。。。。。。”那女人只说出前四个字。
“她死了。在10天前。”老头回答她,同时用眼光狠狠的瞪她一眼。
女人“哦”了一声,没在搭话。
老头又来到那个柜台前。准备瞧一瞧上次的柳树,顺便用手摸摸那像他女儿的头发一样柔顺的头发。另他吃惊的是,有另外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柳树”也躺在柜台里。老头拿起另外一棵“柳树”,用手轻轻的摸“柳叶”。女人在背后提醒他:“您拿着的柳树会成精的。”老头心里一颤。他用手一边摸,一边觉得是自己的心有点被揪住的痛。最后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女婿已经在身旁。同时还有那个女人。老头抬起头,发现自己还在店里。老头看着女人的脸用手指着,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但又什么也没说出来。女婿在旁边插嘴说:“爹,多亏了这位阿姨了,是她及时在你的衣服中找到了通讯本,给我打了电话,我才赶过来。”
老头摇摇头,艰难的说出两个字:“报警”
女婿惊讶。老头从身上拿出手机,拨通了110.警察赶来的时候老头让女婿什么都不要问,一个人回家,然后他和警察们一起去派出所,同去的还有“魔发屋”的店主。
然后这件事惊动了整个小城!
事情的结果是“魔发屋”的店主入狱。警察们从她的“魔发屋”中搜出很多女人的头发和一些死人的骷髅。原来那女人一直与火葬厂的主人有来往。她不光花高价买下一些年轻女孩的头发,有时头发实在太好的,不舍得割下的,就买下整个头汝。那天,老头就是用手摸出那做成“柳树”的头发正是自己女儿的头发才昏了过去。
女店主入狱后老头的身体开始不适,总是梦到自己女儿埋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害她死后还被人割去了头汝。老头在梦中还偶尔梦见那女人的女儿也来到自己跟前,向他道歉都是自己母亲的错。母亲最初只是想留下自己死后的一些身上的东西,不想后来却着了魔,竟然又去割别的女孩的头发甚至头汝。老头在这样的梦中度过一个月,最后慢慢的死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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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3: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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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  
 
九月十七日的晚上,跟一个当兵的朋友喝完茶回家,那时是九点多快十点,刚开车进我家的那条小巷子,就看见前面有台小货车档在前面,因为那条小巷子只能容一台车经过,而我已经开进去,想倒车出来相当麻烦,于是我只好下车,想叫他把车开走,可是当我走到后面车厢,我只看到两包东西,像是塑胶袋包着,那时我以为是有人要搬家,我再走到前座,并没有人在,我就问旁边的一家做海带的店,知不知道这台车是谁的,那人跟我说不知道,正当我想大声喊时,我背后突然走出一个老婆婆,她用有气无力的台语问我:"少年仔!你车要过去是不是",我说:"是啊!",她接着对我说:"卖过去啦!你倒车出去走另外一条路",我说:"为什么!我就住在前面而已,而且没开车,不知道要从这里倒出去有多难",她接着又重覆刚才的话,"卖过去啦",那时我觉得很奇怪,我问她是不是跟车的主人认识,帮我叫一下,她说:"卖过去啦!...有人在里面睡啦!",我听了就觉得更奇怪了,车主在里面睡,我刚刚明明没有看到半个人,我还以为我看错或漏看了,就又到前座看,还是没有人,我边走边说没有人啊,就又要到后座看,那老婆婆就说:"卖看啦!...人在睡啦!",我说没有啊!她说:"....人在后面睡,不动了",...我那时一听到"不动了",整个心都凉了一半,难道刚刚在我面前那两包是......,我马上说我还是倒车出去算了,就走了.回家后问我爸,那边是不是有人"刚走了",我爸说没有啊,后来十点多我又出去看一次,那车已不在了,隔天起来也没看到有人在那边办丧事,更奇怪的是,我们那边根本没有老婆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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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4: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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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与猫  
 
从前有个每天都带手帕和卫生纸的好和尚,和尚一生茹素,他养了一支猫,又怕猫会捉老鼠,触犯杀孽,所以就帮它戴了一只铃铛,可怜的猫跟著和尚一起吃素,哈哈哈哈哈.
好和尚一天忘了带手帕卫生纸就圆寂了,就是葛屁了啦!后来接到通知竟是往地狱报到,好和尚一生修行,应该到西方极乐享乐才是,心想是不是搞错啦..,到了地狱一查,原来是好和尚生前喜欢喝茶,但却每次泡一杯,却只喝半杯,其他的都倒掉了,必须罚他喝完生前所倒掉的水才可到天堂去,鬼卒带他去受刑,来到一个水池,靠!好和尚吓呆了,足足有半个蕃阳湖这么大.这时一阵铃声传来,好和尚一看,原来是自己生前养的猫,脖子上还系著铃铛,原来是猫生前因没杀生,死后来到地狱做了鬼王,主仆相遇分外高兴,鬼王知道了老和尚的遭遇,就唤了一大堆鬼卒来,一鬼一口很快就就喝完了,所以好和尚很快就可以回天堂去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随时带手帕卫生纸...不不不不不,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凡为善必得善报,广布善因善种!!!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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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4:1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黑暗介入  
 
在认识丝之前,我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石桥巷里游荡。
石桥巷很短,一共住着十来户人家,都是带小院子的平房。路两旁是梧桐,疏疏落落,默默无语的伫立。这里永远是寂静的,寂静的恍无人烟。城市的痕迹在这里消失殆尽,好像一只庞大的水母在这里忽然被斩去了某只触角。
我在石桥巷里游荡,带着好像丢过什么东西又回来寻找的心情游荡。
在巷子的东头,我总能看见一滩血迹。这让我迷惑,那滩血迹永不消逝,象黑白影片里的一个红色惊叹号逼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尽量不去看它,但它是红色的、鲜艳的,它沉默而固执的停留在那,不肯褪去。
有时候薛会陪着我一起游荡。我知道他也看见那滩血迹,但我们从不谈论这件事,象毋庸约定的默契。游荡是件乏味的事情,我却从未想过要改变什么,直到我遇上了丝。
我最先看到的是她的发梢,她那长长的、在黄昏的微风里轻轻飘动的发梢。那头发有一种游动的味道,很惊魂的美丽。她的手指在不经意时的一下拨弄,就像撩动了整个黄昏。死气沉沉的巷子因为她的出现活泼起来——生命都是女人给的,我相信。
她手里的亮闪闪的钥匙发出风铃一样美妙的声音。我痴迷的站在距离她十米远的地方,在她散发的芬芳里沉醉。她在那天搬进了石桥路的一间屋子,住了下来。
在她进门前,以为四周没有人。于是她摘下了脸上蒙的厚厚的面纱,用像秋水一样的眼睛迅速的望了望整条巷子。爱是一瞬间的事。我就是在她张望的瞬间爱上她的,为她那仓促而好奇的眼神。
我爱她的名字:丝。
巷子东头的血迹困扰着我。我知道这是某种意味的暗示,却懒得去理解去明白。任何存在对我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我只关注丝。她的生活是我生活的全部内容和追寻的意义。
我久久守在她的门外,只为了能远远看她一眼。薛郁闷的站在我身边,喃喃的说,你这样是徒劳的,无益的。你除了在毁掉自己以外没别的好处。
我在薛的抱怨声中沉默不语。我讨厌他身上那身永不更换的黑衣。
但他是我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丝是个画家。阳光好的日子里她会在院子里支起画架临摹,临摹大大小小的肖像,肖像的主角只有一个女人,一个艳丽异常的女子。肖像上的女人或笑或凝重,神秘妖冶,却有一种无法接近的高贵。
她不厌其烦的画着她,全身的、半身的和头部特写。
她画画的时候也戴着面纱。我只能在她偶尔张望的时候,看见她如秋水般深邃美丽的眼睛。我的目光热烈的拥抱她的全身,而她偶尔掠过我的眼神却是冷漠的空洞。
她看不见我。我只是一个陌生人,我怎么介入她的生活?
经常会有一个男人来看她。他们之间的对白简单直接,更多的时候是不说话。丝在他面前也不肯摘下面纱。她紧紧包裹着自己,仿佛害怕这个世界窥破她的秘密。
即使这个男人是情敌,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的非凡气度。他的举手投足间潇洒自信,只有征服过无数女性的男人才会有这样的自信。可丝不肯让他碰她。偶然一次他伸手想替她挽起头发,她却灵巧的躲开了。我看见了她怨恨的眼神和他有些失落的问话,你——还不肯接纳我吗?
在大段大段的空白里,丝用她的画笔代替一切语言。我几乎能听见画笔着在画布上的声音,天籁一样的美妙。有一次她画着画着笑出声来了,像孩子一样的喜悦。她的目光穿越了面前的画架、穿越了院子的栅栏、穿越了我伫立的身影,停留在路边梧桐树上的一窝小雀上。她停住笔,专注而好奇的望着雀妈妈如何喂养她的几个淘气的孩子,忍不住开心的笑。这是我记忆里第一次她大声的笑,笑声像她的人一样美丽动人。
薛把我拉到了一家酒吧。
酒吧里人很多,酒精造就的快乐随着烟雾弥漫。我不喜欢这里,但它有让我隐藏的安全感。我和薛坐在角落里,没人注意我们。
薛和我喝了两瓶酒。他晃着酒杯说,事情的起因就是幻觉。你看到酒了,你把它喝到嘴里了,你以为它有酒精的味道,你觉得你该有醉意,所以,事情就发生了。
我盯盯的看着他说,我爱她,我不是幻觉。
薛轻蔑的笑了,他指着墙壁说,墙壁上是油彩,红色的,但也可以是血液涂上去的。只不过你不清楚的知道那是油彩还是血液,可无论是什么,都只是幻觉。
我坚定的说,我清晰的知道我爱她。我的感觉如此强烈,我信任我的感觉。爱在我的身体里每日生长,我眼睁睁看着它越来越壮大——我不会放弃的,决不?
我歪着头看着他笑,说,我要追求她,从今晚开始。
我又来到石桥路上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月亮阴郁的躲在一朵乌云后面,露出漆黑的一丝光亮。我想我是有点喝多了,或者我急于表达自己想追求幸福的勇气,我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扯开喉咙开始大声唱起歌来。
以为会有人开门出来骂或扔个臭鸡蛋,结果没人理我。长长的小巷如死一样的沉寂,任凭我破锣似的喉咙撕裂黑夜。我唱着爱你爱你的情歌,心中却越来越冷和恐惧。空无一人的夜里只有我在表演,没人在意这次爱情。
甚至丝的房间也没有一点光亮。
迎面走来一个巡夜的警察,我燃起了希望。眼睁睁盯着他走过来,嘴里还在大嚷着走调的情歌。而他只是疲倦的打了个呵气,连看都懒得看我就折身而返了。
失败。强烈的失败感袭击我,它来自忽略。怨恨和爱都不是忽略,漠然的忽略却让人心惊。我在空荡荡的夜里呆立着,不知所措。
第二天丝和她的男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我在院子外目睹了整个过程。那个男人向丝求婚,丝当即拒绝了他。男人不死心,一求再求,在遭到又一次坚定的拒绝后那男人粗暴的拉开丝的面纱吻了她。丝用尽全力推开他,逃进房间。在门口,她却停下了,双手蒙着脸放声大哭。
那种哭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绝望和喜悦都有,在不间断的哭泣里丢落一些东西,丢落女人的心事。
我不得不承认丝拒绝那个男人让我很开心。我和薛穷极心智给丝写了一封情书,把我的追求告诉她。我没指望她会接受,但至少我想,她应该知道还有人在默默的、默默的爱着她,等待她。信的结尾我犯了踌躇,不知道是该引用康德的名言还是拜伦的情诗。想了很久最后我只写了我最想说的,我爱你。
我爱你!这爱让我觉得世界全都改变了,世界因为爱而变得新鲜可爱,所有的一切存在都有了意义。我深知孤独的恒久不可改变,但爱让我有了勇气面对一切。奇迹,爱是奇迹。我不奢望拥有她,但只要能介入一点点,在她心里有我的一点点痕迹,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了。
丝在院子里画画。那张折成心型的信纸离她只有一米远。我紧张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一次眼神的变化。薛站在我身边,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
我转过身,愤怒的对他说,你和你的黑衣服给我滚开?
回过头,我看见薛嘲弄的笑容里有深深的同情和无奈。
我说,我不放弃,决不。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给她写封信。她从来看都不看就扔掉,但我还是写,不厌其烦的写。我不怕伤害,不怕孤独和被抛弃,我只要有一天她能知道,我在爱她。
自从那天男人想她求婚后,我担心他会对她不利,因此每夜都守在她家附近保护她。不过他们之间再没了争吵。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我权且把它称做一年,时间对我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叶子枯了又绿了,生死之间循环不定,与我没有关系。我专心爱她,眼中只有她。
一天天气很好。丝和男人坐在院子里。忽然丝说,我想去逛街。男人说,好啊,逛街。
丝和男人一同出来。她还是戴着她的面纱,我紧紧跟在他们身后,好像我也在陪丝逛街。
街上行人很多,来来往往行色匆匆。但多数人都是忍不住回头看丝——她的面纱和她魔鬼一样诱人的身材无法让人不注意。对我来说,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她的眼睛像深海一样淹没我。
初秋的微风淡淡吹着,我走在她身后,走在被她忽略的人群里。可我很幸福。
如果,如果她的面纱没有被风吹落,那么一切也许还会继续,直到下一个偶然出现。命运就是这样被打碎的,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
丝和男人过马路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落了丝脸上的面纱,她陡然间呆立在那里。失却了面纱的她仿佛被剥光了衣服一样不知所措。
离她最近的一个小女孩最先惊叫了出来。所有行人好像都停住了脚步,带着惊讶的恐惧的神情望着她。她下意识偏过了脸,我能看到她那美丽的眼睛里迷惘和绝望。那张脸上除了这双眼睛,其他的一切都好像被魔鬼毁过一样,狰狞的血厉。
薛曾对我说,丝被一个男人纠缠过很久,那时她的美貌像天使一样。当她终于被现在身边的男人救出魔掌后,那个恶棍用硫酸毁了她的容貌。
此刻,面对世界的错愕,我多么想冲上前去紧紧拥抱她,对她说,你是我的女神,是我心里美的化身。
我爱你,犹如爱一个可以企及的奇迹。
然而,丝身边的男人动作比我快。他微笑而从容的把丝拥在怀里说,亲爱的,今天天气这么好,不要戴面纱了好吗?还有,我再次请求你嫁给我。
他悠然向身边围观的人们挥挥手说,请你们帮忙,让她同意嫁给我吧。我求了她好久了,我爱这个美丽的姑娘。
人群还在这戏剧性的场面里发呆。丝已经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脖颈。她哭着笑着吻他,泣不成声的说,我愿意我愿意,我一直愿意的?
我慢慢后退着,忽然转身在大街上狂奔起来。我相信奇迹的存在,爱一个人也并不是要拥有她。这个结局让我难受,但还是快乐的,为我爱的人。
薛问我,你怎么办?
我沉默了一会,说,我会继续爱她宠她,我会让她知道我的爱是恒久的,对她,永远不变。
薛忧心忡忡的说,你怎么介入?
我依然在石桥路上游荡。血迹仍然刺痛我的眼,可我不怕,不理。我守在她家附近,虽然她就快搬家、搬到男人那住了。他们就要结婚了。
丝的眼中充满着幸福,我眼见她一日日丢掉了忧郁,在幸福中圆满快乐。
我的爱人,我怎么介入?
丝依依不舍的把男人送到路口。他要去照管一下公司里的事情,然后用一个长假来陪伴新婚妻子。
我跟在他们身后,失魂落魄的注视,有些嫉妒。可我知道,我有我的爱的方式,介入的方式。
男人爱怜的抚着她的发说,回去吧,我很快来接你,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丝信任的点点头,目送着男人穿越马路。
我曾多次回忆起那次穿越。只有几秒钟的时间,男人还没忘记回头再看一眼就要成为他妻子的人。随后就发生了,那辆飞驰而来的跑车无声无息、毫无征兆的接触了他。他在空中滑了一个弧线,坠落。
一切一切凝固在那个瞬间,命运的笑声久久荡漾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男人被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我和薛站在丝的身后,看着她绝望的抱住爱人的尸体,干燥得没有一滴泪。她吻着他没有温度的嘴唇,凝视的眼神犹如冰川。
薛说,我们先离开,让她和他单独相处吧。
我点点头,和薛转身要离开时,却发现急诊室的门口站着丝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黑衣,面色苍白凝重。
我在极度惊异中踉跄了一下。薛扶住了我。
我问他,你不是死了吗?
他沉声说,是的,我死了,和你一样,是一个已经失去的人。
我的心像被大锤狠狠砸过,喘不过气来。低下头,我看见自己也穿着一件黑衣,和薛的一样,和男人的一样。
我惊恐的望着男人和薛,颤抖的问,怎么,怎么回事?
薛低低的说道,我一直在提醒你,你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是无力介入她的生活的,你所见所知的一切都是幻觉。你的爱是没有结局和无力的,你根本无力介入她的生活。因为,你是一个死人?
绝望的幻境。
我倒退着,倚靠在墙壁上,绝望得想死去。可我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了,我又怎么死?一切犹如飞灰破灭,破碎得不留一点余地。
不,现在你可以介入了。
一个声音响在我面前。我抬头,看见一身黑衣的丝和她,苍白美丽的脸。
在我们身后,是紧拥在一起的男人和丝的尸体。她的腕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流出来,在地上形成一滩血迹。那滩血迹永不消逝,象黑白影片里的一个红色惊叹号逼得我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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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4:3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黑猫  
 
原创作者:DennisZhang
本文是防照我以前看过的某篇文章写的,不过写本文的目的是希望某些人要恶有恶报!
X是I国的愿高级军事将领,在I国这样的愚昧而又未不算富裕的小国里,X的家算是富豪之家了。X有个贤惠的妻子和漂亮而又乖巧的女儿。
X呢,当然在家扮演的是慈父和模范丈夫的角色。一家也算是共享天伦之乐吧。这一天,妻子和女儿出来,只见X慌忙关掉了录象机,电视机荧幕上只剩下一片雪花点,妻子不满的撇了撇嘴,“又在看C级片吗?我都听见了1X不自然的笑了笑。这时,“Dady!”女儿亲热的扑到了他的怀里,“我和妈妈到楼顶游泳去了1“OK,去吧去吧”X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等妻子和女儿走了,X又从新打开了录象机,电视里再次出现了那血腥的场面。里面夹杂着哭喊声和施暴者的那句口头禅:“因为你是中国人,所以……”X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因为这是他自己的杰作,他自己就是幕后的总策划,更是总指挥!突然,他觉得“有人”在看着他,他的心里涌出一阵凉意。他猛的一回头,只见在背后的镜子里有两只黑猫!哪来的猫?X下意识的把刚才看过的录像带到了回来,在录像带的开始,他看见了那两只猫,它们正停在一个被杀害的华人少女的身旁。X的心里忽然有一点不祥的预感,他关掉电视直奔顶楼的游泳池,只见他的妻子和女儿还好好的躺在躺椅上晒太阳,X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回到了楼下。“当啷”客厅里传来一阵响动,X来到客厅,只见那两只猫正在疯狂的撕扯着X心爱的鹦鹉!X忙掏出手枪打死了了那两只黑猫。X的心中一片空虚,他靠在门框上闭上眼睛喘粗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他看到了……地上的尸体不是黑猫的尸体,而是他的妻子和女儿,他女儿的嘴角还残留着一根鹦鹉的羽毛。X发疯似的奔上顶楼,只见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竟然是那两只黑猫!X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在枪响的一霎那,黑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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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4:4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黑洋装的女人  
 
“当小芸见到她的那一刹那,八百多个日子里的禁锢终于结束了,小芸知道梦中的暗示终于有了解答。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引著自己,身体似乎不断地往下掉,眼前一遍黑暗,接著许许多多的场景却来到了自己的眼前,感觉如此的陌生又或是熟悉,但却像是拨快了几十倍速度的电影,一幕幕冲向自己,接著灌进脑中,脑子不断的膨胀、膨胀,但它的速度却没有减缓,就像一个就要即将被吹破的气球,随时就要爆裂。‘啊;小芸禁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这时眼前突然闪了一下,一个静止的画面出现在自己眼前,是一面镜子,是她,不是自己,小芸知道自己与她已经完全合而为一。”
“铃”电话响了,慧慧、乾脆与小云三人的心几乎是同时震了一下,但没有人有丝毫的动作,清儿的故事也在此打断,笑了一笑拿起了电话,听了一会她用很肯定的语气说:“好!我们知道了。”清儿一边说一边朝小云望来,然后挂断了电话说:“热水已经修好了,小云你可以去洗了。”清儿的目光闪过奇异的目光,嘴角泛起了微微的笑意。小云对清儿的话并没有反应,呆滞的眼神望著浴室的大门,身体也微微地颤抖著,慧慧这时蜷缩在墙角,乾脆虽是惊骇但依究保持冷静,伸出手微握小云的右手臂表示慰问,但小云突然一缩移开身子,接著睁大双眼看著乾脆的脸,乾脆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小云看了大约两分钟终于哭了出来,乾脆握住她的右手,安慰说:“别哭,别哭,都是假的。”小云抽噎了很久终于安静下来,心情已经比较平静,乾脆说:“去洗个澡吧!今天大家都累了。”小云自知失态感到不好意思,迟疑了一会还是走进了浴室,小云小心检查了门,确定没有异样后,终于决定关上门,她向三人看了一看,这时清儿在乾脆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乾脆的眼中有著疑惑,小云关上了门。坐著浴池里,静静地想了许久心情才完全平静下来,穿上衣物,准备走出浴室,这时电灯忽然闪了一下,小云的情绪又开始显得不稳定,几乎是要惊叫出口,但似乎只是电压不太稳定,小云觉得好笑,但心中却有些异样似乎刚刚看见了什么。走出浴室,清儿看见自己脸色微变,轻轻咳了一声,摇摇头。乾脆则眼中有著不以为然的神色,慧慧脸色显得苍白,不住地寻问道:“是真的吗?”小芸吹著头发一面询问道:“什么事?”慧慧刚要开口,乾脆却打断了她的话,说:“没什么?还不是那些”小云心想或许是自己刚刚的举动使乾脆不愿告诉自己,点点头说:“嗯!好吧”但心中却隐藏著强烈的疑惑“到底清儿说了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小云心中的谜依然没有解开。“是说”慧慧回答道。“不等一下还是我告诉你吧”“你还记得三年前考完大学时,我们去洗温泉那次的事吧”“与这也有关系?”乾脆肯定的点了点头,慧慧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年考完了大学,乾脆约了我去洗温泉,那日只有我们两个人同去,我让乾脆先进去,我在外头等著,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穿著黑色洋装的女人走了进去,我大声叫著:‘喂!你不要进去!我同学还在里头;但她却没有听见我说的话,擦过我的身边,走了进去,在她擦过我的身子时我只感到全身一阵股寒 饼了二十分钟乾脆出来了,我问她是否看见一个穿著黑色洋装的女人,但她坚决否认,没有看过这样的人,但我永远忘不了她的样子,她的冷冽的眼神,从那日起我再也不敢去洗温泉。”小云看了乾脆一眼说:“你不是说没有看见吗?那又跟清儿说的有何关系呢?”“其实后来我才知道,清儿说的”乾脆停顿了很久,叹了一口气:“一年前我修了学,你们都劝过我!但是我一直很坚决,你们一定觉得我很傻,但是若是你们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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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4:5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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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背心  
 
一个很很很离奇的故事。
在某警官学院,一个月圆的浪漫夜晚,未来的警长和警花在月光下散步。他们都很年轻,是来接受培训的,认识了,再也不愿意分开。可是过几天他们就必须回到各自原来的单位了,也许很难见一次面。这个夜晚,当然出来走走。慢慢走到河边,他们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黑黑的河水,黑黑的树丛,黑黑的天,就连月亮也那么发暗。几缕乌云冷冷地浮游着。经过多少场面的他们怎么会害怕?不过两人
还是越靠越紧了。起了一阵凉风,树叶也沙沙叫了起来。于是他们走到一个小柴房后,躲着风,说些悄悄话。两人正说得动情,柴房木板墙上的裂缝中传来一个尖尖的声音,颤抖着:
~~~~~~我要~~给你~~穿上一件~~~红~~背心~~~……
女警暴跳起来,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偷听的愤怒是无法遏抑的,何况那么突然。
“谁!谁在那里!!给我出来!!!”她失去理智般咆哮着。没有回音……
“谁!!!!”
男的有一点害怕,或者是不愿意看她在这杳无人迹的地方对着一个木头篷子大喊大叫。
“你听错了,没有人。”他明明也听到了。
话音未落,一串令人浑身发冷的尖厉的笑声传了出来,如蚊子叫一般细。男警只感到一股凉气自脊柱贯穿,而女警更加暴跳如雷。
“你去把他抓出来!”女警喊道。男的不敢,他默不作声,头皮上一层冷汗。女的轻蔑地回头扫了他一眼。她拔出了手枪。那是她有权携带的。男的也有一支,他也伸手摸住了枪套。
“如果我叫你,你就冲进来!”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木板门走去。她作好了动作准备,双手持枪,便一脚踹开破旧的木板门。人影一闪,飒爽地消失在未知的那片黑暗中,就象以前对付狡诈的匪徒。
寂静,沉默的夜,只留下淡淡的月色和门口呼吸急促又不敢做声的男警官。他湿忽忽的脸能感觉到每一丝幽灵般的夜风。一切都象死亡一般安静。……
突然,一个疯狂而沙哑的声音叫喊着:
“我要给你穿上一件红背心!!!!………………”
~~~~~~~~~~~~~~~~~~~~
接着便是一声尖厉的枪响,长长的呼啸划破了夜空……
男的如同中弹一般全身瘫软了。他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意识。枪声停了,叫喊声停了,一切又恢复了死寂。男的揩了揩额头的汗,定了定神,战抖着呼唤她的名字。没有回答。男的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觉得可怕了,他很麻木地走向木门,并不知道为什么。
他把门推得更开一些,走了进去。没有光,只有一种他很熟悉的味道,但他忘了是什么。一片黑暗。他哆哆嗦嗦地摁亮了发血红色光的钥匙灯。虽然不很亮,但在这里所看到的一切已经足以使他晕过去。
女警官死了,斜靠在墙上,手中握着枪,自己的咽喉却中了弹。湿湿的血从那里一直流到地上。而她的警服上,留下一大块鲜血染红的痕迹---就象一件红红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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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5:1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红拂怨  
 
十月的天气已渐渐寒冷,公路边树上的叶子也落近一半了。大雨洗刷着路面,柏油路以外的地方已分不清是泥还是残红。
一辆白色的宝马沿着蜿蜒的山路以惊人的速度直冲山顶。
山顶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棵榕树。是的,榕树。它盘根错节的兀立在那儿,象久经沧桑的老人注视着山下的红尘乱世。
“你能告诉我,她在哪儿吗?”凯斜靠在宝马上,看着这棵几百年的老树。回答只有淅淅的雨声。他的脸上已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树的顶端竟飘扬着一尺红纱,红色的纱巾随风剧烈地飘荡着,似乎要向周围喷张出耀眼的红色,在月色暗淡的雨夜显得格外诡异……
“她还是走了吗……”凯问得软弱我无力.充满了惆怅,回答他的只有淅沥的雨声及无声的山谷。
凯置身于一片熟悉的迷雾中。没有惊慌,只有泰然处之的谐意神态,甚至可以说是欣喜。他快速的穿梭在这片雾茫茫的庭院内,显得驾轻就熟。
在后院厢房窗下他停下张望。房里竟是个古典美女,洁白透明的瓜子脸,细长入鬓的眉下是双妩媚的丹凤眼,小而挺的鼻加上饱满的唇。天哪!她使凯相信,即使四大美人在世也比较不及她的千分之一。
可她总是面带愁容,除了拿到丫鬟从花园外得来的枫叶。只有此时凯才能看到她那令人窒息的笑容。
是情郎吗?这个猜测竟让凯胸中泛起了浓烈的醋意。他知道告诉朋友一定会被笑话,但他却感到自己的心似乎在几百年前就沦陷了,沦陷的无怨无悔。
忽然情景转换了,他再次置身迷雾,再次找到厢房,可是里面——没有人。远处传来吹打的婚乐,难道是她?不,不可以!凯向外跑去,但无论如何就是跑不出去,他翻墙,但墙外竟是与墙内一模一样的景色——
“哗……”凯从床上弹起,碰翻了压在床上的几本书,《中国古代史》看来他这个历史老师当得相当彻底。
他急促的吸了几口气,屋子里除了电扇转动的声音别无其他。凯重新躺下,试图平复自己不规律的心跳。他被自己在梦中的行径吓了一跳。
“乒乓!……”鞭炮声再次响起,也让凯再次跃起。楼下有人结婚吗?好巧!
他迅速套上外套跑下楼,没有原因,直觉说会有什么事发生。
这是一董小型高层,凯住在五楼,出门时正好遇上电梯,所以在那串鞭炮没放完之前他已到了楼下。楼外停着一辆黑色宾士,许多人等在门口望着电梯。看来他能赶上看看这对新人的模样。
很快电梯从八楼降下,门开了一身洁白的新娘挽着新郎走出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凯依着墙看人们欢闹,目光最终停在电梯里。一个女郎神情冷漠的站在那里,火红的裙装却散发出冻澈心肺的寒气。她似乎完全不受周围欢腾气氛影响,眼里看不出一丝温度。而她的脸,那竟是凯梦中几度出现的面容!
突然她眼中布满怨恨,寒气转眼变成怨气。她举手往新郎背上狠狠地拍下去。
新郎随即喷出一口鲜血,现场顿时一片大乱。
瞬时的变故让凯有些不知所措。可女郎却旁若无人得穿过众人朝大门口走去,嘴角带着复仇后的残忍微笑。
凯一个健步冲上前拉住她的手。而那只手的温度冰的超过凯的想象。女郎看着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随着凯冲出大楼。
“小姐,你知道自己在干吗?”凯驾着白色的宝马飞驰在高速公路上,那位小姐此刻却温顺的坐在他身边。
“复仇。”女郎言简意赅。
“哈!”凯发出一个不可置信的单音节。自从见过这个女人,他就浑身不对劲,失尽平日温文尔雅的气度,完全没有一个二十五岁讲师应该有的气质和一向的风格。是不对劲,从那个梦开始。
“小姐,这是法制社会,应该要用法律的力量制裁他。”凯很可惜这么漂亮的小姐竟有些秀逗。他看了她一眼好心提醒:“是任何事都可以的。”
“那七百年前的事呢?”女郎的声音平静。
白色的宝马突然右转陷在公路边的草地里。
凯瞪大眼睛看着她,努力镇镇心魂,“七百年前?”一定是他听错了。
女郎一脸失望,“我以为你还记得。”凯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女郎已跨出车门消失在空气中。
高层建筑的居民楼里缺少交流,所有的消息运作功能无可厚非地落到电梯阿姨及门房几位三姑六婆身上。
最近的婚礼事件一时被传的沸沸扬扬。
大多说是新郎本身就有什么绝症,又有说新娘是扫把。而知道真相的只有拿了一个月大假在家休息的凯。
他想睡,只有在哪里才可以找到她。他甚至不知道她属于什么东西。人对自己不明白的事物不是会有天生恐惧吗?为什么他心里的感觉有一点像牵挂呢?
夜,凯梦见了。
依旧是熟悉的庭院,只是变得清晰可见。
院子里到处张灯结彩,一派婚宴前的热闹,凯迅速赶到那扇小窗下。房内美人依旧,只是换上了一身鲜红的嫁衣,眉宇间的忧愁却愈加深了。喜娘和丫环相继离开。新娘慢慢打开枕边的小盒,里面放满了枫叶,她的泪一滴滴掉下来,打糊了叶上的墨字,打痛了凯的心。
门外突然有了响动,是喜娘回来了。新娘忙藏好盒子,盖上锦帕,并将绣篮内的剪刀藏入袖中,“萦小姐,时辰到了。”喜娘扶她离开屋子。
一种恐怖的联想从凯心中升起。
“别去!”
凯伸手只抓到了空气白净的天花板似乎在嘲笑他的傻样。凯重新躺下,他要梦,要去阻止事情的发生。
可是睡不着了。
三天后,凯终于忍不住跑到那个新郎所住的医院,他有种预感,那儿会找到她。
终于在病房的过道里,凯找到了她。
“萦小姐,能和你谈谈吗?”
萦点点头。
凯把萦带回了家,没有人看得到她,只有凯能与她真实的接触,谁也说不清原因。
“能告诉我缘由吗?”凯问得直截了当,口气却是小心翼翼的。
萦直视凯,半饷,才开始叙述自己的故事。
这是一个典型中国封建朝代的爱情悲剧。“梁祝”式的故事,只是穷书生被打成重伤赶出了城,新娘在新婚之夜自尽。
“所以你要报仇?”凯温柔的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萦直到感受到凯手心上的温度,才惊觉自己失态了,没想到几百年后,自己还会掉泪。原以为它们早就流干了。
“他再痛苦两星期就好了,”萦收起眼泪,“就死了。”
看到凯闻言的恐惧,萦心里又一痛。她转身看窗外,“我没有轮回就是为了向他每一世索取报复。”“他”指得就是那个“马文财”
凯抓住她的双肩,“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回头吧,几百年了,你的恨该消了。”
萦闻之,微微一振,“我怕找不他。”
“就算没有了他,我会等你。”凯肯定的许下承诺。他认了。为了萦,有什么后果,他都认了。
萦低下头,长发遮住她的脸。许久。她抬头,带着一个明亮的笑容。“那你先带我玩几天好吗?”
凯笑着拥她入怀,虽然她的身体依旧冰冷,心呢?
接着几天是快乐的。他们花了十天观光不少名山大川。
最后一天,萦倦缩在凯的怀里,像只腻人的小猫,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凝视着凯胸前的玉诀。凯说那时他母亲的遗物,萦听了不置可否的笑笑。
“凯,你一定等我吗?”萦把玩玉诀问。
“一定。“凯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我走了。”萦留恋的看了凯一眼,他不知道救回那个人的唯一方法,就是她让自己法力反噬。最坏的结果是自己魂飞魄散。
萦在凯的额头留下一个轻吻,消失空气中。
萦的吻像一种魔法,凯只要闭上眼就能看到萦梳妆的情景。她美丽的长发笔直垂到地面,粉嫩的腮红和满眼笑意……“小轩窗,正梳妆。”凯不由吟起来,“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凯突然睁开眼,什么意思?《江城子》像打开时间闸门的钥匙,“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凯清晰的看见一个书生拖着跛脚,首府这一棵榕树下的孤坟,忘情高歌。坟头一块与诀沾着书生的泪水,在阳光下闪着莹光。
凯摘下胸前的玉诀,细细打量,终于在玉的下角找到一个古色古香的“萦”字。这就是他为何能看到萦的原因……
书生玉凯的影像重合,他们的泪水再次滴落到玉上……
凯站在榕树前,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滴。突然红色的纱巾摆脱了束缚,飘落到他面前,凯知道这是萦的。
她还是走了吗?七百年后,萦的坟已不见踪影,那其中的魂呢?
凯开始不断向社会慈善事业捐赠财物,这个世界还是有因果报应的。
今天,凯带着他的学生到孤儿院当义工。
忙完学生的分配工作,凯到院子里走走。突然一个红影在林中闪过,一个俏生生的女孩向他走来。
凯用一贯的微笑迎接这素未谋面的女孩,却在女孩眼中找到一丝熟捻的感觉。
女孩走到他面前,随手就抽出凯上衣内袋中红色的纱巾,将它该在头上,“今生,我做你的新娘好吗?”女孩带着凯只见过一次的,特别明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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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5:2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红红  
 
“当然是有一个故事的”清儿抬起头望向詹姆士迪恩的海报,但眼中似乎是遥望著远方,声音低沈了下来:“红红喜欢夏天,尤其是顶著大太阳在院子玩,好亮好亮的感觉,她总是开心的笑著,因为她知道爸爸喜欢自己的笑,自己是爸爸心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不管工作有多忙,爸爸都不会忘记,中午会回家来看看自己,红红总是耐心地坐在门口,等著爸爸的归来,明亮的光线洒在自己期待的眼神里,爸爸会奋力地抱起自己大声地笑著,因为红红知道自己是爸爸生命中唯一的动力。
妈妈常说在爸爸的心中自己总是位居第二,脸上有著嫉妒的神情,红红总是笑得很开心。
妈妈怀孕了,爸爸告诉自己,红红从爸爸的神情中看到了他的满足与优越感,红红开始感到爸爸的爱似乎越来越远。
弟弟出生了,爸爸开始少抱自己了,红红感到孤独,弟弟一天天的长大,但爸爸对弟弟的爱却越来越深,红红越来越觉得爸爸不再属于自己,爸爸终于查觉了,有一天红红告诉爸爸自己喜欢玩具车,爸爸眼中有著歉疚感,很肯定地答应了红红。
红红有了玩具车,她总是天天骑著玩具车到巷口去等爸爸回来,爸爸看著自己总是带著笑,但却显得漫不经心,似乎在他心中弟弟才是最重要的。
红红越来越不开心,但却越来越喜欢自己的玩具车,因为只有它才是真真正正地属于自己。明亮前院里已经不再有红红的笑了,因为爸爸再也没有在那里抱过自己,红红知道明亮而灿烂的笑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弟弟一天天的长大了,喜欢缠著红红,但红红不喜欢弟弟,弟弟欢坐在玩具车的后座,红红总是踩得很辛苦,但是唯有弟弟坐在后座,爸爸才会摸摸自己的头,甚至会很开心的称赞自己,说自己是个爱护弟弟的好姐姐。
这一天到了下午爸爸还是没有回来,红红载著弟弟到了巷口,他们不断地等著,但是爸爸还是没有回来,红红知道爸爸在糖厂上班,因此只要顺著铁轨一定可以找到爸爸,天突然暗了下来,远远的天边开始响著闷雷,红红记得爸爸告诉自己这是大雷雨即将到来的前况,但是红红绝不放弃,因为爸爸是她这一生最重要的一个人。
雨终于落了下来,斗大的雨滴掉落在她们身上,弟弟忍不住大哭起来,红红很不开心,但只能安慰弟弟,但弟弟还是不停的哭著,红红渐渐地感到不耐烦,铁轨边的黄土沾了雨水渐渐地已经松软,红红愈来愈踩不动了,但是她还是不愿放弃,一步步地向前踩著。
‘呜…呜…尖锐的汽笛声,火车已经来了,红红开始心慌,她知道自己必须先远离铁轨,但是全身的力气似乎已经慢慢地用尽了,但轮下的黄土却是越来越是松软,火车已经慢慢的接近了,声音更是一次比一次猛烈,但红红却移不开那个地方,红红终于放弃下了车,准备拉开弟弟,弟弟尚小没法自己走路更没法自己爬下后座,但红红也没有力量拉开弟弟,弟弟的哭声越来越大,红红更是心慌,雨势很大,当火车察觉红红与弟弟时,想要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啊…啊’弟弟无助地向红红伸著手,红红看著火车慢慢一步步地接近自己,惊慌与恐惧红红只有远远地逃开。
‘碰’玩具车在红红的身旁飞了过去,就在那时红红清楚地听到弟弟大声地叫著:‘姐姐,救我!’世界似乎已经停止了,红红根本已经毫无知觉,等她回过神来时,爸爸已经出现在自己眼前,他用力地摇动著自己的身体,愤怒地狂叫著:‘是你害死了我儿子,是你害死了我儿子!枉我将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你却害死了我儿子!’红红看著爸爸,心一点一点地死去,爸爸的眼中不再有了慈爱,不…他根本不是自己的爸爸,原来自己根本不是他亲生的孩子,大雨还是不停地下著,红红的眼睛已经模糊,但她已经分不清楚是雨还是泪了,但是她还是深爱著爸爸,只要自己能救回弟弟,爸爸一定还会再爱自己的,红红这样想著。
红红静静地望著玩具车,突然她居然发现弟弟仍然坐在上面,伸长著手大声地叫著,那个清楚而明晰的声音:‘姐姐,救我,救我!’好多双手不断地拉扯著弟弟的身子,红红奋力地冲向玩具车,尽力拉扯著弟弟的身子,这次红红再也不肯放开,因为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再赢回爸爸的爱。
那个力量好大,红红感到力不从心,但这时身后却有一股大力拉扯著自己,终于那些手消失了,弟弟跳起身来,走到自己的身后,红红往身后一看,一个奇怪的男孩露出了笑脸望著自己,弟弟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两个人面貌竟有几分的相似,弟弟要求红红带回玩具车,红红点点头。
爸爸妈妈抱著一个无头的尸体,说那是弟弟,但只有红红那根本不是因为弟弟就在自己的身旁,但爸爸并不相信自己,他根本连正眼也不肯看红红一眼。
弟弟跟在自己身旁,那个男孩却住在溪里,每天都要回去,红红再也没有出去过了,她天天躲在房里,因为弟弟和那个男孩会陪著自己,男孩说自己叫作明明,喜欢吃冰,每个星期六都会找弟弟和红红去吃冰,弟弟说只要玩具车在这儿,自己便可以永远陪著红红,而且除了红红别人都不可以碰玩具车,因为那是属于弟弟一个人的,红红渐渐大了,但爸爸再也没有跟红红说过话,红红渐渐也不再有所奢求,她只希望终于有一天爸爸可以看见弟弟,他会知道红红没有害死弟弟,弟弟就在这里陪伴著红红,也陪伴著爸爸。
红红小学时有个同学来看红红,红红不留意让他碰了一下,弟弟很是生气,当晚弟弟就不见了,第二天那位同学并没有来上课,听说当晚在浴室跌破了头,弟弟告诉自己是自己做的,脸上很是愉快,红红愈来愈没法控制弟弟,红红的三个朋友来看她,弟弟还说要跟她们回家。”清儿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色,望望慧慧。
“你是…说…你就是红红?”慧慧满脸恐惧地望著清儿,清儿的眼中闪烁的奇异的光芒,点点头,慧慧满脸惨白,向后退了一步,说:“别…别找我!”“明知道她胆子小,你却特别喜欢吓她!”乾脆心中虽是惶恐,但终究保持冷静,露出了微笑看著清儿。
“弟弟…你说你喜欢谁啊?”清儿对著玩具车询问著说,脸上毫无开玩笑的表情。
“好了…好了,我看你大概真的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乾脆同样心中害怕,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准备走了,清儿看看她们,说:“谢谢你们来看我,我下周一会去上课的!”她虽是这样说,眼神却仍是不断地往玩具车望著,小云看著她,想起了楼下的男人,似乎已经完全明白了,她轻轻地说著:“清儿,别怪自己,一切还是让它过去吧!”清儿看看小云,眼中有著泪光,但却露出了笑容:“走吧!我弟弟好像比较喜欢你呢!”走下楼,伯母看著三人,三人道了别准备离去。
走出门前,小云却听到伯母似乎对著那个男人说道:“都那么多年了,难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清儿?”“我 以下的话小云并没有听到。
灿烂的阳光依然还在照著,什么时候阳光才会照进屋内呢?小云不觉心中浮出了这样的疑问。
慧慧急速的走出大门,脸色依然发青,乾脆与小云对望著露出了微笑,跨上单车准备走了,当要出巷口时,三人忍不住都向后望了一眼。
“还好没人”三人对望了一眼,心中都浮出了这样的想法。
走了一会,慧慧的眼泪却流了下来。
“干什么?”乾脆问道,但刚一出口却已经明了了,因为自己的心中同样也是相当的沈重。
“没…没什么?只是忍不住!”慧慧这样说著。
“回家吧!”小云说。
“嗯!”三人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家竟是如此地温暖。
(待续)荻耿秋写于新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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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5:4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红眼睛  
 
一个男人无聊的走在街上,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女孩子只身走著,美丽的背影让他不由自主的跟著,走著走著,跟进了大厦。
男人等到她上了电梯,才偷偷的瞄了一眼,看她上了几楼,心想:这么美的背影,一定要看看到底长的怎样。
跟上了电梯,发现了那一户,便将眼睛凑上了钥匙孔,看了看,甚么都没有,只觉得一片红红的,男人觉得无趣,便下了楼……
在大门遇到了管理员,顺口问了问,“喔!你说那位小姐,唉!真是可惜,年纪轻轻的就想不开真是红颜薄命啊!…………对了!听说她死的时候,眼睛是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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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5:5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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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印  
 
在我的胸口上有一个侧蝴蝶的褐色斑纹,妈妈说这是胎记。可是,她的身上却没有。每个第五年的3月14日,这个斑纹会变成鲜红色,红的有点吓人。然后在之后的几天里都会有怪异的事情发生。
小时候,我外婆患有气管炎,常常住进医院。每天,妈妈都会问我:你说外婆会死吗?我都说不会。可是,在我5岁那年的3月15日,妈妈还是照例问我那个问题的时候,我回答说外婆会死的。当妈妈赶到医院的时候,听到楼上传来“哇”的一声,外婆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了。在我十岁那年的3月14日,妈妈的同事到我家来,我看见了白光,在他的头上。第二天,他被一辆卡车压死了。再后来,我15岁那年的3月16日,我的爷爷去世。3月17日,我的奶奶去世。
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结,有一个伤痕。15岁以后,我开始封闭自己,
我觉得我是个不祥的人。为什么和我有关的人都会这样?难道可以把所有事件的发生归结于我的欲知能力?我真的好害怕,不知道下一个又会是谁?然而,时间还是在走着,2001年的3月14日还是来到了。
那天,我的那个斑纹又变成了鲜红色,并且还在向四周扩散。那天,我害怕的奔出了家门,我怕看见我的家人,看见他们身上的白光。怕遇见认识的人。我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闲逛着,打算找个地方住下来,等3月中旬过去后,我再回家。路过一条马路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书店,里面陈放着破旧的书。我随便拿了一本看了起来,这本书的名字是《蝴蝶印》。翻了这本书的前前后后,没有作者名,没有出版日期。在它的扉页中只有一个蝴蝶状的图案。我突然觉得这本书很有可能跟我有关,说不定能解开那个迷。我给了书店老板钱,把它买了下来。
由于没带足钱,我只能住进了一个招待所。我开始翻开那本书。书里讲了这么一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少女,她的身上有一个蝴蝶印,她有着神奇的欲知能力,从她十岁起她的容貌就不再改变,她的身体里开始缺血,每隔一段时间,当她缺血最严重的时候,她身上的那个印记会变成鲜红色。每当夜晚的时候,在昏暗的灯光下看镜子,她的眼睛是绿色的……
我突然全身发抖,太可怕了,我和这个少女到底有什么关系?我扔下那本书,关了灯,跑到镜子前。我惊吓地倒退了几步,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也是绿色的!天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凌晨1点,我从昏睡中醒过来。最后,还是拿起了那本书。翻到目录,“破解方法”!我激动地翻到那页:“交配。那个女孩后来和一个男子结了婚,之后她的欲知能力没有了,那个蝴蝶印也消失了。他们生了个女儿,她没有她母亲的特征和能力……
”这个种族的人的特异能力只传女不传男,只会隔代遗传,每隔好几代会出现一个有这个特性的女子。而且越到后来,这种能力和特征会越来越弱。“
我躺在床上,心情沮丧:我怎么办?我目前还结不了婚。下一个会是谁?
3月15日的早上,我从床上爬起来去洗脸。突然,由于贫血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场景:一辆车飞驰而去,马路当中,血泊中他躺在那里。血肉模糊。时间显示是10;00。我马上跳起来,冲出门去……
我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文的家,他正准备出门。我马上拦住他说
“文,答应我件事,现在别出门好吗?过10分钟,就过10分钟再走好吗?”
“干吗?不行啊,我妈妈在医院里。我现在要赶过去看她。”文还是要出去。
“求求你,别出去,现在。不管你相不相信,在10点,对,就是在10点你会死的!我不想让你死啊!”
“你今天脑子有毛病啊!让开,我要出去!”文根本不相信我说的,气愤地出了门。我跟着追了出去。硬是要拉住他。我们就这样一直吵到马路边。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远方有一辆车正向我们驶来……
眼看就要发生了,我给了文一个耳光,他在那里呆住了。突然我的眼前溅了一片血迹:一个人躺在了血泊中,血肉模糊……
文还站在我的身旁,死的人不是他,那个中年男子成了他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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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6:0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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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皮  
 
妈妈上班的那栋楼里有个女人,很漂亮很漂亮,金黄金换的大波浪头发软软的趴在肩上,红灿灿的嘴好象红领巾的颜色,每个星期都换一套很贵很漂亮的衣服,很多很多人说那女人好看,那里面有妈妈,有爸爸,还有他们的领导同志。
有一天夜里,我从很远的地方回家,到处漆黑一片,路边零星挂着几颗还在闪的霓虹灯,树影掉在地上,我从来不知道这些树有着那么可怕的影子,我避着它们,怕他们张牙舞爪的把我吃了。外套残留的温度支撑着我朝家跑去,嘴里呼出来的气在空中形成雾,那是我能看见的唯一不是黑色的东西。我对自己说:“好孩子不怕”。
远远的,有个绿色的影子在妈妈上班的那栋楼下徘徊着,幽幽的浮动着,好象没有脚,好奇代替了害怕,我小心的凑上去,我真的很想知道那是鬼还是人,为什么“它”不是跟其他东西一样是黑色的而是绿色的。我挪到一扇门的背后,悄悄的看着,用手捂着嘴,我知道,鬼是通过气息来判断活物的,我还不想死。我看清了,那个绿色的东西有着很长很长的头发,褐色的,散在肩上;那件绿色外套还有那双暗红色的皮靴跟妈妈上班楼里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妈妈曾说过那一身行头得好多钱,我记得很清楚的,难道那个东西会是那个女人?可是这么晚了——我继续偷看着,死死盯着那块绿色的东西,觉得它就是楼里那个女人。那绿色的东西扭着身子,左一下,右一下,好象蛇那样舞着,姿势很夸张,我看的不敢出声。忽然,唰的一下,那东西蜕下一大块东西,跟蛇褪皮一样,一大滩东西掉在地上,发出闷响。那个绿色的东西褪完了那身东西变成了透明的金色,到处光滑的很,我那个距离看好象是个人穿了一身潜水衣,它比先前更象一条蛇了,只不过更加鲜艳,更加美丽。我不知道要怎么叫那东西了,它把“皮”扔在地上,跑到很远的地方,在街的中央扭动,舞它的腰,跺它的脚,挥它的手,我觉得那是一种舞蹈,人类不能理解的舞蹈,那东西一定不是人,人是不可能跳出这么美的一种舞蹈的。我跑去看它扔下的那一滩东西,我惊讶的看到一张人脸,不,其实是一大块皮,人皮,一张美丽女人的皮,金黄的大波浪头发,鲜红的嘴唇,奢侈的外套还有那双皮靴,呵呵,是那个女人,大家都说好看的那个女人,走在路上人们说她是法国女郎的女人,此刻的那张脸,好象一个泄了气的气球皮,捧在手里有点恶心,原来这就是那个美丽女人的所有……
我放下那张皮,有点难过的走回去,我走的时候那个透明的东西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它是不是还会回来捡那张皮,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开始有点羡慕那个东西了,至少可以在虚伪了一天以后褪掉它的皮在寒冷的大街上舞蹈,我只有一张皮,褪不掉了,永远在我的身体外面。树的影子抓着我的衣领,它们说“来呀来呀,跟我们一块吧 ̄”,我低着头,慢慢的走着,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很羡慕那个女人,不是为了她的美丽。
第二天我和妈妈出门,碰到了那个楼里的女人,她跟我和我妈妈打招呼,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有一张可以褪掉的皮,我没告诉任何人,也没想告诉任何人,看着那女人远去的背影子跟我妈说:“妈,那女人很漂亮哎。”妈妈说:“是啊,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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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6:5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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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一九九四  
 
一九九四年夏天,八月。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下午的三点半,我自睡梦中醒来。全身起鸡皮疙瘩。因为我发现自开始放暑假以来,我一直作著一个同样的梦:“梦中的自己拖著一具□体、很努力的在漆黑无人的夜里拖著、想要把这具□体拖进一口木箱里藏起来、却不论我怎么样努力、这具□体都沈重无比、、、、、”
醒来之后、我终于了解为什么自放暑假以来、每天当我醒来时、都觉得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的原因、、、、、、、然而、更糟的事才要开始、、、、、、、、
做完这个梦后过没多久、就是九月、天气开始转凉、也许因为是大一的关系、长长的暑假总觉得应该好好去玩一玩、但是因为家中需要我顾店、所以丧失了许多可以好好去玩一玩的机会、、、、一直到九月十号吧?班上其中一个同学在坪林的溪边打工当救身员、由于他在那工作、可以免费招待我们去玩、因此、我们一行人、一共八个、四个男生、三个女生、骑著四台机车浩浩荡荡的往坪林出发(我那位救身员朋友已经先在坪林等我们、出发的时间、是一九九四年九月十五号下午五点。
我知道、人生有很多选择、我常在想、如果那一年夏天、不要发生这件事情、或许、我依然会快乐的像以前一样、整天疯疯癫颠、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男孩、然而、事与愿违了。坪林是位于台北县山区一个专门产茶的茶乡。我们是自台北市出发、横过新店往北宜公路走、明眼的人一定已经开始发现事情的不对:因为、我们会经过北宜公路!而且、我们五点才出发、中间又历经了塞车、买东西、等到进入北宜公路的时候、已经快要六点、路上漆黑一片、少数的路口有路灯、其余的地方几乎是漆黑一片。再加上路边飘扬的冥纸、以及不知名的小庙、呼啸而过的风声、大家心里虽然不说、却明显的感觉出恐惧。
那时我骑在最前面、后面载了一个女孩、我们有说有笑的、而我也尽力的说一些笑话、希望驱除一些恐怖的气息、然而、在经过一个大弯口的时候、我赶忙紧急刹车!
在漆黑的路上、我见道路的中央有一双发著亦样光芒的眼睛瞪著我:是一只猫。
这只猫、既不闪躲我们、也不害怕、我很仔细的一瞧、不看还好、仔细一看、那只猫竟然在吃著一滩趴在地上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肉、而那滩不知名东西的肉、竟然、、、、、
是一只死猫、更离奇的事那只死去的猫的花色、样子、都和吃它的那只猫一模一样!
我只能说、毛骨悚然。
故事说到这里、都还不是重点、只是插曲。我必须先介绍一下自己。
关于灵界或一些奇异的东西、我从没看过、但是、我却有很强的感应力、记得祖母去世的前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画著油画、很奇怪的、画一画就觉得有人在背后看我、那时并不在意、但是忽然一阵鸡皮疙瘩、那时我就有一种直觉、第一个联想的就是阿妈有事情发生、第二天清晨、电话响起、我才知道昨夜的真是阿妈、因为、阿妈喝农药自杀了。
而当我们在北宜公路上见到那只猫的时候、那一瞬见、全身的鸡皮疙瘩又起来、我第一个直觉就是似乎有事要发生、然而、我还是继续走下去、因为在那样的时候、后座还有一个女孩子、况且在同学心中、我似乎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在高中时又吃喝嫖赌样样都来、一副全世界唯我独尊的样子、我更不能退缩了。于是、就硬著头皮继续骑了下去。
八点四十分、大伙全都还没吃饭、我们到了坪林。在加油站对面一家小吃店、我们和当救身员的同学会合、八人全部到齐。
在我们这八个人当中、一共有三个人当过兵:O、H、W。而他们都是很有意思的人。
那时候、我们彼此都有一份共同的理想、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其中我和H最要好两人跟兄弟一样、、、、、、、、而O则是我们一起去坪林玩的救生员。
由于大伙还没吃饭、就在小吃店里点了一大堆东西吃、大家一个暑假不见、自然东家长李家短的聊个没完、聊一聊、等到我们要到溪边的小木屋去宿营的时候、大概已经九点半。然后我们就到溪边去升火取暖、由于是山区的缘故、到了晚上就只有十八九度。
况且那时候已经快秋天了。以前就听人家说、到了山里的时候严禁喧哗吵闹、更切忌拿手电筒乱照因为山是神圣有灵性的、已以个外来者的身份、最忌讳心存不敬而当晚的我们、哪会记得这些事、在黑夜中一群人对著升起的营火叽叽喳喳完全不管到底什么是什么、我们说著鬼故事、拿著手电筒照来照去、大声笑著、闹著而我也完全忘了来时那种不愉快的阴影、只是、忘了当时谁忽然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有没有人看过死人啊?
大概十二点吧、我们走回要宿营的小木屋里、大家精神都还很好、除了我和H之外、其他的人又打起扑克牌来、这样一直瞎混到了一点多、开始有了睡意、我就躺到小木屋靠近门的一角准备要睡、这时候、同行另一个当过兵的人:W、叫住我、他叫我不可以睡在那里、那时心里觉得很好笑、叫嘻嘻哈哈的把他捏了一顿并且问他为什么不准睡那、又不是他买下来的、后来他很认真的对我说、他觉得这个房子的风水有点问题、因为这个房子缺了一个角、、、、、通常、在我们一般的房子中、一散门不可能直接连在一面墙上、都是和墙角有一段距离、这样子这间房子的四角都齐、人气才会旺、钱财才会发、而当晚我们所住的这间小木屋、很奇怪的他真如W所说的、门直接连在另一面的墙上、完全一点间隔都没有、如下图↓更衣处--/---------------|/|||||||---------------□|←门的接合处完全刚好在角落这根据他的说法、是风水里的“缺角”、睡在角落里的人是会倒楣的、而且会“欠贵人”这句话不知为什么的、我记得特别清楚。然后、我在蒙蒙胧胧中睡去、、、、、其他人、则还在打牌、、、、、、、、、、、、、、、、、、、、
这样一直到我在黑暗中醒来、看了一下表:午夜三点半、外头下著雨、小木屋旁有一盏晕黄的路灯、打在窗子旁、扮著外头的雨丝、形成一副很美丽的画面。意识忽然清醒起来、这时候、我听见外头传来一声叹息声、屋外似乎有人坐著、于是我壮著胆子看了一下是H!
竟然还没睡哩、正在烤火、、、、、、、、、
我永远记得那幅画面、我们对著雨、一盏晕黄的灯光打下来、两人静坐无语、、、、H对我说、很羡慕我身边有女孩子陪、他孤家寡人的、女孩子缘又不好、、、、总之他讲了一堆莫名其妙沮丧的话、当时我只是觉得、怎么情绪落差如此大、、、然后、、、我们唱起了陈升的风筝、、、、、、、、、、、、、
后来撑不住、睡意又起、我又先跑去睡觉了、留下孤独的H独坐、、、
第二天早晨十点、当我起床、讶异的发现他睡在门边、也就是缺角会欠贵人的那个位置、、、、、、、、、、、、我赶紧把他叫醒、ㄟ、还好、活著哩、一点事都没有也许吧、那时在我的心中、根本就不相信这种风水之说、所以、不一会就和H跑去坪林的市场买土司、肉啊的东西、准备烤肉来吃。
是日、一九九四年九月十六号。我和H骑车到市场买肉、由于有八个人、所以肉很难买、尤其我们两个男生、更是一点概念也没有、买完肉回来被那三个女生看见、霹哩花啦的被骂了一顿。约莫十一点、大家开始在溪边烤肉、这个溪边、正是昨夜我们嬉闹的同一地点、、、、、
中午十二点半、不知是不是昨夜没睡好的关系、忽然觉得好困、那时已经中午、气温变高起来、原本我打算下水去好好玩一玩、但是真的很奇怪、心中有种不该下去的感觉、于是、当其他人正在溪边玩耍、烤肉喝汤的时候、我一个人回到了小木屋休息、、、、、
回到小木屋、由于这栋小木屋座落在一大片的树林中、谣□M是白天、却被树荫给遮住了、显得有些阴森、整个室内的光线与室外对比落差极大、我依然躺回昨夜睡的地方、在昏昏沈沈中渐渐睡去、、、、、
在梦中、不再有暑假以来一直相同的梦、确是一片宁静、、、也许是因为在山区吧、、反而有种悠闲、、、就在睡梦当中、我忽然意识到有人打开了这个小木屋的门!
通常、人在半梦半醒中、第一眼见到的东西、八九不离十、都有问题、、、、、、、
至今、我依然深深记得、我所见到的画面:“是0(同行另一位当过兵的朋友、也就是在此地打工当救生员的朋友)!”戴著一副眼镜、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许多的无奈、全身上下穿戴得异常整齐、一手拿著行李、另一手拿著不知名的东西、因为是逆光、只能大概看出那是一个忧伤的O、却不知为了何事、、、、、、
那时我大概对著他看了五秒吧、我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但他没有、只是这样静静的看著我、、、、、于是、我继续躺下来、等他进来、、、不一会、我就听见脚步声匹、趴、匹、趴走进来的声音、那个声音一直走、走到我所说、这间小木屋里、最边边的角落(不是风水有问题的那一角、而是可以换衣服、有布帘的一角)那时我心里觉得很纳闷、这死家伙不知搞什么鬼、一句话也不说哩、更好笑的是两个孤男同处一室、换衣服竟还要躲起来、、、、、、于是我顺口而出大叫:“喂、你有隐疾呀、、、、、、、”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故事、才要开始、、、、、、 
在那布帘里、传出另一个声音、不是O的、也不是任何一个男生该有的声音、却是一个女生的声音、、、、、、、、、、、而那人、是同行中来自南台湾一处纯朴乡镇的女孩、她回了一句话:“不是呀、我是s呀!”那时候、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就不知不觉的起来了、、、、、、
第一个直觉就是有问题、这地方有问题、、、、、、、
那时、我看了一下手表、是下午一点四十分、、、、我飞奔冲到河边、、、、、、、眼前的景象更是令我惧怕、、、、、、我看见O、和另外几个同学、嘻嘻哈哈的正在玩水、0坐在河边一块大石头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红色的泳裤、、、、、、、、、、
不可能、绝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将衣服全部换过的、、、、我冲到他身边、、、神色慌张、近乎失控的问他:“你刚刚在那里!?”o对著脸色诡异的我、似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对我解释、他一直在河边呀、还问我发生什么事、、、我接二连三的就是:你不要开玩笑、不要开玩笑、、、、、
而他、依然正经的说、我一直在这里、、、、真的啊、、、、、、、、、
于是、我不知哪来的胆子、叫大家把东西收一收、我说:走了走了、这地方有问题、、我把原因告诉大家、、、请他们相信我的直觉、大家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是还是开始收起东西.......那是一九九四年九月十六号下午二点三十分............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大家东西都收的差不多了、这时候H跑过来、说:还有两包康宝浓汤没喝哩、、、喝完我们再走吧。那时候我想了一下、觉得也好、但是、、、我真的不该答应的、、、、、、、、、、、
因为喝完了汤、O、H、和另一个女生T又跑去玩水、剩下的人则在水边打起水漂、那时、我虽然知道这地方有问题、但是、我从不知到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说起H这人、没什么心机、很正直又很疯狂、他再一同出游的前两天、才和女生T一起环岛回来、我记得他回来的那一天晚上、我们约在学校见面、他对我说:好可怕喔、差点死掉、、、、、
原来、他们去玩的那两天、台风刚过没多久、他骑车经过南横还是中横的路口整块瘫方、一块好大的石头把路堵住、如果T没说要下车拿东西、两个人就死在那里了。那时候、当O、H、T在玩水的时候、O的游泳技术没话讲、一会就游到了对岸、T虽然是女生、但技术也不错、也跟著游到对岸、只剩H、、、、刚学会游泳、看著他们游过去、也很想游过去、、、、大家都劝他别游过去、因为水很深很深、况且下午以后天气阴晴不定、他下水前又喝了一大堆康宝浓汤、、、、、、、、
但是固执的他、在那一刹那向鬼迷了一样、仗著同行有救生员在场、毅然就游了出去在前三十秒、H都游的很好、但是不一会、游到大约河面三分之一的地方时、他的手忽然不动、然后面对我、很深很深的看了我一眼、、、、、、、
接著、他忽然不动、整个身体直立起来、只剩头浮出水面、顺这湍急的水流、一直向下游过去、、、、、、、、这时、我觉得情形不对、我就大叫对岸的O去把他拉回来、、、、O的游泳技术时在没话讲、不到五秒就抓住了他、然后抱住他、想将他拖回岸边、但是水流实在急、再加上昨夜的那场雨、只见两人一直顺水流著走''''''''''''''
就在那短短的一两秒、H忽然整个人消失了、、、、、、、、、、然后、我听见O大声叫著、叫我快去报警、、、、、、、那是一九九四年、下午三点十五分。o传来凄厉近乎绝望的:“hero!快去叫警察来!”那一刹那、我知道、我的生命已然改变。我用冲的、狂奔的、无意识的、冲向山坡上营地老板的屋里、那短短的几十秒内、我的脑中没有任何的意识、全世界都安静沈默了下来、只有风、吹过留下呼啸的声音、带著深邃的忧郁、带著寂寞的、、、、、、、、、、、、
我跑进老板的屋里、静悄悄的、屋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大叫了好几声、没有人就是没有人、但是、炉子上却有一壶开水、正沸腾而不断的冒出蒸汽、、、、但是、在那一刻、全世界的人好像都消失了、不论我如何大叫、如何如何寻找、依然、我得到的是寂寞、、
忽然、屋里的一角我看见了一具电话、我冲过去赶紧拨了119、还是110、、、、、
总之、当警察接起电话时、已经被我那歇斯底里的嘶喊愣住、、、、、、、
算算、事情发生至今、已经快要两年了、我一直无法忘怀、心中不断产生那样的疑问为什么打电话报警的那个时候、这世界所有的人都消失了?据当时在山上种茶的茶农表示、那时候他们就在附近、却没有听到我的声音、而在我们出事之前、附近的溪边有的人正在钓鱼、也有人在玩耍、但是出事之前的几分钟、却不约而同的消失了、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这、也许、是、一、种、宿、命。一种本来我可以让大家都逃脱的宿命、、、、、
一九九四年九月十六号下午三点二十五分、我报完警回到溪边、我看见o带著潜望镜在水中不断的寻找、而另一位也有救生员执照的同学也下水去找、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H依然不见踪影、、、、、三点三十分、当警察带著当地义消来到溪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三十分、他们的动作真的很快、但是距离H下水失踪已经足足有十多分钟了!从医学的角度来看、一个人溺水之后急救的有效时间是三分钟以内、人体一旦缺氧超过五分钟、那我们几乎可以说、、、、、、、、、
而那些义消自水中将H救起时、H已经足足泡在水中最起码十五分钟以上、而且被拉起的地点、距离失踪的地点足足有一二十公尺。义消将H拉起、H全身软扒扒的、任人摆布、托著他的身体时、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异常熟悉的、我想起我暑假以来一直做的那个拖著一具□体的梦、是完全一模一样、分秒不差的感受、这时我才了解、为什么我一直做著这一个梦、原来、那是一种警讯啊!□□□H被拉起时O冲上前去帮他做cpr、我们这几个人全都被吓呆了、男女生全部在哭、大家都慌了、只有O一个人卖力的在帮他作人工呼吸、我们只有乞求奇迹出现、、、、、过不了一会、O上气不接下气的要我过去帮忙、这时换我帮H作人工呼吸、、、、但是、H下水之前喝了不少康宝浓汤、他的整个食道里都是浓稠的黏液、每帮他压了一下、他就喷出一大堆胃里的东西、我过去吹了第一口气、H喷出一大堆腥臭的、尚未消化的汁液、我冲到旁边吸哩花啦的就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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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说过、人生有许多抉择的时候、在那一个时候、我没有退缩、我又继续回去作人工呼吸、而此刻当我回想起那短暂的时间里、却觉得那是自我由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的时刻、、、、因为、、、、我没有哭泣、我没有被那恐怖的、恶心的味道吓退、、、如果当时我退缩了、惬惬的在一旁说:我不敢、、、、、、那么、此刻的我、这一辈子将永远不会、不能原谅自己、、、、、、、、、、、、、、H死了。在急救将近一个多小时后、刑警拉住失控的我和O、然后告诉我们、不用再急救了、我们都尽力了、但是、他已经没救了、死了、、、、、、、、、、
写到这里、往日景象再度浮现、过去那些一群臭男生、在寝室里抽长寿的烟、喝著酒、泡著茶、聊著女生、满怀抱负的日子、以及淡水沙仑的日出、阳明山上满天的星光、萤火虫闪烁在夜里的光芒、、、、、、都、成为过去了、、、、、H的遗容还算整齐、我很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拨弄著他的他的头发、我用卫生纸将他嘴角方才吐出的脏东西擦去、将他的双眼阖起、双手放在胸前、身体拉平、最后好心的警察先生带来一块白布、轻轻的盖在H的身上、、、、、、、、、、H、我亲爱的朋友呵、你离开了我、在你二十四岁、一个初秋、微凉的下午、、、、H死后、我和女生之一的S一起到警察局去做笔录、那时警察有打电话去H位于台中清水的家、但是却没有人来接电话、那是下午四点五十分左右、等到我们做完笔录时、那时忽然又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于是我独自跑到电话边、又拨了一次电话、因为总觉得会有人接电话、果然、H的妈妈接了电话、、、、、、、、、、、
平日、我是一个能言善道的人、天下有什么事可以难倒我?
有、那就是去告诉一个母亲、他的儿子死在一个距离遥远的异乡、、、、、、、
这件事、我永远永远永远没想到、我会去做、、、、、、
当我告诉H的妈妈:“您的儿子死了、、、、”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绝望的呐喊、却又克制的希望一切都不是真的、、、H的妈妈不断对我说、你是他的好同学、、、、、、、
你不要和我开玩笑、、、、、、、、、
你、不、要、和、我、开、玩、笑、啊、、、、、、、、
我无言以对、无言以对、更恨自己没在觉得有异象的时候、凶猛的像流氓般的将同学全部赶回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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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意外死亡的□体、有一个规定、那就是家属未到现场不得移动□体、因此自下午四点三十分宣布急救无效至当晚的十一点三十分H的家人赶到现场时、H的□体一直放在溪边、、、、、、、、、、、、、、、、、
在这漫长的六七个小时里、只有我们这一群同学在周围陪著他、烧著纸钱、呢喃念著大悲咒、、、、、我做完笔录和s回到溪边、已经五点快六点了、天色渐渐在暗、溪边到了那一刻漆黑一片、除了远处有几盏路灯外、根本连点光线都没有、我和o就跑去买了两支火把、一支放在我们的身边、另一支则放在H的头部附近、由于山区温差大、一到了晚上真是夸张的冷、真的、我和o始终觉得H虽然死了、但是他一定也觉得冷、尤其、他又是在那冰冷的河里、失去了他的生命、、、、、、、、、、也正因为这样的心情、我们又在他的身体旁边、捡了木材升起一堆火、、、、、、、、、、、、、、、、、
住在溪边的人知道附近死了人、都没人敢出来、整个黑夜、恃无忌掸的吞斥著我们的寂寞、熊熊火光的背后、八个人都沈默了、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竟成为悲伤故事的主角大概八点吧、忽然一只野狗不知从哪跑出来、、、、对著我们猛吠、、、、、、、
如果是平常、我们一定说是狗看见不乾净的东西、但那一刻我只觉得这只狗真他妈的可恶我一颗石头就丢过去、它不但不走还凄惨的哀嚎起来、我真是一大步的冲过去很狠的踢了它一脚、、、、、、、、、、、
就在此时、我讶异的发现、H的□体边有一只猫、、、、、、、、、、、、、、、、涤江□B正企图钻进H那白布覆盖的□体内。我愣了一下、立刻嘘走那只猫。
那只猫闪电似的一下就溜远。但是、我疑惑满腹、那只猫到底打算作什么?
我不得不想起、不得不怀疑、难道、H的灵魂、真的在这附近徘徊、因此那些动物才会一股脑的靠近吗?
此时、我离开了同学们、来到了H被捞起的溪边、因为H被捞起的那地方水似乎浅浅的、长出了一支像芦苇一样的东西、所以我对著那个地方、轻声的说出下列的这些话:H、安息吧、我知道你冷、我知道你不甘愿、我也知道、你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你我相识、时间很短、只有一年而已、我不是一个好朋友、因为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竟连一点忙都没帮上、我不够义气、就这样的让你待在水里、这幽暗、川流湍急的河里、、、、、、、、我不知道、经过了这件事之后、我将会拥有一个什么样的人生?更不知道、我是否能在你短暂二十四岁的生命中、来来往往、聚散离合的朋友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是、你将会是、我这一辈子里、最怀念、记得最深的朋友、、、、、、、、、、、
以后、每年的九月十六号、我都会来这看你、、、、如果你寂寞、如果你冷、夜里记得来入梦、咱们哥俩、和O、和W、S、还有许许多多人、再来个不醉不归、喝到天明的日子、、
如果、你真的听的到我所说的这句话、那么、发出点声音让我知到吧、、、、、
说也奇怪、在那芦苇丛附近、水面忽然像冒出什么东西一样的、、、激越豪情的噗通一声、、、、、、、、、、、、、我恍然大悟、原来、H一直在我们身边、、、、、、、、、、、
他听的见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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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仍是觉得不爽、不爽极了、、、、恨天、恨地、恨那个夏天、、、
我一直以为我已够坚强、不论遇到什么都不会再有感觉、我以为我的泪在那一夜已经全部流尽。那件事之后我更是冷酷无情极了、我甚至不再相信这世界有真情这种东西可言。生命对而言只我是随时会遗失的行李、我继续抽烟、抽得更凶、、、、我把自己关在斗室里、不在参与任何学校活动、我一头陷进电脑、日复一日的玩些虚假的绘图、假装很懂得把电脑拆来拆去、我与自己最爱的女生变成仇人、我我、、、、是一个没种的男人、在别人觉得我重义气、肯上进的阴影后、我胆小的像一只被阉割的猪、、、、、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在那样一段的岁月里、老天夺走了H的生命。在我距离二十一岁生日,只有四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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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我的父母来了、他们对著H深深一拜、就走了。离去前、我父亲对我说了、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发生了这种事、我知道你也没想到会
这样、我不会骂你、、、、但是、这件事在你这一辈子里、你要清清楚楚的记得、、、、
因为、你死了一个同学、一个跟你一样有爸爸妈妈、有一个家庭的同学、、、、、
这件事的结果、后事、你必须自己承担、爸妈所能做的、就是这些了、、、、、、然后、我的父母就走了。
我很感激当时他们这样处理、没有让我将责任推给他们、也因此、我对于自己的家庭、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就这样、过不了一会、、、夜里十一点三十分、H的家人终于从遥远的台中、跋山涉水的来到这无情底山林、、、、、、、我无法想像、他们是如何度过这几个小时、、、、、
而更可怕的事、、、才要开始、、、、、、、、
H的父母才进入营地,人还没下车,但是H却好像早已经知道一样,点在他头部附近、和脚底附近的两只火把,忽然同时爆炸了起来,............那真的只能说是爆炸,轰隆一声、整个溪边都是一点一点的亮点,我们大吃一惊,从没见过火把会爆炸的!!当H的父母才一下车,一声又一声悲凄、让人的心都要碎成一片一片的哭声传来,人间至痛至苦,在那一刹那我有极深的感受。H的父母掀开白布,在一旁的我又是大吃一惊:‘明明,下午我将他的外貌和仪容整理的好好的,但是此刻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H脸上的表情可怕极了,像受到极大的痛苦一样,自他的眼里、鼻子里、嘴角,不断的冒出泡沫,眼睛睁著,头歪了一边,、、、、那和我下午所见他安详的容貌,差距实在很大!!
尤其,当他的祖母对他说了一些不知名的话,自H的眼角、嘴角、耳朵、鼻孔流出了鲜血....................
眼前的景象,若非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
以往,溺水的人会七恐流血的故事,原来竟是真的!
事件至此、算是告一段落、当晚、我们坐著葬仪社的运□车、沿著北宜公路再度下山我不禁想起昨天、当我们一行八人、骑车在这条山路上的情景、当时、我们是多么的快乐、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而今、我们身边缺少了一个人、、、、、我极度厌恶起这条山路、、、、
午夜一点三十分、我们到达位于辛亥隧道旁的台北市立第二殡仪馆、整座殡仪馆里、一个人都没有、更显阴森、在停□间理我见到H被冰进一个冰冷的、冒出白气的箱子里、、H、我们走了、你要好好保重你自己、、、、、、、
才走出殡仪馆、不知哪来的一群狗再度对我们狂吠、我想、那时H一定还继续跟在我们身边、、、、、后来、我们回到学校的宿舍、、、、学校的狗、、、、还是莫名的狂吠、、、
那一夜、整个校园里、狗的哀嚎与狂吠声、、、、
竟未间断、、、、、
我、逃离寝室、对著台北的天空、发呆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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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故事该结束了吧、、、这是一个不太好的故事、经常、来逛这个版、看见许多鬼故事、想了很久、才post出来、、、、、、、
去年的九月十六号、我们真的一群人又回到坪林去、那天骑上山时下著小雨、、、、
每次好像快要下大雨时、我就嘴里开始骂:“妈的、H、真太不够意思、、、、”我大老远跑来你给我下雨、、、、、、、、说也奇怪、每次快要下雨雨就停了、、、、、、、、、
但是天气很阴暗、一路上地都是湿的、、、、、、、、、、、
那一天有另外几个出事没和我们在一起的同学也一道来、骑在很后面、、、、、、、
我们有六个人先到了、在等剩下没来的那四个、、、、过了一会见到他们来了、、、、
哇的吓一跳、、、、全身湿透了、、、、、他们说、从一上山开始淋雨、雨没停过、、、
那时我就在想、、、这死H呀!、、、、、、、欠骂哩、、、、、只把我们几个当好朋友、对于其他不在出事现场的人、、、、、、、就这样捉弄、、、、、、、
于是烧纸钱的时候、我就开始干他、我说、喂、你太不够意思、大家大老远跑来、、、你给我下雨、、、、、、等下回去你再下雨看看、、、、、以后我不来了、、、、、
说也奇怪、在坪林本来还下一点毛毛雨、到了石碇附近转乌云、过了所有路程的二分之一时转多云、到了新店出太阳、回到平地大晴天、竟真的一滴雨都没下、、、、、
这让我想起我喝农药死去的祖母、在出殡前一天晚上的类似事情、那时候是雨声滴滴答答的冬天、、、那一阵子每天都下雨、就在出殡的前一晚妈妈对阿妈的牌位说:你如果希望明天多一点人来看你、那叫要保佑明天要大晴天呀、、、要不然、、、、
没人要来看你呀、、、、、
翌日、真的大晴天、而且万里无云、但我永难忘记、那一天的清晨、我首灵自清晨四点、外头依旧大雨轰隆的情景、、、、而一切竟在我短暂的两三小时睡眠中成为事实、、、、、、、、、、
谁说、这世界的每件事都能以科学解释、、、谁说、这是一个废版、、、、、人啊人、真的懂得一切了吗、谁能解释H的事、谁又能解释我祖母的事、而且、诸位知道吗、、、H还托梦哩、、、在出事的第二天早上他运回台中荣总、、、
灵堂设在台中荣总、他在出事后的每天晚上、竟然每天回家哭呀、、、、
吓的他弟晚上不敢睡觉、、、这是他出殡前一天晚上、我们和营地的老板、学校老师一同到他家谈保险理赔的问题时、H的祖母亲口对我说的、、、、、、、、、、、
更玄的是、H托梦给他联考补习班的一个女生、家住台中荣总附近、、、、、那天我们参加完H的告别式、全班哭的每个人眼睛都肿肿的、我和O回到寝室、赫然看见门口贴著一张学长留的字条、上面写某月某日台大某人打电话来问、补习班同学H是否出事、因为他晚上梦见H全身湿淋淋的过来找他、说很冷、并且请他转告几件事:请系上同学不要难过、他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他家人情绪失控我们要多担待、、、而至今我依然想不通、他到底有什么事要自己处理、、、、、
喔、顺便附带一题、当时我不是睡觉时见到忧郁的O吗、后来在出事的第二天、我们这群忧伤的人再回小木屋收拾行李时、我在睡时的位置整理东西、整理完转身一看、我看见一个忧伤的O站在门外、正是逆光、我前一天所看到的景象、、、、O忧伤面无表情、穿戴整齐的看著我、、、、、、、、、、、、、、、、、、、
原来、这件事老天以给我许多警告、只是、我没有好好记得、、、、而在整理H的遗物时、我讶异的自他的抽屉里发现一张庙里抽来的签:上面写了十六个字:出门不吉万事不宜失物难寻婚姻无期是一支下下签、那是他和同行女生T一起去环岛路上、无意中去庙里抽到的、、、、
我那时就在想、始终不信鬼神的他、怎会去抽到这样的签?而在环岛时、T的拔钥匙救了他一命、而他要下水前、也是因为T先游到对岸、他才跟著游、、、只是这一次、T再也无法救他、、、H和T、、、在前世必定有著某种程度的宿命在轮回吧?
也许、一切都是宿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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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故事至此、真该结束了、太罗嗦了、、、、、、
仅以这篇文章、纪念H、以及过去的那段日子、一九九四、、、、
虽然在写这篇文章时我真的很痛恨、但是就像我所说的、昔日那个我已经消失了、现在的我仍得好好过日子、、、、、、因为、我必须这样说服自己O现在仍是我的好朋友、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s了吧!因为我发生这件事后、颓废了好一阵子、S是和我共同经历这件事而成为恋人、却也因为这件事而成为仇人的一个女孩、、、、我想我深爱她、但她已属于别人、、、、、很想对s说抱歉、一个女生经历如此事件依然坚强已经很难得了、、、、、
只是事后的我却无理取闹无法控制情绪的和她吵了那么多架、、、、、、、、、、、
能说什么呢?只有怀念一九九四了、那段有我、o、h、、、、、有梵谷的油画、九份的夜景、大屯主峰看星星的好日子、、、、、、、、、、
大家要记得、珍惜你的生命、和挚爱你的家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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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7:0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还我钱来  
 
从前,有一个人。一次帮别人搬家,偶然在阁楼里面发现一幅画。画的是后花园的风景,年代很久了。现在这个宅子也不再是一家人住,但风景还是差不多。他注意到画上面那棵老枫树,画得很奇怪。所有的叶子都朝着地上的一个地方。这个人就留了心,把画藏了起来。他猜想是不是这里面埋了什么东西。
一天晚上,他找个机会溜进来,悄悄地挖。果然挖到了一个坛子,坛子沉甸甸的,非常重。他赶快拿回家,打开坛子一看,如他想象的那样,里面是大块大块的金子。拿出金子,又是珠宝玉器。他高兴极了,把东西全拿出来。这时看到了坛子底部,上面写着鲜红的字:“还我钱来!”;笔画十分的狰狞。
这个人吓了一跳,但是想想,肯定是主人怕人偷,才故意事先写下的。为了保险起见,他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来到上海。在嘉定郊区买了一幢小洋房,准备开始过舒舒服服的生活。过了几天,房子也装修好了。他晚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脚步声,缓缓地由远而近,正在走上楼来。奇怪了,怎么没听见游人敲门?这人怎么进来的?
他开始感到害怕,可是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就静止了。这时候看看钟,正好12点。第二天他看了看大门,锁得好好的。真奇怪!是幻觉?可是一回头,地上赫然有一行漆黑的脚印!!!一直到二楼。于是他加强了防范措施,装了很大的铁门。可晚上开始睡不着,太紧张了的关系吧。眼睁睁地看着钟,又到了11:59时,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远而近,一步步走上楼来。到了12点,一切又恢复安静了。这个人受不了了,他开始后悔不该买这么大一幢房子,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于是他就在外面帖广告,以便宜得近乎白送的价格,出租。想找个人和他同住。果然就来了一个很结实的年轻人,朝气蓬勃,使他很放心。
说来奇怪,有人住进来以后,脚步声也没有了。这天晚上吃过晚饭,两人在房间里面看女足,到了12点,房客说困了,要睡觉。这个人说你不去洗澡吗?他好像很疲倦地说:“不洗了。”就冷冷地躺到床上去了。这个人想,年轻人就是不爱干净。于是他就去洗澡,刚刷了牙,就感觉到地上进水了。低头看看,是血--满地鲜血,从浴池那边流过来的。他拉开帘子一看,那个房客就躺在浴缸里面,脑袋歪在一边,已经死了。
怎么回事?房客死在这里,那睡房里面那个是……???他不敢想了,偏偏这个时候,久违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从睡房那个方向缓缓地走过来,透过毛玻璃,他仿佛看到是房客的身影,两手像断了一样垂在胸前摆来摆去。他吓得不行了,把能拿到得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在门口,死死地堵住浴室的门。心里还在狂跳。
这时候又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仿佛感到后面有人站起来了。他不敢往后看,可是他看到了镜子。
镜子里面那个应该死去的房客现在已经站了起来,头依然耷拉在胸前晃来晃去,两手伸出来。他想跑,可是门已经被他堵死了。小小的浴室里面只有他和另外一个人。
第二天,人们发现房子的主人死在浴室里面,镜子上用鲜红的血写成四个大字:“还我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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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7:1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还我头来  
 
这已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当时“大家乐”赌博还在全省疯狂地蔓延。那个时候,大家乐迷们流行著一种观察明牌的方法,就是利用周遭事物的形状,来猜测它所代表的数字。因为这些数字是不期而遇的,因此赌迷们坚信,它里面隐含著老天爷所透露的玄机。至于这些玄机准不准,那完全取决于个人的慧根了。慧根深的人,参透玄机的比率自然较高;慧根浅的人,好委由旁人指导,才能拆穿真正的谜底。我老板有一个弟弟,名字叫作陈泰生,他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由于沈迷于“大家乐”赌戏当中,自然也热衷于猜明牌的游戏。当时,我工作的处所座落于基隆河畔,他便常常站在基隆河的堤防上,目不转睛地看著从上游漂流而来的垃圾,然后若有所悟地催问著我说∶“看!那是什么数字?像⒍还是⒋?”我张著大眼仔细地揣测它脑海中的意象,但看到的有脏乱的垃圾及草絮,完全和数字扯不上边。有时候,他还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跑到台北殡仪馆附近的大楼上。他在做什么呢?原来他偷偷地在窥视奠祭的人群或葬仪的摆设,看看它们是否出现任何与数字有关的讯息。据说,灵魂或鬼怪有时也会提供一些明牌的,而且中奖的机率还蛮大的。后来啊,简直有点走火入魔。连天空掠过的鸟群,擦身而过的汽车车牌号码,以及随风卷来的树叶,他也一定会定睛来细数它的数目--因为这也许是上天赐给他的明牌呀!事实上,陈泰生原本也是个敬业的青年,除了应酬性的牌局外,并不热衷于其他的赌戏。直到某次,因为拒绝不了邻居组头的邀约,而签了生平第一次的大家乐--没想到,竟然让他连中了几组号码及“特仔尾”,赢了现金百来万元。从此“大家乐”便成了他生活的全部重心,其他事业都搁置一旁了。后来,他又听信其他赌友的话,常常南往北来地到各地寺庙找灵签、或扶乩问牌。刚开始还有些灵验,偶尔让他猜中数字,可贴补贴补老本。但时间久了后,每况愈下,“杠龟”的次数永远比中奖的机率大。他的财务亏损愈来愈形严重,甚至开始变卖家产来抵偿赌债。他的妻子和亲戚好友虽然不断的劝阻,但他已经玩红了眼睛,铁了心肠,就算想挡也挡不祝这次他听信一个赌友阿忠的说词,两个人相邀到桃园中坜田埂间的一座“前府将军祠”求牌,并决定将房子质押后的余款孤注一掷。陈泰生跪在“前府将军祠”前,手里拿著杯爻,默默地祷告著说∶“前府将军啊,求您保庇我,现在我已经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拜托出个‘特仔尾’签号给我,让我发个大财。如果我中了大奖之后,钱财两分∶一半归我,另一半捐献出来给您盖座庙;若事不成,则我已经家破人亡,那么也必来讨取这个债务。天灵灵,地灵灵,此心此誓,唯天地见证……!9是奇怪,连掷了几次杯爻,都是两个爻同时覆盖在地面上,得不到神明的应允。彷佛神明知道这次的事态非同小可,迟迟不愿作决定。阿忠看见他迟疑的样子,不耐烦地在旁边插嘴说∶“你就直接抽签嘛,婆婆妈妈的!我要是神明啊,都被你给烦死了。反正要你在这座庙里抽出的签,就是这个神明提供的明牌,那还有什么问题9陈泰生默不作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不再等待杯爻的答覆,慢慢地,手颤抖著从神坛前的签筒里抽出一支灵签来。这支签不仅决定了陈泰生一生的命运,更决定了前府将军神像的未来。看著陈泰生盲目的举动,前府将军的眼睛里,突然暴出了精光!陈泰生发完毒誓后,所占卜得到的签牌,还是没有帮助他再一次赢到赌金,因此他所有的家产及公司的股份已挥霍殆尽,而且逼迫得他必需永久离开公司……;他的妻女在伤心之余,未留下任何书信,便带著包袱离家远去..。陈泰生在灰心之余,镇日饮酒浇愁。忽然,他又想到昔日所发的毒誓,认为自己落到这种地步,都是神明的明牌不准所致。于是,便伙同阿忠到“前府将军祠”寻仇。到了“前府将军祠”,陈泰生一言不发地走到庙宇大殿。阿忠发现情势不对,正要加以拦阻,没想到他从包袱里拿出一把菜刀,凌空一挥“喀察”!一刀便将前府将军神像的头颅砍下!!事后,据阿忠描述当时的情况∶“神像被砍头后,我看到的颈部隐隐泛出黑色的血水来,然后就有一阵黑风远远地从田埂中央刮起来,掀起了漫天沙石,将整个‘前府将军祠’都笼罩住了……”阿忠心存余悸的说∶“在那阵黑风当中,我听到有人哀嚎的声音,并怒吼著说∶‘还我头来..!还我头来..!;。我骇怕极了!一直龟缩著身子躲在神龛底下,心中称念南无观世音菩萨的圣号,隔了数分钟后,黑风才逐渐消歇下来...”当天深夜,陈泰生梦见一个穿盔甲的无头将军出现。右手擒著一把大刀,左手提著自己血淋淋的头颅,头颅上还圆睁著满布血丝的眼睛。喊著∶‘还我头来……,还我头来……!;陈泰生想呼喊,但叫不出声音来,那无头将军一手拧著他的颈项,任凭他如何地激烈抵抗,也无法挣脱分毫。正当无头将军准备挥刃时,他想著完蛋了,便一心默念著佛号,“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这时才蓦然从梦中惊醒过来。醒来后,陈泰生惊魂未定,不知梦中景象是真是幻?可是自己的喉结非常疼痛,照镜子时,发觉有个巴掌似的手印烙在他的脖子上。他晓得,这不是梦!!翌日,陈泰生去道观里请求道士避邪的方法。道士问明陈泰生事情的始末后,于是为他占卜来判定吉凶,没想到卦象竟然显现出大厄的凶兆!道士面露难色地频频摇头,口里喃喃地自言自语说∶‘造孽!真是造孽;原本想撒手不管的,但见陈泰生央求的非常恳切,几乎整个身子趴在地上来恳求救命。道士熬不过,好拿出几道画著密密麻麻咒语的符咒,要陈泰生回家后黏贴在门户周围,并尽量减少出门。道士对著陈泰生说∶“我没有把握是否能救得了你,你的生命能靠你自己的努力和造化了..。一般来说,超度亡灵,有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才能见效。如果你在七七四十九天的斋戒中,能保持正念的话,也许有机会来超渡那位无头将军,要不然,恐怕很难逃得过杀身之祸...”陈泰生怏怏不安地回家去了。他依照道士的吩咐,将符咒黏贴在门户周围,而且每天持斋诵经,足不出户地拒绝所有的应酬。慢慢地晚上睡得较安稳了,而且也不再有什么怪事发生。可是到了第七个礼拜,陈泰生又受到旧有朋友的邀约。原本想拒绝的,但由于近来一直平安无事,遂让他放松了警戒心而答应前往。是他的朋友一直没有等到陈泰生的到来。晚上,噩耗忽然从警察局里传来!原来,陈泰生在骑车赴约时,行经交流道。这时,一辆砂石车违规超速,又刹车失灵,见庞大的车身和轰轰的引擎咆哮而来。在闪躲不及下,陈泰生竟然笔直地给撞上而当场毙命。砂石车在撞上陈泰生后,车速依然没有降低,看到尸首被车子拖带了数十公尺后,忽然给车轮整个吞没了。待滚滚尘埃落下后,见到陈泰生的头颅与躯壳,已散落在街道的周围..根据目睹出事现场的警方,他们百思不解地说∶“…不晓得为什么,整理车祸现场的残骸后,居然还发现一尊无头的将军神像躺在附近。而这尊神像头颅折断的部位,竟然和死者的致命伤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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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7:2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黄龙  
 
唐末年间,河北一座叫做大弋的山里住着一位姓黄的书生,这里离市镇很远,人迹罕至,基本上算是一种隐士的生活。
这位黄生原来是在洛阳做官的姨夫手底下做事,因看不惯官场的黑暗,同时也是因为一些情场的纠葛,厌倦了尘世,躲到这里,平时读读写写,间或找邻近的乡农买一些米菜,拉一拉家常,倒也过得舒服。
一日,时值中秋,月圆人缺,黄生想起家人,心中感概,一个人在门外搭起桌椅,把酒独饮,喝得兴起,时而大声吟颂,时而破口大骂,激动之处,竟然以屐击桌,高声歌唱,正至酣处,远处一人击掌喝彩,从黑暗处走出一位老者,作礼道:“先生端的好豪情,好壮志,老朽不禁打搅,这厢赔礼了。”黄生还礼,谦然道:“哪里,不才酒醉,惊扰了老丈,还请老丈莫怪。”拿眼看那老者,身着纯黄绸缎,骨骼清奇,银须飘飘,竟似画里的神仙一般,心中钦佩,再次躬身作礼道:“附近山野并无人家,老丈从何而来?”老者笑而不答,指着桌上的酒盏,说道:“看先生也是一人,若先生不弃,老朽陪先生喝一杯如何?”黄生侧身让座,“请都请不到,老丈客气了。”当下添酒加杯,二人对饮起来。
言谈间,老者见闻广博,什么帝王家史,什么荒野趣闻,所知甚多,说到惊奇之处,黄生屡屡拍案称奇,深深被老者的言谈所吸引,一时也忘却了思乡之苦。不知不觉,两人已喝到了半夜,老者酒量惊人,将黄生从乡农那里买来的五斤家酿喝个精光,黄生自己也有了八、九分醉意。此时天上的明月正挂在二人头顶,淡淡的月光从枝头挥洒下来,凄美无比,二人都被这景色给吸引住了,痴痴的看着,黄生心中想起老父,暗自神伤,却听那边老者也在轻轻叹气,黄生心中奇怪,问道:“在下牵挂老父,心中悲伤,莫非老丈也有牵挂的人不成?”老者思想良久,叹道:“老朽孤老一生,又何来的牵挂之人?只是知道大限将之,心中凄苦,故而哀叹。”黄生心中奇怪,连连追问,老人才道:“不瞒先生,我其实并非人类,乃近处山湖中的一条黄龙……”黄生听罢大惊,碰落的旁边的酒杯,翻身站起,上下打量着老者,道:“老丈?龙?……”老者连忙起身长辑,道:“惊吓了先生,实在是失礼了,老朽无加害的意思。”黄生迟疑了半响,仔细端详老人,看他面目慈祥,不似要发难的样子,凭着一股酒劲,才又坐下。
两人半天没有说话,黄生看老者眉头深锁,似是真有很大的难关一样,他本是正直善良之人,忍不住又问道:“老丈既属神族,又可有何可另老丈如此的忧愁?”老人叹道:“我乃山野散神,不受天地的俸禄,不算什么神族,平常到也是逍遥自在,但近日知道有一对头即将前来加害,老朽避无可避,自知将死,故而哀叹。”黄生问道:“老丈做了何事,结下了如此的冤仇?”老人苦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冤仇,他本是东海边上的一个得道的半仙,只因平日喜食龙,所以前来捕食。”黄生听罢大怒:“有这等事,只因自己的一时之好,既然要残害生灵,那半仙也太可恶了,我虽然无甚法力,届时也要去咒骂他一顿1老人听罢喜道:“先生凛然正气,得先生相助,或许老朽可以逃过一难1黄生道:“在下如何可助老丈?”老人说:“我等族类是受上天庇护的,只因地处山野,那人才感如此的放肆,到时,只要先生到我湖边,看那人加害老朽之时,大喊上天有令,杀黄龙是要得死罪的。如此,老朽或可逃过大难。”黄生道:“老丈放心,届时在下一定前往相助。”
三天后,黄生依约来到黄龙居住的湖边,侯了半天,只见东边一个紫云飘过,落下一个身高三丈的道人,黑须紫脸,煞是吓人,黄生吓了一跳,躲在草丛中不敢出来。只见那道人拿出一道令旗,念了一阵咒愈,将旗投入湖中,一时间湖中沸腾,没一会就干枯下去,果然现出一条黄龙,困在沼泽中,动弹不得,黄生心中不忍,跳了出来,喝道:“妖道莫要放肆,上天有令,杀黄龙是要得死罪的1话音刚落,湖水又涨满了起来。道人顿时大怒,怒视黄生,破口大骂,说道:“老道作事,于你何干?速速离去,不然休怪老道无情1黄生怡然不惧,同样怒目相向。道人更怒,从身后抽出一把木剑,口中念念有词,隔着湖就向黄生虚空劈下,只见刹那间那把木剑化做一道长百丈的金光,劈到黄生跟前,黄生心中大惊,啊的一声跌倒在地,只见整个山湖被劈成两半,大地都裂了开来,湖水从裂缝中流了出去,湖中的黄龙被困在了浅水中。黄生挣扎着爬起,大声喊道:“上天有令,杀黄龙的是要得死罪的1说话间,大地隆隆的合拢,湖水又再次涨了出来。老道眼睛都红了,咬牙说道:“大胆书生,你是要我杀你不成1黄生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既为半仙,有岂能为一己之私屠杀善类1老道自知理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跃起空中,往湖中一脚踏下,顿时激起水花百丈,隐约间,现出了黄龙的影子,道人看见,伸手欲擒,黄龙绕开道人,旋转着往天上飞去,道人跃起,紧追不舍。黄生看见大急,喊道:“住手!上天有令,杀黄龙的是要得死罪的1数声之后不见动静,黄龙已被道人擒住,按在湖边,动弹不得。黄生怒极,骂道:“如此散仙都敢胡作非为,上天地下,还有王法没有,这神仙鬼怪都死到那里去了1只听天上传来声音,道:“星君不急,我来助你1只见从碰的天上打下一个狂雷,在湖边炸开,将道人和黄龙都震到一边,湖边现出一个老者,向黄生施礼。黄生整个愣住,不知是什么事,那道人也是如此,呆呆的站在一边。那老者那眼一瞪道人,说道:“还不离去,要我出手惩戒不成?”道人一惊,连忙仓皇逃去,那老者朝黄生微微一笑,消失不见。尔后,黄龙也回到湖中去了。
夜间,黄龙托梦来谢,说道:“得先生庇护,老朽得以逃过一难,无以为报,以一珠子聊表心意。”说完再三稽首离去。黄生醒后,发觉枕边果然有一碗口大的珠子,拿去一问,商贾惊道:“此乃骊珠,尘世难求,价值超过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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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7: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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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纸  
 
.....故事不论真假,信不信由你.....
缘起:...我看见一位西装毕挺的中年人拿一张黄色的纸给爸爸,并和爸爸说了一些话,爸爸点点头,然后把纸放在神龛上,并用香炉压着,爸爸顺便看了我一下........一年后,我终于晓得了......那是个惊奇的经历........
有一次我们夜游,在一野外停脚休息,大家轮流说鬼故事,吾一好友--陈兄说了一件他的亲身经历,记的他是这样说的............
一回,我回到乡下老家,吃完饭后因为房里闷热,便到外面的田园散步,走着.....走着,便看见一只萤火虫,我一时兴起,便追赶着它,约莫十分钟后,便追丢了,但也让我遭遇一次未有的经历.....那时,我抬头一 ,我想...这是什么地方 !....四处一 无际,没有半点虫声,风声,亮光,我只隐约见到地上的杂草和听到我越来越夸张的心跳声,我好像被引入另一空间,四处静的可怕.....我开始奔跑........
还好,我见到亮光了,有三位老头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有一油灯,我走过去问路...老伯,请问......问完,其中一老伯说..现在没路出去,坐下来聊一下天再走嘛!.心中已安定许多,便坐下和他们聊起来..........
他们是退伍军人吧!因为都说一些抗战的事,我也有兴趣的听着.....没多久他们便聊起'吃人肉'的事,有个老头说,战争时,他们常偷把人宰来吃........小伙子!您知道吗!人肉也有骚味,和羊差不多,所以我们也把人肉称为"两脚羊"其中又以小孩最爽囗,少女次之,老头最差,又硬又韧,把活生生的婴儿过水烫过后,切块沾酱,真是人间美味.....听到此,我有点想走了.......又一老头开囗了,说了一件更骇人的事.....我们有一回想试试胎儿的滋味,便把一产妇抓来,把她按在地上,拔出刺刀活生生的把肚子剖开,产妇痛的死去活来,兄弟们全都被溅的全身是血,好不容易把胎儿弄出,大家宛如野兽般开始生吃胎儿,有人吃挤带,有人啃手指,有人沾着血吃,我们没想到,胎儿生吃竟是这般美味.......听到此,真是想吐了,突然,一老头说一句话...我们似 很多年没吃羊了......三人不约而同的看我,并且站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临身而来,我双脚软的不听使唤,一人拔出刺刀,其二人把我按在地上我死命的挣扎,刺刀猛力挥下,完了....我心中想着...............待刺刀要 进我胸囗之际,三人便哈哈大笑......接着便化做一阵青色的烟雾不见了,瞬间,我也因惊吓过度而昏过去了.......
醒来时,天已很亮了,我躺在一草地上,手中握有一张黄色的纸,风一来,纸便从无力的手飞扬而去,我爬起来吐了很多东西,然后又再度睡去.......
再醒来时已睡在亲戚家中,据说他们在附近的墓园找到我,回家后,我开始发烧,每到晚上,还会有抽蓄的现象发生,偶尔还会吐出绿色的液体,一个月内,找了很多医生,病情仍旧无好转,一个月后,妈妈在家中上香时,才发现了香炉下的黄纸,爸爸想起一年前,有位好友来说我一年后会有事发生,并拿一张无字的符给爸爸...........当爸爸把一年多前的符取下时,空白的黄纸以出现一些奇怪的符号,爸爸用符弄了一些符水让我服下后,没几天,我就复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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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7:5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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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  
 
当我手持香柱祭拜天地之时.眼前所出现的事实顿时让我无法接受.即使紧阂眼睛.脑海依旧拭不去如此惊吓的景象.我再一次的揉洗双眼.慢慢微张眼睛.使其画面清析.这次我敢肯定眼前所出现.的确是刚过世不久的林伯伯.记得孩堤.最喜欢听林伯伯讲故事.而他为人是乡里所肯定.视助人为平常.总是无怨无悔不遗余力.出殡当天.几乎出动全部乡民为他举行哀悼仪式.只是.当时辰已到封棺之时.棺木前林伯伯的长子连求九杯问候可否封棺.竟全然哭杯·只好叫林伯伯最心疼的长孙.前来数次求杯.但亦难掷笑杯·最后家人纷纷前来轮流求杯.一刻一刻过了.里长及其好友也前来诉说些让林伯伯安息的语词.油然无法得到一次笑杯·尴尬场面夹带家人哀声.声嘶力竭泪声.下.时辰将过封棺之时.破在眉..有人提议不管是否笑杯一定得赶快封棺才是.此时长子却无意间.出“爸.是不是今天你不想出殡.”.怪的是果然出现了“笑杯”.全场忽然鸦雀无声仅听到几个女人家的哽气声息.大伙目光都停留在笑杯.连长子也难做出决定.经过一番踯躅.与请来道士协调后确定延期四天.因为四天后的天时的确比今天要好.三天后的早上.也是我手持香柱祭拜天地之时.竟发现林伯伯一如往常在街头扫地.当时整个人愣住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只觉得我见鬼了.数秒后.又传来一声尖叫.才把我震醒.却不知手中香柱早已落地了.当林伯伯抬起头来看到我时.竟向我点点头直让我快二次惊吓晕倒.当我完全清醒时.才听到原来林伯伯复活了.
此事过后.我就去找林伯伯问他经过的始终.只是这一次所说的不是别人的故事而是林伯伯本人的现身说法.就在出事的前七天.林伯伯曾探望一位多年未逢致友.但因前往朋友住宅途中必经一座墓地.当时日正当中.林伯伯却看到路旁有一座极为奇特的坟墓.此坟墓四周摆设八种物品且陈列均匀.远远望去恰似九宫格.物品上各标明不同的数字.从一到九.但却不见五.坟墓正上方插有一支三角黄旗.旗上写有“一兮坎来二兮坤.三震四巽数中分.五寄中宫六乾是.七兑八艮九离门.”墓碑上有贴相片.大约一支年的岁数.林伯伯不襟的叹息说.“年级轻轻就这样走了.实在可惜”.言至此.忽然间三角黄旗.竟倒下去.害林伯伯拔腿就跑.口中直念"阿弥陀佛".回家后立刻重?〔∏橛肴站缭雒靠鲈较?如此经过四日.原本肥胖的身体以成瘦弱的身躯.四肢动弹不得一切琐事均需求助他人.隔日却有人见他在街头打扫.似乎病情完全好转.但事实上却是“回光返照”.的确三天后林伯伯就去世了.
当林伯伯魂魄出窍那一刹那.林伯伯本人并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人事间了.只是在那瞬间彷佛有一股力量牵引著他.让他看尽了人世间想看的事.完成了一生中未完成的梦.无论眼睛所看耳朵所听.皆是活大半辈子从未有过的经验.很快的已过了三天.林伯伯才渐渐感到饥渴.在挨饥受冻中却到处找不到粮食可以充饥.只见前方有一桶清水.林伯伯立刻以双手合拢.水.当双手捧著水之时.手指渐变焦黑延续至整个手掌.此时林伯伯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过世了.屯时无法接受如此的事实.伤心过度喝也喝不下(据说喝下那口水就永远不得回魂).林伯伯在原地静置了满久的时刻整个脑海里试图去找寻一此理由来反对.老天爷对他的不公平.但是终究还是得接受如此的事实.当林伯伯想到回家的时后已经第六天了.冲冲忙忙赶回家时.却被门神挡在门外因为门神已经不认识林伯伯了.当隔日的卯时正好过世第七天.门神才答应林伯伯入门内.刚入门时只发现门口附近有一些白米饭及一颗白蛋.林伯伯实在太饥渴了.当场把这些东西吃光光.又见到了儿孙哭哭啼啼.便向前问后安慰一番.可惜怎么诉说家人也都听不到.如此场面使的林伯伯一刻也待不得.当他走出门.之后.突然一道光茫迎面而来.彷佛在招唤著.林伯伯不由自主的步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前方的光线就越明亮.但视野却越模糊.相对的内心就越好奇.在加紧脚步想探其究竟.却听到有人在后面呼唤他的名子.但回过头怎么瞧也没看到.声音越来越清析.仔细分析才发现是上个月才往生的好友陈伯伯.陈伯伯即时出现带他离开了光线的路径.转往另一方向.沿途告诉他很多阴间的事情.就在这时林伯伯冥冥中又听到很多人在叫他安惜.可是内心中依旧不甘心.怎也不想死.陈伯伯见他如此伤心.带他去找一位阴差.才知原来被冤魂所缠.至双方谈好条件后.阴差便偷带林伯伯到回生崖.叫林伯伯往下一跳.不知不觉就复活了.此后林伯伯就案照约定.且与道士一并到奇特坟前诚心道歉.但是到底与阴差谈了什么条件或阴差住那.他却支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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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8:0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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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复活  
 
早晚三柱香的我,是严袭家传受长辈之指派。一日比照传统当我手持香柱祭拜天地之时,眼前所出现的事实顿时让我无法接受。即使紧阂眼睛,脑海依旧拭不去如此惊吓的景象。我再一次的揉洗双眼,慢慢微张眼睛,使其画面清析。这次我敢肯定眼前所出现,的确是刚过世不久的林伯伯。
记得孩堤,最喜欢听林伯伯讲故事。而他为人是乡里所肯定、视助人为平常、总是无怨无悔不遗余力。出殡当天,几乎出动全部乡民为他举行哀悼仪式,只是,当时辰已到封棺之时,棺木前林伯伯的长子连求九杯问候可否封棺,竟全然哭杯 只好叫林伯伯最心疼的长孙,前来数次求杯,但亦难掷笑杯 最后家人纷纷前来轮流求杯,一刻一刻过了,里长及其好友也前来诉说些让林伯伯安息的语词,油然无法得到一次笑杯 尴尬场面夹带家人哀声,声嘶力竭泪声 下。时辰将过封棺之时,破在眉 。有人提议不管是否笑杯一定得赶快封棺才是。此时长子却无意间 出“爸!是不是今天你不想出殡?”,怪的是果然出现了“笑杯”,全场忽然鸦雀无声仅听到几个女人家的哽气声息,大伙目光都停留在笑杯,连长子也难做出决定。经过一番踯躅,与请来道士协调后确定延期四天。因为四天后的天时的确比今天要好。
三天后的早上。也是我手持香柱祭拜天地之时,竟发现林伯伯一如往常在街头扫地,当时整个人愣住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只觉得我见鬼了?数秒后!又传来一声尖叫,才把我震醒,却不知手中香柱早已落地了。当林伯伯抬起头来看到我时,竟向我点点头直让我快二次惊吓晕倒。当我完全清醒时,才听到原来林伯伯复活了。此事过后!我就去找林伯伯问他经过的始终,只是这一次所说的不是别人的故事而是林伯伯本人的现身说法:就在出事的前七天,林伯伯曾探望一位多年未逢致友。但因前往朋友住宅途中必经一座墓地,当时日正当中,林伯伯却看到路旁有一座极为奇特的坟墓,此坟墓四周摆设八种物品且陈列均匀,远远望去恰似九宫格,物品上各标明不同的数字,从一到九,但却不见五。
坟墓正上方插有一支三角黄旗,旗上写有“一兮坎来二兮坤;三震四巽数中分,五寄中宫六乾是;七兑八艮九离门。”墓碑上有贴相片,大约一支年的岁数。林伯伯不襟的叹息说:“年级轻轻就这样走了,实在可惜”。言至此,忽然间三角黄旗,竟倒下去。害林伯伯拔腿就跑,口中直念阿弥陀佛。
回家后立刻重病,病情与日剧增每况越下,如此经过四日,原本肥胖的身体以成瘦弱的身躯,四肢动弹不得一切琐事均需求助他人。隔日却有人见他在街头打扫,似乎病情完全好转,但事实上却是“回光返照”,的确三天后林伯伯就去世了。当林伯伯魂魄出窍那一刹那,林伯伯本人并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人事间了,只是在那瞬间彷佛有一股力量牵引著他,让他看尽了人世间想看的事、完成了一生中未完成的梦,无论眼睛所看耳朵所听,皆是活大半辈子从未有过的经验。很快的已过了三天,林伯伯才渐渐感到饥渴。在挨饥受冻中却到处找不到粮食可以充饥,只见前方有一桶清水。林伯伯立刻以双手合拢 水,当双手捧著水之时,手指渐变焦黑延续至整个手掌,此时林伯伯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过世了,屯时无法接受如此的事实,伤心过度喝也喝不下(据说喝下那口水就永远不得回魂)。林伯伯在原地静置了满久的时刻整个脑海里试图去找寻一此理由来反对,老天爷对他的不公平。但是终究还是得接受如此的事实。当林伯伯想到回家的时后已经第六天了,冲冲忙忙赶回家时,却被门神挡在门外因为门神已经不认识林伯伯了。
当隔日的卯时正好过世第七天,门神才答应林伯伯入门内,刚入门时只发现门口附近有一些白米饭及一颗白蛋。林伯伯实在太饥渴了,当场把这些东西吃光光。又见到了儿孙哭哭啼啼,便向前问后安慰一番。可惜怎么诉说家人也都听不到,如此场面使的林伯伯一刻也待不得,当他走出门 之后,突然一道光茫迎面而来,彷佛在招唤著,林伯伯不由自主的步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前方的光线就越明亮,但视野却越模糊,相对的内心就越好奇。
在加紧脚步想探其究竟,却听到有人在后面呼唤他的名子,但回过头怎么瞧也没看到。声音越来越清析,仔细分析才发现是上个月才往生的好友陈伯伯,陈伯伯即时出现带他离开了光线的路径,转往另一方向,沿途告诉他很多阴间的事情。就在这时林伯伯冥冥中又听到很多人在叫他安惜,可是内心中依旧不甘心,怎也不想死。陈伯伯见他如此伤心,带他去找一位阴差,才知原来被冤魂所缠。
至双方谈好条件后,阴差便偷带林伯伯到回生崖,叫林伯伯往下一跳,不知不觉就复活了。
此后林伯伯就案照约定,且与道士一并到奇特坟前诚心道歉,但是到底与阴差谈了什么条件或阴差住那,他却支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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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8:1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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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故事01  
 
(作者:古魂)
回魂,通常是说述已故的人在第七日时回返人间,以便了决他们在生前不能了的心愿。据古人的说法,每当回魂日,故人会以另一种具体的方式回到生前所喜爱的地方游,观察离去后不能忘怀的事务,以便能安心地放下心头大石,进行生命的另一个阶段。所谓的另一种具体方式即化身为昆或其他种类出现在它们所爱好的地方,例如飞蛾,蟑螂等等...。此外生人必需摆设一些先人生前所喜好的祭品,以供它们享受最后的一餐。
阿玲是一位很普通的女孩,与常人无异。她自小就受无神论的影向,所以对鬼神的存在一向认为是江湖术士的荒谬,直到她巧遇两项诡异的事迹后,她才开始碗转以往坚持的无神论想法,如今带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而视之。
话说阿玲的身世瞒可怜,在她八岁那年,可说是她生命中最大的转捩点。年小的她还未饱母亲的爱,无情的病魔活生生地将她母亲从小玲的手中夺去。虽然当时的她年级尚小,未经世事,但她依然刻骨铭心地记得当她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之时,她毫无感觉地望着母亲不舍的眼神。对于她母亲的离去,她彷佛一点也不在乎般。如今回想起来,可说是她人生中唯一最大的疑叹。每当一想起这件往事时,她就以年少无知做为自己藉口来按抚那不安定的心情。
阿玲的母亲去世第七天后,家人都对鬼魂的传说而感到好奇,而此时巧好是她母亲回魂之日。阿玲家人们都认为那是证明它的存在的好时机。当晚,阿玲的家人们都在地上散满了灰粉,倘若明天观察时,灰粉表面有变动的话,即是说她的亡魂曾经归来!
那一晚,天色一转黑后,阿玲的爸爸催促小孩们早点进房入睡,以回避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好不容易挨到夜晚,小孩们都酣甜入梦,除了不懂事的阿玲失眠之外,还有一班躲在房内的大人们,静静听着外面风吹草动。期待着不可思议的事发生。
如他们所望,众人们不久听到一阵阵的锁链声由大门传着进来,他们深信着孩子的母亲被鬼差们挂着铁链带回自己家中。另一方面,大人们都预想不到在邻房阿玲还清醒着,她也一清二楚地听见锵锵的铁链声。
无知的她以为是她心爱的小狗含着锁链在客厅乱跑,吵着要出外小解。于是阿玲连忙起身推开房门往客厅走去....阿玲在客厅中四处察望,没有小狗的行动,只见它乖乖地躺在椅子下熟睡着。正当阿玲想回房时,她感应到有一种不舍的眼神在望着她。她能体会出那眼神与她妈妈在临终前望着她时完全无异!阿玲缓慢地转过身子,向后一看。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她身边擦过,投入她妈妈的灵照内。阿玲眼睁睁望着她妈妈的灵照。此时,灵台上的照片经过一道影子串入后,相中的人彷佛有了生气般,与阿玲双眼投射着。阿玲依然不眨眼对望着照片,她能感觉到相中的妈妈对着她微笑。
阿玲失禁地叫了一声:"妈妈!你回来了吗?"此言一出,阿玲看见相中有一滴滴的泪水流出来....
次日,阿玲向家人们说起昨晚所遇见的怪事,众人们都不敢相信那是事实。然后赶紧观察地上的灰粉,真的有阿玲母亲的脚印,大小完全符合。再检查祭品时,发现亡者生前爱吃的水果,都有被咬过的痕迹。更奇特的是在阿玲家中一向没有昆类的出现。可是那一天早上在祭檀旁却发现有几只飞蛾的体!
至于阿玲的母亲到底有没有回来呢?那待读者们自个儿去评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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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又过了三年,阿玲己长大成人。那年十二岁的她也比以前更懂事。这次是她爸爸因病重留院,阿玲为了弥补以前对妈妈的忽略,现在不想再次犯错,所以一向孝顺爸爸的她时常在医院奔奔跑跑,对她爸爸照顾得无微不至。早上的她一早就起床为爸爸做早点,然后带到医院喂爸爸吃早餐,随着赶去学校上课。下午回家后再为家人做午餐及到医院陪伴她的爸爸,以免爸爸有什么需要时,可以有个人照应。她那种不牢不怨的精神是年青人值得学习之处。
整天的忙碌,对一位正在成长的女孩来说是很难过的一件事,所以每当阿玲深夜回到家后总会立刻躺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那一晚,很奇特,阿玲在半夜中突然惊醒过来,然后很清晰地听到她爸爸严重的咳嗽及急促的呼吸声从邻床传了出来。阿玲很想起床看护爸爸,无奈怎么挣扎也起不了床,可能是太累的缘故吧,阿玲不知不觉地又倒睡回去。第二早上,阿玲想向爸爸问安时,发觉她的爸爸仍然在医院留医。这时一阵不安的预感顿时浮起在她的脑海中。
一小时内,阿玲接到一个由医院打来的电话。谁都晓得通常医院来的电话一定不会带来什么好消息。在电话另一端是她大哥,带着沉重的语气对她说,她们的爸爸时日无多,劝她赶快到医院来见他最后一面。阿玲听了之后,并没有大喊大哭,反而比往常更镇定,她彷佛知道这件悲剧已是上天注定,所以就默默地接受。
由于早上交通的阻塞,阿玲抵达医院后,她父亲已不在人世。在医院的另一方,阿玲父亲的病房里,情况除了充满悲之外,还附贴着一些诡异。因为在阿玲未赶到医院与她父亲见最后一面之前,阿玲父亲的心脏己经停止跳动多时,然而双眼仍然睁得大大,彷佛不肯合闭起来。即使是他长子上前多次为他瞌下眼皮,他还是保持着死不冥目的状况,令大家不知所措,直到阿玲的出现才打破这个僵局。经过阿玲在她爸爸床头大哭一场后,,死者僵硬的眼皮渐渐软化起来,自然而然地紧闭着。大家看到这奇景,不禁暗暗叫奇!
在他爸爸的回魂日,由于经过上回的教训后,大家都不敢留在家中,唯恐再遇到一些不该见到的事物。
尤其是经过岁月煎熬而懂事的阿玲,坚特要暂时搬到阿姨家留宿一夜。当晚,阿玲并没有睡好,因为一整个夜晚都被恶梦缠绕着。在梦中,她梦见她已逝世的父亲被两个大汉带回自己家中。他清楚地看见父亲操急的脸孔,在自己家内徘徊,四处寻找她的踪迹。大约二十分钟后,她父亲依然没有任何收获,此时在他身旁的两位大汉不耐烦地拉拉扯扯,将他拖离家外。阿玲吓得从梦中惊醒过来。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令她心中油然生起一丝丝罪恶感,因为她知道刚才的梦并不虚。
第二夜,大家认为一切都雨过天睛,安心地回到家中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就在回魂夜后那一晚,熟睡中的阿玲觉得有人抚摸她的蛋脸令她在睡梦中也感到心有戚戚焉。明早,在镜子面前发现她脸处有两道指甲痕迹,这令她回想起爸爸临终前,有留指甲的习惯。许多人认为阿玲爸爸不舍得她这个最疼爱的女儿,所以再次回来见她最后一面。看官们的看法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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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8:3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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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故事02  
 
(作者:古魂)
阿明是陈家唯一的独生子,外貌不但俊俏,而且为人辛勤和乐意助人,再加上是学校中的高材生,是女生的白马王子。不论校外或校内的女生都对他死心踏地,令他烦不胜烦。只可惜他的父母亲天生赋有着过份吝啬的僻好,而牵连了阿明的一生,让这位无辜而有为的青年惨遭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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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十八岁那年,他的爸爸,陈先生,因工事迁于外地,所以必需在外地找一个对他有利于工作的地方长居。阿明也随着他们的利益而牺牲自己爱好的生活,搬迁于一个人地生疏的地方从头适应。
由于俩妇夫的的僻好作祟,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一间又便宜又近于工作地带的古屋。俩妇夫正当准备买下此地之时,许多新的左右邻舍都劝他们三思,因为那是一间不是很普通的古屋。然而当时他们都受钱财的蒙蔽,对外人的话语一一听不进耳,一意固行地将那间古屋买了下来。而故事也由此开始....
陈家搬进古屋之后的几个星期都没有什么异样事态发生,所以陈家妇夫都认为众人们在对这间古屋散播遥言,不忿他们买到一间又便宜又舒适的宽广大屋。事实上,对于那间古屋,虽然有着许多左右邻舍的傅说,但没有一个人知道真正的来源。也从来没有人怀疑曾经有位年轻少女在这间古屋内不明地寻短见。
自阿明搬进古屋之后,他一直活在没有笑容的世界中。他怀念以往热闹的生活,他狂念在学校里健谈的朋友。如今独自一人躲在房里,受着孤独的滋味,不禁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流了出来。然而这种生活却不是永,搬进来的第四天后,阿明感觉到有人在旁时常依偎着他,每当他不快乐时,心灵中彷佛有人在他耳旁说些他喜欢听的话语,让他忧愁的心立即消失无踪。此时的阿明不再如往常般地活泼及交友广阔。每次放学回家后,第一时间就是回家享受那种不寻常,但又很舒适的感觉。他曾经坦白地向父母提及那种经验,但父母亲都沉溺于工作中,只是淡淡地敷衍他一番后,就当已了决这件事。阿明见父母亲没有什么反对,也很乐意地继续享受那种感觉。
??
时间过得很快,又说期末考的来临,一向辛勤的阿明为了应付考试,如往常般连夜温习功课。也许是连继几天熬夜的关系,阿明今天觉得身体疲乏不已。他决定到洗手间冲个热水澡,以便能充沛精力,然后继续应付考试。他双眼无神地走近自己的洗手室,正当一开门之时,一阵娇美的惊讶声立即从他的洗手间傅了出来,彷佛阿明的进入是个突击,把室内的女孩给吓着了!阿明睁大双眼一瞧,发现一位穿着鲜红色衣服的少女在洗手间内,他赶紧说声抱歉后冲出洗手室外,以表示他刚才的无礼并不是明知故犯。经过阿明的深思后,发觉刚才那位红衣女孩跟本是素未貌面,家里成员只仅有父母亲和他三人吧了!难道是学校的女同学?
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因为自他搬迁此地后,人缘不如往日般好,也不曾带过任何同学到自己家探访。想着想着,并不是很对劲,于是他回头到洗手间,轻轻敲门道:"请问小姐是那里人呢?"室内的那位小姐并没有回应,阿明也在外等得不耐烦,悄悄将洗手间的门推开,往内一看,那有什么小姐在内?阿明百思不解地猛捉头脑,费尽心思也找不出源由。最后以学业的压力,温习功课疲劳过度而眼花来安慰自己。因此把这件事忘得一乾二,努力地温习功课,也没有向他的家人说明。
??
明晚,阿明的父母亲接到一通由学校打来的电话,关心地询问为何阿明没有出席今天重要的考试。陈先生与陈太太都一头雾水,根本不晓得阿明为何没有去上课,因为他们今天一早就赶着出去办他们自个儿的公事。此时俩妇夫也开始紧张地关心阿明起来。挂上电话后立刻冲进阿明的房间内。顿时发现阿明躺在床上喘着气,头额不断地冒出冷汗,相信他已进入迷昏的状态。
??陈先生赶紧叫了医生来急救,只见医生对着他们摇摇头说:"一切都太迟了,他发高烧已经到了极点,如今又患上脑膜炎,恐怕时日不多,其实你们昨晚早就应该找我了,何为拖延到现在呢?"如医生所说,阿明真的过不到天明就与世长别。不用说,陈先生与陈太太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当然是哭得死去活来。妇夫俩也一直为此事件而吵架,各自互相推卸责任。如今的埋怨,恐怕都太迟了吧?
??唉!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想必这都是天意弄人吧?
??自阿明去逝后,众人们都议论忿忿。一名猛生生的少年无缘无故地不明死去,当然引起其他人的好奇心。
于是左右邻舍又起善心,劝陈家妇夫请位术士来查访,好让阿明能够入土为安。这时,陈家经过一次重大的教训后,也开始经一事长一智,不惜一切地花了一笔钱,请到一位高僧在古屋内明查暗访,终于找到阿明死去的根源。高僧说阿明是被一位曾在古屋上吊的少女勾了魂。有人相信阿明是被那少女招去为她的鬼丈夫。
但陈家世世代代以来都是现代知识份子,所以都以怀疑的眼光视之,直到阿明的回魂日,陈家上上下下都听到古式大日子的吹笛答声及在梦中稳若看见阿明与一位少女穿着古式新郎新娘的礼服上前向他们敬拜,还有抬花桥等等的怪异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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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8: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回魂故事03  
 
(作者:古魂)
回魂,其实也有许多分类,它可以分为头七和尾七。所谓头七即是故人逝世后的第七日回返人间,也称为回魂日。其实回魂日并不固定按排在先人离去后的第七日,而是要预看先人的生晨八字及他的死忌日晨而决定。有些是以第六日为回魂日,相反地,另一些却是在第八日或第九日,总之因先人的八字而定。要算出先人的回魂日,那要得花费一些功夫了....
尾七就是人死后的七七四十九天,再为他做一场善祭,因为通常人死后的七七四十九天就是他们的轮回日,而轮回不一定是投胎之类,可能是应善而成道,应恶果而下地狱受罪等等,所以后生一定会为先人做一场祭事,以便先人不会对尘世有余留的牵挂。
话说在二十年前,这是一个术士的亲生经历,在一个乡村地带居有一位妇女,由于嫁给了一位不服正业的男子,所以生活很是困境,最可怜的是她丈夫常迫她做些不好的工作来为持一家的生活,更不幸地丈夫还频繁虐待她,打她,令她在生不如死的环境下生存。
一日,像往常一般,丈夫又再折磨他的妻子,那男的一时错手,将他妻子推倒在车外,不顾一切独自驾车溜跑了。话说那位妇女被她丈夫推出车外后,不小心地扭断了颈骨,然而妇女却不因此而消韵,令人心酸的是在医院渡过了惨不忍睹的十二日才向世界告终。试想想,一个人的颈骨断了,不说十二天,就算是一小时也彷如一世纪!
自那妇女逝世后,由于没有证剧来控告那位丈夫,而村里的人可能因为怜居的关系,没有人愿意出来指证他。所以在法庭上被判那位妇女是意外伤亡,那位丈夫也无罪释放,任由他在外头消遥法外!事情却没有那么容易般的解决。话说那妇女是她家中的独生女,而生前妇女已生育了两个孩子,所以娘家的人都为此事感到不值。最后决定找几位术士,看看是否有办法替她申冤。因为人们都认为通常枉死的冤魂会在回魂日,回到自己的家中向家人报冤。娘家在无从何计下,只得出此下策,所以请了几位术士到家中,决定在她的回魂日,试倾听她是否有任何的冤情。
经过一连串的计算后,术士们找出了她回魂的来路(阴间的路不一定会从大门,可能是窗口等等),所以当夜摆好了一切物品与道具,如布纱是其中之一的物品,因为有句话是人鬼殊途,所以不方便面对面与它们交谈,因此必需借布纱来相隔,还有一些泥灰粉洒在大门前,为的是能够知道它的到来。
夜深了,而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这个夜晚天气很是和丽,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如意发生一般。很快地,回魂的时间到临,此时天气立刻转变,外面划了一阵阴风嗖....嗖.....嗖......不停地划着,天空也突然向起了一阵阵的旱雷....隆.....隆....通常有旱雷的现象就是说有什么冤情般,就如六月飞霜般(通常六月不会下雪,所以六月下雪,一定有冤情!)不久几位术士们听到门外有铁链声(那位鬼魂被算出是从大门的阴路进来),锵....锵....锵...铁链被惆怅的步法声拖着进来,而且越来越近。此时,他们透过布纱看到一位少妇的倩影,脚拖着铁链地走进来,长长的头发,与她家人所描述有点配合。当那倩影来到面前,停了下来,并说了一句话:"我是被人害死的!"于是有位道士问:"是谁害死你的呢?",一道女声也随着他的问话而回答:"我的丈夫!"。她停顿一会儿又接着说:"我要报仇,你们一定要帮我!"道士们都不出声,少妇见他们没有回应又说道:"你们不相信吗?我是被人打断颈骨而死的。"她一边说一边将她的头颅从双手脱了出来,以证明她死前是被人弄断颈骨。当她脱了她的头颅之后,另一只手梳着她长长的头发而一边不断地向着前方说:"我要报仇,你们要帮我!"
??
道士们此时也无奈地不知所措,只能劝她怨怨相报何时了,并奉劝她早日入土为安,以便能够提早轮回,还答应为她作一场法事。但那只鬼魂却静静地站在布纱前,一句话也不说。几位术士也停止交谈,一切变得突然寂静。他们静静地望着布纱前的那位少妇,有团疑惑顿时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心想前面那位鬼魂是否真的那位少妇呢?抑或是街中的孤魂野鬼来倒乱呢?大家很想解开布纱来看清楚,可是没有人敢实行,因为一但解开布纱后,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发生....情况冻凝了好一段时间,女鬼依然静静地保持沉默。不久,众人听到一阵阵的铁链声,锵锵地向起,再看看布纱前,才注意到那只女鬼珊珊走出门外,他们赶紧解开布纱,清楚看到女鬼的背影,双手拿着她的头颅,长长的秀发随风飘漫,与她的倩影飘着出去。沉重的铁链声也依着距离而消失在空气中....当他们跟随到门外时,看到门前的一堆石灰粉堆积如山,尤如被什么物拖着进来似的,所以不敢不相信刚才眼前的景像的确是事实。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年,有人偶然在一间荒屋内发现那位妇女的丈夫自杀上吊,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最隆动一时的是那位丈夫上吊之日却是他亡妻的死忌.....
听了这么多回魂的故事,或许读者们有观察到回魂之日所发生的怪异现象都有许多相同之处。例如几乎每个先人都被铁链扣着回来,这是否又能推论有牛头马面陪伴着它们的归来呢?又否有黑白无常的存在呢?
我想这一切都是个谜吧?
??又有另一个傅说,通常神灵都有七尺高,所谓七尺有神灵,这又是不是依谓着这个意思呢?你又认为如何呢?我想,只要我们报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即可。只要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不特意侵犯灵界的事物,相信是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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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8: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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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夜  
 
我的小叔叔是在一年前因为患白血病离开了这个原本他不想离开的世界。他对他的事业和家人都充满了留恋,但是死神却还是把他带走了。可能就是因为他太爱这个世界上的人和事,才引发了下边这些令人悚然的事!
事情就有那么巧,叔叔走是在晚是十二点整,接下来的三天家里边为他做了一场声势可不小的丧事,请来了法师为他超度,为他引路,可是在他走后的第七个晚上,他竟然回来了。而且家人都感觉到他回来了!
丧事办完后,那个法师说我叔叔死得太年轻,而且是死于非命,可能会就成厉鬼!在头七的时候,一定会回来!我虽然已经上大学了,可是鬼神这个东西,说有似无,可是说无,好像又有!
在头七的那个晚上,我在小叔叔的家里陪着伤心到极的婶婶和一个才上小学的妹妹,看着墙上的那猫头鹰般的时钟慢慢的接近十二点,我心里边紧张得不得了,一想到法师说的话,心里边不能不发毛呀,再说是亲人,可是这事儿想来太蹊跷!到了,十二点到了!我先前按法师的吩咐,在家里边所有的过道都撒上了一层小米,据说这样可以看到他走过的痕迹。可是十二点到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没多久,放在茶机的上装开水的茶壶开始轻微的动了起来……虽然这种事情在我家以前也常发生,是里边的开水冒出来的蒸气出不来,才会这样!但是看着那个水壶,越想越害怕,一怒之下把里边的水会倾掉了!它安静了一会儿,可是又动了起来!直觉告诉我,是不是叔叔回来了?我的身体像得了重感冒一样不停的抖,想去把婶婶叫出来和我一起,正准备起身,抬头一看,天哪!我叔叔的遗像还挂在墙上,他在盯着我笑!我不要命的向婶婶的房间冲去,把她叫起来!看她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好像她要出去把叔叔留住一样!我躲在身后,慢慢的向外移。可是婶婶出来的时候,那个鬼东西又不动了!我能感觉叔叔生前对我很好,因为我是我们家的唯一的传后的人,可是他为什么要吓我呢?这对我太不公平了,他明明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这些玩意的!正在埋怨,我发现我撒在过道上边的小米上边,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几个脚印……难到真的是叔叔回来过?这个是很难用科学的方法去解释的……
天好不容易亮了,那天晚上,我的眼睛一直没合上。其实并不是我不想合,是我不敢合!结果第二在课上睡了一天!可是奇怪的事情并没有结束!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每天都要梦到我叔叔。为了晚上不再做到这些梦,我特地跑到寺院里边求了一个护身符,买了一把大大的红剪刀!晚上睡前把护身符带在身上,把大红剪刀张开放在枕头底下压邪,可是没有几天,他又出现在我的梦里,而且都那种很恐怖的面容!
数着梦到他的日子越来越多,我感觉他是不是要把我带走呀,心里边一天到晚胡思乱想,连课都上不进去!身体有一点不舒服,就觉得是不是生了什么重病,然后就会死去,然后叔叔把我带走……直到一个更怪的深夜--我感觉我是处于那种半睡眠状态中,始终感觉好像有人在我的左脚边上坐着。一直以为可能是家里养的那只猫跑到床上来了吧,就用力掀了一下,可是那个东西还是压在上边,很不舒服,打开灯一看,什么东西都没有!接下来是一种很沉重的呼吸的声音!我感觉我好像整个身体都飘了起来!然后一丝很强烈的光线射到我眼睛,我醒了!
早上起来,又抱着日历数,那天晚上是我叔叔死的第四十九天,也就是尾七的最后一天……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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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9: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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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作者注’:这篇故事的节奏可能有点慢。请宽容。欢迎任何评论。
故事里有一条黑巷。事实上,那跟本是一条小街。街处在近郊,左近有工厂和民房,在街的一头,天黑之前还有个小市场,小街并不因为近郊就显得荒僻。街并不窄,单向跑辆卡车是没问题的,街的一面是一家机关的围墙,另一面有跟街差不多宽的一排杨树林,再远就是工厂的围墙。工厂有好几家,但是朝着小街的一面都没有门。真正走小街的人,都是从街一头的大道,穿过三十余分钟的路程,到街尽头的居民区的。小张每天下班要走的,也是这条街。他上班已经两年多,这条街的春夏秋冬也见识得差不多。在春天夏天和秋天这条街都很好看,尤其是那排杨树,绿意盎然的十分有气质,再配上后面砖红的围墙就更漂亮了。但是冬天就不行了。北方的冬天在四五点钟就全黑下来。而这条街,大概因为是不属于任何单位的关系,路灯少得可怜,长长一条路,只有三五盏灯。在黑暗里走路,是谁也不愿意的,尤其到那时杨树的叶子也掉干净了,北风刮过,只有干枯的树枝互相碰撞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不过小张倒是不怕这条路。倒不是他胆大,一个是他从小就沿这条路回家,树林里吊死鬼的瞎话听了一肚子,早已经见怪不惊;再一个是他每天回家的时候,正赶上旁边的纺织厂下班,厂里几百号人都由这条路回家属区,虽说在黑暗里看不见对方,可是知道路上有好多人,就不会害怕。那个冬天的晚上也是如此。那天正好是寒流刚到的时候,小张出门时穿的衣服还正正好,晚上回家就不够了,下了公共汽车,冷风一吹,更是冻到心里去。他缩着身子,几乎是小跑着往家走。一路上经过好多人。在黑暗里是看不清楚,但是借着远远的路灯光,他能看到人影绰绰的,和往日一样,三五成群地走。因为太冷了,他一路嘶嘶哈哈的,直到走了小半段路才忽然发觉,在他身边的人,一点声音也没有。倒不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他们的脚步声小张还是听得见的,而且有些还走得踢里堂啷的,可是,这么多人走在街上,居然没有一个人说话。往常那些工人在劳累了一天下来之后,回家的路和上总是会讲讲谁家的孩子上什么学校,或是大白菜怎么腌才不会烂,或是谁谁谁又跟老婆打架,更多的当然还是工厂里传的碎嘴消息。可是今天居然没有一个人出声。小张越走,就越觉得不对劲。他怀疑着是不是那个纺织厂倒闭了,工人不知所措所以不讲话,可是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他拼命探头往前往后看,他已经离开有街灯的大街很远了,前面的路灯也一样远,他只能看见人影晃动,再别的就看不到了。那天偏偏还是个没月亮的日子,星星倒是满天,就是不够亮。一阵风吹过,杨树林哗哗地响起来,小张冷得哆嗦个不住。但是离家还远,他也非走这条路不可,他只好缩得更紧,加快脚步往前走。好不容易快走到第一个路灯了,他想看看路灯底下走过的人都怎么了。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每个人走近路灯底下的光圈时,都像约好了似的,绕过光圈,从黑暗的那一侧溜过去了。任凭小张努力瞪大眼睛,那些人也都黑黑一片,看不清楚。等小张也走过路灯的时候,他几乎也觉得路灯有古怪,也想绕着从旁边走过去了。
可是他还是有点怕路上这群异常安静的人,于是他走进光圈,他可以听见白轵路灯发出的嗡嗡声。路灯没什么热气,所以光圈里也是一样冷。小张快快地经过光圈,走过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这一看,真是让他后悔终生。他正好看见光圈的另一面,有三个人走过来,这三个人也象其他人一样藏在黑暗里让人看不清面目。可是他们已经走得足够近,小张可以看到他们是相互依靠在一起的。三个人接近光圈的那一瞬间,他们也像其他人一样绕到一边,可是其中的一个人,似乎他是整个人靠在旁边人身上的,脚步有些跟不上,直直向前走过来了,旁边的人看见他就要踏进光圈了,忙着拉了他一把,结果他身子被扭了一下。一只手臂“啪”的一声,掉了下来。小张在那一瞬间,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发梦。那只手臂就那样躺在地上,其中手的那部份已经掉进了光圈里面。那根本就不是手。那上面的皮红红白白,根本没有一片完整皮肤,指甲也脱离了指尖,拖在指头上,有些地方还露着惨白的骨头。小张也不知道究竟是怕的还是冷的,总之他的嘴唇已经抖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他还没有叫出来,那只手已经迅速地缩出了光圈,小张根本就不打算看究竟是手臂自己缩回去的还是那个人把手臂捡回去的,他转过头,开始没命地跑。一路上他不停地撞到人,不停的把人撞倒。他这才发现很多人都是互相依靠着走路的,难怪他们一直都走得很慢。小张能听见肢体落地的声音,甚至有几次,他撞到人身上的时候,他能触摸到那些人身上粘乎乎的东西。小张不敢想他摸到的是什么东西,事实上,他连放慢速度避开那些人都不能。他也不敢抬头看路,因为他忽然开始明白,如果这条路是亮的,他看到的东西只会让他神经崩溃。一次一个人伸手抓他,而且抱住他手臂紧紧不放。他连甩带挣,把那个人拖了好几步才摆脱。他从骨头掰裂的声音知道那个人的手臂全被他挣散了。由此他更发现自己的不利出境。他被那群人包围在中间了。他用最快的速度,发疯一样奔跑。幸好之后再也没有人敢伸手抓他。他一口气跑回家里,在门口他停下来喘气。跑了整整十分钟,他居然还是冷得止不住颤抖。他的肺已经疼得要炸开了,手脚和脸上还是冷得像冰一样。他冲进屋里的时候,迎面就是一张黑框的照片。照片里的,是他在纺织厂工作的妹妹。家里的人都在,正围着妹妹的遗像,哭得死去活来。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发现在褐色的血和黄绿色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黏液中间,他的手腕上绕了一条项链。妹妹的项链。那时候,小张再也承受不住,昏倒在地上。后来小张才知道,那天纺织厂粉尘爆炸,死了一百多人。他的妹妹也在其中。那一条街上的人,就是被炸死的人在往家走。抓他手臂的人,就是他的妹妹。因为她在被挣脱之前,把她最珍爱的项链,系在小张的身上,让他带着回家。每个人都是要回家的,连死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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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9:4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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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飞魄散前  
 

“想取他的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有把握么?”姐姐用她修长的手指勾起长发,斜着眼睛看着我。旁边有几个小鬼忙着对姐姐献殷勤。
我坐在青石上,冷冷一笑:“嘿嘿,我喜欢富有挑战性的任务!”
“哈哈哈!”姐姐的笑声好刺耳,“不愧是我小妹啊!最有灵性的小鬼!”她走下石床,慢慢靠近我,“那你打算怎么样对付他那个会法术的奶奶呢?”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姐姐不会是没听说过吧!”
“好!加油呀小妹!”
我伸出长长的指甲,轻轻划过她美丽的脸庞,“会的,老姐!”
顷刻间,我化做一团青烟。

伦是个很讨厌的人。这是我来到这个人间以后的第一感触。他到处向别人宣传我的身上有邪气——虽然我明白他并不知道我的底细,只是他是个喜欢把巧合集中到一起的人。幸好对于他的宣传没有人相信,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在这里混下去。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我这次的计划。但我也不会杀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姐姐说的他是有罪的。是他害得姐姐沦落到今天的地步。我不会放过他,因为姐姐是我的恩人。
几千年来,我一直在重复着死亡,投胎,转世的过程。若不是姐姐,我现在还不过是个孤魂野鬼。是她让我重新体会了做人的快乐,每次我来到阴间,总要来看望她——一个永远都不能转世的灵魂。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害的,所以,这次我决定替她报仇。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再重新转世。
他叫信,是这所高中三年级的学生。我现在的学长。也是我这次任务的目标。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我通过网络认识了他。后来又和他见了面,也算是“朋友”了。
“呵呵!你就是那个一学年的才女吧!”他第一眼看见我的时候就说。“过奖了!哪里称得上才女啊!”我越来越佩服自己了,短短的几天内我已经把人类所有的虚伪和知识都学到了手。“呵呵!这么谦虚啊!”他笑了。我还给他一个微笑。有些东西是不能亏欠别人的,不仅人类如此,鬼类亦如此。所以我要替姐姐报仇,所以我要给他个微笑。用人类的语言来讲,就叫做“礼尚往来”。
他显然是找不到什么话题了:“呵呵!……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快上课了!”
我点点头。第一次见面难免有点尴尬。不过毕竟是个开端。

我发现他很喜欢在学校前面的小商店里和店主聊天。于是,我便经常光顾小店。凭我学到的交际技巧,想和店主熟识,还不算难事。对了,店主有个很有意思的名字,叫诚。我很奇怪居然还有人叫这个名字,现在诚字在人间还值多少钱?
但是我总觉得和信之间有层看不见的东西,让我无法靠近他。
我和他的话最多的时候也就是在网上了。
“我很欣赏你这样的女孩子,学习好!我以前学习也是不错的,但是后来不行了!”他总对我这样的感叹。
“是么!那为什么后来学习不好了呢?”我问。
“因为有了女朋友,影响了学业。”他够坦白。
我并不介意和他侃这些与我任务无关的话题,毕竟有些事情急不得。
“哎!你千万要记住啊!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才有出路!”他感慨。
“呵呵!你和我姐姐说的一样!”的确,他和姐姐说的一样,每次投胎前姐姐总有好多好多话对我说,每次都不一样,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句“要好好学习啊!做为一个人,没有别的比奋斗更重要了的!什么都可以轻视,除了学习!”
“呵呵!可惜我不是你姐姐!……那你叫我哥哥吧!”他写。
“好呀!”我不明白为什么双手失控了一样打出这两个字!
“那好!下次见面以后你就叫我哥哥呀!”
话已经出口,不能收回。
就这样,我认了姐姐的仇人做哥哥。我没有和姐姐联系上,不知道她会不会怪我。不过此刻我也只好用列宁的那句话来安慰自己了——后退一步是为了前进两步!

好多事情都是具有惊人的相似的地方。和他就像和姐姐一样,原本没有血缘关系的个体,一旦开始以姐妹或兄妹相称的话,就好象有了种莫名的亲切感。很快,我和他已经很熟悉了。他居然成了我在人间最亲密的人,说来真的好笑,不过我是不会忘记我的任务的。
“哥哥!你手上怎么总带个破带子啊!”我第一次进入主题。我一直都觉得那条带子就是我和他之间隔膜的原因。
“是奶奶送给我的!”他抬起胳膊。带子放出刺眼的光让我发出一阵尖叫“不要啊!”就在我喊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这样势必会引起他的怀疑!
“啊?不会吧!我奶奶说这个是辟邪的,鬼怪最怕它了!你又不是鬼!叫什么!呵呵!”他微笑着看着我,收回伸在我眼前的胳膊。“莫非……”他忽然转向我,神情严肃,“你……”他逼近我,为了防止摔到,我握住了身后的栏杆,也许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了,如果说现在行动的话,就凭他那条手带,我觉得我就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如果我现在不行动,既然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就一定对我不利!天!难道我与他的第一次较量就要失败么?我能感觉到背上的冷汗,我的指甲在伸长……
“莫非……哈哈哈!”他突然大笑,手指向我身后,“你害怕狗?”我回过头,发现身后居然有只大狗冲我摇尾巴!!!My God!!虚惊一场!
“你奶奶还会法术呀!”我很快恢复平静。
“是啊是啊!她还很厉害呢!”他笑。
“哈哈!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相信这些么?”我说的这是什么话!
“也不敢说呀!好多事情的确很蹊跷啊!”他有点尴尬。
“如果现在在你面前有鬼怎么办啊?”我满脸阳光的问他!
“吓死了!”他很现实,不过他答错了,面对着我他并没有丝毫畏惧——当然,前提是他蒙在鼓里。
“哥哥,如果你很狠一个人,那你会不会杀了他?”
“小妹,你说什么呢!人活着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即使你再恨他,也不能剥夺他生存的权利啊!”他惊讶的望着我。
“我是说,假如他害死了你,那你也会害死他么?”
“不会!”他很肯定。
“为什么?”对于他的答案,我很感到吃惊。
“恩恩怨怨何必分得太清楚,那些不过是人们自寻烦恼而已。人活着,就是为了快乐,如果能快乐,又何必计较太多!我们是人,是人就要学会宽容么。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如果我们都揪着别人的尾巴不放,那么都会很累很累的!小妹啊,要记住,一定要学会给别人一个机会!明白么?”
我居然听入了神。他很会说么!我心里想。我似懂非懂点点头。
“小妹!这次考试有信心么?”他突然岔开话题。
“唔……没什么信心!”
“怎么了?你不想好好学习了?”他的表情很严肃。
“不是!”我发现我的声音有点颤抖。我怎么了?
“哎!哥哥是关心你啊!你是我小妹,就一定要争气!别再重蹈哥哥的覆辙了!”他语重心长。
哦……我感到心里有东西在流动,暖暖的,这是我从未在姐姐那里得到过的一种感觉,是什么?也许这就是关心?被人关心的感觉么?
“不知道怎么的,一看见你就有种挺亲切的感觉,好象我和你真的有血缘关系似的!”他笑笑说。
“呵呵,是么?”我暗笑,他居然见了敌人会觉得亲切?
“恩!是真的!”
我相信是真的,他像我的亲哥哥一样,照顾我,关心我。对我没有半点戒心。

烈日炎炎。我和全校的学生一起在酷热中劳动。
“小妹!来,喝点水吧!”哥哥满头大汗地走过来。“多管闲事!我怎么会渴!我根本不需要水!”我在心里说。没有理他。
“怎么了?”他不解。突然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我又看见那条带子了!它在发光,刺得我浑身都不舒服,我感觉有东西在心里翻腾,它在撕碎我的五脏六腑……做鬼以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如此无用!我明白了姐姐的话,他不是个简单的对手,确切的说,他的奶奶不是个简单的对手!
我已经看不见信了,我回到了魔界。姐姐站在我面前,她的眼睛很浑浊,和信不同,我无法在她的眼睛中找到我的影子。“你才刚开始,就不行了!我说过你不是她的对手的。”她略带嘲笑。依然摆弄着她的长发。
我无话可说。“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早就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升了!小鬼,你明白么?只要那老太婆的一条带子,就能要了你的命,你远远不是她的对手。”她的声音在四周回荡。“永远都不是,永远,永远……”
“哎!你还是去投胎吧!我不想连累你了。”姐姐转过头,背着我说。
“哼!你是不信任我吧!”我冷笑。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不过是个小鬼。”她并不发火。
“如果我说不呢?”我捂着发疼的胸口。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她不屑一顾。
那么,好!

“终于醒了!”
我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是哥哥布满血丝的双眼。他在笑,好象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能看见他,他都在微笑。
“你那天昏过去了!”他又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我发现他手上的带子不见了。
“你的手带呢?”我挣扎着坐起来。
“呵呵!你怎么那么关心它呢?奶奶说不用带了。”他给我倒水。
“为什么?”我感到惊讶。
“她说了,现在即使有鬼也没有危险了!”
这算是她对我的讽刺么?她是在嘲笑我的没用么?
太低估我了吧!

是,从几千年前,我就一直都是个不被人重视的角色。我的生生世世都很平凡,甚至庸俗。可我不是个甘于平凡的人,即使做鬼也如此。我一直都是在努力,却没有得到过回报,我曾经无数次的体会过离胜利还有一步之遥的喜悦,更曾无数次地体会在胜利面前跌到的心酸。我听到过太多太多的冷嘲热讽,我的心不死,却在垂死挣扎。我不满,对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不满!!!!!
“啪”的一声,手中的水杯居然被我握碎,殷红的血,从我手上滴到床单上,又被水稀释……
“你怎么了?”哥哥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惊讶地望着我。在他的眼中,我居然发现了自己的影子,一个和普通人毫无分别的女孩。只是她已经不再是人。“呵呵!”我听见自己在笑,我听见我的血在流,我听见我的心在跳……
“哥哥,为什么我一直都被人看不起?为什么啊!为什么!”我望着他,又开始语无伦次了,在他面前我总是说些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而这些话我从前只说给自己听的。
“小妹,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是个好女孩啊!你很优秀的啊!”他心疼地搂着我。
“哥哥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你的父母都不在身边,什么事情都要由你自己来做,你的压力太大了,不过你要知道,你是我的妹妹,就一定要好好努力!明白么?没有人看不起你!我们都是人!都是一样的人!”……
我躺在他的怀里,眼里流出泪水。泪水??鬼是不会哭的啊!为什么我……不行!我不能认输!我还有任务!
我在时刻提醒自己,我不是人,而是鬼,即使他对我再关怀,他终究是我的救命恩人的仇人。
我要分得清界限。

看来他是把我当成了亲妹妹了。今天他居然要带我去他家见见他的家人。
他没有带任何辟邪的东西,路上是下手的好机会。我暗喜。
这个傻瓜,他居然对我毫无戒心。相反,居然对我如此信任。
我不禁想起前世一个朋友对我说过的话“不要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过分的信任,也许他就是最危险的人物。”那年我的朋友十八岁,而信今年十九,却没有领悟到这一点。可悲。
我跟在他后面。
“小心啊!这里车特别多!”他提醒我。
好时机。我完全可以在这时候杀掉他,然后制造出他出了车祸的假象。没有人会怀疑,人类都是笨蛋,他们的能力永远都不及鬼,他们永远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路上汽车和行人一样多,此刻,除了信,任何人都已经看不见我了。我在恢复我的本目,我的牙慢慢长长,我的指甲开始变得又长又尖,我靠近他,感觉到了他的呼吸了,是那么的均匀,一想到不久后这均匀的呼吸就要停止,我的任务即将完成,我的心就兴奋无比。我说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的奶奶要为她的轻敌付出惨痛的代价,她此刻也许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宝贝孙子即将成为野鬼了!人就是人,就是有克服不了的弱点,他们轻敌,他们高傲,他们自私,做为鬼,我看不起他们。
短短的几秒种,我居然想到了这么多。
我的指甲离他的喉咙还有一毫米的距离。
“小心!”我听见信在喊。
他突然回过头,一把将我推开。我措手不及,摔在路边。
刺耳的刹车声,我的眼前一片红。红雨,我看见了红色的雨,落在我的身上,是那么滚烫滚烫的,信的身体被抛出好远,路面上,到处都是他的血迹……
原本很喧嚣的道路因为信的意外更加热闹了,他们围了上去,他们在看信,眼睁睁地看着他红色的血从他的身体流出。他真的出了车祸,不是我制造的,而是他为了救他的小妹,为了救一个想杀害他的鬼,他义无返顾……
我的任务结束了——尽管不是我来完成的。
我转过身,擦干脸上的血。背向人群,我该走了。我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了。姐姐的仇人已经死了。他的魂魄不久将会消散,永世不得超升了。
真是个笨蛋!居然连朋友和敌人都分不清楚,人类真的愚蠢到了这个地步么?
我独自走在这条路上。路好长,我忘了它有没有尽头。记得从前我是经常这样独自走路的,可是遇见信以后,这样的感觉就已经陌生了。他总会走在我的旁边,给我讲他过去的故事。他说这样我会少走很多弯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对我这么好。
我伸出了手,刚才就是这双手要杀了他的。手上的伤痕没有愈合。“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没有人会看不起你!你是我小妹,你要好好做给哥哥看,明白么?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妹妹!”
我不要听,我不要看,我闭上眼,却看见他的身体在流血……
“啧啧!这么年轻就……哎!就算活过来也得残废了吧!”
“他好象有病一样!我明明看见他刚才往后一跑,就被撞着了,走的好好的回什么头呀!”
“现在就死了真是可怜啊!”
我走得越远,人们的议论声就越清晰,我怎么了。我怎么了。
我的心在痛,我的泪在流。
“够了!你们说什么风凉话!还不去救人!”我大喊,泪水还没干。
我拨开人群,冲到他身边。他的呼吸已经停止。他的身体已经冰凉。
……

“为什么你要放过我?”我问她,她就是信的奶奶,一个很慈祥的老人。
她没有表情:“因为你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没有我他今天就不会这样。”
“那是命中注定,于你无关。”
“可我今天可以很轻易的杀了他。”
“我说过,你不是他的对手。”
“为什么?他不过是个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
“你输给他的不是这个。”
“什么?”
“你不会明白的!”
她走了,她太老了,我想她放过我的原因也许也含有这个因素吧。她走远了。我永远都不明白?为什么?
信的遗体就在一张白布的下面。
我再也看不清他的脸了。
他真的是个傻瓜。
“呵呵,小妹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感到背后阴冷。姐姐舔着手上的血,“你……你杀了她?”我的脑中浮现出了奶奶的衰老的身影,“她也该死了!”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脖子:“还有你!我是让你来杀他的,可你这个败类居然还想救他!”
我知道我无法抗拒她。我没有还手。她的手越抓越紧。
晶莹的一滴,就那么一滴,落在地上,声音居然是清脆的。
“你学会哭了?”她狠狠地说。
“他已经用他的前世……来……赎罪了……他现在是无辜的……他是……好人!”我断断续续的说。
“胡说!他欠我的是生生世世都还不清的债!你永远都不明白我的苦衷!我为他付出那么多,他却一走了之!他欠我的,即使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能弥补!”我第一次见到她发这么大的火。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恩恩怨怨何必分得太清楚,那些不过是人们自寻烦恼而已。人活着,就是为了快乐,如果能快乐,又何必计较太多!姐姐,虽然我们不是人,可是我们毕竟也是有思想的,我们有着比人类更强大的力量,可是为什么我们都要选择转世投胎做人?因为人类有着我们永远都比不上的——感情!是情啊!姐姐,如果你永远都只记住仇恨,你又怎么样能轻轻松松地转世做人呢?哥哥说的对,我们都该学会宽容啊!……”我感谢姐姐放松了她的手,才能让我说出这些憋在心中的话。
“够了!够了!我不要听这些!不要听!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姐姐疯了一样,她狠狠地把我甩了出去,这是致命的一击了。我的骨骼碎了,我的血液干了,我知道我马上就要消失在这个世界了——在人间,在阴间,都将没有我的存在,我将失去再做人或者做鬼的权利,这也许就是我应得的吧!我看见姐姐愤愤离去,我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她会明白的,总有一天会明白我今天对她所说的一切的!和信在一起的一幕幕都很清晰,他依然是个傻哥哥!呵呵,我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照顾我,如今我要消散,我要用我最后一点道行,仅剩的一点让他复活。
这个故事里,没有激烈的搏斗,却充满血腥。
原谅我,原谅我对你做过的一切,哥哥,原谅我,原谅我的“忘恩负义”,姐姐。
我就要走了,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看见你能再次睁开眼睛,我好高兴,今后所受的一切都将无所谓了,只要你能把我忘记,只要你能快快乐乐做人。
在你睁开眼睛的前一刻,我已经化做一团白烟,消散,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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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39:5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魂非火山  
 
这是一个真实故事,实情发生在民国七十年的八月二十三日当时震惊了者个台湾,可说是有史以来最惨的依次空难事件。
而我本人刚好与这见惨具有一点点沾上边儿。
早上八点不到,饭店的电话铃响起,电话的那端视我父亲从台北来的。他说要搭飞机感来高雄,在与我们一起去垦叮不过到了十二点多左右,我们在小港机场一直都没看到这位朋友的踪迹,就在这时,机场的迎宾士的电视新闻传来一个噩耗!早上十点十分远航的衣架飞往高雄的班机,起飞非后十分钟在苗栗附近失事!这时我们立即连想到那位朋友的安危,还到柜台查证,居然他没搭上这班飞机。事后他是搭国光号来高雄的。他说早上七点半他就到了松山机场;不过因为今天是礼拜天,他又没事先订票、所以要排候补。一直到了九点半,好不容易叫道他了,正准备半登机手续,忽然有一为女子把他强拉到远航柜台协对角的一处公用电话亭,到了那这女子就不见了,这是这位朋友因心急;怕时间部级,就飞奔似的跑回柜台,但以被后面的旅客所取代,后来因实在是没机位就只好搭台汽南下,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难道是贵人、还是…………
第三天我一路北上,到了我为在苗栗舅婆的家里。一进门就见我表舅杯长大大小小的装备要出门,问其原因,原来是要上火山迳行远航失事现场的搜寻任务,我表舅说:这几天我们都一直在现场不断的迳行搜寻,很希望有奇迹出现,不过都另大伙儿失望!甚至还有十几据的体找不到!
那晚我就像往常依样时点多一点吧就睡觉了。也不支怎回事,感觉起来好像特别的疲倦,布衣会儿就进入梦乡了噎。我只记得好像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由远道进、又由尽到远。蒙笼中,我看到了一个婴儿,阿!还有好几个人;约十来个,奇怪?为何他们都躲在一片泥泞不攀的早则临终呢?
更可怕的是“全身是血,而且面貌畸型,更有婴儿极大人们的哭毫声!就这样我被这个怪梦折腾了一夜,直到天将破晓。我便起床做个早操,乡下的空气格外清新,我的内心却是分外的恐惧。于是我见到我表舅要出门,就无意识问了一句这里有袄则泥泞的地区吗?他以亦种奇怪的眼光看我!于是我就把昨晚的怪梦说了一便。只见我表舅露出惊讶极其特殊的表情。匆匆忙忙跑了出去。一直到了上午十点多我表舅开车回来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当时我还摸不着头绪。车子一直进入深山丛林中。只见近处为着一团人,还有几量救护车,这时我好像向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就是这里。
原来我昨晚梦见的果然是真的,那些人竟是远航空难的罹难乘客及机组人员嘛!表舅说:我们就是在找这几个人,没想到这些人进托梦给你,得使我们终于顺利找到,好让他们入土为安呢!
回台北后,我有好几天都睡不好觉,每当我一闭上眼睛,总会出现那个梦境的画面,这种情况足足持续了几年,直到现在,我有时在半夜还是会因此而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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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0: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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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梦交织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极望,脑子里涌出的是那支气势磅礴的句子: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耸峙。想那时的风姿,衣袂飘飘,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脚下是微风轻吹则摇摇欲坠的菩陀岩,体迅飞凫,飘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边忽然传来寺里清亮绵长的木鱼声,清空回肠,遥藐无穷。
我跃入无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静息,我已经死去。长发如一束墨绿的水草,随着波浪轻轻摇荡,朱颜光润,气若幽蓝。海的精灵绕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让海水腐蚀我芳泽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为生死而释然。我的灵魂如同轻轻的空气,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飘向我刚刚死去的尘世。世人如旧,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晓得身边又多了一枚灵魂。
我肆无忌惮地穿梭在人间,以另类的眼睛看着这个我曾经痴缠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优美地飘行,一路轻盈的穿山越水,畅游于美丽的山水之中。在这诸般繁杂的人世间,只有山水是永恒而沉寂的,用亘古的内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谅解。直到极限的时候,才还之人类以灾难。因为,没有任何事物是无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无限也只在于人类的有限罢了。我如此飘摇的游荡在这心怡的青翠与透彻之间,然而,无形的心却还在牵挂着一个地方,那便是我的故乡。不知不觉的,我这屡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过迢迢碧水,回到了这个魂牵梦绕的地方。这里承载了太多的记忆,尽管我已经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记忆凝成的精灵,记忆消散了,魂魄也飞散了。我回到我的记忆中,不由的热泪盈眶。但是,幽魂的泪是没有痕迹的,就象西游记里的人参果,滴落即没,悠然无踪。
被记忆的凝神牵着,我来到了我曾经的家。我看到了母亲梦中的忧郁,想伸手去抚平她脸上的苍老,却触之若无物。我落泪了,泪水没入母亲的肌肤,似乎滋润了她的梦,于是,梦中有了一丝笑意。父亲进来了,我起身去拥抱他,被他穿过了身体,走过。父亲给母亲盖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叹息。我悄悄的退出,怕这伤感而斑白的气息击中我的心魂。我听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声,它游走在我的身边用疑虑的嗅觉筛选我所处的空气,发出因兴奋做响的喉声。动物是有灵气的,因为它的纯洁与真诚,上天赋予它们人类所梦想的秉异。它难以理解这熟悉的气息为什么只是一团看不见的空气,而不是从前亲昵地唤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飘出我曾经的在人间的家,魂魄是没有家的,它只能孤独而落寞着。门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访问。人魂殊途,我从家中落荒而逃。记忆中的那一笔重重的养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这淡去而消散了几分。
我被记忆牵引着去了另一个去处。我踩着凌乱的步子进入他的屋里,陈设依旧,纤尘不染。他在家,正在网上看着些新闻,桌子上是香气甚浓的咖啡,缭绕的热气腾腾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没有,每当我们要缱绻的时候,他总是喝无糖的咖啡,他说,我已经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会蛀牙。所以我每次给他煮咖啡的时候,总会调皮的问他,亲爱的,要加糖吗?他总是邪邪地望着我,你说呢,我的小蜜糖?
我轻唤他的名字,声音传不到他的耳朵里,我徒劳地悲伤。我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搁在他的黑发上。熟悉的味道在心头萦绕,他总是用柠檬皂洗头,这酸酸甜甜的气味曾经是我最喜欢的。有脚步声过来,回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带着动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温柔地看他,问他要不要加点糖。他扭过头对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觉得苦。有悲恸涌入,我的泪象雪花飘落入他的发际。却听到他的叹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乐。
美人鱼的生命因为爱的逝去而消陨,我的魂魄因为爱的记忆而凝结。
飘然而去,不要以为风中的呜咽只是风的悲息,孤旅难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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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0:3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魂伤  
 
你看不见我的。
因为,我是魂!
我看着她穿着白色的睡衣,黑亮的长发披散下来,苍白的面色在烛光中显得那么不真实。整个小小的房间里有一支小小的烛,这烛在一个小小的有几分古老的铁架子上,架子上是一盏小小的瓷碟。
里面是那种叫迷迭香的液体,这小小的斗室现在正弥漫着那种奇怪的香味,让我很想哭,或就此沉沉睡去,再不醒来。
她站在镜子前,手里是一把小刀,银亮的刀锋。我在镜子里看着她,而她看着自己。周围很安静,只有那个挂钟在用它单调而有规律的喘息切割着时间的流逝。那个苹果还带着水滴,安静地在桌上等待着将来的命运。
钟似乎咳嗽了一下,然后它开始沉重地宣告,“铛——铛——…
…”一声一声,在这夜里显得非常突兀。我知道它将会持续十二下,不会错的,今天她用了好多时间来调理这老家伙,所以它现在定是非常准确,准确得象我清楚记得昨天我和她说过的话一样,我说了八千六百一十四个字,不会错的。
她颤抖了一下,然后那可怜的苹果给拿了起来,她开始用刀削它的皮。
…………
当飞蝗般地箭射过来时,我本能地转身护住她。随后我的肩膀热了一下,我明明白白听见铁箭头穿破我的衣服,穿过我的皮肤,穿透我的肌肉,钉在骨头里的声音。我闷哼了一声,摔到了车上。她呼了一下,掩在我身前。我看见另一支箭伴着血出现在她腿上,登时她在众人的惊呼中掉下了马车。我什么也没有想,便紧随着扑了下去。
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们已经在一群留着辫子的鞑子兵的包围中,他们在马上看着我们,猪一般的眼神。
在一阵红色的光芒后我回到了生死桥上,那是我曾经来过无数次的地方,这次是我先到了。我开始向投生门慢慢地飞,在那里等她,等她一起再去那个世界,我会一直等,等到她来为止。就象从前一样。
一双冰凉的手搭在我肩上,她在我背后幽幽地说:我也来了,我要陪着你……我知道你会等我的……
我回身拥着她,一起飞向那个投生门,那个未知的世界……
…………
我很想在这香气中沉睡,再不醒来,但这是不能的。我便这么呆呆地在镜子中的世界看着她,看着她一刀刀地削着这苹果的皮。那动作很生涩,因为她的眼睛没有离开过这面镜子。
“铛——铛——”,那钟还在单调地敲响,她的面色越发的紧张。
忽然我很想有种冲动,就让我的样子展现在这镜子里,在她的视线里。
这念头一起便成为不可收拾的洪水,我是能够的。让她看到我,看到那个在梦中她深深思念的我。我集中所有的灵气,将自己一点点贴到了镜子的表面——在她看起来会是一个模糊的图象。
她的眉毛跳了一下,一下子睁大了眼。我一惊,马上又将自己收了起来。
我感觉后悔——就让她看到了我,我又能给她什么呢?她是人而我是魂,我能许诺什么?这不是让她更绝望么?
我在干什么啊?这个自私的做法几乎害了她。我已经违背了初衷,我还想违背所有的一起,一切我所做的?
你看不见我的。
因为,我是魂!
钟早已经归于单调的沉默,那咯咯声比死寂更来得压抑。那个削了大半皮的苹果安静地躺在地上,它的旁边是那把小刀。香气积郁着,并不曾散去几分。火光闪了几下,挣扎着熄灭了,空余下一缕忧蓝的烟气。她披散着长发趴在床上,在黑暗里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耸动。我诧异她竟为不真实的梦境伤心如此,她的愿望和努力都失败了,那只是空的。因为我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我,只是个流浪的魂而已。
纵然从我们产生于混沌开始,我们的命便联系在一起;纵然她陪着我跨过一个又一个岁月的轮回年月,不曾分开过。这对现在的景况没有丝毫的影响——她此时是人,我此时是魂。
这是我想的结果,我愿意的。
…………
那柄长戈已经擦拭得雪亮,它正在黑暗里依靠在角落发着冷冷的光芒。
我在半夜里醒来,身边的她背对着我,长长的发披散着,肩膀在抽动。我听见她低低的泣声。天明我就将开拔,和无数赵国子弟一样,去面对那些西域秦的兵马。我不怎么担心,廉将军虽然老退了,赵大人也应有对付他们的手段,此时的我几乎已经在想着衣锦荣归了,可她却有不好的预感。
于是我翻身过去搂住她,她那温软的身子。顿时她便泣倒在我的怀里。
我冲上土坑,手无寸铁。眼前白光闪过,我腹部便凉了——我看见几柄戈穿过了我的身体,戈的另一端持在那几个秦兵手里。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影子,白衣长发。我向她伸出手去,可为什么她又离我如此之远?我仰面摔到在坑底,我已经听不见身边兄弟的哀号,身体里的血喷涌而出,和黄土混在了一起。
土很快就在我面前阻隔了一切,然我终是不寂寞的。此后几世虽然我还是以土为生,但对土我便有了种恐惧的厌恶,很久不曾消散过。
…………
她又睡去了,我看见她脸上有残余的泪痕,她的头发好香。
我走进了她的梦里去,那是一个模糊而迷幻的世界,我将自己溶入去,象溶进了一个巨大的泡沫,我淡淡地进去,没有惊动任何这梦里面已存在的。
她站在梦的中央,依旧是那样美丽,那带着黯然忧伤的美丽。我几乎不敢去直视她,因为她的眼睛,藏在飞舞长发后失望的眼睛。
“你来了,你终于来了,”她说,声音低但依旧那么的柔,“你知道我今天想见你,我等了好久,但是你拒绝见我。”
“我想你是错了,你要找的是你宿命中的爱人,并不是要找我。
我看着你,也很久。但我很清楚地明白你不是要找我的,你需要的是爱人。况且,”
我顿了一下,说这句话让我很无奈,“你看不见我的,我只是魂,只是魂而已……你能指望我能为你带来什么?”
“我……”她语塞了,“你可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在我们的世界里管那种叫做爱。爱!呵呵,我封闭自己真实的世界,却将爱给了梦中一个虚幻的影子……”,我没有任何回答。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我并不要求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当你来到我的梦中,当你进入了我的世界,我所想证实的亦不过是你确切的存在,来证明我确实会对你产生象爱那样的感觉。
我不想认为自己是疯了,爱是要有一分寄托的,就算不能有归宿的话。”
她一口气说了这许多,所以在微微地喘了。——在梦中人同样会觉得累。
我想我应该做决定了,我是自私的,但我真的不想毁了她。
我克制住自己,用冷冷的语气:“是,我原本就不该来,所以,现在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原谅我的自私,你以后的梦里将不再有我的打扰了。”
她难以置信地死盯着我,呆了很久很久,随后是愤怒之极的口气。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我爱你……”我非常迅速地消失在她面前,当我脱出这个梦幻的泡沫时,从里而外的一股强大的怨念将整个泡沫震得粉碎……
原谅我,请原谅我。
她蓦然一声大叫,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在黑暗中注视她,回答她的只有那个老钟蠢笨的节拍。她呜咽了一夜,而我回到了镜子中,收起了我所有的气息。我很累,千万来我没有这么的累,不想去看,不想去听,也不想去想。
你看不见我的,
因为,我是魂!
我记得我自那混沌诞生起,她就在我身边了。我们是幸运的,无论是在冥府阳界,也无论是相隔万里,我们总能找到对方,找到那一份只有她能给我的温馨和热情。走过一个又一个黑夜白昼,跨越一轮又一轮产生和消亡,无论富贵贫穷,我们始终是在一起。当一方离开了,就一定会在那生死桥痴痴守侯,然后等着另一方,再去赴一次红尘的夙缘……
然而,我开始怀疑了。
我的命运始终是多蹩多难的,而我象一个不服输的赌徒,不屈于尘世给我的路。她无数次的陪伴我,走完这一条坎坷的人生路。我想给她更好,想给她更多,可我终于不能。我开始对自己的怀疑,对这注定的运命的怀疑,一个可怕的念头便在我的灵魂中出现。
如果没有我,她应该是更快乐的。
这迅速蔓延成我难耐的心结,终于有一次,我并没有在生死桥上等待。
我将自己放逐成一个游魂,在两界无止境无目的的漂浮,没有生,也没有死。
她将找不到我,如是一百年了。
整整一百年。
但这香气将我唤了来,这浓浓的迷迭香。那竟然是她,她固执地将自己封闭,我知道,她在等我吧。
一百年在她面前竟然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无法阻挡自己进入她的世界。
什么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那是一天的夜里,我离开了那面镜子,进入那个多彩而诱惑的泡沫。我淡淡地进去,波澜不惊,一百年的流浪让我懂得控制自己激动的思绪。
“你是谁?”
“别怕,我是一个流浪的魂……”
愚蠢的开始…………
太阳又一次落下去时,门开了,我看见了她。她正依靠在一个男人的臂膊里,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神志不清。
那是个陌生的男人,他的脸上清楚地写着怜惜和心痛。一瞬间,我明白了他对她的感情,应该是他吧!我曾几次看见她将这男人的花,他的信扔进那个墙角的篓子里。动作决然,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如果有的,只是嘲弄和好笑而已。
男人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比放一件名贵瓷器古董更为小心和谨慎。他手脚麻利,打来了水,让酒醉的女孩洗脸。然后他将凌乱的屋子迅速地收拾好,比一个少妇更为温柔而细心。女孩躺在床上梦呓,我听见这男人长叹了一口气。
女孩忽然坐了起来,脸上全是眼泪,头发粘在了脸上。她抱住这男人,哽咽着开始说话,我无法听懂她在说什么,我想这男人也是。
他只是安静地让女孩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象对待一个委屈的孩子。并为女孩抚开凌乱的发丝。
女孩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我似乎觉得是在说我的故事。而这男人是完全听不懂的,尽管他在听,倾听。我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内疚,不猛烈可是让我很不好受。我听见男人在说:“哭吧,哭吧,等醒了就什么都没事了!”
抽泣声停止了,那男人似乎震了一下。我看见女孩的脸,我的她,那是一张陌生的脸。她从没有对我有如此的面色,那是张多么冷的面容啊!一定能够冻死所有萌发的感情的脸。
“谢谢你送我回家,现在,你走吧!”同样陌生而冰冷的声音。
男人迟疑了一下,“你没事吧?”
“我很好,现在希望你马上消失!,那会让我更好!”女孩依然坐在床上,我突然感觉她离我非常的遥远。比死亡的阻隔更为遥远。
一刹那那男人的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接着是冷傲,最后又复归到平静。
他的变化是那么快,这一切只有我才能看见。他丝毫没有留恋地起身,走向门口。女孩坐在床上,喃喃地说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不明白这是对我说的,还是对那个男人说的。但是那男人站住了,他没有回头。
“因为我爱你……”
……
经常的,我和她会重复一些前世今生里所说的话,那令我们感觉喜悦并且感动莫名。但我没有料到,这次说这句话的竟然不是我。
…………
我需赶快地回家去,为了手里的药,我已经变卖了几乎家里所有的东西了。听郎中说她那病是需要调养的,只要不断有滋养,可保没有大碍。可对我这穷酸来说,这成为了一个极大的麻烦。几亩薄地早已经易了主,这次的祖屋也卖了去。可她还是在不断地咳血,看着那白帕子上的斑斑红迹,我剜了心儿般地疼。
自她跟了我,我便断了王府的生计,也累她与我一起受苦。到不如当时进了王家,或者到可……我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加紧在路上惶惶地走。
安儿不在家,这小妮子想是去了邻居家借米,或是去了野地玩儿了。小孩子家毕竟不怎么懂事,可怜她娘亲为了生她却落下了这病根子在身,她到不曾有娘的几分雅致。
远远地我看见了妻,她孱弱的脸依然掩不住的清秀。靠在桥头,见了我来,便舒展了眉眼笑了。几个庄户人拖着稀疏的辫子远远地望着,我快步过去搀着她。
“我等你许久了,我知你必会来的……”
然而终有一日,她却没有再在桥头候我。
我不能再让她陪我受苦。
…………
那男人使她改变了许多,我也如我所言,再也没有进到她的梦里去。曾经我在那个泡沫前望了许久,那里面色彩绚烂,想是早已经有了内容。我便退了回来,回到那面冰般的镜子里,很怪的味道。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从此这小屋子便有了生气,那小小的烛火经常亮起,所不同的是已经多了一个身影。她也经常会在镜子前,我看着她,她看着自己—
—她正在比着衣服的合身,女为悦己者容,自古如此。她脸上带着笑,我也在笑了,是了,她是快乐的了,我的愿望已经达到,能不为她快乐么?而终究有一片阴影落在我的心底,顽固地挥之不去。
渐渐的这小屋子里有了音乐,渐渐的这烛光燃得越来越久,渐渐的这小屋里还有了其他的一些什么气氛……我已经不再在镜子前观望,这会让我疼,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孤寂地存在,纵使一百年的流浪我也没有感觉如此之难耐。很疼。
只有迷迭香浓郁的香气依然如此,从来没有变淡过。
你看不见我的,因为,我是魂。
我想我是该走了,这短短的时间已经改变了我多年流浪的习惯。
我要去那久未涉足的投生门了。她已经是快乐的了,我的愿望达到,也再没有留在此地固执地守望的理由。
我睁开了眼,她正在镜子的前面,甜蜜地笑着。那男人在她背后,双手环在她纤细的腰枝上,在她耳朵边呢喃。我看见她的手指上有一枚指环在闪亮。左手,无名指。
…………
她现在真实的在我身边,我可以再不顾及旁边那些士大夫们猜测的目光,那些深藏许多狡猾的目光。她在跳那霓裳羽衣,不是在庭前,也不是在皇上的龙殿,而是在我的面前,只在我的面前。
那对蜡烛燃未过半,我高歌击节而和之。面前的是醇美的酒,此时我终领悟什么是“只羡鸳鸯不羡仙”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乐工,比不得几多的王孙公子,却有她为音律所折,肯嫁于我。虽大唐国事已靡,辉煌不再,而有如此知心人儿相伴,却也使我不再他虑了。
我自怀里取出那羊脂小镯儿,牵了她的手儿,套在了她的腕上。
再不分开……
…………
“来月我们便能结婚了,你愿意去……”我依稀听见男人的声音。
疼痛象潮水般涌来,我蓦然放开自己所有的气息。积聚了一百年的寂寞顿时喷薄而出。
“啪——”镜子破裂了一条裂痕,他们一惊,仓皇退了一步。我离开的时候听见她在说:“你看这裂痕,竟然弯曲得象一道泪痕一般呢!”
“小傻瓜,又在瞎想了;这一定是玻璃的质量问题了,不过怎么会是弯曲的呢?……”
…………
我终于回到了久违的投生门前,我知道,只要我走进这门儿。我便能暂时忘记所有的记忆。只是,我想我或者是会孤独的,因为没有了她。
一双手儿,冰凉,又一次放在了我的肩上。一百年未曾听见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
“你终于来了,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一百多年了啊……”
她哪里都没有去,我流浪了百年而她就在这里等待了百年。我发现自己的荒唐和可笑。
对于我和她来说,一百年实在是太短了。我又一次回身,拥抱了她,拥抱了苦等一百年的她,再也不想分开了。我们一起飞向了投生门,未知的世界。
我感觉自己流了泪,透过层层的雾气,落到了红尘中去。
魂也是有泪的,人们叫它——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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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0:4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魂兮归来  
 
小林生病这会,连我们家上下都急的不行。我们和林家已经做了十来年邻居了。小林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才六岁,活泼可爱的一个小男孩。本来好好的,最近突然开始头痛。刚开始时到不很严重,一会就过去了。到医院看,医生也拿不准。让拍CT。可是小林的父母下岗好一段时间了,家里实在那不出那二百块钱。犹豫了一会,又把孩子带回去了。就一直拖到现在,孩子已经昏迷了。医生拍了片子,说,脑子里有东西,得做开颅手术,危险系数极大。小林的母亲过来说的时候,哭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连我妈都跟着抹眼泪,说,两家十来年的交情了,孩子有病怎么不说!好歹简儿还是作医生的。我看了我妈一眼,说,妈,我又不管脑科。我妈说,做医生的,能有多大差别。我妈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知道还爱说话。我劝住小林的母亲,问她:"这么大的事,先前还有预兆吗?小林的母亲回答说,有一阵孩子老不停的说,"妈妈,他回来了。"问他是谁,他又不说话。我想了想,说,嗯,这很正常,脑子压力太大,就有幻觉。再没了?小林的母亲哭着说,剩下就好好的了,怎么会突然......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先期预兆会长达半年,而小林,满打满算才不过几天而已。这种情况最危险了。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的心里十分不安。好象老觉得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似的。我的感觉一向都很准....可这次..小林才6岁呀!到了医院的时候,小林的手术刚刚结束。医生解下口罩,说,手术特别成功。可是孩子还要昏迷几天,不过已没有关系。小林的母亲象耗尽了所有体力似的,坐在那一动不动。但是很欣慰放松的样子。可是,为什么我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了呢?就象在下雨前的低气压下,压的整个人都象要爆了。我突然注意到,医生身后的护士们都在交头接耳,一脸惊恐的表情。一定有什么事发生过。晚上我独自去找医生,问他手术的具体情况。医生倒是很爽快,说也没什么,只是寄生组织罢了。他说,当打开颅腔的时候,只见小林的脑叶上面长着一个眼睛,还有半长嘴唇,不停的蠕动着。就是这些东西,造成了脑部的病变。这孩子以前应该有一个双胞胎兄弟,或是姐妹,可是在他们发育的过程中那一个因为意外死去了,于是就被这一个吸收了。只是没有吸收干净,留下了一点尾巴。那些护士还被吓了一跳呢。
一切听起来很正常。这种情况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是在医学上是很平常的现象。可是,为什么,那种恐惧感越来越浓了呢?~~~~~正当我准备告辞时,医生接了一句,其实也别说护士了,在开颅时,那只眼睛就一直盯着我,还不停的眨呀眨呀,我都觉得毛毛的。
着就是问题所在了,我知道哪不对劲了。我立即文医生:"可是一般寄生组织会随着时间被吸收,而小林的反倒突然之间不停的生长,这是怎么回事呢?"医生摊摊手,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医学总是存在着未知。已经过了6年了,寄生组织突然开始发育,是受了什么外在刺激吗?小林说过,他回来了。他指的是谁呢?~~~~~~
恐惧感,我不能再想下去了,我是科学工作者,这不符合逻辑的。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已经接近了所有事情中最重要的一环。
我决定去看看还在昏迷中的小林。小林还没有醒来,小脸蛋上长长的黑色睫毛随着呼吸抖动着。这么可爱的孩子呀。突然,之间小林大声喊,爸爸,妈妈。可怜的孩子,我握这他的手,说,姐姐在这,你醒了吗?小林恍然未闻,只是不停喊,不,不,我不要离开爸爸和妈妈,我要在这里。小林象梦游一样,没有任何的知觉,只是喊着一些话。当时天色正晚,外面风疯狂的敲打这医院的玻璃,越发有一种诡异的气氛。突然只见小林开始笑了,这笑容竟是阴森森的,他说,我回来了,你就得消失,你没有选择。我回来了~~~~~~我回来了,现在的小林在说,他回来了,我回来了。我立刻意识到怎么回事,头也没回的冲了出去。可是,走了几不后,良心上的不安又让我回过头去,只见小林已经坐起来,看着我,眼睛不停的眨呀眨呀~~~~~~~~眨呀眨呀~~~~~~``后来小林康复的很好,父母给医生送了很丰候的礼物。我还听说就在我看小林的那天晚上,突然的暴风雨把整个医院的玻璃全砸碎了。小林回家的时候,原来和他关系最好的小狗,绕着他不停的吠叫,扑咬,直到小林的父母把它锁起来。我再也不敢去林家了。可是,有一天,小林突然找我,说,姐姐,我的狗找不到了。我急于离开他,就说,那我现在出去帮你找。小林说,谢谢姐姐。那条狗最近老爱往门外面跑,你要留意一下呀。这话说的诡密恐怖极了。我抬头看了一眼他,只见他已经完全变样了.....不,容貌没有变化,只是他以前的两颗虎牙,现在长的特别长,已经抵到了嘴唇,眼身阴阴的,不停的闪着,闪着....闪着...我心里一惊,立刻跑了出去。不知不觉走到院门口。只见外面槐树下蜷伏着一个什么东西,近看却是........那条狗.....已经死了,身上布满了爪狠,血把全身的毛都黏成了暗红色的一块~~~~~~小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说,真可怜。我猛然回头,只看见他一双大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一眨一眨的~~~不停的眨呀眨呀.....他知道我可能猜出了什么,也知道我什么都不敢说,他把我吃的死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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