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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7-15 22:3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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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自榕树下......
我们对视着,一定的狠狠的对视着,在没有语言的时间里。仿佛从来没有见过一样,其实我知道,我们的眼神相遇过,在某一个苍凉的夜色里。
我们是很熟的人,我们有很多的爱好和时间,我写东西,她消费。
我们都是很有主旨的生活着,我们常常对彼此说笑话来作为对方的言语。
我们不是恋人,好朋友都算不上,我们好象就是陌生的小丑,在一个异乡的端口相遇了。
我们也是在周末一起出去,说一些废话,说我们都心知肚明的谜语让彼此猜。然后很默契的对笑。
我知道,她是一个好妻子,至少在我的眼里将要是,她纤纤伤势柔婉坚韧和她清清的含笑……
所以,她的身边只要是一个可以算的上可靠的男人就是她的幸福了,我想那个人应该不是我的,我一直这样说,她有一次无意的说起,我是个很自我的人,这个,我承认。
周末的时候,我在她的房子里吃饭,她是一个很会调理男人胃口的人,我吃着她简单的食物,她笑了,她说,只有在吃饭的时候她才可以看见我很简单的笑容,我的眼睛老是窝在眼镜后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又笑了。
在我没有办法回答她的话或则是我还没有准备告诉人我的想法时,我就喜欢笑。
她不知道。
我们很少谈论爱情的话题,正因为这样,所以,才很敏感。
我和她的指尖老是不经意的相遇,我们飞扬的发端总是摩擦在彼此敏感的颈子里,刺疼的揪心的,而又平静的洒脱的。
我时好象要了命的。
直觉上我不是要做她的丈夫,所以,我一直就不想把事态严重话。
在她的身边,我一直感觉她是一株优柔的水草,在人的皮肤上点点的摸索着,痒痒的却没有又要人命的危险。只是她的长发一直在我眼前无肆的飞扬,穿流着一股风,久久的不想离去。
我也知道在她弥漫的双眼里飘逸的是一股绝望的激情,
在每个我们摩挲的没有语言的深夜里。
她的眸子就是含射着无奈的光线。
我读她,一直迷茫。
就象她在我身边一直孤独一样。
在激情里,我们就象没有定义的两只困兽。
寻找彼此无视的欲望。
我在她的眼色中终于知道她流离的真相。
她俗气的臃肿的被金钱包围,做了情人。
她飞舞的长发里是隽永的俗香。
我离开她,挥洒之间我没有残余。
我剩下的只有理智。
我独身了,在和我同样寂寞的单人床上。
我的寂寞流溢的张狂和坦白。
上面充斥着陌生女人颠沛的味道,和欲望混淆了。
也把我自己模糊了。
只是在某一个潮湿的下午,我的周身都帷幔着一种淡淡的水草的青烟味。
和我的香烟一起在我的房子里盘旋。
不散。
我知道,我要见面。
只是,当我们刻意的相间时。
我的轻慢和她的无视沉重的刀割着彼此。
我们都知道是无辜的见面,无望的谈话。
只是要彼此都死心。
在每个荒凉的地方,在每个寂寞的夜晚。
在每一次我的手触到女人的长发的时候。
我就会想起她。
原来。
在她的发中。一直藏着一股风。
在我的记忆中,
她于是就成了一股温柔的风。
幽幽的缠绵的……
在我的枕边。
[ 本帖最后由 ywcn 于 2007-7-15 10:44 PM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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