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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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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0:5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人面蛾03  
 
车子走在蜿蜒的山路上,两旁的树木在阴暗的光线照射下,彷佛是一个个巨大的妖怪狰狞地向我们招着手,我试着不去想这些.身旁熟睡的晓茵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转头过去望了望她,那副令人怜爱的脸庞,深深地使我的心中发出一阵阵的悸动..
在这狭窄的车身里,只有我们两人,又是在这人烟稀少的郊外...我突然感觉到胸口发热,有些遐想,若是能和她...忽然,外边一声轰轰的雷响,惊醒了我和晓茵.
"这是哪里呀?"晓茵揉揉眼睛说着.
"该是郊区的山路吧!"我其实也没多大的把握.
"不会是迷路了吧?"晓茵有点担心.
"呀!我怎可能会迷路呢?相信我!"我假装很有自信地说.
"哇!你看,外面好多的蝴蝶...喔不?!好多的蛾喔!咦?它们身上怎有着奇怪的花纹呢?"晓茵讶异地指着窗外.
"喔!那叫做人面蛾,因为它身上有着宛如人面般的棕色花纹."这是小时候爷爷告诉我的.我接着说:
"它有个传奇的故事喔!想不想听?"我猜她一定会很想知道.
"好呀!快告诉我啊!"不出所料,果然是好奇的女孩.
我想了想,清清喉咙便说道:
"很久很久以前,有两兄弟专门以帮人造墓维生.而他们有一种特别的造墓方法,是他们祖先所传下来的,能使陵墓不会龟裂而崩坏.而有一天..."
"咦?用砖头砌不是就不会崩坏了?"晓茵不以为然的说.
"呃!听故事不要插嘴嘛!况且我又不是念土木工程的,我怎么会知道?"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故事是很久以前听的,不太记得了.啊!算了,就乱掰吧!
"有天,两兄弟发生口角,弟弟在生气之余便把造墓的方偷偷地告诉了朋友.哥哥知道后大发雷霆,拿着造墓用的十字镐去找弟弟算帐.哥哥在盛怒之下便把弟弟给劈死了."
"哇!好可怕!后来呢?"我接着说:
"几天后,哥哥像是发疯似地狂叫,身边跟着一大群蛾.蛾的身上有着像弟弟眼睛般的花纹.村民都说,那是弟弟的灵魂变的,因此便叫那种蛾为"哈伊达麻",意思就是...是...啊!突然忘记叫什么了."我搔搔头说.
"啊!算了,不要讲好了,好可怜喔!两兄弟自相残杀."晓茵好像很害怕地说.哈!哈!没想到我自己乱编的故事也能有这般效果?
忽然间,我好像看到有些人在树林间晃动,一些穿着军服的外国人!!不会吧,到在荒郊的树林里...
"咦!?"我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
"什么事啊?看到什么了?"晓茵问着.
"喔!没什么啦."我骗了她.
这时,我又定神向窗外看着,啊!又出现了,那些军人!我想减缓车速来看个清楚,于是我踩了踩煞车,天啊!煞车竟然失灵了!我不禁喊了出来:
"晓茵抓紧呀!煞车坏了!"我大声地叫喊着.
"什么?拉手煞车啊......!"
"啊!不行了,怎么办?"
"要撞上了...哇......!!"
★★★
【古屋】
突然,车子像是撞到什么东西,在一阵剧烈地抖动后,便慢慢地停了下来.完蛋了,这下又得花上好几千块了.
"大概是ABS煞车作用了吧!"我随便乱说着.
看着晓茵吓得花容失色,我在心中骂着自己,真是该死!为什么出门前不好好检查车呢?现在可好了,把晓茵吓成这样!!
"好了,没事了!"我安慰着她,可是车子已经发不动了.
"哇!好漂亮的公馆!"晓茵忽然地叫了出来.
这时我才发现前面不远处有座中古时期样式的大房子,那彷佛是突然出现似的.我兴奋地说:
"很少有房子盖成这样的.咱们过去看看吧!"不等晓茵回答,我牵着她的手便往前跑去.
那豪华的公馆在阴暗的光线下,显现出一股令人发冷的寒气.
"呀,我们进去看看吧!"我们慢慢地走近了公馆前开放式的大庭园.
里面的庭园很宽敞,但好像是缺乏人管理般,四处是杂草丛生.忽然,我们好像在草丛里发现了什么...
"咦?那不就刚刚看到的人面蛾吗?这有好多耶!"晓茵指着前方的草丛说.
"喔!可能是它们也喜欢来这里探险吧!"我开玩笑的.
我们在庭园漫无目的地逛呀逛.忽然之间,天空又响起了一声巨响:
"轰隆...轰!"没想到打完雷之后,竟立刻下起了滂沱大雨.我们下意识的便往公馆的回廊跑.
"唉!真不知道雨要下多久..."我望着廊外的大雨,叹气地说.
"嘿!不如这样吧,这公馆好像是没有人住.我们就进去里面参观参观吧!"晓茵提议着,我听后觉得心凉凉的.
"不好吧...万一有人怎办...?"还没说完,晓茵已经走到公馆的大门前了.我赶忙追了过去.
晓茵对着公馆的大门边敲边喊着:
"请问有人在吗?"一连喊了好几声,但都没有回应.
我们望着公馆巨大的木门,互相看了一眼,便伸出手去推那门.大门竟就这样开了!
"看吧!没锁,一定是没人住的."我们走进了公馆...霎时,门忽然发出一声响:
"咿呀...碰!"笨重的门竟自己关上了...天啊!是自动门吗?我在心底嘀咕着.
映入眼的,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左右两分的楼梯,高高挂在天花板上的大型吊灯.家具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住了.
"小希,你看!那有个盔甲耶!"在左方楼梯的旁边,摆着一个中古世纪的武士盔甲.那盔甲看来很旧,但却透露出一股阴冷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这里好像没什么了,我们上楼去看看吧!"说完晓茵便拉着我往楼梯走.破旧的木楼梯发出了可怕的吱吱声,好像在对我们哀号似的.突然我感觉到一股不祥的预感,正想说什么,楼梯就轰轰哗哗地垮了,我们想当然的是跌了个西哩哗啦.
"哎呦!!好痛啊!"妈的!什么鬼楼梯!我赶紧扶起了晓茵.
"怎么了?哇!的手流血了!"我赶紧把她扶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拿出口袋里的"曼秀雷敦"替她擦了伤口.突然间她握住了我的手,我把目光移到晓茵的脸庞,发觉她也正怔怔地看着我...
"小希!我想起来了,这栋公馆就是人们说的"被诅咒的房子"!住在这里的人都因受不了一连串发生的事而纷纷搬走了."我听了大吃一惊.
"什么?!真的吗?发生过什么事呢?"我问道.
"不太清楚耶,好像是说半夜会有奇怪的声音和影像吧!"晓茵有些害怕的说.
"但是我看这里不过是栋无人的房子罢了."我假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怎办?车子坏了,雨又下得那么大.只好在这等了!"我故意这样说,因为这将有一段美好时光~和晓茵独处...
"唉!也只能这样了."晓茵轻轻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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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1:0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人面蛾04  
 
【军魂】
我们坐在古屋大厅的沙发上,聊着最近学校发生的事情.后来,晓茵好像是累了,便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闭上了眼睛.我静静地看着她的脸庞,心中有着万般的激动,想着应该向她表白才是,于是我喃喃地说:
"晓茵...我...喜欢..."我还没说完,就听到远远地传来滴喀咕啦...,像是分解枪枝的声音.接着还有男人说话的声音.我听了不禁打了个冷颤...此时,晓茵也睁开眼睛说:
"那是什么...声音?"我紧张地环顾四周,但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那声音持续了几分钟便消失了.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我眼光重新落在刚刚倒塌的楼梯时,在废虚中我发现了某些东西...我跑过去把那东西翻了出来,是把古老的手枪,和一本发黄的记事本.我看了看那把手枪,像是数十年前,或者更久,军方所使用的.我们打开了那记事本.
"好像是日记..."我们继续翻下去.
‘8月5日..
调来这驻守已一个月了,弟兄们士气都很高昂...
8月25日..
今天我们去攻击敌军的一个兵工厂,得到不错成果.但豹子牺牲了,唉!一个勇敢的军人...
9月5日..
下午敌军经过河岸,遭遇我们突袭,伤亡颇重...
9月3日..
上级下来情报,说敌军已注意到我们这基地,要我们小心...
9月20日..
近来附近的敌军好像有增多...
10月1日..
我们遭受围攻,整个山谷的是敌人...他们用毒气......’
"看来应是从前二次大战时期,美军指挥官的记事本."我猜测着.
这时,那奇怪的声音又来了,这次我束起耳朵注意听着.忽然间,我大叫了一声!
"啊!我明白了!!"晓茵睁大着眼睛看着我.
"这栋房子以前是美军突击队的作战指挥中心.而在一次日军的毒气攻击下士官兵全数阵亡.以前人们会听到,看到奇怪的声音和景物,应该就是这些阵亡美军们的灵魂."我听了刚刚那奇怪的声音之中的谈话,在加上小时候爷爷告诉我的传闻如此分析着.
"那为什么他们会阴魂不散呢?"晓茵好奇的问.
"可能是因为不甘心,想要复仇吧!他们都是最优秀的军人,才能当上突击队员的.这也可解释为什么外边会有那么多的人面蛾了.因为人面蛾的代称"哈依达麻",就是"复仇"的意思."
"真的!那他们会不会把我们..."晓茵害怕着说.
"放心吧!为正义真理而死的灵魂是不会随便害人的."我安慰着她.
★★★
【真相】
后来,我们还是在那古屋等雨停了之后才出去修车.而这段时间我们亦断断续续地听到那些声音.不过如我所料,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回到家后,我们将那把手枪和记事本交给了“美国在台协会”的人员,并告诉他们事情的经过.他们照着册子里的名单一一去查证,果然和我所猜测的情形符合:因为当时战争情势紧迫,所以并未对在那次战役牺牲的士官兵和其家属加以合理的抚恤处置.后来美国当局知道后,便与我国政府协商,在那古屋附近立了一个英雄纪念碑,并对当时牺牲的将士们追封悼念.从此以后,那奇怪的声音和景象便从此消失,因为他们的灵魂已得到真正的安息.而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是我和晓茵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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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1:2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人肉水饺  
 
凡是台北人,或是住过台北的人,甚至,不住在台北的人,应该都知道台北市最有名的隧道。是的,那就是以灵异传说闻名的辛亥隧道。辛亥隧道长长贯通台北市与景美木栅一带,是文山区对台北市的交通要道。隧道入口的这一端,台北市立第二殡仪馆俨然在焉,殡仪馆旁便是供应全台北市饮用水的自来水厂,说起来,台北人也满有创意的,火葬场里的尸体焚化之后,总是灰飞烟散,融入储水槽中,添加天然钙铁矿物质,想来台北市民罹患骨质疏松症的比例应该比较低才对。
辛亥隧道穿越的是一落不甚起眼的缓丘,丘上没有几棵树,光秃秃的挺丑陋,山上密密麻麻散布了各式各样的土馒头,因此,住在山脚下宿舍区的台大男生们总戏称此丘为“馒头山”。馒头山的两面,山脚下皆错落著零星的门户人家,早期眷村的遗迹。时间是何时,已不可细究,总之,这个故事,就发生在山脚下的某家卖水饺的小店。
水饺店的老板,我们姑且称他为黄老汉。黄老汉是个退伍的荣民,单身了五十年,经人介绍才娶了个寡妇。寡妇带了两个儿子嫁过来,黄老汉倒不嫌两个孩子是拖油瓶,视如己出般疼爱。夫妇两人商计之后,决定借笔钱来,再用黄老汉多年辛苦攒的一点小钱贴补上,开家小馆子,卖些面点和手工水饺。
黄老汉做的水饺口味很道地,妻子也任劳任怨协助店面的经营,但是不知为啥缘故,生意总是不好。生意清淡也罢,最糟的是还日渐下坡,来过一次的客人通常就不会再上门了,渐渐地,每天杆的面皮儿少了,但是,冰柜里卖剩的水饺却愈来愈多。
这日,整天只买出一盘水饺。晚上关了店门,黄老汉与妻子落寞地坐在桌前,楚囚相对。黄老汉对妻子说:“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咱们得想点法子,要不,开店时借来的那一大笔钱可还不出来了。”妻子说:“有啥法子可想呢?你们男人家都想不出好法子,我一个女人哪知道该怎么办哪?”黄老汉抓抓头想了好一会儿,愁眉苦脸地说:“这我想破头也不明白,咱们的水饺味道明明挺好的,没有理由客人不上门的呀!”妻子点点头:“是啊!我也想不通。”
“乾脆....”
过了好一会,黄老汉幽幽地说:
“乾脆咱们早点把店收了吧,省得愈亏愈多。”
妻子问:
“可是,收了店咱们拿啥来还债呢?”
黄老汉想了半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无言以对。
“这样吧!”
妻子说:
“咱们是不是去庙里烧个香,问个签?”
黄老汉想想同意了,于是决定,第二天妻子上市场采买些香果肉品,两人上庙去拜拜求签。
这庙规模不大,香客也不算多,可是邻居都说此庙颇灵验,夫妇两人求了签,寻著庙祝请解签。庙祝读了签诗好一会儿,又不住上下打量黄老汉,沉吟不语。黄老汉焦急问:“这签怎么说?”庙祝摇摇头不说话,黄老汉心下更著急了:“难道这个签不好吗?”
庙祝问了黄老汉夫妇所干的营生,摇头叹气:“你们家现逢凶煞,而且日后还会一路走下坡,命好一点不过钱财散尽,命坏一点就难免有家破人亡之虞....
”夫妇两人听了大惊,黄老汉连忙问:“那么,请问有无破解凶煞的的方法?”庙祝犹疑地摇摇头,叹口气。黄老汉的妻子哇啦一声哭了起来,跪在庙祝前面:“师父,求您指点一条生路吧!”黄老汉也忍不住跪了下来:“师父,求求您吧!我年纪已经一把了,家里两个孩子还小,这样下去教我两个孩子怎么办呢?”
“解厄的方法并不是没有,只是....”庙祝说。
“师父,求求您告诉我,不管要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黄老汉夫妇赶紧哀求。说来也挺可笑,两人本是因为钱财快耗尽了才来求神拜佛的,现在却急得连“花多少钱都没关系”的话都讲出来了,也不想想哪来的钱啊?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要向你们要钱!”庙祝说:“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们,实在是这个方法太缺德。”黄老汉夫妇拼命恳求,最后,庙祝叹了口气:“好吧!我说。可是,你们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否则必遭大祸。”他压低了声音说:“想要扭转运势,唯一的办法就是卖人肉水饺。”
“人肉水饺?”黄老汉夫妇吓的脸都白了,怔怔地望著庙祝。“对!人肉水饺。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改变你们家的命运。可是,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还有,你们家人绝对不能吃这些水饺,否则,一定会大难临头。”
黄老汉夫妇两人茫然谢过庙祝,一路上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两人都一言不发。中午小歇过后,妻子问:“你觉得怎么样?”黄老汉问:“你说呢?真的要干吗?”妻子沈吟了一会:“难不成就眼睁睁看著咱们家这样衰败下去吗?”两人对望了一阵子,终于痛下决心,决定照庙祝的话作去,当下开始计画如何取得人肉。黄老汉的水饺店就在馒头山的山脚下,殡仪馆随时都在吹吹打打鼓乐喧腾,遇到好日子,灵车还得排队,这般算来,肉源不虞匮乏。两人于是决定盗挖新坟,为了掩人耳目,当然只能在月黑风高的深夜行事,而且必须在坟边就地将尸体化整为零,运带下山,才不致于太过明显。夫妇两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在每次采肉时,割取尸体的胸、腹、臀与腿等肉多的部分,其中当然又以油脂较多的腹肉或臀肉为佳,拿来做水饺馅儿口感较好,不过,腿肉和臂肉因为运动量较多,咬劲应该比较棒。因为庙祝千交代万交代:自己家人绝对不可以吃人肉水饺,夫妇两人无法尝试新水饺的口味,只得靠推算来调配馅料。
当晚夫妇两人心惊胆跳上山去,口中喃喃祝祷著,打著抖儿挖开一座新坟,割下尸体上的肉,又跌跌撞撞地下山来,一路上除了虫声唧唧,以及偶而路过的车声,也没有什么。夫妇两人并不交谈,蹑手蹑脚回到家后,黄老汉马上把肉清洗乾净,跺成碎肉,妻子则开始杆著一张张准备好的面皮,等黄老汉调好人肉馅料之后,两人便快手快脚地包起水饺来,直工作到清晨四点多才洗澡上床休息。
说也奇怪,第二天早晨十点多,黄老汉刚开店门不久,十分钟之内,店里就满座了,客人如潮水般来来去去,生意好得连擦汗的时间也没有,黄老汉的汗水就像雨点般滴入了沸腾的水锅里。妻子也没闲著,事实上,她的手简直快断了,她不住地杆著新的面皮儿,刚包好的水饺马上就被丢下锅去。两人忙进忙出,直到关店为止,再怎么冷漠的客人临走前都会忍不住对黄老汉夫妻说:“老板,你们的水饺味道真好。”
收店之后,夫妻两人眉开眼笑在桌前对坐著数钞票,大喜过望,一天赚的钱居然比往日两个星期赚得的钱加起来还要多。尽管已经累得骨头都快散掉了,可是夫妇两人都精神勃勃的。而且,他们都没有忘记:今天晚上,还有活儿要干。
“昨天牛刀小试一下,没想到今天居然生意这么好,我看今晚乾脆多干些肉下来算了,省得咱们每晚都得上山去。”黄老汉悄声对妻子说,妻子连忙点头:“对啊对啊!我也是这个主意。而且今天是个好日子,可采的肉应该比较多,采回来冰在冰柜里也能用上个两三天,省点事好!”
夫妇两人于是又上山去了。就这样,自从黄老汉开始卖人肉水饺之后,生意就好得令人不敢相信,夫妻两人喜出望外,已届暮色的身躯也彷佛枯木逢春,精力旺盛,再怎么辛苦工作都不以为意。短短一个星期就赚到一笔可观的财富,不仅如此,黄老汉水饺的名气居然像野火燎原一般,一传十,十传百,甚至远在基隆桃园的饕客都慕名而来,客人太多,店面不够大,就得排队等候,人潮车潮如此汹涌,经过的路人多以为是某达官要人出殡,等到发现是家毫不起眼水饺店时,总不免目瞪口呆。
这天清晨,黄老汉夫妇都还在沈睡中,他们的小儿子已经起身准备要上学了。
夫妇俩的大儿子现在念国小六年级,小儿子才国小四年级。两个孩子年纪虽小,可是都很乖巧懂事。小儿子望望鼾声大作的母亲,不忍将她唤起床,他知道继父和母亲这些日子以来每天都忙到三更半夜,工作十分辛苦,应该让两个老人家好好休息一番,于是,他自己打开冰箱准备今天中午的便当。冰箱里没啥可吃的熟食,只有一个盘内还装著十个已煮熟的水饺,或许是昨天卖剩的。小儿子便将那十个水饺装进便当里,背起书包出门去了。
第一节上课的时候,小儿子的肚子便咕噜咕噜叫起来了,因为没吃早餐,他望望抽屉中的便当盒,心想趁老师不注意时偷偷吃一个充饥好了,于是风声草偃地偷偷将便当掀开一条细缝。不开还好,这一开,他吓了一跳,因为从隙缝中望进去,发现水饺少了一个。
“怎么会少一个呢?”他悄悄地数来数去:“今天早上放进便当时明明有十个,可是算来算去,就是只有九个。小儿子觉得怪异极了,很害怕,赶快把便当盒盖紧了。
第二节上课时,小儿子实在饿得不得了,于是,又偷偷地开了便当盒。从便当缝里探进去,他又愣了一下。“八个?”他想:“怎么变八个啦?刚刚数明明还有九个的!”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小儿子不敢再开便当了,忍著饥饿撑到中午,便拎著便当跑到哥哥的教室去,偷偷把哥哥叫了出来,把事情告诉他。“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当哥哥的年纪虽然多了两岁,胆子可没有比较大。他轻轻地把便当翻开一条缝往里头望去:“奇怪!只有七个啊!你是不是睡昏头记错啦?你只放了七个水饺进去对不对?”
做弟弟的拼命否认:“不对不对!我真的放了十个水饺进去喔!”当哥哥的半信半疑,于是又从缝里看看到底有几个水饺,这一数就吓呆了。“六个!”
 
兄弟两人将便当重新包好,再也不敢打开便当盖子。熬到下午放学后,两人便拔腿往家里跑。
黄老汉的妻子听到兄弟两人告诉的这件怪事,吓得脸色发白。“完了!”她寻思著:“这两个星期来,咱夫妻俩忙得都没时间照顾孩子,也忘记要交代孩子们不要吃家里的水饺,这下子会不会有大祸?”她慌慌张张地问:“你们老实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吃过家里的水饺?”两个孩子拼命摇头。“真的没有说谎吗?”她说:“没有人吃水饺怎么会少?”孩子极力分辩:“真的没有!我们真的没吃啦!”小儿子说:“真的啦!每打开一次盖子就会少掉一个水饺,好可怕喔!”
黄老汉的妻子紧张得手都抖了,心中一直念著:“完了完了!莫非这是大难临头的怪兆?”她轻轻将便当盖子掀开一条缝:“...
五个。”她吸口气定定神,水饺放久了,似乎漫溢著人肉酸味。她再度轻开便当,自缝中喃喃数著:
“...四个。”
四个。
她开始大喊大叫,势若疯狂。黄老汉闻声跑了进来,发现妻子泪流满面:“这么快就天谴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黄老汉迭声问:“啥事?啥事?”两个孩子把事情经过告诉黄老汉,黄老汉听了也吓得魂不附体。“难道真的要大难临头了吗?”他问:“乖孩子,老实告诉爸爸,你们真的没有吃水饺吗?”两个孩子坚决地摇摇头,小儿子急得满脸通红:“真的没有啦!我真的一口都没有吃过!连煮水饺的汤我都没喝过喔!”
黄老汉想起庙祝的警告,不由得慌了起来。“轻则钱财散尽,重则家破人亡....”他也和妻子一样,颤著手不敢把便当盖掀开,微微把便当打开一条缝。三个。这次便当中仅剩三个水饺了。他盖上便当,过了一会,再度重复刚刚的动作,实在太令人毛骨悚然了,只剩两个。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祥的恶兆狠狠地笼罩在桌旁四个人的头上,黄老汉的手抖得像中风一样,简直无力再开启便当盖了,好不容易费力打开了一小缝,这缝够大,四个人都瞧的一清二楚:这次便当里只剩一个水饺了。
怎么办?每开一次就会少掉一个人肉水饺的便当盒,静静躺在桌面上,四个人都不敢去动它了。
如此良久,黄老汉凄然说:“这都是命吧!老天注定我们家要遭逢凶煞,怎么样也躲不掉了。”他伸手想要掀开里头不知道剩下什么的便当盒,他的妻子抢过来拉住他的手,大哭道:“不要啊!不要啊!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命苦?好不容易才开始顺利起来的......”黄老汉摇头叹气,一颗老泪挂在眼角:“该来的就躲不掉啊......”他狠下心来,一把将便当盖全部用力掀开了,霎时间,四个人都呆呆地凝视著便当盒,脸色或青或白,悄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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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1:4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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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气球  
 
开门,开门!是我,玲子!
不不,我不能开门。玲子陷入了极度恐惧中。那明明是我的声音,它们在外面等着我,它们要杀死我……
故事发生在一个星期之前……
玲子的好友奈美是一名学生明星,她的名字响遍各个校园的角落。但在一个寂静的早上,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奈美上吊死亡,是用铁丝上吊,她的颈上的撕裂纹清晰可见。一时间,学生崇拜者都陷入了极度悲伤,校园到处都是哭泣声,悲哀……
石太是奈美的男朋友。石太很爱奈美,得知奈美的死,石太开始变得精神恍惚,终日说是自己害了奈美。玲子,作为石太和奈美的好朋友,只能安慰石太。在奈美死后的第三天,一群奈美的超级崇拜者来找石太。
是你害死奈美的!甲破口骂石太。
我……
还我们奈美!你这个自私鬼!我们早知道你不喜欢奈美当我们的偶像,但你也实在太狠心了,居然杀害了我们的奈美,我们要你偿命!乙说者一拳打向石太。
接着,甲和乙领着众人上前殴打石太。伤痕累累的石太,没有作任何的还击。这时候,玲子赶到现场,一手把石太扯出来。
你们怎能这样对待石太……太过分了……奈美的死与石太跟本没有关系,石太也是受害者,你们怎能这样对他!失去自己心爱的人,你们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嗬,今天算你走运。下次让我们再见到你,你可别想有命活下来!我们走!甲怒气冲冲,带领着闹事者离开了。
石太,你没事吧?玲子关切地问。
我没事,他们说的没错,奈美是我害死的,我活该!石太颤抖地说。
别胡说了,我们回家吧。
怪事接连发生,学校开始有了这样的流言:奈美在夜空出现!据说,有目击者看到奈美的头出现在夜空!但是只有她的头颅,她的颈被扯断了,那撕裂的痕迹就如她吊死的痕迹!奈美的忧怨的眼神,真叫人伤心,似乎把人吸引着,让人无法自拔。流言四处散布,崇拜者既害怕又想去亲自见见自己的偶像。于是………
头条新闻:昨晚发现一批学生在郊野公园集体上吊自杀。
真骇人听闻。玲子说。
是吗?他们是多么爱奈美。石太没精打采回应。
你不要再胡说了,奈美的死与谁都没有关系,你不要太自责了。
不!流言是真的。
什么?你又胡说,奈美已经死了,你也应该从悲痛中站起来。
不,我晚上时常常可以见到她。我真的很想念她,也许,我也应该向那些人一样去追随我的奈美。
你见到她?别胡闹了,这怎么可能?
你不信?那么今晚你来我家吧。不过你最好不要正眼看她的眼睛。那忧怨的眼神,真叫我心碎。有几次我就已经想跟随她了!
呵呵,我是奈美的好朋友,她不会害我的。
但是奈美的死还是一个谜,怨气一天不消,那么会发生什么事情无人晓得。
夜幕降临……河边又有青年男女上吊。他们总是秘密地自杀,或许在郊外,又或许在荒废的密室,到底有多少人死了,仍然是一个未知之数。
玲子走在石太家的路上,黑夜总令人心寒。天空没有星星,惨淡的月光为玲子指路。看看!是奈美!远处的尖叫声刺进玲子的耳膜。玲子顺声而望。奈美,奈美,那的确是奈美。正如流言的说法,那巨大的头颅似乎占据了大半个夜空。那忧怨的眼神真叫人发毛,似乎在说:你也来上吊吧,跟我来呀。
奈美,奈美,等我,不要走。石太大喊。玲子跟着叫声跑过去。只见石太爬上了一棵树的枝上,他想拥抱奈美的头!石太慢慢走向奈美。不!玲子突然发现,在石太前面有一个绳环,是一个吊环!石太的头就要伸进去啦!玲子在树下大叫,可是石太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向前走,还边说;奈美,不要走,我不会再逼你了!
黑夜在瞬间又回复了寂静,石太也死了。玲子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短短的两个星期内,玲子失去了两个好友,她很伤心,把自己困在房间里。可是,玲子心中升起了一团疑云:那些青年男女真的是自愿上吊吗?还是因为……
石太的死传到了学校,大家都敢到吃惊,同时又为这对恋人可惜。于是,第二个流言又传开了:在夜空中,石太的头像与奈美的头像KISS!不久,流言变成了新闻,还上了电视。玲子也就是从电视里得知的。众人越来越感觉到恐惧,因为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玲子的心在一连窜事件中慢慢得到痊愈,终于再次上学。可是,石太生前对她说的奈美的怨气她一直都耿耿于怀。校园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天早上,玲子约了美子,花子,美奈子一同上学。这天天气有点冷,阴森森的。
你们看!天空中的小不点是什么?美子像发现了新大陆。
看看,哦,好像是气球。花子说。
它们朝这里飞来……美奈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气球已经飞到她面前,一把将她的脖子套住,跟着一索,把她带上了天空。玲子看到,那个气球是美奈子的模样,就如子夜空中的奈美,有着忧怨的眼神。玲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另一个气球已经套住了花子,花子难逃一劫。不!玲子拖着美子使劲地跑,她们跑到了一条很窄的小巷。她们以为这样就能避开那些可怕的人头气球,可是她们已经看到她们自己的人头气球来到小巷前,为她们作好了上吊的准备。美子被这些人头气球激怒了,她从头发中取出发夹,一把向自己的人头气球刺去。BANG气球穿了,向天空冲去。也在这瞬间,美子的头也爆了,整个身体也像泄气的人头气球,跟着飞上天空。玲子真的希望自己是在发梦。这时她什么做不到,只能用尽全力逃跑。玲子的人头气球对玲子穷追不舍。跑呀跑……
PENG!玲子重重的把家门关上。她的父母和哥哥都觉得奇怪,问她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去上学。惊魂未定的玲子二话不说,拉开了家的帘子。OH,天哪!整个城市的上空都是人头气球,气球正在找它的主人!被套住的人越来越多,还没有找到主人的气球在阴森地笑,笑声中夹杂着它主人的名字。电视上马上有紧急通告:由于市内出现不明人头气球,各位居民须马上回家,尽量避免出门。注意:切莫用任何办法来对付这些气球,否则气球所遭到的遭遇,人头气球主人也会出现同样下常
太恐怖了!我们要马上离开日本!玲子的爸爸说。
可是我们走不了,人头气球在等着我们!玲子说。
我心爱的妻子,我的乖女儿和乖儿子,爸爸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死去的!
可是……玲子的妈妈双眼通红,抽噎着。
我刚打了电话定机票,我先到机场打点一切,完成后我会通知你们,我们就分开行动吧!
可是那些人头气球……
不怕,家到停车场不过是3分钟,我想我应该可以应付。
爸爸……
PENG!玲子的爸爸重重的关上门,那关门声犹如是永别的嘶鸣。玲子他们靠着窗,为爸爸的行动而担心。可是,他们担心不到1分钟,他们看到了爸爸吊在自己的人头气球之下,在窗外飘游。悲痛笼罩着他们,玲子觉得自己也快崩溃了,死神已经降临了。这时,玲子的哥哥说:妈妈,妹妹,爸爸没有完成的事情,就让我去完成吧。说完,又是重重的关门声。就这样,玲子的哥哥与玲子她们从此失去了联系。3天之后,玲子的妈妈精神完全崩溃,发疯地跑出家,又成了牺牲品。
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在天空中飘游的人越来越多。家里的食物也差不多吃光了。不,我宁愿饿死也不要出去,我不要死在这些怪物的手中!无助的玲子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在家中。窗外那叫声,不断骚扰着玲子。妹妹,我回来了!天籁之音从窗外传来。哦,是哥哥!他没有死。玲子像看到了一线希望,马上打开了窗户。
哥哥,带我走……
窗外并不是玲子的哥哥,而是玲子哥哥的尸体,被吊在气球下,已经晒干了。看,玲子自己的人头气球早已在窗外的前上方恭候多时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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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1: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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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吓人吓死人  
 
“哦……还我的魂来,还我的魂来……”
一个凄惨的声音由低而高响起。突然,屋内的灯全部熄灭。外面的风拍打着窗,于一阵晃动中“啪啪”直响。“咦,窗子不是早已关了吗?怎么……”她愣站在那,手里正在洗刷的碗在她的疑惑中停止了运转。啊,那阵凄惨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忽的,在她的身旁消失。也正在它消失的同时,她感觉到一样东西随之压到她右肩上。她下意识地耸了耸右肩,那东西竟也跟着动了动。她的心,在这漆黑的屋子里颤抖着。约过了十多分钟,她发现右肩上的那东西也是一直未动。难道是自己神经过敏?她开始怀疑起自己起初的判断了。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抽出左手向右肩猛地抓去——“碍…”她不禁失声尖叫起来,原来她刚才抓住的是一只冰冷的手。
渐渐地,她的全身开始不由地战抖,嘶叫的声音也一步步转为哭腔。就在她惊惶万分的时候,突然,“还我的魂来”——一个高亢的声音从她耳边猛地响起。“碍…”她再次吓得尖叫起来。她的全身开始发软地往下瘫。就在此刻,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托住了她,并将她扶起搂祝“哈哈,吓坏你了吧,哈哈……”
不一会,屋内的灯,亮了,开着的窗,也关了。可是他,却有的忙了。
“噢,亲爱的,我是闹着玩的,别生气嘛。好、好,你说怎么办吧,我照着做就是了。噢,亲爱的,亲爱的”
“哼,你这该死的、天煞的混蛋,去死吧,去死吧”
“嘻嘻,哎呀,亲爱的,我这不是刚出差回来嘛。嘻嘻,噢,对了,瞧,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首饰。来,让我帮你戴上”,他说着便凑到她跟前,“哎呀,这可真是宝物配佳人,美呀,瞧这黄金的金黄色,再衬上你那白里透红的肤色,真个是美仑美奂,简直比那‘清一色’还美。”
就这样,一场恶作剧的制造者,在随即的贿赂下得以逃脱。
且说半夜十二点左右,不甘心被捉弄的她,悄悄起床,走入洗手间大大地化妆起来。待到镜中人现出一副长发披肩、红舌垂颈的脸形时,她满意的笑了,这一笑,着实吓了她一大跳。就在这时,她听到窗子“啪啪”地晃动声。不过现在她可不怕了,“哼,还想吓我,瞧着吧”,她一边想着一边暗笑着。于是她关上洗手间的壁灯,然后打开门,轻轻走向客厅。不想客厅的椅子上竟亮着手电筒,而他呢,则是背着脸蹲在地上,借着手电筒光在开柜子上的锁。哼,又想玩什么花样?她蹑手蹑脚靠近他,接着伸出右手搭在他右肩上。“呀,别闹”,他说着便拂去搭在他右肩上的手。其实他的这一举动,实是他的习惯性的反应。一旦这种反应过后,他便倏地紧张起来。不过他终究还是拿起椅子上的手电筒,转过脸来朝身后照了照。这一照,本已吓他个半死,再加上她的那一声“还我的魂来”,直骇的他魂魄离了窍。在一阵“碍…”的尖叫声中,他冲到窗台,从两层楼上跳下。“回来,你到哪去,是我,是我。”她也赶紧跑到窗口朝他喊着。她不喊到好,谁知这一喊直吓得他一拐一瘸地跑得更快。“哈哈,原来比我还胆小,吓死你,哈哈……”她得意地笑着,继而进入洗手间卸妆。
约半小时后,卸好妆的她,推开卧室的门,刚亮起灯,便傻了。只见她丈夫躺在血泊中,两眼翻得老大,已然是死了的模样。当她好半会才恍过神来时,哭,是她的唯一声调。在她的持续痛哭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格格”的大笑声。
“呀,你不是死了吗?”
“哈哈,亲爱的,原来你是这么地深爱着我呀。我太感动了,哈哈。”他翻身起床,便按惯例执行起他那经常性地活动——哄老婆。
“别闹、别闹,我确实是装鬼吓走了一个人。不信,我带你到窗台前看看去,那窗上的玻璃还碎了一大块。”
“好、好,我相信就是了。哈哈,你以为你当时大闹大叫的我没听到啊,告诉你吧,我一听到你那声音,就知你要报复我。所以嘛,嘻嘻,我就将计就计,在床上、地上泼了这么多的‘人造血’。不过你放心,我这‘人造血’是朋友送的,不是乱花钱买的。好了、好了,折腾了一夜,该好好睡一觉喽”
“事实胜于雄辩,走,我非带你去瞧瞧不可。”她说着便拽起他走向窗台。这一下,他怔住了。
(话说那个被她吓走的人,其实是个梁上君子。他在这一别墅区,经过几天的踩点,方选中了这一户丈夫常不在家的主。于是乘着这一风高月黑的夜,顺着她家墙壁上的管道攀爬到窗台上,接着先用刀划破玻璃,然后伸手进入,打开窗栓,继而钻入屋内。他本以为这次会马到成功,谁知竟在这儿撞见了鬼。做贼者本心虚,当他用手电筒照到那一张‘鬼脸’时,可想而知,他的怕有多狠,他的伤有多深。打此以后,这位梁上君子竟烙下了不敢黑夜开灯的毛勃—怕再瞧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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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2:1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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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潭惊魂记  
 
这个故事发生在民国80年12月,正是日月潭翻船事件刚发生后没多久,那时我还就读国三,参加学校举办的毕业旅行,前往南投县旅行3天两夜。就在快乐的气氛中度过了第一天,当天晚上我们居住在“日月潭教师会馆”,我和4个好朋友住在一间套房里,这套房看起来相当不错,位于三楼视野很广,且打开窗户脚底下就是日月潭幽幽的潭水,这房间可说是把日月潭的风景尽收眼底。
就在吃完饭后,和我同间的其他同学要去逛街,我因为白天已经玩得很累了,所以没有和他们一起去,我就一个人在房间看电视,就在我洗完澡后,约09:30,其他人还没回来,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电视,因为12月份天气很冷所以顺手把窗户关起来,突然间面向日月潭的那扇窗户突然发出猛力拍打的声音,我以为是隔壁同学恶作剧,所以问了几句是谁,没人回答我就没有去在意了;过了约10分钟,窗户又发出了猛烈的拍打声,刚刚拍我窗户,我问是谁又不回答我,心里已很不是滋味了,现在又给我来这这套,心中不由自主燃起怒火,便向窗户大骂了几句问后他老娘的三字经后,拍打声就停止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两旁的房间因整修根本没人住,且窗外根本没有立足之地,怎么会有人来拍我窗户?就算有办法也不会这么无聊吧!想到这里头皮瞬间发麻,心理想该不会这么倒霉,碰上那玩意吧???这时候窗户又开始猛力拍打起来了,而且拍的比前两次更大声更急,好像垂死的挣扎一样,我心理很毛,但冲著我的八字有5两2,所以也非常铁齿,同时也拼命安慰自己不是那回事,现在窗户又敲的更大声也更急了,人好像是在求救一般,我也越来越害怕,但此时心里突然有一种不服输的想法,要嘛吓我的是鬼,如果你是人的话,我决对把你大卸八块,冲著这一点我偷偷的躲到了窗下,当然此时窗户还在拼命的敲,我趁著敲到最大力的时后,突然站起来把窗户打开......啊......
这一瞬间我傻在那里好久,窗外那有人,只有一片阴森森的湖水,接著心里只想到一件事──我撞鬼了!!接著眼前一黑就甚么都不知到了。等到第二天醒来发现我躺在床上,同学告诉我说我是惊吓过度晕过去的,同时我把昨晚的详细经过告诉大家后,旅舍的管理员就告诉我,我是真的碰到鬼了,自从日月潭翻船惨剧发生后,住在靠湖这一排的房间就经常发生这种事,会发生这种事,是因为死者的冤魂未散,他们死时是被困在船舱里,临死之前还拼命拍打船舱,希望有人听见可以去救他们,这就是为甚么我会听见拍窗户的原因了。
希望以后前往住宿的可以小心点,别在碰上“它”们了,最后也衷心希望他们可以早日超生,前往极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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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2: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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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香  
 
我从一位乡下的远房亲戚那儿弄来了一叠厚厚的资料,据说是我们家族一位唐朝的祖先留下来的遗物。亲戚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弄怀,更也不能弄丢,否则祖宗的在天之灵饶不了他。
我小心地打开了一这堆纸,一阵陈年累月的霉味便直串我的鼻孔,令人作呕。从纸质来看似乎已有千百年的历史了,黄色的宣纸,如同那种祭祀死人的放在火里烧化的纸张。这纸张很脆,有种一碰就要碎成粉末的感觉,我极其小心地掀动着,于是我的整个房间都被这种古老的氛围缠绕着了。
全是书信,一封又一封,那种直版的从上到下,从右到左的楷书。非常美的毛笔字,既不象颜体,更不是柳体,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风格,也许这种风格早已失传了吧。但这美丽的楷书象是一个女孩子写的,不会是我的那位祖先吧,或许是他的夫人,甚至是情人?不,我细细地看才发现不是,这是一个男人写的,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的字迹既绵软又不失潇洒,但我能隐隐约约地看出一种奇怪的气氛,从他的字里行间,从他的每一撇,每一捺,都深深地潜藏着一种———恐惧。是的,我是经过了整整一天才看出来的,这种恐惧隐藏地很深,我当时没有看信的具体内容,我只是从他的笔迹中才悟出了什么。我仿佛可以感觉到,他在写信的时候,浑身都充满了一种惊恐,从他的周围,也从他的内心深处。但他的手并没有象普通人那样发抖,他的笔触依然有力,只是在毛笔尖上蕴藏了些许的寒意,冰冷的寒意,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这不是我的那位先祖写的,是另一个人写给我的先祖的信。全都是文言文,我尝试着把第一封信翻译成了现代白话文。
“进德吾兄:从长安一别已经十年了吧。我现在才突然给你来信,请不要见怪。你知道,朝廷赏赐给我一栋豪华的宅邸在长安,以及关中的千顷良田,和江淮节度使的官职。可我从第一天起就辞官不做了,我离开了豪宅与良田,独自一人回到了坤州,住在当年我的刺史宅邸里。一晃十年就过去了,我独自一人,孤独地虚度年华。我时常回想起当年安史贼党作乱之际,我是坤州的刺史,你在我麾下为将,你我死守坤州三年,使史思明的数万大军始终无法陷坤州而下江淮。最终我们等来了援兵,立下了大功一件。进德兄,我越来越想念你们,和当年与我一同出生入死的官兵们。这次给你写信,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家正在闹鬼。
段路”
我没有想到,我的这位叫进德的祖先原来还是安史之乱中唐朝的一员大将,与这位叫段路的刺史一同死守坤州。但问题是,我的历史知识告诉我,根本就没有坤州这座城池,在安史之乱中,也从没有过段路死守坤州这么一档子事。我有些疑惑,于是打电话给我的另一位远房堂兄,他是我们家族中最有学问的人,目前在攻读历史研究生。
他在电话里听到了我的提问,然后他沉默了半晌,才慢慢地说:“是的,你现在看的这叠信我在一年前也看过,我立刻就完全地陷了进去,我查找了各种资料,甚至到安徽与江苏的北部做过实地考察,但另我失望的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也许历史遗忘了我们的这位祖先还有段路。但我请专家鉴定过,这些信的确是唐朝人的真迹,绝不是后人的伪造。听我说,你不要再看了,你也会陷进去的,这些信很可怕,蕴藏着鲜血,历史的鲜血,你好自为之吧,再见。”
我长久地呆坐着,仔细回味着这位历史研究生的话,他从小就有些神秘感,喜欢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什么历史的鲜血,我看他是在故弄玄虚,这只是一叠古人的通信罢了,难道那些早已成为枯骨的人会伤害到我吗?但我仍不得不提高了警惕,我开始打算把这些信还掉。但我已欲罢不能了,也许是因为段路最后的那一句话“我家正在闹鬼”。
我继续打开了第二封信,把它译成了白话文。
“进德吾兄:见到你的信,我万分高兴,原来你也早已解甲归田了,这是好事。上次我说,我家正在闹鬼,是的,这鬼一直纠缠着我。我隐隐约约觉得从我十年前从长安搬回坤州的那天起,这鬼就在这间古宅里出没了,只是我当时没有意识到,这就是鬼。但是今年,它越来越频繁地活动着,其实我向来都不害怕鬼,但是这回我真的有些恐惧了。你也知道,当年坤州的刺史府是一间很破旧的古宅,战争结束后,新来的刺史新建了一个刺史府,而我则独自居住在这栋旧宅里。这间宅子很大,也很破,你不知道,我没有雇佣一个仆人,诺大的宅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靠着我在关中拥有的那千顷良田度日,每个月,我在那儿的代理人都会给我带来粮食和钱。我一个人过惯了,朋友们劝我再续铉一个妻子,我也拒绝了。你续铉了吗?天哪,现在鬼又来了,它折磨着我,我不能再写了,就到这吧。
段路”
这封信没有什么新的东西,但至少可以告诉我,我的祖先做过鳏夫。窗外的阳光异常的强烈,我在家里胡思乱想着,我想到了坤州。
坤州,这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城池,但我宁可相信它存在过,因为在历史上,象这样因为种种原因被遗忘的例子实在太多了。可我难以理解的是段路和我的这位叫蔡进德的祖先是如何在坤州死守三年,抵挡住史思明的数万大军的。在安史之乱中,张巡和许远死守睢阳,最终还是城破身亡,段路难道比张巡的本事还要大?这种疑问困扰着我,促使我打开了第三封信。
“进德吾兄:你在信中说你早已续铉,并已有三个儿子,实在可贺,想想我,可能真的要孑然一身一辈子了。是的,你信中的猜测没错,我永远都忘不了月香,她的眼睛,她的笑,她的身体,十年前她死在坤州,就在这间房间里,我永远都无法摆脱她,永远。这十年来,虽然我一个人过,但是我养了许多猫,二十多只,其中还有波斯商人高价卖给我的那种两只眼球不同颜色的猫。这些猫陪伴了我十年,就好象是我的爱人,和这二十多只猫在一起,我有一种妻妾成群的感觉。是的,我爱她们,我把她们当作了一群美丽的女人。但自从我家里闹了鬼,奇怪的事情就不断发生了。昨天我的一只白猫失踪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后来我发现我的厨房里传出了一阵肉香,我已经十年没吃肉了,自从战争结束以来,我就成了一个素食者,过着和尚般的生活。我非常惊讶,我从没煮过肉,我揭开了锅,天哪,里面是我的那只失踪的猫。这只猫被大卸八块,毛全拔光了,内脏也清理了出来,肉都被煮熟了,我当即晕了过去。虽然我当年也在坤州血战三年,见到无数血腥的场面,但这十年来,我几乎从未见过来血,而且我与猫的感情也越来越深,见到如此惨状,我象死了妻子一样嚎啕大哭。我明白,这一定是那鬼的所为,因为,我的宅邸过去是刺史府,有非常高的围墙,并且由于我家闹鬼的传闻全城皆知,没人敢闯进来的。我痛苦万分。进德,这是报应,十年前的报应,你应该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段路”
“报应”是什么意思,我无法理解,而且他说我的先祖也是明白的,究竟有什么事?我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魂,至于鬼魂杀猫并把猫给煮了则更是天方夜潭了,也许段路得了精神分裂症,产生了幻觉,没错,一个人在这样一栋阴森恐怖的古宅中独自生活十年,精神肯定会崩溃的。他还提到了“月香”,明显是个女人,也许是他过去的妻子,可以肯定的是,他深爱着月香,但他后来又失去了月香,于是他为了追悼亡妻,一直住在了妻子死去的那间房间里,并且以素食吃斋度日,放弃了荣华富贵,真是个难得的有情郎啊。
已经是夕阳西下了,黄昏的阳光洒满了我的房间,也洒到了这些古老的信纸上,涂上了一层鲜血般的颜色。我知道阳光对文物有破坏作用,急忙把信都移到了阴暗处,在阴暗的光线中,我打开了第四封信。
“进德吾兄:在短短的十天之内,我有六只猫被杀并给煮熟了,尽管我把厨房的柴伙连同灶上的锅全搬走了,天天到城里的寺庙吃素斋,但那个无孔不入的鬼仍然不知从哪而弄来了柴和锅。我恐惧极了,每天晚上,我都把所有的猫都聚集到我的床上,与我睡在一起。这张床在十年前是我和月香睡的,非常宽大,睡在这张床上,我几乎每晚都能梦见她,她还和十年前一样年轻美丽,永远是二十岁。你一定不会忘记吧,当年我和月香是多么恩爱,成为你们这些将领和军官们羡慕的对象。是的,月香是个才女,她作诗的才华不在我之下,每天晚上,她为我掌烛,我作一首诗,然后我再为她掌烛,她再作一首诗,每次她的诗都比我好。只可惜她生来就是个女人啊,如果月香是个男子,做官肯定能做到宰相,做文人也一定会流芳百世。可她又具有女人的一切优点,美丽贤淑,对我体贴入微,在当年坤州所有的官员家眷中,她的女红也是最好的,我清楚地记得,进德兄,你的妻子还曾专门向月香请教锈锦屏的技巧。如今,一切都过去了,她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你我也都不问政事了。当年她睡的位置上正睡着一群猫,尽管它们在夜里是极不安分的,真是世事难料啊。我真怕它们都被那鬼掳去做成了猫肉汤,它们是我生命里最后的希望了,进德兄,你看我该怎么办呢?请给我指点迷津。
段路”
我忘了吃晚饭,尽管我肚子的确饿了,可我不得不承认,我被这些信深深地吸引住了。段路的这些文字有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就象加了某种咒语,你一旦打开它就再也关不上了。从段路的文字里,我似乎看见了那个叫月香的女人,如果段路的描述属实,那么我真的感到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生在二十世纪,而不是公元八世纪,我非常想见一见月香。我明白我走火入魔了,我这才相信了我的那位历史研究生堂兄的话。天色渐暗,在我打开了灯的同时,我也打开了第五封信。
“进德吾兄:看了你的信,非常感谢你给我出的这些主意,但恐怕我都办不到。首先,我不会离开坤州的,因为月香和我在坤州度过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当然也包括一生中最悲惨的时光。我想如果离开了坤州和这座宅邸,我立刻就会死的。第二,我也不会去请驱鬼的和尚道士来的,如果把他们请来的话,一定会打扰月香在天之灵的安息的。所以,我只能继续留下来,与鬼周旋到底,告诉你,现在我的猫只剩下最后五只了,其余的都被鬼害死了。进德兄,你不会明白的,这座古宅中,到处都残留着月香的气味,十年了,这种气味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烈。我时时刻刻地感到月香还没有死,她就在我的身边,她陪伴着,一同度过了十年的光阴。我现在每天晚上仍在作诗,作怀念她的诗,有时第二天早上,我居然会发现在我作的诗下面还多了一首诗,那是月香的笔迹,还是写得那样好,与我写的那首是对应的。月香就在我身边,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她就在我身边看着我,是的,现在,我在给你写信,她在我旁边,她正告诉我该怎么写,确切的说现在是她口述,我执笔。十年前,她的确死了,但十年后,她又的确活着,天哪,让我怎么才能说清楚,总之你是不会相信的。此外,还告诉你一件事,现在的坤州城,几乎每一户人家都在闹鬼,每个人都惶惶不可终日。坤州城象大海里漂泊的一叶扁舟,甚至比安史之乱我们被围困了三年那会儿还要恐慌,当年的敌人毕竟还是人,而现在坤州的敌人则是鬼。
段路”
我感到了一种恐惧,从这些古老的纸张里汹涌而出,紧紧地抱着我。我似乎看见在我读信的同时,月香就在我旁边和我一起读着信,我抬起头来,看到了她的脸,很美。从她的身上,发出一股肉香,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段路说十年来月香的气味一直挥之不去。因为这股肉香,从她的肉体深处发出的香味,对,月香就是肉香,在古汉语中,月与肉的意思相同,肺、肝、胆、肠、脾、脑、腿等等都是月字旁。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看下去。电话铃突然响了,是我的那位历史研究生的堂兄:“看到第几封信了?我知道你现在很犹豫,一年前我也和你一样,我现在能从电话听筒里嗅到你那里的血腥味,真的,既然你看了那么多,那就继续把它给看完吧,明天早上到我的研究所里来一趟吧。再见。”
我握着电话,一句话也没说,听他说了那么多话。挂了电话,我感到这间屋子的气氛有些不对,我突然觉得我现在就是段路了,我和段路一样独自生活在一个大房间里,真的,我就是段路,段路就是我,这些信全是我写的。是吗?我问着自己,然后我发疯似地摇着头。我打开了第六封信。
“进德吾兄:刚看完你来的信,你说当年随我死守坤州并一同受到朝廷赏赐的十二位将领和军官已在今年全部意外地死亡了,这真的很让我心痛。你说刘将军是在成都喝罪了酒掉进河里淹死了,真不可思议,我清楚地记得刘将军的水性非常好,是长江里的浪里白跳。还有李将军在他儿子的婚礼中无缘无故地上吊自杀,这也是不可能的,他那种开朗乐观的性格,还会自杀?而且是在那种大好的日子里。更有甚者是张将军被他的家人砍死做成了人肉馒头给煮了吃了。其他人的死状也是非常奇怪,他们当年在坤州的尸山血海中打仗都没有死,怎么会现在却接二连三地出事,而且几乎是在同一个月里。进德,我非常担心你,你不会有事的吧。现在我也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的猫只剩下最后一只了,但它活得很好,是一只美丽的波斯猫。我要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它,我发誓。
段路”
夜很深了,我困了,于是我捧着这些信慢慢地在沙发上睡着了。睡了一会儿,我突然闻到了一种奇怪的气味,这气味带着浓烈的馨香,发疯似地直往我鼻孔里钻。我受不了了,我循着香味,到了我的厨房,不知是谁在煤气灶上点着大火烧着一个不锈钢锅子。我揭开了锅盖,里面是一锅肉,确切的说是肉汤。汤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油,我用调羹喝了一口,这是一种我从未喝过的汤,味道非常美妙,这一调羹的汤从我的舌头滑到咽喉,再进入食道,最后流进了我的胃,我的胃很贪婪,把这些美味的汤都搜刮殆尽了。我还没吃晚饭,也就顾不得许多了,我又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起来,肉丝被我的牙齿嚼碎,然后我舌尖上的味觉器官又得到了一次刺激,是的,从小到大,我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肉,是谁煮的呢?很快,我就带着疑问,把一锅肉差不多全扫进肚子了。最后,我在锅里发现了一样东西———手指头,人的手指头。
我哇地一口吐了出来,然后我惊醒了,原来这是一个梦。
我刚才睡着了,竟做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梦。我心惊肉跳着,浑身冒着虚汗,一时间睡意全消了,现在已是半夜两点,我强打着精神打开了第七封信。
“进德吾兄:坤州城已经陷于一种巨大的恐怖中了,不断有人奇怪地死去,城外到处都是新坟,而且死的都是男人。全城充满了死人的臭味,和尚与道士都忙着做法事。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坤州流行了瘟疫,唯一的解释就是鬼魂作祟。但我还活着,还有我的最后一只猫,它活得很好,每晚都睡在我怀中,就象月香。经过这些天来,我渐渐地觉得月香的确还活着,就活在这只美丽的波斯猫身上,是的,所以现在我可以说,我又重新得到月新了,她永远都不会和我分离的,我们永远在一起。起风了,带着坤州城里死亡的气息的风贯穿了我的房间,席卷过我们的身体,虽是盛夏季节,我却感到了一种冰凉彻骨的感觉。报应,这是因果报应,谁都逃不了。
段路”
看到这儿,一阵风穿过了我窗户打在我的额头,我望望窗外,下半夜的月亮却特别圆。我开始明白段路所说的报应的意思了,我能想象坤州城一定是遭到了某种灾难,这种灾难是人类自身造成的,我一向不相信有鬼魂存在,但灾难肯定有,只是通过了某种特殊的方式。这使我增加了读下去的勇气。我打开了第八封信。
“进德吾兄:今天是七月十日,你还记得十年前的七月十日吗?相信这一天你我都永生难忘的。七月十日,每年这个日子,我们的心中都隐隐作痛。我说过报应,今天就是报应的日子。当年我们死守坤州,全城只有五千士兵和两万百姓。我们的粮食准备很充分,但没想到安史叛军的准备更充分,终于两年过去了,重围中的我们吃光了全部粮食,包括所有的老鼠、猫、狗、甚至战马,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吃光了,全城人都在挨饿,这样用不了十天,坤州城就会不攻自破,睢阳也已经失守了,我们如果完了,叛军就会长驱直入地攻入江淮地区,大唐也就完了。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我给你们煮了一锅肉,你们都很惊讶哪来的肉,我没有说,只是让你们先尝尝。你们吃了,你们吃得很香,你们说这是你们一生中最好吃的肉。最后我告诉你们,这是月香的肉。你们都吐了,然后,你们都哭了,你们这群大男人象女人一样流下了眼泪。是的,是我亲手杀了月香,那天月光皎洁,月香依然美丽动人,尽管她已经有三天粒米未进了。我的手里拿了一把刀,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许久,但是我终究没有勇气,我的刀掉在了地上,我放弃了,我决心和她一起死。但是绝顶聪明的月香看出了我拿刀的意图,她轻轻地对我说,杀了我吧,女人对战争没有用,杀了我吧,把我的肉吃了,我总之是要给饿死的,不如死在我爱人的手里,让我的肉体进入你的肉体之内,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从此,我们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来,动手吧,象个男子汉那样,如果你还是我丈夫,动手吧。不,我下不了手,但月香夺过了刀子,她把刀子刺入了她自己的心口。她微笑着,对我微笑着死去,胸口还插着那把刀。那时我痛苦万分,真想自己也一死了之,但最后我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我疯了,那夜我真的疯了。我想到了段家的荣誉,我想到了死守坤州的誓言,我把月香肢解了。我说过,那夜我疯了,我爱她,所以肢解她,这就是理由,这理由你们永远都不会理解的,因为你们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是的,我把她肢解了,完成了她死前交代我的事,我把她的肉剁下来,她的肉充满了香味,天生的香味,她是个绝代佳人,就算变成了一堆锅里的肉。当时我干这事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罪恶感和恐惧感,那夜我真的疯了,我只想永远地和她在一起。我把她的肉给煮了,煮了几大锅,我自己先吃了一锅,那味道美极了,其实我内心也痛苦极了。然后,我把其他的几锅分给了你们。爱一个人有许多方式,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下,我想这是最合理的方式了。进德兄,接下来就
是你,你哭完了之后,立刻回到了家里,把你的妻子和小妾也给杀了,煮成了一锅肉。于是,所有的将领和军官都开始吃自己家眷的肉。后来我们干脆把全城的女人都关了起来,总共一万人左右,我们每天吃三十个女人,全城的男人居然没有一个反对。有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吃了都无动于衷,自己还吃得最多。为了养活这些女人,我们还安排了女人吃女人,当然她们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人肉,还以为是猪肉。于是,我们就靠着吃人肉熬过了将近一年,这一年的坤州是恐怖的世界。终于我们等来了救兵,坤州守住了。十年了,我终于把这些话说出口了,七月十日,今天是七月十日,我想这该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我们的罪过是无法饶恕的,天哪,我看见月香了,真的是她,她微笑着来了,她是来带我离开这个世界的。进德兄,如果你能收到这封信,那一定是月香带给你的,请千万不要害怕,珍重啊,进德,你要当心———幽灵的报复。
段路”
这是最后一封信,我颤抖着看完了它,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即便是唐朝想必也不会发生这种事的。段路一定有精神分裂症,一切都是他臆想出来的,就象唐人的传奇,总有些不可思议的事。可我不能自拔,尽管我不相信,但从这古老的纸张和字迹中传出的气息却又强迫着我相信。我又隐隐约约地发现这最后一封信上有许多浅红色的斑点,很淡,但却很密集,这是什么?是血迹?难道是段路的血,经过了一千多年,永不磨灭地保留在这纸上。也许这就是堂兄所说的历史的鲜血?天色渐渐地亮了,我茫然地坐了很久,直到阳光洒满了我的房间,驱除了那股唐朝的气味。我把信全都放好,带着信赶往我堂兄所在的研究所。
堂兄早已等着我了,他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的脸色的真难看,一夜没睡?是不是,你一定把信全看完了,你相信吗?”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昨天晚上我对你说什么都没有,是我骗了你,我不愿你看下去,但是现在我必须告诉你真相。这是真的,坤州的确存在过,乾为男,坤为女,顾名思义,坤州是一座以女人为主的城市。在安史之乱后的第十年,突然全城发生了巨大的灾难,男人几乎全死光了,于是这座城市成了死城,被放弃,如今只剩下一堆田野中的废墟,在史书上也没有留下任何记载,我花了整整一年才研究出成果的。事实上,被围困的城市中发生吃人肉的事情在中国历史上绝不止一次。”
“那么我们的那位祖先呢?”
“这位名讳蔡进德的先人在收到段路给他的最后一封信的当天晚上,举火自焚,没人知道原因,而这些信却都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
“那么说真的是有鬼?”
“不,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世俗认为的鬼魂,那的确是段路的臆想,是他长期自我封闭的结果,他一直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他独自忏悔了十年,内心充满了痛苦和对爱人的思念。于是在精神上他产生了幻觉,这是一个人心灵深处不断斗争的结果,他失败了,他败给了他自己的灵魂,于是他的灵魂就不属于他自己了,所谓的鬼魂,其实就是他自己,他的另一个自我,另一个代表爱人的自我。由于深深的爱,他已与月香无论在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合二为一。所以,他说月香还活在他身边,其实就是他自己———他的另一半,他的精神已经一分为二,也就是所谓的双重人格,一切都源自他内心,一切都源自对月香的爱。他在写完最后一封信以后,就死了,死因不明。但对他来说,这却是最好的解脱。”
“那么他养的那么多猫是怎么死的,也是幻觉吗?还有他的那些战友,包括我们的那位祖先,还有坤州全城的男子,他们为什么会死?”
“冥冥之中,自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操纵,但不是我们所一般理解的复仇的鬼魂。也许那些猫根本就是段路自己亲手杀的,通过潜意识驱使他重复了当年的那种恐怖行为,这是双重人格的典型病例,他写信时的正常人格却对自己的行为浑然不知。我说过一切罪恶都源自内心,我们的那位祖先其实想必也有过与段路一样的心理过程。你是否注意到了信中反复提到的报应二字,这不是简单的佛教意义上的因果报应,而是他们的内心对自我的报复,从这个意义来说,他们在劫难逃。”
“谢谢你,堂兄。”
“你认为我刚才说的是标准答案吗?不,每个人心中都会有自己的答案,我真不该说这么多,也许你自己的理解比我的更好呢?”
我离开了堂兄的研究所,回到了家里,并归还了那些信,象是扔掉了一个沉重的负担。
晚上,妈妈为我烧了一锅肉汤。妈妈没有察觉到我的眉头掠过了一丝恐惧。
肉香,真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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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2:4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软茛  
 
观,即所谓的神明起驾.常见的有四人抬的"连轿"以及八人抬的大轿,而"观"是一个历程,就是神轿,在人抬着,由静止状态到抬轿者活蹦乱跳的过程"软茛"(是台语译音.它是一种大麻绳,直径约十公分! )
故事的开始是庙里香炉"发炉" 依照惯例表示神明有事要宣告,因此当晚集合信徒开始以大轿请神,结果是神明奉旨要"挂香"(ps:一般常听的有建醮)
建醮的目地主要在超度亡魂,其次是"过火"(即神明回到他的母庙交换香火)这里的"挂香"是神明要招兵买马的意思,这种仪式一开始神明会指定在某地插上招魂旗,当然,他指定的地方通常是较不安宁的地带,而招魂旗的高度不可乱设,招魂旗越高所聚集的孤魂野鬼越多,在我们村里常常发生和神明讨价还价的,由其在五六零年代,台湾经济尚未起飞,人民生活皆很辛苦,因此不会随变答应神明的要求,就在那一次,主事者跟神明讲,如果你够力(神威显赫的意思)就让"软茛" 起驾没想到神明一口就答应了!
因此开始进行"观软茛"的仪式,一开始村人将"软茛"绑在庙里的四根大柱子! 微微下垂,围成一个正方形,道士开始,击锣,击鼓,颂经文第一天过了!"软茛"无动于衷.第二天过了也无动于衷,击锣,击鼓者轮流替换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直到第七天恰巧有一只黑狗冲进庙里,撞到"软茛",自此...四根"软茛"一直跳动.当然,那些主事者非得办"挂香",不可罗!
这是我讲的故事之一,事后大家觉得,神道也要借力才能使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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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3: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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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之二女鬼  
 
最近一段时间忙于期末复习。六月末的天,让人觉得昏沉沉的,心中有些闷。
“小芸出事啦”礼拜一一大早倩倩就告诉我。
“你说什么?”我看着她,很吃惊。
“昨天晚上我爸的车和一辆公交车撞了,公交车来不及刹车,撞进旁边的一家便利店,起了好大的火。后来我爸去了医院,在受伤名单中看到了倩倩的名字。……后来我还打电话到她家,她奶奶说她爸妈都去医院了。……”
“怎么会这样呢?”我心里很难过。
“是她自己不好”倩倩突然恶狠狠地说,“我叫她别去见那男生的,那种男生,哼…她偏不听,偏要去见他!这下出事了吧?哈哈……”
“可我想去见见她。”我说,心里更难过了,我不明白倩倩为何会这样幸灾乐祸,仅仅因为小芸和她的前任男友在一起。
“别去别去!人家最爱漂亮了,一下子撞成那样,一定难过死了,那有脸见我们?就算她可以见人,也不一定想见我们!那男生可是……”我不想再听了,我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我们三人本来是那么好的朋友,现在却——
唉!周六下午。我坐在家中,百无聊赖,就拿起手边的相册一页一页翻看起来,突然一张照片飘落下来,我拾起了它。那是去年我们三人结伴去桂林旅游时拍的,照片上的我们笑得好灿烂,那个时候真的很好。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看着手上的照片,想着想着,就泪眼朦胧。突然,我看到相片上只剩我一人了!小芸和倩倩都不见了!
我一惊,连忙再看一眼。没有啊,还是三个人啊!我一定是看走眼了。不过心里还是很怕,担心刚才的那一幕会成真。
电话铃突然响起。
“喂,你还在家呢?”电话那头传来倩倩的声音,“不是说好今天出来逛街吗?”
我拭去眼泪,说:“我刚才在看旧照片。我想小芸她……”
“小芸,小芸”她打断我的话,“你们一天到晚就会问小芸好不好。就没人来关心我一下。我也难过呀!可你们只想到她!还算是好朋友呢!你们……”声音轻了下去,我知道她在哭。
“那,我马上出来,陪你逛街,好吗?”我说。
“好,你快来”外面下着雨,我赶到那儿时,倩倩已经湿透了。
“真是的,怎么不找个地方躲一下”我把她拉到伞下。倩倩脸色苍白,还全身发抖。
“你怎么啦?”我担心地问。
“都是因为等你才成这样”她又凑近我说:“她来了。”
倩倩刚说完,我身后传来了小芸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了呢”
“小芸”我开心极了,“你已经出院了吗?好了吗?”
她向我解释,她只是擦伤了而已,在医院检查了几天就回家了。
我拉着她的手,高兴得笑了起来。但随即发现倩倩却用仇视的眼光看着小芸,小芸则瞟了倩倩一眼。
“你们真的打算为了一个男生而放弃我们6年的友谊吗?”我大声说。
她们吃了一惊,马上都来安慰我。我的心情变得很快,当太阳出来时,我也笑了。走在大街上,我一手拉着倩倩,一手拉着小芸。像以前那样,我们边走边说,边走边笑。我真的以为又回到了从前,三个无忧无虑的女孩,走在大街上……
太阳光很耀眼,这时倩倩说:“我要走了,我还要去见一个人。”
我觉得很突然,问她要去找谁。
“你们知道的。”她看着我,却是对着小芸说的。
“你去找他吧,我和他已经没什么了。”小芸也看着我,对着倩倩说。
倩倩真的头也不回就走了。我刚要栏她,忽然停了下来。我看着倩倩远去的背影,觉得少了点什么,却又想不起到底哪儿不对劲。回头望小芸,看到她眼里发出幽幽的光。她靠近我,说:“你发现了吗?倩倩没有影子”
一语道破!的确是这样,倩倩真的没有影子!我倒吸一口冷气。
小芸又说:“其实发生车祸的时候,倩倩就坐在他爸的车上,当场就被撞死了!我在医院还看到了她的尸体。我想她这次回来是想向你告别的。”
我呆住了,回想刚才我们还好好的在一起,而现在我却再也见不到她了!我有些害怕,更多的是伤心。
小芸一脸阴沉,说:“我们继续逛街吧”10点,街上灯光闪耀。走到街头,小芸突然把我的手拉祝我停了下来。
“我也要走了。”小芸低着头。
“哦。那我们明天再见。”我说。
她转身离去,夜风凉凉的,吹动着她的白色长裙。我看着她慢慢走远,同样觉得怪怪的。可是我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这时,倩倩的声音竟在我耳边响起:
“她没有脚哦”
我定睛一看,小芸是飘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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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3: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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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  
 
作者:自投罗网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坐在大片大片的阳光底下,我的嘴唇骤然失色,我的眼睛失去光泽,我轮回三生三世的爱情挣扎~~~~~
前世
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我在爸爸的部落里骄傲的生活,我的头上插满了象征美丽和权威的羽毛,脖子上挂满用兽骨和牙齿的项链,我的皮肤闪现动人的棕色,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诱惑。
每天我都会在一个大湖边取水,水波荡漾,我咯咯的笑着,水里有我的脸。这样的日子重复了一年又一年,我很快长大了,爸爸要给我一个驸马。那个年轻的小伙子有着健壮的体格和灿烂的笑容,可我不喜欢他。我的心底老是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动,那么温柔的看着我,他看我的时候有阳光在我的脸颊上东张西望。其实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早晨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我顶着兰色的罐子去取水,有风暖暖的吹着,我在湖边唱着歌,散落的头发缠绕着我的手指,我看着水里我的影子。然后就有一双眼睛出现在我的身后,他闪烁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光芒。我扭头看他,他突然抱紧我,他用他的胸膛贴近我,我给他压迫到不能呼吸,他似乎很有力,我惶惑着、狂乱着、我几乎不能思想了,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让我不知所措,他那么有力、那么让我心动不已。我看定他的眼睛,我要看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我可是酋长的女儿,我的任何一句话都可以让他死,尤其是他这么大胆的偷袭我!
他的面孔很精致,挺的鼻梁和宽阔的嘴唇,他的眉头紧皱着,他的头发浓郁和乌黑,贴着他的额头。我看他的时候,他也仔细的看我,他侧过头来吻我,我居然没躲避,
我不知道怎样去迎合他,我只是很本能的回应他,他的嘴唇干燥但温暖,我想我是喜欢的。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当我们分开的时候,阳光已经很明媚了,我们相互依靠着,有鸟在我们的身边飞翔,水里是我们和谐的影子。突然有声音从远处传来,是有人在呼唤我了。他斗的一惊,用充满深厚感情的声音叫我的名字:左拉,我爱着你的,如果你等着我,如果我还活着,请你相信,我将用尽一生的力气来爱你。他象来的时候一样的走了,可我的手心里依然有他的温度,我知道,我在一刹那间,已经爱过了。
爸爸给我的驸马终于走进了我的茅草房,我把袒露的感情毫无保留的交给了那个湖边出现,我至今都不能知道他名字的人,我的驸马始终都不能知道我的爱情和身体都是空虚的,我把最美丽的青春给了我的驸马,却给了他最可怕的婚姻,他在憔悴和寂寞中孤独的死去,他死的时候我用颤抖的嘴唇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吻了他的,然后静静的对他说:如果有来生,你就在我们的湖边等我,我来找你当我的爱人。他死了,而我终其一生,都没有等到我爱的人,我想他大概也和我的驸马一样,死了。
我死的时候,我告诉我的族人,请求他们把我和我的驸马埋在一起,就在湖边~
今生
我第一次走过那个不知道名字的湖边的时候,蓦地感觉有人就在那里静静的看我,我回头,那里有两个小小的土丘,几乎都平了,只是两个简单的土丘。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冲动的感觉到它和我息息相关,它埋葬着我的什么东西。
回到我的住所的时候,我发烧了,我的脑袋沉沉的,我躺在床上,只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寂寞,我希望有个我爱的人给我一杯水,给我温暖。其实每次都是这样的,我一个人坐公车从黑夜里回家,一个人在酒吧喝酒,一个人过着这么无聊的日子,这次也一样,我更加的孤单了。我想给一个人打电话,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知道我爱他。他是我们的老总,他有着儒雅的风度和绅士一样的气质,他和气的时候那么温柔,他发脾气的时候那么可恶,象是随时爆发的火山,我讨厌他,可又止不住的爱他。因为我知道他也爱我。可这是什么逻辑呢?他对我的态度忽冷忽热,我都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象他说的那样爱我了。
我和他认识的时候是在冬天,我穿着兰色的风衣从城市走过,他突然跑过来拽住我的袖子,微微的笑着,他说他是我表哥!我也笑了,我说,那么我就当你表妹好了。然后我们一起喝茶,我说我刚失业,我要找一份可以糊口的工作,他说他的公司刚起步,经理和打杂的都是他一个人,我说我来帮你好吗?他说好啊,你明天来上班好吗?我说好啊。我们一起玩到很晚才回家,我说你诱惑我了,他说你也同样吸引我了啊!我说我们都是一样的,都需要爱情!他突然就不说话了,然后拥住我,他在我飞扬的发丝里深深呼吸,他说,我刚失恋了,我的女朋友是个美丽的女孩子,我爱她,可她还是离开我了。
你和她有着一样美丽的长头发,我喜欢你的长头发。我笑了,那么的自信和坦然。我说,在这么美丽的时刻,我多希望自己是个风尘女子,那样我就可以给你安慰和寄托!他看了我一眼说,在这样美丽的时刻,我多希望自己是那个被风尘女子喜欢了的书生,我可以在你那里得到信任和爱情。就这样我在他的公司里开始了我的工作,我们一起走很多的路去拉客户,一起吃盒饭和廉价的啤酒,一起在有风有雨的日子里彼此鼓励。我们相爱了,所以所有的东西看上去都简单和纯粹。
他的事业有了很大的起色,我们的爱情却逐渐枯萎。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缺少了什么,只是愈来愈感到空虚。后来,我因为得了这样的病,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一个人承受着这样的巨痛和打击,一个人孤独着,没有人关心我,没有人爱我,没有人懂得来呵护我。每次病痛袭来,我都想给他打个电话,想让他的声音透过这么深刻的寂寞给我传递哪怕只是一
点的力量。不过,我还是不想让他知道我得病了,我想让他永远都记得我最美丽的样子。
那个湖是我的天堂,自从我无意中发现他的存在,我就不能控制自己了,我经常要去那里看看,湖水湛蓝,我在水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好象还有人在和我说话。只有在那里我才不觉得孤单。就象今天,我特意穿上了兰色的风衣,为了让湖水和我一样有着兰色的光泽。还是那两个小小的土丘在那里安静的看我。我渴望和他们交流。当我走过,身后有沙沙的脚步传来,我会想是不是他来找我呢?当然不会,怎么会呢?他的城市那么~~~~突然有人从后面拽住我的衣袖,我仓皇回头,他就那么触目惊心的站在我的面前?他还和当初一样,那么英俊和神采焕发。我仔细回忆当时出见他的模样,然后微微笑着。他说我知道你在这里,我知道,他指着那两个土丘对我说,这是我们的坟墓,我们是爱人。
我惊鄂了,他那么离奇的说法和夸张的语气。我没有骗你,他说,前世我爱你,可你为什么不爱我呢?所以我才死去,今生你是来还我的爱情了,所以你才这么孤单。你知道吗?尽管你不爱我,可我依然觉得你是我的,你是我唯一的,你是爱我的,对吗?我不知道,我说,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我来是要找你,我要你回到我的身边和我一起。我泪留满面了,我终于等到我爱的人了,可为什么我要死呢?
我死的时候是个冬天,我的爱人陪在我的身边,我死的时候无比安详,我的爱人和我一样,他说如果有来生,他要好好的爱我,象我爱他一样。他说前世我让他在湖边等我,而来世,我一定也要在湖边等他。
来世
我叫左拉,我爱人叫网络,我在网络里生活。我的键盘给换掉三个,我的视力每况愈下,所以我不得不戴了隐形的眼镜。他们都说网络无美女,就象网络里只有青蛙。我不相信,因为我知道,无论是美女还是青蛙都有和自己相呼应的对方。
我上网这么长时间有了很多的网友,我们一起吹牛,变态和朝三暮四,我们的生活因为有了网络而无比的幸福,尽管我们都不知道幸福是自己给自己的还是网络给自己的。我们在网络里相亲相爱相儒以沫,我们在网络里容光焕发生机勃勃,我们在网络里彼此亲密无间又彼此坑蒙拐骗。我们不相信网络里还有爱情或者其他,我们生活在网络里是因为我们必须生活在网络里,除了网络我们一无所有。
在网络里的这么长时间,我几乎丧失了一种叫做爱情能力,我对生活里活奔乱跳的人视若无睹,我对网络以外的事情都力不从心,在这样模糊的时代里,我恍然觉得网络是一季古老的中药,我给它的药香和药苦迷糊,我舍不得它的浑厚的味道又厌恶它浑厚的味道,我对他深恶痛绝又藕断丝连。所以我在网络虚拟的世界里占有了很有利的位置,它是我的根据地,我在那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后来遇到一个叫做杀手的网络时代的英雄,在这个英雄没落的年代彼此惺惺相惜。我们一起遭遇到很多挫折,比如遭到无端的非议和诽谤,比如一起去无端的非议和诽谤别人,我们给管理员踢出去好多次,也好多次的当了管理员,可我们觉得我们的命运与他们格格不入,我们因此倍感骄傲,我们是那么让人羡慕的网络高手。后来我们谈论到关于爱情的经典话题,我们都觉得自己除了丧失了这样一种能力之外,那两个在暝暝中等待我们的苦命的人也同样丧失了我们。我们提议,为了解脱我们和我们那两个亲密的战友,我们决定宁可让我们痛苦的逐渐开发我们的能力也不能剥夺他们幸福的权利,我们决定相爱了。
我们见面以后没有他们所谓的生疏,相反倍感亲切,我们比在网络里更相得益彰更互补,我们比在网络里更象战友,我们决定结婚了。洞房的晚上我们做了同样的美梦,我们都梦到自己的前世和前世的前世,我们是注定三生三世的爱人。这样我们更加觉得我们的幸福,那天早上,我们突然看到一个美丽的湖,我们在湖边散步。
一觉醒来,我的的床单给拧成了一团,我妈妈愤怒的大声斥责着我,她的表情夸张和富有生气,我很无邪的对妈妈笑笑,然后告诉她,妈,您可别担心,你这宝贝女儿的婚姻是三生三世的宿命。我妈妈不得不再次冲我大叫:你先把你的床单弄好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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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3:2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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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斤半  
 
躺在小旅馆里,累了一天却睡不着,看着无聊的电视,胃里却咕噜咕噜叫起来,想到川菜的浓香,更是睡意全无。干脆起身去吃些夜宵吧。
走在成都深夜的街道,行人稀少,找个还开门的小饭馆已不太容易,我信步走着,终于看见一条小巷远远那边的巷口有个饭馆的招牌还亮着,看来我的胃是有救了。小巷里的路灯又少又暗,好在我是财色全无,身材放在四川居然属于高大伟岸型的,更是无所畏惧。
夜很深了,走在深深的巷子里只听得见自己脚步的声音,倒是有些心里发毛,突然我看到前面的路灯下居然有人在低头找东西,心想:这是丢了什么了?大半夜的在这找,也不打个手电。别人的事少管,我的心已经飞向了小馆子的餐桌。匆匆走过那人身旁,急不可耐的要奔向我向往的地方,突然听着他叫了我一声“同志”。我停下脚步,这才发现她是个中年妇女,穿着套旧中山装,还戴着袖套,我心说“坏了,碰上要饭的了”,我一身学生打扮还戴个眼镜,在北京最受要饭的青睐。
“同志......你走过来有没有看到地上有粮票啊?”“什么?粮票?”我以为是听错了,虽说四川话不难懂,可是这年头谁还会大半夜的找粮票啊,“对,粮票,37斤半,你看见有人拣了吗?”我这才确信自己听对了,我摇摇头,“同志,求求你...”她突然急得要哭了似的,“同志你要是看见了一定要告诉我,37斤半啊.....”我越听越不对劲,要饭也没听说要粮票的,那东西十来年没见了,八成是遇到疯子了,想到这里,我很生硬的摇摇头说:“没有!”她的眼里明显地露出失望的表情,我倒是心里真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我也没粮票给她呀,于是我象所有人一样头也不回的走了,还能听到她在后面喃喃的说些什么。
走进小饭馆,只有老板娘和一个端盘子的小姐昏昏欲睡的看电视,没有别的客人,看来生意不好,我找了个离电视近的座位坐下,点了两三个菜一瓶啤酒,只一会儿,就做好送上来了,老板娘亲自把啤酒送来,跟我随便聊了几句,我突然想起那怪事,就问老板娘:“现在四川还用粮票吗?”“早就不用了”“真是怪事,”我说,“刚才我在路上居然看见有人在找粮票……”“怎么会呢”老板娘不以为然,“我也觉得怪啊……37斤半,还是掐斤掐两的。”“什么!!!”老板娘脸色突变,“是什么样的人?”“一个中年女人,大概四十来岁,短发.....”“她在找37斤半,你没记错??”老板娘的声音都发抖了,“是啊,没记错”我都给搞糊涂了,“她在哪儿?在哪儿?”老板娘打断我的话,我指了指来的路,“就在那边的路灯下面......”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冲出了门,服务小姐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也追了出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酒菜发愣。
过了一会儿,服务小姐扶着泣不成声的老板娘回来了,我还没见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这么哭,想问也不敢问,只是在那闷头慢慢吃,过了一会儿,老板娘好象好了些,自己拿了一瓶啤酒一个杯子坐到我对面,给我斟了满了酒,问道:“你真的遇到了?”“是啊,你没看到?”老板娘点点头说:“她什么样,给我讲讲好吗?”于是我原原本本的把刚才看见的说了,老板娘忍着眼泪听完这个并不长的故事,自己倒了杯啤酒,给我讲了她的故事……
那是发生在四十年前那个饥馑年代的故事,那时我面前的老板娘还只是个梳小辫的小女孩,那时粮票就意味着粮食,而她的母亲却把全家配给的粮票一共37斤半给丢了,不管她怎么一次又一次地找一个人又一个人的问,却再没有找到,面对内心的愧疚,面对公婆的唠叨抱怨,面对丈夫深夜的叹息,面对过早懂事的孩子们的沉默,面对一个食物就意味着生命的时代,一个普通的母亲是没有其他选择的,她只能让自己尽量少吃,让饥饿的痛苦尽量少的落在家人身上,她每天只吃一点点东西,只要这一点点能支持她上班的工作和回家后的家务,可是这一点点怎么能支持。于是一个原本健壮的母亲在饥饿中慢慢耗尽了生命……她没能度过那个年代,虽然我们不能说她是饿死的,但谁都知道她本不该那么早就走的。
据说官方统计困难时期共损失人口2000万,其中有多少这样的母亲,她们费尽心机,先让家里的顶梁柱丈夫吃饱,然后是嗷嗷待哺的孩子,最后才是她们自己,在那个遥远的年代,同样的悲剧上演了多少次?有多少母亲在默默的牺牲中……
算了,实在不愿再说了,故事基本上写完整了,别当笑话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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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3:4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三盏灯  
 
听妈妈说人的身上有三盏油灯,一盏在头上顶着,另两盏在肩膀上。说是人身上的阳火,晚上走夜路的时候,如果有人叫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向两边张望,若是把它们吹灭就会被鬼掐的。呵呵,是不是很好笑呀!怎么可能呀?我才不信呢。我想是因为妈妈不想让我上网太晚回家的缘故吧!不管什么灯不灯的,我还是照样很晚才回家。
今天象平时一样我和网上的朋友聊的很开心,对方互问晚安后我看了看时间,还早吗!才十一点五十,要不要在玩会呢。不知怎么着我突然想起了今天在【痴鬼谷】恐怖娱乐网(sillyghost.com)网站上看到的一篇聊斋故事,那个故事也特怕人了点,我这么大的胆也被吓了一跳,还是回家吧。我家离街上有二十分钟的路程,还要经过一排废弃了好久的粮仓。听站里的老人们说这里经常闹鬼的,还有人在这里听见过女人的哭声。靠!想这些干吗?不是自己吓自己吗!不知不觉我来到了那排废弃仓库跟前,也许是受了故事的影响,好象总有一双眼睛盯着我。我不敢两边张望,因为我想起妈妈说的,加快了脚步,我想尽快回到家躲进被窝里。“杨~~~~~~~~~杰~~~~~~~~~~!”好冷呀,一个女人的声音伴着一阵冷风从后面传来。
怎么会有人叫我呢?我是不是产生听力上的错觉,不管这么多了。我开始小跑起来,奇怪的是我怎么还没有到家,我开始害怕了,“杨~~~~~~~~~~~~~杰~~~~~~~~~~~~!你~~~~~~跑~~~~~什~~~~~么!陪我玩一会儿,好~~~~~~~~吗?”我不能回头!我不要回头!我不可以回头!我只是想着不回头看,我什么都不敢想了,怎么觉得天旋地转的,眼前是什么?怎么看来有点象医院的病房,“醒了,饿吗?”妈妈微笑着对我说,我摇摇头说:“妈,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呀!叫你早点回家,你不听,昨天晚上你晕倒在家门口,我和你爸都吓坏了。医生说你是暂时脑缺氧,没事的。不过要多休息哟。”我想告诉妈妈昨天的事,我又怕妈妈以后不让我在上网。想想也许是我缺氧而产生的错觉。
我就没说什么了。“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来,不然你晚上饿了没东西吃,我马上回来。”妈妈说完就出去了。我也转身睡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约的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我想一定是妈妈买东西回来了,我转头望向门口,原来是护士推着药车进来了,“该打针了。”这声音怎么这样熟悉?我好象在哪儿听过。是她,是她,就是她!昨天晚上在仓库边就是她叫我的,我想喊,可是喊不出声音来,“你想叫吗?哈~~~~~~~~哈~~~~~~~哈~~~~哈!你是叫不出来的,我让你陪我玩一会,你为什么不理我?”她的面容变的好可怕,脸上出现了几道血痕,皮肤在溃烂着,眼珠子也脱了出来,头发也掉了下来,身上流满了黑色的血,不一会就成了一个血人。她举起那双滴着黑血的手向我的掐来,在这时我知道我已经吹灭了我身上的那三盏灯了。我用尽了浑身的劲,最后叫了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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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3: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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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鬼  
 
大约一年前的事...(本来还不大肯定,还以为自己作梦,还以为白天生活紧张劳累.....可是,那一阵子也没熬夜什么的)(我在外住宿)那天晚上我半夜在中,我发现有个很强壮的男子压在我身上,手无忌惮的乱摸...(那个...很色就是了)我发现了,拼命抵抗不让他得呈。我想,当时我非常的生气,表现一副正气凛然不可轻犯的样子,可能令色鬼有点害怕.....于是不敢进一步放释吧!(当时我是闭上眼睛,闭上眼睛时感觉好像看到他是一团巨大有强壮体魄的浓浓的黑影)
当我挣脱他猛一张开眼睛时,我看到如我闭上眼时看到的一模一样的巨大黑影,只是他的眼睛发出绿光,一发现我看到他了,如箭出弦般的往我床前的落地窗外飞出去.....
当时我吓傻了.......心脏跳得好厉害..身体还有被摸过的感觉..只好念念观世音菩萨,让心底平静后才慢慢睡去....
这件事过了好久,偶然中我告诉我妈这件事....我妈说...她未结婚前也有遇到过,我姊在旁听到了,也回应说她也有遇到过呢!
也是结过婚后就不再遇到了....她说我遇到的还算满温柔的,她遇到的色鬼很粗暴,反抗时还打我姊嘴巴,动粗什么的,那个色鬼有一阵子还常跑来找她,害她晚上不敢一人睡觉,......这我才想到原来姊那一阵子住外面回来时突然整个人了好多,没有精神的样子,我妈还去求了好多神符给她。我想到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家里安的神住的不一定就是正神,也许是邢魔,而且还会对女孩子那个....我住的宿舍床正对著落地窗,没关上窗廉,有路过的□□看到了,便.....发生那件事后,我每天都把窗廉拉上,就不再发生不愉快的事了。大家分享了之后的结论是....遇到了,当然要反抗,而且还要正气凛然,以气势来取胜,求神帮助时,要有信心与自信,自然有光明护体,其实鬼是怕人的,只是别流露出惧怕的形色让他感应到,让他进得了身。床的位置等也是考虑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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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4:0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杀母  
 
我想说什么,却无法开口。眼泪漫到胸口,我把它压了回去,这些年我很憎恨泪水,那些可耻的无知,软弱,虚荣,无一不和泪水有关。还有激情和恐惧。我的母亲很爱哭,她是个可怜的人,可怜极了,她的一生中从未得到过爱情,幸好她是粗糙的。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泪,一把又一把,没完没了,她哭时,我守在旁边,给她投毛巾,谴责我的父亲。可我的眼神里没有怜悯,有一点点的厌恶。
我最深的绝望来自我貌似繁荣,实则可悲的家庭。我从来不敢把它真实的轮廓书写下来,我会被它击垮,我将永远不会写它,永远。
我不会为爱情绝望。这里的天气那么好,每天都能看见阳光,我穿着白色的T恤,空气中没有灰尘,我可以把头发散下来,棕黄色,亮亮的,我的目光纯洁。然后我看见了泪水打在暗黄色的牛骨手镯上,无声无息的滑动。你知道吗,我无法悲伤,不,我无法正视自己的悲伤。
我多想进入你的内心,但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越是想走近你,我就离你越远。从何说起?我为什么要用热烈的语言表达我对你的眷恋?用词语锁定注定要消逝的东西,徒劳地想抓住不可能抓住的事物。我恨你,更恨我自己。我不相信你,更不相信我自己。我不爱你,更不爱我自己。
根本就没有爱情。
那一夜我们做爱。我们认识两个小时后就开始做爱,却不是因为爱情。也不是因为欲望,至少我对你没有欲望。我只想服从你,像服从一棵树。你突然走到我的身后,亲吻我的头发,你的呼吸让我感到陌生,但我还是服从。两个小时以前我们是陌生人,此时此刻你毫不迟疑地刺入我的身体,像一根钉子。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将彼此仇恨。
我再也没有见过你。我怀了你的孩子,因为你我离了婚,我把他生了下来,他长的一点也不像你,其实我已经想不起你的样子。你离开我时的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我不爱你。你说这话时,我正在你的怀里,我正想说我爱你。你的孩子那时开始成长。
你的孩子也不像我,他非常漂亮,纯洁。他是个完美的孩子,长的很快。他从来没有问过你,他说他不需要父亲。从他学会走路开始,每年我都带我们的儿子去一个省旅行,有时我幻想我们会在路上相遇,我会淡淡地让你的儿子喊你叔叔,我知道你每年都会去一个省旅行,然而我和儿子从未遇见过你。你的儿子五岁时写了第一首诗:“树上的灰鸟/飞向蓝色的天空/妈妈黑了”。他让我惊谔和痛楚,他将像他的父亲一样成为一个诗人。
和你一样,你儿子的每首诗都充满了奇异的色彩。十岁以后,他已经不满足于现有的色彩,他自己创造颜色,他的诗让我充满了自豪和恐慌,他一天天向他父亲靠近,他让我不断地想起那次脆弱而苍白的做爱。他让我屡次嗅见了那个夜晚空气中的冷酷。和我一天比一天强烈的爱情。
我再也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爱。我的身体闻见别的男人的气息就会自动关闭。然后是你的儿子。
根本就没有爱情。
我狂暴地禁止你的儿子写作。他写一张我撕一张。看也不看一眼。我不看我的儿子。我对他说:情感是一座牢笼,妈妈希望你以后做一个无情的人。我要你的内心坚硬。你的儿子默默地点点头,第一次问到你。我坦白地看着他,我说,儿子,其实我并不认识你的父亲,我们只见过一次,他再也没有跟我联系。你的儿子突然把我抱在怀里,说,妈妈,我爱你。
后来我再也没有看见过他写诗。但我知道他写的更加疯狂了。我装作没有看见每天夜晚他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我经常注意到他的眼睛红肿着,我恨我的儿子遗传了他的外婆爱哭的毛病。有一天,我看见他眼角的泪花,狠狠地煽了他一耳光,我说,只要你不写作,我给你一切自由。你的儿子悲哀地说,我可以不要一切自由。
根本就没有爱情。
很多年以后,我才从朋友那偶然得知你早已移居英国。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连你自己的儿子都不知道你叫什么。我是不是在故作姿态呢?但我真的不想告诉你。在你说你不爱我时,我的眼前浮现出一面寒冷的刀锋,我清晰地感觉到无论我怎样做我都无法进入你的灵魂。这种彻骨的无奈使我崩溃,并且拒绝救赎的可能。我没有再多问你的消息,我怕我会忍不住给你写信。我怕我会让你知道你有一个野种。我深深地知道你和我一样脆弱。
我的儿子到底想不想见你呢?他不说,我也不问。这些年我变的十分沉默,只有一次我领着儿子经过黄河时,我控制不住地扑在温暖的河床上,想就此了断。我没有他的消息,但时常能看到他新发表的诗,他的诗越来越干净和纯粹,从他的诗中我明白他的内心已经趋于平静,或者他已经得到了一份健康的爱情。不管怎么样,你都离我越来越远。
根本就没有爱情。
然后是你的儿子。他十六岁时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我想他是疯了。一个夜晚,你的儿子握住我的手,像你当年一样,不同的是他目光里充满了痛苦和悲情,他说,妈妈,你那么轻易地就给了那家伙,你现在为什么不要我?他把头埋入我的乳房,竟然和你当年的姿势一模一样。我说,儿子,你疯了。
我不想再说下去了。我有多爱你,你的儿子就有多爱我。十六年以后,我的身体再一次被一个男人刺入,他是你的儿子。
怪的是我竟然毫无罪恶感。怪的是你的儿子也没有。我们夜夜狂乱地交欢。
直到有一天,你的儿子说,他爱我以至于不能忍受,他举起刀,杀了我。
我被你的儿子杀了。
根本就没有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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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4:2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莎木兰的梦魇  
 
“发际压眉,主有水厄,发际压眉,主……有水厄……”
这阴沉而神秘的预言不断地在耳中轰鸣,咝咝的回音如同山野间受惊了的毒蛇一样无孔不入,无论怎样,以手覆耳也好,以被蒙头也好,嘶声喊叫以求盖过这种声音也好,最终躲不过去。
“木兰,醒醒啊。”这是个长久以来的梦魇,我至今还记得早逝的娘亲这样低声唤我醒来,她的声音一如她的人一样慈爱和详,她总是觉得如果能在那梦中的声音出现之前,也就是我小小眉头刚刚皱起,似哭非泣的时候把我叫醒,我就能躲过这一灾。
“一个丫头,又不指望她顶门立户……”爹爹的声音这么说,他只说过这一两回,母亲总是阻止他说下去。
“他妈的什么臭道士,没来由的留下这么句话,算怎么回事?早知道迟早要被淹死,还不如一落草就……”
娘亲小声地哭了,爹爹也没有再说下去。
幼时娘亲从来不许我走近山间的小溪,尽管那溪水淹不过我的膝盖,小溪是从山上的海眼里流出来的,老人都管那个水潭叫海眼,据说一直能通到东海龙宫,龙宫是水晶做的,所以又叫水晶宫,水晶是水的魂魄所居,似水般清,似玉般硬,老人尽管这么解释,我当时仍然想不明白,水自然是很清,玉又是什么呢,老爷爷说海眼里的水碧绿绿的看不见底,就象玉一样,那又怎么会很硬呢?
爹爹的话是气急了说的,那个道士的预言一直象头顶的乌云一样压在我们家茅屋的房顶上,除了在梦里,我是最不理他那两句话的,但是我看不得娘亲的泪眼愁容和父亲的郁闷沉默,父亲其实也一直很疼我,第一次他握着我的小手拉开一张弓,射中了一只野雉的时候,我以后再也没有听见过他那么开心的笑声。
“要是个小子,肯定是个好猎手啊。”父亲有一天这样说。
“为啥非得是个小子?他们控弓有我稳吗,他们射得有我准吗?”
爹爹说完了才觉得失言,我再怎么缠着他问,他也不开口了。我气坏了,反身找村里的小子们挑战,约好了在黄昏时上山,看天明下山谁的猎物最多最好。但是在我射了几只灰狼后居然找不到更大的猛兽,也背不动这些狼犺东西,只是剥了狼皮带走,而山下的小村子已经闹翻了天,猎户们纷纷点起火把上山寻找自己的孩子,为这件事我受了爹爹的打骂,村里的人在一旁都说我是“妖孽”转世投胎的。“毛发那样厚重,不是个妖怪是什么?”“道爷说的话没错,人家没当面化出她的原形就已经手下留情了。”“象这种妖怪就该拿去沉潭。”
娘亲这时再也受不得,昏了过去。爹爹也愕然停了手。
村里的老人这时咳嗽一声,众人都静了下来,山风唿哨着从林间扑入我们这个小村子,我忽然觉得好冷。
“乡亲们的想法不是没原由的。”
我看见爹爹的手在发抖,半天才强笑道:
“她还只是个小孩子,不懂事,乡亲们多包涵包涵。”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会儿爹爹要服软,他是这一片山上最好的猎户,狼虫虎豹全然不惧,怕过谁来?
“惹下天灾算谁的?”
“不要等天灾了,这妖怪不知……”
爹爹一咬牙,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腮边的筋肉一跳,提起我放到肩上,又一手扶起了娘亲。
“这么些年一直承大家照看……”
“怎么?他要做什么?”
“怎么?”
爹爹走到我们居住的茅屋跟前,娘亲站起身子低声道:“我进去收拾一下。”“还收拾什么,靠我这双手,哪儿养不活你和兰儿?”
爹爹晃燃了火折子,那一点火苗在夜色中映着爹爹的脸,他的脸上筋肉忽然抽动起来,看起来煞是可怕,我搂住了爹爹的脖子,把脸儿藏起来。忽然间地上风的影子一跳,火燃起来了,烈烈火焰吞吐着温暖的火舌,那风里的影子象一群奇形怪状的小妖怪,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这世上真的会有妖怪吗?难道我和他们真的有什么不一样吗?他们真的这么怕我吗?
“没有啊,怎么会?”
我们的新家远在了一百里外,这里山穷水瘦,爹爹打一只豺狼往往要翻过几座山头,家里困顿了许多,但我当时茫然不知,只觉得吃饭时肉少了许多。在这里我认得了玉兰姐姐和他弟弟小道士,娘亲很怕,叮嘱我不要跟小道士玩。
一天村里一位大姐姐出嫁,我们躲在她屋里偷看新娘子,看见一位老妈妈象我们玩交子时手里交着两根线,另有一头咬在口里,在大姐姐的脸上好象弹棉花一样的弹来弹去,弹一下,大姐姐的脸上就飞红了一小块,没多久大姐姐的脸儿满面红晕。
我手里紧紧攥着偷来的果子,生怕一个看傻了扔了一地。
“好俊啊。”
“老妈妈为什么在大姐姐脸上弹弹棉花,大姐姐会变得那么俊?”我问道。
玉兰姐姐笑软了。
“弹棉花?亏你怎么想的。新娘子出嫁前要拿线把脸上的汗毛绞掉,那叫开脸。”玉兰姐姐一边儿说道一边儿自己脸也红了。
“木兰,你脸上怎么会这么多汗毛啊?”她突然转向了我,扳着我的小脸问。
她上一句话听得我似懂非懂,这一句我听懂了,登时就撅起嘴来。
“我们去找老妈妈帮你绞掉好不好,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但是去掉这些黑糊糊的东西你也可以像新娘子一样俊啊。”
我心中一动,真的可以去掉吗,真的可以让我的额头象玉兰姐姐和小道士一样宽宽的,干干净净的吗?那么不是……
但是老妈妈把我们轰了出来,她控腰躬背地笑得喘不上气,我却愀然不乐,小道士走过来说:
“木兰,我倒觉得你这样不丑啊。不象我姐,站个百步开外就看不清眉眼了,象一块白面饼子。”
玉兰姐姐“呸”了一声追去打他,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灾难是悄无声息地降临的,先是数月不降雨水,地上所有的树木庄稼都干得引火就着,我们自己的那一小块地也决计打不出粮食来,山上的小兽都干死了,爹爹不得不跑得更远,可能是他有些日子没有打过大的猛兽了,也可能是他太过心急迷了路……,他没有回来,就消失在远处仍然郁郁苍苍的大山里。娘亲紧紧的看住了我,怕我一个不留神就跑出去找爹爹,她明显地瘦了下去,我在家里茫然无知数着屋顶上漏下的光,看它从东到西,从日到夜……
那些人上门来的时候并不凶神恶煞,他们说的话我当时都是听不懂的。什么“天谴”,什么“生祭”……,娘亲总是抱着我不放,口里喃喃地道:“不是啊,怎么会应在这里?”“天下的河水都断流了,不会有这等事的。”“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向龙王爷献祭,听说皇上已经下了旨意……”
我不知道娘亲怎样松的手,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另一处地方,有人替我换上一身红色的新衣服,还拿来果子给我吃。我有点木木的随他们摆布,邻间一个小子始终在大声地哭,很吵,很烦,或许我可以趁这个机会溜走去找爹爹,真的或许可以。
那天我被扶出屋子,阳光炫得人头晕,好在很快就进了一辆大车,拉车的骡子打了个喷儿,车子动了。
“木兰!你娘上吊了!”
小道士尖尖的嗓门突然间响了起来,我一惊,跟着就想往外跳,胳膊被人急急抓住了,我大急大叫,挣不开去。
大车进了一幢非常大非常漂亮的屋子,似乎是新起的,一股子新油过的臭味,他们把我按到一张供桌前坐下,供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面果子,有一个和我同岁的小子在那儿抽抽嗒嗒地吃,我拿起一个面果子,忽然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吃吧,快吃。”
不对,这是我和爹爹在山上下药药兔子野猪的那个味儿,为什么给我们吃这个?我装着撕了一块,在他们眼跟前儿放进了嘴里,斜眼瞅见那小子已经眼神发傻了,趁他们不注意赶紧吐在袖子里。
硕大的抬板上用红绸裹着一块青石磨盘,多好的绸子啊,我只有一件绸子小袄儿,边都磨破了,也没这个漂亮。他们扶我和那个小子分别坐在一块磨盘上,把红绸系在我们身上,倒象那天看新娘子出嫁。但是跟在后面的人呢,穿得那么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日头仍然那么毒,要是没绑着,我肯定会倒下来。忽然间我一愣神,这是哪里,这不是我原来的家吗?那山,那断了水的小溪,甚至连路旁的人……
“怎么是她?!”
“真的是莎木兰,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早知道那天就把她一家子填进海眼里,怎么会现时旱成这样?”
他们碰碰地在地下碰着头。
海眼!他们要把我抬去填海眼!那碧绿不见底的水突然扩大到整个眼前,慢慢地变黑,变深,间或有碧绿的光一闪,象一个人阴沉的眸子,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我那么怕它……,这是什么,这就是那道士说的“水厄”吗?为什么会应在这里?要等到天下旱成这样?!
我自己都不记得我怎么悄悄用手弄松了红绸的绳结,怎么活动开手脚的血脉,在把我和那个小子抬到海眼边的小庙,众人都趴下身去听一个老者说话时,我腾地跳起身来,抢出去抓住海眼边的藤蔓翻了上去。再回头看时底下已乱成一团,一个大汉为抓住我也学我,但是藤蔓禁不住他的份量,半当中断掉,他直落入海眼里,很怪的,居然水当中出现了一个漩涡,他张大嘴看着山石上的我,一点声音都还没发出来就被卷了下去。我吓得脚一软,险些跌了下去,胳膊上被人一拉,定定神才发现不是手,好象是一根雪白的马尾巴缠住了,后面有个柄儿,握在一个道士手里,娘亲一向不许我去跟道士们说话,但是这会儿吓晕了的我哪顾得上那个。
“真的有古怪。”
“什么?”
“真的通向龙宫吗?刚才是不是东海龙王把那个人吃了?”
道士淡淡一笑,
“想不想下去看一看?”
我吓一跳,才记得娘亲那句话,怎么道士都是这样子的。
“我不会游水。”
“不会游水也可以下去,他们马上要搜上来了。”
“娘亲不让我下……水。”
“唔。”他一手问讯,双目朝天,“天地万物,死生有命,岂在于这一时,小仙镇元子,素有心度化一位女弟子,不堪破结界,岂能求得真经,咄,去!”
他手一扬,我头重脚轻地跌了下去,看着那碧深的潭水越来越近,象在山间陡然遭遇到猛虎豹子,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其中的影子越来越大……
“嗤!”象轻轻穿破一层轻纱薄雾,我睁大眼发现自己居然处于一朵云上,而不是处于水里,偌大的山看起来就象一块长了青苔的石头,地上的车马行人如同蚂蚁一样慢慢挪动。
“怎么?你是神仙吗?”
道士只是拈须微笑。
“你不是把我扔到了水里吗?”
“我还想去找爹爹呢。”
“骨肉挚情,一遭难舍,弱草飘蓬,无迹可寻。”
“那你要带我去哪里。”
“万寿山五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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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4:4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伤口  
 
1
姐姐再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已是十年后的又一个秋天。树都无精打采地立着,枯黄的叶子跟她离开我那年一样无可奈何地飘落下来。
她从遥远的都市归来,带着不多的行李住在离我很近的公寓里,样子跟十年前大相径庭,尤其令人惊讶的是她结婚了,嫁了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
那次聚会是在尴尬的氛围里进行的,对于十年前只有十岁的我来说,青春期里有关姐姐的位置接近空白,当年她秀美姣好的面容模糊了,取代的是一张修饰过度的憔悴的脸。她才不过26岁而已。前几年我听一些老邻居说在电视上看到她,好象在努力朝演艺界发展,春风满面的,而今却如此轻易的凋谢在男人手里。姐夫是个表情阴郁的男人,至少有五十岁,丝毫没有教养,象个街头流浪汉。我看着这陌生的一对夫妻,徒劳的想找出话题,却总是说不了两句就戛然而止。
他确实是个粗俗的人,一直坐在餐桌旁焦躁地敲着手指,袖口习惯性地拉起来,露出手腕。那里有一个醒目的刺青,两朵玫瑰缠绕在一条眼睛蛇上。一阵寒意忽然从每个毛孔向我袭来。我只能拼命压抑住不安的情绪,换个角度仔细凝视他的脸孔,没错,虽然老了很多,但我确信是“那个人”。
接下来我对姐姐他们的生活表现出了分外的关心,比如怎么认识的,结婚多久了,姐夫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等等。他们的回答都十分含糊,姐姐的脸上浮现出厌恶的表情,好象在回忆不堪的往事。姐夫则一支接一支地抽烟,说自己早就辞职不干了,是清水市人。他丝毫没有清水那边的口音。
中间有一会儿他们两个都离开了客厅,我急忙小心地用纸巾包着一个烟蒂塞进皮包里。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手却依然抖得厉害,在十年前象野狗一样流落街头后,我再一次无法自控。
告别的时候天色有点晚了,借着门厅昏暗的灯光我凝视姐姐的面孔,终于有点滴温情蔓延开来,她毕竟是我的姐姐,我如今唯一的亲人。我们又随意寒暄了几句,默契地避开十年前的变故,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伤疤是必须揭开的。
2
再次拜访姐姐是十天后,事先我打了电话,得知姐夫到酒馆里去了,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姐姐开门时还穿着睡衣,头发垂在肩头,脸色苍白,脖子上有片淤痕,我打赌是姐夫那个王八蛋干的。
气氛融洽了很多,我把自己沉在柔软的沙发上,缓缓地品着柠檬茶,有关姐姐的记忆蒸气般升腾起来。酗酒的父亲,苯手苯脚的母亲,乱七八糟的生活,却养育了聪明而又美丽的姐姐。她早熟得厉害,爸爸还在无所顾忌地打我的时候,她的男朋友已经开着机车在楼下等她了。他们管不住她,我常听到父亲歇斯底里地叫着:“你这个臭婊子,有本事就别再回来!”
我小心地把话题拉到姐夫身上,姐姐迟疑了一阵子,她很难过,我明白他们感情很糟糕。
“他简直是个流氓,我恨他。”料想之中的答案。姐姐点了支烟,把面孔隐藏在烟雾后面。
“那当初干吗嫁他?姐,我以为你从小就有挑男人的眼光呢。”
“被蒙蔽了吧。追求我的时候伪装的挺好。”说这话的时候,姐姐颤抖了一下,我直觉有些不对,但触摸不到问题的关键。
短时间的沉默,我犹豫着该不该直入主题,那对我们来说似乎都太残忍。
“姐姐,我想跟你谈谈十年前……”
她楞了一下,空气凝固了。
那天我记得是11月28号,秋风吹得家里那张破烂的纱门忽忽直响,姐姐一放学就跟朋友到舞厅里去了。父母又在争吵,母亲嚷着要喝茶,父亲就把茶杯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接一个摔在地上。我小心翼翼地从后门溜出去,想到邻居家吃晚饭,母亲却高声尖叫着勒令我去给她烧开水。“你这个小混蛋,跟你爹一个德行!”她当时尖刻的漫骂长时间在我生活里重现,毕竟那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我是晚上十点左右回家的,邻居很慷慨地留我吃饭,饭后又跟她的小女儿玩了会儿游戏。他家的人时常可怜地看着我。倒霉的孩子,生在那样的家庭里。我猜他们心里一定在这么说。
我很不情愿想起接下来的事情,父母倒在地板上,血流了一地,到处是被翻过的痕迹。我只看了一眼就尖叫着冲了出去。人开始多起来,他们把父母放进袋子里,送到白色的车子上,邻居们把我挡在后面,不让我看到尸体。警察很快也来了,确定是一起恶性的入室抢劫杀人案,他们把我跟姐姐叫到一边例行地问了几句,就急匆匆走了。破案的可能性很小,这样流窜作案的家伙应该已经在去外地的火车上了。
以我当时的年纪,很难有更多的判断了。我只知道事情会越来越糟。姐姐告诉我家里没有钱了,她要到遥远的地方去,否则就会饿死。第二天她就不见了,我象野狗一样被所有的人抛弃掉。我当时很恨她,失去了父母她非但没有伤心,反而一副终于获得自由的模样。我也不喜欢父母,但我更害怕一个人呆着。我才只有十岁。
我一直说漏了一个关键,甚至在回答警察问题的时候也没有提起。当时我吓坏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后来,在流浪街头的日子里,那点关键的东西竟慢慢清晰起来,迫使我用了许多时间去回忆细节。
凭着孩子的敏感,我确信就是“那个人”干的。当我从邻居家出来的时候,一个人在我家门前匆忙走过,普通的大衣,陌生的脸。我拼命回忆他当时的神情,发掘着他内心深处的慌乱。是的,他绝对是刚杀了人的样子,脸上还残留着亢奋和邪恶,令我感到沉重的压迫。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拉了拉袖口,昏暗的路灯下,我看到一个醒目的刺青,两朵玫瑰缠绕在一只眼镜蛇上……
姐姐听到这里的时候脸色煞白,轻轻叫了一声。
噢,那不可能,莉莉,他是个流氓,但绝对没杀人的胆量。
我把一些复印的纸张从皮包里拿出来递给她看。那是指纹化验的结果。姐夫对姐姐说了谎,他有前科,籍贯也不是在清水,而是在跟这里临近的小镇上。他三十岁的时候因为入室盗窃被判了八年,以后又陆续涉嫌一些刑事案。总体来说,他臭名昭著,十年前杀过一对夫妻绝对是不值得惊讶的。
姐姐的神色越来越萎靡,她激动地颤抖着,渐渐大哭起来。我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她。
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呢?
她哭得更大声了,开始诉说姐夫在婚后如何对她不好,如何虐待她。她想跟他离婚,他就以杀死她作为威胁,还挥霍光了她挣的钱。她本想就这样忍耐下去的,现在又发现他是个凶手,还是杀死自己父母的元凶……
那一刻我也忍不住想哭,我几乎完全原谅了姐姐。和我所经受的磨难相比,她现在的心情大概更为悲惨吧。何况我还需要她和我同舟共济,想出对付凶手的办法。
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证据,用十年前一个小女孩的记忆作为控诉的唯一理由很牵强。我嘱咐姐姐一定不要慌张,要保持平常的样子面对姐夫,然后尽可能在无意之间提起十年前的惨祸,观察他的反应。
“这很危险,他一知道我就是‘那家人’的孩子,会当场杀死我的。”
“所以你要有准备。去买把刀子,贴身放着。我会随时等你的电话。”
走出姐姐家,我靠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思索了很久,刚才有点失控的理智重新找了回来。姐姐的反应有点怪,有点做作,尤其是她大哭的时候。一种可怕的疑虑压过来,我想了想,终于拨了个电话给小马。小马是个侦探。
3
三天后的深夜,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了。是姐姐颤抖的声音:“莉莉,你快来,我……我想我杀死了他。”
我扔下电话,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姐夫仰面躺在墙边,左胸插了一把弹簧刀,血溅在墙角和地毯上。姐姐坐在床上,正看着尸体发楞。
“告诉我事情怎么发生的,姐。”我看着地上的姐夫,丝毫不觉得惊讶。
“我跟他提起当年的事情,他慌乱得要命。天,我确信是他干的,绝对的。他把我从床上推下来,一直逼到墙角里,然后怒吼着掐我的脖子。我就从睡衣里把刀拿出来,扎了过去……”
“很好,姐姐,做的好,是他该死。可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呢?”
“你帮我作证,我一直跟你呆在一起,而他则是一个人睡在家里的时候不幸被强盗杀死了。”
于是我们开始伪装现场,把门弄成被撬开的样子,把抽屉全拉开,东西杂乱地丢在地上。我看着姐夫的尸体叹了口气:“他跟十年前父亲的死法真的好相似。”
“恩,连刀插进去的位置都一样。”
料想得到了证实。我回过头来看着姐姐,冷冷地说:“那不过是因为同一个人做的而已。”
她迷茫地看着我:“莉莉,你在说什么?”
“我记得很清楚,父母被杀的那天你比我回来的更晚,你根本没机会看到父亲的尸体,刀口从哪里插进去你又怎么会知道?”
我一步步逼近她,看着她下意识的后退,“姐,要不要我告诉你你疏忽了那里。姐夫并不是被你失手杀死的,对吗?如果他照你所说的那样死去的话,血会溅到高些的墙壁上的,而不是象现在这样都溅落在地上。你事先给他喝了大剂量的安眠药,然后把昏迷的他从床上拖下来,拉到墙角后用刀扎死了他。”我走到床边拿起一个咖啡杯,“假如现在把这个拿去化验,大概会发现残留的药物吧。”
姐姐颓然倒在床上,嘴唇发青。我有点不忍,但还是把话继续下去。
“我找人调查了些你这几年的经历。开始几年你做了酒吧女郎,挣了不少钱,后来用这些钱买通了经纪人,差点被捧成偶像歌手。但就在关键的时候,你突然退却,悄无声息地结婚做了家庭主妇。我了解你,姐,你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让你放弃多年努力的唯一原因是有人抓住了你的要害,把柄。我猜当年也许就是那样凑巧,作为一个窃贼,他无意中看到了你杀死父母的情景。许多年后,当他在媒体上看到你,认出你,就好象突然看到了宝藏,想尽方法接近你,威胁你,人财两得。而你一直在谋划杀掉他,对吗?”
我停了一下,中间有一点我还不够清楚。
“后来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你一开始就想利用我替你隐瞒姐夫的被杀吗?可你并不知道我当年看到了他,那应该是意外。”
姐姐看着我,不再紧张了,如释重负的样子。我明白,这些年她背负着秘密已经生活了太久。
“你说的基本都对。莉莉,是那混蛋逼着我回来找你的,我们已经几乎没钱了。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你现在很富有,于是想跟我串通骗你一笔钱。至于你当年看到过他,我确实没想到。但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你会支持我干掉他的。莉莉,我也是没办法……”
“姐,爸妈真的可恶到非死不可吗?当年你也是这样杀掉他们的,对吗?在冲茶的水里加了妈妈的安眠药,然后用了刀子……”
她的咽喉里发出一丝低嚎,脸色沉下来。
“爸爸是个畜生,莉莉,他强暴了我,妈妈也知道,但她不管。如果我不杀掉他,你也逃不过的,我救了你,你知道吗?不要把我送到监狱里去,我还年轻……”
我怜悯的看着姐姐,拿了杯水给她,告诉她没事了,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会出卖她的,我只是不高兴被她欺骗。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
姐姐倒在我怀里沉沉的睡着了。我把她放在床上,拨电话报警。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我下安眠药的手段并不比她差。
其实我相信姐姐说的话,父母都是混蛋,我恨他们。我不能原谅姐姐的地方只有三点。第一,她当年不该抛下我一个人走掉。第二,十年后不该试图利用我。第三,她从来没关心过我这十年究竟是怎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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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5:0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摄魂  
 
昼夜交替二十四小时,我惟独钟爱午夜。当万籁俱静,点一盏香熏烛,欣赏忽明忽暗的烛火在半透明的蜡烛上鬼魅般摇曳,享受暗夜里若隐若现的清香。还喜欢有一杯清水相伴——这样的宁静不需要多余的味道。
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容颜。面颊因为长发丝丝缕缕的阴影而愈显清瘦;烛光无力,竟也将慵懒的眼眸映出两点晶莹。夜里的镜子沾上了淡淡的尘,模糊了表情,掩盖不了美丽,却不知这容颜最终将为谁而妩媚。
忽然想起一个传说,女子可以在午夜摄来夫君一半的魂魄,让他的影像出现在镜子里。我凝视着手中娇艳欲滴的蛇果,妄想做一回摄魂人。
蛇果在锋利的刀下渐渐褪去果衣,微甜的果味融入蜡烛的香味。我虔诚地削着,无意窥视左右间鬼神的动作。我知道那个人的魂魄正被慢慢地引来。
你会是谁,我的失魂人?你是已经出现在我的生活,还是仍在人海中的寻寻觅觅?你身在何处,我的失魂人?你正睡意深沉好梦连连,还是正笙歌夜游嘉客在旁?你可知晓,你命定的女子正在摄取你那一半的魂魄?你如何而来,我的失魂人?是否清风当车明月引路?神思昏沉间亦有莫名企盼?
整圈果衣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我没有抬头。镜子就在面前,那失魂人应该正在其中若隐若现。我迟疑了。红尘聚散是一场游戏,我想,还是不要破坏游戏规则。
闭上了眼睛,伸出手,我感受到玻璃的沁人凉意,那是你夜行千里携来的寒冷吗?我的失魂人,感觉到我的双手吗?我们面对着面,可是谁也看不见谁的容颜。你现在只是一半的魂魄、一个镜中的影像,也许不知道在你面前的就是你命定之人。那么我决定同样不看你,只要你感觉到我的存在。
也许你可以记得我周围的味道,我的失魂人。你不知道我曾经摄了你的一半魂魄,可是某一日当我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擦身而过时,希望这淡淡的味道可以牵动你的思绪。
香味渐渐淡去,我知道烛已燃尽。你已回去了吧,我的失魂人。睁开眼,镜里只余下自己的身影。黑暗里,我靠在窗前,遥望夜空,想象正目送你离去的背影。我在我的星空下微笑,而你也又开始在你的生活里欢笑灵动。
依旧不知道你是谁,我的失魂人,我期盼着你的追寻而来的身影。到那一天,再让我摄取你全部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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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5:1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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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造七级浮屠  
 
民国六十六年四月十八日,我大概六点多出港,那时气温大概是十一、二度左右,正在准备捕鱼的动作时,突然船前头一阵嘈杂声,说前面有船翻了,我们就赶快把船上能使用的工具丢下去救人,也赶快联络救难队来救援,来来回回续好几趟,该做的都做了。
一星期之后,我再出海,每趟都空船而回,原先我们的鱼获曾经连续七年拿到冠军,可是,现在每趟都是空船,接下来,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连闲工都没办法做,有一次,路上有人要搭便车到火车站,我载他火车站后,人却不见了,只剩下一堆冥纸。后来,到庙里拜拜,又准备了大块的猪肉和鸡、一堆纸钱到出事的海上祭拜,并且告诉那些亡灵,我已经尽了我的力量在救援了,请他们发发慈悲,两条船共六十几人,我已救了三十几人,其他能力不及救起的,实在不是我的错。超度之后,情形稍微改善,可是,也已经不像以前了。
接下来我家开始不安宁,我儿子突然像乩童一样,我媳妇和我孙子都变得很奇怪,我的家族愈来愈落魄,房子卖了,船也卖了,我在想是不是那些亡灵要告诉我什么?才用这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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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5:2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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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瀑布  
 
就在连续下了几十天春雨后,有一天阳光普照的早晨,雨停了!!!更巧的是那....天....,就是我们系和中文系联谊的日子!!!
大家很高兴,认为是老天有眼,故意促成这段美事,不用说了,我们约好在圣..人..瀑..布..烤肉,一路下来,倒也愉快,不过事后回想起来,总是觉得奇怪,为何只有那一天没下雨,那天,除了烤肉、照相,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但是那一天就是觉得气氛不对,活动不论怎么安排就是无法令所有人都满意,这是本人办活动中,最失败的了!活动勉强结束了!每个人载著自己的伴回去,或去玩了!我趁机向我载的女生,问到底怎么了?她说刚才好像感觉到,有事情要发生,没兴致玩;现在好多了,总算离开圣人瀑布了!我觉得奇怪,每次都好好的,而今天更难得,怎么会这样,莫非真的有事情要发生!话说这一次不愉快的联谊,照片冲洗出来之后,更是不寻常,如下叙述...............
就在我们结束活动后,天气又变了,接下来又是一整天下雨,联谊完之后两天,是周六,天气又变了,竟然又是大晴天,比联谊当天天气好太多了,哇靠!!我的心里就发牢骚,联谊时天气如果这样就好了!...人总是不知道满足,唉!后来上课,照片洗出来了,照的不是很好,并不是技术不好,是天气阴暗,大家脸上又没笑容,总之,一句话,.......失败没想到,在大学当了四年八次公关,居然连毕业前的一次联谊办的这样烂,那天心情坏极了,照片随便看看就回家了。一回家,我妈就说我的学校附近的圣人瀑布发生山崩....,去那边联谊的学生死了一堆,我呆了一下,回过神来,想怎么会这样,想好险,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哈里路亚,晚间七点新闻又报导这件事,是头条,刚报导完,负责照相的林同学,急忙的打电话来,结巴地说:"你看到了吗?"我说:"当然,好险!老天真的有帮忙....."我的态度又180度转变了,他说:"更可怕的,在照片上,"我说:"什么?"他又结巴小声说∶照片有问题,学校见!星期一,唉!又下雨,我却没时间抱怨,披上雨衣,匆忙骑著摩拖车,想赶到学校,当我到校后,已经聚集了七八个好朋友,我拿起照片,看了其中几张,看不出其中的毛病,小林指著几张照到峭壁的照片,隐约可看到,有黑色的人影,立在半空中监看我们,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雾气呢!越看越怕,小黄说∶或许是地狱无常在等时间到的人吧!!大家都不说话,小黄又说∶不要怕,我是听来的!!大家心里更毛.....................中午,我和大家约好一起去看个究竟,当我们到达时,现场已封起来了,有个落石勿近的牌子,到处是落石,想起四天前的遭遇,和眼前的情景,唉!不堪回首。突然,吴同学说∶难怪那天一直想早一点离开,或许是有"朋友"在警告吧!而突然,大家都异口同声说∶"他们那天也有这种 想早一点离开"的想法!!
此时,全世界大概只有我,感到无以伦比的可怕吧!!!!!!!!!!!!
这是大约二年前,所发生的惨剧,真人真事。
我后来请教高人,他说∶可能只有一个人时候到了,其他人是枉死,死后只能做孤魂野鬼,可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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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8:55:4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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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夜叉01  
 
楔子
传说数万年前的天界和现今的和平是全然不同的。
在那段乱世里,天界犹如地狱,人人自危!只因为新任天帝“帝释天”善妒,凡不从、谏言、有势力、甚至具有战斗力等族群。均一一遭到歼灭!
天界也曾经有过一段平和美好的日子,那是在上任天帝还在位的时候:当时天下大平,天界、人界、魔界,三大界各安天命、各司其职,数百年的美好时光犹存脑海,却没想到雷神释造反,推翻了前任天帝、自命为帝!
雷神称帝之后名为:帝释,或称帝释天。
帝释天初登帝位便不断地诛杀异己。当时权力可与天帝相抗衡的“护天一族”、上
古神族“金刚族”首当其冲被诛灭!接下来的则是天界的守门人修罗族惨遭分裂灭族!
到了后世,“护天一族”再也不是护天一族。而成了“灭天一
族”,修罗族也成了魔族之一:当年神圣的族人们到了后世流传,全成了妖魔鬼怪!
天界失去了“护天一族”、“圣修罗族”——还有谁呢?天神门心里其实都清楚,帝释天接下来的目标是“圣夜叉族”……
圣夜叉族向来有修罗族继任者之称。天界少了修罗族之后,四方魔界见有机可趁,纷纷从四面八方群起作乱,整个天界、人界只能用群魔乱舞形容!
夜叉族属天界四方守护神族,镇守着天界北方,是继修罗族之后天界最强的武神族;但这并不能让帝释天有所迟疑,他依然处心积虑地想一举歼灭夜叉族,让雷神一族从此成为三界中最强的神族!
圣夜叉族与一般神族不同,一般神族以男性为主,有力量的皇族世代继承王位,代代相传,王位从不曾落入其它族人之手。但夜叉族不同,夜叉族向来以女为王,是个母
系社会,唯有女性夜叉族人才有资格继承夜叉族的王位。
历代以来,夜叉族的女性均以强悍闻名!而且夜叉族的女性战士其战力通常要强过许多神族的男性战士!
到了第二十七代的夜叉王依然遵循传统,在族中挑选出战力最强的女性族人成为夜叉王,而这位王正是她的女儿星罗公主。
夜叉族的皇族是世袭制度,但是王位却不是世袭,而是必须经由挑选、比武之后才诞生,这种继承仪式每一百年举行一次;所以皇族虽然不变,继任的王者却不见得一定是皇族。
每位夜叉族人的生命平均约有五百年,扣除年幼与年老的岁月。其中大概有三百年是战力发挥到极致的辉煌时代,但是为了维持战力不坠、同时也为了防范王者怠惰或发生其它意外,所以继任仪式每百年举行一次;不管当时在位的王者是否受到族人爱戴,都不能免除每百年便可能被除去资格的危险!
正因为夜叉族是如此的重视族群的安危和维持战力的使命,所以也让夜叉一族在其它的神族中显得格外突出——也显得格外的好战!
若说圣修罗族是最强的“战神”,那么夜叉族无疑是最强的“斗神”!
星罗公主正是在这样的体制下严格挑选出来的继任者。
星罗公主的母亲是个平民,但是她的父亲却是夜叉族的皇族,她打败了上一任夜叉王成为王者早已是公认的既定事实。
早在星罗公主的幼年阶段,她的父亲便已经为这个女儿准备了最严格的训练,好让夜叉族的王位能再回到皇族的手中,而星罗也不负重望的达成了使命成为继任夜叉王。
星罗的父亲当时并不知道他给自己心爱女儿安排了一个什么样的命运──星罗成为夜叉王,但是却是在乱世之中──在帝释天最想铲除夜叉族的时候所产生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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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06: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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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夜叉02  
 
作者:猫 眼 2001-4-9 21:39:21
“围住它!别让他跑了!围住!”
“小心一点!”
龙妖血红着双眼疯狂地四下奔窜,夜叉族的战士们吆喝着围个圈子挡住它的去路,龙妖仰天发出绝望的声音,口中喷出熊熊烈火。
“应该就是最后一只了!小心一点!”
夜叉战士小心翼翼地将圈子缩小,那龙妖不停地吐出火舌,同时拼命地舞动着硕大的尾巴!
就在他们打算一举解决它时,一条小小的金黄色身影突然从龙妖身上一跃而下!
“等一等!”一直在一旁观战的星罗募然喊道:“别伤了那小东西!”
他们定眼一看,那小小金黄色的影子竟是一只小豹:它尚未完全修成人形,却已经贝有一双与人类神似的眼睛,形状像只豹子,但那眼神却十足是个人类!
它正张牙舞爪地试图保护那龙妖。
“王!”
星罗公主骑着飞龙来到受伤的龙妖和豹子面前……
“这只龙妖大概是养育它的,既然龙妖会养育豹子,那就表示它是具有人性的,别杀它了。”
“可是王─”那龙妖竟然像是听得懂人话似的安静下来,它有些困难她张开受了伤的眼睛盯着星罗公主看。
星罗微微一笑靠近它。
“公主!”
星罗靠近龙妖,平静地直视着它的眼睛:“你听得懂我的话吧?我现在不杀你,但是你必须记住不准再靠近天界和人界,更不准伤人,要不然我还是会杀了你的,知道吗?”
龙妖闷闷地低下头,那表情应该算是同意这样的条件了吧!星罗微笑着一挥手,夜叉族人立刻退开一条路让那龙妖缓缓地转身离开。
“王,那它怎么办?”
星罗低头一看,那只小豹子还在张牙舞爪地警戒着,丝毫没发现龙妖已经走了,星罗忍不佳笑了起来:“这只小豹子倒是很忠心。今大已经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
“那么王您呢?”
星罗微笑地看着小豹子:“我想留下来和它玩一玩。”
夜叉族人笑了笑挥挥手,星罗公主虽然已经贵为夜叉王,但性格其实还是像过去一样天真烂漫!他们只能莫可奈何地笑了笑、纷纷骑上自己的飞龙。
“那我们就先走了,请王自己小心保重。”
那只小豹子有点莫名其妙地警戒着,等到夜叉族人都消失了之后,它才恍然大悟地看看四周……
星罗微笑地看着它:“好啦!现在只剩下我和你了,你觉得该怎么办?”
小豹子傻气地眨眨眼睛,不大确定地看看四周,刚刚它所护卫的龙妖已经消失了,威胁她的夜叉族也已经消失了,只剩下眼前的女子和自己──它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
“等等我啊!”星罗笑起来追上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只小豹子这么感兴趣,只觉得就这样把它留在外面不大好─她想收服它!
小豹子愈逃愈快,星罗在后面不断地追赶,直到它冲进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森林之中!
那是“魔之森林”。
星罗公主停在森林前,小豹子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已经完全看不到它的影子,只剩下她立在森林前,征征地注视着那高耸入天的千年古树。
据说“魔之森林”便是当年神魔大战的地点,那场令天地为之变色、血流成河的残酷战争,至今只要提起仍令人感到恐惧!
也据说在“魔之森林”封印着魔界至高的主宰─灭天一族的传
人……
星罗停下火龙,森林里的阴气让火龙不安地喷着气,那不停踱步的样子看起来极为紧张!
星罗安抚地拍拍飞龙的脖子,很快做了决定。
“嘘─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火龙不安地甩甩头,星罗将它留在原地,自已缓缓地走进了森林。
“魔之森林”里很安静,最奇怪的也就是它的安静。
一般森林里会有的声音它全都没有,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好象时间在进入“魔之森林”的那一刹那便莫名奇妙地自行停止了一样。
星罗好奇地四下张望,这片森林距离夜叉族并不远,记得她小时候总会背着大人偷偷自己一个人溜到这里来,她想试试看自己到底多有勇气,所以每次都鼓足了勇气想进入这片森林,可是每次也都失败!好不容易有一次终于鼓足了勇气进去,却是闭着眼睛进去。五份钟之后又尖叫着闭着眼睛冲出来!
现在想想看的有点好笑。
抬头看着这片森林,这里的树木全都高耸入天,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这个地方生存的,她侧耳倾听,彷佛真的可以听到树木交谈的声音。
星罗走到树林里面。在其中一棵最大的树旁停下来,抬起头竟然看不到这棵树的顶端!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口气。
好舒服!也不知道为什么好象所有的烦恼与痛楚都在刹那间得到安抚了!
她的前额靠在树干上,很仔细地听着那棵大树的声音,……听着大树这数千年来所听过、见过的故事……
那感觉好温暖,好象听到亲人在她的耳边低语。
“吱─”她猛然回头!那只小小的豹子正在她的身后张牙舞爪、威胁地露出牙齿!
星罗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美丽。那只小小的豹妖竟然一下子看傻了眼,圆滚滚的眼睛动也不动地凝视着她,她在大树下坐了下来,那豹妖甩甩头很谨慎地盯着她看。星罗只是淡淡微笑地坐在那里,手上的长剑放在地上。
豹妖似乎不知如何是好地停在那里。
“过来。”星罗轻轻地说道。
豹妖眨眨眼睛,那眼里还有一丝戒备。
星罗甜甜地笑了笑:“过来啊!我不曾欺负你的。”
小豹子又甩甩头。好半晌才缓缓地踱步走到她的身边,星罗伸出手温柔地轻抚着小豹子的头,小豹子忍不住懒洋洋地伸个懒腰,那样子哪里像只花豹。
简直就像是只小小的花猫!
“你叫什么名字?”星罗温柔地抚着小豹子轻轻地问:“你会说话吗?”
小豹子不理睬她,径自摩擘她的手,那表情满足到极点,星罗忍不住笑了起来:“像你这样怎么还没被人类抓去当宠物?”
小豹子似乎听懂这句话,它没好气地轻咬她的手,星罗讶异地轻叫起来!
小豹子却“笑着”一溜烟跑到大树后面对着她笑,星罗既讶异又惊喜地看着它:“你不但听得懂人话,而且你还是只很顽皮的小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说着跳起来,追着小豹子而去。清脆的笑声在沉默已久的“魔之森林”中回响!
连树木们也都似乎笑了起来──告别千年来的沉默,尽管可能只是暂时的。
“皇子?”
他静静地、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幻镜中所显现出来的景象,那表情温柔得让人意外!
“皇子?”
他挑挑眉抬起头:“有事吗?阿悉多罗。”
阿悉多罗的年纪很大很大了!大概连他自己也无法说出自己正确的年龄。
他站在年轻的男子面前,那枯瘦的身体现在正缓缓地晃了晃。
他的身体极为瘦削,可是也极为高佻,那么高佻瘦削的身体却又配上了一个出奇巨大的头颅,整个人看起来总令人感到一丝诡谲不安。
“皇子对新选的皇妃满意吗?”阿悉多罗露出一口残缺的牙齿微微一笑。
他回头再看一眼幻镜中的影像不由得笑了笑,其实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吧!早在她童年时代他使常常在幻镜中见到她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对他来说都再熟悉不过!
“应该是满意吧!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子。”
“她是个战斗力极强的女子,我们族里最欠缺的就是战斗力强的女子;说不定皇子娶了她之后对我族会有意想不到的帮助。”阿悉多罗期待地搓着双手说道。
他沉默地点点头,尽管他极不愿意把两件事混为一谈,却也不忍心打碎老人家的希望。
阿悉多罗是目前为止灭天一族活得最久的人;他眼睁睁地看着灭天一族在战争中被帝释大打败、看着灭天一族为了求最后的生存而不得不接受魔族的帮助,躲到这个暗无天日的魔族城堡里。
如果没有阿悉多罗,他根本活不到今天。
一既然皇子喜欢她,不如属下现在就把她带到城堡里来吧!等她离开了“魔之森林”,耍想抓她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他叹口气轻轻地点点头。阿悉多罗高兴地笑了笑:“属下这就去准备。”
他转身看着幻镜,那名叫星罗的女子正和小豹子开心地玩耍着——如果他们可以经由感情而结合那会是一件最完美的事,但是他们却不能─因为他们早已没有时间谈爱情了!
只是他怀疑——这样的女子会这么容易就范吗?
他的脸上突然出现有趣的笑容─当然不会,而这正是亲眼目睹“夜叉王”能力的最好时候!
他真想看看帝释天所封的“天界最强的武神将”究竟有多大能耐!
天色渐渐暗了,外面传来有人呼喊的声音。
星罗有些遗憾地抬头看看天色,她叹口气歉然地看着小豹子:“恐怕我必须回去了,他们已经出来找我了。”
小豹子依依不舍地在她的脚边摩掌。星罗低下身子轻轻地抱起它,亲爱地吻吻它的鼻尖微微一笑:“我们就把这里当成我们秘密会面的地方吧?好不好?我有空的时候一定会过来找你的。你会乖乖留在这里吗?”
小豹子用力点点头,发出可爱的声音……
星罗亲密地抱着它:“这是我们的约定哟!你可千万下要再和魔族一起出现了,要下然会被其它人当成魔族消灭的,知道吗?”
小豹子用它的头颅磨磨她的脸,然后亲爱地在她的脸上舔了好几下!
星罗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很快过来看你的!”
小豹子轻呜着躺在她的怀里,星罗有些舍不得,她抱起小豹子凝视着那双炯炯有神的豹眼说道:“这是我这阵子以来最快乐的一天了!真希望可以带你回去──”轰!
星罗猛然跳起来!
她身后那棵大树竟然轰地裂开一个大洞!那漆黑的洞穴里隐隐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味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冰冷味道!
星罗将小豹子放下,手上的长剑戒备地握紧!
“谁?”
“皇妃,我代替皇子来迎接你了。”
一个出奇高瘦又有个大脑袋的怪人出现,他那张裂开的嘴里只剩下几颗残缺不全的牙齿,可是那表情却是高兴的尽管看起来实在很奇怪!
“什么皇妃?什么皇子?”星罗挑起眼睛打量眼前的怪人,这家伙绝对不会是天界的人!
他的味道太臭!身上散发的气息太阴森,而他的头上隐隐有着两只角那是魔族的象征!
“离我远一点!我不想在这里杀人!”星罗冷冷地说道:“我是夜叉族的王,你不会想跟我打一场的。”
阿悉多罗笑得很诡异,他做个手势退开,那大树裂开的动静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
星罗征征地注视着那个洞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那感觉好温暖!她几乎伸手就可以触摸到那种温暖的感觉。
然后她看到小豹子,那小小的豹子正不知不觉地住里面走去!
星罗大吃一惊!她连忙大喝一声:“站住!别再往前走了!”
MISSING
开这里,“小豹子兴奋地跳起来。冲到星罗身边,两个人缓缓地走出森林。黑暗的森林中,他注视着幻镜中所发生的一切,喃喃自语地说着:“很强,的确很强,正是我所需要的女子。”
幻镜中的星罗已经走到了“魔之森林”外面,等在那里的夜叉族们立刻冲上来!
他们都听到森林里打斗的声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进入森林;他们只要一靠近森林,那忱高耸入天的大树便莫名其妙地伸出树枝挡住他们。而那些树枝砍断了竟然会立刻再度伸长!显然是被设下“结界”无法通过!
“王!”
“王!您没事吧?”
“对不起!属下失职!”夜叉们焦急地围了上来:“属下没发现─”“不要紧,那不是你们的错。”星罗微微一笑,身旁跟着的小豹子戒慎戒惧地盯着那些夜叉们,她温柔地拍拍它的头说:“放心吧!他们都是我的伙伴。”
“王?这小豹子─”“它吗?”星罗微笑着抱起小豹于凝视着它经轻说道:“它是我的新朋友,名字叫─叫”沙罗“,”星罗招招手跳上火龙:“来吧,沙罗!我们回夜叉族去!”
小豹子开心地跳上火龙的背,那火龙不大习惯地喷喷气。沙罗抓抓它的颈子,火龙有点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起飞。
森林深处的他凝视着幻镜中的女子,阿悉多罗已经回来了,他的手整齐地被切断。
“阿悉多罗,她真的很强吧?”
阿悉多罗有些不情愿地看着自己的手:“是的,皇子!新皇妃的确很强!”
他微微一笑,回过头来,阿悉多罗的断手被扔在地上:他轻轻一手,那断手立刻飞起来。顺着他的手势旋转,没多久那两支断手竟化成一团黑色的烟雾:一还你吧!“他笑着用力一挥手,那团烟雾扑向阿悉多罗,在他被切断手的地方再度幻化成一双手─一双完完整整,和过去一模一样的手。阿希多罗用力挥舞两下,那手和新的一样好!”谢皇子!“他回头注视幻镜,星罗他们已经回到夜叉族了。那里的人们正欢迎着他们的主人回去。夜叉族─继修罗族之后天界最强悍的守护族群!她是夜叉族的王─天界最强的武神将!他轻轻地笑了笑,那将是他的妻子,也是灭天一族百年来的第一位皇妃。当然,他正是灭天一族的最后传人:魁。灭天皇子,魁。星罗回到族里没多久便听到声音了,那声音那么巨大,想不注意也没办法,她抱着小豹子走到宫殿的阳台外。翅膀扑扑地声音愈来愈近,然后几条人影破云而出!星罗微笑地等在那里,有羽翼的人也只有大空族了,果然大空族的迦楼罗王凭空而降,他背上的羽翼雪白无瑕,那光泽即使在黑暗中都依然灿烂夺目。”好久不见了!迦楼罗。“迦楼罗收起他的羽翼,那雪白挺拔的风采不知道迷熬了多少天界淑女!甚至连天帝的爱女爱染明王也忍不住为他心动!他微微一笑,低下头注视着她怀里的小豹子,那小豹子正对着他威胁地低咆着!一你的宠物吗?”
“我可不会称它为宠物,它是我的新朋友,”星罗亲密地摸摸小豹子的头:“它叫沙罗,我今天才交的新朋友。”
迦楼罗王好笑地对着小豹子挑挑眉:“你不当它是宠物,但恐怕它认为你是宠物吧!
看它的样子好象随时都准备为你一战似的!”
“你的想象力几时才会收敛一下?”星罗笑着请他进入屋内。
“当我听到你的消息时。”迦楼罗笑了笑:“没想到你真会去晋见帝释天。”
星罗的眼神一黯。
几天前是帝释天登基大典,仞仞天〈天帝所居住的地方〉特地派人通知她,命她一定要到,尽管她有千般不愿地无法抗命。
“恐怕我并没有别的选择。”
“大家都为你感到同情─”“同情什么?”星罗原本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她放下小豹子:“同情我还在服丧期间就得上仞仞天为帝释天做武术表演吗?”
“当然不是!”迦楼罗王讶异地摇头说道:“我们都了解帝释天。他之所以会找你去并不像他所说的只是单纯的想见见新任的夜叉王,而是想试试看你究竟强不强!”天界最强的武神将“今年封给了你,那也表示你这一年都必须极为小心!那并不只是一种荣耀——”星罗倔强的脸色让迦褛罗叹口气:“听我说,星罗!那代表的是一种灾难!你以为四方守门者为什么都不去参加比赛?龙族、俱修摩部罗、天空族,没有人去参加比赛,并不是因为怕输,而是因为害怕遭到灭族的命运!”
“灭族”─星罗错愕地抬起眼!
迦楼罗点点头:“我很抱歉这么晚才告诉你,我原以为前夜叉王才刚刚过世,帝释天应该不会找你去,或者你也不会前去参加盛会的!谁知道……”
“你刚刚说”灭族“是什么意思?”星罗嘶哑着嗓子问,“帝释天害怕比他强的人。”
迦楼罗凝视着她的眼轻轻地回答:“他从统一了天界、将宇宙分开之后,就害怕会有人夺去他的帝位──这许多年来真正的强者都消失了!阿修罗族的圣修罗王、金刚族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甚至被视为禁忌的”灭天一族“,这些人绝大部份都是被他用各种手段及借口残杀的!”
迦楼罗有些困难地低声开口:一星罗,只剩下你们了!夜叉族原本就该是他的下一个目标,而你的出现加快了他的速度。“梦魇霎时成真!母亲过世之前那茫然的双眼——她喃喃地、不断地重复着几句话:“夜叉族即将灭亡,你将是宿命中夜叉族的最后一个王者─”“夜叉族即将灭亡了──你将是宿命中──最后一个王者──”“老天!”星罗错愕地盯着迦楼罗不可思议她低喃着:“母亲说得是对的,她说得真的是对的─”迦楼罗焦急地扶住她:“星罗!”
“告诉我!”她恐慌地握住他的手:“迦楼罗!告诉我!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视自己的灭亡吗?”
迦楼罗王无言地低下头。
星罗愤怒地揪住他的手:“说话!你不会是专程来告诉我夜叉族即将灭亡的事吧?啊?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过这样的命运!告诉我!”
迦楼罗松开她的手背转过身去:“星罗,你真的愿意为夜叉族做任何牺牲吗?”
“当然!我是他们的王!我不能让夜叉族在我的手中灭亡!”
“即使逆天而行?”
星罗霍然抬起眼。
迦楼罗王看着她。
她丝毫没有犹豫,只是坚决地、轻轻地、几不可闻地低低说道:“即使逆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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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07:4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圣夜叉03  
 
“龙王!”
水族中的王缓缓地睁开眼睛。在他的床前有一大片紫色的烟雾。
“龙王─”他揉揉老眼,用些许不耐烦的态度掩饰住自己声音里的欣喜说道:“我听到了!你们这两个老家伙有什么话要说?”
烟雾里有两条幻影,他们微笑着注视着老朋友:“再看到你真好。”
“对着两只鬼说话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好的,”老龙王口是心非地看着他们。其实他好想念这些老朋友,但在他们过世的时候他甚至无法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夜叉王夫妻淡淡一笑:“我们有事来拜托你。”
“什么事?”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夜叉王那美丽绝伦的面孔笼上一层深切的悲伤,而她的丈夫却只能深切地叹口气:“夜叉族即将灭亡。我的孩子将是夜叉族最后的王者。”
龙王当下跳起来!
“什么?”
夜叉王惨惨一笑:“这就是我们要请求你的地方,请你帮助星罗吧!灭族的命运已经无法避免,我们只求能让星罗存活。”她紧紧依偎在丈夫的怀里,那美丽的眼里恐惧地流下泪水:“她是我们仅有的孩子|│”夜叉王的丈夫无言地抱紧妻子,他注视着龙王:“我知道这要求很强人所难。但是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你已是我们最后的朋友,这件事也只能拜托你了!”
龙王惊愕地看着他们,还没回过神来,那紫色烟雾已经缓缓消失!
“嘿!怎么帮啊?你们给我说清楚再走!嘿!”
“护天一族的传人─一切就拜托你了─”龙王猛然从床上跳起来!
“嘿!”
床前没有夜叉王夫妻的身影、没有紫色烟雾,只有那最后一句话还在他的耳伴回响……
护天一族的传人?
传说是真的吗?护天一族还留有最后传人?问题是在哪里?
龙王豁然从床上跳起来吼道:“阿传海!”
龙族的王子阿传海几乎瞬间出现,他恭谨地候在他的身边:“父王。”
老龙王穿好衣服等在桌子边,他有一副极其魁悟的身形,那宽厚结实的体型常令人望之生畏!尤其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总是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武光芒!现在那双眼睛就正眺了起来,深思地、有些犹豫地看着唯一的儿子。
他知道自己已经老了,四方守门人里就只剩下他这把老骨头还在王位上,过去与他一起作战的战友都已经过世。
他已经为龙族做了最好的打算,现在该是把王位传给这个孩子的时候了。
他叹口气:“阿传海,我打算过几天就替你举行加冕典礼。”
阿传海讶异地注视着父亲:“父王?为什么突然做这个决定?你的身体还很好,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老了!”龙王不耐烦地挥手嚷道:“我不想再待在这个位置上了!”
“父王─”“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是龙王,你是我儿子,我叫你继任难道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阿传海低下眼睛:“孩儿当然不敢有意见,孩儿只是想知道父王将王位传给孩儿之后打算做些什么?”
龙王有些讶异地瞪着阿传海:“干什么?我退位之后想做些什么还得向你报告吗?”
阿传海无言地抬起眼睛─这对父子已经相处数百年了,他当然知道父亲的心里在想什么,他苦笑着摇摇头:“孩儿不敢,孩儿只希望父王能开心而已。”
开心?
老龙王近乎苦涩地笑了笑,他怎么开心得起来?眼看着自己的伙伴们一个个死于非命,看着天界一步步走进灭亡,他能开心吗?
为了龙族,他背叛了自己的朋友们──护天一族、修罗王、夜叉王──那些幽魂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身旁哀怨地注视着他!
帝释天暴虐无道,他们多么渴望能推翻他。重建天界原有的平和宁静,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有能力的族群几乎被消灭殆尽,为了自己族群的延续,他们不敢做出任何可能激怒帝释天的动作!甚至不敢多有联系!
直到现在──
夜叉族即将灭亡,他知道自己已无力改变命运之轮的运转,但是他不会放弃的。
他已经够老了,为了龙族,他已经付出了自己所有的生命!这剩下的最后一口气,他决定要留着替他的朋友们出一口气。
“就这样决定了,过几天我就把王位传给你;你只要好好的保护龙族,其它的就不用管了。”老龙王认真地注视着儿子:“你是龙族的王了,要好好保护我们的族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忘记你身为王者的责任,知道吗?”
阿传海无言地低下头。“是的─”他苦涩地回答:“我知道。”
他将面对与父亲一样的命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牺牲自己的族人!
就算是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面前。
这是身为王者的命运。
是的。他真的知道。
夜叉族即将灭亡─真的即将灭亡吗?他们都这么说着,由不得她不信!
身为夜叉王,她必须为她的族人着想─不能真的就这样等着接受灭亡的命运!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传说中,在“魔之森林”的最深处隐藏着一位能预知未来、通晓过去的占星家,或许去找他可以得到答案。
迦楼罗所说的逆天而行指的就是这个─那占星者原是不肯侍奉帝释天的叛逆;去找他若被帝释知道,那么用不着等到夜叉族命定灭亡的那一刻来临,帝释天会先派出大军消灭他们!
“星罗?”沉思中,门口有人这样轻轻唤道。
“姥姥。”星罗起身,盲眼长老由侍女扶着走了进来。
盲眼长老坐下之后对侍女挥挥手:“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想对王说。”
“是的。”
侍女退下去之后,盲眼姥姥对着星罗:“有什么事让您心烦吗?王。”
姥姥已经很老很老了,她那双眼睛紧紧地闭着,旁边的肌肉都已经萎缩,但那脸仍然是慈祥的。过去她曾听她母亲说过,姥姥过去也是战士中数一数二的强者;原本有希望继任夜叉王位,但是却在帝释天造反的那一次战役之中失去了眼睛,同时也失去继任夜叉王的机会。
星罗勉强微笑,盲眼姥姥从她很小的时候就陪在她的身边,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她的良师益友;她的举动或许可以欺骗其它人,却绝对瞒不过姥姥。尽管她的眼睛看不见,但她对周遭的变化却比其它人更加敏锐。
“王。”姥姥皱起眉。
星罗咬着唇。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怎么说?难道就说夜叉族即将在她的手上灭亡,而她却一点办法地想不出来吗?
“孩子。”
“没什么事姥姥─”星罗只能勉强微笑着回答。企图安慰老人:“我只是想到母亲和父亲而已。”
“别骗我了,孩子。”姥姥笑了笑:“你的心事我会不知道吗?他们说迦楼罗王走了之后你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一定是迦楼罗王对你说了些什么吧?”
“姥姥!”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盲眼姥姥的面孔转向外面─那是仞仞天的方向,她沉思片刻之后淡淡地间:“是为了帝释天吧?是为了帝释天想消灭夜叉族的事是吧?”
“姥姥!”星罗愕然看着老妇人:“你怎么……怎么知道这件事?”
她惨惨地笑了笑:“谁不知道呢?”
星罗错愕地看着她那一向平和慈祥的面孔,竟募然笼上一层怨恨!
“当年就是因为帝释天掀起大战,我这双眼睛才会看不见!像帝释天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容许夜叉族的存在?恐怕他老早想铲除夜叉族,只不过一直苦无机会罢了!”
星罗只能沉默。
盲眼姥姥将面孔转向她:“是为了这件事吧?”
她还是说不出话来,能注视着姥姥的面孔良久才勉强开口“姥姥!这件事除了您还有别人知道吗?”
她摇摇头:“我想没有了。”
“那么还是不要对其他人说吧!”
“是吗?不说─”盲眼姥姥摇摇头喃喃自语,半晌之后,彷佛真的了解到什么似的猛然跳起来!
“不!怎么能不说呢?王!您难道要看着夜叉族就这样毫无抵抗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像当年修罗族一样吗?”
“不,当然不是,”盲眼姥姥停下来,那眼睛茫茫然地搜寻着她的身影。
星罗叹口气:“不是这样的,我之所以不说,只是不想徒然引起不必要的骚动。要知道,现在帝释天正苦无机会可以消灭我们,如果我们轻举妄动,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难道……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
“不─”星罗温柔地握住姥姥的手,坚定地说道:“不曾的!有我在的一天就不会等死,我也不允许等死!就算真的没有希望了,我们也要轰轰烈烈地战上一场,好让后世的人们知道夜叉族,让天地为夜叉族记上这一笔!”
盲眼姥姥终于放心地笑了起来,她慈祥地反握住星罗的手轻轻地说着:“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曾让族人们失望的!”
话虽这么说,但星罗看得出来她脸上那一抹说不出个苦涩。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如果帝释天真想毁灭夜叉族,以天帝军的战力,夜叉族恐怕还来不及反抗,已经先遭到灭绝!
她叹口气:“姥姥,您先去休息吧!明天,明天我会有所打算的。”
盲眼姥姥点点头、无言地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那双盲着的眼静静地凝视着她:“有时候,命运是无法掌握地无法控制的:但是─我相信你不会的,你与我们不同,你绝对不曾听凭命运摆布的!”
星罗凝视着姥姥那苍老的身影,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阵酸楚。
那是很痛苦的吧?过去她并不了解她的父母所受的苦,但是现在她知道了:明明恨着的人却又不得不侍奉他!为了子民,他们牺牲的何止是自己的生命?
现在,这样的命运轮到她了。她,没有多少选择,就算希望安安份份地当个儒弱的王,也是做不到的。
她仰天长叹很清楚地知道─那,她是做不到的。
“今天我将到外地去探视一位老朋友,很快就会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不管遇到什么事你们都不准擅自动武,知道吗?”
夜叉族的族人们有些讶异地看着他们的王。
“这是为什么呢?万一魔族来袭怎么办?”
星罗坚定地挥挥手:“尽管魔族来袭也一样,守住家园不准出战;除非危害到家园,危害到你们的生命,否则不得擅自动武!这是命令!”
“是的!我们知道了!”
星罗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的脸上有疑惑,但是却都坚定地答应了她,她知道她可以信任这些族人:她所担心的只是帝释天─她必须早去早回,只有牢牢地守在自已族人的身边她才能够安心──但是不是现在。她得先去弄清楚她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她跳上飞龙朝他们挥挥手:“别忘了我所说的话。”
“王一路保重!”
夜叉族人们微笑着朝她挥手,那一张张面孔都是和善可亲的。
星罗端坐在飞龙上,她心爱的小豹子就坐在她的身边─希望这次前去可以得到她真正想要的答案。
他们住“魔之森林二出发了。仞仞天─善见城。”陆下,夜叉王离开夜叉族了。”“是吗?“帝释天不大在乎地点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他坐在他的王座上,想起几天前夜叉王星罗在善见城的武斗大会上所展现的实力,那的确令人激赏!
她的年纪还很轻啊!
那么年轻就能有那样惊人的战力,真是不可多得——那不也显现了夜叉族人的能力吗?斗神─仅次于修罗族的斗族呵!
夜叉族将来是否也会和修罗族一样走上叛逆的路子呢?如果是的话,那他们恐怕会和修罗族一样为天地掀起一场血腥大战吧?
“陆下?”
“昆沙门天。”
帝释天的心腹四大天王之一:北天王昆沙门天来到他的身边。
昆沙门天同时也是统领──十万大军的天帝军统领。
“属下听说老龙王这几天即将为他的独子举行加冕典礼,将龙族的王位传给他。”
“是吗?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一阿传海,龙子阿传海。”“阿博海吗?我记得那是个聪明的孩子吧?“昆沙门天笑了笑:“很冷静的一个年轻人,比起他的父亲应该是理智的多……”
帝释天挑挑眉,他那俊美一如雕刻的五官仍然严肃:“那样很好,若龙王的脾气是够人受的,他应该是守门人中年纪最大的了巴?”
“是的,其它的守门人都已经换成年轻一代的王了。”
“年轻一代……”
星罗那张美艳绝伦、带着英气的面孔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帝释天沉思了半晌:“昆沙门天,你认为新任夜叉王如何?”
“新任夜叉王吗?”昆沙门天不由得放慢了回话的速度,帝释天的心机深沉,尽管他朝夕与他相处都还是不能了解他真正的想法。
昆沙门天想了想,谨慎地回答:“战力惊人!可能屈目前守门人中实力最强的,前阵子升下不是已经见识过她的战力了吗?”
帝释天点点头,缓缓地说道:“听说她前几天曾经进入”魔之森林“。”
昆沙门天一征!
“她─”帝释天抬起眼,昆沙门天的反应似乎太震惊了一点:“怎么?你很意外吗?”
昆沙门天勉强一笑:“是有点震惊,夜叉王年纪还轻,或许不知道关于”魔之森林“的禁忌与传说也说不定。”
“是吗?”帝释天缓缓伸个懒腰,突然话题一转:“昆沙门天,你的爱妻已经过世多年,难道你真没想过再娶一位妻子吗?善见城里的女子难道都无法令你心动?”
昆沙门天愣了一下:“娶妻?”这天帝的思唯模式与常人不同,光是回答他的问话已让北天王感到疲于思索。
“听说东方将军的爱女西摩俪对你有意,如果你愿意的话──”“不!陆下!”
帝释天挑挑眉。
昆沙门天连忙跪下:“属下失态,属下只是没想到─”帝释天微微一笑,眼神莫测高深地注视着他:“只是没想到朕会想到为你作媒是吧?”
“是─”“你的反应这么激烈应该不只是为了惊讶吧?或许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理想的对象,如果是的话,何不告诉朕,让朕成全你的心愿?”
昆沙门天勉强一笑:“当然─当然没有─”“或许你看上了新任夜叉王也说不定──”“属下不敢!”昆沙门天的头更低了,不敢让帝释天看到他口是心非的眼神。
帝释天故作讶异地笑了起来:“不敢?有这么严重吗?”
昆沙门天深深吸口气:“属下一心效忠陆下,怎么会想到娶妻之事?更何况属下已经有了女儿了,这辈子属下没打算再度娶妻。”
“是吗?一帝释天淡淡地点点头:“这样也好。”他挥挥手说道:一你下去整理军容吧!“昆沙门天愣了一下抬起头:“整理军容?”
帝释天那双锐利的眼睛一闪:“我想夜叉王你是去了”魔之森林“!如果她真与里面的叛逆没有勾结,那么没有理由去了两次对不对?”
昆沙门天错愕地看着他。
帝释天笑了笑:“你放心,我会等她进去的时候才下令;如果她没有进去”魔之森林“那么夜叉族人的性命安全无虞。”
昆沙门天咬着牙起身:“那如果她进去了呢?”
“进去了?”帝释天微微倾身,那双金黄色的眼睛问出残忍的光芒:“那么她与叛逆勾结的事实不也清晰可见了吗?”
“是!属下遵命!”昆沙门天强自镇定地退了下去,但是他的心里正在祈祷──别进去!
星罗,不管你为了什么理由─千万别进去!
昆沙门天走到善见城外,仰望着湛蓝的天空时,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星罗,千万别进去!我这一生最不愿意的就是与你在沙场上相见!
星罗─千万别作傻事啊!
水族─龙宫。
“加冕典礼开始!”
阿传海身着龙族战士的鳞甲战袍,神情端肃地站在大殿上,他的父亲苍老的脸上有着一抹微笑。
“阿传海,你是否愿意接下龙王之位,这一生为龙族尽力,承诺保护你的子民不受伤害,并尽心护卫天地及人类?”
“愿意,我将尽全部力量承诺保护子民,并尽心护卫天地以及人类安全。”阿传海回答。
老龙王欣慰地笑了笑,他的掌心缓缓升起一道金黄色烟雾,烟雾中象征龙族王者的水蓝色冠冕渐渐出现。
“我现在正式宣布你是龙族第七十任王者。”
龙族子民爆出欢呼之声!
阿传海低下头接受龙族王者的冠冕,但他的脸上并没有兴奋快乐之情,相反的他的神情肃穆,彷佛这重担已经压在他的肩上─彷佛这王位对他来说并不值得高兴─“去接受你的子民的欢呼吧!”老龙王鼓励地笑了笑:“别绷着张脸,今天是属于你的日子!”
阿传海勉为其难她笑了笑,转身接受龙族子民的欢呼!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欢呼的声音响彻云霄,但阿传海脸上的笑容却那么不自然─老龙王走到他的身边,将龙王刀送到他的面前:“这是……”
“不。”阿传海回过头:“这把刀我不能要。”
“什么不能要?这是历代龙王所佩戴的宝刀,是龙族的镇族之宝!”龙王没好气地瞪他:“你说不能要是什么意思?”
阿传海的笑容里有点感伤:“我想,这把刀还是等您回来之后再交给我吧!”
“这是什么话?你现在已经是─”“所以这是命令!”阿传海平静地注视着父亲。
老龙王愣了一下,看着儿子的脸,他突然跳起来!
阿传海吓了一跳!正待闪躲,没想到父亲一大巴掌已经打在他的背上,笑道:“好小子!有你的!”
“父王─”老龙王突然单膝一跪:小龙王阿传海大惊失色:“父王!”
“不。”老龙王微笑着抬起头:“现在你才是龙族的王了,我知道你已经长大成人了。可以好好照顾龙族的子民,我真正可以放心离开了。”
阿传海的眼眶募然温热起来,老龙王微笑着压低声音:“现在就宣布。”
阿传海忍住心痛:“父王─”“快点说!”老龙王命令,“这是你的职责!”
阿传海闭了闭眼,他的声音听起来粗嘎、冷漠得根本不像是他的声音!
“前任龙王近来身体不适,病况日益严重,经御医诊断具有高度危险性。故已无法再待在龙宫:今天起将送住月宫调养。未经本王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前住探视,以安养天年。”
欢呼的声音顿失,龙族子民错愕地看着这新任君主──似乎下大了解这命令的意义:半晌之后人群开始议论!
他怎么可以这样做?难道他下知道他的父亲劳苦功高吗?难道他不知道他们有多爱戴他的父亲?
阿博海说完之后,无情地挥挥手:“将前任龙王带下去吧!”
“不可以!一”怎么可以这样!“子民们喧扰起来!”老龙王没有病!他……“阿博海的眼光却冷冷地略过那些人:“你们质疑本王的命令吗?”
场面安静下来,他们只能静静地看着老龙王被带了下去─原本欢喜的气氛顿时跌入谷底─“放心吧!终有一天他们会了解的。”老龙王的声音在他的耳伴响起:“人民都是不擅记忆的。只要你做个仁民的君主,总有一天这件事会过去、会被淡忘……”
是啊!或许人民真的是不擅记忆的,但是他不是。
阿传海呆滞地看着父亲被带走的方向。
他不会忘记是自己将父亲送上死路,他原本可以阻止,但是他没有,他永远也不曾原谅自已竟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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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12:0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圣夜叉04  
 
魔之森林
“皇子。她来了,”阿希多罗兴奋地指着水晶球:“您瞧!她真的来了!”
魁缓缓抬起眼睛,水晶球里有星罗的身影,她骑着飞龙正朝着“魔之森林”而来。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星罗,她脸上的坚毅依旧,但神情却与上次不同。
这次她是有所为而来的吧?
“皇子?”
魁的手缓缓一晃。水晶球里的景象立刻改变,阿希多罗看到里面的景象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那是夜叉族的忖落,离忖落不远处正有滚滚烟垄翻搅,看起来像是一支军容庞大的军队。
“那是──四天王之一的北天王昆沙门天!”阿希多罗下可思议地低语!
“他怎么会带领军队去夜叉族?夜叉族不正好在他的统领之下吗?”
魁冷冷地注视着水晶球:“又是帝释天玩的把戏,星罗不是正朝着这里来吗?我想只要她一踏入森林,夜叉族就会立刻遭到亡族的命运。”
阿希多罗愣了一下。
魁仍然面无表情,他那高深莫测的面孔上一片空白,“皇子──”阿希多罗不知所措地看着他:“那么我们该怎么做。”
魁不言不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水晶球里所显示的景象。
夜叉族即将灭亡了。但是也只有夜叉族灭亡,星罗才可能成为他的妻子,而且会是一个与他有着同样目标的妻子。
代价是:付出夜叉族所有人民的命!
他,想怎么做。
夜叉族──
平静的村落里有几个小孩子正在玩耍,那笑声清清脆脆好不悦耳;但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了,村里的人人们还没来得及探出头来,孩子们已经惊叫起来!
“天帝军!天帝军来了!”
夜叉族的族人们错愕地冲出他们的屋子,十几里外烟尘滚滚,数十万大军正停驻在村落的正前方。
“这是怎么回事?天帝军为什么会突然驻扎在那里?”
烟尘滚滚之中,那金黄色的军旗飘扬在半空中,上面清楚地写着:天帝军。
夜叉族的人们惊愕地议论,盲眼姥姥在侍女的撬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终于来了吗?一”姥姥。这是怎么回事?皇又不在,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盲眼姥姥用那早已看不见的眼睛凝视着前方:“领军的是谁?”
“看起来像是北天王昆沙门天─他往这边过来了!”
盲眼姥姥抬起脸,昆沙门天已经骑着天马来到她的面前:“姥姥,多年不见。您好吗?”
盲眼姥姥冷笑一声:“本来是好得很,但是今天见到您就不知道是不是还会继续好下去了。”
昆沙门天的脸色一变,他环视四周的夜叉族人,他们的脸上都有着莫名的谨慎和一丝恐惧─他真不愿这个地方血流成河!
“夜叉王呢?”
“我们的王到外地去探访朋友了。”
夜叉族人一脸的无辜,孩子们站在大人的身边。小手紧紧地拉住身旁大人的衣角,而那好奇的眼光却不停地打量着这军容庞大的军队。
昆沙门天面无表情地一挥手,天帝军立刻将夜叉村落四周团团围住!
“天王!为什么包围夜叉族?我们向来对天帝效忠!”
“对啊!这北方的魔族,如果没有我们不知道将会多么猖獗!”
“我们一向很忠心!为什么带着军队包围我们?难道这就是忠心的下场吗?”
昆沙门天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忠不忠心得看你们的王如何作为。”
“王?”
“不可能的!”一个小孩子冲到他的前面嚷道:“星罗姊姊绝不曾做出危害夜叉族人生命的事!她是我们的王!你胡说八道!”
“对!没错─”如果他现在杀了夜叉族所有的人,那么这一生一世星罗是不可能原谅他了!他们再相见的时候就是生死不容的仇敌。
“星罗曾经说过,四大天王里只有北天王堪称真正的天王。无论气度、武功都在其它天王之上:没想到她却看走了眼,原来北天王仍然和其它天王一样为帝释天所用!”盲眼姥姥嘲讽地说道。
“住口。”昆沙门天冷冷地打断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所说的话已经足以使夜叉族遭到灭族的命运!”
“不管我是不是说了这些话。夜叉族都已经注定灭亡的命运了,不是吗?”盲眼姥姥冷笑地回道:“今天天王到这个地方来,为的不就是替帝释天毁了夜叉族。让夜叉族寸草不留?”
夜叉族人震惊地看着盲眼姥姥,再看看昆沙门天。事实就摆在眼前!北天王的确打算歼灭夜叉族!
天帝军的数十万大军的军力也许比不上夜叉族。但是他们人多势众!
更何况这不是一般的战争,村落里还有老弱妇孺!他们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打胜仗。
唯一可以选择的只是:要乖乖遭到灭族的命运?
还是血战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口气!
飞龙不安地喷着气,停在“魔之森林”外面不安地踱着脚步。
星罗和小豹子跳下龙背,有些犹豫地注视着阴森的“魔之森林”,一股不祥的预感由她的心中升起。
如果走了进去,夜叉族的命运就再也无法改变了!他们将会被当成叛逆!
会遭到灭族的命运!
可是不进去这命运就会改变吗?
星罗无言地注视着森林,如果找到预言家,那么或许命运可以改变,至少她可以预做准备甚至带着夜叉族人逃亡。
她必须知道将来,她必须知道帝释天到底打算怎么对付她的族人。
小豹子呜呜地摩擎着她的手,星罗低下头温柔地一笑:“反正左右都是死是吧?也许我们进去之后可以找到一线生机也说不一定,走吧!”
小豹子却停在森林外面,它咬住她的衣服不让她继续住前走。
星罗讶异地低下头:“怎么啦?几天前你不是才进去过吗?怎么了?”
豹子抵死不肯进去,星罗低下身子凝视着它的眼睛:“那好吧!你不肯进去那就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出来的,好不好?”
豹子还是摇摇头。
星罗深吸一口气,装出生气的模样:“你再不听话,我可要生气了!”
小豹子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她的衣角,星罗立刻起身住“魔之森林”里面走─每个脚步都让夜叉族距离灭族的命运愈来愈靠近,直到她踩下进入“魔之森林”的第一步。
也是夜叉族整族命运的最后一步。
传令官从远方骑着飞龙来到了昆沙门天的面前,在他的耳畔低低地说了几句话。
昆沙门天的脸色顿时一变!
盲眼姥姥似乎已经感觉到那股杀气!她率先推开侍女,手上的拐杖舞出一片仗花!
“昆沙门天!百年前你毁了我的眼睛。现在我不会再让你毁掉整个夜叉族的!”她说着,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攻向昆沙门天!
“姥姥!”
怎么会这样?
夜叉族的族人们错愕得愣在当场动弹不得!
怎么办?
昆沙门天手中的长剑简单地一档,盲眼姥姥的攻势立即化为无形,她整个人飞了出去!
“姥姥!”侍女惶恐地奔过去想扶起老人家,但已经没机会了!天帝军数十万兵马冲了过来。所发出的羽箭像是下雨一样笼罩了整个夜叉村落!
侍女和盲眼姥姥率先中箭!
“姥姥!”夜叉族的人们惊愕、惶恐,前面的几个人纷纷中箭倒下!后面的人哀声四起。
血腥屠杀无情地展开!
夜叉族的族人们甚至来不及为自己的命运做抵抗─甚至来不及张口吼出对帝释天的怨恨─“魔之森林”似乎比她上次来的时候更加的阴森可怕,阳光几乎无法透过森密的枝叶来到这森林的内部。
她有点不安地四下张望,这森林的范围那么大,想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她正想举起脚步住森林内部更深处找寻。一枝树枝却募然以凌厉的姿态射向她!星罗错愕地跳开!
“谁!”难道是上次那个怪人?
树枝似乎自有生命似的。在她跳起来的同时不断地射下来!但说也奇怪,他们的目的似乎并不是要取她的性命,只是要阻止她继续前进。
星罗皱起眉,也许这正是那位预言家所布下的结界,想到这里她清脆地喊道:“我是夜叉王,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见见预言家,请您为我解答疑问!”
树枝还是不停地激射!星罗有点不大高兴地喊:“为什么不见我?夜叉族有危险了!您难道见死不放吗?”
那些树枝奇异地停了下来,星罗开心地落到地面上:“您愿意见我了吗?我─”“回去!”森林深处有男人的声音低沉地传来,“现在立刻回去!”
“为什么?”
男子的身影淡淡地飘浮在森林的深处,星罗极尽目光却还是不能看清楚对方的模样,只知道那是一个略显苍白,身材俊伟的男子。
“为什么不让我见你?我希望您能为我解答疑惑。”
“关于夜叉族生死存亡的解答吗?”男子淡淡地问,星罗看到他那双有如夜空中冷星般漆黑、明亮却背着距离的眼睛。
“你不用问了,因为夜叉族现在已经灭亡了。”
星罗猛然一震!
他的口吻有一丝遗憾:“你赶快回去吧!或者还有机会为你的族人收尸。”
“我不相信─”星罗恐惧地低语,从男人的口气中她知道那是真的,但是那怎么可能?她惶恐地瞪着他:“不可能─我刚刚才离开─”“帝释天早已等在你的门口啊!夜叉王,你到这里来的那一刻便已径注定了夜叉族灭亡的命运……”
那声音飘在风中彷佛是一种谊咒……
难道是自己造成的吗?是因为她愚蠢地想得到一个答案,没想到却铸成大错。
星罗狂乱地住外冲!她不相信!不可能的!她才刚刚离开她的族人。那只不过是一点点时间而已!
她不相信夜叉族就这样灭亡了!那是她拼死护卫的家园啊!怎么可以就这样消失?
她疯狂地跳上飞龙喊道:“回夜叉族去!”
老龙王穿好战甲,脸上的神情十分愉悦,若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即将要离开家园的人。反而像是正准备出游的小孩子似的开心!
“父王!”新任龙王阿传海困难她注视着父亲试图再做最后的努力:“您是否……”
“否。”龙王笑咪咪地看着儿子:“你看你那张脸,简直就像是死了父亲一样!”
“父王!”阿传侮大惊失色地喊:“您怎么这么说!”
“这么说当然有我的道理。”
龙王简单地把龙王刀往背上一背:“你听着,踏出龙宫之后,我的所作所为就已经和龙宫没有关系了!从今尔后,不管任何人对你提起我,你都必须当成不认识!过几天你可以宣布我已经因病死在月宫里。”
他深吸一口气道:“踏出龙宫的那一刻,正是我死的时候知道吗?”
“不行!我怎么可以宣布您死亡的消息!父王!人民都爱戴你!他们不会相信这种鬼话的!”
“那你就想办法让他们相信!找一具尸体、找个人假扮我,什么都好!你是龙族的王,你应该知道这样对龙族、对人民是最好的!”
“我做不到!”阿传海痛苦地摇头:“父王,请原谅孩儿,孩儿真的做不到。”
“什么叫做不到!”龙王勃然大怒地吼!
“王!王!不好了!”
虾兵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启禀老龙王、小龙王,河神来报。说昆沙门天带领三十万天帝军攻打夜叉村落!那个地方现在已经尸横遍野了!”
老龙王脸色募然一变!他用力抓住虾兵怒吼道:“怎么会这样?那星罗呢?夜叉王怎么样?是否也在战役之中?”
“老龙王!小的快被您陷死啦!”虾兵哀号。
龙王可不管那么多!他瞪大了一双牛眼死命盯着他看:“快回答我!”
“属下不知道!河神说没看见夜叉王。”
龙王用力一放手,那虾兵跌在地上不住喘息,阿传海焦急地看着父亲:“父王?”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下场!”
老龙王那双牛眼布满了血丝,粗嘎地说道:“如果你不照我的话去做,夜叉族灭族的命运同样会发生在龙族身上!”他话才说完,人已经快速地冲了出去!
“父王!”阿传海追了出来,“父王!请您三思!父王!”
龙王没有回头,在他踏出龙宫的那一刹那,他已经不把自已当成龙王了!
他的心里只有老友的托付─还有老友们的血恨─就算夜叉王已在战役中身亡,他也不会改变自已的决定!就算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也决心要对抗帝释天─生死都已经下重要了。
小时候她最喜欢在夜叉族的村口玩。
那时候帝释天初得天下、百废侍举,也因此天界难得地得到些许平静。她儿时的同伴很多,众天王的子女们都是她的玩伴。
她总是在村口等侍着,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天王将他们的子女送来这里陪她一起玩,或者是她的母亲会在村子口一把抱起她,送她到其它的地方去玩耍……
那时候的日子很幸福,村口代表的是同伴、游戏和欢笑,但是现在……
星罗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火势在夜叉村落不停地燃烧着!
已经没有哀号了,村民们仓皇失措的惨状已不复见了。仅剩下的就是尸体─到处都是尸体─她傻傻地看着这一切,居然无法落泪!心头的伤口不断地扩大,血一点一滴地涧着、流着─她知道这一生她是再也无法停止流血了!
“姥姥─”她的脚边躺着盲眼姥姥。她的胸前插着好几只利箭。利箭末端清浦楚楚地刻着:天王─星罗跪了下来,盲眼姥姥那睁大着、无神、已了无生气的眼睛空洞地在她的眼前,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惊恐,只有一丝不甘与怨恨!
环视周围的尸体,他们的表情如出一辙!
那一丝不甘与怨恨─
“啊─”星罗仰天发出尖锐、刺痛无比的尖叫声!
天啊!
“这里还有一个!”
“是夜叉王!”
“快去禀报昆沙门天!”
星罗茫然地站起来,身后站着一队天帝军,他们个个身上都染了血迹、他们的手上都染了她族人的血!
“夜叉王!谁要是能杀了夜叉王,想必天帝将重重有赏!”队伍中有人的眼睛里问出贪婪的光芒,手上的武器已经蓄势待发。
“你别笨了!那是夜叉王耶!天界第一武神将!你想杀她?”
其它人缓缓地后退,不管帝释天将有如何重赏,都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去领那个赏!
“没人敢取她性命吗?让开!让我婆流那让你们开开眼界!”
战士冲了出来,唇角发出冷酷的笑容面对着星罗。
“夜叉王,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夜叉族!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们刚刚进去过,只要是会动的、会叫的,都已经死在大火里、死在天帝军的手中!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没有人民的王者了!但是没关系!我婆流那很仁慈!我可以送你到阴间去继续当他们的王!”
星罗的眼里没有愤怒,只是那双有如星辰般的眸子闪动着噬血的光芒──杀|“怎么样?不敢过来吗?”婆流那大笑着扬起他手中的大刀。“像你这么美的人能死在我的刀下也算是我的光荣!放心!我一定让你死得其所!风刀流!”
一股强劲的刀风无情地袭向夜叉王,她却不闪不避,任那刀风笔直劈向她!
“成功了!”
婆流那的刀风席卷起一阵狂沙。连地面都被他劈出一条大沟!
“婆流那!你真的立了大功了!”
“没想到夜叉王也不过如此,竟然这么容易就死在你的刀下!”
“你说这是什么话?”婆流那既是兴奋又是得意地横他们一眼:“这可是需要过人的勇气─”“哇!”
婆流那愣了一下,烟尘过后那夜叉王竟然完好无缺地站在那里,她那美丽绝伦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那双眼睛依旧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婆─婆流─”他们恐惧地住后退,只有婆流那还不肯相信地看着夜叉王所站的地方,这怎么可能?连地上都已经被劈出一条深沟了,她怎么可能达一点伤他没受?
“你杀了我的族人,你得偿命。”
星罗轻轻地说着,她腰间的配剑发出清脆的噬鸣声,然后刷地跳了出来!
“罗刹剑!”
“好啊!”婆流那兴奋地跳起来,“听说罗刹剑是天界第一神剑!今天我婆流那倒要试试看这把剑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罗刹剑闪了出来,星罗看也不看他一眼,笔直将剑住前一劈!
“哇啊!”
婆流那根本无处可闪,在他的眼前似乎有千百个恶鬼挡住了他的去路!无论他手中的大刀如何挥舞都无法将那些恶鬼驱离。
银光一闪!他只觉得自己的额头有一道冷风划过─“婆流那!”
天帝军众人恐惧地看着星罗剑光一闪,婆流那已经活生生被那罗刹剑劈成两半!
“我要杀了你们!”星罗平静地说道:“我要你们为夜叉族的每一条生命付出代价。”
他们恐惧地喘息,星罗那不怒不威的模样更让他们感到可怕!前一阵子他们都在天庭看到过夜叉王的威力;但是那个时候她还像个人,像个很强的人,而现在她已经不是人了─她是个鬼─夜叉鬼!
“受死吧!”
星罗葛然大叫一声!手中的罗刹剑像是自有生命一般急卷而出!所到之处哀号遍野!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
“夜叉王!”
她葛然回头,骑在天马上的昆沙门天无言地注视着她。
“是你杀了他们。”星罗惨惨一笑,眼里依旧无法落下任何一滴眼泪。
“是你。你竟然为了帝释天、背叛了我们多年的友谊!”
“夜叉王,是你背叛了天帝!我……”
昆沙门天困难地试图解释,但语音却只能已无疾收尾。还有什么好说的?
人都已经死光了不是吗?夜叉族已经完全消灭了!除了夜叉王,这夜叉族等于已在天界的记录上遭到除名。
“我不想听你说。凡是杀我夜叉族人者都必须死!你也不例外!”星罗疯了似的冲过来!
“昆沙门天!受死吧!夜魔罗刹!”
昆沙门天一咬牙硬是接下星罗那死命一击!
老天!帝释天说得对,总有一天星罗会成为真正的天界第一强者!那强劲的剑风几乎连他抵挡起来都觉得有点力下从心!
星罗现在已径不要命了,正因为她不要命,所以攻势凌厉,步步迫人,但是也因为她一心求死。所以露出了太多的破绽!
昆沙门天的心里原本有一丝犹豫,但是星罗那不要命的打法逼着他必须保护自己─“左天印!”
星罗杀红了眼,根本不在乎昆沙门天使出什么样的武功;那“左天印”是北天王独创的武功,普天之下也只有帝释天有能力与之相抗衡!但是星罗不怕,“左天印”对着她的头部袭来,她甚至不躲、不闪、不避!
她心里唯一想的是要取昆沙门天的性命!
昆沙门天在错愕之余已经来不及收回攻势!那一掌用力之猛,恐怕千年岩石也将为之碎裂!
“星罗!”
星罗被掌风打出大老远外,但手中的罗刹剑却也刺进了昆沙门天的胸膛里!
“天王!”天帝军错愕地惊叫起来!
“天王受伤了!”军队顿时慌乱起来!
“我没事!”
昆沙门天忍痛将罗刹剑猛力抽了出来!那失去主人的长剑依旧散发着森冷的噬血光芒!他无言地注视着不远处的星罗,她那纤细的身体一动也不动地瘫软在地上,像一具失去生命的破布娃娃。
昆沙门天喘息着想冲过去,但是却又急急止住脚步!老天!他不能过去!
众目睽睽之下,他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天王?”
“天王不要紧吧?”
昆沙门天强忍住心中的苦涩将罗刹剑收好,猛地跳上天马……
“我们走吧!”
“那夜叉王─”“死了!你认为她还可能活过来吗?”昆沙门天状似无情地说道:“你要是不相信就自己过去看看吧!”
天帝军的人自然不会过去察看,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有人能在“左天印”之下生存吗?不可能的,就算是天界的第一战将夜叉王也不可能。
所以他们走了,烟尘滚滚之后,只留下已经血流成河、死气森森的夜叉族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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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12:1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十月半之谁的手  
 
就在安庆商都的对面,有一座小小的花园。一到晚上就有情侣在这里有谈情说爱。
这里一到晚上都非常的热闹,芸芸在这里等着她的男朋友。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男朋友这么晚了还没有来,难道他临时有事,而没有来,他也会打她的呼机告诉她临时有事不能来呀。但他也没有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都12点了,芸芸的男朋友到现在都没有来,芸芸只好回家,一肚子火,边走边骂:“你这个要死的舒羽,到现在还不来,害我等这么长的时间,以后不理你了!哼”
刚走到花园的中间,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她,她回头看看,没有人,难道是自己的幻觉。她又走了走,还是有人在跟着她,刚想回头看看,有人把她往边上拉,她刚想叫,那个人马上就把她的嘴给捂祝芸芸挣扎着,心里极度恐慌。
这时,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好像是舒羽,她一口咬住那个人的手,那人一疼,放开她。芸芸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舒羽听到她的呼唤,赶了过来。那个人看有人过来,拿起放在旁边的木棍向舒羽扑去。舒羽闪开他,抓住那个人的手,和那个人打了起来。舒羽把那个人一推,那个人向石凳上撞去,然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舒羽扶起芸芸,看见那个人不动了,吓了一跳。走过去,推推他。还是不动,舒羽对芸芸说:“去报警,快呀”
芸芸忙跑到磁卡电话旁,拨了“110”。警察急忙赶过来。舒羽说他们是正当防卫。几天后,经过警察的核实,这件事就这么平息下来了。直到有一天,舒羽和芸芸来到那个花园,他们坐在长凳上,相依着。突然芸芸对舒羽生气的骂道:“你干嘛老是摸我?”
“我没有啊!我的手一直都在这里呀。怎么可能去摸你呢?”舒羽解释着。“但是真的有人摸我呀。不是你那是谁呢?”芸芸疑惑的说,“你不要骗我了,绝对就是你”
“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啊!你干吗不相信我呀?我没有骗你呀”舒羽也生气了。“但这里只有我和你呀,不是你那会是谁呢?”芸芸说。“我真的没有摸你呀!这么邪,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好不好?”舒羽轻轻的对芸芸说。
“哦?”芸芸看了看漆黑的四周拉着舒羽的手说:“那我们还是走吧。”“嗯。”舒羽拉着芸芸向对面的商都走去。却不知道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离去。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黑暗中发出狂笑。在家里待着的芸芸躺在床上百般无聊地看只电视。听见门铃响了,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她知道是舒羽来了。舒羽答应今天来她家陪她的。
“你来了!我等的心都碎了。你知不知道呀?”芸芸发着唠叨。“我现在才发现你是离不开我的呀”舒羽笑着说。“去你的!哼!进来吧”芸芸生气地推了舒羽一下。
舒羽走了进去,感觉自己的周围冷冷的。他骂自己胆小,是幻觉吧,不然就是冷气开的太大。“你去冰箱里拿点饮料,我在房间里等你。”芸芸吩咐着。
“嗯。”舒羽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感觉背后一只手在摸他。他以为是芸芸,叫着:“芸芸,你不要瞎摸呀,好痒呀!呵呵”他回头一看,没有人。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不是芸芸在摸他吗?不会吧。没有人,那是谁在摸他呀?舒羽想的心里有点慌了。他拿着饮料跑到芸芸的卧室。
“羽,你干吗那么慌张呀?见鬼了吗?”芸芸开玩笑的说。“芸,你刚才没有到厨房去吗?”舒羽紧张的问。“没有啊!我叫你去拿饮料你拿了吗?”芸芸还不知情呢。
“给你,”舒羽将饮料递给芸芸,小心翼翼的问,“说实话,你真的没有去?”。“真的没有嘛!你好烦呀!!!这个事干嘛骗你呀”芸芸好像生气了。
这时电视里发出鬼哭狼嚎的呻吟声。舒羽和芸芸感觉空气中有股邪异的味道传播着。芸芸颤抖着。把舒羽紧抱着。舒羽心里也很害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舒羽非常的疑惑。
“啊”芸芸大叫着,并把手指向电视,舒羽顺着芸芸的手望去,他感觉时间凝结住了。不可思义的景象,有只手正从电视里伸出来。“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那个声音又传了出来。
舒羽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向电视砸去,却被那只手抓个正着。转眼间,那本书被撕个粉碎,在房间里飞舞着,诡异的笑声同时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那只手突然变长了,掐着舒羽的脖子,舒羽被掐的气也喘不过来。芸芸吓的拿起饮料罐使劲的砸着那只手。
这时,门被砸开了,阿郎带着小娜破门而入。看见这个景象,话也说不出来。“阿郎……快帮帮我碍…”舒羽凄惨的声音传来。阿郎拿起旁边的衣架冲过去拼命地砸着那只手。但那只掐着舒羽的脖子越来越用劲了,舒羽开始翻白眼了。
电视里的声音又开始狂叫了,“我要杀了你……”阿郎看着电视,拿着衣架朝电视机挥去。只听见“轰”的一声,那只手也随着炸了的电视机消失了。舒羽跌到在地上,喘着气说:“太可怕了!咳……咳”。芸芸跑过去,扶起舒羽,“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阿郎也喘着气说:“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芸芸回想起那个可怕的夜晚,“是不是上次被舒羽打死的那个人啊”舒羽回想着,“也许是的,上次想侵犯你,没有成功。最后还为此送了命,是不是不甘心呀?”
小娜走过来说:“那就有可能了,那你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一定要想想办法呀”阿郎对舒羽和芸芸说:“你们还是找个地方避避吧”阿郎看了看砸碎的电视机,“我看‘他’可能还会回来的”
小娜也附和着说:“你们搬到我家去住吧”“那我们快去收拾行李吧”芸芸拉着舒羽焦急的说。“你收拾行李,我去上个洗手间。”说完,就向洗手间走去。
芸芸坐在坐便器上,突然感觉屁股有股凉凉的感觉,好像有只手在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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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13:2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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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隧道  
 
这是一个朋友给我讲的真实故事,当然信不信由你:
我的朋友曾做过一个梦,梦中在一个黄昏的傍晚,他走在一条没有人的小巷里。小巷似乎望不到头,他一直往前走,往前走......突然,对面横空出现了一个人,骑车飞快地向他扑来,情急之中,他伸手一挡,就把骑车人挡住了,接着他就醒了,尽管惊魂未定,但他以为这是一个恶梦,也没放在心上。
一年后的某一天,他去同学家玩,途中他无意中一扭头,看见一条小巷了,和他梦中的一模一样!好奇心驱使他想去看一看。他同学急忙劝阻他说,文革中这一条小巷曾出过事,有一个人偷了辆自行车,从小巷中飞车逃窜,后面一群人在追赶,但怎么也追不上,就在这时,偷车人忽然莫名奇妙地停住了,傻呆呆地站在那儿,被后面追上的人打死了......
真有时光隧道吗?我的朋友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挡住了偷车人?我也一直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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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13:4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时间到了  
 
在我说这件经历之前,我想我必须向那位同学说明一下:
"我并无意藉由你的不幸来衬托自己的幸运,我并无冒犯你的意思,此刻的我是带着严肃的心情来记述这件经历,虽然在这之前我已和好友们说过这件事,但是总是丢三落四,说不完全,我今年即将毕业,所以想在这个时候将这件经历做个整理,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见怪,并且祝福你在天之灵能得以安息....."
------------------------------------------------
这件事情发生在我念台北工专的时候,工专的校友们应该忘不了一年一度校运会上的啦啦队竞赛,这项竞赛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各个科系无不全力以赴,而那时我专三,担任本科的啦啦对队长,负责啦啦队训练的所有事宜,事情发生在一个微凉的夜里........
"好!各位学弟,解散!"唉!好不容易又结束了一次累人的训练,今天学弟妹的表现不错,虽然我已经喊的快破嗓了,但是看到他们从零开始直到现在的进步,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成就感,累一点也算值得,"好啦!明天我们放学后留下来做道具,有空的人就留下来帮忙吧!今天辛苦大家了!学弟妹们的进展不错,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家睡吧!谢谢各位!"告别了负责训练的同学之后,拖着沈重的步伐,和其他住宿同学拿着器材回到了宿舍,以最快的速度处里完剩下的工作,然后和住宿的训练干部门讨论了一下今后训练的重点,直到上床的那一刻为止,我的脑海中还在想着:"一定要拿到前三名,一定要让科里露脸一下........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眼皮就重了起来.....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那天夜里的梦境可能是我这一生永远也忘不了的,也可能是决定我是生是死的一场梦(或许吧!直到现在我还搞不懂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
"喂!"我睡意正酣的时候,彷佛有人推了我一把,"是谁呢?!"我睁开充满睡意的双眼,朦胧中看见我的床边站着一个黑影,藉着外头的亮光,隐约看见他穿着一袭黑色长袍,但是看不清楚他的脸"咦!不对呀!"工专宿舍的床??是架空的,底下就是书桌,而这个黑衣客的头几乎快顶到天花板了,如果他的身高没超过两百五,那就是......"天啊!他竟是悬空的........."而就在我惊魂未定时,这个黑衣客开口了:"时间到了!我们走吧!......"说罢他就开始拉扯我的手,想把我从床上拉起来,一直拉......而我当时虽然懵懵懂懂,但是我只有一个直觉:"不能跟他走!!!"所以我开始极力挣扎...不断挣扎,同时心中不断默念一切我所知道的咒语佛号,从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六字大明咒,再念白衣大士神咒...他拉我的力量越来越大,我整个人从原先躺着被拉成上半身悬空几乎快成坐姿,此时我看见寝室中其他同学仍在熟睡,他越来越用力,而我的咒语也越念越快......仍然不放弃挣扎他的手而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看见窗口飞进来一个穿白色长袍的人(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那个白衣客是以与地面成平行的姿势从窗口进来,所以我认为他是用"飞"的,而不是用"飘"的)然后他就"站"在黑衣客身边,手上彷佛拿着一本书或是一叠纸的东西,此时原先那个黑衣客就暂停拉我的动作,但是他仍抓着我的手,
"不是这个!找错人了啦!"白衣客拿着手上的那本书对黑衣客说,而黑衣客似乎也凑过去看了那本书一眼,接着他就放开我的手,和白衣客两"人"一起从窗口飞了出去,那时我只觉得全身有如虚脱般的疲软,跌回了床上,几乎是头挨着枕头的同时又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闹钟吵醒,睁开眼一看,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我从被窝力坐了起来,突然觉得一阵冷,原来我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了,我并没有马上下床,而只是坐在床上回想昨天夜里的那场"梦"...
"喂!起床了啦!干嘛还赖在床上不起来"室友兼同学的鸟头在我床下数落着我.......
"ㄟ鸟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什么梦?!"
"ㄣ!没有啦!没什么...............""神经病!"
我想或许昨天晚上是我太累了所以才做那个奇怪的梦,也许没啥意义,也就没有把昨晚的梦境告诉鸟头,就当作它是一场奇怪的恶梦吧!还是赶快准备一下,到学校上课才是要紧,何况今天还要做道具,得早一点到学校去安排......
所以我就继续再想下去,起身梳洗了.........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场"梦境",竟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少年不识愁滋味"白天与同学死党们谈天说笑,
聊聊联谊啦!美眉啦!跟干部们讨论一下训练事宜啦!整天的上课都显得如此有趣,而就在说说笑笑中,很快的,我几乎忘了昨晚的那场怪梦......"好啦!各位同学,今天我们就上到这里吧!""起立!敬礼!"
"谢谢老师!"哇!又混到下课了,真是................
"ㄟ!陈惠民,今天是不是要做道具呀?!"
"对呀!有空的同学就留下来帮忙吧!"
教室里同学们渐渐离去,只剩我和干部们留下来制作啦啦队的道具,
"陈惠民!我们有点事情,可能五六点左右才会回来,你们打算做到几点呀!到时候要不要我们过来帮忙!?"
"ㄣ,我看你们六点直接过去啦啦队训练那边好了,我们今晚还是得加紧练习...这样好了!我们先留在这里做,如果训练时间到了还没做完,那负责训练的人先过去,留几个人在这ㄦ继续把道具完成"
"喂!阿伯!你颜料买了没?!"
"还没耶!"
"那!Jordan你跟阿伯先到光华商场去买颜料,我们在这里等你.....
"唉!虽然学弟们的表现很不错,可是其他科的实力还是不容忽视,我看我得再计划一下,如何克敌制胜......想到这里,忽然发现我的贴身法宝--记事本没带,天啊!一定是昨天晚上放在宿舍桌上,而今天上课时太匆忙一时忘了拿,反正阿伯他们去买颜料也要一点时间,我就乾脆回去拿好了!
"ㄟ!小光光!我先宿舍去拿东西喔,马上过来!"
我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会忘了我随身携带的记事本,虽然不是没有记事本活不下去,可是那里面可是记录了我包括成形及未成形所有的计画耶!我看我还是回去拿一下好了!怎么会忘了咧!这么重要的东西......
"今天是怎么了?!总觉得有些恍恍忽忽的"
"咦!该不会我连宿舍钥匙也忘了带吧.....
"摸摸口袋........天啊!我还真的忘了!怎么办呢?!爬窗户好了.................(注:曾经住过工专新宿舍的校友们应该忘不了爬花台的经验吧!由于工专新宿舍的设计是相连的两间寝室,窗外的花台很接近,所以如果有人忘了带钥匙,大多都会由隔壁寝室爬花台进自己寝室)
爬就爬吧!不然怎么办呢?!谁叫自己今天魂不守舍.丢三落四的.......
"喂!惠民!"正当我走到科馆门口时,一阵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班上同学阿彬,他也是我们啦啦队训练的主要干部之一,
"ㄟ!你会不会觉得你对学弟太凶了!?你不是要选总干事吗?!你在啦啦队训练时老是扮黑脸,这样你会丢掉学弟这边的票唷!"
"唉!我知道呀!可是我总不能放着不管吧!选总干事是一回事可是啦啦队训练是另外一回事,既然我接下来,我就一定要做好,先不要去想选总干事的事情........."
就这样,我和同学兼好友的阿彬在科馆门口聊了起来..........
"喂!你们在做什么!""ㄏㄡ`!阿伯!你们终于回来了........."
"走吧!我们先上去做道具吧!"本来想回去拿记事本的,可是既然他们已经把颜料买回来,那我就先上去做道具吧!今天晚上应该用不到记事本吧!
"阿伯!你跟Jordan先把边描出来,其他人再根据他们描的边着色....
小光光!你去宿舍餐厅买一下便当好了!"
"要买什么菜?!我随便买喔!"
"好啦!只要不是牛肉我都吃啦!"
就这样,我们开始在教室里做校运会当天要用的道具.........
"喂!阿伯!你的字怎么不一样大?!"
"哪里?!
我看!........唉唷!差那么一点点你也在讲......."
"可是有差就是有差嘛!...."
"喔!干ㄋㄚ....猩猩你真的很白痴耶!""你不爽你来写嘛!"
"喔!好啦!好啦!"
就这样,我们在笑闹中做着我们的道具..........
"便当来罗!"人未到声先到,小光光回来了!
"ㄟ!我先去上厕所,你们不要偷吃我的菜喔!"
"谁??你?!嘿嘿嘿!陈惠民,你要快点回来唷!要不然........"
"白痴!",我边骂边走出教室......
等我回到教室后,
只见每个人都趴在桌上拚命地吃........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开始吃我的便当...
"ㄟ!陈惠民,刚刚宿舍摔死一个人耶!......"
"ㄚ!怎么会这样?!"
"我刚刚经过时,一堆人为在那里,学校的大头都去了耶!....后来我听餐厅老板娘说,那个人是因为爬窗户摔了下来,好像是七楼的唷!"
后来我要回来时,有看见一块木板盖着唷!就在一楼交谊厅旁边"
"喔!哪里的,知不知道?!"
"干!你以为我神喔!我哪知道..."
一口扒着饭,
一边在想..."哎呀!怎么那么不小心咧......
爬窗户爬到摔下来..............."
"爬窗户摔死!!!!!"
一口饭趴到一半,我忽然脸色一变......
昨晚的梦境和今天下午
所发生的事刹那间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他们找错人了!他们果然找错人了!........
==========后记===============
这件事情发生在民国79年的三四月间,那位同学住在七楼,事情发生的那个下午,他刚洗完澡,可是却忘了带钥匙,所以他就从交谊厅打算爬到他的寝室去开门,也许是刚洗完澡还是因为紧张,所以一时手滑,摔了下去,在交谊厅的窗口旁还留着拖鞋,但是拖鞋的主人已经一去不回了.......
后来那一阵子,没人敢再爬窗户了,而学校当局也三令五申,爬窗户者,一律大过一支..........
我后来再忆及此事,我实在不知道,如果那天我随他们而去,那么隔天..........
也许他们后来会发现他们找错人了,可是,我回的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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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14:5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时间的灰烬  
 
作者:dong
我是一个老不死的人,也就是在一次我的祖父救了一个洋牧师后,那个牧师给我吃了一块蛋糕,那是一块巧克力蛋糕 ,在清末的时候是很稀罕的。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此我就停留在25岁上不老了。
我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悲伤,总之在我还没来得及产生任何心理活动的时候它已经发生了,接着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应该猜得到:我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离我远去。我孤孤单单,孑然一身。
而为了不使别人认为我是个鬼,我每过5年就会蒸发 ,于是我总是过着颠沛流离,漂泊不定的生活。
谁说长生不老好来着?
(十里洋场)
怎么说呢,为了“报答”这个牧师和这块蛋糕带给我的这个不死劫,我和我的新婚妻子在1933年开了一个西式点心店,而“招牌点心”就是巧克力蛋糕。那时的上海已是万商云集,灯红酒绿,号称"不夜城","东方巴黎"。很多外国的"瘪三","流氓"到了上海便摇身一变成了绅士,贵族。我的妻子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长得很有东方女性的美感:小巧玲珑,清秀可人。在我看来和我的前几个妻子没什么两样,而那些外国瘪三确是惊艳万分:与她们那些只可远看的金发美女来比,中国美女细腻多了。来我这个店买点心的洋鬼子特别多,而他们又很不老实,和现在的三资企业老板一样总想赚中国女人的便宜。而我的妻子并没有现在的白领小姐那么"开放",遇到动手动脚的客人她总会叫我出来,躲在我的身后。可这并不代表她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事实上我从来不认为觉得女人不会红杏出墙。一个真正的巴黎小伙子的到来证明了我的观点。我从没有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如果我是女人我也会主动献身的,这也就怪不了我的妻子了,自从他来之后,妻子再也没有叫我出来,他们谈得是如此投机,俨然热恋中的情人。我没有干涉因为我再过几年就会蒸发,我注定不能给她幸福。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爱情会让一个天使变成一个魔鬼。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我娇小羸弱的妻子把一把匕首插进了我的心脏,于是我便提前从这个城市蒸发了。(红旗飘飘)在那个红色年代,我成了一个北京的点心师。北京是这个国家的首都,那时的西式点心是只有首长才能享受的奢侈品。首长的女儿特别爱吃我做的蛋糕,那种类似“黑森林”的巧克力蛋糕。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我漫长的人生竟是如此枯燥,永远与蛋糕有关,造化弄人啊,难道我的前世是一块蛋糕吗?首长的女儿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她很少有与别人相处的机会,因为她的母亲在生第二胎时死于难产,而首长又老是忙于工作。所以我成了与她最亲密的人。自然而然地,不可救药地,一段感情开始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结局是如此悲惨,首长知道了这件事后勃然大怒,痛骂女儿是个不要脸的小婊子,而她却是如此地坚定,不论首长如何打她骂她折磨她,她依然表示海枯石烂,此情不渝。无奈,首长只得出了一个下策,将女儿下嫁一个他的老部下,没想到的事发生了:新婚那天她的女儿偷出了他的枪饮弹自尽,并在遗书中表示来世要我等到她与她再续前缘,可是我那有来世啊,我只能暗自啜泣,悲痛欲决。首长承受不了这个打击,认为我是罪魁祸首,于是端出一挺机关枪把我打成了马蜂窝,于是我又不得不蒸发。
(恋恋风尘)几十年以后我又回到了上海,那已经是21世纪了。这时的上海已经是日新月异,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除了老城区我已经不认识了,但这正合我意:不会像蛋糕那样让我味同嚼蜡了。大家一定已经猜到,我还是干着和蛋糕有关的事情。是的,我在西区开了一个只提供蛋糕和咖啡老上海情调的PUB。正如我所料,我的标新立异立刻引来了很多猎奇的时髦男女,其中以那些漂亮的小姐居多,她们多是那些夜总会的常客。在凌晨时分光临这里,要上一杯卡布其诺,一块蛋糕打发时光。有一位小姐似乎对蛋糕很在行,于是我们成了知音。有一天她对我说了她家的故事,原来她是我33年的妻子的后代,并说我的妻子在杀了我之后追悔莫及,与巴黎小伙子一刀两断,并于次年生下一个女儿,居然是我的骨肉,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过后嗣,难道是上帝的恩赐吗?我的妻子是她的姥姥,多么有趣啊。可是一秒钟后我不再感觉有趣,因为那个女孩子吻了我,并告诉我她疯狂的爱上了我。我该说什么呢?我该怎么办呢?我该何去何从呢?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上帝并非恩赐了我,而是一个玩笑,甚至是一个惩罚,惩罚一个和他一样寿与天齐的人。这样的事情让我无所适从,就像在天堂遇到撒旦一样让我既惊讶又恐惧。
时间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而我又无法摆脱这个不死劫,如何是好呢?如果时间能够被毁灭我或许可以得救,我只有躲在时间的灰烬里逃避一切的无缘无故降临的诅咒和惩罚。可是时间的灰烬在那里呢?或许我也成了灰烬那才好呢,可是我又如何成为灰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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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15:2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是故我知  
 
我的头被压得紧贴在砧板上,刽子手肩头的鬼头大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太阳正一点点地移向天中,台下乌压压地一片,鸦雀无声,而我却没有一点人之将死的恐惧……
我知道这是在梦中,最近的一段时间,几乎每天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做这样的梦。当午时三刻监斩官不无夸张得意地宣布“时辰到,开斩”时,随着一声撕云裂帛的“刀下留人”,一骑黄膘马绝尘而来,身着黄马褂的太监宣读完圣旨将我“官复原职”,我总是平静、安然地醒来,带着台下的百姓的欢呼给我带来的喜悦,满怀信心和激情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生活中去。
台下似乎有点躁动,远方隐隐约约传来“得、得”的马蹄声,我也不由自主地抬眼望去。监斩官宣布“时辰到,开斩”,刽子手肩头的大刀已经举起,台下复又寂静无声,我仿佛看到一身皂黄的太监正夹马凝气,预备给我和天下的黎民以巨大的惊喜……鬼头大刀正挟着风声向我飞来,我不由地紧张起来,求助地看着前方渐近的黄色旋风……我脖子上感到一丝丝的凉意,随着一阵痛快淋漓的快感,我失去了知觉。
尸体被发现在一间简易的职工宿舍里的床上,死者身上无任何致命伤痕,两眼圆睁,显得极为恐怖;在其枕边有一只疑为野猫碰落的衣架,床头柜上有小说数本:《龙公图案》、《寇青天》等。这里地处城乡结合部,环境幽静,每天早晨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射到床头时,卖菜牛车的“得、得”声和乡农间近乎京剧对白的招呼是这里的噪音唯一来源。
然而法医的解剖结果表明,死者死于巨大的惊吓。种种迹象表明,死者在临死前一定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知道这一切,因为我曾经坐在巨大无影灯上,看着年轻的法医解剖我的尸体,痛哭失声,却没有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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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15:3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噬尸者  
 
姓名:瑞克·迈克里
年龄:28岁
职业:尤利镇政府特邀首席外科医生,人体学专家
姓名:莉丽·阿陇迈克里
年龄:26岁
职业:镇政府头号电视新闻记者
姓名:亚当·迈克里
年龄:5岁
职业:镇立幼儿园成员
姓名:绒球
年龄:1岁
职业:给迈克里一家当宠物。当然,它是狗。
故事,就从这个三口之家和他们所居住的小镇开始了。
夜里,十一点半。“莉丽,我回来了。”瑞克拖着沉重的步子,一进门就万分疲倦地倒在沙发上。“瑞克!亲爱的”莉丽连忙拿了热的湿毛巾走了过来,“又有一大堆病人?”
“是啊,可把我给累坏了。”瑞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我真怀疑当初选择当医生是不是个错误。我都有点后悔了。”“我知道,瑞克。我知道你很辛苦。可是你救过那么多人,连上帝也会感激你的。我去把饭菜给你热热。”“不用了,莉丽。我在街上吃过了。现在我只想睡觉……”
第二天,电视新闻社。“莉丽,你得帮帮我们!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重大新闻了。我们的新闻节目的收视率直线下降,如果再没有什么让人感兴趣的新闻的话,咱们都得回家啃干面包了”这是电视新闻社的老板罗杰斯。当然,他是莉丽的顶头上司。50多岁,身材不高,微胖,喜欢叼烟斗。虽然着急的时候喜欢大喊大叫,爱发脾气,但却是个好人。“我说头儿,我们的小镇就这么大点儿个地方,不可能一直出现重大新闻的。”莉丽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不不,莉丽。我知道你能行。你一直是我们新闻社的骄傲,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好吧,我试试吧,尽力而为吧。”
回到家里,莉丽坐在桌子旁,想着该怎么找点新闻来报道。这时候,他们的儿子跑了过来。“妈妈!爸爸他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哦,亲爱的。你爸爸最近很忙,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可是他答应给我带玩具火车的。”“乖,好儿子。你爸爸最近很累,别总是缠着爸爸买玩具,好吗?去找绒球玩吧。”“嘟嘟--嘟嘟”,是电话铃响了。莉丽急忙跑过去接电话。“喂!这是迈克里家,请问您找谁?”“喂!是迈克里夫人吗?这是镇立警察署,我是克里斯警长。很遗憾地告诉您,您丈夫瑞克·迈克里先生今晚不能回家了。他被人起诉了。您最好是过来一趟。”“上帝呀,这怎么可能?!!我丈夫他是好人,怎么会被起诉?好的,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后,莉丽急急忙忙披上一件外衣,喊道:“亚当!乖乖地睡觉,妈妈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紧接着开了车直奔警察署。
夜里十二点,镇立警察署。“天呐!亲爱的,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莉丽紧握着自己丈夫的手,有点显得不知所措。“没事的莉丽。我做了一个大手术,但失败了。病人死了。所以病人的家属要控告我谋杀。”“上帝呀,他们怎么能这样做!这种意外每个医院都会发生几十次!他们不能那样对待你。”“莉丽,我尽力了。但很遗憾,还是没能救得了他。我的确也有错。”瑞克也显得很沮丧。这是他从医以来,第一个死在手术台上的病人。当然,也是第一个他治不好的病人。“好了迈克里夫人,我们会调查事情真相的,我也相信是意外。我女儿的病也是迈克里医生治好的,我相信他。”“我能保释我丈夫吗,警长先生?”“当然,请到这儿来办理吧。”
……
……
可是,自从那一天,怪事就来了。
瑞克工作的那家圣十字医院,不知怎么的,不见了好几具尸体。还有清洁工人夜里路过太平间,听到“吧唧……呱唧……呱呲”之类,类似于人咀嚼东西的声音。因此,圣十字医院便流行出了一句话:“太平间内不太平。”
这天,又是差不多凌晨1点,瑞克打开门进来。“瑞克,你没事吧?”莉丽看见瑞克的身上有不少血迹,脸上也有。“你身上怎么那么多血?”“哦?大概是换下手术服时擦上的吧?没事。莉丽,你怎么还没睡?不是告诉你不用等我了吗?我以后可能都不回家吃饭了。”“我担心你呀。哦对了,听说你们医院丢了几具尸体?”莉丽想,这件事可能会成为新闻,可以让罗杰斯高兴一下。“是吗?我太忙了,这些事我恐怕没功夫去管它。”
终于有休假的日子了。瑞克今天不用去上班,莉丽也特地请了假在家陪他 毕竟他们两夫妻在一起的时候太少了。“太好了,瑞克。你终于可以在家吃顿饭了。我为你煎你最爱吃的牛排。”莉丽兴致勃勃地在厨房准备。“好的莉丽。很久没有尝到你的手艺了。”过了一会儿,莉丽端着热气腾腾的牛排过来,先用叉子叉了一块塞到丈夫的嘴里,“味道怎么样?亲爱的。”“嗯……我说莉丽亲爱的,我不想扫你的兴。可是你的水平大不如从前了。你不觉得这块牛排煎过火了吗?”瑞克好像很不满意,皱着眉头。“有吗?”莉丽显然不相信,自己尝了一口。“正好呀?煎到八成熟,是你最喜欢的口味。”“莉丽,看来我的确应该抽时间多陪陪你了。不然你把我喜欢的口味也弄错了。我明明是喜欢二成熟的牛排,你怎么忘了?”莉丽听了觉得非常奇怪,牛排只煎到二成熟,没有人咬得动的。这时,瑞克走到厨房,拿了一块生牛排,在锅上只贴了两下,就放在嘴里吃了,而且吃得津津有味。生牛排的血顺着瑞克的嘴角流到脖子上。“瞧,莉丽。这样做才好吃呢。”莉丽惊呆了,看着自己丈夫变得如此怪,她也不知所措了。
怪事越来越多了。圣十字医院的尸体丢失事件越来越频繁了,莉丽决定要去圣十字医院调查一下,没准能发现一个重大新闻。
午夜,莉丽轻手轻脚来到太平间,转动一下门把手,“嘎吱”一声,门开了。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奇怪,太平间里的尸体应该刚死的,准备火化,不应该会腐烂发臭呀?”莉丽觉得很奇怪,准备调查一下尸体。莉丽从事记者工作多年,大事件,大场面见过很多,居然不怕这些死人。莉丽走到一具尸体旁,掀开上面的白布,一股恶心的味儿差点把她熏昏过去。可是当她看到里面的尸体的时候,真宁愿自己刚才被熏昏过去。因为那具尸体太可怕了!头颅半边的肉已经没有了,露着白骨的半边脸正汩汩地淌血。右眼眼球掉下来一半,脑浆也已经没有了!身体也是残缺不全,靠近胸腹支出来4根肋骨,内脏被挖开了,肝和肺都只剩三分之二了!正当莉丽竭力使自己不叫出声来时,门外走廊响起了脚步声。“笃,笃,笃,笃”,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莉丽无暇细想,看见旁边正好有一架空病床,连忙爬上去,用白布盖上脸,只给眼睛留个小缝。
“嘎吱”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太平间里黑乎乎的,莉丽只能借窗外的一点点微弱的光来看看这个人。从轮廓上看,好像是个男人。只见那个人走到莉丽刚才看的那具尸体旁边,掀开尸布,俯下身去。“他想干什么?那具尸体是他弄成那样子的吗?”莉丽一边想着,一边尽力地看着那个人。这一看,不要紧,莉丽看到了她一生中看到的最可怕的事情:那个男人在对尸体大嚼大咽!只见他捧起尸体头,对着另外有肉的半边啃了起来。流出来的眼珠,让他一口吞下了肚子。紧接着,他两手直接插到尸体的胸里,从里面把胸腔撕开,“噗哧”一声,血喷了他满脸都是。然后,那人抓起尸体的心脏,放在嘴里大嚼起来。血顺着嘴角一直流到脖子里。莉丽已经吓得不知自己是否是活着的了,不过,刚才这一幕她好像在哪儿见过。“呱唧……吧唧……”满屋子都是恶心的臭味儿和这可怕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声音停止了,那个怪人站了起来,重新把尸体盖好,转身开门出去了。不过,那个人转身的时候,莉丽吃了一大惊。那个噬尸者的背影,怎么跟瑞克那么像?莉丽想起瑞克吃牛排的样子,更是惊得魂飞天外。“难道……他就是……瑞克?”
莉丽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来到卧室,瑞克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不会,那绝对不会是瑞克。”莉丽虽然这样想,却又忍不住去怀疑,结果一夜未睡。
过了几天,莉丽发现自己丈夫的行为越来越奇怪了。每天几乎凌晨才到家不说,每次回来身上总是沾了许多血。而且,瑞克已经根本不吃熟食了。莉丽开始相信,那个噬尸者的确就是瑞克了。但莉丽总是竭力控制自己,不去问瑞克这件事。但她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一天下午,亚当跑来,问莉丽:“妈妈,你看见绒球了吗?”“没有,亲爱的。它不见了吗?你到街上找过了吗?”“是的,找过了,妈妈。可是没找到。我从昨天早上起就没看见它了。”“别担心宝贝儿,也许它到朋友家玩去了,过一会儿就自己回来了。”说是这么说,但莉丽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晚上十点半,莉丽正躺在床上看书,忽然闻到一股臭味儿,好像是从院子里飘进来的。她拿了手电筒,来到院子里,四处看了看,突然发现桃树底下有个什么东西。过去仔细一看,“啊”莉丽禁不住叫出声来!正是绒球的尸体!头已经没有了,腹腔也被挖开了,内脏几乎也没有了,只剩下几段肠子挂在外面。“天呐!是他干的!一定是他”莉丽心惊胆战地想着。“出什么事了,妈妈?”显然,亚当被刚才那一声吵醒了。“哦……没……没什么事,去睡吧,宝贝儿。”莉丽尽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她受得打击太大了,有谁肯相信自己的丈夫是吃尸体的怪物呢?
这天,莉丽正在打扫房间,突然门铃响了。莉丽过去开了门,看见克里斯警长站在门外。“您好迈克里夫人。能和您谈谈吗?”“哦,当然,请进吧。”莉丽边说,边把警长请进屋。“您瞧,我正在打扫屋子。很抱歉,屋子很乱。请问您要喝点什么吗?”“哦,不用了,谢谢迈克里夫人。我这次来是想和您谈谈有关您丈夫的事。”莉丽听了,心里一抖,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瑞克?他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情况不太乐观,夫人。”克里斯警长点了一支烟,“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您丈夫手术的失败率越来越高了。后来,几乎所有他经手的病人全部因手术失败而死亡。”“天呐,有这种事?!可是瑞克他从来都没和我说过。”莉丽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抖了。“还有更奇怪的。就是这些病人的尸体,不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就是变得可怕之极,像是被野兽撕开了一样。最后,更重要的就是,有人在午夜看见您丈夫出入过太平间”警长掐灭了手里的烟,并且看着莉丽,眼神十分严肃。“不!不!他们撒谎!那不是我丈夫!不是!哈哈哈!!不是!哈哈……”莉丽终于控制不住,精神崩溃使她歇斯底里地又哭又笑。“啪”警长重重打了莉丽一个耳光。“哦,谢谢你,警长我好多了。”莉丽终于平静下来。“看来,您早知道是您丈夫。听我说,迈克里夫人。您必须把您知道的全部告诉我。这关系到很多人的生命!明白吗?”莉丽知道再无法逃避了,只得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告诉警长:
“没错,那是瑞克。他越来越怪了。”
“等等,迈克里夫人。您觉得您丈夫变得很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哦,我想想……大概,大概是三个月前吧。”
“之前,您丈夫有没有到过什么地方去呢?我是说,离开本镇?”
“是的。他曾到莱肯市进行过讲学和现场解剖示范,好像是受安布雷拉(umbrella)公司的邀请。”
“莱肯市?是前不久刚被政府用核弹摧毁的那个城市?”
“是的。那儿好像出了什么事。怎么了?有问题吗?”
“哦不,没什么,您继续说吧。”
“瑞克他自从讲学回来,就变得有点古怪了。刚开始是嫌我做的饭菜不好吃,说是过火了。渐渐地他根本不吃熟食和素食了,经常就是整块生肉直接吃。而且,几乎不在家里吃饭。每次回来,都说已经吃过了。”
“后来呢?”
“后来,他开始早出夜归,而且不和我说话,做的事也不让我知道。连衣服袜子也不让我洗了。我非常奇怪,一个外科医生,工作很忙,衣服当然要给妻子洗。可是他再也不让我碰他的衣服了。后来,我给他整理房间的时候,看见他的衣柜里全是他的脏衣服。可是,每一件衣服,包括袜子上,全都沾上了鲜血!太可怕了!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敢问他。再后来,我自己偷偷去过我丈夫的医院,竟然发现,瑞克他正在吃太平间里的尸体!呜呜……我的上帝,我该怎么办?呜……”
“好了,迈克里夫人”警长把莉丽搂在怀里,说:“会没事的。我保证。”“警长,你一定要帮帮瑞克,求您了。”“好的,我会尽力的。放心吧,迈克里夫人。”“那谢谢您了,警长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说好了。”莉丽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克里斯警长了。“还有一点,夫人。您千万别揭穿您丈夫,暂时像以前一样,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否则,我怕您的生命会受到威胁。”“我明白,警长先生。”
父亲节。瑞克不用上班。一家人在家里吃午餐。“太好了,莉丽。我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大家说:‘父亲节快乐/”瑞克从盘子里叉了一块生猪排,边吃边说。吃着吃着,可怕的事发生了:瑞克的一只耳朵从脸上掉到了盘子里,而瑞克好像不知道,用叉子叉起自己的耳朵,送到嘴里吃了。可是他们的小儿子亚当却看到了。他显然十分害怕,战战兢兢地说:“爸……爸爸,你……你的耳朵……你吃了你的耳朵。”“别胡说亚当,你眼花了。”瑞克不理会儿子对他说的话。接着,瑞克的左眼的眼珠也滚落到盘子里,他照样叉起来吃了。“哇啊!!!妈妈!!爸爸他吃自己的眼睛”莉丽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觉得自己好像被绑起来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亚当,我不是告诉你别胡说吗?!!!你不听我的话吗!!”瑞克对自己的儿子大喊大叫,并且拿起手中的刀叉,凶狠地插进了自己儿子的头里,鲜血顿时像喷泉一样飞射出来!紧接着,瑞克迅速用餐刀剜出了亚当眼睛,放进嘴里吃掉了。“亚当!!!!上帝啊!住手,混蛋”莉丽终于清醒了,在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吼里,拿起旁边的花瓶,像瑞克头顶砸去。瑞克被砸得往后一顿,莉丽抱起儿子,奋力向大厅跑。儿子的血,流得莉丽浑身都是。“不!上帝啊,我的孩子”莉丽哭得不成样子,抱着儿子想要冲出屋子。可是,大门不知道被谁锁了,怎么也打不开。这时,瑞克追了上来。他脸上的肉一片片地掉下来,早已血肉模糊,狰狞可怖。手里抓着刀叉,向莉丽逼近过来。“莉丽!回来,回到我身边来,莉丽,快点”“不,你这魔鬼,你杀了我们的孩子!你干脆把我也杀了吧”只见瑞克高高举起刀叉,用力地插了下来……
“咣铛”一声,大门被踹开了,克里斯警长冲了进来。他端起抢,“砰砰”连续数枪,瑞克“嗷嗷”地惨叫了几声,终于倒在血泊之中。警长跑过去,抱起惊魂未定的莉丽,说:“好了,没事了。会好的,一切都过去了。”
一个月后。“呃,迈克里夫人。我们在整理迈克里先生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我想我们应该把它交给你。”克里斯警长把一个日记本递给莉丽。“您丈夫的日记,希望您收好。”“谢谢您,警长先生。”莉丽打开日记本,上面记载了这样几段日记:
“3月6日,晴。
该死的莱肯市,乌烟瘴气的,真让人感到恶心!伞公司的人也让我感到恶心!
想让我帮他们做那种伤天害理的研究,简直做梦。
身上怎么有点痒?水土不服吧?”
“3月7日,阴。
回家了,感觉真好。天气也不错。
莉丽真是个好妻子,就是做菜的水平退步了。
身上好痒啊,越挠越痒。都挠出血了,还是很痒。”
“3月12日,小雨。
见鬼,身上越来越痒了。医院里简直忙的要命。我累得半死。
肚子好饿,想吃点东西。”
“3月13日,仍然是雨。
今天早上,我的脚开始化脓了。身上还是痒的要命。
我在挠痒时,抓下了手臂上的一大块肉。
我这是怎么了?……
绒球跑过来在我腿上蹭来蹭去。讨厌!吃了它”
“3月14日,转阴了。
好痒。
想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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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16: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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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超级大飞书01  
 
这个故事是我国中历史老师说的
不知是哪一所工专(时间隔太久一时间给他熊熊忘记)曾经发生过鬼故事,但是由于宿舍不乾净,所以现在就被拆掉了。
这个工专的寝室是四个人住在一起的,寝室是一间接著一间的。
大信是住在312寝室二年级的学生,他本来住外面,这学期初才刚搬进来。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大概一点以后,隔壁寝室都会传来丢书(ㄆ一ㄚ!ㄆ一ㄚ!ㄆ一ㄚ!)的声音,好像隔壁寝室的同学在玩,而且似乎还玩蛮高兴的,听声音书是从这一头丢到另一头,丢来丢去的,大信有两个同学住在隔壁寝室,而且那两个同学本来就很活泼非常爱玩,十分调皮,大信认为隔壁寝室常常十分热闹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大信有些不悦,因为隔壁常常玩到很晚还不罢休,书常会丢到墙而发出“砰”的声音,扰人清梦,晚上那么安静,觉得更大声,但是基于朋友的立场又不好意思较他们晚上不要玩,所以大信寝室的人常常上课会精神不振,但奇怪的是他那两位同学虽然晚上玩的很晚,但上课时仍精神亦亦,从不打瞌睡,这点真的让大信很佩服,晚上又会玩,早上上课也从不荒废打瞌睡。
有一天隔大信两间寝室的同学来大信的寝室(也就是大信那两位同学的寝室的隔壁间寝室)他们问大信他们会不会觉得隔壁寝室的同学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很吵,都一直乱丢书,吵死了!都没有顾虑到隔壁寝室的同学还要睡觉。大信寝室的人也这样觉得,但又不知如何规劝,因为跟隔壁的同学不熟。在大家磋商的结果都推举大信去跟他们谈谈,因为大信有两位同班同学住隔壁寝室,可能跟他们提比较不会尴尬,既然大家这样说,大信也只好跟他那两位同学说说喽!
“阿勋,阿城!我有见事想找你们商量”
“什么事?大信”
“但是我先声明,我没有什么恶意喔”
“嗯......怎样?”
“在你另一边隔壁寝室的同学和我这间寝室的同学都觉得你们晚上可不可以不要玩到那么晚啊?好像有点给他吵说”
“那你们也一起来玩氨阿勋和阿城顽皮的笑一笑
“我是跟你们说真的啦!不要跟我开玩笑,我们可没有你们这等超人体力玩那么晚,早上还这么有精神”
“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体力都这么差”阿勋装的老老的说
“大信,你们对我们可能有些误会了!我们差不多十二点多就睡了”阿城说
“对啊!大信,你们可能有些误会我们了”阿勋故意装得很无辜说
“是这样啊!可能有些误会了!真不好意思”大信尴尬地笑了笑
“他们说他们十二点多就睡了”大信说
“怎么会这样呢?也许我们真的误会人家,我们应调查仔细后才问”另一个人说
“说的是!那我们看今天晚上,也许他们不好意思承认,晚上就改善了也说不”
“你看吧!他们又在丢书,真吵”
“我过去跟他们说”大信说
“砰!砰”“阿勋,阿城,我是大信”
“砰!砰!砰!.........”
尽管大信敲门敲了有一会儿的时间,仍没有人来开门,尽管里面的丢书声音依旧....
“怎么会这样呢?”大信心里不解
大信就蹲下来从钥匙孔看进去(那是很古老的锁,钥匙孔是可以看到里面的那种)大信一看之下,有一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一揉,在给他看的仔细一些,没错!大信眼睛并没有花掉!
大信看到阿勋趴在桌上睡觉,而且灯还是亮的,而阿城则倒在地上,其他两人都在床上,但是令大信惊异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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