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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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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0:0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东海镜子的故事
就在那女孩跳桥身亡后的两年间,有关那桥的传说不断,学校为了平息传言,就把桥拆了,小溪仍在,但再也看不见了,因为冷冷的水泥盖覆在上面,校友招待所到男生宿舍间,不再有桥,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笔直的水泥道路,也再没有诡异的事发生,女鬼桥的故事从此成为学长学弟间的一项传承.......
在路底的这男生幢宿舍里,在每个浴室的洗手台上,都有一面大镜子,其实在大部分的学校宿舍都是这样的格局,并没有什么好值得一提的,但在路建好的三个月后,一件诡异的事就发生在这镜子上了......
女孩子喜欢照镜子,男孩子又何尝没有呢?,巫杞明就是这样一个爱照镜子的男孩,他总爱在夜深人静时,沐浴后,走到镜子前,看看镜中的自己,有时做几个健美先生的姿势,然后看著自己松垮垮的肥肉嗤笑,又有时,对著镜子拍拍肚子看著镜中的自己活像一支大浣熊,而感到有趣,照镜子,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份,这天晚上,大概是凌晨两三点左右吧?,他洗完澡,习惯性的,他又走到镜子前,照例对著镜子摆姿势,突然,他觉得有一股气直往他的背脊上吹,那感觉就像一块大冰块贴在他的背上似的,他很直觉的回头去看,他一回头,那种感觉马上就消失了,他有点纳闷,六月天里哪来这样刺骨的寒风呢?,等到他头回过来,镜子里的景象让他呆住了,当然,他还在镜中,不同的是,就在他身后站著一个女孩,满脸是血,右脑壳是凹陷的,在凹陷的那地方,还有一条裂缝,那感觉就像一粒熟裂的西瓜,血就从那裂缝里源源的冒出来,但是,巫杞明还是认出她了,是学姐!,也就是跳桥自杀的那个女孩,她是巫杞明同系的学姐,为了她的死,巫杞明还伤心了好一阵子,但尽管如此,巫杞明还是受不了惊吓,昏了过去......
但尽管如此,巫杞明还是受不了惊吓,昏了过去......
巫杞明在浴室里被人发现,他信誓旦旦的说是撞鬼了,再加上以前女鬼桥的怪事,不得令大家不信,后来铁齿的教官夜探浴室,第二天,大家发现浴室镜子破了,是教官用洗衣板砸破的,为什么呢?,教官只是摇头苦笑,要大家别问,从此,浴室里再也没有镜子了,在洗手台上只留下那原来框镜子用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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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0:2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辅大理二舍惊魂记
时间∶去年或前年暑假。
地点∶辅大理二舍一楼。
人物∶我们系上的学长。
那时由于是暑假,所以宿舍没几个人,又正逢假期,所以人就更少了。
当天晚上宿舍的那一区域只有他和另外一个侨生留在宿舍(住他斜对面寝室)。当他看著小说,慢慢产生睡意之际,他便起身爬到床上的上铺,准备睡觉,先说明一下,住过理二舍的都知道,从上铺可以透过气窗看到宿舍的走道。他睡了一阵子,被一个声音吵醒,仔细聆听,像是有一个人拖著铁链在走的声音,他推测∶或许像监狱理的囚犯一样脚绑著铁链在走动,不然就是有人拿著一条长长的铁链在走动。大概就这两种可能,然后他听到声音在前几间寝室停下来了,然后接下来像是用手指甲在抓门的声音,抓啊抓,有一段时间,然后停了。又往他寝室这边走过来,到了下一间寝室又抓了好一阵子,就酱子快轮到他的寝室了(他这时仍躲在被窝理)。轮到他寝室时,他起先非常害怕,后来他鼓起勇气从气窗看了一下,没有什么东西。然后那个“东西”渐渐又跑到下一间寝室,然后从走道尽头又轮到他寝室的对面那排寝室,到了那名侨生寝室,那家伙抓了几下,又敲了几下门,就停止了。
隔天,学长问那个侨生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那侨生说,昨晚他梦见鬼差来抓人,说他阳寿尽了,要把他抓到地狱去,可是最后发现抓错人,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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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0:4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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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x商工的黑夜足声
半夜听到有人穿马靴走路的声音,您可不必先急著害怕,因为那可能是庞克族夜归的通知而已。但是,如果这个声音是出现在铁皮板屋顶上的时候,您可能就要考虑是不是该准备逃之夭夭,以防万一一双马靴平空在您的眼前走过......
民国七十几年的某个深夜。复x商工的工作房里,一群学生正忙著制作一尊塑像。他们是复x商工美工科的应届毕业生,因为毕业展在即,为了做出好的作品,所有的人都卯足了劲来做他们在校的最后一项作品。“李小明,做得怎么样了?”一个女生提了一堆东西进来,所有的人都高兴的大声欢呼,丢下了手边的工作,向那名女生围了过去。“快弄好了,只要再涂上一层颜料就可以收工了。”李小明随手拿了罐饮料,唏哩呼噜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突地,工作厂房顶上的铁皮板忽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由左而右,再由右而左的徘徊著。这声音一响起,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个个面面相觑,一副心虚的样子。“又来了,你还要不要上去看看?”有人用手肘碰了碰李小明,神秘兮兮的说。这个奇怪的脚步声已经响过好几次了,每次有人上去看的时候,脚步声就停了,而且上去的人什么也都没看到。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会突然响起来,喀喀喀地在屋顶上走来走去,弄得大家心里毛毛的。由于这脚步声来得奇怪,又查不出来源,所以在工作厂房里赶毕业作品的学生们,无不联想到是鬼在作祟。虽然这脚步声到现在为止,对他们并没有产生任何的惊吓及伤害,但是对他们的心里却有极大的威胁,几个胆子较小的人,早就草草收工走人了。“嘘--”李小明比了个手势要那个人不要说话,因为他早就准备要查个究竟,是以这脚步声一响,他反而有点兴奋起来,蹑手蹑脚地从后面的窗户爬了出去,再沿著排水管攀上屋顶。因为前面几次,他们是从前面爬楼梯上去,结果都一无所获,是以李小明认为他这次悄悄地从后面上去,铁定能出奇制胜,逮到制造那个声音的人或物。那声音仍轻脆地响著,喀喀喀地在屋顶上走来走去。李小明小心翼翼地贴著铁皮,悄悄地攀爬到屋脊,就著月光,终于看见了脚步声的由来--屋顶上亮光光的一片,因此李小明很轻易地就看见铁皮上有一双长靴,正一步一接一步地走著,好像有一个隐形人穿著那双长靴,不疾不徐地在屋顶上散步一样。李小明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眼,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气,一股阴寒迅即爬满了全身,令他冷不防地打起牙颤来。那双无风自动的长靴似乎察觉到李小明的到来,登时停止了行走的动作,同时慢慢地没入月色中。心惊胆跳的李小明当然不敢在屋顶上多待一秒钟,顾不得当时是在屋顶上,咻的一声便从屋顶上跳下来(幸好是平房),当场摔了个七荤八素,差点没撞在看热闹的同学身上。惊魂未定的李小明被同学拥进厂房之后,一五一十地向大家报告了他刚刚看到的景象,讲得大家毛骨悚然,当下马上决定提前收工,先闪人再说。大家匆匆忙忙地收好东西,便离开了工作厂房,临走前,李小明心有余悸地往厂房的方向望了一眼,却发现厂房的某个窗户闪过一道青光,再定睛一看--天呐,窗户后居然站了一个人!李小明吓坏了,哇的一声拔腿就跑,其他人不明究里,全都被李小明这声惨叫吓得魂飞魄散,盲目的如丧家犬似的四处窜逃,直到追上了李小明,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吓得大伙又是一哄而散,不敢在校园里多加逗留。然而,不晓得是不是李小明触怒了鬼魂,返回宿舍之后,他又被鬼魂狠狠地吓了一大跳,差点而没昏死过去。李小明又惊又怕地返回宿舍后,由于工作了一个晚上,加上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所以他就拿了盥洗用具,走进浴室里冲凉。洗玩澡出来,李小明觉得舒服多了,施施然地走回自己寝室,刚刚遇见的怪事似乎被冲淡了不少。然而,李小明走著走著,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阵喀喀喀作响的脚步声,李小明当时并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直觉的转头向后看,想看看那个人是谁,怎么会这么晚才回来?
李小明回头一看,马上如突遭电击般地呆在原地,全身都发麻起来--他看见一个军人穿著他刚刚在工作厂房屋顶上所瞧见的那双怪长靴,正一步一步慢慢地向他走来。李小明的心情如同紧绷的琴弦一样,紧张得无法做任何的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对方面无表情地走向他渐渐逼近。所幸对方并没有对李小明怎么样,他走到李小明面前不远处,便转身折回,硬生生地穿墙而出,李小明这才手软脚软地瘫到在地上,同时很羞愧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居然湿了一片......
至此,李小明学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当你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的时候,千万千万要记住一件事情,那就是--不可回头去看,否则你极可能会看见这一辈子永难忘怀的景象......
附注∶
(⒈)李小明现在自组广告创意工作室,专门为人做广告设计。
(⒉)复x商工位于永和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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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1:1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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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梦游
话说我在高中时代时,生物老师告诉偶们一个奇怪的故事,内容如下:某个学校的住校生他的室友发现了一见很奇怪的事。
那就是寝是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起初大家也不觉的奇怪,认为寝是有味道可能是不通风造成的!!可是后来一阵子后,味道不但不消还越来越浓。
姑且叫这个住校生为某甲。
某甲的室友感到奇怪。
为何总是味道不消呢??于是他们就开始寻找味道的来源。
后来他们室友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
呵呵呵!!后来呢??他们的室友发现他的床下有。
人头骨头!!他的室友都吓呆了!!原来那股味道就是死人骨头!!而且还不是一个!已经有不少了!!于是他的室友就开始准备查那些骨头的来源!!于是他的室友就开始准备查那些骨头的来源!!可是他们左思右想,实在是想不出那些骨头的来源!!于是他们就观察某甲的一些行为,希望能找出来源!!此外,那些室友也很有默契的不告诉某甲。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们发现一件事。
就是人头骨头会逐渐增加!!而更奇怪的事情又要发生了!!在一天晚上,如同往常一样,四个人都在睡觉时。
某甲的一位室友不知道为何睡不著。
他就在床上翻来覆去。
忽然他看到某甲从床上爬起来。
起先他不觉得怎样。
以为他去上厕所。
可是一段时间后他并没有回来。
那位室友正在觉得奇怪的时候。
某甲从外面回来。
而且手上正是拿著人头骨头!!那位室友惊呆了。
只是没有叫出来!!隔天早上那位看见这件事的室友就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两个。
他们三个决定今天晚上还要监视他。
就在当天晚上。
某甲又爬了起来。
于是他们三个人就悄悄的跟踪他。
只是他们发现。
某甲速度好快。
不像在走路!!只是他们发现。
某甲速度好快。
不像在走路!!但是他们还是跟上了!因为某甲正往学校附近的墓园走去。
他们三个跟到了墓地地以后。
就发现某甲在找墓。
找到之后。
就把土挖开(不知哪来的力气)然后把棺材打开,拿出里面的人头。
然后往回走。
回到宿舍。
把人头放在床底下,继续睡觉!!这三个室友在看完后,当天晚上当然是睡不著。
在天亮后。
他们就讨论了起来。
他们发现:某甲走的好快!!他竟然能挖开坟墓!!最离谱的是他能徒手撬开棺材!!此外,某甲好像两眼半开半闭!!他们也不能解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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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1:3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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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某中学的鬼故事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
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于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于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于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后,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后,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
后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
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后,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余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参考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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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1: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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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
这是发生在当前年过年大年初五的事!
这是发生在我同学身上的事!
当晚我也在场不过我睡的很熟!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是情人节!
那天我与我同学奉老师之命来学校完成研究案子,所以我们两个就提早回到学校中!
那天那一层楼只有我们两个!
几楼我就不说啦!
我怕吓到现在的住宿同学!我同学要我到他房间聊天!
我想说反正我也一个人,那就去他那串一串门子吧!
后来我们在校外的故乡鲁肉饭吃完晚饭后就回到寝室聊天!
聊到将进两点我们就睡了!
后来第二天早上我先起来上厕所刷牙,后来进来的时候看到我同学已经起床呆坐在床上他看到我时便很惊讶的对我说"我以为你不见了!
你还在阿!
"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我昨晚碰到我这辈子第一次的怪事!
"我同学是个很有男子气概的人!我想能让他吓成这样也不容易吧!
接者我同学就告诉我他碰到啥子了!
那天凌晨我们睡没多久后他说他也睡著了!但他被咱家的鼾声吵醒啦!
那天很冷,他只有一个枕头和棉被所以他是包著睡的!
他本想起身去踢我的!(可见咱家功力多强!)正当他想起身时他发觉耶有"人"在用手隔著棉被摸他!
后来手越摸越上面!
据他说这个手的数目由两支变做将近六支!
也就是说大概有三个"人"在摸他!
后来已经不是摸了!
已经开始在推他了!
他说那些"人"似乎在抢他棉被!
后来更夸张的摇他的床!
我想住在那的人都知道那是木床很重很重!
他一直都没敢张开眼睛看一看是啥??他还强?他还很清楚的听到咱家的呼声从彼岸传来!(我睡另一张床下铺!)他说他想会不会是别人进来恶作据??但请注意,早上是我先起来的!
我很确定我是开了锁才出去的!
而且我们住楼上!
所以不可能!
他后来说他曾听人说念"阿弥陀佛"有用!
所以他在心理念"阿弥陀佛"!
他说一念完后就什也没了!
后来一直撑到快天亮他才睡著!
后来第二晚我还是去陪他睡!
这次我们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把所有?佛像全搬出来放桌上!
后来那天晚上啥也没发生!
不过我同学再也很少回去睡!
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
直到我们搬走才敢跟其他同学讲!
我想大概有"人"不爽他睡了"他"的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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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2: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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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交大的鬼故事
大家应该都知道帆船社长的故事吧!
曾听过学长说过一些关于交大的鬼故事,但我觉得应该还有,大家提供一下吧!
好笑的鬼故事...
有一天,一个田径社的社员深夜在田径场练跑.
结果看到一个头在黑暗中上下晃动.他吓得脚软,想跑却又跑不动.接着,那颗头不动了,停在空中,还一直看着他.他很想逃跑,可是感到全身无力.慢慢地,那颗头转了方向,飘走了.飘到亮一点的地方,他才看清楚是一个穿黑衣服的女生,手中拿着跳绳...:p
更好笑的鬼故事...
清大有一个女的新生,非常用功.有一天晚上,她读完书后,觉得很累.看看钟,已经一点多了.
听学姐说晚上的相思湖很美,于是想散步到那里去看看.到了湖边,忽然觉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转过去,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那个女生说:学妹,我没有脚...,小学妹不自觉地看那奇怪女子的脚...!真的没有!小学妹拔腿就跑.但是女鬼一路跟着她,并在耳边一直阴森森地说:我没有脚...我没有脚...,小学妹觉得很烦,刚好又到宿舍附近了,于是就转过去对女鬼大叫:没有脚又怎样,我没有胸!!!
(女性朋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拿胸部作文章.只是为了保留原学长告诉我的故事.抱歉.)
非常恐怖的鬼故事...
从前交大有帆船社,他们都利用竹湖来活动.某天下午,帆船社社长告诉室友他要去竹湖.到了晚上他还没有回来,室友也不觉得奇怪,认为他可能顺便去哪玩了.到了隔天,他仍然没回来,室友开始觉得奇怪.但是没有报告学校.一个礼拜过了,他仍然没有回来,室友报告学校,但还是找不到.很奇怪的是,从社长失踪那一天起,早上它的床铺都湿湿地,而且湿得痕迹很像一个人形.看到这个情况,室友心里有了不详的感觉......学校决定抽乾竹湖的水,找看看他是是溺水了.后来,在水闸中发现淹死的帆船社社长.之后,那个房间的那个床一直都会有人形的水印,也许是他很想回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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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2: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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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双子星大楼
这件事是我弟弟去年年底告诉我的去年我弟弟刚进一所二专念书,结果,第一个月刚过(大约十月或十一月吧),他回来时,告诉我说,他们学校发生了一件离奇的死亡事件,有位女生,她的心脏不好,(可是也不是说虚弱到哪里去),上体育课时,老师只要她跑操一圈,没想到,她连一圈都还没跑完,就不幸暴毙了,后来,学生的家长不肯相信,还把棺木停放在校门口以示抗议当时,我也只是以为这不过是一件离奇的不幸事件,没想到.......
后来,每次我弟弟回家,就告诉我,他们学校又死了几个人,我也只是觉得那间学校怎么那么倒楣?一学期还没过完,就死了七八个,难免会替我弟弟担心可是,有一天我弟弟回来的时候,他告诉我一件很可怕的事,他们突然发现,这学期死伤的人都是某两个系的,这两个系共用一栋大楼,那栋大楼虽然是新建的,可是它的外貌像灵骨塔,更可怕的是,从学期初的那个女生开始,每次出事的人的班级是有连续性的(那个女生的教室是一楼的第一间,下一个出事的人,是一楼的第二间),我弟弟告诉我的时候,有出过事的班级已经到二楼的第三间吧,而且,每个出事的人,都很离奇,不然就是很惨,我弟弟告诉我,剩下未出事的班级,每个人都很心慌,不晓得何时会沦到自己那种感觉,就好像一间灵骨塔,正一间间的住进...........
虽说这种事有可能太牵强附会,可是,太多的巧合.........
我吩咐我弟弟记得带护身符,我弟弟说他早就向我妈妈拿了,我弟弟对这种事本来是不太理会的...........
我又问,那校方的态度呢?他说,学校不相信,我听了有点生气,既使不相信,为了安抚学生,至少,也做一次法事吧!!更何况,万一真的是因为这种原因呢?难道,校方就眼睁睁的看著一学期十几条人命就这样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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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3: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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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入侵
最近辅仁大学信义和平学苑有种种迹像可判定有大匹鬼怪侵入,而且见鬼事件越来越多.....时间是接近暑假的前一个月,似忽一夕间整栋宿舍拥入好多蜘蛛,多得吓人........
有三个宗教系学生半夜要出去买东西吃,往侧门有一条比直的路,这三个人走在那路上有说有笑......
突然有十个人依序从门外爬进来,他们走在一起与那三个同学面对面走过来,可是奇怪的是人越来越少,从十个到七个到五个到三个到两个,然后到他们面前时,全不见了,他们消失在空中.....
还好这三位同学是宗教系的,平时就有受过训练要不然,换成其它人不知到会怎样?还有好多事件,请待候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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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3:4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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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寝室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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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4:4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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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中的鬼话
有网友曾经提到台北县某间国中的鬼话我想可能是和我想的同一间吧!
尤其是有关"南门刑场"的事!的确,如果真是"那间学校",那真的是阴气很重因为它的早期听说曾经是刑场又是女校,夜自习完阴暗的灯光总是很吓人记得我国小四年级的时候是最恐怖的一年了..............
当时,我读四年级我两个老姐分别在该国中读一,二年级那天她俩一放学就分别回来跟我说这些怪事那天,学校的气氛好怪大概是下午了某一班正在上课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学生尖叫了起来大家连忙看她怎么了?只见她的目光看著黑板上方,彷佛见到一生最恐布的事件在尖叫声中大家顺著她的眼光看去见到了最惊心动魄的一幕---那照片,国父的遗照,他.在.笑!那已经不是普通的笑了(虽然国父照片本来就在笑,可是全班都在害怕的话....)
是一种让所有人打从心里发毛的笑!全班当下哭著,叫著,争先恐后的逃出去...........
不知道这件故事到底是真是假?总之那所学校的鬼故事越来越多因为那儿曾经发生过女生晚上在厕所被疯狂杀害的事因此就有人看到晚上的厕所满地是血,断手断脚..........
我读的是隔壁的男校,向来安然无事,我想可能是阳气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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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5:0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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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中三年
开场白
国中时我在台北的一个还算荒凉的地方念书---景美那里有个地标--仙鸡岩,我们学校在那颗"大石头"的下面,国三我们学校有办晚自习,每天必需要留到晚上十点,在加上附近路灯不多,更加深了对回途的恐惧感,国中三年刚好有三个亲身体验的"怪事".......这种怪事常常有........只是大家都不想说而已............怕在回家的路上还会碰到更另人不可思议的"死".......
国一
话说我国小的时后,就一直念那学校,念到国中我们上体育课一定在操场....下雨时就到礼堂国小六年一直没变过.....也重来没有看过"某间"体育室"开过(那应该是仓库,因为里面堆积了体育器材)一日外面倾盆大雨,体育老师这次跟我们说要去那间"体育室"我们都不惊呆了一会....因为几乎大家都是直升国中...也都知道那间体育室重来没开过....大家心中兴奋也有点恐惧....
一拉开铁门,看到的竟是另外三个门并列著,三个门都被那种"十三号星期五"大锁靠著...而且竟然上面还有"南无阿弥陀佛"的符条!!!!到这里班上已经有人走不下去了!!因为在地下室,太久没用了,灯光什么都已经没用了,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漆....
老师说不舒服的人回去,结果回去了三分之二,只剩大约十五个吧...我们开了其中一门,门上的灰尘大概跟毛衣一样厚吧!!太差劲了!!门上还有个小窗,当我去开门时,都害怕会不会从窗户中出现什么不乾静的东西....后来一开门.....劈哩啪啦的....一些堆在门口的烂桌椅都倒啦!!刚好为我们杀出一条路来里面还是一样的漆黑加上一阵阵难闻的味道.....里面是一条长廊...墙壁两边都有小房间怪事从这开始.......
我们拿起老师带的手电筒,一个一个的乱闪,突然间在我们面前多了一个人,大家都闪到了,不约而同的往同一方向照过去....什么都没有于是又有五个人回去了....老师教代我们整里一下把那个什么拿出来就好了...他`回办公室了....这下只剩下十多人了....我们开第一个房间找我们要找的....没有.....我们不想继续看马上开第二个房间...一打开....
听到一堆脚步声...我们以为有人来"支援"我们了...因为那些脚步就在我们后面....但是没有......我们开始怕了...但是我们人多...没有人想离开这时有人开始说笑话调解一下气氛.....大家笑了....可是马上就停了因为我们听到一阵哀毫与哭声.....天哪!!这时还不跑什么时后才要跑哇!!!这时又有同学说了...大概今天建康捡察,小学怕打针乱吠一通吧....大家都安慰自己最好是这样....
后来我们开了最后一个房间第三房...我们每开一个房间都叫几个人整理一下,只剩三个人清理这间房了...一打开...还好....这间像是一个工友的房间满小的,但有不少抽屉...而且还有奖状...上面还有照片呢我们开玩笑的说那些照片的人可能对你开口笑ㄛ....那个人我们决定回去赏他一计阿鲁巴!!!我们看看奖状上面竟然写民国四十几年....哇!!古董耶!!
这时途然听到同学惊叫...我们猛然回头竟然有一面镜子...而且镜中有五个人!
一个是我们旁边房间的同学...一个就.....不知道了....大家大叫,狂奔,这都是一舜间的事.....而事后学校马上又把入口封起几天后学校记了老师一个过...过因:私自将学生带离校外!!!莫名其妙!!!而我同学的手中,那份奖状还留著..
惟一不同的是....照片还在.....影像已经不见了.....
国二
在我们念国二的时后,有一个惨剧,那就是我们念国小的学弟因校车启动,一头撞像学校电线杆,当场血溅五步,死亡.....事后头七,学校为其举办"离别法会"只有老师....还有她的同班同学,我想他的同学一定会怀念她的,后来法会结束...
他的同学们竟然嘻嘻哈哈起来....我们心想,这群小鬼是不是人哪!那天我们规定要留下晚自习,大家心中想..晚上若是听到哭声或怎样...那就事情大条啦!!显见大家心中还是惧怕那间"国一时体育室事件"....后来放学后,大家都有点避嫌不走侧门...宁愿绕一大圈!!可是我跟几个同学相约,大家还是走侧门...因为天黑又没路灯,我们有随身带手电筒上下学的习惯....在走到侧门时都没有事,走过去大家回头看看那根电杆,....我们大家都看到了..是一个小女孩蹲再那边,而且还有一件血的衬衫.....
我们害怕了......后来我们找报纸,看到那小学妹的"生活照"可以说跟我们晚上看到的神似,一样的马尾,一样的衬衫当然............还有红红的血迹留在电线杆上
国三
我们班上因为有了许多别班不会发生的事而出名...号称鬼屋..或阿达一班在国三晚自习时,有一件大家都习以为常的事...."鬼哭神嚎"
晚自习时,我们教室在四楼,五楼一到六点以后就关避,所以没人上的去除非有人跳远重远隔四百公尺的地方跳过来!
事情是这样的.......从我们班到其它三年级的班级都隔了一段距离因为全校才"四"个班级而以!!(一个年级)我们特别!!被编到一栋"教学大楼"而那栋楼五楼就是顶楼了!应该说天台吧!我们班上全班可以听到的事....就是天台常常有人开party还有上大号抽水的声音......天台耶!!!所以罗!!大家都习以为常!!讲了也没人相信只有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工友相信....他相信了所有三年间的事情他说:本校本是日本刑场,一直到五十几年才把校园旁边的乱葬冈清理掉...
而我们的教室是最久的大楼,不过是贴了一层新的磁砖罢了....那所以罗!!怪事也许就是我国中学校的特色吧!!
(编者的话:我国中的学校是在景美兴隆市场对面那一个,晚上没路灯看校貌时,还真有点像鬼屋ㄋ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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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5:3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荷花池
作者:藤上风铃
费平说他恋爱了,整个寝室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极不信任地看着他,因为费平才刚刚入学一个星期,而且是外省考进来的,开学的时候他还说不认识这里的一个人,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根本就没有轻易被女孩子爱上的条件,他个小而且长的不帅,所有的人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催促他赶紧将这事说说,费平有些腼腆略带自豪的说了起来:“ 其实也不算是恋爱,但我绝对是爱她的,而她嘛对我应该也是有点意思的”几个男生不耐烦了,急躁地说:“介~~管他什么的,能爱上一个了不错,你就快说吧,别吊着哥们几个的味口啊”费平看了看那几双羡慕又嫉妒的眼睛,抬了一下头,舔了舔嘴唇,继续说:“我刚来这里,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可寝室里的灯一到十点就关了,我实在无聊,就带着书去东院的荷花池看书,那儿安静,空气又好,两盏路灯刚好可以用来照着看书。”
“你小子废话真多,跟你看书有又有什么关系呀,罗里罗嗦”又有人插了一嘴。费平又看了同室的几个,确定他们都在专心的听说说话之后,开始用一种得意而近乎于沉醉的声音说:“就在三天前,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来到荷花池边,跟我一起看书,一起聊天。。”顿了顿又说:“你们都难以猜出都有多美,凝脂一样的肌肤在夜晚看起来是那样白净,漆黑而深遂的眼珠在灯光下就像是黑宝石”“哦,是吗,她是哪个系的?”有个室友好奇地问道。“又被你们打断了,是外文系的,比我们高一个年级”“叫什么名字?呵呵,改明儿我也去见识见识,”“我没有问,她也没有说”“不知道?KAO我说我这个对美女如此敏感的男人都不知道这里也有西施级人物,老兄,你是不是梦游啊?”全室的人哄然一笑。费平见他们一个个或不屑或不信的神情,白了他们一眼,觉得没有再跟他们说下去的必要了,拿了本书出了寝室,在关门的那一瞬,他听到了房里有人在小声的嘲笑:们“这家伙巴成是想美女想出什么毛病了”
外面的月光很好,却有些恼人的雾气笼罩着,费平一个人在洒满了碎碎的月光的碎石路上行走。这是通往荷花池的路,四周很静,似乎一点声音也没有,费平一想到荷花池边的佳人,脚步就不由得快了几分,路过花坛的时候,进去偷采了一枝叶看上去很美却叫不出名字的花。 费平来的很早,因为寝室的灯还没有熄呀,他摊开书,借着路灯看起来,那是一本狄更斯的小说,小说很吸引人,说的是一个老人和他的孙女儿经营古玩店的事,费平看的入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夜更深了,费平听到了阵轻微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正是他日思夜寐的梦中情人,她依然穿着那件合体的白色连衣裙,正轻轻盈盈地朝他走来,脸上还带着嫣然的笑容。费平放下书,拿起那朵不知名的小花,正准备送到她的跟前,她止住了前进,也收敛了一些笑容说:“对不起,今天是我来这儿的最后一天了,以后没有机会再看到你”“为什么?”费平的心一下子坠落谷底,“因为。。。因为。。允许我不回答你这个问题,好吗?今天我就是来给你道一声别的,记住,不要想我”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会,齐肩的中发在黑夜里甩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费平愣在那里,没有去追她,拦她,任她消失在黑夜的尽头。他心里隐隐有些作痛,这算什么呢?还没有吻过,能算恋爱吗?还没有恋过,能算失去吗?他极不解地慢慢踱离了荷花池,不知不觉走出了校门。外面的马路空旷而显幽静,雾在这里更显得浓些,顺着马路,费平一个人呆呆地行走,心里只有那美丽的影子,手中的花枝都快要被他攥出水来。
有一辆车疾驰而来,车里是一对新婚夫妇,因为在车子里面做了一些小动作,所以它东倒四歪。他们没有料到在这样的深夜里居然还有人独自在路上行走,没等他们反应到踩刹车,车子就向他冲去,一刹那的寂静之后,车内的男女相对一眼,只听:“呜~~”的一声,油门被加足了,车子消失在浓雾里。尘烟过后,费平弯腰拾起了那近乎粉碎的花枝。
后面的几天里,费平一直都郁郁寡欢,因为这两夜里的荷花池不再是他跟他的LOVER相约的地方了,他等了两夜,她真的没有来,他彻底失望了。
第三天傍晚,他象平常一样下了课回到寝室,却发现一屋子的人都在等他一样,他有些诧异,在他们的脸上,他读到了一丝神秘和诡义,其中有一个人说话了:“你别再想那个女人了”费平没有作声,他朝他瞪着。他的室友们经过眼神的交流之后,决定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他:“你说的那个女人其实不是人了,她是在我们开学的前一天病死的,不知道是什么怪病,所以正做为医学研究小组的试验对象,尸体就被冻在冰库,今天下午医学组研究课题的,现在应该还在,不信你就。。。”话音未落,费平已经夺门而出。
医学小厢组研究室
费平轻轻地推开门,奇怪,居然没有人。可是,那里面真有一张蒙着白色被单的手术床,真的似乎有个东西在里面,而且真的像一个女人。费平的心跳得快极了,呼吸也急促地像要断掉,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他一步步走到那手术床边。盯着眼前白色的布单,觉得嗓子眼里干得要死,怀疑是心脏堵在那里了,手也凉得快要麻木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颤颤地伸出右手,抖抖地钳起被单的一角,一点一点的往上掀,每掀起一点,费平都会有一阵战栗。终于,他的眼睛和嘴巴在看清被单下面的东西时骤然张到最大——真的是她!!除了脸色较平时看起来更显得苍白而没有血色之外,还是那样的美丽而动人,丝毫看不出在是冷库里呆了很久的死人。费平绝望而略带恐惧地大叫了一声:啊~~~~之后,飞也一样奔出了研究室。
又是一片寂静。
“哈哈哈哈,起来吧”不知从哪里一下子冒出了五六个人,其中一个掀开被单,把躺在那里的女孩子拉了起来:“哈哈,起来,真有你的,演得像极了,瞧他他个傻样,吓得恐怕连尿都要迸出来了,哈哈哈哈”大家都在大声的笑,有几个甚至笑得蹲到了地上,床上的女孩子也笑了,但很快就止住,有些内疚的问拉她起来的男朋友:“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份了,他会不会吓坏呀:”“你干嘛替他说话,像他那样的花痴吓死了也是活该”何兰,就是那个女孩子,她有些反感地瞪了他一眼,觉得他这时不应该说这样的话。虽然他们是专门研究心理的承受力的,有时也研究一些神冥学,虽然这只是一个测试,虽然自己也参加了,但她还是觉得内疚,何兰决定向费平解释一切,并向他道歉。在她同学们的纷纷阻拦下,她还是头也不回地往费平的寝室奔去。 寝室里只是费平一个人, 看到何兰的到来,他似乎预感到了一样,显得异常的平静。
“我得解释一下,这只是一个玩笑”何兰对着费平十分抱歉的吐出几个字。
“不需要了,我不是曾经说过麻,就是你死了,我也是依然爱你的”费平说话时的眼睛里有一种可怖的东西流露了出来,何兰不禁打了个冷颤。 随着费平慢慢扬起带着诡义的嘴角,何兰可怕而恶心地看见他的脖子就像被切开了一样往外喷着鲜红的血,瞬间,不止是脖子,他的整个头颅都就像裂开了一样,每个裂缝都在冒血,可居然仍在对着她微笑。何兰啊地一声转过头去,一阵风正巧吹过,掀开了摊在桌上的一张报纸,有一张照片格外醒目,那就是面前费平的照片。旁边文字注着:“雾浓驾车肇事车主弃尸逃离”。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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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6:1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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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床帘怪谈
某新生寝室要布置寝室由舍长去买床帘。舍长嫌麻烦没去市里,就在学校大门口一家布店里买。可能店主偏爱红色。店里只有各种红色的布,连卖布的老板娘都穿着红色的衣服。舍长没办法,只好挑了一种比较好看的带卡通的红色的布。
布被裁成窗帘和床帘挂了起来,整个寝室刷刷的一片红,路过的人瞄一眼都有点压抑感。很奇怪,从此以后,寝室的姐妹一个接着一个病了起来,今天不是这个感冒就是那个咳嗽。有一天,有位舍友病得很严重,舍长陪她到校医院看病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破了膝盖,血流不止。医生刚给她包上纱布就被全染红,换了新的又全被染红,变成了舍长住院,那同学陪她,过了好久她的血才被止住。
第二天早上回到寝室,全寝室姐妹都脸色惨白地看着她们,舍长觉得寝室也有点异样。啊!她们的床帘全都变成了一片白色,白刷刷的,而且每个人床前都有一摊已变黑的血,舍长被吓疯了,满楼跑大叫着:“那是我的血!那是我的血!”后来听别人说那家布店的老板娘在她们没进校之前就割腕自杀了,血流了一地,把布全都染红了,后来那布店一直没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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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6:5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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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之网
阿S君是个自命不凡的单身贵族,年过半半百的他将无穷的精力放在追女孩子上了。虽说他脸并不够帅,不过反正仗着在外企干还收入颇丰,外加一张感天动地的嘴,也确实有过很多的罗曼史,吃了不少的苹果(当然,这也归功于他父母给他独自居住的那套房子)。我们的阿S君可从来不“始乱终弃”他一向是“始乱即弃”。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如是说。
近来网络风靡整个世界,作为外企员工的他自然是少不了接触。他用在网络上的时间70%为在聊天室里泡女,另外的30%则是去XXX网站过瘾。利用网络的工具,居然他又能屡屡得手,大吃APPLE。
这天晚上,正好是我们的阿S君青黄不接的日子。火气攻心的他自然也冲到网上去发掘某块未知的“VIRGIN LAND”。只是今天阿S运气不好,遇见的总是昨日黄花,为了免于纠缠他用工具肃清了聊天室。万般无聊之际,忽然眼前一亮:
“你是S么?我是夕颜。”一个密谈框跳入他的视野。NICK是夕颜。陌生的NICK,他立即接上了口。并用他那一套百试不爽的方法验证了对方是否过去认识,是否是男生冒充等等一系列的不利因素后,他的眼睛红了。尽管他并没有看见对方,但是他已经感觉到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就象人没有猎狗的那套预知猎物的本领一样,有些事我们是无法理解的。阿S能。
夕颜的话不多,甚至是少。不过她的每句话似乎都留有后路,等待阿S的接续,这无疑能激发起阿S无穷的兴趣。有时阿S觉得,对方是个难于判断的人物。有少女的无知和单纯,却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和技巧。有时候,阿S觉得她几乎带了一种挑逗的意味。而且,对于他的有些问题,她几乎在同时就已经回答,由此可见,她打字极快。
阿S的同道网友在聊天室里大叫没有美眉,阿S在心里大笑,当然他是不会把夕颜告诉他们的,--他没有理由让他们分享。不过他将他和夕颜说话的事告诉他的一个不错的朋友D(前提是不会对他构成威胁),那个D傻傻地说他没有看见有这个NICK......笨蛋,没福气就是没福气,他在心里暗自骂着。他很巧妙地将问题不断转换,导引着去他那个感兴趣的最终目标。夕颜也如同一条乖顺的鱼,随他摆布。他准备收线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表:已经是深夜2了。接通电话,电话里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如同有人在你耳边用唇齿之声飞快地说着些听不懂的话。TMD!!谁这么无聊?他骂了一句挂断了手机。查了查来电显示,居然没查出来。当他将视线回到眼前那17寸显示器上时,他几乎没开心得叫出来。
夕颜:我们可以见面了。
他按捺住心情,用了个“?”接着夕颜:就现在。阿S几乎要跪下来亲吻地板。他知道,凭他的本事,现在,也就是深夜的见面意味着什么?
他沉住气:哪儿?
画面忽然暗了下来,没等阿S站起来,漆黑的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形象。一个美丽女人的脸。她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震惊的阿S清楚地听到一个飘渺的声音:就这儿。
阿S恐怖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想关掉机器,忽然,就象有一双冰凉的手从背后将自己牢牢抱住一般,自己已动弹不得。他想叫,听到的只有气体从咽喉冲出的嘶声。
阿S就这样挣扎扭动着,房间里很静,没有一点声响。从屏幕的闪烁可以看到里面还播放着什么。而阿S的眼睛恐惧地睁大,睁大,几乎要裂出眼眶。许久...
...报告上说是猝死于心脏病...
网络上少了个阿S,没人会感到什么难过。每人都继续着过去的方式。
D终于有福了,因为他看见有个密谈框。
“你是D么?我是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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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7:1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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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灵魂的显示器
以下是本人亲身经历的一件事。
小弟去年夏天开始上网后,几乎天天都是泡在网上,一直耗到深夜。下网时经常连机器都懒得关,直接拔掉电话线就躺到床上大睡。时间一长,也就成了习惯。
几个月后的一天深夜,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睡到凌晨三、四点时就睡不着了,一看机器又是开着没关,干脆就爬起来上网。进了聊天室后一看,居然那些白天在单位上网的虫子们都还在大聊特聊。我开始时也没想那么多,就开聊了。聊了一会儿后,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儿,我发现其他人“说”的话好像都跟白天时说的一模一样。正当我感到诧异时,忽然想起,今天我好像应该关了机器的!!!这时,显示器上突然出现一行字:“嘿嘿嘿...你发现啦?!已经晚啦!你回头看看吧!”我回过头一看,原本应是墙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大玻璃窗似的东西,窗外有一个巨大的我坐在那里,双手放在一个巨大的键盘上。原来,我的灵魂被缩小吸进了显示器中,而那个看似玻璃窗的东西,就是显示器的屏幕!!!面前的显示器上又出现了一行字:“你已经出不去了!除非你能把白天聊的内容一字不差地再重复一遍,现在天已经快亮了,天一亮,你就只能永远待在这里了!!!”看到这里,我被吓出一身冷汗,只得绞尽脑汁拼命回忆白天跟人聊天时的情景。好在我记性还可以,我一句一句想,一句一句输入。终于,还差一句就全输入完了,这时,面前的屏幕忽然一黑,一个声音从音箱传来“你以为我能让你跑掉?!天马上就亮!你完啦!!嘿嘿嘿。。。”就在我已感到绝望时,忽然从脑中冒出一个想法“黑屏了只是我看不到,并不表示不能继续输入啊!”豁出去了!试一试再说!我闭上眼按着所记忆的句子输入后一回车,只听见一阵巨大的铃声,我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已安然无恙地坐在电脑前,刚才所听到的铃声是我的闹钟所发出的。好险!再晚几秒就得跟大家永别了!我立刻关掉显示器和主机,然后才松了一口气躺倒在床上,感觉好像全身都虚脱了一样,不知不觉就又睡着了,被老妈叫醒后,我本以为这是个梦,可我忽然发现我左脑后侧的一撮头发,在一夜之间变白了!我扭头一看电脑,只见关着的显示器上一行字闪过“下次再不关机器的话,你可就没这么走运了!”回过神儿来后,我立刻直奔中关村买了一套新机器,将旧的处理给二手机公司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不关机了!你们用完计算机后也要记得关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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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8:0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心里都有鬼
我现在感觉自己像个鄂鱼,因为我的眼睛肿了,我喝了酒,一点点,却足以让我醉。
那是昨天的事,我做在电脑前看完信箱里的信,就有了放纵的欲望。我下楼去买酒,穿一件吊带的裙子,没有别的了,什么都没有,甚至内裤都懒得穿上,没人的时候我就喜欢裸体在电脑前。这个是我的习惯,我爱我的习惯。
我习惯抽烟,但我不习惯喝酒,因为喝完酒我的情况总是恶劣,像个疯人院住久了的女人,是失控的。
我只能一个人的时候喝酒,如果身边有男人,我怕我会糊涂的抱住他和他做爱。醉了以后总有这样的想法,我怕清醒后要面对的太多,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喝酒。
我忘记了我要说什么了,所以要从头开始想,我总是很健忘的,东邪西毒里面说,一个人有烦恼是因为记性好。我记性很差,可我的烦恼还是很多。那里面还说,当你不能在拥有一样东西的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
我没有忘记,虽然我已经很健忘了,可我还是很清楚的记得,记得那个姓李的男人。
以前和朋友算碟仙,碟仙告诉我,我的前世姓李,我是个男人,拥有很多女人的男人。我很放荡,所以,我欠了好多情债,一些注定了要偿还的情债。
星座上说,人马座的人最怕没有自由,为了表示我的自由,我需要到处游荡,这样我遇见了天平座男人。
其实开始去北京是个意外,我妈妈在北京附近的一个县城,一个叫怀柔的地方。我不想去,一直都不想去,我不想和家人在一起。因为那样我会很束缚。
可我还是去了,我和我的男朋友吵架,忘记什么事了,我一向不记得吵架需要的理由,只有愤怒就够了。就是我男朋友的妈妈给我打过电话之后,我经常愤怒,经常骂脏话。
有一次我一条街上瞎逛,迎面来了个老头子,我还是忘记了他的样子,就是挺老,人老的时候总像是到处挂满了鼻涕,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他还骑了个挂满了鼻涕的自行车。对了,他还伸出了他的舌头,用力挤他的眼睛。我不禁怒火中烧,怒斥,你SB啊!很大声音,路上好多人看到了,我有点得意,我骂完了就不生气了,即使我听到了他的回嘴,我也不在乎,我们是两个方向的行人。我们都不可能回头。
就这样,我发现脏话可以泻恨!我开始说的肆无忌惮。
就这样,我惹怒了我的男朋友,他喜欢穿白衣服笑起来很甜的女孩子,这种女孩子一定不会骂人。
我们开始吵架,不停的吵。我不能骂脏话,我吵不过他,我很突然的走了,去找我妈。
我妈妈在怀柔,从北京下了火车,去怀柔最后一班的车都没了,我只能等第二天的早班车,无奈,我去找可个地方上网,这样时间总会过的快些。剩下的30几块钱是住什么地方都不够的。
人总是在自己寂寞的时候会很突然的对别人发生兴趣,渴望得到别人的安抚,让自己不再寂寞。
我就是在北京遇见了SAM,我们在网上认识,说话只有不到一个小时,我对他说,我很累了,我多想有个温暖的床去睡觉,即使会做噩梦也好,我多想躺一会儿。而SAM还在不知羞的跟我唠叨他的那些寂寞和困扰,这些在疲倦面前多不值得一提。
然后他就说他要帮我,帮我找个住的地方,我们就这样见面了。
在双安商场下面,我拎着自己的大包开始等他,我有点焦急了,我凭什么相信他呢,他万一是个色鬼怎么办,那我就跑好了,我还会用脚去踹他的要害,然后我要攥紧我的包冲出去,我绝对不能拉了我的包,这是我唯一的家当,然后...我还没想完,就看到了他,SAM。
在网上,他问我什么样子,我告诉他,21岁的样子。后来我问他什么样子,他说25岁的样子。还有,他很瘦。
我想一定不会错的,现在都是后半夜了,他穿在外面的羽绒服像是个包裹。他那么瘦。我忍不住笑,什么时候我都笑的出来。
我是个爱笑又无知的女人,还有一点卤莽。
他也笑,天哪,我发现,我们好象不是陌生人。
跟着他走进了一个公司,在电梯里,我们彼此很尴尬,我们不知道要说什么。而我的脑子里飞快的转过许多事,他长的很薄气,嘴巴很小,就比我高一点点吧。南方的男人说话都是有点娇气,当然,这是在北方人看来。
我喜欢一切南方人说话的口气,他们让我着迷。很容易化在那种柔和的语调里面。
本来,他要我去洗澡,然后他帮我找个酒店的。可是我临时改变了主意,就在我洗澡的时候变的。我总是临时做些决定,比如,我决定要这个男人抱着我睡。
他很惊讶,虽然我们就聊了一个小时,虽然是他的第一句话问我,要一夜情吗。可是后来我骂了他,因为我从来没尝试过一夜情,我认为那都是些饥渴的男人又不敢找小姐闹出来的事。我不会,我不饥渴,我甚至发愁我性冷淡,我和我的男朋友可能一个月有两次吧,或者三次,我总是干燥的,没有欲望,因为他实在是个连带避孕套都一丝不苟的人。如果没有这层安全膜他都不会碰我。我恨这样的谨慎,它让我的欲望全消,它让做爱变的像一件痛苦的运动。
我想勾引这个男人,或者,其实是他一开始就设下的圈套,不管怎么样,我不想我们的夜像这个北京的冬天一样冷淡。我要温暖,我想知道一夜情是什么样子的,和这个不讨厌有点可爱的男人,和这个善良又可怜的男人。我们做爱吧!
我叫他过来,他在电脑那下棋,我很坚持要他过来,陪我,陪我,看着我睡,或者一起睡。
其实我害怕了,难道我发情了,我在做什么呢,我不是一向认为既然做了人家女朋友就绝对不可以三心两意的么,管它呢,管它什么爱不爱的,谁叫他和我吵架,谁叫他那么挑剔,那么喜欢用避孕套,我恨发明避孕套的人,尽管它让女人可以免受了好多流产的苦,可我还恨,因为它也让男人变的性情泛滥。
我对他说,你把我抱起来,到那个屋子吧!我就和你作。
这里实在太亮了,我看到了对面灯火通明的家。我不喜欢这样,这样是我所不习惯的。
他真的把我抱到另一个有沙发的屋子,我兴奋的大叫,我喜欢被别人抱离地球的引力,那样实在是新鲜的。
我像只青蛙蜷缩在沙发上,感受着潮湿,久违的润泽。我想要了!
我还是担心,我发现我竟然习惯了用套,可这么晚了,不可能去买的,他那样懂得吻我,我的耳朵,耳朵眼,还有,我惊诧的地方。
我只和两个男人接过吻,我喜欢第一个,他让我知道吻是需要激情的,后来我们分手了,我就疯狂的找一个可以接吻的男人,结果真的找到了,却再也吻不出味道。这个男人让我知道原来吻可以有这么多欲望,为什么他看起来其实还像个处男的。
他太狡猾了!
我快乐的大叫,因为我快乐,我需要表达出来,不能用语言的,只能大叫。
我担心隔音不好怎么办,他咬着我的嘴唇,他说,没关系的,傻瓜,你叫吧!没关系的!
我一直都怀疑那个房子的隔音。可是我不在乎了。

第一次,我觉得累了,做爱也这么累的!....
我的网络总是断断续续的,就像我们的关系。我们的关系就是断断续续的。
那天晚上,我们有了两次,可是第二次他没有射,因为我受不了了,我说,算了吧,于是,就算了。第二次,没有结果。
还有,我们没用避孕套。
他对我说,他找到了我的兴奋点,在后面。
他对我说,在我回家的这几天,让他好好照顾我吧!
他对我说,他怕错过了我。我给他很特别的感觉。
他对我说,有的人,可能一辈子就那么不经意间的相识,擦间而过,而等到老的时候,想起来,会有种潸然泪下的感觉。
我在他的温柔叙述里,睡不着了,我累,可是我不想睡觉,我想他搂着我对我说。
其实他还对我说,他来北京是为了逃避一段感情。是为了不去想她,她离开他一年了,这一年里他吸毒,他到处找小姐,或许还有他没说的,他到处在网络上尝试一夜情。
我们一起去酒吧,他喝了好多,我不知道醉没醉,可他喝完酒之后说了好多醉话,他说,想我做他的女朋友,他多想好好爱我。
他说话的样子那么真诚,一切看起来那么完美,甚至他说其实他很有钱,我看出来了,他是个有钱人。
我不知道,我其实是醉了,我轻声拒绝着他,我说他喝多了,他要的其实是她,不是我。
我只是个陌生人。果然,第二天,他忘记了他说过什么。只有我记得,清楚记得,他说话的口气,撒娇男人的表情。我记的太清楚了。
他说,傻瓜,我给你买机票,我送你到机场,好吗?
我说我没带身份证。
他说,傻瓜,那你做火车多辛苦啊,要多长时间啊?
我说不辛苦只有一夜,我男朋友都会给我买卧铺的。
他不说话了。
我生气,在他眼里我就是个穷人。一个游手好闲的穷女人,再就什么都不是!
上火车前,我打了个电话给他,我说我要走了,马上。他很惊讶,是的,他没想到,我一转身就走了。我怕了,我怕意外,我怕没自由,我要逃,我是人马座的女人。
我把我的大包带回来,还有我妈妈的叮嘱,还有那个SAM给我的新鲜。还有我对北京的不屑。可我忘记了,我的心拉在那里了,那个喝醉了的男人说过的话,他把我的心留下了。
我回来了,和我男朋友依然相亲相爱。我们依然几天见不到一面,依然会见了想不起亲一下,我还是像以前那样喜欢逛宠物市常
多了的是,我开始想念一个人,我想他了,SAM。
想他为了戒毒把烟都戒了,只在睡觉前吸烟,又那么凶。想他总是那么晚睡觉,又一定在早上七点起来。想他很懒惰,攒了好多衣服去干洗,两个包的衣服,胡乱的堆在浴缸里。自己又要每天换干净的。
我想他,和他一起1314,这里的1314就是欲仙欲死。想他的抚弄,让我兴奋不已。
我想,我爱上了这个男人。
我开始学着戒网,我忍了两天,终于我像个复吸者,又贪婪的拨号。那是另一种快感!我爱一切快乐,我不能忍受不做自己喜欢的事。
放肆一次又何妨———成年人·还是建的这个,我在期盼什么呢,我写好了主题:你我约定,心碎的往事不许提,也答应永远不要让对方担心,我会好好的爱你,傻傻爱你,就算明天一个人孤寂。
约定一定成了好多情人之间的记挂,可又有多少人,兑现了自己言。
我还记得那个人,他说带我去骑马,等他有了时间。一定会的。
他真的来了,SAM。
天哪!真的是你吗,我简直是怀疑,可又深信。我打了一堆问号:????
真的是你吗????
是我,傻瓜,我想你。
.........SAM对我说,我走的这两天,他一直在想我,好想。一直在找我建的聊天室,可是都没有。他一直在找。
我简直要哭出来,我跑下楼去给他打电话,我要告诉他,我爱上了他。
我要跑下楼去,因为这里的是另一个男人的电话,我不能用一个爱我的男人的电话给我爱的男人聊天,我不能,这样是可耻的。
其实我是个自私鬼,其实我是个混蛋,其实我就是饥渴,其实我就是朝三暮四,其实,我就是放荡。
我在零下三十几度的夜里,一个公用电话厅,我跟一个除我男朋友之外的男人说情话,这个男人和我上过床,他让我满足。
他说,他想做个决定,那就是他不打算在等下去了,不想在等一份不知道是否能从头的爱,他想选择我。
我就假惺惺的说不要那么大压力,其实我什么都不是,而且我也不可能和我的男朋友分手,我们处了两年了,他是最爱我的人,我不能这么轻易放弃一个可能你这辈子都是最爱你的男人的。
我又说我好爱他,好爱。说的像是处女一样的纯情,我恨我自己说过的任何一句爱他的话。
但我不能否定,我说过,我好想独立,好想做他的女朋友,好想给他买份礼物。真的好想。而其实现实就是,一切都是放P,我不可能独立,因为我没工作没学历,我也没赚过钱。除了高中投的六张漫画稿让我赚了四十八块钱,而其中还被帮我转稿的人从中扣去十二块多好处费,我就是个纯粹的废人。
我不能自食其力,这是我最大的痛苦。我像只多汁的蛆,只等腐烂然后蠕动着吸取我要的。只是等。
我的新生的网络爱情在蠢蠢欲动,我又按耐不住了,我曾经考过中级化装师证书,我学过化妆。我幼稚的以为,现在没有考高级的,中级就是比较高的了,我可以去找工作了,我要独立,我要试着有能力去爱人。
有一个问题就是,现在无论什么工作都像性爱一样要经验。我痛恨这样的不成体的规定。可我还是固执的南下了。
我南下了,因为他说他在上海,我瞒过所有人,拿着男朋友给我的过年买衣服的钱,我去了广州,下了广州火车站,我就又临时决定去深圳,因为听说深圳薪水比广州高,深圳人说的是普通话。
第一件难事为难住我了,那就是,我居然傻到忘记了深圳是要办边防证的。我不知道。我在深圳那个隔开的两界的地方徘徊。
有个老男人上来问我,要进去吗?两百。
我说太贵了,如果那样的话我马上回广州。我不擅长讲价。终于半价搞定。我心惊胆战的进了这个华丽的城市。
我忘记说了一件事,就是,在火车上,我曾经打电话给SAM,我告诉他我要去南方找工作,我已经在火车上了,我想见他,可又不能这么卤莽的找他。他很着急,他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傻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广州那里很乱的。你怎么能乱跑。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很担心。电话一直在短线,我就很快打过去,要不就是他打过来,很晚了。对面铺的老头子恶狠狠的瞪我。我却对他甜蜜蜜的笑。
可以说,我走的很是义无返顾。我幻想里的我找到了一个安定的工作,我是个有魅力的女人,我独立自主,我可以养活自己。我打扮的花枝招展。在我最美丽的时候我又遇到SAM,我们真的相爱了...
我的幻想里,相爱就是最好的结局。我从来不去想婚姻的存在。
是我童话书看的太多,是那里面的王子和公主都是相爱了,两个人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我怎么就忘记了还有美人鱼的故事了,那里面的王子迫于王后的压力抛弃了可怜的鱼儿。原来,其实哪里都不完美。
第一天,我拿着一张深圳地图奔走于这个到处都在盛开美丽花朵的城市,可是见到带帽子的警察我就躲,除了一张临时身份证,我就是个三无人员。找了大半天了就找到一家影楼,添了一张表格之后,我决定不再走下去了。因为有他在等我,他说,你不要在广州,你来杭州吧,我现在在杭州。
晚上,我握着IC卡电话给他打,他很着急,你怎么又跑去深圳了,傻瓜,你不要乱跑了好不好,那里人都不好的,别人跟你说话,你千万别乱说啊,你听我说,你现在就把你的卡号告诉我,我给你寄钱过去,明天你就要飞到杭州来陪我,傻瓜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我真的好爱你你这样真是让我太担心了你这个傻瓜你一定要听我的话!!!
他像连珠炮似的发了一大通!那时候,我觉得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我快乐无比,我像个真的傻子一样忍不住笑出来!
天性,他们像风样不能把握。
我们晚上通了几个小时的电话,我简直要搂着电话做爱了,我听的出他想飞到我身边,我也是,我们迫切的想见到对方。
我用仅剩的800多块钱买了去杭州的飞机票,一上午我都在等他打电话过来,可是他没打来,我等不得索性打了过去,那一边好多解释,他好忙。
问我什么时间到,我告诉他是晚上十点多了,他说他会去接我的。
挂了电话,我就开始担心,女人总是敏感的,我害怕了,我们是什么关系呢,我又是谁呢!我谁都不是!我只是和他有过一夜情的女人,或许那是他经常的事!
在飞机上有个人一直在跟我说话,问我这问我那,我告诉他我不是杭州人,过年这个时候去是因为想见一个朋友,他很敏感的笑说一定是男朋友吧,我说不是的,不是男朋友。真的不是,不是。
我都不肯说他是我男朋友,他又怎么看我的呢。
我的不安果然实现了,杭州比深圳冷,我站在机场一直等,等到保安来问几次,小姐我们这里就要关门了,你的朋友还没来吗,那个在飞机上一直和我说话的人一直注意我,他对我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做车到杭州吧,然后你再找你朋友。我拒绝了,我拒绝一切对我不安好心看起来讨厌的男人。
我等他,他一定会来的,电话没人接,一遍又一遍还是没人接,或许他现在就开车自己来的,在路上,或许他出了事,他可是才学会开车的,或许他又吸毒了,现在正昏的时候呢!我的疑惑越来越多,我担心他。
一遍又一遍的电话那边,嘟....嘟.....嘟..就是没人接,我开始绝望了,机场外面候客的那几个司机一直在等我,有一个男人他说,你别害怕,我陪你等,你朋友不来我把你拉回去就是了。
我很感激的冲他笑,我说我没钱了,是的,买完机票我就一百多块钱。连回北京的硬座都买不到了。
他还是接了电话,他要我自己做车去杭州,机场在萧山。声音很微弱,听起来好象大病一场,我恐慌的以为他有吸毒了,一路上我都在想,我要怎么扮演壮烈的义士去拯救这个堕落的灵魂。为什么一直我都意识不到,其实我最可怜。
那个一直等着拉我的活的司机很高兴,他絮叨了一路,他说你男朋友怎么可以不来接你,我不停辩解不是我男朋友,他不是。
对,我不会找一个不能信任的男人做我的男朋友,即便我爱他。我也不能。我不能忍受自己的男朋友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我在他说的那个地点下来了,他很急促的说话,我刚才把电话弄了震动,我不知道你坐今天的飞机来,我以为是明天的!
在电话里我听不清楚,可是我的心乱跳,还是忍不住大声骂他,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让我一个人这么在这里等,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说到声音都变了腔调。
我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还是镇定不下来,我怕死了,如果电话这么一直不接下去我又能说什么呢,这样的一个混蛋!
在他说的六一酒店门口,我看到他,怎么他就一直没胖起来呢,我看不到他的眼睛,我看不到人的眼睛的时候很容易产生一些怀疑,我不知道他要隐藏什么,可我还是怀疑。他急匆匆的给我办了住宿,带我到房间,很快的去倒水,去放热水,好象他不能闲下来好好看看我,这才是最重要的,这个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要来不是来这个灰暗的酒店喝水或者来这里泡那个热水澡的我只想看他。
当然,没有了事情可做的时候他还是做到我的面前,面对他的脸我还是看不到他的眼睛,我试图去握他的手,我害怕,我想让他知道,我想让这个我赶来爱的男人疼疼我,握紧我的手告诉我不要害怕,告诉我这里有他。
可他没说,他很敷衍的亲了我一下。他说他要急着回家,他的爸爸忽然回来了,我知道他爸爸才在上海做完手术,他说他爸爸要来杭州修养一阵子。他必须回去,不然他的爸爸会生气,这是他不愿意的。
他说傻瓜你瘦了,你一个人跑到广州那里做什么。
他这样问其实是不需要我的回答的,因为他很急的又说,好了,你睡觉吧,好好休息,明天我早点来看你,好吗,我六点来。
我是累了,累的下一刻都要倒在床上了,一路上我都在幻想和他怎么相见,我们或许会拥抱,或许我们会很缠绵的接吻。我在想他在电话里想我想到迫不及待的样子让我感到的快乐。
我还想到我们一定会做爱,我想不出什么姿势了,因为他总是出人意料的给我。
房间里很暗,是我喜欢暗,我留不住他,他还是走了,临走我还说,没关系的,你走吧,好好照顾你爸爸,早点来啊,明天一定!我等你呀。
从爱上他以后我就变的像个真正的淑女,我不骂人了,我只会很甜蜜的说混蛋,好象混蛋其实是一种调情的话。我不再大声笑,我开始假纯情。其实,心里还是暗骂,去你妈的吧!你去吧。可我不能说出来,我没钱了,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他可以帮我,我们还会作爱。
我早就知道他六点一定来不了的,只是我的梦在六点准时醒了,我睡不着,起来开始一心一意的等他,甚至我都洗了两个澡,还对着镜子做了两回运动,我发现我的确瘦了,其实我是个挺胖的女人,很典型的北方高大女人那一种,我以前的男朋友曾经说我是个河马,所以他爱上了我,因为他是一只最丑陋的猪。
我在镜子面前扭来扭去,我发现我的腰瘦的正好了,不像以前的水桶了,我发现我漂亮了,尽管以前我也不丑,我只不过看起来很性感,这个是人家说的,其实我不希望给人家性感的印象。我希望看到我的人都觉得漂亮,偏我不是漂亮的。我的嘴巴很大,这个就是性感的资本吗,我的胸那么小,做女人不是说挺好吗。
看来我不好,我还没有鼻梁,我揪了揪我的鼻梁,好象这样下一刻它看起来会高一点。
她们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幸福的所以是漂亮的,那么,我恋爱了吗,可能吧,他多可爱呀!我喜欢和他这样的男人恋爱!
照镜子的时候我又忘记好多,我忘记了我还有个男朋友,他是画油画的,他在努力的工作,为了满足我的虚荣心。我忘记了他给我的钱要我买衣服的。因为要过年了,我不愿意跟他回家。我说我要和我家人在一起,要不你也来,我知道他不会来,因为他怕我家人,我的家人极其讨厌画画的。尤其更不能喜欢这个勾引了他们女儿的所谓的老师,对,他是我的老师,曾经,虽然他比我大四岁,那时候我上高二,他在大二。详细情况我忘记了,因为他不重要了,如果SAM要我,他就可能再见不到我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记得他做什么。我很得意,因为男人都这么爱我。我从来不必要担心我爱上的那个人对我没感情的。
我还忘记开机了,因为我只在我要打电话的时候开机,我不喜欢别人随时都能找到我,这里的别人就是一些我忘记的人。包括我的家人。
现在的我就记得SAM说六点要来,我把一切运动都做完,我化好了妆,一切都看起来那么完美了,他还没来。这个我早意料到的。可我还是愿意等,等一个迟到了六个多小时的男人。
十二点多的时候有人敲门,我几乎是冲过去的。站在门口镇定的温情脉脉的说,谁呀~~~~。
他又在解释,他的工作太忙了,他好累。还有回去看看他父亲需要什么。他来带我出去吃饭。
他说话的时候距离我那么远,我都听不清他说什么了,忽然精神百倍的我,悃了。
我没有食欲,我恋爱的时候是没有食欲的,不然我不会瘦下来。我要他陪我呆一会。
不过恋爱的女人总是拗不过男人的,我还是不得已跟他走了。
我见到了他的朋友林,他没有怎么和我说话,我们只是吃菜,他介绍这样那样的菜。
我们都有了点酒意,注意,不是醉意,是酒意。我和SAM一起回来。我没有吃多少,一点也不想吃。我觉得我饱了。酒足饭饱,我就开始觉得什么都是不如意的。可我找不到我哪里不如意找不出来我就去洗手。
洗着洗着我发现眼泪掉下来了,我哭了,一个自以为恋爱中的幸福的女人竟然掉泪了。
我晤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心痛了,一切都不是开始设想的那样,全乱了。
不知道,他搂住了我,吻我的脖子,一点点酒气在我的耳朵边散开,撩起来的裙子,湿的手指,是的,我感觉到了他。我无法不抱住他,好让我更深切的感受他的存在,我不要空荡荡的。
他吻我,他问我,他说,你想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说不。
他说傻瓜那你想做我的情人。
我说不。我只想爱他。我想起来早上全部忘记的事,我想起我的男朋友现在一定急找到处找我,疯狂的打我不开机的电话。
他在后面,我怕了,我看不到的眼睛,我抑制自己不要大叫,因为我真的不快乐,我生气了,尽管他正在给我另一种快乐,我不想大叫,我怕叫出心里的鬼。还有,我怕我会骂他混蛋,其实心里有鬼的混蛋。
我躺在床上抽烟,看他穿衣服,他脱衣服的衣服很迅速,穿衣服却是慢吞吞的,对着我的背很瘦。
不是说太瘦的男人都是负不起责任的吗。是吗?我的男朋友都不可救要的瘦。
他走了,他的理由我怎么能拒绝,好象我一来就是成了累赘,我不能拒绝他,我一如既往。我假惺惺的说,你去吧,不用担心我,不过你早点回来埃我等你了。
我等他,等着搂着他的脖子,躺在他的胳膊里听他讲他的家事,我还想告诉他我多想他。然后我们抱在一起裸睡。这样很坦诚。
我开始在屋子里不停的抽烟,在烟里看自己多奇妙的样子,头发乱了。红红的嘴唇。忽然我有点怀疑,其实我的声音刚才太大了。别人会不会听到什么了。
SAM的那个朋友林,很突然的来了。我很客气,笑容可鞠。他什么都不问我,他不问我是谁,他只和我聊天,他竟然知道现在我是寂寞的。我们一起大笑,我发现他是双子座的,那个最善于撒谎的星座。
我不敢问他SAM的事,就像我问他的事,他就有权利问我一样。我们都小心的避开一个人去找些好玩的事来说。
林说,你挺有意思的。挺好玩。
我也喜欢用好玩形容一个人,我喜欢一切好玩的人,他竟然说我好玩。
林说,你是个很善良的人。
其实我只是给他讲,我在深圳,有好多乞讨的人儿,我掏钱给它们,然后我发现其实我比她们贫穷,她们的小盘子里都是一元两元或者十元,而我,握着一把硬币。
林说,你是个浪漫的人。
因为他厌恶的说外面下雨了,我跪在沙发上爬在窗台兴奋的笑,我从小就喜欢下雨,而尤其对于一个北方正在飘雪的人来说,快要过年了,竟然看到下雨。多么快乐的事呀。
我喜欢快乐,我不拒绝一切快乐的事。
林说你也不大嘛。
我是八零年生的,林也是比我大三岁。SAM比我大四岁,和我的男朋友一样属龙的。
林说,你晚点走吧,我带你好好玩玩。
林说,晚上我带你去跳舞吧。
我说好啊,然后就开始微笑。
林后来走了,我就又开始寂寞,就睡了一觉。
接到了SAM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很温情的说,我今天晚上要开车去上海,可能晚上三四点回来,因为有个很急的合同要签嘛,你不要着急埃我一定赶回来。
我也很温情的告诉他开车一定要小心的,如果太晚就别急着干回来了。我,没关系的。
SAM说傻瓜你还要担心我的开车技术吗,没事的,你乖乖等我回来,可能要晚一点的。
我想着,这一晚上要看电视打发了。直到林来了。
在酒吧里,我对林说,是不是SAM要你陪我的啊,林有点生气了,他说,他算个P啊!他要我陪你我就陪你吗,我也得愿意埃他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要我去接你我都没去。
我楞了,我瞪着他,你说什么。他不是以为我第二天来的吗?怎么,他知道我那时候下机。
林笑了,他的笑让我觉得不亲切,你真傻。
这是林说的第一句,你真傻。在这个晚上,他将会说无数遍。
喝酒喝酒,他给我倒酒,很满的一杯,我看着就要醉了。我点了一支烟,林就夺了去,他很冲的对我说,如果你是我女朋友我就一定不要你抽烟。
可我不是你女朋友,我不习惯别人对我的粗暴,对,对,你不是。那我也不让你抽。
我想知道好多事,我就能问他。他说咱们把这一瓶喝完我就告诉你好不好,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我知道再说什么也徒劳,我就说好吧,我还跟他说,SAM晚上有可能会回来的。
他一口把一满杯的酒灌了进去,茆足劲似的说,说你傻,你就是傻是不是!喝酒喝酒!看你这么傻都烦,你别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我烦他。
你为什么要烦他,他说当你是他最好的朋友的。你烦一个当你是最好朋友的人怎么行。
他说你就信吗,我都不信,你信什么?林又笑我。
我的问题好多,多的像我喝的酒,我们喝了两瓶红酒。
林说看你这样了送你回去吧,走吧。林把我从车里拉出来,用手给我挡雨。我很不习惯,不习惯这么一个陌生的男人对我的关心,我说不用,我喜欢淋雨,这雨这么校
林的态度很不好,他说,我就给你挡住,就不让你淋雨,你病了怎么办。
我失去自由了,淋雨的自由。我不喜欢。
回到酒店,我以为林马上就会走的,我好扎在被卧里静静的想事情,尽管我的脑子像充气的气球一样。
结果我做在床上,林竟然躺下了,我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办了,我说,你还不走吗。我想这个时候是不需要拐弯抹角的了。
我知道男人女人之间都有欲望的,喝醉的时候总是管不住它们跑出来。
我不想SAM看到,我不想SAM回来看到他认为的最好的朋友和我共处一室还都是烂醉如泥。
我勉强记起我喝这么多酒的理由,我问林,你不是说我喝完酒你就给我讲SAM的事吗,你说呀。
林又开始说,你真傻,你真傻。
我不愿意了,我哪里傻啊,我只是爱他,我愿意爱他,我有男朋友的,我也不想做他男朋友,可我就是想见他一面。就算是傻了吗。
林忽的坐了起来,他说SAM爱你吗,你了解他吗,今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说要我明天带你去玩,把你交给我了。我还问他,你们作没作过。他说没有。
我明显的觉得我的脸更红了,做什么,做爱吗,他怎么说,他竟然这么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想知道。林无所谓的样子让我火大!
我大喊的说,那一切都是假的了,他爸爸来杭州,他以为我是第二天来。都是假的?
对,你真傻,你知道他有几个女朋友,你了解他多少。林歪着脑袋有点笑意。
我了解,我知道他在上海有个女朋友还离开他了,我知道他以前吸过毒,现在戒了。
你们是在北京认识的吧,林很突然的问了这么一句。我说是呀,在北京。
林又开始莫名其妙的笑,笑的我心里乱了乱了。
你有男朋友?你男朋友做什么的?他开始问我的事。
我告诉他是画油画的。林又说画油画能赚几个钱。他又站起来说,走吧,收拾东西跟我去我的地方。明天我带你去玩,今天开始把SAM全忘了,他不值得你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比SAM对你好一百倍。
明天我带你杭州逛街,带你去温州玩去我家看看。
是吗,我笑了,笑出了眼泪,做你的女朋友,我想起SAM说过同样的话,做你的女朋友,结婚是吗?我想起SAM说他多想娶我。我笑了,笑出了好多好多眼泪。
林有点尴尬,他拉住我的手,我拼命的抽回去。可是他颛撰的那么紧,我大叫着说,我是SAM的朋友,你不能这样,你放开我。你发什么神经!!滚!!!
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会对你好的。林要亲啊,他果然亲到了我,我紧闭着嘴巴,我不要这个满醉酒气的人把让我恶心的舌头伸进来,我恨他,我更恨SAM。
我使劲踢他,我发现林竟然那么胖,那么重,压的我要喘不上气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把我交给这样一个朋友,他不是个信任的家伙。我不要这样,我不想和一个我不爱的人做爱。尽管和SAM也是不认识。可是我喜欢他呀。我想为自己辩解,其实没人说什么,除了我的不安。
我想我的声音一定很大,我才知道原来人痛苦的时候的喊叫一定是比快乐来的猛烈,是的,在他吻到我的胸的时候我尖叫了。我觉得自己要被强奸了一样。
林放开了我,他说你瞧你这样,你自己去照镜子,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了,我还能对你怎么样埃我真的去照了镜子,我发现我像块抹布。
林要我去他那里,我不愿意,他拿起我的包就走,我只有跟他去。在出租车上我就要下车,像个疯子一样,他不准。把我拽回来。后来我跟他要SAM上海的电话。他说明天我就给你,过了今天。不要再闹了,我不能,我要离开。
午夜的杭州才下完雨,我拖着我的大包,在公用电话厅一遍又一遍给SAM打电话,那一边,嘟....嘟.....嘟..很有韵律,有个朋友跟我说,他说最怕男朋友的手机打的时候听见那一边说,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用其他方法联系。我笑话她,其实那不是最可怕的,最恐惧的是那边说,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用其他方法联系。现在我知道,其实都不是,是那一边明明白白的听见你的电话,就是不接。
原来我们之间的距离就是那么一个小小的按键,离开杭州的时候我知道,我们就此完了。
离开杭州的时候我忽然记得了好多我已经忘记的事,爱我的我的男朋友,还有我要去和我的家人过年,于是我又快乐了,我开心的收到我男朋友寄给我的钱去买了到北京的机票。因为在我想起他的同时我把电话打开就接到他打来的电话。
很久以后,我收到一封SAM的信,他说他的压力真的好大,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他说自己连猪都不如。
我给他回信,我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至少我当初是不会那么单纯的爱上一个连猪都不如的人的。你是只只能偶然看一眼的狐狸,狡猾又美丽。却只爱自己。
我还在信里说,其实只要他爱过我就够了,本来我也不能为他结束我们的故事,这就是我们,其实我们心里都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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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09:58:3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网站的故事
这是发生在站上的真实故事!!婉君和小胡是因"talk"而认识的站上好友,两人常在午后藉著BBS互诉甘苦.日久生情,婉君越来越在意小胡在站上的活动,生怕其他的talk高手抢走这位好友.她常藉著察询"使用者计划"来观察小胡的一举一动.
然而,婉君所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8号那天,小胡首次未依约上站.婉君心想,也许他有事吧!
可是9号'10号过去,依然丝毫不见小胡的踪影.
有点生气的婉君,决定寄封mail给这位负心的小胡,希望小胡能把事情说清楚,若是不想再和她talk大可明白说,何必躲躲藏藏!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mail如石沉大海般毫无回音.
第四天,伤心的婉君决定给小胡最后一次机会,心想:"今天若再看不到信,我就再也不上元智站了!"打开电脑,上了站,只见萤幕写著"你有信件",婉君高兴的差点让心儿从口中跳出来.心中不断的喊著:"一定要是小胡的!一定要是小胡的!"果然没错,是婉君盼了七天的小胡寄来的,信上写著:亲爱的小君君:那天我失约了,真是对不起!我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
晚上12:00点后上站好吗?到时再和你聊.小胡胡婉君心想著:"就这样,一点诚意都没有,晚上再找你算账!"那天晚上,婉君和小胡再度重逢,两人又恢复了往日的友谊.
和以往一样,两人天天相约在站上谈心,不同的是,小胡总要求在12:00以后.
两三天过去,婉君开始有了种想法:"干嘛老约在12点以后,是不是认识了其他的小狐狸精,白天和她talk去了!"心动不如马上行动,婉君决定查查小胡的"使用者计划".不查还好,一查可查出了问题,原来小胡的上一次上站时间依然停留在"8"号!"奇怪,是故障吗?可是我的就没错!"婉君心想著.突然一股冲动,婉君从旧报纸堆中翻出了8号的报纸,几个斗大的字,震撼了她:"实验室管理知多少:8号凌晨,桃园某工学院研究生胡XX,因心脏病突发,求救无门,冤死于电脑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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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0:17:5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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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休息一会,中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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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2:59: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网络惊魂
注:(以下的内容异常恐怖,如果胆子小的人千万不要看,要不然看了有什么后果本人一概不负责)
第一章
“思华大学”是一所私立大学,校风学风一流,其知名度丝毫不比一些重点大学差。从这里出去的高材生不计其数,没有人敢不正眼瞧他们一下。其实这所学校更出名的,是教学楼1栋背后的那个神秘花园。
这个花园从建校起就一直存在着,曾经是学生们看书和约会的最佳场所。但从去年开始,就再也没人敢去那个地方了。究其原因,得从花园内的那棵大榕树说起。这棵大榕树本有百年之龄,“思华大学”修建校舍时就把它圈在了围墙内,于是它顺理成章就成了花园里的一份子。去年八月,学校里有一线电路坏了没来得及叫电工修好,到了晚上,花园里一片漆黑。只有在月色明亮的时候,才有几对情人在这里约会。
可是过了几天,有一个女学生因为学习压力太大,在一个月色很模糊的晚上,吊死在这棵大榕树上。这样的月色,本来就没有多少人愿意到花园来。一来没办法看书,二来这里人少了还是有点阴森森的。等到第二天清晨,专门负责打扫花园的阿姨才发现榕树上还吊着一个人。这个女学生身材非常娇小,大约也只有八十多斤重的样子。一根不大不小的树干居然也能承受得起她的重量。一头本来扎得好好的头发,像被什么狠命抓过似的散乱不堪,想必她在临死之作了苦苦的一番挣扎;双眼很不甘心地圆瞪着,一张脸青白青白的似医院里快要死的病人;舌头吐出了老长一截在外面,不是常人的那种粉红,是乌红色的,看得出已经僵硬了。那扫地的阿姨吓得目瞪口呆,大呼小叫地找来校长,然后就宣布她再也不干了,不想留在这里担惊受怕。校长只好叮嘱她在外面要守口如瓶,不要将这件事传扬出去,以免影响学校的声誉——毕竟学校里还是头一次发生学生自杀这种事。在1栋教学楼上课的学生,晚上也不敢在教学楼里待太久,且也没人敢待到最后一个人走。常常是一大群人在一起上晚自习,到了要走的时候,就哄地一下全作鸟兽散了。
这个花园没人打扫可不行,要是让它变成一块荒地,就太影响学校形象了。校方没办法,后来才雇了一个又聋又哑的老伯来负责整理这个花园。老伯不知道花园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每天都安安静静地打扫干净,不时还拔拔杂草,剪剪花枝。
第二年的八月转眼就到了。阳历的八月通常是阴历的七月,阴历七月十二、三在有些地方是鬼节。于是,又有一个谣言在学校里沸沸扬扬地传开了。

第二章
后花园其实有一条小径可以通往学校男生宿舍的北楼。
阴历七月十二号夜里的十二点,男宿北楼二楼201寝室的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一个睡眼朦胧的男生边打呵欠边朝卫生间走去。走廊的天花板上亮着两盏昏黄的白炽灯。201室在走廊的东头,卫生间在西头。整条走廊一片死寂,只有他的拖鞋与地板磨擦的声音回响着,“笃、笃、笃……”这个声音似乎愈响愈大,就像巨大的雷声在他耳边炸响一样,把他的睡意全吓没了,一条走廊仿佛永远也走不完。然后他意识到是自己的心理在作怪,就埋怨自己怎么这么胆校可愈是安慰自己就愈害怕,后花园内榕树上吊死的女学生那可怖的脸庞在他眼前飘呀飘,他的脸色刷地白了。退回寝室吗?要是让人知道了,自己可就一点面子也没有了,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向卫生间走去。慢慢地他的心情平静下来,暗笑自己怎么这么没胆。卫生间的窗户开着,一阵阵凉风吹进来,吹得人怪舒服的。他走到窗前,想吹吹风清醒一下头脑。窗下有一条小径,在清洌的月光下十分清晰。他看着看着,突然一阵头皮发麻,强烈的恐惧又攫住了他的心神——这就是那条通往后花园的小径!可……为什么,为什么窗外也有一棵大榕树?他瞪大了眼睛:而且长得和后花园里的那棵大榕树一模一样!这里原本是没有榕树的。一阵凉意缓缓地爬上他的脊背。
他想移开脚步回寝室去,但此时他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怎么也移不开。然后,他看到了榕树下那长及触地的垂须竟左右摇摆起来。虽然现在有风,但这样的风不足以使那些垂须摇摆得这样厉害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感觉到额头上的冷汗不住地往下流。
“嗖——嗖——呜……”一阵奇异的怪声从大榕树后面传来,既模糊又清晰,听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时,一道白影缓缓地从那些长垂须之间飘了出来。在月色的照映下,他慢慢分辨出那是一个人形,背着对他,双足离地,身形娇小,头上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长发。鬼?!他觉得自己的头发似乎一根一根都竖起来了,他张大了嘴想叫喊,但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就在他惊恐万状时,那白影却慢吞吞地转过身来。是女的?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瘦得似骷髅的脸形,惨白的脸色——比月色有过之而无不及,又空又大的死人似的双眼,紫黑色的嘴唇。她突然咧开嘴冲他一笑:“嘿嘿……”笑声像猫头鹰,一丝鲜红的血从她的牙缝间一点一点渗透下来。
“蔼—1他充满恐惧地大叫一声便倒在地上人事不剩
第三章
当他再次醒过来时已是在寝室里的床上了。一大群人围在他身边,见他醒了都面露喜色:“木头,你终于醒了。”木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头雾水地问道:“怎么了你们?都围着我干嘛?”班长小丁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你昨天晚上怎么在卫生间里睡着了?我今天早上才发现了你,叫都叫不醒,只好把你扛到床上了。怎么搞的?”
“碍…”一句问话终于把木头的记忆唤起。他的双眼又流露出惊恐之色:“鬼……有鬼……我看见鬼了!1
大家面面相觑,小丁又问:“什么鬼?你在卫生间看到鬼了?”
一个胆小的男生颤抖着声音说:“这世界上哪有鬼了。你准在骗人,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埃”
木头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真的,就在那棵榕树下。一、一个女鬼,披头散发的,穿着白衣服。还冲我笑了一下……妈呀,太……太恐怖了!我、我不是在那儿睡觉,我是……吓晕了……”木头把他见到的白影仔细的描述了一下,说完后,脸色一片苍白。
小丁狐疑地说:“哪棵榕树?我们宿舍楼周围并没有榕树埃是不是你梦游啊?”
“真……真的榕树,我没有梦游的毛玻不信,你们可以再去看看。”
木头急急辩道。
尽管那个卫生间是每天都去的地方,但这时真有几个人跑去卫生间看了。一会儿这几个人回来了,都说:“没有啊,我到处都看过了,就没看到榕树。连一片榕树的叶子也没看到。”木头发了愣:“不可能……不可能,我记得那么清楚的!我真的看见了。”他抓住小丁的衣袖:“班长,你相信我,我真的看见了。”上课的预备铃已经敲响,大家陆陆续续地走了,只留下小丁一个人陪着木头。
小丁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说:“木头,我看你真是吓傻了。不过……这也有可能是你在梦游。你说你没有这种毛病,可大家都知道,有梦游症的人自己是不会知道的。”小丁说完这番话,又握握他的手背,却发现他的手一点温度也没有,就跟死人差不多了。小丁吓了一跳,看他一脸呆呆的表情,有点担心的问道:“木头,你……你没事吧?1
木头回过神来,对他笑笑,虚弱地说:“没事,不用为我担心。”
小丁露出放心的笑容:“没事就好,你今天别去听课了,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我走了,已经快打铃了。”
木头点了一下头:“你走吧。我没事的。”
小丁刚走到门口,忽听木头又开口说道:“班长,你平时不是喜欢讲鬼故事吗?”
小丁转过头,惊讶地看着他:“是啊,怎么了?”此时木头的眼已经没有了恐惧,只是脸色还像死人一样苍白。
木头笑了一笑:“你挺会编故事的,把这个故事再编一下,说不定要吓倒一大片人。嘿嘿……”
“呃……也许吧。”小丁看着他诡秘的笑容,突觉一阵凉意袭上心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究竟哪儿不对,他却又说不出来。上课的铃声已容不得他细想,他大踏步地向教室走去。却不知道,此时的木头正嘿嘿傻笑着,笑容比刚才更诡异。
第四章
尽管小丁一再保持缄默,但关于木头夜里在洗手间见到鬼的事情还是传遍了整座校园。很多人因此没有心思再上课,到处都可以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喂,你听说了吗?外语系的木头昨天夜里在洗手间撞鬼了……”
“我也听说了,而且据说木头是个很胆小的人耶,难怪当场吓晕过去。”说话的人好像还很不屑地撇撇嘴。
“听说他是看到后花园的大榕树底下飘出鬼的,可是……宿舍后面根本没有榕树呀。”
“嘿嘿,我看他八成是被以前那件事吓出神经衰弱症了,产生幻觉。”
“唔,我想也是……”
有人不信,但总还是有人信。要在1栋教学楼上课的学生,有的还在上课时时不时地往窗户外瞄一瞄。这个谣传在校园里越传越邪门,不久校长就知道了。校长气得七窍生烟,学生们都不好好念书,却在传什么撞鬼事件,这还得了?0思华”向来是一个校风学风严谨的学府,今年似乎是个多事之年,竟发生这样的事。
校长在大怒之下,下令禁止再传木头撞鬼的谣言,并找来木头训话,怪他不该掀起这样的轩然大波。学生们个个都把自己的嘴巴管得紧紧的,以免引起校长火山爆发般的怒火,但气氛依然不对头。校园里一到晚上便死气沉沉的,这多少让校长有点不舒服,但也没有办法。
在校园里死气沉沉的时候,宿舍里其实并非死寂一片。学校为每间寝室都配了一台电脑,目的是为了方便学生上网,但只能上学校的网站。当然,学生们要是有条件也可以自己买台电脑放在寝室里用。学校对这一点放得很宽,并没有规定学生们必须到教室上晚自习,且可以留在寝室里上网,学生们也没有因此而影响学业。自从谣言被禁以后,大家都跑到校网的BBS和聊天室里去大发言论。这一点校长是不清楚的。
小丁一直是聊天室里的管理员,他每天待在那里的时间几乎有三四个小时。这里聚集了全校的聊天高手,其中包括许多小丁没有见过面的MM.这些MM有些是慕名而来,专门到聊天室看(在聊天室嘛,当然是看而不是听了)小丁讲鬼故事的——女孩子总是有点好奇的。小丁讲鬼故事不但精彩而且从不重复,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题材可讲。从来没有人敢单独在聊天室里看他讲鬼故事,因他功力深厚,讲起来可以让再胆大的人边看还要边时不时地看看周围,看看他、讲的鬼会不会就在自己身边。
有人要求他把木头撞鬼的事仔仔细细地讲一遍,他也就添油加醋地说得天花乱坠。他不知道所有宿舍楼的电脑屏幕此时显示的正是聊天室,他当然更不知道有几千双眼睛在看他讲这个故事,有些人嗤之以鼻,有些人屏住呼吸在看着,有些人看了之后夜里还发恶梦。有个叫“飘飘”的女生似乎竟不怕这个故事,还夸他:“小丁,你讲得好精彩哦,就像是你亲身体验过一样耶。为什么不叫那个木头也来聊天室聊聊呢?我倒对他挺好奇的。”
小丁很早以前就认识飘飘,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只是身后有时跟着一大帮社会不良青年,据说那个长头发的是她男朋友——其他人都叫他老大。因此小丁也没敢怎么接触飘飘。
木头听说有个女孩对他感兴趣,笑了笑,不置可否。小丁说:“喂,木头,她可是很漂亮的耶,标准的美女哦。你没兴趣吗?”
木头看了小丁一眼:“好埃我可以跟她聊聊。”
小丁把位置让给他时碰到他的手,小丁失声道:“木头你怎么啦,手这么凉,是不是病了?”
木头淡淡一笑:“没什么啦,不用担心,可能是感冒了。”
可是小丁却从他手上感到一种沁骨的寒冷。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第五章
木头上了聊天室。他有些紧张,他很少跟美眉打交道。
飘飘:木头?你好呀:)
木头:呃……你、你好!
飘飘:怎么?不好意思呀,hehe……你好可爱哟
木头的脸真的红了:啊?
小丁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木头,我怎么始终见不到你有所长进啊?对着电脑你也会脸红。哈哈哈……”
木头给了小丁一记卫生眼,又继续和飘飘聊天。
飘飘:hehe,木头,我听他们说你胆子挺小的。从这件事看来,你的胆子其实满大的嘛
木头:哦,也许吧,嘿嘿……没有胆子的人就不存在什么胆大胆小了
飘飘:?木头你在说什么?
木头:没什么,如果以后我们熟了,你就会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飘飘:哦
但木头不知道的是,其实聊天室里有另一个人正和飘飘密谈着。
[密谈]野人:飘飘,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玄?
[密谈]飘飘:我怎么知道
[密谈]野人:哼,老子看他不顺眼
[密谈]飘飘:你又想整人啦?没事就跑我们学校的聊天室来搞乱
[密谈]野人:怎么?你不高兴啊?
[密谈]飘飘:你那么大男子主义,我有权力反对吗?
[密谈]野人:嘿嘿嘿……我想到一个好主意,哈哈…不错,好主意
[密谈]飘飘:什么?
[密谈]野人:这小子不是说见到鬼了吗?老子就让他再见一次鬼,和他上次见过的鬼一模一样
[密谈]飘飘:你、你说什么
[密谈]野人:我说再让这小子见鬼啊,嘿嘿……谁让他对你感兴趣
[密谈]飘飘:火焱,他见到的鬼是不是你搞的恶作剧?
[密谈]野人:哈,还是你了解我,是这小子不小心碰上的
[密谈]飘飘:你就喜欢做这种无聊的事
[密谈]野人:谁说我无聊?那天的‘鬼’本来是老二导舞台剧时做出来的一个纸人而已,这小子胆小如鼠,才会吓趴下了,哈哈哈
[密谈]飘飘:纸人还会笑?那棵榕树呢?你怎么解释
[密谈]野人:对老二来说,要让纸人笑还不简单,他只要在纸人头里作点小手脚就成了。榕树?嘿嘿,那是泡沫做成的,花了一个月的功夫耶,光线不好的时候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样
[密谈]飘飘:呼——(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密谈]野人:难道你以为世界上会有鬼啊?笨丫头,那都是人吓唬人来着
[密谈]飘飘:嘿——我当然不信啦
飘飘:木头,你真的见到鬼了吗?
木头:你相信吗?
飘飘:我不信世上有鬼,除非让我亲眼看到
木头:哦
飘飘:不过我相信你见到鬼了
木头:为什么
飘飘:嘻——不告诉你,天机不可泄漏也
两人聊得火热。小丁只好跑去别的寝室用别人的机子。他走时嘟嘟囔囔地说:“真是不该把她介绍给你。这不等于把我的电脑也送给你了吗?!真是的1
从此木头和飘飘便天天相约网上聊天,但从不密谈。原因是飘飘不喜欢密谈。而野人这个名字一直混在聊天室里的一长串名字当中,并没有引起木头的注意。
就这样,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十二月份。今年似乎比往年要冷得多。每个寝室都把窗户关得死死的,免得被寒气冻死。但刺骨的风依然从玻璃的缝隙里钻进来。
晚上十点,木头依然在网上和飘飘聊着。小丁刚从隔壁寝室出来,他穿着一件厚毛衣,外面还套着一件昵大衣。他边往手心里呵着气边推门,一进门就有一股寒风扑面而来。他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小丁咬着牙骂道:“这该死的鬼天气!这么冷。该不会要下雪吧?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雪呢。”猛抬头,才发现原来寝室的窗户大开着。再一看,哇!木头这家伙,居然只穿着一件衬衣,坐在电脑前面把键盘敲得叭叭响。
小丁快气炸了,木头总是不懂得照顾自己。他赶紧关上窗户,嘴里絮絮唠唠:“木头,你是不是想把自己冷死啊?快去穿件毛衣!聊天聊到这种程度,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木头漫不经心地说:“没事。我不冷。”
小丁看看他的脸,没一点血色,似乎还泛着一丝青光。小丁惊疑地把手贴上他的额头,才碰到一点皮肤就赶紧缩回来。冰冷冰冷的,不亚于零下几度的冰块了。可木头依然神色自如地敲打着键盘。
小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木头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冰冷,好像没有一丝体温?
小丁怔怔地看着木头。木头转过头来对他笑了一笑:“不用替我担心。我很好的。”他的眼珠子漆黑,似乎黑得见不到底。小丁望着他的眼珠,不由自主地点点头。但他却感到有一股寒气,正慢慢地从脚底往上爬升。
第六章
飘飘:木头,我们认识很久了吧?
木头:四个多月了
飘飘: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木头:呃,挺好的啊
飘飘:就没啦?
木头:你很温柔啊,我听我们班长小丁说你很漂亮
飘飘:那……你想不想见我呀
木头很高兴地:见你?
飘飘:不会吧,木头,你这么高兴?
木头:hehe,还好了
飘飘:这么说你是想见我喽?
木头:是啊,我很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
飘飘:明天有时间吗?你
木头:有啊
飘飘:什么地方见?
木头:你定
飘飘:我很想去一个地方耶
木头:什么地方?碍…该不会是……
飘飘:hehe,木头你满聪明的嘛,知道我想说什么
木头:后花园?
飘飘:嗯
木头:榕树下?
飘飘:对,可以吗?
木头一身冷汗:好、好吧
飘飘大笑:你没必要吓成这样吧?我只是想去看看那里,自从有人在那里上吊自杀之后,就再没人敢去了。不过我听说那里现在还是很整齐干净的。
木头:明天几点呀?
飘飘:晚上怎么样?
木头:啊?
飘飘:喂,这样子才有意思嘛
木头:好
飘飘:别后悔喔
木头:不会,只要你不后悔就成
飘飘:哈哈,我后悔什么?
[密谈]野人:飘飘,搞定了?
[密谈]飘飘:嗯,那还用说
[密谈]野人:嘿嘿,今天晚上我们一起恭候他的大驾
[密谈]飘飘:火焱,你也不能太过份了哦
[密谈]野人:你怎么还护着这小子
[密谈]飘飘不高兴地:说什么呢你
[密谈]野人:哼,我现在更想捉弄他了,傻冒儿一个。飘飘,我改变主意了
[密谈]飘飘:什么
[密谈]野人:那个鬼就由你来扮吧,如何?
[密谈]飘飘:我有病呀我
[密谈]野人:这样逼真呀,就这么定了
[密谈]飘飘:你……好吧
第二天晚上八点,木头如约来到后花园。他硬起头皮慢慢走进花园,来到榕树下。飘飘还没来,他战战兢兢地站在榕树下,不时抬头看一看这棵树。似乎感觉那个吊死的小小躯体还在上面荡着。
“喂,小子1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木头背后响起,木头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哈哈哈……胆小如鼠的家伙,你在等我女朋友是不是?”木头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留着长发的男子嘴里叼着一根烟,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用嘲笑的眼光看着他。 “你、你是谁?”木头问道。
“我是谁?嘿嘿,我是飘飘的男朋友。”
“啊?飘飘的男朋友……就是你?飘飘呢?”木头打量了他几眼,心想果然是不良青年。
“你找她啊?他在我背后不敢出来。”那名男子诡异地笑了几声。
“为什么啊?”木头狐疑地问道。
“你想见她啊?来,飘飘,出来吧,反正你也见过他。”
反正你也见过他?什么意思?木头有点疑惑。忽然,他的眼睛越睁越大,并放出惊恐的光芒。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似地,说不出话来,他用手指前方,终于嚷出声来:“你……你……你是鬼!那天晚上吓我的鬼!就是你……难道你就是飘飘?”
那名男子背后慢慢走出一个穿着白衣、披头散发的形体来。那个形体有一张惨白的、瘦削如骨的脸,渗着血的眼角和嘴角。她裂开嘴,拉开嘴角一笑:“我是飘飘,木头。”
飘浮如鬼魅的声音刺激着木头的神经,他大叫一声,夺路而逃。那男子在他背后放声大笑:“哈哈哈,胆小鬼!哈哈哈……太有意思了1
飘飘一把扯下头上的假发,拿出纸巾用力抹去脸上的污痕,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呸,脏死了!火焱,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看把他吓的1
火焱得意地冷笑一声:“谁叫他竟想追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飘飘看了他一眼,说:“我要去跟他说清楚。不然他以后就不理我了。”说完,不顾火焱的再三反对,飘飘跑出了花园。
飘飘来到男生宿舍北楼的值班室里,和值班人员说了一下就往木头的寝室走去。
“木头、木头1飘飘叫着木头的名字,心里很奇怪为什么今天男生寝室特别安静,似乎一个人也没有。她来到木头寝室的门口,门开着,只见木头呆呆地坐在床沿。听见飘飘的声音,他抬起苍白的脸看着她。
飘飘很内疚地看着木头:“木头,对不起埃刚才……实在是个误会,哦,不,是个玩笑。我不知道你会吓成这样。我本来没想过要跟你开这样的玩笑的,只是我男朋友他……总之,我对不起你了……你能原谅我吗?”
木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飘飘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木头似乎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生气,“可以呀,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
木头笑出了声——但这笑声却和以前有所不同,似乎比以前来得神秘和诡异——同时飘飘隐隐听到他身上的哪一个部位在“嚓嚓”作响,好像是脖子,飘飘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颤抖着声音问:“木头,你怎么了?没事吧?”
木头不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你说的哦,我们永远都是朋友。你不能反悔的。”
飘飘摇了摇头:“呃,不……不后悔。”
突然木头的脖子似乎裂开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着血水,木头还在诡异地笑着,笑着笑着眼角又流出鲜红的血来。
飘飘吓得几乎晕蹶过去,她颤颤巍巍地说:“木头,你、你怎么回事?不要吓我……”
木头继续笑个不停:“我自从那天在洗手间看到鬼起我就被吓死了。明白了?嘿嘿……我们是永远的朋友喽。现在你知道我说‘没有胆子的人就不存在胆大胆携的意思了吧,鬼哪还有胆啊,嘿嘿……我也叫你不要后悔的,你可不能后悔哦。”木头脖子上的血愈流愈多,慢慢把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染红了,连他的双眼也变成了血红色。
“不……不……不!1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在宿舍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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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3:00:2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网络幽灵
对小葵来说,又是无聊的一晚。
窗外黑黑的一片。偶尔一阵阴风将秋叶刮起,又沙沙地把惨黄的叶片撒落窗台。
小葵习惯性地来到他的个人电脑屏幕前,联上网络,开始阅读中文网上的一篇又一篇的文章。小葵感兴趣的是杂文和风流艳情的字。可今天看了好一阵,仍没看到一篇对口味的文章。小葵不禁有些烦闷。一阵风,飕飕而过。窗玻璃似乎透过一股凉气。快到冬天了,小葵悠悠地想到。
小葵的眼光这时被网络上“鬼”这个字吸引。
小葵不相信这世界有鬼。可每当他从学校回家经过那坟场时,还是战战兢兢。有时轻风吹过,呜呜地响,象鬼哭一样。也许是坟场唤起他心底深处对死亡的恐惧吧。为了压抑那恐惧,有时他会绕道回家。有时他在睡梦中见到鬼,鬼会阴沉着脸说:“嘿嘿,你愿做替死鬼么?”他从梦中惊醒后可一点也记不清鬼的模样。
小葵敲下回车键,竟有一股风从键盘下吹到手指上。“是不是天气变冷的缘故?”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小葵感到有些害怕。
“鬼”是说的关于一个研究生小施的故事:
小施是个到美国还没多久的研究生。由于对新环境的不熟和功课的压力,小施大部分时间都在图书馆或实验室里。一次正在电脑前忙功课。旁边一位同学突然“哈哈”一笑。小施好奇地扭头问道:“有什么好笑的?”“一个笑话。”小施凑过头去一看:“哇,中文呵。怎么才能看中文?”那同学很高兴有做老师机会,把如何找到软件和怎么安装一一告诉了小施。
小施花了几个小时,终于在电脑屏幕上看到了中文方块字,对于几个月来成天得和英文打交道的小施,那种亲切感和喜悦,几乎让他叫出声来。
从此,小施迷恋上了中文网络。有时做功课时下意识地就会进入网络。开始还只是看看里面的聊天和故事,后来也加入其中的舌战。有时也找文章抄在网上,特闲时他也胡乱写写。几个星期后,要有一天不上网络瞧瞧,小施就觉着心上有块石头没放下似的。他觉得不该花太多时间在这上,可每次都是习惯性地就在键盘上敲下那些联上网络的指令。
一天小施收到一个电子邮件,说是很喜欢他写在网络上的文章。小施好高兴还有人欣赏自己。更令他兴奋的是这邮件是从一自称小梅的人发来的。“能交上一个女孩子作朋友,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什么奇遇。”小施不竟有些想入非非起来。于是认认真真地写了一封电子回函。第一印象很重要,不能马虎。
一个星期后,小施发现自己堕入了爱河。睡梦中都会见到一个名叫小梅的漂亮姑娘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他想应该见一见这位网上情人了。可每次向小梅提起,小梅都以各种借口搪塞过去。小施不禁有些疑问,“难道她很丑不愿见他,还是另有别的原因呢?”小施决定自己要查个明白。
小施从电子邮件的地址查到小梅的全名和具体的住址:刀小梅,格瑞屋崖德镇郝勒雯街十三号。“啊,离我住的地方没多远。”小施立刻找来地图,发现只要驾车两小时就可到。“嗯,我要给她一个惊喜。”小施这样决定了。
小施用完晚餐后就驾车向郝勒雯街驶去。一路上预演着见面后的各种情况。“要既表现博学幽默,又露出自己多情善感的一面,这说话就不能太掉以轻心。赶快想几个笑话出来。”
突然一个念头赶走了他的兴奋。“如小梅长得很丑,怎么办?怎么说才可抽身而退呢?嗯,小梅也不认识自己,到时就说找错了人。”小施不禁有些为自己的聪明得意起来,上身随车里收音机正放的流行劲歌左右摆动。
郝勒雯街到了。小施在路边停好车。心情还是有些激动。“说不定真找到一个好情人。”小施下车定了定神,就沿着街道找去。十号,十一号,十二号,“咦?”小施看到一块花园。花园丛生的小草中几朵白色的小花,在夜晚微风的轻拂下送来梅花的淡淡香味。小施感觉有点奇怪,“这还没到开梅花的季节啦,也许自己的嗅觉不灵了。”小施顾不得多想,快步走过花园,就看到一间黑黑的木房。
小施抹了抹头发,对着门轻轻地敲了几下。等了一会儿没有一点回音。小施加重劲又再敲了几下。“也许自己太荒唐,能保证小梅会在家吗?”小施正寻思,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小施不禁浑身打个冷战,怔在那儿。面前的,是一个瞎了一只眼,满脸刻着弯弯曲曲的皱纹,两腮因没牙而深陷的驼背老太太。没瞎的那只眼,在月光的照射下放出绿光,死死地盯在小施的脸上。
“有……什……么……事?”一个沙哑无力的声音象是从旁边花园中飘来一样。老太太的嘴唇只那么机械地动了动。
小葵读到这,也仿佛在静寂的屋里听到一个微弱的喘息声。他回过头去,只看到外面大树的投影的摇摆。他感到心有点紧,可还是继续读了下去。
“这,这……这是十三号汤姆住的地方吗?”小施终于在惊诧中编了一个慌言。
“这……是……十……四……号。那……花……园……就……是……以……前……的……十……三……号。七……八……年……前……一……把……火,烧……得……精……光。全……都……死……了。”
老太太干巴巴的眼仿佛蒙上了泪花,可说话的音调仍平淡无力,没有一丝悲哀的影子。
“真……可……惜,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在……豆……蔻……年……华……也……夭……折……了。”
老太太那只独眼最后竟柔和下来,意味深长地眨一眨。
“可……没……听……有……叫……汤……姆……的……住……过……十……三……号。”
小施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地址有错?难道这老太太会电脑,就是小梅?我的天,以前的那些肉麻话,都是对这个人讲的?”小施不敢再想下去,脸微微一红:“一定是我记错了地址,打搅了。谢谢!”
匆匆赶回学校,小施很沮丧。“为什么这么冲动?说不定小梅故意写错地址,让那些轻浮的男孩找不到她。”想到这,小施又感觉好一些。“至少还有机会。”这时他没其它的事干,就进入了电脑。这时发现小梅新的电子邮件。
“施!我很爱你!可你为什么不信任我,不听我的话。为什么来找我?我迟早会和你见面的,你就真不能再等一段时间?我是个很任性的女孩。可爱你已让我没别的选择。好,我会让你很快见到我。我爱你!吻你,吻你,吻你!小梅”
小施迷惑了。“怎么回事?难道那老太太真是小梅?可小梅不认识我,她怎么知道我去找过她?”此时小施不禁有些惊吓。他想再去看那邮件时,竟找不到了!“怪事!”小施叹道,“我没有把它删除呢。”一会儿后小施又自我安慰道:“我可能太累,产生幻觉了。”这时小施感到一阵疲乏袭来。“该回家了。”
小施开着车往家奔驰。不远处一十字路口,只有一边的绿灯亮着,小施看去时竟想到那老太太的独眼。离路口只十来米时,他突然发现与他垂直的方向一辆大卡车飞速地冲向十字路口。小施突感到一股冷意象电流一样袭遍全身。他赶快踩下煞车,可车仍象脱缰的野马冲了上去,刚到十字口中间就正好被卡车拦腰撞上。小施两眼一红,最后听到的,是卡车司机的怒吼:“不要命啦!连红灯也闯……”
小葵看到这,听到后面一声巨响。猛一回头,竟见一满身是血的人站在座椅后。那人整个脸血肉模糊,布满玻璃碎片。一只眼竟然吊着眼珠。头皮开了一半,露出白白的脑浆。一只舌头半搭在嘴唇上,点缀着几颗碎牙。胸前露出的一颗心还在嘭嘭地跳动。一只手已没了小臂,鲜血嘀嘀嗒嗒地掉在地上。一条大腿骨从裤管中穿出,还在左右摇摆。只看到裂开的脖子处有什么东西一动一动,一个低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飘来:“网……我要回到网上!”
“啊!”小葵大叫一声……
第二天,当地报纸一则消息:一个中国学生死于电脑键盘上。怀疑死因是心脏突然剧动超过承受能力。
又过了几天,从小葵的地址向网络送出了一则签名为小施的小文章。题目是:“谈谈我寻找替死鬼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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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网络画皮记
我刚刚毕业不久,在一家公司里当程序员,二十多岁了还没谈过恋爱。公司有个小规模的网站,老总看我没家没业的,便让我住在值班室里,顺便照看服务器。每天吃完晚饭刷好牙,我便溜进聊天室,和美眉们聊天。
我在聊天时的昵称是“王公子”。通常这种类型的人,手边必有一两本唐诗宋词什么的,而且五笔打得飞快,但我比较懒,所以总是打开一个诗歌版的主页,随手往聊天室里贴几句。我资质平平,也没什么实战经验,虽是网管却不喜欢张扬,并且我从不在论坛里灌水,故而和现实中一样得不到美眉的青睐。我不在乎这个,我知道网恋通常没好下场,一个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下了网还不是照样恐龙的恐龙,母老虎的母老虎。
这天晚上,我一如往常的蹲着,看房间里灯火辉煌,二三十人在不到0.2平方米小小的聊天室里聊得眉开眼笑、唾沫横飞。我注意到一个名叫“香兰”的女子,有很多葛格ID的人向她套瓷,她却总不爱理会,只是过一阵子就要出去一趟。
我的好奇心起了,你知道我年纪轻,喜欢玩玩花样。有一次她出去的时候,我便把自己的名字改成“香兰”进了屋子,象她一样翩翩地坐着,等葛格们向我献殷勤。葛格们极尽倾谈之能事,为了获取欢心还大打出手、丑态百出,我看着屏幕笑得直打滚,偶尔回一两个字,根本没注意原来的那个香兰有没有再回来。就这样玩了一晚上。渐渐的,房间里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个叫huapi的人,看不出他的性别。我也玩累了,便换回自己的名字,向他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
退出聊天的一刹那,我感到被谁拍了一下肩膀,那人似乎说了一句“你不灌水,我欣赏”。回过头来看时,房间门已经关上了,周围是信息流模拟的世界,太阳蒙了面纱高挂着,星星在头上闪烁,20多度电子风轻轻的吹过来,熏得我有些陶醉了。这与小房间里的乌烟瘴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我不想这么快就睡觉去,便决定四处走走。
午夜网路特别地空旷,我踩着节点一蹦一跳前进着。走到一座山神庙的时候,衣襟被什么给勾住了。然后我听到一种声音,一种天籁般的声音,珠圆玉润的,令你浮想翩翩,就好像夏日花园里最鲜艳饱满的那朵玫瑰上有一只蜜蜂在跳着八字舞旁边美丽的云雀宛宛地叫着伴奏踏在她清丽娇柔的肩头上而她手捧一个红瓤大西瓜冲你甜甜地笑然后叫了你一声王公子一样。
转过身子,我发现刚才的想象还不够形容我对她的感觉,于是我决定不形容了。她说,王公子,你来。我有些紧张,原地转了七千三百八十度以后才找到她的步伐,跟她进了一个大花园。奇怪的是,那花园里果然开满了鲜花,无数不知名的昆虫飞来飞去,在偏西的凉亭桌子上,赫然摆着一个开了瓢的西瓜。她笑着说,王公子这里是贱妾的主页,您随便看看。我也不客气,一边拿起她的影集,一边胡乱和她侃开来。她说她就是香兰,刚才出了聊天室就一直进不去,换了个昵称进来想骂人的,结果发现是我就不生气了。她还说王公子贱妾仰慕你已经很久了,我说哪里哪里,我平时都不说话,在外面也不灌水,没什么才华怎值得仰慕。她说,我正是喜欢这样的你,那帮葛格外面灌水、里头喷唾沫,委实可恶死了,还是你好。说着便坐到我大腿上,轻轻抚摸我年轻英俊的脸庞。这时我正看她的裸体写真乐得流哈剌子,她这么一摸,口水竟沾了一手。她脸色微微一变,却转又笑道,您先坐,我去补补妆。
左等右等她不来,我有些口渴,想要寻些茶喝,看到花园东边有道门,就是她刚才离去所点的链接。我摁了一下鼠标,顿觉景象一变。好像天突得就黑了,没有一丝风,眼前只有微微一道烛光。顺着这道烛光走去,看到一扇窗户,透过窗棂,我见到烛影摇红中赤身裸体的她。
她背窗坐在电脑台前,好像在画些什么,用的是…是Photoshop。只见她画呀画呀,画出一个人脸来,我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她自己么?画完了脸再画衣服,接着她在哪里揿了一下,就听得打印机挞挞作响,然后她拿起那几张画,慢慢转过身来。
天哪,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那位美若天仙、令我无法形容的女子,竟只是一副骨架?头上几根杂毛乱发,颧骨突出,嘴唇厚肿,一张嘴满口龅牙,鼻子在流脓,还有蝇蛆在七窍间爬来爬去……这哪是恐龙,简直就是妖怪!看着她对镜贴花黄,蜡烛光摇来晃去,那景象竟是无比诡异恐怖。我尖叫一声,便欲夺门而出。可是四下里一片乌七抹黑,找不到来时的路,我惶恐得东跳西蹿、连滚带爬,鼠标都快爆裂了,终于杀出一条缝来。
我心胆欲裂,使尽了全身地力道在无人的大道上拼命地狂奔,就连一百万个婴儿吃奶也没我这么用劲。偶尔我会回头看她是否追来,然后继续暴走。离家还有一里路时,我听到后面“王公子,等等我,王公子,等等我…”的声音,那时我已经加到了光速,跑在了每一个电子前头。终于到家了!我砰的一声关上大门,为了以防万一还把网线拔了下来,启动关闭电脑的程序。
拍拍胸口,起身泡了杯茶,坐在电脑椅上,等待关机的指示。突然!“哈哈哈…”一种锐利的声音令我几乎窒息,“王公子,你怎么不等等我呀?”屏幕上,那个叫香兰的虽然已经贴好了画皮,但在我眼里,她的笑却显得极为恐怖。我赶忙把电源关掉,屏幕闪了一下。“嘻嘻嘻,来不及了,我已经进来啦。”画皮竟没有消失,电源开关关掉了,指示灯还亮着!她还试图从电脑里伸出手来——“王公子,我喜欢你呀,你拉我出来嘛”,那手几乎要够到我了,我一慌,就把茶给泼了,还溅了一屏幕。“啊,讨厌!”那画皮说道,“明知道人家怕水的,还弄人家一身!”她蜷缩在屏幕一角,被水打湿的地方,画皮开始脱落。
她怕水!那好,我就用水来治她。可是电源还开着,用水泼搞不好会触电,怎么办?我要想到了打求助电话,拿起话筒,“嗡嗡…”,网线竟然还连着!真糟糕,那画皮身上的画全脱去,马上就要爬出来了。我一着急,看到床边的手提电话,顿时有了主意。
你猜我是怎么自救的?根据我的回忆,这个名叫香兰的画皮每次退出聊天室好像都是因为不小心被口水给溅着,还有,她多次提到我不灌水她才喜欢我。于是我打了几个电话给网友,让他们到www.huapi.com,也就是我刚才去过的那个花园,狠命地灌水。渐渐的,我看到那个画皮口吐黄沫、痛苦地抽搐着,接着身体慢慢地萎缩,然后化成了一滩黄水,一个声音呼唤着“王公子,别,王公子,别再灌水了……”,随着最后一个泡泡消失,一切都平静了。
后来我再去聊天室的时候,再没遇见过香兰,但是我心有余悸,每次聊天之前,身边总要泡一杯红茶,在论坛里先灌一些水再进房间聊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蹲着,不大爱说话,看葛格们和美眉们打情骂俏,但我不喜欢加入,因为我知道,网络下的她们,还不是该恐龙的恐龙,该母老虎的母老虎。
这下你们该知道,我为何要灌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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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3:01:2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网路鬼话恋情
安妮是谁这个国际城市中最平凡不过的族类,年轻、单身、一个月的薪水扣掉房租和吃饭,到了月底连看电影的钱都腾不出来。
“除了这些之外,唯一挥霍不完的,只剩下寂寞。”安妮记得曾经在一本罗曼史小说上看过这样的一句话,也记得在扉页上看见作者,用飘逸的字型印上这样的一行字∶“像我们这样的一群人,最渴求的,就是一份诚挚的真爱。”想到这,安妮年轻的唇形漾出迷的微笑。也许我已经找到了,也说不定喔!出现谁安妮脑海中的,是阁楼静静的隐暗角落,一架沈静的四八六电脑。几月前,念大学的弟弟买了一架新型的电脑,因为宿舍没地方放,就把旧电脑放在安妮的进处。安妮对电脑可说是一无所知,除了谁办公室偶尔打打安外,对电脑的其他功能并不甚了解乡旌个月前,她在杂志上偶尔看见网路徵友栏的讯息,想起伫立在阁楼蒙尘的旧电脑,忍不住好奇,便拎著杂志走到电脑前面,接上电源,开机,按著杂志上的说明,便顺利地上网,找到了那个徵友栏。
和那男孩“提里帕斯”的情缘,就是这样开始的。
如果有所谓“百分之百契合”的状况,大概就像是这样了吧?第一次和“提里帕斯”在网路上开始交谈,安妮便痴迷地陷进了这个虚拟的想像空间。“提里帕斯”风趣、健谈,知识通古博今,出现在电脑上的交谈内,彷佛有了生命般地在安妮的眼前飞舞。这样的交谈几次之后,安妮彷佛遇见了真正梦中情人似地,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神秘的“提里帕斯”,并且开始猜测他的身分。
从他的遗词用句中,安妮归纳出一个年轻、男性、受过高等教育的形象,而且,“提里帕斯”也有可能是居住在外国的本国人,因为安妮发现,他只在深夜十二点过后出现,但是偶尔会在对谈中提到阳光与和风。
今天,安妮决定不再猜测下去,她要老实告诉“提里帕路斯”,她已经爱上了他,不论他在什么地方,也要和他见上一面!回到住处,站在门口等候的是念大学的弟弟,因为好一阵没听到她的消息,就过来看看她。
安妮简单告诉弟弟“提里帕斯”的事,却看见他的神情愈来愈沈重。
“我不晓得你发生了什么事?”弟弟的眼神带著疑虑。“可是你的电脑并没有接上网路卡,也没有接上电话线,是绝对不可能上网的。”
而且,弟弟简单地检视了“提里帕斯”的档案,发现“提里帕斯”的英文拼法倒著拼,就成了Spirit,那是“鬼魂”的意思。
“千万不要再开电脑,我去问问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弟弟临走时,忧心地再三交代。
午夜近十二点的时候,安妮还是忍不住走上阁楼。阴暗的夜色里,电脑“波”的一声自动打开,从萤幕上出现熟悉的视窗。
熟悉的语气也随著文字出现。“我是‘提里帕斯’,”文字这样说道。“你好,我的真爱……”
安妮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及对“提里帕斯”的依恋,还是鼓起勇气坐在电脑桌前,用颤抖的双手轻轻键出∶“提里帕斯,我想见你,可以吗?”
电脑突然出现一阵乱码,萤幕上的字不断变化,像是在搜寻什么似的,最后停留在“Lookforme….ifyouloveme.”的闪烁反白字行上。安妮不解的望向萤幕,顺著他的指示,彷佛观察3D立体图一般,由萤幕上闪烁的部分,可以拼凑成一幅模糊的影像━━一个正在微笑的大男孩。望著男孩的笑容,不知怎么的,安妮却感到一般前所未有的哀伤与孤寂,就好像是感同身受一般的,安妮又回想起未认识“提里帕斯”时,自己被永无止尽的寂寞包围时的心情。
“我的真爱,让我告诉你一个故事吧。”萤幕上接著又出现一行字,安妮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该知道“提里帕斯”的故事,如果她想继续这段精神式的爱情的话。
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望向电脑萤幕,一行字接著一行字出现。
“我是一个电脑程式设计师,我相信自己所设计的任何程式,而我也认为任何东西都可以经由电脑程式来分析,包括人类的情感。
“于是我设计了一套套程式去分析周遭的人与我的契合度,我甚至还用了一套程式去筛选我的另一半;但在芸芸众生中,我却从未发现与我百分之百契合的情人,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可以遇见她,所以我可以一直等待下去。
“直到三个月前,医生宣判我只剩下半年的生命,我简直不敢相信,为了追求完美的爱情,我舍弃任何有瑕疵的感情,我甚至连初恋都没有谈过。但上天竟然如此残酷的对待我,将我等待真爱的机会也剥夺了。
“我开始不顾医师的警告,夜以继日的工作,试图用我一生中仅剩的数个月,写下最完美的爱情电脑方程式,像是散播电脑病毒一般,将我的程式发散出去。我相信一定能找到真爱,我要证明世间的确有能与我百分之百契合的情人。
“但过度的工作又加重了我的病情,在我终于完成程式的今夜,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或许已无法见到明天的太阳;这些或许早已是宿命。但你知道我有多盼望能活著遇见你,即使只是短暂的交会,即使只是匆匆的一瞥。只不过这愿望将永远无法实现。
“值得庆幸的是,我相信我设计的程式一定能找到你,即使在多年以后。当你见到这篇文章时,就表示你是我的真爱,唯有你才能替我证明世间有绝对的爱情。
“当诉我,你爱我吗?”
安妮强忍心中的哀伤与失落,用力的在电脑键盘上敲出:“提里帕斯,我爱你。”
像是终于完成任务一般,萤幕上又出现了微笑的大男孩,这次闪烁的字眼是“再见了,我的真爱”。
安妮无力的倒在电脑桌上,绝望地想捉住消失成一片漆黑的萤幕,却发现握住的只是虚无的空气。
这到底是一场真实或虚幻的爱?安妮已拒绝去分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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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3:02:0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停电一小时
以后的一段日子里还能时常看到人们在网络里相互询问着“那天为什么会停电?”诸如此类的问题,但一直没有较为正式的答案。有关方面也对此展开过数次调查,但总是无疾而终,不了了之。这停电的一小时,仿佛成为都市生活中的一个神话。娱乐界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题材,有关的网络书籍和网络影视作品纷纷出笼,甚至掀起了一场“一小时热”,当然,那是后话了。其实对大多数人来说,停电的那一小时是极其难以忘怀的,对一小部分人来讲,那短短的一小时甚至影响了他们的一生。
2*00年1月4日,傍晚,19:25。
这是普通的一天。天气还蛮好的。如果非要追究它的不平凡之处,当然也有,就在20分钟之后,也就是19:45,将会停电一小时。您问我怎么知道?喔,忘了作自我介绍了,我是讲故事的人,可不是上帝的使者或先知之流。至于叫什么,您可以叫我tt212。您要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话,咱们可以私下里聊一聊,你们有一种叫email的联系方式,我的是tt212@sina.com.cn。唉,我已经好长时间不用了。
这时的街上行人涌动,但不杂乱。他们安稳地站在自动步行道上,向各自不同的目的地“走”去。自从50年前,联盟网络颁布法令,要求联盟中任何人必须外出工作并强制执行后,每天您都可以看到街上人来人往。据说是网络对人的身体造成的危害越来越大,为了保护联盟成员的健康才颁布该法令的。他们每个人都戴着墨镜。那可不是扮酷,墨镜其实是无线浏览器,它用于接收发送信息,使人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可以与他人与公共信息库取得联系,并进行信息交流。街道上是川流不息的汽车。说是“汽车”,它与它的先辈们相比可是大相径庭,它不烧汽油——用的是氢燃料,不需要人驾驶——它的行驶完全依靠公共交通信息库有关信息和全球定位系统数据进行。
19:45,停电了。
街上顿时一片漆黑。反应最强烈恐怕就算是步行梯上的人群。大多数人仍不声不响地浏览着各种信息,他们似乎没当会事儿,以为这种特殊情况不会持续多长时间。倒是真有些人站不住了,他们跳下步行梯,紧张地四下张望着。有的甚至伏地祈祷上帝保佑。路上的车辆也乱成了一锅粥,值得庆幸的是,由于车辆上有紧急自动控制系统,还没有人身伤亡。进处、远处的智能大厦中响起的此起彼伏的警铃声,更为这一场面渲染了气氛。混乱的场面保持了一段时间,在警察的维持下,嘈杂声如同水面的涟漪渐渐扩展于无形。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街上静了下来。
四周是黑洞洞的,但可以清晰地听到人们沉重的呼吸声,那是一种发自于胸腔深处极其压抑的呼吸,是一种能摄人魂魄的声音,它具有强大的传染性,使人不由自主地随着它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加重呼吸,那是众人关于内心恐惧的共鸣;四周是黑洞洞的,偶尔有一两声抽泣,轻轻的抽泣,可能离你很远,又仿佛就在耳畔,甚至可以感受到旁人在抽泣时鼻腔中呼出潮潮的气体吹到自己耳朵上那痒痒的感觉,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恐惧就在身边。
众人都在等待。
等待什么呢?光明?希望?或者干脆是恐惧的消失?
没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按古代的标准,每一处重要的建筑设施都应该设有紧急电源。可是这样的标准是百多年前的事了,“停电”这个词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完全是布满灰尘的老古董,早已不存在于当今人们的字典里。这可能就叫做“无巧不成殊”吧。不然,我今天给各位看官讲什么呢?
街道四周的摩天大厦就像是神话中的被奥德塞扎瞎了眼的独眼巨人,这时的他只能不声不响地站在那,不知他心中想着什么,但在夜色的烘托下显得诡秘异常。他也许在看着地面上慌乱如蝼蚁般的人们,看着他们陷入绝望。
人们的绝望也是情有可原。他们就像是花朵,在高科技搭建的温室中一代又一代地成长。他们只是在网络学校的历史频道中见到过烧汽油的由人亲自驾驶的汽车、需要专门摆放的计算机……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恐惧也许就是失去这早已习惯的生活方式。至于为什么停电,我也不知道,其实他们不是今天遇上就是明天遇上,那是命中注定(好象有点宿命),也许是运气不好,如此而已。 爱迪生大夫,男,37岁,中央医院内科大夫,从事这项工作10年了。
停电之前,爱迪生大夫正在手术室里做手术。他戴着口罩,通过面前的玻璃隔断观察着患者,他正操纵着机械手给患者开刀,他的浏览器也与联盟医用数据库相连接。这一过程从技术角度上讲完全可以由计算机在联盟医用数据库有关数据的指导下独立完成,但联盟网络管理者考虑到医疗行业的特殊性,考虑到众多患者的心理因素,禁止在无专业从事医疗卫生事业的具有医师资质证明的人员在场的情况下,通过运用联盟医用数据库有关数据对患者进行任何形式的手术。
而现在进行的对爱迪生大夫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他只需在面前的操作面板上不断地作出选择,不断地按下“确定”键,机械手就会按照医生的选择进行诸如切开皮肤组织、上止血钳或缝合刀口等一系列动作。在进行一些如心脏搭桥、脑血管淤血清除等复杂手术时,医生完全可以放手让计算机去根据患者的实际情况去判断,并以联盟医用数据库的有关数据为参照,就可以大大提高手术的成功率。
其实让计算机成为手术中的主角已是一个人人尽知的秘密,更何况,医生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操作方式。这不,虽然手术还需要十几分钟才可能结束,但爱迪生大夫已经把“权力”完全下放给了计算机,由它进行最后的处理。
手术室里的无影灯略闪了一下,就无可奈何地暗了下来,最终整个手术室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爱迪生大夫的个人浏览器还隐约发出淡淡的冷光。浏览器上的提示表明它已经与联盟医用数据库断开了连接,并且无法再次登录。
爱迪生大夫的脑袋里“嗡”的响了一声,他觉的稍微有点晕。他赶忙一伸手,撑住了面前的玻璃,稳了稳险些栽倒的身体,稳了稳慌乱的心神。他知道出大麻烦了,不然联盟医用数据库又怎么会无法登录呢?
在这间悄无声息的手术室中,爱迪生大夫可以听到发自自己胸腔中的急促的心跳声,可以听到来自于玻璃隔断后被全身麻醉的患者发出的平稳的呼吸声,甚至可以听到正充满了整个医院的杂乱的匆匆的脚步声。他在医院里待了这么多年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可以肯定,目前患者是最危险的。还有十几分钟患者就可能苏醒,如果他苏醒之前手术还没有完成,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爱迪生大夫站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又用力挠了挠头,来到了玻璃隔断之后。他取下了自己的浏览器,并把它拿在手中,选择了一个高亮度画面作为浏览器背景,有反复检查了浏览器系统能源状况,直到确定无误后,他才一手小心的把浏览器放在患者刀口上方,一手拿着手术器械借着浏览器屏幕上发出的微弱的光,继续进行未完的手术。
黑暗中,有一点光亮在跳动。寂静里时而响起清脆的声音,那是手术器械碰撞托盘的声音。时间在一分一秒无声的流逝。手术是在静谧中完成的。手术室里交织着患者那平稳的呼吸声和爱迪生大夫略显疲倦的喘息声。
艾尼,女,10岁,9年级,天才儿童。
艾尼的父亲是联盟网络中最大的出版商。他麾下的出版集团几乎涵盖了所有领域的电子图书的发行,其注册用户总数相当于联盟网络总人数的120%,可以算得上是垄断巨无霸。他的出版社每天都在针对不同用户的的具体要求向用户提供着个性化服务,也就是说,不同的用户的同一本书在内容编排、风格设计上也会是不同的。
艾尼在她前不久的10岁生日上收到了一份她父亲送给她的不同寻常生日礼物。那是一本纸质的古董书。这本书对艾尼来说是匪夷所思的,她从未见到过包装如此精良,手感如此细腻还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芳香的“书”;这本书对与艾尼同龄的孩子来说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它代表着价值不菲,象征着奢侈,在当今的时代,能买得起这样一本书的人寥寥无几。可艾尼不懂这些,更不会懂为什么这样一本书会是价值连城的,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被这本书吸引了。
这本书带给艾尼的不仅仅是好奇,更多的是对那个古老年代的向往。一连几天,她都在联盟网络的数据库中检索着关于遥远年代的信息,就连停电之前也不例外。停电打断了她探求的进程,但为她打开了另一扇通往神奇世界的大门。
停电了,艾尼怀抱着她心爱的书,点燃了一只过生日时剩下的蜡烛,坐在窗边。
蜡烛的火焰漾起一片光晕,如丝般圆润,如涟漪般扩散开去消失于无形。房间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空旷。而艾尼则一动不动,仿佛已溶入这份不期而至的黑暗中。
四下无声,这份安详的宁静被涂抹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烛火在宁静中跳了一跳,房间中也突的亮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原状。弹指间,黑暗的影子在艾尼的脸上投射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微笑连同这凝重得足以成为永恒的暗色刻在了她的心灵深处。
艾尼吹灭了蜡烛,打开窗户,把目光投向更深邃的夜空。她似乎能感受到一种未知力量的吸引,这股力量来自于浩瀚的宇宙,来自与古老的岁月,来自于每个懂得探求内心世界的身体中。这股力量想告诉我们什么呢?在这个时候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艾尼如同一坐雕塑,在她的怀中是她父亲送给她的她心爱的生日礼物,她就那么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她等待的又会是什么呢?
黑暗带来了混乱,带来了坚定,带来了神秘,同时也带来了恐惧。黑暗中的泰阁正倍受恐惧的折磨。
泰阁,男,28岁,无业。
他是在监狱中自学成“才”的,如果他走正道也许会成为一名出色的计算机程式设计员,只是他的学以至用是把同道中人的技术和自己的经验融会贯通,为进行更为有挑战性的犯罪作好一切准备。
泰阁的新目标是联盟网络中央货币清算系统,这一系统掌控着联盟网络中每时发生的电子货币的清算,联盟网络的成员的每一笔不同形式的货币转移都会在联盟网络中央货币清算系统中留下痕迹,并最终进行结算。而泰阁这次是受一家公司的委托,在联盟网络中央货币清算系统中作点手脚,帮助该公司洗一笔黑钱,至于酬劳嘛,是黑钱金额的5‰。这可是笔大买卖,如果干成了,泰阁的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但任务是很艰巨的。首先,联盟网络中央货币清算系统是独立的有线网络,无线用户根本无法接入;再者,联盟网络中央货币清算系统位于一栋130层的大厦的89层至99层,整栋大厦戒备森严,无论白天黑夜,每一层都有以人工和电子为基础的双重戒备,且每一层的电子戒备相互独立并各不相同,只与该层的控制中枢相连,要想在大厦内部下手根本不可能。
泰阁到底是个“人才”,他有自己的办法。
他是2*00年1月4日18:58时从直升飞机上空降到大厦顶楼的防范死角的,随身还带了一个塞得满满的工具袋。
他拿出一份大厦外部警报系统示意图,按照图纸的示意小心地摸到大厦边,从袋子里拿出一套爬墙器——那是一个依靠气压原理工作的爬墙设备。他把爬墙器穿戴好,并按照图纸的示意把爬墙器的电源与警报系统能源装置连接在一起。其实这套爬墙器应备有自带能源,但泰阁考虑到行动时这套装置需要大量能源供给,并且行动时携带大量蓄电池实在不方便,就采取了这样的一个折中解决方案。
泰阁带上随身的工具包,在反复检查了各类装备后,小心翼翼地沿着大厦外的玻璃幕墙爬了下去。
他一步步地向目标接近。风从他的耳边掠过,风声震荡着他的耳膜。那是风的警告。而此时他的愿望只有一个——爬到95层,在那里有一根警报系统的电缆就在玻璃幕墙之后,只有通过它才可以接入95层的控制中枢,在解破密码后就大功告成了。一想到这儿,他不禁加快了爬行的频率。
泰阁不愧是高手,不到45分钟就完成了任务,并把95层的外墙恢复了原状。他注意了一下时间,这时是19:44。按照他的预计,8分钟后他就可以用他自备的滑翔翼从楼顶脱身。他顺着原路返回,可没走几步,就不能继续爬行了,因为停电了。
也许这就是造化弄人。泰阁就像只黑色的大壁虎一样紧紧的贴在大厦96层的玻璃外墙上。他一动不动,心里明白,这种爬墙设备在没有能源供给的情况下,要维持他这样体重的人在这样的高度是很有些难度的,更何况还有这么大的风!
在这里等待真是要点风险、要点勇气,只是不知道泰阁即将面对的未来是什么,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未来。
风还在刮着,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被黑暗笼罩的人们又有谁会注意到正趴在这栋大厦96层外墙的泰阁呢?
2*00年1月4日,夜晚,20:45,来电了。
街道上又亮了起来,人们渐渐从惊愕中恢复常态。各种公共设施又开始运转,人流又开始涌动,好一片繁忙景象。
不能不提一下我们的三位主人公,他们后来的生活可是不同凡响。爱迪生大夫由于在停电时的出色表现荣升中央医院内科主任,后成为联盟网络中优秀的医疗工作者;艾尼在她15岁的时候写了一本电子书,名为《黑暗中的沉思》,以其内容意境深远、行文优美成为联盟网络的畅销书,并以纸制书的形式发行了纪念装;贴在大厦外墙的泰阁在来电后3分钟后被发现,他迅速被联盟网络警方逮捕并提起公诉,由于他在联盟网络中央货币清算系统中做的手脚未被发现,三天之后,即2*00年1月7日,以危害联盟网络治安罪被判有期徒刑5年,出狱后,开了一家网络安全公司,据说生意火暴。
时间一天天一年年过去,似乎没有人再提起那天的停电了,可所有的人却都还记得那天的傍晚没有星星也看不见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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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3:02:3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上网可别遇到她
地点:自己家中.时间:半夜12点.
今天,我又上网到晚上12点.当我刚要下的时候.我的ICQ上出现了一个叫贞子的人.
贞子:你好啊
我回答说:你好,你是MM吗?
是吧!贞子过了一会儿回答到.
你住哪里?明天见个面嘛?.我马上问到我离你很近啊!贞子说.
我呆了一下回答到: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
我当然知道了.
这个时候我总感觉到心里毛毛的.而且有鼓不祥的预兆.
不一会儿.贞子又发消息过来了:你想见我嘛?你回头就可以看到了.
我习惯性的一回头.竟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面色苍白,身穿白衣的女人站在我的后面.我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见她缓缓地抬起手.指着我..我急忙闭上眼睛.努力想着:这是幻觉.是我太累的缘故.
当我睁开眼睛.一切都消失了.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就在我以为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只血淋淋的手.不,不是一只.是一双...可怕极了.我可以清楚的看见这双手的指甲已经都脱落了.慢慢的.它的头也升了起来.天哪..又是刚才那个女人.
我看不清她的脸.不,也许是我看见.但我努力的装做看不见.因为太可怕了.这个女人象是被困在电脑屏幕里一般.她嘶叫着.努力的想从屏幕里出来..这个时候.电脑开始摇晃..慢慢的.我似乎听到了屏幕裂开的声音..鲜血开始从电脑屏幕里喷出来..飞溅在我的脸上.我终于抵挡不住恐惧.晕了过去.
地点:自己家中的床上时间.早晨
当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完好无损..象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已经是早上了.我起床.想出去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因为这样就不会产生和昨天晚上一样的幻觉了.(我努力的想让自己相信昨天的一切都是幻觉.)
我路过了超市.想起早饭还没吃.就进去.想买包素食面.今天一切好象都在和我作对一样,找了半个小时才找到我想要的那一种.
当我拿起做上面一包面的时候,天哪......在购物架对面.我有看到了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她诡异的朝我笑了一下.我吓的差点连面都拿不稳,我想追上去看看到底是谁一直在吓我.可当我做到购物架对面.别说女人.就连条母狗都没看见.我问超市老板说:老板,你刚才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这里嘛?
操~~~~~一大清早就说什么披头散发的女人.你小子找死啊....触老子霉头,老子叫兄弟砍了你.老板对我大呼小叫..口水喷了我一身.
我怕老板真的叫兄弟砍我.我连面也忘了买...夹起尾巴就跑~~~~~
地点:回家的路上时间:晚上9点.
终于下班回家了.可我走在路上.总觉得有谁跟踪着我.可我回头的时候,却什么人也没发现.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快点回家.于是我加快了脚步..可是依然摆脱不了这种感觉.我直冲2楼..到了家门口..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自己太紧张,怎么也打不开门.就当我感觉有人冲向我.想杀了我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我象刚被高利贷追债一样.急忙关上房门.把所有的琐都琐上.
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留下.我近了洗手间.想洗把脸.可是水龙头竟然不出水.我尝试着把水龙头转到水流量最大.终于有了象撒尿一样的小水流出来了.算了,将就着洗吧.
可当我想洗脸的时候...天哪...流出来的不是水.是绿色的黏液.真是恶心.我赶紧关上水龙头.当我抬起头的时候.从镜子里又看见那个女人用她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然后缓缓地举起手.用她那没有指甲的手指.指着我.仿佛在说:还我的命来....
我吓的飞一样的冲到阳台..想透透气.可我在阳台上又看见那个女人从我楼下走过.而且走的很慢.还在象我招手.
这个时候我已经吓的失去了理智.又后者说是我这辈子最清醒的一次了.我竟然冲下了楼.想跟着那个女人.我跟在后面.可始终追不上她.她还是缓缓的走着...
她走到一所很破旧的房子时.突然不见了..我猜想.她大概是想叫我到房子里去..
去就去吧..
大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地一推,门就嘎吱一声的打开了.这房子大概已经有10多年没人住了.里面横竖凌乱的摆着几件破旧的家具.这房子很大..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感觉.
从2楼有微风吹过来.我就想上2楼看个究近.我的脚踩在木板上.发出了嘎,嘎地声音.
我看见了一扇破房门.我从门缝里看到了......一个女人..她在哭.哭的很伤心...
她很漂亮.漂亮的无法形容.这个时候,一个男人朝她走过来.如果和那个女人相比.这个男人可以说是人间的极品了.丑的不堪设想.也许猪八戒也比他强上数百倍
做我的女人不好嘛.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个男人对她说.
她没有理会他.继续在哭泣.
你这个贱货.给你脸你不要脸.在哭.我就把你卖去当三陪.那个男人打了她一个耳光.并且凶狠的骂到.
那个男人气呼呼的走了.这时她停止了哭泣.摸索着爬了起来.她摆来了凳子.也不知她从哪里找来的绳子.她把绳子抛到了房子的横梁上.缓缓的爬上了凳子.
她想自杀嘛?我想推门进去阻止她..可是门怎么也推不开.从门里传来了凳子被踢倒的声音.她死了.突然.门被风吹开了..
她,用她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睁的很大.好象马上就要掉出来一样.这时候.她缓缓的抬起手.用手指指着我.
慢慢的朝我这边靠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里了....当我起身.又从窗外看见了她.缓缓的走了过去.....
奉劝各位,晚上不要上网上的太迟....小心碰到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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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3:02:5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能实说吗
好累!可是睡不著!还是打个小故事吧!!!!
几个月前吧!那是我第二次在bbs上打鬼故事!不过那是我第一回打长一点的故事记得总共有五篇,打了蛮久的,因为中途发生了一点我原先料想不到的小插曲那天,我故事才刚进入所谓的"重点",也就是要说明"她"为何会出现,那晚打完故事已经是凌晨了,大约和现在差不多(三点多吧!)因为蛮累的所以我想先睡一觉明天再传上站,就在我关机时,营幕闪了一下,很清楚的看到在营幕画面不见前有一个女生的脸在我的营幕上出现,吓我一跳!后来我重开机再重关一次确定,结果一切正常,我想是我眼花了吧!所以也不多想,就准备会周公去啦!躺在床上,一直觉得不安!明明很累的可是又睡不著,总觉得好像有人在偷窥著我,还是不管了!先睡吧!我心里这样想,可是一直不能入眠,脑中很自然的想著我keyin的故事!有关"她"的遭遇!越想就越有点陷入回忆中,后来便不知不觉的睡著了就在睡梦中,梦到"她","她"是故事的起源,梦中,"她离我很近,哭著请我不要再写这故事"她"说希望我能保密,不要将"她"的遭遇说出来,很美的一个年轻女孩,说真的在梦中我真的不忍,不过,"她"没有等到我回答就缓缓的向后飘离去啦!
在"她"身后,我一样感觉到一双凶恶的眼睛在瞪著我,也许是那双眼睛把我吓醒了我不只是吓醒了,而且还从床上坐起,就在我坐起来时就在我眼前不到10公分处很清晰的看到披著长发的"她"泪流满面看著我,当时真是吓坏了,大叫一声(还好家里没人),也不知我呆坐在床上多久,等我真正恢复思考能力天已经大亮了后来,自己仔细想想,或许我吓醒后看到的"她"是残留在我脑中的幻觉吧!我宁愿如此相信不过,经过这样的事我也不敢post我原先写的部份了,可是故事总得有结局,只好再叫出档案!重新构思好久把最后结局做些修正,让真实性降低一些,而非本来那个原原本本一成不变的版本在我把最后一部份post上去后,真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当然那晚也特别容易入睡,不过那晚"她"又来了!这回离的我老远只对我微微一笑就走了,那可能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微笑了当你post亲身经历的鬼故事时,是否想过"他们"也有隐私权的??
希望那两次的梦是我的幻觉,而非........真是如此那是好几个月前post的故事了!故事名叫--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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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3:03:3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两点三十分
cplam
两点三十分,寂寞在酝酿,悲剧在上演……
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在我的好友上面的,只知道,在那个晚上的两点三十分,她出现了……
“HI”
“你好吗?初次见面。”
“见面?我们没有见面啊!不过,我还好,谢谢你,你呢?”
“一般,:)”
………………
在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搭着讪,说着些若有若无的闲话,当我认为她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网友,到网上来消磨自己的时间时,她的一句话让我对她发生了兴趣:“哦,原来你是大学生!”
我困惑了,我的资料上面什么都没写,我也没有告诉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认识我吗?”
“哈哈,从刚才和你说话起认识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学生?”
“我知道你的事情多着呢!”
“啊?”
………………
奇怪,这个女生居然这么了解我的资料,甚至于一些网友完全不知道的资料她都了如指掌,我更加坚定了要追查她来历的决心——我决定查她的IP.可是她消失了,无影无踪。
于是在下来的日子里,每个两点三十分,她都会出现在我的好友里,和我聊天,陪我度过一个无聊的夜晚,谈天说地,但是每次我好奇的想追查她的IP时,她总会突然的消失在我的眼前,没有丝毫的痕迹。
渐渐的我们熟络起来了,她会每天到蓝图去看我发的新帖子,然后在聊天时告诉我那里好,那里不好,那里可以再加修饰,那里应该删减一些内容,;而她也会每天发给我一篇文章,让我帮她提意见,奇怪的是每次她都只是用聊天软件一段一段的发给我,而不用EMAIL,这让我觉得很奇怪……
“你怎么不用EMAIL发给我呢?那样不是更方便吗?”
“我的EMAIL不能用……”
“??”
“唉~~~~~~~~~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反正就是不能发信给你就是了。”
“哦,那算了。那就还是这样吧!”
“:)”
“对了,你怎么老会上着上着就不见了?”
“老掉线咯!上你们那的网很难的,而且很慢”
“上我们这的?你不在中国?”
“呵呵,算不在吧!”
“深奥…………”
“西西~~~~~~~~~~~~”
………………
今晚,我一早就上线等她,因为她答应把照片SEND给我,这可是我努力了好久的结果哦!
两点三十分,她来了……
“哈哈,你终于来了!”
“干吗干吗?”
“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哦!”
“晕~~~~~~~~~真是的,不会忘了的拉!”
“呵呵~~~~~~~~~”
“把防火墙关掉,我发过去。”
“好,我马上关!”
网络真慢,传送速度还不到1K,我一边咒骂着蜗牛一样的网络,一边期待着图象的出现……
终于完了!我一声欢呼,迫不及待的打开那张图片——纯黑色的背景上,站着一个穿着白连衣裙的女孩,扎着一根马尾辫,秀丽的面容,清澈的眼睛,浅浅的微笑,不算是美女,但是绝对可以迷到一批男生。在我眼中唯一的缺点是肤色太过苍白,没有血色,很不健康的样子。
正当我被迷住的时候,我好象看见那个女孩在对我眨眼……
不是吧?我揉了揉眼睛,然后自嘲的对自己说:“看到眼睛都直了,难怪会有错觉。”
这时,她又说话了:“怎么了?是不是太难看把你吓到了?怎么不理我?”
“是啊,把我吓到了!”
“啊?真的啊?都说不要寄给你咯,你偏要,现在知道了吧!”
“哈哈,把我吓得好厉害啊!你真是一个美~~~~~~~~~~~~~女啊!”
“哼!讨厌!”
“好拉,不要生气,逗你玩的而已。”
“哼……”
“不要生气拉,对不起!”
“西西~~~~~~~~~~~~~~~~~我也是逗你的!”
“啊!?倒~~~~~~~~~~~~~~~~~~”
“哈哈哈……”
………………
自从她把照片给我后,又过了几个星期,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今天,对我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因为——我要对她说一句话……
两点三十分,她来了。
“HIHI”
“来了啊?”
“是啊,今天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
“????”
“!!!!”
“你怎么了?”
“没事”
“肯定有,告诉我!”
“没事拉!”
“你今天怎么了?不是说好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的吗?”
“…………………………”
“快说,乖,我呆会给糖你吃……”
“……………………”
“说拉,快点!”
“其实……”
“??”
“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在这啊,你说!”
“真的说啊?”
“废话!快点快点!”
“恩,,,,,,我想说的是……
我……“”你?“
“我……我很喜欢你……
做我的女朋友吧!“”???啊?“
“干吗?你不愿意?”
“我……可是我……”
“不用说什么,只要说你愿意不愿意……”
“愿意是愿意,可是……”
“可是什么?有什么隐情吗?”
“我……过两天我们见过面再说吧!”
“…………”
“有些事情这样说是说不清楚的,所以要见面再说。”
“…………”
“好吗?”
愿意,却不能答应我,现在除了答应见面,我还能怎么样呢?
“好吧,什么时候?”
“下个星期五,我再找你。”
“好吧!”
………………
下来的这一个多星期,她再也没有上网,而我,也只有期待着星期五的到来……
可是,星期五一整天,我的电话却没有响过一次……
我很沮丧,而更多的是被人失约的郁闷……
那天晚上,我还是一样的上网,渴望在网上能够见到她的出现,问一个明白。
两点三十分,我习惯性的看了好友名单,还是没有上线……
我失望的倒在椅子上,却发现突然间上网的速度慢了好多,而硬盘也开始轰轰作响。
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干啊!我诧异的望着屏幕,因为它黑了……
然后,她出现了,在我的屏幕上……
“泊”一把柔美的声音从音箱里传了出来我吓了一跳“现在的科技这么先进了?我怎么不知道?”
“泊,不要这样,拜托……”
“你今天没来。”
“我没有办法来啊!只有现在我才可以来到你的面前……”
我默不作声的看着屏幕上的她……
“泊,我要走了,从此再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为什么?”
“我想说的话,都在我发给你的一封电子邮件里,你自己去看吧!”
“我这次来,只是想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句话——我爱你!忘了有我的存在,找寻真正属于你的爱吧!”
“不可能的!我绝对不会忘了你!”
她哭泣着,转过头去:“泊,永别了!”
我觉得脸上似乎被人亲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屏幕已经恢复正常了……墙上的钟指向两点三十分,一切,好象都没有发生过我发了疯似的打开OUTLOOK,接受邮件,只有一封新邮件,奇怪的是连发件人都没有。
一定是她的!我打开那唯一可以揭开我一切疑惑的邮件,上面,只有寥寥的几句:
泊:
没想到,我们就这样分离了,如果那次不是好奇的跑到你的电脑里,查到你的资料的话,或许,就没有一切的故事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可惜,我们有的,只是缘而已。
很抱歉我不能一早把事情告诉你,因为即使我告诉你了,你也不会相信。可这一切的一切,却都是真的,真到让我心疼,纵然我的心,早以不再跳动……
为什么当时我没有遇上你,却在今生的最后,让我认识了你,并且爱上了你?
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或许已经在去来世的路上了,或许,我已经忘记了你,永远的……
纵使我不停的向上天乞求,在喝下那三碗孟婆汤之后,还可以留有你一丝的影子,让来世的我,可以依稀记住你的存在……
即使我知道那只是奢望……
泊,永别了,没有人可以抵挡,轮回的车轮……
我爱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然泣别
直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对了,她的照片,照片!
我急忙的打开文档,调出她的照片——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字:
珍重 
我颓然的倒在椅子上,无神的望着屏幕,上面一角的时钟显示着:
2001年9月1日星期六02:40am
农历七月十四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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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3:04:0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浪漫的鬼故事
Part1
"我恨网路,我恨女人,...可是我最恨的是我自己"
关上了灯,我独自坐在书房里头,整个房间唯一的光线由电脑萤幕照射出来
已经习惯了每晚十二点等他上线,也忘了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他的SCREENNAME叫"Midnight",他总是固定在午夜十二点上网路我本身是个夜猫子,老是晚上不睡觉在网路上游走他第一次送MESSAGE给我就是说那句,"我恨网路,我恨女人,...可是我最恨的是我自己"
这句话激起了我的兴趣,当时的我正感到无聊而不知做什么好很顺手的就回了他话"那么恨自己你不如自杀算了"
本来想,他可能就此打著,不再说些奇怪的话没想到不到一分钟他回我话"说的对,所以我现在是个鬼"
"哈,你现在做鬼快乐吗"
"我还是不快乐,因为我是自杀,所以无法投胎"
"你是为爱自杀哈哈"
就这样,我跟MIDNIGHT做了网友,他是个以"鬼"自称的男人他每天很准时的在电脑计时器打著"12:00AM"时上线说实在的,我很惊奇这种现象,只好安慰自己那是巧合总不会真的有鬼上线跟我聊天吧~
他没问过我外表如何这类的问题,一付他早就知道似的略过有时候他会故意吓我说他就在说身旁看著我而当我带著玩笑口吻问他我正在做什么时他会沉默了一会回答我:
"算了,我不想把你吓到"
"别喝太多咖啡"
"别坐的那么难看"
有时候他会忽然冒出这些话,而MESSAGE传过来的同时我都刚巧是喝著咖啡or缩在椅子上....................
他很自然的跟我聊著他"生前"的事说到他如何为一个女人发狂,说他为何决定"自杀"他二十三岁由网路认识了AMY,初次接触网路的他根本没有预料到网路的危险性AMY在网路上的活泼让他无可自拔的爱上了她AMY上网早有两年多的时间,很自然的充当起MIDNIGHT的老师他感到AMY对他的亲切,而开始每次上网,都只为跟AMY说话他跟AMY交谈一段时期后,他大胆的要求AMY做他"网路老婆"
"做你网路老婆有什么好处"
AMY调皮的问著
"有我满满的爱给你"
"爱?我多的是"
"那.......你要什么都给你"
MIDNIGHT深怕她不愿意,急起来居然什么都愿意献出
"真的?你的命也给我"
"好!!!!"
MIDNIGHT想都没想,马上就答应
"嘻嘻,好吧~~~老公~~"
虽然只是打字,MIDNIGHT的心头也足以心花怒放彷佛AMY真的在他身旁轻唤他后来的日子他每天沉醉在跟AMY网路上甜言密语中渐渐他不再满足...
他想见AMY本人,他想拥有实在的亲吻和拥抱
他开始苦求AMY让他见她一面,说说电话都好...........
AMY怎么都不肯答应,反过来指责他要求太多渐渐的AMY开始对他冷淡........打字间都可以感觉到不奈烦"你已经玩的太过火了,你没发觉到吗?"我毫不留情的指责他...
"有时候爱的感觉来时,你只是个无法思考的灵魂"
他不以为意,理直气壮的回答我"这....算是个好藉口吧"
不愿跟他强辩下去,就算辩出个结果又如何这不过是个早发生过的故事
就这样,每天午夜时段,他一定上线跟我说故事
有时我不认同他的做法,可是也少会为此跟他争辩
再怎么说,这是他的伤心往事.....
渐渐的,午夜上网成了我必做的工作,好比吃饭睡觉
他也总是一点一点的跟我叙述他的爱情故事....
"你知道不开灯,对你眼睛不好吗"
"你又想说什么想说你又正在看著我"
"我一直是看著你的,只是你不肯认清这事实"
"...................."
我无言,有时连我自己都怀疑他在我身旁,

虽有朋友告诉过我,鬼魂的磁场有时会跟网路的磁性相吸

而我却说什么也不相信,我会被鬼神找上,奇怪的是...我不怕他

"你很特别..."

"怎么说""因为你不怕我,or...也许是你根本不相信我是鬼..."
"是吧,你就当我根本不信你是鬼"

说完,我两都无语,沉默了不算长的时候,却足以让我想不少事情,

也许我真的是无神论者,也可能我不想看清事实吧

早上是我补眠的大好时段,主要的课都排在下午跟晚上

我不是个容易跟人相处的人,越是热闹的地方,我却越想钻回家里

也许也因为这样,我朋友不是很多,而熟的朋友也早习惯我这沉默的毛病

今天我提早到教室报到,好友"CICI"还没到,我独自挑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看著前头位子坐著一对男女,很明显的在互相打情骂俏.
我忽然想起了MIDNIGHT.....想起这个跟我每晚约会的男"鬼"
我开始幻想...如果我早在一年前认识他,他爱上的会不会是我
"HEY,今天那么早来上课ㄚ?"
眼前亮出一人影,正是好友CICI,她是个香港小妞,总是穿扮时髦的到学校而我自己总是一件深色上衣,破牛仔裤的出现在校园,跟她成了很大的反比"是ㄚ,在家没事做,就来学校啦"
"今晚要不要跟我去PARTY?有帅哥喔"
CICI总是想把我拉出去玩,她嫌我老是窝在家会出病
我笑了笑,说道:"你知道我不会跟你去的,就算去也是沉默坐在那我不想扫你兴"
CICI是个大而化之的女生,也没什么不开心,继续跟我嘻嘻哈哈
虽然她算我最好的女朋友,可是我确从未跟他提起MIDNIGHT的事
我想.....MIDNIGHT是我心中最隐密的朋友.......也最重视的男子吧
..............................
Part2
今天头重脚轻,我想我是病了,回到家后赶紧吃了颗药,想先在床上躺一下,

等会在上线跟MIDNIGHT聊天迷迷糊糊的我就睡著了....................

虽然我睡著了,感觉上意智却很清楚....

我感觉到一个男人穿门而入我房内....

我想坐起,可是却怎么都起不来....

我眼睛没睁开,可是我明白的看到一切事情...我想..我真的在做梦吧.....
男人穿著蓝色睡衣....长的白净..却没有血色..

他的眼光柔顺有神.....我想任何女人都会为他而吸引

他在我床沿停下....伸出手抚摸著我的头发.......

他接著轻抚我的面颊...说到: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接著我面前一片黑暗.....我赶紧张开眼睛....醒了过来转身看看身旁的时钟......正指著"12:10"......................
我跳下床,赶紧让自己接上网路,心理疑惑的想著,梦中人是真是幻?!!!

电脑接上线后,我的脑袋还是挂念著刚刚做的梦
面对著萤幕茫茫的想著那似幻还真的男人

如果那只是个梦,为什么我还清稀的记得他的长像?!!

这时电脑萤幕起了变化,一个MESSAGE出现在画面上:

"你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顿时我整个身体僵硬.....同样的话...他TYPE出跟那男人说的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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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3:04:5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晓雯,我们走了,麻烦你看家喔!会早一点回来陪你的,再见!’
‘再见....’
晓雯望著室友们一个一个跟男朋友约会去了,自己却孤单单地留在宿舍里没有人作陪,不由得心情沈重起来。
虽然晓雯她相貌平凡,但梳理整齐后,少女清纯的味道依然充满全身。是她内向了点,又有点自卑,不爱参加社团的活动,结交异性的机会就少了。
‘看来今天又得在电脑教室窝一天了...。’
晓雯是个电脑迷,她甚至认为电脑比人类忠诚度高多了。这是周日的清晨,学校的电脑教室灯光明亮,但人数却寥寥无几。她坐在电脑面前,习惯性地进入BBS去浏览别人转贴的文章....由于受到朋友的冷落,晓雯不禁自怨自艾地说∶‘既然我这么不受欢迎,以后就不要跟人交往,乾脆嫁给电脑算了,免得还要为感情伤透脑筋。’说著说著,头趴在电脑萤幕前,眼泪潸潸地流了下来。这时,整个电脑室的灯光像断电一般,忽然黯淡下来。
晓雯耸一耸肩,面露无奈的样子∶‘怎么这么巧,才刚要使用电脑说...’但室内又恢复了原来的亮度。
见萤幕上闪著一行字∶‘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
晓雯有点受宠若惊,她很少遇到这么主动的人,迟疑了一下,用键盘输入文字,萤幕上显示出答应的字串∶‘好啊!’
于是两人开始聊了起来。他告诉晓雯他的名字代号叫CPU,这是英文名的缩写。晓雯不疑有他,从英文名字C的发音上,她猜测CPU可能是姓张或姓陈吧!
CPU是个蛮健谈的人,不论什么话题,都可以旁徵博引,就好像连接著无数资讯网路般,随时可以找到最新的话题、最新的资讯,甚至连晓雯的八卦私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晓雯有点受惊∶‘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其实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CPU说。
‘你认识我?我们见过面吗?’晓雯疑惑地问。
‘见过。是我很不起眼,你从来不曾注意过我....。’
晓雯想起自己在团体中也是被人忽视的角色,不禁莞尔,产生惺惺相惜的同情∶‘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相信我!!’
 
那一天,晓雯和CPU在网路上聊天到晚上十点钟,若不是电脑教室关闭时间已到,也许他们会通宵达旦地聊下去...。最后在依依不舍中,两人决定明天再继续上网路聊天。
第二天,晓雯由于矜持,也为了安稳情绪,故意不去电脑教室,在宿舍里用另一个化名进入BBS,想知道CPU到底有没有上线.....
没想到才刚进入电脑,登录完密码,萤幕上瞬间就跳出一行字∶‘我等你好久了...。’
晓雯吓了一跳,CPU竟然认出了在网路中化名的她。
‘我用了另外一个名字,你怎么会认出来?’晓雯问。
‘别忘了,我是电脑高手,透过网路我可以知道任何一件事!!’CPU说。
晓雯这下子对CPU是甘拜下风,五体投地了。
CPU对所有的事似乎都胸有成竹,他的博学和能力,很快就征服了晓雯这个怀春少女的心。他们开始热切地交往,要晓雯有空,便会上网路去和CPU聊天,整天整夜,互诉自己的关心和思念。是他们从不见面!晓雯感情愈陷愈深,已无法满足网路上单纯的对谈。她想要看见对方、想要触摸对方。
‘CPU,你为什不愿跟我见面呢?’有次晓雯在网路上埋怨地问。
‘人们总是因误会而结合,因解而分开。所以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免得破坏了彼此的印象。...以前我有位像你这样的朋友,也是因为见面后无法接受才分开的....。’CPU这样说。
‘我不会以貌取人的。听著,如果你再避不见面,表示你对这份感情缺乏诚意,咱们从今天起就绝交,再也不要在电脑上交谈了!!’晓雯下了最后通帖。
萤幕上迟疑了很久,终于出现几行字∶‘好,今天晚上七点在新光三越大楼前的电视墙前见面,希望我不会让你失望.....。’
‘不会的!!’晓雯斩钉截铁地保证。
晓雯回宿舍后,就赶紧梳洗打理,换上自己最喜爱的一套洋装,在镜前不断地打扮自己。 
她想著∶‘就是今天,终于要见面了。我希望带给他最好的印象和最美的回忆...。
晚上七点零五分,晓雯在新光三越大楼的电视墙前徘徊,她望著腕上的手表暗暗心急∶‘时间已经到了,难道CPU爽约吗?’
这时大楼前的电视墙上出现一个俊挺男子的影像,有点腼腆,眼光一直注视著晓雯的背影。
‘晓雯,我是CPU,我来了。’
晓雯喜出望外地转身,但没看到任何人。
‘CPU,你在哪里?别吓我!’晓雯有点紧张。
‘我在这里...在电视墙里。’
晓雯转身,抬头看见电视墙里有个男子对他说话∶‘我就是CPU,是电脑里的运算中枢,在电讯的通道里,我是无所不在的....’
晓雯的脸由疑惑转为惊恐,她大喊著∶‘不,怎么会这样!!’随即拔腿往台北车站方向狂奔...
电视墙里的男子CPU面露痛苦地呼唤∶‘晓雯,不要走...’
晓雯发了狂似地奔跑,跑到天桥上面,看见大楼霓虹灯组成的广告字幕,都一致地出现几个闪烁的字∶‘晓雯,不要离开我...’
晓雯更害怕了,冲下天桥,准备越过青岛东路的车道。这时人行穿越道的语音系统,竟然也传出CPU的声音,说∶‘晓雯,不要怕,不要离开我!!’
晓雯听到这声音已完全失去理性,不顾道路上车子正飞驰而来,就拼命地往前冲.....
路人看见这危险的状况,不禁发出了惊叫,说时迟那时快,晓雯被一辆黄车的计程车笔直地撞飞开来,在路上滚了几圈后,就不再动弹了....
  
路人、司机都围拢过来,救护车也很快地到达。医护人员伸手在晓雯的脖子上把脉,确定已死亡后,在她身上盖上了长长的白布。
此时大台北街头忽然停电了,四周黯黑无光,剩新光三越前的电视墙还亮著∶萤幕里有一个男子悲痛地抱著头,两肩抖动地哭泣得很伤心很伤心.....
到了明年,晓雯的妹妹也考上了同一所学校。妹妹一样是个害羞内向的人,她对电脑很有兴趣,于是决定到学校的电脑教室参观。
她打开电脑的电源,才刚登录BBS系统,忽然有人用网路CALL她,萤幕上出现了一行字∶‘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你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耶...’
  
妹妹害羞地在萤幕上输入几个字,她说∶‘可以呀!!’
萤幕上回应∶‘我的名字是CPU,希望我们能成为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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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7 14:25:4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哎呀,终于看完了,眼睛好累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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