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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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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1:4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冥界的三个时辰  
 
刚过端午节,就接手一起群蛀案件。起初是说情的,电话一个连一个,当我一一回绝后,接踵而来的是报复,先是女儿在学校里被人殴打,后是父亲买菜时被摩托车撞成骨折,然后领导以与案件有个人恩怨应当回避为由,把我调出了起诉科。常年的劳累,难以诉说的忧忿,我终于倒下了,被送进了医院。
那天夜晚我刚入睡,就感到有人在推我。睁开眼看是老杨,检察院殉职的老院长。“老院长,你还活着?”我疑惑地问。“我不活着会来找你吗?跟我到一个地方去。”老杨催促地说。
“去哪儿?”我又问。
“别问,跟我走就是了”老杨拉住我的手,飞似地离开了医院,不多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老杨在一棵大树上敲了几次,立时出现了一个大洞,还有长长的石阶,洞上有两个魏碑体大字“冥界”。老杨在前面引路,我紧紧地跟随,不多会儿到了洞底。不远处是一座高大巍峨的城池。
走入城里,看到男男女女来去匆匆,有的和老杨打个招呼又快步离开。老杨说:“在这儿,各人忙各人的事,讲究快节奏。”说着直径把我带进了一个府衙,我刚坐下,一个身穿制服的人押着一个犯人走上来:“报告,人犯带到。”“你在阳世犯了什么罪,如实招来”看来老杨还在这儿主持工作。
那人犯颤抖地说:“我在那儿是银行行长,那些公司、工厂为了贷款,就向我送金银首饰、高级手表,高档礼品,当然我最喜欢钱了,人民币、港币、美元……二年时间我就拿了近千万。年初事发,判了死刑。”老杨把大戒尺一敲:“又是一个贪污犯,把这人犯送去十八层地狱,让他好好劳动,改造自新。”
人犯押走后,我感兴趣地问:“老杨,早听说冥界有十八层地狱,能否认我见识一下。”“好的,我去向钟馗大人请示一下。”老杨点点头告退了。
那个穿制服的又回进来,对我说:“你还认识我吗?”我细细一看,这不是十年前被判死刑的贪污犯吗?他点点头说:“是的,是的。那时我是一时糊涂,利用当财务主管的权力贪污公款三十二万元,罪有应得。到了这儿我先进地狱,通过不断反思,劳动改造,因为表现好,提前释放,我没脸投胎重新做人,老杨就让我当了一名狱卒。唉,这几年贪污受贿的手段越来越恶劣,金额也越来越大,我真是小巫见大巫了。不过我不叫冤,数额不在大小,性质是一样的,我也常常显身说法教育那些人 别看他们在阳世还是当大官的,可对做人的道理却一点都不懂,得从‘幼儿园’教起。”老杨请示回来了,陪我参观十八层地狱。
他告诉我,这十八层地狱,上三层是关的是尔虞吾诈,奸伪小人;下三层是关的男盗女娼;……最后三层关的是在阳世以权谋私、贪污受贿的当权者。过去对这些坏种是开膛剖肚、下油锅、滚钉板,太残酷了点。
我来了后,向钟馗大人提出建议,现在就让他们在监督下劳动,改造自己,表现好的提前投胎,重新做人。
当然关在十八层地狱的只是少数,大多数在阳世是好人的,到期了,这儿根据他们的愿望很快就转世为人。但是还是有不少人不愿再回阳世的。我看透了阳世说是一套做是一套的把戏,就在这儿做些实在的事。”
老杨笑了笑又说:“你大概还想问一个问题?这儿当官的如果营私舞弊怎么办?阳世间讲法治理,偏偏权大于法,你我都是吃过不少苦了。在这儿,没有权力只有法律,有职务必须按法行事。你看那个胖子原也是冥界的一个主刑官,因收受了人犯的冥币,就关到这最后三层接受改造了。”
我还想说什么,老杨却握住我的手说:“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回去了,你记住我一句话,不论人间还是冥界,正气永存。”
“老叶,你整整昏睡了三天,快醒醒吧”随着是妻子的叫声,我睁开了眼睛,冥界三个时辰,人间已是三天了。病床前除了妻子女儿,还坐着站着好几位同事。检察院的纪委书记拉住我的手说:“老叶,打你女儿的和撞伤你父亲的宵小之徒都已抓获,全是他们那一伙的。把你调出起诉室,也正是为了进一步引蛇出洞,查出这起案件的背景,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我也相信,邪恶永远逃不脱正义的惩罚。”我自信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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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2:0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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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  
 
我想,大概是这样吧:二十六岁时,第一任和第二任老婆离开他后(离婚),他便独自抚养两个小孩,大的好像是五岁,小的才一、两个月大;他常常带二个小孩到某某寺散步,认识了某某和尚。他和某某和尚聊天,和尚说他应该举行所谓的冥婚,他听听回去就忘了,直到有一天,和尚天没亮就来敲门,说有位“姑娘”刚要进塔,问他愿不愿意娶她,他表示无所谓,便将生晨八字算给那和尚,让他去安排。
之前,有不少人想娶那姑娘但她都不愿意,但他却掷了六个“圣杯”(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写),他心想:“反正这样一来,等到小孩长大后问妈妈在哪里,就指指桌上的牌位......。”所以,婚礼就这样举行了!
婚礼一切照习俗进行,“岳父、岳母”还请了十几桌。他在当天要求要看他“老婆”的照片,没想到竟看到自己和她的合照,当场脸都发青了,还听岳父、岳母指着照片中的自己说:“就是他!我女儿就是为了这个死囝仔去死的!”紧张紧张!刺激刺激!“她”竟是为了自己而死的...!
原来那张照片是学生时代出去烤肉时所照的,“他”根本不认识“她”,而“她”却......。娶回家后,照习俗“她”得和他睡三天,也就是要把她的礼服照人形放在床上三天。没想到...,
这位二十六岁的大男生竟然会...梦X...,而且早上起来还发现礼服离自己较远的手套和裤袜竟横在自己的脖子和身上,就像转身来抱他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的男主角又fallinlove了,要娶他第四任老婆(现任),她曾因婶婶的名字和她一样而改名子(一个家族中不能有两个相同的名字),而改过来的名字叫月娇......他一直不知道她的新名子!
一直到老婆的户籍要过到自己家时,才看到这个名子,当场又是一阵脸绿,因为他的冥妻就叫做“月娇”。
而名子又是在冥妻死后一百天整改的。......难怪他问冥妻可否再娶这个女孩时,她(冥妻)会那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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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2:1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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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该绝  
 
记得那一年,我读高二的时候,我见了他最后一面,那是在放学的时候我说我期中考考的很差,他,从后面突然的说,你怎么那么混,然后,我也不知道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他那一年是高三.他的名字是刘敬国,他是我国中认识的一位朋友,我们都是屏东大同国中鼓号乐队的一员,他跟我一样是吹小号,他是小号队长,虽然我们不同班,但我们彼此还是有相当的认识,我因为国中毕业没有考高中,所以晚他一年进屏中,包括我所有的国中同学,他,因为车祸死亡,而且一切的事情,都发生的太巧合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子的,那一天,因为热心要载同学回家,所以骑着他哥哥的不知道是NSR还是FZR在他同学应该是回东港吧,在屏鹅公路上发生了这样一件悲剧,事后我们归咎了发生这一见事的巧合:
1.他的手上带着一个戒指,那个戒指是一位道行颇深的师父,交代要给他两兄弟带在身上,可代替他们消灾解厄,平常那一附戒指是不离手的,但是那一天他把他拔下来了,他在临死前说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把戒指拔下来,而且拔下来放在哪里也找不到.
2.通常他骑他哥哥的车一定会戴安全帽,那一天他却没有戴,原因是他找不着,所以没戴安全帽就上路了.
3.他的反应很好,即使在高速下遇到危险,也会立即把车翻倒,避免造成更大的伤亡,但是那一天,因为他同学在撞上货柜车之前,因为紧张而把他抓的紧紧的,使他反应不过来,而额头直接撞上货柜车旁的横栏,他的前额不是致命伤,他之所以会死是被后面同学的下巴撞到后脑勺而血流入脑部而死亡,他同学也因此下巴尽碎.
4.受伤后送到了一间屏东风评不好的医院,医院不收(还算是屏东的大医院),因为时间上的延误,所以想要送到高雄大医院,救也救不起来了.
5.他之所以会撞上货柜,并不是他反应不好,而是上天注定要亡他,事发时路上又两台车,第一台车是为了等前面那一台倒车,所以停在那儿等,第二台就是货柜车,正因为要倒车,所以整台货柜车横着马路,那时候他的车速并不是很快,大概只有时速70左右,他因为第一台停着不动,所以绕到另一车道准备超车,因为第一台车挡住了第二台车的视线,所以他也没减速,当他看见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也因为他同学的的紧张(3.),所以撞上了货柜车.这一切是天意??这一切是巧合??
想到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最后一句话我不经鼻酸而感叹
生命的突逝谁能够预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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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2: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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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夜访  
 
在一个无月无风无星光的夜晚,浓浓的夜色就象泡在脏水里的黑布,让你根本看不清水底的世界,坐在窗前静静沉思的梅林先生正在等魔鬼,很多人都会问,我们的梅林先生在等候魔鬼先生干什么?他害怕魔鬼的到来吗?答案是不!尽管黑夜随着时间逼过来变得愈来愈暗,但梅林先生的内心却愈来愈明光闪闪;因为魔鬼的到来是要和梅林做交易的,梅林先生已充分做好了准备工作。魔鬼想用他的礼品来换取梅林先生的灵魂!人和动物的区别是人有灵魂,这灵魂是精神财富,是一种人的价值,假如人一旦丢失了灵魂人还会是人吗?肯定不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在我们人的世界中有谁还会去尊重他呢?没有!同样地一个出卖自己灵魂的人就不是人了,人一旦将自己的灵魂贴上标签进行拍卖,这人就离地狱愈来愈靠近了!我们的梅林先生相信自己的觉悟,他认为自己的心力足以抵抗魔鬼的魔力!本来魔鬼不想来的,但是魔鬼对巫师说,梅林先生的情况(指梅林从不相信魔鬼的法力而相信自己的心力)不容他等待,他决定必须要在今晚见到梅林先生,夜更黑了,这是魔鬼最喜欢外出访问的夜晚。因为魔鬼都喜欢在见不得人的地点出现!夜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好象所有的声音都躲避起来藏在暗处了等待魔鬼的到来!随着时间夜幕显得更黑更稠了!因为在这样的夜色中魔鬼感到极其地安全。因为魔鬼和人的很多勾当都是在黑暗中完成交易的!魔鬼穿着他那件黑亮的发着寒光的夜衣,我们要告诉大家的就是今晚魔鬼带给梅林先生的礼物其实是很简单的:神秘路标!一块通向天堂和地狱的路标!魔鬼知道,他掌握了人的心理,天堂的生活是我们这个世界最普遍受欢迎的;而地狱的生活却是我们这个世界最让人恐惧的,比如两个互相争权夺利的都会警告对方会说:“你会下地狱的”就足以证明人们对地狱的恐惧感!天堂与地狱真是两个快乐与恐怖的界面吗?是的!
快乐天堂!恐怖地狱!
在天堂的入口处,清晰地写着:欢迎你归来!真善美三女神会引导你快快乐乐地在天堂永生!和自己的灵魂相会在天堂!
在地狱的入口处,恶毒地写着:你终于来了!假丑恶三巫师会带领你去刀山火海游历!和自己的灵魂相会在地狱!
魔鬼终于到了梅林先生住所的外面,他敲门的声音很轻微,轻飘飘的如风吹打着门窗!
魔鬼在东张西望,似乎恐惧着什么!因为远处有光!
梅林先生打开门,尽管双方是第一次谋面,但他们还是不由得一怔,“原来咱们互相认识”
“对的!咱们魔鬼家庭里有好几个兄弟,他们是情魔,色魔,病魔,火魔,贪魔……他们都是人类最害怕的魔鬼!任何一个魔鬼缠住了你,你就会无法自拔!比如贪魔就会让你变得贪得无厌,自己的宝贵生命最终会被魔鬼带走!这例子在你们人身上太多了”魔鬼得意忘形地说道!
“心中无魔的人是不会惧怕魔的!魔产自于心!我心无魔不会惧你”梅林先生挥动着手中的魔鬼发来的黑色请帖“你大错了!惧怕是心空和灵魂的胆怯!我心很充实!我怎会怕你呢?”
魔鬼听了,不以为然的露出他那肮脏的黑牙,“也许吧,但我绝对有让你感兴趣的东西!你们人的劣根决定了人本性中的贪婪”
魔鬼的神态有点自信,“你也不可能脱俗”
梅林先生听了魔鬼的话,反驳道,“的确!我不能脱俗!但我绝对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人,我绝对不会在流俗的状态里同你达成任何交易!我是个极自信的人!自信的有点偏激!我的自信来自于我有平静的心!静心才能养心!心才不会浮躁!我怎会贪婪?”
不要忘了,魔鬼的鬼蜮伎俩是很多的,我们可爱的梅林先生的心力能够抵御魔鬼身上的魔力吗?
我要在这里说说魔鬼。魔鬼对于人来说,是无情无意的,有的只是魔鬼的冷漠!魔鬼身上流的血是冷冰冰的,脸部的表情极其地苍白,他和人的最大区别就是魔鬼的呼吸是冰冷的而人的呼吸却是热腾腾的,人因有生命是火热的,生命因有热而奔放多彩!才会有许多人间的真情实意写照!而魔鬼世界里却无法找到你所希望的生命热情!因为魔鬼的世界是终年见不得阳光的!黑暗是魔鬼世界的原色!阴险是魔鬼世界的行径!
有一点,假如人类变成魔鬼这世界就恐怖了!比如二战时期的日本、德国法西斯!魔鬼说,人变成魔鬼其实是有捷径的,比如人的贪婪本性就是变成魔鬼的第一步,很多人都是通过自己的贪婪走进魔鬼世界的!这你还不信吗?
梅林先生听了极为赞同。贪得无厌真的是人的大敌呀!
梅林先生说:“是的!假如人改变了贪婪的劣势,就会抵御很多的红尘幻影呀!比如权!色!财-…”
梅林接着说:“人的贪婪真是无止境的!就好比一只爱美的狗,当它获取一根肉骨头时,还不忘在小河边去照一照自己的狗脸,这就坏了,它在水里也见到了另外一只狗,它的嘴里也衔着一根肉骨头,贪婪的狗想拥有两根肉骨头,于是就去水里抢那根骨头,结果它连嘴里的骨头也掉进水里了,最终贪婪害了它呀”
魔鬼听了,表示赞同:“对!贪婪的狗有时还不如你们人类贪婪!狗的贪婪是动物求饱的本性,而人的贪婪就可怕多了,你们人类中的某些败类有时还不如一条狗!对狗的评价人类是一分为二的,狗因愚忠而苟且偷生!但对人的评价就多了,你说对吗?梅林先生”
梅林先生对魔鬼的话感到极其地刺耳,反驳道,“的确,人因贪婪而失去生命!所有的魔鬼中我一直认为贪魔是最有危害性,它使人的属性发生了根本变化,当今世界所有人相变形的人都和贪婪有关呀!可以说,贪婪是一切恶的根”
魔鬼听了,很赞成,他终于拿出了他所带来的那个礼物:一块明确指明通向天堂和地狱的路标!
“这东西你们人会喜欢的!我相信你也喜欢”魔鬼说!
“假如你把你的灵魂出卖给我,我就把这块路标给你!我们魔鬼喜欢收集人的灵魂”魔鬼晃动着手中那块神秘的路标牌“我向许多人出卖过,尽管起先是拒绝但他们最终都买了,你别忘了,愈是贪婪的人愈是想进天堂,他知道地狱的恐惧,所以就向我们出卖他自己的灵魂,为的是以后好进入天堂”
“拿走它!我不需要!因为我心中的天堂就是自己的心灵圣地!我的心灵天堂路标在我心里!我不会迷失到要靠路标指明我的天堂之行!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你和我不一样!我流的是人的血红的血而你呢?会流人红色的血吗?肯定不会”梅林先生拒绝了魔鬼提出的交易“你的路标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本无求富之心贪从何来?我本无求色之心贪又从何而来?我本无求鬻爵之心贪就更无出处而来了!我本平静!平静之人的心力是强大的!可拒绝诱惑呀”
魔鬼“嘿嘿”地冷笑了几声,“你会后悔的!因为你的贪心还未被你激活!红尘的幻影会让你清醒的!当你心有贪时,你就不会再相信自己了!你就会陷入你心魔的恶境中去而不可自拔!你肯定会来找我!我等着你”魔鬼哈哈大笑着走了!他推开门很快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魔鬼的身影就象是浓墨泼进黑黑的夜色,梅林先生大声地对着黑黑的夜幕说:“心中有魔魔即至!制贪会有大收获!除心中恶魔你会极快乐无烦恼!这就是我的心力!我永不会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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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3:5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魔鬼与骷髅  
 
神清俊郎、貌美如花的魔鬼行进于山道间,鸟兽俱摄其邪恶,逃避不知影踪。除了山风穿行其间,呜呜作声,惟有几只饥鹰在凛冽的天宇下盘旋,发出凄厉的号叫,其余尽皆死寂,仿若坟墓一般。忽见道旁枯草丛中,一具白骨闪着幽幽的冷光。
魔鬼隐隐一笑,走到白骨前,哀哀地道:“啊,可怜的人,为何在荒山空谷中抛弃了你伟岸的身躯?你究竟受了谁人的毒害,以至于茕茕孑立,招致如此的惨景!唉,来时赤条条的来,去时又是如此的不同。有的人死得热闹风光,有上好的棺木作其庇护,不灭的香火焚其坟头;长龙般的仪仗,千万人的哀哭,其声势直可震裂天地,让高山与平地翻一个来回;其声悲可以感动上苍,草木也为之含情落泪。一切的一切,均可佐证他生前的光荣;而你,可怜的人呀,为何晚景却如此悲凉,竟然泥土也不愿作你的庇护,如此曝尸荒野,无人理睬。只有饥鹰欣赏这具美味甜食,至今盘旋不舍离去。虽然只剩这具不甘心的枯骨,却还企盼着白骨能够生肉,以供它们果腹。”
白骨默默无声,骷髅上两个眼眶,黑魆而深邃,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又好象在尽力回避。
“啊,可尊敬的人呀。生虽英雄,死亦白骨。有人被顶礼膜拜,有人被唾骂讥讽,任你生前有怎样的尊崇,或是如何的卑劣,到头来还不是同样化作一具白骨,正如四季的变换,乃是自然的定理,谁都不能改变。然而所不同的呀,各个季节去留的踪迹又迥然相异,春华秋实,夏暑冬寒;是英雄,还是小人,最容易在身后被分得清楚。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景仰与唾骂代表了后人的好恶。那么,英雄的白骨呀,你是否能启口告我,你生前英勇的事迹?”
骷髅的眼眶似乎骤然射出了锐利的目光,没有血,没有呼吸,然而白骨忽然醒了。“陌生的客人,我并不愿以言语伤人,因为我在死后便知道,手足从来无用,喉舌才是利器。如果言辞是射出的箭矢,蜜语便是涂抹箭镞的毒药。甜言的麻醉往往更胜过恶毒的诅咒,正如在蜜糖里投毒更甚于在药里来得不为人知一样。但是我仍要问你:你我素昧平生,为何你却心生怜意,口赞英雄,莫非有着甚么可怕的企图?”
“啊,啊,先生”魔鬼忙道:“我想您怕是对我有所误会。唉,象我这样一个孤独的过客,只觉茫茫际涯,悲气弥漫,哀痛总是没有一个尽头。我曾经心怀救世雄图,欲洗去世间的尘埃,换来一个清明的世界。是的,我太单薄了些,但是在这沉闷的囚笼里,没有人起来呐喊高呼,又哪能唤起众人的苏醒。可是,我呼喊的第一个字词尚未及发出,咽喉就已被扼祝痛苦啊,沮丧啊,恶浊的空气充塞其中,使我苦闷如胸有铅块。我的雄心被彻底摧毁了。雄鹰搏击苍穹,其翅平展如浮云,力量足可掀动风云为之变幻,迅捷有若突逝的追风;然而一旦坠落水中,也不过是只难主沉浮的可怜虫罢了。啊,我就是这样一只落水的雄鹰,因看见水面的浮尸,不禁牵动了我伤感的神经,不由得对你哀哀坠下泪来。”
骷髅听完这一番自述,似乎戒心有所松动,“啊,我愚昧的神智呀,你是否能分辨,这究竟是矫饰险恶的虚情,还是出自肺腑的实意。”他沉思少许,突然似有醒觉,急急说道,“且住,我却抓住了你的一个漏洞!对我这样一具抛尸荒野无人识的白骨,为何你却认定我为睥睨天下的英雄?英雄会有这样惨淡的结局么?不要回避,径直答我!”
“真诚被当作虚伪,正如把白当作黑,正义当作罪恶,最是悲哀不过的事。世间正是有了太多的欺瞒,竟连日月也变得朦胧,叫人分不清楚了。鲲鹏认作苍蝇,蚂蚁看成大象,真是个颠倒是非的世界!碍…我且不说这些,还是简洁回答,解除疑惑的妙。莎翁不是说过么,‘简洁是智慧的灵魂,冗长是肤浅的藻饰’,去掉这些藻饰,因我毕生追求真诚。嗯……,英雄!英雄是什么?是那铁马金戈,在群雄割据中横扫六合、纵横四海的始皇帝吗?看啦,他也不过与那陶俑一样可怜,徒劳挥舞着权杖,有至高的权力,却换不来长生的美梦;或者,是那纵马驰缰,从辽阔的草原直贯欧亚大陆的蒙古大汗?哈,可笑,他虽弯弓能射雕,却不知自己实与那大雕无异,不过却非箭矢,而是为野心所追逐罢了;那么,是那征战南北,将雄伟的阿尔卑斯山脉踩在脚底的拿破仑大帝吧?可是无论他多么不可一世,有睥睨宇宙的豪迈,最终也只能在大西洋中的圣赫勒拿岛上悲凉地了却残生。…………英雄不是轰然的雷声,以为山谷的回音都是他威严的佐证;不是皎皎的明月,君临大地,却只是借着太阳的光芒。可笑那些奴颜媚骨,心灵已被尘埃蒙蔽,看不清浮云原来可以驱散,流水其实能够穿石,却情愿用自己被奴役的双手为奴役者戴上英雄的冠冕。倒是一位诗人,看穿了画帏背后的幻相,讥讽众王之王奥西曼德斯,妄图业迹永存,却不过是写在荒芜的沙上。”
魔鬼好象自己也被这番美丽的说辞所感动,不由面带哀戚地落下泪来。正如鳄鱼的眼泪是那盛筵前的祷告;魔鬼的泪水虽然没有身体的温度,却是表演感人戏剧的最好台词。它斜眼觑觑眼前的骷髅,但见他似已陷入沉思,白骨表面竟然流动着灿然的莹光。
“什么是英雄?也许神灵才能给出完美的回答,凭着神灵高洁的灵魂和过人的智慧。然而亚里斯多德却说神灵喜欢孤独,这养成他们缄默的个性。所幸我还曾有过沉默的经历,它让我在反思中找到灵魂的创痕。照理我应当继续沉默下去,何况谚语也说'雄辩是银、沉默是金'。然而世界不允许我的沉默,即使命运扼住我的咽喉,我也要用心灵去倾述,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真正的英雄书写的是伟大,他们的存在就象亘古不变的天地,在我们的目光注视下是那样的庄严与坦荡。即使以崇敬的心去膜拜,也无法体会那种崇高,如高悬我们头顶的璀灿星空。英雄非以强力称雄,而是籍着心灵的纯洁浣洗世间茫茫的黑暗,使我们在茫茫夜色中不至于感到无助,进而寻求到一丝安慰。也许榛莽地里魆魆的鬼影令我们惊,黑色森林中夜枭苍白的号叫使我们惧,然而英雄却似光明的烛照,点亮我们颤颤惊惊的魂魄,突然找到战胜一切的勇气。英雄的情操如水晶一样的透明,容不得半点卑劣的污秽;胸怀博大如海,可以包含风云的变幻和壮烈的风暴;有斗士的刚勇和果敢,为维护洗净的天空不被乌云污染而不屈的奋斗;。然而英雄往往又是寂寞的,我们可以膜拜他的伟大,却无法正视他的平凡;可以沿着他的足迹前行,却无法以更快的步伐能够和他同行。或许英雄会感到苦痛,却并非悲伤自己的遭遇,不过是因为善的灵魂受到戕磨罢了。可叹的是,就象光明也会被黑暗所吞没。英雄虽然果敢、刚毅,纯洁的心灵却失之于正,易被宵小所乘。我虽不知你的英名,然而你白骨灿然的辉光,却告诉了我你的不屈与睿智,正如骑士的家徽,昭示着你英雄般高尚的灵魂。啊,英雄的白骨,可否告我,您是否中了小人的暗算,以致于凄惨地被抛尸于这无人的荒谷?
骷髅却沉寂了。不回魔鬼的问话,却昂起他孤傲的头颅,黑乎乎的眼眶直对苍穹,似欲射穿那沉重的灰云。
”先生,若您觉得不快或是悲恸,那么权当我不曾发过这愚蠢的问吧0魔鬼言语恭敬,神色忧郁如深秋飘落的黄叶。
”不,先生!我虽愚笨,但你君子坦荡的心灵至少我还能够看清。请宽恕我方才对你的猜忌,或许我已被背后的毒蛇咬得有些胆怯了。我之所以沉默,只是因为刚才你的一番高见,让我想起过往的一些旧事来。唉,往事不堪回首呀0虽然皮肉不存,只余坚硬的骨头,但骷髅骨色的逐渐黯淡,暴露了灵魂所受的创痕让他伤怀不已。
”我本是一个哲人,自认有无穷的智慧与深邃的思想。“骷髅勉强抑制自己的感情,淡淡说道。”是的,以前的我都是这样认为的。我不愤这世界的黑暗与世人的愚昧,于是著书立说,又飘然远行,四处传播我的学说。我布衣麻履,坚守清贫,以悲悯之心解救天下的苦难。众民皆钦仰我的学识,信奉我的思想,追随者何止千万。然而我一直崇尚寂寞。你可知道?惟有寂寞方能坚韧我的心志,进而不受物欲的影响,视万物为浮光掠影;又如清风拂尘,常洗我心,保持灵台的空明。我孑然一身,四方布道,却遭了豪门的忌恨。但我不畏惧,深信无欲则刚,大智慧赋予我狮虎的勇气和孤鹰的执着。唉!
骷髅沉于往事,仿佛有些忘情了。他叹了口气,声音象风吹过山谷,绕着绝壁枯枝回旋的簌簌声。
”唉!现在才知,我并不配称有知识世界的智慧。枉称英雄,其实一直陷于愚昧中,以至于尸骨已寒,方从梦中醒转过来。
”你也不必太过自谦!所谓知世界易,知人难。或许正是这种不藏祸心的纯洁,才成其英雄的伟大吧0魔鬼暗自隐藏诱惑得逞的欣喜,正色道。”但是,但是--究竟是谁以这等卑劣的行径将你谋害呢?“话语中还带有些愤然。
”说来惭愧。一日,天高云淡,我布道归来,乘着逸兴登临绝顶。清风荡起层云,衣袂飘飘,使我有飞身欲仙之感。由是想起天道渺渺,吾辈青眼之人不能识之。于是尘世中的种种纷扰纷至沓来,不能自己。乃卧坐孤松之下,抚琴以解忧。以至于弦断而音止,忧愁却不绝如缕。我号陶大哭。正在悲泣间,却听得有人跗掌大笑。循声望去,却是一神清俊朗的白衣青年。我怒他放肆,他却笑我心有挂碍,又何以解尘世之苦。此话如晨钟暮鼓,使我幡然而悟。我欢喜他风雅的谈吐,更服膺他的识见,顿生相间恨晚的惺惺之情。于是与他连袂同行。
“你知道的,我虽崇尚寂寞,然而高山流水的雅声若无知音的激赏,就象风吹过空旷而一无所有的大地,只有寂寞风声,却不闻心有灵犀的回响。我虽习惯了孤独的飘泊,但每当看见成荫的梧桐,还是会心生眷恋,暂时停留我啤惫的脚步。然而我错了,可恨我的眼睛被他的风貌所蒙蔽,神思为他的谈吐所尘封。我坦诚相待,视他为刎颈之交,谁知,他,他--”
骷髅大声喘息,似乎欲把胸中的闷气全部吁出 悲痛往事,根根白骨忍不住震颤,发出噼啪的声响。此时山谷一片阒静,闻之令人深感寒气森森,恐怖而又凄凉。
“他怎么样呢?”魔鬼突地打破了静默。
“没想到他貌似俊美,谈吐风雅,其实竟是魔鬼的化身。当我们行进于山道间时,他突然现出魔鬼的原形。绿发红唇,面目狰狞。然后--”骷髅沉声说道。
“然后他探出双手,如探囊取物般挖出你血淋淋的心脏,大嚼大咬,生吞下去。是也不是?”魔鬼的目光突然变的异常犀利,逼视着骷髅。
“你--你怎么知道?”骷髅一惊。
“他又吮干了你的鲜血,然后抛下你这副臭皮囊,仰天大笑而去。是吗?”风停了,仿佛给魔鬼森然的话音所冰冻。
“你”骷髅竦然立起身来,以苍白而僵硬的指骨指向魔鬼,身体却不停向后倒退,惊恐万分。
“哈哈哈”魔鬼终于忍不住一阵狂笑。笑声响彻山谷,激起嚣张的回声。泥石簌簌而下,山谷似乎经不住笑声的恐吓,颤然发抖。“可笑呀,可笑!一个自命睿智的哲人,一个悲天悯人的英雄!哈哈”魔鬼得意忘形。一阵仰天长笑,然后俯下身来,以手支地,好象因为大笑而感痛苦扭曲的模样。待他直起身时,却见到如花的面容已然退去,露出绿发红唇,青面獠牙的狰狞面目。
“果然是你”骷髅大惊。呆立半晌,最后颓然倒地。
“没想到吧!枉你学究天人,智慧圆通。殊料这十年来的枯骨生涯,竟没让你有半点长进,真是愚蠢!还谈什么救世!谈什么布道”
“是呀,十年了!我自怨自艾,枯坐于这无人的山谷。肉体早已化作白骨,只剩下一颗孤独的灵魂作那没有家园的飘荡。郁结的冤屈久久不能驱散,使我无法养成浩然正气,只能时时的冥思,回想往事。自以为经历了伟大的生、卑鄙的死,反而能跳脱尘世,冷静而超然。谁知我愚蠢的心智却犯了同样的错误,铸成永不能原谅自己的笑柄。可恨你这个卑鄙的魔鬼,为何夺了我的生命还不够,还要再来诱惑我凄凉的灵魂?”
“哈,你难道不知我专以诱惑为乐么?人世是我冒险的乐园,损人则是利己的游戏,它常使我感到生而为魔鬼的乐趣。我憎恶光明,正如人之惧怕黑暗;而诱惑就是我吞没光明的乌云。我虽无力换天,因为硫磺的火焰灼伤我的肌肤,至今仍是疼痛不已;但魔鬼不屈的本性却驱使我带来电闪雷鸣,主宰被乌云侵占的天空。就象水与火的不容,我与你是势不两立的,既然你让我逮着了羞辱的机会,又何妨再来第二次,以满足我体验诱惑得逞的愉悦与快乐呢!哦,哦,你这可怜的白骨,不要愤怒,也不要自责,否则我会因为你的痛苦,而倍感于心不忍的!哈哈哈……”说罢,魔鬼扬长而去,只剩下白骨的冷光在幽暗的山谷中闪烁,微弱似即将逝去的远星,只能引起追忆的缅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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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4:0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魔戒  
 
这是我第一次说故事,希望别受太多人批评...
我有一个宝贝弟弟,他现在正在纽西兰念高中.他还在台湾时有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我的老弟在去年12月回来度假,他女朋友送了他一只很玄的戒指.....
那戒指是她去新加坡游学时买的;戒指的长相很特殊,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怪字,一看就知是数于尼泊尔知类国家所产的.在我老弟回国这段期间,她依旧对我老弟很好,买东买西送给我老弟,但是我老弟总是惹她生气,不然就不理她,和她吵架(其实,我很不爽我老弟的态度)几乎她都快气死了!但依旧包涵忍受!
有一天,我老弟心情不错约了她和我一起去公馆买CD.我们进了唱片行,买了许多CD之后就走出唱片行;就在那时,我老弟就大叫~戒指掉了',他平常都戴在手上,但就在那一瞬间他却发觉不见了!他和他女朋友急着照我们所走过的路寻了一遍,但是还是没找着...
于是我们就连逛街的心情都没有,就回家了......
过了几天,我心血来潮拿出我的红衬衫要穿,我就摸摸衬衫的口袋,但却发觉有一枚东西在口袋中,拿出一看,是我老弟所找寻的戒指......我当时都吓呆了!我发誓我没有拿那枚指于是我就把戒指交还我老弟!
但是,我老弟和它女朋友的感情并没有随着戒指的重获而改进,反而越来越差;到最后连面都没有见......就这样只剩下一个礼拜他就要回纽西兰了!那天他又跑来告诉我戒指又不见了!我就问他掉在哪??他说是洗澡拔下来放在台子上于是我们就又再次找寻它但是一无所获!!就这样,他还是回去纽西兰过他的逍遥日.......但在机场时,我老弟突然良心发现(是暂时性的)
就拨了通电话给他女朋友告诉她他要走了并且要她保重!这对情侣就这样又东奔离西...........................啦!
过寒假时,我和家人亦去纽西兰并且和我老弟住在他的外国房东家.我和我老弟的感情很好,一直都是无话不说的,所以他也告诉我实话:原来他在那新交了女朋友,是个大陆女孩.而且和她很要好.......所以他正在考虑是否要和`旧'女朋友分手,但是偏偏他又很....所以迟迟没决定.我在那边的日子,他每天都问我分手好不好???我其实也很了解他只是希望我说`行'这样他就可以减轻罪恶感!(很可恶吧!)
就在有一天他写了一封信,要告诉他分手.......很没用的是,他不敢寄!
后来有一天,我们在客厅看电视到1点多,我累得想睡极了就端了杯水进房准备睡觉,当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子的垫子上时,却发现垫子不平似有异物在下,于是翻起垫子.........看见那已失踪1个月的戒指竟然静静地躺在柜子上..................这次我大叫了!它又再次出现,而且是在异乡的纽西兰!我再次将戒指交还给我老弟,他吓得不敢接受..........
在一段即将变质的爱情中,所依赖的是什么??只是曾经的海誓山盟吗??还是仅存的罪恶感??其实我很不明白!!但最后是保住了他们的关系......不是爱,只是个小小的魔戒!!!!
ROS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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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4:2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魔梦前篇  
 
整个城市沉浸在无边无际的雨幕中,灰暗的天际不时有闪电划过,偶而还会响起一,二声闷雷,夜已经深了。
位于市中心的银行大楼还灯火通明,“当”时针已经指向了9点。办公室里的员工还在紧张的忙碌着。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青年好象正趴在桌上睡得很香,桌上堆满了凌乱的文件和帐册。
“白子夜”,一声怒吼像窗外的惊雷一般炸响,正在办公桌上睡得迷糊的白子夜猛得跳了起来。“啊”?谁叫我啊?
穿着撑得快要涨破的西服,一脸横肉,脸色红的像要烧起来的张经理像坐山般站在白子夜的面前。
他见这平时就对自己不太满意的经理正目放凶光,心知不妙,连忙道:我刚才太累了,只是打了个瞌睡,以后不会了。
张经理那双深埋在肉缝里的小眼睛冷冷的看着他,阴声细气不愠不火般道:你不会再有机会打瞌睡了,我刚通知了公司的财务,由这刻起,你不在是本公司的一员了,若不满意,可向工会投诉。
不理变得脸如死灰的白子夜,转身往他的办公室举步走回去,三四步后转过头来,微笑道:“忘了告诉你,三天前工会刚开除了你,因为你已经两个月没有缴交会费了。”
其他同事都别过头去,不忍看白子夜的窘相。
只有张经理的心腹,平时已经狗仗人势的小王还对着白子夜做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着张经理胖如肉山的背影,再环顾四周,同事们轻轻的叹息声,和同情的目光不由令白子夜怒从心起,喝道:给我站着。
张经理不慌不忙,移转肥体,两手交叉护在胸前,有恃无恐道:“我刚好唤了警卫,他们会给你举行一个没有饮料食物和来宾的告别会。
话猷未已,脚步声在部门入口处轰然响起,四名警卫杀气腾腾拥了进来张经理哈哈一笑道:“白先生请到会计部一行,他们早预备好了大信封,哼。说完迳自回房去了。
白子夜戟指喝道: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这时一名警卫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礼貌而又强硬的说:白先生,请你收拾一下自己的私人物品。
在众目睽睽之下,白子夜又羞又怒,连东西也顾不上收拾了,一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白子夜”一声娇怯的声音响起,他一听就知道是平时坐在自己对面,对自己颇有好感的茹小姐的声音,白子夜心里一阵的感动,但是男人的自尊让他硬起心肠,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门关上的一刹那,白子夜知道自己真的失业了,这份工作来得不易,却这么就失去了,唉,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不如回家先睡个大觉吧。
走出银行的大门,雨正越下越大,连街上的路灯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迷茫雨中清冷的大街完全没了白天的喧嚣,除了昏黄的路灯和在雨夜下显得神秘而又诡异的一幢幢大厦。
妈的,怎么连辆出租车都没有,白子夜摸摸身上的几个零钱,唉,也好索性走回家去吧,想到这里,便一头扎进了雨幕。
雨,不停的落在他的头上,脸上,顺着发际流下的雨水让他觉得分外的冰凉。一阵夜风夹着冷雨扑面而来,白子夜猛的一个哆嗦,今天真是冷啊,为什么失意的时候总是这样,凄风苦雨的,哈哈。他自我解嘲般的笑了笑,赶紧加快了脚步往家走去。
“吱”门开了。白子夜先在门口狠狠的甩了甩湿发,进门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里。想起刚才进公寓的时候看门的老头见他像个落汤鸡的样子还以为他遭打劫,连连询问他,弄得他啼笑皆非,一番解释后才进来。
白子夜住的这所公寓是位于这个城市的一个小角落,公寓不大,只有两层。专门适合像他这样的单身汉住,价钱便宜,离公司又近。就是太小了点。
妈的,我这人到底有什么错啊,怎么这么倒霉,想起刚才的事白子夜就一肚子气,他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边喝边嘟哝着,那该死的经理辞退我也就算了,又何必当众羞辱我......骂着,骂着,越到后来声音越含混不清,渐渐的,他睡了过去。
“白子夜~~~~~白子夜~~~~~”咦,这么晚了还有谁在叫我啊,他靡靡糊糊的想站起了,可是身体好象怎么也起不来。他只能努力的睁开眼睛这是什么地方?他一看之下发现自己正站一个极其宽阔的广场,天色很黑,而且雾很大。整个广场笼罩在一片迷雾中,他好象依稀看见前面有一个很大的事物,但是他看不清楚,正恍惚间,忽然,那神秘的声音又在响起:白子夜,走过来吧~~~。
我?白子夜一头的雾水,就在此时,眼前的迷雾渐渐消退,但是天色反而逾暗,他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能够走动了,但并是他自己在走,仿佛有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推着他的双腿往前走,离那巨大的事物越来越进了。
看清了!!!看清楚了!白子夜一看之下,骇得魂飞魄散,那事物赫然竟是一口巨大的——————石头棺材!!
他吓得转身就想逃走,可是身体根本不听指挥,而双腿还在不断的一步一步靠近他惊得想狂呼,但是怎么也喊不出一丝声音。慢慢的,他离那死气沉沉的棺材已经不到1米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仿佛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停了!在离棺材不到1米的时候,双腿终于可以停了下来,嘘~~~~,还好他不由自主的喘了口气,狂跳的心脏好象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黑暗,仿佛从无限遥远的亘古而来,破风,碎夜裂空,当头劈下,不偏不倚的正击中------石棺!!
“轰”碎石迸裂,石棺在一刹那已经粉身碎骨!碎石四处激射,近在咫尺的白子夜完全已经吓呆,甚至忘了躲闪那扑面而来的石头,眼看碎石已经到了眼前,不由大叫:完了。
“啊”白子夜猛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头几乎撞到了低矮的天花板。
“原来是个梦啊,真可怕”他拍拍自己胸口,拿起喝剩的啤酒一口倒下,喘了几口粗气。
窗外的雨依旧不停的下着,仿佛天地间除了一片片雨幕外已经不存在任何东西他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时针告诉他,已经是深夜1点了。
呜~~~,一阵狂风吹来,哐当,由于窗户没有关紧,猛得碰了一下。白子夜连忙走过去,想把窗子关紧。又一阵风把摇摇晃晃的窗子再次吹开,雨水一下子从窗口吹了近来,把白子夜洒了一脸的雨水。砰,他用力关上了窗子。
这鬼天气!一说到“鬼”这个字,白子夜不由联想到刚才的梦,不禁打了个寒蝉。
“嘘,别自己吓着自己,”
他为自己壮了壮胆,嘴里还哼起了最近很流行的一首歌。
对了,擦把脸睡觉吧
他走进了盥洗室,随手拉亮了灯。
“咦,怎么雾气腾腾的,谁刚才用过啦。大概房东来过吧”
白子夜走到了镜子前,先用手使劲的搓了搓脸,往镜子里面看去。
“啊~~~”惨叫声一下子划破这个寂静的公寓,寂静的城市,和这个寂静的雨夜;
他赫然看见,镜子里的他竟然满脸是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白子夜骇然欲绝,这时他脑中只想到:真的有鬼,逃!!!
一个转身,发疯似的撞开了盥洗室的门,丝毫不带任何停顿冲到房门口,一把拉住门把手,使劲的一拧;“啪”把手竟然掉了。他想也来不及想,就用全身去撞,“砰,砰,砰”连着几次撞击。门,还是巍然不动。白子夜喘着粗气,诧异的看着这平时不堪一击的木门。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
这时,他忽然看见,门,竟然活了!深咖啡色的木门好象正在对他笑着,无比诡异,又带着无比恶毒的嘲笑。不,这不可能!
白子夜使劲擦了擦眼睛再向门看去,门还是原来的门,那么沉默,毫无生气。
“吱~~吱”一种极为艰涩难听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全身神经仿佛在一刹那之间抽紧了,慢慢的,极其艰难和僵硬的,他转过了头去。以至于颈骨发出:咯咯的声音。
雨!!,雨正打在窗上!但,这雨竟然是血色,暗红色的,像是有生命般的粘在窗户上,不停的流动,随着雨水不断的增加,这一条条像血脉似的雨好象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厚。仿像一个恶魔,正在不停的变化,正要不顾一切的压碎薄窗而入!
薄薄的玻璃似乎已经承受不了这重压,像个垂死之人般发出了“吱~~吱”的呻吟。
白子夜浑身僵硬,心脏不停的狂跳,像有一个饿鬼不停的用大锤捶击他的心脏
“咚~咚~咚~咚”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困难,大脑已经渐渐失去知觉;
“吱~吱~吱~吱”玻璃上的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长,就像邪异的蜘蛛正在绘画;
忽然,他感到生命正在迅速的离他而去,不,绝不能死!!白子夜凝聚起最后得一点尚存的意识和力气,大喊一声:不~~~~~~~~!!!
无比的声浪仿佛有型的物质,滚滚散开,无出不到。
窗外的血雨一刹那间被震碎,已经凹陷的窗子奇迹般得恢复了平整,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白子夜慢慢的站直了身子,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平静依旧。难道刚才又是个恶梦?不可能吧,刚才的事情是那样的真实,肩头还有少许的疼痛因为大力撞门的缘故。再看去,那掉在地上的门把更证明了这一点。
想到这里,白子夜用手摸摸了自己的脸,然后慢慢的把手放到了眼前。水,不是血。是刚才关窗时吹进来的雨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自己太累了产生幻觉。
不经意间,他看到了地上的一样物事,饶似他刚经过如此可怕的事,但还是大吃一惊,地上,不知何时躺着一口很小很精致的棺材。但是白子夜一看就知道,这就是他梦里见过的棺材,只是缩小了好几倍。
白子夜深深得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走近它。看着这小小的棺材。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就像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一样,毅然弯下腰,把它检了起来。
这是一个做得极为逼真的石棺,在灯光的映照下还闪着银光。拿在手里的分量很轻,又好象不是石头做的。
奇怪。白子夜把它放到了茶几上仔细的端详着。看着看着,也没发现什么更惊人之处,这时,他想到了何不把它打开看看呢。
想到这里,白子夜深吸了一口气,便打开了棺盖。
棺盖被打开了,也没有什么惊人的变化。只是在棺底,静静的躺着一个古怪的符号。白子夜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之处,只得把它放回几上。
雨,在这时似乎已经停下来了。只是风还不停的吹着。白子夜低头想了一会儿,边站了起来,拿起了地上的门把手重新装到了门上,顺手扭开了门。门外是黑暗幽静的走廊。只有一盏灯明暗不停的闪烁着,走廊的尽头就是楼梯的拐弯处,从那里下去就是大门了。
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不如到门口去抽支烟,也顺便和门房里的老头聊聊天。想着,白子夜反手带上了门,顺着走廊来到了楼梯口。朝下望去,门房里的灯还亮着“这老头,怎么这么晚不睡觉?”他来到了门房口,从登记的小窗子外朝里看了看,老头好像趴在桌上睡着了。
“喂,王老头。”白子夜轻声的喊着,其实他也不想这么晚把老头吵醒但是一个人实在有点寂寞,又有点害怕,所以他决定就算被骂几句也值得。
“怎么还睡着啊?”他看老头还没反应,不仅提高了声音,就在这时候,咯噔一声好象脚踢着了什么东西,他低下首看了看,由于灯光太暗,无法看得清楚。于是便掏出了打火机,叮,四周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他手拿着打火机,慢慢的弯下腰去照地上了那个东西。火光下,地上的东西赫然是一只人手,惨白的,枯萎的,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啊~~。白子夜大惊失色,顾不得夜深人静,猛拉门房的门,高喊着,老头快出来啊,手,手啊~~`”一边喊着,一边用尽平生的力气拉门。谁知一拉之下门哐啷一声,倒了下来,他一步冲到伏着的老头身边伸手就想拉他起来。不料老头竟随着这一拉倒在了白子夜的怀里,整个脑袋无力的朝后仰去,脸部正好出现在灯光下。白子夜借着门房的灯一看,发出了不像由人类发出来的惨叫,这是一幕极其恐怖的景象老头的半边脸仿佛被黑熊的利抓撕掉,眼珠也掉了出来,还顺下的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好象被嚼碎了。
白子夜连连后退,倒着冲出了门房口。一边狂呼大喊,一边想去打开大门逃生但是,一看之下,他犹如全身掉进了万丈深渊。门呢?门到哪里去了?门竟然不见了。原来应该是门的地方竟然变成了一道砖墙!
他感到自己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四肢收缩。不停的发出一阵一阵的寒颤。鼻子传来一股浓浓的味道。血腥气原来是那么浓,奇怪刚才怎么没闻到。周遭的黑暗处处透着邪异,偏偏那门房里的孤灯好象要照亮存身于黑暗中魔鬼的脸,不停的跳跃着恐怖就像最冷的冰水,慢慢的从他的脚底漫到了大脑他忽然清楚的意识到,今夜,在这诡异的地方。逃是没希望了,要活命就得冷静。对着砖墙,他猛吸一口长气,然后迅速的一个转身,背靠墙。面对着来时的楼梯。
“白子夜,白子夜,今夜想要活命就得看自己得了,冷静,一定要冷静”他不停得为自己打气,双手不由自主得紧紧的握拳,刚才那极度的恐慌好象缓和了一点他站直了身子,略微的稳定了一下情绪。
不如先去看看别的房客,危险时也好有个照应。他决定先上楼。看着地上的那只断手和老头因为被他拉倒的尸体正横在楼梯口。他大力的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很慢很慢的靠近着。当他移步到离那尸体最近的时候,猛得大喊一声,借着这声壮胆,他一下的跳过了尸体,直接跳上了楼梯。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奔上了楼梯。
这所公寓只有两个楼面,1楼就只有一个门房和几张接待用椅子。2楼有5个房间住着3个房客,除了白子夜外,还有两个大学学生。
他又回到了长廊,灯依旧像鬼火般的闪烁,几扇房门都关着。他快步走到了一扇门前面,用力的敲了敲门。
“小张,小张,你在吗?”白子夜使劲的喊着,声音回荡在这幽暗寂静的走廊。连喊了好几声,也没有人来回答。他心里一阵的紧张和不安,又连忙走到了对面的一扇门,这扇房门就在壁灯的左下方。整扇门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鬼气森森,门上的深咖啡色在灯光得掩映下深邃无比,就像通往地狱的入口。
白子夜看着门,没来由得觉得身子越来越冷,他甚至怕一拍门后,门后会有一具尸体应门而倒。小林~~~~,声音像是垂死的人在呻吟一样。他为自己这声音也吓了一跳。门静静的,既没有小林的应门而出。也没有什么饿鬼忽然破门扑出。
吱呀一声,这声音在这诡异血腥的夜里显得分外的刺耳,攫取人心。正是从小张的房门传来的,也就是从白子夜的身后响起。白子夜大喊着回头,只见那扇房门悄悄地向里面滑开,但是仿佛被什么东西搁着了,只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就不动了。他用最大的声音喊着:小张,是你吗?“喊了半天也没动静。他壮了壮胆慢慢的走到房门处,伸出手去,轻轻把门往里推。
一推之下,门竟然没动,白子夜再用力一推,门的底部好象粘着一些东西一样,缓慢而困难的被推开了。白子夜借着微弱的灯光朝里瞄了瞄,里面好象没有人。不禁朝房间里面走去,正跨入房间里的地面时,脚低竟一滑,人一下子失去平衡,往后便倒,趴,整个人重重的摔了一交。白子夜随手一撑地板之下想要站起来,手一碰地,却粘了一手的滑溜溜的,粘液似的物体。他把手凑近一看,血!!满手的血,似乎还夹杂着白色的浆液。他吓得边狂叫边连滚带爬的倒推着出了门外。谁知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乒”的一声巨响传自身后,白子夜忽觉劲风袭体,顾不得一地的血浆,连忙就地往边上打了滚。
轰然一下,他回头一看,竟是小林的那扇房门仿佛被什么东西巨力震飞,倒在了他刚才坐着的地方。目光再往那边扫过去,不看则可,一看之下惊得魂飞魄散。小林,僵硬的站在门口,眼神青蓝,身上的白衬衣已经被撕成一条一条的,而且还染满了暗红色的血。手里竟然提着一个人头,人头的颈项处还连着一点点的皮肉和顺着滴下的血珠。一阵风吹过,人头慢慢的转了过来,赫然是小张!!
幽暗的灯光照在人头上却发出惨白色的光。
桀桀,小林怪异的发出似乎像笑得声音,嘴里仿佛正在咀嚼着一些东西。白子夜几乎是颤抖着扶着身后的墙壁艰难的站了起来。就在这时候,小林开始僵硬而缓慢的一步一步像他走来,妖异的蓝色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白子夜心中狂叫:救命。手开始沿着墙慢慢的往旁边移动。这时,他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一个似人非人的黑影正从他的后面无声无息的靠近。
昏黑的走廊,死寂的安静,小林正慢慢逼近白子夜。白子夜看着小林,忽然一转身就想跑,刚一回身,呼,一个人从身后猛得用手抱住了他。不,这不是人。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具无头的尸体。啊~~~~白子夜惨叫一声,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双手用力向前一推,推开了尸体。然后发疯般得逃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用力把门顶上。
寒意一股一股的冒上来,冷汗却从头上不停的流下来。白子夜用椅子顶住了门。然后怔怔的看着,等着门外的僵尸来砸门。等了一会儿,却悄然无声,但是他感到这种静却充满了异样的扣人心弦。心脏就像拉满了的弓,随时会因为声音的突然惊起而爆裂。忽然,他想起,何不从窗外逃生呢。
连忙到了窗子前,准备用力把窗子打开,然后就从窗格里爬出去。正在开窗的时候通的一声,门竟然已经被撞开。他大惊回身,发现门外同时站着阴森森,眼发噬人红光的小林,他后面竟还站着两人。确切的说,只是两个残缺不全的人,无头的那一个,一定是已经惨遭毒手的小张,而另外一个,只有半边脸。他仔细一看,竟然就是门房里的老头!剩下的一只眼睛正狠狠的盯着自己。
白子夜吓得完全失去了控制,一边不停的惨叫,一边半疯狂的后退。而三个半人半尸正毫不犹豫的朝他逼来。他一个踉跄,跌到了墙壁处,连忙把手往后面一扶,却好象被什么东西割了一下。他百忙中回头一看,原来他已经退到了厨房门口,手正撑在挂刀的刀架子上了。已经被割出了鲜血。眼看僵尸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了,他随手操起一把菜刀,狂吼一声,连人带刀朝前杀了过去。
血,不停的溅起,刀光不断的上下闪烁,仿佛这小小的房间已经成为了阿鼻地狱,人间屠场。他一刀又一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砍了多少刀。等他精疲力竭停下来的时候,他发现小林他们三个人已经完全被砍得血肉模糊。地上,墙上到处是碎肉,血浆。哈哈哈哈,我终于把恶魔砍死了。他狂笑着,高举着明晃晃的,血淋漓的菜刀。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
这时,忽然有几道强光照在他眼睛里,伴随而来的,好象还有很多嘈杂得,模糊的声音。一时间,他什么也看不清了。他一手遮着光,一手将刀胡乱的在面前乱砍。声嘶力竭的喊:恶魔,来啊,我要砍死你们!!1
耳里又好象听见那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却越来越模糊。那光,那声音让他恍恍惚惚,不知所已。杀出去,一定要杀出去。这全是幻觉,全是鬼怪造成的幻觉!他大喝一声,狂舞着刀,朝着光束最亮最多的地方冲去。
一刹那间,他依稀的听见一个忽然清晰起来而又响亮的声音:开枪。紧接着就是,砰,砰,砰,一股极大的冲力将他撞起,撞飞。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痛苦。茫然间,他好象又回到了熟悉的办公室,还有坐在他对面那个甜甜的女孩子小茹,那么的清晰无比。只是一瞬间之后,他感觉到他已陷入了无休止的黑暗中。
清晨的阳光静静的,温柔的洒落下来。电线杆上的几只小鸟轻快悦耳的叫着,提醒着正躺在床上未睡醒的女孩该起来了。
“恩,真讨厌!”女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顺手拿起床边的遥控器,嘀,打开了电视机。“重大新闻报告:昨晚本市发生特大杀人案件。一名青年男子怀疑是因精神病发作。拿着厨房里的菜刀将所住公寓之2名同住大学生砍死,还追到1楼把看门的老人连砍几十刀致死。警方接到附近居民举报,赶到现场,该名男子疯狂依旧。为了自卫警方开枪射击,当场将该名男子击毙。
“哇哦,好恐怖哦,”女孩想转台,但是接下来的声音却让她目瞪口呆。播音员的声音继续传来:后来警房搜查该名男子住处,发现他的名字为白子夜,本市居民。至于如何会发疯砍人,则需要进一步调查”
啪,遥控器掉在了地上。不会的,这不是真。女孩顿时泪如泉涌,放声痛哭。原来这女孩就是一直暗恋着白子夜的小茹。
几个月后。
因为凶犯已经被击毙,而且距事后的调查,很可能是因为失业的原因。所以警方就做了结案处理。不再继续追究。
而这所小公寓因为发生了这么恐怖的事情,再也没人敢来住而渐渐荒废。
只是有一件事很奇怪,当时警方在搜屋时曾发现一个石头做的小棺材,被当作了证物收了起来。而后来研究下来只是个很普通的工艺品,所以就放入了仓库。但是没过了几天,它就神秘失踪了。由于涉及到警方的失职,谁也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情。
它是否是件邪物?是不是造成白子夜发狂杀人的真正的原因呢?已经不会有人再知道了..........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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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7:1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魔梦  
 
一个美丽的仲夏,微风吹在人们的脸上有一种无比的恰意。夏日的海滩是人们常去的地方。市重案组的调查员韩非也不例外,这几个月来,一系列离奇的命案一直在韩非的脑子中徘徊,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有合眼了。难得来这海滩散一下心,韩非觉得好象是身处在天堂一般。看着这阳光感觉着海风,韩非渐渐的觉得悃意,不知不觉得睡着了。“喂~~叔叔~~~~叔叔~~~~~~~~~~”韩非忽然觉得有一个声音在叫他。发生了什么事,职业的本能促使他一下子就回到精神的状态。面前站着一个六岁的小姑娘,梳着两根小鞭,,圆圆的脸,红仆仆的,一看就让人觉得可爱。小姑娘正对着韩非笑呢。“什么事啊,小妹妹?”“叔叔,我刚才在海滩边上捡到到这个东西。”小姑娘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韩非。
韩非从小女孩手上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口很小很精致的棺材,棺材是用石头做的。而且做的很精致,只是好象由于被海水冲的时间久了,外面都磨的很光滑。在阳光的映照下还闪着银光。拿在手里的分量很轻,又好象不是石头做的。韩非觉得这个小棺材很有意思,像个收藏品以后送人也可以派上用场,于是对小女孩说:“小妹妹,这个东西很有意思,叔叔很喜欢,就把这个奖励你吧。”随手拿给小女孩一罐可乐。小女孩拿过可乐开开心心的走了。韩非心想,说不定这是个宝呢。难道是要我升官发财?韩非自我解嘲般的笑了笑,但心里还是挺得意的。手上轻轻一动,咦?这小棺材的盖子很松的么,可以打开的。韩非心里不由的吸了一口气,打开后会是什么呢?一个巨人答应我的愿望?
还是......不会是炸弹吧,呵呵呵呵,怎么会这么想的。哪有这种事呢。心里想着手慢慢的把棺材的盖子打开了。
棺盖被打开了,韩非有点失望,因为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在棺底,静静的躺着一个古怪的符号。韩非看了看好象没别的什么了,失望之余随手在太阳底下照了照,石棺在太阳底下象个黑点,突然韩非觉得棺底的符号笑了,像一张恶魔的笑脸,对着韩非在笑。韩非微微的惊骇了一声,手里的石棺也掉在了地上。“不可能,这不可能。”韩非慢慢的把地上的石棺再次拿起,看了又看,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能是这些天来办案子人太紧张吧。韩非脑子里一时糊涂了起来。“嘟~~~~嘟~~~~~~”韩非的手提电话响了起了。“喂,这里是重案中心,好消息啊,韩非。”耳旁响起了韩非的拍挡女调查员李诺的声音“上次那个老太太很提供我们线索了,她可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啊,快来,我在玫瑰咖啡馆等你。”
有线索了,韩非一兴奋,随手理了下东西上了自己的跑车。进了车韩非觉得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腰,哦原来是那口石棺,韩非对着石棺笑了笑,觉得自己很好笑。随手把石棺放进了钥匙箱里。唔~~跑车开动了,韩非架着车在海滩公路上飞驰着,心里在想这次的重重疑案,突然前面有一样东西一闪,韩非急忙刹车,“碰”的一声一样东西被撞到了,韩非下车一看,吓了一跳,原来被撞倒的是刚才的小女孩。这时的小女孩昏迷不醒,韩非急忙抱起她,心想,糟了,马上上医院。把小女孩抱进车座,韩非架车直奔医院。“你要挺住,我马上到医院。”韩非一路开车一路对小女孩说:“你会没事的,放心吧。”
“咦?”
刚才昏迷不醒的小女孩不见了。才一眨眼的工夫,小女孩在车里消失了。
吱~~~~~~~~韩非刹住车,定了定神。心里奇怪的很,小女孩呢?刚才还在我旁边的,怎么回事?车前车后都找了一遍,连个人影也没有。会不会掉出去了?
韩非又开车回头找了找,也没什么收获,韩非的脑子一片混乱,趴在方向盘上想了又想,嘴里说着不可能一类的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非猛醒过来,想想刚才的事大概是幻觉吧。车道一边是山,一边是竹林,远处传来海浪的声音。韩非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想起李诺还在咖啡屋等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开车直奔玫瑰咖啡屋。“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当韩非到玫瑰咖啡屋时,李诺早就不耐烦了。虽然两个人的关系早就不是同事兼拍挡这么简单,但在工作上他们还是很协调的。
“发生了一点奇怪的事,不过已经没什么了”韩非不想告诉李诺刚才的事。“哦!哪个老太怎么说?”“老太说,事发的那天晚上,他听到一阵阵的狂笑声,然后看见一个中个男子浑身是血的奔出了公寓。”“那他有没有说那人长的什么样?”韩非追问到。“那倒没有,老太说他肯定是个男的,黑头发,穿着白衣服,别的什么都没看见。”
“哦,那等于没说”韩非失望的说。“那倒未必,我们电脑分析,那男人大概在27到30岁之间,身高在175左右,呵呵,和你还挺像呢。”李诺开玩笑的说。“不要乱说话,我们在谈工作!”韩非正色道。吓的李诺吐了吐舌头。
“先生要点什么?”一旁侍侯已久的侍者问韩非。“来杯啤酒”“好的,请稍等”“哦,我想问你,这次的案子办好后,你答应我去欧洲的是吧。”李诺看着韩非问到。“好吧。我说话算话”韩非一边回答李诺的问题,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来往的人流。突然,他看到有人在对他笑,不一样的笑,笑的让人觉得好冷,是那小女孩的笑,不错,就是那小女孩。韩非呆了一呆,马上奔出了咖啡屋,来到路上,可你见小女孩的踪迹。路上的人流还是这样,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你怎么了?古古怪怪的,发生了什么事啊?”李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韩非慢慢的回过头看见了李诺奇异的眼神。“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家了。”韩非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李诺关心的问。“没什么事的,我需要休息一下.........”
晚上天下起了雨来,这突变的天气让人觉得好心烦。韩非洗完澡,做在靠窗的沙发上看着当天的报纸。寥寥的新闻,和一些广告,突然看到了一天新闻:今天在海滩公路上发现一具女尸,年龄大概在6岁左右,警方认为是交通以外造成,但有许多疑点,在死者脖子处有勒痕,现在还在调查中,望目击者打电话080-8825632。
韩非看了很久很久,两手一直拿着报纸,神情有点奇怪。雨突然大了起来,雨点敲打着窗户象是魔鬼在敲门。韩非突然觉得好冷,想喝一点酒。走到酒架,韩非看见了一样东西,那个石棺。石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这里,韩非记得好象还在车里的。这时石棺里突然传出了声音,好象是有人在哭的声音,韩非下意识的把石棺打开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是怎么了,韩非想,幻觉一定是幻觉。该睡觉了,韩非打开卧室的们想倒在床上大睡一场,但呈现在眼前的不是以往的床,而是一张大的石棺,石棺的盖子开着。
韩非慢慢的走进石棺,往里一看,当时骇得魂飞魄散,里面躺着一个人,被他撞死的小女孩。小女孩还在对着他笑,不过这笑比哭还难看,眼睛里流着两行血,一边的脸已经腐烂,可以看的出骨头。韩非惊得想狂呼,转身就想逃走,可是身体根本不听指挥,两腿发软。小女孩慢慢的从石管里坐起了来,还掉出了一只眼珠。
韩非大声的呼叫,根本没用。突然他摸到了身上的手枪,这是一支大威力的手枪。韩非连看都不看对着小女孩的方向就打,“平~~平~~平~~~~~”
韩非一下子就把枪里的子弹全打了出去,可半人半尸的小女孩依然慢慢的向韩非走来,子弹只不过打断了她的一只手。小女孩拖着半只断手向韩非走来,脸上还有那种恐怖的笑容。韩非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随手抓起身边的一把切肉用的锯骨刀,对准小女孩冲了过去,一刀就把小女孩的头给切掉了半个,韩非象发了疯一样的对准小女孩一通猛砍,不时,小女孩就倒在了血泊中,韩非看着一段段的肢体,不由的疯狂的大笑,自己也觉得眼前发黑,倒在了一边。
第二天早上韩非象往常一样醒来,发现自己好好的躺在了床上,不由的轻嘘了一口气,原来昨天发生的是一场梦而已。想想有点后怕,但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的。“嘟~~~嘟~~~~~”电话又响了起来。“喂~~韩非啊。”又是李诺的声音“不好了,昨天的目击证人那个老太昨天晚上被人杀了,死法和前几次一样,先杀死再分尸的。我现在在现场,你快来。”又有命案发生,韩非马上起床,准备去现场,可脚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一看是把锯骨刀扔在了地上。韩非想起昨晚的事不由的打了个寒战。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冲冲忙忙到了现场。现场很可怕,到处是血,地上很滑。韩非很快找到了李诺。“现在怎么了?”韩非急着问。“现场到处是血,凶手可能是个变态狂,死者被人枪杀,然后分尸,好象是用锯骨刀什么的凶器。”锯骨刀?韩非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觉得有点奇怪,好象很这事就点关联什么的。“报告。”一个年轻的警官说道:“现场没有找到死者的头颅,但发现了这个。”说着递过来一样东西。韩非接过来一看吓了一大跳,是一个石棺,和自己的那个一模一样。李诺看了看说:“这个东西我见过,三年前有一个叫白子夜的变态狂在一夜之间杀了5个人,被当场击毙,当时现场也发现了这个东西,只是后来也不知去向。”“白子夜,白子夜。”韩非口里不停的叫着这个名字。
忽然人往后一倒摔在了地上,双手粘到一地的血,又往脸上抹,样子煞是吓人。“韩警官,你没事吧。”那个年轻的警官问道。“没事,他大概是有点不舒服,我送他回家好了,你们继续找死者的头颅。”三天后,重案组办公室里。“唉~好不容易找到证人又死了,真是的,怎么凶手每次都比我们快呢?”组员们在唉声叹气。韩非坐在一边喝着咖啡,看着现场勘察的照片。“韩警官。你要的白子夜的档案我给你找到了。”电脑员小王说道。“谢谢,辛苦了。”韩非把白子夜的档案放在桌上,慢慢的看着:
姓名:白子夜
性别:男年龄:27岁国籍:中国(台湾地区居民)
简历:原一公司员工,住某某公寓,平时默默无闻,某年某月某日晚,突发神经病,将整个公寓的住客包括门卫一同砍死,手法变态。后被当场击毙。现场发现石棺一个。
现场照片:无证物照片:无
韩非觉得这里有很多可疑处,决定去调查一下。调查的对象就是石棺。“韩非,盒饭来了。咦,韩非人呢?”“不知道,刚才还在的。”
考古店里,“教授,我有一样东西请您看一下。”“好的。”韩非将石棺拿给了刘教授。刘教授是考古方面的权威,在世界上都有很大的影响。“这是一个很不普通的石棺,是远古梦魔的睡塌。可以使人产生幻觉,但其究竟有多大的力量我也不知道,你还是把他埋了吧。”韩非一路上在想教授说的话,觉得可信也可不信,不管怎么先回家再说吧。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韩非刚想休息,门铃响了,李诺出现在门口。“你这么晚还来?”韩非问李诺什么话也没说,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我今天去过了考古学家那里。”“去那里干什么?”李诺问道。“是不是想知道石棺的秘密?”李诺一边说话一边熟练的玩弄着石棺。“你知道?”韩非马上问道。“当然知道,我还是它的主人呢。”李诺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别开玩笑了,喝点什么吗?”韩非一边说一边打开冰箱伸手去拿饮料。突然看见李诺的表情很是奇怪,似笑非笑,这笑容他太熟悉了,这就是那小女孩的笑容。韩非大吃一惊的时候本来拿饮料的手又碰到了一样东西,毛绒绒的,粘忽忽的,韩非往冰箱里一看,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冰箱
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头颅,老太的头颅。死人的脸冻的发青,但眼睛还张开着,恶毒的看着韩非。“李诺,你看.........李.........”韩非回过头来,发现李诺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沙发上只有那只石棺,韩非用力的关上了冰箱的门,闭上眼睛对自己说:“这是幻觉,幻觉。”韩非冲到洗手间,打开水龙用水洗着脸,好久才感到舒服了些,他慢慢的抬起了头,看着镜子里的脸。他惊奇的发现镜子里的脸不是他自己的,这张脸是谁,是谁。是........啊!是白子夜的脸。他在照片上看见过的脸。韩非看着这张脸,慢慢的白子夜的脸开始扭曲变形,血从脸上慢慢的渗出,一张极其恐怖的脸。韩非大叫道:“你是谁,白子夜?”“不,他不是白子夜,你才是白子夜。”李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韩非背后,把韩非吓了一跳。“谁是白子夜?我?”
“对镜子里的脸就是你真正的脸,你就是白子夜。”“不可能,白子夜已经死了。”
“是的,他已经死了,我也没说你活着,哈哈哈哈哈。”李诺疯狂的笑着。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韩非大叫着。“我是谁你自己看啊~~”韩非猛然回头,李诺的脸慢慢的边成了小女孩的脸,一会儿又变成了老太的脸。
韩非大惊,本能的反应,拔枪就射,六发子弹全打在了李诺的身上。
李诺慢慢的倒下,脸上一种不可能相信的表情。她没想到会是韩非开枪射她。韩非打完了所有的子弹看见李诺慢慢的倒下,不经疯狂的大笑起来,口里大叫着:“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一个小时过后,天又下起了雨来。韩非慢慢的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心爱的李诺倒在自己的身边,胸口中了六发子弹,血流一地,手上拿着一封资料。韩非看到自己手中的枪,突然明白了,明白自己干了什么。顿时明白了这一连串杀人案的凶手是谁,他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韩非慢慢的爬到了李诺身旁,拿起那个石棺,打开看了又看,口里好象在嘀咕着什么,他的神情好象什么都懂一样。过了许久,韩非为自己的枪装上了最后一颗子弹,一手握着李诺的手,一手慢慢的把枪放进自己的嘴里。
雨忽然下的很大,风也很急。一个小男孩看着窗口的雨点,忽然问妈妈:“为什么突然下雨啊?”“快点睡觉吧,晚上不睡觉会有鬼的。”小男孩听到鬼字也不由的一哆嗦。一道闪电过后,远处传来平的一声枪响,但很快被隆隆的雷声所掩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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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9:2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魔之妩媚  
 
作者:唯
夜,又是一个不眠的夜。
还是右手提着酒袋,左手握着那把刀上。
他擅长左手握刀,他一直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那是一把看似生了锈的刀,刀锋上透着丝丝暗红。
人称杀人不见血的魔刀。
他醉了?亦或未醉?
恐怕只有他自己心中最明了。
江湖在变人在变。其实醉亦未醉亦无所谓。
不过他时时刻刻都提着那颗警惕的心。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魔对自己说。
他杀人,也被人杀。
这就叫江湖。
无所谓朋友。
今天可以对酒当歌,明天就可以反面成仇。
今夜,长安乐坊竟然被查封了。
没了一个酒醉逍遥的地儿。
他游荡在玄武大街上,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怎地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背阴巷,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孩不知所措地
蹲在破旧的屋檐下。
不知道是哪些不愿为人父母的人遗弃。
恍惚中如同当年的自己。
他苦笑一声。
魔,狂得称唯我独尊的魔。
置生死与度外的魔。
在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在哪里死去就在崔珏那里活过来。
因为想要学会杀人就要先学会被人杀。
褪去夜色的苍白,阳光照在了他的身上。
春日的阳光暖暧地象是情人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大地上每个生灵。
独来独往惯了。
最恨人跟踪的脚步,没有人对他好的,因为他是恶人,人称杀人不眨
眼的魔头。
任何窥视他的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他死。
以不变应万变。
魔继续走着,那个轻轻的脚步仍然跟着。
走到海边,魔突然回过头,用犀利的目光看着她。
一个年约十几岁的女孩子。她被他的猛一回头吓了一跳。随后又腼腆
地笑了笑。
魔以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出弓和箭。
不偏不倚,那支竹箭穿透了她的胸膛。她的笑容在那一刻凝固了,没
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倒下了。
血满溢了出来,把那件白色的轻纱长裙染得红花朵朵。。。
魔看着地上静静地躺着的尸体,转身离去。
只一箭就杀死了这个人?看来不是个习武之人。
哼,魔冷笑一声,是神是仙都与我无干。
轮回转世的她又回到了南城客栈,她依然在期待他的身影。
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
只在她看到了魔的身影后,才欣喜地跑到他的身边,还是跟着他。
不要跟着我,我不是好人,魔告诉她。
不!她回答。
魔掐指算了算这个叫做妩媚的女孩子,初出道的新人罢了。
也罢,魔也懒得多说,乐意跟着就跟着罢。
魔招来一片云彩,飞了出去。
不会飞的妩媚呆呆地看着那片云彩,站在那个地方。
耳边听到了一个叫妩媚的女孩子的呼唤。
魔,你在哪里?
女人,终归是麻烦的,魔不曾为什么牵绊过。
他没有回答。
在开封城三清宫门口,魔一口气还未吐尽,就被人杀死了。
转世还阳后,他想起他身上有一些东西,于是飞速狂奔到三清宫口,
他看到了一个女孩子在那里哭。
抱着自己前世的尸体在哭,然后她费力地背起了尸体,往长安城南边
走去。
那是一片荒坟。
他看到她的脸色很白,白得象一张纸。
她用手在刨土,竟然鲜血直流。
放下他的尸体埋了,她默默地磕了三个头。
在坟前又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去。
第一次经过一个人身边停留数秒不是为了杀人。
魔经过妩媚的身边。
面对她天真的笑魇,魔的嘴角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他轻轻地拍拍她的肩。
开始和她有了交谈。
等我。。。
妩媚说魔等我一下,我要送一样东西给你。
从不习惯风花雪月的魔停下了脚步。
妩媚拉了拉裙袂,坐在了月宫的桂花树下。
妩媚用心地浇灌着那颗小小的花籽。在她的手中花籽慢慢地长大。
魔蹲下来,看着她,看着她手中的正在变化将要绽放的花儿。
她小心宝贝着手中的花籽,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脸色渐渐苍白。
终于她晕了过去。
月光下,弥漫的桂花香下,魔把妩媚搂在怀里。
轻轻地用手指去触摸她的脸,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她是那么善良,那么完美。
心里突然一阵异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曾以为自己早已练就一副铁石心肠。
而这一刻,魔明白了,他完了,他爱上她了。
嫁给我。魔说。
妩媚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欢欣,她红着脸低下头,默不做声。
魔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爱我,就嫁给我。
在魔温暖而有力的怀抱里,她点了点头。
她,为他挽起了长发,做了他的妻。
没有朋友们的祝福,他不介意,她同样不介意。
他们共筑了一个名叫"魔之妩媚"的小屋。
魔踏进自己的家。
家里很简单,简单得只装得下他和她的感情。
她在等着他。
有人等待的感觉真好,魔这样对妻子说。
他带回了一些长安城里买不到的东西
他喜欢看到妻子接过礼物时欣喜的脸,洋溢着一种光彩,一种让魔心
动的光彩。
魔铺开一张白纸。
妩媚在一边磨墨。
"不理世间事,逍遥过一生"
你所写的,可是你所想所愿的?妩媚问道。
她期待着一个回答,而魔给她了那个回答。
妩媚倚在他的怀里,却流下了泪。
儿女双全是福。
魔如此杀人无数竟能如愿有得一双儿女。
他欣喜不已。
儿子叫小魔,女儿叫小妩媚。
天还有怜人之时,尤其是对他?
魔纵声长笑。
妩媚在泾水桥上倚着桥边的杨树望着远方。
如果感觉的是幸福,只想什么都不想拽着这份幸福就好。
魔有着除了她而别人不知的温情,哪怕他很少笑。
却只是在家里,魔象个孩子一样依偎在她的怀里,握着她的手,什么
也不说。
可不可以不要问我,可不可以不要逼我,我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
想要,只求能活在这个家里,我在乎这个家,这是真的!
命运捉弄世人,他和她注定逃不开。
林小芙?
魔专注地迎接她的目光。
他看到了她的手在颤抖,那一种眼神,太熟悉了,太熟悉了,就好象
是。。。
魔第一次在敌人的攻击下呆住了。
剑刺中要害,魔仍然直视着林小芙的双眼
有泪,滑了下来。
痛!那是一种钻心的痛。
他没有想到,竟然他会倒在那把剑下。
其实他应该知道妩媚和林小芙是一个灵魂分身而来的。
然,谁都明白,林小芙杀了他等于妩媚杀了他。
家,还是那个家。
妻,还在那里等着。
她憔悴许多,窗外投射进来的夕阳照着她的侧影很长,印在了墙上,
也烙印在魔心里。
魔走了过去,轻轻地拥着妩媚。
竟然在她的发际看到几丝白发。
她应该也承受着同样的痛。
林小芙,我应该这样称你还是叫你妩媚?魔喃喃自语。
悲伤满溢,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泪流。
不管是妩媚也罢,是小芙也罢,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有没有真心爱过
我?
是的,我嫁给你是有预谋的。
你只需要回答有还是没有!
没有!
好!
没有吗?可能吗?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能够如此地绝情地从嘴里迸出如
此违心的两个字。
她早已忘却了这一生的使命,只愿把自己浸在魔给予的幸福里。
可是她无法解释为何,为了小芙,为了小芙的朋友,为了什么而间接
地手刃亲夫的。
魔再进来的时候,血顺着刀锋在滴。
妩媚亲手为他缝的衣衫上也染满了暗红色的血。
他又杀人了。杀了很多很多人。
魔的眼神很奇怪,他一直盯着妩媚。
妩媚感到一阵不安,他好象现在的注视是怕以后再也看不了了一样。
孩子哭了。他们无助地叫着爹,娘。
茫然不知,发生了些什么。
在妩媚的面前,魔自杀了。
他没有倒地,没有鲜血,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那双深情的眼睛深深地
嵌入了她的心里。
任何人无法摧毁的一代魔头,从此在江湖中消失了。
妩媚抱着两个孩子,恍恍惚惚走到月宫,
咬破手指,用渗出的血在墙上写了一行字: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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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29:4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母女情深  
 
这是发生在一对父母已离婚的姊妹身上的故事,姊姊目前就读国小五年级,小名蓉蓉;妹妹是三年级,小名佩佩。蓉蓉和佩佩是在父母离婚以后,跟著父亲伟仁住在桃园。两姊妹自小便是母亲一手袋大的,非常依赖母亲,只可惜法律在夫妻离婚时通常都将子女抚养权判给男方。
办离婚手续那天,蓉蓉和佩佩执意要跟母亲走,父亲不同意,找来爷爷奶奶一人拉一个,不顾两姊妹哭得声嘶力竭与母亲的难舍之情,硬是活生生的把她们拉开了,从此各分东西。离婚协议书上虽协议女方随时来探视二女之权力,但男方却在女方来探视时,搬出许多不合理的要求(诸如要给钱啦……等等),或给予种种刁难,总之是不愿顺利地让母亲探视孩子。母亲时在没办法,只好利用上学的时间到学校探视。当时蓉蓉读小学三年级,佩佩一年级。
母亲在获得老师谅解后,讲定每星期到学校三次,每次皆利用蓉蓉与佩佩的下课时间做母女感情交流。
为了不妨碍与女儿的相处时间,母亲特地找了一个小夜班的工作,虽然离婚了,但她希望能让女儿受伤的程度减到最低,至少让她们还觉得同时保有父母双方,只是表面上不能同住罢了。
男方家庭的成员嗜酒、赌如命。伟仁的父亲娶了两个老婆,大老婆在生了两个孩子后,因小老婆进驻引发精神病,被送进精神病院后死亡;小老婆生了四个男孩,个个烟、酒、赌、嫖俱全,也不知怎么回事,他们娶了老婆之后不出三年就离婚了,唯有伟仁这对还维持得久些,但终究难逃离婚的噩运。
这下更糟了,爷爷奶奶成天不是喝醉酒就是赌博,蓉蓉和佩佩在不正常的饮食作息下急速消瘦,头发脏了也没人洗,衣服穿得出了异味也不见换洗,脚上的鞋袜都开了许多口还舍不得丢掉!更糟的是,酒醉的叔叔们在她们出去,结果车祸受伤,有时还发酒疯打伤她们,两姊妹的母亲看在眼里难过万分,却又无法制止,深怕一找男方理论便再也见不到两姊妹了。
那一段日子,母亲和两姊妹一见面就只有哭。母亲很想将蓉蓉和佩佩带走,但一来对学校老师无法交代,二来怕自己养不起,三来担心男方会告她诱拐……,能维持目前的见面方式,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据老师说,男方的家人非常难缠,曾警告学校不准让孩子的母亲到学校探视孩子,甚至三番两次酒醉后到学校大闹,学校能避就避、能忍就忍,也极力安抚,总之不愿将事情闹大,况且孩子的爷爷曾在警察单位工作过,还是有一些势力,小小学校哪惹得起这种麻烦?幸好级任老师心肠好,偷偷准予母亲到学校跟孩子见面。
久而久之,两位老师和母亲熟了,由母亲口中也渐渐解蓉蓉和佩佩以前家庭生活状况及其他家务事。
因为两位老师对蓉蓉与佩佩比一班学生要付出更多的关爱,因此和蓉蓉、佩佩培养出一种亦母亦师的深厚情谊,所以除了母亲之外,蓉蓉与佩佩最信任的、最亲密的人,就是黄、林两位级任老师。
八十二年的夏天,母亲一度因病而减少到学校探视的次数,据黄老师说,只发现她整个人急速的变苍白、消瘦,声音无力、动作缓慢,屡次问她都避而不答。
秋天的时候,她一个星期仅来学校一趟,整个人看起来已经非常虚弱了,当时林老师曾劝她住院,仔细做一次身体检查,她只无力地笑答道∶“有,有……”
过了一个月后,就再也没有看见那位母亲到学校来了。
黄、林两位老师以为她住院治病去了,因为没有电话及地址和她联络,即使有也不便主动与她联系,所以也没去在意。
可是在这段期间,蓉蓉和佩佩见不到母亲,情绪非常躁动不稳定,有时突然想到妈妈,便在课堂上大哭起来;佩佩更是时常抓著老师吵著要找妈妈,弄得老师筋疲力竭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一天早晨,蓉蓉和佩佩兴高采烈的到学校来,这是自从母亲不再来学校之后第一次看见她们如此开心,黄老师便问蓉蓉∶“什么事这么高兴?”
蓉蓉得意的回答∶“妈妈来看我们了!”
“在哪里?”黄老师觉得奇怪,即然来看两姊妹,应该也会跟老师打声招呼才对呀!
“昨天晚上在我家呀!”蓉蓉说。并做出很小心的样子,小声地对老师说∶“爷爷、奶奶跟叔叔都不知道哦!妈妈叫我们不能说,以后她会每天来看我跟佩佩。””
“真的?”老师一方面为蓉蓉和佩佩高兴,一方面也不免怀疑她们的母亲是怎么办到的?
第二天,佩佩也很高兴的跟她的老师说∶“昨天晚上妈妈有来陪我和姊姊睡觉哦!”
“怎么可能?爷爷和奶奶不知道吗?”老师问。
“妈妈在我们房间里,爷爷奶奶没看见啊!”
这就奇怪了。
第三天、第四天,蓉蓉和佩佩每天到学校都会向老师报告前一天和母亲相处的情况,直到第五天,学校突然来了一位年轻的张小姐要找黄老师,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原来是来报丧的!
张小姐和蓉蓉、佩佩的母亲原本在一起工作,前镇子她病倒住院,是张小姐到医院去照顾的,因为患血癌,将她折磨得不成人样,在病榻前,蓉蓉的母亲千托万嘱要张小姐带她到学校转告老师,希望别让两姊妹知道母亲的情况,并代为妥善关照二女。
蓉蓉的母亲在昏迷三天后,于第四天晚上去逝,第五天一早,张小姐就到学校来报丧。
黄、林两位老师听说目瞪口呆,在她昏迷的那几天居然还能去看孩子、陪孩子?
“不可能!那几天我都在医院陪她,已经病得不省人事了,怎么可能下床去看孩子?!”张小姐不相信。
黄老师找来两姊妹,两姊妹说确实母亲天天晚上都去陪她们做功课,一直到上床睡觉。
难道是灵魂出窍?
当然,母亲去逝的消息是不会让两姊妹知道的。
就在张小姐来学校那一个星期的周日,轮到黄老师在学校值白天班。接近傍晚的时候,校工老刘巡视校园完毕、经过办公室门口,看见黄老师正在批改学生作业,他向室内探了探头,问∶
“黄老师,学生家长走啦?”
黄老师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家长?”
老刘占进来,四下环顾,“咦!难道她找不到地方?”他喃喃念著。“是这样的,我刚刚在三年平班教室门口看见一位学生家长好像在找人,我问她∶“你找谁呀?!”她回答说是谁的妈妈我不记得了,她说要来找老师谈谈她两个女儿的事情,我告诉她,今天刚好是三年平班的黄老师值班,请她到对面那栋的一楼办公室找你,她点头说好,就离开了,我以为她已经来找过你了呢!”
“没看见她来呀!”黄老师疑惑的自语∶“会是谁的家长呢?”
“或许她找不到就回去了。”校工老刘说完又继续巡视校园。老刘才刚走后,一个森冷的声音从对面冒出来∶“老师……”
黄老师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见居然是蓉蓉的母亲!正要尖叫,对方马上制止。
“黄老师,你别怕,我没有恶意。”她的声音虚幻而飘缈,哀伤而阴冷。
“你……,你不是已经……”
“我没有太多时间了,今天只是来请求你一件事。”
黄老师退到墙壁边,她扶一扶眼镜,想仔细看清楚,但不管她怎么“用力”看,眼前这个母亲都像是个“透明人”似的,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就好像没戴眼镜看东西那般。
对方见她不答腔,又继续说∶“最近蓉蓉、佩佩家里会发生变故,请老师务必帮我通知一下。”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通知?或是托梦啊!既然你还能回去看蓉蓉她们,你一定也能托梦啊!”黄老师问。
“我试过了,好难啊!况且他们根本不放在心上;我担心家里一旦遭变故,她们两姊妹怎么办哪?!”听她的声音几乎是哭出来了。
“可是……”黄老师说∶“人家是报喜不报丧,这种事我去说,万一对方不相信,被对方赶出来怎么办?”
“总要试试看,拜托,黄老师……”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两个女儿,如果能看见她们平平安安的,我真的就可以瞑目离开了。”她说。
黄老师面有难色,但还是无奈地答应了。
对方在三恳谢后突然一转眼就消失不见。
办公室又恢复先前的寂静,外面不知何时太阳已悄悄下山了,黄老师打了一阵哆嗦,赶快跑去将室内电灯全打开,确定除了自己再也没有别人,不禁头皮发麻、寒毛直竖起来。
她将桌上批改的作业本胡乱地移到桌子一旁后,背著皮包就往校工宿舍跑去。
背著经过老刘这么一叫,她吓得双脚差点跌倒。
待她停止步伐,回过头,捂著胸口定定神之后,才抱怨道∶
“怎么在我身后一声声音有没有?”
“我刚从楼上巡视完下来,看见你慌慌张张地跑著,以为出了什么是呢!”
“黄老师让情绪稳定下来后,装著若无其事地说∶“没有,我急著赴约。哦,办公室的灯及门就拜托你了,好吗?”
老刘爽快地回答∶“你回去好了,放心,我会在巡过的。”
黄老师急急匆匆地出了校园大门。一路上,心神不宁地直回忆著刚才的情形。
那位母亲苍白瘦弱犹如生前,身上穿了一件看似颇旧的黑色衬衫,头上梳了一个发髻,声音飘飘然,动作也飘飘然,似乎没有下半身,也许是被其他办公桌给遮住了。
“她说蓉蓉家会遭变故,到底是怎么回事?”黄老师路上一直想著。“是不是现在就到蓉蓉家去一趟?”
将车子掉头往回转,她决定先去通知蓉蓉家。
蓉蓉的爷爷奶奶看起来不太友善,脸红通通地正在跟几个客人划酒拳。
“什么事呀,老师?是不是蓉蓉还是佩佩在学校不乖呀?!”
爷爷大概六、七十岁了,一面和人喝酒,一面应酬似地丢给黄老师这几句话,他连起身都没有,只瞄了一眼又继续喝酒。黄老师在这种场合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于是只顾跟两个孩子说话。有三个客人起身了,看样子是准备再到外面喝。
“喂!阿春,孩子你顾一下,我跟阿雄他们去桥头小店喝。”蓉蓉的爷爷起身要走。
“我也要去!孩子顾家没问题啦!”蓉蓉的奶奶说著也起身要去。
她们的爷爷看了黄老师一眼,奶奶马上说∶“对不起,老师师,我们正要出去,你是要留下来陪孩子呢?还是……”显然已经在下逐客令了。
黄老师鼓足勇气站起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能不能耽误你们一点时间?”
爷爷奶奶没法,于是要另外三位先走,自己随后跟上。奶奶将蓉蓉、佩佩赶到楼上做功课。
一坐下,爷爷奶奶知道黄老师要来谈孩子的妈的事,很不高兴的说∶“她已经跟两个孩子都没关系了,不需要老师来牵线!”
“她已经死了!几天前的事。”黄老师说。
爷爷奶奶一副怀疑、惊讶的模样,不敢置信。
“是真的。”黄老师将所发生的事,前前后后说给他们听,
讲到一半时,电话铃响了。
奶奶过去接。“什么?!怎会这样?!……才刚出去……”
原来那三个客人包了一辆计程车,想到桥头一家熟识的小吃店喝酒,不料计程车在转弯时为了躲避路旁窜出的一支黑猫,竟与车相撞,司机当场死亡,那三个客人两死一重伤,伤者正送往医院急救。
爷爷奶奶直说∶“好险哪!好在我们没去,否则现在也……”
黄老师也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所说的“变故”是指这件事?
发生得这么快?!
若今天黄老师没来,岂不铸下大错?
待她将蓉蓉母亲交代的事说出后,爷爷奶奶才确信不移,并唤两姊妹下楼问,确实了她们的母亲常回来陪伴她们。
此时爷爷奶奶才记起,有一回儿子(蓉蓉的父亲)打电话回来,说梦见蓉蓉的母亲来跟他交代许多事,并说自己不能久留,请儿子要好好照顾两个女儿。
当时他们并没将这件是放在心上,认为只是个梦罢了,如今一想起来,全身鸡皮疙瘩。
这件事已过了两年,蓉蓉家到目前还算平安,只不过两姊妹已换了级任导师,不再由黄、林两位老师执教。
据新导师告诉黄老师,蓉蓉和佩佩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死,听说那位母亲偶尔还会去看孩子,只是次数减少很多,而且每次都匆忙地的离开,而那两个孩子也渐渐习惯母亲不在身边的日子。
这整个故事是经由黄、林两位老师所述,我跟那两姊妹见过面,姊姊长得清秀瘦弱,妹妹较活泼,只是两人身上的衣服依旧很短小、脏污,鞋袜也都破了,很难与清秀的面容联想在一起,可见她们的爷爷奶奶依旧只醉心于杯中物。
唉!可怜这两个在这样的家庭下长大的孩子,也难怪那位母亲死后仍无法宽心。
~~~~~全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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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0:0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那个三角地带01  
 
指挥官站在塔台的落地窗前,凝望着座落在塔台之外的那片汪洋.
今天的海是格外的宁静,海面上翻覆的波浪,有种协调的规则美.几只海鸥结群地在海上飞翔,风微微地吹着,嗯,这是个风平浪静的好日子呀!
但谁也不知道,凯尔指挥官现在的心情有如暴风雨的海浪一样,不停的起伏着.
凯尔指挥官在这塔台已经有20几年了,他的青春岁月可以说都与这个塔台一起渡过.当然,塔台所发生过的一切事情,自然也是深深地印在他的脑中."唉.......又要试飞了...."
言语里透着几许的无奈,凯尔指挥官忧心忡忡地.能怎么样呢?谁叫这片地带是国家的军事要地?能不试飞嘛!?开玩笑!凯尔的脑中似乎浮现了从前的景象........
"F306小队!F306小队!??这里是别克塔台!
请告诉我们你们发生了甚么事?over!"
"别克塔台,我们是F306小队,我们....我们.............
不!我们这里状况很乱....很乱.........!
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说............."
"F306小队?F306小队?"
"塔台.....我们......喔!不!......."
剩下来的只有无线电的杂音,在这整个塔台里回.
"指挥官!"一名塔台工作人员把凯尔从可怕的回忆里拉了出来,凯尔愣了一下.
"喔..是你呀!艾瑞......什么事?"
"试飞员到了."艾瑞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凯尔,好像在透露着什么训息."他正等着您呢!"艾瑞笑着.
"是吗?"老凯尔的心里百感交集,他正想,不知道该怎么迎接这个新来的试飞员.这个地方发生的事够多了,"百慕达"这三个字对试飞员们来说,简直是一种梦魇.任何人都不会想要来这里的.老凯尔心想,这位年轻人可真是个令人敬佩的人!他很高兴能够认识这位青年,可难过的是,未来是不是又会像以前一样,发生那种令人心碎的事故,谁又可以预料?谁有能够担保?
凯尔指挥官步履沉重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早安哪!凯尔指挥官!"洛林向他亲切地问候."早安!洛林!"老凯尔顺手转开了门.............
眼前是一位婷婷玉立的少女,有着一头美丽的金发,和健美的身材.女孩对老凯尔笑了一笑,"我猜....您就是凯尔指挥官?"她腆地问.老凯尔愣了一愣,这才想起刚才艾瑞为何用那种眼神看他.原来这个试飞员是个正值年华的少女呀!
"是呀......我就是.我猜,就是那个试飞员?"老凯尔用幽默的口吻,回问着她.
那女孩笑得很开心,老凯尔看着她,她有着灿烂的笑容,脸上有着自信的魅力,感觉上是个相当好的女孩.想到这里,老凯尔的心有如刀割一般的痛楚.
"呵.......我叫珍妮佛,就是这一次的试飞员.请多指教!"
"嗯!很好,很有精神!"老凯尔尽量把自几忧虑的心情掩盖下去,和她说了一些例行的公事.珍妮佛不停地点着头.
"明天下午2点试飞......还有......百...百慕达这个地方_______"
"我知道."她的语气十分坚定,老凯尔望着她,她的眼睛很明亮,有时会望的外头一架架飞行的战斗机,透露着她有很大的抱负.老凯尔的心里更是敬佩她!这一个女子的表现是如此的果敢坚毅!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是的!"
"那么,孩子,去吧!我们都会给最真诚的祝福!希望明天试飞成功!"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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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0:2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那个三角地带02  
 
夜幕低垂,老凯尔指挥官像往常一样,在自己寝室里的落地窗了望着那片海洋.
"20几年了......呵......."老凯尔在这待了20几年了,眼前这座神秘的海洋,对他来说,仍然是如此地不熟悉."沙........沙........."海浪发出平静的悲鸣_______至少对老凯尔来说是凄凉的.这么美丽的一座海洋,事实上是如此的可怕与残酷.每一次有机员失踪,各大杂志就会开始大作文章,凯尔指挥官当然也成了焦点.........
"为甚么又再度发生这种事件呢?"
"又发生了失踪事故了,请问您有甚么感受?"
一想到这,老凯尔的心情就颇为悲愤."呵!我还会有什么感受!"他的心里责备着这些只会挖新闻,根本不顾及人情感的记者们.专家们也开始一窝蜂地探讨原因,可也仅是跟随那一阵热潮罢了.
"可能是地球磁场的关系.......造成了不同的空间......"
"是外星人在百慕达建基地,想要研究地球........"
"这是一片人类所未知的地带......"
各种说法纷纷出笼,一时满城风雨."那又怎么样?"老凯尔心里反问,"真正该关心的不是这些!"那些飞行员怎么办?他们的家属该如何安慰?难道每次都只要花些钱,送些慰问卡就算了事了?钱是赎不回性命的!凯尔指挥慨叹人命竟然是如此的不值,有谁真正关心到他们了?有谁想到了措施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唉........"老凯尔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明天,明天又要举行一场让他心惊胆跳的试飞了.
"慈爱的上帝呀.....如果您真是全能的,保佑这个孩子吧....."老凯尔默默地祷告着.
眼泪从他的脸颊滑下,滑过他饱经风霜,岁月刻划的脸上.
这一夜,竟是如此的沉寂与漫长.
早晨的阳光是如此的温暖,嗯!今天是个阳光普照的好天气!老凯尔从睡梦中惊醒_____他又梦见从前的那些景像了.一道道耀眼的阳光照得他眼睛快睁不开了,他下了床,伸个懒腰,"呵!今天天气真是好极了!"晴朗的天气将沉重的阴霾一扫而空,这是个好的开始,不是吗?"可得有个好气色让那孩子看看!"他像个仁慈的父亲一样,彷佛珍妮佛就是他的女儿一般.他很慎重着整理着自己的仪容,甚至是梳了梳胡子_______呵,那跟了他多年的落腮胡,让他看起来特别地和霭可亲.穿上了制服,老凯尔指挥官看起来真是神气!
镜子里的他精神抖擞,胸前所挂的牌牌奖章使他看起来更是英姿焕发."出发了!"迈着稳健的步阀,凯尔指挥官朝着控制指挥室出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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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0:4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那个三角地带03  
 
"早安!凯尔指挥官!""早安哪!指挥官!"道早安的声音此起彼落,大部份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在岗位上进行检查仪器与仪表的工作了.塔台是引导飞行的重要指标,如果一不小心出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早安!各位!"凯尔指挥官很有力的回答.看着大家专注着工作,有时在几个岗位上东奔西跑的,有时也彼此说说笑笑的,看起来是那么有朝气!凯尔指挥官心里也燃起了那份工作的热忱."他们真是最佳的工作伙伴!"凯尔心想.在这塔台里虽然工作人员时有替换,年轻的小伙子是越来越多了,个个都是菁英份子,每个都是活力十足.他们对老凯尔就像是当作父亲一样地敬爱,时或和他开开玩笑,而老凯尔也是以幽默的话语和他们对答.对老凯尔来说,这群年轻的孩子就像是他的儿子一样,既活泼又可爱;而那些已在塔台十几年的伙伴,就像是老友一样的亲密.今天,就要试飞了,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料想得到_____这场试飞也许又会成为另外一宗的飞机离奇失踪事件,只是大家都不愿把它挂在嘴上.这种既不吉利又伤感的话题有谁愿意说呢?大家宁愿抱持着乐观的态度,好好地来指挥这一次的飞行_____有什么还比这来得重要?
"凯尔指挥官,您今天这身打扮可真是帅极了!"奈特打量着他.
"可不是吗,凯尔.你今天可真是不一样呢!呵呵....."和凯尔同事多年的马卡斯说.
"呵!我要是今天不穿来,你们就不知道我可是宝刀未老呢!"凯尔笑着回答.
"是呀!像个大将军!"洛林调皮地回答.
大伙儿一阵笑闹,塔台现在的气氛是如此和乐!对凯尔来说,是再欣慰不过了.这真的是象徵着好的开始,可不是嘛!到目前为止,一切的状况都很好_____天气晴朗,每个伙伴也都蓄势待发.也许今天的试飞将是非常成功!
"喂,我这手头可是有一份关于那飞行官的资料喔!想不想看呀?"欧卡尔手里拿了份文书盯着大家笑,"这可是热腾腾的,从电脑上读取下来的呢!"
"嘿!你这是明知故问嘛!这份资料我可是要定了!"洛林抢着回答.
"可不是,少吊大家的胃口啦!快去影印个几十份来,造福大家!"杰克大叫.
洛林一下子跑到欧卡尔身边,把那份资料摊开来看,"嗯!我先睹为快!"这会儿大家也都一窝蜂拥过去.
"是个美人呢!"没看过她的人,望着资料上的照片赞不绝口.
"第一名......优等...........哇,你们看,她的成绩可真是辉煌呢!"
"哇塞!真看不出来呢..."
"真想看看她的本人............."
"这群孩子...真是......."凯尔不禁莞尔一笑.没想到这个女孩有这么大的魅力,可让这整个别克塔台"生气勃勃".
"各位早安!"不知何时,珍妮佛已经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她微笑着,眼睛闪亮,是个很?Line:45Col:2
有自信的表情,也流露出一股特别的气质.整个控制指挥室顿时无声,大家的目光??
往这女孩的身上投注,被她高雅的气质所吸引住.珍妮佛有些尴尬,老凯尔见了,马上打破寂静.
"早呀!"他想起自己的承诺,要给珍妮佛一脸的"好气色",于是对她微笑着.大伙儿在底下窃窃私语,直往珍妮佛的身上瞧.
"怎么到这来了呢?"她的确是不需要到这儿来的,老凯尔有些困惑.
"我是想来和大家打个招呼的.毕竟,我在飞行的时候不就是这些伙伴们陪着我吗?
我想问候他们一下...."珍妮佛的眼睛炯炯有神,凯尔想起刚才那些小伙子们说的,珍妮佛在飞行学校有着相当好的成绩,现在再加上这番话,他的心里是更加敬佩与疼惜这个孩子.只是,他觉得,今天珍妮佛的眼里似乎是透着一点不安.
"一起出去走走吧?晒晒太阳,百慕达这里的阳光很不错呢!每年夏天都有很多人来这儿的."凯尔猜得到她的心事,于是把珍妮佛带了出来.
外头是晴空万里,几乎是没有一点云.走在这位于悬崖的飞机跑道上,海风阵阵地吹来,别有一番风味.海天相映,一片湛蓝.
"怎么会想到要当飞行员呢?而且还自愿来这个神秘三角...?"
"呵.....很多人都这样过问我.....我的父亲是个空军,....可别误会,我绝不是受他的命令才当飞行员的...是我自己选择的!"她言语里有着坚毅的精神在."遨翔在这广阔的天际里,不是很棒的一件事?"她露出天真的笑容."至于为何来这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来试一试,既然我想要,已有个目标,所以,我就来了."
"但现在很紧张?不,我该说,你有些害怕?"凯尔直接道破,"知道这里是有很多离奇事件的,那些飞行员......有些就像一样,个个都有着理想.现在,他们却不知道到了甚么地方.....是否还活着?.....唉........."凯尔不想再说下去了.
"但现在很紧张?不,我该说,你有些害怕?"凯尔直接道破,"知道这里是有很多离奇事件的,那些飞行员......有些就像一样,个个都有着理想.现在,他们却不知道到了甚么地方.....是否还活着?.....唉........."凯尔不想再说下去了.
"我在想,他们飞去的地方,搞不好是个世外桃源呢?............"
"所以,他们不是失踪了,而是不想回来了?"凯尔望着她.
"呵...是呀....这样想我就比较不害怕了."
凯尔指挥官心里一阵痛楚,他拉起珍妮佛的手,"孩子!会成功的!你会顺顺利利飞完的,相信我!"他给珍妮佛一个拥抱,"唉......上帝呀......"他祈求上天,千万不要遗失了这个好女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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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1:0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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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三角地带04  
 
珍妮佛一身劲装,面对着眼前这架轻型的滑翔翼,她的心里相当得兴奋.艾瑞与拉森就在她的身旁,准备护送她上飞机.
"今天这场面可不比观礼,就我们两送你上飞机啦!"老拉森对珍妮佛说.珍妮佛笑着,对她来说,那不是最重要的,飞行才是她的生命!
艾瑞对珍妮佛笑了笑,拿起了无线电对讲机."别克塔台,A-14这里一切准备就序!"
"收到!"别克塔台这里也是一切就序,工作人员已经在他们的岗位上等待.别克塔台的屋顶可不是一般的屋顶,是由片片的强化玻璃所建成的,主要是为了方便观察到上空的飞机.整个控制指挥室就是在别克塔台的顶楼,成环形的设计.白色的仪器,设备,使得这整个别克塔台活像个小太空总署一般.凯尔指挥官站在他的位置上,放眼望去,一切即将要开始.凯尔心里的情绪不断起伏着,这一刻终于是要来临了!
"A-14,请准备起程!"塔台呼叫着.
"收到!"艾瑞回答.珍妮佛准备上驾驶舱.
"等等,孩子!"拉森叫着,"我们这儿可有个习惯,在上机之前,我们会给我们的伙伴一个热烈的拥抱,当作是我们的祝福_____就像是海轮出发,大家在船头敲香槟酒一样."
珍妮佛看着他.
"来吧!伙伴!?"珍妮佛走向前,拉森拥抱她,并拍拍她的肩膀."一路顺利!"接着是艾瑞.
"A-14,请准备起程!"
"收到!"珍妮佛已坐好在驾驶舱,飞机已经在启动了.
"五.......四........三.........."老凯尔听着数秒,心跳也跟着加快.他多希望能够亲自到现场去祝福珍妮佛.......
"二......一.......Go!"
多美妙的飞行!珍妮佛驾驶的轻型滑翔翼,在拉森,艾瑞,以及塔台的所有工作人员的视线内,流畅而优雅的飞行!
"我们有这个习惯吗?"
"嗯?"
"我是说..拥抱...?顶多也只是握握手吧....?不是吗...?"艾瑞显得相当困惑.
"你难道看不出她很紧张?"拉森望着天空的那架飞机.
"A-14,这里是别克塔台.现在那边的情况如何?Over."
"别克塔台,这里是A-14.我这里的情况很好!Over."珍妮佛高兴地回答.
"A-14,这里是别克塔台.请注意不要飞行至有云层的地带.那会干扰到无线电波,也会遮蔽的视线.Over."
"别克塔台,这里是A-14.请放心,今天的飞行环境相当得理想,没有半点云雾.视线状况相当良好!Over."
老凯尔听着珍妮佛与塔台的通话,心里安心不少.但现在的他还是处在精神紧张的状况,回想以前的事件,不都也是刚开始很顺畅?他希望时间快些过去,让珍妮佛又在亲自出现在他的眼前.
"呵!真不赖呀!"马卡斯说.珍妮佛以纯熟的技术,在空中做了两个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转.
"A-14,这里是别克塔台.刚才的翻转很不错喔!Over."奈特以轻松的口吻说.
"是吗?"珍妮佛随之又做了一个更高难度的翻转."如何?"
塔台每个人都不禁莞尔一笑,彷佛见到珍妮佛淘气的模样.
"A-14,这里是别克塔台.飞行的状况还好吗?Over."经验老道的马卡斯观查到珍妮佛的飞行在翻转后似乎有点不自然........
"唔....别克塔台,这里是A-14.我这里状况很好...Over."
"有点怪怪的...."杰克说,"她的仪器表好像....好像有点不太稳定了...."
这是在暗示着什么吗?老凯尔指挥官的心跳开始加速........
"A-14,这里是别克塔台.你确定现在的状况仍然良好?Over."
"唔,别克塔台,这里是A-14.我现在前面有点云雾,我想我可以摆脱它们.......嗯........一切还算不错....Over..."
"我觉得不太对劲........欧卡尔,你看..."杰克指着他前面的仪器给欧卡尔看,"你看,珍的仪表似乎是越来越不稳定了.............."
"A-14,这里是别克塔台.那边还好吗?Over!"马卡斯有点着急了.
"别克塔台,这里是A-14!这里的云雾似乎是越来越多了........我...我好像没有办法摆脱它们.........."珍妮佛的语气开始有点慌张.
老凯尔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他用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担心他自己可能会晕眩而倒地!他望着天空,看着珍妮佛驾驶的那架飞机,他简直是要昏倒了!那架飞机的周围哪里有什么云雾?!珍妮佛刚开始不也说是视线良好,没有半点云雾嘛!
更可怕的是.................
"马卡斯!飞机的仪表开始大乱了!"杰克大叫.所有人听到杰克的这句话都开始慌张了起来.
"大家稳住!顾好自己的岗位!"老凯尔下了命令.
"A-14,这里是别克塔台!出了甚么状况吗?Over!"马卡斯显得相当紧急.
"别克塔台,我....现在这里是一片白茫茫的.........我看不到外面的任何东西.........还有........."珍妮佛的回话显然已经失去了条理了........
"A-14,稳住!"马卡斯叫着.
"孩子,要稳住呀!喔.....上帝......保佑这个孩子...!"老凯尔的呼吸急促,眼睛直瞪着天空....."我的天!"
"别克塔台!我....我看不见任何东西..!我的仪表一直不停乱转...!我不知道......"珍妮佛快哭了,"一片白茫茫的.......不....."
这个回答就像万刀穿刺着每个人的心.........怎么会呢?怎么又发生了这种事?无现电传来珍妮佛的哭泣声叫人心碎!
"F-14!F-14!这是别克塔台!请回答!"
"......(低泣声)....这里一团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看!"洛林指着天空,大家这才往飞机的方向望去....................
珍妮佛的飞机不停地在上空打转,塔台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
那里有甚么云?哪里有白茫茫的一片?整个视线就如珍刚开始所说的,相当清楚呀!
"F-14!我们发现在上空打转!没事的!要稳住!"马卡斯一面看着天空,一面回答.
"我的仪表乱转....前面一片白色.........我甚么都看不到......"珍妮佛重覆着同样的话语."不....不......救救我呀!"珍妮佛开始发出求救.
飞机一直不停地打转着.每个人都手足无挫,只有眼睁睁地望着珍妮佛的飞机在空中旋绕.任谁也不忍心听到珍妮佛的声音.
突然间,每个人都发出了惊叫声.....!珍妮佛的飞机在大家的视线里.......
消失了!........消失了!这一架刚才还在和他们通话的飞机,竟然转瞬间在天空中消失!
所有的人,眼睛仍直视着飞机几秒前还在的位置.....张着嘴巴.....每个人呆住了,身体里的血液像是停止流动一样.老凯尔跌坐在椅子上,眼神空虚,望着前方,眼泪从他的脸旁不停滑落.
时间似乎是停格了.整个塔台的空气介质像是不动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无线电的杂音,回在空荡荡的四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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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1:2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男与女01  
 
欣惠每天都是搭同一班公车,在同样的时间上下学,除了少数时候有些杂务外,算是生活相当正常的女孩,常常在等公车时,会发现一个男生,应该是学长吧,和她搭同一班公车,只是大学放学时间不一定,所以回家的时候不一定会遇到,可是每天上学会一定都会看到他,欣惠知道他比自己早一站上车,因为欣惠回家的那站是倒数第二站。
其实,刚开始欣惠并没有注意到他,一直到有一回同在学校等车,有一阵烟味传过来,欣惠并不是很讨厌烟味,但也不喜欢就是了,学校抽烟的人并不多,欣惠好奇的四处搜寻抽烟的人是谁,就看到他。
他留着在男生当中并不算短的头发,看起来有点颓废和零乱,再加上面无表情的低着头抽他的烟,一定有人想叫他把烟熄了,可是不好意思开口。这时,旁边的女孩故意咳了几声,欣惠用眼角注意他会有什么反应。他,笑了笑,用手指把烟弹熄,这倒让欣惠有点意外,想不到他还会注意别人。
说真的,第一次注意到他,欣惠真的不喜欢他,看他真的不像个学生,反倒有几分像工人,或是说像小混混,头发都快披到肩膀了,也不去修剪,看起来又是一幅不好接近的样子,欣惠希望他不是每天搭这班公车,要不然....
可是很让欣惠失望的,是他居然整路都和她同车,连换车的地方都一样,真是有够倒霉的,只是还好,欣惠失望并没有很久,一样是当天,欣惠和他换了回家的车,还好下课的时间早了点,要不然公车一定挤的像沙丁鱼,只是车上位置也差不多都坐满了,这时一位老太太上了车,因为这班公车的司机开车以〃狠〃出名,所以大家都不是很想让位,令欣惠意外的是,那个看起来不是好东西的人居然会让位,那是欣惠第一次看到他笑,笑的好亲切,和还看他一路上和老太太聊天,真想不到他还有这样一面。看来人真的不可貌像。
欣惠也就是那回才发现同校有个人是在这班公车的总站下车的,隔天一早,欣惠一上车就看到他,想不到他和欣惠一样早起,欣惠发现自己对他还真有点好奇呢!
每天几乎都会看到他,欣惠观察了一阵子,发现他蛮特殊的,每天穿着类似的衣服,过了将近一个学期吧,欣惠发现他只有两条牛仔裤,大概三到四件上衣吧,交互着穿着,夏天,把长袖的上衣袖子卷起来就将就了,冬天也只是加件外套。他到底过着怎么样的一个日子?
更让欣惠讶异的是他居然是个很喜欢看书的人,每回只要有位置坐,他就会拿出一本书,不是小说也不是漫画,像是纯文学之类的书,欣惠只是偶而会去接触,没想到居然有人每天抱着不放,看他好专心的坐着看书,欣惠呢!则是远远静静的看着他,观察他的表情、反应,心里好奇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有点捉摸不定。
后来,欣惠打听出来他是理学院的学生,理学院看文学作品?这不是该是自己这种文学院的人才会做的事吗?起码也不该像他这样捧着书不放啊!想想自己,一天到晚只看爱情小说,真是有点颓废了。
第一次和他有接触的那天,下课时间刚好是四点多,车上满满的都是人,欣惠站在公车的中段吧,知道他大概站在后面,忽然车上起了一阵骚动,是从车后传来的,车后的人忽然都往车前挤,有个男人很大声的喊:“司机,停车。”司机慢慢把车停下来,车上的人都回头看,就看到他抓着一个年约三十上下,穿着西装打领带的上班族。那位被他抓着的先生似乎想尽力甩脱他的手,可是甩不掉,反而被他甩了几耳光。他狠狠的抓着那人的领口,用力的往车上的扶手上一撞,口中说道:“安份点,你讨打是吗?”说罢回头看着车后的一个高中女生,问道:“没事吧”那女生看的出还惊魂未定,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算了啦”
他狠狠的看着那人说:“算你命大,滚。”说罢就用力把那人往车前一推,那人还回头狠狠的指着那女孩说:“妈的!就不要再让我遇到。”
“站住,你说什么”他一听那人的话,就这样大吼着!当他大吼的时候,正好站在欣惠的旁边,欣惠离他的脸不到20公分呢!欣惠那时还不知发生什么,只觉得这人好凶、好凶。绝对不要去认识他。
欣惠也不知发生何事,好像他上前要抓住那穿西装的男子,可是那人回头就猛力一推吧!反正欣惠就看到他被推倒在她跟前,连忙弯下身去扶起他。
“谢谢”他只说了这句话,就爬起来拍拍灰尘,又走到车后去了。
车上的人议论纷纷,从车后的人所说的话欣惠大概知道那穿西装的男生是只色狼,他则是挺身帮那高中女生的人,原来如此,他还蛮有正义感的。欣惠拾起地上的一本书,一本短篇小说选,是他掉的吧!欣惠想说等车上人少一点再还他好了。可是当她注意到他时,他已经在车下了,他陪那高中女生下车。在车上看的出来那女孩还不断的对他说谢谢。书,只好明天再还他了。
欣惠回到家后,看看他到底看的是那种风格的书,翻开看看,好生硬的书,短篇小说本就是蛮生硬的东西,欣惠在课堂上有听到老师说过,可是却没看过,这是第一次看,发现的确不容易看的下去,更引欣惠注意的是书中还夹着一份厚厚的稿纸,是篇散文,欣惠看着觉得似乎有点熟悉,连忙到客厅去翻翻报纸,才发现他还是文学奖的佳作,也从报上知道他的名字-家祥。另一份引起欣惠注意的是一张随手写的短笺,欣惠想可能是描写一个他认识的女子吧!一个公车上认识的女子,欣惠想说隔天要好好注意还有谁是和自己搭同班公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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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祥是富家出身,只是在他高中时父亲因为经商失败,带着母亲一起自杀了,留下他一个人在这世上挣扎求生,白天,他在学校上课,晚上则在父亲生前好友开的公司当晚班职员,下了班就在公司睡,也就是他根本没有家,一个大旅行袋装着他所有的家当,书,则放在他坐位下的空间,整齐的堆着,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就这样省着过,连买衣服的钱都没有,更别说是剪头发了,而且,他还有不少的债务必须偿还,父债子偿嘛!没什么好怨的。
家祥没有所谓的休活动,他最大的快乐就是书和写作,看书,能让自己融入书本中,暂时忘掉这人间的苦恼,也从书上看到有许多比他更艰苦的过着日子,这样会让他乐观的看这世界,写作,除了可以把心里的感觉藉着笔纾发出来外,稿费对他的生活也有不小的帮助。
家祥忘了自己第一次看到她是几时了,印像最深的是她总是一幅静自得的样子,上车和司机说声谢谢,总是带着微微的笑容,上了车坐下来,把窗户微微开着,让风吹的她的长发,似乎世上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她和自己同所大学,是文学院的学生,她不像一般的大学女生会花尽心思打伴自己,总是穿的很素,也许就是这份素打动他的心吧!渐渐的家祥发现每天在车上看到他似乎成了自己第三件休活动,每天上车后总是会注意下一站上车的人是否会有她,发现她上车后,才能静静的定下心来看他的书。
一切随缘吧!家祥这样想着。所以只是一直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尝试着去接近她。那天晚上,不知怎么的脑中尽是她的身影,躺在公司沙发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家祥起身,随手拿了张小纸写了一些话,算是自己对她的思念和感觉吧!隔几天后,在车上抓到一只狼,可是夹着纸条的书也掉了,一直到隔天,她一上车就对着自己走来,伸手自袋子中拿出家祥的书递了过来,家祥伸手接过后,轻轻的说了声谢谢,没想到她居然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黄欣惠,你好!你昨天好勇敢”边说还边伸出了右手。
“那里,小事。张家祥,你也好”家祥和欣惠握了握手,两人都低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后来还是欣惠先开口。
“想不到你还是作家耶”
“作家?那有,差的远呢!只不过运气好罢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直到换车、到学校。
万事起头难吧!家祥和欣惠两人的距离好像因此而拉近了不少,尤其是家祥把自己对欣惠的感觉随口说出来后,那时欣惠整个脸都红了,低着头说自己没那么好,还记得下车时欣惠还拿着一张东西看着,家祥那里知道,自己随手写的小笺,和自己随口说出的话,正好印证了自己对欣惠早有了几许爱慕,当然他也没想到那张小笺正在欣惠手上。
适当的距离,往往会让人彼此更了解和欣赏,欣惠和家祥正是如此,他俩没有真正的交往,只是借着每天公车上的相遇,聊着自己周遭的人事,家祥总是听的多,说的少,欣惠常说都是自己在说,家祥都不说,不公平,但聪慧如她,知道家祥可能有许多往事不想提及,她也很聪明的不去触及这些部份。
自从欣惠知道原来那小笺上写的女子,那个自己一直想找出的陌生女子原来就是自己,她便常常上课时把放在皮夹中的小笺拿出来,放在掌心轻轻抚弄着,她很明白的知道自己喜欢上家祥,可是对他一无所知,欣惠也小心的保护着自己的感情,深怕一流露便会不可收拾。
上大二后,欣惠因为社团的关系,常在学校留到近十点,等她回到家通常都过11点了,自然的,放学后遇到家祥的机会也就少多了。一天,欣惠一样在学校待到很晚,下了车后,欣惠觉得今晚路上的人似乎特别的少,静的连空气似乎都凝结了。最近听家里说这附近有几个不良少年出没,欣惠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脚步,想早点到家,身后传来几辆机车疾驶的声音,欣惠本能的往路边靠,把路让出来,没想到那几辆机车刚驶过欣惠身边就停了下来,总共三位陌生的年青人,回过头来对欣惠说话。
“小妹妹,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乱晃啊?”
“对啊!让哥哥我带去兜兜风好不好氨
欣惠往后退了几步,说:“我又不认识你们。”
“一起出去不就认识了氨说罢三人一起大笑。
正当欣惠打算开口呼救时,有只手在她肩膀上轻拍了一下。欣惠吓的差点跳起来!
回头一看竟是家祥。
“没事,我来处理。”家祥看着欣惠,很冷静的说着。
家祥上前走了几步,静静的看着他们三人,欣惠也上前走到家祥旁边,双手轻轻握着家祥的手,家祥感到欣惠的手在冒着冷汗,所以就略施力把欣惠的手握紧,低声说道:“别紧张。”
那三人看了看家祥,过不久就回头跨上机车走了。
欣惠松了口气,转过头才刚开口对家祥说了声:“谢...”接下来的话还未开口,就说不出话来了。
原来欣惠看到家祥的背后,出现一双眼睛,和一张不是很清楚的脸,狠狠的看着自己,吓的欣惠冷汗直流。家祥隐约觉得不对劲,回过身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那双眼睛出现没多久,就不见了,欣惠并没有因为那脸眼睛的消失而放松心情,自己都可以感觉的出来自己的双手在发抖。
“怎么啦?你看到什么了。”家祥柔声的问着。
“没...没事,我眼花吧”欣惠颤抖的回答着。
“走,我送你到你家楼下好了。”
就这样,家祥陪着欣惠走到家楼下,一路上两人都没开口说话,一直等到欣惠转身打算上楼,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到家后打个电话给我,这是我家电话”随手拿起纸笔把电话抄下,交给家祥。
家祥似乎觉得有点意外,愣了一下接过欣惠的电话,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前还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12点前给你电话。”
那晚,欣惠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是因为惊魂未定,而是兴奋。自己都感觉的到两颊发烫。
正要起身泡杯热牛奶,看会不会好睡点,才刚翻个身,就看到自己床边有个穿白衣的女人,那眼神,欣惠确定那是同一双眼睛。那女人只是出现不到一秒钟就消失了,而欣惠呢,她却张目结舌,吓的说不出话来。
隔天一早在公车上,欣惠问了家祥昨晚他怎么会这么镇静,家祥说笑着说:“你要听长的还是短的?”
欣惠想了一下,说:“先听短的再听长的。”
家祥想了一下,说:“短的...我以前看过更凶的人嘛”
“长的...,那是我高一的事,我爸爸公司垮了,欠了人家不少钱,人家找讨债公司上门来要钱啊,那些人喔,可比昨天那三个要凶多了。几乎每天都上门来要钱,要不到就砸东西,后来我们家根本没有碗可以用,乾脆用免洗碗.....”
“那...现在呢?”
“现在...”家祥顿了一下,转头看看窗外,接着说:“现在,我爸妈在我高二那年自杀了,留下我一个人,房子也被拍卖掉了...。”
家祥说完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气氛变的很僵。
“你...”欣惠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就当家祥转过头去,对欣惠说:“没关系”的同时,欣惠伸出手,就像昨晚家祥紧握她的手一样,紧紧的握住家祥的手。一直到下车都没有放开。
那天放学,欣惠在站牌等着,可是一班班公车过去了,她都没有上车,一直到家祥自校门口步出,欣惠跑到家祥面前,说:“我们回家吧”家祥被欣惠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的有点迷糊了,就这样被欣惠拉着上了车,再下车,再换上回家的公车。
在回家的公车上,欣惠依然握着家祥的手不放,虽然没说话,可是脸上堆满着笑容,害得家祥也不知说什么。
“总站了,下车吧”司机这样说着。
总站,那欣惠不是坐过头了。
“...故意的是不是?”
“对啊!要不然不公平你连我家住那都知道了,连电话都有了,我也要知道你住哪”欣惠顽皮的说着。
欣惠跟着家祥走到一栋大楼楼下,家祥取出钥匙开门,欣惠觉得奇怪,这不是公司吗?怎么会住在这里?
进了公司后,家祥指着沙发笑着说:“这是我的床。”厕所就是浴室,欣惠这才知道原来他的日子一直都是这样过的,也才知道他头发这模长是没钱剪,衣服只有两三套也是要省钱,等家祥一一介绍完后,回过头看欣惠,欣惠低着头,双肩微微颤抖着,家祥用双手扶着欣惠的肩膀说:“怎么啦!哭什么呢?”
欣惠抬头看了看家祥,终于把压抑许久的情感发出来,靠在家祥的胸前大哭起来,紧紧的抱住家祥,家祥愣了一会,终于也慢慢伸出双手,也紧紧的抱住欣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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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1:3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男与女02  
 
两人相拥了许久,家祥轻轻的在欣惠额头上吻了一下,说:“怎么啦!没想到你这么爱哭氨
“我,我只是没想到你的日子是这样过的,我觉得和你比起来,我好幸运。”
“还好啦!久了就习惯了,也没什么氨家祥故做轻松的这样说着。
家祥把欣惠带到沙发上坐下,接着说:“其实,能熬的过的就是幸福,只有熬不过的人才是不幸,你懂吗?”欣惠点了点头,把身子靠在家祥的身上,说:“刚开始我还觉得你不是好人说,没想到...”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聊着,也不知聊了多久,电灯突然啪的一声熄灭了,周遭的温度似乎都低了起来,欣惠有点害怕,把身子挪动一下,更靠近家祥。
家祥低声安慰她说:“可能是保险丝烧了吧!没事,不要自己吓自己。”
话才刚说完,四周就响起若有似无的长笛声,吹奏着蛮哀凄的曲调。欣惠又看到那双眼睛似乎又出现了,她不敢在现在对家祥说,只好催促着家祥快走。
在送欣惠回去的路上,欣惠把看到那个白衣女郎的事告诉家祥,家祥摇摇头说他也不清楚,猜想可能是巧合吧!应该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欣惠回家前想叫家祥今晚别回公司睡了,可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地方可以让家祥过夜,只好要家祥自己多加小心。
当晚,欣惠做了个恶梦。梦到自己在一片大早原上漫步着,天空还很明亮,很好的天气。可是当欣惠停下脚步,张开手臂转个圈,环顾一下四周时,发现自己背后....那白衣女子居然狠狠的看着自己,欣惠因为惊吓过度而失声叫了出来,退后了两步......天色一瞬间变的昏暗不已,脚下的草原变成一片空虚,欣惠不停的往下掉,而那白衣女子也随欣惠向下掉,可是她并不像欣惠一样惊慌,而是得意的狂笑着。或许该说向下飘吧!她还附耳在欣惠耳边说....离开他,我警告...离开他....。
欣惠醒来后满身的大汗,再也无法入睡了。好真实的梦境。
隔天,当欣惠再把梦境告诉家祥时,家祥也是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猜想是不是不注意去碰到脏东西了,也只能带欣惠去庙里拜拜、去收收惊。
“怎么办,我觉得那女的好像是冲着我来的。”欣惠常常这样对家祥说。从欣惠的眼神家祥可以感觉得到欣惠在强忍着自己快哭出来的冲动,正在强自控制着自己。
“没事的,放心,可能是功课压力太大了,等我们都考完,我带去一个地方散散心。”家祥这样安慰着欣惠。
“什么地方?是山上吗?”欣惠一直不能忘怀上回所做的梦。
“不!是海边。”
接着下来的期末考,很快的过去了,家祥果然履行自己的承诺,在欣惠一考完,就要欣惠空出几天的时间。欣惠问:“要几天,那不就要在外面过夜。”
“大概两三天吧!如果想多留几天,只要家里允许,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家祥的话让欣惠觉得奇怪,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啊!居然可以想留多久就留多久。不过看家祥的表情,似乎想给她一点惊喜,也不再多问,只是期待。
出门的那天,家祥向公司借了辆车,欣惠这时才知道原来家祥还会开车。
那是在东北部海边的一间房子,独栋,前后都没有邻居,看起来相当的宁静。房子是靠海建的,纯白色的建,虽然外观因为时间而显的有点泛黄,可是欣惠还能感觉的出来当初住在这的主人一定蛮悠的。
看家祥很顺手的拿出钥匙开门,欣惠有点讶异了,这是空屋?
进门后,屋内所有地方都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已经好久没人住了。对海的那面墙是很大的一片落地玻璃门,正好可以看日出,欣惠想:“这真是个好地方。便问:“你从那借来这地方的啊?”
“借?这是我的房子啊!那要借氨家祥满脸堆满了笑对欣惠这样说道。
“你的房子?”欣惠的语气显然十分吃惊。
家祥点点头说:“对啊!边收拾我边告诉。我也好久好久没回来这了。”
两人边收拾,家祥边告诉欣惠这房子那来的。
“这算是我家以前的别墅吧!最常来的就是我姑姑了,后来我爸把这房子卖给他的一个好朋友,就是我现在的这个老板,可是在还他还未付房款时,我爸就先把房子过户到他名下,反正交情好,也不怕他会赖帐。只是人家还没付钱,我爸生意就出问题了,这房子,刚好就这样保了下来。现在这房子还不是在我名下,等我退伍吧,退伍后房子可能就会过户给我了。”
“怎么不现在先过户呢?”
“呵!现在先过户,那相关的税金我那付的起啊!所以等我毕业退伍后再过户给我氨
“知了,那你姑姑呢?怎么没听提起过?”
“我姑姑,我姑姑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生病死了,死的时候才二十出头而已。”说着说着家祥的脸又暗了下来。
“好了,不要想了,我们今晚在海边烤肉好不好,我还没有在海边烤过肉耶!一定很好玩。”欣惠这样提议着,而家祥,当然是一切随她罗。
当晚,家祥在沙滩上挖个小坑,升起火来,两个人烤完肉,坐在沙滩上,欣惠靠在家祥的肩上说着:“想不到你还有自己的别墅呢!原来你不是穷学生喔#”
“唉!那有人连房子都没有就有别墅的。”家祥轻抚欣惠的脸。
这时,两人的身后传来好大声的狗吠声,两人连忙站起,转过身来。看到有一只好大好大的、咖啡色的狗,对着他们俩吠着。欣惠有点害怕,躲到家祥身后。家祥则对她说:“放心,它没恶意啦!大概闻到烤肉的味道了。”
家祥蹲了下来,摆摆手叫那只狗过来,另一只手则那起一块肉片,丢到他和那只狗的中间,那只狗很安静的把肉吃掉,坐了下来看看家祥。家祥起身走过去,蹲在狗旁边,摸着它的头。那只狗好像和家祥很熟似的,就乖乖的趴在地上让家祥摸着它。
家祥站起来,要那狗跟着他坐到火堆旁边,那狗很兴奋的趴到家祥身上,天那,站起来居然快到家祥的脖子了,欣惠虽不怕狗,可是对这么大的一条狗,还是有点恐惧。
家祥一只手拥着欣惠,另只手则轻抚狗儿的头。原本这种很宁静的感觉被远处的一声尖叫声打破。
先是狗先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远处不动,接着就听到传来一声尖叫。“我去看看,待在这。我马上就回来。”家祥爬起来这样说着。
狗儿似乎要跟着家祥过去,家祥转过身对它说:“乖!留在这里不要跑喔”狗居然听的懂家祥的意思,就乖乖在火堆旁坐了下来。
家祥走没多久,欣惠觉得手上有、暖暖的感觉,原来是那只狗走到欣惠旁边,舔着她的手,欣惠也觉得这狗真的很乖,也伸手摸摸它,这狗很舒服的把下巴靠在欣惠的腿上,闭上眼休息着。可能是被以前的主人抛弃的吧!欣惠心里着样猜着。
过没多久,狗突然跳起来,转过身步出几步狂吠着,欣惠拿起手电筒往狗看的方向照去,可是没看到任何东西。欣惠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是隐隐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连忙呼唤着家祥。大狗狂吠了一会,惨叫一声,然后就缓缓回过身,对着欣惠低吼,欣惠退了几步,看着狗的双眼,夜晚狗的眼睛和猫一样会发着青光,但是,欣惠还从狗身上感觉到一股很不欢迎自己的气息,那气息就像...对,就像那个出现好多次的白衣女人一样。
不知所措的欣惠只能更加紧的叫着家祥的名字,就在那狗慢慢向欣惠逼近,欣惠惊慌的想转身逃走时,一个人影窜入她和狗之间,是家祥,他赶回来了。
“狗...好像疯掉了一样...”欣惠不知如何解释现在的情况。
“退后一点,不要怕。”家祥口中这样说着,边把身上的汗衫脱下,在左手困成一圈。
一瞬间,狗就咬上家祥的左腿,用力一拖就把家祥拖倒了,狗真的太大了,看起来就和家祥差不多大,附近又没有人家,欣惠想求救也求救无门,只能拾起地上的木棒想帮家祥,家祥大喝:“别过来”同时用右腿猛发狂的狗,终于狗松了口。可是在家祥还未重新站起,狗就重新再向家祥扑了过来,家祥用包着衣服的左手迎向狗的利齿,狗紧紧咬着家祥的左手不放,不到一分钟,欣惠就看到家祥左手上的衣服已经渗满的火红的血迹,家祥用右手不断的给与狗的头部一次次的重击,可是狗真的是发狂了,并没有松口,只是狠狠的咬着家祥的左手,似乎死也不肯放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家祥从狗的腹部重重的了一拳,狗才终于松口,退了一步,不断的对家祥狂叫,像是蓄势待发,打算再进行下一波的攻击,家祥接过欣惠手上的木棒,蹲低身子,把已经伤痕累累的左手稍稍向前伸,引诱着狗攻过来,果不其然,狗又像前扑了过来,在快要咬到家祥时,家祥的右手猛力一挥,就听到一声惨叫,狗就倒在旁边,可能是昏过去了吧!
家祥此时已经差不多气力放尽,跌坐在地上,还是欣惠勉力撑起他,缓步步回屋内。
家祥的左手和左脚都有很深的牙印,幸运的是可能没伤到动脉吧,血还能止的住,欣惠边流着泪边帮家祥包扎,整个人还在发着抖呢!家祥伸出右手,抱住欣惠颤抖不已的身子,欣惠就这样靠在家祥的怀中流着泪,两个人都累了吧!就这样在地板上睡着了。
天还没亮,一阵寒意把两人从睡梦中惊醒。“氨欣惠大叫一声。
“是谁?”家祥勉力站起,看着站在他俩前方的女子。
“是她,就是她,我看到的就是她。”欣惠紧抓着家祥的手臂,在他耳中这样细语着。
“小祥,不认得我了吗?”那女子缓缓的如此说道。
“姑姑...”
那女子点了点头,把头抬起,正眼看着家祥和欣惠,眼神依然带着欣惠所熟悉的敌意,两人不禁的往后退了几步。
“...”那女子指着欣惠说:“离他远一点,你们就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姑姑,...为什么?”
“我不甘心,当年你爸爸拆散我们,所以我也要拆散他的儿子,让他尝尝绝子绝孙的报应。”
“姑姑,我不懂,我爸拆散是指....”
“当年,我和他相爱,你爸就只为了他的学历配不上我,只为了他家穷,和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就阻止我和他交往,还把我一个人关在这小屋中,不准我离开半步,活生生的拆散我和他,我一个人在这有多寂寞、有多痛苦,就连我生病你爸也不肯让他来看我,连我想见他最后一面都不肯,我不甘心,我要报复。”家祥的姑姑狠狠指着家祥说:“你,我要你也尝尝这种滋味。我要你也尝尝不能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受。”
“姑姑,”家祥紧握着欣惠的手,对他姑姑很平静的说着:“如果,我不肯,你要怎么做。”
“不能拆散我们,不能,我死也不和他分开。”欣惠说话的同时,也紧握着家祥的手。甚至...握的比家祥更紧。
“不肯,不能生离,就让你们尝尝死别的滋味。”那女子说完,就慢慢的朝着他俩走过来,眼睛狠狠的看着欣惠。
家祥知道姑姑会对欣惠不利,握着欣惠的手松开了,转头对欣惠说:“走吧”再转头对姑姑说:“姑姑,这是家务事,不要连累外人,你就算杀了她,还会有第二个女子出现在我身边,...杀的了几个。”
那女子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家祥,家祥闭上双眼,右手一推欣惠,说了一声:“走”那女子双手轻轻一挥,手上的白绢便像蛇一样的缠上家祥的脖子。不断的缩紧。
“不要”欣惠狂叫一声,连忙冲向家祥,想把他脖子上的白绢解开,可是无论她花多大力气,都办不到。
“疯了,他是你侄子耶!真忍心?”欣惠转头对家祥的姑姑大叫着。
碰的一声,家祥已经脸色发青,跪倒在地上,欣惠已经顾不得一切,大声说:“好!我们俩一定要死一个是吗?那我来替他,反正我是外人,下手也容易点,是吗?”
“不...要...”家祥勉力挤出这两个字,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一阵细语声穿过家祥的耳朵,家祥悠悠的转醒,脑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欣惠,顾不得还头昏脑胀的就挣扎的想爬起来。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他的双肩。
“家祥...”欣惠扶着家祥,眼中充满着泪水,似乎有许多话想说,但说不出口。
“没事?”家祥抱紧欣惠,说:“姑姑呢?”
家祥顺着欣惠的眼光望过去,就看到身穿白衣的姑姑背对着他们。不知怎么的,家祥可以感觉到姑姑已经没有刚刚的敌意了。
“姑姑...”家祥轻声的唤着。
“你们...你们真的不怕死?”姑姑幽幽的说着:“唉!我错了,看到你们这样我才知道我错了。当年,如果我有你们俩个一半的勇气,敢为了自己爱的人向你爸爸抗争的话,现在,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姑姑......不恨我们了?”
“该恨的是我自己太软弱,错都错在我自己为何不能像你们一样坚定。”
姑姑慢慢转过身,看着欣惠说:“,帮我个忙,在楼上最里面的房间的桌上,有个木盒子,帮我拿下来。”
欣惠点点头,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取下盒子后,姑姑又说:“你们俩一起打开吧”“里面的照片就是我以前拍的,我身边的男人就是他,唉”姑姑又叹了口气,就不说话了。
家祥和欣惠看着照片,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你们了,,叫欣惠吧”
欣惠点了点头。
“欣惠,看看盒子最下面有个布包,里面的东西都送给了,姑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祝福你们,这就算是我小小的心意吧”
欣惠打开布包一看,是一对耳坠和一条项,很明显是一组的。欣惠拿在手上端详了一会,又放下说: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留着又用不到,是吗?而且...给,不就等于给家祥吗?”姑姑说着的同时还幽幽的笑着。
“姑姑我走了,你们,好好保重,这房子,一个人住是太孤单了。”说完,就缓缓的离去了。
五年后,家祥和欣惠在这房子结婚,姑姑说的对,这房子,一个人住真的太孤单了,姑姑没有再回来过,只是,每当没有月亮又起风的夜晚,你如果站在这房子的阳台上,迎着风你会听到似乎随着风声飘来微微的长笛声,很轻很轻的声音,要很专心才能听到。
当我在这屋子听到这故事时,整件事已经过去快十年了,他们夫妻俩还住在这海边的小屋中,那天天色阴阴的,从家祥的口中听到这故事,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是当他挽起袖子和裤管,我还能看到印在他手上和腿上,很深很深的牙樱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这故事的真伪,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那晚我在阳台上吹着海风,真的听到若有似无的长笛声,是我错觉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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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2:0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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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幽灵船事件  
 
我的老家是在屏东仿寮,其位置是在东港的南方,是台湾南部的一个渔村,记得过去曾有过幽灵船的传。
说那边住的几乎都是一些"讨海的",经常都要出海捕鱼,但以前在沿海地区,常有人看到幽灵船(俗称王爷)出没。
幽灵船上还有水手,仔细看那水手的脸,竟然是村内已经过世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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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2:2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你分得清么  
 
‘为何要带走他?为什么’‘这是命啊!阿俭。’
爸爸痛苦地看著阿俭。‘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连阿海也要带走。’
回忆是等待的唯一理由,但浸蚀在失望、颓丧、痛苦里,剩下的只是黑暗、冰冷与恐惧,就像一个难以唤醒的恶梦,失去阿海的阿俭已经几近颠狂。‘天啊!我该怎么做?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承担她的痛苦;爸爸抖动著手灌下浓冽的糯米酒,这一切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阿爸!我们想在后院盖座新房子。’
阿勉说。‘不!绝对不行;看著爸爸态度的坚决,阿勉没有说些什么,回头走了。‘唉!阿勉总觉得我偏爱阿俭,她替代了阿俭,我却没有反对。这些年来她过得并不愉快,但我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为了怕人查觉未婚产子的阿俭,牺牲了她的幸福,和阿公我又有什么不同呢?面子与家声真的这么重要么?’只要不去思索就不再有痛苦,日夜都耽溺在酒精里爸爸,终于染上了酒毒。‘阿爸!我们想搬出去住了。’
阿耀大声地说。‘什么?’爸爸的身子愈来愈差,若少了阿耀夫妻俩,生意也支持不下去了,点点头只好首肯了,说:‘好吧!盖就盖吧,但只盖一房一厅,左半部要尽量保持原状。’
但他的清醒还能维系多久呢?阿耀点点头,嘴角泛起满意的微笑。动工当日,爸爸发现与约定不合,摇晃中勉力走向后院,大声地吼著:‘不!不能挖,再填回去;但阿耀却毫不理会,爸爸的喉咙已经嘶哑,声音越来越低彷如哀哭,阿勉看著老父满是皱摺的双颊挂满了泪,却又阻止不了丈夫,脑中突然感到强烈的晕,昏厥了过去。‘阿俭怀孕了!会动到胎气的,停!不能再挖了。’
‘让阿俭先住到阿嬷家吧!我的孩子不能再住在阁楼上,否则我们就搬出去。’
阿耀仍然坚持著,阿勉看著父亲表情显得相当的痛苦,爸爸叹了口气,说:‘或许真的该告诉你们了吧!趁著大家都在这儿,让你们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事,听完后你们自己决定。我也没有多久好活了,就随你们的意思吧;‘那是很久很久的事了,但这件事我永远都不会忘的,那年我才七岁,雨不停地下著,溪里水的愈涨愈高已快要决堤,村里的人很是担忧因此决定出去护堤,一早阿爸和阿公便出去了,阿嬷、阿母、姑姑陪著我在大厅等著,愈来愈是担心但只能耐心著等著。天暗了下来,滂沱的大雨里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我总觉得竹林旁站著一人,身形样貌像是去年来到村里的唐山人 饼了晚饭的时间阿爸他们还是没回来,阿嬷渐渐坐不住了,走向门旁朝外头望著。一直等到深夜还是没有消息,姑姑提著煤油,披起蓑衣,说:“阿母!阿嫂!让我出去看看吧!省得这么担心”“好!那你小心点!”阿嬷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姑姑养的黑狗也跟在她的身后,不久阿公和阿爸都回来了,但姑姑反而失去了踪影。一直等到天蒙蒙亮时她才回来,煤油灯和蓑衣却不见了,发著抖全身已经完全湿透 饼了几个月,有一天夜里我突然醒了过来,原在身旁的阿爸、阿母却都不在了,接著一阵激烈的撞击、吼叫、惊呼与哭泣声,我揉著双眼走下楼。走到厨房,眼前的一幕让我惊醒了过来,姑姑扑伏在地上,阿公手上握著铁条,朝她腿上、背上疯狂地敲击,姑姑大声哭叫、翻滚,晕厥了过去,但身子却不停动著,脚下崩落泉涌的鲜红,阿嬷、阿母大声哭泣著慌了手脚 泵姑的身子一直没有好转,不久后便失踪了,伴随她的黑狗也同时消失了。半个月后,井水发出恶臭,姑姑和黑狗浮了上来,一双眼始终没有闭上。那晚全家人都梦见了姑姑,听见她大声的狂笑:“事情会再重演的,这间祖屋里将不再会男丁,即使有那也只是个诅咒,注定永远的分离与孤独!这是为你们夺去的一切所作的回报,哈!哈!哈”阿公并不知道一时的愤怒竟会弄能这样!只好请来了伯公,伯公说:“先将阿元送走,等他成年再接他回来。后院就保留下来,最重要的是封了那口井,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动它。还有同样的事绝对不要再发生,她的怨恨会渐渐就消散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其实什么事都有办法解决的,你就是太冲动了。”但怨恨真能停止么?姑姑死后每隔几夜,厨房里总会传来嗒嗒的木屐声,每个人都认得她的脚步声,我知道她始终在这儿没有离去;‘脚步声?我住了这么多年了就没有听见过?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事都没发生,阿海同样也送走了,还能发生什么事么?’阿耀的双眼有著怀疑。这个故事或许只是传说,爸爸为了营造恐惧的气氛就编造这样的故事,想了许久,说:‘好吧!那口井我们不挖,再请和尚、菜姑替姑婆作场法事,然后我们再动工这样总可以了吧;这已是他最大限度的让步了。‘反正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你吧;爸爸摇晃著身子走了,已经不想再过问了。’
‘原来是这样?为了这样的因缘却牺牲我的幸福。’
阿俭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阿俭、阿勉还是爸爸的故事那个苦命的女主角了。‘烧吧!让一切烧吧,让熊熊的烈火烧尽夺去我一切的人事物,烧吧!烧吧;心中不住燃烧怨恨终于带来了毁灭。当阿俭再度清醒时,大火已经无可收拾。‘如果毁了自己真的可以挽救这一切的话,我愿意!我真的愿意;虽然她知道罪已经不可赎了,能选择的或许只有毁灭,荒谬的错置就用一场火画上了句点,但怨恨是否也随著这场火被带走了呢?十八岁那年阿海回来,幼年的远离使他感受不到父母的亲爱,在他心中早已认定死去的阿俭才是唯一的母亲,或许母子亲情永远是无法割舍的,但这无意露出的真相却是如此伤人。阿海的回来终于注定了阿勉半世的孤独,他告诉阿芸:‘阿芸!阿母总有一天会送走你的,会要你嫁给一个你所不爱也不喜欢的人。跟著我离开,你才会有未来。’
两兄妹带走屋中余留的钱离开了,留下孤寂无助的阿勉,阿儒找了三日一直没有任何讯息。三日未阁眼的阿儒回到家,才知道妻子已经决定离自己而去,阿儒对阿勉过度的关心,使她一直存著心结,阿儒与阿勉像极了一家人,反而自己却像极了一个外人。如果自己的别离可以成全他们的,不是更好么?这时阿儒的追悔,已经唤不回心死的妻子了。钱终于还是用尽了,耐不住苦的阿海还是决定回去了,但阿芸却觉得没脸再见阿勉。阿海再次的归来,阿勉还是没有怪过他,但阿海念念不忘改建的念头,阿勉也知道自己反对将换来一世的孤独,但只要能结束这一场的灾祸她已经无所求了。阿海失望了,离去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吧!他告诉自己这一次决不会再走回头路。但再回到住处的阿海却失去了阿芸的踪影,没有人知道阿芸去了那里。婚姻是否能改变阿海呢?但阿海的怨恨与不负责性,孤独可能才是最好的回报,一次意外夺走了他的爱子,痛苦与怪责使阿海再次选择了逃脱。‘我要用我再的投生唤醒阿海,结束这场永远分离与孤独;但阿俭的决定反而是阿骸甭独的开始,或许这才是终究的宿命!阿芸遇上许大哥,但爱与幸福真是持久么?一场的意外夺走许大哥的性命,阿芸选择用血让自己彻底地染红。”这样的故事,到底是怨恨、误解、疏忽造成的,或真是一场宿命呢?这个问题又有谁能回答呢?说到这里清儿已是泪如雨下,再也说不下去了。停顿了许久,再次露出了笑容,说:“你们知道阿俭等待的张,去了那里么?张念念不忘了是对岸的妻子,偷偷回去了一次,自己的女儿名叫珍珍,但妻子却已经改嫁,连女儿也不愿认他,但他始终没有记起阿俭,在他心中阿俭不过是个过客,像朵白云一样偶然的相逄。”清儿的声音越笑越大,失去了控制。“难怪他会因清儿离开了这个人世”小云和慧慧都有了相同的想法。
(注:见说鬼人(五))
清儿在笑声中唱起这首歌:“你真的分得清是天堂?还是地狱么?是光明的绿地?还是黑暗的泥泞呢?是甜蜜的温柔?还是苦痛的粗野呢?是嵌合的神灵?还是剥离的鬼魂呢?是美好的祝福?还是丑恶的诅咒呢?你真的分得清么?”她慢慢阁上了双眼,喃喃而动的双唇终于停止,只是歌声依旧在唱著,感觉愈飘愈远。
(待续)PS:连载差不多四个月的故事终于剩下最后一集,故事或许可以写得更好,只是自己心情的起伏,却产生许多的变数,不管如何故事终于迈下了结局,长的故事相信浪费各位许多的时间,再次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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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4:5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你快回来  
 
小玲失恋了,与她相处了三年的男友竟然提出与她分手,这实在对她打击太大了。想当初,小玲与他男友谈恋爱,多么让人羡慕啊,人们都说他俩是天生的一对,小玲也感到幸福极了,可谁知天下男人都是无情无意,抛弃了小玲去另找芳心。我们同宿舍的姐妹都劝小玲:“算了吧,那样的男人不要也罢!”“不要搞坏了身体,心要放宽,天下无处无芳草,你这么漂亮,还怕没人爱?”可是不论我们如何去劝,小玲的心中却怎么也无法忘记他。大家都怕她整日茶不思饭不想,会搞垮身体,因此大家都轮流照顾她,恐怕她出意外,可意外却偏偏来了……
清晨,大家还沉浸在梦乡,因为今天是周末,nolessons!爱起早的小华早早就起来了,她住在小玲的下铺。她又照例地向上铺望去,准备叫小玲醒来,和小玲去外面跑步。自从小玲心情变得越来越糟后,小华总是这样做,经过几天的跑步,她发现小玲的心情比以前好多了。然而她却没有看见小玲,小玲的床已经收拾好了。小华心中奇怪:“小玲去哪了?比我起得还早,难道她先走了?”她来到我的床前,叫醒我:“喂,学姐,你看见小玲出去了吗?”我不耐烦地说:“她呀,大概是上厕所了吧。没事,你放心吧!”然后我又睡过去了。小华自言自语道:“但愿如此!”于是她拿上洗漱用品到浴室去洗漱……
我们都被小华的惊叫声吵醒了,大家都感到事情的不妙,顾不得穿外衣就向浴室跑去。
浴室门口有一个倒扣的肥皂盒,肥皂被抛出老远。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浴室,只见小华蜷缩在角落里,惊惧地看着对面的那个浴缸。大家顺着她的目光一看,都吓得目瞪口呆:只见那浴缸里面装满了红色的液体,小玲就安详地躺在里面!她的血流干了,纸一样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她的手臂上有一条长长的口子,原来她昨夜趁我们熟睡之际,来此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姐妹们都用手捂住了嘴,使自己尽量不发出哭声,但眼泪却模糊了每个人的视线。
小玲的尸体被抬出了浴室,大家却站在门口望着警察们抬着小玲的担架远去,不知是从哪里飘来孙楠的那首歌:“你快回来……”
小玲就这样走了,与她的性格一样,不声不响。姐妹们都很难过,为了纪念她,姐妹们在寝室中摆了一张小香案,时常祭奠她。而且小玲的床位一直是空的,与她生前一样,设置如初,丝毫没有改变。
过了一段日子,姐妹们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小玲的离开并没有引起我们什么太大的改变。随着时间慢慢地推移,小玲渐渐被我们淡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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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过去一年了,我参加了学校组织的一次野游。我们来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山野中,望到奇异的大自然,我们有些忘乎所以,我和几个胆大的同学擅自离开了队伍,向前方的灌木丛走去。身边奇丽的景象实在让我们不愿停步,我们也不知走了多久,待我们回头望去,我们已经与队伍脱离了,我们迷路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来时的路已不知去向。我们惊恐地四处呼救,但自己的声音似乎变的喑哑了,在空旷的荒野中,谁会听得到呢?只有似乎是狼群嚎叫的声音与我们回应。我们绝望了,几个人靠在一起,相拥而泣。我们心里清楚,迎接我们的只有死亡!
“大家听,什么声音?”小华停止了哭泣,她瞪大了双眼说。
我们也不哭了,我们也安静地听四周的动静,果然,好象是有个女人的声音,似乎反复说着:“你快回来呀,你快回来呀……”声音很微弱,但却很清晰。
“这附近有人!”我第一个恢复了正常,“大家快按照声音传来走,一定能走出去的,声音好象是从那边传过来的,大家跟我来!”
大家跟着我延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了。那声音似乎是在特意为我们引路,我们就这样按着她的提示走下去,就算是她把我们引到绝路上,我们也认了,因为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晚上八点多钟时,我们终于与来营救的老师和同学们会合了,声音也戛然而止。似乎她已经完成了使命。
我们回来之后,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们只得认为这是上帝在帮助我们,因为我们实在是太庆幸了,也就没有多想。
一晃一周时间过去了。我趁假期去了一趟远方的一个亲戚家。为了赶下星期的课,我不得不在当天深夜坐返回的火车。那天,火车站的人非常多,我排了好久才买到票。火车进站了,我随人群向站台挤过去,检了票,我正要上车,奇怪的事又发生了……
又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还是重复着那句话:“你快回来呀……”我的血一下子都涌到了头上,我恐惧地看着四周,没人!我以为是错觉,于是我把一只脚迈到了火车上,“回来呀,你快回来呀!……”那声音响彻我的脑海,我的身体不停地抖动,而且已身不由己,整个身体动弹不得。
“喂,快上啊,我们等好久了!”“不上就下来!……”我背后的乘客不停地嚷着。
我想解释,嘴却不听使唤,我整个人都象中了魔一样。我被人群挤下了火车,就眼睁睁地看着火车远去。说来也怪,那女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我也立刻恢复了知觉。
正在我惊魂未定之时,站台广播喇叭突然播报了一条骇人的消息:“刚发出的那辆车在前方大桥处脱轨,冲到桥下,估计车上乘客生还希望不大!”
我惊呆了,又是那个声音救了我!她究竟是谁呢?是人还是鬼?我的头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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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的当天晚上,我把这件奇怪的经历告诉了同舍的姐妹,谁知它们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在危险时刻我们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们不觉得那声音很耳熟吗?”小华突然这样问大家。
大家突然似触电般面面相觑,惊恐地瞪大双眼,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我们的脑海中,“难道是她?小玲?没错,就是她,那声音简直一模一样,我怎么这么笨,当时怎么没听出来!”我失声地喊着。
寝室里沉默许久,姐妹们开始擦起眼泪来,小玲惨死的那一幕,我们怎么能忘记呢?这一定是小玲的鬼魂在一次次地帮我们,好姐妹,我们不会忘记你的!每个人都来到祭祀小玲的香案拜了几拜。小华哭着说:“小玲,我的好姐妹,你要是想大家,就回来坐坐吧,你的床还是老样子,你走后我们一直不肯动,每天都清扫一遍,我多希望你能回来,小玲,你听到了吗,呜……”她终于哽咽得不能说话。
又过了几天,我们仍沉浸在悲痛中。
那一夜,我突然肚子疼的厉害,急忙跑去上厕所。回来时我不经意地抬头一看,在我前方有一个白影在慢慢向前移动,我吓得不敢动了,我屏住呼吸。那背影太熟悉了,是小玲没错!我壮起胆子喊了一声:“小玲,是你吗?”我的声音一直在颤抖。
那白影停住了,我的心提到喉咙上,我怕极了,我猜想小玲转过身后应该是什么样子,该不会象其他鬼故事中写的那样狰狞可怖吧!我不敢看……
小玲还是转过了身,我偷眼望去,并没我想的那样可怕,面容依旧,只是很苍白罢了,她仍带着生前的微笑看着我,我渐渐放松了,但还是有些怕。她对我说:“学姐,你还好吗?我很想你们大家,我很想来看看你们,但我知道这样会吓到你们的。现在我的心愿已了,我可以从容地离开了,也许此生再也见不到大家了,希望你们保重,我去了……”说着,她的身影便象云气一样散去了,我想去拉住她,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我把这件事讲给大家,她们都很平静地听着,心中都在为小玲祈祷。我们还发现小玲的床起了一些变化,被是平铺的,似乎还留着余温,好象小玲刚刚离开一样。
在那天,我们还听说小玲以前的男友昨夜忽然跳楼而死,听说他死时面部扭曲,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这也许就是小玲所说的心愿已了的含义吧!
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但这样的结局似乎太令人揪心,人哪,是得该走好自己的路啊!
小玲走好,祝你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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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5:1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你骗我  
 
“我没有钱,所以只能用生命去证实我爱你。” ——骗子
凌晨三点,阿Y从会所下班,然后骑着破车回家。那天雨下得很大,街道上一点儿灯光也没有。客人灌了阿Y几瓶啤酒,头有些晕,更多的是疲惫。阿Y以前就有个老婆,后来离婚了。至死至终,阿Y没有说过她一句坏话,他们离婚的半年后,阿Y瘦得只有四十公斤了,卧倒在床。我们都以为他是挺不过来了,直到有次在床头上发现了一束鲜花,阿Y的身体才渐渐好了起来。
现在和阿Y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娅娅,只有23岁,小了整整13岁。但我所知道的就是:“阿Y爱她,她也爱阿Y.”至于是怎样一种爱法,没有深讨的必要。每个人都有自己表达爱的方式,我们不能因为习惯接受哪种爱而否认另一种爱。
回到家,阿Y就一头扎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夜里,阿Y恍惚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奇异地风铃声,又像是雨点打在玻璃上,随后,啪一声响,阿Y惊得从床上爬了起来,看见娅娅在摔东西,阿Y问她怎么了,她不说,阿Y把手伸过去想要安慰一下她,她猛地抓住阿Y的手臂,咬了下去。阿Y痛得一掌把她推开,结果她一声闷响,便靠在墙壁上昏了过去。
阿Y痛得在床铺想了一夜,她好端端的为什么咬人。或者她是和自己开玩笑。
第二天,阿Y看见娅娅还在墙角边上躺着,便过去扶她。谁知,娅娅一点儿鼻息也没有。阿Y慌了,甚至连眼泪都忘记掉了,只得先将娅娅放在床上,大热天,用床被把娅娅裹得扎扎实实的。阿Y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原来杀人就这么简单。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红肿的,很痛。
阿Y的确是没什么钱,周围的女孩子倒是不少,这个年代变化了许多,只要女的有钱,甚至连路边躺着的男的都能带回家。但,阿Y确确实实只是个本分之人。
几天了,阿Y不知所措地在家里,看着娅娅的眼睛慢慢地塌陷下去,流出两行液体,不是眼泪,绝对不是。感到寝食难安的是娅娅以前的同学放假要到她家里来玩了。阿Y只好装腔说:“娅娅旅游去了。”
朋友追问:“一周吗?”
“可能不止吧?!”阿Y在电话的另一端嗔笑,样子十分难看。
“十天?”
“也没那么快……”
“二十天,不管啦,二十天后,我们就杀马过来!”
“……”
整天和个死人睡在一起的感受是怎样的?会不会觉得恐慌?也许,在你刚刚入睡的时候,大量的食尸虫便会从死者的鼻孔、嘴巴、耳朵里钻出来,嚼咬正睡在一旁的杀人凶手,啃得连骨渣也不剩。或者,她会悄悄地爬起来,在夜里行动,寻找死去的原因,一尚知道凶人之后,她就立即开展报复,用腐烂的已经露出白骨的手指掐住熟睡的人的脖子,然后听到“叽”,那是脖子被卡断了的声音。或者更浪漫一些,她爱你,爱得发疯,变成女鬼也希望像倩女幽魂一般,吻你,直到你断气为止。
上述的这些都不够恐怖,因为你可以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死去,这就不存在恐怖。而最可怕的是,你临死前的恐惧和绝望。足以让你窒息。
(我的初衷是悲剧,谁说过人的一生都永远充满阳光不会绝望?谁说过死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什么?说你不喜欢看悲剧,想了想,那就加点儿恐怖色彩,来刺激一下各位的神经吧!)
阿Y把娅娅送进了太平间,真的幸运极了。那所医院有个女护士认识阿Y,是阿Y高三时期的暗恋者,所以一切都很顺利,十天之后,医院将宣布娅娅正常死亡。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阿Y把所有被子都换掉了,并且忘记娅娅身上充满香气的印象,留给他的,只是一具恶心的女尸,在脑海里,拼命地鼓大眼睛。
每天,阿Y都需要吞食大量的安眠药,然后喝一杯白水,躺下。
这天,阿Y一口气吞了三十多片还是睡不着,翻来覆去。半夜,阿Y听到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听鞋的声音,是穿的女式高跟鞋,颜色是红色的,配了套黑色的裙子。
阿Y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他捂住头,假装着已经入睡。
“你骗我!”女声说话了,她似乎是飘过来的,刚才声音还很远,现在就站在阿Y的床前了。
阿Y偷偷地将被子揭出来,看看外面的那人有没有脚,他只觉得到自己的心脏上充满的血管都快绷断了。
不掩耳的速度,阿Y的被子被掀开。站在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前妻。
阿Y使劲地呼了口长气:“我骗你什么了?”
“没什么!”
“怎么会到这里来?”阿Y问。
“随便来看看。”
“是你骗我吧?”阿Y又问。
“没有。”
“让我好好想想,”阿Y把手插入自己鸡窝头里,“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你可以去死!”她说。
“好的。”
她命令道:“快点儿!”
“在我作决定之前,安静一点儿,好吗?”
阿Y走到窗前,“你愿意看着我死吗?”
“我不光看着那个小女人死掉,还要看着你怎样去死。”她笑了笑,在阿Y的眼里是那么的残酷无情。
“为什么呢?难道娅娅不是我错杀死的吗?”阿Y不解地睁大了眼睛,“再说,你又是怎么亲眼看到的呢?”
“这些你别管,我要你告诉我,你是因为强奸了她,才和她结婚的吧?!”
“你听谁说的?”阿Y苦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听谁说的不重要,关键是你做过些什么事,抛弃我,对吧?”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天半夜起床的时候,听到有人打电话给你,我不知道是谁,但我当时应该想到,如果是同事的话,不可能半夜打电话给你。我现在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想。只是我没有料到我居然因此而害死了娅娅。”
“那又如何呢?难道要我告诉你,那天夜里咬你的是我?然后,作为凶手的我,在你入睡之后,又悄悄地将已经被我杀死的娅娅掉换了过来。你醒来之后,当然会以为是你自己杀了她。呵呵,多么完美的计划,我竟然全部告诉了你。”
“是的,很完美。但你知道,在离婚后的半年来,我是怎样挺过来?你知道我每天躺在床上是怎样度过的?你太自私了,但正因为如此,我可以死得很干净,毕竟,我爱过你。娅娅也知道我爱你,但她只是不想我这么死去罢了。现在娅娅死了,我一个人度过了这么多痛苦的日子,现在弄清真相了,我可以去死了,成全你的心愿。”
阿Y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爬上窗台,朝自己的前妻微笑着,那一瞬,他跳了下去,在水泥地板上溅起了一朵血花。
她看着看着,直到人们发现她双眼发直。人们问她怎么了,她不说。不久,便精神失常了。和她相好的那个有钱男人也不敢再要她,留了几万块钱的家当,溜得人影都找不到了。还是有人可怜她,把她从精神病院接了出来,发现她都变得很安静,只是整天都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说:“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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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5:3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你是谁  
 
嗨!各位:
这个故事是在有一年我朋友前往阿里山游玩后,回程途中所发生的事。由于涉及人身,所以我只好用假名了,我唤我朋友之名为‘小明’,而故事中的女主角为‘小金’。
故事是这样的,那天他们‘小明’和‘小金’去阿里山于回程途中,在路边忽见有人在超渡亡魂,由于围观之人不在少数,所以他俩也下车看个究竟,只见一个‘师公’拿著一支剑,及一个铃,口中念念有词,举行超渡法会。但这时,小明并非只注意这些,他摆头看向灵桌的上方置著一张相片,颢然是一位女孩的相片,这相片中的女孩,脸长得非常清纯,但在她的右脸颊有一颗不大不小的胎记,小明心想“好可惜喔!这么年轻就来车祸过世,唉!”,这时小明忽然觉得相片中之人好似正在瞪著他一样,让小明觉得全身打哆嗦,连忙著小金离开现场。
由于小金家是住在嘉义市,而小明家是住在台南,所以小明就先开车载小金先回她家,这时天色已将暗,所以小明尽量开快一点,即使在转弯处,也没有煞车减速,但是就在这时,小明忽然觉得背后凉凉的,往照后镜一看,天啊,车背竟坐了一个长发女孩,小明一眼就认出那女孩就是刚刚相片中的那女孩。吓得车的方向盘都握不好,只好停在路,小金连忙问小明发生什么事,小明那敢告诉比他更胆小的小金呢!就告诉小金,他觉得有点累,想睡一下,那知道会睡著了,小金只好一路上陪他聊天,小明也觉得大概是真的累了吧!一路上也没有在出现过那女孩的身影了。
两个人回到小金的家附近时,小明告诉小金,下次将带她到他台南家去玩小金也答应了,而当小明把车停在小金家门口,小明还是忍不住告诉小金,刚刚在车上所发生的事!但是小金却觉得小明是在开她玩笑,而觉得小明可能是太累的缘故吧!马上在小明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当作是安慰之意,而准备下车而小明也回亲小金的脸颊下,这时小明忽然发现在小金的右脸颊竟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胎记,小明吓得屁滚尿流,不知如何是好,但小金却若无其事的下了车,小明这时也只有能够以大眼瞪著小金离去,....而小金突然地把头转过来,看著小明说:
“谢谢你载我一程。”而后身子在风中飘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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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5: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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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已死了  
 
现在想起来,也觉得魇真的是一种世间最可怕的东西呢。
那时,小村的日子简单而充实。白天,我们尽可以摘野菜、打山雀、掏蚁窝,可是一到夜晚,黑暗总是不期而至。
没有电,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燃着似睡非睡的光。窗外不时惊起一声猫头鹰的怪叫,惊得灯火也一跳一跳的。如果是起风的日子,光是风穿过瓦楞的“呼呼”声响,就足以让我毛骨悚然了。
这样的夜晚,是最适合讲鬼故事的。
奶奶在这时候往往突然放下手中正看着的书,取下老花镜放过一旁,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我知道,鬼故事又开始了。
对于鬼故事,在我小小的心里,实在是又期待又害怕的。无头鬼、画皮鬼、吸血鬼、美女鬼......奶奶的鬼故事里,鬼的面目总是层出不穷。有时,奶奶讲着讲着,突然停下来,看着我们姐弟身后的某个地方。我们就会毛骨悚然,颈项一下子变得僵硬,仿佛被谁用一只大手提着。然后,奶奶慈祥地一笑,我们才会松懈下来,知道那又是她的老把戏!
奶奶说,世上是没有鬼的,那不过是人自己吓自己罢。但有一种叫着魇的,却是千真万确的存在。
她给我们讲了一个关于魇的“真实”的故事。
说当她也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街坊有位吴三伯在外地贩卖私盐,给人家诬着盗贼,抓进了监狱,被判斩首。狱卒知道他是冤枉的,同情他,于是给了他一个逃生的办法。说侩子手是他的哥们,斩首那天,他请侩子手下刀之前先在吴三伯的脸上拍一下,然后举刀,吴三伯就乘侩子手举刀而未落的时机,拔腿就跑。自己和其他狱卒只假装追一下,让他逃脱。吴三伯眼看伸冤无望,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只好答应照办。谁知,到了行刑那天,这一招竟然奏效,吴三伯居然逃脱了!
吴三伯既然是死囚,当然不敢回家,于是逃到很远的外地,依然做他的贩盐生意,还在外地又娶了老婆,生了孩子。
幸喜几年后革命党推翻了满清王朝。于是吴三伯就想回小镇来看他原来的妻子吴三婶。
吴三伯回到家,原以为吴三婶会万分欢喜。谁知,吴三婶看到他,却惊恐无比,道:“你,不是被斩首了吗?”
吴三伯于是把他如何逃脱,并在外地躲了几年的事情讲给了吴三婶听。吴三婶无论如何不相信,还说她早已把吴三伯的尸首埋葬在了后山。这下可把吴三伯搞糊涂了,他坚信一定是吴三婶弄错了,因为自己这几年的生活是真实而实在的啊!
吴三婶进内拿出一件血衣,告诉吴三伯:“埋葬你以后,我特意留下你斩首那天穿的衣服做为纪念。”
吴三伯一看血衣,立即想起,原来,那天侩子手的钢刀在自己的脸上一拍,自己一激灵,想跑,腿却早已跪酸麻了,未及起身,早已身手异处——自己是早已死了!
心念一动,吴三伯立即化为一摊浓血。
奶奶说,一个人死了,还以为自己活着,就会变成魇,在人群中象普通人那样过活。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拿着确凿的证据,告诉他,他早已死了,他才会真正地死去!(至于侩子手用钢刀拍吴三伯脸这一节,奶奶解释说,侩子手杀人之前都要用钢刀突然拍一下犯人的脸,犯人不备,一激灵,就会不觉伸长脖子——正好伸出来让侩子手砍!)
听了奶奶这个关于魇的故事,我竟然觉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对于白天也害怕起来。开始注意观察我身边的人是否有异相——有时觉得某人的一手一足都象魇呢!
当然,我最害怕的是某天突然有一个人走过来,拿出某个我目前尚未知的证据,对我说:
“喂,你早已死了!”
乖乖隆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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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6:0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拟传奇  
 
贞元十年春,叔父从南海托人带回家书一封,说是海疆上贼寇四起,他年事已高力不从心,因此盼我过去做个幕僚帮他料理公务,也好再支撑几年。我只得打点起行装来。上路的时候,母亲引来了一个银发华装的老妇人,却是我多年未见的姑姥姥郦氏,此时要回江夏府祖籍去,正好与我同行。母亲命我沿途侍奉。
姑姥姥出身当年江夏的望族,做了一生的贵妇人,此时年届古稀,膝下并无子息。她为人极是端庄和蔼,对小辈们慈爱有加。一路上我车前马后并不敢有半点差虞。她却时时的向我讲起一些故老相传的往事。这个秦吉了的故事,就是她告诉我的。
四月末的一日,已到了江夏地界,山光风物大异秦中。姑姥姥卷起车幛,见春山历历,独自唏嘘感叹。路边一枝翠竹上,停着一只黑黝黝的鸟儿,形貌颇为古怪。我用弹弓打了它下来,却是只秦吉了。据说此鸟善作人语,我擎了去给姑姥姥看。那秦吉了伏在姑姥姥膝上,任由她抚弄一回,并不挣脱。姑姥姥出了一回神,道:“说起这秦吉了,还有一段故事呢!”
那还是远在天宝年间,姑姥姥尚在江夏楚国公府做小姐。当日她有一位闺中密友,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姓什么却忘了,只记得小字阿凝。阿凝有一个表兄,人称和生的,两人青梅竹马,情谊甚洽,于是两家早早定过了亲。大家常常一处骑马玩耍,并不避嫌疑。某一日,阿凝的父亲做寿,府中高朋满座,煊赫非凡。可是准女婿和生竟然不上门来磕头,阿凝的父亲十分的恼怒。
“怎么了?”我问。
“其实不过是为了一桩小口角。”姑姥姥悠然道。
原来那和生使得一手好弹弓,几乎是百发百中。在寿宴的前一日,阿凝与和生曾随着亲眷中一些世家少年去郊外骑马踏青,姑姥姥也在其中。路上看见了一只秦吉了,阿凝叫和生打了下来,和生更不迟疑,就将一枚铁丸飞了过去。可是那只秦吉了竟然一耸身子飞走了。和生策马追去,再弹又不中。那一日也不知怎么了,和生一直追到黄昏,仍是没有打中秦吉了。阿凝撇撇嘴笑道:“表哥,亏你号称‘神弹手’,连一只秦吉了也奈何不了。依我看,你既然捉它不着,自己变成秦吉了算了。”
少年人心高气傲,当着这么些朋友的面,如何受得表妹这番奚落?阿凝却没注意到和生的一脸不悦,竟然“秦吉了”,“秦吉了”的呼唤起来。和生一生气,一甩马鞭自己走了。直到第二日舅父的寿仪,也不肯上门来。
但是和生没有想到,他这一下子可就铸成了大错。
阿凝的父亲在寿宴后大发雷霆,以和生“狂放悖逆,毫无教养”为名义,解除了婚约。
“不至于如此罢?”我惊讶道。
姑姥姥淡淡一笑,道:“当时我们也是这样想的,谁知真的无可挽回。和生又是悔恨,又是焦急,赶到舅父那里,苦苦哀求他收回成命。阿凝父亲当真硬起了心肠,只与和生交待了一番,退回聘礼,就再也不理他了,也不允许他再上门来与阿凝见面。和生失魂落魄的回家后,从此一病不起。不久以后,我父亲调任京官,一家离开了江夏,我就没了那边的消息。想来,以和生的性情……”
“怎样呢?”
“他伤心起来,或许那时就送了性命。”
我盯着姑姥姥膝上那只古怪的黑鸟,心中跌宕不平。姑姥姥续道:“那时我们都还年幼无知,并不懂得其中奥秘,只道和生不该使一时脾气,坏了百年大事。后来回想起来才慢慢明白,这件事情本来就命中注定。和生与阿凝两家人,虽然是中表之亲,家世相仿,但那时候境况已然不同。和生父亲早亡,与寡母守着几处薄产度日,家道渐渐中落。他自己又是个任侠尚气,逍遥自在的,诗书经纶一毫不放在心上,将来一定仕途无望。而阿凝父亲,那时却官运亨通,青云平步,是江夏城里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和生这样的女婿,也就微寒了些。阿凝本来聪明美丽,除却和生,何愁不能与豪门巨室攀附丝萝呢?只是婚姻大事没有轻易更改的道理,阿凝父亲原也无法。谁知和生少不更事,闯下祸来,这也就说不得……”
“那么阿凝呢?阿凝后来怎样了?”我问。
姑姥姥摇着头道:“不知道。我也不曾听见她许嫁别人。”她仰头想了想,道:“后来,安禄山作乱,连京城也成了焦土一片,断墙残垣。我们一家四处流落,最后追随玄宗皇帝入了蜀中,更不会有阿凝的消息。直到动乱平息回到京城,那些王孙贵胄,世家旧族多半花果飘零,许多事情也就随之湮没无存了。过了好几年我才听南边来的人说,当年江夏府沦陷时,阿凝父亲带着家眷财产走脱不得,被叛军拘住,受了伪职,竟也煊赫一时。不久郭令公收复江夏,阿凝父亲获罪,满门抄斩。阿凝随女眷仆婢一道没入官中,不知是发卖了还是名列乐籍。没有几日,江夏府又被叛军夺取。而后,便没有人说得上阿凝的去向。或者被叛军虏去,或者流落民间,也或者兵荒马乱中就……据说当时叛军夺下江夏府时,在城中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许多人。这在天宝末年的离乱中,也是常事。”
姑姥姥讲完这个故事,那只黑色的秦吉了还是一动不动的立在她膝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有所思忆。
为了早一点到江夏府,这天我们赶路赶得很急,不料却错过了宿头。眼见薄日西沉,前一个驿站还有几十里路。姑姥姥见我着急,道:“这一带山水秀丽,看来会有人家市镇,找一家小客栈住宿一晚也是不妨的。”话虽如此,我们又往前赶了几里,仍没有人烟,只看见一片片荒芜的田地,空有草木葱茏,落花啼鸟而已。天色已黑,却来到一座山前。正没计较处,姑姥姥却道:“那前面不是有灯火么?”
是的,山谷中有一片绿竹林,晚风拂过处,凤尾森森,龙吟细细。竹林深处,一灯如豆摇摇曳曳。我牵着马车走去,只觉阵阵清凉沁透过衣衫。那是一间小小的竹屋,茅檐下挑着一盏白色灯笼,上书一个篆体的“茶”字。原来却是一间茶舍。淡淡的月光照见门前一副楹联:“半世烟霞凝紫鼎一怀明月散芦花”走入室内,只见四壁糊了白纸,零零散散摆着几件样式古雅的桌椅,精洁得几乎纤尘不染。墙上悬了一幅王摩诘的山水行乐图,却是罕见的异品,画中的风光人物浅浅的浮在月色里,晃悠悠看不真切。只有桌上几件白瓷茶具,亮晶晶的兀自玲珑着。
我正在暗暗讶异,忽然一阵风过,“嗒嗒嗒”几声竹杖响,里间出来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妪:“何方客人,这么晚了来喝茶?”
我做了个揖正要作答,忽然觉得气氛不对。回头一看,姑姥姥怔怔的望着那个老妪,若有所思的样子。老妪瞧着姑姥姥笑道:“飞絮飘蓬,生涯无定。郦姊别来无恙否?”
姑姥姥恍然大悟,欢然道:“阿凝,想不到还能够见到你!”
我也决然想不到,只见两个垂垂老妇,居然一下子都容光焕发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青春的光芒,照耀得那些暮气衰烟荡然无存。那一晚姑姥姥和阿凝联床夜话,我在间壁,听见她们叽叽喳喳,说个不休。间或还传来一两声低低的笑声,如同闺中小儿女莺叱燕诧一般,是在共忆天宝当年繁华事么?
第二日睁开眼睛,人已在车中了,回头一看,竹林沉在远远的山谷底。我自悔竟然睡得这样迟,也不曾与老人阿凝作别。姑姥姥笑道不妨。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姑姥姥,那只秦吉了,没有带上么?”
姑姥姥道:“你不知道,那是阿凝的命根子,自然留给她了。这秦吉了想是迷了路,飞走了好几天,阿凝本来急得要命。可巧被我们碰上,带了回去。阿凝叫我谢谢你呢!”
我听了不禁暗暗骇异。看看天边,江夏府的城郭隐隐出现了。
过了两年,叔父终于辞去海疆上的任职,我陪着他一同回京城家里。路经江夏府,才知道姑姥姥去年就谢世了,葬在城外族坟里。我找到姑姥姥的坟茔,祭扫了一番。看看天色已暮,忽然想起阿凝的茶馆,决意去探访一回。
竹林依旧青翠葱茏,茶社却不见了。山谷并不大,可是我转来转去,一间房子也不曾看见。天快黑了,一声“嘎”的鸟叫,吓了我一惊,绊倒在一块大石上。
起来一看,却是一块石碑,拨开乱草盘根,可见碑上刻着一行字:“江夏府韩氏次女凝之墓”。
难道阿凝已经死了?这墓碑残破龟裂,坟头也平了,显然是多年前留下的,想看看碑底刻的年代,无如字迹又模糊不清。
我正在那里出神,山道上缓缓的过来一个骑驴的黑衣少女。我向她打听茶社的事情,她漫不经心道:“凝姑的茶馆,只为有缘人而设。你刻意来探访,怎会找得到?”
我不解其意,待要再问,少女已经翩然而过。忽然,她回过头来,奇道:“难道你就是前年春末,送和生回来的那个人么?”
我仍是茫然,那少女却笑道:“凝姑叫我告诉你,她与秦吉了很好,多谢挂意了。”
少女的背影在暮色中渐渐溶化。我只好骑上马回城去。只是走到山顶,回望幽谷深处的坟茔,似乎月色里仍有一个淡妆娉婷的影子,悄然倚立在修竹之间,夜凉如水,衣袂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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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6:1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孽01  
 
这是个从头至尾都是听来的,照叙述给我听的朋友当时情况看来不是说谎的,大家就姑且当这只是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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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当哥哥回家时已经是三点了,我和哥哥睡同一间,所以在睡梦中被他惊醒,看他全身泥泞不堪,面色如土,我以为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了,他说没事,要我继续睡,他要去洗个澡,我就不在意的睡了,只是,从那天起哥哥就非常反常,一直到他离家为止。
哥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常常和人起小冲突,而且胆子也不小,但从那天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晚上不敢一个人待在家,不敢一个人上厕所,连洗澡都会边洗边叫我,看我人在不在,就连白天也不敢出门,整天畏缩在房间中,饭也吃的不多,整个人很快的憔悴下来,爸妈以为他是不是去撞到脏东西了,带着他去四处求神,可是都没有起色,哥哥还有一个要好的女友,几近论及婚嫁,可是这几天也没见她打电话来,打电话去她住处也没有人接,因为她是一个人住在台北工作,也不知她家里电话,问哥哥他又说不知道,这种日子过了一个礼拜后,哥哥已经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啦,家里也担心的要命,可是又束手无策,在刚好一周的那天,家里出了一件怪事。
事情过去好几年啦,我还记得是一周,因为哥哥很晚回来那天就是星期日,一周后还是星期天,那天全家在客厅看电视,哥哥也和我们一起坐在客厅,那时我家有一只小狗,非常活泼可爱,喜欢到处跑来跑去,那晚就看它跑到家里后面的阳台,我们在客厅突然听到它狂吠了几秒,才正要起身去后面看看出什么事了,就听它惨叫一声就没声音啦!爸爸去看了之后,抱着它的体出来,居然暴毙了,送去兽医那检查,结果是quot;自然死亡quot;,它又不老又没病,怎么会就这样死了,那天睡觉时,我听到哥哥似乎在自言自语不知在说啥,晚上他还做好几次恶梦,每回都大叫一声的醒过来,也把全家都给吵醒了,看他脸色发青满身大汗,也不知他梦到什么可怕的事,他不肯说大家也不敢多问,也只能由得他去啦。
自从小狗死后,家里就怪事不断。说来也不严重啦,就是常常莫名奇妙的发现杯子破啦,饭煮不熟之类的,当时只觉得蛮奇怪的,并没有往别的地方想,一直到所有事情有了了断后才知是怎么回事。比较值得一提的是哥哥的举动一天比一天严重,常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晚上的恶梦也越来越严重,到最后,看他根本已经无法入睡,眼圈黑的像什么似的,人也骨瘦如柴。一天晚上家里突然跳电,霎时间屋内当然是一片漆黑,我和爸爸起身忙找蜡烛,我才发现窗外附近都是灯火通明,我走出大门一看,附近似乎只有我家停电,连隔壁都有电视机的声音传出,才打算回家看看是不是保险丝断啦,就听到妈妈大声叫我和爸,顺妈的声音走到阳台,看到哥哥站在阳台上大喊:“放过我吧!我对不起你,我不是故意的。”人就要往下跳,我和爸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抓了下来,后来,爸下了一道命令:无论在任何情况之下,都不准让哥哥独处,就连睡觉也要大家轮班看着他,妈则决定再到处找找看有没有收惊的或是法师之类的,看看可不可以让哥哥恢复正常。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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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6: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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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02  
 
很快的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放暑假了,那一年暑假爸妈有出国的计画,所以当他们出国后就剩我一个人照顾哥哥了,我又有去海边露营的计画,只好带着他一起去啦!
“你哥哥怎么了?变成这样子。”说话的是我女朋友小莹,她和我哥哥很熟,一见面看他那样子就这样,我只能耸耸肩说我不知道,小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每回去海边一定盘起来,再带顶棒球帽,看起来很有朝气也格外动人。开着车沿着北海岸走着,想找个适合扎营的地方,坐在后座的哥哥一直都很安静,在我们经过一片沙滩时他却失控似的大叫起来,还掐着我的脖子不知乱叫些什么,我连忙停车后,看看天色也不晚了,这里的沙滩又很平坦且广阔,大家就决定在这边露营了,反正晚上不要下去玩水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把车停好卸下装备后,哥哥好像在怕着什么似的一直不肯下车,我想就随他吧!反正多注意他一下便是了,一直到大家扎好营升好火,哥哥才好像放下心似的下了车走到我身边,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从他眼神中我可以感觉出他非常的害怕,还露出对我求助的神情,我拍拍他说:“没事的,我晚上不睡,会待在你身边的。”
大家围着火唱歌烤肉,哥哥有副非常好的嗓子,只是可惜他现在的情况无法唱歌,随着夜深大家也就渐渐的越靠越拢,原本还有人在沙滩上跳舞的,现在也都围着圈聊,这时小莹把棒球帽拿下来,放下头发低着头让头发垂在两颊,轻声的说:“我来说个故事给大家听...........
从前,有一对热恋中的男女,两人感情甚笃,只是那女生家里环境不好。一天,那男生开口向女子求婚,那女子不知该不该答应,只是说回去会想想,回家后,她想了好几个晚上,终于决定现在是可以嫁给他的时候了,正打算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时,电话响了,话筒的另一边传来它妈妈的声音,告诉她爸爸病倒了,连忙赶回家的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耳边传来的是医生的声音。‘....心脏....,情况不好,必需开刀,而且出院后也不能做太劳动的事情.......’她恍惚中只能听到这些,这根本是宣布父亲必需提前退休,而且手术费她要去那里找啊,看着被推入手术室的父亲,她只觉得世界末日来了。‘手术的钱不用担心,建国都已经帮我们先付了,只是以后日子怎么办啊;妈妈在旁边这样说着,想想两个弟弟年纪都还小,自己又是老大,这重担自己扛的下来吗?建国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人还算老实,家里十分有钱,可是却没有富家公子的气息,追了她好多年了,只是一直对他没特殊的感觉,只是不想太直接回绝他,原本这趟回来是想告诉他自己已经决定要结婚的,可是现在要如何开口呢?
她打电话向公司请了长假,留在家里帮忙打点一切,这段时间,建国一直不断的给予她物质和金钱上的帮助,好多次她想打电话给在台北的他,向他求援,不想再欠人情了,可是想到他也刚退伍不久,经济也没什么基础,又能帮她什么呢?以他的个性一定不惜向地下钱庄借钱的,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毁了他一生,所以也就一直克制自己的冲动。
父亲终于出院了,也就在这天建国正式向她求婚,她看着爸妈和年幼的弟弟,想想以自己的薪水根本不可能负担这一切,她也相信建国是真心真意而非趁人之危,不得已,她点了头,但有个条件......要让她两个弟弟受最好的教育。
她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台北上班,而他不断打电话给她,她都让答录机去回答一切,一天他实在等不下去,直接到她住处去等,在车上,她沉默不语,而他则是越开越快,一直开到一个就像现在这边的海滩,一路上他不断求她说话,告诉他究竟出了什么事,可是她都以沉默来回答他,到了海边,他拉她下车,很严厉的要她看着她,她缓缓抬起头,说:‘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我已经决定要嫁给别人了。’她只面无表情的说了这句话,她知道自己不能流露任何一丝一毫的感情,否则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他听了这句话后像疯了似的问她究竟是谁,为什么,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路再吐露任何一句话,她不想解释,也不能解释,他则整个人瘫倒在地,不断的用拳头着地面,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许久以后,他缓缓的站起身,看着她,两眼不但流着泪还布满着骇人的血丝,她不禁往后退了一步,这时,他忽然伸出手紧紧的抓着她,向海边走去,还说:‘我让泡泡水,让醒醒,不可能会嫁给别人的’说毕就把她的头用力压入水中,再拉起来,她完全不想反抗,只想让他好好发,后来.....”小莹说到这,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哥哥一眼,哥哥就忽然像触电似的跳起来,矮的叫了一声,发狂似的向海边冲去,直到水深及胸,还把头垂入水面,就不再抬起来了,大家连忙跑过去把他抓回来,哥哥还不断挣扎,想回水面去,而小莹,只是不动的坐在原地,像看一出戏似的平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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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6:5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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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03  
 
好不容易把哥哥稳住,看他好像很累的睡着了,我出去看看小莹,只见大家围着小莹要她继续把刚刚的故事说完,小莹则是一脸茫然的说:“我几时说故事啦?”然后就把头发再盘起来,她看到我,连忙过来问我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简单的告诉她,小莹听后,吓的脸色发白,以为自己撞邪了,紧紧握住我的手问我怎么办,我只能安慰她且答应她天一亮我们就走。
回到家后,哥哥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不出来,要我去爸妈房间睡,一连几天都没步出忙房门一步,只有在我送饭给他时,他才开门,我看他人更显的消瘦,可是精神看来却好了一点,双眼中已经没有先前茫然的感觉了,就在爸妈回国的前一天,哥哥我叫我进房,问我:“爸妈明天回来是吗?”我点点头,反问他:“哥,你还好吧?”“没事,我没事,我要出去一下,今晚不回来了,明天爸妈回来后叫他们不要出去,等他回来。”我问他要去那里,他只叫我别问,也不让我跟去。
爸妈回来后发现哥哥不在家,把我给臭骂了一顿,我想或许我真的不该让他一个人出去,万一出事的话,那我...,当晚深夜,哥哥回来了,他叫醒我并要我叫醒爸妈,说他有重要的事要交待,他要先去洗个澡,我叫醒爸妈,一家人就在客厅等哥哥讲他所说重要的事.......,结果,哥只说他最近很反常,让大家担心了,很抱歉,又说他已经没事了,要爸妈放心,妈本想多问哥一些事的,但爸爸觉得哥哥精神刚好一点,要妈不要多问,让他早点休息,而当晚,哥哥要我去别的房间睡,他说他要自己静一静,要我不要吵他,我只好照作,那晚,我起身好多次,都看房门深锁,但从门缝可看出灯是亮的,哥一晚都没睡。
隔天一早起来,哥哥已经不在了,我看到桌上有两封信,一封是给我的,另一封是给爸妈的,我把爸妈那封信拿给他们看,信上写着......
“爸,妈:
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还记得我的女朋友晓娟吧!她死了,那晚,她对我说要嫁给别人,我一时冲动就不小心杀了她,这段日子我良心一直不安,现在我想通了,我不想再逃避,我要去警局自首............”
爸妈看完信当然一时无法接受,爸只是呆呆拿着信坐着,妈妈则哭的不成人形,我一时之间也乱了方寸,想到哥还有留封信是给我的,我连忙回房去看。
“小弟: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哥哥精神不好,你却一直照顾我,可见你已经长大了,我想,你也知道我出了什么事了,接下来的这几年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顾爸妈,还有,这封信,别给爸妈看,免得吓坏了他们。还记得那天露营的事吧!小莹说的故事,我帮她接下去。
那男生很激动,后来就掐着那女子的脖子,不断的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她本来一直挣扎,后来只是紧紧的抓住他的双手,两眼看着他,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后来,渐渐的双手垂了下来,眼睛也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平静下来了,双手一松,才发现她已经气绝多时,他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她的体痛哭,后来,他想到他杀了人,要坐牢,不知要怎么办,就把她拖到沙滩后的一个小土丘,挖了个洞把他埋了进去。
或许是不甘心吧,她死后,仍不断的回来找他,后来,无论是白天晚上,他只要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看到她脸色苍白的站在他面前,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杀我?’闹得他不敢一个人独处,还有一次,家里不知怎么的停了电,可是他眼中所看到的却是她,不只一个,而是填满了整个屋子,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死前看着他的那种眼神盯着他,他受不了,只想从楼上跳下去求解脱,还好他家人拉住了他。
后来,他和他弟弟去露营,他一个人坐在车的后座,突然看到她就坐在他旁边,静静的看着他,他吓的大叫,停车后,才发现这地方就是当初他杀了她的那个海滩,那晚,他弟弟的女朋友说了一个故事,一个爱情故事,原本,他只是静静的听着这故事,后来,越听越不对劲,这....好像就是他自己身上的事,他抬起头看着他弟的女友,却发现她也看着他,不,那不是他弟的女友,虽然只看到双眼,但他认得出来,那是她,她死前就是这眼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起先,他只想一死,死在和她同一个地方,她总该满意了吧!他深深的把头浸在海水中,感觉到水从他口中、鼻子灌入他的咽喉,慢慢的消失意识,这时,他弟和他的朋友用力把他拖离水面,并把他安置在一个帐蓬中,他静静的躺着,脑中徘徊的是刚刚所听到的故事,如果,那故事是真的,她并没有背叛他,只是命运在捉弄着他俩,那....他杀了她,这....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他的心思渐渐明朗,也越来越后悔,想到自己竟亲手杀了自己的挚爱,他想一死,很想,想到另一个世界去向她道歉,只是,他不能就这样走,他决定要到她的住处,他决定要面对这一切....。”
小弟,我想你也知道这故事指的是谁啦,后来,我对你说我晚上不回来,就是到她住的地方,到了那里,我才真的知道我自己有多愚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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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7:0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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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04  
 
那晚,我一个人去晓娟的住处,当我走进她的房间,看到她桌上有两封信,两封贴好邮票但未寄出的信,收信人就是我,我打开信封,才发现她把一切的经过都写在信封中,我才知道她真是为了我才一个人承担下这一切,当时,哥心里有多懊悔,恨不得死的人是我而不是晓娟,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另一封信是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我爱你,但是我不能嫁给你,早在你向我求婚之前,我就已经告诉我自己,今生非你不嫁,只是我不能,原谅我并忘了我吧;
看完她留下的这两封信,一切的事实都不容我怀疑了,我的冲动不仅毁了她,也毁了我自己,我呆呆的坐在晓娟的床上,不停的喝着酒,希望把自己灌醉,也希望晓娟能回到这属于她的地方,能看到我,就算她要取我的生命为自己报仇,我也毫无怨言。也不知是她真的来找我或是我自己做梦,我真的看到她了,就像她还活着一样清楚、美丽,我躺在床上,只看到她的脸就在我眼前,眼神不再是那种毫无表情、骇人的眼神,而是怜悯的看着我,她伸手摸摸我的脸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手中传来的温暖,和她眼中的泪水,我想开口叫她,可是她示意要我安静,然后坐在我身旁,开口说:‘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你来,我要你自己看看事实,我要你知道,我是不会背叛你的。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不甘心,我不要就这样让你以为我背叛你,让你以为我不爱你,就这样走了,我要你知道,我心中一直只有你,我要你知道,当你掐着我脖子,而我把手放开不再挣扎,任你取走我的生命,那要有多大的勇气。当我答应对方的求婚时,我就已经死了,回台北,除了向你交待以外,其实是我还想见到你,....
你是个好男人,忘了我吧;说完,她轻吻我的嘴唇,就缓缓消失不见了。
当我醒来,已经是早上了,我不知这是真是假,或许只是我幻想吧,可是,这一切又是如此的真实,我必需对我所做的负责,可是我要如何才能补偿晓娟家人呢?我夺走了人家的女儿、姐姐。小弟,哥哥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看完信,如大梦初醒一样,和哥哥一样,我也不知这一切是真实,或只是他自己良心不安的幻想,后来,哥哥被判刑七年,听说这还是因为他算是自首,才从轻量刑的,我第一次到看守所去看他时,发现他人比以前有神采多啦,也有了笑容,他说,起码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不再那么不安,可是,一直觉得愧疚的是对晓娟及晓娟家人,还说他去晓娟住处醒来的那天,原本他想了结自己的生命的,可是他一直觉得晓娟在旁边看着他,似乎希望他活下去,所以,他才来自首的,还说:“记得吗?我向晓娟求婚那晚,你问我结婚,我有钱吗?我只是笑笑说我自有办法对不对?”我点点头。哥又说:“你知道我有多笨吗?为了娶她,我从当兵前就开始存钱了,那晚,如果我不这么冲动,如果我能把事情真像搞清楚的话,我可以帮晓娟处理一切的,我可以帮忙供她弟妹念书,医药费也会有着落的,只是,我太冲动了,小弟,你回家后帮我找出我存摺,去银行提钱,帮我寄给晓娟的家人,我想会对他们有帮助的,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当我找到存摺时,才发现哥哥居然有上百万的存款,难怪他一直那么省,也也难怪他懊悔自己的冲动,依哥哥的话,把支票匿名寄给晓娟家人,我想,这一切也该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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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多了吧!现在哥哥已经出狱了,他像是个截然不同的人,以往的火爆脾气已经不见,出狱那天,陪他到晓娟姐坟前上香,看他一个人跪在她坟前良久,我想,他是在忏悔,我想,哥一定有许多话想对晓娟说。哥出狱后,很努力的工作,每个月把自己薪水的一半寄给晓娟家人,一样是用匿名的,问他为何还这样做,坐了五年牢,所有的一切都该洗清了,哥每次都说:“她没有嫁给我,可是她一直都当自己是我妻子,所以我也当我自己是她丈夫,她家人,就是我家人。”我想,哥哥这辈子可能是不会结婚了,或许吧!未来的事,谁晓得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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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7:2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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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  
 
独自在外的日子里,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黑。
我原先是不知道有个她的。那段时间我刚刚来到这个城市,正是居无定所,吃了上顿不知下顿的,过着显得有些狼狈不堪的日子。这套房子是我偶然发现的,不贵,二百块钱一个月。有的时候我就觉得在这个城市里我是赚了,因为我住着一套月租只要二百块钱的房子,这似乎也成了我要留下来的理由之一,离开了我就亏了。
渐渐地也就有了自己的一些家当,有的时候开始把这里当作家了,会想一想假如房东突然死去那我就是合法的主人了。房子唯一的缺陷就是临街,假如睡得不踏实的话,会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也像深夜里悄无声息地掠过的黑色车影一般在飘啊飘的,而指路的就是那发黄的车灯。
实际上要想在这里生活下来还是很简单的,之所以觉得复杂是因为人有很多想法和欲望。我认为我过得快活,是因为我比别人看得更开一点。比如我现在的工作只是帮老板站店,一个月五百块钱。除去房租开销之外也就差不多了,换上别人就会说你到这儿来是干嘛的呢,还不如在家里呢。我会说我就乐意在这里呆着,在这里赚不到钱但可以逛逛街,家里有这么宽的马路么。而且我总以为会慢慢好起来的,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啊。底下的话就不说了,你应该考虑到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孩子其实是不要太过为她担心的。
就这样无忧无虑地过了两三个月,最害怕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我一抬头,看见了我妈站在店门外。虽然我两三天就要打一次电话回家,一个星期写一封信,我说我在这里很好,老板是个四十岁结了婚的男人,他对我对我们大家都很好,中午给我们买盒饭吃。我在这里不缺钱花,昨天我只花了四十块钱就买到了一瓶香水。但我妈还是来了,她一句话不说,就站在门外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我不知道她在门外站了多长时间了,我回想了一下刚才我做过的事说过的话,觉得今天我的心情蛮好的所以应该是高高兴兴的样子,妈妈也应该看到了,想到这里我就有些宽心了。
妈妈到我住的房子里来看了一下,没说什么。然后她就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妈,她看着我,我说我在这里蛮好的。于是我们两个人就僵在那里了。最后她叹了一口气,说随你吧。我送她到了车站,她说,你住的那个房子阴气太重,换一套吧。我说我知道了。
千不怕万不怕我最怕的就是妈妈的出现。她让我的心情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就像一根套在脖子上的绳索,在你快要得意忘形的时候拉你一下。另外妈妈有关房子的那句话也让我不太开心,她在农村里的职业是医生兼算命。虽然我觉得她算的总是不太准,但找她的人还是很多。我不喜欢她说的那句话。
这里有什么阴气?阳光普照,打在那个小小的仙人球上,似乎能听见它在拼命长个子的声音了。有阴气它还会长得这么好吗?
结果那天晚上回来就出了点事。房子里的灯爆掉了,就像有谁控制好了一样,你就眼睁睁地看着灯在你面前一个接一个地爆掉,像是公园里的那种彩灯,控制好线路一样。但彩灯熄掉了还会再亮起来,而房间却是永久地黑了下去。我不能再在里面呆了,想到妈妈白天说的话,我开始起鸡皮疙瘩,但我也无处可去,我开始就着蜡烛翻电话本,寻找这个城市里我所认识的为数不多的人。
小张第一次怎么出现在我面前我已经记不得了,甚至连他的样子我也有些模糊了。只是有个他的电话号码。他很快地就搞定了,房间里又重新大放光明,我舒了口气,让所有的灯都亮着。这个时候我很感谢小张,是那种发自于内心的感谢,很想为他做点什么,却是无能为力,他让我觉得了某种温暖。后来就不对劲了,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我想我把一头色狼牵回来了。这种东西我只是在电影里看过,没想到真的要发生在我身上了。他说你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我笑着说没有啊。他说你知道么,你眯着眼睛笑起来最好看了。我说是么,说着站起来要往厨房里走,他拉着我的手说你上哪儿去啊。他的眼神已经不对了。我说我给你倒杯水,我去去就来。到了厨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顺手拿起把菜刀,然后把门一关,隔着门我喊操你妈的,你再不回家我就拿刀把你劈了。我听见自已颤抖的话音,似乎好像还听见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我正有些纳闷以为他被我的话吓跑了的时候,我听见门山响着给蹬了开来,他眼睛通红地站在门外。我呆住了。
她就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在他把我从厨房拖到客厅时出现的。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他把我从地上拖过来时就眯着眼睛笑了一下,然后脚不沾地般地飘进厨房里,端过一杯水,用那种咬字不准的广东普通话说,先生,请喝茶。
我醒过来的时候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她的眼睛眯起来比我还要小,就像林忆莲那样小。当时我给吓晕了过去,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试着欠起身找小张,我宁愿他这会儿在我身边,我宁愿他把我带走。“他跑掉了,拉了一裤子的尿呢。”我笑着说是吗,一边笑着我就一边爬起来,一边爬起来就一边就往外走。“小妹妹,你要上哪儿去?”我说我不上哪儿去,我出去买个东西。她也不拦我,还是原来的姿势,她说小妹妹,你躲不了我呢,你信不信,因为我是一个鬼。我的两条腿说软就软了。
我听她说了一个晚上的事。她是个三陪女,怪不得衣服穿得花花绿绿的,事先我也没敢往这上面想。她说你租房子的时候,有没有听房东说这房子里出过事?我摇摇头,整个晚上我已经不会说话了。房东问你要了多少钱?我伸出两根指头。她啧啧地摇了一下头,说心黑哩,房子出了事以后,给人家白住都不住,哪晓得还有你这种冤大头呢。我回想着那个房东脸上暧昧的笑容,觉得自己算到最后还是被别人耍了。
她叫王小庆,她让我看碗橱后面的一张报纸。我找到时,发现是一张去年的报纸,可能是油烤水渍的缘故,已经发黄了,显得很脆,似乎一不小心它就会化成纸屑。上面不起眼的地方有一篇不起眼的小报道,说的是某三陪女被两男子杀死在××路××号的房子里,望知情者提供线索,协助破案者奖励一万元。她说,我要你做的就是做回三陪女帮我把那两个人找出来,找到以后我就自动从你眼前消失。如果我不想找呢。那我就一辈子缠着你。你讲不讲理。我不讲理,因为我是个鬼。
我说我要想想。我显得很害怕的样子。她很得意地带点宽容地点点头。想吧,我不勉强你。你别害怕,我可以保护你呢。她虽然是鬼,但她还是不能看到我内心里最深处的想法,不能知道我五岁时的事情。
五岁的时候我和妈妈一起去看了一场戏。我对台上的咿咿呀呀不感兴趣,我所着迷的是一个女演员身上穿着的花花绿绿的衣服,我问妈妈那是谁,妈妈说那是妓女,是坏人。第二天,妈妈回家时,我正找到了一切可找到的布条,把身上弄得披红带绿的,我说妈妈我要做妓女,妈妈随手就给了我一个大耳括子。
在我独自在外的日子里,我一直暗中看着那些流连在街角的穿着黑色长筒靴的女人,她们的嘴唇血红,鲜艳得要滴下来;或是乌黑,黑得仿佛已经渗进了血里。她们香味逼人,她们衣着单薄,她们和男人坐在出租车里,回来的时候孤身一人在黄包车上左顾右盼。她们上街购物的时候总是成群结队,似乎这样才不会落单。她们不用上班,白天在房子里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大把大把的钞票却是来得毫不费力气。我说试试吧,人生什么菜都要尝一尝是不是?
这样的日子过得真是太惬意了。衣冠楚楚的男人眼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在我有些招架不住恐惧开始一点点上升时,她就及时地出现了,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丢下鼓鼓囊囊的皮夹子狼狈逃窜。我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我为这样的日子鼓掌。
“你觉得幸福么?”“幸福。”“为什么?”“还用得着问吗?”我笑着想说你看我的笑容就知道了。“你想离开这样的生活么?”“为什么要离开?”我睁大着眼睛看着她。她笑笑说,“不为什么。”她说话时的气息打在我脸上,冰冷冰冷的。在我的潜意识里我甚至不去想这整个事情的目的,说来也是很奇怪,她从不催我,在我看来她对那两个杀她的男人甚至不是非常的仇恨。
在酒吧里我点上一根烟,悠闲地吐着烟雾。透过吵闹的人群,我能感到一股目光正向我扫来。我睨着眼回敬了过去。我想我的样子肯定很性感,就像外国电影里的浪荡女人。我和没有品味的她们不同,我读过书,而且我放得最开,因为我什么都不要付出。我只要尽着自己的性子去玩去闹就行了。这是一个显得有些猥琐的男人。个子小小的,戴着一顶球帽,甚至不敢正视我,只是借着喝酒的机会时不时地扫过一眼。我也不说话,就在那里抽着烟。抽完了两根烟,喝了一杯酒,我就穿过人群,慢慢地走出了门。
我倚在黑暗的墙角,酒吧的门不时被进进出出的人推来推去的,里面的吵人的音乐也就时有时无的。我看他冲了出来,东张西望的,然后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他会出来,我还知道假如我不采取主动的话,他会不好意思和我搭讪。在我的面前,他似乎显得很自卑,在他的面前,我似乎显得很骄傲,骄傲得像个公主。我故意发出了一声响。
一切都从我拿钥匙开门时结束:我以为她会及时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但进来时我已经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房间这回真的是空了,没有一点活气在里面。他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我带点恼火地说你干什么,他的手突然反过来就打了我一个巴掌,他说臭婊子,你神气什么。他的样子已经彻底变掉了,从猥琐变成了凶神恶煞。我绝望地反抗着,心直往下掉,却是一直没有找到能够承受它的地方,我知道我掉入了一个陷阱。我没想到他还有刀,一把小小的水果刀,穿过了我薄薄的衣服,血慢慢地涌了出来。
“没想到你最后找的是这样一个男人,还不如我那两个呢。”她出现在我身边,对我说。我不说话,我看到那个男人像老鼠一样张惶地在黑暗的街道里跑着。他终于支撑不住,靠在墙角开始呕吐起来。他的手神经质地擦着衣服上的血,血块已经干了,这是从我身上流出的血,它变成了一团黑色,像黑口红那般的黑。“杀我的那两个男人早已经被枪毙了,所以你是找不到他们的。你听说过替死鬼么。”我还是不说话,我像是飘在半空中看着那个男人。我知道他心里很怕,他注定是逃不掉的。“谁让你踏上这条船呢,是你自愿的。你找下一个替死鬼吧,我要进天堂了。好在这样的人不难找。我们天堂见。”我看着她像雾一样飞了出去,飞进了阳光里,不见了。
我找了块地方坐下来。来了很多人,把我的肉身抬了出去,然后是哭天抢地的妈妈。人都走了,妈妈抬起头,朝我在的那个角落里看着,目不转睛地看着,看得我心里发慌。妈妈像在对着空气说,玲儿,回家吧。我摇摇头,我说我是属于这个城市的,我不要回农村。不晓得妈妈有没有听见。
白天过了是晚上,深夜里有悄无声息的汽车掠过,我跟着车灯往前飘。晚上过了是白天,在第一缕阳光射进来的时候我在房间里慢慢地睡着了。我看到了一尘不染的房间里的第一丝灰尘的飘落。在所有的东西渐渐都蒙上了灰时,门又重新开了。那个房东领着一个乡下妹子进来了,他说不贵,一个月只要二百块钱。她住了下来,把房间四处打扫了一下,然后对着窗外发呆。我站在她身后,对着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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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8:0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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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缠身  
 
我以前有个朋友在某撞球场上大夜班,就是晚上十二点到早上八点,但他那阵子常会:没精神,下班回家睡到上班到球场也是懒洋洋的,某天球场经理以为我们都没睡觉来上班:经证实却不是,他就说最好去看医生!!但因那阵子常去夜游他妈妈怀疑是不是被"惊"到:所以先带他去庙里看看,结果人家告诉他说是在夜游的时候被女鬼看上,还问他是否会:常常作春梦,他也说对!庙里的人就拿了一大堆符给他,有些是要烧了倒到洗澡水内,有的:要随身携带还有的要贴在内裤上,也叫他晚上别出去玩,公司也暂时不去了....:
两个多星期后,因朋友生日而且大家都说很久没见到他了,所以打电话问他可以出来了吗?:结果他说可以,我们就到朋友家打麻将,结果打太晚了所以大家就决定在那个朋友家过夜:我跟他睡同一间房间,那个房间只有一支日光灯,所以关了灯就全黑了!我从小就习惯睡:觉要开灯,但寄人篱下也没办法了,就摸黑和他聊天,聊著聊著他突然不说话了,我还傻傻:的一直讲,我发现不对我问到:[不会吧!那有那么快就睡著了?]他还是不里我,我就回过身:看看他!哇哇~~~~~~~~~~~我竟然看到他的眼睛发出绿光!!!(像BBCALL的灯一样的光):我吓到不敢动,也不敢跑,因为怎知道他会不会把我抓住用女声说:[不要跑]所以我只有:乖乖躺下,看天花板看到天亮,隔天问他为什么聊到一半就没说话他回答:[不知道]:但他后来说他认为应该没事了所以他出来时没有把符带出来.........:
哇塞!!!那绿光是???????????真的假的啊!!!???颇为吓人ㄉ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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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38: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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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缠身无大碍  
 
六、七年前,我刚出第二张唱片时,那时秀场很多。记得有一档秀是在高雄,所有的艺人都是住在饭店,因为以前秀场都是一档接一档,一个礼拜接一个礼拜,非常累,当天晚上彩排完后已经三点,一进去那个房间就觉得怪怪的,我还记得房间号码是六○三。那时候虽然很疲累,但还是感到很奇怪,好像背后有一样东西在跟著我,而且还很冷的样子,不过我没有去理会它。我的习惯是一进房间,就会把灯全部打开,而且我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心想不用怕,就去洗澡了。洗澡完后准备睡觉,刚睡觉的时候就听到呜呜的一种声音,起初分不出是男还是女,结果我开始侧睡,它好像不让我睡,跟我讲:“不是这样睡,不是这样睡喔”还搬动我的手脚,结果我就醒了,奇怪的是我那时竟然不会怕。
因为非常累,所以没多久又入睡,结果它又来了,又告诉我:“不是这样睡,我刚已经叫你不要这样睡,一定要这样睡。”隔天我精神不好,脸也变得很苍白,心里又郁卒,不过我没有讲给别人听,等到第二天晚上唱完歌大约十一点或十二点又回去,我就跟服务生说:“你们那个房间好像很怪。”他二话不讲就说:“我马上帮你换房间好不好?”我说:“不用了,我太累了。”现在自己想一想也觉得很奇怪,竟然说不用。我就进去整理一下就睡了,结果一入睡它又来了,那个声音又来了,这次我清楚的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因为她的声音嗲嗲的。结果又是同样的,第一天她先搬我的脚,这天她就又再搬我的手,然后又一直说:“不要这样子睡啦,不要这样子睡啦”我记得我还跟她说:“不要这样吵我好不好?我好累。”
因为第三天我去秀场,后台有个换服装的阿秀就问我说:“秋凤,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精神又不好,等一下怎么唱歌啊?”我就跟阿秀说:“阿秀,这个讲起来很奇怪,服务生要帮我换房间我也不换,说实在我也不会怕”我就把过程讲阿秀听,那时候因为我跟亚萍姐(余天的太太)不太熟,她是住在另一个饭店,阿秀就带我去求亚萍姐,说也奇怪,饭店的服务生将三炷香放在窗前,亚萍姐就起乩了。她的起乩还满温柔的,她跟我说:“其实你为什么不会怕,因为你旁边有一个护法在保护你,其实里面那个是一个女鬼,她在里面自杀,她的魂魄无法出去,所以会捉弄你”我问亚萍姐:“到底为什么我不会怕?”她说:“因为你旁边有个妈祖。”我也没有跟她说我是拜什么神,可是我家真的是拜妈祖的。她说:“所谓不会怕,是因为你旁边有人,她不会害你,她就算要害你,也没有办法,因为你有守护神在旁边。”
隔天,也就是第五天,亚萍姐全身都“鸟青”,我心里想:“不会吧!余大哥很疼老婆,像亚萍姐这么漂亮怎么会打成这样子。”心里觉得很奇怪。等到我表演完了下台,亚萍姐就说:“秋凤,我昨天为了要跟那个(指骚扰蔡秋凤的女鬼”谈判,在过程中拉拉扯扯,所以全身才乌青。”经过了这样子的“沟通”,后来那个女鬼就没有再出现,我也很奇怪,我还是没有换房间,到现我还想不出原因,多亏亚萍姐救我。不过我一直在想,我一生当中帮助过人,没有害人,所以也就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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