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系统gho:最纯净好用系统下载站投放广告、加入VIP会员,请联系 微信:wuyouceo
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36:3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投胎记  
 
“喂!喂!别睡了嘿!该上路了!”
我睁开眼,发现两个人站在我的床边摇我,一个一身黑西服,另一个是白西服。
“你们谁啊?找错了吧?我没钱,不信你们自己翻我兜,找出一张10块的算你们能耐!打劫罩子也不放亮点,。。。”
“没读过书啊?不知道黑白无常啊?”黑西服一脸的沮丧。白西服一搡他,“别和他废话!”黑西服不情愿的转过身,再转过来的时候,红色的舌头已经伸出一尺有余了。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囔:“有话不会好好说吗?吓什么人呀?说起来也是个不大不小个官,真没水平!”
黑西服抱怨:“我说不要换行头,这下好了!走大街上谁还怕咱哥俩?没准还以为咱是经理助理呢!”白西服也急了:“又不是我的主意!头儿在大会嚷嚷‘要提高全鬼的文化素质’,那不得从服饰文明做起啊?”
三人一人一肚子怨气,走在路上谁也不说话。
“到了。进去吧。”
我抬头细看,一溜青石台阶,门口有俩石雕的坐狮,朱红色的门柱,上面挂着一块蓝底金字的大匾------“投胎学习班”。
门口还有个戴瓜皮帽,架眼镜,打扮的帐房先生似的一位,坐在桌子后,桌子上也有个纸牌,写着“报名处”。
“这就是投胎的地界?不是得上那什么桥,喝那什么汤吗?”
“想的美!天下哪有不要钱的汤。进去就知道了,没工夫和你磨牙!”两位无常把我往门里一推就算完事。真没职业道德!
帐房先生头都懒的抬,崩出两字:“交钱!”
“我没钱。”
“呵!没钱来这干吗?想投霸王胎怎么着?”帐房先生打量了我一下,“头发卖不卖?”
虽然卖了头发,下辈子就得做秃子但总比做孤魂野鬼要强啊。我一咬牙,“卖!”
帐房先生抬手撸了撸我的头,头发没了。“往里走,有小鬼招呼你。”
我跟着个小鬼一直走到一座阴森森的大礼堂。一掀门帘,看见里面坐了满满一屋子人,足有四五十口子。我捡了个后面偏僻的地方坐下。
台上坐着个白白净净的矮胖子,长的有点象我们单位的人事处长。
矮胖子咳嗽了几声,开始讲话:“同志们,今天我们这个会主要有三个内容:首先是投胎的历史渊源,然后再谈谈投胎的重要性,必要性,最后我们会介绍一下关于我们这里投胎体制改革的情况。下面开始,第一部分,投胎的起源是。。。”
我后面有两个小鬼在低声交谈。
“他是谁啊?不应该是阎王讲话吗?”
“你新来的吧?他是判官。咱们这的二把手。”
“那阎王呢?下岗了?”
“没有,阎王带着牛头马面去蟠桃园学习改革经验去了。”
“去蟠桃园?咱们这还种桃子?”
“你没听说啊?蟠桃园的桃子都快卖不动了,多亏了七仙女及时开发了第二产业,成立了‘蟠桃园不夜城’,请玉帝做名誉董事,听说现在生意火得不得了。咱们头儿看着眼馋,也想搞一个‘地府歌舞厅’,报告已经打上去了,请地藏菩萨做名誉董事。”
真有意思。我越听越来劲,突然谈话被热烈的掌声打断,白白胖胖的判官起立,含笑,鞠躬,摇摇摆摆的下去了。这么快就讲完了,真对不起俺那一头浓发!
所有鬼魂都排着队从后门走出大厅,我排在较前面。
队伍走到一座又破又烂的桥旁边,判官挨个审查,验明身份,就可以去投胎了。
前几个投什么胎的都有,大部分的都是“十等命,老百姓,学习雷锋干革命。”也有一个三等命,一个五等命的。
排在我前面的是个贼眉鼠眼的小子,到他的时候,他的手和判官的衣兜亲密接触了一下,判官的嗓门一下大了一倍:“一等命,做公仆,子孙三代都幸福。”
我的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那里有一块玉佩,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也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我把它握在手心。
判官眼风一扫,开始对着我唱:“七等命,做宣传,隔三岔五解个馋。”
我当时就翻脸了。“怎么茬?欺负老实鬼是不是?一块玉佩只给我个七等命?你们也闷黑了!三讲教育没学过啊?我不管,你们这儿廉正公署在哪?我要投诉!”
两个小鬼连拉带拽的把我往桥上弄。“您老知足吧,上次有个王宝森打点的礼金比您多多了,末了也不过是个七等命。人家说什么了?还不是乐呵呵的。你看样子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连‘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都不知道啊?别太认死理,没你的好!这儿叫谁也没用,我们说了算!”
我脚抵着桥墩子屁股往下出溜。“那是他罪有应得,我清清白白,玉树临风一书生,凭什么和他一待遇?我告诉你们,谁也不是吃素的!你们今儿不给我一说法,老子。。。。”
“嘿!又是一不识相的,说好话算白搭!”俩小鬼一架着我,另一个捏我的腮帮子,“真他妈烦!我就腻味伺候书生,没俩大子,一肚子穷酸气,老太婆你手脚麻利点!”
“来了!来了!”一老太婆端着碗汤边走边叨咕:“要我说这汤喝不喝都一样,老让我往里兑水,降低成本,都快成白开水了!下去个个都成天才了。”
估计这婆子有轻度中风,哆里哆嗦撒了我一脸,没几口到嘴里。
小鬼抬腿对准我的后腰,一脚就把我踹下了奈何桥。
从此人间诞生了一位秃顶神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36:5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亡灵  
 
颂诗楠 小林一觉醒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阳光透过窗子投射在病房中,一片明亮。
“啊!??”小林惊叫起来。他的亲人呢?临床的病友呢?护士呢?
病房里空荡荡的格外安静,到底怎么回事?
小林猛的跳下病床,他再一次的惊呆了,自己居然可以跳下病床,证明病全好了。
小林明明记得,自己病了而且病的很重……
那是一个月前,他单位公司全体体检,结果查出小林有肝癌。并且是晚期。马上就住了院,到最后乃至昨天,还躺在这病床上。输着氧气,打着点滴,他明明记得全身上下已不能移动分毫,妻子握着他的手在哭泣,父母垂胸顿足,亲朋好友为他叹息摇头。不久,他就昏迷过去…………
今早,一醒来竟能够站起身忽然痊愈了!这很值得高兴。但是,他不明白亲人及他的朋友还有他的妻子都去了那里?不但如此,旁边临床的病友也都不见了,他们去了那里?
在看床头边上,来探病的人送的水果、鲜花都还在。
小林再也忍不住好奇,他推开了病房的门,来到医院病房的走廊。
同样,也是静悄悄的,一眼望的到走廊的尽头。
“喂—!医生,护士小姐!……”小林开口喊了起来,无人回答,只留下走廊传回的声声回音——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人们都去了那里?他带着迷惑穿过走廊,顺着楼梯从四楼走到三楼。
三楼走廊也是同样没有一个医生或者是病人,同样静的怕人。
小林不敢相信,难道那些人会凭空消失吗?都去了那里?他疯了一样从三楼跑下二楼、一楼。但是,整座医院除了他的脚步的回响声就再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林不断的问自己,但是他找不到答案。此时此刻他只希望找到一个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只要跟他说句话。
忽然小林发现值班室门口有一部电话!……对!报警!小林拿起电话拨了警局的号码。电话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他不甘心的重试了好几边,最后,无力的放下电话…………
“天——啊!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小林嘶心竭底的大叫后,冲出了医院,来到大街上。
“啊——!”小林再一次竭尽力气的呼喊。因为,马路上同样没有人。
街道上空空的,静静的。除了两旁的建筑物,还有中间马路。除了小林就再在没有任何其他会动的东西。
虽然这是大白天,阳光普照。但小林却觉得无比的冷,太诡异了!
怎么了?人们都去了那里?
茫然中,他向自己家里的方向奔去……
凭人的本能,小林要回到自己的家。人最无助的时候,总是首先会想到————家!想到亲人,以次精神、感觉上可以得到一点点慰籍。
小林一路狂奔!直到家的门口。又是一件怪事,他一口气跑了几条街好几公里,居然大气也不喘一口,但是这次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小林紧张的在家门口徘徊。他怕!怕一开门见不到亲人。像医院、大街上一样没有一个人……………………
内心虽然恐惧,但小林还是推开了家门————————
“不———!这不是真的!!不————!不!不————”
小林跪倒在地上,他看见了什么?令他如此绝望,不肯承认眼前的事实?
遗像!是一副遗像!他自己的遗像摆在自家客厅正中…………
* * *
小林死了!死在医院病床上!死于肺癌!
他的家属正在望着他的遗像哭泣,他们不知道——小林离他们近在咫尺——
小林也见不到他的家人。但他见到遗像时已经明白了!自己已经是一个…………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37:1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亡灵的纠缠  
 
我就要死了。
对于死,每一个人都会有不同的诠释。比如我,就认为这是一种生命形式的完结,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现在,我那么明确的知道,我就要死了,一个星期之后。
1:午夜电话铃
朋友去加拿大旅行,临行前把房子的钥匙交给我,说是反正我还住公司宿舍,不如就去她家住,正好给她看着房子。我去了。尽管一个人住一个大套间有些害怕。
刚才,我在里间睡的很熟,模模糊糊觉得有人在推我说:“快起来接电话呀,快接。”我睡意朦胧,极不情愿的开了壁灯,坐起来找拖鞋。
电话铃一声一声不住的响,那声音好似一个重锤,一下接一下的敲击我的心脏。我开始头晕目眩,怎么也不能把脚穿到鞋子里去。电话铃仍旧不住的响,越响我越气急,越气急越套不上鞋子。当我终于趿上拖鞋:左边的鞋在右脚,右边的鞋在左脚上。——开始向客厅跑去时,似乎感到了一种一祥的物体在我四周,并一把攫住我,将我包裹的透不过气来。
真黑。电话在哪呢?
铃声依旧响着,我气息不匀的摸索,终于碰到电话时一下就如被抽去了脊骨一般跌坐在地上,瘫软如泥。我对着听筒:“喂?”
嘀——嘀——嘀……
我很恼火,啪的挂上。心里想是谁半夜三更打个电话来呢?会不会是谁出事了?心里一激灵,马上拨个号到千山万水之外的家乡:“喂,妈妈吗?你好么?”
妈妈的声音睡意正浓:“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回来呀,你去美国啦?”
那么,是谁?
边想边站起来,向我睡的里间走。周围是漆黑一片,死静死寂,刚才开的壁灯不知何时已灭了。
我再次躺在无边的黑暗中,但我再也睡不着了。想,刚才的电话怎么……?为什么我总是套不上鞋呢?还有我从离间奔向客厅,奔向电话的时候,仿佛就是在奔向一个无底深渊。
听过一个传说。午夜时有电话铃响,接起来没有声音,而后自电话挂断起七天,便是接电话人的死亡时辰。
我摸出手表和打火机,哧的一声打出火苗,照见手表上是十二点零三分。
那么刚才电话被我接起时不正是十二点么?那么我要死了么?一股寒意浸透了我,由头至踝一派冰凉。
打火机不知是不是我手一软跌在了地上,周围再次一片漆黑。心底里本能对死亡的恐惧开始涨成狂潮,把我淹没。
寂静在漆黑中变的紧张,伸手不见五指。寂静到连自己的呼吸都不能听到,好似墓穴。
有些感觉了,竟是看到生命正像流质在一点一滴的离开我的躯体,心脏衰退成一个风干皱缩的可怜苹果,无力的勉强维持着仅剩的新陈代谢。
快要死了,再过七天。我简直能察觉到死亡正像一头怪兽潜伏在我床边,也或许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闪耀着它那凶狠的獠牙,并发出得意的呵呵干笑声和残忍的禽兽的咻咻鼻息。
它不动声色,只随着时间的流逝吞噬我的生命,直到七天以后,吸干我的血液,撕咬和咀嚼我的肌肉和骨头,最后只留一张干瘪的皮——甚至,什么都不剩下。
我不顾一切的跌跌撞撞还是奔向电话,颤抖的拨到能给我安慰和安全感的人:“阿辉,你快来啊。”我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哽咽,他也听出了气氛,连忙的就过来了,很快,但是我还是觉得好慢。
在他怀里发着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捱到天亮,才呜呜噎噎的断断续续把事情说给他。他研究性的看我:“小枚你发烧了。”
“你!”我很愤怒,“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他却一脸无辜:“小枚,一个电话没那么多的感想,可能是谁拨越洋电话拨错了号到这来了,也说不定是你那朋友在加拿大想打个电话给你,结果又想到有时差,怕耽误你休息,所以没等你接就挂掉了嘛……”
他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我告诉自己应该相信,但是我不能忘却那种彻骨的恐惧。
2:走廊惊魂
“还怕啊,我送你上班,回头再等我接,怎么样,要是还怕,晚上干脆住我那里好啦,好不好,反正迟早的事情嘛~”他是劝慰的口气,后面还开起了玩笑,好象天下太平。我笑笑,但愿真的像他说的吧。
一到公司,同事就告诉我:“魏经理叫你去一趟。”
我点头,就穿过走廊,去经理办公室。
魏经理是我们公司年轻有为的一个副总,听说才大学毕业2年。2年就坐上副总,真是前途无量。而且他人也很精神,给人一种绅士的感觉。
“林小枚,你的调查报告我看了,基本上还可以,不过呢,这个地方还需要润色,恩,你看……”
怎么说呢,我对这位上司很满意,和他合作很愉快。如果不是我有了阿辉,我想我是很可能爱上他的。交代完了,我扭身准备出去:“魏总我走了。”
他忽然说:“林小枚。”
我回头,他正哧的点燃一支烟,袅袅的烟飘在他手指间。我问:“魏总?”
他抬头看看我,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喔,你是个好姑娘。回去吧。”
我再走在走廊,突然觉得背后一紧!
而后我发现我已不在走廊,而是在一个陌生的丛林。我的嗓子干涩的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后退几步,撞到一个人的身上,我一回头,竟是阿辉!
他好象不认识我,只漠然的将我向旁边一推。我一个踉跄,摔在地面上,地面上是热热的湿泥,好比沼泽。然后我就看见了鳄鱼,蜥蜴,蛇……总而言之,我害怕的东西全都出现了,包括阿辉对我的冷漠。
心里乱七八糟的一团塞的我恶心又头昏,恐惧和惊吓也搅着,我忍受不了的大叫:“天啊!”
“怎么了?”
“小枚?”
……我定神一看,我还是在走廊啊,周围是同事,奇怪的看着我。
我知道了,是一种无形的东西开始左右我的神志,只是我不知道它是哪一天耍够了我就杀了我呢还是叫我杀别人。
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很恐怖。
阿辉开始重视我的感觉,而且我也顾不上那些,和他住在一起。朋友的房子我再没去过。
“小枚,我看我们还得去一趟。那房子是一切的根源,我们应该去看看。问题总是要解决的,小枚,不能老是逃避!”阿辉在我面前挥舞拳头,像是要和魔鬼决一死战。我虽然还在摇头,可是我自己知道,如果不去一次,我就已经快疯了。
3:亡灵的光顾
楼道黑黑的,虽然是白天,还是很静,也许人都上班了。阿辉走在前面,一路触亮楼灯,灯在上午发出昏黄的光,照的人晕晕忽忽。原以为,我在走在去那套房子的路上会有很多特别的感觉,但是没有。这样,到了403,阿辉掏出钥匙轻轻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屋里一切如常。窗帘还是拉开的,和我们走的时候一样。我站在阿辉身后,虽然觉得前面有了他了,可是又怕后面会有什么邪祟的东西躲藏。阿辉忽然转回头问我:“小枚你感到冷吗?”
我摇头。我没感到任何与平常不同的。但是阿辉却看起来很冷,脸已经变色了。我一时很愤怒。
我只是在这个屋子里住了一晚,我没做任何亏心的事情,就算是邪祟的东西它凭什么纠缠我!我大声叫喊了一句:“你到底是谁你出来呀,你为什么纠缠我啊,我没做什么啊!~”
没有什么动静,阿辉后退一步抓紧我,我们环顾四周,也许白天鬼不敢出来吧。阿辉说:“今天我们不走了。我陪着小枚,就看看会到底有什么东西。我们心底里是干净的。小枚,你放心。”
这时,有一阵异常清脆的铃声,叮叮叮叮……。是屋顶上的水晶吊灯微微晃动。玻璃窗也铮铮有声。是谁在回应吗?是的吗?
晚上我和阿辉就睡在沙发上,两个人裹一条毯子。恋爱中的人胆子真的是比平常的人大些。我们没事一般絮絮的说了半夜的话,也没怎么的害怕。好象这回事已经从我的生活里消失。后来我们都还是睡着了。
后来我很渴,就起来喝水。水杯就在沙发边的茶几上。
我的手刚握在水杯上,另一只手就盖在我手上了。我一抬头,是一个白衣女子,胸前一抹鲜血,好似还在滴,一只手在握着我,垂下的另一只手却看不见了。
我揉揉眼睛,她还在。我居然不害怕,只是怔怔的看她,她也定定的看我。她后来慢慢将垂下的那只手抬起,抬起。
那是一只不像人手的手,血肉模糊,而且完全不再有骨节,烂烂的一团,如同一个煮烂的鸡爪子,而那鲜血,也和她胸前的一样,一直在滴,在滴。
我再也受不了,大声哭出来:“啊~~~~~~~~~`”她应声消失了。
“小枚?”
我睁眼,是阿辉在叫我。莫不是我,又有了幻觉?
“你怎么了,是不是梦见了什么,对我讲讲,讲讲就好了,别怕。”阿辉抱住我不停的拍我的后背,好象我是个孩子。突然他也叫了起来:“哎呀!”
我转头,是哪个白衣女子!正是她!她默默的从我们眼前走过去,不,确切点说是,飘过去,飘到阳台,飘到了黑暗里。
她的眼睛里,有的不是阴毒和凶残,而是一种凄切和悲愤,而她看我们的时候,眼神甚至是温柔的。她的血就滴在房间的地板上,血迹斑斑的一路。我和阿辉一声不响。
天渐渐透亮了,楼下送鲜奶的三轮车吱吱呀呀的声音和小孩背英语的声音交错着预告新的一天。而我和阿辉坐在沙发一角却刚刚回过神来。
阿辉若有所思:“小枚,你对你的这个朋友了解吗?了解多少呢?”
“琪琪吗?”我抬眼看看房间,“她是我一个学生啊,去年我在成人教育中心做街舞教练时认识了她。她很有钱,是她前一个男朋友留给她的,但是那个人去了哪里她没和我说。”
“她有没有同性恋?”
“没发现有这个倾向啊,她对帅哥可是兴趣很大呢,她自己常去的厅钩男人。”
“那,怎么会是个女人呢?”阿辉沉吟着,“那么她……”
“阿辉,我觉得这个女子不是针对我们的,她是找别的人,说不定就像你想的,是找琪琪。这是琪琪的房子对不对。但是琪琪现在加拿大,她却不知道,所以她就在房子里等啊。”我推测。
“也许琪琪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来了她才躲出去的呢。琪琪是不是很恨谁,杀了人?”阿辉两只眼睛很亮。
“不会不会!”我否认,这点我知道琪琪的,“她连踩了蚂蚁都难过的。”可的我低头看看地上,地上还有血迹,就是说晚上哪个白衣女子真真切切的来过。我头皮发紧。
后来阿辉又猜说,不是琪琪的男朋友不知道在哪里吗?说不定是他有了新欢抛弃了琪琪,琪琪愤怒之下才做傻事,杀了那个新欢的。我表示不太相信,但是他坚持,并说,既然那女子碰到了我们,我们就应该帮帮她。
“小枚,琪琪去加拿大后一直没和你联络吗?”接我下班的路上他一手开车一手在他的手提包里使劲的翻掏,掏一阵又摸到我的包去翻,十足像个拾破烂。终于叫他找到了我的电话本,他很兴奋的把它扬起来:“嘿,你总该有她的手机号吧!”
“有是有啊。”我歪歪头。毕竟琪琪是我朋友,我总护着她些。可是你这个家伙怎么那么起劲啊,是不是看那白衣女子生的漂亮,哼!
我哇哇叫着扑向他,找他算帐,他呵呵直笑,差点把车开到水泥柱上。幸亏那条街上人少。
找到号码,他就拨,没通,说是:“sorry,the number couldn't be conneted now.”这样就又拖到晚上了。
4:水晶吊灯
“你看看,又到晚上了。要是她又来了呢?这个时候你还吃哪门子的醋。我那么起劲,还不是为了你早点脱身那。哪个女的找到了琪琪就不会再来找我们了,对不对?现在琪琪还没找到,她肯定还是要来的,肯定的。”阿辉走在楼梯就不住的埋怨,我撅着嘴无话可说。说实话我都已经不害怕了。我知道,那女子找到了她要找的人就不会干扰别人的,而且她如果一直跟着我们的话,就该知道阿辉已经在帮她,她就更不会伤害我们。
屋里很黑,阿辉摸索着开了灯,一开灯却吓了一跳。
水晶吊灯摔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我四下里看看,什么也没有。我就大声问:“是你吗?”
没人回答。阿辉也大声说:“你不要悲伤了,你是不是找琪琪,我们会帮你的,一定帮你找到她,你放心吧。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找她?”
还是那么静。我和阿辉面面相觑。
琪琪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她开个车都到了楼下。我从另一个方向跑向她的车:“琪琪,你快点回家,刚才工人说新的吊灯给装好了,就是南方水晶的!”她那头伸出来冲我笑:“真的呀!我把车开到车库。”
车子倒,倒,倒,我笑眯眯的退了,但是车子还在倒,倒,她急着去上楼看吊灯,没注意到车后一个女子提着篮子笑着跑过来,一只小狗在她脚边跳跃。
车子倒到了那女子的身上,一片血。那女子一身白色的丝裙。
5:故事这样结束
阿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低头默想,又抬头跑到阳台去看楼下。
“小枚,我觉得你的梦不太真实啊,要是就在楼下的话,早就被发现了,琪琪就没机会逃脱。再说这个小区不是一直很安静没发生什么事故吗。”
我靠在沙发背上,也在想。我想也是,不可能在楼下。但是我真的相信琪琪是无意的车祸中杀死了这个女子,但是是在哪里发生的呢?
然后我听见电话铃响了。
阿辉冲过去,到电话旁一下停住,我也跑过去,看着电话。它不紧不慢的响着,一下一下都敲在两个人的心上。
“我接吧,反正不会再有什么了。”我轻声说完,就一把抓起电话:“喂~~~~~”
“小枚,小枚~~~~~~~~”是琪琪,她在那头泣不成声,“小枚,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我抬眼看看阿辉,阿辉凝神在听。可是我却看到那个女子就站在阿辉身旁,盯着电话,就盯着电话!
“阿辉!”我失声一叫。阿辉一转身,那女子没有了,地上,留下一滴鲜红鲜红的血,已经干涸。
那边电话也断了,嘀-嘀-嘀-嘀-嘀-嘀……
阿辉呆呆的看窗外,我则精疲力竭的滩在地板上。
后来我收到一笔莫名的遗产,从加拿大转过来,我知道肯定是琪琪。不知道白衣女子是怎么找到她,又向她讨回了人命债。但是这件事却已经影响我们卖掉了车子,每天搭公车上班。我们很怕出人命。
琪琪的遗产真不少,可是我和阿辉都没这个胆子要,都捐给植树造林那,希望工程那什么什么的。
那以后我们再也没见到那白衣女子,为此阿辉还叹息说但愿她有个好归宿,这么好看的一个姑娘。我很不服气,我说手给碾成那样子,一点都不好看了。
他还是摇头:“人家还是天生丽质,还是天生丽质。”不过被我痛扁一顿之后他就再不说她比我漂亮了。
呵呵。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37:3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亡神找上门  
 
我碰到太多事情,这次是真实的而不是故事。
十六岁那年,我去放牛要回家,经过树林的时候,两只手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吓得乱跑,我差点被牛撞倒,还是我镇定住,把牛拉住准备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会经过一堆全是芒草堆道,经过的时候,看到我一个姨丈,整个人坐在芒草堆里,然后一手抓住一堆芒草,口中含著一只蚱蜢,可是,那时还小,不懂什么鬼神,我就赶快跑过去说:“姨丈、姨丈”,他嘴里的蚱蜢被吐出来,两眼无神,才慢慢说:“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就问他,是不是昨晚就在这里?
后来,他恢复了意识,他才说,昨天晚上跑出来买香烟的时候,经过坟墓场时,听到有许多人在喊:“来这边!”然后,他不知不觉就走到坟场,一堆人就不断塞‘山珍海味’给他吃,他们也说他吃了很多,就是嘴里含的蚱蜢……后来,我就带他去找鞋子,发现他的鞋子就在一个坟墓的前面,回家之后,家人为他煮猪脚面线,然后就慢慢没事了。
可是他没事,我反而有事了。我自己开始昏昏沈沈,吃饭也吃不下,每天到黄昏五点多,就常听有声音说:“叫我不要吃太多!不要吃太多。”后来,其他亲戚朋友就告诉我妈妈说,亡神找上了我,要我赶快到庙里去收惊,还要请姨丈、姨妈亲自煮猪脚面线给我吃。
本来那时还小,不懂得这些,一直到我研究灵学之后,才知道是亡神─灵学中一种幽灵找上了我,本来是找我姨丈的,结果,我救了姨丈,反而是我当了替死鬼。也是自从那次之后,我的灵魂窍就被打开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38:1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味噌汤  
 
这是我在卫视中文台看到的故事,特地POST上来和大家分享.
这个故事发生在日本,故事的主角(我们姑且叫他甲君)是一名准备重考的学生,但他并不是很聪慧的人,重考实在是件很痛苦的事!!对他来说,苦读之后喝碗热腾腾的味噌汤是最大享受,他每晚都会煮味噌汤.今晚一如往常要做汤时,甲君发现家里的味噌都用完了,但不喝他又会难过,于是甲君便在寒冷的冬夜出门买味噌.
他走啊走,来到附近的一个小公园,突然发现园内有一个从未看过的小摊子,出于好奇,甲君便踱了过去.他走近一看,好巧不巧,刚好是个卖味噌的小摊子.只见鲜红的灯笼照耀下,架上摆著大大小小的坛子.在摊位后面站著一位小老头,一见甲君便热切地问:"要不要买味噌啊?我这味噌很特别喔!""喔?有啥特别的?""喝下我这味噌做的汤,不论是多笨的人都会变的很聪明!!"甲君想这一定是骗人的,或是老人推销的计俩,不过反正他本来就是为买味噌出门的........."那你的味噌甚么卖?"
"不一定,有十公克一千万元的,也有.........""啊?我只有一百元!那能买什么?"
"那我只好卖给你比较差的味噌了.....唉..可怜喔.."
甲君也不知为何老人可怜他,但当他看到老人递给他一大包东西,他不禁暗想真是赚到了!!
回到家甲君立刻做汤,没想到味道相当好,有种难以形容的鲜味,喝完后他发现碗底有数片白色的坚硬薄片,他想也许是老板加的好料,所以汤才会那么好喝!!甲君觉的精神不错,决定再K一会书,正当他在算数学时,突然从他的脑中传来一个声音:"笨!这么简单都不会!白痴!!""是谁?是谁在讲话?""我在你脑里!白痴!我上个月才死的!你刚喝的汤里有我的脑髓!笨!所以我才在你脑里!!"甲君简直吓呆了!谁知道世上会有这么奇异的事?那声音又说.."告诉你我是东大的学生,你刚念的对我来说简直是小CASE,如果你乖乖听我话,包准你有好处!白痴!"事情是如此诡异,但甲君选择和那声音共处下去.
之后甲君在课业上突飞猛进,连补习班老师也十分讶异,但他们并不知道甲君在考试时,那东大男子在甲君脑中告诉他详细的解题过程.
大考即将逼近,一切看来似乎那么美好,甲君认为东大已经到手了.却不知将临的灾难................................... 在面临入学考试前,甲君收到一位死党寄给他的喜帖,地点在甲君乡下老家附近,甲君看到这张喜帖二话不说,收拾行李马上赶回乡下去,反正来的及赶回来考试,而且他的脑中又有位东大学生帮忙,书根本可以不用碰了!!不过他心情仍有些微妙,死党都已经成家,迈向另一个人生旅程,而他却还在这拥挤的东京努力生存著........到了喜宴地点,甲君马上看到他的好友--乙君跑过来迎接他:"嘿~真够朋友!那么给我面子!!""厉害喔~找到这么水的老婆,恭喜啦!""没有啦!对了!你现在在那个大学...啊...对不起!我忘了你...""没关系啦......""等一下麻烦你上台说几句话好吗?看在好朋友的份上?""当然没问题!!"婚礼如期进行著,快要轮到甲君上台说话时,他脑中传来一个声音:"哼!什么东西!他根本故意提起你重考的事,你这个白痴还要上台帮他说好话?真是白痴!!""你少乱讲!他是我好朋友,我相信他真的忘了我重考的事,而且他是说我又不是说你.....""
他讽刺你等于在讽刺我,你忘了我们已经是一体的吗?白痴!""谁跟你一体啊?我不要听你再说下去了,该我上台讲话了!!""我会让你相信我们之间真的是分不开的,哈~~~~~~~"
甲君根本不想理他!一个声音能干嘛?太荒谬了!甲君拿起麦克风,对著乙君笑笑,他想今天是乙君的天大喜事,还是挑点好话说,就说他很够朋友好了!!甲君打定主意,便对著麦克风说:"乙君他......"就在此时,他发现他的舌头突然不听使唤......
"他根本就是个烂人,禽兽不如的东西!我跟他根本不是好朋友!我真后悔认识这个下流东西...."(甲君心中:为什么我会说这些话?这不是我要说的啊!但是..我要甚么停下来?难道那个东大生......?)"他这个人根本没救,你们看他们很恩爱,其实那是不得已的.
他们是有了小孩才要结婚的,你们这些人都被骗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新娘也是个贱货!之前不知道打掉多少孩子!自以为冰晶玉洁呢!"(不要~~~~~不要~~~~~救命啊~~~~)"他们真是一对狗男狗女!不知廉耻,下流淫荡...."(我相信你!快停下来!不要再说了我求求你!!!!!!)就算东大生要停也来不及了,乙君以及其他亲友,合力把他从喜宴丢到外面大马路上,当然赏他几拳......甲君带著几处瘀血往东京住处回去,一路上他一直无法思考,今天真的是太戏剧化了....那个东大生可以控制他说的话.....?经过他家附近那个小公园时,甲君看到几个不良份子站在路的正中央,为免惹事,甲君自动往旁边闪过,没想到...."你们这些小喽罗,还不快给我滚?好狗不挡路你没听过吗?"(不要又来了!快停~~~~~~~)"x!你很嚣张喔!再乱讲小心我们扁你!"
"是我扁你们吧?你们一点都不够看!还不快跟本大爷道歉?"(救命~~~~~~~~~~~~~~~~~~~)"不教训教训你我们就不是人!x!兄弟们,上!"
无情的重拳不断落在甲君身上,甲君缩著身子承受著攻击,嘴里却不停说著:"你们算什么东西?....."这样反而让他们打的更重更狠,甲君只能在心中无力地喊著:"停~~~停~~~~".........暴怒的不良份子离去后,甲君已经奄奄一息了....
当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时,他突然看见那个卖味噌的老伯,站在他面前冷淡的看著他....."救我~~~~~~~~"老伯摇摇头说道:"那个东大生相当聪明,但是他的脑袋不正常,生前常有些不合理的行为,他疯狂到最后便杀了他自己......""你.....事前....没有...告....诉...我..."
甲君很痛苦地说."难道你自己没有错吗?我已经收不回那个东大生了!他的脑髓和你的已经结合在一起,现代的医学是无法治疗这种病例...你们已经是一体的了!!""...可是...""
我一开始就建议你买一千万元的味噌,那里头可是爱因斯坦的脑髓!!是你自己贪小便宜,要买一百元的味噌....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老伯便转身推著摊子离开,甲君试著阻止他:"不要......走!救.....命......"
那卖味噌的老伯回头笑一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在甲君因血水而模糊的视线中渐渐消失不见,此时,他的脑中..........."哈哈哈!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哈~~~~~~~我们是一体的!哈~~~~~~"
(不!!!!!!!!!!!!!!!!!!!!!!!!)
~完~好不容易终于打完了!为顾及叙述方便,内文做了些更动,请看过原剧的网友不要介意!!!
也希望大家会喜欢!!下次我想post一篇关于电话卡的奇异故事喔!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38:3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我9岁  
 
那年,我9岁。上个月刚过完生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同学、朋友一起过生日,收到很多礼物,心里很兴奋,过了一个多月,还不断的把礼物拿出来欣赏。其中,有个奇怪的红盒子,是我最喜欢的,因为,那是我喜欢的女孩子送的,不要笑我,虽然我才9岁,但朦胧中也知道点什么。
这个盒子很奇怪,无论我怎么样,就是打不开,我又舍不得摔。可是它就是不开,我也不好意思去问那个女孩,我怕她笑我笨。直到有一天,我病了,住进了医院,也把盒子带在身边,才有了今天的故事。
那天很晚了,医院不让家属留宿,我只好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可是我又不想睡觉,于是又把那个盒子拿出来摆弄。我的耐心越来越差,摆弄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无法打开,我急了,顺手把盒子一丢,突然,一声奇怪的响声-----不大,但是很奇怪,我从没听过,就像是刀刺进身体的声音。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一道强光在刺激我的眼睛,好象是红色的,我醒了,努力的睁开眼睛。光,弱了。可是我看到了什么-----眼前一片红,不是被什么染红的,而是连空气都是红的,仿佛眼前有一片红雾,但是雾又不存在,总之,我的眼前一片红。我想哭,但是突然却又没了哭的感觉,心里莫名其妙的愤怒,有一种狮子般的冲动,喉咙奇痒,呼吸加粗,似乎怎么也无法满足身体对空气的需要。我想狂叫,但是发出的声音只有“轰轰”的低吼。心里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我突然转过身体,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转身,但是转了。接着,我就看见了一个护士吃惊的站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站在地上。我歪着头看着她,我只能这样才能看清楚她。
我心里一阵狂喜,牙齿也在发痒,想笑,但是脸上的肌肉除了让我的嘴张开外,无法再做任何运动,连眼睛都无法眨一下。我的脚步移动了,向着那个护士。突然冲了过去,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她的头,张开嘴,一口就咬住了她的脖子,一股暖流欢快的蹦进了我的喉咙,但是嘴里没了味觉,只是觉得那股暖流经过喉咙后,开始变的缓慢,在我的身体里,很有规矩的流动,最后,一直暖到心口。她叫都没叫一声,甚至在死去的那一刹那,脸上还保持着那种埋怨的神情(埋怨我没好好躺在床上休息)。
我离开那个护士。出了病房,早到了走廊里,偶尔可以看到一些护士和医生,他们都很惊奇的看着我,但没有一个人问我。我低着头,慢慢的向前走。然后出了住院部。我似乎不用抬头就知道我会走到哪里,因为,现在在我眼前的那栋楼,是太平间。
我走进去了,还是低着头,然后在一个装尸体的柜子前停下了。我拉开了那个柜子,本来按我的力量,是拉不开的,但是我却拉开了,并且连柜子上的锁环都拉坏了,我也没感到惊奇,仿佛应该就如此。里面躺着个男人,眼睛还瞪着。我用手在他的心口拍了三下,他的身体猛的一震,随后就站了起来。他很高大,按我当时的身材,他足以高出我三个,一对灰暗的眼睛有一道光芒一闪即逝;肌肉很僵硬,似乎身体各个关节也是僵硬的,他看不见我,因为他的头根本无法低下来看我一眼,但是他可以感觉到我的存在。
他跟着我出来了。现在,外面一片混乱,因为人们已经发现了护士的身体,我确信她没死,因为我没有得到杀她的指令。指令?什么指令?谁的指令?我根本不知道,也没想,只是刚才扑想那个护士的时候,有个声音说道:“去太平间叫醒3号柜子里的那个人。”于是我就去了。我盲目的向前走,混乱的场面仿佛跟我无关。我也知道我的目的地----公墓区。因为那是我第二个指令。
一路上,我们就在大家上招摇过市,虽然很晚了,但由于是夏天,晚上还是有不少的人,他们无论在干什么,但是一看到我们,都停了下来,似乎遇见了鬼,特别是看到我身后的那位,有的人已经昏过去了。我还不知道我们居然有那么大的魅力,让那么多的人来看我们,更没想到身后的那位还有魔力。事实上,我压根就没去想,也没去注意,因为当时如果我还有思想,就不会那样了。我还是继续走我的路,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他会跟着我的。我们走的不急,但是目的地始终会到的。在人们的惊奇中,我们走出了市区。
一片荒凉,虽然是夏夜,但是风却刺骨,发出威胁的呼声,似乎在示威什么,又好象在为这里的“居民”哀号,以致于空气也似乎凝固,让每个夜晚单独来到这里的人都感到无法呼吸。现在,我就是在这样的风中,来到这样的地方,虽然身后还有一位,但,他还是人吗?我们就站在一座孤坟前,这座坟没有邻居,没有墓碑,似乎是座新坟。突然,我觉得身后有响动,一声低吼,然后有人扑到了坟上----不,不是人,是我身后的那具尸体。他突然变的疯狂,双手抓这坟上的土,喉咙的呼声掩盖了风声,挖土的双手比他自己本身还疯狂,眨眼间,一座坟被他挖平了,接着挖开了,露出了漆黑的棺木,很小,比正常的小的很多。我身子一颤,我居然有了恐惧,但是也只是瞬间的事,因为很快激动起来,为要看到棺木中的人而激动。他一把抱起棺木,放到地面上,打开棺盖,里面是个小孩,大约9岁,穿的衣服和我一样,甚至眼睛、鼻子、身子等等都和我一样,我没感到奇怪,我突然觉得那就是我,事实上,那也正是我,三天前死的我。现在,那个“大汉”退到了一边。我看这棺材中的我,喉咙又痒起来了,“轰轰”的声音又出来了,上下牙齿相互磨擦着,但是无法控制氧。我疯狂了,扑了上去,一口一口的咬着棺材中的我,每咬一口,都会有一块肉在我的牙齿的摩擦中成为碎末,滑到肚子中。
尸体没有血,肉显的白森森的,是干枯的,仿佛啃着干枯的馒头一样,片刻间,整个身体的皮肉就光了,只胜下一个头。骨头不再是白色,呈暗灰,很脆,我搬起一根肋骨,“咔哒”一声,断了,接着我又搬断了三根,左右各两根,这样,就比较容易抓内脏了。首先,我把手伸向了心脏,一把就抓住了,颜色暗红,还有点牢固,我稍加点力,几条血管相继而断,一颗心脏就到了我手中。我欣赏着手中的食物,仰起头,送到了嘴里。如果说肉像干枯的馒头,那么心脏就是面包,虽然不甜,但是感觉好极了。然后我一一吃下了肺、肝、肾等。最麻烦的是肠子,人小,但是肠子还是很长的,我一把抓不下,还有一大段在地上,我从一端开口,足足吃了10来分钟。
终于吃完了,但是我没有饱的感觉。我站了起来,招了招手,就向来路走去,但是没走多远,一声鸡叫叫破了我的头,我从没感到鸡叫如此可怕,现在,我的头里仿佛有石头轰隆的乱撞,虽然鸡叫只有一声,但声音一直在耳边旋转,眼前的红慢慢地消失,在逐渐变黑,然后,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最后,我觉得身体一阵剧疼----我已经摔在地上。
我醒来的时候,天亮了,我还躺在病床上。母亲坐在窗头给我削水果,那个盒子已经坏了,丢在床边的垃圾桶里。我只记得昨天是我摔坏的,后来就晕了。母亲削好水果递给我,不经意地说到:“晚上我不在,你不要乱跑,昨天晚上,医院里死了个护士,是被什么东西咬死的。”
事情过去10几年了,每过3年,到那天晚上,我就会想起那晚的事,仿佛还能感觉到可口的食物。但是我很疑惑----我是谁?究竟棺材中的那个是我?还是现在的我是我?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39:0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我的报应  
 
“两年前,是升大二那年的暑假,同学介绍我到一家唱片行打工,我认识了张大哥,张大哥大了我十岁,是个很有历练的人,他常笑我太过年轻容易受骗,我则一直说他对人怀著戒心,难怪到了三十岁还没有女朋友。
阿诚去当兵了,家里趁这个机会要我和他断绝来往,因为他们说阿诚只是高中毕业根本不适合我,我不愿意,父亲却打了我,说要我跟他去,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马上休学,他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
那晚我看见了张大哥,他说作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要我找个机会和阿诚谈谈。
阿诚终于放了假,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我,但当我告诉他这件事后,他沈默了许久却没有说过一句话,我恨他的没用,恨他的沈默,那夜我打了电话告诉张大哥。
我要他陪我喝酒,这时我竟然想起了他,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会想起他,我只知道这时候只有他会陪在我的身旁,也只有他会知道我心中的痛苦,是我向阿诚提出要分手的,那时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冲动,或许我已经不是那么爱他了,也可能我再也没法忍受父亲所给我的压力了,但这时我却只想到张大哥,我突然觉得只有他能够无怨无悔的陪著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那晚我
我终于知道张大哥深爱著我,但我却不知道自己是否深爱著他?我只知道每次我发生任何的事他都会适时的出现在我身旁。
我好痛苦,好矛盾,但没有人能帮我,终于我接受了张大哥。但我还是弄不清楚在短短三周之内,张大哥和我从陌生变成情侣,一切就宛如一场梦。
我问过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他说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说一直以来他一直在等待什么,直到遇见了我,才知道他找到了,我笑他年纪一大把了说话却像个一二十岁的小男生。
开学前三周,张大哥买了一辆跑车,是从日本直接进口丰田的敞篷车,他说看我心情不好想带去兜兜风,那辆车就只因为一个月前在展示场看见时我说了一句好漂亮,张大哥就买下了它,我不知道是否是为了这辆车的美还是为了什么,当时从我的眼神里所散发出来的就是我要它,我要它属于我们,我想张大哥一定是看出了这一点。
八月艳阳高照的日子,的确是个出游的好日子,我说喜欢南海岸的美,张大哥点点头表示同意。
宽广的大马路上,我们的车驰骋在高速公路上,享受著大家的羡幕与赞叹,徐徐的风略过我的身边,我觉得这世界似乎是属于了我们。”
“好像”慧慧与小云同时这样说道。
“其实我的心中也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但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些异样。”乾脆已不像过去那样坦然自在。
“‘飞羚101’我大声的叫著,因为那是我惟一认识的车种,但张大哥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急速地向前冲去。
在几秒钟之内,飞羚101已经被我们远远地抛在脑后,我大声地笑著,张大哥听见我的笑声更是满足地大声狂笑,这一切竟是如此熟悉,但这个情景我却不知是在那里见过。
飞羚101并没有死心,紧紧地跟在我们身后,但他们却没有料到车子的加速与灵活度与我们还是有著相当的差距,终于他们杳去无踪,我们再度露出了得意的笑声。
张大哥放慢了速度,似乎想起了某事,脸色很是怪异,我望著他心里却有一些奇异的感觉,心中一个声音竟然这样说著:
‘是他’但这是什么意思我却弄不清楚。
张大哥思索了一会,车速也缓了下来,他想要开口,但却又忍住了,我略略地在后照镜一张,飞羚101就在我们的身后,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张大哥吓了一跳用力地踩下油门。
飞羚101急速冲到我们的身旁,但前面被一辆车所阻隔,驾驶急向左闪想要钻到我们之前,但这我们的车正加速地向前冲去。
我们的车似乎在后车尾附近被用力地撞了一下,车子急向左偏,奋力地向护栏撞去,我感到脑中一阵空白,这世界似乎已经停止了,我根本不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我回过神来时,身旁那个声音很肯定地说:
‘没事吧’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清儿说过的故事,我根本不敢张开双眼,但一双强壮的手臂却将我抱了起来:
‘别怕!有我在’从他的声音中我知道他已经没事了,慢慢张开眼来,一看见他我忍不住放声大哭,泪眼模糊中我知道自己检回了一条命,但车子几已全毁,他拍拍我的背说:
‘没事了!没事了’
四十分钟后交通警察到了,他斟过了现场,问过我们发生的情况,然后在对讲机里说了几句话,接著说:‘在四百多公尺外的桥下找到了三具尸体,唉!年纪都快三十了还开这种快车,实在是!就现场的状况看来,我们也实在弄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就算是也是他们的错,放心吧’
三条人命!就这样结束了,是我们的错吗?我根本无法思考,但我不知道为何心中却浮出了一丝的喜悦,或许是对上天的感激吧!张大哥脸色很是难看,眼神有著懊悔与痛苦。
那夜我心中仍是惊魂未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著,过了许久许久,我觉得梦见了三人,是那三个人他们满身是血站在我的身前,眼神中满是毒狠狠地瞪著我,接著伸出手来向我抓来,我感到全身动弹不得,三人的手上的鲜血不断滴落在我的头上、脸上,我大声叫著,他们的手慢慢地伸向我的脖子,我高声惊叫著:
‘别别别过来’
但这时我的身上似乎浮出了一个影子,我觉得眼前一花,那三人脸上带著恐惧,再看清楚时眼前出现了一个穿著黑色洋装的女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描述的样子。”
说到这里乾脆忍不住发起抖来,她喘了几口气,接著说:
“我彻彻底底地感到冷,不知是她的眼神,还是从她的身上传来,伸出手来拉起棉被奋力地盖住头脸,但声音却一字一句地钻进耳内:‘你们还认得我吧’那三人呼喝了几声,说:‘不是我们的错’
‘那你们今天目的又是什么?’静默了很久,似乎那三人不知如何接口。
‘一切都是注定的!走吧’那个女人发出一个强烈的恫吓声。
‘那那个男的’
‘呵呵你们自己去看吧’
他们并没有回答,那女人也没有再说过话,静默了许久,我已经弄不清楚自己依然是醒著,还是仍在梦中,我慢慢地拉下棉被,探头去看眼前早空无一人。
全身都是冷汗,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清儿的那个故事,难道那些事都是真的,不!不会!我要休息,我一定要睡了,绝对不再想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39:5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我的妻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无岭。
那是个很偏僻的小镇。与其说是镇,不如说是一条小街。但这里却是无岭最热闹的地方。此刻寥寥没有几个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寻到了个酒家,有点破旧,但也不能要求那么多。酒是这家人自己酿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里有着丝丝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话开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讲着他的过去。他眯着眼一边向我敬酒一边说这是人生的真谛。生老病死,从拥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东西。这许多无一不是命里注定。想开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小周的论点也许有道理,但太过低调,或许是因为失去至爱恋人的关系。我虽觉得冥冥中或许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着,却不是那么信命的。人生有许多可控与不可控的因素,我以为事在人为,努力去改变它,是会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样,以为我接受了他的观点,越发兴奋的抓住我的手。看着屋外美丽的月色,我实在忍无可忍的对他说“你可以暂时歇歇吗?我必须先消化一下你适才的演说才有空间听你说。”我留下小周在屋里,拿着酒瓶,独自来到门口,倚在门边看月色。月光是倾泻下来的,很通透的感觉,小街很安静,伴着一声声蛙叫。
我喝着酒,看着朗月,想起“对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听见一阵脚步,抬头看去,远远走来一个女子,短短的头发,却看不清她的样子,高挑的身材,轻盈的步履,很特别的一个女子,在这么一个沉睡的小街上走着。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舒展着腰肢。这么奇特的女子,有种令人怜爱的美丽。我不由叫道“小周,快来1小周也端着酒过来,坐在门槛上,却没有发出声音。那女子一步步走来,从我们的面前几乎擦肩而去,看见她乌黑的秀发在月光里闪烁。前面不过百米,她突然回头看了我,然后往左拐了弯,消失在夜幕里。忍不住想去追她,却被小周一把抓祝“干什么去?”“找她去1“她?什么她?”“还有哪个?刚刚路过的那个美丽的女子。”“美丽的女子???刚才并没有人过去呀。”我圆睁着双眼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处往左拐的。”“什么?百米处?那里没有路,左边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边插了句。小周开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1看着夜色,我有些说不出的惊异,心里有点恐惧。小周说“还是睡去吧1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气。我们开始起程。沿着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处,左边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边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没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么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说昨晚的事。我无言以对,是我看错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么真切那么清楚。这件事让我想了很久,仍然没有结果。
三个月过去了,我们也回了久别的城市。一日,我从朋友家喝酒回来。风吹着,有种凉凉的快意。一转弯,不远处,我看见了一个女子,很熟悉的样子,短短的头发,步履轻盈的走着。我突然一阵眩晕,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过的女子!一模一样的背影,一模一样的秀发!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后来,她成为了我的妻。她很可爱爽朗的的性情。她说没有听过无岭这个名字。又是一个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赏月,妻在我的怀里,轻轻的自语“我总觉得见过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门上,手里拿着清石的酒瓶。”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0:2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我的前世亲人  
 
相信各位多少都有过无法解释的经历,但或许我的经历是比较少见的。从小到大,从不曾看过,听过,因为我不曾接触,所以根本不相信有灵异的存在,直到我的前世父母及未满岁既夭折的弟弟来找我,我才不得不相信这一切...
85年2月20日,我意外的出一场车祸.车子毁了,幸运的是全身上下只受轻伤,但因为有骨折,所以仍然到医院打上石膏,拿药.车祸后爸爸回到出事的地点,想帮我把置物箱的东西带回家,他意外的发现我的护身符掉在地上,便顺手捡起,一并带回去.而后我在急诊室,看来看去,好像就属我的伤最轻虽然自己的脚仍在隐引做痛,但看到其它来挂号的伤患,只好让医生先处理就这样,我在急诊室里待了近一个小时,才轮到我,那时早已痛的没知觉了,医生看一下我的脚,说要打钢钉,心想:打就打吧!反正都痛那么久了,不差那几根钉子....爸爸便赶去办手续.晚上7点多出车祸,竟到9点半才打完石膏,现在的医院都这样吗??况且帮我手术的好像还是个实习医生....回家后,爸爸问起我出事时护身符有没有挂身上,我也不想骗他,便答:放在车箱里,爸爸便觉的奇怪,因为椅座垫并没有断啊!!那护身符又是怎么掉出来的呢??爸爸愈想愈不对...于是就硬拖着我(2只脚都有打钢钉)一拐拐地走到对面的城煌庙拜神去,于是又帮我求一张平安符挂身上,虽然不太想挂,但爸爸是好意,也不想推辞.
那天晚上很早就上床睡了,因为洗澡不方便呀~又不想爸爸帮我,所以只好早早入睡罗.11点12分,一阵巨烈的晃动把我摇醒,揉揉眼...却是漆黑的一片,起身去把床头灯转开,看看时钟...便倒头在睡...至于刚刚的那一阵晃动,我只当是地震罢了....才闭眼不到1分钟...那阵摇晃几乎要把我摇到床下..睁眼想把脚重新放好时,赫然发现寝室的天花板上有着一年约20岁出头的白衣女子,心里一楞,并不会有太大的恐惧感,但她好像愈飘愈近,这令我不得不打个冷颤,全身从头到尾窜过一阵寒意.渐渐的...我的呼吸有了困难...她也已经飘到我的面前,这使我不得不将头往侧边转过去...她的脸是绿色的,跟电影的一样...我开始使尽力气想爬出房间,但就是爬不动,想喊也喊不出声...就这样争扎了几秒后....她开始往我的下半身移动,最后她抓住我的脚...我的右脚,天啊!!
她想拉我走..双手紧紧扳住床头....却又感觉到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我的左腿...但力量显的比那个女的来的小...慢慢地..我的力量耗尽了,无力反博了..但心有不甘啊!!我自认不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又为何会找上我呢??眼中的愤怒不由自主的瞪视他们,嘴巴以无力说话,但心里骂的全是脏话...就这样...那个攀在我小腿上的弟弟先是从地毯中陷了下去...他真的好小好小...而后那个女的也不见了...恢复平静后,只剩下一身的疲备与狼狈...开始慢慢地一不步爬出门口..用力敲了父母卧室的门,之后便完全没印像了...
隔天一大早,我才发现我睡在爸妈的中间(好丢脸),爸爸说我昨天像是植物人一样话也不说..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完全呆滞.所以打算带我去给师父看看...从小到大...爸爸就常常带我们全家人去"指南宫"拜佛,自然在那也添了不少香油钱,进而熟识了几位法师,法师口中念念有辞...说是在帮我收惊...于是爸爸便和法师走到一旁,他们所谈的我一字都没听到,之后的一个礼拜,我才知道那是我前世的妈妈,弟弟~~~他们来找我是因为想我,况且他们都还不能轮回,他们必须等到修完上辈子的业障..才允投胎.师父说我这次的车祸能够平安无事,是因为我的前世母亲和弟弟,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实在有无限矛盾....但唯一希望的,仍是他们能尽快把上辈子的业障修完,不要再受苦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0: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我的一个预知梦  
 
高中生的时候,大约高一吧!我念景美,我姑姑(大我2岁)念中山,我们常常(俩人)穿中山制服,溜进中山看电影或(俩人)穿景美制服,溜进景美看电影。记得那一天,去中山女中看完电影,我搭公车回木栅;到宿舍时约已傍晚,好像是星期六,像平常一样作息。当晚,我梦见我漫步走在似乎是一个学校的围墙外,(模糊中,无法判断是哪一个学校,只是隐约的感觉好像是中山)忽见墙内景观熟悉的景物,依悉是图书馆,不知怎的,我已置身在图书馆内。只见墙上陈列了一些相片,是女学生的照片大约有十来张。那总感觉不太好,有点像在看人家的遗照......
醒来后,觉得心头闷闷的,但说不出是甚么感觉。一直以为姑姑的学校会出事,又觉得不晓得如何告诉她....持续了几天,大约过了3~5天,有一天在宿舍,突然听说学校发生大事:本校教官与一些学姐,在外双溪→→→发生意外,死了不少人。几天后,学校图书馆陈列出意外丧生者的遗照,我无意间经过,突觉轰然,这....就是数天前我梦中所见。....那几天报纸登了一堆新闻,我都不太敢看,终日惶惶然,好像我作错了什么?好像预窥天机似的!!!!!!!
我一直不太敢说出来,十几年了,...........不晓得为什么,今天上网路,说出来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自然。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0:5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我讲几个鬼故事  
 
我有一个朋友家住在漳州农村,他说他家旁边有一条小河可以钓鱼,邀请我们去,于是我们几个朋友选一个礼拜天驱车到他家去,晚上在他家里喝酒时,谈着谈着,不知谁先开始,谈了几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在漳州有一姓郭的一对夫妇,在儿子满三岁时替他拍录象作为纪念,三岁的小男
孩十分开心,在镜头前跳来跳去,那对夫妇也沉浸在幸福的愉悦当中,而没注意儿子的不对劲,就这样,那个三岁的小男孩跳着跳着就死了.........
一年后,这对夫妇在儿子忌日那天,把录象拿来看,以解思子之苦,没想到,镜头里一直在跳的儿子不是因为高兴才跳,一只凭空出现的手正抓着儿子的头发,不停地往上拉...拉...拉,儿子是被拉死的。。。。。。
其中一位朋友又讲了一件发生在厦门湖里区一家医院的真实故事,一位姓何的医生在下班后加班为一个病人动手术,一段时间后,手术台上的病人宣告死亡。当时已接近午夜,焦头烂额的外科何医师正要从五楼坐电梯回家,正当他走进电梯,转身按完电梯按钮,电梯门要关起来的时候,有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医生连忙把电梯门再按开,让那位护士进来。护士进电梯后,说了声:“谢谢”,电梯往下走,三楼、二楼....一楼到了,但是电梯没有停下来,接下来B1...B2...医生正觉得纳闷,什么时候医院多了地下三楼?到了B4的时候,电梯门突然打了开来,门外站着一个男子要搭电梯,医生看了他一眼,感觉有点不对劲,就直接把电梯门关起来,不让他上电梯,让电梯继续上升。这时,那位护士吃惊的问医生:“你为什么不让他进来呢?”医生说:“我胆子很大,但我感觉有点蹊跷,你没看到他手上戴着的手环吗?那是只有送进太平间的尸体才会戴的‘尸环’啊1这时护士举起了她的左手,笑得很可怕,看着医生说:“你说的是这个吗?”
电梯内沉默了,医生愕然,随后护士消失了。
接下来这位朋友又讲了一个发生在宁德的真人真事,一对夫妻经常吵架,有一天,两人又为了家中经济问题吵了起来,吵得很激烈,丈夫一气之下拿起水果刀,竟失手将妻子给杀死了。丈夫把妻子的尸体偷偷埋掉,也没有报警。为了怕孩子回家后会问起妈妈的去处,他还费尽心思想了一套说词。然而第一天过去、第二天过去,一直到第三天,孩子都没有问起妈妈,他觉得很奇怪,终于忍不住问孩子:“这么多天没见到妈妈,你都不想妈妈吗?你怎么都不问妈妈去哪里了?”不料孩子满脸困惑的看着爸爸,说:“不想呀,只是好奇怪呀!妈妈现在还在你的背后偷偷笑呢?但妈妈的眼睛我看了很害怕,爸爸,你为什么要一直背着妈妈呢?”孩子的爸爸猛然回头,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也讲了最近在福州流传的一件奇事,有一位姓林的出租车司机,有一天晚上1.00多在一个路口遇到一位女士,她要求去北郊的殡仪馆,司机没有多想就送她去了,在路上司机想和她说话,可她一直沉默,最多点点头,到了殡仪馆门口,女士打不开车门,于是司机过去帮助开门,女士给了他一张百元大钞,他找给她零钱并且说走好之类的话,就开车回去了。
回到家后,他发现了一张吊唁用的纸币,他这才回忆一下刚才的经历,吓出了一身冷汗,第二天和朋友一起去殡仪馆看个究竟,问了门卫,门卫说昨天夜里倒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只看到司机下来,并且好象和什么人说话,但没有看到和他说话的人。司机更害怕了,又来到女士上车的地方,问了附近的人,才知道一个月前在这里,有一位40岁左右骑助力车的女士出车祸被轧死了。。。。。
再往下说说我们自己吧——
我们边喝酒边聊,我们几个朋友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老爷们,但其中一个却说“别说了,千万别说了,我听人说当你越谈到鬼、越想到鬼,就越能看到鬼”我们哈哈大笑,不以为然,在一起继续喝酒聊天吹牛。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个朋友瞪着眼睛看着门外,神态越来越惊恐,说“看到了,我看到了。。。”我们都很愕然,以为他的酒喝多了胡说,但他说话的神态一点不象开玩笑,连声音都变的颤抖了,和平时完全不同,我们赶快转向门口,千真万确,我看到一个长发盖脸、一身白衣的人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又迅速离开了。。。。。。我们马上追出去,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敢去这个朋友家了。
写到这里,我感到后背阵阵发冷,似乎有动静,我知道我是自己吓唬自己,但我不敢回头看,我今天不正是谈到鬼、想到鬼,难道我今天也会看到鬼????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1:0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我朋友的事  
 
我一个朋友他本不信这东西的。他母亲信。他还不高兴。终于有一次我看见他也代了护身符。一问才知道原来----。
他和我是一个学校的。我们都是学的电工专业。毕业后他做安装维修电梯的工作。我做----(不好说--违法的事)。
由于工作的原因他得老出差。一次在外地时。(忘记什么地方了)他们收工后回房间休息。睡到凌晨4:00的时候。他醒了。是夏天。外面下着大雨。很大很大!霹雳闪电!他从厕所回来后,记得明白是把门关好了的,才又倒下要再睡觉。可是-----。门开了----!(事后,我问他。他说记得明白是关门了。因为下雨有风,门是一定要关好的)很困的他。稍稍睁眼看看看-----。天啊!进来的是什么啊?!是一团黑影!很模糊的东西!只是能隐约看到是一个人的轮廓。似乎有,又似乎没有。但是,是真的有一团黑影进来了啊。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可是一动也不能。只有眼睛可以看见。身体却不能动。(我朋友很健壮。上学时是打架的高手。他说有一次打的一个40岁的男人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眼看着它来到身边。它伸出手,它摸了摸他。手很冷!那绝对不是活人的手!冷的要人心寒!是透体的冷!接着它爬到他的身上。冷!(朋友说到这时,尽管屋里有很多人,他还是很恐惧)朋友的身上冷的要命。努力的要推开它。但是身体却不能动。吓的他闭上眼睛。终于它走了。朋友大叫一声。坐起来。和他一起的人(房间里有两个人住)被惊醒了。起来问他怎么了?朋友说鬼!鬼!有鬼!朋友的工友当然不信。说了几句什么做梦的话。给我朋友倒了热水,陪他一起坐到天亮。天亮后,朋友对老板说。要去附近的庙了求护身符。老板不同意。说他就你的体格鬼敢来找你的麻烦。朋友没办法也就没去。事情并没完。第二天夜里。朋友的工友也随着一声大叫。坐起来了。我的朋友急忙问他怎么了。他的工友喊到,它!它!它又来了!一开灯。我的朋友看到了同时的工友的脸。由于过度的惊恐,已经变相的脸。对我的朋友喊到。它来了!它又来了!朋友问他。谁来了?(朋友自己也说是明知故问的)同时的工友说,鬼啊!它来找我了!它对我说:“打电话,打电话。”然后就爬在我身上。冷啊。冻死我了!我朋友的工友,已经被吓坏了。我朋友也很害怕。两个人把一起干活的所有人喊起来。在一个屋子里。一直坐到天亮。等老板来了就一起和老板说这事。老板也信了。就放假一天,他们所有的人一起去附近的庙里每人请了一个护身符。那鬼就一直没在出现了。一直到我朋友回家后说出来我们才知道。
应该说我朋友一直不信这东西的。他母亲信。他很不高兴。但是就这事过后,他信了。把护身符带在身边。
我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不是我遇见的。但我朋友的性格很豁达。不说谎。他说有就应该是有。我也没有好的所谓科学的解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发出来大家看看吧。水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我发誓,我没开玩笑。没编小说!我是在转达我一个朋友的故事。朋友这么说的(看来也应该是真的)我就这么发了。也许不是鬼。是梦魇。我不知道。现在我在网吧里人是很多,背后也冒出阵阵寒意。希望我别见到它!大家祝福我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1:2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我是吸血鬼  
 
--普罗森林de故事
我活了多久了?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潮流,是数百年,亦或是数千年?我拥有一张永不改变的容颜,早已麻木了。
咚咚咚!我敲开了策划部的门,今天是我报道的第一天。
Cheer?一个熟悉的名字,在这个世界活着,我不停的改变这身份,难道他认识我?
对不起。我叫羿竹。是来报道的。请问经理室在哪?我看得出他脸上惊讶的表情。
Sorry!你很像我一个大学校友。那间就是了。
他指给我看。我朝他微微一笑,心里却捏着一把汗。
有了第一天的际遇,我很少接触林少烨。因为我清楚的知道他对我,是危险的。然而,有了第一次的相遇,就势必有第二次。由于我的工作出色,TONY公司的茶饮料广告,我和林少烨负责设计,并参加招标会。
我从来不佩服一个人,而林少烨例外。接下广告以后,和他天天在一起共事,他的认真,他的才干,他的知识渊博,他的思维敏捷,甚至他的细心……让我这个经历沧桑变故的人都不得不敬佩他,或许可以说是喜欢。而他好像忘记了那一天的事,在我面前再没有提起过Cheer这个名字,我也因此淡忘了。
走出会议室,我和少烨高兴的叫了出来,半个月以来的辛苦努力终于被认同了,而且TONY公司还继续让我们做它的下一起广告。
羿竹,我们见出去庆祝一下!
那——去吃日本菜?不,我们去酒吧,来个不醉不归。
我活了数百年,成功对于我来说应该已经无足轻重,这回却让我体会到了成功带来的充实和幸福。酒吧离我家很近,第一次喝这么多酒,没醉,但少烨依然坚持送我回家。
你,不上去坐坐?
有这个机会吗?
今天特例,上来喝杯咖啡解解酒,你还要开车回家呢。
我住的小屋,因为没有常住的可能,只是租来的,摆设自然很简单。我请少烨坐下,去厨房煮咖啡。
你一个人住?
是呀!
那是你的照片?
怎么啦?
我端着咖啡走出去。他正仔细端详着我桌上没有收起的几张照片。不像吗?我问。
他抽出其中一张,是我在某个大学辩论赛上的照片,上面有“Cheer bai”的署名。
我一惊。你认识的就是这个Cheer?我笑了笑。真巧。我们很像,是吗?她是我表姐。
Cheer bai.白云。就是你。他很认真的说。
呵——怎么可能。我们相差有5岁。
就算是双胞胎,也不会连痣都长在一处。他说。
乒嘭!我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我跌坐在地上,完了!
羿竹,羿竹?
没错,我就是白云。现在你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无论你是白云或是羿竹,我都爱你。他拥住我。羿竹?
如果我不是人呢?你不奇怪这么多年我怎么一点也没变。我推开他。因为我是吸血鬼——!我从冰箱里取出一杯红色的液体。你不怕吗?我每天都要喝这个。
他握住我的手。纵使你真的是吸血鬼,也一样,你还是你。那以后,你就喝我的血,我要你体内流的是我的血。
第一次眼角有了泪水。我没有告诉他,我喝的只是King给我送来的动物的血。
和少烨在一起的日子很开心,又一个广告策划结束后,我悄悄给公司递了一份辞呈,我终于决定离开少烨。
我躲回古堡,它在普罗森林的深处,是最安全的地方。
Baby.你怎么啦?King问我。我没说话。是不是和林少烨有关?
咦?我抬起头。
我没有去调查什么,只是看到网上天天有人在寻找一个叫羿竹的女孩。King顿了顿。已经有六天了,我一直对你说,是想让你好好想想。怎么样?如果忘不了他,就回到他的身边。
我摇摇头。King?!我和他不会有结果的。他应该有个家庭,生儿育女,可我什么也不能给他。既然已经知道结果,我还有必要错下去吗?
你就这么决定了,Baby我想他不希望你这么去决定他的命运。King笑了。
我的房门又一次被打开。羿竹!
少烨?我愣了,回过头,King?
Baby你在乎的是你的吸血鬼的身份,如果你是个正常人,是不是一切都解决了?King说。
但是……他打断我的话。你有几天没喝血了?
对阿,我好几天没喝了,不是吸血鬼每天都要补充血液的吗?我双手摸着自己的脸和身子。
King走到我面前。Baby——你已经陪了我几个世纪,你该走了……
King?
其实你不是真正的吸血鬼。King割开自己的手腕,红色的血流了出来,没多久伤口愈合了。他递上盛有他鲜血的杯子:你喝的是我的血,所以你也能常保青春,具有不朽的生命。这也是你能在日光下生活的原因。你现在已经不需要了,20天后,你就会成为全新的你。去过你的新生活吧!
真的,King?
他朝着我和少烨笑了笑,我不知何时已经在少烨的怀里,我幸福的笑了。
King.那你以后?
普罗森林里有很多朋友,再说你可以常回来嘛!
谢谢你,King!
门别轻轻的掩上,房里剩下我和少烨两人。
羿竹,答应我不要再不告而别。
不会了。
我要你体内流的是我的血。他伸出手臂。
我狠狠的咬了下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1:3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我死了  
 
我死了。
活着,常常在想,人死了会怎样呢?会变成鬼吗?会升天吗?有轮回吗?能转世吗?还是烟消云散呢?
终于,我死了。
死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既没有看见什么牛头马面,也没有遇上什么天使,我什么都触摸不到,也无法和任何人沟通,可是,我有感觉。真奇怪,一个连鬼魂都称不上的东西(或许连东西都称不上吧)竟然会有感觉?!
活着的时候我相信永远,当我死了之后才发现,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永远,活着也好,死了也罢,“永远”——只不过是一个被冠上太多幻想的最虚伪的一个词而已。
我似乎什么地方都没去,却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些事情,一些我认识的人所发生的事。
我的男友,那个说非我不娶的男人,那个说没有我一秒钟也活不下去的男人,那个说生生世世只爱我的男人,那个在我的尸体前哭得很伤心的男人,那个在我的墓前说永远都不会忘记我的男人,在我死后第四十七天,他认识了另一个女人,第一百二十九天,他和那个女人结婚了。真奇怪,这就是他说的永远吗?他的永远好短暂啊!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身影渐渐地模糊了,就好像用薄如蝉翼的纸,一张一张地慢慢糊上去,从一开始连嘴角边的那颗黑痣都清晰可见,直到最后那隐约可见的身影。我想,也许是他慢慢地忘了我吧。
我的好友,她从幼儿园起就和我同班了,我们一起上学,一起逛街,买一样的衣服穿,吃同一种口味的冰淇淋。我和她曾一起暗恋新来的那个体育老师,一起偷擦妈妈的口红,一起偷偷地逃课去舞厅,一起向天空大喊要做永远永远的好朋友……太多太多了,我想,我死了她一定很难过。而我,也很清楚地感觉到了她的难过,她常常一边吃冰淇淋一边掉泪,买衣服时常买两件一样的,就连我的男友要结婚时还跑去骂了他一顿。后来,她结婚了,有了小孩,她很少给自己买衣服了,也不再吃冰淇淋了。渐渐地,她的身影也模糊了。直到那天,我和她共同的同学问起我的近况时,她说:“她啊,死了蛮久了,两三年了吧,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呢。”那一瞬间,她的身影一下子不见了,我眼前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我的母亲,我想,她是最挂念我的人吧,别人的身影都已不见了,而母亲,她依然清晰可见。也许,在母亲这里我可以找到永远吧。可是,我还是失望了,母亲的身影也慢慢地模糊了。从我刚死的时候母亲天天以泪洗面,到别人谈起我时她的强颜欢笑,再到现在心平气和地说起有关我的事。我想,她并不是想忘了我,只是,她为我难过了太久太久,忘了我,她也许会过得更好一些吧。
我想,也许我还没死,最少,在我有感觉的时候我还不算真的死了。母亲的身影在慢慢消失,我的感觉也越来越弱,我一下子明白了,当没有人想你,没有人念你,那时候,你就真的死了,死得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永远,一个很动人却不可能的词。世上有永远吗?我不知道,因为,我死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2:1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我堂弟变人还债  
 
这是八年前的事了,堂弟俊敏是我二叔的独子,当年五岁....
我们家的小孩,几乎都是我爷爷奶奶带大的。
爷爷年轻时是西螺的义勇消防队,救过许多人,当年因为分家的缘故,随着二叔搬到台北定居,由于人生地不熟,所以生活过得很苦,直到堂弟出生后,举家人都纷纷找到适合的工作,总算安定下来,家里女孙较多,堂弟的降生,无非成为全家人争相疼爱的对象.....
那天傍晚,奶奶照例将孙子们洗完澡,让他们在客厅玩,奶奶趁此时候将脏衣服顺手洗起来,结果我大堂妹就提议到顶楼玩,二叔家在五楼,一群小孩子就爬到顶楼玩,女孩子玩跳格子,堂弟则自己跑到另一边,踏着凸起的水管,往下看...就这样,当场从五楼顶摔到一楼,当场死亡。奶奶听到消息,当场晕了过去,并且哭了好几天,那时我还住西螺,连夜跟爸妈赶上台北处理后事,全家陷入愁云惨雾之境,尤其是二叔....待丧事都办妥后,爷爷告诉我们:不要再难过了...
因为小堂弟前晚托梦给他,说他是以前爷爷在西螺救火时,救起来的一个人来投胎的....
在梦中,他还问爷爷记不记得这件事,爷爷说他忘记了.......堂弟说:
他当时被爷爷救出来后,活了两三天后,因伤势太严重,就往生了,当时正值爷爷的生活陷入困境,因此他是投胎到我们家,庇荫爷爷的,过了五年,家里的经济情况好转后,他的报恩任务就告结束,该回去另外投胎了,所以希望全家人都不要难过....
听着爷爷轻描淡写的讲完他的梦后,我觉得很感动,堂弟只因多活了两三天(前世),就花了五年的时间报恩,.......
果报真是不可思议啊....愿他早生福地!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2:2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我同学  
 
各位,告诉你们一件蛮神的事∶我认识一位阿姨,是我妈的好朋友,她具有通灵的能力,而且能只透过一个人的名字,就知道一个人的状况。
我有一位朋友,我们几手无话不谈,有一次跟阿姨聊起他,因为他已经大四了,马上就面临了当兵的问题,我就不经意的问了我阿姨∶“他会不会如期去当兵?”结果我阿姨只是不经意的回答我∶“还不会那么快。”我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碰到他时,顺便聊起来,说他可能无法如期去当兵。我还在笑他是不是会延毕。结果,他竟顺利毕业………
可是前是前几天,我另一个朋友----我们两个都认识的,梦到一个很奇怪的梦……
我同学(可是不是我这一位主角)吊死在电梯中,到最后,他的脖子竟然断了………
而且我们这一位主角就在旁边看。
那一天晚上,我的一堆朋友就突然兴起,说要去夜游,一堆人就去夜游了,结果到了林口时,那一位于梦中吊死的朋友和我们的主角出了车祸,被吊死的那一位朋友没怎样,可是我朋友,因为没有载安全帽,结果受到轻微的脑震烫,一撞之下,什么事全忘了,记忆中失去了5个小时,就是他车祸的前后,他说他从一出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就是不了解,为什么连出发的事都记不得,一片空白,而且他那一天有带安全帽,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了什么,他又拿了下来,而且五个一起去,就只有一个他一个人没有戴。而且我的朋友,一向骑车的技术没话说,为什么就是那一天出了车祸。我同学就为车祸,住了院,可是令人害怕的还在后面,他的脚受了很大的伤害,有一个部份几乎就已经磨到了见骨了。可是我在车祸的情况下,我又问了我阿姨,可是他的回答令我觉得很无奈,他说他这是因果,上一辈子的债主来要了,他就是要还债才行,这可能只是他的第一波而以,下面还有呢!天啊!我就只能在旁看他可能会陷入更糟的情况而不能帮他,我不知道他下一次会如何,但是我不喜欢这一种感觉,我阿姨说可能严重到残废,本来昨要出院的,又有了新状况,我同学如果伤口感染就要脚锯掉,天啊!我只能一步一步的看著我阿姨的话实现,而不能作任何事。各位,你们知道我的心情多低落吗?
而我的那一位被梦死的同学,就"只有脖子"受伤而以,好家在!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2:4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无缘的小女儿  
 
太太怀孕已8个月了,下个月就要生产了这一路走来,好辛苦,想到结婚多年一直没有消息及妻怀孕期间种种辛酸就感到特别珍惜这孩子
12月第三周
去马偕看感冒验尿结果说好像怀孕三周了,医院不敢开药
1月,第七周
超音波显示受精卵可能不只一个
1月底,第10周
确定是三胞胎
心里的喜悦很快被医生打断:
[你太太怀的是三胞胎,但是母体个子较小,肚皮恐怕撑不开容易早产,三个baby可能窒息保不住,建议你太太做减胎手术,减掉较不影响孕妇的一个,保住两个baby]
心里很痛,想著三个都是自己的骨肉,不忍心减胎,但又怕三个baby真的保不住最后还是决定听医生的,做减胎手术
三月,第15周
在马偕医院做减胎手术,很难过也很心疼,不管是减那一个都不公平
四月20周
超音波显示胎儿性别一男一女
四月22周
一个寂静的晚上,午夜2:00我在电脑桌前,埋首工作,忽然听见身边一个童稚的女声音.........."爸爸",我赶紧回头.....没人,心想是不是老婆的玩笑,可是她正在房间床上睡觉这么短的时间她不可能从书房跑回床上装睡,有点纳闷过了2天,也是深夜,一样是我一人在书房,一个声音.........."爸爸",这回我听清楚了,是大概2~3岁小女孩的声音,很近,很真就像靠在我身边跟我撒娇那种声音而后陆陆续续听很多天,每次都是深夜,每次都只叫一声每个人都说我工作压力太大,幻想,但我确定那声音的确存在
五月第23周
星期六的下午,我在大门边站著,忽然,那熟悉的"爸爸"又出现,清脆响亮,我确定这不是幻想,而是真的声音难道这真的是我那无缘的女儿吗?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痛楚,放声大哭,我的女儿啊!不是爸狠心不要你,为了顾到你哥哥姊姊,牺牲你是不得已啊!
打电话给老婆,告诉她这件事,老婆一直安慰著我,而我却无法阻止眼泪不往下流当天夜里,我决定要跟[她]说明,夜里:2:00多,我独自在客厅,看著时钟,差不多是她每次来的时候了,我开口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如果你真的是我那无缘的女儿,不管你是要出来让我看看也好出个声音让我听到也好,我希望你知道,因为有你的牺牲,才有你哥哥姊姊这是不得已的,有缘的话,希望下一胎你能来做我们的女儿]
希望[她]能听到,了解我们的心,话说完,我又哭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听见那个声音了,真的是我那无缘的女儿吗?
从第一次听到开始,到那一夜我对[她]说话,我从来没有觉得害怕,反到是觉得很温暖这几天为那两个小的取名,也帮那无缘的女儿取了个名字,她不再出声后,夜里都觉得孤单很想再听听小女儿的声音,好怀念那个声音!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3:0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无月的荒城  
 
‘梦中的那人是我么?呵’清儿笑了,依旧是那样的冷。
那年阿俭和阿勉那年六岁,他们看见了一个男人,爷爷说那人便是爸爸,是个大如天的人,阿公说:‘你回来后,应该生个男丁了’
爸爸点点头,又说:‘木屐声还在么’
‘嗯’爷爷肯定地说,又摇摇头。
‘阿公!什么木屐声’
阿俭感到好奇。
‘小孩子别问,出去!阿公和爸爸有话要说’
阿俭很是失望拉著阿勉走了出去。
‘原来晚上听见的是木屐声盎
阿俭很是聪明一会便猜著了。
‘你是说那是’阿俭知道阿勉要说些什么,点点头,灵动的眼神转了几下,似乎是说。
‘晚上我们去看看’
阿勉点点头,她一向是帮著阿俭,去年她们在后院看见一条饿昏的黑狗,阿俭便将锅里饭全都倒给了它,但她却不知那锅饭是要掺著甘薯签煮成稀稀的稀饭,是一大家子在配给额下所剩下的最后的一锅饭。
爷爷发现了,竹枝木棍立即挥击在阿俭手上、背上、脚上,阿勉紧靠著阿俭替她挨了一半,两人痛得翻滚,鼻涕唾液和著泥巴都黏在脸上,连妈妈都吓得发抖,两人趴伏在墙角,一直哭到天亮,不准上床睡觉,那一夜她们听见大而清晰的喀喀声,原来就是那就木屐声。
‘你是谁’
阿俭看见了一个女人,虽然阿勉看不见但她还是相信的。
女人拖著木屐在厨房里来回的走动著并不理她,阿俭学著她但始终没法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喜欢你’
阿俭说,女人看了她一眼笑了。
‘你要学我吗?会的,你会像我的’
女人牵著阿俭这样的说,阿勉还是看不见,但阿俭学著她,阿勉觉得声音就像阿俭脚下传来。
‘你会跟我一样爱上一个外地的男人的’当阿俭再记起这句话时,已经二十二岁了,虽然她再也看不见那个女人,但她们还听得见那个木屐声。
张先生!阿俭发觉自己每个晚上都梦见他,没法一日不见他,虽然爸爸不喜欢,但每次她记起这句话,她便相信这是前世的缘份,没人能将他们拆割。
阿勉喜欢阿儒却怕见他,时时想躲著他,但阿俭相信她和张,阿勉和阿儒是上天的安排,每次出去都要拉著阿勉,张也故意带著阿儒,欢乐与笑永远会伴著她与阿勉的。
‘为何回来这样晚’
一直顺著阿俭的爸爸已经发火了。
‘阿爸’‘你要阿爸还是要他’
阿俭不敢回答,也不知要怎么回答,爸爸流著泪说:‘我是为了你好,不要再见他了’
阿俭想起十岁那一年掉到塘里,父亲为了救自己差点没命回来,那时她就已经决定从此不伤他的心,点点头流下了泪。
那天后阿俭就没见过张,见了人也不爱说话了,经常躲到阁楼上,什么人也不想见,终于有一天爸爸告诉她:‘阿俭!女孩家终究要有个归宿,我决定让你嫁给阿耀!我想他能照顾你的’
‘不’阿俭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摇著头,父亲虽是不忍,仍是严厉地说:‘顺从父母,偿报恩才是孝’
父亲说小时爷爷便告诉他除了天皇的恩,其次是亲恩,是不能违背的,顺从父母是自自然然也是天经地义的,又说:‘你知道你姑婆是怎么死的么?你听话,阿爸是不会害你的’
作个女人原来就是该认命的,但阿俭决定要见张最后一面,告诉他两人是无缘的,还是忘了自己吧!无月的中秋,阿俭的耳旁响起这首歌:岁月如流春已去,消逝花丛里,狂欢时节最难忘,燕尔新婚时,荒城繁华今何在,欢声已沈寂,悠悠往事如云烟,朦胧月色里。
秋来大地颜色变,披上红衣衫,雁行成群天上过,年年复年年,逝水流光逐飞鸟,明月照高天,月色茫茫城影暗,无语对愁眠。
仍记得去年中秋教张唱这首歌时,他忍不住流下了眼泪,阿俭知道他是想起了故乡,而今年的中秋连月也看不见,阿俭知道天也掉下了泪珠。
阿俭想快见他却又害怕见他,因为相见是为了别离,群狗悲鸣音调竟也像极这首‘荒城之月’。
‘是它!是它’
阿俭知道是它,为了怕它挨饿怕它受冻尝尽了毒打,她与阿勉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夜!声音已经几近哀嗥。
‘不!不可能!十六年了,不可能它还在这儿’
阿俭快速地向前走去,但歌声并没有远去,竟又看见了它,而且声音比适才更是凄厉,像要诉说著什么?‘若真是它!是否想告诉自己什么么’
阿俭蹲下身子,想要抚抚它的头,时光一下子又像到退了十六年。
但刚一蹲下身阿俭随即吓了一跳,煤油灯也掉在地上,它的头左右不住的摇晃著,血红的双眼汨汨地流出血来。
‘为何会这样?为何会变成这样’
美丽哀愁的歌还在不断地吟唱著,只是这时所有的却只是冰冷与恐惧,阿俭使力地摇著头向后爬行,声音越来越是明晰,爬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猛一抬头,巨大的黑影笼罩在自己头上,阿俭忍不住大声地狂叫。
‘是他!原来是他’
是张!坚实的手臂将阿俭紧紧地环在胸前。
狂野激情的吻,悲苦和狂喜都化为了泪水,没有恐惧也没有冰冷。
阿俭想要推开他,却又想永永远远耽溺在这样的温暖里。
‘狂欢时节最难忘,燕尔新婚时。
荒城繁华今何在’当耳边的歌声再度响起时,阿俭猛然惊醒了过来。
‘不!不行!不能这样’
阿俭想要挣离,但他的手臂如钢似铁,再也无从逃脱。
‘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
脸上的刺痛渐渐地变为绵密的柔情,她又沈迷了。
‘阿俭!在那里?阿俭!你在那里’
声音像个永远都抓不住的梦境愈来愈是遥远。
雨停了!身旁躺著的张正熟睡著,这样看他还是第一次,他翻了身低低地叫了一,像是过份的疼惜又像是极度的珍爱,是他至亲至爱的亲人,还是他逃离的故乡呢?他也太苦了:你醒了’
他睁开了眼。
‘嗯!我也该回去了’
阿俭感到羞涩,还仍是难掩心中的欣喜,低低的说:‘你来提亲吧’
‘我’‘放心吧!我父亲再也没法反对了’
他迟疑了一会最后点点头。
‘既然发生了,只有顺其自然了,难道真能像上代一样,她是我珍爱的女儿啊?
爸爸并没有问过,阿俭去了那里。
等待的滋味实在最大的折磨。
‘他为何不来?他不是说永远不让我离开么’
‘他走了!不!不会可能,从那一天起我已经是他生命一部份,我知道不会!我要等!永永远远地等下去’
‘不!不行!不能打掉他,他是我的希望,我的生命,我所剩的一切啊’
阿勉看著阿俭已经下定了决心,说:‘上天创造了我们这样相似的生命,便是可以相互替代的’
‘不!不行,我不能拆散你和阿儒’
‘难道你又能离去张吗?我和阿儒还没有开始,可以马上结束’
阿勉坚毅地看著阿俭,又说:‘就让后半生的生命互换吧!你变成了我,我变成了你。
如果有一天,你想通了想再换回来,我可以把阿耀再让给你’
‘阿勉!我对不起你’
爸爸点点头也同意这场荒谬的错置,等阿勉代阿俭成亲后,几个月后假称怀孕,再让阿俭代回阿勉,等阿俭顺利产下阿海后,再互换回来,阿耀年纪尚轻,阿勉成亲后又刻意避忌,这样的差别又怎能发现呢?无法割舍是对阿海的爱,若没有了他无月的荒城还能再等下去么?错置的灾难就阿海被送走开始。
(待续)ps:原先一直找不到荒城之月的歌词,但找到时却吓了一跳,实在太过巧合吧!只是没能听过这首歌,若有人听过,可否告知我,那里可以买到,是首著名的日本名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3:1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午夜惊艳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这里是位于我们这座城市中外环路附近的一个别墅区,在路的两旁无限的延伸着整齐的房子。
朋友一家出去度假了,于是最近烦躁的我便借了房子想清净一下,虽然我只有24岁,但这几年的奔波已经是足够让我对生活有了清醒的认识,也不在对生活有什么幻想了。生活本就是弥天大谎,我也不在指望什么。
然而到这后,并没有想期望中的那样平静下来,但由于早有心理准备,也就不觉得有什么过分失望的感觉,生命中比预想糟糕的事情随处可见,在如此多姿的社会中生活,怎么又能期望着只有一种感觉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满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着。
这是一条很少有人走动的路,路旁的灯光把树上垂下来的班驳的影子映的格外醒目。路上冷冷清清,暮色中也看不到路的尽头,我意识到我是这个路上唯一的行人,这条路是属于我的。这种想法让我有种伤感,但却略有兴奋。忽然发现从路的另一头走来一个女子。
她越走越近。我发现她穿的非常素雅,携着一只非常古典的皮纹的手包。她走路的姿势有些象那些职业的模特,但绝对没有摇摆的那么夸张,那是一种让人一见就会仰慕的姿势,是一种极其有品位的步态。她的脸上仿佛蒙了一层面纱,看不清楚,但若让人想象那是一张丑陋的脸是不可能的。
她越走越近。但让我感觉更加飘渺,宛如这空虚凄迷的夜色一般,又好象整个夜晚的情绪都凝聚在她身上。我不由微侧肩膀,想把头扭向一边。她的出现无疑加剧了我今夜我所有的情绪:伤感,凄凉,潇洒,孤单。
擦肩而过,我本打算把头转向一边。伤感的矜持让我不相信还有罗曼的发生,但在我转过头之前,我还是不由自主的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
我不由呆住了。我紧紧的盯着她那张如梦般美丽的脸。刹那间后的清醒让我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的美丽远远超乎我的意料。
她在笑,但笑的有些犹豫,有些矜持。
“妓女”。我的头脑中居然本能的闪出这个字眼。但我马上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的笑不是职业性的,不是那种献媚和功利,而是笑的有些寂寞,有些清冷,有些空灵。
她居然先开口说话了。声音很好听。
“我……我知道自己有些冒昧,但这个夜晚的确很美……你也很孤单,象我一样……”
她的美让我诧异,一时无法回答,但我确信我笑了,我确信自己对她笑了。
她好象受到了我的笑的鼓励,放松了些,但她的声音依旧有些犹豫:“我想……我想……至少您可以陪我走走,一块吃点东西……您知道,天很黑……”
我终于镇定下来,找到了自己的声带。
“当然……当然可以。我非常荣幸,那边的街上有很多不错的餐馆。”
她又笑了。
“不用客气。我家就在前面……”
我们在沉默中并肩的往回走去。虽然我已经走过这段路,但忽然发觉回头来看,路上的景气截然不同,也许景色没什么变化,改变的只是心情。但我还是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的事情是什么罗曼!毕竟我已经过了少年的自以为是的年龄。
夜意微凉。她走在我旁边,轻轻低着头,脸庞更加朦胧微风轻送,吹动着她的轻纱披风,勾勒出丰盈微耸的双肩,我隐隐感到她半透明的白皙的肌肤,闪着美丽的光泽,有些象奶色的乳白,但要清冷的多,也许更应该说象月光下的霜露。我偷眼看去,侧影中她的睫毛很长,挑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颤颤的,让人感觉这睫毛能无限的伸展,织成一种只有竖蚊的网。
我知道再这样看下去,我会自己投入网中。我不相信生活中过分美丽的事。
我刚从她的网中稳定心神。忽然发觉我们来到了一座大房子面前,这是典型的欧洲复古的老建筑。她站住了,打开铁栏大门。我注意到她的手很白皙,微有些清瘦,迁细的指甲涂着玫瑰色的指甲油。
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从房中迎了出来。她轻轻的吩咐了几句,示意有客人。
我随着她沿着细石铺成的涌路,穿过一片草坪,眼前是一个有喷泉的游泳池。池边摆着桌椅和凉棚。灯光从池水中象上射出,明亮而柔和。
我们一起坐在池边。微笑总开始闲谈。我已经24岁了,长的也可以用英俊形容,因此并不缺乏与少女约会的经验。我虽然学习不是很好,但却看过许多说,天文地理历史我都略有涉猎,因此很快我们变在罗马的神话上找到了共同的话题。
管家端上来了酒。酒色很浓,想红宝石的光泽,但也有些象血的浓艳。她微笑着想我举杯示意。我们轻轻碰杯,我还从没有喝过这样好的美酒,酒很凉,但到了胃中却有些灼热,她似乎知道我的想法,轻生告诉我这酒来自波斯。
也许是酒的作用,我才能有这么好的谈兴,我自己原来并不相信浪漫的啊!
她的眼神若即若离的看着我,眼波更加朦胧,那是葡头酒的颜色啊。她的嘴唇半闭半开在我的趣问和笑语中丰富多采的变换着,象是在对我示意着什么。
我必须要小心,我是不相信浪漫的,我知道如果要不发生什么,最好现在告辞。我站起身来,感谢她的款待,正要婉转的提出告辞的理由。
她忽然的打断我,先是轻轻一笑,然后很忧伤的表情。“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您的事情不急,能再多陪我一会么?我知道这很失礼,您一定会以为我有什么别的目的。毕竟我们是一个小时以前才认识的,换了我也会怀疑的。”
“绝对没有,小姐,我怎么能怀疑您的诚意呢?”
“坦率的说,我虽然并不了解您,但我觉得您是不同于周围这些有钱人的,您身上有种莫名其妙的气质或者说只有我感到了您的这种气质在吸引着我,在路上我第一眼就觉出您是一个有性格有深度的男人,所以才会与您攀谈。不要问为什么,这是一个女人的直觉。您您能在……陪陪我么?”
我怎么能走开呢?我不相信浪漫,因为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渴望浪漫,却一再被生活无情的嘲弄,今天的邂逅是我多少年的梦想啊,虽然我对浪漫充满了戒心,但我知道如果我就这样走掉的话,那么我会遗憾一生。
这个女子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风韵在吸引着我,在别的女人身上我从来没有发现过,生活总该有美丽的时候吧,生活又怎么能总是谎言呢?我该相信她。
晚餐之后,我门坐在草地旁的沙发上,夜色如幕,罩在房子周围,天地间显得极为空旷。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忽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倒在了我的怀中。
我们在宁静的氛围中依偎,什么也没说。过了一会,她站起来,轻轻的拉着我的手,向房子走去,好静啊,我已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们走过大厅中大理石的地面,我的心在紧张的跳动着,我甚至可以听到跳动的声音,恐惧,不,不是,我赶快否认这一点,我是兴奋,我告诉自己,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夜晚,我只是兴奋,当然有激情。
我们在心跳声中走上楼梯,走进她的卧室。床头挂着一张她的全身照片,只穿着薄薄的纱衣,似天堂中的天使一样,我回过头,发觉她比照片中的更美丽。她已经在我看照片的时候脱去了衣服。
一切都太美妙了。无论如何我又能损失什么呢/我为什么要克制自己呢?我为什么要拒绝这一切呢?事实上,我根本没有来得及和自己说什么,就把她紧紧的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盈,她的嘴唇微微的上翘,她的曲线紧紧的贴着我,她的手轻巧的解开我的衬衫。
我们赤裸的倒在床上,我的手在肆无忌惮的搜索着,我的下方她在旖旎的呻吟着——
忽然间,我感觉到一种不对的地方。我停住,仔细的观察,嗅闻——
————
她仰卧在我的下面,那么完美,那么朦胧,那么热情,那么期待。她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我猛然意识到是自己的不对劲。
原来是头上的明亮的吊灯——我不喜欢在这么强的光线下作爱。我依稀记得开关在墙的那面。该不该去关灯,我犹豫了一下。
她抬起长长的睫毛,看到我盯着开关,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眼波闪动着,在我的身下轻声的呢呐着,“亲爱的,别担心,不要离开我——”
她伸出手。她的手越变越大,她的臂越伸越长,她的手臂伸出床外,伸过床帘。跨过地毯,横过长长的卧室,在灯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她的手臂一直伸到十几米外门的墙上。巨大的阴影下的巨大的手指触到了开关!
“咔嚓。”清脆的声音。
她关掉了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3:3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午夜聚会  
 
一群人正唱得起劲的时候,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若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她仍然没变,皮肤晶莹透亮,乌发如云。岁月似乎对她特别仁慈,没将一丝皱纹印上她的眼角。
“若樱!”马仔率先叫了起来,“你也来了!我们刚才还在说起你呢。”
“老同学聚会,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她娇嗔着,走过来贴着我坐下。
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她的举动,所有的人都没说话,她是我的初恋情人,这谁都知道。
一阵寒意忽然附在我身上,我不敢抬头看她。
“很久没见了,你好吗?”她轻轻地问我,吹气如兰。
“还不错,你过得怎么样?”我回答。
“还好。”她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幽怨。
“若樱,点首歌吧,从前你可是学校卡拉OK大赛的冠军哟!”马仔递过话筒,试图打破僵局。
她一笑,接过话筒。
音乐顿时响起,一看歌名,竟叫《相遇太早》。
“上天让我们相遇太早,缘份却给得太少……”她动情地唱着。
我明白,这是唱给我听的。
时光仿佛回到了当年,我看到了当时的我和她。我们站在舞台上,唱着一支关于爱情的歌曲。唱到高潮处,她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我的手,我像被电击似的,唱跑了一个音。观众马上听出来了,顿时哈哈大笑,我涨红了脸。但她浑然不觉,继续唱,投入地唱,情绪感染了每一个人。结束时,冠军的奖杯仍然落在我们的手上,尽管我唱跑了那一个音。
谁都清楚,那个奖杯其实是给她的。
我们的恋情从那晚开始。
“喂,”马仔将我的思绪打断,“你也唱一首吧。”
“对,和若樱合唱!”其余人众在一旁起哄。
她不拒绝,仍轻柔地笑。
“对不起,我今晚喉咙有点痛。”我推辞。
她的脸上呈现出不愉快的神色。
“若樱,我敬你一杯。”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将她面前的法国酒杯倒满深红的葡萄汁。
她举起来,一饮而尽。
也许是我眼花,乍一看,竟觉得她的酒杯仍是满的。
那酒并没有使她面色红润,反而更苍白了,似一张雪色的纸。
“我头有些昏,”她说,“有谁愿意送我回家?”
众人一齐看着我。于是,她坐到了我的车上。
汽车在夜暮中行驶,这个深秋的夜晚风很大,呼啸着从我俩身边滑过。若樱似乎并不怕冷,十一月里她仍穿着一条雪白的单薄的裙,蝉翼般轻,却并不透明。女孩子们为了漂亮常常不要温度。
我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理理头发,无意中碰到那块额上的旧疤痕,那是当年分手时若樱的杰作。
“我要去南方发展。”当时我对她说。
“那我怎么办?”她问。
“也许我们可以分手。”
“不,我可以等你。”
“我不想耽误你,若樱,有那么多男孩子追你,他们条件都不错……”
我话音未落,只见一只瓷盘飞过来,其中一块碎片击伤我的前额,留下了这块疤痕,也留下了永久的伤痛。
她朝门外奔去,临走时狠狠地说了一句话,她究竟说了什么呢?这会儿我一时间想不起来。
“伤疤是那时留下的?”这时的她问。
“唔。”我点头。
“对不起,”她充满歉意,“事后我又去找过你,但你已经到南方去了。”
“没关系,已经不痛了。”
“但我很痛,”她指着心口,“这里很痛。”
我无言,那个地方,我也经常隐隐作痛,自从与她分开以后。
“你结婚了吗?”她问。
“结了又离了,这些年只顾忙生意,不敢再想这些事。你呢?”
她把脸转向窗外,好半天才回答:“我就要开始新生活了,所以回来再看看你,我怕将来会忘记你。”
“去哪?出国吗?”
“现在还不知道,我只希望将来会比过去好。你会想着我吗?”
我默然。默然等于默认。
忽然,她指着一片漆黑的工地说:“把车停在那儿吧,我要下去了。”
“你家在这附近?”我看着这片荒凉的工地,诧异地问。
“不,在前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入口。”
“再见了。”她在我面颊上轻吻一记,走下汽车。
那吻是冰凉的,仿佛触到了冰箱中的冷气。
我呆呆地望着她没入那片近乎恐惧的工地,那夜月亮很好,但月光下却不见她的影。
回到家,我的脑子里满是她的音容笑貌,既然我已经离婚了,为什么不能继续跟她来往呢?
我激动起来,翻出旧电话本,找出她家当年的号码。
“你拨的是空号,请查明再拨……”电话的那头竟出现这机械般的女声。
我将电话本扔回床上。
——“那你走吧!走得远远的!只怕我死了你都不知道!”
当年分手时她狠狠地留下了这句话,现在我终于想来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3:5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午夜之约  
 
说来也有点犯俗,这事儿发生在清明节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儿们去唱OK,稍微喝了几杯,但是对于酒量甚好的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老G他们几个本来就是不胜杯酌的人,几杯酒下肚,已经开始思路混乱了,老L还吐了一次。不得已,我这个当兄弟的只好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家。路上,他们几个还在哼哼哈哈。
把他们都送回家,已经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辆的士,可这天真是邪了,从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汇都没见一辆,我总不能睡大马路上吧,只得走,什么都不想,往前走。
“哎哟。”只听得背后一声娇音。我回头看去,正见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脚踝,好像在轻轻地揉。咦?刚才好像没看见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纳闷着。白衣女子又说道:“先生,您能不能帮我揉一揉,我的脚扭了。这一路上又叫不到车。”我就这样走过去,替她揉起脚来——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不明白当时怎么可能走过去替一个陌生女子揉脚,想来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觉得一个大男人是无所畏惧的——轻轻地揉了一会儿。
那女子说道:“先生,真是谢谢你了。这黑灯瞎火的,遇上了你这么一个好人。我这人是有恩必报。这样吧,你告诉我一个联络地址,我改日登门拜访。”
让我自豪的是,在一个美女面前,我还是能沉住气的,就说:“小姐,我们并不熟,再说帮人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气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愿说,我也就不勉强了。但是这个情我是一定要换的。那么这样吧,请先生明天再来这儿一次,我一定会重重答谢你的。但请先生记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说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轻盈的步伐,一点都不像是刚扭了脚的,而且走得极快,不多时,已经没了影子。我也就这么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头就睡。那天后半夜也再没发生过什么。
第二天醒来,脑子里似乎还记着那件事,越想越觉得奇怪。就告诉了老G几个兄弟,他们一致认为,我是碰上脏东西了,要我午夜千万不能去,还很哥儿们的许诺晚上让我上他们家去睡。虽说我一米八的个头,怕个弱女子是有点丢脸,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照他们说的做了,当天晚上就没出门。
隔天起床,就听说午夜的时候出了车祸,地点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约好的地方。吓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独自走那条路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4:0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午夜之钟01  
 
--让人们都沉溺在死亡的边缘吧!这一切都成为了现实。
“当!”
浑厚钟声响了十二下,空气里回荡着一丝震鸣。我被惊醒了,看了看电脑显示器上没有写完的小说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又要赶稿了。
屋角处放着早上用稿费添购的古董座钟。幸好这钟声叫醒了我,不然明天老编铁定要骂我。我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我脸颊上有点陷,颧骨占着优势稍微的露了一点。记得女友说过,我带眼睛时有种中年男人的沧桑感,梳了一下头,也懒得管脸上分布不平均的少许青春豆。
回到卧室,幽暗的壁灯诡异的暗了一下又恢复一点光亮。我警异的审视着屋里的一切,电脑、床、衣柜、书架、空调还有刚买回家的座钟。很平常,大概是电力不足所以就暗了一下吧!
我笑了笑,最近报社老编非要我在副版上连载鬼故事,害的我夜深人静时还要寻找刺激摸索一点恐怖气氛。
这些日子,我把屋里的写字桌换上了黑栗色的古董桌,柔软的席梦丝床换上了和桌子配色的木板床,明亮的日光灯拆了下来,挂了蓝色忧郁的幽暗壁灯。还添了个古董座钟,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有感觉在自己编写的恐怖小说中。
故事总不比现实中来的有节奏,可是故事就是比生活要精彩。我坐了下来,屋里响起了清脆的键盘敲击声。
灵感来时挡也挡不住,何况写了这么多年小说了,就是没有灵感也写的下去。我写到故事中的男主角和女主角搂在一起躲在草垛里时,却怎么也想不出用什么手法让故事继续下去。
唉!灵感失去时也留不住啊,难不成让我告诉灵感故事写完了在离开?
我拉开深蓝色的窗帘,夜幕下一切寂静无声,星空中流星也时不时冒出来一个。我点燃一根香烟,看着流星思绪飞了星空,寻找灵感。
无数的陨石急速的飞驰在我的身旁,没有一粒碰到我,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扭了腰臀,生怕不长眼睛的陨石会砸到我。
飞驰了好久,思绪也累了,可是灵感却怎么也找不到。我气愤的呸了一口,思绪从大气层上坠了下来。
长长的烟灰被轻抚过来的一阵风吹散开来。恶作剧似的弄的一脸都是,我自嘲了一声,扔掉烟嘴子。
“当!”
座钟又响了起来,整个屋里轰鸣在钟的浑厚声音里。
我静静的听着,灵感!我捕捉到了!带着很激动的心情,我又坐到键盘前顺着灵感写了下去。
钟声还在响着,我也没有留意,一个劲的把故事写了下去。
“轰……”
猛的一声,座钟里的链锤子落了下来,一阵长长的轰声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我心里暗骂着,什么狗屁古董!才买回来就坏了!
害的我故事也写不下去了,我灌了一口冷茶,站了起来,走到座钟前,检查着座钟落下的链锤子。
我把链锤子拿在手上,哟!挺沉的嘛!再看看最上面的链子查开了一个口,原来是链子脱环了!我小心翼翼的把链子扣了上去,用劲按了按,好了。
就这么一个破座钟还花了我近一千多呢!要是坏了,我非要古董市场的那老头还我钱!
平息了适才的恼火,渐渐把思绪带回故事里,在故事里把故事继续。
“当!”
破钟又响了起来,怎么回事?刚才钟不是敲过了么!怎么又敲啊?我走了过去,看了看钟上的时间,12:00!不会吧!我醒来时是十二点了,怎么到现在还是十二点啊?糟糕!这钟肯定是坏的!明天非去退掉!
思绪也乱七八糟的,想平静却平静不了。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是2:30,这故事看样子今天晚上我不能完稿了。我无意的将脸一撇,惊讶!惊讶的是那个钟!
钟上的时间猛然间就变成了2:30!我怀疑是自己的眼睛花了,使劲揉了揉后,我再次的朝钟望去……
这一看,就眼也没眨的盯了五分钟。
钟上的秒钟不停的走着,却走来走去绕了一圈有一圈后,时钟和分钟一直停在2:30上面,动也不动!
一向胆大的我也不禁颤抖了起来,背心直发凉,抽了一阵冷汗后我闭上眼睛。这时灵感却涌泉般的钻进我的脑袋里,深呼吸了一口,还是不要理会这个怪钟吧!我回过头,认真的看着显示器,写起故事来。
“当!”
耳旁猛的响了一声钟响,震的我耳膜发疼,我也不敢回头看钟。发抖的手敲着键盘,写着故事。
大概是心理作用,我感觉到这屋里的一切都充满着诡异,幽暗的壁灯那蓝色的微弱亮光,一会亮一会暗。窗外的劲风也把窗帘吹的时不时的飘动着,越是这样我的灵感越是一个劲的飞驰在脑海里。恐怖的气氛犹如灵感制造器似的折磨着我的神经,最可怕的座钟也像赶集一般动不动就发出一声轰鸣。
我此时只想着快天亮,天亮就好了。只要天一亮我就把这破钟退掉,还是安分的买个闹钟做个普通的记者。
时间也和我作对,故事写了好几K了,可时间还徘徊在3:00附近。我电脑上的时间一向都很准,而座钟在一旁轰鸣也没有让我回头瞧它,实在是因为我怕。
故事里的男主角搂着女主角的尸体,跪在神木林的巨石下,希望神木会救活她。我尽量的把男主角受伤的心描写的让人感动,连我自己也沉溺在沉重的感情问题里面。
“当!”
钟响了,我也没有太惊讶了,一个晚上响了不下二十多次了。可是这次钟却响了一声过后连续的响了起来,一直不曾停下。
卧室里回荡着“当……当……”的回声,一声响过一声,一声长过一声,钟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我只希望邻居会被吵醒,过来叫我,好让我放松一会。钟的轰鸣仿佛只有我一人可以听见一般,没有邻居被吵醒。窗外一切都很祥和,他们应该在梦里吧?
虽然脑中的灵感不断传来,但钟不停的轰鸣声震的我没有办法静下心写作。故事里的那个悲哀的男主角也还没有让神木救活他心爱的女人。
我一咬牙,怒望着座钟,这可是我做出巨大的决心呀!
座钟的链锤子左右摇晃着,撞击着钟壁,吵杂的轰鸣声回荡着。我心一横,走过去使劲的把链锤子一拉,链锤子一受力马上就掉了下来。轰鸣声没有了,象消失在山谷里,我送了口气。脸上的冷汗滴到地上,我露出久违的笑容,走到卫生间,适才太紧张了点。
毛巾没有放过脸上任何汗迹,我看了看镜子,镜子里面的我脸色比12:00时要苍白了许多。去厨房倒杯咖啡吧,静静心。我刚准备离开卫生间时,耳旁传来的声音让我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当!”
熟悉又让我惊恐的声音,又传入了我的耳朵里。不可能的!我快要疯了!明明我拽断了链锤子,怎么可能还会响呢?
我不敢细想了,我知道越想只会越恐怖。我不敢想象的关上了卫生间的门,狠狠的锁了起来。我感觉到每响一声,我的神经就要崩溃一点。我看着壁镜,里面的我,眼神是那么的恐惧,脸颊上的嫩肉随着我打颤的牙齿一抖一抖的甩着。
我抓了一把头上的长发,想把它们全绑起来扭成一个辫子,省得它们甩来甩去的干扰我的视线。
卧室里的钟声一声比一声响,一次比一次快,快的我心脏的跳动也加快了许多。我发狂的盯着镜子,镜子!!
镜子!
我吓的更呆了,镜子里面竟然还有个我,搂着座钟在笑眯眯的望着我!
“啊…………”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晕了过去。
翌日,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电话的铃声不断传来,我神经过敏的吓了一跳。定了定心情,爬起来接了电话。
“手扎啊!你可终于醒了啊!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个电话给你啊!……”是老编那特有的如同没牙的老婆婆的声音。
等他牢骚发完了后,我对他说:“我已经把故事写的差不多了,昨晚就是为了赶稿子……”
老编的声音马上就变了:“哦!辛苦你了,你把稿子发到报社信箱里了吗?下午可就要印刷排版了啊!”
“还没有,挂电话了,我马上就发过去。”
挂上电话,我爬了起来,不想却看到那个钟,钟里面的链锤子好端端的挂着。一点也没有昨晚留下的残迹,难道昨晚只是个梦?这么一想我心情也轻松多了,打开电脑,Windows2000一进去罗嗦的读起盘来。明天就把Windows2000卸掉,重装Windows98.进入WPS2000,我把自己昨晚写的故事校验了一遍。看完后,我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念头,如果昨晚是梦的话,怎么故事会写这么多呢!完全符合昨晚发生的一切!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4:5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午夜之钟02  
 
我想起老编的话,连忙拨了号,把故事放进了报社的电子邮箱里。
放进后,我也顾不得洗脸刷牙就扛起座钟就离开了家。来到昨天买钟的那个旧货市场里,卖钟的那个老头见我把钟扛回来奇怪的问我干什么?
我怒气冲冲的告诉了他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听完后大笑了起来,对我说:“你这么说鬼才信!想退钟没门!”
的确,昨晚上发生的一切就如同在做梦,说出来真的没有人会相信的。可是我怎么也不敢再把钟扛回家了,就问老头:“就算我不想要钟了,卖给你,你说要多少钱?”
老头额首说:“这话才像是人话,一口价……”老头伸出了两根手指。
“多少?不会是两百吧?”我瞪大眼睛望着老头。
“对啊!就是两百呀!卖不卖随便你了!”老头坐回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摇着头哼着文革时期的歌曲。
“你这老头怎么这么黑啊!我花了一千多块,退给你只有两百!以后谁还敢在你这买东西啊!”要知道我可是花了一千多啊!两百块卖给他叫我怎么不心疼啊!KAO!!!
“卖不卖随便你哟!”老头闭上眼睛,越哼越有劲,仿佛在对我嘲笑一般。
“不卖!哼!”我宁愿毁了这个钟也不做这么窝囊的事,二话不说就又扛起钟送上出租车去了报社。
一进报社的门就和老编撞了个满怀,老编推了推眼睛揉了揉额头,抬头一看是我,眼睛眯着说:“我正要去找你呢!”
我心窝一跳,直凛凛的放下了座钟,问道:“怎么了,难道昨晚我挑灯夜战的故事没写好?”可别叫我重写啊,混点稿费也不容易。
老编也没答理我的话,看着座钟说:“干吗?送给我的啊?”
“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啦!”我正愁这鬼钟送不掉呢!
老编一拍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写的鬼故事有家出版社想出书,催你快完稿呢!”
呵!这可发了,出本书且不说让名气红火一阵,光是稿费就够我出国旅游了。“老编啊!你可别骗我哦!”
“不骗你!你看我象骗子么?”老编放开了压在我肩膀上的手,递了根烟给我接着说:“哦!麻烦你一件事,帮我把钟送到我家去啊!呵呵!人老了就是比不过你们年轻人哟!”说着就径自给我带路去他家。
进了他家,屋里浓郁的檀香味道使我狠狠的抽了几回鼻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小就对这味道过敏。
“谢谢了,就放这吧,这钟挺贵的吧?”老编爱不释手的摩擦着钟的红木外壳,那神情仿佛是个老色狼遇见美女一般。
“不贵,就一千五而已。”我故意说的很淡然,其实心里恨透了这种爱占便宜的人。
“哎哟!是个好东西!手扎呀,你晚上留下来吃饭吧!叫你嫂子给你补补,瞧你小子这几天拼命赶稿子,脸都瘦成猴了!”老编一听这钟还值点钱,语气都变了,我脸瘦?呵!都瘦了几个月了,还不都是你成天逼着我把稿子写完!
“还是不打扰了,嫂子还没下班吧?”我才懒得呆在他这屋子里呢,那檀香味道非把我搞的神魂颠倒不可。
“不急,她快回来了。”他硬是拉着我坐下,自己跑去泡了杯淡茶。“吃茶,岳西小花。”
“客气什么啊!我真的要回去了,今晚要赶稿子。”我看他假假的客气一番,自己也只好假假的推辞几句。
“不行!今天你一定要留下来吃饭,我去浇花你先坐一会啊!”老编乐滋滋的去了阳台浇花了。
我向屋里打量着,他这屋里整个象个佛堂。我正前方就是个贡台,中间立着一个观音菩萨,观音前面的香炉里内蕴的檀香烟渺渺升着。那一整面的墙壁都被烟熏黄了。
老编浇完了花,他老婆也回来了。看见我笑着说:“手扎今天来了啊,向老编汇报工作啊?”也没等我说话就头也不回的去了卧室。呵!他这家子的人咋都这么假呢!
憋着鼻子先呆会吧,等吃完了饭我就回去。
吃饭间,老编一个劲的给我到酒,还说给我补补呢,一顿饭咋都没看见荤。
硬是捱完了一餐饭,在他们不停说的“慢走……”中我急速的离开了他家。天也黑的漆漆的,我在回去的路上想着故事该如何写下去。
摸回了家,发现少了座钟的屋里显的特温馨起来。那幽暗的蓝色壁灯此时也分外妖娆。我打开电脑,借着酒劲让思绪飞舞在故事里的空间中。
写着写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把昨晚写的故事发进了报社的油箱,就悠悠的去了报社。我刚坐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时,赫然发现了钟,钟好端端的放在前面的屋角!
我心里一惊,屁股还没坐稳就离开了办公室,我要找老编,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找了好久,还没找到。
同事们说,老编今天特奇怪,把这钟送到我办公室后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看神情挺慌张的。
难道钟又作怪了?不行去老编家看看。
遁着昨天的足迹,我又去了老编家,敲开了他家的门,里面的一幕真够吓人的:老编面色惨白,颤颤抖抖的开了门。客厅沙发上坐着他受惊的太太,两人的脸色象是从广岛原子弹下轰出来的一样惨白。
“你可终于来了啊!我一把年纪了,你还害我干吗啊!”老编哭丧着脸把我拉到沙发上说着。
我惊奇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那钟!钟真的作怪了?
前天晚上我吓的够呛,昨晚老编一家子看样子也倍受折磨。
“手扎啊,那是什么钟啊?这么恐怖,要是把你嫂子给吓的出了什么事,我可跟你没完!”老编越说越是生气,嘴里唾液横飞。
“老编,你先别急,也别气了,告诉我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钟的原因吗?”我尽量把语气放平静。
老编看了看他老婆茫然的眼神,点了一根烟说了起来。
原来,昨晚上,我走后老编和他老婆收拾了一下,吃饱了的两人就睡了。睡到半夜老编尿憋起来上厕所,竟发现钟在厕所里面,老编吓了一跳,但以为是他老婆搬的,便叫醒了老伴。老伴亦很吃惊,睡觉前明明看见钟放在客厅里的啊!怎么一觉醒来就自各跑进了厕所呢?两人惊魂了一阵后,定了定神把钟放回客厅,又进卧室睡了。大约到了午夜三点时分边近,一声浑厚的钟响惊醒了老编和他老婆。老编又跑到客厅想看看几点了,谁知道进了客厅后竟发现钟又不见了。就在这个时候钟声又响了起来,听声音是从厕所里发出来的。老编急忙跑进卧室,想叫醒老伴。没想到的是,他老婆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静静的卧在床上,动也不动。老编也失去了想把钟搬回原地的勇气,钻到床上,惊魂未定的等待黎明。整个夜里,那钟就不停的发出响声,搅的老编一夜未眠。今天一大早,老编就把钟给搬到报社,连假都没请就匆匆赶回家去了。他老婆却始终都是昏昏沉沉的如同撞了邪一般。
听完老编微微颤抖的惊恐回忆,我回想起自己买回钟的那一晚上,如此看来我还算比较幸运的。
“你看我老婆现在这模样,都是给钟害的!”老编用手抚摸着他老婆苍白的脸颊,他自己脸上的神情仿佛在掩饰一个花甲老人的痛苦。
我低着头没吭声,思索着余下的问题。
“你别不说话啊,你说我老婆该怎么办啊?她不会就一直这副模样吧?”老编激动的对我说着,他头上花白微秃的头发也在颤抖着。
“我怎么知道啊!先去医院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我听老编把事推到我身上我就生气,本来这钟就不想送他的,要不是你问我要,我都把钟丢进了报社。
“去医院?能医好吗?”他一个劲的问着我,仿佛我就是上帝,我的话就是定心药丸。
“这么办吧!你送你老婆去医院,我去卖钟的地方问问,看看这钟原来是谁的,有没有人和我们一样的经历。”我只好用命令的语气对他说。
“我们一样的经历?难道你早就知道这钟是个害人钟?”老编捕捉到我不小心透露出来的话意。
“我……唉!不说了,我先去了,中午在你家见。”
我匆匆离开了他家,屋外的空气新鲜多了,也没有另人恶心的檀香味道。
现在我只能去旧货市场找那个老头了,虽然我心里有一百二十个不情愿,也没有办法不去那里。
老头还坐在那里,闭着眼,嘴里哼着文革时期的歌曲。穿着拖鞋的脚随意的摇摆着。神情到是很悠然,如果用眼睛看,这老头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意好坏。若不是我和他打过交道,知道他是个贪财的小人,真被他这副模样给迷惑了。
“老伯,问你个事可以么?”我小心翼翼的轻声唤着他。
“咦?是你,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他看见我姿势一点也没有变换。
“呵呵,怎么会呢?”看来我真不适合和这种人说话。
老头眯起了眼,阴险的说:“怎么啦?想通了,愿意两百块钱把钟卖给我?”他不失时机的打了个哈欠。
“不是,我想问你个事,能告诉我那钟是您在谁的手上买来的么?”我话一说完,就看见老头不感兴趣的又翘起了二郎腿,哼起了五音不全的调子。
看着老头莫不关心的脸色,我急了。
“老伯啊!我可是真心问你啊,我有急事!拜托了!”我几乎在央求他。
“真心?呵呵!我这玉佩一直没有卖掉,你想买吗?”他起身拾起摊子上的一枚玉佩对我说。
“我买,多少钱啊?”我边说边掏出皮夹子。
“一百吧,你也是老主顾了。”老头把玉佩丢给我,说道。
呵!要挟我买这破玉佩,还假惺惺的这么说,难道做生意的都这么奸猾吗?
我把一百圆递给他,随手把玉佩揣进了口袋。他接过钱,对着太阳照了照后就收进了抽屉。
“现在你可以说了么?”这种人,简直就是守财奴一个!
“哦!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你先等等我看看记录簿。”老头说着拿起桌上的一本帐簿,“噢!找到了,五月十三号收购民国座钟一台,出卖人联系电话########.你都记下了吗?”老头翻了几页找到后就读给我听,还是钱的魔力大啊。
我匆匆的用手机拨通了电话,响了几声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问道:“喂,哪位?”
和他简单的说明了事情后,对方沉默了好久才把地址丢给我说:“你还是过来说吧,没想到还是发生了。”我本想追问是怎么回事,他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了,赶到老编家还来的及,吃完了饭和他一起去吧。我也没和那个老头打招呼就打了的士去了老编家。
来到老编家,老编夫妇两还没回来,看来他老婆的病的厉害。我打算等老编回来,谁知道这时手机响了。我一接是老编,他说他不回去了,和他老婆在医院吃。晚上在给我电话。
我只好自己去了卖钟的那个人的家。
找到他家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给我开门的是个女人。我想应该是接电话的那个中年男人的妻子吧?不过这个女人看起来挺年轻的,年龄决不会超过二十五岁。那个女人领着我去见了那个男人后就离开了。见到那男人时,我不禁吃了一惊,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会是个坐在轮椅上的截肢残疾人!
那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一脸的胡子显的种不修边幅的沧桑味。我礼貌的和他打了声招呼。
他略点了点头,一脸沉重的说到:“电话里有点说不清,你可以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点吗?”
我把事情的原委对他说了个清清楚楚,特意提到了在我家时的古怪和在老编家的古怪毫不相同。
中年男人听完后脸色更为沉重了起来,他像是做了个决定般对我说:“把钟给扔了吧,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那要是给别人拾了回去,事情还不照样会发生,说不定会闹出人命,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呢!”我听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两天来的气都发了出来,而且记者的职业病也随之冒了出来,非常想弄清是怎么一回事。
“唉!那好,我说!希望对你的朋友会有帮助。”他说完又沉默了良久,说道:“好,我说了,但你听完后就不要来纠缠我了,我很苦恼。”
我点了点头,听他说了起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5:1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午夜之钟03  
 
“说起来还必须先说这钟的历史。这钟是我祖父的父亲去世时亲戚送的,从祖父传到我父亲,又传到我身上时已经是三代了。躲过文革那场浩劫,这钟算是很幸运的,我对这钟也是很喜爱,特别是在父亲死后。
“这么多年来钟一直都不曾坏过,这也是我钟爱这钟的原因之一。在我三十岁时,发生了一次奇怪的事,我的妻子失踪了!我找了整整一年多,直到文革结束时也没有找到她,当时都传闻文革期间失踪人口一般都是被动乱份子打死的。时间一长我也就淡忘了许多。
“没过多久,朋友们就帮我物色了一个女人,几个月后我们便结婚了。日子过的到也挺和睦的,她对我很好,甚至前妻没有替我生的儿子她都做到了。有了孩子后,我们在一起生活的更幸福了。可是前年的一场车祸……”
那男人说到这,突然老泪纵横,半晌他才用颤抖的声音接着说了下去:“那场车祸不单夺去了她和我儿子的生命也夺去了我的双腿!一时间我根本就没有勇气接受这个现实,更加没有勇气在活下去!可是——”可是我的前妻出现了,她在医院里当看护。巧的很,她看护的病人就是我。我问她为什么不回家,她说她回家时正看见我在办喜事。我发现自己一直都很爱她,我告诉她,我找了她好久要不是听别人说她可能死了,我还会找下去的。我们夫妻两一接触后,她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找到她后,恢复了生活的勇气,没想到好日子始终过不长。在家休养了半年多时间后,我后妻最小的妹妹突然来到我家。她要求在我家住些日子,我念在对后妻的情义上便答应了。
“她一住就是一年,而且经常在我背后羞辱我的妻子。我听我妻子说时,只好劝劝她,就当那丫头是个孩子,不需要理睬。直到有一天,我妻子上吊自杀了,我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我的命那么的苦?为什么啊?”男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男人哭。我理解他现在的心情,男人的悲伤亦只有男人会懂。
等他哭够了,我插嘴问道:“但这和钟又有什么关系啊?”
他闭上眼睛,看着窗外说道:“我妻子是撞在钟上死的。”我马上联想着一幕情景:一个女人撞到钟上,在脑浆迸裂时钟的链锤子重重的落了下来,时间定格在午夜……
“自从妻子死后,那钟就很奇怪的半夜响着,白天钟上的时间很正常,可是一到十二点以后就杂乱起来。时间一长,依旧如此。我时间经受不起刺激了,于是卖掉了这台座钟。我原本以为钟在我家才会出现如此的情况,没想到在别人家亦会如此。
“我只能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你,其他的我无能为力。”他说完了,我也该走了。对他说了数声对不起后就匆匆离开了他家。
出门时,我发现起先给我看门的那个女人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仿佛想把我吞掉一般。我被她盯的背后直发毛,只想着快些离开这里。
回去的路上我仔细回味着那个男人的话,莫非他前妻的灵魂附在钟上?我越想越觉得可疑,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那该怎么解决呢?唉!我脑子都快要爆炸了,一闭上眼睛全是钟的影子和钟内链锤子落下来时的情形。
这个时候,脑子怎么也静不下来。若不是想起中午还未吃饭,我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我赶回家,在厨房里煮了一碗面,端到卧室里准备去吃。
当我进卧室的一刹那间,我惊呆了!手里端着的碗落了下来,伴着瓷器摔碎的声音,碗里的汤水溅的我一身。“不可能的!哦!不可能的!”
还是钟!钟依旧放在卧室里原来的地方,卧室里安安静静的,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般。我以为是自己太疲劳了,眼睛看花了。当我使劲摇了摇头在定睛一看时,钟还放在我卧室里!上面的时间是4:30,这不应该是钟发作的时间啊!
我呆在原地,动也不动,脚象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拔不起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奔驰着,我一点也静不下心来思考该如何是好。我硬是站着看着钟走了半个小时。
“当!”
钟浑厚的而又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熟悉的让我每夜担惊受怕,让老编和他老伴失魂落魄的钟又响了。
我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这么呆着下去也不是办法,到时候天一暗,想走也走不掉了。
我试着迈开脚步,心里却象是一样东西堵着一样连呼吸都渐渐不顺畅了。脚依然没有迈开来。
忽然一阵敲门声传出,立刻把我从呆滞状态唤出。真的是我的房门被敲响!!我感觉到一股寒意立刻从背心透出。“门外的是人?是鬼?开还是不开?!”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敲门声依旧,几乎是保持着相同的频率。我呆立在那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袋:“难道是鬼魂来了!不可能的,现在还没到晚上啊!不可能的!”因为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卖钟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说的他妻子是撞在钟上死的,而钟正在我的对面放着。不能在想了,我感觉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收缩着,弄的我背心直发毛。
我闭上眼,不去理会那敲门的声音,也不去想着钟。可是我可以感觉到我浑身都在颤抖。虽然我极力不去注意那可怖的声音,但它还是能穿透我的听觉,直达进耳朵里。我心里不停的念着:“上帝保佑,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念着念着,声音居然停了,屋里顿时一片寂静。难道真的灵验了?鬼魂被吓退了?我心情立刻就轻快了许多,我慢慢睁开了眼睛,看来真的是邪不胜正。想想自己刚才竟然给吓成那副样子,实在丢脸。
突然只听“蓬”的一响,门外的鬼魂竟然开始撞我的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的大叫出声。那东西不停的在撞,一次比一次猛烈。
门如果被撞开,会怎样?我不敢预测,只好还是闭上了眼睛。
敲门声仍在继续……
不行!我必须要开门,我也只得开门,我不希望自己成为被动!我使劲的冲到门口。猛得一下将门打开,突然!我发现自己看到一件令我无法相信的事情。
还未等我明白看到了什么,一阵震耳欲聋的敲门声猛得一下将我吵醒了,原来刚才是一场梦。我张开了惺忪的双眼,发现自已躺在床上,大门又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巨响。我定了定神看了一下四周,钟!它还在我卧室里!时针指着七点半。不会吧!难道刚才——不!刚才的确是梦,可是……
还是不想了,头昏沉沉的。
“澎澎澎”撞门声越来越厉害,那人在外面飞脚踢门。我气得从床上滚了下来。发疯似的冲向大门,我发誓,就算这家伙是地狱最凶猛的魔鬼,我也要宰了他!我不信自己就那么怕鬼!
我气急败坏的打开大门,我已经愤怒了!当我打开门时,我吃了一惊!
“啊!”是老编!
“你干吗啊!敲了这么久才开门!”老编比我还气的瞪着我问。
我心暗笑了起来。这几天已经被钟的事整疯了,弄的自己魂不守舍的。我把老编拉进屋里,关上了门,说道:“我刚刚在睡觉,要不是你敲门,我怀疑自己会死在梦里。”
“你在睡觉?不会吧!”老编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一回家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你叫醒我啊!怎么了?”我有点恐惧老编那奇怪的脸色,这表示有什么奇怪的事要发生。
“你真的一直都在睡觉?有没有人打你手机?”老编追问道。
“到底是怎么了,我真的一直在睡觉,没有人打我手机!不信你看看。”说着我就掏出手机,并把所有记录都调出来给他看。咦?没想到,真的有个未接听电话,是五点钟左右打的。
“你真打了电话给我,是这个号码吗?”我指给他看。
原本我会以为他会嘲笑我几句,没想到他看见了这个号码竟吓的不敢说话起来。
“喂!老编,你怎么啦?喂——”我摇唤着老编的身子。
老编张大了嘴,瞪着昏黄的眼珠子,好久才说了句:“是这个号码!你接了对吗?是你接的对吗?”
“没有,我不可能会接的啊!我真的一直都在睡觉!你怎么吓成这样啊!不至于吧!”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处于恐惧状态中的老编。
“我打了你的手机,我本想问问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谁知道你接了后也不容我说话,就让我晚上七点半去你家……”老编微微颤抖的说。
我听完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心寒,眼睛不自觉的移到了钟上,钟缓慢的走着,好象和一般无恙。
“也就是说,和你说话的人,不是我,是——”我一字一顿的说着,尽量控制着自己惊恐的情绪。我实在没有精力再受惊吓了。
老编不住的颤抖着,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了,这屋子里面除了我和老编外,还有个东西。不用说肯定就是那个钟上附着的鬼魂!
“我们快离开这屋子!天哪!他跑到我家来了!”我控制不住了,我拽着老编冲出了卧室。
到了关键的时候,这破门竟然开不开了。现在已经是晚上,如果出不去,就等于给钟到了时间发作害人!
门依然没有打开。
我无计可施的瞪着门,老编傻不伶仃的望着我。看他被刺激的片体鳞伤的大脑可能也不经使唤了。
“放心,鬼魂都是午夜12:00以后才会发作的,我们歇一会没什么关系。”我自己也知道这没用的安慰都是废话。
老编没说话,手握着我的手。我可以感觉到他冷汗直冒的手心亦在颤抖着。
“嫂子怎么样了?”我故做轻松的语气问他,借以缓冲一下屋里过分紧张的气氛。
“医生说调养几周就会好的,不过不可以在受刺激了。”老编可能嘴张的时间太长了,说话直打波斗,说完舔了舔嘴唇。
“哦!那就好。”我没话可说了,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跑着,我不禁打了激灵,浑身鸡皮疙瘩瞬间冒起许多。
“当!”
我和老编不约而同的吓了一跳,老编吓的更离谱,差点要躲进我怀里。
钟响了,意味着一切都快要开始了。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用钥匙开门的声音!看着我的门锁被钥匙开的旋转着,不会吧!在开我的门!
我和老编相视一望,互相感觉到对方惊异的心。我很自然后退了一步,老编见我退开,也跟着退到后面。
刚刚我们还期盼门可以打开,现在门就要开了却希望这门要开一个世纪才好。因为,我孤身一人住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才有这屋子的钥匙,那么现在开门的是谁呢!?
我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大门,就在这时候——只听见“啊!”的一声,我偏头一看,老编正痛苦的扭动着脖子,他的两手在空中胡乱舞着,想要抓住什么。
我刚想跑过去看他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冷笑,这声音近在咫尺,我不由毛骨悚然,就在回头的那一刹那间。我突然感觉到呼吸困难起来,脖子就仿佛被一双手勒住了一般。
我明显的感觉到气管被慢慢的收紧,我用手挠着脖子,手除了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外,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我看了看老编,他已经满面通红,舌头吐了出来,情况和我一样。
老编扭动的身子慢慢的移动着,进了卧室,我看见他身子悬空了起来。就象被人举了起来一般,突然,我回想起那个鬼魂曾经撞在钟上死的,难道!她想把老编砸死在钟上!
想到这里,老编的身子几乎就要被仍出去了,我想要帮他,却无能为。我的手胡乱舞着,掐在我脖子上的力量没有消失。
用手机报警!对!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办法,大概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的手摸进口袋,不想却拿出了先前在买钟老头那里买来的玉佩。啊!以前听说过玉佩是辟邪的,说不定玉佩会帮助我们!
我把玉佩使劲的朝老编那仍去……
忽然间,掐在脖子上的那股力量消失了,而老编的身子也摔了下来。我送了口气,刚准备走进卧室去扶老编一把,就在这时候——门开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5:3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午夜之钟04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不!我宁愿我没有醒来!我用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噢!疼!
我没有做梦!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站在一个昏红昏暗的庞大空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血色的土地和血色的天空。时不时飘来阵阵恶心的血腥味,夹带着一股恶臭。我只好盲目的狂奔着,我怕,我怕我会迷失在这个空间里。
跑累了,我喘息着趴在地上。
突然,眼前的一切又变了。血色的土地被全是血淋淋、肢离破碎面目狰狞的死尸所掩盖住了,恶心的血腥味和腐烂的恶臭味道剧烈的充斥着我的嗅觉。
我没有力气在爬起来奔跑了,心里一阵难受,趴在原地狂吐了起来。
老天,求求你,但愿这只是一场噩梦!
“你错了,这不是梦。”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如同响雷般冲进了我的耳朵。
我抬起头一看,啊!这不是在卖钟的那个男人家看见的女人吗!
“是你!”我惊异的瞪着她。
“不错,你不用害怕,我把我要说的说完,自然会让你回去。”她的眼神仍是那般诡秘,带着一丝幽怨。盯着我时,让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我点了点头,这时候,我除了点头外,根本没有能力拒绝。
她见我没有反抗,双手一挥。我眼前的一切全消失了,另一幕出现在面前。
面前出现的是个男人,我仔细一看不就是卖钟的那个没有双腿的男人吗?
“你猜的不错,就是他,他这时候还有腿,哼!”那女人似乎十分恨那个男人。说话时眼里射出的杀气足够吓死一百头牛。
“他真名叫卓慎凡,那时侯是个赤脚医生。”女人对我说。
我一边听一边看着眼前虚幻的一幕。
卓慎凡笑着抱着一个女人,这女人,不就是眼前的女人吗?是她?我望了那女人一眼,女人马上对我说:“她就是我,生前叫孙芸。”
三十岁的卓慎凡搂着那时的孙芸一副很幸福的模样。我发现卓慎凡的手摸到了身后,他摸出了一把剪刀,是一把又细又长医用剪刀。
他想干什么?我聚精会神的看着,突然!伴着一声恐怖的尖叫,一片鲜血喷了出来。卓慎凡无情的把剪刀朝孙芸刺去,一刀,两刀……
直到孙芸没有了气息。孙芸死的很不瞑目,因为我看见她的眼珠子突的很大,很圆。她一点也不相信他会杀了她,很突然的就杀了她。
血溅的到处都是,包括那座钟。我太熟悉那座钟了,都是它惹的祸!
卓慎凡杀了孙芸后,把尸体用刀割成数块,分别埋进了屋里各个地方。他又把遗留下来的血迹弄干净,全部干完后,简直就象没有发生过先前的事一样。
“他就这么杀了我,你看清楚了吗?”孙芸阴森森的对我说着。
眼前又恢复了先前的昏红昏暗的空间。
“你就是他的前妻!这是三十年前的事,也就是他说的你失踪时的那天?”我不敢相信的望着孙芸。“他有什么动机要杀你呢?”这点我实在不明白。
“因为我没有生育能力!就因为这样,他才杀了我!他这个天杀的!”孙芸眼神里射着怒火,恶狠狠的咒骂了起来。
我心里一悸,就因为这个原因,卓慎凡就杀了她?我的天哪!他还是人吗?我不敢说话,毕竟我还没忘记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鬼魂。
“他后来报了案,说我失踪了,当时局势混乱,谁也没有心情去管这事,他便心安理得的去找别的女人了。我死是死了,不过我的怨气太重,我被留在钟里面。我从没有想着报复,可是他每天身上都带着护身符,我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他。”孙芸停止了咒骂,接着把事说了下去。
“他每找一个女人,我就显身吓唬那个女人,直到一年后。一年后我发现了一具容貌较好的女尸,便附了上去。接近了他,和他结婚了。我又利用童尸骗他说我怀孕了,到了要生产的那天我抱了一个孤儿说是我生的,他不想别的,他只想着要儿子!他简直就是个变态!”说着说着,孙芸又骂了起来。
我不禁插嘴道:“你既然这么恨他,为什么附身之后还要和他结婚?”这个疑问,让我很渺茫。实在搞不懂,孙芸是怎么想的。
“哼!因为我想让他过了年龄时才告诉他真相!哈哈!到了那时候,他就没有能力在想要儿子啦!”孙芸得意的说着,狂笑声中,我发觉她面孔逐渐变的狰狞起来。
“我好想痛痛快快的杀了他,可是我更加想去折磨他!我要败光他的家产,让他残疾!让他生不如死!”孙芸狰狞的面孔射着她恶魔的一面。女人的报复心实在太恐惧了。
“可我太低估了他!他最终还是发现了我的真面目,他安排了一场车祸,将我和童尸的尸身给毁灭了,他自己也失误的废掉双腿。”她眼里噙着泪水,一种不可名状的悲哀。
我压住心中的恐惧,轻声询问道:“那你后来是怎么又变回了他先前的妻子呢,他难道就不知道吗?”这才是我难以理解的地方。
“呵呵!卓慎凡说的话你信么?他说的难道就是真的?哼!他找了个替代品,冒充而已,因为他的房子要拆迁了!他怕会露馅!怕有人发现了他埋在房子地下我的尸体!怕别人告他谋杀!”孙芸唾液横飞。
原来如此,搞了半天,简直就是一场人鬼斗智。
“我为了纠缠着他,我只好另外找了一个尸身,也就是我现在的模样,和我曾经的模样也很肖像。我又去找他,告诉他我是他后妻妹妹,谅他也不敢不收留我!哼!”
“我报复了这么多年,我想我也够了,我逼死了他找来的替代品,哈哈哈!他们全都该死!我现在只想让你替我鸣冤!记着,证据就埋在他家的花园里!我要让他在监狱里度过后半生,而我也该回阴间去了,浪迹人间的恶魔梦该醒醒了……”
孙芸说着说着就沉默了下去,我突然一阵昏眩,脑袋一白,一切烟消云散了。
“咚咚!”猛烈的撞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飞快的跑去开门。咦!是老编。
“你干吗啊!敲了这么久才开门!”老编比我还气的瞪着我问。
怎么和刚才的一幕一模一样?我笑着说:“我刚刚在睡觉,要不是你敲门,我怀疑自己会死在梦里。”
“你在睡觉?不会吧!”老编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一回家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你叫醒我啊!怎么了?”我有点恐惧老编那奇怪的脸色,这表示有什么奇怪的事要发生。
“你真的一直都在睡觉?有没有人打你手机?”老编追问道。
真的和刚才的一幕一模一样!唉!
人生一场梦,我只好说:“哦,是你打了手机,我对你说晚上七点过来对不对?”
“莫名其妙!知道还问我?”老编关上门,走进我卧室里。“啊!这鬼东西怎么在你家?”老编惊讶的指着座钟说,眼睛却丝毫也不敢看着钟。
“没什么,我自己抗回家的。”我放松语气的说,其实这钟是被孙芸弄到这里的,现下我也知道该怎么办了,何况替人雪冤也是我们记者应尽的责任。
“哦!问到什么事了吗?”老编说话一直都看着我,连瞄都不敢瞄一下钟。显然很害怕钟。
“你别搞的这么紧张,我们去医院看看嫂子,路上我在把一切都告诉你。”我把他拉出卧室,出了门。
一路上,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对他说了,他一脸的不可思议,不过这事说出来谁也不信。老编这样的表情,我也不奇怪。
去了医院,老编的老婆已经恢复了神智,可是对我依然一脸的假惺惺。
翌日,我去派出所报了案,公安在卓慎凡家的花园里挖出了孙芸的部分尸体,卓慎凡只好如实的说出了原委。这么一件沉冤怪案就告上了一个句号。希望孙芸的冤魂会在阴间安度。
我和钟的故事也该和大家告别了。
(全文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5:4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悟空日记  
 
(一)
那天下午,我犹豫了好久。我望着面前的金箍圈和手中的金箍棒。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和‘箍’字有缘?这完全背离了我离开花果山的初衷。
我之所以从石头中蹦出来,就是因为周围的石质箍得我太紧了。我感受到了呼吸的艰难,我太难受了。
刚出来那会儿,我果然很轻松:风和花,草和叶,天上的鸟,地上的松鼠......
还有,还有猴群。我在树丛中腾越,我在猴群中叫嚣。我以为自己有绝对的自由。
但时间一长,我就感觉天地间有一个更大的箍。这个箍我看不见。
但它让风变幻,让花凋谢,天上的鸟儿坠落。
我还看见老猴走向寂寥的密林深处,再也没有出来。
我又感受到了呼吸的艰难,这一切让我难受。所以在思考了很久之后,我终于登上了木筏。
我在苍茫的尘世学到了非凡的本领,我拿着金箍棒经历了风云岁月,我认识了你,紫霞!
我原想用它破天碎地,横扫河海。
我要花,永远都盛开;我要鸟,永远能飞翔。
我要天真的,永远天真;我要喜欢的,永远喜欢。
我差点就做到这些了,但是我毕竟没有做到。我得到了一个金箍圈。
他们要我戴上它,心甘情愿地戴上它,去西天。
金箍棒是我战斗的武器,我要用它争取自由。金箍圈是羁绊我的符咒,它让我失去自由。
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是一个多么巨大的反讽!
我问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呢?为什么还不去死呢?我不是一只没有自由就不能再活的石猴吗?
我在等待什么?我在留恋什么?我在倏忽之间领悟了自己。
我惊觉自己已经不是石猴,我是有血有肉的。我是有灵魂的。有了灵魂的躯壳是不幸的。
我终于戴上了金箍圈。我倒提着金箍棒。
我要上路了,紫霞。
我走在三藏,猪,沙丘的后面。我的脚步夸张而矫情。我装作快乐的吃着香蕉。
更要命的是,我还不时回头,露出几个猴子的笑脸。“那个人的样子好奇怪啊!”“他好像一条狗啊!”听到这样的话,猪笑得肚皮乱颤。我没有笑。
三藏说:悟空,我与你有师徒之缘。
紫霞,我觉得,我觉得我们有夫妻之缘。
(二)
大漠黄沙,长河落日。映红了猪的肚皮。
猪说:刚才你的样子,好无辜,好无助,好无奈啊!连我的猪心都要碎了。
我被风尘迷住了双眼,没空搭理他。我看看疲惫的三藏,看看沉默的沙丘,看看故作幽默的猪,继续前进。
我们不知道自己已经颠沛流离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颠沛流离多久。
我们的命运就是不断的流落。从一条大道到另一条大道,从一座城池到另一座城池,从一个妖洞到另一个妖洞......从此世到彼世。
金箍圈预言了我的未来,我注定是寂寞的。我久久地抚摸它,想要将它取下,但是我没有能够。
在高原上惨白的夜华里,在山川下苍茫的冰河边,我和猪大声地唱着老掉牙的歌谣。
猪说:猴子,你和紫霞一起唱过歌吗?我说:自然唱过,我们唱的好听极了。
猪难过地说:我没有和高小姐一起唱过。猴子,我唱的不好听吗?
我说:你唱的好极了,好的象猪头一样。猪马上反击说:你唱的像臭猴子一样。
我们不断地唱着,暂且将一切都忘记,让天地一时只剩下歌声。在歌声里,我们前进,继续。
遇妖降妖,遇魔伏魔。但事实令我悲愤。
三藏无数次地被劫走,我无数次竭尽全力去救他,最后当我要结果那妖魔时,就会有一个神仙出来。
神仙说:那妖魔是他的坐骑。
紫霞,每当我这时就想起了你,才能把金箍棒收回。我实在是很想一棒结果了它们。
我已经忍耐了太久。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
我看了看三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样子。我看了看那个喝止我打死妖魔的神仙不容置疑的样子。
我冷笑了一声。我一棒就敲了下去。
一棒下去,落花流水,胸怀大畅。
神仙说:你等着瞧吧!我说:你们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们把自己的坐骑放出来,去折磨派出取经的凡人。你们真的以为这个游戏很好玩吗?你们为此哈哈大笑,得到了无穷的乐趣吗?
神仙面色惨白,他说:你等着瞧吧。神仙把目光投向了三藏。
猪突然说:猴子,我们就要有出头之日了,你这是何必呢?何苦呢?
三藏说:悟空...... 我说:师父,你不要叫我悟空,我永远都悟不空。你叫我悟不空吧。
紧箍咒响起。
我被吊在蔚蓝的天空中,两棵树的中间。我不知道这两棵是不是菩提树。
我晃晃脑袋,知道自己被剥夺了所有的法力。我闭上了眼睛。
一个声音问:泼猴,你知罪吗?
我轻蔑地笑道:我不知罪,不知道罪是什么。我在等待。
我在等待下一个轮回。下一个五百年。
(三)
五百年又过去了。
我睁开眼睛看四周,竟然有不少的猴子。我怀疑自己回到了花果山。
但这里并不是花果山,而是杂技团。
我们作巡回的演出。每一天,每一个地方,我们都作雷同的动作和表情。
我们的任务就是惹人发笑。这个时代的人们好像自己都不会笑,都失去了笑的本能。一定要求助于它物。
我甚至知道了这是一个‘悟空’大行其道的时代。悟空在电影里,在电视里频频出彩。人们为他欢呼。
但我知道这一切跟我没有关系。他们欢呼的是那个法力无边的大英雄,不是我这只平凡的猴子。
历史学家说悟空其实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我曾经也有不死的欲望,我现在也还有欲望。
但是这个时代的人们,他们心中的欲望是不同的。但他们不管,也冠之以悟空的名字。
我唯一的快乐,就是看到孩子们的欢叫。他们的欢叫单纯,热烈,朴素。我为他们表演时,丝毫不觉得厌倦。
我还是很要强,我总是爬到最高的地方,作着最危险的动作。站在高高的钢丝上,我恍如云端。紫霞,我四面寻找你,东面的天,西面的天,但是都没有你的影子。
紫霞,我失去了法力,不能再腾云驾雾了。我不能再驾着七彩祥云,穿着金甲圣衣来迎娶你。
我现在就是一只平凡的猴子,我已经不是大英雄了。
但我的身手依然矫健,我的笑容依旧苍凉,我相信你可以在千万只猴子中一眼认出我。
也许,也许我还是大英雄。
有一天,我忽然听到对面的房间有轻微的‘嘟嘟...’的声音。
紫霞,是你的紫青宝剑在呼唤我吗?你就在附近吗?
我越过了栏杆,穿过了荆棘丛,到了那个窗边,但是我看不见里面。‘嘟嘟...’的声音还在响着。
我终于撞开了门。我失望了。
里面没有紫青宝剑,也没有紫霞。一切都是我的幻觉。那个‘嘟嘟...’的声音只不过是一个电话在响。
我明白了,我心中不死的欲望就是紫青宝剑,就是紫霞。她们时刻都在召唤我。我好失望啊!
我再次失望的时候,有人在后面用什么东西狠狠地敲断了我的腿......
我被出售了,一只断了腿的猴子是没有用处了。但是也未必。
一个富翁买了我,用极高的价钱。富翁有一个笨笨的女儿,老是考试不及格。
于是他买我,要他的女儿吃猴脑。据说人吃了猴脑会聪明许多,我早就听说了这件事。
我被锁在一个铁笼里,在死之前我还有幸看了一段关于悟空的电视。原来富翁也是悟空迷。
富翁看着电视里的悟空要和紫霞分离了,竟然也十分感动,他的眼圈红红的。他站起来,一手拿着榔头,一边还回头看电视,恋恋不舍的样子,看来他真的喜欢悟空。富翁对他女儿说:这是你吃的第5次猴脑,希望有效。
我看了几眼电视。紫霞,我说了你不要生气,里面那个扮演你的人身材确实要好了那么一点点。
我看了几眼榔头。突然想到一个人可以在崇拜一个偶像的同时悠然地敲开他的脑袋喝他的脑浆,这件事实在是太有趣了。我咧开嘴呵呵大笑起来。
富翁过来说:这只猴子竟然懂的看电视,真是没买错。他的榔头重重的砸下来。
我在意识空白的一刹那,诡秘地笑了一下,刚好被那个笨笨的女儿看到。不知怎么的,她忽然伤心地哭了起来。
紫霞,我还是觉得,我们有夫妻的缘分。
所以,我又要等待了。
等待下一个轮回。
下一个五百年。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6:2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吸血鬼传奇01  
 
作者:丽蒂雅
我在黑暗中悬浮,沉重的夜的颜色带着它独特的气息覆盖着我.在大地 深处,泥土将我埋葬.直到惊雷在我的梦中粉碎这片宁静;直到远方的使者将我从这里唤醒,在夕阳后的深紫色夜光中,我重又站起.带着不朽的微笑,注 视着这位使者.
我也许是不朽的.早在千年前的一个夜晚,我的身体与人类的灵魂永远 的死去了.然后这个不朽的新生儿告别了日出与浅色的海水,用千万黑夜与闪光的繁星交换了苍老与颓废.
我曾在一个黑暗的城堡停留.在那里我遇到这样一位女子.她忧伤的双 眼与飘扬的长发属于阳光.
我们都是黑暗的孩子.
她在暗夜中徘徊在楼梯上.
我在等待,她说.
于是我在她身边坐下,听她的故事,关于那个远行的琴手与没有随血液 流尽的思念,听她讲述黑暗中的悲伤.她的声音格外平静,一丝不易觉察的苦涩在空气中漂浮.
我想问死亡是什么样的,在漫漫黑暗中的一个孤岛上,收到远方的来信, 倾听鸟儿的歌唱,是否那就是永恒.
她轻轻摇头,那是一片寂静,我听到爱人的心语,还有远方的音乐.我永 远也不会见到阳光,因为我不想独自离开.
沉寂,隐藏在空气中的泪水.
因为我不想独自离开.一种莫名的疼痛在体内撕裂开来.我惊讶地看着 她,百年的记忆,刹时倾倒而出.
她微微叹息,你爱他们,又恨他们,逃避的同时又在寻找,而你的心灵始 终孤独.
有多少次,她的身影在暗夜中穿行,长发在寂静中飞舞.她是否长久地注 视远方,在她的心中,有着怎样的一份记忆.我闭上双眼,聆听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如此的生命,如此的美丽,如此罪恶.
1950年,我在丛林里徘徊.
泥土是黑色的,冰冷的.繁星在天空中闪烁,轻柔的雾气与一种我不理解 的解脱在这片平静中显得真实.我看到自己的双手在泥土中挖掘.白色的双手,深色的泥土,残败的落叶,请原谅我.世界在我眼前模糊,如果没有爱,永 生又是什么;如果没有美好的事物,存在是什么;如果没有阳光,希望又是什么?
这种痛苦,我躺倒,这种绝望,请允许我忘记.我在寒冷的黑暗中漂浮,很 久以前的冬季在脑海里浮现,一样的寒冷,一样的孤独.然后,我梦到了过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6:3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吸血鬼传奇02  
 
第一章--天使的诱惑
麦德把他的双手放在我的肩上,14岁的一个夜晚,我被带离了熟悉的庄 园,那被大火烧得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家园.那大理石的地面,开满玫瑰的后院, 爬满了常青藤的窗口,过去的记忆都被肩头的手将我们分离.麦德从此开始 看护我.他是我父亲的朋友,一个画家.每个夜晚我看到他在夜空下,试图把这种宁静置于画中.他神情专注,脸色苍白.在烛光微弱的客厅,挂着一副画, 长着黑色与弯曲翅膀天使安静地注视着你.在天使的眼底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神情,这种神情我曾在麦德的眼中看到过,是这样的无所适从.
那是罪恶.麦德站在我身后,一种黑暗的的罪恶.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感性,我的思绪常常被这声音吸引住.他说:
这种罪恶,它行走在诱惑的边缘.
麦德望着画的眼神深不可测,他白皙优美的手指轻轻放在我的肩头.这 种如地狱深处铃声的声音轻轻传过我的耳际,他柔美的面容平静而严肃.一丝奇异的微笑浮上他的嘴角,我的孩子,在你停留的这段时间里,把痛苦忘记 吧.家园是你的.
当我在清晨的阳光中醒来时,早餐已经准备好,家庭教师在书房走动.那 场大火带来的痛苦正在被遗忘,麦德用他的魔力创造了一个天堂,黑色翅膀的天使,数不尽的藏书,文学课,时光就在这里流过.
5年后,我应该离开去进修高等教育.麦德觉察到了我的不安.他正在客 厅读一本书,我站在门口.
他终于开口: "我不知道怎样说,相信我,你会喜欢你将得到的."
我默默地看着他,如果你能知道,我不想离开.5年里,我爱上了忧伤的天 使,温暖的夜风,还有灯下的长谈.我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然而你要我离开.
一丝痛苦在他的眼中闪现: "我知道,你会怀念这里,但是你应该生活在 阳光之中.这里只有黑暗...还有你不能理解的罪恶."
麦德在灯光下显得苍白,我忍住失望的语气: "不,我理解这种罪恶,也 理解这种黑暗.我只想能在这种寒冷中,这种你独自承受了许久的寂寞的寒 冷."
"你理解吗?"麦德突然激动起来, "不.你永远不理解这种痛苦.你根本 不知道我是什么."
哦,我近乎无奈的微笑,你以为我是什么,一个无用的傻瓜? 5年了,你还 认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夜晚的黑暗天使,苍白的画家,或是从不出现的孤寂灵魂?
他仍然在说: "你不知道永别阳光的感觉.你看到蓝色的海水.不,这种 幼稚的决定.我不会让你这样的..."
我慢慢走近了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这种痛苦,是孤独吗?这种罪 恶,它行走在诱惑的边缘.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呢?一个吸血鬼,很浪漫的传说,但你能否定那正是你么?我不会愚蠢到欺骗自己."
麦德的叹息在黑暗中回荡.他的双臂环绕着我的肩.他的声音充满了诱 惑:"你确定?"
我的视线被他深色的长发遮挡,一种尖锐穿透我的皮肤.渐渐被忧伤淹 没的思绪停顿了.在远方有一面鼓,它的节奏缓慢,它的声音低沉.我身体深处流动的河流冲击着我破碎的灵魂.
从此不再有明天.
我的身体渐渐冷却,麦德的双眼充满了柔情.他注视着我,在灯光的照射 下他的脸精致而美丽.然后他划开了他的脖颈.灼热的血滴在我的唇上.一种被电流击中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我恍惚又听见了那面鼓.它更强大,更深厚.一种甜蜜而恶毒的液体被注 进我的身体.眼前的事物熠熠发光.我听到海浪的呜咽,麦德的手划过我的后背,长久地停在我的腰间.我听到他在轻轻哭泣.
"我的丹尼尔.你美丽的灵魂从此告别阳光.’他的呼吸充盈我的耳畔, 他的神情沉迷而专注,看着他的双眼,我懂得了什么是永恒,什么是执著。我的手臂突然有了不可计算的力量,它们缠绕着他的肩膀,把我拉向血 液神秘而诱人的呼唤,这是激情的火焰吗?液体的滚烫的火焰燃烧着我的四肢,我的神志,将我带进一个陌生的世界。世界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欣喜的光芒在黑暗中漂浮。
那个白昼我睡在长形的棺材里,麦德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腰间,他的心 跳沉重地压着我的心跳。在那个世界里,我不再渴望,不再迷惑。
第二个夜晚,她坐在石阶上等我。“我的爱人,那个琴手,他快来了 。”一抹微笑在她的唇上绽开,明媚如五月的阳光,“我等了百年,然后我们不再分离。”
我黯然看着她:“一开始就注定有结果的生命只为那个目的而存在。”
"那么你呢?一个漂浮不定的命运之子,也许你的原因存在只因为你存 在。”
“我曾经认为这是永恒,我们坐在母亲的膝上,每一个亲吻都是欲望 的诉说,每一个拥抱都是地狱与天堂的融合。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有在梦魅一般的真实中寻找彼此。”
“那么是什么那将这种连接分开?”
死亡,灾难。
“我们曾经是三个人,然后麦德离开了我们。我爱上了一个15岁的凡 人女孩。直到她被我们的同类伤害。”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7:2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吸血鬼传奇03  
 
第二章--丽蒂雅
吸血鬼规戒-永远不能向人类泄漏身份。
我们的苦难不只是罪恶感,还有我们的孤独。
她像午夜的睡莲一般出现在我的眼前。深色的长发,淡紫色的双眸, 甜美的笑容就像是天使从云间降落。她出现在晚宴上,轻灵透彻的美丽夺走了所有人的呼吸。她的每一个步子都像是走在天堂的琴键上。麦德喜欢 有时请来各种各样的客人,在灯光下他的神情冷漠,微笑短暂,当他把他聪慧的目光转向我时,我读懂了他的失落。
凡人的爱情。
丽蒂雅向我走来。她温暖的呼吸在夜色中惊动蛰伏的灵魂,她的心跳 如同那个夜晚麦德的心跳。我将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肩头,在舞池中如精灵般旋转。在惊慕的眼光中,丽蒂雅牵着我的手,在黑暗的花园里,我们依 靠在彼此的肩头。凡人的爱情,可以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一样透明。我的丽蒂雅,15年的岁月造就一颗怎样稚嫩的心,一个怎样透彻的灵魂。
哦,丽蒂雅,在你陷入我的黑暗王国前,带着你的无辜逃离吧。我想 看到她在阳光下微笑的样子,可是我不能。无数个夜晚,她静静地陪伴着我,仿佛世界可以停止。她柔软的手臂攀着我的肩膀,她的话语梦境一般 缥缈。在长长的夜里,她依偎着我渐渐睡去。
可是我不能欺骗她。
麦德只是用他悲伤的眼神看着我,也许他知道凡人的爱情就像他们的 生命一样短促。
在一个寒冷的秋天的夜晚,我拉着我的丽蒂雅离开了聚会。在花园的 树林里,我要她离开我。
“为什么?”她清澈的双眼直视着我,“因为你的小小秘密吗?告诉 我。”
哦,我怎么能够。“丽蒂雅,我是一个黑暗的生灵,而你属于阳光。” 这是我在讲话吗?为何声音是如此苦涩,如此苍白。
她的手臂冰凉,在树林里,在暗夜的包围下,我的丽蒂雅用尽她的力 量把我拉向她,然后她的双手缠绕着我的发丝:“丹尼尔,我不在乎。我只想。。。。。。像现在这样。”
她的呼吸芬芳,她的眼神迷离。在黑暗的激情中,我感到她的双唇拂 过我的面颊。在那一瞬间我不再是那个苍白的夜晚生灵,我只是一个渴望理解的灵魂,就像任何人类的灵魂。
麦德问我:“你告诉她什么了。”
“只有真相。”
他轻轻叹气:“然后呢,看着她一天天苍老?然后死去?”
我没有回答。
我是被喊声惊醒的。火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我听到麦德冲进我的房间 :“快走。他们来了。”
“他们?他们是谁?”我被麦德扶起。他的脸上充满了仇恨。
“复仇的黑暗使者来了。”
数十个吸血鬼进入我们的房子。为首的是一个黑发的高大男子,他的 力量强大,脸色苍白,声音富有磁性:“你们违反了规戒。”他转向麦德,
“还有你,孤独者。没有任何理由的创造新成员。撒旦会惩罚你的。”
麦德沉默,他的表情充满了不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发问了。
“年轻人,”黑发的男子又开口了,“你会为你的作为受到惩罚。”
两个吸血鬼架着一个人走进来。
“丽蒂雅!”我惊呼。我的丽蒂雅长发散乱,无声无息地被两个面目 恐怖的吸血鬼拖着。
“放开她,”我大喊,冲过去想解救我的丽蒂雅。但是黑发男子轻轻 一挥手,我便被他强壮的手臂挡住。
“年轻人,没有人类能够带着我们是吸血鬼的秘密存活。”
“不要。”我请求着。这时的长者们看来是那么的威慑。从来没有听 说过同类的我第一次看到了他们,白皙的肌肤,闪亮的双眼,摄人心魂的微笑,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如此美丽而又如此可怖。
一阵银玲般的笑声从一位黑发碧眼的女子轻启的双唇中发出,她的手 优美的在空中画过一个圆圈:“美丽的孩子,难道他什么也没有告诉你?”
麦德沉默。
“这全是你的错。”她转过身去对麦德说,然后又看着我,“深奥如 星空的双眼,忧伤的微笑,发的金黄是沙漠的颜色,我理解什么麦德会爱 上你。”
“我们走吧。”她对黑发男子说。
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时,我抱起丽蒂雅,脖颈上伤痕触目惊心 。她的血液被放干了。
我无助地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双臂环绕着我奄奄一息的丽蒂 雅。她的心跳微弱,双眼紧闭。她的生命在缓缓流走。
一双轻柔的手放置于我的肩头,麦德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丹尼尔, 她是你的,也会永远是。”
我仰头注视他的脸庞,细致如天使的线条,悲伤如水的泪光,麦德, 这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没有天使也没有恶魔,”他的声音依然充满磁性,“爱她,将她的 生命带入你的。”
然后他走开了。
房间里一如从前,只有我和丽蒂雅在夜晚的星光下彼此拥抱。她是爱 我的,她必定会原谅我。
轻柔地,在她的伤口之上我的尖锐再次刺进她的身体,血管里流动的 音乐宛如天籁之音。她的心在我的胸前跳动,她的呼吸在我的发上停留。
芬芳的神秘的血液带着她的思念与爱恋流进我。哦,我的丽蒂雅,在我们 灵魂融合的一刹我分明听到了你的心语。她的身体在我的臂湾中柔软而无助。她的唇间喃喃吐出几个字:“丹尼尔。”这就是了,生命的尽头有一 个悬崖,悬崖的底部就是无望的永恒。我的尖锐切割进我舌尖,温暖的血液缓缓流出。它们静静滴到丽蒂雅苍白的双唇,如夜晚艳丽的花朵一般盛 开。我将我的唇锁住她的,灼热的的血的河流在我们之间流动。生命再次 注入她的体内。
她紫眸剔透,目光妖灼。洁白完美的手臂从空中滑过,轻轻落在我的 肩头。她的饥渴迫使她的双唇紧贴我的伤口。甜美的沉重的罪恶的血液是
我给予你的黑暗礼物,我听到我在喃喃自语。我的血管在燃烧,在呐喊, 为了那不再存在的希望。
我们在地狱的门前紧紧相拥。
那个白昼,丽蒂雅的手臂环绕我的胸膛,她的心跳响彻我的梦境,她 的呼吸充盈我的耳畔。于是,那死神掠夺的梦境变得无比甜蜜。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9 19:47:3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吸血鬼传奇04  
 
第三章--百年孤寂
那个夜晚麦德的脚步将我们从梦中惊醒。他的神情捉摸不定,他的目 光痛楚而坚定。
“我想你们应该离开这里。”他得手轻触华美的流苏,眼神扫过丽蒂 雅,她正在措手不及的变化中经历死亡。
因为痛苦而蜷缩的身体,被夜神点缀的更加亮丽的长发,在寂静与饥 渴中感到撕裂般的欲望,丽蒂雅目光涣散。
“带着她离开吧。”深深的痛苦出现在他的眼睛里,“长者们不会放 过如此有悖戒规的行为。逃到遥远的村庄,然后交给她你的永生。”
“那么你呢?”似乎惧怕听到那个回答,我移开了视线,不忍看到他 的爱慕和挫折。
麦德叹息,“我想我们三个也许会快乐,但是我已厌倦暗夜的游戏。”
没有等我开口,他又说:“我会回到我的墓地,没有人知道那在那里, 等我从沉睡中苏醒,也许时间会过去100年。如果命运允许,我们会重逢。
“我美丽的丹尼尔,我是爱你的,但你的生命属于你自己。那时我交 于你的永恒。
“我已经活了200年,也许这就已足够。”
麦德轻轻转身,然后消失在无边的暗夜里。空灵的孤寂之声在他离开 后的很久,仍在我的耳边回荡。
漆黑的海水在我们的脚下吟唱,华美精美的船舱里挤满了人群,丽蒂 雅的长发在我的手臂上缠绕。向着远方不知名的@!#$,向着未知的未来,是否我们的命运也如海面上的小舟一样无所适从。星光繁华的夜空恒古不 变的覆盖着我们,不论是悲伤,仇恨,还是爱恋,都将在这场艰苦远洋里
被时间之手从我们的心头移开。
但是,死亡的伤口真的能愈合吗?丽蒂雅变得沉默,她明澈的双眼从 此隐藏了秘密与黑暗。
丽蒂雅回过头来,海风吹动她的长发。她的唇上绽放一个明媚如阳光 的微笑,她紫色的双眼中满了柔情。电火石光的一刹那,她就像是从海底
升浮的水妖。她的声音柔美:“丹尼尔,你爱我吗?”
我将她拉近我:“是的,我们在向远方行驶去,那里我们的永生不仅 仅有死亡。”
“你创造了我,”声音还是空灵透彻的摄人心魂,“那么,我的父亲, 我爱黑暗。”
依旧是甜美的笑容,纯洁无辜天使般的神情,“你的黑暗,我的死神 。”喃喃细语,冰冷的手臂攀上我的肩头,柔软的双唇贴近我的脸颊,
“我的爱人,你从来不知道,你有多么美丽么?”
她的唇有着血的气息,不是温暖的芬芳的血液,那是我给予她的恶毒 液体—与永生作伴的可怕诅咒。有着美酒和露珠的诱惑,我的唇贴上她的。再一次,血液流入我的喉咙。恍惚的激情中,我听到远方传来地狱的钟 声。
我看到了,那月光温柔笼罩的村落,那单纯无辜欢笑装饰的人群,还 有梦境一般缥缈,歌声一般绝美的希望。
海的那一边,有着梦幻之地。所有的记忆,曾经在很久以前阳光明媚 的花园里捕捉落花的记忆,曾经在午夜花园里聆听精灵低唱的记忆,被汹涌如河,刻骨铭心思念铸成的记忆,都在这片宁静中。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捐助支持|无忧启动 ( 闽ICP备05002490号-1|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2614号 )

GMT+8, 2026-9-16 17:51

Powered by Discuz! X5.0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