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系统gho:最纯净好用系统下载站投放广告、加入VIP会员,请联系 微信:wuyouceo
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4-8-25 18:53:1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嘿嘿,那SJ发帖就有动力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6 23:50:1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这两天工作比较忙,没有办法了,明天一定给大家一个交待,嘿嘿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4-8-27 14:48:3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大家都在等哟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4-8-27 21:37:3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27号快过啦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4-8-28 12:48:3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看来他是不打算告诉我们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4-8-28 16:46:2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真的不说啦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00:2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来,我们继续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4-8-29 18:03:0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不是说给大家一个交待嘛,大家都在等哟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03:5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没有五官的人  
 
小兰是一个即将参加大学联考的高三生,他一向都是在放学后在学校图书馆的阅览室念书,直到学校关们。
暑期辅导的某一天晚上,小兰一如往昔的留在学校的图书馆看书,可是。
今天却出奇的累,一进到图书馆,小兰便一股脑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睡得沉沉的。
直到阅览室的工读生过来叫醒他说图书馆要关了,他才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学校后门的停车场也关了。由于要到停车场牵车必须经过操场,而操场又是伸手不见五指.小兰的确心里有些毛毛的,可是又不好意思请工读生陪他,毕竟素昧平生。小兰只好硬著头皮只身去牵车。
小兰一面走著一面四顾张望,怕遇到夜袭校园的歹徒。
好不容易到了停车场,小兰也松了大半口气。他一面牵车还一面嘟囊著。
那么好睡小兰不解奇怪都夏天了还有点凉由于学校禁止学生在操场的草皮上骑车,小兰只有牵著车慢慢的走著。
走著走著。
小兰突然听到一阵歌声,小兰心想谁有那么大的兴致,半夜到操场来唱歌,还是个女孩。
渐渐的..那个白色的身影便走到小兰的身边。
小兰正想开口问他话时。
愕然发现。
及腰的长发下所包的是一个白色的球。
也就是说。
那位女士没有五官。
而且他根本就没有脚。
没有五官怎么可能会唱歌。
可是的确有听见歌声。
甚至感觉到它在对她笑著。
小兰把到的喉咙的话硬生生的给吞了下去。
也可以说。
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时小兰也顾不得学校的规定,半摔半跳的骑上车,心有余悸的骑回家。
第二天晚上,小兰又像昨天一样睡过头了,可是今天却再也没有胆子一个人去牵车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04:1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梅林先生  
 
在一个无月无风无星光的夜晚,浓浓的夜色就象泡在脏水里的黑布,让你根本看不清水底的世界,坐在窗前静静沉思的梅林先生正在等魔鬼,很多人都会问,我们的梅林先生在等候魔鬼先生干什么?他害怕魔鬼的到来吗?答案是不!尽管黑夜随着时间逼过来变得愈来愈暗,但梅林先生的内心却愈来愈明光闪闪;因为魔鬼的到来是要和梅林做交易的,梅林先生已充分做好了准备工作。魔鬼想用他的礼品来换取梅林先生的灵魂!人和动物的区别是人有灵魂,这灵魂是精神财富,是一种人的价值,假如人一旦丢失了灵魂人还会是人吗?肯定不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在我们人的世界中有谁还会去尊重他呢?没有!同样地一个出卖自己灵魂的人就不是人了,人一旦将自己的灵魂贴上标签进行拍卖,这人就离地狱愈来愈靠近了!我们的梅林先生相信自己的觉悟,他认为自己的心力足以抵抗魔鬼的魔力!本来魔鬼不想来的,但是魔鬼对巫师说,梅林先生的情况(指梅林从不相信魔鬼的法力而相信自己的心力)不容他等待,他决定必须要在今晚见到梅林先生,夜更黑了,这是魔鬼最喜欢外出访问的夜晚。因为魔鬼都喜欢在见不得人的地点出现!夜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好象所有的声音都躲避起来藏在暗处了等待魔鬼的到来!随着时间夜幕显得更黑更稠了!因为在这样的夜色中魔鬼感到极其地安全。因为魔鬼和人的很多勾当都是在黑暗中完成交易的!魔鬼穿着他那件黑亮的发着寒光的夜衣,我们要告诉大家的就是今晚魔鬼带给梅林先生的礼物其实是很简单的:神秘路标!一块通向天堂和地狱的路标!魔鬼知道,他掌握了人的心理,天堂的生活是我们这个世界最普遍受欢迎的;而地狱的生活却是我们这个世界最让人恐惧的,比如两个互相争权夺利的都会警告对方会说:“你会下地狱的”就足以证明人们对地狱的恐惧感!天堂与地狱真是两个快乐与恐怖的界面吗?是的!
快乐天堂!恐怖地狱!
在天堂的入口处,清晰地写着:欢迎你归来!真善美三女神会引导你快快乐乐地在天堂永生!和自己的灵魂相会在天堂!
在地狱的入口处,恶毒地写着:你终于来了!假丑恶三巫师会带领你去刀山火海游历!和自己的灵魂相会在地狱!
魔鬼终于到了梅林先生住所的外面,他敲门的声音很轻微,轻飘飘的如风吹打着门窗!
魔鬼在东张西望,似乎恐惧着什么!因为远处有光!
梅林先生打开门,尽管双方是第一次谋面,但他们还是不由得一怔,“原来咱们互相认识”
“对的!咱们魔鬼家庭里有好几个兄弟,他们是情魔,色魔,病魔,火魔,贪魔……他们都是人类最害怕的魔鬼!任何一个魔鬼缠住了你,你就会无法自拔!比如贪魔就会让你变得贪得无厌,自己的宝贵生命最终会被魔鬼带走!这例子在你们人身上太多了”魔鬼得意忘形地说道!
“心中无魔的人是不会惧怕魔的!魔产自于心!我心无魔不会惧你”梅林先生挥动着手中的魔鬼发来的黑色请帖0你大错了!惧怕是心空和灵魂的胆怯!我心很充实!我怎会怕你呢?”
魔鬼听了,不以为然的露出他那肮脏的黑牙,“也许吧,但我绝对有让你感兴趣的东西!你们人的劣根决定了人本性中的贪婪”
魔鬼的神态有点自信,“你也不可能脱俗”
梅林先生听了魔鬼的话,反驳道,“的确!我不能脱俗!但我绝对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人,我绝对不会在流俗的状态里同你达成任何交易!我是个极自信的人!自信的有点偏激!我的自信来自于我有平静的心!静心才能养心!心才不会浮躁!我怎会贪婪?”
不要忘了,魔鬼的鬼蜮伎俩是很多的,我们可爱的梅林先生的心力能够抵御魔鬼身上的魔力吗?
我要在这里说说魔鬼。魔鬼对于人来说,是无情无意的,有的只是魔鬼的冷漠!魔鬼身上流的血是冷冰冰的,脸部的表情极其地苍白,他和人的最大区别就是魔鬼的呼吸是冰冷的而人的呼吸却是热腾腾的,人因有生命是火热的,生命因有热而奔放多彩!才会有许多人间的真情实意写照!而魔鬼世界里却无法找到你所希望的生命热情!因为魔鬼的世界是终年见不得阳光的!黑暗是魔鬼世界的原色!阴险是魔鬼世界的行径!
有一点,假如人类变成魔鬼这世界就恐怖了!比如二战时期的日本、德国法西斯!魔鬼说,人变成魔鬼其实是有捷径的,比如人的贪婪本性就是变成魔鬼的第一步,很多人都是通过自己的贪婪走进魔鬼世界的!这你还不信吗?
梅林先生听了极为赞同。贪得无厌真的是人的大敌呀!
梅林先生说:“是的!假如人改变了贪婪的劣势,就会抵御很多的红尘幻影呀!比如权!色!财-…”
梅林接着说:“人的贪婪真是无止境的!就好比一只爱美的狗,当它获取一根肉骨头时,还不忘在小河边去照一照自己的狗脸,这就坏了,它在水里也见到了另外一只狗,它的嘴里也衔着一根肉骨头,贪婪的狗想拥有两根肉骨头,于是就去水里抢那根骨头,结果它连嘴里的骨头也掉进水里了,最终贪婪害了它呀”
魔鬼听了,表示赞同:“对!贪婪的狗有时还不如你们人类贪婪!狗的贪婪是动物求饱的本性,而人的贪婪就可怕多了,你们人类中的某些败类有时还不如一条狗!对狗的评价人类是一分为二的,狗因愚忠而苟且偷生!但对人的评价就多了,你说对吗?梅林先生”
梅林先生对魔鬼的话感到极其地刺耳,反驳道,“的确,人因贪婪而失去生命!所有的魔鬼中我一直认为贪魔是最有危害性,它使人的属性发生了根本变化,当今世界所有人相变形的人都和贪婪有关呀!可以说,贪婪是一切恶的根”
魔鬼听了,很赞成,他终于拿出了他所带来的那个礼物:一块明确指明通向天堂和地狱的路标!
“这东西你们人会喜欢的!我相信你也喜欢”魔鬼说!
“假如你把你的灵魂出卖给我,我就把这块路标给你!我们魔鬼喜欢收集人的灵魂”魔鬼晃动着手中那块神秘的路标牌0我向许多人出卖过,尽管起先是拒绝但他们最终都买了,你别忘了,愈是贪婪的人愈是想进天堂,他知道地狱的恐惧,所以就向我们出卖他自己的灵魂,为的是以后好进入天堂”
“拿走它!我不需要!因为我心中的天堂就是自己的心灵圣地!我的心灵天堂路标在我心里!我不会迷失到要靠路标指明我的天堂之行!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你和我不一样!我流的是人的血红的血而你呢?会流人红色的血吗?肯定不会”梅林先生拒绝了魔鬼提出的交易0你的路标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本无求富之心贪从何来?我本无求色之心贪又从何而来?我本无求鬻爵之心贪就更无出处而来了!我本平静!平静之人的心力是强大的!可拒绝诱惑呀”
魔鬼“嘿嘿”地冷笑了几声,“你会后悔的!因为你的贪心还未被你激活!红尘的幻影会让你清醒的!当你心有贪时,你就不会再相信自己了!你就会陷入你心魔的恶境中去而不可自拔!你肯定会来找我!我等着你”魔鬼哈哈大笑着走了!他推开门很快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魔鬼的身影就象是浓墨泼进黑黑的夜色,梅林先生大声地对着黑黑的夜幕说:“心中有魔魔即至!制贪会有大收获!除心中恶魔你会极快乐无烦恼!这就是我的心力!我永不会再见你”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05:1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美丽发夹  
 
夏天总是让人兴奋的,晚上和朋友们从洒吧出来已经是午夜,沉醉不知归路,"我独自穿越这条伤心的街,怎么告诉你我的爱已慢慢烧经…"哼着歌,路上偶尔有几对情侣穿过,这真是个恋爱的季节啊,我自嘲着.怎么没有一辆车,我赌气的自己向前走着……
慢慢的从后边驶过来一辆601路双层大巴,这么晚还有公共汽车,晚风吹得有点晕晕的,想也没想就跨上车,车然后又徐徐开动,糟了!我的包还在朋友手中,我们夸张的告别竟然忘了拿回我的包,该死!女司机不满的看着我说着"快点投钱啊!"这下我的头可大啦,怎么办哪,一块钱我也没有,我扫一下车厢,只有稀稀啦啦的几个人,都漠不关心的看着外边或是说着话,女司机不管我的尴尬"上车投钱,没钱上什么车!"我当时难堪死了,觉得脸通红,"我来给!"一个男孩走过来掏出一块硬币帮我投了进去,然后拉着我的手向车后走去,车晃晃悠悠的我就这样磕磕碰碰的被他牵着手走着"到顶层好吗,顶层凉快些"没等我点头就懵懵懂懂的拉上了顶层。
坐下后我才来得及打量他,他瘦瘦的样子,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眼镜,穿着咖啡色的衬衣,他盯着我笑着,我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谢谢你,我的包被朋友带走啦……
"我想信你,一点小事没什么的!"……
这样我们就聊了起来,原来他是做设计的,公司居然我们公司附近!他说话很幽默,老是逗我开心
,声音很好听,我们聊得很开心,突然他一只手举起来抚摸我的头发,"啪"我的发夹掉了下来,我很吃惊,很拘束没想到他会这样,就连忙低下头装着找我的发夹,那时车开得比较快,风很大,当我弯腰的刹那,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的裤管着空荡荡的,他没有脚!整个在那飘着,我吓得大气也不出,蹲在地上不敢看他,在地上摸着我的发夹,"找到了吗?
"找 ̄ ̄ ̄ ̄ ̄ ̄ ̄找到了!"我哆嗦的回答着,马上站起来,他还是很斯文的笑着,
"对不起,风吹乱了你的头发,我想帮你理理……
"没 ̄ ̄ ̄ ̄ ̄ ̄ ̄没关系,我可能到了,我 ̄我先走了……"我语无伦次的说着,说完头也不回的向楼梯奔去,拼命的冲下楼,大叫"停车,停车,让我下车……"可是我跑到门口却呆住啦,哪里有司机,我回头整个车厢一个人也没有,我吓呆了,不知道该怎样,只有拼命的敲着车门,忽然有拍我肩膀,我转过身,"你的发夹忘啦带啦?
"我不要!!"
虽然我看过无数次恐怖故事,也在晚上无数次地在心里复习那里边的情节,但我看到他在黑黑的车厢里苍白的笑,我再也无力坚持自己的意志……
等我醒来,我躺在床上,朋友说昨天来给我送包的时候看我躺在楼下,还一直追问着我怎么啦,"我也不知道……"我无力的说着,
"你呀,喝多啦还死撑!"……
后来,我到他给我说过的公司去打听,原来他在半年前就已经死了,他相恋了几年的女朋友抛弃了他,他在一个晚上握着她女朋友唯一留下来的发夹自杀啦,那个发夹我见了,居然和我那天用的一模一样(那个发夹是我去北京的时候在秀水街淘回来的,很别致,朋友们都问我在哪买的,我还很得意洋洋的每天都带着),我为他唏嘘着,同时想起来也很后怕,从些再也不用发夹夹头发啦。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05:4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门后的断手  
 
每个人都会说‘鬼’,连小孩也会大叫“有鬼”来吓唬人。小学时,同学们上厕所要带两把尺,最好一长一短,架成十字驱鬼。我知道‘鬼’这回事也是上小学以后,靠同学之间绘声绘影的流传,才变得怕黑。
念书之前,我的字汇里没有一个‘鬼’字,父母从不提‘鬼’,家里也没有电视机,与外界的接触可谓少之又少,每天的生活都在第十一层的组屋里头。在小脑袋的想像中,除了人的世界,就是神台上的‘拜拜’了。
尽管如此,在七岁入学前,我遇上了一件诡异的事……
那天夜晚,爸爸如常地伴著不满周岁的弟弟在床上睡,妈妈、妹妹和我则打地铺。我靠近墙角,妹妹在中间,妈妈近门边。门是关著的,门后系有两条铁线,白天可以用来挂睡衣。
有记忆以来,我都一觉到天明,但那夜我却无缘无故张开眼睛我看见两只手,两只断手,淌著血的断手,手指紧握门后的铁线,我又惊又怕,但没有作声。
血,不停地流,湿了一地,一大摊,快流到妈那儿,我摇身边的妹妹,不动,再喊妈妈:“血!血1
“什....什么事?”
“....手呀....血,血呀....”
妈妈转向门:“哪有什么手?”
我一看,不见了!没有手,没有血。
次日,妈妈忘了此事。可是,从此我常在入夜时刻听见房里有剪布声,我拉著妹妹去查看,却又空无一物。
那一阵子的傍晚,我也总会看见一个酒瓶的影子,淡淡晕黄色的,浮现在房里白色墙中央,没有东西在它下面支掌。我从未见过此类瓶子,我求证于妈妈,叫她去看,她说:“胡扯1
不久,舅舅带给妈妈一瓶法国廊酒,我骇然发现它和墙上的影子一模一样,但那天傍晚开始,墙上的影子消失了。
入学后,生活中多了功课,少了冥思,少了入夜怪声,只是隐约听见成人们说,那组屋下的土地曾葬过日治时代的冤魂....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06:1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猛鬼罐头  
 
李兑怔怔地望着货架上的一排排色彩斑斓的罐头,一时之间举棋不定,不知买那一种罐头好?
明天对他来说是个关键时刻,能否成功夺取女朋友父亲的欢心将是关键,更重要的是,一旦成功,就意味着他会成为未来的亿万富豪。
他女朋友的父亲是香港鼎鼎大名的超级富翁郭金山,而女朋友郭天如是郭金山唯一的女儿,亦是郭金山二百亿家产的唯一继承人,得到她,就等于得到二百亿家产,虽然郭天如是个刁蛮非常,难以服侍的公主,但老奸巨滑的李兑还是使尽浑身解数降服了她。
事实上,他已经成功了一半,他依靠借来的五十万高利贷和一把三寸不烂之舌将郭天如弄得晕头转向,神魂颠倒,现在对李兑来说,郭天如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郭金山,郭天如只是幌子,郭金山才是李兑真正的目标。
"只要明天成功,将来这个叫郭金山的老头一死,那二百亿就全变成我的家产,到时我要风有风,要雨有雨,说不定连董建华也排着队来求见我,哈哈哈。"李兑望着罐头想入非非"到时再找个药师配个药方将郭天如变成一个白痴,当她在精神病院狂呼乱叫的时候,我就可以用他们的家产尽情为所欲为,去大泡美貌如花的电影明星,这真是财色兼收。"
正当李兑想到如痴如醉的时候,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矮小,神情古怪的中年人走到他的身旁,这个中年人望着李兑想入非非的神情,脸上露出了诡异的表情。
突然,一只手拍到了李兑的后背,李兑吓到尖叫一声跳了起来,他定下神来转身一看,一个长着小胡子,宽脸大嘴的的典型泰国脸孔呈现在他眼前。
"你不是有病吧!"李竞气到满脸通红"我又不认识你。"
"你需要我的帮助。"这个矮个子神秘地笑了笑"我可以帮你梦想成真。"
"放屁!"李兑不信"老子不是三岁小孩,想骗钱找第二个。"
"正有一笔财富在等待着你,手段是博得女朋友父亲的欢心,不过你印堂发黑,这段时间可能会倒霉,你可能会错过这笔财富。"小胡子煞有介事地回应。
听到这里,李兑内心不禁打了个突,奇怪,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计划,难道他是道行高深的法师,可以看穿别人的心事,不过也有可能是个骗子,或者变态跟踪狂、、、、、、
"你到底是谁?"李兑警惕地望着这个矮个子。
"泰国降头师差格纳。"矮个小胡子笑着道"我曾经帮许多男女解决了他们以为无法解决的问题,你不想失手,我是你万无一失的保证。"
"你有什么方法帮我。"李兑试探。
"有没有听过养鬼仔。"小胡子诡异地笑了笑"在南洋,很多人靠这种手段成为百万富翁。"
"听过养鬼仔很麻烦的,一不小心就会反而害了自己。"李兑也听过养鬼仔,据说只要用自己的血去喂刚刚死去的婴儿鬼魂,就可以将鬼仔变成自己的奴隶,不过通常到了一定时候鬼仔就会开始危害主人,关于养鬼仔的悲剧他听得太多了,所以他不大喜欢这种东西。
"你可以放心。"差格纳安慰"我的鬼仔一直都是我养的,我只是将它借给你七天,你只需喂它七天血,要同它合二为一,起码要喂七七四十九天,只要当你和它合二为一的时候,它才可以危害主人。"
"如果七天之后我一事无成呢?"李兑问。
"非常简单,你把鬼仔还我,我分文不收。"差格纳信誓旦旦。
"我不会预会订金。"李兑得寸进尺。
"成交。"差格纳拍了拍李兑的手"七天后如果成功,价钱你来决定。"
"爽快,好,我就租你的鬼仔试试。"
这是一间简陋的铁皮屋,它位于新界东一座高山的山脚,四周的树林阴森森地环抱着这间铁皮屋,屋前是一片枯黄的草地及几个烂车胎,铁皮屋有两个窗口,窗内一片漆黑。
差格纳打开铁门,一拉绳掣,一盏橙色的吊盘灯在铁皮屋内亮了起来。
李兑举目环顾,四周全是一排排的货架,货架上摆满了一层层贴着黄符的罐头,房间中央是一张褪色的破旧办公桌,桌面上摆着一个作法用的陶瓷神坛,坛上插着五柱清香,缕缕烟雾在神坛上空飘飘扬扬,令到整个房间都罩上了一层诡异神秘的气氛。
差格纳打开一张折叠椅请李兑坐下,随即从货架的一角拿了一个与众不同,帖着红符的罐头下来。
李兑此时也发现有三个黑色的陶瓷罐摆在办公桌的底下,帖着白符的木塞塞住罐口,罐身上写着一些泰文,他无法看懂。
"你们不是用竹筒装鬼仔的吗?"李兑不解。
"没办法,时代变了。"差格纳把贴着红符的菠萝罐头递给李兑"为了混过海关,我们别无选择,只好用菠萝罐头的方式大量走私香港,其中一部份还要转口内地,最近内地的鬼仔市场火爆非常,我的一位仁兄开了间挂羊头租鬼仔的公司,结果赚了个盆满钵满,可惜我没有他的关系网,不然、、、、、、"
"你放心,我在内地有很多高干朋友,只要这次我马到功成,到时我帮你去开拓内地市常"李兑大肆吹牛"到时你老兄发得不清不楚的时候只要不忘了分一杯羹给老弟就感激不尽了。"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朋友的,说不定到时我们还有机会角逐世界十大富豪的排名,我还要将鬼仔业务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差格纳越讲越得意。
"为什么你给我的罐头是帖红符的。"李兑望了望周围的货架,上面的罐头全是贴黄符的。
"因为你是大生意,所以我用最上乘的鬼仔,这不是一般的鬼仔,用黄符贴的只是普通的鬼仔,但贴红符的就不同了,它是红鬼仔,在鬼仔中,红鬼仔是法力最厉害的,连黑狗血和桃木剑它也不放在眼内,那些贴黄符的是机械化的工厂生产出来的,是用批发价大量入货的,它们加起来都不是这红鬼仔的对手。"
"什么,红鬼仔,"李兑听后不寒而栗"听说连法师高僧也斗不过它。"
"而且这只红鬼仔还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世。"差格纳继续王婆卖瓜"它是千年难遇的红鬼仔极品,是红鬼仔王,比普通的红鬼仔更厉害,当年我师父连同泰国最厉害的十二位降头师用了七天七夜才制服了它,在这之前,它至少杀了十二个道行高深的降头师。"
"这么猛,我想还是要个贴黄符的算了。"李兑开始害怕了。
"不行,你印堂发黑,五星相冲,霉运缠身,不出动红鬼仔王,你不但不会成功,还会有血光之灾。"差格纳一本正经地盯着李兑分析"今年是你的黑年,只有红鬼仔王的法力才可以帮你扭转乾坤。"
"我担心我控制不了它。"李竞依然满脸疑虑。
"只要不撕掉红符,你就可以镇住他。"差格纳不以为然地拍了拍李兑的肩头"只要小心一点就没问题,就好象你过马路一样,更何况它的法力达到了近乎神的境界,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就是红鬼仔王告诉我的。"
"隔这么远也行。"李兑目瞪口呆。
"只要你用自己的血喂它,无论多远,它都可以与你产生心灵感应。"差格纳讲到神采飞扬,眉飞色舞"你甚至不必张口,只要想,它就会帮你干。"
"可是,万一我一个不小心呢?"李兑依然忧心忡忡。
"你放心,我早有准备。"差格纳神秘地笑笑打开了桌下的三个陶瓷坛罐的木塞,里面分别装着红、黑、白三种颜色的粉末。跟着他拿出一只勺子各拨出几勺红黑白的粉末到一张白纸上,将三种粉未调和混合后差格纳将白纸折起包成一个纸包递给李兑。
"这是什么?"李兑接过问。
"杀手锏,当年我师父收拾这只红鬼仔王的秘密武器,无论这只红鬼仔王如何神通广大,这种粉未都可以将它消灭。"
"真是这么厉害?"
"这种灭鬼粉是用三种专打鬼灵的植物粉经法师加咒精制而成的,就算红鬼仔王被它击中一次,都会元气大伤,如果连续击中它三次,就可以将它消灭。"
"那太好了。"李兑此时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高高兴兴地把白纸包放进衣袋。
"记住,从今晚开始,每晚十二点你都要放一滴血进罐头顶部的一个小孔。"差格纳嘱咐"这样它才听你的话。"
李兑望了望罐头顶部的那个小孔问"它不会从这里跑出来吧!"
"只要不撕掉红符,它是跑不出来的。"差格纳提示"不过为了让它对你更勤快,你应该去讨一下它的欢心。"
"是不是喂多几滴血。"
"不行,只能一滴,不然它与你合二为一就麻烦了,我以前有个顾客就是这样被鬼附身,你可以烧些纸玩具,越高级越好,那样它才会更听你的话。"
"你放心,我会烧幢纸乐园给它。"李兑拿起红符罐头告辞离去。
第二天上午十时,在香港东面的外海上,睛空万里,一艘雪白的双层豪华游艇静静地泊在波澜不兴的水面上。
在船尾的第二层露天甲板上,戴着眼镜,身材矮小,瘦骨嶙峋的香港超级富豪郭金山穿着泳裤躺在太阳伞的一张沙滩椅上,他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津津有味地大嚼李兑递过来的炒荷包蛋。
"太好吃了。"郭金山陶醉在干巴巴的荷包蛋中"简直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就好象飞出了地球一样,太过瘾了,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鸡蛋落九天。"
"好!"李兑马上疯狂鼓掌"妙,郭伯父出口成诗,文采非凡,真不愧是绝代文商奇才。"
郭天如躺在另一张太阳椅下目瞪口呆地盯着父亲,怎么回事,平日最讨厌吃荷包蛋的父亲竟然破天荒地连吃五只荷包蛋还赞不绝口,难道自己的男朋友真有出神入化,起死回生的绝代厨艺。
非也,这全是红鬼仔王的功劳,因为红鬼仔,李兑的一个债主主动打电话出借这游艇,因为红鬼仔,昨晚卖蛋婆竟然免费送了一筐鸡蛋给李兑,因为红鬼仔,就算李兑放出来的屁,郭金山也会说是香的,因为红鬼仔、、、、、、
李兑见郭金山开心到见牙不见眼便乘胜追击,他拿起一枝放在甲板上的卡拉OK唛乱唱一通"东方红,太阳升,香港出了一个郭金山、、、、、、"
郭天如捂住了耳朵,她无法再忍受李兑走调变形的歌声"不要再唱了,你唱得实在太难听了,象猪叫一样。"
"闭嘴,"郭金山打断了女儿的叫声"你懂不懂什么叫艺术,这是美声唱法,真是没文化低层次,学学你的男朋友,培养一点艺术细胞吧!"
唱到完全走调的李兑内心开始暗暗偷笑,刚才他故意炒郭金山最讨厌吃的荷包蛋,然后用心灵感应的方式去试验红鬼仔的魔力,看来红鬼仔王果然名不虚传,现在连他乱唱一通的歌郭金山都赞不绝口,看来今天想得不到郭天如也很难啊!
"伯父,我再去炒一只荷包蛋。"李兑也不想得罪女朋友见好就收。
"好,太好了。"郭金山竟兴奋得吹起了口哨。
李兑转身踱回船舱,穿过一条走廊,转下一道铁梯,拐到一间两侧布满橱柜的舱室,这是游艇的厨房。
李兑打开其中的一个空中吊柜,里面是一个贴着红符的鬼仔罐头。
"如果今晚这个蠢老头答应把他的女儿嫁给我,我烧个纸航空母舰给你。"李兑闭上双眼对罐头发誓。
此时,在露天甲板上,郭金山正在喋喋不休地教训女儿"你看看李兑,又能唱又能炒,还事业有成,这种男人已经濒临绝种,你应该快点向他求婚,我们郭氏就是需要这种女婿、、、、、、"
"爸,你发什么神经,哪有女人向男人求婚。"郭天如呶着嘴不满地回应。
"蠢材,你不快点嫁给他,我怕迟点他会被人抢走,这种男人很抢手的。"郭金山的脸马上黑了下来"如果你今天不向他求婚,我就一刀将你砍死。"
正说着,在游艇的下方,一条小快艇"突突突"冲到了游艇的旁边。
一把长长的钢制把手梯向上伸出,"咣"一声,勾住了游艇上层甲板的栏杆,两个牛高马大的花衫汉迅速爬了上来。
"你一定要嫁李兑,不准说不,明白吗。"郭金山正在鸡啄不停地训斥自己的女儿,全然不知有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
"郭超人,我已经等了你很久很久。"一个小胡子的花衫汉皮笑肉不笑地站到了郭金山的脸前"今天真是个度假的好日子。"
"你是谁?"郭金山没好气地望了望这个小胡子"我很忙,不要导游,快滚!"
"哈哈哈。"小胡子笑着从怀中拨出手枪,嬉皮笑脸地下令"举高双手,站起立正。"
另一个浓眉大眼的肥佬也抽出一把西瓜刀架在郭金山的脖子上,"我们不是来度假的,我们是绑匪,专门来绑架郭超人,明白吗?"
"阿如,这么好玩的游戏也不等我一下。"拿着一碟荷包蛋从船舱走出来的李兑见突然杀了两个彪形大汉出来还以为是刁蛮公主安排的意外游戏。
"站住,双手抱头蹲下。"小胡子的手枪转过来对准李兑大声吆喝。
"砰,砰。"李兑模仿枪声叫了两下,随即捂着心脏装中弹"亲爱的,快开枪,让我享受一下上天堂的滋味。"
小胡子气得七窍生烟,他一个大步冲到李兑脸前一脚将李兑拌倒。
"澎"一声,李兑重重摔到了甲板上,荷包蛋飞到了另一个角落,一只肮脏的皮鞋恶狠狠地向他的脸颊踩下,"啊"李兑连声惨叫,他的多个门牙被踩崩,鲜血从嘴角大片流出。
"是不是享受到很过瘾。"小胡子用手枪顶着李兑的脑壳狞笑起来"想不想享受脑袋开花的滋味。"
"别伤害他,他是我的女婿,谁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就一刀将他砍死。"郭金山突然大声叫了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哈哈哈,看来今天是好事成三,我们想不发达也不行了。"小胡子拍了一下肥佬的肩膀笑了起来。
"干脆,一个一亿,我们勒索三亿。"肥佬抓住郭天如的长发笑了起来。
"不,我不是他的女婿,我是他的仆人,你们搞错了。"李兑连忙狡辩,他可不想当人质。
"放我的女婿,我给你们五亿。"郭金山大义凛然地站起,在红鬼仔的作用下,李兑已经成了他的上帝。
"十亿,你马上回家拿十亿,明天在会展中心用密码箱交现金,不然你的女婿就会变成潮洲牛肉丸邮寄到你的府下。"小胡子随即命令肥佬"放了他的女儿。"
"不,地点不对。"肥佬纠正"应该在特首办的门口交钱。"
"你疯了吗?"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难道你没有看过书吗?"肥佬讲得头头是道,一副理论家的派头。
"好,今晚在特首办门口交钱。"郭金山跟着言之凿凿地向李兑承诺"别担心,我的好女婿,就算倾家荡产,粉身碎骨,永不超生,天崩地裂,我也要把你救出去。"
"臭小子,你真走运,竟然值十亿,别再在老子的面前装苦,说不定将来缺钱的时候我还会找你乐乐,未来的香港大亨,我现在要你笑,要淫笑,明白吗?"小胡子把枪顶住了李兑的屁股。
李兑只好装出一副笑容,"啪"又一声,小胡子掌掴了李兑一掌"不是苦笑,我要淫笑,放荡的笑,要象条色狼。"
"痛,痛"满嘴是血的李兑申辩,此时他的头脑冷静了下来,他想到了红鬼仔王,既然红鬼仔王可以控制郭金山,为什么不对这两个绑匪试试。
"红鬼仔,让这两个绑匪拉肚子。"李兑闭上双眼用心对红鬼仔说。
在心中重复了十几次后,突然间,小胡子和肥佬都象中了弹了似的同时怔住,双眼瞪得象灯笼一样,汗水从脸上大片大片淌下。
"大哥,我不行了。"肥佬抱住肚子尖叫着向船舱奔去。
"站住,先让我去。"小胡子也抱住肚子飞奔过去。
看到两个象疯子一样向底层洗手间狂奔的绑匪,李兑马上拉起郭金山道"快跑。"
"这个人是谁?"郭金山迷惑不解地问郭天如,红鬼仔王已失去了对他的控制。
"爸,他是我的男朋友。"郭天如莫名其妙。
"什么,他是你的男朋友。"郭金山疯狂地叫了起来"有没有搞错,这种猴头尖腮的男人你也要,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可是,刚才你还催我向他求婚。"郭天如被父亲弄糊涂了。
"快跑吧,不然就来不及了。"李兑也不管这么多了,他拉起郭金山奔向甲板左侧的栏杆,那里有把铁梯勾住栏杆,铁梯下面有一条空了的快艇,那些绑匪全不在了。
"你抓住我的手干什么?"郭金山拼命挣扎大叫。
"爸,有人要绑架我们。"郭天如也一齐拉住郭金山的手拖向挂梯。
"站祝"一个络腮胡子拿着枪从船舱走出,原来这班绑匪共有四个,小胡子和肥佬从甲板上,还有络腮胡子和一个老头从另一边钻入底层搜索,现在络腮胡子也爬上了甲板。
李兑三人吓得瘫在了地上,郭金山战战兢兢地挥舞双手"兄弟,有话好说。"
"谁在动一动。"络腮胡子朝天开了一枪"我就将他就地处法。"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过路的。"李兑哭泣着求情,实际上,他的内心正在叫红鬼仔王让这个络腮胡子拉肚子。
"放了你,做梦,除非郭超人交出五亿,否则,我就将你们斩成肉酱拿去喂猪。"络腮胡子狂吼。
"那就放了我吧!"郭金山心惊肉跳地提出"他们两个当人质,明天我一定拿足五亿献上。"
"不,你还是拿郭伯父当人质吧,我和他的女儿去筹钱。"李兑连忙插入。
"闭嘴,你们全是人质,郭超人,马上打电话给你的老婆,叫她拿五亿过来。"络腮胡子下令。
"两、两、两亿。"郭金山结结巴巴地还价。
"六亿。"络腮胡子"啪啪"给了郭金山两巴"再还价,再加一亿。"
"红鬼仔王,快让他拉肚子。"吓到面无人色的李兑心惊肉跳地祈祷,但不知为什么,这次不灵了,这个络腮胡子依然拿着枪得意洋洋地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刚才全是巧合,那个泰国降头师是个骗子、、、、、、李兑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当然不是,原来在游艇的底层,发生了另外一件事,还有一个老头钻到了底层的厨房,这白发老头绰号"狐狸"是这帮匪徒的首脑,名叫赖子强,这家伙钻到厨房想找东西吃,天哪,他发现,煤气灶的大锅里装的竟是几十只荷包蛋。
赖子强拿起一只吃了起来,淡而无味"有钱人就是懂得保健,妈的,尽吃些没有味道的东西。"他打开周围的几个橱柜,谁知除了一箩鸡蛋,什么也没有。
突然间,他在一个吊柜里面看到一个贴着红符的罐头,赖子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红符撕下,原来是一个菠萝罐头。
"有钱人就是无聊,竟然把符贴在罐头上,还不如贴在马桶上更实际。"他正盘算着如何打开这个罐头,但他不知,这道红符是用来镇住里面的红鬼仔王,现在,红鬼仔王已经被他放了出来。
"哧"一声,一股红色的烟雾从罐头顶部的针孔高速喷出,击中赖子强的脸部,他一声惨叫,把罐头扔掉,他的双眼被喷得满是眼泪,痛得要命。
从罐头高速喷出的红雾迅速弥漫了整个房间,眨眼间,周围全是红蒙蒙一片的滚滚红雾。
"有鬼啊!"赖子强吓得朝门口飞奔,就在这时,掉在门口的罐头不可思议地膨胀起来,眨眼间,它向四周迅速伸展变形,两只金属手伸出,两只金属脚在下方化出,一个金属头从顶部凸起,一个金属人银光闪闪地站在了门口。
"未来战士,变形金刚,超时空要塞。"赖子强吓到胡言乱语。
"睡觉时间到了,白痴。"金属人举起金属手臂对着赖子强就是一拳。
"啊"赖子强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就是这个原因,红鬼仔王被赖子强放了出来,李兑的祈祷就不灵了。
突然间,一大团红色的烟雾从船舱冒了出来,络腮胡子一边用枪指着李兑三人,一边小心地踱向舱门"是那个混蛋在玩烟雾。"
"有猛鬼啊!"小胡子和肥佬尖叫着在红雾中跑上了甲板。
"到底发生什么事。"络腮胡子莫名其妙。
"马桶里有一只鬼手,太可怕了,"小胡子语无伦次地叫了起来。
"还有一个鬼头,它咬了我的屁股一口。"肥佬摸着血淋淋的屁股连声惨叫。
"闭嘴,别在老子面前讲这么恶心的东西,光天化日之下,哪有什么猛鬼。"络腮胡子气得恕目圆瞪。
"是真的,大哥,我们亲眼所见,刚才我和肥佬一齐坐在马桶拉肚子,突然间,一阵阴风吹了进来,跟着到处都是红烟,接着就有鬼手鬼头从马桶里冒出,太可怕了。"小胡子依然心有余悸。
"我亲眼看到的,一个红色的小孩鬼头从马桶里飞了出来,我的屁股真的好痛啊!"肥佬痛苦地叫着。
"够了,给我闭嘴,这只是幻觉,明白吗?难道你们没看过鬼片吗?鬼是晚上才出现的,现在大白天哪有什么鬼怪,"络腮胡子头头是道地教训他们"连最基本的鬼常识都不懂,还学人碰鬼、、、、、、"
当络腮胡子在训斥他们的同伴时李兑拉着郭氏父女轻手轻脚地踱向船边的把手梯,跟着一个接一个爬下去,他们想利用下面停泊的那条小快艇逃跑。
爬到最下面的李兑正想跳上快艇,突然间,快艇"嘟嘟嘟"自动开走了,眨眼间,象箭一样射出的快艇已呼啸着在海面上疾射出几十米外。
"怎么回事?"李兑呆若木鸡地望着自动驶出的快艇,吓到面无人色。
"站祝"络腮胡子在上面的栏杆出现,望着在挂梯上一字竖排的三个白痴,他哈哈大笑了起来"想跑,"跟着"砰砰"对着海面开了两枪,"没门,是谁发动了快艇。"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是它自动开走的。"李兑战战兢兢地回应。
"放屁,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络腮胡子不信,就是此时,在远处的快艇突然间"轰"一声爆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无数的碎片在火光中漫山遍野撒向空中。
"我早说过,这船有鬼,你们又不信。"小胡子竭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闭嘴,你们这两个饭桶,丢尽了我们黑道的面子,快把他们押下去。"络腮胡子"啪啪"给了他们一人一巴掌。
很快,李兑三人被绑匪赶到了底层的一个客厅,这是一个十分宽敞的大厅,两排巨大的玻璃窗镶在两侧,络腮胡子一伙坐在左侧的绿色长沙发,李兑三人则坐在右侧的长沙发,中间隔着一张棕色的玻璃茶几。
络腮胡子此时想起了老大赖子强,他吩咐两个手下"看住他们,我去找老大,这三只鸡种很狡猾,要小心。"
就是这时,舱门突然打开,头发竖起的赖子强象只公鸡似的直挺挺地站在门口。
"赖大哥,你他妈的不是去了潜水吧,我们在拼命,你却连个鬼影也不见。"络腮胡子翘起二郎腿瞥了赖子强一眼。
赖子强木无表情地踱了进来,他走路的姿态很怪,给人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他走到李兑的面前,发出阵阵古怪的笑声。
"好汉,有话好说。"李兑惊恐地望着面无表情的赖子强"我什么都听你的,千万别杀我。"
"学鸡叫。"赖子强皮笑肉不笑地命令。
"别玩我了,求求你。"李兑哭丧着脸求饶。
"澎"赖子强对着李兑的肚子就是一脚,李兑抱着肚了惨叫连声。
"学鸡叫。"赖子强冷冰冰地下令。
"喂,赖哥,你发什么神经,我们是来求财的,不是来玩游戏的,你现在应该命令郭金山打电话提钱,而不是叫人学鸡叫。"络腮胡子不满地向赖子强发泄。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我才是头,你不过是条狗,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他妈的还穿着开档裤,去拿根香蕉自含吧!"赖子强转身冷笑了一下。
"什么。"络腮胡子"霍"的一下站起,他闯荡江湖十几年,从来没人敢顶他半句,想当年他手持AK—47在中环闹市连环抢劫八间儿童玩具店,抢走几十箱高级玩具,横扫后巷十八个垃圾桶,威震香港是何等的威风,可现在,这姓赖的竟不把自己放在眼内,本来,这次他是看在钱的份上才同这姓赖的合作,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当众侮辱自己,士可辱,气不可辱,大胡子气得重重一掌拍在茶几上"你刚才讲什么,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贞操,我是冰清玉洁的正宗处男,我的那条玩意是清白的,你要向宝贝道歉,不然,我要你含蕉。"
"去吃屎吧!"赖子强发出一声象李小龙一样的尖叫,然后"呼"的一声在空中翻了个筋头,跟着一个无影旋转飞腿,就象拍电影一样,"澎"一声,络腮胡子被踢到腾空飞起,跟着"咣"又一声,络腮胡子惨叫着撞破玻璃窗卷着浪涛般的碎片滚过船舷,飞进了大海,溅起了一大片浪花。
厅内马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看到眼花缭乱的小胡子和肥佬马上大叫"赖哥英雄,赖哥英雄。"连郭金山三个也鼓起掌来,郭金山还趁机给赖子强递了一枝香烟"英雄贵姓。"
"我是世界之王。"赖子强面无表情地高举双手大叫。
"赖大王万岁。"小胡子和肥佬大拍马屁。
"赖大王果然年轻有为,前途无限。"郭金山突然发现了赖子强的满头银发,他连忙改口"是大器晚成,返老还童。"
"闭嘴。"突然赖子强盯住了李兑,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声。
李兑看到这个情形更加害怕了,他全身颤抖,哆哆嗦嗦地举手求饶"放过我吧,赖大王大人有大量。"
"给我放他的血,我喜欢他的血,有伟哥的味道,我喜欢,我要吸光你的血,哈哈哈。"赖子强垂涎三尺地盯着李兑,仿佛他是一块巨大的蛋糕。
"不要吸我的血,我的血不卫生,伟哥会引起高血压的,我还吸毒,我有爱滋病,我死是小事,可伤了赖大王就不好了,你千万别吸我的血。"李兑吓得缩成一团。
"看到了,傻女儿,我一早就看出这猴头不是好东西,你看看,他什么都认了,他不但吸毒,还有爱滋病,还要吃伟哥,八成是个性无能,这种男人白送我都不要,你看看赖子强,那才是男人中的男人。"郭金山头头是道地教训自己的女儿。
"啪"一声,郭金山被赖子强掌掴了一巴"叫我陛下,明白吗?"
"是,是,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奴才遵命。"郭金山马上跪下不停地叩头。
"把这杂种的玩意给我割下来煮汤喝。"赖子强指着李兑向郭金山下令。
"奴才扎。"郭金山接过水果刀,颤抖着走到李兑的面前"我要把你变成太监,看你还怎么勾引我的女儿。"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李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赖子强站着的姿态有点怪,天哪,他是踮起脚尖站着的,怪不得走起路来轻飘飘。
小时候,李兑曾经听邻居的神婆讲过,被鬼附身的人有一个特征,他是用脚尖走路,脚跟不着地。
难道有鬼魂附在赖子强的身上,电光火石间,李兑突然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祈祷失败,为什么红鬼仔不灵了,他亦知道为什么赖子强说他的血有伟哥味,他喜欢,原因非常简单,红鬼仔王已经跑了出来,他曾经用自己的血喂过红鬼仔王,这就是上面的几个为什么的原因,现在这只红鬼仔王附在赖子强的身上,它要向自己的主人报复,报被主人奴役之仇,这就是为什么赖子强一直针对自己的原因。
"他不是赖子强,他是鬼,他是鬼。"李兑推开郭金山伸过来的水果刀指着赖子强叫了起来"他脚跟不着地。"
"哈哈哈"双眼发出红光的赖子强突然发出了象小孩一样的凄厉笑声"太晚了,你们全部都要死。"
"啊"小胡子和肥佬望着在空中慢慢升起的赖子强狂叫,他们吓到失魂落魄,马上争先恐后扑向大门,谁知门外"呼"刮起一阵阴风,门"澎"一声自动关上。
任由两人疯狂猛撞,这扇门依然纹丝不动。
郭金山当场吓得瘫在了地上,动弹不得,郭天如也抱头尖叫了起来,"呼呼呼"厅内刮起猛烈的阴风,赖子强升到了天花板,他的背贴着天花板旋转起来,在旋转中,哈哈狞笑的赖子强用手一指,茶几竟自动腾空而起,跟着"呼"一声对着猛撞大门的肥佬和小胡子飞去。
"澎"小胡子和肥佬被撞得飞到了一角,趁着这个机会,李兑从内袋取出了那包灭鬼粉,他抓起一撮对着悬在空中的赖子强就是一撒。
"滋"一声,赖子强发出一声小孩的惨叫,跟着全身冒出红烟从天花板重重掉下。
"啊"赖子强惨叫着地毯上滚来滚去,与此同时,他亦清醒了过来,红鬼仔已经逃离了他的身躯。
"快走,快走,这里有鬼。"小胡子拉起赖子强往外就走。
"快去驾驶舱,我们要马上上岸。"清醒过来的赖子强下令"肥佬,把这三件肉参也押过来。"
赖子强把李兑等三人推入驾驶舱,小胡子推动机甲合一,游艇"嗒嗒嗒"启动了,肥佬驾着方向舵向香港方向冲去。
"打电话回家拿十亿过来。"赖子强把手提电话伸到郭金山的面前。
"十亿,十亿会引起怀疑的,五十万怎么样,又安全又舒服。"郭金山又恢复了商人讨价还价的本色"五十万可以买很多甜花筒,甜花筒的营养很丰富。"
"放屁,我说十亿就十亿,五十万,做梦去吧!"赖子强用枪不耐妨地顶着郭金山。
"八亿好不好,大吉大利。"郭金山依然战战兢兢地还价。
"算了,八亿就八亿,快打电话。"赖子强不耐妨了。
郭金山跟着胡乱拨了一个号码,他想趁机混水摸鱼"喂,老婆,是我,郭金山,听着,马上给我叫人提八亿进这个帐号。"跟着郭金山念出了赖子强写在纸条上的账号。
"神经病,去死吧!"在郭金山的耳朵里,电话那边传来了另一个泼妇的叫骂声,跟着电话被挂了。
老谋深算的郭金山继续颤抖着双手做戏,他对着空电话大喊"什么,要三个星期,七天行不行,我有要事办。"
赖子强猛得一下抢过电话,郭金山笑着企图自圆其说"她可能正在偷情。"
"妈的,你当我是白痴,你老婆现在老得象头牛,还会有人跟她偷情,快给我打真电话,不然"赖子强望了望郭金山的女儿"我让你有个姓赖的孙。"
"不要,不要,我打,我打。"郭金山全身簌簌发抖地又拨电话,突然间,"澎"一声,一道闪电从天花板劈入,白光一闪,郭金山的手提电话变成了一堆冒着烟的变形黑胶团,郭金山吓到瘫在了地上。
"不对路,快逃。"小胡子从窗口望了一下天空,一大团滚滚翻涌的红色云团盖在了游艇的上方,海水也变得一片漆黑并且翻起了白浪,在冒着烟,破开的天花板缺口,可以看到电闪雷鸣的红色巨大云团,太阳在云团中时隐时现,一阵阵刺骨的寒风从缺口处呼啸着刮进来,赖子强吓到汗毛倒竖。
"快冲上岸,岸上人气盛,红鬼仔王的威力会大减。"李兑叫了起来,他害怕了,不是绑匪,而是红鬼仔王。
这时,在北面的海平线上慢慢升起了一座巍峨耸立的巨山,山上密密麻麻排满了一层层郁郁葱葱的树木,就象在山脊上铺上了一道道绿涛,一条公路从山脚底伸出,象带子一样弯弯曲曲在山腰上盘旋,一直伸到山顶的一幢十层玻璃大厦,在阳光的照射下,这幢大厦的玻璃幕墙金光闪闪,熠熠生辉。
"快,冲上岸。"赖子强担心红鬼仔王会很快卷土重来,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马上下令掌舵的小胡子向岸边全速冲去。
"奇怪,我好象从来都没有见过香港有这片海滩,有这座高山。"肥佬满腹狐疑地转起了方向舵。
游艇呼啸着冲上了沙滩,宽阔的船舷两边溅起了大片大片的沙雾,在纷纷扬扬的沙雾中,赖子强带着人质从船上跳下,然后向山脚的树林方向逃去。
在山脚的公路旁,停着一辆车门大开的白色面包车,奇怪的是这辆面包车里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赖子强望了一下四周,宁静的沙滩上一片空荡荡,连个鬼影也见不到。
"哈哈哈。"赖子强笑着钻入了面包车,启动了插在仪表板下的开火匙,面包车竟让他启动了"哈哈哈,真想不到,刚刚逃离了红鬼仔王的魔掌,竟然又碰到这么大条的水鱼,老子真是福星高照。"
小胡子和肥佬用手枪将李兑和郭氏父女赶进了面包车,面包车随即呼啸着爬上盘山公路,向山顶驶去。
"这辆面包车很眼熟,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李兑暗想,但一时之间他又无法想起在那里见过这辆面包车。
面包车在两边树林,绿意盎然的山道上左盘右拐,九弯十曲后才爬上了山顶。
一幢十层高的玻璃大厦高高擎立在深蓝色的睛空之下,玻璃幕墙光滑亮丽,熠熠生辉。
"这是什么宾馆。"郭金山把头伸出了窗外道"太漂亮了,我要把它买下。"
"不准把头伸出去。"赖子强猛得一下把郭金山的头揪了回来,郭金山是名人,这家伙把头往外一伸,这车可能就会变成被人围观的展览车。
突然间,面包车停住了,驾车的小胡子莫名其妙地把车停下,在山顶的那幢玻璃大厦前停了下来。
"喂,你不是疯了吧!"赖子强见小胡子这么愚蠢把车停下就骂了起来"快开车,你这个笨蛋,你想让人发现我们这里有个郭金山吗?"
小胡子转身露出诧异的神情"没路了,这条路只通向这幢山顶大厦,没有转出去的路。"
"那就快回去,蠢货。"赖子强急不及侍地向小胡子做手势,他担心周围有人"按原路返回去。"
小胡子把头伸出车外望了一下原路,突然间他瞪大了双眼指着面包车的后方叫了起来"那条路不见了。"
"什么?"赖子强把头伸出窗外一看,天哪,后面的公路竟变成了一堵高高的围墙,粗厚的高墙绕了一圈,将山顶大厦周围的空地全围了起来。
"这不可能,刚才上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这些围墙是怎么冒出来的。"小胡子满脸迷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赖子强怒气冲冲地把李兑等人推下了车,他再次环顾四周,高高耸起的青砖围墙将玻璃大厦周围;团团围住,连出口也看不到一个。
在一大片草坪的尽头,那幢玻璃大厦静静地伫立在蓝天之下,一片宁谧。
"到大厦里看看是怎么回事。"赖子强用手挥了挥,肥佬和小胡子便押着李兑三人走向那幢大厦。
大厦门口气派非凡,金光闪闪的镀金支架玻璃天廊在大门高高翘起,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镶在玻璃天廊上"金乐大厦"。
"金乐大厦"这个名字太熟悉了,李兑觉得好象听过这四个字,连这幢大厦也象那面包车一样,都有似曾要识的感觉,可他一时也想不起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金乐大厦"这四个字,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见过这幢大楼。
推开玻璃门,里面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奇怪的是,大厅空荡荡一个人也见不到,就象外面的山顶空地一样。
大厅的地板铺着光滑的橙色斑纹大理石,四周的尽头是透明的玻璃幕墙,一个假山水池静静地伫立在左角,一条人造溪流从假山的嶙峋壁身上潺潺撒下,犹如挂着一条白练。大厅的右角是一排黑色的长柜,柜台后面是一排镶在石墙上的屏幕,在大厅正中的尽头,四条透明的玻璃柱从地板直插天花板,每条玻璃柱内,都有一间圆柱状的金属电梯,电梯大约两米高。
"有人吗?"赖子强一边叫一边带着众人来到柜台前。
"见鬼,这幢大厦鬼影也见不到一个。"小胡子到四周跑了一圈回来报告。
"也许是一幢刚刚建好的大厦。"肥佬推测。
"不,从刚才上岸后我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我们从山下到这里一个人都见不到,我虽然去过香港的许多地方,可是我从没见过这个地方,难道这里不是香港,是内地。"赖子强疑窦重重。
"可能是内地,不如我们今晚叫鸡轻松轻松。"小胡子提议。
"放屁,我们在干大事,小不忍则乱大谋。"赖子强"啪"一声又掌掴了小胡子一巴"我不想百密一疏,前功尽弃,没我的批准,谁也不准叫鸡。"
就是这时,柜台后面的那排屏幕突然全亮了,里面出现了一个个卡通唐老鸭的头像。
"欢迎各位儿童来到金乐大厦,这里云集了世界各地各种各样最流行最好玩的游东设施,保证你们玩到见牙不见眼,二楼有弹弹床,激光枪,电子游戏机,旋转过山车,三楼有、、、、、、"
"见鬼,原来是个无人的自动化儿童公园。"小胡子不可思议的耸耸肩。
"绑架实在太紧张了,大哥,不如我们上去轻松轻松。"肥佬提议。
"是啊,是啊!"李兑也趁机怂恿"做一个绑匪日理万机,出生入死,惊天动地,心理压力太大了,应该找机会轻松轻松,我最喜欢儿童公园,更何况这是一个超科技的儿童公园,过山车好玩,又可以松驰神经又以降血压,听说还可以抗癌、、、、、、"
"闭嘴,你当我是米奇老鼠。"赖子强"啪""啪"又给了李兑两巴"老子有心脏病,十年前我玩过这玩意儿,太恐怖了,吓得老子当场尿尿,你现在竟敢叫我玩这东西,妈的,你想让我爆血管,你这小丑,是不是活得不耐妨了。"
"不,不,小的不敢,只是赖大哥太威猛了,我以为只有过山车,蹦极跳才适合赖大哥。"李兑连忙改口"不过我现在发现赖大哥还有温柔的一面,赖大哥真是一个充满爱心,热爱和平,五讲四美的超时代新人类啊!"
"没有我的批准,谁也不准玩。"赖子强严肃地望了望四周,然后下令"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先弄清这里是什么地方,所以我决定,先上十楼,看看四周的环境,再由我,天下最厉害的江湖好汉赖子强作下一步的英明决断。"
"英明,高超,孙子兵法也要甘拜下风,赖大哥果然临危不惧,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郭金山色迷迷地拉住赖子强的手"你今晚有空吗?我想,嘻嘻嘻。"郭金山竟然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原来他是个搞同性恋的基佬。
"为什么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赖子强直瞪瞪着盯着郭金山。
"周围这么多人,不要这样讲话嘛!"郭金山向赖子强打了个眼色。
"你想跟我搞基。"赖子强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真坏,你真坏。"郭金山把头扭了过去。
"去找头猪搞吧!"赖子强飞起一脚把郭金山踢倒在地,跟着象发狂似的对着郭金山狂踩"我帮你找头超吨位的公猪让你去搞,我保证,它一定可以基到你生蛋。"
"大哥,快停手,踩死了就没钱了。"小胡子连忙拉开赖子强,赖子强依然大发雷霆。
"好舒服啊!"郭金山捂住胸口露出很惬意的表情"赖大哥,你那三脚太有格了,好过瘾啊,我喜欢,求求你,再来一脚。"
"啊,我顶不住了,快把这基老头的嘴塞祝"赖子强抱住了自己的头。
郭金山连忙大叫"赖哥,别抛弃我,我是真心的,I LOVE YOU。"突然间,一对臭袜塞住了他的口。
"快,赶他们进电梯。"赖子强下令。
当电梯上到十楼后,他们发现,十楼是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泳池的两边是洁净的人造草坪,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草坪的尽头衬出深蓝的苍穹,阳光从左侧的落地玻璃窗撒入,在泳池蓝莹莹的水面上泛出粼粼碎光。
"想不想在这里裸泳。"小胡子托了托郭金山的下巴,把塞住他口的臭袜拨掉。
"这是低档人玩的,我只玩桑拿裕"郭金山不屑一顾地抬起了头。
赖子强走到左侧的落地玻璃窗向外一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发现,四周全是一片茫茫碧海,山不见了,树木不见了,大厦笔直地插入水中,变成一座海上孤塔,还可以见到一道道波浪冉冉扫向底层的玻璃幕墙。
"大哥,不对劲,山不见,车不见,什么都不见了,我们被困在了一幢在大海中的孤楼。"在泳池的右侧,肥佬也叫了起来,他发现右边的玻璃窗外也全是大海。这座大厦已经不是耸立在山顶,而是插入波涛汹涌的海面,更糟的是,周围一望无边的海面上连只船也见不到,一片空茫。
"见鬼,发生了什么事。"赖子强知道不妙,他下令"快走。"
一件更可怕的事发生了,当他们钻入电梯后,电梯里面竟变成了一条走廊,铺着黑白格砖的长长走廊一直伸到尽头的一排石阶。
"这里刚才明明是电梯。"小胡子惊讶地张大了口。
"快跑,反正有路就走,赶快离开这里。"赖子强命令众人向石阶奔去。
走廊两侧的绿墙上挂满了许多油画,油画里全是一只只狰狞恐怖的恶鬼,有戴着黑帽,青面阴森的摄青鬼,有穿着礼服,尖牙绿眼的吸血僵尸,还有西装革履的狼人,张牙舞爪的食尸鬼、、、、、、
众人被这些恐怖的油画吓到魂飞魄散,他们象疯了似的奔上走廊尽头的那排石梯。
他们沿着石阶向上猛冲,不知跑了多久,他们发现,老是爬不到顶,赖子强停下向上一看,天哪,密密麻麻的石阶一直铺到看不到尽头的漆黑空间,那条石梯,肉眼所见,足足有几公里长,象一条玉带,弯弯曲曲伸到漆黑一片的无边深处。
"见鬼,我们上了无底梯,快回去。"赖子强知道不妙,马上命众人下楼。
谁知更可怕的事发生了,当他们下到石梯尽头时,他们发现,走廊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岔口,两道石梯分开左右两边向下延伸。
"快冲下去。"赖子强不管三七二十一拣了一条便向下猛冲,谁知下面又出现了一个岔口,一条石梯向下,一条石梯向上在左右两边伸出,赖子强开始害怕了,他声嘶力竭地大叫"是谁在搞鬼,有种的就站出来。"
"嘻嘻嘻"在各条石梯的深处,传来一阵阵小孩的阴森森的笑声。
"红鬼仔王。"直到此时,李兑才恍然大悟,他终于想起了那辆似曾相识的面包车和这幢曾经见过的金乐大厦,非常简单,他昨晚就是烧过这样一辆的纸面包车和名为"金乐大厦"的纸大厦给红鬼仔,再加上里面有这么多儿童游玩设施,这可能是以前的主人烧给它的,所以李兑得出了一个结论,现在是红鬼仔在作祟。
"那辆面包车,还有这幢大厦,全是我烧给红鬼仔的,我们全中招了。"李兑尖叫了起来。
听到这里,绑匪人质个个都吓得争先恐后朝向下延伸的石阶狂奔,企图尽快逃出这幢大厦,但他们足足狂奔了一个多小时,经过了无数的岔口,但依然下不到石阶的尽头,他们发现,他们走进了一个永远没有尽头的迷宫,到处都是向上、向下的分岔楼梯,他们根本没法走出这道楼梯迷宫,于是他们又跑了半个小时,上冲下扑,累到精疲力竭,但依然走不出这个楼梯迷宫,终于,他们全瘫在了一道楼梯上。
"慢着。"李兑突然停了下来"我听人讲过,童子尿可以破鬼迷路。"
"你是不是处男。"赖子强问。
满身性病的李兑连忙找了个借口敷衍"我拉不出尿来,我没喝水。"
"你们谁是处男。"赖子强问肥佬和小胡子。
"他一定是,他是性无能的。"小胡子指着肥佬道。
"混帐,揭我秘密。"肥佬举起拳头想打小胡子。
"太好了。"赖子强抢先抓住了肥佬的衣领"快给我马上撒尿,不然就死,快拉。"
"拉出来有奖,100万。"郭金山插口"100万日元。"
"啪"一声,赖子强又掴了郭金山一巴"没我的批准,不准奖钱。"
肥佬一道童子尿射出,楼梯突然间全不见了,赖子强发现,他们又站在了那条两侧挂满恶鬼油画的走廊上,他们终于走出了楼梯迷宫。
"我们胜利了。"肥佬得意地扬起了拳头,他得意忘形地大叫"红鬼仔,有种的就出来跟老子单对单,我要用童子尿将你浸死。"
"红鬼仔根本就不在乎童子尿,黑狗血和桃木剑都伤不了它的半根毫毛。"李兑冷笑着道"你只是破了它的鬼迷路。"
"胡说,如果这样,为什么它不敢出现在我的脸前,他怕我,怕我的童子尿,我还有绝招,我要用童子屎将它压扁。"肥佬不信。
"它之所以不敢出现,不是你的童子尿,它真正怕的是我,不是你,因为我有灭鬼粉,只要我用灭鬼粉连续击中它三次,它就元神俱灭,我已经击中了它一次,它已经元气大伤,所以我才是你们的救星,没有我,哼,你的那些什么童子尿,省回去给自己喝吧,红鬼仔眨眼间就可以把你们全干掉。"李兑振振有词地反驳肥佬。
"啪"赖子强又给了李兑一巴"闭嘴,你只是人质,我身上的一条臭虱,你没资格在我脸前装救星。"
"我只是讲事实。"李兑忿忿不平。
"搜他的身,把他的灭鬼粉找出来。"赖子强对肥佬下令,肥佬马上搜遍了李兑全身的衣袋裤袋,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就在此时,一件可怕的事发生了,挂在墙上的一幅幅油画开始发生了异变,摄青鬼的双眼闪出了红光,僵尸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快说,你把灭鬼粉藏在那里。"赖子强箍着李兑的喉咙大叫,郭金山突然全身簌簌发抖地指向身后"有鬼,有鬼。"
天哪,一只摄青鬼从油画中跳了出来,众人吓到尖叫了起来,然后蜂拥扑向走廊出口。
在他们的身后,吸血僵尸、狼人、食尸鬼、精灵怪一只只从油画中跳出,当李兑他们奔出走廊逃到原先的游泳池时,他们再也找不到出路了,与此同时,几十只颜色各异的魔怪发出震耳欲聋的怪叫张牙舞爪从后面扑了过来。
正当李兑等人在游泳池边吓到手足无措之际,突然间,在泳池大厅左侧的落地玻璃窗,"咣"一声,玻璃碎片浪涛般撒入,两个黑影破窗而入。
"趴下。"一个黑影大叫。
李兑众人刷得一声全趴下,说时迟,那时快,两道强大的电流从黑影手上的巨筒电光枪射出,"滋""滋"在电流的呼啸声中,耀眼炫目的巨大蓝色电流击中了走廊里面紧追而来的几十只魔怪,一大片火浪从群魔身上闪烁的电流泻出,"轰""轰""轰",一只只恶魔在火光中炸成漫天飞舞的焦碎。
"那些鬼怪已经全部清理完毕。"一个黑影报告。
这时,赖子强众人才定下神来重新爬起,两个黑影举着两枝银光闪闪的超科技巨枪走到他们的面前,原来是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的中年男子,他们一个黑发高大,一个白发肥胖。
"黑超特警队"李兑指着他们惊呼,他发现他们的衣着打扮,武器造型跟电影《黑超特警队》一模一样。
"不,我们是黑超灭鬼队。"白发黑超纠正。
"刚才我们看到这里妖气冲天,所以赶来看看,果然是妖孽作怪,不过它们已经被我们全摆平了,不过,你们要忘记这一切,明白吗?"黑发黑超补充。
"跟着是不是拿一枝失忆棒出来让我们失忆,最好让我们全部失忆。"李兑连忙插上奉承,他希望最好让郭金山和赖子强他们全部失忆。
"你放心,我半个字都不会讲出去的。"郭金山兴致勃勃地走到高大威猛的黑超身旁"就算有人对我说有一百亿我也不会说出去,如果说出去那我还是人吗?就算你对我说可以说出去我也不会说出去,我在做梦的时候也不会说出去,就算将来有人说出去那个人一定不是我,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说出去的,你不放心我可以给你写担保书,就算没失忆我也不会说出去、、、、、、"
"闭嘴,全给我闭嘴。"赖子强"啪"一声又给了郭金山一巴,他拨出手枪对准那两个黑超"我不管你黑超白超,老子今天见人绑人,见鬼绑鬼,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人质。"
"哈哈哈。"黑发黑超笑了起来"就凭你这支破玩意也想跟我的枪斗,老兄,拜托,去儿童专卖店换支好看的再来放屁吧!"
"试试看。"赖子强神经质地狂喊,他疯狂地用枪在高大黑超面前挥来摆去。
"算了,老弟,现在还有一只红鬼仔没有收拾,我没心情玩对射游戏,这样吧,等我们消灭了红鬼仔,再来当你的人质怎么样?"白发黑超出来打圆常
"没我的批准,不准说怎么样?"赖子强以为得逞得意洋洋地命令。
"不,那红鬼仔实在太厉害了,我看我们还是三十六着走为上着,让这班白痴去跟红鬼仔玩吧!"黑发黑超想逃之夭夭,他露出了心有余悸的神情。
"不,你们不用害怕,我有消灭红鬼仔的灭鬼粉,只要再击中它两次,它就会形神俱灭。"李兑见黑超灭鬼队想跑掉连忙从底裤里抽出一包灭鬼粉。"我一直相信,底裤是最安全的地方。"
"哈哈哈,真想不到,原来你将灭鬼粉藏在这种地方。"白发黑超接过灭鬼粉,突然露出了小孩的笑声"你们想怎样死,快告诉我。"
"红鬼仔。"李兑张大嘴巴瞪着两个黑超"我们中计了。"原来这两个黑超是红鬼仔摆的一个陷阱,目的就是夺敢李兑的灭鬼粉。
白发黑超和黑发黑超马上合二为一,变成一只浮在空中的红皮肤小孩,小孩两只又长又细的眼睛贪婪恶毒地盯着眼前的六只猎物"我保证,你们会死出无限创意,哈哈哈。"
一讲完,游泳池突然一片波涛汹涌,还未等李兑六人反应过来,一只绿色的庞然怪物从水底浮现,六只布满吸盘的粗厚触须破浪而出,一下子将六人全部吸祝
在尖叫声中,六人被触须高高卷起,然后重重摔入水中,在一片翻滚的水泡中,长着几十只眼睛的绿怪张开大口,把六人连人带水全吞了下去、、、、、、
"啊"在凄厉的叫声中,六人掉进了一个漆黑一片的无底深渊,他们不停地在空中翻滚,向无底深渊的黑暗深处高速坠下、、、、、、终于他们在天旋地转的坠落中全昏迷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赖子强突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软绵绵的地上,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耳边狂风呼啸,天哪,竟是腥臭无比的热浪,赖子强连忙捂住鼻子,但仍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突然间,在黑暗中,他听到另外两人的呕吐声。
腥臭的热浪过后,赖子强踩着软绵绵的地板摸黑走向两个人呕吐的方向。
周围又湿又热,赖子强抹了一下满头大汗问"喂,你们是谁?"
"是我,赖哥。"肥佬拉着小胡子在黑暗中回应"强仔和雄仔。"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鬼地方。"
"不知道。"
"郭超人呢?那三个人质呢?"
"不知道。"
"妈的,都是帮没用的废物。"赖子强诅咒了起来。
"我摸到墙壁了,很怪,它很湿很软。"黑暗中传来了小胡子的声音。
"见鬼,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有没有打火机。"赖子强象发狂似的叫了起来"有没有人,快滚出来。"
"我们好象在一条隧道里面。"肥佬回应。
"我有打火机。"小胡子从地上拾起一个打火机,他"嚓嚓"两声把打火机亮了,几乎同时,三人发出了竭斯底里的叫声,原来他们三人变成了三具骷髅人,刚才在黑暗中他们看不到,但现在全看到了,三具白森森的骷髅人张开骷髅口狂叫、、、、、、
"轰轰轰"一阵洪流的巨响从黑暗深处传来,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汹涌翻滚的强酸洪流已咆哮着杀到,巨浪翻涌,火机熄灭,在嘶声咧肺的惨叫声中,三具骷髅人又一次被洪流卷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深处、、、、、、原来他们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已被酸性洪流蚀成三副骷髅,当他们下一次醒来的时候,或者他们会发现,自己只剩下一个骷髅头,或者一块骷髅片、、、、、、
"啊"又一声,郭金山和郭天如同时惊叫着醒了过来,他们发现,这是一个天台,他们正躺在两张打开的折叠床,原来他们在市郊一幢豪华别墅的天台上。
郭金山摇着沉重的脑袋,他觉得昏昏沉沉,好象做了一场恶梦似的,他望了一下郭天如,接着若有所思地问"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郭天如睁开沉重的眼皮耸了耸肩。
"奇怪,我觉得昨天好象发生了什么事,女,你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郭金山搔了搔头问。
"我不记得。"郭天如竭力想了很久,但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好象有些事,不过我不记得了,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躺在这里睡觉。"
"老爷,人参茶来了。"在满天星光下,一个穿着白制服的菲佣举着一个托盘从楼梯爬了上来,托盘上盛着两杯热气腾腾的人参茶。
"我觉得很口渴。"郭金山贪婪地盯着菲佣的颈动脉。
"我也是。"郭天如亦虎视眈眈地盯着菲佣的颈动脉,她对参茶一点兴趣也没有。
两父女会意一笑,露出尖尖的犬牙。
天台上传来一声女佣的惨叫声、、、、、、
"啊"又一声,李兑从恶梦中醒来,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架飞机上,并且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这是一架客机,几十排座位全坐满了人,机舱顶两排光管撒下淡淡的蓝光,地上铺着绿色的地毯,两侧的舱壁,全是阴森森的黑色斑纹板块。
"奇怪,我怎么会在飞机上。"李兑望了一下四周,他发现,四周的座位,所有的乘客都被铁丝牢牢箍祝
他连忙低头一看,天哪,自己的身体竟被座位伸出的几十条手指粗的钢丝牢牢箍祝
"喂,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一边挣扎一边狂叫,但铁丝网依然牢牢将他锁祝
挣扎了一会儿,他终于放弃了,也许这是新式安全带吧!他望了一下舷窗外面,突然间,他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窗外,飞机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飞行,但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飞机下面不是大地,亦不是大海,更不是云海,而是一望无边的熊熊烈火。
无边无际在火海在下界浩浩荡荡地铺开,红涛滚滚,赤浪翻涌,烈焰滔天,万顷火浪沸腾着一直伸到天际尽头的地平线上。
还没等李兑惊讶完毕,突然间,客舱前方的一片水晶幕墙亮了,里面出现了头上长着两只角的魔鬼撒旦。
"欢迎来到第十八层地狱,我可以保证,你们将永不超生,哈哈哈。"
一讲完,飞机全身燃起一片熊熊烈焰,机舱内的每一个乘客都在嚎叫声中变成了一个个火球。
在呼天抢地的惨叫声中,全身披着火浪的飞机向浩荡壮阔的火海扑下,李兑亦变成了一个火人,在最后一声的惨叫声中,熊熊燃烧的飞机一头撞入了汹涌澎湃的茫茫火海。
原来赖子强三人邪气补肾,所以被红鬼仔吞入大肠。至于郭氏父女,红鬼仔王嫌他们的血铜臭味太浓只咬了几口便扔了回去,结果郭氏父女变成了吸血僵尸,当然,最悲惨是曾经奴役过红鬼仔的李兑,他的红鬼仔的最大仇家,所以被红鬼仔送进了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想不想养只鬼仔,去养只红鬼仔吧,或者你会有比他们更精彩的结局。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4-8-29 18:06:4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多发几个类似的文章好吗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08:0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孟婆汤  
 
出了鬼门关,便是奈何桥。守桥的婆婆姓孟,在你来之前,她早熬好了汤药,只要你喝了她的汤药,前世今生的宿怨便会忘得干干净净。很少有人逃过孟婆汤的,不过,有一人却是例外,他给孟婆讲了一个故事,这故事让石头也落泪,生铁也动容。
一.
青河县,胡家大宅,夜.
一阵蛙鸣,声声稀.胡家小姐还没有就寝,在花园里想着心事,丫环小红已经是第五个哈欠了.
小红:"小姐,明天还要和夫人同去上香呢,快睡吧!"
小姐待下人较仁厚,自然也不会介意,道:"小红,你说这书里的情和爱到底是不是真的,怎么人鬼也可相恋?"
"小姐是书看多了,都入迷了,这是写书的人瞎编呢!"
"我看未必,这世上有些人还不如鬼呢!"
"小姐莫非也想找一个痴情的鬼郎君么?"
"再瞎说不怕我撕烂你的嘴么?"小姐皱了皱眉.
小红吓得不做声了,小姐偷偷看了她一眼,终于还是卟哧一笑.
"小姐和我闹着玩呢!"小红又打了一个哈欠.
古佛寺,烟火旺,晨。
老夫人给小姐求了个姻缘签,正不知何解。
"这是下下签啊!请问夫人为何人所求?"老僧面色有异。
"小女忆洁,劳烦住持解释一下吧!"老夫人惊慌失措。
老僧不语,一下一下地敲着木鱼,老夫人会意,叫小红递上一个???? "抽中此签的女子必有大劫,"老僧用手捏了捏小包裹,还好,够分量,道:"而且无法化解。"
"老身甘愿在寺中念佛一个月,只求小女平平安安。"
"施主的一番心意,必然会感动上苍的。"
寺内后花园,月上树梢。
小红摘下一朵花,给小姐戴在头上。
忆洁:"娘亲来了多日了,怎么还不愿回家呢?"
小红:"小姐不知道么?"
"有事吗?"
"夫人不让说呢!"
"算了,也不难为你了。"
主仆两人各自想着心事,谁也不主动说话。忽闻园林深处传来阵阵笛声,绕梁不绝。
长亭侧,一个书生断断续续吹着笛,十分悦耳。
"这首曲子如果能合上陆游的钗头凤,便是人间极品了。"忆洁不时点点头,专心听着。
"想那呆子没听过什么是钗头凤吧!"小红赌气道。
书生笑了笑,独自念白起来:"红酥手,黄藤酒……"
"错、错、错。"未等书生念完,忆洁合道。
"小姐猜的一点也没错,这首曲子正是对钗头凤有感而发,小生不材,污了小姐耳目。"
"公子说得那里话,这香客千种,无一可比公子脱俗呀!"
"小姐也懂音律么?"
"略懂一二。"
"小姐请再听一曲。"书生提笛,又吹了一首。初时,两只鸳鸯入水而戏,接着,雨声阵阵,鸳鸯哀鸣,未了,天各一方,思绪断肠。
"唉!有情人难成眷属呀!"忆洁低声叹道。
"知音呀!"书生大喜。
二、
寺前院,百鸟争鸣,晨。
一个小沙弥扫着地,忆洁和小红相伴而行。
小红故意扔了片树叶在地上,小沙弥忙拿起大扫帚,扫了起来。再扔,再扫,来来去去多少回。
"求女施主放过小僧一马。"小和尚作了一个辑。
"呵呵!放过你也行,不过,你要告诉我一件事。"小红微笑道。
"只要小僧知道,一百件也行啊!"
"这寺内是否住着一位书生?"
"没有。"小和尚避而不谈。
"还说没有,昨夜在后花园吹笛的又是谁?"小红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姐姐说的可是他?"小和尚似乎想起一个人,"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此话怎讲?"
"小僧贪玩,不听师父劝阻下水游泳,误入深潭,亏得这位大哥仗义相救,才捡回一条命。"
"你可知道他的名讳?"
"他是扬沙镇唐家老爷的大公子唐生。"小和尚想了想,叮嘱道:"姐姐可不要对外人说呀!"
"下次姐姐给你带个水果。"小红摸摸小和尚的头,小和尚慌忙躲开,口里直念阿咪托佛。
后花园,新月如钩。
小姐和书生对奕,小红观战。
忆洁:"唐公子,你输了。"
唐生:"小姐棋艺高超,小生甘拜下风。"
"不知公子久留禅寺,意欲何为?"
"佛门净土,正好修身养性呢!"唐生收拾棋子。
"好男儿当以功名为重,为国效力才是。"忆洁也捡起一颗棋子,投入棋篓。
"在下视功名为粪土!"
"那也该有所作为呀!"
"小姐言之有理。"唐生背过身去,指天上明月,道:"天色不早,小姐请回吧!"
"好的。"小姐起身,"明儿个公子还来么?"
佛堂,香火绕,晨。
老夫人嗑头拜佛,住持准备好了签盒。
"老夫人许的一个月还未到呀,怎能如此性急?"老僧埋怨道。
"忆洁是我和老爷的掌上明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好跟老爷交待。"老夫人也不理会,持意取那签盒,摇了遥
一只小木签探头探脑,滑落。
"还是下下签。"老僧拾起,叹道。
"何解?"
"小姐的劫数已经开始了。"
三、
后花园,晚风吹,皓月当空。
书生欲言又止,面有难色."此次进京赶考,不知何时才能与小姐重逢。"
小姐含情脉脉:"公子已经准备多时了,必然高中,等报喜锣响震四方,还愁你我两人没有相会之日么?"到那时,少不了媒婆上门提亲呀!"唐生做了个抬花轿的手势。
"谁说要嫁给你了?"忆洁眉目含情,低头一笑。
凉风席席,花儿静放。
"小姐,你的金钗掉了。"唐生穹腰拾起。
忆洁:"送给公子吧!"
古寺后院,鸦啼,晨。
老夫人坐上席,小红站在下方。
"小姐近日可有什么奇遇么?"
"回老夫人话,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老夫人猛一放茶杯,水四溅。
"还敢骗我?"
"奴婢不敢!"
"一连三日,都是下下签,老法师说了,小姐遇上一个人,这个人会要小姐的命。"
"不会吧!"
"他是谁?"
"这个,这个……"小红左顾右盼,可惜小姐不在。
"看来不打你,你是不说了。"老夫人怒喝。
扬沙镇,唐家大宅,午。
家仆上报有客来访,唐老爷更衣迎客。
"不知老夫人来此有何贵干?"
"为了你家公子。"
"我儿唐生?"
"正是!"
"给老夫人备茶,"唐老爷吩咐下人,道:"不知我儿如何得罪了夫人?"
"听听你儿子干的好事!"老夫人边说边骂。
半柱香后,前因后果一清二楚。
唐老爷沉思了许久,叫来一个下人。
"带这位夫人到唐生的房间看看。"
老夫人皱了皱眉:"这恐怕不妥吧!"
唐老爷抚袖,道:"有什么不妥的。"
侧室,一股香火味。
"这公子怎有如此怪癖?"老夫人暗想。
"老夫人请看。"仆人手一指。
门吱呀呀开了,老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木牌,果品供。
"怎么会这样?"
寺外,坟场,粉蝶飞。
小僧:"唐公子为了救我,早已亡故了。"
忆洁凄然道:"莫非这数日来陪我的,都是他的鬼魂么?"
"正是,唐公子是个好人呀!"小僧又烧了一堆纸钱。
"住持有法子超度此人么?"老夫人问道。
"施主请放心,做法事是贫僧的职责,做了法事后,这鬼魂不会再来骚扰小姐的。"老住持想到大把大把的银子,不禁一乐。
"这样就好,可怜我的洁儿,捡回一条命。"老夫人点头。"洁儿,该上路了。"
忆洁捏着小红的手,把小红捏痛了。
"这不是真的,他不是鬼。"
走一步,三回头,想心事,泪纵流。
"他会回来接我的。"
坟内一片呜咽,似鬼哭,又似风嚎。
四、
奈何桥,阴风寒。
"造化弄人呀!没想到老身也被公子一片真心打动了。"枯井生甘泉,孟婆擦了擦多年不曾流过的眼泪,"公子,还想再找那位小姐么?"
"婆婆可有良策?"唐生问道。"公子此番转世为人,本来是必须喝了这碗汤的。不过念在公子一片痴心,婆婆我少放了一点药材,公子还能在三日内记得前生。"
"多谢婆婆。"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青河县,一日,张家。
"老爷,少爷醒了。"丫环小菊报喜。
"是吗?快告诉夫人,"张家老爷狂喜,"这次要重赏郭大夫,良医啊!"
青河县,二日,张家。
老爷:"世儿大病初愈,不合适出门呀!"
世儿:"孩儿有一件心事未了,望爹爹成全。"
夫人:"怎么躺了三月,说没事就没事?世儿听你爹的,不要出去了。"
青河县,三日,胡家大宅门外,街。
人来人往,张世带着小菊。
小菊:"公子爷可不要告诉老爷是我放你出门的呦!"
张世买了个桔子,塞给小菊,"知道了,还不快吃。"
"公子真的要找一位故人么?"
"是呀!"
"她是谁?"
"一位小姐。"张生从怀中取出一把小菊从来没有见过的金钗。
小红身着素装,出了门。
张世推了推小菊,小菊会意地一笑。
"这位姐姐,我家公子有事找你。"小菊喊住了疾行的小红。
小红不解:"妹妹认错了人吧,我不认识你家公子呀!"
"我家公子叫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小菊递上金钗。
"是他?"小红惊叫起来,路人侧目而视。
茶楼,雅座。
"你不是鬼么?"小红只坐了半边凳子。
"瞎说什么呀!我家公子是大活人呢!没长眼睛么?"小菊怒道。
"你先出去!"张世赶走小菊。
小菊回头望了望屋中的两个人,吐了吐舌头。
"我转了世。"张世微微一笑。
"小姐可没你这么好运。"小红幽幽地说。
"小姐怎么了?"张世追问道。
五、
胡家灵堂,白色,什么都是白的。
老夫人:"这位公子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小红:"是小姐的一个朋友。"
"也罢,他要上香就由他去吧。"
"谢夫人成全。"
还是小木牌,还是果品供。
"小姐思念公子成疾,不治而亡,临终前仍不忘吩咐下人,要常给公子上坟。"张世的耳边,还停留着小红的话语,句句扎心。
"忆洁,我来了。"
"忆洁,我是唐生呀!"
"忆洁,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怕吓着你。"
一曲鸳鸯水,时泣时诉,断了,再吹,吹了,再断。
小红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夺眶而出。
张家,少爷房,次日。
"公子,昨天那个女子是谁呀?"小菊送来早点。
"什么小姐?放肆,你怎么敢这么对主子说话?"张世喝斥道。
"公子不记得昨天的事么?"小菊还以为公子在开玩笑。
"我昨天在书房读书,根本没有出门呀!哪有什么小姐,你再敢放肆,当心我叫老爷赶你走。"
"奴婢不敢了。"
六、
奈何桥,还是阴风,还是寒。
一个女子匆匆而过,孟婆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声。
"婆婆为何叹气?"女子诧异道。
"又是一个情种。"孟婆苦笑。
"婆婆此言差矣,我马上就可以见到我的郎君了。"
"你的郎君是谁呀?"
"婆婆守桥多日,没听说过一个叫唐生的书生么?"忆洁一脸幸福。
"他?!"孟婆想点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当孟婆还是个姑娘的时候,十里内外处处都是她的歌声,她的嗓子很甜,路人都说这样的女人一定没什么烦恼。
孟婆又唱起了歌,是唱给忆洁听的。
"采来南山断肠草,拾来北海无情花,熬我孟婆忘忧汤,俗事纷纷扰世人,不如从头来做人。"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08:2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梦境  
 
作者:炎焰
夜得一梦,遂醒,所忆无几惆怅莫名。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死一般地寂静。我从熟睡中惊醒过来,四周被一片乌黑笼罩着,一个巨大的黑影正慢慢向我逼近。我本能的想发出叫喊,却惊惧的发现我竟一丝声音也叫不出来。我拼命的挣扎着,但身体却象是被梦魇缠住一般无发动......
我的眼前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是光!我猛的睁开眼睛。一缕阳光穿过墙上的裂缝打在我的脸上,无数的灰尘在阳光中飞舞。这是一个简陋的小木屋,可是我却感觉身在天堂。“你醒了”,一个柔美的声音打断了我思绪,我向声音的主人望去。一个白衣女子依门而立,灿烂
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发出淡淡的光晕,仿若一名天使,她是谁?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无法看清她的脸,但一种熟悉而亲切的感觉却在我的心中荡漾。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我感觉到我宁死也不愿放弃的东西正逐渐离我远去,不!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贯穿全身,我又昏了过去。
眼前的景物逐渐清晰,我在哪儿?我缓缓打量四周,我竟在一列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古董火车上,周围挤满了人。我的目光停留在一名坐在角落里抱着一个女子的精悍男子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他是来追捕我的,我小心翼翼的往人群里挪去。温顺地依偎在那名男子怀里女子缓缓的转过身来,我浑身一震,是她!为什么会是她!她是为了掩护我而委身于那名男子的吗?一股酸楚在我的心头涌起,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没用!竟需要她来舍身保护我。眼前的景物再度模糊......
“你终于来了”,我抬起头来,痴痴的和站立在山崖的白衣女子对望着,一阵狂风吹来,我闭上了眼睛。当我睁开眼睛时我已被十八名黑衣男子重重包围。这是一个陷阱,是她出卖了我吗?我眼前一黑再度失去了知觉。
恍惚中我仿佛看见我和她携手在无际的草原上奔跑着、追逐着、嬉戏着。恍惚中我仿佛看见我和她在花前月下发誓一生相守,不离不弃。
我终于再度清醒过来,追捕我的黑衣男子们象是被狂猛的怪兽袭击过一样,尸体的碎片七凌八落的撒在四周。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而我的手竟穿透了她的身体。她缓缓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摩着我的脸,“我爱你,即使你被恶魔附身,被万人唾弃,我还是爱你一如往昔”,两
行热泪顺着我的脸缓缓流下,我的心象被撕裂了的一般痛苦,我终于记起她了,我终于知道她是谁了0楚楚”我仰天发出一声厉吼,提手穿透了自己的心脏。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09:2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梦中回忆01  
 
这是我高二到高三时的梦..........
一个炎热的晚上,好不容易才睡着,却发现自己正走在一个全部空白的地方,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总算,终于发现前面坐着一个女人,正在下棋(但只有她一个人而已,令一方的棋自己会动).
此时我心中的好奇心已战胜了恐惧,趋上前看,那女子全身披白纱,看不清她的面容,整个人似乎与四周的白融为一体,最奇的是那棋盘上的子,往前一步却退后两步;正当我看那战局看的入迷,脑中却浮现一幕幕的画面:首先是一个漂亮的女子被绑在十字形的架上,被下面狂暴的群众乱石打死;后为空难(由空中的飞机-日机,推测为八年抗战)一位勇敢的父亲以身护着小孩,抵挡外界的炮弹,但还是不幸身亡(小孩亦被流弹射中.....);后来是刚刚那个爸爸(后来的梦知道他是研究军火的科学家)对怀着身孕的老婆(是被打死的那位)说:"我再也不愿做了,太过分了.也是,多为小孩想想吧!我们的职业都太危险了(女的职业应是日籍间谍,替中国做事)!"
"唉!可是你想以我们的身份退的下吗?其时也多亏此身份,才让我们相遇并得以结婚,不是吗?"
"只能怪我们生不逢时了.....要是生在没有战争的年代,那该多好...."
"先不要谈这些了伤心事,昨天隔壁的大婶说如果我生男的,要收为乾儿,并作她那小女儿的"乘龙快婿"耶!你觉的如何?"
"希望我们有这个好福气ㄡ!"后来的一幕是一群女孩问其中一位:的条件那么好,为何不要咱们姐妹为作媒?
"我已许过亲,虽然他现在生死未卜,我也愿替他守...."
"唉......!"
~待续~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11:0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梦中回忆02  
 
一瞬间,我忽然明白,画面里的小男孩就是我(虽然今世为女儿身),但前世的事仍不容抹去.....就在我了解此事的同时,那女子将其面纱轻轻拿下,原来她就是我前世的妈妈!虽然她此时仍未说一句话,但我心中却响起了一种温柔的声音:我儿,该还的还是要还,该做的还是要做,人生即是如此......去吧,有缘再见.....!"
就这样,我带泪而起,心中却怎样也挥不去那伤心的"回忆",后来一年之内又断断续续的梦到相关景物,对于前世也日益清楚,虽目前仍在情海中寻寻觅觅,但我相信,该有的"前缘"必会再续,毕竟,我欠"她"太多了.....!
寻寻觅觅,只为前缘.....
今生今世,此情望再续.....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11:1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梦中情人  
 
宁是某公司的职员,最近两天她总是做同一个梦,梦里一个男人对她说:"你来嘛.你来找我嘛.我等你----".终于宁忍不住了,于是问他:"你是谁?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呢?"男人对她说:"明天中午12:00你在XX公园门口的站台来找我.我这里有一颗痣."男人用手指着自己的下巴.
醒来,宁匆匆找到了好友并把一切告诉了好友,好友答应陪同其一块儿前往.中午11:55分俩人在约定的地方等,却不见男人来,天气炎热,宁告诉好友:"太热了,我到对面买两支雪糕,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完宁过街去了.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冲了过来,一声惨叫.....好友跑来一看宁已到在血泊中.当打开车门准备把宁送到医院时,才发现这是一辆灵车,而车上的玻璃棺材里躺着个男人,男人的下巴有一颗痣-----好友恍然,看看自己的手表,现在的时间是12点整,再探探宁的呼吸,已经停止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11:4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梦魇01  
 
新闻报道:第2号热带风暴,特大台风“飞燕”将在福建沿海一带零晨一至三点登陆,请及时做好防范工作!
我转过头去看了一下,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着今夜台风预报,我的心莫名的颤抖了一下,我清楚的记得我根本就没有开过电视,我悄悄环顾了一下四周,只有我一个人趴在桌前写字。孤独的在这间房子住了三个月,很少有人来访,我是个不爱交朋友的人!可是电视是谁打开的?我吗?我真的记不起来我什么时候起来开过电视,若是我,为什么这一刻我才感觉到电视的存在?我突然感觉四周布满了阴森和寒冷,那种十几天来的恐惧又一次笼罩着我!
“咚,咚,咚——”突然传来一阵轻微而急促的敲门声,我看了一下时间,午夜12点整,我边起身去开门边纳闷着,这个时候谁会来,而且台风马上就要登陆,外面正下着暴雨,这种天气会是谁来找我?
门外的那个人,被硕大的雨衣裹住,看不清他(她)的脸,也分不清他(她)的性别,他(她)慢慢的把手抬起来递给我一封信,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一道白色的闪电划下来映在他的身上,我看见那只手是如此的苍白,似乎刚从地狱里出来一样,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我猛的关上门,看见他的嘴角挂着一种诡异的微笑。
我久久的靠在门后,听着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送信应该是在白天,为什么会在台风的夜晚给我送信?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落在桌上,有四封信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天!我记得那些信件是锁在箱子里面的,可这时候怎会跑到我的桌子上?这一切都是一种巧合还是我的思想快要崩溃?我浑身软弱无力,我想去床上躺一下,我需要好好休息,可是我发现我的腿像是被某种东西施了魔法一样,根本移不动。拿信的手在微微颤抖,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感觉无助,恐惧!
我的眼睛慢慢的滑过房间的每个角落,定住了。电视已经关掉了,电视已经关掉了!!!!!!我没有关电视,我一直靠在门后没有移动,幻觉吗?是的,一定是幻觉。刚刚的台风预报是幻觉,电视根本就没开过,根本就没有台风,一定是这样的。我的心情似乎轻松了一点,脚步也可以移动了,我坐在桌前盯着手里的信,依然没有署名,就像以前收到的那四封信一样,可是我知道,里面有署名的,是一个叫安的女子!
用手抚摩着冰凉的脸,我的脸像冰块,身体也是,已经丧失知觉,那些信,还有安就像一个梦魔一样缠着我,我陷入一种黑暗中扭曲的无声挣扎着,我渐渐失去了自我,一种梦幻的状态促使我必须要看这第五封信,一定要看,一定要看。于是我展开了那封信,信纸上那种腐烂血腥的味道让人窒息,那些味道是我熟悉的,我被那些文字陷了进去,陷了进去。
这是第五封信,我的天使,故事还没有结束,你是知道的……
看到这里,突然一片漆黑,停电!耳边只有风声像汽车的马达一样刺耳,在夜空里就像是千千万万的幽灵向你诉说着它们的故事,我似乎没有了害怕,又好象是害怕到了极点,处于一种死亡边缘的状态!
“铃,铃——”我几乎是尖叫着抓起电话的,翼的声音温和清晰,他是我一个哈尔滨的网友。
今晚福建有台风,我有些担心你,你没事吧?
翼——!我抱着话筒在漆黑的夜里哭了起来。
怎么了?被台风吓哭了?
不是的,翼,我又收到了安的信,你知道吗?
安?天那,怎么可能?你真的需要休息!
你为什么都不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
是的,我相信,我只是担心你,不要想太多,至于你说的安,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所说的,换成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相信,可这一切却都是真的,还有电视……
说到这里,我突然楞住了,台风预报?今晚真的有台风?刚刚那个新闻报道是真的,我确实是听到了,天!这一切都不是我的幻觉。一种寒意穿透我的脊梁,我摸索出打火机点燃一根蜡烛。耳边传来翼的声音。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停电了,我害怕。
一个女孩子一个人住在一间房子里面,特别是在这种天气下,确实是有理由害怕。
翼,我这段时间快要疯掉了,真的!
不要这样一直写恐怖和死亡的文字,你该休息一下调整自己的心态,不然……
电话那头出现忙音,翼的声音消失不见,该死的台风!
没有了翼的陪伴,恐惧像空气一样渗透我的心脏,我真的该躺下去休息一下,等台风过了,天亮再看那些信。我担心自己会崩溃在安的文字里面。
我躺下去的时候,脑袋压住纸张发出互相挤压呻吟的声音,我伸手摸过去,那是一张纸,一封信,安的信,我还没有看完的第五封信。放在桌子上的第五封信。
这是第五封信,我的天使,故事还没有结束,你是知道的,那个欺骗我的男人,我想杀了他,可我一直那么爱他,直到现在!你爱过一个人吗?像我这样爱过一个男人吗?有的对不对?你只是被伤害了,所以不敢再爱。我也被伤害了,林伤害我那么深,我却下不了手杀他,看他熟睡的像个婴儿一样,我又忍住了。虽然没有杀他,但我要惩罚他,让他在台风的夜晚冒着暴雨给你送信。不要害怕,我的天使,我是爱你的。我一直跟着他,看他把这封信交到你的手里,他不认识你,也不会知道自己有给你送信。我每次都会用手抚摩他的脸,躺在他和他妻子做爱的床上,我憎恨他,你知道吗?他必须要履行他的承诺,他必须要跟我一起生活,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父亲,他要为此付出代价。
安!
安怀孕了!这一点早在收到第五封信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跟我的构思完全吻合。我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严密的裹住,我浑身发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我想着安的最后一句话,他要为此付出代价!如果是按故事情节的发展,林会死掉,他将被那辆飞驰而过的车碾过身体,我不敢想象,我要改变这种结局,可是我做不到,安在操纵着我的一切思想,可这一切全都是我的构思,只是虚构,为什么会变的这样?究竟还有多少人会死亡,我似乎比安更清楚。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郐子手,想到这里,我猛的看了一下时间,午夜两点整!台风的夜晚,将有一个姓李的大三学生在家中割腕自杀!
不——!
我把脸埋在被子里发出一种崩溃的哭声,不,我不能再让这种悲剧发生,我要改变这种结局。我爬起来坐到桌前在那堆空白的稿纸上写着,我不能让那个大学生割脉,我要阻止这一切。我顺着蜡烛的光写下这样一段文字。
一片漆黑,突然停电!他起身离开电脑慢慢的摸索到床上,黑暗中,他和衣躺下,脑袋中浮现一个女子忧郁的脸,他微笑着进入梦乡,他是爱她的,虽然没有见过她!
……
写完这些,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真的希望这种无休止的悲剧能够停止,一丝睡意扑过来,我趴在桌上睡着了。这是以前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迷迷糊糊中,我被一些噪音吵醒,我睁开惺忪的眼睛,天已经大亮,台风过去了,只是外面还在下着蒙蒙的小雨,我起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我奇怪自己的举动,我从不喝开水的!我站在窗前看着那些水滴落在窗上,成一条线淌下去,就像一个人的眼泪,我扭动着脖子,浑身酸痛,居然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我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想到安的那封信,想到台风预报,想到送信的林,想到那个自杀的学生,自杀?他应该没有死的,我把构思改了,我猛的回过头去看着电视。我是被电视的噪音吵醒的!
新闻报道:李强,大三学生,男,23岁,于昨夜在家中被发现割脉死亡,凌晨八点发现他的尸体,死亡时间大约六小时,真正的死亡原因警方正在调查之中!
他死了!我依然没有改变这种结局,他还是死了,可是电视又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呢?只是为了让我看到这则报道吗?安在向我挑战?我听见手中的玻璃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然后,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冲过去桌子上看我昨夜写的那张稿纸,我的心跳有一分钟的停顿,那上面的黑字布满了我的眼帘,我认得——那是我的笔迹!
一片漆黑,突然停电!他起身离开电脑慢慢摸索到床上,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刀片,没有丝毫忧郁,重重的向动脉划了下去,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复杂表情,黑暗中,他脑袋浮现一个忧郁女子的脸,他微笑着倒了下去,他是爱她的。
……
这是我写的?我不是这样写的,不是!是谁改了我的稿子?可这分明是我的笔迹。我颓废的倒在椅子上,没有一点思想,也没有一点意识了。
桌子上,那五封安的信件已经不翼而飞,我打开箱子,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它们正安静的躺在箱子的一角,那些没有字迹的信封上带着一种轻蔑,满足的笑意!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12:3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梦魇02  
 
傍晚六点,天已经全黑了,我不敢一个人在房间呆着。我的稿纸被凌乱的扔在桌上,床上。我拿着一把雨伞出门,我要去找辉,辉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在一家没有名气的广告公司跑业务,单身!
到他家的时候,他正在连线上网,看到我他很惊奇。
怎么这么憔悴,没休息好吗?他给我一杯冰的可乐。
辉,我这段时间遇到了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
我的小说变成了事实,而且这些事情正在发生。
哇!说的这么玄?
是真的,我只是虚构的,可他们一个个都死了,跟我小说里面的死法和时间完全吻合。
你太压抑了,知道吗?你该休息一下,或者去旅游。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就像你上次给我看的那封信?
噢,是的,可是你什么也看不到!我痛苦的弯着身子。
他不再说话,走过来用手抚摩着我的头发,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我。
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你一个人很不安全。
不了,我习惯一个人住,只是最近碰到这样的事情让我害怕。
你相信算命吗?
怎么说?
我觉得你现在的状况很糟糕,可以去找一个人。
谁?
王婆!
她是算命的?
是的,琪琪以前经常去她那里。
可是琪琪已经死了。
这之间没有关系,琪琪的死是一种意外。
对不起,辉!
没事!他起身去桌前写了一张纸条递给我说,这是王婆的地址,你如果觉得需要就去找她!
我看了一下地址,光明南路四折巷87号!我突然楞了一下,四折巷?这条巷子怎么这么耳熟,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地址?但我确定自己没去过那里,到底是谁在我面前提过呢?
怎么了?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好,如果害怕的话再来找我,或者给我电话。
恩,你也一样,不要每天通宵上网,很累的!
临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我转头去看着辉,答应我一件事,如果看见一个叫安的QQ号码,马上打电话给我,或者终止上网!
为什么?
因为那些死亡都是她引起的。
他没有说话,脸上是种复杂的表情,我突然感到一阵恐惧!辉,你是不是已经加了她的号码?
没有,没有的,有的话我会告诉你!
我觉得他有些事在瞒着我,说不出来什么事,我断定跟安有关系。回家的路上,雨依然不停的下着。辉肯定以为我是神经病,一个QQ号码怎能引起生命危险?可是他却不知道,整个网络布满了死亡的气息,源于我的一篇纯属虚构的小说。
整个晚上我没有写一个字,甚至不敢继续构思,我害怕那些活生生的人因为我的文字而终止生命,我开始后悔这篇小说的构思,它让我害怕,让我恐惧,让我不能自己,似乎有种无法抗拒的魔力,我的整个思想都被安控制了,可是这篇小说的确是我构思的,我没有想到的就是安会给我写信,指引着小说的故事该如何进行!
我想着第一次收到安给我信的情景,在我的记忆中除了一片鲜血,什么都没有。第一个男人的死亡!
他是我这篇小说里面的第一个男人,我甚至没有给他名字,没有给他思想,就让他从那幢18楼的阳台上跳了下来,身体已经被摔烂了。然后我慢慢的走过去,在他支离破碎的身体边躺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我知道这封信是写给我的,所以我没有害怕的就捡了起来,回头的时候,我看见辉站在人群中,还有许多警察,可是没有一个人阻拦我捡信,也没有人看我。他们对着尸体拍照,我企图用手遮住脸,我可不想让我的脸跟这具尸体拍在一起被登在报上,我走到辉的身边跟他说话,可是他没有反应,好象没有看见我,一直楞楞的看着那一大滩的血,我想,他一定是被吓坏了!
我一直处于梦幻般的状态回到房间,打开那封信,信封上没有沾一滴血,却有一种腐烂和血腥的气味,让人窒息。那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恐惧让我沉迷又害怕!
你让他死了,我的天使,这只是故事的刚开始,他们其实是没有罪的,可是,却死了,你把我的故事像解剖一样的构思了出来,感激之外更多的是惊奇,你怎能这么清楚的知道我跟林之间的故事?你已经完全构思好了,对吗?以后的故事会更加可怕,你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你的小说后面有些错误,我会帮你修改!
安!
看完信我确实是傻了,安,一个可怕的女人,我小说里面的一个女人,这个时候我却看到她写给我的信,太不可思议了。我找到了辉,可是辉却说那天在现场根本没有看到我,也没有人去捡信,根本就没有信,他把那些报纸给我看。当我看到报纸上那张照片时,我听见自己发出那种歇斯底里的尖叫。
照片上的男人已经不成样子了,在那堆血的上面蹲着一个长发女人,一边用手捡信,一边看着镜头,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表情,这个女人不是我又是谁呢?
辉一把将我拥在怀里,怎么了,你看见了什么?
我,我看见了我自己,看见了我自己呀!
哪里?
照片上,我在捡信!
他拿起报纸倒过来,倒过去的看,没有啊,只有一张死人的照片,你是不是太害怕了?
没有?我再次看了看报纸上的照片,我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我重重的揉了揉眼睛,真的什么都没有!
你太压抑了,所以会产生出许多幻觉。
难道真的是我的幻觉?可是那个男人的死亡怎么解释?巧合吧,应该是的。我喝了一大杯的冰水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看了一下桌子,安的那封信已经不翼而飞,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原来一切真的是幻觉!
我的心情得到了一点点平静,依然每天上网,写字,似乎把安的那件事遗忘了。
那天,照样是午夜,我光脚趴在桌前写我的小说,中途辉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些资料,我说我要找一下,十分钟后让他过来拿,他说了声谢谢就挂了电话!
我翻遍整间屋子也找不到他要的资料,我记得好象是放在抽屉里面的,可是任我怎么翻也找不到,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眼神落在箱子上,那是我装衣服的地方,从来不放资料和书,可是我却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打开它。
里面没有我要找的资料,却躺着一封信,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我倒在辉的怀里颤抖的呜咽着,我从箱子里拿出那封信给他看,他看了半天然后用那种像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我问他,怎么了?
他把信还给我,说,什么内容也没有,只是一张空白的纸!
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拿过信一看,上面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字迹。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知道。我想,我可能真的要疯了!然后,我的眼神定在桌子上,天!那不是辉要的资料吗?我翻遍整间房子找不到的资料,却在我看见安的信的时候,自动出现在桌子上!
我冷静了下来,什么也没有告诉辉,我知道此刻我不管怎样说,他都不会相信我的!
送完辉离开以后,我静静的坐在桌前看那封别人看不见的信,上面的内容清晰可见,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是不是安不希望这件事情别人知道?若真的是这样,那安为什么要弄些不可想象的事情来吓唬我?
今天没有下雨,但是阴沉的厉害,我手里紧紧捏着王婆的地址,感觉心脏要被撕碎一样,四折巷?到底为什么这么耳熟呢?好奇战胜了我的恐惧,我只身去了那条巷子,那虽然是条很破旧的巷子,但却很容易找到。
我在一间古老全是灰尘的房子门前停下了,上面没有门牌,我看见两边的房子门牌分别是85号和89号,惟独这间没有门牌,可是夹在中间的除了87号还会有几号呢?我犹豫了片刻正准备推门进去,“吱呀——”一声,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她用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看着我,我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我突然后悔,我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可是在她鹰一样的眼睛里,我却逃不掉,就像是待宰的小鸡!
房子布置的非常简单,非常浓的香灰味,中间摆着一个普通的神坛,我能想象她正拿着一个“铃铛”边摇边嘴里念着咒语,大概是迷信中的请神吧,可是我不相信这些的,我只是好奇,好奇这个地址为什么那么熟悉?
我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她始终没有说话,一直拿那双眼睛盯着我,我非常的不自在,我不明白一个近七十岁的老人怎么会有那样锐利的眼睛,那里面透着一种寒冷,让人不敢正视。我突然有种想离开的冲动,可是我的身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这该死的老太婆为什么不说话?
这种沉闷僵持了十分钟左右,然后我看见她拿着一张黄色的纸条放到我的面前,脸色阴沉的非常可怕,我没看见她的嘴动,却听见她说。
这是一个劫数啊,逃不掉,逃不掉……
你说什么?什么劫数逃不掉?
你遇见的那个女人带着仇恨的心,没有什么能够化解这一切,你把这张护身符带着,它能保佑你平安!
你知道安?
我能说的就这些,能做的也就这些,你自己好自为知吧!说完她站起身,显然在下逐客令。
可是,王婆,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那些信,别人不能?为什么我的小说会变成事实?
她摇了摇头不再看我,也不再说话,我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但我断定王婆知道这些事,不是我的幻觉,一切都是真的,可是王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慢慢的起身离开那间屋子,回头的时候,正好触到王婆的眼睛,我浑身一颤,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没有拿那张护身符,我忘记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15:0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梦魇03  
 
我感觉心情糟糕透了,看着桌子上那些凌乱的稿纸,依然只写到李强自杀的那一段,我不敢再继续写了,我知道接下去的故事便是林的死亡,那个在网络上欺骗了一个女子的男人,他是错还是对?我到现在都没有答案,或许爱情本身就没有错,那为什么安心里的仇恨那么深?非要致那些无辜的男人于死地?他们并没有欺骗她,他们只是喜欢在午夜上网聊天,我不知道到底是安杀了他们,还是我杀了他们?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构思这样的一篇小说,看着那些稿纸上面一个个生命的死亡,那是怎样血淋淋的文字!安,我能改变这种结局吗?我能改变这种结局吗?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自己累极了,拖着一身的疲惫走到卫生间用冷水冲脸,我必须要清醒一点,我想起王婆的那句话——这是一个劫数啊,逃不掉,逃不掉……然后,我把脸埋进水池里,让自己无法呼吸,我是个罪人吗?是吗?如果不是的话,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的死去束手无策?安,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
我痛苦的从水池中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的脸,我吓呆了!镜子里面那张满是鲜血的脸是我吗?除了那一滴一滴往下淌的血,只能看见自己圆睁的眼睛,我低头一看水池,里面全是血红一片,血!然后,我看见镜子里面出现另外一张脸,那是一张忧郁女子的脸,是我熟悉的脸,那是安!
她慢慢的咧开嘴,随后便放肆的笑着,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就像是鬼魂在哭喊着,令人毛骨悚然!
我不能动了,不能动了,突然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崩溃的撕喊——不!
我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天!只是一场梦。我用手无力的摸着额头,我发觉自己浑身是汗水,我真的是精神太压抑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时间,午夜两点整!又是深夜,我该怎么办?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被噩梦惊醒?从收到安第一封信的时候,我就害怕一个人在午夜度过。我想到了翼,我或许可以给他打电话,至少可以让自己少一点恐惧。
我刚准备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我笑了笑,还是翼了解我,他知道我晚上一个人会害怕。然后我拿起话筒,电话里面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我对着话筒“喂”了有两分钟,那头依然是沉默,我纳闷着刚准备收线,耳边却传来一个飘忽而又低沉的声音,那声音如此凄凉,苍白,就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我浑身一颤,那是安!
天使……
安——!我的声音微弱而无力!
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故事还没结束。
安,可以放了我吗?泪水顺着我冰凉的脸滑了下来。
天使,接着写,那些故事是注定的,就像他们的生命一样,都是注定的,接着写,接着写,接着写……
好,我接着写——!我的意识渐渐模糊,灵魂似乎已经出窍,完全没有了自我。
电话那头出现一丝轻微的笑声,由近而远,慢慢的,慢慢的,消失不见!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挂的电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坐到桌前开始写字的,一切就好象是一场梦,一场最可怕,最残酷的梦!
我无力的抓起电话,翼的声音疲惫而沙哑,你昨晚去了哪里?
我?我一直在家呀!
在家??翼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翼,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天那,是这样的,昨晚到了十二点,我看你还没上线,猜想你一个人在家害怕,所以我就给你打电话,可是从一点打到现在你才接,我一个晚上没有睡,担心你,知道了吗?
什么?你给我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而且没人接?
是的,你没事吧?
我楞住了,我知道这一定是安不让我接电话,所以,我根本就听不见电话铃声,可是,安为什么不让我接电话呢?
喂,你怎么了?
噢,没事,可能电话出了毛病!
哦,你的小说写的怎么样了?
小说?我猛的看了一下时间,一点四十分。翼,我不能跟你说了,我必须马上出去!还没等翼反应过来我就挂了电话,然后我疯了一样的冲了出去,坐在TAXI上我心跳的似乎没有了知觉,希望一切可以阻止,可以阻止。
在那条街上,那条我熟悉的街上,隔着车窗我看见一个神情恍惚的男人正从对面横穿马路,我打开车门迅速的冲了下去,朝他大喊着,林,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可是他没有听到,我们的距离只不过50米,可是他听不见我的撕喊,所有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听不见,我大声的哭着,大声的喊着,当看见那辆车从林身上碾过去,鲜血呈喷状型,许许多多的人渐渐围过去,我停止了尖叫,停止了哭喊,颓败的坐在地上。
那辆TAXI已经离去了,司机居然没有问我要钱,难道司机也看不见我?
然后,我在那滩血旁边捡到了第六封信,同样没有署名的信。我被安彻底击败了!
回到房间,故事重演,被我锁在箱子里的前五封信又整齐的摆在桌上,我盲目的拆开安的第六封信,浓重的血性和腐烂让我窒息,第一次跑进卫生间剧烈的呕吐!
他终于来了,我等了他好久,谢谢你,我的天使,去找辉,叫他终止上网。我要走了,天使,故事该结束了,我爱你!
安!
那封信无声的从我手中滑落,故事结束了,是的,一切都该结束了,安终于跟她心爱的人在一起了,可是为什么要我去找辉呢?难道?
一丝不详的预感笼罩着我,我猛的冲出房间,门被反锁了,任我怎样也拉不开!安,安,安,为什么?为什么?我蜷缩在墙角把脸埋进手心里撕心裂肺的哭着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我盯着电话久久不敢接听,我害怕,害怕是安,真的害怕……
可是那铃声却不停的响着,似乎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发生,我抓起电话,神经质的哭喊着。
求你放我出去,安,我求你,我求你……
亲爱的,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辉?我……!我无法控制的哭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啊!
辉,马上停止上网,听到没有,马上停止!
为什么?
安,因为安,我要去找你,可是门被反锁,我出不去,出不去啊。
不要害怕,我马上来,你等我!
五分钟还不到辉就来了,他看了看门锁,然后转头看我,门锁没有坏,也没有被人从外面锁住,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辉,我真的不知道!我痛苦的绻在床的一角,像个神经病一样无可救药,是的,我已经无可救药!
还是为了安吗?
你相信了?我抬头看他,眼里闪出一丝光芒。
不,这只是一场梦,你需要休息!
不是的,不是梦,是真的,是真的啊!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可是你却不相信,辉,你知道吗?林死了。
我知道,只是一场车祸,一场意外。
你觉得那些人的死亡都是一种巧合?
是的,本来就是这样!
噢,天!
你去找了王婆吗?
恩,可是她什么也不肯说。
他低下头去,若有所思的说着,王婆是个很可怜的人,都快70的人了,身边也没有一个儿女陪着她,琪琪生前一直把她当母亲一样。
她的儿女呢?
不知道,没人听她说过,她从来都不说,包括琪琪!
哦,我觉得她很可怕。
怎么说?
说不出来,她的眼睛看我的时候,我觉得很冷,像鬼一样!
可能吧,瞎子的眼睛都这样!
恩……什么?瞎子?
是啊,王婆是个瞎子,已经瞎了四十多年了。
我的心脏紧紧收缩着,怎么可能?一阵寒意猛扑过来,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冰箱里冰冻的鱼,我想起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她不是瞎子,绝对不是!可是辉不会拿这个来开玩笑。
然后,我抬头看辉,只见他正盯着我的桌子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辉,怎么了?
他没有反应,好象没有听到我说话。
辉,你怎么了?你看见了什么?
他依然没有反应,空气像死一样的僵住了。许久,他轻轻的说着。
安的信,我看见了安的信!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15:2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梦魇04  
 
我彻底的让自己倒了下去,辉居然可以看见安的信,为什么以前看不见?这意味着什么?那种久久不能停止的恐惧再一次完全占据了我的心脏,我担心辉,莫名其妙的担心!我突然后悔为什么答应让辉拿走那些信,可是我阻止不了,他能看见安的字,一切都无法阻止!
深夜一点,我接到辉的电话,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没有温度,平静得让我害怕,他说,那些信我看完了。
刚看完吗?
是的,故事该结束了,对不起,我以前错怪你了。
没事的,不要上网了,好吗?
为什么?
你没看第六封信吗?
看了。
安叫我去找你,让你终止上网。
不,她不是这样写的。
什么?不是这样写的?怎么可能?
是的,她叫你去四折巷,找王婆!
四折巷?找王婆?
恩,我要睡觉了,拜拜!“咯嚓”一声,电话断线!
我拿着话筒呆住了,为什么我跟辉看到的内容不一样?这一切都是什么原因?安到底在搞什么?她想要达到一种怎样的目的才肯罢休?一连串的问题使得我近乎疯狂,我不知所措了!
我又一次趴在桌上睡着了,本来准备写故事的结局,却一个字也没写。
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十二点半,我起身拿出一杯冰的可乐,浑身酸痛,我想着昨夜发生的事情,四折巷?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事?我猛的灌了几口可乐,点燃一根烟,重重的抽了一口,我盯着桌上的稿纸发呆,结局怎么写?我没有一点灵感,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突然,我的耳边响起电视的声音,我蓦的转过头去,整颗心掉进了地狱。
新闻报道:张辉,男,25岁,一家广告公司的业务员,于昨夜在家中吞服大量的安眠药自杀,早上八点发现他的尸体,死亡时间大约六小时,真正的自杀原因警方正在调查中!
辉?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自杀?不会的,不会的,我像个僵尸一样的倒在床上!
死亡时间大约六小时?那就是说辉是在打完电话给我以后就自杀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
我不得不再次来到四折巷87号,我要找到王婆,问她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我轻轻的推开那扇破旧的门,王婆正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嘴里在喃喃的念着什么,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她停下来,睁开眼睛“看”我,天!那是眼睛吗?那只是一双白色的肉球,里面没有眼珠,她真的是瞎子!可是那双鹰一样的眼睛去了哪里?又是我的幻觉?不可能!
我在等你!
你知道我会来?
不是你的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安为什么要这样?
她的冤魂不能安宁,带着太深的仇恨!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我的小说。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很难说清楚的,一切的一切终会过去,终会消失,然后归于平淡!
这个故事可以结束了吗?
是的,林已经把债还了,还有那么多无辜的人,一切都该结束了。
从王婆那里出来,我的心终于平静了一点,真的希望悲剧结束,不再重演,天开始下起了小雨,我在雨中慢慢的小跑了起来,突然,我的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刺了一下,我蓦的转过身去,王婆正站在门口看我,这么远的距离,我仍然感觉到王婆——鹰一样的眼睛!
安,故事可以结束了吗?
不可以!风雨的街头我听见心里有个声音这样坚定的回答我。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接到翼的电话,遥远的声音是那么亲切,他告诉我,他想念我,担心我,所以决定下午的飞机要过来看我!
我早到了机场一个多小时,人群里,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我冲上去紧经拥抱他,一滴眼泪滑了下来,在网上相爱了一年,终于见到他了。
晚上,他拥着我静静的听那个关于安的故事。
安是一个漂亮,忧郁的女子,在网上与一个男人相爱,林!爱了两年,终于见面,然后同居,可是林一直保守着一个秘密,那就是他已经有妻子,儿子!直到安怀孕了,林才告诉她事实,可是安那么爱他,怎能忍受这样的欺骗?争吵随之而来,林爱这个女人,却背负了一生的承诺,他不能离开他的妻子,最终安选择了死亡!
可那些人的死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安有怨恨,她想要报复,所有在网上加过她号码的男人都会自杀,莫名其妙的自杀!
她死了多久?
我构思完这篇小说的时候,她已经死了三个月。
真的很难相信鬼魂会给你写信!
可他们都死了!
那些信呢?
被辉拿走了,就让那些信消失吧!
突然,翼的眼睛死死的盯在桌上,信,一封信!
空气在那一刹那死了,时间也死了,原来故事真的没有结束,我打开那封翼看不见的信,上面只有五个字,包括安的署名!
王婆死了。
安!
翼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他永远都不明白在那张白纸上我究竟看到了什么,那是一张死亡通知书!我庆幸翼看不见那些字,意味着他不会受到伤害!
我突然明白,四折巷为什么那么耳熟,因为安早就安排好了这场死亡。
第二天,我打听到了安被安葬的地方,不知何时,她跟林已经安葬在一起,墓碑上安的照片是我熟悉的,漂亮和忧郁,翼把手中的花放下去,轻轻的拥着我说,别想太多,已经结束了!
我点了点头,用手擦去脸上的泪水,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跟我一起回哈尔滨好吗?
我笑着将头靠近他的怀里,那一刻,心里只有幸福……
推开门的时候,房间一股血腥和腐烂的味道猛扑过来。我和翼都呆住了,地板上,电视机的前面正在燃烧着那些信,安的信,被辉拿去没有归还的信。
我猛的冲到桌前,稿纸上一行黑色的字占满了我的眼帘,那是我的笔迹。
故事刚刚开始……
快看电视!翼的尖叫声。
新闻报道:刘平,男,24岁,自由辑稿人,于早上七点在南宾路坠楼自杀,真正的自杀原因警方正在调查中!
(全文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16:4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迷理之地的小孩  
 
我这一生过得平平淡淡,也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雨。不过,有件事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虽然事隔多年,但印象还是十分的深刻。那年,我因为公事而必须出国一趟。按照时间,我从家里到机场,大约只需半个钟头。飞机将在下午四点钟起飞,两点四十五分左右我就驾车离家,前往机场。这次出国三天,我会把车子寄放在机场的停车场。当车子来到三叉路口,我将驾驶盘旋向左方时,视线忽然被一个小孩吸引住了。他就坐在路堤,双手掩住脸,好像在哭泣。我停了车,下车来,对那个小孩说:“小朋友,别坐在路堤,很危险的。”他放开手,一刹间,我心里涌起一丝好奇怪的感觉,我仿佛在哪儿见过这张脸。这是一张很秀气的脸,脸上都是泪痕。“你怎么啦?是不是被人家欺负了?”
他摇摇头,说:“叔叔,我迷路了,找不到家。”
“你住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那……要怎么找呢?”
“我记得我家外面那条街。”
“远不远?”
“不……”
“上车吧。”我说,希望能尽快把他送回家,这样大概也不会耽误我上机的时间。
我驾着车子朝前奔驰,脑海里仍有一些迷惑。我肯定见过这个小孩,只是一时想不起。车子奔驰了一段路,小孩仍没什么动静。
“小朋友,到了吗?”
“再往前走。”
“你真的记得吗?”
“真的!右转!右转!”
我只好右转。过了一会,那小孩又喊了起来:
“左转!左转!”
我依言左转,但忽然觉得,这一条路的尽处就是往机场相反方向的高速公路。我稍稍犹疑了一下。
“没错,往前走吧。”
“你不是骗我吧?”
他格格地笑起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
他不说话,忽然打开车门,纵身一跳,我的心也好像跟他一起跳出车外。等我定过神来,那小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闭了闭眼,有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遇到的不是活生生的人?但他对我并没恶意……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迷迷蒙蒙中醒过来,赶紧踏足油门,冲向机场,但飞机已起飞了……
当天夜里,就听到我原本欲乘搭的那架班机出事,飞机上的人无一幸免。后来,在整理旧书报时,无意中发现一张旧报纸,一张小孩的脸闪入眼帘,我差点叫起来,这不就是那个小孩吗?我回忆起来了,十年前,我目睹一宗交通事故,亲自将一个受伤的小孩送去医院,至于他有没有活下来,我就不知道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17:1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迷梦记01  
 
混乱,沉睡,跌入深谷……
“琪琪,看这则广告。”父递过一张报纸。
又是招聘广告,我真的不耐烦。
没毕业时烦,毕了业更烦。
本以为自身条件还不错,可是长期为找工作奔波,经历一次次的失败,原本高傲的自尊心一点点被撕碎,一点点散落在空气中,一点点化为尘埃,一点点散去,不复存在了。
我……我在哪里???一切都失去方向。
对于一则则招聘广告,不敢去碰,犹如遇蛇。
我看了看:“北京红都集团招贤智之士。
…………
要求:女,大专文凭会珠算和微机……“
没什么特别,合我条件。
这一种不知看了多少,只是每次都会失败。
我笑。实质是怯懦。
“人那儿跟北京呢。北京去得了吗?户口比绿卡还难办呢。”我不无搪塞。
“这你别管,去报名。”父瞪了我一眼。
应该是这里。我把纸和证件交到左手,腾出右手敲了两下门,走进去。
应该是晚上。
由于日光灯,房间显得很亮。对面是一扇大玻璃窗。那面墙大概有四米宽,从窗子到门口有八米吧。窗子右面是两个单人床,上下铺的那种;左面是一个能坐四、五个人的长沙发。靠着沙发有一扇门,是洗手间,这是以后才知道的。窗子上没有窗帘,开着。
透过窗外沉沉的夜,能看到几颗星星;由于夜的黑,那几颗星星更显得亮。晚风吹来淡淡的花香;是夜来香,只有夜来香才会浪漫而痴情的伴着夜,才会有如此淡雅的香气。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真惬意。其香纯度决不亚于上等烟草。
我开始打量屋子里的人。
真有趣,屋子里的人全是女人;而更有趣的是她们都是洋女人。是我在本地看到洋人,可华人却只我一个,到好象我是外国人。
一共四个。
(请记住每一位身着打扮,和我即定与他们的称谓。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也不想拟定。因为我只是尽量真实表诉这一切。)
沙发上那两个在闲聊。一个穿白衬衣,卷长发在后面绕成马尾松;另一个是短发但也是卷发。她俩都是白种人。黄色柔软的卷发使她们看起来很俏。另两个坐在单人床上,合看一本篇幅很大的彩色杂志,并相互交流意见。靠里边的那个也是白种人,她有一头长直发,金黄色的,眼睛蓝蓝,很大,很迷人……这决不是漂亮所能形容的,她真美!!!外面这个是个黑人,头发很短,很干练;穿一身介于蓝色与紫色,职业装与休闲装之间的一种装束。感觉她是个很独立女性受过高等教育,属于白领阶层,印象挺深。
我走近她们,没打招呼,但又是那么自然的和她们融合在一起。大家在一起谈话,谈些什么,不记得了。很幸运,沟通无障碍,一会儿我就融于她们的安祥……
开心、快乐……和着那清凉的夜、风、花香……醉人……
亲善的友情在这里淋漓体现……
快乐……快乐……快乐…………
时间无记忆……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安祥。其中的一个跑去开门。
走进三个男人;三个洋男人。
两个白人,一个黑人。给我感觉他们都很健壮,很高大,大概一米九零;穿得很多,好象他们在过冬天,既使不是冬天也是深秋。一个白人穿灰白色休闲式棉衣外套,另两个穿“牛仔”。那几个女人好象和他们认识,亲善的打了招呼。我也就把他们划进这一团体,不再戒备。
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都在微笑着,很友善。
“发生命案了,知道吗?想听吗?”男人中的一个说。
潜意识中我把他们定义为警察。
“我想听”那个黑女人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我对她笑了笑。我也想听,只是跟那几个男人不熟,不好唐突说话。
“不吗,不听。讲一些无聊的恐怖。”那几个女人都不赞成。
显然出现了对立的矛盾面。
黑女人站起来,走到床边和女人们坐在一起,笑着对男人们说:“那我也不听了。”
她很能牵就人,能顾全大局。
于是,大家又开始了轻松的谈话。开心,和三个男人进来前一样让人感到适意。只是现在又多了一份热闹。
穿白衬衫的女人走到洗手间旁,推开门,尖叫着,跑了出来。“噢,讨厌的命案!刚才是谁提的命案。”她歇斯底里的吼道。
我走到洗手间门前,往里张望。灯亮着,倦怠的昏黄色。靠外面的洗手池和座便是干净的。里面的磁砌浴池边躺着两个黄种女人。一个穿短裙,蜷屈着;另一个穿“牛仔”裤,横卧着。地上有一堆污血。风从洗手间打开的窗子吹进来,夹杂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我的第一意识确定那两个人是死的。那是两具尸体!
“真的有命案!”我呆愣着喃喃自语,眼睛直直的望着面前的一切。
可实质上,这只是开始,更恐怖的事情还等待着我们。
不幸的事情一桩接一桩的发生。狰狞的魔鬼在一步步靠近我们……
“噢,咱们快离开这恐怖的地方吧。”穿白衬衫的女人看来很激动。
我迅速的关上洗手间的门,跟在那个女人的被后。所有的人都站起来,向门口拥来。
那个女人首先打开门,可是我们并没有马上逃脱危险。大家只傻愣的站在门前,不相信门外那个恐怖的家伙是真实的。
那是一个瘦小枯干的吸血鬼。这也是以后才知道的。只有一米五零左右;脸很瘦,惨白;嘴很大,嘴唇很薄;由于脸的白,衬得牙床格外的红,是腥红色;牙齿大,很白,可以去做牙膏广告了,但此时只能给我们更森冷的恐怖。穿一件很不合身的白衣。很长,很大,对他来讲。两只手从长长的袖筒里伸出来。那真不可以说是手,七旬老人的手也不会像他的手枯瘦,惨白色,指甲很长。
天,他简直就是一具僵尸!所不同的是——他活着!
他看到我们显然很高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不,是危险的笑。
他的笑使他的眼睛更突,并放射出一种异样的寒光。更恐怖的是由于嘴的裂大,他上排牙两侧露出吸血鬼的标志——两颗极大的犬齿,更锋利,更尖锐。
这一切使得我们所有的人都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他的笑只持续了一秒,然后以及快的手法抓走我们当中最前面的那一个。零点一秒后,他已经和那个穿白衬衫的姑娘在几步之外了。
突然,他回过头来狞笑,眼里凶光直逼视我们中离门口最近的那一个——我!我快速的关上门,上锁。
“吸血鬼!”我下意识的说,眼前只看见那一凶光的逼视,耳边只听风那姑娘的惨叫……
大家都愣愣的,不说一句话。唯一能听见的,只有每个人粗糙的呼吸。
我神经质地慢慢蹲下。是上帝的残忍,让我走在第二位,看到这可怕的一幕比这屋子里任何一个都真切;是上帝的仁慈,让我走在第二位,幸运的避过了这一难事。
“咱们不能呆在这里等死,”那个短发女人首先打破了沉寂。“咱们得出去那个东西还会来的。现在离上一次开门的时间只有一分半钟。咱们得在他没回来之前离开这儿。”她已经来到门口。
“不,这样太冒险了。”穿棉衣外套的男人阻止道。
可是已经晚了,我面前的门已经被打开了。
她没有顺利的走出去。她表情我没看到,可门外的那个家伙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家伙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好象有一世纪那么久了,活象化石。看到门被打开,他又在笑,伸出手抓住那个可怜的姑娘。姑娘拼命挣扎,一半身子还在屋里。天哪,我又离他这么近!我只感到恶心,不想看到他。我倚门把姑娘推了出去,迅速关门,锁上。耳边是姑娘的求救声。
“你不能这样!”试图阻止开门的那个男人显然有些愤怒。
“那怎么办?”我恶狠狠的说,“放那个家伙进来;用那双死人手捏住我们的脖子,然后用白森森的牙齿咬断我们的喉咙,吸我们的血……你、我,包括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救不了那姑娘。这你清楚。我不想陪葬。”我居然说出了这种毫无人性的话。
所有的人都用目光直视着那个男人。显然,现在他的仁慈很不合适宜,最好是不要再反驳我。因为我的意见代表所有的人,除了他。
他开始保持缄默。
我知道那个仁慈的男人开始蔑视我。不过还是应该感谢他,因为后来他救了我,自己却搭上了性命。但在当时我却是不知情,当然就更不屑他对我的看法了。这种时候,人人自危。虽然我很自私,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没人能够改变。每一个要活下去的人都会这样做的。我以为。
五分……十分……十五分……三十分……
虽然人人都知道那个魔鬼离我们实在很近;但隔着一扇门,使他不能走进来,使我们自欺欺人的认为这里会很安全。于是大家都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选了一个舒适的坐姿。有意无意的避开现实,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于是晚风又吹得醉人。果然暂时忘了恐惧。期盼着黎明的到来,因为大家确信魔鬼是害怕光明的。
四十分钟后,一声尖叫,大家寻声望去。
靠窗角沙发坐着,留长直发的姑娘头紧挨着地,惨叫着……一条犹如京剧里唱青衣用的水袖缠在姑娘的脖子上。我们当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大家用手提包、脚、一切可以去回击而又可以不接触那“东西”的方式去打、踢那条缠在姑娘脖子上的长长的“水袖”。是凉的,寒气森森。那只令人作呕、枯瘦的爪子像钉子一样,坚硬、有力、分毫不移,直到姑娘的头歪向一边死去。那只手不见了。我们试探着寻头望去,是一个洞。原来沙发和有窗子的那堵墙并不是紧靠着的,有三十厘米的缝隙。而就在这三十厘米的缝隙的地面上有一个直径二十厘米的圆洞,是大家都未曾发现的。而那只手就从这里伸进来,杀死那个姑娘的。现在洞是空的,姑娘的血一滴一滴流下去……
“快,把所有可能与外界接触的地方都封死。”仁慈的男人最先缓过神。
大家拿起床单和枕头塞住洞口。我则看见那扇打开窗子。迅速将它关好。
“不,这样不行。那东西力气很大,这些东西堵不住洞口。得很重的东西。”黑男人发表自己的意见。
“洗手间的洗手池。”有人高叫。
“那两具尸体……吸血鬼……”我高叫,不敢想下去。
大家的脸都变了色,没有人说话。三个男人低着头走进洗手间。现在屋里只剩下我和黑女人了。我俩紧张的看着洞口。感谢上帝,那只恐怖的手没有再伸出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三个男人才拿出洗手池走出来,把它扣在洞口。
大家把那个死去的姑娘抬上床。她的头发还很美,柔顺得象溪水;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嘴角还残留着殷红的血……大家一一吻过她的额头;而我只摸了摸她的面颊和头发,因为我实在鼓不起勇气吻她。最后,大家用一张床单把她从头到脚盖上算是对她的安置。
三个男人掏出所有的香烟开始抽;我和另一个女人也开始抽。两个半钟头后,烟抽光了。屋子里充满了烟气。没开门——大家都不敢;没开窗子——大家都不愿意。屋子里的烟使人感到越来越烦燥、越来越憋闷。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18:0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迷梦记02  
 
“嘿,我的朋友,你们打算在里面呆多久?别妄想,你们逃不掉,一个也逃不掉。我会一个一个对付你们。我要用手捏住你们的脖子,用牙齿咬断你们的喉咙,然后吸干你们的血,看着你们绝望的死去。”
魔鬼的笑声很刺耳。然后是一阵“锉锉”的磨牙声,使人心慌意乱。
我的眼里渗出泪水,也许是烟熏的吧,谁知道呢。屋里长时间的寂静,使人感到压抑。
“滚,快滚。你这让人恶心的魔鬼,毒蛇。”终于有人熬不住了,是那个穿“牛仔”衣的白种男人。他烦躁的走到门前。
“噢,NO,YOUNGMAN,别那么激动。冷静下来,听我说,咱们可以作笔交易。如果你打开门,我就放过你,年轻人。别急着回答,好好考虑一下,我就在门口。我想你不会想死吧。”
天哪,魔鬼开出条件了。
那个男人皱起眉头,显然已经动摇了。他的手已经按在门栓上了。
“不,别相信他。他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可以挨到天明,大家都会平安的。”屋子里的人都冲向房门。
“梦痴!”魔鬼的嘲笑传了进来。“你们不会有黎明,万灵的黑暗统治着这个世界。美丽的夜女神,是我的主人,是我存在的理由,而你们是我给夜女神最好的供品。别妄想挨到天明,当然你们可以呆在里面,永远呆在里面。但是,你们将无法摆脱我!无法摆脱!永远无法摆脱!让焦躁像蚂蚁一样蚕食你们的心脏、让恐慌和疯狂去左右你们的大脑吧……”
五分钟后……
“我的年轻人,怎么?考虑好跟我合作了吗?我都等得不耐烦了!我会放过你的,我保证,要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这可恶的魔鬼,真卑鄙!
那个男人脸上出现短暂的兴奋,使他的脸涨红了。
“自己逃生吗?兄弟,撇下我们,自己逃生?噢,天哪!你不可以那样做。”黑女人吼道。
“我可以!”男人笑笑,“不是有人自私过吗?我为什么不能。”他的眼睛直视着我。
我的脸红了,低下头。对那个姑娘的残死,自私使我自己的良心受到了遣责。
“我不想死,我要活,我要从这里出去!”那个男人吼着,手已经启动了门栓。
门开了,他走出去。对面那个魔鬼正微笑着迎接他。我冲过去,关上门。由于害怕和激动,手颤抖起来,挂不上门栓。门是被那个仁慈的男人锁上的。他扶着我走到沙发旁,坐下。
“这次我站在你这边,我也会这么做的。他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他微笑着看着我。
“年轻人,你应该听从你同伴的意见。我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包括你。”魔鬼的狞笑和男人的惨叫传入屋里。
我抖得更厉害了。
“别怕,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仁慈的男人安慰,使我多少好点。“我们会平安无事的。”
三个小时……四个小时……恐惧感一点点消失,烦躁再一次主宰这个空间。
天哪,我要憋疯了。屋子里死静死静。回想起那一幕幕:人一个个的死去……八个人只剩下四个。
天哪,我要疯了!
我神经质地向门的方向走去……
“你想干什么?”所有的人都立即警觉。他们当然知道我要干什么,只是他们不想说出来。
“出去!我想出去!”我气急败坏。
“不,你会死掉!”黑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
“哈!!”我神经质的大笑“谢谢你的关心。真虚伪!你只是担心我的行为会给你带来危险,就象那个男人会给我们带来危险一样。”我的声音也是冷冷的,毫无感情。“死,大家都逃不脱,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出去,起码痛快些。不用回想一幕一幕的惨事,不用再为下一秒钟担心,不用再面对那几具尸体,也不会再感到恐惧……地狱也会比这里好。”
我扫视屋里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低下头,除了那个仁慈的男人。“不,别这样,理智些。”他冲过来,企图阻止我。
在我推开门的瞬间,他已抢到我的前面,伸出拳头击向那个魔鬼。可是魔鬼早已将他的手牢牢握住,指甲嵌入他的皮肉。
“我已经等得够久了,很不耐烦了。”那个家伙冲他狞笑着……
“我立即拽住他的右手,企图把他拉回来。
“活着就是希望!”他微笑着松开我的手,把门重重带上。
我想再一次打开门,可是我没有。我那龌龊的懦弱战胜了苍白的正义感。
黑女人像只猫一样窜过来,锁上门。
“这是你的错!”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怨责,也没有感情。
我愣愣的坐在地上,集中精神想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但是没有,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声音,是不是他没有死,逃脱了?但是自己知道那是完全没可能的,完全没有。
忏悔,我真心的开始忏悔;祷告,我忠心的为他祷告。
三个小时,四个小时……夜,还是漆黑的夜。没有一点黎明的明示。天哪,那个魔鬼说的是真的:没有黎明,这个世界没有黎明!我们将永远呆在这里,直到老,直到死。
焦躁与恐惧把剩下的这三个人折磨的心神憔悴。每个人都麻木着,呆愣着,不说一句话。等待着那迟迟不来,而且永远也不会来的黎明。屋子里很静,静极了。空气开始凝结。
魔鬼不耐烦了,“静候是没有结果的。我早说过,黎明不会来,这里永远是黑暗。而焦躁、恐惧、黑暗永远缠绕你们,可怜的人……”
魔鬼的话使我们每个人都感到不安。
黑男人崩溃了,神丝恍惚地走向那个危险的方向,“来了,我来了。”脚下踉跄,坐在地上。
“不,别这样,回来。”黑女人死死地拉住男人,歇斯底里的哭起来。
男人愣愣地望着前方,一动不动。
我把头转过去,望向窗外。不去帮助那个女人,甚至不愿意看到那一幕。
我没有象那个人一样哭泣,这并不代表我比她坚强。我只是忘了悲哀最原始的表达方式。
“活着就是希望!”我开始嘲笑。永远困在这个盒子里,一分钟和一世纪又有什么区别。
在魔鬼面前,信念是多么不堪一击!
我的手按在玻璃上,那是我想触摸那夜、那风、那朦胧的灯火人家。外面的世界还是那么和谐、宁静,没改变什么。它属于世界上每一个人,却单单不属于我!
我要,我要这个世界。
外面的诱惑使我突然兴奋起来。我要出去,去拥抱这个世界。我要用最直接的方式。
我没有回头,微笑着,打开窗子,纵身跳了下去……
我超速度的向下坠落。
我是清醒的。感觉到了晚风,闻到了花香,看到了灯火……我很满意。
我知道我在靠近死神,但我仍觉得很满意。
坠落……坠落……
民用的电线缆绳挡了我一下。
骤电,强力的电流急速地传递到身上的每一寸神经。
这强力的电流使得我全身急速上行。
我看到了那扇窗子,窗子已经关上。
我踢碎玻璃。
两个黑人惊讶的望着我,我从屋里掠过,踢开门,看到了那个枯干的身影。魔鬼惊诧地看着我,两眼放出凶光。我两脚钩在他的腋下,把他提了起来,撞开对面走廊的墙壁,直冲出去。
那个丑陋的东西立即被我身上的强力的电流击得全身屈缩。他两手抓住我的腿,惊恐的哀嚎。眼睛瞪着我,像是要嘣出来。我的腿肚感到一阵寒气,是他的指甲透过我的裤子,嵌入我的皮肉,我不理睬;他的哀嚎,我不理睬。
前面出现了一片“蓝坪”时隐时现的。蓝坪吸引了我。象银河的星星在闪动,真美!我飞到它的上空,松开腿,然后继续前行。听到后面“扑通”的水声。我开始坠落……
很久……很久……很久……
这里是哪儿?我醒过来,发现自已躺在一片草坪上。
多久了?多久了?我向四面张望,看到那片蓝坪。
那是一个中型泳池,现在已不那么美丽了,上面冒着混浊的气泡。也许人们会从那里打捞上一具干尸,或是一个骷髅……
管它呢。让我现在好好享受这夜、晚风、花香和草坪。
累,真累啊。
我无目的欣赏周围风景,望见泳池那面的一幢楼。楼很高,只在上面有一个窗子亮着灯,其他都是黑着的。对,是那个窗子,我认出来了。也许那两个黑人还在,也许已经走了。我实在鼓不起勇气回去,也不想回忆那曾给予我朋友、友情、恐惧、绝望的屋子。
我真的怕,怕再经历一次。
……………………………………………………………
我来这里干什么?
对,是那则广告,那则招聘广告。
噢,天哪!还有这么一回麻烦事呢。得去北京,那么现在该去机场。
我站起来,走出草坪……
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无聊,开始回想……
我想起了每一个人,无论活着的,还是死去的;想起了每一时刻,无论温馨的,还是厌恶的;想起了那个魔鬼的死,不,应该说是消散。
可为什么他会消散,我会成功呢?不透,不透,真想不透。
魔鬼……吸血鬼……对,他是吸血鬼。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一本叫《杜拉伯爵》的小说,那是讲十五世纪中叶,杜拉姓氏的一家族,突然神秘的消亡,都成为鬼——吸血鬼的故事。那里讲过吸血鬼除了怕大蒜,就是怕“十字架”了;也怕闪电吗?对,是那股电流……把他弃在水里,那么是水会连电了吗?
罢了,不去想他,反正他消散了,我成功了。
可是又为什么会有吸血鬼呢?经常看一些趣闻杂志,记得吸血鬼是存在于苏门答腊的,怎么会在这里?不透,想不透。
不对,在这里我可以看到洋人,所经历的一切这样的奇怪,不可能的事情都发生了。这里是哪儿?我真的不认识。那么就很难保证这里不是苏门答腊。
这里是苏门答腊?
我毛骨悚然,不敢想下去……
我走进大厅,这里是候机休息室。现在时间还没到,我捡了个座位坐下。大厅里一个人没有,无聊。
我开始打量这个大厅。它很大,大概有人民大会堂那么大;装潢考究;天花板上的吊灯很华贵,发出淡黄色的光晕;这里不象大会堂那么庄重、严肃,可却使它在视觉和感觉上更温暖、舒适;象电影院一样,有一排排的长椅。通向机场的出口有三个:大厅尽头的中央及其两侧。大概还有很长时间吧,我站起来准备四处走走。
当我回来时,大厅里已经有一些人了,尽头的出口已经打开了,有人走进去。我腋下夹着一张报纸和一本书,心不在焉的向大厅出口走去。远远看到出口那站着一个穿绿制服的“公安”,一米七五左右,长得很普通,丢人堆儿里就找不着了。我笑笑,没什么好感,所以打算走侧门。跑到左边,门是上了锁的;跑到右边,情况一样。看来出口的利用率不高吗,只有中央一个。我回过头去看那个出口,那公安显然已经注意我了。跑来跑去的,企图从侧门出去,是不是“罪犯”?我边想边毫不在乎地盯着他走过去。
当我到门口时,他拦住我,“你的票?”
我看到别人都那么过去,他没有查票,却偏偏要查我,十分恼火,但还是开始找我的票。潜意识中自己一定有票,可又不记得父曾给过我票。上衣的口袋里有并不多的几块钱;还有一张随意记下电话号码的纸条;终于找到了。那是一张很小的票,和火车票没什么区别。我把它递过去,他接过去,开始查看。
“姓名、年龄、单位、家庭住址……用不用一一审查呀?”我不无敌意地瞪着他。他看出了我的不满,勉强地对我笑了笑,把票递还给我。我接过来,走了进去。
当我走了十步左右,觉得少了点什么。低下头,发现腋下的那本书不见了,只剩下那张报纸。回过头去,发现那本书正正的躺在出口的那一边。人们匆匆走过,没人注意它。好在没人注意它,我心里不无喜悦。丢掉的东西还能找回来,可不是经常会有的。走过去,蹲下来。这时才有机会仔细看那本书。那是一本很厚的书,包着紫红色的书皮,上面用力劲的草书写着——“落叶雁”。
一声爆炸从我身后传来,许多碎石飞沙打在我的身上。我闭上眼睛,蜷缩起来。“空袭”过后,我回过头,发现所有的人都不见了。
从那个出口射进强烈的光芒,晃得我睁不开眼。
那是太阳光……
转,转,转……哪里,哪里,我在哪里?
混乱,沉睡,跌入深谷……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0:1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谜样的事实  
 
“来!来看电视!我只可以听听声音!所以都很少看。”四人收拾过后,阿婆忙招呼著。
厨房的后头,便是老人的房间,里头有台黑白老式的电视机,可能年久失修里头的影像已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房间后头便通著后院,四人坐了一会,实在很是沈闷,慧慧还是坐不住了,说:“阿婆,我想到后面走走。”慧慧的话,老人顿了一下,脸上随即变色,说:“后面?不!不行!别出去”原本和缓的语气已经变得近似恫吓,四人都觉不知所措,龚老大解围说:“阿婆,伊是囡囝性(小孩子脾气),你莫生气,阮不会去的。”老人也觉刚刚的话实在太过严厉,改口笑道:“菜园才刚弄好,我只是怕你们弄坏。”慧慧向后院看了一眼,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但老人反应的激烈终究使人怀疑,四人互望了一眼,乾脆向里头指了一指,意思是说还是先到清儿的房间去吧,三人点点头同意了,小云忙开口说:“阿婆!我看我们先回阿清的房间,顺便也帮她整理东西。”老人点点头。
未免龚老大不懂,三人简单地述说了一次,只是清儿的父母一事未免繁复便略去不讲,只说了清儿为何离开与梦中一事。
“龚老大你相信这些事吗?”乾脆随意的问问。
“其实连科学家都承认人对世上事物的看法,常常会受限目前可知的程度,甚至用视觉的感观去认定是否正确,因此怀疑是必须的,不要妄言妄论,也不要全然否认。反对唯物论的哲学家更认为,现实所见的物体不过是光线在视网膜上的映象,因此可能是经过扭曲或是…………”龚老大一阵雄辩滔滔。
“好啦!谁有空听你的大道理了?”慧慧皱皱鼻子打断他的话,龚老大无奈地笑了笑,又看了乾脆一眼,乾脆嘴笑著摇摇头。
“阿婆会不会跟清儿的梦有很大的关连呢?”其实四人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因清儿来到这里主要的原因便是这里的环境实在太过熟悉,而这些果然在她的画中呈现出来。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所在的这个位置,也就是房子加盖的部份,在清儿的画中是没有的,而屋子的外貌也没有目前老旧,但竹林的位置、门与窗户的格局,一眼的印象还是认得出便是这幢房子。
“你看这一张画得是不是这里的后院?”慧慧指著其中的一张画问道。
画中的左半部是个竹林,中间是个菜园,而右边房舍相当的简陋,除了屋顶下面的围墙的部份约只半个人高,画中后头的部份看起来像是这幢房子,菜园与右边房舍之间,有个圆形的突起,依猜测是个化粪池,平常的时候可能是作浇灌菜园之用,但整个画也没什么异样,难道阿婆的恫声吓厉真只为了不让他们破坏菜园。
“阿婆目前身体的状况,要照顾一个菜园已是相当的不容易,或许是为了这个吧”乾脆说,只是真要说服自己,慧慧与小云觉得还是觉得必须眼见为实,而乾脆则是想上阁楼去看上一看。
“既然来了,那我们就多住个一两天,就算查不到什么?至少也通知阿婆的家人来看看她,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令人担心。”乾脆说。
慧慧与龚老大家是世交,家人自小便已认定双方是要结成亲家,因此到是相当放心,小云则说暑假在家里没什么事做,电视节目也挺难看,在这里玩玩也好,乾脆家里一向开明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都决定先跟家里打个电话。
“阿婆,我们想待这多住几天,不知会不方便否?”“莫啦”阿婆正听著电视。
“不过我们四人不好住同一间?”慧慧说。
“楼上也可以住啦,不过很久没人住了,要打扫一下。”阿婆正要起身。
“免啦!我们自己来。”乾脆说,阿婆听著她怪腔调的话露出了笑点点头,说:“上面的东西,你们放旁点,这样较好睡。”阁楼的部份说要住人实在相当勉强,或许是许久没用堆了不少的杂物,除了一些三字经四字文之类的古书,还有一些大锅铲之类的东西。四人打扫之后,将东西堆放整齐,虽然上身无法完全立直但前后的空间还算是相当宽敞,就算住上十多个也不成问题,但这样的地方真要住久的确是没人受得了,难怪阿婆的儿女不愿与她同祝
微弱的黄灯泡中,四人一边擦拭著,小云一边打趣著说:“龚老大那你跟慧慧就住下面那间,我和乾脆睡上面好了。”慧慧虽总没什么心机,但这会也是脸上一红重重地拧了小云一把,说:“龚老大你睡清儿那间好了,我们三个都睡上面。”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吃晚饭时,阿婆突然想起一事,脸色有些凝重说:“对了,你们还没跟我说,阿清是去了那里?”“伊……伊……”小云迟疑著。
“阿清,有事过一阵子才会回来。”乾脆仍是有著机警,但她的话还是没让阿婆听懂,向龚老大望了过来,龚老大赶紧说了一次,阿婆点点头嘴边有著笑意说:“你们两个真的是蛮速配的,一个都会帮另一个解释。”阿婆的话龚老大和乾脆都觉得尴尬,慧慧却笑了,说:“伊才没查某囡囝缘(他才没女孩子会喜欢)”四人同时大笑著。
阿婆看著四人露出甜蜜温馨的笑容,好像也感染了他们年轻的朝气,沈郁的双眉舒展开来,满是皱纹的脸微微一张,双眼里闪露著兴奋的神色,但这样的神态并没有维持多久,老人不知又想起了什么,眼神随即黯淡了,接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落入了沈思,四周的气氛一下子凝结下来。
“阿婆!你怎么了?”小云问道。
“没……没什么?”阿婆抬起头,才发现这时四人碗筷都停顿了下来望著自己,眼睛里都有著关心的神色,勉强一笑,但双眼里隐隐却有著泪光,说:“吃饭啊!人老了心情容易不好,来来来,吃饭!吃饭”阿婆虽是这样说,但仍然感觉得出来这时心情还是没有平覆,可能是子女远离,这样的情景让她触景伤情吧0阿婆!你怎不去找找你的儿子女儿?”乾脆说,老人渐渐也能习惯她奇怪的腔调了,虽略略迟疑了一会,还是听懂了说:“唉!我都这么老了,手脚又慢,何必去惹人嫌呢!反正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早就看开了”说起子女,老人的语气平顺和缓,心情竟没有任何的起伏,适才的感伤好像并不是为了这些。
“阿婆,你待这里多久了?”慧慧随意地问著。
阿婆有些惊讶,看了慧慧一眼,眼皮的细缝中露出疑惑的神色,不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慧慧的话问错了什么,慧慧感到相当不自在,阿婆轻轻地咳了一声说:“到底有多久我自己也忘了,我就是在这里出生的,我当然也希望能死在这里。”颓丧的脸中显得相当的固执。
阿婆是在这里出生的,是她寡居后返回娘家,还是阿婆的丈夫是个赘婿,又或是阿婆根本就没有出嫁,只是这样问题实在不好再问下去。
“阿婆,那你不会觉得没伴么?”慧慧很天真的问著。
其实这样的问题照说是没什么不妥,但阿婆和缓的脸随即一敛,好像这句话正好触动了她的心结,用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说:“这关你什么事?”初到老屋时见到的那个执拗不可理喻的老妇这时又回来了,阿婆站起身挥挥手,表示想进房了,连客套话也没说上一句,四人顿觉不知所措,慧慧受著气,又开始报怨龚老大不肯为自己解围,龚老大知她是小孩子脾气,微微笑著并没有说什么。
三人收拾过后,决定到外头走走,四人顺口聊著,乾脆想起刚刚的对话说:“刚刚慧慧问的两句话,好像阿婆都觉得很难回答,我的闽南语不好,倒底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一般问人家世,通常是问‘你们家’,很少用你这个指称,慧慧那样的问法的确是相当奇怪。”小云说。
“哦!难怪阿婆迟疑了一会,我误打误撞正好却问中了核心。”“那‘没伴’这句话又有什么不妥吗?”乾脆又问道。
“这对女孩子家最好不要这样问,尤其对一个寡居的妇人,话中好像暗指人家不守妇道,或是问人是否有改嫁的意思。”龚老大肯定地说著看了慧慧一眼。
“我又没这个意思,阿婆好像太敏感了一点”老人的敏感与这两句话的意象连接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小云、乾脆与龚老大的心中同时浮现了出来,但于背后论人是非,妄加揣度实在是相当的不道德,因此三人都是闭口不言,只有慧慧仍是一脸的茫然。
“对了!既然出来了,我们顺便买些日用品之类的。”小云提议道。
“说得也是,至少该买些蚊香、蜡之类,阿婆的房子那么旧了,说不定晚上就停电了。”龚老大说。
“对啊!换洗的衣服就不用担心了,我都帮你们准备啦,反正我们身材都差不多。”慧慧很自在地说著,乾脆和小云因龚老大就在身旁颇觉尴尬。
走到杂货店门口,除了杂货店老板之外还有一个年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及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矮桌板凳正泡著茶,老板认出了四人,说:“你们还没回去啊!这么晚了,是想在阿俭那里过夜吗?”“是啊”龚老大回答说,其余三人则是点点头。
“来来来!陪我们喝喝茶吧”老板竟是相当的好客,拿起茶罐说:“乌龙好吗?”“阿儒伯,少年人可能会喜欢包种吧”中年人这样说著。
“包种!老人家喝不习惯,而且我也没有。”老板呵呵地笑著。
“是啊!味道淡了点,我也不爱喝”小云附和著,原来小云对茶也有著了解\,其他三人虽也常到茶艺馆聊天,但对喝茶却没有太大的兴趣,因此也没表示什么意见。
原来中年人与那年轻人是对父子就住在不远,老板喜欢泡茶,附近人若有空晚上通常都会过来坐坐。
“阿伯,你在这里住多久了?”小云问道。
“快四十年了”老板拿起茶壶在茶海上旋转著说。
“那你是不是很早前就认识阿婆啊?”龚老大这样问著。
“哦!伊哦……”提到阿婆,老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将滤过的茶慢慢地斟入茶杯中,说:“是啊,好早前他们是在打面(制面),生意好得不得了,后来不小心发生一件意外,生意渐渐也就淡了,最后就收起来了。”“爸,传说好像不是这样的样子”年轻人说。
“是啊!说法有好多种,简直像个谜一样,至于实情我也不清楚。”“是怎么样的传说啊?”慧慧好奇,年轻人欲言又止看了父亲一眼。
“阿儒伯,你说给他们听好了,你想以你的亲身经历应该可信度比较高。”………………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0:3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缅甸篇老实和尚  
 
话说,大日本帝国皇历昭和十八年,太平洋战事正如火如荼的展开着,由于米国的参战,使得大日本皇军在南洋的战事显得格外吃紧,在天皇的"号召"下,殖民地台湾的无数青年参加了这冲圣战",他们被送到东北、华南甚至于南洋,为神圣的帝国捐出宝贵的生命,为的是要荣耀那面腥红的太阳旗。
阿辉,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小伙子,他来自台湾新竹州的乡下,他正和其他台湾同乡及日本皇军一块,在缅甸的原始丛林中艰苦的行军着,盘旋在参天古木上的,是米国的侦查机,在藤萝缭绕的古木下,是泥泞的沼泽、中人欲恶的瘴气和数不尽的毒蛇 兽,阿辉边走边嘀咕"妈的!真衰!以为逃的过,谁知...!?
X你娘的e,原来,阿辉为了逃避日本皇军的徵召,偷偷的潜逃到香港去,本以为这下子捡回一条命了,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在香港消遥没两年,就被"徵召"来这了,同伴常开他玩笑说:[哈哈!该死的就逃不掉,就算你逃到香港结果还是一样!哈哈哈! ],阿辉每想到这句话他就呕!所幸,由于阿辉在香港待过,所以英文、广东话、北平话、潮州话多少懂一点,所以他在部队中当个"通译",生活待遇比照皇军,跟同乡的军夫比起来算是好很多的。
一天傍晚,阿辉和部队来到云南和缅甸交界的山区,他们此次目地是要偷袭位在云南的飞机场,因此行动特别密秘,再换句话说这次行动是有去无回了。
指挥官看天色渐渐暗了,正巧前面有几间废弃的山屋,指挥官浅田少佐下令在此扎营休息,阿辉被分配与日本军官同一个房间休息,阿辉走到空屋内看到弹痕累累,腐烂的木地板上还有黑褐色的血迹,可见这不久前还发生过激战,但是大伙顾不了这许多了,这一路上什么样的死 没见过,光是死于疟疾的同伴就好几人了,生命在此真的是不值一文钱。
阿辉和日本军官放下沉重的背包,躺在霉味扑鼻的地板上,不一会 声就此起比落的响起,阿辉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出发前才收到家中传来的恶耗,他那亲爱的弟弟为伟大的帝国牺牲性命在婆罗洲了,阿辉咬牙流泪盘算着,此次突袭支那的机场,一定要找机会开溜,他才不愿把生命献给天皇呢!阿辉想着想着,终于敌不过睡魔的呼唤,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到了半夜,阿辉突然被一阵寒意给惊醒了,阿辉心想:[不对呀!这热死人的鬼地方,怎么突然冷了起来。 ],阿辉瞧了瞧左右的日本军官,个个额头冒着斗大的汗珠,没道理只有我敢到冷啊?
哎呦!不好!是不是得了疟疾了!阿辉正想着,又一阵阴风从地板吹了上来,阿辉打了个寒颤,接着两股白烟从地板上冒出来,慢慢的白烟聚成人形,阿辉定神一看,惊呼:[ 阿娘喂],只瞧见两个身穿日本军服的男子,全身都是弹孔,满脸怒容七孔流血的站在阿辉面前,阿辉吓得牙齿上下打颤,手脚动弹不得,想叫都叫不出来,两位日本"鬼"子,慢慢逼近阿辉,阿辉双眼瞪得极大,眼巴巴的看着这"鬼"子,伸出血淋淋的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阿辉心中惊骇莫名,渐渐的呼吸困难了,可是全身上下偏偏不听使唤,阿辉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阿辉看这眼前这"鬼"子,露出森森白牙,整个脸孔扭曲变形,口中还吐出:[ 可恶的支那人,还我命来],另一位则说:[叛徒!觉悟吧],阿辉觉得自己快要昏迷了......。
阿辉被两了鬼子掐的喘不过气来,眼看就要挂了,但是阿辉心想我弟弟死的这么冤,这帐我还没找你们这些日本狗算,你们倒先要我的命?我不干心!我一定要反抗!也许是这个信念支撑着阿辉,阿辉奋力抵抗鬼子的侵袭,终于!阿辉感觉到右手能动了,他将沉重的手臂伸向靠在墙壁的]8步枪,此时两个鬼子狂吼着说:[支那人!去死吧!哈哈哈哈],阿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碰触到步枪了,步枪被碰触倒地发出响声,这时浅田少佐和其他日本军官都惊醒过来!大伙瞧见阿辉瞪大双眼舌头外吐,一副极痛苦的表情,谁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此时浅田少佐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猛摇阿辉问道:[ 通译辉!通译辉!你怎么了?],浅田少左见阿辉没回答,顺手打了两巴掌到阿辉的脸上,这时阿辉才吸进一口空气,原本僵硬的身体才软瘫下来,阿辉气喘嘘嘘无法言语,众人见阿辉没事了才松了一口气,好一阵子后,阿辉才在众人好奇的逼问下说出原委。
大伙一阵大笑,直斥阿辉无聊,浅田少佐要大伙回去再睡,并要卫兵随时注意阿辉的动态,若有异状立即叫醒他,阿辉在卫兵的陪伴下又缓缓睡着了。
天一亮,浅田少佐要大伙吃完饭后立即赶路,阿辉走出木屋看看四周的环境,昨天到此地时已快天黑了,所以没注意四周的状况,现在天亮了正好看个仔细,由房子的样式可看得出是屋主原是苗人,再由现场的凌乱和弹痕判断,此处有一番血战,阿辉走到屋外树林间准备解手,吓然发现两具身着日本军服的男子 体, 体早已腐烂多时,蛆 在骷髅间钻动,阿辉报告浅田少佐,浅田少佐下令收 掩埋,这会大伙相信阿辉昨晚是真的撞鬼了!几天后,阿辉所属的突击队已接近云南机场,攻击前,浅田少佐勉励众人要勇往直前,随时准备为天皇牺牲,战死的勇士将回到天照大神的国度里,畏死的懦夫永被天神所唾弃。
弗晓攻击开始了!支那人并没有像想中的那样不堪一击,几番冲刺后,奇袭失败了!千里迢迢从台湾来的军夫死在自己同胞的枪炮下,他们至死也不知道他们就是支那人,他只知道日本人叫他清国奴,他是台湾来的。
阿辉侥悻没死,他早就打算不抵抗准备俟机投降,这下子被俘虏了,他反而快乐的不得了,以为得救了,那知国军以为他是日本人,把他连同其他日本兵绑到刑场准备枪毙,这下急坏阿辉了,阿辉瞧见日本同伴一个个在枪响后倒地,心中无限恐慌,更恐怖的是阿辉看见几天前掐他脖子的两个"鬼"子,正站在自己面前狞笑着,好像在欣赏自己死亡前的恐惧,阿辉吓得大叫"救命e,这一叫就叫了好几种语言,阿辉把他懂的语言全用上了,就在这紧要关头,监斩官枪下留人,问阿辉为什么会说北京话,阿辉劈哩啪啦北京话夹杂英语说自己也是中国人.....。
这军官好奇的半信半疑,将阿辉松绑带回盘问,在离开刑场前,阿辉回头瞧见那两个日本"鬼"子一脸愤怒的慢慢消失了!?
ps.后来阿辉加入国军部队,也是担任翻译之职,更妙的是他被派到滇缅远征军,回过头来打日本人,大战结束后被派去接收香港,在香港退伍,最后经营旅游业致富,真是造化弄人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1:1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明天如何联络  
 
前言:现代人科技发达,要联络一个人是多么容易的事情。有行动电话,只要留个号码就可以随时找的到人,在家里家家户户有电话,要找到一个人也不算是难事。但临时认识一个人,或者是一位心仪的女孩,突然想以后再和对方联络,想留对方的电话,而当时在没有纸的情况下,该怎么办?简单嘛!先写在手上。当看完以上这则鬼话,以后别乱写在手上了,还是用自己脑袋来记较保险又安全。
放工的时候下大雨,本来已经混乱的交通更加混乱,车子在路上挤着,简直无法移动。不耐烦的驾车人用力按着喇叭声在雨声和雷声之中,听来十分嘹亮,可是却一点没有作用,街上的积水很深,前面有几辆车子显然已经无法发动,所以把一切全都塞住了。在一些大厦的进出口处,伫立着避雨的人,个个都现出焦急的神色来,经过一天辛苦的工作,谁不想早点回到住所去,人的欲望虽没有止境,但这时候,也就变得相当简单。像他,这时伸长了有点僵酸的脖子,望着滂沱大雨,眼睛睁得有点痛,他的愿望,无非是想发现一辆没有载客的计程车,好把他早点送回住所去而已。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要发现一辆空计程车,或然率只怕比什么都困难,看,有一辆计程车在大雨中驶过去,溅起老高的水花,可是争着搭车的人,还是不顾一切冲了上去,就在车边争吵起来,绅士没有了绅士的风度,淑女也顾不得淑女的仪态,结果如何,他也没有法子看下去。
大雨一直没有转小的意思,他伫立着,已经超过半小时了,天气又闷热,濡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更减少了皮肤呼吸的机会,也就使人更不舒服。他叹了一声,决定不再等下去,冲出马路去,碰碰运气。他侧着身,挤出了人群,把手中的公文包顶在头上,挡住倾注一样的大雨,在缓慢移动着的车辆之中,奔向对面马路。当他未到马路中心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几乎完全湿透了,而就在这时,他发出了一下欢呼声!一辆没有乘客的计程车,就在他面前!他一伸手,拉开了车门,矮身进车厢,而就在他进车子的同时,车子另一边的车门也打开,他几乎可以肯定,两扇门同时打开,也有一个全身湿透的人,钻进了车厢。
他和那人,几乎是同时坐下来的,然后,自然而然他们互相望向对方。和他同时进车子的,是一个女人,三十上下年纪,长发由于湿透了,贴在头上和脸上,女人在这种情形之,看来相当滑稽,可是,他却心中暗喝了一声采,好漂亮的女人!不单是他们两人互望,司机也带着质询的眼光,转过头来,他当机立断,向司机一扬手:“我们是一起的!”然后,他转问她:“先送你,你……。”她略扬了扬眉,她有十分好看的天然眉毛,眉毛下是明亮的眼睛,眉毛上还沾着几滴水珠,她又停留了半秒钟,才说出一个地址,声音很低,他转述了一遍。司机的神情仍有点不自然,他压低了嗓音:“会多付车资,请开车!”
司机并没有再说什么,雨仍然极大,车子行进得十分缓慢,大概五分钟只移动一百公尺。开始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视线保持向前,可是,在车前的后视镜中,他一样可以看到坐他身边的她,而且,当他发现自己实在没有法子忍得住不看她时,他索性大大方方,把自己的身子尽量贴近一边车门,转过头来,打量着她。她略有责怪他不礼貌的神色,他作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十分自然地说:“小姐,我是一个心理正常的男人,对美女,总是忍不住要注视的!”她现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偏头过去,神情并不愠怒,大有“你要看就看个够之意。他大是高兴,这种情形下的偶遇,太像电影或小说中的情节了,在沉闷的生活之中,可以说是十分刺激的点缀。他吸了一口气,眼光甚至带着侵略性。
她身上衣服全湿,贴在身上,也就格外显出她玲珑的曲线,裙子本来不算太短,但是坐着,又没有机会摆好坐姿,所以也就两截粉腿在裙外,光滑白晢得使他喉头有点发干。车子在驶出了交通繁忙的街道之后,行车的速度快了许多,他却不觉得。因为他的视线,还一直在她身上移来移去。她一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不时深深吸一口气,那使她的胸脯,会向上挺一下,他看出她没有使用胸罩,而且也注意到了她胸脯上微妙的变化,她的乳尖,竟然在渐渐得坚挺,难道异性目光的明显的带有占有愿望的迫视,也能令女性感到兴奋?他舐了舐唇,渐渐想入非非,而就在这时,她忽然转过头来,用几乎和他一样的眼光,开始注视他。不到一分钟,他就知道,当异性用这样的眼光注视之际,无形的眼光,和有形的一双手,作用都差不多,他的身上,立时有了十分异样的感觉。她的声音相当的低沉:“注视美丽的异性,并不是男性的专利!”
他的喉头更干,想吞一口口水,可是口中干得没有任何分泌,所以在他的喉际,就发出了一下十分古怪的声响来,他身子有点僵硬,大方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好让对方注视。他足有三分钟之久,不敢和她的目光接触,直到车子忽然颤动了一下,他才乘机望向她,和她的目光相接触。他震动了一下,而且,感到她也有同样的震动,他扬起了手来,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扬起手来想干什么,或许是想帮她掠开黏在颊边的湿发,或许是想在她莹白的手背上轻轻碰一下,又或许是想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点一下。但是在扬起手来之后,就发觉不论想做什么,都不是陌生人之间应该有的动作。所以他的手,在半空僵了一会,又放了下来。
在那时候,她有俏皮的,近乎挑战的神情,好像在嘲笑他忽然有了胆大妄为的想法,但却不敢付诸行动。这种神情,出现在她的脸上,又令他霎时之间心痒难熬,不知如何才好。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司机并没有转过头来,她伸手打开车门,在离开之前,说了一句:“明天见”那是一句十分普通的话,但是他立刻想到,不应该在这种情形之,由她说出,他应变很快,立时乘机也说了一句:“明天我们怎么联络?”她一笑,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多了一支小巧的笔在手,他连忙伸出手来,她在他的手心上,迅速写下了七个数字,他的心狂跳,她已下了车,雨仍然极大,她苗条的身形一下子就湮没在大雨之中。
车子仍停着,司机十分不耐烦地转过头:“先生,到了!”他如梦初醒:“哦!那位小姐到了,我没有到!”司机有点恼怒:“什么小姐!你是不是喝醉了,一上车就自言自语,行动古怪!”他感到寒意,车里冷气足,他衣服又湿:“你没有看到…有一个女人和我同车?”司机狠狠地:“神经病”他摊开手来,七个号码明显地在,一直在,一直在的意思,不论他怎么洗,数字一直在,好像刺青一样,永远不消褪。
那是一组什么号码呢?他已经失去了追究的勇气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1:2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冥婚  
 
一九八四年时我当时是小学六年级当年我的祖父不幸过世,在出殡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家族举行牵亡魂的仪式(整个过程以后有空在谈吧)当时来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亲人的亡魂,最后我竟然发现我爸爸竟然不是老大,原来在约四十年之前就有一个姊姊了原来她在刚出生不久就去世了,她回来说他想要结婚,因为他已经快四十岁了希望我们帮她找一个夫婿,当时我们也就答应了.
这件事情却在出殡仪式完了之后给忘了,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才想起:
我妹妹常常在三更半夜看到一名女子和两名男子出现在床边,我想这应该是她吧一九八六年家里发生了一件事(记的不太清楚,好像是发炉吧)请示神明后才知原来是我姑姑(就是牵亡魂来的那一个)
要我们完成二年前答应的事那我们只好照办了,那时我家的人连续大约一个礼拜很早就出门了(约四五点吧)
当时我家人将我姑姑的生辰八字和一笔钱放在一个红包中,放在路上等待有缘人来检.
有一天早上被一个开电动三轮车卖蔬菜的中年人,当时我们出来和他说明了原因但是他并不愿意,但是我们留下了双方的电话要他考虑考虑,而且我们愿意给他一大笔钱当作嫁妆但不必聘金
当天晚上大约十一点多时我们接到了他的电话,说是有一个女人的灵魂一直缠着他要我们解决我们也没办法.
此后电话一直不断一直到两点多时他说他答应了,这时才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我们找到了一个良辰吉日大家结成亲家了.
此时我们发现一件感觉起来应该算是一个很有缘份的事,原来他的老婆从小就没父母现在我祖母就变成他妈妈了,而我也要叫他姑姑此后双方的关系相当的好,我觉得这真是一件喜事.
我想我把这件事提出来讲,只是想要让大家知道有某些事情是真的存在的,因此我们对于鬼神和灵魂必须尊重才对.
大家心存正念才是可行之道.
原本我会以为写出来很不好但是现在我到觉得蛮温馨的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捐助支持|无忧启动 ( 闽ICP备05002490号-1|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2614号 )

GMT+8, 2026-9-16 18:08

Powered by Discuz! X5.0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