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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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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6 17:24:4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午夜凶铃
9月5日晚上10点49分横滨
  数栋14层公寓和三溪园住宅区的北端紧紧相邻,这些新建的公寓已经有很多人入住。

  每一栋公寓有将近100户住家,算是人口相当密集了。
  但是,公寓里的住户们不相往来,彼此也不认识,只有在夜里窗子透出灯光时,才让人意识到这里有人居住。
  在南边,工厂的照明灯投射在漆黑的海面上,静静地拉出一道长影。
  工厂的外墙上交缠着无数管线,令人联想到人体内错综复杂的血管。而覆盖在上面的照明灯宛如闪烁的萤火虫光芒一般,形成一种特殊的美感。
  若将视线拉远一些,可以看见,一处经过规划的宅地上有一栋新颖的独立式两层楼建筑。这栋房子呈南北走向,旁边连接单行道和一座停车场,和一般新兴住宅区的房子没有两样。
  或许是因为交通不便的缘故,这栋两层楼房的后方和两旁并没有其他房子,而且到处可见出售土地的广告招牌。和另一边刚完工就马上住满人的公寓相较之下,这栋房子显得有些落寞。
  此刻,这栋房子二楼房间的灯光从洞开的窗户洒落到阴暗的路面上。
  大石智子是私立女子高中三年级学生,她坐在二楼房间的书桌前,身上穿着白色T恤和短裤,两只脚放在立式电风扇前,身体微侧地看着考前习题集锦。
  电风扇直接吹着她的肌肤,她还是嘟哝着:“好热、好热……”T恤的下摆不停地随风翻飞着。
  由于暑假期间玩得太过火,该做的功课依然堆积如山,大石智子却将心情不好的原因归咎于天气太热。
  其实今年夏天并不是很热,晴天的日子不多,海水浴场的游客也比往年少。
  不料暑假一结束,居然一连5天都出现高温。
  这种酷热的天气让智子的情绪变得焦躁不安,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老天爷。
  (天气这么热,让人家怎么读得下书嘛!)
  她一边撩起头发,一边将收音机的音量开大一些。
  这时,智子盯着停在纱窗上的小飞蛾看,小飞蛾敌不过电风扇的风势,一下子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了。当小飞蛾消失在黑暗中后,纱窗竟微微地颤动了一阵子。
  从刚才到现在,智子手边的功课丝毫没有进展。
  (明天就要考试了,今晚就算熬夜也没办法把考试范围看完……)
  智子焦急地望着时钟。
  (快11点了。)
  她很想打开电视收看职业棒球新闻,说不定可以从电视上看到父母,然而心中又放不下明天的考试。
  上大学是智子最大的愿望,只要能冠上“大学”两个字,不管读哪一所学校都无所谓。
  但是屋里黏糊糊的湿气让她的心情烦闷极了,根本提不起劲儿念书。
  (唉!这是高中最后一个暑假,应该过得轻松一点儿才对。
  过了这个暑假就要跟‘高中女生’的身份道别了……)
  由于情绪太过烦躁,智子忽然迁怒到父母身上。
  (真是的!也不想想自己的女儿正在挥洒汗水、努力地念书,夫妻俩竟还悠闲地跑去看夜间球赛……好歹也想想我这个做女儿的心情嘛!)
  由于工作上的关系,智子的父母拿到巨人队——赛的招待券,因此两人一起到东京巨蛋球场看球赛。
  如果球赛结束后,他们没有再到别的地方溜达的话,应该早就到家了。
  但是现在,这栋全新的4居室(1客厅、1餐厅、1厨房、4卧室)房子里只有智子一个人。
  这几天明明没有下雨,智子却感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湿气,除了自己身上渗出的汗水之外,她确信这个房间里有一些看不见的细小水滴。
  智子无意识地拍打着大腿,隐约觉得膝盖上痒痒的,但是她松开手之后,却没有看到蚊子的踪影。
  (是我太神经质了吗?)
  接着她听到一阵噗噗的振翅声,双手立刻高举到头顶上挥了几下。
  (苍蝇!)
  紧接着苍蝇避开电风扇的吹袭,低飞过门前,暂时从智子的视野中消失。
  智子检查一下纱窗与墙壁之间的接缝,却找不到足以让苍蝇进出的缝隙。
  (门明明关着……这只苍蝇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跑进来的?)
  突然间,她感到一阵尿意和口渴,而且有一股莫名的压力涌上心头。
  那股压力虽然不至于让她感到呼吸困难,却毫不松懈地压迫胸口……
  智子先前还不停地发牢骚,如今却像变了个人似的沉默下来。
  当她走下楼梯的时候,突然感到心脏怦怦地跳着。
  有一辆车子经过这栋房子前的道路,车灯迅速扫过楼梯下的墙面,随即又消失了。引擎声渐渐远离,四周仿佛比刚才更阴暗。
  智子故意发出重重的脚步声走下楼,随手打开走廊上的灯。
  她先解决那阵尿意,又坐在马桶上发了一会儿呆,但是心头的悸动仍然没有平息下来。
  在今天之前,智子从不曾有过这种诡异的感受。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智子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站起身来,将内裤和短裤一起拉上来。
  “老爸、老妈,你们就行行好,赶快回来吧!”
  她声音颤抖地说着。
  智子在厨房的大理石洗手台洗过手之后,直接用湿漉漉的手打开冰箱,将冷冻库里的冰块丢进玻璃杯中,倒入可乐。
  她一口气喝光整杯可乐,然后将玻璃杯摆在吧台上,杯中的冰块喀喀作响了一会儿,随即静止不动。
  智子忽然感到一阵令人心悸的寒意直窜上来,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又从冰箱里拿出1.5升的可乐,颤抖着双手将可乐倒进杯中。
  突然,她感到背后有一股诡异的气息传过来,那绝不是人类的气息,仿佛是一种腐肉的腥臭融进空气中,将她包围起来一般……
  “求求你……不要……”
  智子虚弱地哀求道。
  这时,大理石台上方15瓦的荧光灯突然不停地闪烁起来。
  这盏灯才新装不久,居然这么快就坏了。
  智子很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先打开屋里所有的灯,现在她连走去开灯的力气都没有,甚至没办法转过头去看身后的“东西”。
  她的背后是一间16平方米大的和室,壁龛上摆着爷爷的祭坛,房里的窗帘没有拉上,因此可以看到玻璃窗外铺着草皮的地面,以及一格一格的公寓灯光。
  第二杯可乐喝到一半的时候,智子已经全身动弹不得。
  如果围绕在智子身边的诡异气息是她心理作祟的缘故,未免浓重得离了谱。渐渐地,好像有某种东西触摸她的颈项……
  (如果是“那个”该怎么办?)
  智子不敢再想下去,她深怕自己承受不了那股渐渐膨胀的恐惧感,因此努力将一个星期前发生的事情抛诸脑后。
  (秀一说……既然“那个”上面这么讲,大家已经没有后路可退……
  到底是谁在恶作剧?)
  智子试图让自己去想一些比较快乐的事情。
  (可是,如果真是“那个”在作怪……如果那是真的……对了,那时候不是有人打电话进来吗?
  啊!老爸跟老妈在做什么……)
  “你们赶快回来嘛!”
  智子不由得叫出声来。
  然而围绕在她身边的诡异气息仍紧紧地在她身后窥探着,等待机会到来。
  17岁的智子还不太清楚“恐惧”为何物,但此时她却深刻感受到胸中那份逐渐扩大的恐惧感。
  (如果我回头看,一定不会看到什么东西,一定不会有什么东西……)
  顿时,她心里升起一股回头探看的欲望,确定自己身后根本没有东西,才能从这种快令人崩溃的状态中逃脱出来。
  智子感觉背部有一阵凉意,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同时一股恶寒自肩头窜起,顺着脊背往下游走,使得整件T恤都被涔涔冷汗浸湿了。
  就在这时,她的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后面应该没有东西才对!
  如果我不赶快把可乐喝完、回房去念书的话,明天的考试就真的完蛋了……)
  刹那间,玻璃杯中的冰块喀啦喀啦地响着,接着碰撞成碎块,智子也在这时候应声回头……
  9月5日晚上10点54分东京品川车站前的十字路口
  路口的信号灯已经变成黄色,虽然还有时间可以冲过去,然而木村却老实地将出租车停靠在左侧。
  在这个路口上车的客人通常以前往赤坂、六本木方向的居多,他们经常会在木村等红绿灯的时候钻进车内。
  (如果能载到要在六本木十字路口下车的客人就太好了。)
  这时,有一辆摩托车经过木村出租车的左侧,在行人穿越道前面停下来,骑士是一个穿着牛仔裤的年轻男子。
  木村觉得四处乱窜的摩托车十分讨厌,对那些在红灯亮时鲁莽地把车子骑到出租车前或停在人家车门旁的摩托车骑士最反感。
  由于今天生意不好,加上有些事情让他觉得不舒服,于是木村冷眼瞧着车旁的年轻骑士。
  这位年轻骑士头上戴着全罩式的安全帽,整张脸都遮住了,只见他将左脚搁在人行道的圆石上,吊儿郎当地晃动着身体。
  这时,一位拥有一双美腿的年轻女子从眼前走过,年轻骑士的目光紧追着她的背影看去,他的头部转了90°左右,视线定在左侧的橱窗上,年轻女子也在这时走出他的视线范围。
  过了一会儿,年轻骑士依然没有转移视线,只是定定地看着某样东西。
  此时绿灯已经开始闪烁,即将变成红灯,正在行人穿越道上的路人都加快脚步行走。木村让引擎空转,静待对面的信号灯变成绿灯。
  突然间,摩托车骑士剧烈地颤抖,接着高举双手往木村的出租车倒过来,撞上他的车门,发出一声巨响。
  (这个混账家伙!)
  木村认为这位年轻骑士是因为一时失去平衡才会倒下来,于是一边拿出紧急警告灯走下车,一边想着:如果车门有任何损坏,一定要对方负责到底。
  这时候绿灯亮了,后方的车辆纷纷超越木村的车子,驶过十字路口,年轻骑士则仰躺在马路上,双脚不停地乱蹬着,两只手挣扎着想要拿下安全帽。
  木村先查看“吃饭家伙”的受创情形,结果不出他所料,车门上有一道刮痕。
  “啐!”
  他低声咒骂着走近年轻骑士,只见安全帽的扣环依然紧紧地扣在他的下巴上。年轻骑士拼命想拿掉安全帽,仿佛要将自己的脑袋连着安全帽一起扯下来似的。
  (真的透不过气来吗?)
  木村发现年轻骑士的样子很不寻常,一屁股坐到他的旁边问道:
  “你没事吧?”
  安全帽的面罩是灰色的,木村看不清楚年轻骑士的表情。
  不过,年轻骑士却紧紧握住木村的手,仿佛有事央求他。
  木村很快地做了决定,对年轻骑士说:
  “你等一下,我立刻叫救护车来。”
  木村一边跑向公用电话,一边想着:
  (为什么突然失去平衡会造成这么严重的状况?
  难道是落到地面时撞到头部?但是那个家伙戴着安全帽,而且手脚看起来也好好的呀…… 如果他硬说是撞上我的车才受伤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木村的心头突然浮现一抹不祥的预感。
  (如果对方受伤的话,可以用我的汽车保险理赔吗?
  这么一来就得要有意外证明,还要接受警察的盘问。)
  当木村打完电话回到原处的时候,只见年轻骑士的手一动也不动地放在喉头,旁边有几个行人停下脚步,好奇地观望着。
  木村推开围观的人群,并向大家说明他已经叫了救护车。
  “喂、喂!你振作一点儿,救护车就快来了。”
  木村说着松开安全帽的扣环,但是却轻而易举地脱下年轻骑士的安全帽,这情况根本不像会把他勒得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年轻骑士的脸孔严重扭曲,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表情,那就是“惊愕”。
  他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红色的舌头缠卷在喉头深处,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看样子已经等不及救护车了。
  木村赶紧摸摸年轻骑士的脉搏,丝毫感受不到脉搏跳动。
  这个发现让木村大吃一惊,他一转身便看见倒在地上的摩托车车轮仍在空转,引擎里流出的黑油从地面缓缓流到下水道。
  瞬间,信号灯又变成红色,木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伸手抓住路边的护栏,再度看了躺在路上的年轻骑士一眼。
  年轻骑士枕着安全帽,头部与身体之间以近乎直角的姿势向后挺立,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不自然。
  (是我将他的头放在安全帽上的吗?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奇怪的是,木村居然对几秒钟前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印象。
  这时,年轻骑士瞪得大大的眼睛正好望着他……
  今晚的天气相当闷热,木村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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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6 17:27:5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梦是一种预兆!!!!!!!!!!!!!!
那时刚好下着雨,舅父独自坐在冷巷。那条既暗又残旧的小巷,委实阴森可怖。他是单身人士,住在四楼,邻家是一家两口的母子,据舅父说,那母子俩经常躲在家中,平时甚少外出门,性格古怪,但和舅父的关系颇好。母亲年纪已老,七十有二,儿子才得二十四岁,还是一名哑巴。
就在当晚,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哑仔开门出来,舅父问他干什么,他用手语回应,大概是去买油。时间已近深夜,仍未回来,究竟他往什么地方去呢?不久哑妈出来问舅父,为什么他仍未回来,因已去了四小时。舅父说:「得啦!放心吧,他这么大个人,又孝顺,总之不会做坏事啦!可能去他朋友家里玩呢,你进去睡一觉吧,他回来我会叫醒你啦!」但等了又等,已是凌晨一点正,此时舅父开始打瞌睡,而雨越下越大。顷刻之间行雷闪电,风雨如晦。在舅父睡与醒之际,忽然听到一阵阵的悲哭声,缓缓的脚步声,就像逐步逐步由地下往上来似的。一步、一步、再一步,看见了,朦胧间,舅父看到一个胖子,酷似哑仔,心想:「哑仔终于回来了。」醒来,四周却是空无一人,难道是他看错,然而舅父真正睡着了。一会儿后,感觉到有人按他膊头,说:「德叔,以后妈妈就由你照顾,我以后也不会回来了,求你代我照顾妈妈,拜托你了,多谢!」舅父听了后觉得很奇怪:「这不是哑仔吗?为何他会说话的?」在梦中看见哑仔刚刚被货车撞倒,卧倒在冷湿湿的路面上,浑身是血。此际舅父顿时弹起来,然后望向对面马路,不禁毛骨悚然,缓缓地闭了眼,接着便晕倒。直至早上八时正才清醒,立刻起来望向对面马路,只见车来车往,和以往般,就像造了场梦似的。
他不知怎和哑妈说,走去哑仔屋敲门,敲了很久,终于开门了,但却是空屋一间,一个人也没有,但为何门会开?而哑妈在哪里?舅父吓得连忙往楼下跑,不敢孤单一人留在此屋,着实震惊。一切一切也显得扑朔迷离,就像梦境般,永远仅存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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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6 17:34:0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史上最恐怖的十个鬼故事
(1)鬼魂索命
    从前有一个人,他有一个女朋友。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她。
    可是有一天,他女朋友无情的离开了他,甚至连一个理由都没给他。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挽着手逛街,他痛不欲生,失去了理智。终于有一天他把女朋友杀了。
    本来他打算杀了她以后自杀的。可是将死之时才感到生命的可贵。
    从此以后他天天被噩梦困扰,梦境中他女朋友赤身露体,披头散发,红舌垂地,十指如钩来向他索命。
    噩梦把他折磨的形如销骨,一天他找来一个道士已求摆脱。
    道士要他做三件事
    第一,把他女朋友的尸体好好安葬
    第二,把他女朋友生前穿的睡衣烧掉
    第三,把藏起来的血衣洗干净
  
    所有的事情必须在三更之前完成,要不就会有杀身之祸!
    他遵照道士的嘱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很仔细,可是那件血衣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马上就要三更了,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滴下来把地毯都打湿了。
    在将要三更的时候他找到了那件血衣,可是不管怎么怎么搓就是洗不掉。
    这时候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窗户被狂风拍打的左右摇曳,玻璃的碎裂声让人更加心惊肉跳,突然所有的灯全灭了,整个屋子一片漆黑。
   闪电中,只见他女朋友穿着染满鲜血的睡衣,眼睛里滴着血,满脸狰狞的指着他厉声道:“ 你知道为什么洗不掉血迹吗??”
  他被吓呆了一句话说不出
  
   女朋友继续道:“因为你没有用雕牌洗衣粉,笨蛋。”
  
    (2)夜遇女鬼
    夜已经很深了,一位出租车司机决定再拉一位乘客就回家,可是路上已经没多少人了。
   司机没有目的的开着,发现前面一个白影晃动,在向他招手,本来宁静的夜一下子有了人反倒不自然了,而且,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人想起了一种不想想起的东西,那就是鬼!!!
   可最后司机还是决定要拉她了,那人上了车,用凄惨而沙哑的声音说:“ 请到火葬厂。”司机激灵打了一个冷颤。难道她真是……他不能再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很后悔,但现在只有竟快地把她送到目的地。
    那女人面目清秀,一脸惨白,一路无话,让人毛骨悚然。司机真无法继续开下去,距离她要去的地方很近的时候,他找了个借口,结结巴巴地说:“小姐,真不好意思,前面不好调头,你自己走过去吧,已经很近了。”那女人点点头,问:“那多少钱?”司机赶紧说:“算了,算了,
  你一个女人,这么晚来这里也不容易,算了!”“那怎么好意思。”“就这样吧!”司机坚持着。
    那女人拗不过,“那,谢谢了!”说完,打开了车门……
    司机转过身要发动车,可是没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于是回过了头……那女人怎么那么快就没了?他看了看后坐,没有!车的前边、左边、右边、后面都没有!难道她就这样消失了?
    司机的好奇心那他就想弄个明白,他下了车,来到了没有关上的车门旁,“那个女人难道就这么快的走掉了,还是她就是……”他要崩溃了,刚要离开这里,一只血淋淋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过头,那女人满脸是血的站在他的面前开口说话了。
  
    “师傅!请你下次停车的时候不要停在沟的旁边……”
  
    (3)有两个人
    在一个偏僻的村庄,一条羊肠小道上有一根笔直的电线杆,说也奇怪,常常有人在那出事。不久一对年轻男女不小心骑车撞倒,当场毙命。一天晚上,5岁的小志和他妈妈在回家路上经过那儿,小志突然:“妈妈,电线杆上有两个人。”妈妈牵着他的手快速走开说:“小孩子不要乱说!”但是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有一天,一个记者来采访小志让他带他去看发生车祸的地方,小志大大方方的领他走到那,记者问:“在哪?”小志指指上面,记者抬头一看,电线杆上挂着个牌子,
    上写:交通安全,人人有责
  
     (4)三个鬼的投诉
    有一天他们在逛街的时候遇到了上帝!他们对上帝说,他们都死得很惨,希望让他们上天堂!上帝很无奈地说,现在天堂的住户太多,已经爆满。但现在还有一个名额!你们说吧,看谁死得最惨,就让谁上天堂!
   于是,第一个鬼开始说了……我生前是一个清洁工。工作很辛苦的!从早忙到晚!有一天,我正在一栋大厦外面擦玻璃!是那种吊在外面的高空危险工作!在第30多楼!突然,我脚一滑,失足掉下去了!我想,完了!要死了!但求生本能让我在无意识地乱抓!很幸运地,我抓住了一个阳台的栏杆,在13楼。我想,有救了!于是想等缓过劲后爬上去!
   哪知,突然有人把我的手一揎,我又掉下去了!我想,这下我真的完了!但是,我命不该决,底下有一个帐篷接住了我,我庆幸前世肯定积了德!想等缓过劲就下去。谁知,上面掉下来一个冰箱,把我砸死了!
   第二个鬼说……我生前是一个文员。什么都还好,我有一个老婆,很漂亮。身材很棒!但就是有点水性扬花。我有轻微的心脏病。有一天上班忘了带药,我回家去拿。一进门,看见老婆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肯定有奸夫。于是我满屋找,厨房也找,厕所也找,都没找到。到了阳台,我发现有两只手扒在栏杆上,我想:奸夫!于是把他的手一揎。心想,13楼!看摔不死你!
   结果等我一看,居然没死!被帐篷接住了!我着急,于是满屋找,进了厨房,发现冰箱够大,于是把冰箱扔下去。终于把他砸死了!我当时太高兴了!大笑不止。谁知笑得心肌埂塞,笑死了!
   第三个鬼说……我生前是个小混混,但我没做过什么坏事!有一天我到一个女性朋友家里晃!刚刚办完事,她老公突然回了!我得找地方藏起来。于是厨房也找,厕所也找,最后发现他们家冰箱挺大的,于是我就躲进冰箱里去了!我就不明白,她老公怎么知道我在冰箱里,他居然把冰箱从13楼给扔下去了!
   我就这样连人带冰箱摔死了!
  
    (5)厕所遇鬼
   楚阳向去农村串门儿,在和亲戚们聊天时,亲戚告诉他,这里的厕所有鬼,不过,你不接受鬼的东西,鬼就不会伤害你。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到了晚上,楚阳向的肚子痛得要命。实在没办法,楚阳向只好怀着恐惧的心理,硬着头皮去了厕所。楚阳向刚蹲下,便听到鬼的声音:
  “要红色的手纸还是白色的手纸?”
   楚阳向知道不能接受鬼的东西,便答道:“我一直用报纸。”
   看样子,楚阳向是得了痢疾,过了不一会儿,楚阳向又跑到了厕所,不过,这次,他不再害怕了。
   鬼看到楚阳向后,又伸出手说道:
   “要《青年日报》还是《中央日报》?”
   “我一直用体育类报纸。”
   夜里,楚阳向第三次上厕所。
   “要《青年体育》还是《中央体育》?”鬼问。
   “......我......我只想撒尿。”
  

作者:一点一点 回复日期:2004-5-29 2:44:00
  
    (6)猛鬼电话
   以前打电话,号码不像现在用按的,是用手指插进一个有洞的圆盘用拨的。
   话说从前从前......
   小明家的电话号码是444─4444,常常有奇怪的电话打进来.....
   某天午夜12点的时候,电话响了,小明拿起话筒。
   电话那头用凄惨的声音说:「请问这里是444─4444吗?可不可以帮我打119报警?我好惨啊!.......」
   小明:「你去找别人帮你,不要来找我!」
   那人:「我只能打电话到444─4444,没办法打给别人。」
   小明吓死了,赶快挂上电话,
   只能打到444─4444? 难道是鬼?!!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小明不敢接,
   但是电话一直响....小明只好把电话接起来。
   那人:「请问这里是444─4444吗?可不可以帮我打119报警?我好惨啊!
   ..............我的手指卡在电话拨孔里!」
  
    (7)见鬼
   二位男子在万圣节化妆舞会后走路回家..
   当他们经过一个墓园时,
   一时兴起要穿过此墓园.
   当他们走到一半时便被一声声叩-叩-叩的声音给吓住了.
   这声音是从某个阴暗处传出他们被吓得浑身发抖,
   接着他们发现有位老年人手执凿子正在凿一块墓碑.
   其中一位男子便说:“我的天啊.先生,我们以为你是鬼耶, 这么晚了,你在这做什么啊?“
   老人骂道:’TMD,他们把我的名字拼错了.!!!!“
  
    (8)鬼火
   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一个人赶夜路,途经一片坟地。微风吹过,周围声音簌簌,直叫人汗毛倒竖,头皮发乍。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远处有一点红色的火光时隐时现。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鬼火”。于是,他战战兢兢地拣起一块石头,朝亮光扔去。只见那火光飘飘悠悠地飞到了另一个坟头的后面。他更害怕了,又拣起一块石头朝火光扔了过去,只见那亮光又向另一个坟头飞去。
   此时,他已经接近崩溃了。于是,又拣起了一块石头朝亮光扔去。这时,只听坟头后面传来了声音:“妈的,谁呀?拉泡屎都不让人拉痛快喽。一袋烟功夫砍了我三次。”
  
    (9)洋娃娃
   有一个计程车司机在计程车行工作。有一天的深夜,他正开车经过一片很荒凉的地方,四周一片漆黑;忽然看见前面荒地里有一座大厦,亮着昏暗的灯。他正在奇怪这里什么时候起了这样一座楼,就看到路边有一个小姐招手要坐他的车回家,那个小姐坐上车後,他就把车门关起来,开始开车,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个小姐都没说话,结果他往後照镜一看,哪有什么小姐,只有一个洋娃娃坐在那里,他吓个半死,抓起洋娃娃往窗外丢出去,回家後就大病了三个月
   ...
   ...
   ...
  
   ...
   ...
   等他病好了以後,他回去计程车行工作,结果他的同事对他说:「你真不够意思,有一个漂亮的小姐过来投诉说她上次要坐你的车,结果她才刚把洋娃娃丢进去,你就把车门关起来开走了。
  
  
   (10)话说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就在那条最长……最可怕的路上……
  
    计程车司机开过那里……
  
    有个妇人在路旁招手要上车……
  
    嗯……一路上……蛮安静的……
  
    直到那妇人说话了……
  
    她说:“苹果给你吃……很好吃的哦……”
  
    司机觉得很棒……就拿了……
  
    接着吃了一口……
  
    那妇人问:“好吃吗?”
  
    司机说:“好吃呀!”
  
    妇人又回了一句:“我生前也很喜欢吃苹果啊……”
  
  
     哇……&*$#@……司机一听到,吓得紧急刹车,面色翻白……
  
  
    只见那妇人慢慢把头倾到前面,……对司机说………………
  
  
   想知道她说什么吗?………………………………………………
  
  
    “……但我在生完小孩后就不喜欢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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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6 17:39:0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电影里经常出现的一些镜头!!!(寒。~~)
虽然和本版的主题不相关,自己觉的还有点意思,这可是

1.听到噩耗,手中碗一定会掉到地上碎破.
2.遭遇突变,伤心难过时冲到外面天气一定是打雷下暴雨
3.掉到悬崖底下一定死不了的,因此,跳海跳崖是百试不爽的逃生法.
4.直觉一般总是对的,不祥的预感总是应验的特别准,算命先生的话一般也很准的.
5.临死闪的话一定要说完.
6.不敲门开去一般会遇到两件事.上吊和洗澡
7.女扮男装被识破一般有四种方式:帽子被打掉,掉进水里,碰到胸部,换衣服时看到
8.好人躲进府里.坏人怎么搜也搜不到.
9.一般坏蛋BOSS第一次死不了.总要垂死挣扎一下.非要再被砍一刀再死.
10.大战之前总有心上人送护身符的.
11.夺刀(包括剪刀)的结果一般是一个人被划伤.
12.电影里新出现一个配角.下面发生的事情一定和他有关.
13.逃跑的时候不是到悬崖边上就是到开阔地.然后周围突然杀出大批人马.
14.对一句重要的话常常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之后又重读一遍.这才大为惊讶.
15.逃跑的时候,在山路上走路特别容易崴脚或是摔跟头,之后就会说:"不要管我了,你们快走".
16.世上总有两个张的一模一样的人.
17.心情不好,事业不顺时就头发散乱,胡子拉渣(武侠片里,本来没有胡子的男主角这时候就会留起胡子来)
18.女人感到恶心只有一种可能.怀孕.
19.表现时光飞逝有两种方法1.用字幕说明多年后.2.主人公做一个动作(例如骑
马,跑步),做着做着就长大了.
20.阻止敌人最后一招就是抱腿,而这样的结果一般都是壮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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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6 17:42:5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猫妻>`````诡异啊```
八月十五仲秋节。我迟归。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时,阿薇一定不依不饶,又哭又闹,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会罢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后,她的表现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经无法想象在今天我若迟归她会怎样对待。说实话,也许,我宁可她大发雌威,像过去一样蛮横跋扈,那样的她,才更真实,更令我感到生动亲切。
  为了拖延时间,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虽然也是满月,却光泽惨淡,有着说不出的凄迷诡异。家门窗口的灯黑着,我暗暗吃惊。若在以前,或许阿薇会用离家出走来惩罚我也说不定,可是自从出事以后,她一次都没有离开过家,连听到车笛声也会吓得簌簌发抖,她若出门,会去哪里呢?
  我喊着阿薇的名字从客厅找到卧室,走到客房时,黑暗里似乎听到轻轻的吸气声,一对蓝色的猫眼幽幽然盯着我,”宝儿!“我惊出一头冷汗,随手拧亮了灯,才看清是穿着黑色睡袍的阿薇。我松下一口气,在这时候想到被阿薇压死的黑猫宝儿令我很不舒服。我走过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么了?“
  阿薇看着我不说话,眼里泪光闪闪,满是委屈。我叹口气弯身将她抱了起来,她很轻,身体柔若无骨,软软地伏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她穿过客厅回卧房,忽觉手上一阵温湿,低头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轻轻舔着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缠绵眷恋,无限依依。我忽觉满心怆恻,伤感地流下泪来,泪水滴在阿薇的黑发上,又轻轻滑落。阿薇的头发黑亮柔软,好像,好像……我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后很快就睡着了,整个身子蜷在我的怀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还轻轻地打着呼噜。这也是阿薇的一大变化,她以前是从不打呼的,她的呼声让我忍不住又想起宝儿,阿薇的发丝随着呼吸一下下扫过我的下巴,痒痒地,总让我怀疑是宝儿又回来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会一个人躲到客房去抱着宝儿睡沙发床。宝儿蜷在我的枕边,轻轻呼噜着,毛绒绒地扫着我的下巴,那时候我真地觉得,其实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只猫也是可以相依为伴度一生的。蓦地,我想起阿薇的话:”早知这样,我宁可自己是一只猫。“
  其实阿薇是最不喜欢猫的,从我抱养宝儿起她就很不高兴,而宝儿,也对阿薇充满敌意。每当我下班回家,阿薇一开门,来不及招呼,宝儿早便”噌“地蹿上来,一跃而起投入我的怀中,咪呜着同我百般亲昵,那时阿薇就会又恼又气半真半假地说:”看,你的猫在同我争宠呢,我简直要吃猫的醋了。“
  从有了宝儿之后,我每日进家与阿薇的相拥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对宝儿的爱抚与询问:”阿薇在家有没有欺负你啊?“宝儿自然不会回答,但它会望着阿薇连声喵喵,仿佛是在告状,于是阿薇便恶狠狠地代为回答:”当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炖肉吃。“阿薇这样说的时候,我并没想到有一天她真的会杀死宝儿,而因此,又夭折了我们的女儿。
  阿薇在怀孕之前是充满阳光的,当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个性的吸引才疯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两回事,一个性格鲜明的女孩其实只适于观赏而不适合给人做太太的。婚后,阿薇爱憎分明的个性越来越让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欢同我辩个是非。以前这份率真与棱角曾让我由衷喜爱,但当这个人成为你枕边人后还是一贯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恼火。我们的关系日渐紧张,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话都在恋爱时说尽了。我想,也许我是错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实是一个温顺简单,猫一样的妻子,依赖我、顺从我、取悦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义,而不该是阿薇这种女强人型的所谓现代女性。
  阿薇对于工作的狂热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却还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与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胜败看得很重。但是尽管我们的社会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实我们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单位的领导都是男人这已决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属地位。任凭阿薇怎样努力,她的成绩总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过分敬业让她的上司怀疑她存心谋权篡位,因此处处压制她,并常常有意无意地向上级领导发出”女人终究是女人“的感叹,阿薇深感疲惫。我劝她:”不如别做了,回家来我养你,当太太不好吗?“
  阿薇感叹:”也许当只猫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尽主人的宠爱,没有义务只有权力。猫,应该活得比人轻松吧?“
  想起阿薇说这句话时的无限苍凉,我心中一阵惊悸: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猫“的感慨挂在嘴边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吗?可是,我却忽视了,不仅没有在她情绪低落时鼓励她安慰她,反而因为不满她的争强好胜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当我抱着宝儿离她而去的时候,她在冷与孤寂中想些什么?也许潜意识里,工作与婚姻的双重不如意令她产生了拒绝为人的念头,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无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语:”我宁可做一只猫。“
  但是阿薇对宝儿却是越来越不好,明知宝儿最爱吃鱼,故意把鱼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让宝儿想吃没法吃,不吃又难受。宝儿也开始想法设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线当球滚沾得一团土就是将她的钱包藏起来让她大光其火。一人一猫斗得不亦乐乎,而看起来竟似乎是猫略占上风。每次同猫生气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会恨恨地牢骚:”我还不如做一只猫呢!“
  我们双方都清楚地意识到婚姻的危机,也许谁也不想分手,可又懒得补救,便仍然过着。而这时,阿薇怀孕了。
  记得阿薇告诉我她已经有了时,态度很奇怪,不高兴也不烦恼,而是很茫然无助的样子,她问我:”我辞职吧,在家养孩子好不好?“我当然说好,但怀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说:”你辞了职可别后悔,过后又抱怨我把你当猫养。其实你要真是愿意呆在家里做只乖猫呀,我可真是千情万愿。“
  那时我并没料到,当有一天阿薇真的越来越像猫时,我的心竟会这样地凄恻不忍。
  阿薇辞职后,情绪很不稳定,她想安静下来,却又不适应过于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应,一度非常暴躁。事发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宝儿为什么得罪了阿薇,她竟追着宝儿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脚踩在宝儿尾巴上,猛地仆倒,将宝儿压在了身下,顿时血流如注,血,殷红浓稠,有宝儿的,有阿薇的,或者,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小女儿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里打开房门闻到的那股血腥气,凝结了怨恨、不甘、无奈与绝望的气息,我几乎为之昏厥。赶到医院时,阿薇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失去宝儿和女儿,哪一个更使你心痛?“那是事发后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怀胎6月而中途流产,阿薇从此一蹶不振。她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柔顺,身体复原后也绝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里靠我供养,对我千依百顺,几乎一分钟也不愿离开。每天早晨我都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掰开她搂着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须搂着她抚着她缠绵半天再赶着做饭。她就像一个婴儿,不,就像一只无能的猫咪,讨我欢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无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钟点工来家里照顾她,但她怨恨出现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将女佣解雇,宁可每天打电话到饭店订盒饭。我敢说,我一生中从没见过比我妻子更慵懒更无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猫的女人。我不知道这对于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怀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叶公,他是我们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们无一例外地继承了叶公好龙的性格。如今我的梦里常常会出现过去的阿薇,挥舞着手臂同我争论她工作中的是非,样子认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阳光下奔跑,大声地欢笑,这时一道黑影掠过,是宝儿,她找阿薇复仇来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宝儿快如闪电,一跃叼住阿薇,阿薇变得好小,被宝儿撕扯着,目光惊恐,全无反抗,我拼力地挣扎着要过去救她,终于猛地一挣翻身坐起,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梦。然而梦中的情形是那样真切,让我不由想其实到底是阿薇压死了宝儿还是宝儿谋杀了阿薇?也许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宝儿吞噬了,而宝儿化做阿薇在盅惑于我。
  会吗?会是这样吗?
  恍惚中,我又看到宝儿,它站在窗前冲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却见面前黑影窜过,也许,那只不过是邻家的一只黑猫罢了。
  阿薇,我抱着枕边的人,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滴落在阿薇过于光滑的头发上,暗夜里,屋子中弥漫着一股阴浓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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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6 18:48:2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今天更新先到这,回家吃饭了,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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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6 19:32:1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哗,好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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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6 21:52:2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继续吧,看看故事也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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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00:3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多谢支持,我将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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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07:5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回魂夜>`````
不知怎么的,我又想起了那件事。
  还是在我读初三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我十四岁,因为户籍的原因转学回了老家,以便参加中考。
  可能因为水土不服,刚上没几天的学我就大病一场,功课自然也就落下了。我很着急,可刚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父母也不在身边,谁会帮助我呢?还好,有一个人主动请缨了,他是我们班的班长——阿维,一个白皙秀气的男生,成绩自然不用说,在班上是数一数二的。于是每天傍晚放学后他便留下来,帮我补习功课(因为都是住校,不用赶时间)
  和阿维聊天中我得知,他家住在乡下。除了爸妈还有一个妹妹。因为家里穷,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考所中专,毕业后找份工作为家里减轻负担,供妹妹上大学。十七岁的他很早熟,也很风趣。在他的帮助下,我的功课终于赶上来了。
  一天,他习惯性地留下来。我说:“班长,谢谢你了。我现在功课差不多赶上来了,就不用麻烦你了。”见状,他愣了愣,张嘴欲言又止。从桌兜里拿出封信递给我,然后走了。信封里除了一封信还有张照片。是他的,在一条依山的河边照的,大概是在他家那边吧。信的内容就是说觉得我很可爱,大方,喜欢我之类的。并要我回信。当时年仅十四岁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只有把信放在书包里,没有回信,并有意疏远他。后来,我们竟行同陌路。
  一个学期就这样过去了,转眼到了第二个学期。因为马上要中考了,大家都在紧张复习功课。
  植树节这天,学校开恩放了我们一天假,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处的,是叫我们上山植树,晚上还要回来上晚自习。我和同桌——芳,一个很活泼开朗的女生便偷懒,躲在教室里侃大山,偷着乐。正聊得起劲,隔壁班的几个同学跑过来说:“你们班有人出事了,好象是你们班长,掉桥底下去了……”
  闻言,我和芳问清出事地点便匆匆赶去。在路上,我们还互开玩笑:“天呀,要是他把头摔坏了,以后上学得天天包着头,滑稽死了。”我们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到了地方,见围了一大堆人。阿维躺在桥下河边的石块上,衣服都湿透了。
  “干吗不下去把他背上来?”我诧异的问。
  班主任眼睛红红的,低声说:“他已经不行了,刚才他们才把他从水里捞上来的。”
  “不可能!快找人下去把他背上来,想冻死他吗?”我大声吼着,不相信早上还生龙活虎地和芳开着玩笑的他会这么就走了。
  本班几个同学下去把他抬了上来,我看了一眼,眼泪就下来了,那样子太惨了:他全身青紫,脑门凹进去一大片,眼睛还大大的瞪着,表情极其痛苦。可以想象得出他临死前是多么难受,多么希望有人能救他。
  芳搂着我哭成了一团,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早上还好好的,现在……”
  灵堂设在学校的操场上。所谓灵堂,其实就是一个简陋的棚子,他家人都来了。我看到了他妹妹,一个长得极其象他的女孩。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都没心思上课。老师让我们每节课都自习。而我,每一次转头看到那张空着的课桌,便黯然泪下。昨天,还能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影子,而今天,课桌依然在,他却永远的缺席了。
  三天后,阿维被火化。因为是暴死不能带回家,只能找个荒山用火烧掉。
  一周后,正逢周日,我们都在上晚自习。忽听一个同学说:“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们侧耳听,“今天是阿维的头七。听说人死后第七天都会回来,去他生前最爱去的地方和完成他未了的心愿。假如用石灰什么的撒在地上,他经过的话还能看见他的脚印,不信,你们今晚试试。”这番话一说出来,同学们都安静了,应该是被吓的。
  十点半下晚自习,许多同学都把书一扔飞快地跑回了寝室,只有几个胆大的和平常跟阿维很好的同学留了下来,我和芳也在。大家默契地到教室后边各拿了一盒白色粉笔碾碎,然后均匀地撒在讲台旁边——进教室的必经之路。关上门,把灯关好后都静静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教室里漆黑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阵凉风吹来,门“咯吱”一声轻响。坐在我旁边的芳紧紧挨着我,感觉得出她很紧张。我在她耳边轻轻说:“没事,风吹的。”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忽然听到后面有拉动椅子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坐了下来。听声音位置大概应该就是在阿维生前坐的那边。又静了很久,一声哀怨的叹息响起,幽幽的,好象很无奈。
  芳浑身颤抖,我正想握住她的手,她已经伸手过来紧紧抓住我的左手。冰凉冰凉的。准是被吓坏了,我心里想。于是我把右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良久,那手似乎每那么冰冷了,便徐徐抽了回去。随即,在我耳边传来一声叹息,那声音很近,仿佛就在我傍边。我强忍着没有被吓跳起来。
  那声叹息之后,很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声响,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后边的同学悄声说:“应该可以开灯了吧?”
  灯打开后,芳已经被吓得脸色铁青。看看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我们走到教室前,先前撒的粉笔灰依然在,不过隐隐约约真能看到一个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脚印,不象人踩的,不然不会这么淡。
  我勉强笑了笑问芳:“刚才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我的手一直踹裤兜里的呀,你怎么知道?”芳疑惑地问,眼光瞄向我的手,“呀,你手怎么了?”
  我抬起手,左手背上有几道刺眼的手指样的青紫,象被人使劲捏出来的淤青,不疼也不痒。
  我想起刚才那只冰冷的手,难道……不可能,我甩甩头。可这,有怎么解释?
  淤青差不多半个月才消,那段时间,我老是感觉手背凉凉的,总象有人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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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30:4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这件事发生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深夜时分,一列由两卡编成的内燃火车,在雪天的原野上奔驰,车上只有司机和车长两人,没有乘客。车内唯一的取暖器是一个圆火炉,正在熊熊点着。
        <br>
          突然,一名女子站在路轨上,司机马上把火车煞停,但一来不及了。列车把那女子撞倒,走了数十米才停下。 那女子是冲出路轨企图自杀。 <br>
          这样子一定要联络最近的车站报警。可是,那时的无线电不象现在的那么先进。结果,司机和车长决定一人留下来一人步行到下一个站求救,抽签决定车长留下。
        <br>
          司机离去后,车长独自在车内望着炉火。不久,当车长开始打盹得时候,窗外传来了。。。。。。 嘎嘎。。。嘎嘎嘎。。。。。。 好象拖着什么的声音,车长脸色也青了,到底下着雪的原野之上还会有什么呢?
        现场应该只有自己和那女子的尸体。 <br>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拖拉东西的声音越来越近,跟着从刚才司机走时忘记关上的隔邻卡车的门爬了上来。 隔着一扇门后的另一卡车里,肯定有着什么的。
        不久,门一声不响的打开了。。。 。。。。。。。。。。。。。 <br>
           一小时以后,司机带着警察回来,但不见车长的踪影。列车旁只有被碾断了的女子的下半身。 找了差不多三十分钟,司机不经意抬头一望,不禁吓呆了。
        <br>
           原来车长爬上了路轨旁的一条电线杆上,已经冻死了,而他背后,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体。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体!! 竟是那女子的上半身尸体!!!
        敬告各位读者看完一定要马上忘记,不然是很危险的。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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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32:4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王清的姐姐蒋颖是医院里的护士长,妹妹刚从医学院毕业,经过姐姐的推荐,就进了这家医院实习,一切也很顺利,就这样一个月的试用期过去了,王清理所当然的捧住了这碗饭。一个阴雨天的晚上,又轮到了王清值班,她爬在桌上,无聊的看着一些杂志,听着WALKMAN中的流行歌曲,这时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由于灯光的关系,王清只看到他脸色惨白,左手上有一块红色的胶布贴着,但看不清上面的字。王清刚看到此人就已心慌,在看看他的身后不到20米处就是太平间,已经是浑身直冒冷汗:“你……你是……谁?”那男子突然浑身喷血,凄惨的说道:“不要相信你姐姐……”王清看了,吓得哇的喊了起来,眼一睁就醒了,‘哦,原来是一个梦啊'但她还是充满好奇的向太平间忘了一眼,这是太平间的门打开了,王清又一次尖叫起来,但出来的并不是那位男子,而是她的姐姐蒋颖,王清不顾一切的跑到姐姐怀里向她哭诉刚才的一切,姐姐笑着说:“没事的,没事的。”扶着王清回到了传达室,这时王清定睛一看,看到姐姐洁白的制服上赫然流着一些血浆,问道:“姐,你刚才去太平间做什么?身上还有血?”姐姐带着不自然的笑,说道:“啊,我去为手术室取材料呢!”“是……什么……材料?”王清以是一只惊弓之鸟。“人的心呗,没什么好怕的。”姐姐一边擦着血渍一边说道。王清这时已经又一次入睡了,就这样那位男子又出现了,情况和上次一样,只是说着’不要相信你姐姐',王清每天夜里都要做到这个梦。 非常害怕的跑到了商厦里逛,想分散注意力,这时,一位老道模样的人走到王清面前,看了看王清,说道:“这位施主你这几天是不是被鬼缠身了?”王清像看到救星一样拼命的说:“是啊,是啊!请先生救救我吧!”老道很平静的说道:“我已经看到他了”“谁?”王清慌张的问到。“就是缠着  你的那个鬼,但放心他不会伤害你的,我已经看出他的心思了,如果你要摆脱他只有靠自己。”“啊?我……我能做什么呢?”“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啊!有的。他说要我小心我姐姐”“恩,那你就得小心你
         姐姐了,当你知道你姐姐的秘密后,他自然会离开你的!”老道说着,便扬长而去……。
          王清回到医院时已是晚上,这时王清心里已经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因为她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情--查询姐姐的秘密。王清回到传达室时,蒋颖已经在那儿等着了,笑着说:“去那儿了,小心被院长开除啊。”“啊……我去买东西去了”王清比较放松的说道。“那好,早点休息,别太认真了,呵呵。”王清应了一下,就坐下开始工作了。12点了,王清这时的脑子比什么都清醒,因为桌上已经有了6包空的雀巢咖啡袋。王清的目标出现了,一身洁白的制服加上走路时高跟鞋和地面的碰撞生和王清的心跳声,形成了恐怖气氛中的节奏……。不错,她便是蒋颖,走向了太平间,王清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了下来,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这时,王清很清楚的听到了“喀嚓,喀嚓,喀嚓”的声音,像是龃嚼声。为了解脱自己的王清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打开了近在咫尺的灯,看见了极为恐怖的一幕:自己的姐姐正在吃着死人的头,手上还有一只手,那手上赫然有一块红色胶布缠着,那只流着脑浆和鲜血的人头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啊,那不就是那个鬼吗?‘姐姐早以回头,流着血的嘴笑着说:“帮我保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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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34:3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这个贴子最后由sj119119在 2004/08/17 09:44am 第 1 次编辑]

红酒女郎

这是连续一星期里的第三次了。 <br>
          俺肯定又是隔壁王大民的儿子王小六干的。上回王小六在弄堂口的公共浴室外面忙着垫砖头打算偷看女人洗澡,被俺撞见了,自然爆打了他一顿。打从那时候起,他老爹就三天两头来给俺找岔,瞅他那样儿也知道不是个好玩意儿。这砸玻璃的勾当看来也是父子倆合计好了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br>
          俺当然不能含糊。 <br>
          于是穿上头号钉鞋,捏支粉笔到他们家门口,在门上画了一大一小倆秃头乌龟,旁边提个款儿“王大民王小六父子情深,留影于此”,然后抡圆了冲他门上连揣三脚,等门明显瘪进一块之后,便撒丫子走人了。
        <br>
          倒不是怕和他爷俩打架,主要是因为和小莲约了9点碰头的。俺讨厌迟到。但心情很是不爽。 <br>
        <br>
          小莲今天看来也存心要找俺的不痛快,上午逛完了徐家汇,下午又要逛淮海路,每到一家服装店她就和傻了似的,在一堆堆衣服架子里面晃荡,俺个大老爷们在女性专柜里头站得象根电线竿子,实在腻味得紧,小莲还老是问俺“哎,你看这套连衣裙配不配我的帽子?”一遍倆遍还成,问多了俺可上了火,于是黑着脸哼哼“什么配不配,能穿得上就行,你自己动动脑子嘛。”
        <br>
          女人就是小心眼儿,俺也没咋骂她,她就把嘴角劂得半天高,在店里头和俺吵起来,若是旁边没人那俺也许就让让她,可周围男女老少不下一个连,那个胖头女店员又用幸灾乐祸的眼光瞟俺,俺可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丢了份儿。俺就铁青了脸骂她是个白痴,问她是不是要找揍?她就大叫起来“好啊,你敢打?你打啊!你不打就不是人!”说着说着就把帽子甩在地上用脚踩,那可是俺当年用第一次领的工资给她买的,她竟敢如此轻贱!
        <br>
          俺就打了她。 <br>
          那记耳光其实并不重,她脸上一点红印子也没有,但声音倒是很响的。“啪!”——全场肃静。 <br>
          她楞了一下,然后就象所有女人会干的那样大哭起来,接着她冲俺大叫“你混蛋,你不是人,你去死好了!我们散伙!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她边哭边叫着扭头跑远了。
        <br>
          俺也愣了一下,但马上告诉自己绝不能放软裆,俺就对着她的背影嚷嚷“好啊,散伙就散伙,谁稀罕你啊?” <br>
          周围有几个男爷们嘿嘿得鬼笑起来,俺很凶狠地瞪了他们一眼,那帮家伙就走散了。 <br>
          俺从地上把帽子捡了起来,卷成个团儿揣兜里面。这帽子买的时候可不便宜,总不能随便扔了。 <br>
        <br>
          俺气冲冲走到大街上,盘算着是回家找姓王的打架还是就在马路上找别人的岔。但俺后来连找岔的心情也没了,买了根冰棍舔着在闹市区瞎转。不知不觉得,俺走到了偏僻幽静的南昌路,这里没有一路按喇叭的出租车,也没有大红大紫的广告牌,只有几家不入流的小酒吧用不停短路的霓虹灯以及暗淡的木板门招揽生意。俺抬头才发现:原来天早就黑了,他妈的!
        <br>
          俺随便推开一扇酒吧的门,走进去,挑个最靠里的座位坐下。一个风骚的女服务员跑过来,俺让她送一大扎生啤过来。俺大口喝啤酒,逐渐觉得爽了起来,俺这人酒量不太好,但就是喜欢啤酒的苦涩味道以及由此产生的飘飘然的感觉。喝着喝着俺就醉了。
        <br>
          俺睁着牛眼扫视周围的人,都是些装斯文的男人和涂脂抹粉的女人,旁边有一桌居然在打牌,声音吵闹得俺听不到正在播放的蓝调音乐。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过去把那群搅俺雅兴的小子揍一顿出出气,或者被他们揍一顿,松松筋骨也好。
        <br>
          然后俺瞅见了那个坐在窗旁独自喝红酒的女人。 <br>
          她穿着件粉红色的短上装,下面是黑色的皮裤,V形领口的真丝衬衫最上面一个钮扣没扣,她有一头梳得非常整齐的长发,黑色的发丛中缀着几束淡黄色,她用手托着小酒杯的底部,慢慢晃动着,看那红酒在杯中翻涌着波浪。
        <br>
          她是个漂亮的女人,瘦高挑的身材,一双棱角锋利却忧郁的黑色眼睛。 <br>
          俺从侧面看去觉得她有点象小莲,但肯定比小莲更迷人百倍。 <br>
          她很孤单寂寞的样子,而俺醉了。 <br>
          于是俺决定去和她勾搭勾搭。 <br>
        <br>
          “HI,MARRY,见到你真高兴。”俺晃到她面前,冲她呵呵得笑了一笑。 <br>
          她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俺一眼,冷冷得回答“我不叫MARRY,你认错人了。”“哦,我想起来了,你一定是AMI了”俺继续微笑着和她胡诌。 <br>
          她这次抬起了头,用愠怒的神色盯着俺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br>
          俺索性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把脸凑近她,用色胆包天的眼神看着她说“其实,俺觉得你一个人喝酒很没意思,所以……想来陪陪你,美女。” <br>
          俺等着她抽俺一个嘴巴,或者大叫一声把她练柔道的男朋友招来。 <br>
        <br>
          但她却安静了下来,交叉着双手靠在椅子上远远得审视俺,俺觉得她的眼神变得异常起来,一瞬间俺似乎看到她眯成一线的眼睛深处闪过一道冷冷的光。然后她忽然笑了起来,一种看透了俺是个狗东西的笑容
        <br>
          “你倒是很有胆量。” <br>
          “当然。”俺微笑着,脑子早就稀里糊涂了。 <br>
          “那你请我喝红酒吧。” <br>
          “当然。”俺就请她喝红酒。她面不改色得喝了一整瓶,俺不能丢份儿,也喝了一瓶。 <br>
          然后俺开始滔滔不绝地和她说小莲的事,措辞和语法混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她一边品着酒,一边用讽刺的眼神看着俺。 <br>
          当俺差不多说完的时候,她托着腮对俺说“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br>
          俺正打算声色俱厉地否认俺可怜,但她又抢先了“很晚了,送我回家好吗?” <br>
          “当然” <br>
          俺几乎是出于惯性得答应了她。不管她是谁,总之是个漂亮的女人。 <br>
          而俺醉了。 <br>
        <br>
          她搀扶着俺,而不是俺搀扶着她爬进一辆出租车。车一开始晃动俺就睡着了。睡得象个死人。 <br>
          当她叫醒俺的时候,俺觉得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 <br>
          现在俺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郊野地,不远处有几间农舍,有一条无人的公路,有几棵枯瘦的老树。时间已经是半夜时分。 <br>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的尾灯,俺迷迷糊糊地问她“这他妈的到啥地方了?” <br>
          “我家”她朝前指了一指。俺才看见一栋两层搂的破旧房子正趴在离俺不远处。砖头砌成,三角的屋顶,瓦片在风中抖动着发出“哐哐”的声响。一栋老而摇摇欲坠的房子。
        <br>
          “你住这儿?”俺有些惊讶。 <br>
          “不止我一个,还有我的两个妹妹。”她轻描淡写地说着,领着俺走到门边。 <br>
          门“吱呀”得打开了,有两个女人走了出来,也是瘦高的个子,同样的长发,同样很迷人的容貌。 <br>
        <br>
          “我又带回来一个朋友。”她微笑着对那两个妹妹说。 <br>
          “快进来吧,快进来,外面起风了。”她们非常热情得招呼俺。 <br>
          “也许……也许俺该回家了吧……”俺踌躇了起来,因为刚才她用了一个“又”字。 <br>
          某种职业的女人是经常会带“朋友”回家的。俺虽然醉了,但还没有完全变成傻瓜。 <br>
          她回过头冷冷得看俺“如果你要回家当然也可以,不过晚上这里是没有车的,步行回市区需要三个小时,我不会有那么好的耐心给你指路的。”她又加了一句“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
        <br>
          俺别无选择,于是走了进去,即便她是那种女人。 <br>
        <br>
          屋子很黑,根本没有电灯,象这样的老房子甚至可能连电也没有。三个女人走在前面,其中一个拿着蜡烛,但光线仍然很黑,俺几乎看不清前面是平地还是楼梯。
        <br>
          俺在楼梯口拌了一跤,当俺挣扎着爬起来时,在刹那间俺看到站在楼梯上的那三个女人俯视着俺,用一种非常奇怪而冰冷的眼神,俺似乎看见她们在不断得舔着嘴唇,而烛光使她们三人映在墙壁上的影子变得细长而扭曲。但这情景只是一瞬间而已。那喝红酒的女人走下来,拉俺,关切而温柔地问俺是否摔疼了。俺笨拙得被她拉进了一间房间。
        <br>
          门关上了,那女人没有把蜡烛带进来,俺陷入一片漆黑之中,俺摸索着找到了床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由于酒精泛漫上来而感到天旋地转。 <br>
          那女人站在那里,在那黑暗中。 <br>
          她在审视俺,俺摇晃着身子,问她“可以给俺一杯水吗?或者俺就吐在你的床上?” <br>
          她呵呵得笑起来,一种阴冷的笑声,然后她在房间里走动,过了一会儿,俺觉得她把一个玻璃杯帖在俺的脸上。“喝吧。” <br>
          俺大大得喝了一口,然后叫起来“嗨,怎么是红酒?” <br>
          “傻瓜,对于酒鬼来说,只有喝酒才能醒酒啊”那女人又笑起来。 <br>
          “但俺还是想喝水。” <br>
          她不说话了。俺听到她在脱衣服。 <br>
          “俺……俺身上没……没带钱。”俺哼哼叽叽得提醒她。 <br>
          “我并不需要你的钱。”她很平静地对俺说。 <br>
          “你需要什么?” <br>
          “等会儿告诉你。” <br>
          她忽然走到了门口,“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等我。” <br>
        <br>
          俺躺在那张还算柔软的床上,想象着等一会儿与她缠绵。 <br>
          杯子里的酒倒翻在了俺身上,俺打了个冷战,喝来如此温暖的红酒淋到身体却是如此寒冷。俺手忙脚乱地掏手绢。 <br>
          俺掏出了一团东西,却不是手绢,而是小莲的帽子。 <br>
          就在这片刻,俺的酒醒了。 <br>
        <br>
          俺坐起身,回想刚才的事。 <br>
          轻易得手的勾引、三个陌生的年轻女人、荒凉的郊外、那楼梯上奇怪的眼神…… <br>
          俺觉得身体更冷了,但不完全是因为被酒淋湿。 <br>
          俺决定离开这里,这房子令俺感到莫名的不安和恐惧。如果那女人过来,俺就把身上最后一点钱给她,然后步行回家去。 <br>
        <br>
          俺悄悄得推开了门,摸索着在楼道里行走,踮着脚。 <br>
          当俺经过拐角的时候,看到应该是厨房的那个房间有蜡烛光一闪一闪,有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br>
          俺贴着墙壁挪到那房间的门口,门开着,俺看到三个女人坐在那里。 <br>
          她们改换了服装,都穿着黑色的披风,从头裹到脚,也许是用雨披改制的吧,她们正忙着削胡箩卜,喝红酒的女人在往一锅汤里放调料。 <br>
          “真饿。”一个女人说着。 <br>
          “再忍耐一会儿,马上就能好好吃一顿了。”另一个女人回应她。 <br>
          “中午我把那个老头的肝扔了,已经发臭了,不能再吃了。” <br>
          “孙姐,以后不要再带老男人回家了,肉都松了,太难吃。还是现在这个好一点。” <br>
          “是啊,他蛮强壮的,等会把他的腿肉给我哦。” <br>
          “那得抽牌决定,说不定你只能吃到他的下水。” <br>
          女人们咯咯地笑起来。 <br>
          喝红酒的女人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把尖利的刀子。 <br>
          “等会儿让我一个人来干,我要慢慢地杀死他,他的心是我的,” <br>
        <br>
          俺这才明白了那楼梯上的眼神的含义:饥饿的人或者食肉动物看着肥美的食物时便会有这种眼神。 <br>
          这是三个吃人的女人。 <br>
        <br>
          俺想挪动脚步,狂奔而去,但腿一直在哆嗦,迈不开步。俺就趴了下来,葡伏在地面,咬着牙一寸一寸得向楼梯爬过去。俺爬呀爬呀,黑暗的楼梯渐渐向俺靠近,俺祈祷那黑暗能把俺完全隐藏起来,不要露出一点痕迹。
        <br>
        <br>
          但俺的希望破灭了。 <br>
          忽然一片光线照在俺爬行着的地板上。 <br>
          “要走了吗?”是那个女人冷冷的声音。 <br>
          俺回过头,看见三个女人站在身后,她们瞪着眼睛,鄙视得看俺,就好象看一头待宰的猪。蜡烛光把她们的脸照成了银白色,那瞳仁泛出惨蓝的光。现在她们与恶鬼没啥区别了。
        <br>
        <br>
          俺故意摇晃着站起来,尽量不使自己的声音发颤“哦,俺……俺喝多了,尿憋得难受,俺去趟厕所,马上就……就回来。” <br>
          “不,你不是去厕所。”那女人向俺走近了一步,手中拿着刀。“你都听见了?” <br>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想干什么?”俺终于不能掩饰自己的恐惧。 <br>
          “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那女人很邪气得笑了起来。“不错,我们吃人。” <br>
          “为……为什么?” <br>
          “我原来是个医生,很善于给别人作手术。后来我爱上了一个男人,爱得非常疯狂,我为他牺牲了很多东西,而他却瞒着我另外搞了女人。我杀了他,我是不能被欺骗的。
        <br>
          我恨他,所以杀了他之后就肢解他,把他的肉冷冻了起来,后来,我就开始吃他的肉,他活着的时候不属于我,但现在他完全属于我了。 <br>
          渐渐我发现人肉其实是很可口的,特别是那些该死的,象你这样愚蠢而薄情的男人的肉。 <br>
          我开始寻找其他男人,杀掉,然后吃掉。后来我就完全上瘾了。 <br>
          但你是知道的,杀人需要花费很多精力,而烹调人肉也需要花费很多时间,于是我就寻找志同道合的人。我很幸运,找到了小蓝和小贝。她们和我一样痛恨男人。我稍稍培养了一下她们的兴趣,她们就喜欢上了这道菜肴。于是我们轮流去那些下等酒吧和茶馆,勾引好色的男人,我们把他们带到这儿,杀了,然后把肉制作成很多花样。现在我们绝对已经成为人肉烹调的专家,我们也是最伟大的美食家,每天都享受凡人不能享受的滋味。吃过了人肉,就再也不想品尝其它任何食物了。而你们的血,比红酒更容易下咽。
        <br>
          你这个可怜虫,自私自利的混蛋,象你这样主动对我投怀送抱的还真不少呢。也许吃了你是你的幸运,与其这么肮脏而粗俗地活着,还不如被美女吃掉有价值。”她说着,兴奋地抖动着身子,而那两个女人则舔着嘴唇。她们似乎急不可耐了。
        <br>
          她们早已经疯了。 <br>
        <br>
          看到俺不停得瞥着楼梯口,那女人冷笑道“你还想逃吗?别作无逶的抵抗,你也许很强壮,但我们也不弱,我们吃了一个人的肉就得到他的一份力量,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掉两三个象你这样的人。”她挥起刀,寒冷的刀光划出一道可怕的弧线。
        <br>
          “饶了俺吧,求……求你”俺象个懦夫那样向她摇尾乞怜。 <br>
          然后俺就跪了下来。 <br>
          女人们狂笑了起来,喝红酒的女人回过头对那两个姐妹说“也许我们可以先砍掉他的腿,多养他两天,象他这样的可怜虫还真是少见!” <br>
          俺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br>
          俺跪着,但其实只是单膝着地,而左腿曲着,聚集了俺全身的力气。 <br>
          就在她回头说话的当口,俺大叫一声弹跳了起来,双手用力推在那女人的身上。红酒女人嘶声叫着向后倒去,在她身后的两个女人来不及反应,被她一齐带到了地上。
        <br>
          俺迅速转身,大跨步跑下楼梯。由于跨幅太大,俺摔了下去,如同皮球一般滚到了一楼。俺的头摔破了,鼻子在流血,样子真是狼狈不堪。但俺立即爬起来,拼命去拉门栓。
        <br>
          拉不开。 <br>
        <br>
          那三个女人野兽般叫喊着冲了下来。从天窗透下的月光照在她们完全疯狂的脸上。那已经不是女人的脸,而是扭曲变形的怪物。 <br>
          俺大骂着拼命拉门栓,然后明白了应该横向拉才行。 <br>
          一把刀向俺飞掷过来,插进了门沿。与此同时俺终于拉开了门。 <br>
        <br>
          俺在乱石丛生的小路上奋力奔跑。 <br>
          那三个女人紧紧追赶着,她们的速度快得惊人。 <br>
          她们不断嘶吼,和狼的嚎叫非常接近。 <br>
        <br>
          俺朝着农舍的方向跑去。但那几个女人赶了上来,俺感到背部一阵刺痛,是刀子戳到了俺的背上。 <br>
          俺大叫着在痛楚的刺激下又加快了速度。 <br>
          农舍开始向俺接近,有几盏灯亮了起来。 <br>
          俺回过头,看见那几个女人放慢了速度,她们犹豫了起来。 <br>
          俺艰难地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向农舍的窗户扔了过去。 <br>
          俺听到了玻璃破碎时发出的清脆的声音,然后是男人与女人的叫骂声。 <br>
          俺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喊了一嗓子“着火啦!”然后就晕过去了。 <br>
        <br>
          第二天俺醒过来,发现自己幸运地活着。在医院的病床上。 <br>
          很快来了几个警察,对俺背上的刀伤进行质询。俺当然如实告之。 <br>
          当天那些警察就封锁了整个郊县,并按照俺说的位置,寻找那间屋子。他们找到了屋子,闯进去搜查。 <br>
          在厨房里他们发现了很多肉块,以及极可能是人体器官的内脏。有个小警察打开了屋后一个储藏室的门,当他看到不下几十具剔干净肉的人类骨骼被悬挂在天花板上之后就呕吐起来。
        <br>
          最后他们在房子的顶层一个小隔楼里找到了小蓝和小贝的尸体。俺被叫去认尸,因此俺看到了她们,尸体的胸部有一道很深的刀痕,法医说她们的心脏被人挖走了。那两个女人的脸上留着痛苦而狰狞的神色。
        <br>
        <br>
          红酒女人不知去向。她果然是个聪明而果断的女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包括活口。 <br>
        <br>
          俺疲惫不堪得回到家里。 <br>
          夜里俺不断作着恶梦,惊醒后俺又拿出小莲那顶被俺捏地皱巴巴的帽子。俺看了一阵,便下定了决心。 <br>
          俺播通了小莲家的电话。 <br>
          小莲“喂”了一声,俺就开始破口大骂。 <br>
          “俺是猪、俺是驴子、俺不是人、俺他妈的不得好死……!”俺充满激情得痛骂了十分钟。 <br>
          “哼”小莲似乎还在生气,但她没<img src="http://bbs.1000www.com/rm11/rou.jpg" width="352" height="240" align="right" onMouseOut=low(this) onMouseOver=high(this) style="FILTER: alpha(opacity=50)">挂机,有戏!
        <br>
          俺向她认了错,进行了深刻反省。 <br>
          最后俺不得不向她承认“:俺不太喜欢说这……这个的,但是……俺爱你,俺拿着你的帽子!” <br>
          她哭了。于是俺们又走到了一起。俺再也没有和她翻过脸。 <br>
        <br>
          俺整整一个月没吃肉,也整整一个月没碰任何酒。 <br>
          在俺完全恢复过来之后,每当走过那些昏暗的酒吧时,俺仍然禁不住加快脚步。 <br>
        <br>
          也许,那个红酒女人正坐在某个酒吧角落里,继续播弄着杯中的红酒,仇恨着世界上的轻佻男子,等待着下一个猎物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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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36:1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因为靠近停尸房的缘故,所以解剖实验室位于学校东北角落里很不起眼。只是一幢老式的红砖房,上下两层。周围长满了梧桐树,宽大肥硕的叶片和遒劲茂盛的枝杈密密的围绕着整座楼,严重影响了整座大楼的采光,这使得整座大楼即使在白天也是阴暗湿冷的。<br>
          人还在门口,一股浓郁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就已经扑面而来,</font><font color="#00ff00"></font><font size="4">使眼睛剧烈地抽搐着,流出冰凉的眼泪。走进去,是并不宽敞大厅,正对门的地方按照常规放置着一面大镜子。两边的墙壁贴着人体各个部位的解剖图谱。彩色的图纸花花绿绿很漂亮,如果不是因为专业内容的缘故。<br>
          向左与向右各有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内一个个房间按照严格的比例与大小整齐排列着。<br>
          左边走廊的尽头有个透明的大柜子,那里面摆放的是一个人的完整骨骼,不包括6块听小骨,其余的200块骨头被小心的用铁架与铁丝连在一起,采用解剖学标准姿势直立着。<br>
          骨头并不是象很多小说里描述的那样白惨惨的。事实上,为了骨骼保存时间足够长,每一块外面都被涂抹上了亮亮的清漆。有些发青,还有明显的灰褐色。<br>
          左边走廊中的房间全是作为教室上理论部分的。里面竖着并排放着长长特制的课桌。课桌的大抽屉里放置的全是人体骨头。一块一块的。长骨、短骨、扁骨和不规则骨横七竖八地躺在里面。每套标本的颜色和大小都不一样。那说明着来源不是同一个人。由于使用的次数太多,有些骨头被损坏了表面的骨膜暴露出里面的骨松质,密密麻麻的小孔看上去很有趣。骨的外面有类似划痕的痕迹,证明着解剖书上关于神经与血管游走的分布路线的正确。<br>
          教室的木制地板下放置的就是福尔马林的浸泡池。一旦有新鲜尸体,稍做处理就浸泡在里面。<br>
          有时刚刚上完课,教员就从在学生们的注视下,掀开地板的缝隙,用一根粗粗的铁丝钩出某一具尸体。教室里立即就无法睁开眼睛,因为福尔马林剧烈的刺激味道,几乎每个人都捂住口鼻。<br>
          右边走廊中的房间是作为见习用的。里面的陈设很简单。靠墙的地方用玻璃橱柜一层层罗列着人体脏器标本,精制的局部解剖标本。<br>
          中间醒目的放着一张长桌。一般桌上都会有一具赤裸裸的尸体标本供见习学生使用。增强他们的感官认知与实际操作能力。<br>
          尸体和想象中的不是特别一样。首先印象中的尸体皮肤黏膜都是惨白的,但是标本由于经过特殊处理,抽干了血液之后在福尔马林中浸泡超过一年。颜色都是酱褐色。刨开厚厚的皮肤,里面的肌肉象极了牛肉干。神经是白色的,静脉血管是暗红色的,动脉血管稍微鲜艳一些。各个脏器就按照标准准确的在人体内排列着。
          解剖科从骨学上起,很快就过渡到了肌学。医学院的很多女生在上完肌学实验课后,回去都没有胃口吃饭。<br>
          秋儿却觉得那些有着酱褐色的赤裸干尸们并不恐怖。她甚至在上课回答老师提问时,可以自然地走上前台直接用戴了一次性手套的手翻着事先分离好的肌肉,一块一块的说出解剖名称,并用解剖术语表述它们的人体位置。<br>
          秋儿天生就是喜欢做医生的,她喜欢看妈妈穿白大褂的样子,神圣而美丽的。所以她非常努力的学习。临床医学中最基础的三门学科包括《人体解剖学》,《生理学》与《病理学》。秋儿希望自己可以都拿到优。<br>
          秋儿的老师也非常看好这个文气的小姑娘。她长的恬静而端庄,具有医生的气质。内向的性格使她总是安安静静的,但她的思维敏捷而准确,绝对不人云亦云,坚持自己的主见,是很难得的好学生。<br>
          由于现在的尸体来源很紧张,况且由于医学院需要的与日俱增,使得尸体既昂贵又很难弄到。解剖教研室的教员们为了弥补在实验课上40名学生只有一具尸体的遗憾,特地在晚修时间开放实验室,并欢迎所有学生晚上在里面自修。<br>
          这正是秋儿求之不得的。白天上课上,四十几个人闹哄哄的围着一俱干尸。男生总是占据有利位置解剖分离,一边拿图谱一边翻看尸体上已分离好的部位。秋儿只能远远的看看,没有什么真正动手的机会。所以,解剖实验室晚上开放的第一天,秋儿就去了。<br>
          实验室里空荡荡的,人不是太多。一些高年级学生因为要见习上台参加手术,所以也来到这里做最后的复习。低年级的学生几乎是没有,可能是因为觉得晚上去看尸体是一件恐怖的事情。<br>
          秋儿在一室翻看标本,这个房间离大门距离最远,所以没有其他的学生。秋儿一个人在房间对照课本复习着。偶尔,门口会穿过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学生,白大褂很轻浮地飘逸着,在这样阴森的气氛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秋儿有些害怕了。她走出房间看看外面,还是灯火通明的,似乎又壮了胆。于是秋儿继续回来复习躯干肌一节。<br>
          终于看完了。秋儿抬起头来,转转脑袋,低头那么久了,不知是颈部的颈深肌群还是颈浅肌群有些酸痛。看看表,秋儿吓了一跳,居然都已经11点多了。早过了熄灯时间。秋儿慌乱起来。快步跑向大门。<br>
          走廊上已经没有灯了。除了秋儿待的一室,其它的房间都没有了灯光。一片黑暗。<br>
          黑暗中秋儿摸索着走廊电灯的开关,可是什么也摸不到。她感到窒息的恐惧。   大门是紧闭的,已经被锁。<br>
          秋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天呀!这里偏僻的离最近的病理教研室也要步行十分钟。<br>
          秋儿思维停顿了很长时间,然后她绝望的大声尖叫起来。尖锐的叫声在长长的走廊中发出响亮的回音。<br>
          没有任何人。<br>
          秋儿看见黄色的月光穿过大门的玻璃窗洒落在大厅的地面。她的瘦小的影子突然被拉的很长。<br>
          秋儿是不相信鬼魂的。但是当她想到整座大楼只有她和几十具尸体和几百个人体标本,她的心跳快速的增加着频率。秋儿开始想哭泣,可是没有力气。<br>
          她停止了无谓的呼喊,她的嗓子因为恐惧和长时间喊叫变得干涩而疼痛。她无助的靠在紧挨着门口的大厅墙壁,身体渐渐瘫软下去,坐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秋儿疲惫不堪,她非常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因为过度紧张,她的体力已经开始透支。可是她不敢。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仿佛感到身边聚集了无数的鬼魂,狞笑着扑向她。<br>
          她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打气必须振作。<br>
          这时手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12点。   秋儿开始诅咒那个不负责任的值班教员。为什么会没有检查所有房间就匆匆锁上大门。秋儿又开始希望同宿舍的同学看见秋儿的空床会跑来找她。她甚至想象她们正在前往解剖实验室的路上。
          时间仿佛停滞了。<br>
          秋儿在一分钟内看了17次手表。她的内衣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头发也湿湿的,甚至眼睛也是湿湿的。秋儿害怕到了极点。<br>
          当指针指向12点半时,秋儿的精神快要崩溃了。她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手上的表。<br>
          空气里弥漫的都是死亡的味道。那熟悉而亲切的福尔马林味消失得无影无踪。   突然一个磁性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大厅,“不要怕!太阳很快就要出来了!”
          秋儿一激灵,打了个冷战。她立即抬起头来四处张望,黑暗的走廊看不到尽头。她战栗的用尽全力扶着墙壁站起来。腿在颤抖,手冰冷的程度触摸到墙壁都是温暖的。<br>
          她想问你是谁,但是嘴张开了很久都没有声音发出来。   黑暗中清晰地听见一声叹息声,很轻很明显。<br>
          秋儿的汗毛一根根直立着,鸡皮疙瘩布满全身。她在打着寒战,一个接着一个。<br>
          万籁俱寂。<br>
          月光静静的躺在地上,涂满了金黄色,象月亮血液的颜色。<br>
          秋儿想我会不会死掉,在这里,今晚。<br>
          寒气从脚底泛滥起来,蔓延到了全身。<br>
          声音在空气中飘荡,真实的在说,“秋儿,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你刚刚见习用的人体标本。”<br>
          秋儿无力的听着,她无处逃遁。<br>
          “我知道我的样子会吓到你,所以我不会出来的。你可以放心的和我说说话,和一个真的灵魂对话。”<br>
          “我是一名战士。”声音停顿了一下,发出好听的笑声。“不对,应该我在生前是一名战士。我在死亡的时候只有19岁。19岁呀!和你现在一样大,多好的年纪,我原本应该享受年青灿烂的生活。可是我却死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br>
          秋儿吓得牙齿正在打架,她哆哆嗦嗦的回答,“不,不,不知道……”   那个声音听上去真的是很年轻的,秋儿想起刚才翻看标本时,用力过猛,拽断了尸体右手上的腕背侧韧带。她更加害怕,她想我是要死了的,我也要在19岁时死掉。他一定是来责怪惩罚我的。<br>
          秋儿战战兢兢的说,“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对与韧带的组织有些好奇,想贴近些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秋儿重复的很多遍。<br>
          那个声音又发出了笑声,说,“没有关系的,我感觉不到疼痛的,我现在也不可能用手去做事情了,我们灵魂依靠意念来完成动作。所以韧带对于我来说也是无用的。我不会责怪你的。我在这里游荡很久了。我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人面前。今晚也没有打算。只是看见你如此可怜的在这里,所以想来安慰你。呵呵!也许我并没有做到,还起了反作用。我也是寂寞的,死亡的时间已经如此长久了。”
          秋儿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的声音很温柔而富有磁性的沙哑,不象是恶劣的鬼魂呢!她壮起胆,小声的问,“你是怎么死的?”<br>
          声音突然愤怒起来,吓的秋儿一屁股又坐到了地上。<br>
          “我怎么死的?哼!那要问你们这些白衣天使了!”<br>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那些与你无关。我是肝癌患者。我的死亡是注定的。但是你知道吗?我曾经在症状出现的时候先后到了三家医院就诊。<br>
          第一家医院诊断我是胃溃疡,开了一些廉价的胃药给我,吃了之后症状没有缓解反而加重。那时我还在在部队服役的第一年。只有18岁。<br>
          然后我去了第二家医院,诊断继续是胃溃疡。那次竟然没有开任何处方给我。我想我的病也许并不严重。<br>
          到了第二年,也就是我19岁那年,我的上腹部疼痛难忍。我到了第三家医院,就是你现在就读医学院的附属医院。他们为我做了详细的检查,明确是肝癌,晚期。无法手术,那时还没有象现在先进的插管化疗等等治疗手段。
          我的生命就那样迅速的完结了。<br>
          你知道吗?我在最后弥留之际,看见身边忙碌抢救我的医生们,我充满了感激。于是我对他们说我自愿将自己的遗体捐给了医院。<br>
          我的心跳呼吸停止了之后,我被推入太平间的路上,我听见身边的医生对护士说,这个小战士真可怜,先前两家医院误诊太久了。其实是很容易的,只要做体检时触诊和扣诊就可以明确是肝脏异常了。<br>
          我知道对话的医生和护士并不知道我的魂魄其实一直就在肉体旁边,所以他们第一次说出了实情。<br>
          我开始愤怒。我在医院里飘荡,用奔跑的速度。我想起了我在前两家医院就诊时,没有医生用手检查过我的身体。<br>
          我就那样被耽误了整整一年。<br>
          秋医生,也许我现在还不能称呼你为医生,但我知道你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好医生。你学习认真的态度让我很感动。<br>
          我想告诉你,你将来所要担负的职业是多么庄严与神圣啊!请你一定要认真对待每一位患者。他们每一个人是多么渴望健康与生存!<br>
          如果在我第一次就诊时,医生为我做了详细的检查,也许我现在就不是躺在这,被肢解的七零八落的供学生翻弄。我讨厌那些粗鲁的男生用力撕扯我的皮肤,肌肉和血管,我的脏器暴露在肮脏的空气中。<br>
          虽然没有感觉,但我的灵魂有自己的尊严。我觉得那些动作是对我的侮辱。但是,我又是多么希望能够帮助他们获得更多的知识和技能,我希望象我这样的悲剧不要再上演。我是真的希望。你了解吗?”<br>
          秋儿听的已经忘记了恐惧,她的内心被同情,怜悯和强烈的责任感充斥着。<br>
          只是因为没有触诊,没有做常规必须做的体格检查,就使这个一个年轻的生命陨落。怎样的失职啊!<br>
          秋儿已经完全忘记倾诉的对方是一个灵魂了。她站起来,大声说,“我可以向你发誓,我将来一定是一名负责的医生。我将用我的全部爱心去对待每一位患者。”<br>
          声音笑起来,说,“我知道,我相信。天就快要亮了,很快就会有人来解救你了。”<br>
          秋儿不知这时该说些什么,她沉默着。<br>
          声音无痕迹的消失在清晨的空气中。<br>
          阳光穿过梧桐树的枝杈照耀进大厅。有小鸟在外面快乐地唱着歌。<br>
          秋儿看见大厅和走廊渐渐明亮起来。<br>
          突然秋儿看见好象有一个影子在墙角一晃。秋儿奔跑过去,却看见走廊两头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的!<br>
          秋儿走进一室,看见赤裸的尸体仍旧躺在那里,和昨晚离去时的一样。<br>
          秋儿走上前去,抚摩着他赤裸的肌肤,看着他紧闭干涩的双眼,皱摺的黏膜,暴露的脏器,然后艰难的对他说谢谢!<br>
          第二天,整座医学院都沸沸扬扬的传送着这样的一则消息,昨晚,94级临床班的秋被误关在了解剖实验室整整一夜。<br>
          很多人对这则消息持怀疑态度,认为绝对是谣言。因为他们仍旧看见秋儿和平时一样安静的坐在她的座位上看她的课本。如果消息是真的话,她现在应该躺在宿舍或是医院里调养因过度惊吓的精神。<br>
          还有很多好事的学生向秋儿打听以证实消息的真伪。秋儿总是淡然一笑,点点头,不附加任何的解释。<br>
          之后,秋儿仍旧是经常去解剖实验室温书,看标本。<br>
          只是,那个小战士的尸体已经被处理。肝脏被病理教研室索要去做了局部标本,用一个透明的玻璃器皿保存着,漂浮在福尔马林中。<br>
          器皿外的标签上注明是肝癌。头颅被特殊清洗后做了骨骼标本。其余部分不得而之。<br>
          五年之后,秋儿以全年级总分第一的成绩毕业。她的解剖课更是考出了自建校以来破天荒的第一个满分。<br>
          当秋儿决定留校时,所有的人都为她惋惜。因为学校在北方,没有很好的发展机会。甚至校长都劝秋儿继续报考名校的研究生。<br>
          可秋儿一意孤行的留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原因。<br>
          五年之后,秋儿在所属的腹部外科取的了丰硕的成果。其中由秋儿带领的肝胆外科成绩更是斐然。他们在全国率先推广在DAS影像学引导下进行对于肝脏癌灶区的直接化疗法,成功率高达55%.秋儿本人也以手术快速精湛完美而著称,更为患者称道的不仅仅是她高超的临床技能和丰富的临床经验,还有她高度的责任心和甜美的笑容。<br>
          秋儿在繁忙的临床工作的同时,还同时担任了教学任务。学生们很爱听她上课,精彩而生动的。<br>
          秋儿每次为新班级上课时,都要讲述一个小战士肝癌被误诊的故事。<br>
          秋儿献身于医学事业,终身未嫁。<br>
          去过秋儿家的朋友都说秋儿是很热情好客的人。只是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她的床头上摆放着一个骷髅头,是涂上了清漆的真标本。秋儿还解释说是她一个朋友的。<br>
          没有人知道那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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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37:0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我的家在郊区的路边住,虽是路边,但由于地方偏僻,也很少有几辆车经过。<br>
          所以一有车经过我就会从家里向外看,我是个爱车的人,呵呵——<br>
          一天夜里,由于晚饭吃的太多,胃有点不好受,不知什么时候,我被一阵痉挛给弄醒了。<br>
          倒了一点水,看看表——凌晨2点了。当我喝完水要睡觉的时候,听见远处传来汽车缓缓驶来的声音,我起床从窗户向外看:<br>
          噢!是一辆灵车(真扫兴!),车上坐着几个人让我产生了兴趣,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西装,脸很白,在月光的映衬下格外突出。<br>
          正在我纳闷为什么这么晚了还送人的时候,车停住了,就在我的窗前,这时车上一个人抬起了头,向我这里看来,这时我的眼与他的眼睛对到了一起,黑色的眼眶里放射出寒冷的绿光。天呐——!我赶紧低下头,这是的我浑身发冷,太可怕了!那是什么?<br>
          我就靠在了墙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只鞋——这能干吗?如果他进来怎么办?我就这样靠着墙,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以后的几天,我总是一早就睡了,从不在深夜出来。不知不觉有了一个多月了,我还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天,我闲来无事步行就去了一趟城,城里人很多,挤挤扛扛的。我正在走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br>
          我回头一看,是一位老者,“我不认识你呀?你要干吗?”“年轻人,你的眉宇之间有一团黑云笼罩,数日内必有血光之灾!”我不屑:“有没有搞错?!你才有血光之灾呢!”那位老人说道:“年轻人,别生气,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师,但我家世代是法师,到我这一代就荒废了。惭愧惭愧,不过替人消灾解难还是可以的。”“你是不是在前些日子里遇到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呢?”说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下,难到是——“年轻人,别害怕别害怕——”说着老人从兜里掏出一个象玻璃球的东西“这是我曾祖父当年坐化时留下的,叫‘舍利子’它是我们家的宝贝,虽不能降妖除魔,但可以保一人封凶化吉。消灾解难。我就把这个宝贝借给你,只要你能戴它有18天,以后就会相安无事”。“谢谢——”我连忙从老人手里接过舍利子,不住的道谢——“年轻人,切记切记。我还会回来取的,望妥善保管——”。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去一家公司办事,公司在一座大厦的顶楼。当我办完公事我进入了电梯,准备回家。<br>
          我正为今天能够顺利的干完工作而高兴的时候,我发现在我的对面有一个人很让人感到别扭,这时,电梯门突然开了,进来几个人,在我对面的人抬起了头。天!就是那个人,那天夜里见到在灵车上的人——白的吓人的脸,黑色的眼眶。这时电梯门竟然没有关。我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快走!快走!”我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力量,我快速的迈到了电梯外面。就在我跨到电梯门外的同时,事情发生了,电梯的钢索“啪”地断裂了!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了——<br>
          第二天,新闻里报告了这件事情——“大厦电梯突然坠地,电梯内5人无一幸免,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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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7 09:37:5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好看吗???现在准备出去忙了  回头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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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38:2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夜已深。
        <br>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br>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
        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br>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br>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br>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br>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 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 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
        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 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 自己的差不</font><font color="#00ff00"><font color="#00ff00"><font size="4"><img src="http://bbs.1000www.com/rm11/guisou.gif" width="121" height="144" align="right" onMouseOut=low(this) onMouseOver=high(this) style="FILTER: alpha(opacity=50)"></font></font></font><font color="#00ff00" size="4">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
        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 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 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
        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 梦魇中脱离。<br>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 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 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
        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 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 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
        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 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 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
        的气息…… <br>
        </font><font color="#00ff00"><font color="#00ff00"></font></font><font color="#00ff00" size="4">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 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 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
        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 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 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
        开了门。 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 透。<br>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br>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 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 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
        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 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
        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 “我……开车……追你的……” 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
        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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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39:0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阿丽是班级的一个乖乖女。由佳,由子,真爱子是班级的三朵班花,她们平时以欺
        负阿丽为消遣。<br>
          “最近经常发生碎尸案,死者都是未成年少女,请大家晚上减少出门,如有线索请 立即与警方联系。”广播里的新闻顿时在学校中引起了轰动。<br>
          “阿丽,我们去找几个男生护送我们回家,至于作业就请你帮我们做一下吧。放学 我们一起回家。”由佳等又想让阿丽代劳作业。阿丽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有碍于情面不
        原去得罪她们,只好一个人默默</font><font color="#00ff00"><font color="#00ff00"><font color="#00ff00"><font color="#00ff00"><font size="4"><img src="http://bbs.1000www.com/rm11/eyxyj.jpg" width="80" height="120" align="right" onMouseOut=low(this) onMouseOver=high(this) style="FILTER: alpha(opacity=50)"></font></font></font></font></font><font color="#00ff00" size="4">地躲在厕所里哭。由佳三人也进入了厕所,显然她们没
        有发现阿丽,“那个傻瓜真实有意思,我们才不会和她一起回家呢,她也被碎尸才好 呢。”“不行,要是她死了就没有人帮我们交作业和清扫教室了。”“真爱子你可真
        坏,呵呵。”阿丽听了对她们的仇恨掩盖了伤心的程度。<br>
          放了学,由佳三人自然不会和阿丽一起回家。阿丽只能孤孤单单地走在漫长的回家 路上,碎尸案的恐怖另她浑身颤抖不已。忽然一个小孩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大约
        只有6.7 岁的小孩,带着一顶小帽子,背着一个小书包,由于他背对着阿丽,所以不能 看到他的长相。出于好心阿丽上前询问:“小家伙,现在有碎尸案,你怎么还不回家?
        是迷路了吗?”等靠近了才发现那孩子在哭。孩子转过头来,阿丽吓了一跳,因为那孩 子长得很丑,也许是因该说长的很凶恶。<br>
          “姐姐死了,姐姐死了。”小孩不停地重复着,一边不断地擦着眼泪。   原来是亲人去世了,这孩子好可怜啊,也许出于自幼丧夫的同情她便去安慰那小男
        孩。他们很快便混熟了,他们来到附近的社区活动区荡秋千。<br>
          “姐姐,你真好,就像我以前的姐姐一样,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玩吗?”“当然可 以,我叫阿丽,你呢?”“史太郎。”孩子含糊地回答到。<br>
          “姐姐,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好。”真 是个好乖的孩子。阿丽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br>
          “姐姐,我要回家了,你要到我家去做客吗?”阿丽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便婉言谢 绝。<br>
          “姐姐,我以后还要来找你玩哦,再见了。”说着,孩子便蹦蹦跳跳地回家了。<br>
          第二天,由佳三人依然那阿丽找乐子。“阿丽,今天我们三人有约会,今天的打扫 就拜托你了,明天请你吃点心。”说玩就嬉皮笑脸地出了教室。虽说是请吃东西,可是
        没有一次履行诺言的。“你们全死了才好呢!!!”阿丽诅咒道。   第三天,由佳三人都没有来学校。“又有三名无辜少女惨遭毒手,凶手仍旧是用碎 尸的手段,死者的头部也不知去向,请市民注意出行安全问题。”广播里播音到。不久
        后经证实,那尸体就是由佳三人的。等得知这消息后阿丽真是高兴极了,但是又充满了 一些迷惑……   那天晚上史太郎来找阿丽玩,由于三个仇人意外死亡,所以今天的阿丽特别高兴,
        和史太郎玩到很完才回家。临走时史太郎仍不忘说:“姐姐,要是以后有人欺负你一定 要告诉我哦,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这使阿丽的迷惑更加深了一些。<br>
          “你这死丫头还知道回家?作业怎么办?今天你不用吃饭了,快上楼做作业去!! !!!”自从父亲死后母亲的脾气出奇地暴躁,今天的唠叨只是家常便饭。阿丽很不情
        愿地上了楼,一边做作业一边唠叨着:“真烦,要是没有妈妈就好了。”说玩,阿丽觉 得在窗外有人看着她,她抬头一看吓坏了,原来是史太郎爬在窗口朝她笑,笑得既阴森
        又恐怖。怎么可能?这里可是2 楼,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爬上来?阿丽以为看走眼了, 于是便揉揉眼看看清楚,可是等她睁开眼睛却是什么都没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
        头。“妈妈!!妈妈!!!”阿丽跑下楼去看母亲是否安全,可是母亲却不见了。几个 小时后在邻居们的帮助下报了警,可是只得到马上会找到的含糊答复。<br>
          “难道是史太郎?可是他还只是个小孩啊。”阿丽脑中一片空白。第二天妈妈还是 没有回来。阿丽没有去学校,她在那个秋千的地方等史太郎,因为她想知道这一切。傍
        晚了,史太郎很高兴地跑过来。史太郎很不解地问着阿丽:“姐姐,你为什么不高兴啊 ?欺负你的人不是都死了吗?”。阿丽听了吃了一惊:“太郎,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死了
        ?”。史太郎听了只是笑,什么都没有说。在以后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br>
          “姐姐,去我家做客好吗?”史太郎终于打破了僵局。<br>
          “好吧。”出于要解开疑团的心态阿丽答应了他。<br>
          这事一条很偏僻的小路,阿丽虽然自小出生在这里,但是今天的这条路是她先前从 来没有见过的。“到了!!!!!!”史太郎很高兴地指着远处的一座平房叫到,蹦蹦
        跳跳地先冲进了房子。走近一看这事一座很久的房子,蜘蛛网密布,窗户也破得不像 样。“死太郎!”屋外的门牌让阿丽浑身颤抖了起来。<br>
          “姐姐,请进。”史太郎拿着一盏蜡烛走了出来,在烛光的照耀下他本来就丑陋的 脸显得分外恐怖。屋子里面很黑很黑,只能借助手来摸索。忽然碰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
        让阿丽吓了一跳。死太郎拿来蜡烛放在桌子上。“啊!!!!!!!!!”阿丽发出尖 叫,原来刚才摸到的是由佳的人头,她仔细地看了一眼,由佳的人头被钉在一个木头人
        偶的身体上,旁边是由子和真爱子的人头。阿丽已经吓得两腿发软。<br>
          “姐姐,她们是我的玩具,这是我的妈妈,你们来认识一下。”顺着史太郎的声 音,阿丽借助暗淡的烛光望去,这下阿丽几乎吓得失去了意识,原来自己母亲的人头同
        样被钉在了木头人偶上面。<br>
          一种求生的欲望告诉阿丽要快跑,她不断地跑着,拼命地跑。史太郎在后面边哭边 追:“姐姐,别跑。”阿丽不知不觉跑进了一条死胡同。死太郎也追了进来。阿丽扶着
        墙,眼泪早已一泄而下,双腿也不听使唤了,一下子跪倒在墙下。史太郎也哭得泣不成 声,他从书包里抽出一把锃亮的长刀:“姐姐,你为什么要跑?”“由佳她们还有我妈
        妈都是你杀的?”“是的,可是她们是欺负姐姐的人,她们该死,我说过要保护姐姐 的。”“我不要你保护!!!你是魔鬼!!!”“以前也有几个姐姐像你一样,可是她
        们去我家后也会逃跑,于是我就杀了她们,把她们切成一块一块的,这样她们就只属于 我一个人了。”“以前的那些女孩也是你杀的?你真是魔鬼的化身!”“既然姐姐不要
        我了,那也别怪我无情了,因为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说着便举着刀冲了上 去……<br>
          “昨天夜晚又有一名叫阿丽的未成年少女遇害,凶手仍是运用碎尸的残忍手段,请 广大市民注意安全。”阿丽同学校的梅子放学回家,忽然一个小孩吸引了她的注意。那
        是一个大约只有6.7 岁的小孩,带着一顶小帽子,背着一个小书包,由于他背对着梅 子,所以不能看到他的长相。梅子好心上前询问,孩子一边哭一边说着:“姐姐死了,
        姐姐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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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41:5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故事发生在台北市。<br>
            凡是台北人, 或是住过台北的人,甚至,不住在台北的人,应该都知 道台北市最有名的隧道。 是的,那就是以灵异传说闻名的辛亥隧道。辛亥
          隧道长长贯通台北市与景美木栅一带,是文山区对台北市的交通要道。 隧 道入口的这一端, 台北市立第二殡仪馆俨然在焉,殡仪馆旁便是供应全台
          北市饮用水的自来水厂, 说起来,台北人也满有创意的,火葬场里的尸体 焚化之后, 总是灰飞烟散,融入储水槽中,添加天然钙铁矿物质,想来台
          北市民罹患骨质疏松症的比例应该比较低才对。<br>
            辛亥隧道穿越的是一落不甚起眼的缓丘, 丘上没有几棵树,光秃秃的 挺丑陋, 山上密密麻麻散布了各式各样的土馒头,因此,住在山脚下宿舍
          区的台大男生们总戏称此丘为「馒头山」。 馒头山的两面,山脚下皆错落 著零星的门户人家,早期眷村的遗迹。 时间是何时,已不可细究,总之,
          这个故事,就发生在山脚下的某家卖水饺的小店。<br>
            水饺店的老板,我们姑且称他为黄老汉。 黄老汉是个退伍的荣民,单 身了五十年,经人介绍才娶了个寡妇。 寡妇带了两个儿子嫁过来,黄老汉
          倒不嫌两个孩子是拖油瓶,视如己出般疼爱。 夫妇两人商计之后,决定借 笔钱来, 再用黄老汉多年辛苦攒的一点小钱贴补上,开家小馆子,卖些面
          点和手工水饺。 黄老汉做的水饺口味很道地, 妻子也任劳任怨协助店面的经营,但是 不知为啥缘故,生意总是不好。 生意清淡也罢,最糟的是还日渐下坡,来
          过一次的客人通常就不会再上门了, 渐渐地,每天杆的面皮儿少了,但是 ,冰柜里卖剩的水饺却愈来愈多。   这日,整天只买出一盘水饺。 晚上关了店门,黄老汉与妻子落寞地坐
          在桌前,楚囚相对。 黄老汉对妻子说:「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咱们得想点 法子,要不,开店时借来的那一大笔钱可还不出来了。 」妻子说:「有啥
          法子可想呢?你们男人家都想不出好法子, 我一个女人哪知道该怎么办哪 ?」黄老汉抓抓头想了好一会儿, 愁眉苦脸地说:「这我想破头也不明白
          , 咱们的水饺味道明明挺好的,没有理由客人不上门的呀!」妻子点点头 :「是啊!我也想不通。」<br>
            「乾脆.... 」过了好一会,黄老汉幽幽地说:「乾脆咱们早点把店收 了吧,省得愈亏愈多。 」妻子问:「可是,收了店咱们拿啥来还债呢?」
          黄老汉想了半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无言以对。<br>
            「这样吧!」妻子说:「咱们是不是去庙里烧个香, 问个签?」黄老 汉想想同意了, 于是决定,第二天妻子上市场采买些香果肉品,两人上庙
          去拜拜求签。 这庙规模不大, 香客也不算多,可是邻居都说此庙颇灵验,夫妇两人 求了签,寻著庙祝请解签。 庙祝读了签诗好一会儿,又不住上下打量黄老
          汉,沉吟不语。 黄老汉焦急问:「这签怎么说?」庙祝摇摇头不说话,黄 老汉心下更著急了:「难道这个签不好吗?」<br>
            庙祝问了黄老汉夫妇所干的营生, 摇头叹气:「你们家现逢凶煞,而 且日后还会一路走下坡, 命好一点不过钱财散尽,命坏一点就难免有家破
          人亡之虞.... 」夫妇两人听了大惊,黄老汉连忙问:「那么,请问有无破 解凶煞的的方法?」庙祝犹疑地摇摇头,叹口气。 黄老汉的妻子哇啦一声
          哭了起来, 跪在庙祝前面:「师父,求您指点一条生路吧!」黄老汉也忍 不住跪了下来:「师父, 求求您吧!我年纪已经一把了,家里两个孩子还
          小,这样下去教我两个孩子怎么办呢?」<br>
            「解厄的方法并不是没有,只是....」庙祝说。<br>
            「师父, 求求您告诉我,不管要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黄老汉夫妇 赶紧哀求。 说来也挺可笑,两人本是因为钱财快耗尽了才来求神拜佛的,
          现在却急得连「花多少钱都没关系」的话都讲出来了, 也不想想哪来的钱 啊?<br>
            「你们误会了, 我不是要向你们要钱!」庙祝说:「不是我故意不告 诉你们,实在是这个方法太缺德。 」黄老汉夫妇拼命恳求,最后,庙祝叹
          了口气:「好吧!我说。 可是,你们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否则必遭大祸 。」他压低了声音说:「想要扭转运势,唯一的办法就是卖人肉水饺。」 「人肉水饺?」黄老汉夫妇吓的脸都白了,怔怔地望著庙祝。
          「对! 人肉水饺。 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改变你们家的命运。可是,你们一定要记住 ,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 还有,你们家人绝对不能吃这些水饺,
          否则,一定会大难临头。」<br>
            黄老汉夫妇两人茫然谢过庙祝, 一路上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两人都一 言不发。 中午小歇过后,妻子问:「你觉得怎么样?」黄老汉问:「你说
          呢?真的要干吗?」妻子沈吟了一会: 「难不成就眼睁睁看著咱们家这样 衰败下去吗?」两人对望了一阵子, 终于痛下决心,决定照庙祝的话作去
          ,当下开始计画如何取得人肉。 黄老汉的水饺店就在馒头山的山脚下,殡 仪馆随时都在吹吹打打鼓乐喧腾, 遇到好日子,灵车还得排队,这般算来
          ,肉源不虞匮乏。 两人于是决定盗挖新坟,为了掩人耳目,当然只能在月 黑风高的深夜行事,
          而且必须在坟边就地将尸体化整为零,运带下山,才 不致于太过明显。 夫妇两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在每次采肉时,割取尸体的 胸、腹、臀与腿等肉多的部分,
          其中当然又以油脂较多的腹肉或臀肉为佳 , 拿来做水饺馅儿口感较好,不过,腿肉和臂肉因为运动量较多,咬劲应 该比较棒。 因为庙祝千交代万交代:自己家人绝对不可以吃人肉水饺,夫
          妇两人无法尝试新水饺的口味,只得靠推算来调配馅料。<br>
            当晚夫妇两人心惊胆跳上山去, 口中喃喃祝祷著,打著抖儿挖开一座 新坟, 割下尸体上的肉,又跌跌撞撞地下山来,一路上除了虫声唧唧,以
          及偶而路过的车声,也没有什么。 夫妇两人并不交谈,蹑手蹑脚回到家后 , 黄老汉马上把肉清洗乾净,跺成碎肉,妻子则开始杆著一张张准备好的
          面皮, 等黄老汉调好人肉馅料之后,两人便快手快脚地包起水饺来,直工 作到清晨四点多才洗澡上床休息。<br>
            说也奇怪, 第二天早晨十点多,黄老汉刚开店门不久,十分钟之内, 店里就满座了, 客人如潮水般来来去去,生意好得连擦汗的时间也没有,
          黄老汉的汗水就像雨点般滴入了沸腾的水锅里。 妻子也没闲著,事实上, 她的手简直快断了, 她不住地杆著新的面皮儿,刚包好的水饺马上就被丢
          下锅去。 两人忙进忙出,直到关店为止,再怎么冷漠的客人临走前都会忍 不住对黄老汉夫妻说:「老板,你们的水饺味道真好。」 收店之后, 夫妻两人眉开眼笑在桌前对坐著数钞票,大喜过望,一天
          赚的钱居然比往日两个星期赚得的钱加起来还要多。 尽管已经累得骨头都 快散掉了,可是夫妇两人都精神勃勃的。 而且,他们都没有忘记:今天晚
          上,还有活儿要干。<br>
            「昨天牛刀小试一下, 没想到今天居然生意这么好,我看今晚乾脆多 干些肉下来算了,省得咱们每晚都得上山去。 」黄老汉悄声对妻子说,妻
          子连忙点头:「对啊对啊!我也是这个主意。 而且今天是个好日子,可采 的肉应该比较多,采回来冰在冰柜里也能用上个两三天,省点事好!」<br>
            夫妇两人于是又上山去了。 就这样,自从黄老汉开始卖人肉水饺之后 , 生意就好得令人不敢相信,夫妻两人喜出望外,已届暮色的身躯也彷佛
          枯木逢春,精力旺盛,再怎么辛苦工作都不以为意。 短短一个星期就赚到 一笔可观的财富, 不仅如此,黄老汉水饺的名气居然像野火燎原一般,一
          传十, 十传百,甚至远在基隆桃园的饕客都慕名而来,客人太多,店面不 够大, 就得排队等候,人潮车潮如此汹涌,经过的路人多以为是某达官要
          人出殡,等到发现是家毫不起眼水饺店时,总不免目瞪口呆。 这天清晨, 黄老汉夫妇都还在沈睡中,他们的小儿子已经起身准备要 上学了。<br>
            夫妇俩的大儿子现在念国小六年级,小儿子才国小四年级。 两个孩子 年纪虽小,可是都很乖巧懂事。 小儿子望望鼾声大作的母亲,不忍将她唤
          起床, 他知道继父和母亲这些日子以来每天都忙到三更半夜,工作十分辛 苦, 应该让两个老人家好好休息一番,于是,他自己打开冰箱准备今天中
          午的便当。 冰箱里没啥可吃的熟食,只有一个盘内还装著十个已煮熟的水 饺,或许是昨天卖剩的。 小儿子便将那十个水饺装进便当里,背起书包出
          门去了。<br>
            第一节上课的时候, 小儿子的肚子便咕噜咕噜叫起来了,因为没吃早 餐, 他望望抽屉中的便当盒,心想趁老师不注意时偷偷吃一个充饥好了,
          于是风声草偃地偷偷将便当掀开一条细缝。 不开还好,这一开,他吓了一 跳,因为从隙缝中望进去,发现水饺少了一个。<br>
            「怎么会少一个呢?」他悄悄地数来数去: 「今天早上放进便当时明 明有十个,可是算来算去,就是只有九个。 小儿子觉得怪异极了,很害怕
          ,赶快把便当盒盖紧了。   第二节上课时, 小儿子实在饿得不得了,于是,又偷偷地开了便当盒 。 从便当缝里探进去,他又愣了一下。「八个?」他想:「怎么变八个啦
          ?刚刚数明明还有九个的!」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br>
            小儿子不敢再开便当了, 忍著饥饿撑到中午,便拎著便当跑到哥哥的 教室去,偷偷把哥哥叫了出来,把事情告诉他。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当哥哥的年纪虽然多了两岁,胆子可没有比较大。 他轻轻地把便当翻开一 条缝往里头望去: 「奇怪!只有七个啊!你是不是睡昏头记错啦?你只放
          了七个水饺进去对不对?」<br>
            做弟弟的拼命否认: 「不对不对!我真的放了十个水饺进去喔!」当 哥哥的半信半疑, 于是又从缝里看看到底有几个水饺,这一数就吓呆了。
          「六个!」<br>
            兄弟两人将便当重新包好,再也不敢打开便当盖子。熬到下午放学后, 两人便拔腿往家里跑。<br>
            黄老汉的妻子听到兄弟两人告诉的这件怪事,吓得脸色发白。「完了! 」她寻思著:「这两个星期来,咱夫妻俩忙得都没时间照顾孩子,也忘记要
          交代孩子们不要吃家里的水饺,这下子会不会有大祸?」她慌慌张张地问: 「你们老实说, <img src="http://bbs.1000www.com/rm11/soul(1).gif" width="160" height="100" align="right">你们到底有没有吃过家里的水饺?」两个孩子拼命摇头。
          「真的没有说谎吗?」她说: 「没有人吃水饺怎么会少?」孩子极力分辩 : 「真的没有!我们真的没吃啦!」小儿子说:「真的啦!每打开一次盖
          子就会少掉一个水饺,好可怕喔!」   黄老汉的妻子紧张得手都抖了, 心中一直念著:「完了完了!莫非这 是大难临头的怪兆?」她轻轻将便当盖子掀开一条缝:「...
          五个。 」她 吸口气定定神,水饺放久了,似乎漫溢著人肉酸味。 她再度轻开便当,自 缝中喃喃数著:「...四个。」<br>
            四个。   她开始大喊大叫,势若疯狂。 黄老汉闻声跑了进来,发现妻子泪流满 面: 「这么快就天谴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黄老汉迭声问
          :「啥事?啥事?」两个孩子把事情经过告诉黄老汉, 黄老汉听了也吓得 魂不附体。 「难道真的要大难临头了吗?」他问:「乖孩子,老实告诉爸
          爸, 你们真的没有吃水饺吗?」两个孩子坚决地摇摇头,小儿子急得满脸 通红: 「真的没有啦!我真的一口都没有吃过!连煮水饺的汤我都没喝过
          喔!」<br>
            黄老汉想起庙祝的警告,不由得慌了起来。 「轻则钱财散尽,重则家 破人亡.... 」他也和妻子一样,颤著手不敢把便当盖掀开,微微把便当打
          开一条缝。 三个。这次便当中仅剩三个水饺了。他盖上便当,过了一会, 再度重复刚刚的动作,实在太令人毛骨悚然了,只剩两个。 「怎么会这样
          ?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祥的恶兆狠狠地笼罩在桌旁四个人的头 上, 黄老汉的手抖得像中风一样,简直无力再开启便当盖了,好不容易费
          力打开了一小缝, 这缝够大,四个人都瞧的一清二楚:这次便当里只剩一 个水饺了。<br>
            怎么办?每开一次就会少掉一个人肉水饺的便当盒, 静静躺在桌面上 ,四个人都不敢去动它了。<br>
            如此良久, 黄老汉凄然说:「这都是命吧!老天注定我们家要遭逢凶 煞,怎么样也躲不掉了。 」他伸手想要掀开里头不知道剩下什么的便当盒
          , 他的妻子抢过来拉住他的手,大哭道:「不要啊!不要啊!为什么我们 要这么命苦?好不容易才开始顺利起来的...... 」黄老汉摇头叹气,一颗
          老泪挂在眼角:「该来的就躲不掉啊...... 」他狠下心来,一把将便当盖 全部用力掀开了, 霎时间,四个人都呆呆地凝视著便当盒,脸色或青或白
          ,悄然无言--            原来,十个水饺,全部黏在便当盒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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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42:5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肉香

我从一位乡下的远房亲戚那儿弄来了一叠厚厚的资料,据说是我们家族一位唐朝的祖先留下来的遗物。亲戚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弄坏,更也不能弄丢,否则祖宗的在天之灵饶不了他。<br>
          我小心地打开了一这堆纸,一阵陈年累月的霉味便直串我的鼻孔,令人作呕。从纸质来看似乎已有千百年的历史了,黄色的宣纸,如同 那种祭祀死人的放在火里烧化的纸张。这纸张很脆,有种一碰就要碎
        成粉末的感觉,我极其小心地掀动着,于是我的整个房间都被这种古 老的氛围缠绕着了。<br>
          全是书信,一封又一封,那种直版的从上到下,从右到左的楷书。 非常美的毛笔字,既不象颜体,更不是柳体,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风格,也许这种风格早已失传了吧。但这美丽的楷书象是一个女孩子
        写的,不会是我的那位祖先吧,或许是他的夫人,甚至是情人?不, 我细细地看才发现不是,这是一个男人写的,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的 字迹既绵软又不失潇洒,但我能隐隐约约地看出一种奇怪的气氛,从
        他的字里行间,从他的每一撇,每一捺,都深深地潜藏着一种——恐 惧。<br>
          是的,我是经过了整整一天才看出来的,这种恐惧隐藏地很深, 我当时没有看信的具体内容,我只是从他的笔迹中才悟出了什么。我 仿佛可以感觉到,他在写信的时候,浑身都充满了一种惊恐,从他的
        周围,也从他的内心深处。但他的手并没有象普通人那样发抖,他的 笔触依然有力,只是在毛笔尖上蕴藏了些许的寒意,冰冷的寒意,也 许他自己都没有发觉。<br>
          这不是我的那位先祖写的,是另一个人写给我的先祖的信。全都 是文言文,我尝试着把第一封信翻译成了现代白话文。 “进德吾兄:<br>
          从长安一别已经十年了吧。我现在才突然给你来信,请不要见怪。 你知道,朝廷赏赐给我一栋豪华的宅邸在长安,以及关中的千顷良田, 和江淮节度使的官职。可我从第一天起就辞官不做了,我离开了豪宅
        与良田,独自一人回到了坤州,住在当年我的刺史宅邸里。一晃十年 就过去了,我独自一人,孤独地虚度年华。我时常回想起当年安史贼 党作乱之际,我是坤州的刺史,你在我麾下为将,你我死守坤州三年,
        使史思明的数万大军始终无法陷坤州而下江淮。最终我们等来了援兵, 立下了大功一件。进德兄,我越来越想念你们,和当年与我一同出生 入死的官兵们。这次给你写信,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家正在
        闹鬼。                          段路 ”<br>
          我没有想到,我的这位叫进德的祖先原来还是安史之乱中唐朝的 一员大将,与这位叫段路的刺史一同死守坤州。但问题是,我的历史 知识告诉我,根本就没有坤州这座城池,在安史之乱中,也从没有过
        段路死守坤州这么一档子事。我有些疑惑,于是打电话给我的另一位 远房堂兄,他是我们家族中最有学问的人,目前在攻读历史研究生。<br>
          他在电话里听到了我的提问,然后他沉默了半晌,才慢慢地说: “是的,你现在看的这叠信我在一年前也看过,我立刻就完全地陷了 进去,我查找了各种资料,甚至到安徽与江苏的北部做过实地考察,
        但另我失望的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也许历史遗忘了我们的这位祖 先还有段路。但我请专家鉴定过,这些信的确是唐朝人的真迹,绝不 是后人的伪造。听我说,你不要再看了,你也会陷进去的,这些信很
        可怕,蕴藏着鲜血,历史的鲜血,你好自为之吧,再见。”<br>
          我长久地呆坐着,仔细回味着这位历史研究生的话,他从小就有 些神秘感,喜欢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什么历史的鲜血,我看他是 在故弄玄虚,这只是一叠古人的通信罢了,难道那些早已成为枯骨的
        人会伤害到我吗?但我仍不得不提高了警惕,我开始打算把这些信还 掉。但我已欲罢不能了,也许是因为段路最后的那一句话“我家正在 闹鬼”。<br>
          我继续打开了第二封信,把它译成了白话文。 “进德吾兄:<br>
          见到你的信,我万分高兴,原来你也早已解甲归田了,这是好事。 上次我说,我家正在闹鬼,是的,这鬼一直纠缠着我。我隐隐约约觉 得从我十年前从长安搬回坤州的那天起,这鬼就在这间古宅里出没了,
        只是我当时没有意识到,这就是鬼。但是今年,它越来越频繁地活动 着,其实我向来都不害怕鬼,但是这回我真的有些恐惧了。你也知道, 当年坤州的刺史府是一间很破旧的古宅,战争结束后,新来的刺史新
        建了一个刺史府,而我则独自居住在这栋旧宅里。这间宅子很大,也 很破,你不知道,我没有雇佣一个仆人,诺大的宅子里,只有我一个 人,我靠着我在关中拥有的那千顷良田度日,每个月,我在那儿的代
        理人都会给我带来粮食和钱。我一个人过惯了,朋友们劝我再续铉一 个妻子,我也拒绝了。你续铉了吗?天哪,现在鬼又来了,它折磨着 我,我不能再写了,就到这吧。<br>
                                   段路 ”<br>
          这封信没有什么新的东西,但至少可以告诉我,我的祖先做过鳏 夫。窗外的阳光异常的强烈,我在家里胡思乱想着,我想到了坤州。<br>
          坤州,这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城池,但我宁可相信它存在过, 因为在历史上,象这样因为种种原因被遗忘的例子实在太多了。可我 难以理解的是段路和我的这位叫蔡进德的祖先是如何在坤州死守三年,
        抵挡住史思明的数万大军的。在安史之乱中,张巡和许远死守睢阳, 最终还是城破身亡,段路难道比张巡的本事还要大?这种疑问困扰着 我,促使我打开了第三封信。
        “进德吾兄:<br>
          你在信中说你早已续铉,并已有三个儿子,实在可贺,想想我, 可能真的要孑然一身一辈子了。是的,你信中的猜测没错,我永远都 忘不了月香,她的眼睛,她的笑,她的身体,十年前她死在坤州,就
        在这间房间里,我永远都无法摆脱她,永远。这十年来,虽然我一个 人过,但是我养了许多猫,二十多只,其中还有波斯商人高价卖给我 的那种两只眼球不同颜色的猫。这些猫陪伴了我十年,就好象是我的
        爱人,和这二十多只猫在一起,我有一种妻妾成群的感觉。是的,我 爱她们,我把她们当作了一群美丽的女人。但自从我家里闹了鬼,奇 怪的事情就不断发生了。昨天我的一只白猫失踪了,无论如何也找不
        到,后来我发现我的厨房里传出了一阵肉香,我已经十年没吃肉了, 自从战争结束以来,我就成了一个素食者,过着和尚般的生活。我非 常惊讶,我从没煮过肉,我揭开了锅,天哪,里面是我的那只失踪的
        猫。这只猫被大卸八块,毛全拔光了,内脏也清理了出来,肉都被煮 熟了,我当即晕了过去。虽然我当年也在坤州血战三年,见到无数血 腥的场面,但这十年来,我几乎从未见过来血,而且我与猫的感情也
        越来越深,见到如此惨状,我象死了妻子一样嚎啕大哭。我明白,这 一定是那鬼的所为,因为,我的宅邸过去是刺史府,有非常高的围墙, 并且由于我家闹鬼的传闻全城皆知,没人敢闯进来的。我痛苦万分。
        进德,这是报应,十年前的报应,你应该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段路 ”<br>
          “报应”是什么意思,我无法理解,而且他说我的先祖也是明白 的,究竟有什么事?我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魂,至于鬼魂杀猫 并把猫给煮了则更是天方夜潭了,也许段路得了精神分裂症,产生了
        幻觉,没错,一个人在这样一栋阴森恐怖的古宅中独自生活十年,精 神肯定会崩溃的。他还提到了“月香”,明显是个女人,也许是他过 去的妻子,可以肯定的是,他深爱着月香,但他后来又失去了月香,
        于是他为了追悼亡妻,一直住在了妻子死去的那间房间里,并且以素 食吃斋度日,放弃了荣华富贵,真是个难得的有情郎啊。<br>
          已经是夕阳西下了,黄昏的阳光洒满了我的房间,也洒到了这些 古老的信纸上,涂上了一层鲜血般的颜色。我知道阳光对文物有破坏 作用,急忙把信都移到了阴暗处,在阴暗的光线中,我打开了第四封
        信。 “进德吾兄:<br>
          在短短的十天之内,我有六只猫被杀并给煮熟了,尽管我把厨房 的柴伙连同灶上的锅全搬走了,天天到城里的寺庙吃素斋,但那个无 孔不入的鬼仍然不知从哪而弄来了柴和锅。我恐惧极了,每天晚上,
        我都把所有的猫都聚集到我的床上,与我睡在一起。这张床在十年前 是我和月香睡的,非常宽大,睡在这张床上,我几乎每晚都能梦见她, 她还和十年前一样年轻美丽,永远是二十岁。你一定不会忘记吧,当
        年我和月香是多么恩爱,成为你们这些将领和军官们羡慕的对象。是 的,月香是个才女,她作诗的才华不在我之下,每天晚上,她为我掌 烛,我作一首诗,然后我再为她掌烛,她再作一首诗,每次她的诗都
        比我好。只可惜她生来就是个女人啊,如果月香是个男子,做官肯定 能做到宰相,做文人也一定会流芳百世。可她又具有女人的一切优点, 美丽贤淑,对我体贴入微,在当年坤州所有的官员家眷中,她的女红
        也是最好的,我清楚地记得,进德兄,你的妻子还曾专门向月香请教 锈锦屏的技巧。如今,一切都过去了,她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你我 也都不问政事了。当年她睡的位置上正睡着一群猫,尽管它们在夜里
        是极不安分的,真是世事难料啊。我真怕它们都被那鬼掳去做成了猫 肉汤,它们是我生命里最后的希望了,进德兄,你看我该怎么办呢? 请给我指点迷津。
                                   段路 ”<br>
          我忘了吃晚饭,尽管我肚子的确饿了,可我不得不承认,我被这 些信深深地吸引住了。段路的这些文字有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就象 加了某种咒语,你一旦打开它就再也关不上了。从段路的文字里,我
        似乎看见了那个叫月香的女人,如果段路的描述属实,那么我真的感 到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生在二十世纪,而不是公元八世纪,我 非常想见一见月香。我明白我走火入魔了,我这才相信了我的那位历
        史研究生堂兄的话。天色渐暗,在我打开了灯的同时,我也打开了第 五封信。 “进德吾兄:<br>
          看了你的信,非常感谢你给我出的这些主意,但恐怕我都办不到。 首先,我不会离开坤州的,因为月香和我在坤州度过了一生中最美好 的时光,当然也包括一生中最悲惨的时光。我想如果离开了坤州和这
        座宅邸,我立刻就会死的。第二,我也不会去请驱鬼的和尚道士来的, 如果把他们请来的话,一定会打扰月香在天之灵的安息的。所以,我 只能继续留下来,与鬼周旋到底,告诉你,现在我的猫只剩下最后五
        只了,其余的都被鬼害死了。进德兄,你不会明白的,这座古宅中, 到处都残留着月香的气味,十年了,这种气味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 加浓烈。我时时刻刻地感到月香还没有死,她就在我的身边,她陪伴
        着,一同度过了十年的光阴。我现在每天晚上仍在作诗,作怀念她的 诗,有时第二天早上,我居然会发现在我作的诗下面还多了一首诗, 那是月香的笔迹,还是写得那样好,与我写的那首是对应的。月香就
        在我身边,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她就在我身边看着我,是的,现在, 我在给你写信,她在我旁边,她正告诉我该怎么写,确切的说现在是 她口述,我执笔。十年前,她的确死了,但十年后,她又的确活着,
        天哪,让我怎么才能说清楚,总之你是不会相信的。此外,还告诉你 一件事,现在的坤州城,几乎每一户人家都在闹鬼,每个人都惶惶 不可终日。坤州城象大海里漂泊的一叶扁舟,甚至比安史之乱我们被
        围困了三年那会儿还要恐慌,当年的敌人毕竟还是人,而现在坤州的 敌人则是鬼。                          段路 ”<br>
          我感到了一种恐惧,从这些古老的纸张里汹涌而出,紧紧地抱着 我。我似乎看见在我读信的同时,月香就在我旁边和我一起读着信, 我抬起头来,看到了她的脸,很美。从她的身上,发出一股肉香,我
        这才明白为什么段路说十年来月香的气味一直挥之不去。因为这股肉 香,从她的肉体深处发出的香味,对,月香就是肉香,在古汉语中, 月与肉的意思相同,肺、肝、胆、肠、脾、脑、腿等等都是月字旁。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看下去。电话铃突然响了,是我的那 位历史研究生的堂兄:“看到第几封信了?我知道你现在很犹豫,一 年前我也和你一样,我现在能从电话听筒里嗅到你那里的血腥味,真
        的,既然你看了那么多,那就继续把它给看完吧,明天早上到我的研 究所里来一趟吧。再见。”<br>
          我握着电话,一句话也没说,听他说了那么多话。挂了电话,我 感到这间屋子的气氛有些不对,我突然觉得我现在就是段路了,我和 段路一样独自生活在一个大房间里,真的,我就是段路,段路就是我,
        这些信全是我写的。是吗?我问着自己,然后我发疯似地摇着头。我 打开了第六封信。 “进德吾兄:<br>
          刚看完你来的信,你说当年随我死守坤州并一同受到朝廷赏赐的 十二位将领和军官已在今年全部意外地死亡了,这真的很让我心痛。 你说刘将军是在成都喝醉了酒掉进河里淹死了,真不可思议,我清楚
        地记得刘将军的水性非常好,是长江里的浪里白跳。还有李将军在他 儿子的婚礼中无缘无故地上吊自杀,这也是不可能的,他那种开朗乐 观的性格,还会自杀?而且是在那种大好的日子里。更有甚者是张将
        军被他的家人砍死做成了人肉馒头给煮了吃了。其他人的死状也是非 常奇怪,他们当年在坤州的尸山血海中打仗都没有死,怎么会现在却 接二连三地出事,而且几乎是在同一个月里。进德,我非常担心你,
        你不会有事的吧。现在我也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的猫只剩下最后 一只了,但它活得很好,是一只美丽的波斯猫。我要用我的生命来保 护它,我发誓。
                                 段路 ”<br>
          夜很深了,我困了,于是我捧着这些信慢慢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了一会儿,我突然闻到了一种奇怪的气味,这气味带着浓烈的馨香, 发疯似地直往我鼻孔里钻。我受不了了,我循着香味,到了我的厨房,
        不知是谁在煤气灶上点着大火烧着一个不锈钢锅子。我揭开了锅盖, 里面是一锅肉,确切的说是肉汤。汤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油,我用 调羹喝了一口,这是一种我从未喝过的汤,味道非常美妙,这一调羹
        的汤从我的舌头滑到咽喉,再进入食道,最后流进了我的胃,我的胃 很贪婪,把这些美味的汤都搜刮殆尽了。我还没吃晚饭,也就顾不得 许多了,我又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起来,肉丝被我的牙齿
        嚼碎,然后我舌尖上的味觉器官又得到了一次刺激,是的,从小到大, 我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肉,是谁煮的呢?很快,我就带着疑问,把一 锅肉差不多全扫进肚子了。最后,我在锅里发现了一样东西———手
        指头,人的手指头。<br>
          我哇地一口吐了出来,然后我惊醒了,原来这是一个梦。<br>
          我刚才睡着了,竟做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梦。我心惊肉跳着,浑身 冒着虚汗,一时间睡意全消了,现在已是半夜两点,我强打着精神打 开了第七封信。
        “进德吾兄:<br>
          坤州城已经陷于一种巨大的恐怖中了,不断有人奇怪地死去,城 外到处都是新坟,而且死的都是男人。全城充满了死人的臭味,和尚 与道士都忙着做法事。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坤州流行了瘟疫,唯一的
        解释就是鬼魂作祟。但我还活着,还有我的最后一只猫,它活得很好, 每晚都睡在我怀中,就象月香。经过这些天来,我渐渐地觉得月香的 确还活着,就活在这只美丽的波斯猫身上,是的,所以现在我可以说,
        我又重新得到月新了,她永远都不会和我分离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起风了,带着坤州城里死亡的气息的风贯穿了我的房间,席卷过我们 的身体,虽是盛夏季节,我却感到了一种冰凉彻骨的感觉。报应,这
        是因果报应,谁都逃不了。                          段路 ”<br>
          看到这儿,一阵风穿过了我窗户打在我的额头,我望望窗外,下 半夜的月亮却特别圆。我开始明白段路所说的报应的意思了,我能想 象坤州城一定是遭到了某种灾难,这种灾难是人类自身造成的,我一
        向不相信有鬼魂存在,但灾难肯定有,只是通过了某种特殊的方式。 这使我增加了读下去的勇气。我打开了第八封信。 “进德吾兄:<br>
          今天是七月十日,你还记得十年前的七月十日吗?相信这一天你 我都永生难忘的。七月十日,每年这个日子,我们的心中都隐隐作痛。 我说过报应,今天就是报应的日子。当年我们死守坤州,全城只有五
        千士兵和两万百姓。我们的粮食准备很充分,但没想到安史叛军的准 备更充分,终于两年过去了,重围中的我们吃光了全部粮食,包括所 有的老鼠、猫、狗、甚至战马,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吃光了,全城人都
        在挨饿,这样用不了十天,坤州城就会不攻自破,睢阳也已经失守了, 我们如果完了,叛军就会长驱直入地攻入江淮地区,大唐也就完了。 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我给你们煮了一锅肉,你们都很惊讶哪来
        的肉,我没有说,只是让你们先尝尝。你们吃了,你们吃得很香,你 们说这是你们一生中最好吃的肉。最后我告诉你们,这是月香的肉。 你们都吐了,然后,你们都哭了,你们这群大男人象女人一样流下了
        眼泪。是的,是我亲手杀了月香,那天月光皎洁,月香依然美丽动人, 尽管她已经有三天粒米未进了。我的手里拿了一把刀,我站在她面前, 看着她,许久,但是我终究没有勇气,我的刀掉在了地上,我放弃了,
        我决心和她一起死。但是绝顶聪明的月香看出了我拿刀的意图,她轻 轻地对我说,杀了我吧,女人对战争没有用,杀了我吧,把我的肉吃 了,我总之是要给饿死的,不如死在我爱人的手里,让我的肉体进入
        你的肉体之内,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从此,我们就永远都不会分开 了。来,动手吧,象个男子汉那样,如果你还是我丈夫,动手吧。不, 我下不了手,但月香夺过了刀子,她把刀子刺入了她自己的心口。她
        微笑着,对我微笑着死去,胸口还插着那把刀。那时我痛苦万分,真 想自己也一死了之,但最后我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我疯了,那夜我 真的疯了。我想到了段家的荣誉,我想到了死守坤州的誓言,我把月
        香肢解了。我说过,那夜我疯了,我爱她,所以肢解她,这就是理由, 这理由你们永远都不会理解的,因为你们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是 的,我把她肢解了,完成了她死前交代我的事,我把她的肉剁下来,
        她的肉充满了香味,天生的香味,她是个绝代佳人,就算变成了一堆 锅里的肉。当时我干这事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罪恶感和恐惧感,那夜 我真的疯了,我只想永远地和她在一起。我把她的肉给煮了,煮了几
        大锅,我自己先吃了一锅,那味道美极了,其实我内心也痛苦极了。 然后,我把其他的几锅分给了你们。爱一个人有许多方式,在那种特 殊的情况下,我想这是最合理的方式了。进德兄,接下来就是你,你
        哭完了之后,立刻回到了家里,把你的妻子和小妾也给杀了,煮成了 一锅肉。于是,所有的将领和军官都开始吃自己家眷的肉。后来我们 干脆把全城的女人都关了起来,总共一万人左右,我们每天吃三十个
        女人,全城的男人居然没有一个反对。有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 被人吃了都无动于衷,自己还吃得最多。为了养活这些女人,我们还 安排了女人吃女人,当然她们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人肉,还以为是猪肉。
        于是,我们就靠着吃人肉熬过了将近一年,这一年的坤州是恐怖的世 界。终于我们等来了救兵,坤州守住了。十年了,我终于把这些话说 出口了,七月十日,今天是七月十日,我想这该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
        天。我们的罪过是无法饶恕的,天哪,我看见月香了,真的是她,她 微笑着来了,她是来带我离开这个世界的。进德兄,如果你能收到这 封信,那一定是月香带给你的,请千万不要害怕,珍重啊,进德,你
        要当心——幽灵的报复。                            段路 ”<br>
          这是最后一封信,我颤抖着看完了它,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即便 是唐朝想必也不会发生这种事的。段路一定有精神分裂症,一切都是 他臆想出来的,就象唐人的传奇,总有些不可思议的事。可我不能自
        拔,尽管我不相信,但从这古老的纸张和字迹中传出的气息却又强迫 着我相信。我又隐隐约约地发现这最后一封信上有许多浅红色的斑点, 很淡,但却很密集,这是什么?是血迹?难道是段路的血,经过了一
        千多年,永不磨灭地保留在这纸上。也许这就是堂兄所说的历史的鲜 血?<br>
          天色渐渐地亮了,我茫然地坐了很久,直到阳光洒满了我的房间, 驱除了那股唐朝的气味。我把信全都放好,带着信赶往我堂兄所在的 研究所。<br>
          堂兄早已等着我了,他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的脸色的 真难看,一夜没睡?是不是,你一定把信全看完了,你相信吗?”<br>
          “我不知道。”<br>
          “可我知道,昨天晚上我对你说什么都没有,是我骗了你,我不 愿你看下去,但是现在我必须告诉你真相。这是真的,坤州的确存在 过,乾为男,坤为女,顾名思义,坤州是一座以女人为主的城市。在
        安史之乱后的第十年,突然全城发生了巨大的灾难,男人几乎全死光 了,于是这座城市成了死城,被放弃,如今只剩下一堆田野中的废墟, 在史书上也没有留下任何记载,我花了整整一年才研究出成果的。事
        实上,被围困的城市中发生吃人肉的事情在中国历史上绝不止一次。”<br>
          “那么我们的那位祖先呢?”<br>
          “这位名讳蔡进德的先人在收到段路给他的最后一封信的当天晚 上,举火自焚,没人知道原因,而这些信却都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br>
          “那么说真的是有鬼?”<br>
          “不,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世俗认为的鬼魂,那的确是段路的臆想, 是他长期自我封闭的结果,他一直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他独自忏悔 了十年,内心充满了痛苦和对爱人的思念。于是在精神上他产生了幻
        觉,这是一个人心灵深处不断斗争的结果,他失败了,他败给了他自 己的灵魂,于是他的灵魂就不属于他自己了,所谓的鬼魂,其实就是 他自己,他的另一个自我,另一个代表爱人的自我。由于深深的爱,
        他已与月香无论在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合二为一。所以,他说月香 还活在他身边,其实就是他自己———他的另一半,他的精神已经一 分为二,也就是所谓的双重人格,一切都源自他内心,一切都源自对
        月香的爱。他在写完最后一封信以后,就死了,死因不明。但对他来 说,这却是最好的解脱。”   “那么他养的那么多猫是怎么死的,也是幻觉吗?还有他的那些
        战友,包括我们的那位祖先,还有坤州全城的男子,他们为什么会死?”<br>
          “冥冥之中,自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操纵,但不是我们所一般理 解的复仇的鬼魂。也许那些猫根本就是段路自己亲手杀的,通过潜意 识驱使他重复了当年的那种恐怖行为,这是双重人格的典型病例,他
        写信时的正常人格却对自己的行为浑然不知。我说过一切罪恶都源自 内心,我们的那位祖先其实想必也有过与段路一样的心理过程。你是 否注意到了信中反复提到的报应二字,这不是简单的佛教意义上的因
        果报应,而是他们的内心对自我的报复,从这个意义来说,他们在劫 难逃。”<br>
          “谢谢你,堂兄。”<br>
          “你认为我刚才说的是标准答案吗?不,每个人心中都会有自己 的答案,我真不该说这么多,也许你自己的理解比我的更好呢?”<br>
          我离开了堂兄的研究所,回到了家里,并归还了那些信,象是扔 掉了一个沉重的负担。<br>
          晚上,妈妈为我烧了一锅肉汤。妈妈没有察觉到我的眉头掠过了 一丝恐惧。   肉香,真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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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46:0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得寸进尺的女鬼
我是一个辅仁大学的学生,为了方便住在学校的和平学苑.....
大二上时住在二人房,有时候一个人半夜睡觉都会听到寝室内有人在翻书,走动的声音,一直都不去里会它,直到大二下时....
新进来的室友告诉我他经常听到第三个人的呼吸声,我刚开始不信他,但后来我相信了,因为我也听到了,但更夸张的还在后面,我竟然可以闻到她的香味(也就是从这时候我认为它是个女的)有一天,有一个同学来我寝室,不到十分钟他就脸色发白拖我出去,然后跟我说他看见一个女的倒吊在墙角,不时地露出诡异的笑容在看我们……
事情越来越诡异,她竟然可以跑进我的梦境然后跟我开玩笑,有一次我识破她的把戏醒过来,我在空中嘲笑她,结果她见笑转生气,马上就压上来,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被压,不过我感觉得出来她没有恶意,怎么说?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有点心痒痒的,麻酥酥的.....
很难说明!终于有一天,我竟和"她"……
之后,有一天晚上爬墙骑摩驼车出去买东西,不小心从照后镜中瞄到她坐在后座,她正在看别的地方没看到我,白晰的皮肤虽然她的脸很模糊,但可以判定她在微笑,笑的好灿烂……
自此我就没看见她了,因为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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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46:3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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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的温柔
大学的生活总体来说是平静的,偶尔发生的无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闹。谁知就在毕业前的几个月里,却发生了一些让我们至今仍无法忘记的事。
因为寝室楼的紧张,我们是唯一住在教学楼的学生。所以当晚上九点以后,诺大的教学楼里就只剩下我们一班二十多个女孩子和几个校工。和平常一样的一个夜,九点半多了,我和我寝最小的阿童要到音乐系的楼里去打热水,磨蹭半天,快十点我俩才出了系门口。整个操场和我们平时这个时候见的一样黑漆漆空无一人。从我们系到音乐系正好是操场的两头,我们俩有说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乐系门口时,一个老校工正在扫地,我有点纳闷,刚才不记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寝室跑,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只见阿童铁青着脸,好象看见什么似的。跑到操场中间,我实在拎着沉沉的暖壶跑不动了,我甩开阿童的手“哎,你干什么啊你,见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没说话,只在在明显得发抖。“小童你怎么了?生病了?”我走过去,“这也没什么啊,就我们俩,怕什么呢!”我无意的回了一下头,一下子,我的头皮都麻了,刚才还空荡荡的操场突然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我们俩也被拥挤的人群挤来挤去。我手中的暖壶差点掉在地上。这回轮到我了,我抓着阿童的手,猛劲的跑进了系门口。就在我们俩转弯上楼的一瞬间,我的余光扫了一下外面,又是空无一人。
我和阿童象捡了条命似的跑回寝室。同寝都说我们俩的脸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气的打了她们一下,“不要再提这个!”阿童摊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凑过去“哎,刚才打完水,你跑什么啊。”虽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对阿童刚才反常的样子还是有点好奇。阿童捂着胸口半天才开口说:“你没看见吗?音乐系门口那个老头。”“有啊,他是清洁工吧,有什么啊”阿童的脸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刚才我们出来时,我就奇怪咱们去的时候没有这个人啊,我就随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还有个人!是个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还听到小孩子在哭,叫妈妈。”我的冷汗马上就下来了,联想到刚才我以为是幻觉的人流,天,我们不是这么背吧,快毕业了还碰到这种事。我和阿童谁也没对别人说,一来是不想在全寝造成恐慌,二来我们宁愿那只不过是我们应该忘记的一场梦而已。但还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我的床是横在两趟床的中间靠后的,所以整个寝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们睡下铺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条被单什么的当帘子,这样可以有一个自己的空间。大约到了后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厕所,刚睁开眼睛,就觉得根本动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来,我竟然看见我们寝有个女人!她的头发象被火烧过一样乱七八糟的竖着,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发出一股糊味。她的个头中等,站着刚好可以和住上铺的同学脸对脸。我看不清她的脸,只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张床前都呆着看。看上铺同学的脸,然后再爬在下铺同学床帘的缝隙盯着看。同寝都睡得很熟,此时此刻我万分痛恨睡前我死争活抢来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现在我也该睡得象死猪一样,也不必要睁着眼睛活受罪。她轻轻的飘过来了,我马上闭上眼睛,装睡。因为我的帘掉下来一大块,我想她的脸此刻一定离得我很近,那该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我不敢再想了,只盼时间快点过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钟她还没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开始有点发麻了。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来放进了被子里,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进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长长的指甲划在手背上。女鬼转身走向另一张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眯起眼睛看着。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兴的一把扯了下来,在鼻子前闻着,我记得当初阿童挂这个帘时着实让我们笑了一阵子,因为那是一块很旧而且样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妈妈解放前做嫁妆的压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欢这块料子,一直“站”在哪嗅来嗅去。大约十分钟后,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来。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害阿童?我该怎么办,想喊也没有力气了。阿童的身材并不娇小,甚至比女鬼的个子还高,但女鬼很轻松的抱着她在屋子里踱步。嘴里还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么。阿童是个觉轻的人,可是这么折腾半天,她竟然发出了微微的鼾声。我的汗水在这冬天的半夜也让我的全身湿透了,这不过短短的二十分钟,简单就是世界末日般难过。我的手开始可以稍稍的动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该走了,她放下阿童,盖好被,准备要走了。就在我有点好奇的盯着她,想看看传说中的鬼是从门走还是窗户时,她突然转过头,那张焦黑的脸与我相距一米的对视。天!她原来本应有眼睛的地方,只不过是两个黑黑的洞而已。什么都没有,但我们却就这样“注视”了好几秒。她咧着可以称其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冻住了。一晃之间,眼前什么都没有了,就象一个梦。我就睁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厕所的念头都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来了,我才让别人陪着去了厕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发生的不是一场梦。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来,她问我们是谁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么说,昨夜女鬼临走时那古怪的一笑,让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在经过了几个夜的平静后,我想她不会再来了。后来听这里的老校工说,解放前这里是一个避难所,日本鬼子空袭时,在这烧死很多人,当时有一个女红军只顾着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却被大火围在了屋里,女红军最后一次冲进了火里就再也没有出来。听说每隔几年,这个学校就会出现一些怪事,不会走路的小孩子会爬在别人身上到处找妈妈,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会帮着找,女红军也会挨个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们第一个住在这里,所以才会目睹那么多离奇的怪事。也难怪女鬼竟帮我盖上了被子。此时,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点还是有点别的什么。
几个月后毕业了,这个故事就象从未发生过一样。但也许你住的寝室深夜也会有什么在游荡,所以少喝水,少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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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47: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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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次遇见鬼
记得那是在1年前,高二的时候组织的下乡实践活动,可恶的是我和我的几个好友分成了两组,我因为抽签运气不佳,和其他一个班的3位同学分在了一组。这样我住的寝室和我几个好友住的寝室差开了好几幢楼房。村子里的条件不算太差,已经可以用上电灯和自来水了。
那天是实践活动的最后一天,安惯例,每个班都要搞庆祝和报告会,我们班似乎比其他班情绪特别高涨,一只开到深夜1点左右,我住的寝室的那个班早就开完会散了,不幸的是我又被叫到做值日,好在两个好友都在帮我打扫。
回寝室时我们说着各个寝室编出来的鬼故事。俊是这个方面的专家,他看过很多鬼书,和恐怖影片,据他说他见过鬼,当然后被当成我们班的笑柄后他再也没有提起过了。当时我们三人走的很慢,讲话也很轻,以免打扰了已经睡觉的其他班同学。杰是我们班比较活跃的人,他很爱吓人。他动不动用阴森森的语气从背后叫我的名字,或者突然拍我的肩膀,真是受不了他。俊到是急了,连忙自治杰的行为,对我说,这种做法是很容易引到鬼的。因为人有三把火在头和双肩,少一把便不是“完”人,很容易被上身。我和杰都说他是鬼书看多了。快到他们的寝室了,俊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一会儿回寝室时,手电不要乱照,小心走路。他说以前前面的鱼塘是死过人的,听说是乡长的侄女。忽然,他看到我穿的校服上有我自己的名字,就好像更加紧张了,连忙把自己手上带的佛珠带到我的左手上,劝我再三小心。我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这么紧张。只知道赶快会寝室睡觉。
乡下的夜色特别黑,好在还有月光以帮助我手上拿的小手电。回想俊刚才对我说的话,还真有点心慌起来,就加快了脚步。就在这个时候,我背后传来了一声阴森森的呼喊――是我的名字,我站住了,强做镇定,慢慢的把头扭过去看个究竟,因为我知道,如果鬼要找我,我是逃不掉的。
………………
背后没有人,没有鬼,没有如何东西。我放心了,我转头走,但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趴到地上,顿时间我觉得周围阴气众了起来,慢慢抬起头来,看到掉到地上的手电正照在前面鱼塘边上的一棵大树上,一个人影渐渐的从大树里爬了出来,我慌了,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的存在了,因为那个人,不,应该说是鬼,是从大树里爬出来的,他向我爬过来,我想叫,想跑,但就是叫不出声站不起来。那个鬼还在向我爬过来,我心里越来越慌,害怕他抬起头来后会是什么样子………………
他爬到了我的身边,他的手向我的头部伸来,常常的指甲,让我感到无限的心慌,我发现他的一条腿是瘸的,凌乱的长发盖住了他的面孔,我害怕着,身子还是不能动弹,脸上的肌肉开始抖动,我发现我的手心都是汗。
她忽然之间抬其起头了,我在那一刹那间隐约看她面孔了一下,看到是个女鬼,额头上有很大一个口子,有一只眼睛翻白,其他的我再也不敢看了,我奋尽全身挥起我的左手,顿时间我发现我的身子可以动了,马上起身向我们班的寝室跑去。不争气的腿,让我再一次狠狠的跌到地上,这次我没能再起来。
………………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乡里医院的病床上了,他们说我昏睡了整整一天。我毫无力气。乡长让其他人都出去了,他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我看到的不是鬼,是人,他要我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这间事,一切事情他会去解决的。我用尽全部力气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回答:我会解决的,我会解决的。
前些日子,报上登出,这个老乡长在那个鱼塘里犯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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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47:3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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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次遇见鬼
4月30日,那天我正在教室里上课,年级组长带着一个中年男子来到教室和正在上课的老师打了声招呼,便把我叫出去了。这时我才知道,这位中年男子就是一年前我们学校去体验农村时那位已经去世的老村长的儿子。
他向年级组长说了几句后,年级组长就出去了,办公室里就剩了我们俩。他对我说,村长死了,是死在那个鱼塘边的,已经是第4个人了。我看到他一副痛苦伤心的样子没做回答。他继续说着,他说我是唯一见过那个东西,而且还活着的人。这下我全明白了,他要我回去找那个一年前我见过的鬼。我沉默了,我不想再回去,再去回想那段恐怖的经历。忽然他跪在地上求我,乘5.1大假,和他回去。我一直摇头,我真的不想再去承担那份恐惧的心情了。他见这样,伤心的扭头走了。走之前他对我说:“你是逃避不了的,她会来找你的。”
回到家中我一直想不通,村长儿子干嘛要来找我,我可以做什么吗?但我真的不想再回想那段经历了。“嘟,嘟,嘟”电话响了,是俊。俊是我们班神鬼方面的专家,他看过很多鬼书,和恐怖影片,一年前要不是他给我带上佛珠,恐怕我已经不能在这里对大家讲这个故事了。俊直截了当的对我说,今天那个来找我的人是一年前那个恐怖村村长的儿子,关于那个女鬼,他已经调查过了,她是在5年前,因为家人反对她嫁给一个穷青年,在山上和家人吵嘴,失足滚下山跌进山下的鱼塘后死的,后来变成了女鬼,听村子里的人说凡是见过那个女鬼的人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他接着说到,4月30日正是她的忌日。同时我一阵心慌尤然而生。俊最后说到,村子里的人还说,每逢她的忌日,她最有可能出来。我心里慌了起来,我大叫着叫俊不要说了,俊听到这副声音再挂电话前最后说到,他马上赶过来。我挂上了电话。打开房门,奇怪的事父母不知都到那里去了,家中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一看时间9:57了。我莫名的一阵一阵的心慌起来,害怕再看见那个不该出现在我生活里的鬼。我气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为何如此害怕。我慢慢坐到书桌边,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其实我根本冷静不下了,我坐在椅子上,呆了好长时间。忽然间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这个小房间里似乎多了一个人,他就在我的背后,我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吸声。一滴豆大的汗珠从我头上顺着我的脸落了下来,我已经知道,她来了。我告诉自己不要在逃避了,也不能在逃避了,也逃避不了了。
………………
我强迫着自己转过头去,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头上的汗珠不停地一滴一滴的落下,头也开始有点想抽筋式的抖动,房间里似乎都变暗了,只有我的周围可以看的到,像电影里所用的幕布,把我笼罩在一篇黑暗之中。
………………
没有,什么都没有,还是一片黑暗,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感觉到有一个人就在我的身边,而且已经很近很近了,他的呼气声,似乎还带有十分阴森的叹气声。但我什么也看不见,这才是最可怕的,我害怕他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怕那样我……我不敢再想下去。
没等我有什么时间思考,一只极其苍白带有很长指甲的手从我的眼前从下方伸上来,我的脸又开始不争气的抽筋起来,非常不正常的大幅度抖动,让我的视线都收到了影响,刹那间,我的左脚,似被人的抓了,有指甲狠狠地掐如了我的皮肉之中。我忍住疼痛,头顺这那只恐怖的手向下方看去。
“啊!”我大叫,那个女鬼就在我的脚下趴着,一只手狠抓住我的脚。我本能性逃脱着,椅子一翻,我整个人摔到在地上,但她的手还是抓住我不放,我大喊大叫并拼命地挣扎着。她说话了:“为什么,我不能嫁给他。”她的话有点模糊,并且带着阴森恐怖的颤音。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继续挣扎着,她凌乱的头发把她的脸彻底盖主了,比我第一次见到是更恐怖,更害怕她抬起头来的样子。
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还是让我看到了――她渐渐的把那张恐怖的面孔抬了面孔。脸上那道大口子里面开始有蛆虫在爬动,和上次一样,还是一只眼睛翻白。她阴森地向我笑着,手抓的更紧了,我的左脚开始有血流出,我已经无力继续挣扎了。她向我爬了过来,一边还说着:“为什么,我不能嫁给他;为什么,他不能娶我;你能帮我吗?”接着又跟着一连串的嘿嘿嘿嘿的阴笑。我知道我是不可能逃脱了,虽然自己极其的恐惧,但我还是大胆地开口对她说:“事情都过去了,那个青年已经结婚了,希望你不要在害人了,回阴间吧!”
不知道为什么,“回阴间吧”我说的特别大声。她的表情突然变了,是伤心吗?一边摇头一边带着仇恨的脸色说到:“他会后悔的,你不会和他一样对吗?你会绝对忠心你的爱人知道永远对吗?”接着又是一阵嘿嘿嘿嘿的阴笑。
渐渐地,她的样子开始模糊,开始消失了,马上一切回复了平静。我坐在我房间的地上,面前是一滩水,脚腕上的伤痕历历在目…………
12点半左右,俊和我的父母一起进了我的房间,然后问东问西,我只是傻傻地不作声。这样大约一周的时间我才回复正常,我现在只希望那个女鬼不要再害人了,安心回阴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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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47:5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第12级楼梯
我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可是,从我开始学医以来,身边发生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它们使我很矛盾。当我不断地提醒自己以唯物主义的眼光去看待这些事情时,却发现自己的头脑变得越来越混乱。
6年前,我考入了S医学院。对我来说,这却不是个好消息。我从生下来就讨厌医院里面那种消毒水的死味道。
或许是心情压抑的缘故吧,我几乎不怎么和同学交往。我当时只有一个朋友,安子。——我总这样叫他。他总穿着成年不变的一套运动服,胸前带着一枚毛主席像章。他的打扮虽然有些土,却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我们两个都是比较内向的那种人,任何的文体活动都与我们绝缘。平时,我们只是呆在5楼的阶梯教室里。大家是把我们看成是书呆子。——同学们平时都是去图书馆学习的,如果有谁去阶梯教室的话,那就是有毛病。
一整天坐在一个地方不动对我来说是极其无聊的一件事。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我还能做些什么。我在大多数的时间里都是扬着脑袋看着天棚上的灯管被风吹得荡来荡去。当我这样看着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伽里略,他当年也是无聊才发现了摆的等时性吧。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就要笑出声来。
我总想知道安子怎么可以做到那样专心的学习。阶梯教室的窗外时一片树丛,那上面有很多的鸟儿在叫,他居然可以不看一眼。
“这家伙真是个书呆子。”我坐在他后面,望着他的背影想。
但我并不想说安子是个完美的人。他有个怪辟,让人不能忍受。但如果说出来也没什么,就是上楼时总要数每一层楼的台阶,一级级地数,从不落下一级。如果哪次他不小心数错了,或者突然忘了数到哪里,他会原路折回去,从头开始,再数一次。
现在看来,安子那时是得了“强迫证”。但是,当时的我却对他的这种做法感到非常的厌烦。无论怎样,这么做实在是太无聊了。
到今天为止,我还能够清楚的回忆起那个晚上发生的事,——那个可怕的晚上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那天,我和安子走在去往阶梯教室的黑糊糊的楼梯上。他还象往常一样,数着台阶。这一次,我倒是没怎么恼火,——毕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有一个人帮你数着楼梯上楼,你就会感到省力不少。于是,我也在心里应和着他嘴里的数字。
“4,5,……”安子每迈一步都很慢,我便只好慢慢的陪着他。
“9,10,11,……奇怪!”安子突然说。
“什么奇怪?”我问。
“志刚,你不记得我们平时上楼时,这一层楼有多少级楼梯吗?”
“唔,这个……12级吧,大概,我不能确定。”我想起我在白天上楼时总是一步3级,好象是可以迈4次。
“你不是经常在数吗,还问?”我说。
“喔,是呀,应该是12级的,……但是,今天我只数到11。”
“那一定是数错了,别去管它了。”
“不行,楼梯不会无端的少一级的。你陪我回去,从底下再数上来。”
我当时很恼火,真想给他一嘴巴。但我没有。这么黑的楼梯上,没有一个人影。出于朋友的责任,我便跟在安子后面,走了回去。
“9,10,11,……”当我和安子两个人数到最后一级楼梯时,我突然感到背后冷飕飕的,头皮都要炸开。楼梯!楼梯真的比平时少了一级,变成了11级!
“志刚,你……”没等安子说完,我就猜到他又要叫我和他回去,从头去数楼梯。
黑暗中,看不见安子的表情。我却突然想起了解剖室里面的尸体。
“不,不行!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感觉自己的腿开始转筋了。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当时我会那样的害怕,我只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恐惧占满了我的心,“别指望我会再和你去数这该死的楼梯!”我抛下安子,飞也似的跑下楼。
在寝室的床上,我大口的喘着气,我发现我根本不能安静地躺下或者坐下。我便蹦起来,在地上来回地渡着步。同寝室的人都还没有回来,于是我开亮了所有可以打开的灯。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终于有人回来了,于是,我便立刻拉上他们,打着手电筒去阶梯教室找安子。
……
我们找遍了所有可以寻找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安子,——其后的校方人员和警察也没有找到他。——安子失踪了。 
安子失踪后的3年,医学院开始扩建。当巨大的挖土机推倒有阶梯教室的那座楼时,在4楼的楼梯的废墟中,人们发现了一堆白骨。白骨中间,有一个毛主席像章。
我知道,那是安子。因为,我听说,如果一个人在上楼的时候发现楼梯少了一级的话,他就会去代替那一级的楼梯。
直到现在,我仍然不敢数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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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48: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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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教室
新生才入学,就有高年级的同学告诉我们晚上千万不要一个人到电脑教室和琴房去,因为那里有鬼。我问谁看到过,都说是听别人说的,不过几年前确实在那里上吊过一个女孩。
我问:“那好几个人去可以吗?”
“可以的,只是不要一个人去呀,三个人去。应该没问题的。”这个好心的大二师姐在吃饭时对我说。
我心想,就是没鬼,我一人也不敢独自去呀,黑漆漆的当然怕,有同学说一个高年级同学到了音乐教室后看到琴盖自己打开,琴键自己会发出响声,声音不大,但却很好听,就是太凄婉了;电脑教室传说的更恐怖,说是所有的显示器都开着,那上面都是血淋淋的东西,跳动着的心、骷髅骨、带血的流出来的眼球……
这所高校原来是某部队的营房,老房子、新房子都有。以前文革是整死了好多人,喝毒药死的、上吊死的、跳楼的、还有是被判反革命罪给枪毙了的……但那都过去好几十年了,再说这些冤死的人早已平反昭雪了,阴魂早就散了。我们是师大,以后都是做老师的料,每周要上好几节被列入必修课的心理学课程,我不论遇到什么事绝不人云亦云,先要问一个为什么?再说从我受的这么多年无神论的教育这一点来说,也不相信这世界有鬼。我心想准是那些大二、大三的学生怕我们这些小学妹、小学弟霸占了他们的位子才编出来这些故事吓人的。
可是你还别说,有些东西你真不能不信,比如说迷信吧,有时还真是用科学观点解释不通呢,是巧合吗?这不,这两天那个电脑房真的出事了。
二个大三的男生在准备毕业考试,想搞一个通宵,不知道怎么的,早晨一个班要上电脑课打开门见里边横着两具尸体,吓得那些女生哇哇乱叫,尸体的脖子上都有被掐的痕迹,口边还流着血。110接到报警,没几分钟就来了一些穿便衣的和穿制服的警察,他们又是拍照又是问话,一时间学校里被恐怖所笼罩。
这两天,我买了好多的侦探书和恐怖小说,还看了好多鬼片VCD,就是想解开这个谜,过了许久,这事儿就这样平静下去了。学校又恢复了正常,白天上课大家还是一起有说有笑,大部分同学都安心上课,生怕学不好,有些电脑或音乐功课未做完的学生还三三两两地到琴房和是电脑房自修。学校从那次凶杀案后规定,任何人不能单独去自修。
一晃到了放暑假,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家了,我还不准备回家,我在省武警总队的表哥这时正好有探亲假,来我这玩。
我把学校发生的这事和他一说,他咯咯直笑:“傻帽,这个也信,没鬼。”
“那你敢不敢晚上和我去电脑房?”我挑衅地看着他说。
“你老哥是学武的,看这体魄还怕他个小瘪三的鬼,我非把它拿住下油祸。”我这时看到他的包里有一把真的手枪,本来是说着玩玩的,现在还真想去看看了。
我说:“一言为定。”
我口里虽这样说,心里还真有点发毛,那里死了两个人可是千真万确的呀,我是在又怕又想体验那种惊心动魄的刺激的心情中等着晚上的到来的。电影里的道士常常在黄纸上画上符,还有鸡血呀什么的,哈哈,想来也好笑,电影里可是假的,但我还是想拿一本圣经,能避邪最好,不能,就是拿着也不会累死,可是不知道是谁没打声招呼就拿去看了,只好作罢。
晚上,天阴了下来,刮起了风,刮得树嘎嘎直响,路灯被吹得一摇一晃的,能听到学校里有些未关好的玻璃窗被风吹得噼啪噼啪的响。
我和表哥走进了电脑教室,象往常一样我拿出书,打开电脑,开始搞我网页设计,表哥在看我着我搞,他最后也打开一台电脑玩起了游戏。外面的风还是很大,有两扇窗户被吹开了,有什么东西被吹倒在地上,吓了我一大跳,白炽灯被外面的风吹得直摇晃。我有点紧张了,后悔不应开这个玩笑,心里这样想,就更怕了,看了被风吹动的窗帘,真怕里边藏个什么人或鬼这时会突然冲出来。表哥起身把窗关上,才觉得心里好了些,我继续做我的功课。
忽然,我的电脑一闪黑了,是死机了,我心里说,可是等几分钟又亮了,又黑、又亮,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突然里边出现了一个小方框,要我打上年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我还以为这是谁搞得小游戏,就打了上去。姓名:王小刚;性别:男;1978年8月24日生。
我刚打完这些,我的电脑便开始抖动起来,我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只见一道青光一闪,一个什么东西说时迟那时快,从电脑里走了下来,站在我的面前。
是个女人,不,确切的说是个女鬼,没有电影里的那么恐怖,没有长发獠牙,长得和你我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脸有些泛青,个子还算高,特别是嘴巴特别好看,象刘文西画得陕北女孩,那个性感的小嘴向上翅着,浑身上下露出一种璞玉浑金的味道。
它和我说话,我看着我表哥,他还玩得起劲,好象走火入魔了,我知道是它搞得“鬼”,我这时一点都不觉害怕。
我问它:“我表哥看不见吗?”
它说:“是的,因你的生辰八字相符才看的见,你是八月二十四日出生,正好是我的祭日。”它的声音很好听,虽然有些象电影话外音似的。
它说:“我这两天很烦,就想让你帮我个忙。”
我说:“好的,但不能害人,这是原则,那两个人是不是你害的?”
“不是,我保证不是,以后你会明白的。”它说。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呢?”我问。
“我让你找一个以前在这学校教声乐的黄教授,不知他现在在那里,我害得他们夫妻两人离婚。”它说。
“你!”我诧异地说。
“我是四川来的,在他们家做小保姆,他们家都把我当成自家人,我也非常勤快,干完了自己份内的事也知道学习文化知识,我还在时不时到课堂上旁听,还学会了弹钢琴和怎么用电脑。”
我能猜下去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了,肯定是教授爱上了她,然后夫妻反目,她没脸见人,只有一死了之。
它说:“纸里包不住火,时间不长,闹得学校满城风雨,那天也命该出事,我们两人正抱在一起时,门被踹开了。”
它说她那时真是无地自容,抱着头跑了出去,后边教授在喊,她也不停,到了晚上,她又折回学校,看着教授家的灯光,又止不住哭了出来,最后来到琴房,弹完那首舒伯特的“小夜曲”,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绢带,上吊自尽。
教授夫妇也不能在一起生活了,离了婚,分别调到外单位去了。
“那你要我给你找谁呢?”我问它说“找妻子呀,我在阴间的时间不多了,眼看要投胎了,我想她也该怀孕了,我要用我的行动弥补我的过错,下辈子给她当儿做女。”
我说:“这好办,我只要去人事科问问她调到哪里就行了,那我怎么找你?”
它说:“你可以到操场去,每晚这个时候来,我认识你的,到时会从电脑里出来找你。”
和表哥从电脑教室出来,己经很晚了,表哥今晚就睡在我这,他还牛皮哄哄地说没有鬼吧,有他在准没事。由于现正放假,它托我的事只能等到开学了。一开学我就找到人事科的李干事,知道了他们夫妇现在省电大任教,还补充说,他们两人早已复婚了。我又找到他们,向他们说起这段往事,他们分别检讨各自的不对,也对她的死表示遗憾。
我说:“你们可以看看它,它也很想念你们,还想在下辈子做你们的儿女报答你们呢,想见见你们。”我知道他们此时的心里,一个原谅了她,一个还在怀念她,我说就约个时间吧,他们欣然同意了。
学校开学后不久,又开始了紧张的学习生活,可是不久又在那个电脑教室传来噩耗――有人被杀。
那天晚上八九点钟,几个胆大的男孩,象是打赌,比谁胆大敢进电脑教室,两个楞头青刚进去就大叫着跑出来,说是里面真得有一个死尸,另外几个男生还以为是他们吓唬人呢,进去一看也大叫着跑出来。这次死得是个老头,那天看热闹的人很多,以后嘛还象上次一样,警察来了又是拍照又是问话。准是它干的,我心想,你是答应过我的,不会害人的,怎么又害人呢?我现在就去问问它,想着,我就走到学校操场了,我知道她会来找我的。
果然它来了,还是以前那样,不过好象显得有些疲惫。我怒不可恶地对它说:“怎么你又害人了?”
她说:“没有,不过以后再也不会出这事了,我也是被迫呀。”
我说:“你得解释清楚,人命关天的。”
它说:“今天这个死的老头确实是我害死的,我本来对他的遭遇非常同情。他家以前是资本家,解放后他们的私房都给充公了,学校的大部分房产以前都是他家的,落实政策后给他家里补了一些钱,可是他就是想不通,赚太少,还想把以前的房产全拿回来,最后神经也有点不正常了,看到学生进进出出的,就生了杀人的念头,那两个学生就是他杀死的,这老头以前还有点的武功,我怕他再做傻事,看他今天好象又要来行动,就先把他杀了。”
“噢!”我说:“你也用不着杀他呀,报警不行吗?”
“可是来不急了,他今晚就要杀人,我本以为上次的事只是他一时冲动没想到他的神经真得已经错乱了。”
“我原谅你了。”我说:“你准备和我见见教授夫妇吗?”
“当然。”它听了有点激动。
“那好就明天晚上吧,到时我带你去。”我说。
“好的。”它眼里噙着泪看了看我。
第二天它果然准时来了,青光一闪,就上了我的身。“我”向教授家走去。
等进门了,我的声音已变成它的了,它说:“大哥大姐,你们原谅我了。我不久就要投胎了,我己向司生育的大王说好了,愿意下辈做你们的儿女,一生服侍你们。”其实教授夫妇年龄比它未死时大不了几岁。
“我”说着就向教授的妻子扑去并抱住了她:“想死我了,那时你象大姐姐一样对我,我对你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我知道我爱上了你,但当时两个女人相爱,要有多少勇气呀,在当时两个女人相爱不仅会破坏你们夫妻的感情,也为人所不齿,你的丈夫把这看的很重以为你没有生孩子是不爱他所以……现在同性恋再不算变态了,不过归根到底都是我的错,我。”说着泪从“我”的眼唰唰地流了下来。
教授在旁边也哭了,突然我感觉我抱着教授夫人,我立即松开开了双手,我这时才注意到教授夫人的肚子微微隆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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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48:3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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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中的脚
张美娟昏倒在电梯里了.....
(注一)张美娟是XX四的学生,在学校非常活跃,认识她的人很多,所以当这件事发生后,没多久就传遍了?个校园,大家都对她昏倒的原因很感兴趣,当她经过几天的调养重回学校,便成为追问的对象,但每当有人问她为何昏倒在电梯里,但总会换来她声声的哀求,希望不要再提此事,她人缘向来不错,又加上口气已经近似恳求,使人往往不忍再追问下去,但眼尖的人,也看出当有人提及此事时,美娟的眼神就闪著恐惧,甚至有几次,她的额角在冒冷汗,而且自从发生这件事后,美娟就再也不敢坐电梯了,她们的系所是在八楼,但她宁愿在炎热的夏里,一阶一阶的爬上去,也不愿再走近电梯一步.于是美娟到底在电梯里发生什么事,到成为大家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更有些下流者甚至想入非非,说是美娟被来学校做工的工人在电梯里怎样了云云,也因为这些恶言,美娟终于忍不住说出经过.......
那天晚上,美娟一如往常,在系图K了点书,大概10:30左右,走进电梯,好赶11:00的门禁,当她踏入电梯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她觉得好像电梯里不止她一个人,但的的确确整个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不过这样的感觉,只是一下子而已,她静静的站在电梯门后,突然,电梯在五楼停了下来,她以为有人要进来,往后退了一步,她发觉她踩到一样东西,直觉告诉她,那是一支脚,某个人的脚,她本能的低下头去看,她一看,直吃了一惊,一堆脚..那样子就好像一群人在电梯里,每双脚上都有不同的鞋子,但从脚踝以上就是透明的了,这时,美娟唯一的念头就是跑出电梯,但她迟了,电梯门已经关上了,他贴著门喊叫,打,哭泣..但没人搭理她,慢慢的她失去了知觉,接下来就是某群研究生在电梯里发现昏迷的她.....
这个电梯仍在运行中,也许哪天你也能在电梯里遇到这群乘坐电梯的脚.............
注一)张美娟是当事人的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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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49:0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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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的奇怪事情01
东海有很多的鬼故事,我好几个同学有的在宿舍有的在教堂旁的十字路口亲眼见过鬼.
虽然已经离开东海十年了,可是这些奇怪的事情我始终记得很清楚.讲讲我个人的经历.
其实这些也不是鬼故事,只是我觉得无法解释罢了.大一时,我住在称为全东海闹鬼第二凶的那一栋宿舍.分配到的那间听学长说曾有一位学长因脱阳而死,而且曾有奇怪的事发生过,所以一进门正对面的窗柱上就贴著一张符,面总共有三张上下铺的木头床,两张靠窗,一张靠门,我和室友几个人就这样住了一年.
故事一:这是我室友(张三)告诉我的,他睡靠门的上铺.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那时候我已经睡著了,他说先听到有木头撞地的声音,张开眼睛才发现原来靠窗的一张床在晃动.
我睡靠窗的另一张床.他以为是睡那张床的同学(李四)在做那种事情,所以就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他就开玩笑的问李四说昨晚他在干甚么啊,床一直在晃.
李四就问是甚么时候,张三就说是十二点多.李四就说那怎么可能,他一点多才从系图书馆回宿舍的.
张三听了就不说话了.
注:文中所称可能是台湾的东海大学。下文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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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49: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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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的奇怪事情02
故事二:系图书馆就是靠小马路的一个房间.
到了晚上是非常安静的.我固定每天晚上都会在系图书馆读书,除了接近考试的时候,平时都只有我一个人.有一天晚上大约十一点多,我还在读书.就听到外面的猫开始叫,奇怪的是越叫越多,到后来听起来就像是满山满谷的猫把外面包围了,我听得都觉得不太对劲.
突然之间猫叫声全部停了,只听到一个人脚踩著落叶的声音慢慢靠近,到了门口还有下台阶的脚步声.我就转身面对著门想看看到底是谁半夜还会跑到系图来.
可是门一直就没打开,也没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我觉得很奇怪,也犹豫了一下才去开门,结果只有一阵凉风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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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49:4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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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的奇怪事情03
故事三:大二时,除了一位同学搬到校外去住外,我们四个同学还是住学校宿舍.这次被分配到被称为全校闹鬼最凶的那一栋宿舍.
听住隔壁栋的人说我的那一间以前出过事,被封起来不让人住的.我搬进去后,挑了靠门的下铺,可是刚要铺床的时候,就看到在靠墙的那两根床柱上各挂了一个平安符,而且在两床柱间的墙壁上,竟看到一个日本武士手上提著一颗头的图案.这让我非常好奇,我就贴近墙仔细的看是不是有人故意画上去的.可是我却发现与其说是画上去的,不如说那个图形是由墙透出来的.我就把床收一收搬到上铺去了.其实也没出甚么事,只有一天晚上,我的室友出去,我一个人在宿舍看书.窗子是那种靠近天花板从上面把卡拉开放下,由两条铁链拉住的那种.
窗子本身就蛮沉重的.从外面一般人是碰到的.
可是出奇的是窗子突然很用力的砰一声就由下往上关起来了.我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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