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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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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1:0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基地夜遇  
 
1999年的这个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去天津劳动实践基地劳动。上过高中的同学都知道,这是高中必修课之一。
当时的感觉只是高兴。因为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我是说,经过这次,也许我们之间会有改变。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风顺呢?!生活就是这样捉弄人。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还活着。
那天,记得有大风。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时候,我和同学去厕所 本来宿舍门口是有看门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门人不知哪去了。
风呼呼的吹着,虽是夏夜,可是风变的冰冷。基地很荒芜,很破旧,厕所离宿舍很远,而且没有灯。
我和同学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变的漫长,冰冷。风,从四面吹来,夹杂着北方特有的沙尘。我们被黑暗裹胁着,某种不可言表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把我们推向厕所。我觉得这室悬,说不定……所以,想往回走。当我刚转头时,那个同学,是的,那个平时和我最好的同学,用一种凉凉的目光盯着我。
我说:“咱回去吧,风太大了”同学没回话,低着头,拉着我走。他的力气好象一下子变大了。没办法,只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刚到门口,手电就坏了。我们瞬间被黑夜吞没。我惊叫了一声。赶紧摸索着手电,可无论如何也不亮了。
我说:“怎么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话还没说完,同学使劲拽了我一把。我感觉我在上台阶,然后像是进了一间屋子。我以为是厕所。所以摸着墙,慢慢走。
忽然,同学松了手。我有点害怕,说:“你在哪?我看不见你。”同学:“我看的见你。”我:“哦,你没事吧。”同学:“没事。我就在你身边。”我转身看看,可什么都没有。有的是黑暗,沙尘,和四处乱窜的风。
……
“给我来张纸”“啊!!!”我惊叫一声。那不是同学的声音。厕所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给我来张纸!”他(她,它)的声音有些急。我给他撕一些纸。
……
过了一会,那个声音又说:“给我来张纸”你可真费事,我心想。又撕些纸给他。
……
第三次,他又说:“给我来张纸”纸用完了。我觉得奇怪,怎么会用这么多纸?!我想离开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学的名字,他却不回答。我试试按手电按钮,手电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厕所,同样的昏暗,透着寒气。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错觉吗?!怎么会这么冷?!
我发现我旁边蹲着一个人。他在动,像是揉搓着纸,慢慢的。
“你看见我同……”我用手电照他。
……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可能是人的潜意识作用,我从来没跑得那么快。顺着狭窄的通道,我跑到门口。突然,不知是什么,我被拌倒了……
当时,我想,“完了,这回我死定了。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挣扎地爬起来,用手电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东西——是同学!他倒在那,一动不动。他倒的位置正是刚才手电突然坏掉时我们的位置。如果说,当时,同学晕倒了,那么,是谁,是谁拉着我进厕所呢?是谁跟我说话?
我想到那个向我要纸的人。我不敢想了,只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门口。可是,可是,可是,门!门,被锁上了!!!
我绝望了,大喊着,可没人应。
……
我醒来时,那个同学在我身边。
“你怎么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厕所,后来,你晕倒了……”“我?我没和你去厕所啊?!你做梦了吧你”“我……”梦,对,这是梦。只有梦才能解释这一切。因为,在厕所,我看到的那个人,穿着清朝时的衣服,他在用纸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没有头。
……
后记:这所劳动基地地处偏僻,听老农讲,这曾经是晚清时屠杀革命党的刑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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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1:1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畸恋推手  
 
宜兰员山地方有位殷实的菜贩,名叫清松,在市场摆摊贩菜,因为为人老实,又不偷斤减两,所贩的菜既新鲜又好吃,所以大家都很喜欢跟他买菜。
清松长得矮瘦矮瘦的,至今年已五十尚未娶妻,听说在三十岁以前,曾谈过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对方是一位有夫之妇,名为阿香。
阿香长得娇小玲珑,皮肤白细,嘴甜,很得人缘,因受媒婆的欺骗,嫁了一位双腿残疾的丈夫。
丈夫因双腿残疾,无法像正常人一样从事劳动工作,每天坐著改制的轮椅车,在街上、餐厅,或人多的地方沿街叫卖奖卷;而阿香为了增加收入,也到处做小工赚钱,诸如∶缝伞、做鞋、挑菜、卖水果,甚至到工地帮人挑砂石;别看她人小,力气还满大的,加上日日劳动,练就了一副结实的身材,两支手臂又粗又壮,可以同时扛起十多公斤的重物,于是有人在暗地里给她取了个别名,叫她∶“女泰山”。
阿香和丈夫结婚之初,因感情不睦,不太和他讲话,心里一直抱怨媒人婆没有职业道德,竟将她配给肢体残缺的人,为了此事,足足有半年不曾开口跟丈夫说话,虽然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各过各的日子。
丈夫很体谅阿香的心情,因为任谁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养父母嫁给一个残疾者都难免怨叹,更何况阿香是个五官端正、颇得人缘的女孩。
丈夫给阿香很大的空间,她想做什么便由她去,但自己仍将每日所赚的钱,一分不少的通通交给她。
渐渐的,当她观察出丈夫的为人时,她便主动开口和丈夫说话,而且同意丈夫与她共眠。
没两个月,阿香既传出怀孕的消息。
丈夫好高兴自己要做爸爸了,所以更加卖力的卖奖卷,晚上不到九点绝不回家。
阿香依旧辛苦的出去卖水果、到工地做零工,他看见心里不忍,便对阿香说∶“阿香,这么辛苦的工作,不要做了吧?!多为你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孩子著想,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赚钱让你们母子过好日子。”
阿香用了千百种理由说服丈夫,让他知道自己是为了这个家在打拼,并且许诺孩子生下来之后便不再出去工作。
丈夫有感于阿香对这个家用心良苦,更加倍的疼惜怜爱她。
甚至当阿香工作比丈夫还晚回家时,丈夫还会先准备好宵夜等她,并尽自己所能的为她打理家事,让她回家后少辛苦一些。
有一天,一位不熟识的老顾客在跟他买奖券时,感慨的对他说∶
“杨仔,不要只光会卖奖券,某嘛爱顾。”
他点头道谢∶“谢谢你的关心,我会的啦!……”
他以为对方是提醒他别让怀孕的老婆还这么卖力的工作,丝毫不知道别人的话中另有深意。
遇到第二个熟客提醒他道∶“看你这么辛苦,实在是不忍心不告诉你。”
他要对方尽管说,别忌口。
那人只说了一句∶“不要只顾著赚钱,多多注意老婆,否则以后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他在细问,那人已拿了奖券扬长而去。此刻,他才稍觉事有蹊跷。等到听了第三个人告诉他∶“早点收摊回去顾老婆。”时,他才决定今天早些收摊回去找老婆。
他将卖剩的奖券拿回家时,发现阿香还没回家,便放下东西准备到市场的水果摊去找阿香。
咦?!奇怪,水果摊根本没摆出来!
他问了旁边几个摊贩,摊贩都说不知道。有一个鱼贩朝他做了一个手势,要他过去,并偷偷告诉他∶“要找阿香,到河堤边去!我经常在那边看见她跟清松……”讲到这里,那鱼贩的老婆扯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再往下说了。
他心知有异,便问那鱼贩,“清松是谁?”
“清松就是在阿香对面的那个摊位卖菜的。”对方回答。
多可笑!阿香个在这市场卖水果这么久了,他却从未来这里过,甚至不知道“清松”是何许人也。满腹疑窦困惑著他,遂又转动那辆自制的轮椅车到河堤一探究竟。
阿香一直以为杨仔不可能来这偏僻的河堤下游,因为杨仔对她相当信任,也从未过问过她的行踪。她以为和清松的这一段孽情,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料到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当杨仔撞见阿香和清松两人正坐在靠近河边的台阶上,搭肩相偎依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宁愿是自己错看、眼花,但他唤了一声∶“阿香?”阿香回过头来,那副惊疑不安、恐惧惭愧的表情,是杨仔一辈仔也忘不了的。
“果然是你……”他惊讶得脑中轰轰作响,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
阿香反应快,推了清松一把,“你快跑!杨仔追不上你的。”
清松先愣了一下,继而拔腿狂奔,杨仔根本追不上,追了几步,想回头找阿香,阿香已吓跑了。
杨仔满腹窝囊气,愈想愈心痛,想到他们夫妻才冰释不到三个月,竟会有如此不名誉的事发生,这顶绿帽仔不知道已戴多久了?一连串问号转得他头痛欲裂,他决定找到阿香问个仔细。
第一个反应便是快回家!他想,阿香没地方可去,必定会回家。
果然不错!阿香一回到家便躲回房里哭泣;杨仔随后赶到,在门便抓起了一支长扫帚,怒气冲冲的冲进房里锁上了门,迎面往阿香的腿痛击。
“说!这件事瞒我多久?肚里的小孩是不是他的杂种?”
阿香一直哭,一句话也不说。杨仔问不出个所以然,更是生气!便一棍棍的朝阿香猛打、乱打,打得阿香满屋子抱头乱窜,嘴里只一迳的求饶。
打得筋皮力尽依旧逼不出一句话,杨仔自感窝囊的拿著卖奖卷的钱,跑到市区喝酒去了。
第二天一早,杨仔醉醺醺的回家,竟发现阿香已在房间内用几件衣服结起来的绳子绑在梁柱,上吊自杀。
呜呼哀哉,其实杨仔是深爱著阿香的呀!这样一来,阿香肚里孩子是谁的,也成了尘封的秘密,再追究也没什么意义了!当时发生这一尸两命的惨事,震惊了员山这个小地方,大家开始议论纷纷,有的同情杨仔,有的可怜阿香,不过有一个人是众手所指、鄙弃唾骂的,那就是清松。
为了这件轰动一时的悲恋事件,清松一度不敢再上市场卖菜,甚至不敢出家门;在事发之后,他也被父亲痛打得死去活来,但是他只有一句话∶相爱有什么错?
自此后,他成为员山乡的罪人,不但适婚小姐们不正眼看他,甚至连媒人婆也不愿为他说媒,婚事就这样一年年的耽搁下来。
对清松的婚姻,也有人传说是因为清松深爱著阿香,对她依旧不能忘情,所以拒绝了婚姻这条路。
姑且不论真相如何,总之,有一天,他又高高兴兴的上菜场,一扫往日的阴霾,不管别人异样的眼光,自信十足的在市场重新卖起菜来。
别人见他如此不避讳,倒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背后的闲言闲语仍不断,但他视若无睹、听若罔闻,只是本本分分、老老实实的卖菜;他的菜因讲究栽种技巧、农药量少、便宜又新鲜,加上他满面笑容的待客之道,渐渐的,顾客又开始多了起来。在这之前,出现了一种传闻。
根据邻近的一位菜农说,经常在凌晨起床摘菜的清松,每次都喃喃自语,一会儿正经,一会儿笑不可遏,好像有人在陪他聊天似的。
更令人惊异的是,有一次就著灯光在采菜时,邻居菜农竟然发现他有四支手在动作,两支采,两支帮忙装篓,合作无间,动作之快,让这位菜农看傻了眼!
当菜农走近叫他时,那两支手就自动不见了,等菜农保持一定距离时,那两支双手又自动现形。
看清松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那位菜农肯定清松不是遇到鬼了,便是鬼附上身。
还有一位菜贩描述说,在清早将菜车拉往市场的路上,他曾看过好多次,清松的菜车后面有两支手帮忙推车,而清松在车前是一副好轻松的样子,还不到转头朝车后微笑或攀谈几句。
清松的家人则说,他的精神状况不稳定,时常将自己关在忙里喃喃自语,时而大笑、时而生气;据他的大哥说,因与清松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他经常在半夜里听见莫名的女人呻吟声,及与女人的谈笑声,只要他一唤清松,声音立即停止。
问起清松与家人的相处状况,他大哥答道∶“很好哇!很正常,当他与家人在一起时,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他的大嫂说∶“每次我们问他在跟谁说话,他总是惊讶的说∶‘谁?’然后又一副若无其事的说∶‘没有,是你们听错了!’然后无趣的避开,甚至几次吵著要班出去自己住,可是阿爸说什么也不准,他只好勉为其难的住下来,但是他跟阿爸之间并不融洽,没有什么话说。”
我将菜贩之间的传言告诉他们,并问是否有见过类似的情形?
他大哥回忆说∶“有、有,我也有看过一、两次。有一天清晨他拉菜车到市场的时候,我距离他大概有三时步远,正骑著脚踏车准备去上工,当他经过路灯下时,我看见一个长发披肩工人模样的女人坐在他的推车后面,吓了一跳!用力踩著脚踏车到前面看个清楚,那女人侧著脸,五官看得不是很清楚,当我靠近时,她突然不见了。我叫住清松,告诉他我看见女人坐在他车后的事,他居然不信邪的摇摇头,说我是因为清晨光线不够,眼睛看花了。
“还有一次,天刚黑,我到屋后一条大水沟边,叫正在清洗菜车的清松回家吃饭时,赫然发现清松的身边多了一双白白的手(我想他的意思是指颜色发白的手)在帮他擦洗菜车,同样的,我一叫,那双手又不见了!”
“更奇怪的是……”大嫂接著说∶“自从清松再恢复卖菜后,每天生意都很好,也很会与客人应对,人家都喜欢跟他买菜哩!”
后来,我又去找提供整个故事给我的杨仔,经过再三游说,他才肯带我去看以前和阿香住的那栋破屋子,目前已被房东租出去,住著一对年经小夫妻。
阿香自缢的房间目前被那对小夫妻当作仓库使用,当然,他们不知道那栋房子以前发生的事。
杨仔至今还保存著一张阿香泛黄的照片,他说阿香死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照片的阿香的确是长发及肩、面容清纯可爱,一副颇得人缘的模样。
杨仔在阿春死后并未去找清松麻烦,他仍深爱著阿香,认为人死已矣,再追究过去不但有损阿香的清誉和名节,对自己来说,更是在挖疮疤。
目前杨仔在离市区不远的地方开一家刻印店,生活还算过的去,并未有再婚的打算。
问起他是否听说过那双手的传言?他说听说,但不相信。因为他认为阿香真有灵的话,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先回来看他才对!
杨仔认为阿香之所以选择自杀,是因为自知对不起他,没脸见他。不过他相信阿香真的有在保佑他,所以目前的这间店生意不错。
至于清松,他认为一定是“起肖”了,才会惹出一些玄玄怪怪的事情出来。
在访问回家的路上,我的鸡皮疙瘩一直未消退,脑海中挥不去的是那张巧笑可人的面容,算算若阿香还在的话,今年该有四十好几了吧!
关于那双手的传闻,至今尚未停歇,只是人们不若当时那么热中谈论了;如果人死后真有灵,还能照顾自己所爱的人并帮助他,不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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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1:3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记实的鬼故事  
 
永隆祀在城南外二十几公里处,非常非常难找。如果找得到就会发现那祀占地不小,风景也好。本来祀周围住着很多乡民。我曾经也去过那里,四周的乡民都很朴素,也非常热情好客,他们拿最好的请你吃,到头来不但不收钱,反而在你离开之前还一包包的把当地的特产送你,使你会很尴尬。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就感到很不好意思,但后来跟他们熟识了,聊的话也多了,才知道不必要客气,因为他们向来就是这样的,就好象你上饭店就是去吃饭的,吃完后得付帐还得付小费一样,对他们来说,来了客人就得周到招待。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难得有个客来望望哈里个先阿爹先阿母哉,哈没招待个好没讲过哉,哈阿就更没个客来望叻(意思就是说这儿难得有客人来拜访他们的祖先,所以一定得招待好,否则就更没人来了)
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你如果再去,就很难找到任何人了。我具体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自己也是好多年不去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去,但听说如今连永隆祀都断墙残砖都找不到了
很少有人知道那里发生过的事。警署也是一筹莫展,好几宗案子都没有头绪,只好搁在那里。但我们都听乡民说过,所以知道。
最先是祀里有个老看守人,住了都几十年了。一天晚上,他灭了灯睡觉,睡到半夜听见外面有人在讲话,就一夜也没睡好。第二天一看,外面是个乌水池,根本不可能有人。原来他是睡外间的,窗外就是草坪。但那几天下大雨,屋子漏,他就搬到最里的屋里去睡。所以半夜里迷迷糊糊的,以为还在原来的屋里,所以也没在意。第二天一想,心里有些后怕。天一亮就到邻家说了。有个小伙子说别怕,晚上他陪。
到了晚上小伙子睡里间,老头睡外间。正好天也不下雨,因此屋顶也没漏。半夜,老头听见有人开门关门走进走出。本来以为是那个小伙子,但后来一听,方向不对,因为那方向根本没有门。于是老头吓坏了,就拼命叫小伙子,但小伙子就是不来。等天亮,老头已经吓的一病不起了,后来没过多久就死了。那小伙子说那晚,他也听见声音,后来听见老头叫他,他开出门。本来他和老头的房间只不过一条走廊的距离,中间也没有其它房间,但那天他一出房间就迷了路,说自己好象走过一个大厅,出了厅就是外面,有一片玉米田。自己在玉米田里迷了路,天亮前才找到路回到祀里,发现老头已经吓瘫了。可是祀里并没有什么大厅,就算是供祖先的正厅也不过是比他们住的房间稍微大一些。另外附近只有王李两家种玉米,但是在祀的东面,根本没有门,而且和祀隔开一个悬崖,要从这山头上绕小路走到那个山头,半天才能到。
没过多久,变发生了第二件事。因为第一件事没必要报警,所以警方把这第二件事列为第一。
老看守死后,大家又找了个老太婆看祀。那老太婆长期卧床,她有个孙女照顾着。她们两本来是另一个村里的,相依为命,没有其它亲人,但因为养的几头猪和几头牛都得病死了,付不起房租,所以大家就商量让她们搬到祀里去,一举两得。当然大家都没告诉他们以前发生的事。
因为有两间房间,所以老太和孙女分开睡。老太有个铜铃,是从牛身上摘下的。每当有事,她就摇铃。有天晚上,她又摇铃,还大声叫道哈有鬼哉哈有鬼哉。她孙女一听立刻想赶到她房里,却也一出房门就进了一个大厅,后来又兜到了外面玉米田里。等她天亮前回到祀里,老太早吓死了。
当然这事情也没报警。那个女人就一直住了下去。还始还好,但后来她就有些疯疯颠颠了,逢人就说她晚上总听见有人摇铜铃,围着祀周围转。于是大家就说如果你真怕了,就别住了。后来一天大家发现她不见了,但东西却都在。几天后,几个顽童哭着叫大人,原来他们在后山发现她吊死在悬崖边一棵树上。怪就怪在那地方根本就无法上去,大家只好叫警员。因为地方偏僻,警员几十分钟后才到。但到了以后又得叫救火车,用了梯子才能够把死人放下来。但救火车刚到,就又发现了怪事,那女人竟是吊在一根还没筷子粗的树枝上,风一吹,树枝啪的断了,死人也就掉下了悬崖。
于是他们只能用了绳子放人下去找,结果一开始绳子断了三次,三个消防员都坠了下去。他们没办法,只好从城里调来更好的人员和器材下去救,结果只发现三个消防员的尸体,那个女人却是怎么也找不着。
警署当时派了很多人调查这案子,但没人能够解释那女人为什么能吊在一跟细树枝上,而且落下后为什么就找不到。另外为什么绳子会断而因此损失了三个消防员。乡里的人把发生的怪事都讲给了他们听,但大家都知道,警员和侦探是不会轻易相信这样的事的,特别是乡下人告诉他们,更是认为无稽之谈。又因为找不到任何线索,此案就不了了之。
从那以后,祀里就不敢有人住了。我当时去过一次,但给乡民们拦住了,不让进去。我在这方面是宁可信其有的,所以也没坚持进去,在一个姓李的家里住了两天。晚上,本来大家都到祀前的草坪上乘风凉,谈天,但现在灯一上(那里还是用油灯),大家就紧闭着门,很沉闷也很恐惧。
我去过后没几个月,那里又出事了。先是有个人日里进城,为了省些住宿费,连夜搭汽车赶回乡。一般长途车只停在公路口,他就得走三里路才到乡里。路上要经过一个坟地,前面提到的老看守和老太就葬那里。他经过时,听见地里有人在掘地。他很纳闷,走近点一看,似乎有个人影在那里弯着腰掘坟。对于乡里人说,掘坟是缺德的事,打死也死有余辜,于是他就喝道:哈啥个人没死日掘哈乡的先阿爹坟敦头!哈打死你!
就冲了上去。结果那人就逃,他就追,一直追到村里。一到村里,他就大叫,把刚才看到的事都说了,还叫道:大家打哈个贼,大家捉牢哈个贼哉!
于是村里人都给吵醒了,大家纷纷拿着家伙冲出来,只看见他往祀后面追,还一边叫:个贼往个后山逃哉,哈包围个贼打哉!大家正纳闷,想后山就是悬崖,贼是没办法逃那里去的,只听见那捉贼人一声惨叫掉了下去。大家可吓坏了,连夜到附近的镇上叫警员。自从上次出了事,现在又是半夜三更,大家都不敢去。一直等到天亮,才从城里调来消防员到悬崖底下救人。当然,收获不小,一共找到了三个死人。昨晚捉贼的已经摔得差点都认不出了,以前那个上吊女人也一下就看到了。另外一具本来以为是那个掘墓贼的,结果一看,竟是原来祀里的老看守!
大家壮着胆子到山边的坟地里去看,发现老看守的墓好好的一点都没动。其实老看守的墓离路边很远,晚上即使有人在坟前烧东西,山路上的人也不一定会看到,所以大家认定昨晚掘的不是老看守的坟。大家结着伴四下里一查,却根本没发现有任何掘过的土地。后来警员把老看守的坟掘开,发现里面只有一具空馆,还钉得好好的,根本不象有开过的痕迹。
这时,警署的人才开始有些相信当地人的话了。这件行尸案就以那捉贼人失足坠崖了解了。
一般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认为乡民们是在行尸案后搬走的。其实不然。乡里的人不象城里的人,只要被头铺盖一卷就能到处流浪的。乡下的人地是性命,因此是绝不会轻易就搬的。
当然,他们都很害怕,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别弄不好碰到什么。后来有人出主意说城的另一头有个术士,所以大家凑了钱请那人来驱邪。
那术士倒也挺好,说去就没必要了,因为他说自己本事有限,如果当面去一个弄不好会更糟。但他说他从师傅那里学过几道符,虽然不能除魔,但辟邪还是很灵的。于是当场写了几十道符,并关照有些是随身带的,有些是给小孩的,还有些是贴家里的。结果也是分文不收。
回到村里大家分了符照着贴,结果真灵,一切都好。于是过了好些时间,大家也就渐渐把那事忘了,虽然没人敢去祀里,不过不用象以前那样一上灯就进屋了。
可是没过几年,那个术士升天了,那些给他们看成命根子的符都不灵了。当时他们还不知道那术士已归去了,只知道有天晚上,离祀住得最近的那家请客,吃过饭后在院里尝刚摘下的桃子,忽然看见祀里有灯光。
尽管吓了一跳,大家还是不以为然,认为哈哪个小鬼冲个好汉晚上进祀。可再一想,不对!祀的门窗都用铁条钉死了,人爬不进去。当下,大家也没支声,就回屋了。
到了早上,他们叫了几个人到祀周围一看,门窗都钉得好好的。
第二天晚上,刮东风。他家的老婆在院里洗碗,一阵风吹过,她听见风里有铃声。起初以为是牛身上的,但又一想,因为出了以前的事,附近人家的牛身上都不挂铃了,以免吓人。再说,祀周围虽然有草坪,却从来没人去那里放牛。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无意中一看,祀里又有灯光!
她吓得把碗全打碎了,回到屋里告诉她男人。他男人正在和几个人一起喝酒,仗着酒性,说要进去看看到底是谁。她说什么也不然他男人去,但他男人说非要去不可,而且人多,身上还有符,不用怕。
于是他们就点着火把进去,进去前果然看到里面有光,但进去一看,却没有了。
那个女人在外面捏着拳头等了好多时间也不见人出来,等不及了,就往村里喊人去了。起初谁都不敢帮什么忙,但后来她喊的人多了,那些一起进去的人的老婆们也急了,大家才一起点了火把到祀外等,却没一个人敢进去。祀里面黑洞洞的,按理说应该看到那些人的火光,可就是什么光也没有。
大家在外面叫破了喉咙,里面也没人回答。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忽然看见里间窗内有微弱的灯光,飘悠悠的,后来又听见铜铃声,还听有个女人叫道:阿母婆,哈来哉
谁也不敢再多等一会儿了,便想走,忽然看见隔着悬崖对面的山头有火光。因为刮东风,连他们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竟是刚进去的那些人。
于是大家就壮着胆喊他们,他们也听见了,也往回喊。过了好一阵子,天都快亮了,他们几个才哭丧着脸从山上的小道绕回。大家发现少了一个人。问是怎么会事。
那女人的男人说他们刚进去,听见里间有声音,于是大家就冲进去一看,什么也没有。等他们再出来,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大厅里。走着走着就迷失了方向。后来找到了门,出去一看是一片玉米田。再后来,发现少了一个人。找来找去都找不到。最后就听见村里人在喊,一看,自己竟到了悬崖另一面的山头上。
他们一开始不敢报警,准备在日里进去找人。结果什么也没有。后来一个人想起了术士,想先去找他,结果才发现术士已死了。
大家越想越害怕,只好报警,结果也是什么都找不到。悬崖下也去过,也没发现什么。但大家还是舍不得离开那地方,就提议说一切可能都和那祀有关,说只要把祀拆了就没事。可谁也不敢去碰祀的一块瓦。无奈,只能出了钱请一个小工程队来干。
工程队把祀拆掉时,发现墙壁里有一具死尸,已高度腐烂。警员本以为是很久以前就埋入墙里的,但验尸官最后发现那就是那天晚上失踪的人。至于是怎样给埋到墙里去的,没人想知道。
祀一拆掉,大家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几乎每天晚上总有人点着灯到某一家去敲窗户。等开窗一看却什么也没有。没到两个月,村里五个女人和两个男人都疯了。
最后实在不行,大家只好一起搬家。由于搬家不是一下子都能搬掉的,最恐怖的要数村里大多数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几家的那些日子,每晚都有人敲门敲窗跳屋顶。那几家实在吓得没法过了,只好求警员保护。所以最后警署调来了十几个人扎营保护他们。等到大家都搬空了,那十几个警员也都快吓疯了。
从此,那里就成了废墟。我也再没去过。几年前曾听说有个考古者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古墓穴。但后来就没任何消息了。
无论如何,还是非常怀念那些好客的乡民,还有他们种的桃子是最大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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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1:4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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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死不救的下场  
 
从网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无人的街道显得更宽广,暗淡的街灯断断续续的延伸到看不真切的远处!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和孤独打动着我,想必,除了我和钟表,这世界已经熟睡了!还有一个月,在同样的月圆之夜就是我的生日。不知那天的月是否能像今天这般圆满,皎洁,美的妖异!
离学校不很远了,我狠狠的咂了两口手中的烟,然后很纯熟的将烟蒂弹了出去,一阵轻风卷着它,它旋转着,燃烧着,竟飘了很远,落地的时候它跳了两跳,然后一头扎到什么液体里,灭了!那液体红色粘稠,竟是鲜血!我竟看到了惨剧,一个红衣服的女生倒在地上,血从她的额头和嘴角流出,染湿了她的衣裳和长发,一张原本清秀的脸也被恐惧和痛楚扭曲,不知道她在这已躺了多久,虽然她还没死,因为她的手在抽搐,胸口还在轻轻的起伏,但实在伤得太重,以至于不能用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表达她的意思,她的眼睛睁着,仿佛还定格在惨剧发生时的一刹那!我蹲下身查看她的伤势,她大概是没有救了!我很想救她,但是没有车,也没有电话,如果在运送她的途中她死了。如果这不是个意外。如果……每一个如果发生的话,都会很麻烦,死者亲属的纠缠,道听途说的言论,想到这些我决定离开这是非之地。起身时我瞥到那鲜血中的烟蒂,不能留下什么让人去怀疑!我小心的捏起它,将它裹在卫生纸里,转身时,却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也许,她也意识到我要走了,本无力的眼神变得绝望和愤恨,因为激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口血从她嘴里涌出,她的动作慢慢淡下去,慢慢平静,但那双眼睛一刻也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狼狈逃离了的我不安的躺在被窝里,怎么也睡不着,那张沾了血的脸和愤恨眼神老在脑子里浮现!她此刻怎样了?但愿能有个好心人将他救起,好让我的良心好过些!如果不幸她死去,只希望她的冤魂不记得我的样子,早早去投胎好了!为了让自己尽快睡去,尽量去想些无关的事情,然而眼睛一闭,那双眼睛就望着我,似有似无,她冰冷悠长的声音说“本来你可以救我的,为什么丢下我?”睁眼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急忙点了一支烟,卷了被子紧紧的靠在墙角,这样,让我感到安全了很多。舍友都睡了,很静!我却很想听见他们的鼾声,好让我感觉到自己不是孤立的,外面似乎刮了很大的风,桐树的影子摇摆颤动着,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借着它往上爬,我正准备拉上窗帘,忽然,走廊的灯灭了,风竟嚣张的刮开了窗户,连同树叶和一股阴森的气息窜了进来,“文玉关窗户呀,风好大1没有反应!他们今天都中了邪似的,睡得好死!我壮了壮胆,打着抖把窗户关了,就在我关上窗户的一刹那,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冷笑声,那声音如此清晰的钻入我的耳朵,那么真实而且充满了怨恨,完了,她进来了!虽然风已经停住,可宿舍里血腥诡异的气息却更浓!我知道,当我回头时,我会发现一个浑身是血,面目狰狞的女鬼,然后她会带着那可怕的笑容,用那双白皙的手掐着我的脖子,看着我痛苦的伸长舌头,突起眼球,直至死去……我没敢再想,怎么办?面对一个超自然的鬼,我能给她一记腾空后摆吗?对了!鬼大概是怕亮光的,我想起枕下的打火机,于是闭上眼,转身,摸索着向自己的铺那边走去,心里面祈祷“千万别碰到什么东西,千万别……”短短的几步路,我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膝盖碰到了床边,我松了一口气,正欲寻觅枕下的打火机,耳边忽的一凉,她竟在我耳边吹了口气,我顿时头皮发麻,鞋也顾不得脱,跳上床去,用被子紧紧裹住头,此刻,我能为自己做的,只有这些了……
慢慢的轻轻的,我觉得什么东西正在把被子往下拉,那嘲弄的笑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似乎是直接传向我的大脑,哪怕我将耳朵堵的多么严。我抗拒着,然而手脚却不听使唤,一点力气也用不上,眼睛也不受控制的睁开,那鬼就在我的面前,却一点也不像我想象中的可怕,似乎还很美,她柔顺的头发懒懒的披在肩上,恬静的脸上洋溢着青春和骄傲,那眼中尽是温柔,那嘴角还带着笑容!我有些痴了,几乎忘记了她是鬼,几乎忘了所有的恐惧!
“我美吗?”
“哦?美……”
她笑意更甚,由轻轻笑变得得意,最后竟近乎疯狂!
“那现在呢?”只见她的脸变得煞白,额头裂开了口,血从里面缓缓流出,慢慢的染红了她的眼睛和脸庞又湿了她的头发,她白皙的手扬起,也许她就要开始她残忍的报复,强烈的恐惧让我无法忍受,它化作愤怒,我大声斥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你是个倒霉的人,你在我燃起希望时离开了我,虽然你比那些对我视而不见的人强了许多,但你扔下了烟蒂你记得吗?那上面,沾了我的血!不然我怎么能轻易的找到你?来吧,我带你去体验,去尝试等待死亡的感觉1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有无尽的悲伤和无奈,仿佛是对将毁在自己手里生命的怜惜,大概,鬼也是有感情的!我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任由着那双零下100度却很柔软的手牵着,穿过门,像风一样飘离地面……
街道上依旧冷清,灯光依旧昏暗,星辰和月亮都很美,炫耀着闪烁着,也许真的每一个星上都有神灵,但他们高高在上,让每一个人仰视,而他们却看不到我,看不到这个即将消逝的生命!
我落地的地方很熟悉,那血迹仍在,只不过代替她身体却是白色的轮廓线,“我听到了朋友和亲人的哭声1她忧伤的说“在我找到平衡之后,我要去见她们最后一面,大概不能陪你了1
我目光呆滞,什么也没说,可能也说不出来,甚至怀着期待,想看看迎接我命运的到底是什么?
一辆卡车呼啸着开来,难道……她松开了我的手却融进了我的身体,“我”慢慢的向马路对面走去,那车焦急的鸣着喇叭,我无动于衷,步伐依然优雅,忽然那车似乎变成了野兽,它咆哮着疯狂的朝我扑来……我飞起来又沉沉的落地,在那白色的轮廓线里,分毫不差!额头的血缓缓的流着,痒痒的也烫烫的!我能感觉到我内脏里的红色液体在翻涌在澎湃,最后它们迫不及待的从我嘴里淌出,然后冷却,凝结!我很想把压在身下的胳膊抽出来,但我做不到。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呼吸也越来越吃力,片刻间疼痛的感觉也麻木了。我想,我就要死了!
这时,有脚步声在我身边停下,我看见依偎着的一对情侣,那男的我认识,常一起打篮球。他会救我,一定会!活着多好呀!也许当我下次醒来时发现一切都只是个梦,我还是健康的鲜活的!
那男人焦急的四处看了看,“妍妍,你看着他,我去叫车。”那长的不错的女生一把将他拉住,“快走吧,别管闲事!你没见他都快死了?”“闲事?”那男人嘀咕着,却是被那女生拖着,终于还是走了。
我无比的愤怒,我想挣扎起来去痛斥他们,却是喉间一甜,然后什么也看不见……
我站了起来,木然的看着自己尸体安静的躺着。好笑!我竟也成了鬼!一个除了活过来外无所不能的鬼!我的心情无比快意,我想,我的生日还是要有人陪的,那个叫妍妍的女生不难看,就是她了,我冷笑着,像风一样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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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1:5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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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家族  
 
走在回家的路上,脑袋里一直想着还在家里等我的老公,他一定等急了,想到让他担心,我不由加快步伐,今天真的不该晚那么久,虽然出门前老公一再提醒我可以多玩一会,因为好朋友从家乡顺道来看我,多年不见一谈就忘记了时间,老公肯定着急了,我一直低头走着这熟悉的路,今天街上格外冷清,几乎没有人,也没有风,平时这很多人的啊,哦,这几天据说这一路有僵尸出现,天!我真的不该这么晚回家,我感觉一股股冷风直刺心里,有点毛骨悚然,我摸摸肚子里的孩子:别怕,爸爸还等着我们回家呢,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控制自己的意志,别去想这些无聊的东西,想以前吧,想着我和老公以前的种种,感觉不那么怕了,好象老公真的一直陪着我走这段路,我和老公经历了好多困难才到了一起,他很疼我,也很爱我,我们都很珍惜这份难得的爱情我们结婚了几年了,感情还是那么好,我现在有了四个月的身孕,老公更是疼我,好象我一动就要动了胎气一样,含在嘴里怕化了,我和他在一起无时无刻都在感受着爱情和甜蜜,我是幸福的,很幸福地女人!我也给他幸福,他喜欢看足球我陪着他看,要不是今天有足球比赛,我会让他陪着我的,我不要他放弃自己喜欢看的足球来陪我们女人无聊的扯天拉地的,我要他等我回家,他现在还等着我给他煮宵夜呢,他每次看了足球都要吃宵夜,我喜欢做他喜欢的一切……
这一段路怎么这么长了?我正想着老公来消除了对这黑夜的恐惧,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我的思路,我看见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从了过来,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害怕,她双手在挥舞,好象什么东西缠住了她,她想挣脱开一样,我本能地护住我的肚子,她扑向我:救救我…………
我看见女人的背后有一个男人,哦!他的眼睛是绿色的,长长地獠牙很狰狞地支在嘴唇边,淡绿色的液体从他口中恶心地流出来,是僵尸?这几天难道说的都是真的?
我没来及想更多,他就闪在我的眼前,离得很近,女人在我身后尖叫一声晕了过去,我肚子里的孩子不安的挣扎着,我想到孩子就平静了下来,我居然不害怕了,我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僵尸,一身的黑衣很干净,只是有一些所谓的淡绿色的口水吧,污染了他的黑衣服,特别是他的眼睛一睁开和我们没什么两样,可是一闭上就发出脸色的光,他正歪着头看见我,可能奇怪我怎么没有晕过去吧,就这站着,望着……
我闻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我感觉自己很干涸,好象很久没有喝水一样,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感觉到了,他也想喝点水,空气里越来越弥漫着这甜味道,越来越浓……我越来越干涸,喉咙好象要燃烧起来。
我望着眼前的僵尸:你知道僵尸的眼睛不是绿色的吗?眼睛应该是这样的!哈哈……
我的眼睛慢慢地变成蓝色,发出幽幽的光……
我继续冷冷地说道:僵尸不会没事就把牙齿现宝的,只有在美味的时候才会自动的伸出来,哈哈……手也没你这么不爱干净,要经常剪指甲,这才卫生……不会流着你这样恶心的口水…………
空气越来越甜,我的喉咙越来越干,我的心燃烧着,我急需水!我眼前的男人我看来变成了一盘美味,像老公给我烧的铁板牛肉一样,好香……
我肚子里的孩子也非常激动,不时地踢着我,别急!妈妈给我喝最美味的饮料……
哈哈……卸写你所有的伪装……我听见自己尖利的声音,眼前的男人害怕了,把牙套颤抖的取出来,指甲卸下来,两只手急切的抹掉梁上的色彩,一脸花花的,好象唱大戏一样!空气里好甜!我舔舔嘴唇,我的眼睛发出蓝色和绿色交替的光。
周围没有一丝风,感觉很热很热,闷热得我想下场雨,背后的女人醒了,她没看见我的样子,却把我刚才落下的包拿走,连滚带爬地想逃我一摔头看着她的背影,我的眼睛两道光把她活生生地扯了回来:“哈哈……我救你你怎么拿我的包干什么?你也该死!!!”我的包里有丈夫给我买的礼物,这包也是老公给我买的,居然抢我老公送我的东西,该死!
口气变得黏糊起来,好甜,空气也变得甜起来,我用眼睛控制了他们的意志,我一抬头,他们随着眼光悬在空中,好美味的大餐,好象老公经常逗我在嘴边的鸡腿……
他们目光呆滞,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显现,两臂垂着胯间,他们的脑袋歪斜着,露出白净的颈项,我接触到光滑的皮肤的时候,我的牙齿自然地变长,我感觉一股甜甜的液体流进干涸的喉咙,再滑进快要燃烧的胸口,我肚子里的孩子安静下来。静静地享受着我给他的力量,我好象听见我的孩子咕咚咕咚地喝着我给他最美的饮料……
哈哈。地上只是两巨干壳,我的双手发出一道像闪电一样的光,我一挥手过去,地上只留下了尘土,一阵风吹过来,尘土也没有了……四周还是很安静,哦,我刚才想到老公在家里等我呢,我得赶快回去,我飞奔地朝家走去,楼下的身影就是我亲爱的老公,我扑向他,对他解释着:对不起,我回来太晚了,老公甩掉烟头,焦急的面孔换上笑颜,拥着我深情地说道:回来就好,我一直在这等你呢,我给你熬了甜粥,我们的孩子也饿了吧,呵呵……
我随他拥着走向我们的幸福窝巢,歉意地深情地问道:老公!今天的足球怎样?我还说给你煮夜宵呢,可是你知道我一直就不喜欢吃甜的,还是你吃吧,我不饿,害你久等了,今天晚上我好好对你……呵呵。
我一抬头,看见老公眼睛发出淡蓝色和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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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2: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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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神话  
 
作者:红袖仙
女娲创世。
天地一片荒芜混沌。没有人没有植物没有生命自然也没有感情。
满眼都是枯黄的一片。却有一个人,或者说并不是人,只是长了同人一样的样貌。他一觉醒来,发现便置身在这个叫做地球的地方,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枯木丛林里。他满身缠满了灰色的破布,只露着眼睛、鼻孔和嘴巴。他不知道寂寞,不知道时空,没有任何感情。只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活着。没有任何疑问。
那一天他看到她的时候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那是个女人,或者也不是人,一样只长了人的样貌。金黄色的长袍,高高的发髻,留下的青丝瀑布一样垂至腰际,脸上是仁慈的宽厚的,有着成熟女人,或者母亲一样的端庄。然而她的眼里布满了忧郁。
女人问他,你是谁?
男人说,我是谁?我不知道。那你又是谁?
女人望着遥远的苍茫,说,我是创造世界和毁灭世界的人。这样的混沌就是我一手造成的。
男人问,我也是你创造的?
女人说,我不知道。每一次世界的毁灭总会有几个人不死。也许你是其中之一。
那你为什么要毁灭世界?
女人流下泪来。说,人类太让我伤心。他们不懂得珍惜相爱,反而充斥着嫉妒、仇恨。我能创世,亦能灭世。可是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毕竟我亲手创造的世界。人类是我的孩子。
男人伸手触摸女人脸上的泪,问,这是什么?
女人说,是眼泪。人类伤心了就会有眼泪,可是我不会再为人类流一滴眼泪。
人类?男人不解。
女人说,是的。我会再次创造人类,希望他们不会再让我心痛。
我的元神将会沉睡6000年,如果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人类还是自相残杀、破坏山川、河流树木,我就会再次灭世。并且永远不会再有重生。你既然不知道你是谁,我就赐你名字和能力,你又一直跟着我走,你就叫将臣吧。你要替我看护人类,直到我回来。
于是女人化做一道五彩光束,消失了。
女人其实便是女娲,男人就是僵尸真祖,将臣。
女人走了,男人第一次知道了第一种关于人类的感情——寂寞。
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会寂寞?而女人走了后还是一个人为什么又会寂寞?原来,存在过就会有寂寞。
僵尸不老不死,他们以吸血为生。
几千年的岁月,斗转星移,历朝历代,人类开始繁衍重生。僵尸将臣也是混沌的,他世世代代杀人吸血,祸害百姓,成为每一代人的大敌。后来便有了一家马氏传人,世代女子皆通巫术,并以追杀僵尸将臣为己任。而这些马氏传人,却有一道咒语不得破戒,否则就会法术全失。那道咒语就是:不能哭,不能为男人流一滴眼泪。
时光转道现在。将臣已经蜕去满身的破布,变成人一样的模样。
有着棱角分明的俊俏的成熟的脸庞。只是看遍了人间的悲欢离合、生离死别,他突然想知道,人类到底拥有什么样的感情?于是他选中了香港。一所大学。做插班生。想亲自去看去学,关于人类的感情。
春天。这所大学里在排一出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女主角叫做叮当,尖尖的眉眼儿,高高的柔顺的马尾,极有韵味的女孩儿。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男主角。那一天女孩儿独自在图书室背诵台词,却听得有翻书的声音,便一行行的穿过书架去找。什么都没有,一转身,却看到一个男人,穿着原白色的半长风衣,歪带着一顶棒球帽,斜背着一只黑色的书包。捧了她的书,极投入地小声念着:即使死去,也不愿意与爱分离。即使死去,也不愿意与爱分离……叮当一把抢过书,说,你是谁?干吗拿我的书?
男人说,我叫姜真祖。我能问一下吗?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眼里是孩童一样的无知。
叮当搪塞着,立刻转了话题,听说有一个同学,总是在跳科,没有一个专业学的到半年的时间,大概就是你了吧。不过我可没想过你有这么老你30岁了吧?
也许吧,我只是想学到关于人类的任何知识。真祖说,而现在我只是想知道那句话的意思。
才懒得理你。叮当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叮当怎么才能回答他呢?因为她从来也不知道爱情的滋味。
男人眼里求知的欲望一直深深印在了叮当的脑海里。那么强烈。
叮当再次碰到真祖是在校园里。叮当抱了满怀的书,低着头一面想着台词一面漫无目的地走路。鸟语花香。经过大树下,却听到熟悉的台词:即使死去,也不愿意与爱分离……叮当走过了又退回来,果真是他,斜靠在树下,极忘我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叮当笑了,觉得这个男人有一点可爱。
真祖终于看到立在旁边的女孩儿,高兴地跳过来说,真好,又遇到你了。
我叫叮当。叮当笑着和他招呼。
我还是想知道,那句“即使死去,也不愿意与爱分离”的话的意思。你能不能告诉我?
你真的很想知道吗?叮当问。
当然。
那有没有兴趣来演话剧?虽然你的样子老了点,还是将就着吧。
真祖笑了。望着远去的叮当的背影,真祖觉得这个女孩儿不同于任何一个在学校里见过的女孩儿,坚定、美丽,隐忍。像女娲一样的感觉。
叮当和真祖下了课就在礼堂的舞台上排戏。真祖练习的很投入。
可是真祖总是念念不忘那句话,追的叮当心烦。无可奈何,叮当就说,好了,看下面的戏,你就知道那句话的意思了。
哪里?
下面的戏。
什么?
罗密欧吻朱丽叶。
我不明白。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叮当不耐烦,好吧好吧,我教你,就是这样。
叮当的唇盖住真祖的,一瞬间的,马上又离开。嗔笑着问,懂了吗?
好象……有一点了。
白痴。叮当骂了一句,笑着跑开。
留下真祖独自站在舞台上,继续念着“即使死去,也不愿意与爱分离……”
真祖追着叮当再来一次,一直追到学校的大树下。他歪戴着帽子,样子滑稽可笑,他不厌其烦地跟在叮当的屁股后面,说,就差一点点了,再来一次,只要一次我肯定能明白。
叮当站住,和真祖面对面。好吧,开始。
真祖深情地看着叮当:没有人能将我们分离,即使死去,也不愿意与爱分离……我也是。叮当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叫做叮当,她以为她真的就是朱丽叶了。她问,你爱我吗?
这是哪一段台词?真祖恍惚。
你说,我爱你。
我爱你。
我也是。
然后呢?真祖问。
罗密欧吻朱丽叶啊。
然后真祖靠过来,闭上眼睛,温柔地吻下去……
阳光干净温暖,爱情在空气里自由自在地滋长。
他们的吻很长很长,似乎永远不再想分离。
真祖笑了,我知道了,他说,我终于知道了。与叮当面对面,真祖又一次吻下去。
本来,故事是美丽充满幻想的,像阳光一样温暖迷离。可是问题就在于,叮当,她姓马,她的名字叫做马叮当。
马叮当生来就是为了捉将臣的。她的唯一相依为命的姑姑,已经弥留之际却依然不肯离去的原因,就是仍然没有完成马家的重任,杀死将臣。
话剧就要正式上演。叮当的心里充满了期盼,期盼着真祖与她共演伟大的爱情。可是那一天姑姑却对她说,叮当,我算过了,将臣会在今天晚上出现,吸收月光精华。这次我们不能失手,只能成功,因为下一次将臣出现还不知道要过几十年。我等不到了。
叮当的心凉了一半,姑姑,晚上我还要演话剧。
演话剧重要还是捉将臣重要?!
叮当无话可说,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生来就是要捉鬼的。
话剧开演前,叮当去见了真祖。她问,真祖,如果以后你都见不到我,你会想我吗?
真祖奇怪,叮当为什么这么问?
你回答我。
我会想你。
学会什么叫做想念了吗?
真祖笑,已经学会了,想念真好。
叮当笑笑,离开。叮当不能哭,她只能选择笑。
只有马家的女人知道,要忍住眼泪,一辈子不哭,到底有多么难。
她知道,捉将臣的危险有多大。那么多马家的女人,从来没有成功。
叮当默默地换上马家的战衣。那是一套黑色的短裙和黑色的高筒靴。领口、袖口、还有靴口都绣着金黄色的火焰,那是魔力。握着降魔剑,寒冷的光映在叮当的眼里,好象有泪。
叮当和姑姑真的等到了将臣,在那个月黑风高的荒郊野外。将臣蒙着黑色的斗篷,看不到他的脸。几个回合下来,姑姑和叮当只要齐心合力使出最厉害的降龙咒就能够制伏将臣。可是当姑姑念咒的时候,叮当不动了,她的剑“咣铛”一声应声落地。
叮当说,姑姑,我已经没有法力了,我哭过了。
姑姑眼看着世世代代想要完成的夙愿白白溜走,她声色惧历,你为谁哭过?
叮当不说话,呆了一样的,只是站着。
难道为了将臣?!
是。叮当回答。
叮当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姜真祖,僵尸真祖,就是将臣。
叮当和姑姑眼睁睁看着将臣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叮当被姑姑逐出了家门,她说,马家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叮当这样不争气。叮当毫无怨言地收拾起战衣,压在箱底,离开家。她的脑海里有的,是她手下留情放将臣走时将臣眼里的,爱。
再次相遇的时候,日子并不算久。真祖已经不再学校里出现。是在街上。真祖穿了一身白色的套装,开着白色的跑车经过叮当的身边。
他说,我送你一程。
这条平安绳是马家女人的命脉,叮当把一条黑白相间的用丝线编成的手链系到将臣的手腕上,说,它断掉的时候,我会死。
我们也许会不再见面。
因为你是将臣,我是马叮当。叮当望着车外的风景。
两人沉默。
下车时。真祖说,叮当,我已经活了几千岁。可是我从你身上学到了人的感情中最宝贵的一种。
叮当说,那么我再教你一件事,那就是不要欠别人任何东西。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记住你说的话。叮当转身离开。
真的,两人从此没有再见过面。将臣,好象从地球上消失了。
又过了18年。叮当的姑姑已经去世。叮当开了一家酒吧,名字叫做“Forgetitbar”。相传,这是白蛇白素贞转世后为等待许仙开的酒吧,而叮当,把它更名换姓,叫做“Forgetitbar”。
叮当没了遇到将臣时的天真和刁钻,她成了一个看穿万物却依然妩媚的真正的女人。谁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沉默的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昏暗的酒吧,客人稀少。叮当总是穿了漆皮的黑色长风衣,束了高高的卷发马尾,蓝色的眼影和暗紫色的口红。吸着烟,摇着手里透明的酒杯,那种酒,透着蓝色的光,名字叫做“蓝眼泪”。
叮当也许心里真的很想很想,流一滴眼泪,哪怕只有一滴。
日子一天天的过,“Forgetitbar”的女主人没有任何的改变,寸步不离她的酒吧。也许,名字改掉了却也不曾忘记白蛇的夙愿。
午夜。有仙乐一样的声音在天际散开。低沉而婉转。叮当似乎猛地惊醒,她跑上平台,在东方的天边,出现了火红的翻滚的云。终于,一个白色的身影凫出云雾,白色的礼服,白色的天使一样的翅膀。他停靠在叮当的身边,终于,变成人一样的模样。
还是优美的脸的轮廓,只是,笑容不再调皮,不再无知,好象,上帝一般地宽容。
叮当笑笑,你终于又回来了。
因为我不想欠你。
叮当看到,将臣的手腕上,系着一条黑白相间的丝线手链。
她说,你不该出现,你知道,有很多人都想杀你。
我必须出现,因为,女娲要醒来了,我来等她。
叮当苦笑,我知道。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仙乐声中,将臣消失了。
水晶一样的宫殿。在常人看来就是海市蜃楼。那是将臣栖息的场所,也是他为迎接女娲所精心准备的礼物。将臣在硕大的宫殿中央弹着一架白色的钢琴,脸上是一种温暖的微笑。女娲,他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第一个女人,就要和他再次重逢了。
曲子弹到高潮,宫殿突然银光一闪,一个女人出现在水晶床上。
顷刻间,她张开双眼,起身。
还是金黄色的长袍,高高的发髻,留下的青丝瀑布一样垂至腰际,脸上是仁慈的宽厚的,有着成熟女人,或者母亲一样的端庄。
将臣伸出手搀扶着女娲,你终于醒了。
是你的琴声吵醒了我,女娲说。人类怎么样?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将臣拿起水来喝,他喝的是无色的水。
你已经不用吸人血了吗?女娲有些诧异。
是的,我只喝水,纯净的水。和人一样。
你比我预计的进步的速度要快很多。女娲笑,你还学会了人类的什么?
很多。例如,爱。
人类到底怎么样?
你看的到的,你来了大概也已经主意已定了,不如说出来听听。
女娲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将臣。是,我是来灭世的。
将臣眼中闪过一丝焦虑,他说,不用这么着急做决定吧。
将臣,我告诉你,我也不想。但是已经由不得我了。我的醒来就是天地的使命——灭世。
肯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别的办法。
除非我死,元神尽失。
将臣的拳头落在钢琴上,砸出一串可怕的音符。
你在担心什么将臣?女娲回过头。你心里的焦虑我能感受的到,那么强烈。
人类罪不该死。
你在担心一个人。
什么,将臣抬起头,对着女娲笑,我担心你。
是那个女人教会了你人类的爱吧?
将臣回答:是。
叮当知道了女娲灭世的消息。姑姑的魂魄又出现了。她在叮当的梦里告诉叮当应该如何去做。
叮当说,姑姑,你知道我已经哭过了。
你可以再说一次,说你哭过了,我就相信你。
叮当无奈,不管你说什么,我不会杀将臣。我已经不是马家的人了。况且,将臣已经不是原来的将臣。几千年,他有了人类的感情,一样会有喜怒哀乐,并且不但不会威胁人类,反而会帮助人类。
可是你面临的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感情,你知道,女娲这次醒来的目的。你要为人类做出牺牲。
好,叮当说,那么,我去杀女娲。
不管用什么方式,你要阻止女娲灭世。我会用我的道业来帮助你。
叮当抖出多年珍藏的战衣。穿上,仿佛是穿上新娘的礼服。她的眼里依然含满了泪水,她知道,将臣爱的是女娲,他不会让她死。
那么,结局只有她死。
叮当并没有费多大力气便进入了将臣的宫殿。
你不该来。将臣说。他和女娲面对着叮当站着。
你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我不要你替我杀女娲,只要你别阻止我杀女娲。
你知道我不会让她死。除非你杀了我。
那么,我就会杀了你。叮当举起剑,向将臣身后刺去。
别逼我叮当,你知道我尽力了,我没有办法阻止灭世!将臣背转身,眉头紧锁。我求你别过来,将臣失声,我会杀了你的!
叮当依然走过去,将臣的拳头又一次砸在白色的钢琴上,一声具响,叮当的身体被猛烈的力量弹到玻璃窗上,鲜血从叮当的口中喷涌而出。
住手!女娲喊到。
叮当的泪终于蓄满了眼眶,她平静地笑,问,将臣,只要你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将臣无语。
那你到底爱不爱他?女娲说,你明知道他不能杀你,你为什么还要逼他?!
叮当苦笑,撑在地上,气若游丝,终于闭上眼睛。
将臣突然狂笑,吻着女娲的手,等你灭世,这个地球上就只有我们两个,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女娲看着发狂的将臣,惊愕。
叮当的姑姑出现在空中。她说,叮当,你是马家最勇敢的女人。
我会给你我全部的力量。
于是叮当又一次睁开眼睛,站起来,向将臣刺去。
女娲突然间就用身子挡住了将臣,刹时,血流如注。女娲倒地的同时叮当终于也闭上了双眼。
将臣发怒了,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他抱住女娲,泪如雨下。
这样也好,这样是最好的结局。我的元神消失,世界就不会被消亡。女娲笑,如你所说,人类罪不该死。
我不会让你死,我不会让你死,将臣说着,怀中的躯体却已经变成了一缕青烟,消失了。
将臣终于可以拥抱叮当了。他吻着她,忘情地吻着,说叮当,我终于可以为你做一件事。
将臣微笑着念起那句台词:即使死去,也不愿意与爱分离,降魔剑已经刺向自己的心脏。
叮当的眼角,有一滴眼泪滑落。
将臣腕上的黑白相间的平安绳,断了。
世界终于安宁。结局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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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2:3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僵尸再出道  
 
梅雨季节又来临了。
一个一身黑衣,脸色苍白无血的男人从一间巨大的宅子里走了出来,在他身后,两扇漆黑的样子非常沉重的大门缓缓地无声地关上了。
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去吧,好好干,记住别再回来了。他回过头,看了看,在那扇大门的两边挂着“吸血僵尸心理崩溃救助委员会”和“僵尸再就业培训中心”的牌子,他“哼”了一声:“什么东西,虽然我这个僵尸初出道时作为僵尸的第一天新生活:挨骂,性骚扰,罚款,典押衣物,被殴,因抢劫而被捕……但也不用让你们这帮老家伙来教训,我做人时是被我们车间主任三天两头的谈心给活活烦死的。现在作了僵尸还要谈心,难不成连僵尸也没得做。若不是瞧你们又老又没血,我就拿你们作我的第一餐。”他狠狠地又看了一眼,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到嘴里,转身走了。
天刚黑,正是万家灯火,也是电视节目的黄金时间,插播了一条安全通知:“近来在我省各大城市都发现了数具无名尸体,死因奇特。据法医介绍,死者的死因都是因为失血过多,且出血点都在颈部大动脉处。侦破工作正在紧张进行中。为了群众的安全,夜间请不要外出,若需要请结伴而行,尽量做好自我保护工作。另若有知情者请与公安局联系。”
僵尸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低声道:唉,只剩这最后一根了,草莓味的,真舍不得吃。
“喂,前边那个穿黑大衣的人,你不知道现在闹吸血鬼吗?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大街上晃悠,散步啊?”
他回头一看,是两个警察,一个年老些,还有一个小年轻。再一细看,认识,就是上回抓他的那两个。两个警察走近了也觉得眼熟,“哎,我们是不是认识啊?僵尸感觉腿有些发抖”不会吧,我这儿才出来,你们就来抓我。“他一转身,用难看却极快的动作跑了。
“喂,你跑什么,站妆两个警察觉得不对想要追,僵尸已经消失在夜幕中了。“哎,小王,那个人是不是有病呀。咱们又不是吸血鬼,他干吗一见就跑了”,“小王,我跟你说话哪,你发什么呆啊?”老警察回头一看,小王脸色煞白,冷汗不断滴下来,结结巴巴地说:“那个人是,上次那个“姜诗”,他跑起来膝盖不弯,难道,难道他是,是吸血僵尸。”这时,一阵风吹过,两个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四周黑暗里仿佛隐藏着什么,他们又对视了一眼,老警察咽了一口唾沫:“要不我们先回局里报告这个情况,再来值勤。”小王赶紧点了点头。两个人慌慌张张地走了,不时回头张望。
僵尸跑了半天,觉得后面没有追来的声音,停了下来,哼,想抓我,没门,我已经不是刚出道的雏儿了,一想到这里,僵尸不由狂笑起来。正在得意之时,一盆水从天而降,又传来一阵叫骂声“神经病啊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想笑回家笑去。”僵尸赶紧离开了。
已是凌晨两三点了,天上又下起了雨,风也渐渐大了起来。僵尸沿着大街走着,只觉阵阵发冷,不禁把大衣又裹紧了一些。这件黑大衣还是出来时刚发的,这时不仅湿透了,而且发出一股臭脚丫子的味道,熏得人直犯恶心,欲呕。但没办法,保持温度要紧,也顾不得许多了。
僵尸找了一个墙角蹲着避风,碰倒了一个箱子,一只小猫滚了出来,“喵喵”的叫着,他看着小猫。它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想走回箱子里。他看着这只污浊不堪,缺了一只耳朵,还断了一条腿,而且身上的毛也大块大块脱落的小猫,突然间悲由心生,觉得自己和这只小猫一样,非常可怜,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把小猫抱到怀里爱抚着:“哇,可怜的小东西,我们是同病相怜埃这世界为什么这样啊,连一只小猫和一个僵尸都容不下。哇,我们好苦埃”
忽然,一双洁白的小手伸过来从僵尸怀里把小猫接了过去。僵尸抬头一看,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打着一把红色的小雨伞站在面前,眼睛大大地,有些发红,小鼻子翘翘地,身体稍嫌单薄,两只小手因为有要打伞又要抱着猫,有些吃力,还不时的抬起胳膊去擦脸上那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水滴。
僵尸不由得有些发呆,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的注意力随即被小女孩细细的白嫩的脖子所吸引。僵尸条件反射般的用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干咽了一口唾沫。僵尸正想着是先表明身份再下嘴,还是直截了当地吸了血再说呢,那个小姑娘抬头说话了:“叔叔,这是你的猫吗?瞧,它多可怜啊!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它呢?”在小女孩那带着责备,怜悯,惋惜,疑问的目光注视下,僵尸只觉得愧不欲生,恨不得有个地缝让他钻进去。他回避着女孩的目光,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只听见女孩像是在对小猫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低声说:你没有家了吧,你的主人对你不好,有家也没用,哎,我虽然有家,爸爸妈妈也很疼我,但他们老吵架,我好怕他们不要我了。僵尸听了这番话,不禁羞愤交加。想当初,他也是一热心人,经常帮助别人,而且喜欢看武侠小说的他常想有一天也能“扶危救困”。并且就是因为经常管闲事,才老被车间主任说教。现在人虽成了僵尸,性格却没变,真是“阴阳易异,本性仍存”啊,也可说是“人鬼殊途,一心不变”。
僵尸这时又像以前一样,起了打抱不平之心,他问小姑娘:你家在哪里?父母现在在家吗?他心里想着等见到她父母,先各吸几口血再说。此时,雨停了,天也渐渐亮了,一缕曙光正照在他脸上,只觉得满脸正气,连苍白的鬼脸上也添了一些红晕。
小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爱抚着怀中的小猫,好半天才说:“我家就在附近,叔叔你让我带它回去玩好吗?你要不放心就一起来吧。“僵尸一想要趁热打铁,赶紧点头不迭。
这时雨已完全停了,雨后的清晨,空气清新,僵尸用力地吸了几口,做了几下舒展动作,心想“好,,一日之计在于晨“,从今天开始,我,僵尸,一定要努力干好本职工作,争取早日成为”先进吸血鬼“,一洗初出道时落下的”笨“的污名。
两人一猫相伴来到了一片住宅小区里,这个小区约有十来幢十几层的楼房,另外还有街心公园和车棚等一些建筑物。这时,上早班的人们都已经走了,只有一些晨练的人还在公园里活动,整个小区十分安静。
僵尸跟着小女孩走进了一幢楼的电梯间,小女孩按下了“8”键。此时,僵尸已经冷静下来,开始考虑这第一次该如何开始。正想着,电梯已停了。小女孩取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开了门。说时迟,那时快,僵尸已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并且顺势摆出了一副标准吸血鬼的架势,心想“看谁不怕”,他正要说话,忽觉气氛不对,一看,屋里没人,僵尸贰话没说又冲进了另一个门,还没人,接着他把所有的房间包括厨房洗手间储藏室连阳台都找了,终于发现了事实,在他进来之前,这间屋里根本没人,他还发现,这家挺有钱,摆设挺阔气,不过乱了一点,地上有许多摔碎的东西和烟头,废纸什么的。小女孩也走了进来,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僵尸赶紧说:“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僵尸,噢,不对,我是,我是讲师,专门给人讲道理的,放心,我会用“嘴”来说服你父母的。”
小女孩没说话,只是盯着僵尸的脚看,问了一句:“你不疼吗?叔叔。”僵尸正在得意,心想“怎么样,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本僵尸现在,哎,我的脚怎么有点疼。”他低头一看“呦,脚怎么流血了”再一看,他正踩在一个打烂的镜框上。他这吸血僵尸有个毛病,见不得自己流血,一见就晕,现在他就觉得头晕,眼前模糊,往后一倒,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僵尸慢慢醒了,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坐起来,却没看到小女孩,只听见有水声和猫叫声,好像是小女孩在给猫洗澡。他看看自己,黑大衣什么的都被脱掉了,只穿着内衣和一件白色的男式睡袍。他甩甩头,觉得还有些晕,又躺了下去。床很大很软,他和以前的女朋友就想买这样一张床。僵尸正在回想以前的生活,一个充满火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好啊,说好了都出去找女儿,你却偷跑回来睡觉,你这个人真是不知羞耻。”僵尸一下楞了,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似乎听过这个声音。
僵尸抬头一看,呆了,眼前的就是以前曾性骚扰过他的那个中年妇女。他不由得叫了一句“妈呀”,中年妇女乍见不是自己的丈夫,也愣了一下“你是”,不过很快,她便从记忆中获得信息,认出了这个她的爱慕者,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唉,你也真痴情。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仍不死心,竟找到我家来了”说着,又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这段时间也苦了你了,看,你都这么瘦了,这都是为了我,是我对不起你呀,心肝。”
僵尸忙要辩解:“我不是”中年妇女已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在这儿出现就表明了一切。你放心,我会给你个交代的。反正我与那死鬼也过不下去了。”说到这里,她走了过来,双手环抱住了僵尸的脖子,僵尸这次闻到的不再是廉价的茉莉花香水味道,而是一股浓重的高级香水味,他被熏得又有些晕了,最主要的是她的脖颈处的大动脉就在他伸嘴可及的地方。僵尸忍不住这种诱惑,慢慢地低下头,向那最终目标缓缓靠近。中年妇女突然用力抱住他的头,紧紧地搂在了胸前,僵尸连鼻子带嘴都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了,不禁“唔唔”叫唤。
中年妇女深情地说:“以前我还感叹造化弄人,我们相逢恨晚,有缘无份,谁知那个死鬼从一年前下海经商,赚了点钱,就开始花天酒地,在外边胡三胡四,不过这样也好,离婚后,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僵尸本已被憋得脸色由苍白变成了酱紫色,听了这番话更是直翻白眼。
这时,中年妇女忽然看到女儿浑身是水地抱着一只湿漉漉的小猫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们,忙一把推开了僵尸,说道:“丫丫,你回来了。昨天晚上上哪去了,让我好找。”接着又对僵尸说:“在孩子面前,我们不要这样,好在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比翼双飞了,日子还长着呢。”说着,还朝僵尸抛了一个情深地足以淹死人的媚眼。
僵尸喘息方定,那还经得起如此刺激,立时大喊一声“妈呀”,朝门外冲去。
谁知正在这时,门开了,一个身高体壮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僵尸收势不住,一下撞了上去,立刻又被弹了回来。中年妇女赶紧上前问他伤到那里没有,又对那男人说:“死鬼,他若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那男人冷笑一声:“哼,捉奸捉双,你光说我在外面胡搞,你规矩吗?这次被我捉到,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妇女争辩道:“我们跟你不同,他是倾慕我而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对吧,亲爱的。”
僵尸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奋力挣脱中年妇女,大喊一声“天啊,我再也受不了了”,也不顾腰背疼痛,又向门口冲去,那男人说着“不许走”,本想拦,但一看僵尸那狰狞的神色,没敢拦,让僵尸冲了出去。
僵尸也没坐电梯,一口气冲到了楼下,好象还听到身后传来“亲爱的,你上哪去”的喊声,他这时什么也不想,只知道拼命地跑(另据当时在场者证明,他们根本没看到人跑过,只觉得有一股风刮过。
又据气象台事后报告,当时曾测到市内突起一阵无来由的风,因风速也不过只比世界百米记录快了两秒而已,故未细察)僵尸又跑了好远,直到实在是跑不动了,才不得不停下来。他手扶着墙,呼呼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来,抬起头,想看看这是哪里,正好看见墙上写着“不许随地吐痰及乱扔纸屑垃圾,违者罚款十块”的标语,看到标语的同时,他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张橘皮长脸,他好像又闻到了一阵令人眩晕的口臭,又听见了那没完没了的声音,他大喊一声,又跑了起来,边跑边想“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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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2:4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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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死了  
 
阿丽是班级的一个乖乖女。由佳,由子,真爱子是班级的三朵班花,她们平时以欺负阿丽为消遣。
“最近经常发生碎尸案,死者都是未成年少女,请大家晚上减少出门,如有线索请立即与警方联系。”广播里的新闻顿时在学校中引起了轰动。
“阿丽,我们去找几个男生护送我们回家,至于作业就请你帮我们做一下吧。放学我们一起回家。”由佳等又想让阿丽代劳作业。阿丽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有碍于情面不原去得罪她们,只好一个人默默地躲在厕所里哭。由佳三人也进入了厕所,显然她们没有发现阿丽,“那个傻瓜真实有意思,我们才不会和她一起回家呢,她也被碎尸才好呢。”“不行,要是她死了就没有人帮我们交作业和清扫教室了。”“真爱子你可真坏,呵呵。”阿丽听了对她们的仇恨掩盖了伤心的程度。
放了学,由佳三人自然不会和阿丽一起回家。阿丽只能孤孤单单地走在漫长的回家路上,碎尸案的恐怖另她浑身颤抖不已。忽然一个小孩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大约只有6.7岁的小孩,带着一顶小帽子,背着一个小书包,由于他背对着阿丽,所以不能看到他的长相。出于好心阿丽上前询问:“小家伙,现在有碎尸案,你怎么还不回家?是迷路了吗?”等靠近了才发现那孩子在哭。孩子转过头来,阿丽吓了一跳,因为那孩子长得很丑,也许是因该说长的很凶恶。
“姐姐死了,姐姐死了。”小孩不停地重复着,一边不断地擦着眼泪。
原来是亲人去世了,这孩子好可怜啊,也许出于自幼丧夫的同情她便去安慰那小男孩。他们很快便混熟了,他们来到附近的社区活动区荡秋千。
“姐姐,你真好,就像我以前的姐姐一样,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玩吗?”“当然可以,我叫阿丽,你呢?”“史太郎。”孩子含糊地回答到。
“姐姐,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好。”真是个好乖的孩子。阿丽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姐姐,我要回家了,你要到我家去做客吗?”阿丽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便婉言谢绝。
“姐姐,我以后还要来找你玩哦,再见了。”说着,孩子便蹦蹦跳跳地回家了。
第二天,由佳三人依然那阿丽找乐子。“阿丽,今天我们三人有约会,今天的打扫就拜托你了,明天请你吃点心。”说玩就嬉皮笑脸地出了教室。虽说是请吃东西,可是没有一次履行诺言的。“你们全死了才好呢!!!”阿丽诅咒道。
第三天,由佳三人都没有来学校。“又有三名无辜少女惨遭毒手,凶手仍旧是用碎尸的手段,死者的头部也不知去向,请市民注意出行安全问题。”广播里播音到。不久后经证实,那尸体就是由佳三人的。等得知这消息后阿丽真是高兴极了,但是又充满了一些迷惑……
那天晚上史太郎来找阿丽玩,由于三个仇人意外死亡,所以今天的阿丽特别高兴,和史太郎玩到很完才回家。临走时史太郎仍不忘说:“姐姐,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这使阿丽的迷惑更加深了一些。
“你这死丫头还知道回家?作业怎么办?今天你不用吃饭了,快上楼做作业去!!!!!”自从父亲死后母亲的脾气出奇地暴躁,今天的唠叨只是家常便饭。阿丽很不情愿地上了楼,一边做作业一边唠叨着:“真烦,要是没有妈妈就好了。”说玩,阿丽觉得在窗外有人看着她,她抬头一看吓坏了,原来是史太郎爬在窗口朝她笑,笑得既阴森又恐怖。怎么可能?这里可是2楼,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爬上来?阿丽以为看走眼了,于是便揉揉眼看看清楚,可是等她睁开眼睛却是什么都没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妈妈!!妈妈!!!”阿丽跑下楼去看母亲是否安全,可是母亲却不见了。几个小时后在邻居们的帮助下报了警,可是只得到马上会找到的含糊答复。
“难道是史太郎?可是他还只是个小孩啊。”阿丽脑中一片空白。第二天妈妈还是没有回来。阿丽没有去学校,她在那个秋千的地方等史太郎,因为她想知道这一切。傍晚了,史太郎很高兴地跑过来。史太郎很不解地问着阿丽:“姐姐,你为什么不高兴啊?欺负你的人不是都死了吗?”。阿丽听了吃了一惊:“太郎,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死了?”。史太郎听了只是笑,什么都没有说。在以后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
“姐姐,去我家做客好吗?”史太郎终于打破了僵局。
“好吧。”出于要解开疑团的心态阿丽答应了他。
这事一条很偏僻的小路,阿丽虽然自小出生在这里,但是今天的这条路是她先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到了!!!!!!”史太郎很高兴地指着远处的一座平房叫到,蹦蹦跳跳地先冲进了房子。走近一看这事一座很久的房子,蜘蛛网密布,窗户也破得不像样。“死太郎!”屋外的门牌让阿丽浑身颤抖了起来。
“姐姐,请进。”史太郎拿着一盏蜡烛走了出来,在烛光的照耀下他本来就丑陋的脸显得分外恐怖。屋子里面很黑很黑,只能借助手来摸索。忽然碰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让阿丽吓了一跳。死太郎拿来蜡烛放在桌子上。“啊!!!!!!!!!”阿丽发出尖叫,原来刚才摸到的是由佳的人头,她仔细地看了一眼,由佳的人头被钉在一个木头人偶的身体上,旁边是由子和真爱子的人头。阿丽已经吓得两腿发软。
“姐姐,她们是我的玩具,这是我的妈妈,你们来认识一下。”顺着史太郎的声音,阿丽借助暗淡的烛光望去,这下阿丽几乎吓得失去了意识,原来自己母亲的人头同样被钉在了木头人偶上面。
一种求生的欲望告诉阿丽要快跑,她不断地跑着,拼命地跑。史太郎在后面边哭边追:“姐姐,别跑。”阿丽不知不觉跑进了一条死胡同。死太郎也追了进来。阿丽扶着墙,眼泪早已一泄而下,双腿也不听使唤了,一下子跪倒在墙下。史太郎也哭得泣不成声,他从书包里抽出一把锃亮的长刀:“姐姐,你为什么要跑?”“由佳她们还有我妈妈都是你杀的?”“是的,可是她们是欺负姐姐的人,她们该死,我说过要保护姐姐的。”“我不要你保护!!!你是魔鬼!!!”“以前也有几个姐姐像你一样,可是她们去我家后也会逃跑,于是我就杀了她们,把她们切成一块一块的,这样她们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以前的那些女孩也是你杀的?你真是魔鬼的化身!”“既然姐姐不要我了,那也别怪我无情了,因为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说着便举着刀冲了上去……
“昨天夜晚又有一名叫阿丽的未成年少女遇害,凶手仍是运用碎尸的残忍手段,请广大市民注意安全。”阿丽同学校的梅子放学回家,忽然一个小孩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大约只有6.7岁的小孩,带着一顶小帽子,背着一个小书包,由于他背对着梅子,所以不能看到他的长相。梅子好心上前询问,孩子一边哭一边说着:“姐姐死了,姐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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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3:0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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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尸还魂  
 
我不想强调我所说的真实性,因为亲身经历过,心中不免存了忌讳。直到现在我才可以心平气和的向别人讲起这些……
我的童年是在辽宁度过的。由于父母工作的特殊性,我们一直住在一个偏僻的山沟里。每天只有一班通向外面的汽车。这里人口稀少,有大片的田地,还有连绵不断的山脉。到了晚上8点以后,基本没有人在街上行走了。
我的隔壁邻居是四世同堂,家里过的还很和睦。做了高粱米饭或是包了酸菜馅儿的饺子,从来都要送给我吃点。但是一些奇怪事情的出现把这样的平静撕扯的支离破碎,所以一切都变了,现在想起来,心里还会隐隐做痛。
家里最老的太奶奶当时也已经80多岁了。她几乎不出门。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传闻说她被脏东西迷住了。直到我亲眼见到。我还清楚的记得,她那原本平和甚至有些呆滞的目光变的充满了凶残与狡撷,是一种根本不属于她的神情。她笑嘻嘻的叫家里人去给她买冰棍,还一个劲儿的叮嘱说:“记得呀,要买100根儿!”冰棍买回来后,她不吃,也不让其他人碰,就那么看着。突然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然后一手拿了冰棍往身上涂。她的四肢和身体变的极为柔软,手甚至可以抚摩到整个背部。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到最后她把100根冰棍都涂在了身上。涂的很均匀,那融化的液体顺了她松弛的皮肤淌下来。
一天半夜,我们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爸爸去开门,我跟在后面。一看就是隔壁家的太奶奶,她一脸的兴奋,脸色很红,什么也没说,就冲我们招手,然后又去敲别人家的门。她的孙子在后面怎么也拉不住她。爸爸和邻居也跑去帮忙,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居然挣脱了,一个人跑出楼去。不知从哪拣了个破脸盆,又敲又跳又唱。
半夜呀,那可是宁静的乡村的夜晚,被她这么一搅和,所有的人都出来了。我就趴在自家的窗户上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在路灯下仿佛成了她的舞台。所有的人也都知道,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太奶奶了。
她高声唱到:“我叫黄树花,我家在后山坡,你们不让我活哎……”然后就不停的跳。所有试图靠近她的人都被她用手里的木棍赶跑。渐渐的她的脸越来越红,脸上显出极痛苦的神色,但身子仍然不停的跳来跳去。直到她倏的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众人围拢过去,七手八脚的把她架回家。等爸爸回来时已经是天亮了。我听到他轻声和妈妈说:“老太太不行了。回来就没气了……”
这事情以后我并不太在意什么,毕竟是孩子,很多事情很快就被我们忘了。但是隔壁那家却又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那家的爷爷和奶奶都很慈祥,也就60多岁,身体很好的。每天还要喂鸡和去自留地里种地。后来就莫名其妙的生起病来,也查不出病因来。大家以为他们快不行了。居然有一天,他们都神奇的“康复”了。话也可以说了,也可以自由走动了,还可以每天出去散步。但是从这次病后,他们好象都发生了一些变化。老太太以前从不喝奶,现在可不了,还和小孙子争着喝牛奶。用了小碗盛着,两只手捧,整个头几乎都要伸到碗里了,用舌头舔着喝。还不时抬头,耸耸鼻子,说:“好喝,好喝,真好喝,我以前都没喝过。”不光是喝奶,还爱吃花生,而且都是用双手捧着吃,开始大家还以为是她手不好使呢,可渐渐觉得,不象。是一种习惯了,象某种动物一样……
老爷爷呢,也变的“年轻”了。每天出去散步回来,兜里都掖满了纸。家里人边往外掏边问:“您拣这么多这破玩意儿干吗?”起先他不说。后来每天如此,家里的纸越来越多,人家不让他拣了。老头儿急了:“我做窝要纸垫着呢!你家纸不够,还不许我去外面拣呀!”
那家人都慌了。请了很多当地的人来给他们看病。我就亲眼见到,老太太和老头盘腿坐在炕上,笑嘻嘻的对人家说:“我们就是不走。你们怎么样呀?”后来家里的孙男弟女们跪下来给他们磕头。老大就说:“您行行好,别折腾我妈我爸了,啊~~~回去吧,缺什么我们给您准备。”炕上的人半晌不说话,直直的向后躺下去。
等到了医院,人家一看,很惊讶的说:“不会吧。这老俩可不是刚咽气的呀!”众人都呆住了。医生又说:“你们怎么把尸体放家这么长时间呢!都半年了吧!”
三位老人去世后,我家搬出了那幢楼。后来听人家说,那家的老太爷以前在黑龙江当过老猎手,不知道杀了多少东西。现在是它们回来报的时候了,他在时一切都还好好的,他一没了,就没有人能镇的住那些脏东西了……
所有这些在我长大后还会常常想起,但很少和别人提起,那种从心底泛出的恐惧让我很多次都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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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3:1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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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等我  
 
我是一名党员。
也许有些调侃吧,但我一直以来是个无神论者,所以至少这一点是对得起上述身份的。
可是,我……不管怎么说,七情六欲却总是保持的相当地完好。
因此我在人群中随便碰到一个女子后,马上就喜欢上了她。
怎么来形容她呢,留在我的最后记忆中好象只有她的那双眼睛,在镜片下发出冷冷的清光,却又带着绚烂的惊悸,真是绝妙至极。
她是一位OL,在曾经风光无限现在却显得有些陈旧的世贸中心的一家公司上班。
我决定尾随她。
在电梯里,我一边听着沉重的电缆来回拉升的声音,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美妙的背影……!!!奇怪,怎么觉得好憋闷,有是曾相识的感觉,令人眩晕……她的背影渐渐变得朦胧起来。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应该是察觉到了,慢慢转过身来:“HI、你好”很大方。后来我知道她其实是害怕才主动打招呼的。
“啊!你好”
“电梯里很闷呀”
“是,这玩意需要维护一下了”
就这样,我们两人认识了。
是很老套,但那之后她的确马上就和我开始了亲密地交往。或许是在这个生存感压抑着一切的城市,人们没有时间去寻找感情,可却变得比过去更加需要情感了。
我每天送她上班,因为我有的是时间—反正没工作。但不知是害羞还是什么缘故,她不允许我送她到公司门口,下了电梯后就说拜拜了。不过我也从来没有看见她和那位同事有过来往。
可有一天发生了特殊的事情,南楼写字间用的电梯坏了。她的OFC是在14楼。
看着她一副大难临头的神情。我觉的好笑,便建议一起去北边的升降梯。
没想她脸色马上苍白起来,紧张的连声问我:“那边的电梯可以用了吗?你用过?”
“为什么不行?我经常乘座啊!?”
……
进入小小的电梯间后,才发现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灯光非常暗,看着液晶屏上猩红的数字在缓慢的跳动,不自觉地感到气氛稍稍有些诡异。
从开始沉默到现在的她突然说话了。
“听说原来这边的电梯出了非常大的事故,所以停止使用很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用了?”
“事故?”
“是啊,你不知道吗?”她幽幽的说。“其实原来我们集团公司是在北边22层的,是因为前几年公司陈副总的一位挺年轻的秘书,坐电梯出了事,所以才搬走了……听说到楼层没停,那位秘书太着急,想用手去扳开门,结果刚好电梯的绞盘逆向旋转,把右手都给夹扁了,血流的电梯间里到处都是”
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感到手心开始出汗。
“后来呢?”
“后来?电梯两个小时才弄开,那位秘书已经活活地疼死了”她的整个身体都被埋在角落的黑暗阴影里,那双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我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扭过头去看屏幕,已经到19楼了。
“好象你说过你也是陈副总的秘书吗?”
“呵呵,其实我就是那个家伙——的后任啦,哈,吓你一跳吧!那个秘书是个男的啦,听说当时整栋楼都听得到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呢”原来是这样。
22楼到了。
我笑着回过头,她那双镜片下发出冷冷的清光的眼睛,突然令人惊悸地涨大了。
这时,我那憋胀了很久的右手,“嘭”地一声爆开了,紫黑色的血液缓慢地流淌出来……好舒服啊!
…………
电梯门开了,我向只剩下了我桌子的办公室走去。
“没想到她的声音这么大啊”我思忖道“下一个选谁呢?……OK、就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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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3:2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今夜别CALL我  
 
很多人都有自己的梦中情人,我也不例外。很多时候我们都有自己的爱情模式。
虽然我爱过和爱我的女孩子不胜其数,有些很漂亮,有些很有才气,可是我总是无法持久地爱她们。因为,我对自己将来要爱的女孩,也有自己的一套理想。我也会为了她而和巫婆斗争,何从大哥的梦里,永远有一个她,可是,梦想会成真吗?
我们小时候都看过睡美人的童话,如果在场的女孩都是睡美人的话,你们会不会奋不顾身地跟第一个吻醒你的男子结婚呢?
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为你和妖魔斗争过,也许他是英俊的,他是有钱的。他符合你的梦想模型。
我的心里也有自己的梦中情人,她是什么模样呢?
记得很久以前,好象是我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子,和我是一个年级的。那时我们刚刚开始玩电脑,那女生据说有一天,在路边小店买到一张VCD,是一张游戏光盘,游戏名称是《寻找真爱》。
当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家打开了游戏。这游戏据说很流行,也很好玩。只要你按规则填报有关信息,比如你的梦中情人的类型、血型、性别、年龄、身高什么的。然后游戏开始,在游戏的过程里,你必须回答游戏里的许多问题,渡过很多难关,然后才能得到你爱的人。
听说很多人都玩过这个游戏,但很少有人能玩到最后。因为玩这样的游戏,需要一定的心理素质。听说许多人都是半途而废的。可是传闻里那个女孩是个痴情的女孩,她在一年暑夏里,花了2天2夜的时间,终于成功地攻破了游戏,她心爱的男孩在屏幕上出现,对她微笑:“你终于成功了,恭喜恭喜!!”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BP机响了。此时是午夜2点。
她低头看看BP,都是乱码。很奇怪,半夜谁会CALL她呢?也许是CALL台出问题了。于是她电话去CALL台问,对方告诉她没有人呼过她。挂上电话后,CALL机又莫名其妙叫了。还是乱码。女生开始觉得不对劲,她赶紧给同学电话,电话里对方知道她攻破了游戏,就很为她高兴,同时也对BP的叫,感到不可理喻,认为也许是因为电波扰乱的关系,便轻易劝她关了B。女孩就关了掉了BP。
很安静的一夜过去了。
第二天,同学都发现她没来上课。当晚,她的母亲来学校,我们才知道,她的尸体已经被肢解了,放在了她家的冰箱里。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
案子至今没破,那个女孩的死因,到今天还是个谜。
然后是7年后,1999年的7月了。也是暑夏。
我大学3年级的暑夏。放假后,我天天疯狂上网,天天在网上浆糊。那时我已经有一年多的网恋了,对方当然也是网上的。
我爱她,可是始终没有见面过。是的,我爱她。
可是,在这一年的网恋里,我一直没有见过她,所有的痕迹都来自记忆,来自我的想象。
一年后,我们相约不久就见面,因为我已经快大四了。我说过一毕业就娶她。在这一年里,我曾无数次地想象她,想象她有如我的梦中情人。有一天她DCC了一张照片给我。我满屏打开,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傻呆了。
天啊,简直和我想象的她,一模一样!!梦中情人!!
于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跟她说我多爱她,她说她也是。那天我们真的CRAZY了。然后我提出当天就见面,她在电脑上嘿嘿了几声,说:“要我和你见面,可以,不过我得考验你,没有经过考验的爱情是不可靠的。”
“怎么考验?”我问。我的心在“咕咚咕咚”地跳。
她笑了,说现在我给你一样游戏,一个很流行可是很难攻破的游戏。我要看你是不是能够攻破它。
我毫不犹豫地说好。于是她DCC了一套软件给我,在打开游戏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标题――《寻找真爱》。
这时7年前校园里的传闻,突然回忆起来了。那个女孩、冰箱、BP、电脑……
她已经在那边催了:“亲爱的,好了吗?现在开始游戏吧,我知道你会成功的!”然后换了一种轻软的语调说:“何从,你一定会得到我的,因为你的心理素质,我相信你一定会是童话里的王子,会为了睡美人和巫婆斗争,而我在茂密的丛林里,等待你的KISS……”
然后她甜美的笑脸出现在网上。
这刹那,我突然想,也许那传闻只是传闻,我一定会是幸运者的!!于是我突然好象有了勇气一样,在她鼓励的微笑中,打开了游戏……并且按规则填写了有关资料,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漂亮女孩。她说:“勇敢的王子,现在可以开始你的冒险。”
游戏开始了,我全情投入,一道难关一道难关地攻,失败了就重新开始。
然后就是1999年7月12日的晚上,时间是21点53分。我的游戏突然变得很顺利,很快就要攻破难关了,这时我仿佛看见她迷人的微笑就在前面。于是一鼓作气,当胜利的歌声响起的时候,我开心地笑了,同时也忘情地哭了。
这时,B~~~~~B~~~~~~~~B~~~~~~~~
是我的BP机响了。
我低头一看,是乱码。打给CALL台,对方说没人CALL过我。
7年前的女生!!!!我的心头开始弥漫起了恐惧感。我想取出游戏,奇怪,那游戏仿佛生在我的电脑里似的,什么都拿不出来。
BP机这时又响了,还是乱码。这时我听见厨房里有声音,好象是冰箱里传来的。
我奔出去打开冰箱,我注意到自己开冰箱的手在发抖。冰箱里面除了食品什么都没有。
我想也许我是被7年前的传闻吓出来的,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没有什么恶魔,我只是玩个游戏,而且是心爱的她给我玩的。
于是我呵呵笑了一下,将BP机一扔,就去洗澡了。
正在沐浴的时候,我又听到了BP机的声音,然后我看见浴室的毛玻璃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影子。
我一吓,开门,门外却什么人都没有,关上门,BP机又响,人影又出现。
我已经不敢洗澡了,我匆匆冲干净自己,一边穿衣服一边就往外跑,顺便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想清醒自己。然后我摁掉了BP机。我看了看钟,正好是午夜2点。
这时从我的书房里,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好象是电脑里传来的。
我奔进去,看到电脑屏幕上一片光明。CDROM在疯狂地转、疯狂地驱动。我拼命按键盘、按鼠标,电脑什么反应都没有,我想冷驱动,可是仍然没有反应。
恐惧感已经浸透了我全身,我干脆拔掉了电脑电源。可是屏幕上,仍然是一片光明。而这时,画面渐渐地变了,出现一个陌生的厨房,厨房里有个冰箱!!!
我的心开始抽紧,我的耳朵告诉我,我的厨房里的冰箱正被打开又关上,关上又打开。可是我已经不会移动脚步了。
BP机居然在这时候又响了。刚刚不是已经被我关了吗?
B~~~~~B~~~~~~B~~~~~~~`
B~~~~~B~~~~~~B~~~~~~~`
B~~~~~B~~~~~~B~~~~~~~`
BP机急促而尖锐地叫
乱码!!
一片乱码!!!
电脑上也开始了一片乱码。可是冰箱的门,却在乱码中缓缓打开,然后我看见了她。
她就在那里,背对着我,在冰箱里站着。她美丽的长发,正是我梦里的模样;她的身材曼妙,也是我要求的三围尺寸。
她就背对着我。我听见她在笑,可是这刹那,我从来没有象今夜那样开始害怕她。
她正从冰箱里出来,倒退着走向我。不过我想,她不至于从电脑里爬出来吧。可是我想错了。
她开始转过身,然后我听见了自己凄厉的惨叫。
呀~~~~~
呀~~~~~~
她面对我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白。她美丽的长发下面,竟然是一张白色的没有五官的脸――没有眼睛、没有嘴唇、没有耳朵、什么都没有。好象我在网上看到的名字一样,他们都只是个符号。对方的样子,难道不是你自己在凭空想象吗?
她开始笑。可是我不知那声音从哪里传来。
BP机这时突然停止了叫,厨房里也安静了下来。
在静得怕人的夜里,我却看见她正慢慢地趴下来,先是双手伸出了电脑,然后是身体,最后整个人从电脑里爬了出来,她的长发如同瀑布一样。
我已经双脚发软了,书房的门缓缓地自动闭上了,任我什么使劲就是打不开。我抓起电话想拨110,却听见是绝望的空号。
她开始走近我,我惊恐地抬头。
她开始别过脑袋,并没有再走近我,这时我看到了她的后脑勺,那里不再是长发飘飘。
没鼻眼妖的后脑勺,竟然是一张男人的脸。
我开始尖叫。因为那张男人的脸,竟然和我一模一样,只是他在微笑,而我已经变了脸色。
这刹那,爱情两个字如同闪电一样地划过我的脑海。
原来,我苦苦追寻了那么多年,我为追寻她而伤害了那么多其实也很优秀的女孩,我曾经错过了很多好女孩,到头来,我终于看到了她,而我最爱的人。原来竟然是我自己。
这么多年来,可怕的是,我爱的,竟然只是我自己。
天啊。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竟然,我苦苦地等,等待的只是我自己而已。
“我”在对我微笑,“我”什么都没说,“我”就这么盯着我看,盯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突然想我不能死,我于是去抓书房的门,门却毫不费劲地打开了,可是出现的是冰箱,冰箱里已经没有了食物,只有我的BP机在里面,不停地尖锐地叫唤。
“我”已经逼近了我,眼睛里流出了血,然后我看见“我”的脑袋突然掉了下来,然后是手,然后是上半身。可是,除了眼睛,哪里都没有血,没有血。
这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好象有什么力量在驱使着我,我开始不由自主地从冰箱里拿出食品包装袋,将“自己”的身体分别装好,封好,放进冰箱。
一切做完后,我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见了,我的脑袋和手飘浮在空中。
这时正好天亮了。一线阳光从窗外飘进来,我惊恐地看着冰箱的门缓缓关上了,感觉自己全身发烫,头顶开始冒烟,我在这刹那突然明白,我已经杀了自己。现在的我,只是个魂灵!
太阳出来的时候,就是魂灵灰飞烟灭的时候。
太阳刺眼地照在我的脸上。
这时我又听见BP机的叫声了,空洞而茫然的声音。
我一吓,却看见了白色的天花板。我抓过桌上的BP机,睁大了眼睛看,上面不是乱码。
有人留言:“臭何从,上班要迟到了,还在做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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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3:5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惊魂水晶夜  
 
人生不是童话,我们都要背负起自己的梦想,然后一生依靠其,并为其负责。
每个女孩都在童年的时候,都有自己的梦想。我也曾经年幼过,说出来你们别笑,在我7岁的时候,老师问起每个小朋友未来的理想,而我这个傻丫头,最大的梦想竟然是――成为自己爱的人的新娘,然后白头偕老。那时的我,真的好单纯,以为爱就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象童话故事里的公主王子,王子千里迢迢地赶来救公主,轻轻吻了一下,公主就醒了,然后他们就结婚了。
可是,这样的事情在现实里可能吗?公主根本不知道王子在救她的过程中,为和巫婆斗争付出了多少精力,难道她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那个男子,她能奋不顾身地嫁给他?所以,就有了我的这个故事。
故事是真实的。
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做自己爱的人的新娘,灰姑娘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偶像。20多年来,水晶鞋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和大多数看言情小说看太多的女孩子一样,梦想着王子的出现,并固执地相信他会到来,给我一个吻,然后我们从此开始幸福的生活。
如是也久。
转眼就是1999年7月10日的下午。
这天我一个人在家整理旧东西,不小心翻出一只老箱子,在里面我看到了一双水晶鞋,当然是真的水晶鞋,不是玻璃做的伪劣品。水晶鞋好象年代久远的样子。那箱子是我曾祖母的,我不记得家里谁告诉过我有这样的宝物。鞋子仿佛为我度身定做似的,穿上去正好。
当时我也不相信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以为我只是找到了一双美丽的鞋子,可以穿着它去见自己暗恋已久的人。那天我很激动,我想它一定会给我带来好运的。
于是我小心地收起水晶鞋,不让家里的人知道。与其同时,我在箱子底下还找到一只老式的座钟,很久没上发条了,钟上面的指针指着12点正。
我不知这钟和这水晶鞋有什么关系,但是我都收起来了。
当天晚上,等父母家人都睡觉后,我忍不住拿出了这水晶鞋和钟,钟上的灰尘被我擦掉了,露出红木的光泽来,是很好的老古董。钟后面有发条。
钟被擦干净后,发条边上露出一行字:“请给我上发条。”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我不由自主神使鬼差地拧上了发条。钟开始滴答滴答地走。我打了117,是7月10日晚上23点35分,于是我校正了钟上面的时间。
这只老钟走起来的声音很响亮。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好象破老爷车似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分外嘹亮。
窗户这时被风吹开了,冷嗖嗖的风吹进来,桌子上的书也被吹动了。
屋子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我的目光落到了水晶鞋上。漂亮的水晶鞋,上面有做工精细的花纹,银色的光泽在这黑夜里特别醒目。
我忍不住将脚套了进去,试着在屋子里走了几步。水晶鞋很配我的脚。很奇怪,我下午穿的时候,水晶鞋没有这么崭新的。
钟每走一步,滴答一声,我就看见水晶鞋闪亮了一下,并且越来越亮。这刹那我看见屋子如白天一样地光明。我走到镜子前,惊讶地看见里面的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漂亮的雪白礼服,象童话里的公主穿的那种。首饰都是名贵的,还有耳环、手镯什么的。我的头发也被盘了起来,有银色的皇冠戴在我的头上,美丽地光耀着。
我从来没有象今天晚上那样美丽,那样光彩夺目。我几乎忘了自己是谁。
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午夜时分的门铃。
很奇怪,我的父母那里竟然很安静,以前他们都会问一声:谁啊,然后先于我去开门的。可是今天晚上却特别安静。
门铃急促地响,可是美丽让我冲昏了头。我奔出去开了门,门一开,我差点昏过去,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他,他的身后,是999朵玫瑰。
然后,所有的情节都如同童话和言情小说里的那样发生:什么时候含情脉脉,什么时候接吻,什么时候说甜言蜜语,有哪些小动作,哪些小礼物,都按我的梦想编排好了,只等着我全身心地去享受。
他是我暗恋已久的男人,今天他也爱上了我,并且求我成为他的新娘,从此开始幸福的日子。
我们在屋子中央舞蹈,他的探戈特别迷人,带着我不停地转。我几乎甜蜜地想要死在他的怀抱里。我狠狠地拧了下大腿确定不是梦后,开始忘情地投入自己的感情。他深深地吻了我以后,我睁开眼睛,却看见老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
已经是23点51分了。
再看脚下,水晶鞋的光泽开始黯淡。玫瑰的花瓣也开始纷纷凋落。
我突然想起灰姑娘的故事,于是惊慌地奔向老钟,想令它停止,可是发条紧紧的,仿佛不听我的使唤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午夜的滴答声。
我的心开始恐慌了,我看见他默默地看着我,依然深情的样子。
“嫁给我吧!”他说。我感动地哭了,冲动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我想,管他天亮后会什么样呢,最多我失去了华美的衣服的妆容。可是他爱我,我也爱他。这已经胜过一切了。
23点57分了。
我在他的怀里开始幸福地哭泣,我能感觉到一种安定,好象夜色是温柔的毯子,温暖地盖在我已经疲倦的身上。那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我想不是每个女孩都这样幸福的,不是谁都这样能等到自己爱的人的。
他的头又轻轻地伏了下来,准备点上我的唇。我甜蜜地闭上了眼睛。
这刹那,我听到了刺耳的午夜钟声。
当~~当~~~
触目惊心地在寂寞的午夜响了起来。接着我惊讶地看见屋子在渐渐地暗下来。
我的手镯消失了,我的衣服恢复成平时的衣服了。我睁开眼,触目就是他的眼睛。只是那里已经失去了光彩和温情,只有冷冷的杀机和绝情。
他的皮肉开始掉落,999朵玫瑰开始化成罂粟,留出毒汁来,血腥似的满地流淌。得跌到在地上。他开始融化,全身变红了,他的指甲迅速地尖长起来,鬼牙刺破了他的嘴唇,露了出来;他的衣服裂开了。
在钟声里。
奇怪,这钟声不停地敲打着,仿佛不止12下了。
我已经冷汗都出来了,我不敢再看他,抬头却见那老钟,也慢慢地在变形了,长长的长针尖锐地伸出来,象剑一样脱离了钟座,稳稳当当地飞到了他的手里。
他的眼睛开始变红,面目狰狞。我已经吓得不会动了,只会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何从,”他叫。“何从~~~。”声音尖锐而阴冷。
“难道你不知道,所有的美丽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既然已经的到过你渴望的爱情模式,我们也已经为你度身打造了你的梦境,根据你的理想做了这样的舞台,让你过了一把瘾。可是,嘿嘿,何从,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垂手可得的爱情的,就象天上也不会掉黄金一样。所以,现在是你付出你的代价的时候了。”
然后恶魔现了原形,开始冷笑。他手里的指针伸了出来。
钟声还在响。
当!~~~~当~~~
当!~~~~当~~~
滴答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灰姑娘时间。灰姑娘时间。
我开始发出凄厉的尖叫,可是父母仿佛睡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声息。恐惧感很快就弥漫了我的全身。
突然我想起什么似的,开始拼命地想踢掉水晶鞋,可是鞋子仿佛象长在我身上一样似的,任由我如何使劲,就是脱不下来。
老钟上的分针也掉了下来,变成一把匕首。
恶魔狞笑着向我走近,我吓得开始大哭。
水晶鞋紧紧地卡住我的脚,并开始收紧、收紧、再收紧。我感到剧烈的痛,可是我想我不能死,没有了爱情我一样可以活下去,可是我不能死。我有我的父母我的工作。我很奇怪自己在这个关节怎么还会有这样争气的念头。
匕首就在我身边,我突然疯了一样,抓过匕首,没有刺向恶魔,而是咬牙闭眼,刺向自己的双脚。那种痛,仿佛是割爱一样的痛,我几乎要痛昏过去。
然而我每痛一次,恶魔就吓得后退一步,我于是疯了一样继续伤害自己。我要脱掉水晶鞋,我要脱掉水晶鞋!!?
刀已经割断了我的脚筋,我全身都是血,罂粟阴阴地散发着毒气。我痛苦地在地上挣扎,全身扭曲成一团,可是手却还在勇敢地割、割、割、割~~~~~~~~~~~~~
水晶鞋终于给弄掉了,而我的双脚也全部废了,耷拉在我的小腿下。
水晶鞋一脱下,恶魔就惨叫一声,化成一缕烟,飘散了。999朵罂粟也立刻凋谢,化成粉末被风吹走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爬到浴室想去洗掉血。浴室的镜子就正对着门,我突然看见了里面的自己,额头上都是一条一条的皱纹,眼角也是,都是那指针划出来的。他们在我的身上,割出了大量的年轮,宣告着我的青春已经灭亡。
可是我同时看到镜子里的女人,眼里却出现了安祥的神色――你已葬的爱情胜过一切,只除了爱情活着的年月。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渐渐地越飘越远。
天亮了。
我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谁也不相信我是这样失去我的双脚的。谁都以为我有自我虐待的毛病。
他来看我了,以一个兄长和朋友的身份来看的,我的目光却始终呆呆的。
“我下个礼拜要结婚了。”他说,“希望你能来参加。”
是的,一直以来,我始终是他的小妹妹。临走的时候,他掏出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说是送给我的小礼物。
我终于没有对他说出那宝贵的三个字――我爱你。也许,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是最爱他的人,为了那惊魂的午夜探戈,我如同美人鱼失去了尾巴一样,失去了双脚。
探望的人都走了后,我靠在床头打开礼物,一边想自己的人生有过这美好的一夜,已经该知足了。我当然知道这小小的纸盒里不会是钻戒。
就在包装纸被撕开的一刹那,我看见了里面的东西,然后整幢大楼的人都听到了我可怖而凄厉的尖叫。
呀~~~~~~~~~~~~~~~~~~~~
然后是礼物落到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那是一只精美的小卡通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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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4: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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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鬼神  
 
● 五十万元失而复得
我们知道我们存在的这个空间,其实还有我们看不到的朋友,有人常说近鬼神而远之,其实不必,因为冥冥之中,也有帮助你的时候。
有一次我从家里出来,带了两包东西,一包是五十万的现款,一包是资料,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急急忙忙搭上计程车,下车时,过马路要到对面等车,然候有一部黑色的车停在我前面,我心里想:这不是我们公司的经理吗?车内的人将车窗摇下来说:“喂!沈文程,你一包东西掉下来,掉在路中间,刚刚我有看到。”哎呀!真的!我就赶快跑回去,我那一袋钱,就掉在路中间。我就问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他从来不走那条路,跟上班的路等于是反方向,他说:“我不晓得啊,就心情很好,我就想兜风啊,多绕一点路啊。”他就在我掉钱五十公尺的地方看到我从那边经过,然后钱包掉下来了,就赶快开到我旁边,告诉我这件事。
● ‘大法师’再现
前一阵子桃园有家饭店被火烧了,烧死二、三十个人,整栋大楼都烧得焦得焦黑,就空在那里,没有人敢住,演艺圈内,有一位令人尊敬的老大姐,姓石,有一次,她去桃园作秀登台,她住在饭店很高的房间,看过去就刚好是火灾的现场,然后,晚上睡觉,她就开了门窗睡,她妈妈是很虔诚的佛教徒,她就说:“女儿啊!你晚上睡觉哦!把门关起来,把窗户关起来,不要打开。”她问:“为什么?这样凉快,空气好啊!不然抽烟里面有烟味!”她妈妈就说:“你看对面曾经发生不好的事情,不乾净啊,最好还是关起门窗。”她说:“我才不信这个哩!干嘛!”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就像“大法师”电影里面一样,人浮起来,她真的就是人浮起来,她只是躺下去而已,马上就整个身体浮起来在空中打转儿,就撞到墙壁,掉在地上,然后就看到白影子在笑,就不见了,她真的是吓到,就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然后把窗户关起来,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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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4:2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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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鬼神而远之  
 
说在期中考完的那一天,我和几位同学(三男两女)相约一起去QK一下.首先是去"X德保龄球馆"打保龄球,顺便讨论接下来的节目,结果大家决定去"钱XKTV"唱歌,大伙儿就怀着兴奋的心情上路了.
分配一下谁载谁之后,我载的是甲女.一路上聊得十分愉快.后来骑进一条巷子,没想到有户人家正在办丧事,而灵堂正好挡住了整条巷子,没办法只好绕道,这时后座的甲女却冒出了一句:哎呀....那耶架虽(台语)!!!我忽然感觉不对,马上加了一句:对不起...对不起...讲错话了!!而甲女也未发觉不对劲,我想应该没事,也就没告诉她说这种话是没礼貌的,就当没发生过好了...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好可怕 ....)
在离开"承X保龄球馆",前往"X柜KTV"的路上,我的后座还是甲女.在停一个红灯后,一起步,甲女却整个人坐了个空,往前扑倒在地上,左手小指当场扭到,隔天小指变成紫色!!当然我这位司机难辞其究,可是后来发现摔车的地点,竟是和甲女无意说错话的地方,平行地同一路囗;而且,坐过后座的人都知道,坐不稳的话,是会往后翻跟斗的,但,甲女为什么呈往前扑倒状摔落地,除非有"人"在后面拉住衣服.........(诸位看官,如果不信邪的话,可以找几位同好,自行演练一番,不过记得作好安全措施,否则后果自行负责!!!还有,摔的姿势麻烦好看一点...谢谢!!)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我们几个同学都亲眼目睹,所以在此要奉劝大家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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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4:3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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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泪珠  
 
作者:lutong
显示屏上一片空白,如同一张死人的脸。我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仿佛坠入了白茫茫的死亡冰窟。足有十分钟吧!(时间在我的头脑中仿佛已没有了概念)一个念头在我空白的头脑中逐渐强大起来─我要站起来!于是我向双腿下达了这一命令,但我很快就发现我的腿竟一动不动,毫无要让我站起来的意思。
天啊!我的腿动不了了!我想捂住绝望的面容,然而我却办不到,因为我的手也不能动了。这时,往事迅速地涌进我的脑中,挥之不去。
十年前(我刚刚知道的),一位天才的发明闯入了每一个人的生活。从此,人们的生活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在各种广告的诱惑下,我倾尽所有的积蓄买了一套这位天才的发明装置。不久,我就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物有所值”,同时,我也发现我再也离不开这套装置了。
坐在这套装置的显示屏前,我不但可以做到“上晓天文,下知地理”,而且可以得到任何问题的解决。而这一切,只因为我的大脑与这套装置连接了起来。比如我饿了,只需将这一信息由大脑传递给装置,不一会儿,几个忠实的仿真机械人就会送来色香味美的食物,我只需张张嘴,便可以解决肚子的问题;再如我想饭后去散步,也只需将这一信息由大脑传递给装置,显示屏上就会出现一条幽静的林荫小道,并伴随着阵阵轻柔的鸟鸣;又如……如此等等等等,也就是说,我除了吃饭时张张嘴外,其它问题都只需动动脑就可以解决了。
于是,我在这套装置前一坐就是十年。其间,我了解到几乎全球所有的人都用上了这种装置,人们坐在家中,用脑子完成着各种各样的工作。
这天,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今天是哪年哪月哪日了?显示屏上立即显示了出来,我一看,天啦!我都在这儿坐了十年了!我那许久不曾动过的颈部在某根神经的刺激下,居然带动我的头猛烈地晃动了一下,于是我看到离我不远处的一根连接线从装置上被拔了下来,于是显示屏上一片空白,于是我的头脑也一片空白了。
“我要站起来!”这个愿望迅速地充满了我空白的头脑,因为我只要站起来走两步就可以将脱落的线头重新接上,但我现在却……
“救命啊!”屋里响起了我无力的呼救声,但四周旋即就陷入了死寂,门口那几个逼真的机械人正傻傻地立在那里,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眼茫然地瞪着我。
这时,几颗久违的泪珠涌出了我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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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4: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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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怎么死  
 
浩气江东
我是山上一头狼,她是山下小绵羊。在方园百里的众多农场中,她尤其出众。尤其是她的魔鬼身材!太!------任何食肉动物都会为她的“美丽”而迷醉的。我追了她很久,为了得到她,我杀死且吃掉了所有有条件与我竞争的情敌。------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废话:谁没心呀?)我们相恋了!(哇!这羊智商有问题吧)。主要是我的真情感动了她,要知道爱情的力量是你们人类无法想象的。但由于受到当时社会舆论与农场主追捕的原因,我们决定翻越雪山,到山另一面重建我们的新的家园------在雪山上,我们食物食尽,饥饿难耐,在也走不动了,只有相拥在一起,等待死神的降临。---在后来---她死了---不是冻或饿死的---当然也不是我的错!是她太爱我了!开始是我对她说:“吾爱!我爱你!为了你我宁可献出我的生命。为了生命的意义!为了你羊生的奋斗!我决定自杀!你吃了我吧,下山去!实现你心中的梦想与主义吧!---(我拿出三根鸡骨头)这是我的党费,替我交给狼盟主席。我去了!不要拦我”我一转身,(她一下子就开窍了)“不”她尖叫着“羊是不可能吃肉的,还是你吃了我吧!有了力气下山,再找个比我更好的---”(唉!真是知我者莫若你呀!哈哈)她痴痴的望着我,我也瞪着她,我们对视着彼此心印相通,流着真挚的泪,相拥在一起!我紧紧的抱着她,温柔的说道:“我怎会吃我之所爱呢?---还是让我们相拥死去吧!”“嗯!死在一起,抱紧我!我要让收尸的知道我们曾是一对!”(她又钻你牛角尖了)她哭了,我也哭了(气哭的)。---我们相拥在一起---她突然推开我,转身就向冰块上撞去,我没拦住她(也没打算拦她)咚!她痛得满地打滚,原来冰并不很硬,没能一下撞死,但血在不断流。我咽了一下口水,激动的走过去(气坏我了)大喊道:“你怎么这么傻!---好!你不是要死么?你等着,我来陪你!”说着便拿起个小冰块往手指上砸。“啊---”(疼死我了)她挣扎的抱住我,用那快睁不开的眼睛,看着我流血的伤口,喘着气抵吟雾语的叫着:“不要---不要在做---傻事了---”由于她紧抱我且不住急剧运动的原因,血还在流。“好吧!我不死了,我陪在你身边。你要活下去,我要把你治好,找平一指大夫。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哇!真感人呀)“你---要---要活---”她晕了过去。我知道她只是间断性失血昏迷。于是按着它的伤口,摇着它的脑袋大喊:“亲爱的!你不要死!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凉拌!)刚要开始凝固的伤口,又开始流出血来,血水染红了大地,雪山成了血山,她死了!“她死了!”这一句,是对身后喊的。接着走出几条狼来,其中一只叫道“精彩!精彩!我们算是服你了!算你赢了”。“掏骨头!掏骨头!”我一脸的亢奋---大家饱食一顿,下了山。但我对她深深的爱依旧在,从此我改名叫雪山飞狼,以祭亡灵。嗷!-----------凄惨的狼啸在雪山回荡;我心爱的羊儿已不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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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5: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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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光  
 
工厂造出来的佛像只是一个艺术品。开光就是把佛的法身请来一个到佛像上去,然后,把佛像作为在常人中一个有形的身体来供奉。炼功人有了这颗敬仰的心,修炼的时候,佛像上的法身就为他护法,看护着他,保护着他,这是开光的真正目的。只有在正式开光的仪式上发出正念,或者是有很高层次的大觉者,或者在很高层次上修炼的具有这种力量的人才能做这件事情。
庙里讲佛像要开光,没有经过开光的佛像他说就不灵。现在庙里的和尚,真正的那些大法师,都不在世了。“文化大革命"以后,那些小和尚有些没有得过真传的,现在当住持了,有许多东西失传。问他开光干什么?他说:开光了,佛像就灵了。具体怎么灵了,他也说不清。所以他那只是举行仪式,把佛像里面装一个小经文,然后把它用纸糊住,对着它念经,他说就是开光了。但是能不能达到开光呢?那得看他怎么去念经。
释迦牟尼讲正念,得一心不乱地念经,真正地能够使他修的那一法门的世界产生震动,才能招来觉者。那个觉者的法身上去一个,才能达到开光的目的。
有的和尚在那儿念经,心里却想着:一会开完光给我多少钱。或者念着经想着:某某对我那么坏。他那里也勾心斗角的,现在末法时期,不承认这种现象也是不行的,我们这里不是批评佛教,末法时期有的寺院就是不清净。他脑袋里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发出这么不好的念头,那个觉者能来吗?根本就达不到开光的目的。但不是绝对的,也有个别好的寺院和道观。
我在?市看到一个和尚,那个手鹲黑。弄个经文塞到佛像里边,糊巴糊巴,嘴里叨咕两下子就算开光了。再拿一个佛像,再叨咕两下子,开光一个40元。现在和尚把这也当成了商品,发佛像开光的财。我一看也没有开光,根本就开不了光,现在和尚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还看见一件什么事呢?庙里有个人,好象是个居士,说是给佛像开光,他拿一面镜子对着太阳,把那个光晃在佛像身上,他就说开光了。都达到这么可笑的程度!
今天佛教发展到这一步上来,它还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呢。
南京造了一个铜的大佛像,在香港大屿山上立起来了,很大的佛像。全世界来了许多和尚为佛像开光,其中一个和尚拿着一面镜子对着太阳,把光晃在佛像的脸上说是开光。那么大
的盛会,那么严肃的场合干出这种事情来,我觉得真是可悲!
不怪说,释迦牟尼讲:到末法时期,和尚自身都难度,度人就更难了。再加上有许多和尚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解释佛经,什么王母娘娘经跑到庙里去了,不是佛教经典中的东西都跑庙里去了,弄得乱七八糟,现在很乱。当然,真正修炼的和尚还是有的,还是很不错的。开光实际上就是把觉者法身请来在佛像上这么一呆,就开光了。
那么这尊佛像要开不了光就不能供,供了就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什么严重的后果?现在我们搞人体科学的发现,我们人的意念,人的大脑思维可以产生一种物质。我们在很高层次中看到它确实是一种物质,可是这个物质却不象我们现在研究发现的是一种脑电波的形式,而是一种完整的大脑形式。平时常人想问题时发出的大脑形态的东西,因为它没有能量,发出时间不长就散掉了,而炼功人的能量保持时间就长多了。这尊佛像不是说工厂生产出来它就有了思想,没有。有的没有经过开光,他拿到庙里也没达到开光的目的。如果找哪个假气功师、邪门歪道的人开光,那就更危险了,狐狸、黄鼠狼就上去了。
那么要是没有开过光的佛像,你上去一拜,就太危险了。
危险到什么程度呢?我讲了人类发展到今天,一切都在败坏,整个社会,整个宇宙中一切事情也在相继发生败坏,我们常人中一切事情都是自己造成的。想求正法,走正道都很难,方方面面都干扰。想求佛,谁是佛?想求都很难。不信我讲出来:第一个人如果对着没有开光的佛像前去一拜可就坏了。现在拜佛的有几个人心里想的是求佛要得正果?这样的人太少了。大多数人拜佛的目的是什么呢?消灾、解难、发财,求这个。这是佛教经典里边的东西吗?根本就没有这层东西。
拜佛的人如果是求钱的,对着佛像一拜,或者是观音菩萨像,或者是如来佛像说:帮我发点财吧。好家伙,一个完整的意念就形成出来了。他是对着佛像发出去的,所以一下子就上到这个佛像上去了。在另外空间这个体,是可以放大缩小的,上到这个体上,这个佛像就有了一个大脑,就有了思想,但是却没有身体。别人也去拜,拜来拜去的,就会给它一定的能量。
特别是炼功的人就更危险,一拜就逐渐地给它能量,它就形成了一个有形的身体,可是这个有形的身体是在另外空间形成的。
形成之后它在另外空间里,它能知道宇宙中的一点理,所以他能为人做点事,这样它也能长出一点功,但它帮人是有条件有代价的。在另外空间它行动自如,控制常人非常自如。这个有形的身体和佛像上的形象一模一样,就拜出了个假观音菩萨、假如来佛,是人拜出来的,长的和佛像一样,佛的形像。假佛、假菩萨的思想却是极其坏的,是求钱的。它在另外空间里产生,它有了思想,它知道一点理,它不敢做大坏事,可是它敢做小坏事。有时也帮人,要不帮人完全是邪的,就要杀它。怎么帮啊?那个人说:求求佛帮助帮助我吧,我家谁有病了。好,帮你吧。它让你往功德箱中扔钱,它的思想是要钱。往那个功德箱里边钱扔得多了,就让你病好的快。因为它有一定能量,在另外空间里它可以操纵一个常人的。特别是有功的人去拜,就更危险。炼功人求啥呀?求钱。大家想,炼功的人求什么财呀?
求给亲人消灾消病都是对亲情的执着。想左右别人的命运,人各有命啊!你要拜它,一叨咕:帮我发点财吧。好,它帮你,它巴不得你多求钱,求多点,它好多拿你点东西,等价交换。
别人给它扔的钱功德箱里面有的是,它让你得。怎么得?出门捡个钱包,单位发点奖金,反正让你想方设法得到钱。它也不能无条件地帮你呀?不失不得,把你的功给来点,它缺功,或者把你炼出的丹等东西拿走,它要这个。
这些假佛有的时候是很危险的。我们很多开了天目的人以为自己看到佛了。有个人讲今天庙里来一帮佛,这个佛叫什么名,领一帮来了。说昨天来那一帮是什么样的,今天来一帮是什么样的,不一会又走了,又来一帮。是什么?就是属于这一类的。它不是真佛,它是假的,就这一类的相当的多。
如果庙里要出现这个情况,就更危险。和尚要拜它,那么它就管和尚了:你不是拜我吗?你明明白白地在拜我呢!好,你不是要修炼吗?我管你,我让你怎么修。它给你安排,那么你修成了,修到哪去?它安排修的,上边哪个法门也不要。它安排的,所以你将来就归它管。你这不是白修吗?我说人类现在要想修得正果都是很难的。这种现象相当普遍的,我们很多人在名山大川看到的佛光,大多数都是这一类的,它有能量,是可以显现出来的。真正的大觉者是不轻易显现的。
过去叫做地上佛、地上道的,比较少,可现在特别多。它做坏事的时候,上边也要杀它,一杀它就跑到佛像上去了。常人这个理,一般的大觉者是不轻易动的,越高的觉者越不破坏常人的理,一点不动。总不能突然间一个雷把佛像击碎了,他不干这个事,所以它跑到佛像上去就不管了。杀它它知道,它就跑。所以你看的观音菩萨是观音菩萨吗?你看的佛是佛吗?很难说的。
讲地上佛、地上道的问题。还有一种情况,中国古代有许多人在深山老林里修炼。为什么现在没了呢?其实不是没了,是不叫常人知道,一点都没少,这些人都是有功能的。这些年不是这些人不在了,这些人都在。现在世界上还有几千,我们国家比较多一些。特别是那些名山大川都有,有些高山中也有。
他用功能把洞都堵起来了,所以你看不见他的存在。他修炼比较缓慢,他的招儿比较笨,他抓不住修炼的中心。而我们是直指人心,按照我们宇宙的最高特性去修炼,按照宇宙的那种形式去修炼,当然功长得很快。因为修炼的法门是金字塔形的,只有中间是大道。那些边缘小道,修炼起来心性不一定高,可能修得不高就开功了,可是与真正修炼的那个大道差远去了。
他也在承传带徒弟,他这一门就修这么高,他的心性也就这么高,所以他传的徒弟都往这么高修。越是边缘上世间小道说法越多,修持方法又复杂,抓不住中心去修。人修炼主要是修心性,他还不懂这一点,他以为吃苦就能修炼。所以他经过了一个漫长时间,修了几百年、上千年,他长出这么一点功来。
实际他不是靠吃苦修出来的,怎么修出来的?就象人一样,在年轻时执着心很多;到老的时候,随着岁月的流逝,前途无望了,这个心就自然放弃了,磨掉了,这种小道也是这个方法。
他就靠打坐、定力、吃苦,往上修的时候,他发现也能长功。
可是他却不知道他那颗常人的执着心是在漫长的艰苦的岁月中慢慢磨去的,慢慢地去掉了那颗心而长上来的功。
我们是有针对性的,真正地指出那颗心,去那颗心,那么修得就非常快。我到过一些地方,经常碰到这些人,修了很多年了。他也讲:没有人能知道我们在这儿,你这个事我们不管,不捣乱。这属于比较好的。
也有不好的,不好的我们也要处理。举个例子,我第一次去贵州传功的时候,正在办班,有一个人来找我,说他师爷要见我,他师爷是某某,修炼好多好多年了。我一看这个人带的阴气,很不好,脸蜡黄的。我说我不去见他,没有时间,就推了。结果他那老头子就不高兴了,开始跟我捣乱,天天跟我捣乱。我这个人不愿意跟人斗,我也犯不上跟他斗。他弄来不好的东西我就清理,清理完了,我就传我的法。
过去明朝有个修道的人,修道时就有蛇附体,后来这个修道的人没修成死了,这个蛇占有了修道人的身体,就修出人形来了。那人的师爷就是那条蛇修成的人形。因为他本性不改,又化成一条大蛇跟我捣乱。我一看也太不象话了,我就把它抓到手里,用了非常强大的一种功,叫做化功,把它下半身化掉了,化成水了,它上半身跑回去了。
有一天,我们贵州辅导站站长被他的徒孙找去了,说他师爷要见她。站长去了,一进洞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一个影坐在那里,眼睛放着绿光,一睁开眼洞就亮,一合上眼洞里就黑黑的。他用土语说:李洪志又要来了,这一次我们谁也不会去干那个事了,我错了,李洪志是来度人的。徒孙问他:师爷,你站起来呀,你的腿怎么了?他说:我站不起来了,我的腿伤了。问他怎么伤的,他就开始讲他捣乱的过程。在北京93年东方健康博览上他又跟我捣乱。因为他老干坏事,他破坏我传大法,我就把他彻底销毁了。销毁之后,他的师姐、师妹、师兄、师弟都想动。当时我说了几句话,他们都感到震惊,吓坏了,谁也不敢动了,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们中还有一些完全是常人,修了很长时间。这是讲开光问题举了几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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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5:2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看见乩童说英语  
 
司马中原看见乩童说英语?“灵”的现象,已经变成廿一世纪研究鬼学最重要的一个课题,也就是电波问题。我的一个小孩子在陆军军团服役的时候,回家休假带回来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他们的部队里面,他连上有一个嘉义来的兵,这个兵是个乩童,其他的兵就问:“乩童会玩很多把戏呀!你会吗?”那个兵都不会,天天被出小操什么的,很难受,那个乩童很老实。
结果有一天,嘉义要起庙会,他这个乩童要跳大神啊,那个祭祀工会就来了一封公文给那个乩童,他拿这个证明去请假,请到连长那里,连长说:“产有产假,病有病假,丧有丧假,没有乩假,这个是迷信啊,退回去,出操。”乩童就出操了,光天化日之下,忽然口吐白沫就倒下去,倒下去就起来,起来后两眼直直的,就说话了,说的是带有美国南方味的英语,连长一听,眼睛也睁大了,他没学问也听不懂,赶快到旅部里面找一个台大外交系的预官,来当临时翻译,听他叽哩呱啦说什么,那个翻译就告诉连长说:“这是一个当年美军顾问团的一个随军牧师,葛里翰上尉,他是在珊瑚潭死掉的,现在受了土地公公之托,来替那个乩童作证明,让他回去跳神。”结果旅长就批ok。
这个小学三年级怎么会说那个德克萨斯的英语?真是奇妙得不得了,而且确实有这葛里翰上尉,我的小孩回来跟我一讲,我听了遍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因为葛里翰上尉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三十多年葛里翰上尉死的时候,我正在旁边站著。
我记得那天是礼拜天,第二军团有一个张上校,有一个李上校,有一个陈谋俊上尉,还有一个梅小姐,五个人开一个吉普车去休旅,他们十二点钟到达的,嘉义的那个警车开了五、六部,一路呜呜叫,结果有一个警察说:“有一个美军的牧师在这里游水失踪了,我们来打捞。”到下午两点的时候,拉上来了,就是葛里翰上尉,也就是说,这个上尉啊,死掉以后,还在我们的珊瑚潭附近跟我们的土地公老爷做朋友,没事晚上喝两杯,才会拜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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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5:3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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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筊杯空中盘旋  
 
我自己亲眼看到的现象,印象很深刻,前两年我去日本做宣传,刚好有一次我的朋友要去日本奔丧,就一起去呀,她在国中的时候去日本念书,在日本两年,住她舅妈那里,她舅妈对她很好,一直很疼她、很照顾她,把她当自己女儿看待。
所以那一次她舅妈过世,她非常难过,在飞机上心情不是很好,我就要她好好休息,不要难过,后来没多久,我看她怎么突然被吓醒,我问她:“怎么了?怎么了?”然后她就说,她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怎么她舅妈在游览车上啊,然后一直挥手,也叫她的名字:“来啦!来啦!阿娟,来啦”她就这样吓醒,我就很不以为意,就说:“可是是您心情不好,不要胡思乱想。”后来一下飞机,看到她的表哥来接我们,本来说好是我们自己过去灵堂,结果看到她表哥很紧张的样子,他看到我们,就说他昨天做了一个梦,他说出那个梦时,居然跟我朋友在飞机上做的梦是一样的。
我们对看一下,她表哥说,他早上起来也问过法师,那法师就觉得这现象不太好,不太寻常,就教我们先不要到灵堂去,她表哥就带我们到横滨的唐人街、关帝庙那儿,叫我朋友先掷筊杯看看,看可不可以到灵堂去祭拜,后来一掷,看到一个,还有另一个找不到,咦?怎么在空中盘旋,我亲眼看到,差不多在膝盖的高度这里,那里的和尚都围过来看,他们没有看过,就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就赶快念“喀咪撒么!喀咪撒么”很不敢相信,我又用手去挥一挥,看它会不会掉下来,结果清有,觉得时间过了好久,大概一分钟,我朋友很害怕,就抓著我的手说:“我是不是要赶快回台湾?”她话一说完,筊杯马上掉下来,要不是我亲眼见到,我真的不相信。
后来去问一些灵异界的大师,大师说,可能是有两股力量,一股力量要她去舅妈那边,另一股不让她去,她刚好说出要回台湾那句话,把另一股力量化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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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5:4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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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传说  
 
传说在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右旗的一个小镇上(大概是准确地址)有一个无名 的小砖厂里发生过一个远近闻名的传说。
说这个砖厂只有几个人,有一个叫张三(化名)的常年住在这里,其于的人到了晚上都回自己的家。说这个张三有一个爱好————拉二胡!每当晚上他都拉上一段。
有一天,这天下午下起了一场大雪,大约四,五点钟大家都回家了。张三也没事。于是他向往常一样生起了炉火,一个人又拉起了二胡。忽然他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踩雪的声音。可是脚步到了门口就没了。张三说:“朋友,如果喜欢听就进来吧”可外面没有声音。他又说了好几便,始终没有声音。当他出去看时发现没有人也没有脚步,他也没当回事。可是第二天晚上,仍然有踏雪的声音。“朋友,想听就进来吧”
张三说。这时外面发出了声音:“不用了,我就在外面听了”张三说:“你还是进来吧,外面多冷”“我怕吓着你”外面的人回答着。“没事”张三说。再三的邀请下外 面的人进来了,只是背对着他坐在墙角。听完后又神秘的离开了。
张三把这个怪事告诉给了厂里人。他们说要看看“他”的真面目,晚上,他们就在屋里的桌下,床下,门后......(能藏的地方都藏了人)那个神秘的人真的又来了,于是在张三的再三说服下神秘人终于进屋坐在了墙角。这时所有的人从自己藏下的地方爬了出来,说要见他的真面目,神秘人说:“我怕吓着你们。”“没事”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这时神秘人转过了身,只见一个眼大一个眼小,没有嘴巴(只是脸上有个大洞,用来说话和吃饭吧!)更奇怪的是,竟然在他的鼻子上方长出一个象舌头的肉条,一直垂落到胸部。大家看到后各个大叫起来,胆小的早就尿了裤子。只有张三坐在那里默默的望着他,张三早已摊在那了。第二天大家都没有上班,张三也在床上,大伙 去看他时发现他已经死了——吓死。
就在他死后的当晚,砖厂附近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老人们都说是那个神秘的人。据说现在还能听得到!(神秘人在叫张三的魂)————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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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5: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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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亚巫师显灵  
 
我们当时去肯亚是五个人,除了导演和我,还有三个男生,当时我们住的地方不是旅馆,比较像民宿,房子里有客厅 小厨房及三个房间,大家还可在里面泡面,因为园主曾经告诉我们睡觉时要把门窗关好,以免外面的鹿或花豹进来时,我们可能会被‘享用’,所以我们就有警戒。
我记得当天晚上的星星非常漂亮,整个大自然的原野十分迷人,我和女导演两人看星星看了好久,突然觉得晚上满无聊的,因为失讯没电视可看,所以我决定去睡觉,由于其它人还在客厅打牌,我就自己选了一个房间,因为我是神经质的人,很敏感,只要有一点声音,一点点光,我就睡不著,因为园主事先特别交代门窗要锁好,因此睡前我便很仔细地把门窗关好,拉上窗帘然后就闷著头睡了 睡到一半怎么觉得有风,但是我门窗都关得很紧,怎么会有风呢?而且那个窗户其实不大,安全锁也锁上了。
我就坐起来看,发现窗户打开了,外面有一个人头,是一个酋长 脸黑黑的,还戴一顶彩色的羽毛帽,但是外面有星光,所以感觉有点暗灰色,并不是完全黑色,后来我发现那个酋长脸上的涂纹不是横的,有很多圈圈 我记得很清楚,他一直瞪著我看,所以我很紧张,不晓得他想做什么,我开始大叫,然后我就醒了,醒了后发现房间没有人,但是窗户开了一小缝,窗帘也拉了一小缝,我想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所以我把窗户又关上,窗帘也拉好,然后又回去睡了。
睡了一会儿,我觉得到越来越凉,因为我是很怕冷的人,晚上睡觉需要一个毯子,所以我又爬起来看,窗户全开了,这一次那个酋长站得更近了,卡在窗户的框框里,好像一幅画,他同样一直盯著我看,这一次不同的是,在我床尾的地方,多了一个小baby,但是他没有哭也没有动,后来我就看见这个酋长伸手进来要抓这个小baby 我的良心告诉我要去救小baby,但是我很害怕,我不知道我过去后有什么后果,我挣扎很久,看到那个酋长已经半个身体进来,他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已经快碰到那个小baby,我就‘啊’大叫一声,然后就从被窝里翻起来,我的下巴去撞到床尾,之后,所有东西都消失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窗户开得非常大,所有窗帘都打开了,外面的星光依然闪烁。
我一阵鸡皮疙瘩都起来,心想:‘不对!’我不可能会有这种失误,我记得我把门拴上去后,还压不下来,不可能自己打开,后来我怕得睡不著,假装没事的穿著运动衫很整齐的出去,问他们说:‘你们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结果他们说:‘你在里面叫那么大声,叫什么东西啊,吵死人了!’他们说至少听见我叫了两三次,而且非常大声 后来我把这件事大概告诉他们后也没有再提起,因为我觉得可能是自己在作梦,所以没有仔细研究。
过几天之后,我们继续在肯亚旅行,几天后去探访一个小镇部落的村子,那个村子的房子全是用土做的,里面很黑,然后我看到里面有一张黑白的,好像是画像、照片之类的东西,我看了吓了一跳,就是那个夜里我看到的酋长 后来我问村子里面的人,他们说那不是酋长,是部落里的一个巫师,已经死了很久 原本我以为是我之前看过一些资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后来我去翻那些资料,才确定我从来没看过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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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6: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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垦丁奇遇记  
 
那是去年发生的.......
刚考完二专....几个好友就相邀要去垦丁自助旅行....
事先已经订好房间了....没想到第一天到了目的地之后玩的太晚了..
结果吃完了晚饭已经是够晚的啦......就问着人家XX旅社往哪去....
没想到问到一个不知道的....他就叫我们往山上去....我们就坐着中兴号上去了......一直驶一直驶....愈驶愈恐怕....后来问了司机....
司机就跟我们说....我们坐错了方向....要我们下车等最后一班车....
我们当然下车了....终于等啊等啊最后一班车来了....上车了......
里面是坐着七个人....一位司机先生....一位老人家..一对母子......
小孩子才约6、7岁左右....还有我们三个人....突然小孩子喊了....妈妈他们要下车......那时候没有人按铃哪来的人要下车呢.....
小孩子的妈才说她孩子有阴阳眼....(我很怀疑阴阳眼这回事....可是为时已晚不想信也很难)...那时候的司机很镇定,叫小孩子问他们说要在那里下车,叫小孩子通知他,结果就在一个90?的转弯地方"他们"下车了
那一夜不敢睡....记得下车那一刹那..身体是发抖的....看到了旅社,有如从黑暗中见到光明似的。阴阳不同界,却坐同一班车,简直用三个字形容,吓死了。
PS:此篇文章是我代人转述....并非我亲身经历...但确实是有其事..
还好那一次我妈不让我出门,因为是农历七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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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6:1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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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降尸  
 
郊县农民蔡群和十几个帮工一起,正在承包的土地上抢收熟透了的麦子。
突然,一片倒伏在地的庄稼映入他的眼帘。他急忙上前查看,谁知麦地里居然躺着一个大男人。
猛一看,这人微闭着双眼,口微微地张着,像是睡着了。蔡群上前推了两下,那人一动不动。蔡群又对着那人大声喊了两声,那人仍然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当过几年侦察兵的蔡群用手在那人的鼻子上触摸良久,这才发现那人已经没气儿了。
自家承包的麦地里发现了死人!蔡群觉得问题有些严重。于是,他没敢再挪动一步,也不敢让其他的人接近现常他站在原地大声地喊叫着:“不好了,死人啦!快去公安局报案呐,地里发现了尸体”
蔡群不愧曾是个侦察兵,这样的案件,保护现场十分重要。
看到麦地里的这具尸体,我不禁感到有些吃惊。这具尸体,看上去完全不同于我曾见到过的成百上千具尸体。
应该说,这具尸体不同寻常,给人的感觉是这人根本就没有死,还像活着的一样!我甚至怀疑躺在这儿的根本就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睡得跟头死猪似的活人。
我立即着手做了一些试验:翻开他的眼皮看一看,呦,眼球还有光泽呐,一点也不像死人的眼球那样晦暗无光;划根火柴烧一烧,哇,他的视网膜居然还能收缩呢;再摸摸他的皮肤,唷,还挺柔软的嘛;我又用手指在他的皮肤上按了一下,看呐,按下去的那块皮肤立马就泛白了,几秒钟后那块泛白的皮肤又重现出像活人的皮肤那样的肉红色。
尽管是大热天,但摸起来他的全身凉冰冰的,我用测量尸体温度的尸温计测试了一下,发现他的尸温才28℃。
这么低的温度,不大可能是个熟睡中的大活人。但我还是有些不大甘心,准备立即给他施行人工呼吸和心脏按摩。
然而,当我的双手触及到他的胸部时,从我的手中发出了“握雪”的声音。这声音提醒我:他的胸部已经发生了广泛性的骨折。我赶紧把双手移到了他的头部。果然,他的头枕部摸起来就像一片碎瓦似的,被包在了头皮里。于是我立即打消了对他施行抢救的念头,迅速给尸体翻了个身,再仔细地对尸体的背侧面进行了全面的检验。
果然,在尾椎骨附近我看到了几处小豆大的皮下出血及表皮剥脱;我还发现他的脚踝关节也出现了碾压的声音,这提示他的右脚关节也发生了粉碎性的骨折。死者全身的背侧面发生了广泛的粉碎性骨折,而体表损伤看起来却很轻微。
毫无疑问,他的内脏及大脑肯定存在着致命性的破裂及损伤。这种外轻内重的损伤,绝不是刺创、切创那样的锐器伤,也不是棍棒、砖石那样的钝器伤。从损伤的特征来看,这伤极像是从极高处坠落于地面而形成的高坠伤。
可是,周围是大片大片的麦地,这人是从哪儿坠落下来的呢?
看来,这里肯定不是第一现场,第一现场应该是有着高大建筑物的地方,此地只不过是个移尸的现常
另外,尸体在移尸此地之前,曾经经历过低温环境的处理。我的大脑急速地转动着,一幕幕情景就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中浮现:死者先是被凶手骗到了某座高大的建筑物的平台上,又被凶手从平台上推了下去,接着他的尸体还被凶手放在了一个大冰柜里冰冻冷藏过,最后才被移尸到这片麦地里。
可是,现场勘察的情况令我大失所望。大力他们勘察的结果证实,现场除蔡群一个人的足踏痕迹外,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足迹,现场周围也没有发现任何交通工具留下的痕迹。
奇怪,连个可疑的足迹都没有,这么大的一具尸体又是怎样被移进来的呢?
看着眼前这具虽死犹生的尸体,我突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天呐,别是真的见鬼了?
⊥蝗唬?炜罩蟹苫?暮涿???掖用曰笾芯?选?
飞机!我的思维一下子闪出了一个亮点,把所有的疑问连成了一个句子。
大热天虽死犹生的冰尸;没有高坠现场的高坠伤;没有移尸痕迹的移尸现常
原来,死者是几个小时之前从飞经此地的飞机上坠落到这片麦田里的。
通过民航局,我们很快找到了那架飞机。
33岁的飞行机械师夏晓雨,大学一毕业就被分配到民航局工作。他对每天都必须进行着的周而复始永无休止的飞前技术检查厌烦透了,他觉得他这一生活得太单调、太枯燥、太乏味了,由此他产生了强烈的厌世情绪,他想用轰轰烈烈的壮举来结束他这无奈的生活。
于是,一个悲壮而又可怕的念头就在他那颗荒谬的大脑里油然而生了。
那天,他负责检查起落架,例行完公事后,他顺便躲进了起落架的收藏箱内。在起落架的收藏箱内,他留下了简短而零乱的遗嘱。在蓝天白云之中他经历了北极般的寒冷后,载着一颗病态的大脑及一副冰冷和缺氧的身躯从万米高空坠落到了郊区农民蔡群种的这片金黄色的麦田里。
夏晓雨的这一“壮举”,差点没把我给吓虚脱了,如果这个谜底不揭开,这辈子我也不得安宁。
夏晓雨,你的确创造了一个奇迹,我可真服了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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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6:3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恐怖的诺言  
 
“你说过,某一天会嫁给我的。”
充满磁性的低沉男声在耳攀响起,琪也不回头,格格笑着,挥着手道:“我答应过很多男人的求婚,你叫什么名字啊”
强劲有力的大手扶住她娇柔粉嫩的双肩,缓缓的将她从吧台的方向转过来。
琪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个陌生人,他穿着深色的西服,在昏暗的酒吧中也没取下墨镜,脸型消瘦,轮廓很深,隐约有无数细小的皱纹,细看又非常光滑,那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脸。琪感觉得到墨镜后面那双眼像烈焰般向自己的眼中烧过来。
“我好象并不认识你,是吧?”琪扭动身子想挣脱男人的掌握,但是根本不能如愿。
“我知道你过得并不如意,你跟我走吧”
“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叫一声你就会像死狗一样被踢出去?”琪用冷冰冰的目光回敬那莫测高深的墨镜。
“你不是很喜欢新鲜刺激吗?你不是喜欢新鲜的男人吗?你不是喜欢释放自己吗?”男子的声音中忽然有了些许激动。
琪感到肩上吃痛,正想大叫一声时,却身不由己向前倒去,完完全全的被男子搂在怀中。一阵眩晕,她全身都酥软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任由男子抱着她走出酒吧。
城市的夜空很晦涩,看不到一颗星星。林立的高层建筑闪烁着迷人的灯光,但是仍然被黑苍苍的夜空当头罩祝
“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你说过要嫁给我的。”
男子手臂穿过琪的膝弯和后背,横抱着她,而琪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温顺的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他在一辆法拉利F50前停住,一手揽住女子的腰,一手拉开车门,然后轻轻将女子送到座位上,他从另一侧坐上驾驶位,伸手取下墨镜,转头望着女子。
琪还在沉醉之中,双眼迷朦,但是当这双眼睛呈现眼前的时候,她忽然清醒过来了,一言不发,转身就想离开。是的,或许他的面容改变很多,但是这双眼睛她是永远都忘不了的。
猛然间汽车发动,在深夜人静的街道上飙起来,加速度非常大,琪重重的摔回座位。她哀哀的低唤道:“让我下车”
汽车风驰电掣的奔出市区,沿外环路向城边的梦山华宅区驶去,路上,两人都是一言不发。
汽车在一幢极具西欧造型的别墅前停下来,琪发疯般拉开车门,掉头就往来路跑回去。但是当她跑了几步就撞在一个人的怀里,那人正是刚才的男子。
琪忽然泪流满面,哽咽着捶打着男子的胸。同时哀求道:“你让我走”
男子一把拽住琪的手,怒道:“你要走,多年前你就说要走,现在你还是说要走!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不是要追求这些奢华吗?现在就摆在你面前,为什么又要走呢?”
琪摇着头,抽搐着,声音已经嘶哑:“我……我……你……”
男子拉着她大踏步进入别墅,灯光似乎是声控的,每经过一个房间,灯光就亮起来,男子随手指点着里面高贵辉煌的陈设,怒气冲冲的咆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琪忽然大力的挣脱男子的掌握,她极力忍着哭泣的抽搐,冷冷的盯着他,道:“你,就是为了羞辱我,才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男子的眼睛就像点着了火似的:“不错”
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但是并没有感到清醒一点,脑袋发晕,胸口发闷,悲伤与羞愤过度了之后,反而只剩下麻木了。她笑起来,指着男子道:“现在,你确实可以羞辱我,我无话可说。你已经看到了我如今是多么的落魄、多么的下贱,你看到我刚刚被别人的老婆赶出家门,你看到我流落街头,你快意了?你满意了?”泪水又不由自主的滑落。
“可是,我从来不想你给我这些,我也没有真心的要求你娶我,过去的话,也许不过是我一次酒后的失言,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她转身向外面走去。
男子眼光如火的盯着她孱弱的背影,忽然低下头来,一滴水珠样的东西滴落地面,他喃喃道:“是的,你宁可将情感浪掷,也不愿意施舍一点给爱你的人。”
他抬起头来,悲愤得像一头失去一切的狼:“你还是像当年一样,只不过在我面前拥有骄傲,因为什么?你知道吗?只不过是因为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爱你而已!”
琪再也无法忍受,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夜晚。她躺在床上,侧过头去,就可以看到那个男子和那双眼。□□□□□□□□□□□□□(此处删去多少多少字,西西: ))
那双手仿佛带电,轻轻从琪光滑如缎的皮肤上滑过,琪轻咬着嘴唇,强忍着再次涨潮的快感,胴体颤抖着,哼声道:“你好强,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男子深深地凝视着琪:“你曾经说过,要嫁给我的。”他的手中托着一颗钻戒。钻石相当大,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光辉。
琪扭过头去:“是的,我曾经说过,可是,你不一定要答应娶我。”
男子扳过女子那流泪的脸蛋,像火一样的眼光深深的望进去:“这是一个诺言,如果这个世界上连爱的诺言都可以轻许,那还有什么东西值得珍惜!你许下的诺言,我许下的誓言,不可以因为一点点挫折而放弃。戴上它,就这么简单”
***************************
琪从医院里出来以后,发了疯的搭了一辆的士向梦山华宅方向奔去,但是她在那些各具特色的建筑林苑中根本找不到那晚的房屋。
她失魂落魄的沿着林荫小道走着,仿佛之中,又听到他那激愤的声音,又看到他火焰般的双眼。但是,实际上除了鸟鸣啾啾、风声洒洒,哪里有什么其他的声音呢。
她就这样慢慢走回了市中心的临时住所,同租一屋的女孩阿花在门口焦急的张望着,见到她回来,埋怨道:“你呀,怎么这么晚了才回家,害得人以为你又不知晕倒在哪里了,刚刚从医院里检查了身体,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琪打断了好心的阿花的唠叨,道:“我没事。”
阿花指着屋子神神秘秘地道:“有个奇怪的客人来找你呢,等了整整一天了。”
琪走进屋子,看到一个裹着白布头巾的黑衣人背门而坐,他的衣服式样像长袍又像马褂,说不出的怪异。当琪一走进来,他霍的转过身来,深目高鼻,肤色黝黑,似乎不是亚洲人。
他直直地走到琪的面前,伸手给出一个小小木盒给她,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道:“这里面是一个诺言”然后不等琪明白过来,将盒子塞到她手里,拍了拍她的肩,“他在另外一个世界祝福你”
他从琪身边经过,跨步走出房门。
琪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钻戒,钻石很大,在灯光下光辉璀璨。与那晚男子戴到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样!
她追出去,阿花还在门口。
“那个人呢?”
“谁呀?”
“刚才你说等我的那个人”
“你不是进去看他了吗?他就在屋里嘛,刚才一直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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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6:4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恐怖的小镇  
 
“醒醒”我听见大吴的声音。“我在哪?”真开眼睛,我发现我睡在一很大的床上,大吴在我旁边坐着。我努力回忆,昨天我和大吴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一个小镇,我们决定在一家旅馆过夜。但是走进旅馆。我们就闻到一股很奇怪的气味。只几十秒后来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揉了揉眼睛,大脑昏昏沉沉的。很明显,我们绝对是被人麻昏了。
“我也不知道,我刚醒来。”大吴的眼神透出一种不知所措。
我们用了十分钟才完全请醒过来。这是一件很奇怪的房间,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图画。看不懂是什么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浆糊的味。这房间没有门,我们几乎同时惊呼。四面都是墙,亮光是从一扇天窗透进来的。至少我们知道现在是白天。
我们开始设法离开这里。我们到处寻找,连老鼠洞都翻开了。可是都是徒劳。最后我们决定从天窗出去。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和大吴都把t-恤撕成条捆在一起,这就成了很结实的绳子。大吴先踩着我的肩膀出去了。而后,我也离开了。
外面是一片野地,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很不明显的路。不容多想,我们就顺着它走了。
大约走了500米,一个小镇,我们仔细辨认,没错,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到的那个小镇。其实,不能把它叫小镇,因为此刻我们眼前的镇子,居然一个人也没有。路面都是黄泥。没有一个人的足迹。除非昨晚下了雨。要不然这是很难解释的。但是镇上的房屋又都很整洁,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奇怪了。费了好大劲我们终于找到了昨天那家旅馆。我们的车子还是像昨天一样停在门口。
虽然是大白天,但这一切确令人毛骨悚然。我们决定马上离开这,马上!
骑着自行车往北走,一片森林,那条路好像被什么怪物咬断了似的,突然不见了。
“往回走~”大吴大喊着。
我们昨天来的路也不见了!还是一片森林。我们好像被什么东西围了起来。与世隔绝。我一把抄起手机,但是,任何号码听到的都是忙音。
我们被迫又回到了小镇上。这时候天已经昏黑了。我们不敢走进任何一间房子。
我看了看手表,晚上8点。奇怪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远处,也就是森林里,突然人声鼎沸。我们好奇的往那边张望。森林里走出了几百号人,有男有女,小孩,老人。孕妇。她们向小镇走过来。
看到人,我很高兴。想马上跑过去打听一下。大吴一把拉住了我。
“他们不是人。”大吴右手指了指那些东西。
“可是,”我还想争辩。大吴已经把我拉到了一个很大的树洞里躲了起来。
那群人渐渐走近了,我这才看清,他们的脸,居然都是腐烂的。真叫人恶心。
我们大气不干出,一直等到那群人走过去。
12点了,很安静。我们还是在那个树洞里呆着。
有东西在移动,声音是从那片野地传过来的,也就是我们逃出的那个小房间的方向。
又是一群人,确切的说是一群东西,和刚才走过那些东西一样。他们的衣服很褴褛。脸看不清。全都走进了那家旅馆。
5点,天有些亮了,我们决定出去看看。
小镇我们是不敢去的,我们到了昨天被困的小房间,我们这才看清,原来地上有很多这种小房间。那些人可能就是从这里出来的。这些东西活像一个坟墓。
坟墓!难道这些人都是像我们一样被活埋在这,然后变成那样子的??
我们不敢多想,马上又回到了那个树洞。
早上8点,天已经全亮了。小镇里什么动静也没有。
我们正在发愁如何逃离这,森林消失了。大吴和我几乎同时发现。道路又出现了。
不容我们多想,我们顾不得回到小镇去取自行车,马上沿着路飞奔。直到我们面前出现了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上,我们闻到了汽油味,多么清切。
我们费了好大劲,终于把一辆车栏了小来。“你们不要命了!”司机骂到。我们常出了一口气,“这是人。”最后,我们说服司机带着我们一块离开了。汽车刚启动。我忽然发现又有三个像我们一样的旅游者。骑着自行车向那个小镇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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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6:5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恐怖故事  
 
雨不是很大,但极密。
从窗口望出去,窗外可见的树木都浸了水,叶子在路灯的光芒下,闪闪生光。而在黄色路灯照耀的范围内,可以看到闪亮的雨丝。
清子不知道自己已经怔怔地在窗前坐了多久,她的视线一直逗留在行人极少的小路上,思绪缭乱,忽然想到了诗句“小楼一夜听春雨”,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怀萦绕在她的心头,为什么杰还不回来?
清子和杰是大学同学,四年的朝夕相处之后,大学刚毕业,便步入了教堂,现在,新婚燕尔,生活甜蜜。
“这么晚了,杰还没回来”,清子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这却又偏偏降临到了她的身上。“~~高速公路上一辆车失事,车主已血肉模糊~~~~~~”清子如从梦中惊醒般,盯着电视频幕,身子不住地颤抖,全身冰冷,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她用力扶住桌脚,使自己不至于跌到,因为,在电视频幕中的那辆车与杰的一模一样。她感到自己无法呼吸,像快死去般。要去找杰!这是她脑中跳出的唯一念头,她破门而出,朝出事地点没命地跑去。
出事地点依然围着很多人,尸体早已被抬走,剩下的人忙着清理现场,车流被堵在那儿。
清子看着那辆车的残骸,也似在雨中哭泣。她很想问些什么,可没有人理睬她,每个人都忙着手中的事情。冰凉的雨水打在清子身上,她感到自己的心也是冰凉的。眼前的一切已不再有意义。
“为什么1她朝天大喊。她的心在裂,可周围的人却毫无反应。
清子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进家门的,但她却看到杰!她狠命地揉着眼睛,是杰!没错。她激动得愣在原地,可随之,她感到一丝阴冷,眼前的杰,是人,还是,鬼!?
杰微笑着向她走来,她却向后避开了一步,恐惧使她不敢接近杰。“你~~~没~~~死?”这声音好像不是她的。杰一愣,“你在说什么,我只不过因为公事晚些回罢了。”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杰宠溺地笑了,他伸出手来,“不信,你摸一摸,是热的。”
清子颤抖地伸出手去,在半空中被杰接祝是热的!热的!她感到杰真实地存在着,她哭了。
这一哭,使她的脸更加苍白。“怎么了,你的手好冷。”杰担心地问清子:“病了?还是~~~”他的话突然停住,因为,在不经意间,他瞄向镜子,在镜子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可清子就在身边。他像触电般地放掉清子的手,一下子跳开好几步。“清~~~你~~~”
清子一笑,笑得凄凉。“我以为你死了,跑去找你,可开过一辆卡车~~~~~~”清子向前走了一步,杰慌忙地躲开:“不,别~~~”
清子又笑了一笑:“我知道。杰,我回来只想知道你是否平安,如今,我放心了,我会在世等你。”她摘下手上的戒指。
杰看见有许多许多的血从清子的眼中,口中,鼻中流出,他大叫一声,昏了过去。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房中只剩他一个人。地上躺着一个小玩意儿,他弯身捡起,是一枚戒指,清子的,她最宝贵的,从不摘下,与他手的是一对~~~~~~~
杰到太平间认了清子的尸体,把戒指再次戴到清子的无名指上。
“我会与你再见的,清子”他深吸一口气“在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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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7:1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恐怖日记  
 
恐怖的事实发生在一个下著大雨的夜晚.....
我今天和往常一样,停在这栋大门前观望了一会儿...
但是我知道,这里面的一切,都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大学的学生,住在学校的宿舍里..
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一直都睡不著觉,为什么呢?都是由那本奇怪的日记开始....
A是学校某社团的社员,这不是一个平常的社团,这是研究超自然现像的爱好者的集合。A是我的学长,有人说他是因喜欢B学姊才会加入这社团的,但这也不重要了,毕竟他也不再有机会说明了.....而这整个事件的开端就是从A学长拿出那本来路不明的日记开始的.....(C就是我)
A:C,帮我一个忙好吗?我把我的伞忘在了教室了。能帮我拿来吗?
C:学长没问题,只要我办事,你放一百万个心好了。学姊,好好珍惜和学长的独处时间哦!!
B:你快点去吧!只会在那里瞎说!!
C:学姊,祝你愉快!!哈哈!!在这社团中的每一个人不都知道,180的学长和聪明可爱的学姊是最相配了。我自然该识相的溜罗!!
A:他就是这个样子,说话不经大脑的。对了,今天我要研究的东西十分有趣喔,你一定很喜欢!
B:那是什么呢?
A:嘿嘿....不能说...大家都到齐再一起讨论吧!!
B:不要卖关子了啦..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A:嘿嘿....就是这个!!学长从背后拿出了一个黑色封皮的书...
B:这是啥东东啊?
A:你猜呢?
B:废话!是一本书吧。
A:叮咚!对了一半。这是一本日记。
B:哼,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只是一本日记啊...那有什么稀奇的??
A:这你就不懂了!我是在后面郊区一间废弃的洋房前捡到的喔!!很奇怪吧!?
B:哈!不是偷拿你老妹的啊?那有什么好看呢?
A:竟敢取笑我!看我修理你......
这时我走了进来.......
C:学长学姊感情不错嘛!不过大家都到齐在门外等了喔!!可以进来了吗??
A.B:什么?你们竟敢偷听...
在笑闹中我递给了学长那把伞,并催促学长读那本日记给我们听,常学长清清了喉咙说:信不信由你们!学长清了清喉咙说:这本日记一开始时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啦,是一个大约6-7岁的小女孩写的吧,但是从4月3日起就有一点不可思议了,让我们一起来看吧...
4月3日
我和姊姊最喜欢玩洋娃娃了,爸爸买了好多的洋娃娃给我们,爸爸说妈妈虽然不能再陪我们了,但是娃娃会和我们成为好朋友喔!不过我还是好希望能看看妈妈喔...
B:她们的妈妈可能过世了吧...好可怜喔!
4月4日
今天买了新鞋子,好高兴喔!爸爸说我像个可爱的小公主。
A:4月5-7日没什么特别的,跳过去吧!
4月8日
姊姊的手又在痛了,爸爸说那是因为打针的关系。不过为什么只有姊姊可以打针,我也想要打针,但是爸爸不准我打针,为什么呢?
4月9日
姊姊病了,躺在床上睡觉,我想和姊姊玩洋娃娃,但是爸爸叫我不要吵姊姊,我想这一定是爸爸一直给姊姊打针的缘故。
4月10日
什么时候才能和姊姊一起玩洋娃娃呢??(D是一个暗恋学长的学妹)
D: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啊!?生病打针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A:嘘!再看下去吧!4月11-14也没什么特别的。跳过吧。
4月15日
姊姊的手萎缩了,就像枯掉的乾草一样。爸爸不但不担心还很高兴的样子。爸爸不断地说:就快完成了!...这是什么意思呢???
4月16日
姊姊的手终于完全缩进身体里了....那就好像是一个没手的雕像一样.....这样姊姊再也不能和我玩娃娃了!呜.....我讨厌爸爸..!
4月17日
爸爸不准我去接近姊姊了,爸爸又给姊姊打针了。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4月18日
我今天偷溜去姊姊的房间找姊姊玩,没想到姊姊整个人都被包在一个茧的中间!我吓得大叫出来,爸爸听见了就跑来把我抱出去,我在地上一直哭,爸爸把结茧的姊姊关在地下室,又把门锁上,我真的见不到姊姊了,呜呜呜......
D: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事?真是不可思议!!
B:对嘛..我也觉得这或许只是这小女孩乱写的吧....如果真的有这种事的话,那不是太可怕了吗?
(E是另一个和我同年的社员)
E:不过她又描述得这么真实...这不可能是一个6-7岁的小女孩所可以编造出来的吧!?
A:我也赞成E的说法,如果真有其事的话,不一定那小女孩现在也和她姊姊一样了....
D,B惊叫说:怎么这样??
A:如果继续看下去的话,你们就会知道我的推理是有可能的..4月19-20日是她想念她姊姊的记录,这里也跳过吧...
4月21日
这是第三天没见到姊姊了。爸爸最近也变得无精打采的。常常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到了吃饭时间才会带我去吃饭,然后又自己回到房间里.....现在没有了姊姊,只有自己玩洋娃娃了...不过好想再见一次姊姊喔!
4月22日
今天经过爸爸房间的时候,爸爸房间的门没关...我蹲在门外偷看,只见爸爸口中不停地喃喃地说要杀了姊姊,但是又不停地摇头,我真是愈来愈讨厌爸爸了!!
C:这真是太疯狂了!!怎么会有这种父亲呢?
B:这不是疯狂而已,简直是变态!!
A:我看到这里时也吓了一跳,所以我才会想下一个受害者会不会就是这个小女孩,因为这一切所做所为已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了!!
E:嗯,学长说得对,要是下一个实验者是这小女孩的话.....后果实在不可想像...
D:不一定这小女孩早就已经--
E:你不要乌鸦嘴好不好?说不定她还没遭她父亲的毒手....
D:人家只是假设而已嘛!再说我又不是存心要咀咒她的,学长你说是不是?
A:你们俩不要再斗嘴了好不好??专心地看完再吵也不迟呀!
D:哼,今天就饶了你。
E:谁稀罕啊?只会用你的热屁股去贴别人的脸,也不知道羞啊?
D:你说什么??学---长你看他一直骂我啦,还说什么我的屁股的,快帮我评评理啊!!
A:好了...你们俩人都有错,现在你们俩任何一个人再吵一句,今天就到此解散!(这时大家都瞪著这俩个罪魁祸首)
B: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D和E羞红著脸点点头)
4月23日
今天爸爸叫我自己玩娃娃不要乱跑,他一定是要去看姊姊了,只看到他和往常一样向著地下室走去,不同的是今天爸爸的手中提著一袋白色的包包,从袋子中一直滴出红红的水,看起来就像是血一样...而且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扭动著,并发出吱吱的声音...
4月24日
爸爸竟然开始喝起酒了,酒的味道让我觉得想吐。爸爸醉醺醺地说一切都完了,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
4月25日
爸爸又喝醉了...他拿著针筒叫我乖乖地不要动,只会痛一下就好了,我边跑边哭,我才不要像姊姊那样,谁能救救我??
A:日记就只到这里了......这不是一本很令人惊讶的日记吗?
B: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行为.....我们报警吧!
A:可是我们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不是一个孩童胡诌的故事,所以...
C:所以学长你想先去那栋洋房调查一下虚实,是不是!
A:宾果!一猜就中,不愧是我聪明的学弟。
D:学长不可以!那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好怕哦!我不准你去!
E:人家又没说要带你去!你怕什么啊?那种鬼地方就算你叫我去我也不去,所以要去你们自己去吧,掰掰!
D:哼,胆小鬼,才没人邀你去咧,学长我们一起去吧!!
A:都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明天你们等我的好消息吧!!
B:要小心喔......
A:嗯,我会的....
D:学长要小心喔!!
A:我不是叫你不要和E吵嘴吗??你刚才是不是忘了啊??
(D好像想争辩,但是看到学长责难的表情,只好嘟著嘴涨红著脸不说话)
C:学长那我陪你去吧,两个人比较能互相...
A:不用了,你也等我明天的好消息吧!!B,C,D大家明天再见罗!!
这就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学长了。
我和B学姊进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扇门.....
C:半掩著呢....D一定是从这进去的吧!?
B:我怎么觉得从刚才就一直有人在我们的后面跟著??
C:不...不会吧...别...别开..玩笑了.....
B:这种时候怎么开玩笑!又...又来了...你听...沙沙沙的.....
我注意地听,真是有很小的沙沙声,就像是..你在半夜自己走在街上后面好像有人跟著你鞋子拖地的声音....
C:不会是有人也想进来看看吧...!?
B:别骗自己了!刚才我们来时有看到人吗??再说....这附近的人对这避之不及怎么会来这呢??
C:那....那会是什么..动物吗??
B:我也不知道啊!你是男生你去看看吧!!
C:去...我是陪你们来的耶,我才不要...
B:怎么办??声音愈来愈近了....
C:咦?学姊现在几点了??天色太暗了吧!!
B:社团是4:00开始...现在是5:40呀!
C:我也以为我的表坏了,才5点多就这么暗....除了今天阴天外,这阴森怪气的地方草树也遮得太阳都快没了....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草中的沙沙声竟移动地愈来愈快......
B:不会是D吧??
D-----!是你吗??没有回答,但移动却愈来愈快......
沙沙的声音不绝于耳..
C:如果是野狗就赶快躲入屋中!!
B:好,那你....
学姊话没说完差点摊在地上...一个全身剥了皮的"人"从草中"走"出来.....在它全身急速的扭动之下,红色的汁不停地从身上流出,
肌肉不自然的纠结在一起,液体也制止不了地自口边流下,活像一个剥了皮的猩猩!!
我和学姊狂叫地奔入了屋内,才刚站定,只见学姊突然叫道:A....不要走!!
我看学姊失常地奔向一扇门,却不见学长的踪影......
我想任何一个人在这都不能保证他是正常的...我也不例外。
我努力镇定下来,走向那扇门去,但门内的景像令我窒息!!
我看到失踪多时的学长和学姊在"热吻"中,只是学长的眼球竟向左右分开,活像个死人一样!!而学长的口中竟有一根像树枝的管子伸入了学姊的口中,学姊身体不停地抽□,眼球也向上翻,口中流出了恶心的绿色泡沫.......这时我被人从背后抱住...我回头一看,是D!!她和学姊一样也流著唾液,双眼翻上,不同的是她和学长一样也有一根木条自身后伸出,附在我身后的大树上......我用力甩开了她,这时好像我已被发现,自树后跑出多个刚才见到的僵尸,也都有一木条牵引著....(一定是这树作的怪)我这样想著,跑到了一个地下室的前面,这时无路可走,进入以后竟被一个可怖的笑声吓住了....地下室很宽,却有明亮的灯光,我走下阶梯,看到了一棵"树"□(就是这棵树?延伸到了一楼去了......
地下室有浓厚的腐臭味,我看到树的中央竟"卡"著一个女孩!!这时刺耳的笑声又自树后传出,并走出了一个17-18岁的美丽女孩。
她说:怎么?我姊姊漂亮吗??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上面那人是你姊姊??
她说:嗯...你也是看了日记才来的吗??
我:你怎么知道日记的事??
她:因为我就是写那日记的人!!
我听完差点没晕倒.....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因为我想和姊姊玩洋娃娃啊!!爸爸...出来吧!!
这时一个穿著白色衣的腐烂尸体被木条"提"了出来......
她:爸爸有客人哦!爸爸说他也很高兴认识你...
我:原来这腐臭味就是.....
她:爸爸娃娃是姊姊最喜欢的娃娃之一喔!!
你也来当我们的娃娃吧!!这时一枝木条向我伸来....原来学长学姊都已经变成"娃娃"了...想必其他肉人是居民吧,太久都烂了.....愈想愈恶心,我惊叫了一声,两脚却不听使唤,跌坐在地上,这时从地下室门口也涌入了大量的僵尸,这时我还听到学长和学姊在呼唤我的声音....只是他们已不再是他们自己了.....
她:乖乖地当我们的娃娃吧.....否则就别想出去!!呵呵呵.....
尖锐的笑声在地下室回响著,我自地上勉强挣扎起来,狂奔至一扇小门边,只见"她"开始变得暴躁,向我抓了过来,这时小门竟被我拉开了,我奔上一条小道,原来是另一边的出口.....
这时外面天色大暗,我不知在草丛中钻了多久,勉强跑到马路上就昏倒不醒人事了......
当我醒来已是隔天在医院中了,我睁开眼就看到妈妈关爱的眼神在看著我,我抱著妈妈情不自禁地哭了,当我向大家诉说这件事的时候,大家都说我可能精神受太大的惊吓导致幻想,救我的叔叔说当他晚上战战兢兢地经过那里时,看我一个人倒在路中央,还真的吓得差点丢下我自己跑了哩!!
大家听了之后也不禁哈哈大笑。这时妈妈问我为什么会没回家却跑去那么郊区的地方呢?我因为太疲倦就说想休息一下,而这件事至此也算落幕了吧.每当我到学长家的附近时,总会不经意地向那难忘的地方望一望。虽然这事件已过了一年多,而这也列入警方近年来最特殊的连续失踪事件,但这一切的一切却只藏在我的心中。有时我经过附近时远远地好像还看到窗边有一对情侣的身影在热吻著,我猜想那或许是A和B吧??或著...那只是两个浑身烂肉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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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7:3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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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周末  
 
对不起,说之前想先问一下,到底有没有人见过鬼,真的,有没有,我希望有,否则我也太衰了,那是上个周六……
那天我和几个朋友下班后去打斯诺克,赌的是顿宵夜,先声明,我这可不是赌博,只是朋友们意思一下,图个乐罢了。我们玩到12点多然后就去吃饭,不巧的是我输了,没办法,那就请客好了。但不能容忍的是,三个人居然他妈的吃了我180多元,这可不是我小器,那可是我五分之一的月收入啊!我有点心疼,又说不出什么,只能闷闷喝着酒,心里盘算着怎么样在下次把面子和这顿饭找回来。
这几个家伙喝的兴高彩烈,对我之境况熟视无睹,我就借去对面买包烟,想清净一会儿。
马路对面有个24小时超市,我捏捏空烟包,晃悠着向它走了过去。
这时忽然有人叫我,注意,时间——午夜12:30,地点——马路中间。我由于喝了点酒,心情又有点郁闷,开始没注意,等听到叫我的时候,已经快走到马路对面了,可能只剩下二三米吧,叫我的声音此时已有点声嘶力竭,我只觉得很熟悉,象一个过去的同学阳,我扭过脸去看。就在这时,斜刺里冲出一辆面的,擦着我身子开了过去,瞬间我的身上全是凉意,我甚至能感觉到死神的靠拢。
几个朋友全跑过来,一个伸手摸我的脸,另两个商量着是打110还是120,意见不太统一。我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感觉也没什么事,就是身上有点酸痛。
几个人全乐了,非说我输了球想不开去自杀,要回去开导开导我,我说老子练过铁布衫,想试试,就骂骂咧咧的回去继续喝,不过酒醒了,心里还有点后怕,因为刚才确实听见有人叫我但我没看到人,决定第二天给阳过个电话问一下。
到家里时大概有2点多,我随便洗洗就睡了,但不知怎么睡得不太踏实。4点多的时候我上了趟厕所,……然后洗手。
记忆就到这里,因为6点左右当我有意识时发现我在厕所的地上趴着,脸贴着冰凉的地砖,身上衣服已经全湿透了。
我以为自已太困才在那里睡着了,换了衣服回床上就继续睡。结果更差,做了三个恶梦,都跟阳有关系,具体记得不太清楚,好象是他说寂寞让我陪他我怎么不去之类,惨白的脸飘来飘去。
8点多时从梦呓中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给阳打电话,我这时心里已经有些害怕了,我就搞不懂怎么会在厕所睡着,又想起昨晚撞车的事。
我最害怕的终于来了,阳妈说他死了快一个月了,出车祸死的。
对了,阳和我同年同月生,差7天,我们都是24岁,本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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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7: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兰色拖鞋  
 
一对新婚夫妻半夜在家中酣睡时听见脚步声,遂醒,丈夫壮胆走出卧室,探头半日,不见半个人影。第二天清晨向隔壁一老太询问昨晚有否听到脚步声,老太抬起头,用浑浊不清的眼睛盯住前方,良久开口:“没有……”
寒假过后,又是新学期的到来,我再次背起行囊回到学校,回到我那空洞的寝室——我是一个人住在广播室。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十点了,匆忙打扫一下,整理好物品,洗过脸后终于赶在熄灯之前钻进了被窝,一天赶路的啤惫使我很快的进入了梦乡。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个身影正站在床前,顿时身子无法动弹,多半是吓的,干脆以不变应万变,可是此人身影始终未曾移动似乎就面对我矗立着,最后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被动的局面,打算来个大翻身吓他个措手不及,我一用力,睁开了眼睛!呼~~~原来是一场噩梦,根本没什么人站在床前,我的门是锁的很牢固的,拿起表一看,才半夜两点多,可再怎么使劲也睡不着,一直被这个梦缠绕着,翻来覆去,密迷糊糊的,直到第二天早晨一下子惊醒,跳了起来,已经误了早间播音。
打开房门,正准备去洗漱,忽然不经意的瞥到门旁有一只颜色很艳丽,主色调是兰色的拖鞋,一定有是谁晒鞋子时不小心落了一只,干脆连这只一起扔了的。没想太多,反正清洁工会处理的。
也许是回家放松太久,一上午繁忙的课程让我很不习惯,甚至产生烦躁的感觉,于是下午的公共课给自己放了回假,放松一下。在给寝室搞完一次彻底的大扫除之后,坐在床边,又想起了昨晚的哪个噩梦,心里不禁有点哆嗦,播完晚间播音后拿起饭碗,走向了食堂。准备今天早睡,明天早起,如果再缺播一次的话,恐怕领导又要训话了!
第二天晚上,那对新婚夫妇在同一时间又听到了和头一天一样的怪异的脚步声而且更加沉重,妻子害怕的躲进了丈夫冰冷的胸膛。早上,他们再次向老太问到脚步声,那老太仍旧是用沙哑的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没有……”
“喵……喵……”猫在叫!一定是在做梦,怎么可能,可我真的听到了间歇不断的猫叫,有点毛骨悚然,转念一想,现在是春天,猫叫春也是很正常的事。用被子梦住头继续做我的大头梦……
“没有……没有……”“碍…”一声尖叫终于把一头虚汗的我从梦中揪了出来,又是昨天晚上的床边人,他在说话,“没有”?没有是什么意思?狠命的掐了自己一回,疼的直咧嘴,清醒了一些,猫叫声也停止了,万籁寂静,全校恐怕只有我一个人在半夜还坐在床上睁大眼睛不敢睡下。后半夜,我抱着自己和被子捱了过来。满脸没有精神的我终于没有误掉早间播音,调好收音机的频率后,我颓废的用三把钥匙打开了门,往洗漱间走去,眼皮肿的睁不开。“哎哟”一个趔趄,差点摔个嘴啃水泥~。回头一看,昨天的那个兰色拖鞋还在!一脚把它踢进了一个角落,方解了我心头的怒气!
上课时问同学昨天晚上有没有听见猫叫春?他们都疑惑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看了不健康书籍以至于做这么不健康的梦~我大受打击!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枯燥、乏味、又充满苦闷的一天……
连夜来历不明的脚步声不停的鞭打着这对青年夫妻的神经!终于,一天夜里,丈夫由于内急,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出卧室,来到厅前,此时偌大的客厅,伴随着脚步声是如此的阴森可怕,他快疾步的向卫生间走去,就在卫生间的门口,他发现了一只鞋,旁若无人的“走”着……
几天来的噩梦不断,我的精神每况日下,上课分神,打瞌睡成了必修课,而三天两头的缺播使老师教训了我不止一回。我感觉我离崩溃不远了。而奇怪的是,门口那只兰色拖鞋没人注意,除了我。它的颜色越发艳丽了……
“你是谁?”丈夫鼓起最后一丝气力问到,那只鞋默不做声。“你的头呢?”丈夫问,“没有……”“你的手呢?”“没有……”“你的脚呢?”丈夫快支持不住了,“没有……”“你~~的身体~呢?”“没有!!!!”
“啊”男人倒地而亡。妻子闻声从卧室里跌跌撞撞的跑出来,大叫一句,遂成了一个疯癫人……
精神上的煎熬让我的身体垮了下来,我几乎每上一层楼,都要扶住墙,大口大口的喘气。课是根本上不了了,而播音也将又另一位播音员来接替。回家修养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但是,我始终不相信自己好端端的会染上什么怪疾。那只兰色拖鞋总在我的脑海里浮现,那令人眩目的兰色……
终于,家里来人帮我收拾行李,带我离开了学校,离开了那间空洞的播音室,和那只另我畏惧的兰色拖鞋,在去车站的路上,我的目光无力的游离在各个角落,忽然,在一堆翠绿的草丛中,一抹令人窒息的深兰色挑衅似的跃入我的眼帘,仿佛是在宣告某种不知名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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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47:5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狼  
 
我很孤独。
人类极端地仇恨我,但我并不仇恨人类。我所做的只是自然法则规定我必须要做的罢了。我吃羊,难道人类就不吃羊吗?羊养得多了,会把草原上的草吃光,然后牧羊人再把羊带到另一片草原,总有一天,我深深热爱的这片美丽草原就会被人类和他们养的羊毁掉。所以,我是草原的保护神,保护了草原,就是保护了草原上的人类,人类对我的仇恨是荒谬的。
不可否认,我是嗜血的,我无情地咬住羊或是人的脖子,咬断他们的咽喉,从这里吸干他们的血。然后再一口一口地撕扯他们的肉,用舌头舔净他们的骨头。可并不能因此而判定我有罪,因为每个生命都有权利生存,我只有这样才能艰难地生存下去,就象羊必须吃草,牧羊人必须吃羊才能生存一样。但我并不因此而快乐,还是那句话,因为我孤独。
牧羊女
我第一次来到这片草原,我和我的二十只羊羔都被草原的美丽所打动,我支起了帐篷,决定在此地放牧。奇怪的是虽然这里水草丰美,但附近的牧羊人却少得屈指可数。
现在我看到一个猎人骑着马来了,他背着巨大的弓,插着箭。他有一张年轻英俊的脸,他向我微笑着。他告诉我,这一带常有一只凶残的狼活动,要我多加小心。他的举止得体,声音富有磁性,尤其是他善意的微笑,让我有了一种安全感。
入夜,我很快沉入了梦乡。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被什么声音惊醒,那声音又远又长,恐怖骇人,让我全身血液都凝固了起来。是狼嚎,果真有狼。我的羊,我必须要保护我的羊羔们。我带上了一把长长的刀,悄悄地走出了帐篷。月光特别地明亮,我的羊羔们恐惧地在羊圈中颤抖。我看到对面的小丘上,站着一只狼。距离太远,我只能看到它又瘦又长的身体和双眼所放射出的绿色的幽光。它一动不动,直勾勾地盯着我好久,这反而激起了我的勇气。这头凶残的畜牲一定在做着准备,它随时都可能扑上来,以旋风般的速度冲到我的面前。但我不会怕它,来吧畜牲,来吧。我高高地举起了我的刀。它又嚎叫了一次,这一次声音更加恐怖而悲惨,它要冲上来了,我全身都在发抖,我的羊羔一片哀嚎。但它却转过了身体,飞快地走了。也许它害怕了,这只胆小的狼。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倒在了帐篷里。
猎人
我见到了一个新来的牧羊女,我从来没见过象她这样美丽的人,我第一眼见到她就被她打动了。但我很担心她的安全,那头凶残的狼已经吃了一百头羊,十个牧羊人和三个象我这样的猎人。我曾发誓一定要杀了它,把它的狼心挖出来,和狼肉一起煮熟了吃掉,让它也尝尝被吃掉是什么滋味。这也是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的原因,我不顾一切地追逐它,风餐露宿,冒着大风大雪,九死一生,有几次我已经碰到了它,可惜还是让它跑了。它既狡猾又冷酷,实在难以对付。其实我也很害怕,也许它会等我睡着的时候悄悄地咬断我的喉管。

我不能攻击新来的牧羊女,尽管这很痛苦。这是有原因的,自从发现她以来,这个原因就深深地纠缠在我心底,让我痛苦万分,但我不能把这个原因说出口,我不能。
我同时也发现了那年轻的猎人,他已经追逐我很久了。他害得我四处飘零,每次出击总是提心掉胆,生怕他的马蹄声从我身后响起。现在我偷偷地观察着他,他采了一束花,献给了牧羊女,牧羊女很高兴,她笑的样子很美。我想,他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埃
我很孤独。
牧羊女
一个月过去了,我和我的羊没有遭到过狼的攻击,也许是它害怕了。有时我放羊放得远了就会发现狼的脚印和狼粪,这证明它仍在附近活动,所以我还是要提高警惕。但好在年轻的猎人常来看我,他送给我一张弓和十支箭,还教了我许多对付狼的办法。他对我很好,有时我真想让他在我的帐篷边扎下帐子,不要再四处飘泊了,但是他却说一定要杀死那条狼,这样我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全于幸福。
今晚,我梦见了他。

天哪,我已经好久没吃过东西了。我饥肠漉漉,全身乏力,行动缓慢,眼冒金星,我恐怕活不过今晚了。这一带方圆几百里内的牧民都被我吓走了,只剩下那新来的牧羊女和年轻的猎人。我说过,我绝不会去攻击她和她的羊的,我更不敢送到猎人的面前去送死。有好几次我离牧羊女的羊很近了,我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抓住它们,甚至她,象以往那样,撕裂它们的喉咙。但是我忍住了,我强忍着饥饿离开了羊羔们,我明白这是违反了我的本性的,但我必须要忍耐。
这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因为吃不到羊和人,附近的野兔,黄羊,甚至小小的土拨鼠都已经给我饥不择食地吃光了。我这个天生的食肉动物,草原食物链的最上层者面临着无肉可食,无血可吸的窘境。与我相比,羊真是幸运啊,用不着竭尽全力地追逐食物,把头一低,满地都能吃。如果我也能吃草的话,恐怕还能句且偷生的活下去。于是我决定吃草,做一件违反自然法则的事。我低下了头,可我的锋利的牙齿只适合咬断别人的脖子,而不适合啃咬和咀嚼,我只能囫囵吞枣地一口咽下。虽然,青草带着草原的芳香,可是我的食道与肠胃早已习惯了消化荤腥的血和肉,草在我的胃里,接触到我的胃液反而膨胀了开来,难受得我满地打滚,我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
我该去死了。但我想到了很多,最后,我仍然下定了决心要吃草,为了生存,必须忍受这样的痛苦。不管你们相不相信,一定会有许多动物学家嘲笑我,说我吹牛不打草稿。但事实是,我终于吃草了,尽管这滋味令我作呕,我吐了无数遍,又硬着头皮吃了无数遍,我的肠胃开始消化了,我第一次排出了带有草原芳香的狼粪。
我就这样句延残喘地活着,虽然我靠着不可思议的吃草方式维持着生命,但毕竟我是一头嗜血的狼,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也许我活不了多久了。
猎人
我不得不承认,我爱上了牧羊女,她的美从第一天起就抓住了我的心。而她似乎也对我颇有好感,她让我今天晚上到她那儿去,这真让我浑身血液沸腾。
现在我看见她在帐篷外等候着我,在羊圈边点着一堆火。月色下的她显得更加迷人,她向我微笑着,她要我带她到草原的深处去。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很紧张,竟提出了羊羔怎么办的这样的蠢话,其实点着一堆火,狼是不太敢来的。她跨上了我的马背,高耸的胸脯紧贴着我的后背,让我的脸上一阵发烫。我心跳地厉害,双腿夹紧了马肚子,我的马似乎也理解了我们的心思,它四蹄飞奔,把我们带向了草原的深处。
草浪卷过马蹄,风卷起了她的头发。然后,我们在荒无人烟的大草原深处尽情地快乐。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和她都沉入了梦乡以后,一声凄惨悲凉的长啸把我们惊醒了。又是那可恶的狼嚎,狼站在山岗上,放出可怕的绿光。它向我们冲过来了,我的弓箭呢?我手忙脚乱地寻找我的弓,而牧羊女在我身边不停地发抖。来不及了,它冲到我跟前了,我太大意了,我们完了。它突然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我和它对视着,我们都曾要竭尽全力地杀死对方,现在它赢了。它一定一直在跟踪着我等候着时机,它太狡猾了,我认输,我绝望地看着它。它好象比过去瘦弱了许多,在我们的身边转了一圈,最后出乎意料,它掉头就走了,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
我看见它流眼泪了,牧羊女轻轻地说。
不可能,你一定受刺激了,我还从来没听说过狼会哭。它也许已经吃过晚餐了。

我见到了一只我的同类。它健壮而年轻,它的身上残留着血的味道,就向当初我刚来到这里一样。它对我的落魄感到吃惊。它说它要在这片草原建立它的王国,为了表示对我这个前辈的尊敬,它允许我检食它的剩肉。我告诉它这里没有食物,它则报以我轻蔑的笑,然后它继续前进。优胜劣汰是亘古不变的规则,我认命,但我依旧感到一种不祥之兆。
它果然到了牧羊女的帐篷前,它悄无声息地绕了一圈,甚至连羊羔们都没有惊动。它就想我过去那样,身手敏捷,干净利落,凶猛地向羊羔们扑了过去。它一只一只地咬开了羊的喉咙,并不是拖走了慢慢吃,而是吸干它们的血,这种猎食的方法我早以不用了,因为这过于残害生命,根本就是一种浪费。等它无声无息地吸干了二十只羊羔的血,竟似乎还不满足,把头探向了帐篷之中。
我该怎么办?
猎人
天哪,羊羔全死了。牧羊女,牧羊女。我冲进了帐篷,帐篷内一片狼籍,牧羊女躺在地上,此外还躺着两条狼。居然是两条,没想到这畜牲还请了帮手,一定是分赃不均自相残杀的。牧羊女,她还活着,奇怪的是,她全身没有任何伤口,恐怕是吓昏的,我掐了她的仁中,她开始缓缓地醒来了。那条我从没见过的较壮的狼已经死了,脖子几乎被咬断了。而原来的那条我所熟悉的狼还有一口气,奄奄一息,浑身是血,四条腿断了三条,眼睛瞎了一只,还有一只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它的背脊,腰腹,等多处都受了重伤,皮毛撕烂了,白森森的肋骨历历可数,而胸口有个大洞,一大滩血喷泉似的涌出,这是致命伤。我现在必须要杀了它实践我的誓言,我看着它仅存的一只眼睛,渴望似地盯着我,仿佛有什么要说出口,但它必须要死,我拔出了匕首。

我快死了,没想到我这食草度日,虚弱不堪的东西拼尽了全力居然能杀了那身强力壮野心勃勃的家伙,这其中一定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帮助我。现在,我的心跳越来越慢,我该平静地死去了。牧羊女看来快醒过来了,年轻的猎人也来了,他充满仇恨地看着我,他拔出了白晃晃的匕首。年轻的朋友,虽然我们曾经是死对头,但我现在一点都不狠你,我只希望你的匕首别插进我的心脏,请保持我的心脏。好的,现在请你动手吧。
谢谢,匕首送入了我的咽喉,我最后的一点血向外喷出,我的灵魂随血而高高升起。
尾声
猎人把牧羊女救醒,他们决定永远在一起。而猎人为了实践他的誓言,把原先的那头狼扒了皮,抽了筋,骨头砸碎,肉与内脏都投入了油锅里煮熟了吃。令他惊讶万分的是狼的胃里装满的居然全是草,和羊的胃一样。但更奇怪的是狼的心脏却始终没有煮熟,最后那颗完整的狼心被放在牧羊女的面前。狼的心突然用人类的语言对牧羊女说——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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