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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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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5:53:5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不要乱说话
我平时就是固定读者,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贡献精采的故事给此版,但是因为我昨晚说了一句话,竟然......
事情是这样的,最近有很多文章讨论“鬼压”的事情,我小时候也曾被压过,也曾听过客厅外面有奇怪的脚步声和日历持续被风吹起的声音(不过我能确定客厅是不可能有风跑进来的),可是搬过家后就没有再发生过类似的事了。
进了交大后,在宿舍也不曾被压,所以晚上看完后,我就和室友说:嗯,我们宿舍似蛮乾净的哦,我住的这几年,都没有发生被压的事耶!!这个话题并没有持续多久,大家就各忙各的事了,不久就睡了。我是最晚睡的人,因为念的书没看完,就继续看到近三点才上床睡觉。
也不知了多久,我忽然觉得我醒了,可是感觉却不对劲了,原来我的身体不能动了,我想也不须惊慌,平时我也看一些佛经,也看多了别人的经验,我想念念阿弥陀佛或观世音菩萨就好了。
于是我在心中念这两句法号,但是身体除了不能动之外,还更多了“紧缩”的感觉,似被紧紧的圈住一样,很难过。但我不想放弃,就持续地念,但越念紧缩的感觉就越强烈,我想到左手有戴佛珠,应该可以拿来镇压一下吧!于是我强迫右手慢慢移到左手去拂摸佛珠,但似没有帮助,我只好用力睁强眼,从眼缝之中,看到的是一个白白的,像线圈一样的东西在右前方蠕动,又像是挂着一个白色的纸片在飞着,奇怪的是我没有怕的感觉,只是想着该用什么方式快点解脱才好。
后来我改念“般若罗蜜多心经”中的咒语,没想到这股压力顿时消失了,让我觉得好惊奇哦!!可是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右手根本没有伸过去摸过佛珠,因为我的左手抱着小狗狗,而右手是放在腹部之上,没有移动过。
后来又睡着后,便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和室友们睡在一个满是布幕围成的地方,我先醒来,和室友说我被压的事以及所看到的东西,而她也说刚才也有相同的经历,我们开始觉得恐怖,而后我们似又睡了,而梦中的我又再次醒来,我的室友则继续睡,我觉得房中阴森森很不舒服,我就用力拉开四周满满的布幕,好让阳光照射进来,但在层层布幕之中,我忽然警觉到某一面布幕之后有不......的东西(我直觉是想到有停棺),就叫了室友起床,而后才知道这房子的主人原来是冤枉而死,没找到真凶,停尸于此......
后来我就醒了。
我觉得这一切都这么奇异,尤其是发生在我说了那么一句话之后,好诡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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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5:54:1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不知道算不算
我是桃园某高中的学生..
去年7月初时去了一趟毕业旅行..
结果在南部的XX山庄...遇到一件奇怪的事..
首先是住小木屋嘛!一进去就发现怪怪的..墙上、树上、灯上都挂了符
我们也不以为意...可是又看到了电视旁..摆了一个碗..
里面饭菜都有..旁边还摆了一双筷子..
上面再用另一个碗给盖起来..
我同学本来是肚子饿...到处乱翻东西吃..结果不小心把他给打开看了一下..
还好没去吃他..结果我们都没想到会有啥关系..鬼怪..什么的..
我们就开始玩西八辣..因为西八辣是刚刚在便利商店买的嘛!
所以也不可能有问题..可是我们在玩的时候...有十个人住在一间房..
结果丢出逼机的人脱两件..输的脱一件..结果..
我们十个人玩...前3的人竟然连续逼机....大家还是笑一笑继续给他玩下去...
结果..玩了一两次....又开始逼机了..
十个人里..我是第五个..结果除了我每个人都给他逼机了..
大家才发现这小木屋有问题..
而且本来是第九个人丢出逼机后..大家就冲出房间了..
后来还是回来继续给他玩下去..
一回来就发现第十个人匆忙逃走时把西八辣随手一丢..
回来看到..又是逼机..
还有下文呢...
我们不信协又把扑克牌拿出来玩..
而且大家说:如果这房间真有啥不乾净的东东..
就让我们抽到一副铁枝..
我先翻牌..第一张就十..我心里刚刚在想..真难听的数字啊..
结果第二个人又翻到十..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怪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全身毛的不的了...
大家也是不敢再翻第3张牌...我又去翻...结果更惨...又是十!!!
真他妈的倒楣...
所有人开始尖叫...又逃出这房间一次...
至于第四张牌...呵呵...没人敢翻...我也不想翻了...
先走为妙...我们一堆人就跑去大厅睡沙发....
才发现...两次逃出房间时都有人受伤....
只是在木板地上跑..却有像刀伤的伤口..
结果没人敢睡了...就看他的录影带看了一个晚上..
还好第二天去佛光山...大家捐了一点点钱...
要了一大堆符啊..神像..一类的...
安心一点..
还好..目前为止..这十个人都还是没啥事...
不知道这算不算鬼故事呢?
p.s这是真的.....我的亲身经历..害我足足一两个月..神符都不敢离身..
连上厕所洗澡都带着...真是难为它(神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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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5:54:4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茶舍夜话
虽然保持着晚十点准时上床的习惯,掌柜单云近来却总是觉得睡眠不足、精神不济,他把这归于茶舍的业务繁忙。门面搬迁后,客人多了许多,其中不乏百般挑剔的恶客,淡云整日疲于应付,脸上的肌肉都笑得僵硬了,偏生收银员崔影连招呼都不打就外出,半个月还不见回来,收银的工作只好请二掌柜宛泪兼着。
崔影走得奇怪,那天中午还在柜台上打盹,下午就不见了,也没谁看到她什么时候出去的,连算盘也带走了。
“这个小崔,等回来非得把她明年的奖金都扣完喽!”单云愤愤地想着,顺手从正躬着身沏茶的茶舍店小二肩上拿过抹布擦了把脸,又搭了回去。小二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随即提着茶壶转身去了。单云突然一个激灵,这才想起小二这样笑已经有很多天了,而且常常是一个人坐着,突然就笑了起来。
茶舍店小二以前是从来不笑的,上个月茶舍开展“微笑服务月”时还点名批评过他,他为此赌气十来天没上班,正当茶舍准备另行招工时又回来了,似乎从那时就这样笑过,但是单云没很注意,现在想来,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看来工作压力太大,大家都有些承受不了了。”联想到自己的黑眼圈,单云愈发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决定明天和宛泪商量一下,挑个日子放假出去郊游。
打烊之后,照例要结算一下今天的盈余。夏日之夜郁闷无风,打着蒲扇算完账,单云已觉得口干舌燥,可又偏偏寻水不着,只得上大厅茶壶里倒了些残茶喝了,暗忖虽是过期的变质茶叶,那许多茶客喝了都没事,自己喝一点想来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时至午夜,单云在睡梦里感觉腹中绞痛,心知是那两口残茶闹的,急忙拿了卷手纸跑下楼去。他住在二楼右手尽头,厕所却在一楼左手尽头,遇上闹肚子,确实需要一定的体力。
一通河海奔流后,单云感觉舒畅了许多,正待起身,却听得隔壁传来隐隐声响。隔壁原是宛泪的房间,前阵子宛泪搬上了楼,小二便住了进来,从此任它酷闷难当,总是门窗紧闭,神秘兮兮的。
单云本就有些好奇,眼下听得声响,更是按捺不住,便拨开壁板上虚掩的一块木片,露出一条缝隙来(这是单云私密,旁人都不知道的),凑眼望去。
隔壁房中无灯,但明月当空,光亮透过窗纸,隐约也能见物,茶舍店小二正背对他,在做着什么。单云仔细看去,却见他凌空伸手好似抓着什么物事,随即用力向地上拍去,到得离地一尺便停下,而后举手再拍,如此反复几下,开始双手不住在空中抓下什么东西,整整齐齐地排在一起,倒似是将许多砖块安放堆叠一般,地板上却是空无一物。
小二凌空抓了一会,双手比了一比,似乎认为够大了,于是双手作势在刚才拍过的地方捧起一件大物,向前塞了过去,凌空用力堆了几下,又作势从一旁拾起一个小些的物件,在手上拨弄了一番,也塞了进去,然后拾起地下空无所有的砖头砌起墙来。
“砌墙?连城决!?莫非……莫非崔影……?”单云不由得毛骨悚然,小二方才凌空虚拨的手势,不正是打算盘么!
正想到此处,小二身影端坐未动,头却倏地从左肩转了过来,冲着他这里如日间般笑了一下,淡淡月影余光中,这张脸竟是苍白得毫无生气!笑容未敛,这脸竟顺着右肩缓缓地转了回去,眼见之下,单云不禁心胆俱裂,晕倒在厕所里……。
苏醒过来,单云发现自己已被双手反绑,躺在小二房间的地上,小二关上房门,转身来到淡云跟前,行走之间,竟似足不沾地、御风而来。单云欲待开口呼救,怎奈唇齿张动,却发不出声,焦急之下,又见小二从身后抽出一块板砖,砖上兀自鲜血淋漓,小二龇牙一笑,“嗖”地一砖向他头上拍来!
“不要!”单云大叫一声,坐了起来,却发现已是次日清晨,自己仍好好的在楼上卧室里。
“原来是南柯一梦。”单云轻嘘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打声,他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问道:“谁呀?”
“是我,崔影。”
单云听在耳中,急忙跑去开门,门外站的,却不是崔影是谁!
舒了口气,单云道:“你没事就好!”
“我很好呀!是家里有点急事,我不是要店小二帮我请假了么?”崔影见平时尖钻苛刻的掌柜突然变得热情起来,不由有些手足无措。
“这个店小二!”单云想到刚才的噩梦,恨恨地说了一句。
“你没什么事吧?脸色好难看!”崔影问道。
单云自然不能说是作了噩梦吓的,掩饰地笑了一下,说:“没什么,你先下去做事吧,我洗漱了就下来。”
崔影点了点头,走下楼梯,下了几级台阶,又转头问道:“真的没事?”
“没事没事!”单云有些不耐烦地关上了房门。
“没事就好!”崔影自言自语说道,看着关上的房门,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头从右肩转回,缓缓地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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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5:54:5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吃瓜子的鬼
今天是118日,今天我在网上来到了这个网站,也想说几句,其实我一直对鬼的概念很模糊。
直到昨天晚上.......昨天是星期五在学校无聊就回家玩电脑,捎带了一袋香瓜子回家。
这瓜子也真是香啊,谗的我买了很多,以至与整个屋子里全是瓜子的香味。
在汽车上奔波了几个小时,还在晚上玩电脑到23点,看看时间不早了就睡觉吧。
平时我很少做梦,更别提劳累的情况下了。
可是晚上我做了梦而且还一连做了两个梦。
更奇怪的是很少做鬼梦的。
但是晚上一连做了两个从来没做过那么恐怖的梦,以至于被梦中的情节惊醒了。
梦中的情节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很可惜。
就在我醒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有谁在悄悄的剥瓜子的声音,听的很清楚很清晰在那个一根针掉下都可以听到的时候那种声音确实很恐怖听那个声音你第一个感觉是有人在偷偷的吃声音很小绝对不会想到是老鼠啊什么动物在吃(事后我妈安慰我说是老鼠)因为我晚上我把瓜子的袋口翻了过来压在桌子上的因为我的电脑和床靠在一起所以位置很挤的突然听到碰到东西的撞击声我努力的装着睡着了心却紧紧的揪着因为我的头靠着电脑桌子,我的瓜子放在电脑桌上,它的一举一动我听的很清楚瓜子吃了之后,或许想走却碰到了桌子因为位置太小了,紧接着还走到镜子跟前,不知道干什么了,这样总共十几分钟。
过了一段时间天开始亮了也没什么动静了之后我妈妈起来我也起来了在院子里的脸盆里还有水而且不是很干净忽然我想了起来我昨天晚上把水倒掉了不可能有水啊我问我妈妈她有没有用水她水她没用晚上我是最后用盆的可是我记得里面水我已经倒了啊里面还能看倒瓜子的屑,难道。
吃了还还洗手????我跑到房间里看瓜子,一看袋口已经打开过而且瓜子壳子剥的齐齐的堆在一起还很多(上文已经交代袋口我把它压在桌子底下的很紧的)我脑袋轰的一声难道真是。
如果不是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呢?你知道么?(那时候我听到我父母的睡觉声音再说那是再3点到四点的时间)真的是鬼么今夜你会不会来。
~~~~~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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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5:55:1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穿和服的女人
下班回家,拐进一条小石巷子,巷子的尽头,是个大花圃,绕过那个大花圃,可以看见一栋昏暗的小阁楼。
他,就住在阁楼的第二层。
白天的时候,巷子静谧得很,因为原先在两边住着的人都搬到政府新建的公屋里头去了,只剩下一块块发青的石板、一扇扇破旧的木门和一个个生锈的门环。
天冷的时候,寒风在巷子里穿梭,阴阴的,有点湿。
花圃里的草开始长高、变乱,原来开着的几朵红花残了,只剩下几条枯枝。
北风一刮,草打着枯枝,哗啦啦地直叫嚎。
他晚上加班,大概11:40点回家,仍旧在7路公车总站下车,步行回去。
兜过一段稍有人烟的街道,开始拐弯。
小巷口,一阵冷风扑来,他下意识地夹紧公文包,拉高风衣的拉链,低头快走。
石巷里只有中间一颗昏黄的灯泡做照明,两头都很黑,天冷的时候,脚下的石板似乎透着寒气,加上两边竖立着的残门旧壁,似乎要把人逼得喘不过气来。
突然间,他心里有些发毛。
交错的石板,在他眼里变得越来越清晰,那是光一点点地在加强。
他习惯性地稍稍抬头,看到了那颗吊在顶头的灯泡。
从墙壁伸出来的树枝,在风中摇摆着,化成一缕缕黑影,在脚下左右游走……“吱呀哎”寂静中,混着他急促的脚步,一阵轻轻的推门声飘来。
他的双脚,在灯泡正下方,似乎被什么冻住? ?腿坏兀?A讼吕础? 五米远的地方,一扇木门往外推了推,又推了推。
一颗心,腾地一下,跳到了他喉咙口。
木门幽幽地,幽幽地全推开了,他感觉到瞳孔似乎在放大。
因为他分明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和服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怎样一个女人呀! 一身红色的带白点的和服,端庄而合体,一个小小的发髻,把她玲珑小巧的脸型衬托得近乎完美。
她的脸有些发白,但那温雅的一笑,足以让人惊艳。
她朝他礼仪性地微微一笑,然后半弯了一下腰,双手放在膝盖处,行了个典型的日本敬礼。
昏黄的路灯下,那一个微笑,似乎蕴涵着一种说不清的凄凉。
他有些僵硬地回了一个微笑,然后低了头,跌跌撞撞地往前奔。
光越来越暗,两边的木门变得恐怖起来,似乎随时都可能“吱呀哎”地推开。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听得出来,步子很碎。
他不想回头,也不敢回头,但心里猜得出,是那个穿和服的女人在行走。
步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几乎跑着出了巷子。
绕过那个大花圃,他三格一步地蹦上了阁楼的楼梯。
一楼的房东老太太听着“咚咚咚”的跳楼梯声,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道:“哎,现在的年轻人哪……”有些哆嗦地打开了门,他转身又把门反锁了个严严实实。
怎料跑去关窗的时候,那个穿和服的女人再次出现。
透过窗,他又看到她,在楼下那个大花圃边坐着,幽幽地唱着歌。
冷风拂动她的刘海,一张发白的脸,显得凄美而无助。
歌声在冷风中飘散,嘤嘤嗯嗯的,象极了婴儿的哭声。
他仔细听着,似乎,是首日本歌,叫做《樱花》。
那是多凄凉的一种美:昏暗的路灯,荒芜的花圃,穿和服的女人,唱着日本的歌……轻轻地,两行泪,在她的脸颊划落,滴在红色的和服上,无痕无迹。
突然间,他想到,她走路是有声的,眼睛也是会流泪的。
按理说,她应该不是,鬼……“嘭嘭嘭,嘭嘭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声音有些发抖地问:“谁?”“小伙子,是大妈我。
”房东老太太!“怎么样,吓着了吧?”“大妈,这,怎么一回事儿?”“不怕,每年就这一次,大妈我记性坏,忘了事先提醒你,这里的老邻居都习惯了,也就没啥好怕的。
这个日本女人的命,那可真叫苦。
五年前,嫁给巷子里的一个大学生,听说是她来这里留学时好上的。
红红火火过了两年来着,不知作了什么孽,那个男的竟得了什么癌来着,说撒手就撒手了……”“这女人当时哭了个死去活来,日本那边来接人,不过去,公屋也不搬,说要在这里守灵三年。
平时呀,她都自个儿躲在屋里不出来,每年的今天,是那个男的忌日。
晚上12点,她才会穿着那件奇怪的衣服,来这个花圃唱歌。
老邻居都可怜她,也就由着她去了。
那些过来租房的,一碰这事儿,都说不吉利,第二天就走人了。
小伙子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老太我不勉强你,要走就走吧。
”他望了望窗外那个女人,有些释然地对大妈说:“走啥,她又不是鬼。
”那是她守灵的第三年。
还是照样走那条发冷的巷子,照样抬头看那颗顶头的灯泡,再多出一眼看那扇曾经推开过的门,可是他,从此看不到那个穿和服的女人,听不到她唱的《樱花》。
她,现在会在哪里呢?走过巷子的时候,他常常会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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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5:55:3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窗帘忽然掀开了
深夜,我正坐在桌子旁看着熟悉的电脑发呆,手指下意识的搭在键盘上百无聊赖的敲打着。
窗外依然响起野猫的叫声,突然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声,她发出的音调由远及近,从低到高,后来又渐渐减弱到几不可闻的程度,最后消失在我的感觉之中。
我灵机一动,这真是一个绝好的素材,并且自己不正是为没有东西可写而犯愁吗?
但是怎样写呢?
怎样才能既具有悬念又带有恐怖色彩呢?
对了,我知道如何写了。
只要把我刚才听到的声音和自己联系起来不就可以了吗? 这样一来,肯定既具有真实性又能贴近生活。
我稍稍思索了一下,就开始创作了。
“深夜,我正坐在桌子旁看着熟悉的电脑发呆,手指下意识的搭在键盘上百无聊赖的敲打着。
窗外依然响起野猫的叫声,突然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声,她发出的音调由远及近,从低到高,后来又渐渐减弱到几不可闻的程度,最后消失在我的感觉之中。“
嗯,渲染后就该充分发挥我的想象力了。
“我正要掀起窗帘往外看,突然自己不知为什么打了一个冷战,一种莫名的恐惧刹那间涌上了心头。”
“也许她正躲在窗户外等着自己往外看呢?而且根据有些奇异的说法可知,只要被其看到的人就绝对逃脱不了。”
“并且她一旦知道你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就会主动的来找你。”
“我极力想忘掉这件事情,可是它已经势不可挡的占据了自己所有的思维空间。”
“我竭力去想过去的白天工作上的不快事情,奇怪的是那些平时让自己彻夜难眠的琐事居然丝毫引不起我的注意力了。”
“我只得戴上耳机,倾听那张舍弃已久且布满了尘埃的唱片,随着和缓优美的旋律,我真的摆脱了困境,全身心的投入了音乐的海洋中。”
“我不觉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已经忘记了女鬼捉人的事情。”
“这时窗帘忽然被掀开了。”
我一气呵成的写完后,不禁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因为自己不但完成了又一个恐怖故事,并且还表达出了一个隐含的启示。
当你感觉忘记了一件事情的时候,实际上正是在心中把它再次回忆起来。
突然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打了一个冷战,一种莫名的恐惧刹那间涌上了心头。
难道真的有女鬼存在?
这时窗帘忽然被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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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5:55:5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窗外的女孩 ‘
我表哥虽然是本地人,但因为工作关系,所以自己搬出来住。由于现在租住的屋子距离公司很近,他每天都可以睡到很迟才上班,我表哥就是喜欢这点。
他住的地方隔邻是一座学校,在他的房间内可以看到学校的外围,有时还会传来阵阵学生的嬉闹声,但是习惯了就不会觉得怎样。
有一晚,他因为要关上窗口,就往窗口处走去时,忽然他看到有一名女孩子就站在他的窗口外面望著他,他初时还以为是该校的学生,也不以为然,可是那女孩像是无意离开,还直挺挺的站在外边时,他开始感到不安,匆匆将窗口关上,再拉上窗帘,心里头已凉了一大截。第二天早上,当他看到隔壁房的住客时,就顺便问起那件怪事来,哪知道不问还好,一问即把他吓坏,原来隔房的住客之前初来也不时会遇上相同的事,经过一轮追问屋主后,才知道该间学校多年前曾发生一宗女生从三楼不慎跳下跌死意外。后来就开始连续发生怪事,先是有人听到该女生的哭泣声,跟著就有学生看到“她”在校园排徊,连一些教师也亲眼看到。
但是由于校方怕引起恐慌,所以没有张扬且刻意隐瞒真相。至于“她”不时的出现,校方后来还是请了一位法师替她超渡,但无奈结果却是一样,唯有劝告学生们在晚间或清晨若没有任何重要的事最好不要流连校内,以免发生无谓的意外。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跑到外面的住屋“骚扰”人家,由于未发生不愉快事件,大家都没有理会“她”,只是猜疑可能是“她”太寂寞了,想找个伴来倾诉心中情,这些大家都不理了,只要“她”不要找上自己就好了。
我表哥初来报到,并不了解事件的来由,所以没有作提防才不幸见到“她”。
我表哥听后,连早餐也吃不下,脸色苍白的去上班了。至于后来他有没有搬,他却没有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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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5:56:1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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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只手
为了证明我的独立,在找到工作后,我就搬到了外面居住。
现在的住所,虽然只是租来的一室一厅,却也被我装扮的温馨无比。只是这间地处闹市而且装修豪华的房子,房租却惊人的便宜,所以在看房结束以后我就搬了进来。现在,它已经成为了我安逸的避风港。
在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把包往沙发上一放,就去洗澡。这是我每天回家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我才可以彻底地放松自己,让疲惫的身心得到充分的休息。佰草集的泡泡浴洗得我昏昏欲睡,竟然在浴缸里做起了梦。
梦里有个女人也在洗澡。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泡在浴缸里闭着眼睛,似乎在沉思,奇怪的是那个浴室和我所处的一模一样。突然门被撞开,冲进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那个男人两眼充满血丝,满脸的凶神恶煞。女人好象一只被惊醒的鸟,一脸的惊慌失措。男人突然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就往浴缸里按。危急中女人拼命反抗,男人的脸被女人的指甲抓破了好些地方,可是男人好象受了伤的野兽,变得更加疯狂,双手拼命地将女人的头往浴缸按。渐渐地女人的挣扎越来越小,直至没有了动作。男人还不解恨,就在浴室里——这个刚刚杀死了人的浴室里把女人给肢解了。血,鲜红的血把浴室变成了一个屠宰场,那些凌乱散置的被肢解的人的身体部位真是触目惊心。好血腥的场面……
“ 啊 ̄!”一个抽搐我被吓醒了,睁开眼睛大口地喘气。“刚才那个真的是梦吗?怎么那么真实?”我禁不住问自己。环顾一下四周,还好,这是我的家,我的浴室,没有鲜血淋淋的场面。大概是最近工作太忙压力太大的缘故,竟然产生了幻觉,我安慰我自己。慢慢地我又睡着了……
忽然我的耳边传来了一阵敲窗的声音,起初我并没有怎么注意,以为是隔壁的声音,但是声音越来越大,我不得不看个究竟了。就在我把目光移到窗口的0。1秒以后,我敢保证我的心脏肯定停止过跳动。因为,因为我看见了……
——我竟然看见有一只手在我的窗口外面,要知道我这里可是12楼啊!我屏住呼吸仔细地观察着它——这只应该是女人的手,因为它涂着猩红色的指甲油,洁白如玉但是没有血色,只是腕部上面就没有了。看着这只手以极其优雅的姿势敲着窗,我愣住了,我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给它开窗。敲窗声越来越急,我的心跳也随之急剧加快。它似乎有点不耐烦,重重地敲了一下窗,窗就象被施了魔法似的自动打开,一阵阴风吹过,我的头发竖了起来,一看自己早已是满身的鸡皮疙瘩浑身无法动弹。这只手就象一个调皮的孩子,“走”到我的浴缸边,用一个指头轻触水面,看到泛起涟漪以后就不住地抖动,就好象在“咯咯”地笑似的。接着它又“跳”进了浴缸里,一会儿冒出水面,一会儿又泼出水花就象在戏水一样。有时还会有意无意地触碰到我的皮肤,完全无视于我的存在。
回过神的我实在受不了了,尖叫一声以后就跳出浴缸夺路而逃。我只穿着浴袍什么也顾不上了,光着脚直冲下楼,连电梯也不敢乘。当一脸狼狈的我敲开房东家的门后,房东大概已经看出什么名堂了。她让我进了屋,一脸无奈的摇头:“作孽啊,这个东西到现在还在做怪!”
房东看着惊魂未定的我,叹了口气:“赵小姐,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要隐瞒你这件事。只是我以为我请法师做过法事以后就没有事了,谁知道她还阴魂不散,哎——”
“以前我曾把房子借给过一个‘台巴子’,他包了一个二奶就住在我这里。谁知道那个女人一天到晚就缠着他和老婆离婚,要死要活的,整天就知道吵吵闹闹。后来巴子做生意失败破了产,这个女人却又去傍了别的大款。一天晚上他喝醉了酒,到这里趁女的在洗澡的时候把她闷死在了浴缸里,还把她肢解了……地点就在你刚才洗澡的浴室里……”
听到这里我不禁呆住了,这不就是我刚才做的那个梦吗?在我梦里发生的事情竟然是真实的……太不可思议了……
房东看见我脸色苍白忙问我:“赵小姐,你没有事吧?”我勉强地对她笑笑。
“后来他是去自首的,警察来封锁现场检查尸体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一只手,怎么也没有找到,实在没办法也就算了。天知道那个该死的手怎么会不见的。可是每次我把房子借出去以后,房客都会被吓到,说什么有只手在敲窗。我本来也不信,可是有天晚上亲眼看见了也相信了。我只好请了法师来做法,可是现在看来也没什么用……”房东一脸苦笑地耸耸肩:“到死还霸占着我的房子,真没有办法……”
我总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怪不得这么好的房子房租却那么的便宜。我再也不敢回那个有可怕回忆的地方了,虽然它在刚才还是我的“避风港”。拿着房东上去给我整理的行李,我还是搬回了家住,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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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5:56:3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纯情版泡沫'
傍晚的时候,成很严肃的对我说,我们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来看待.我盯着林荫道尽头的暮日,那灿灿的余辉幻化出成决绝的眼神,我知道那预示了我的末日.
我想我是爱成的,我想时时刻刻看到他,我决定要时时刻刻看到他!
回到公寓,我认真的洗了澡,换上了那件杏色的连衣裙,成说过他喜欢女孩子甜甜的柔柔的样子,他说杏色很配我的皮肤.虽然我不喜欢化妆,但还是涂了一些胭脂在脸上,我不想成看到我苍白的脸色而害怕,然后我拿起了刀片,走进浴室.没有痛的感觉,只有一阵令人心悸的寂寞从心底弥散开来,我望着渐变的池水轻轻的笑着,我想,我一定不会消散,因为我要去找成.
等我再次看到成的时候,这里已是冬天了.我记得冥王说,由于我放弃了轮回,我甚至不能做聚气而成形的鬼,我只是一个意念,一个只想陪着成爱着成的意念,没有人能够感知我,包括我的同类.当有一天这个念头改变的时候,那么我就彻底不存在了.这就是对你的惩罚!冥王最后这样说.我怎么会在乎这些呢,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成,我的心里充满了快乐.那扇我熟悉的门,我一下子就透了过去,无心观察木材的纤维结构和游离在它表面的漆的粒子,尽管他们是那么新奇,我只想找到我的成.他不在,大概还没下班.我穿梭在屋体之间四处游荡,哈,做个念头有什么不好?这时,我感到门开了,啊,成..不能形容那个场景,我飞快的扑向他,我的成,我为之历遍生死的成.
然而我透过了他,透过了门,冲到了屋外.成漠然的把门带上,天,他真的不能感知我,我只是一个念头!我望着那道关着的门,才感到我们之间真的隔着什么.重新回到屋子里,我发现成清瘦了很多,人也有些憔悴.我觉得有什么在刺着我,如果有身体,那应该是心痛的感觉吧.我想哭,但是却无从流泪.就这么默默的对着他,我慢慢适应了那种隔世的感觉,就这么默默的陪着他吧,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我静静的幸福着.每天我都形影不离的跟着成,白天我陪他去上班,陪他吃劣质的便当,听他和同事们一起调侃,陪着他笑陪着他愁,陪着他到每个地方.晚上我就静静的浮在他的床前整晚凝视着他,成的额头很漂亮,我俯下去吻他的额,希望他能够梦见我.这一切成都是无知无觉的,但我不在乎,只要我能陪着他就好了,我觉得很幸福.
可是那天晚上,成的胃病犯了,他蜷在床上几乎不能动,汗水把他漂亮的额头弄湿了,我着急的不知怎么办才好.我想给他拿药,用尽了力气那小瓶子也不能抬起分毫,想倒杯热水给他喝,炙热的感觉把我烫遍也无济于事.第一次觉得那么无助,那么后悔我变成了一个念头,我已无法再为他做什么了!只能这么毫无用处的陪着他!我想哭,但却无从流泪.我只能陪着他...
日子快快慢慢的过去,成有了女朋友.那是个开朗美丽的女孩儿.成的精神好起来了,眼里也有了光彩.我的感觉却说不出来,我陪着成去约会,我故意在他们中间穿来穿去,嫉妒的快要发疯,而成温柔的眼光却透过了我看着另一双眼睛.成和女孩决定结婚了,忙忙碌碌的筹备婚事.成是幸福的,快乐的.我觉得自己就像天亮以前海上的泡沫一样,快要消失了,成要结婚了,那么我还会爱成吗?我会消失了吧?或者还爱,那么我会变成陪着成和他的妻子吗?我不知道,但安慰自己说,这下总算有人为成拿药或者倒水了.我为什么无法为成做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件事啊?!
成今天高高兴兴的结婚去了,我坐在花车的顶上黯然无语.我想,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陪成了.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了事,成的车子翻倒在蜜月旅行的途中.
等我找到成,他正坐在医院的一间病房里,看着他缠着纱布的手臂和头,我又有那种想哭的感觉.成红着眼睛怔怔的望着病床上他的新娘,我马上感到那不是一个有活气的人!难道,他的新娘..我的念头在飞快的转着,据说,借尸还魂这种事情也是会发生的,如果这样,天!那我不就可以代替那个人和成结婚了吗?我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可以陪他说话,为他做饭,为他作一切事情,我会好好的爱他,而最重要的我可以得到他的爱!热烈的念头似乎要把我蒸发掉,我决定,我要去找冥王!
冥王在冷笑,冷得要把我凝固.他用嘲弄的眼神指示我,你到是会打算,但那是不可能的.你连鬼都不是,你没有自己.不错,你可以带给她生命力,但那个生命不是你,哈哈,那还是她.而你,冥王轻蔑的笑着,你会消失.
我被切换回成的面前.看着成绝望的眼神里做梦似的眷恋,我整个刺痛起来.我想恐怕成这一生都不会快乐了.
他的新娘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今天本该是他们的好日子.如果她活着,她会陪着他说话,为他做饭,为他作一切事情,会好好的爱他,让他幸福快乐,而这一切都是我不能够的.我感到自己正被一丝丝的抽去,当我意识到我作了那个决定的时候,我已经在她的体内了...
成,我终于还是为你作了一件事.
新娘慢慢睁开了眼睛,我的泪从她的眼眶中流了出来.在我消失的瞬间,我从成的眼里看到,他分明感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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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5:56:5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大白天的艳鬼
小时候我住在眷村,记得是夏天下午的时候,本来阳光很大,但是在房间里还是有点阴暗,我就点了日光灯,本来准备看看书,后来整理好两床棉被后便坐在床上看书,就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我的房间突然被推开了,我看一只穿有凉鞋的脚伸进我的房门,那脚趾头上面还擦了橘色的蔻丹,非常清楚,我一直问她到底是谁?因为我们家根本没人在。
之后,我看见她慢慢伸进她的大腿,她的上半身,她是背对著我,穿著一件碎花洋装,发型是法拉头,不断地在搔首弄姿,我一直问她到底是谁,可是她就是不说话
这时,我听到我爸爸在屋外叫我给他开门,更奇怪的是,我想爬起来,但是怎么爬都爬不起来,我听见我爸在叫我,可是他却听不到我叫他,那个站在我房门的女人,似乎也听到我爸爸的叫声,也停止不动了。我爸爸以为我不在就走了,这时,那个女的仍然在那里搔首弄姿,我看得非常清楚,更恐怖的是,她的脸慢慢、慢慢转过来,我从来没看过那么恐怖的脸,那个脸没有五官,皮肤上好像被严重灼伤一样,我和她大概只有三、四步距离,然后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想要摸我,我都快吓死了,想叫都叫不出来,就在这时我爸爸又回来了,他拿了钥匙回来开门,那女的一听到钥匙声,动作就停了,就在他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之后,我看到那女的非常挣扎。最后,那女的就像烟雾一样,窜到地底下,想要摸我的手也慢慢消失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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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5:57:1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滴血的玫瑰 '
安安最爱整理她的小院子,小小的院落里各种花草生长的非常旺盛。当初就是看上了这个小院子才决定买下这乐的房子,简单别致的两层小楼附有开满鲜花的小院子,衬着蓝天白云,简直就是童话里的小屋呀。这样美丽的住宅价钱惊人的低,据介绍人讲这里发生过命案,只知道死的是个年轻女人,然后这家人就般走了,在然后房子就一指空着,虽然没有什么事发生,毕竟没人喜欢所谓的凶宅。
安安才不信任何传言呢,不过这倒让她捡了便宜,用最低的价钱 成为这美丽房子的新主人,朋友们也很喜欢她用她的小天地来聚会,搬进来一个多月了,安安每天都是快乐的,那来什么不好的事呢。这天,安安在院子里为她的花浇水,一面和朋友阿春闲聊,午后的阳光 懒洋洋的照在两个姑娘身上。
“安安,你真的不怕么?听说那女人死得很惨呢。”阿春说。
“你自己不是也住了一段日子么?又没有看到什么可怕的事,传言你也信呀,再说也没人讲过这里闹鬼呀。”安安不以为然的说。
“若是只有我自己的话我才不敢在这住呢。”
“你们只管说别人的闲话,就没人去同情那个可怜的女人吗?据说她是被丈夫逼得自尽的,当时就没人帮她吗。”
“她是自寻死路呀,谁管得了呢。你的同情心也泛滥的不是地方吧。阿春嘲笑她。她将鼻子凑近花前,不禁有些奇怪的问:”安安,这些花怎么了?“
安安觉得好笑:“花能怎么样?难道也有问题么?”
“就是有问题呀,不信你自己看看!”阿春指着角落的那丛玫瑰说。
那丛玫瑰正值怒放,花朵有酒杯一样大,安安怎样看也没有什么异常,阿春又说:“这花没有香气,你闻闻。”
安安也凑在花前:“真的,任何香气也没有,怪事呢。”
阿春问:“这是你自己种的花吗?”
“我搬来之前就在呢,当时没有这么舒枝展叶,蔫头耷脑的,我都想拔了这花,后来或许是常浇水,除草,花才开的这么好。”
“安安,不对劲呀,照理说玫瑰花香气很浓的,这花开得太怪了。”
安安没说话,仔细看着火红的花朵,双手拂过娇嫩的花瓣,没发现什么不同。“安安,去包扎一下你的手吧。”
安安很纳闷:“我又没受伤,你今天讲话颠三倒四。”
“可是你的手在流血呢,你脑筋没坏吧。”阿春亦是满脸惊奇。
安安低头一瞧,果然满手的血迹,这下她呆住了。
“怎么了,刚刚你不是被花刺伤……阿春被安安的神色吓得住了嘴。
顿时,诡秘的气氛紧紧的锁住两个人的心。两双眼睛紧盯着那丛玫瑰,安安大着胆子又摸了摸花朵,自然又是满手的鲜血,阿春死命的将安安扯进屋里,她们在房子里躲了半天,眼看着天要黑了,安安无奈的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呀,若是深夜来临了就更可怕了。”
“可是,我们出的去么?”阿春心有余悸。
“趁着天还没黑呢,去弄明白也好,我去看看玫瑰花到底有什么问题。”安安没理阿春的阻止,打开门冲出去。
院子里很静,没有一丝风,那株怪异的玫瑰依然绽放在角落中,花朵却向一边轻轻的甩动。安安小心接近花旁:“说吧,你是谁?你 要害我们吗?若是你可以表达你的意思,请用你的方式表现,不要故意吓坏我们,好吗?”
如果不是情况紧张,安安真觉得自己的行为幼稚可笑,对着一株花讲话,被人看见是否会被怀疑精神有问题呢。突然,她的耳边传来 一声深深的叹息。尽管有心理准备,安安还是想逃开,就是脚下发 软,她有些后悔没把阿春拉来同甘共苦。也只有壮着胆子继续了。
“如果我说的没错,你可不可以对着我这边点点头呢?”安安说。
话音刚落,就看见花朵对着她轻轻甩了甩,看到这株花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安安感觉不再害怕了,她对屋子里的阿春招手,阿春面 带惊恐的走近她:“你没吓疯吧,对着花自言自语。”
“别多话!”安安拉她在身边坐下。
“看样子你有什么话告诉我们么?若是你有委屈就在这里说好么?”安安又对着玫瑰讲话。
“你真够义气,拉我来听鬼讲话。”阿春起身就要逃,安安忙抓住她:“没事的,看样子她不会伤害我们呀!我们一起来听故事不好 么。”
阿春只好认命:“好了好了,我不跑可以了吧,放手呀,我不会被鬼害死也要被你掐死了!”
一阵轻微的女声打断两人的争执:“别害怕,我虽是你们讲的鬼,但我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我只要为自己的冤屈讨个公道而已!”
“你是先前住在这的人?”安安问。
“我不是自杀,我是被我丈夫害死的,我死的时候样子很惨,我不愿显形吓人,只有附在花上。我无辜丧命,只想和那狠心人讨命,可是我无法接近他。”
“你要我们作什么呢?”阿春的好奇心压住了恐惧。
“你们只要跑一趟我丈夫目前的家就行了,多谢了!”接下来花朵停止了甩动,恢复静止的样子。安安和阿春半晌才回过神来,花瓣 上的血低落在叶子上,仿佛伤心女子的泪水……
电梯停在新厦的二十一楼,两名女孩子怀抱一大束玫瑰花走出来。同时住在六室的男子听到门铃声,打开门却没发现来人,门前的地上 堆着一束红玫瑰,花瓣慢慢渗出鲜血,男子大惊失色……
转天,阿春读着报上的新闻:“昨日一男子于家中离奇死亡,现场并无他人踪迹出现,只有一堆散落的玫瑰花……”
安安精心的为花剪去残枝,玫瑰依旧红得诱人,微风里,花香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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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5:57:4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这个贴子最后由sj119119在 2004/08/18 07:55pm 第 1 次编辑]

地狱楼梯
到过我家的人都知道,我住在一幢很平常的楼上。
我家住在三楼。
我住在这幢楼已经有十多年了,这幢楼是用我们厂生产的优质水泥建造的,再加上其抗震结构,设计上可以抵御6~7级的地震。
我们这幢楼,每一层有三户人家,其门分别对应着东,西和北,而我的家住在中间,也就是大门冲北开的那间。
这幢楼的楼梯也是很平常的那种,每一层之间是由两段对折的楼梯所组成的,从我家到一楼总共有六段楼梯。
我在这幢楼上住了十几年,除了出去上学,出差等共四,五年外,其他的时间都住在家里,每天上下楼至少四次,可以说对这楼梯已是极为熟悉,以至闭着眼睛也可以很轻松的上下楼。
第一次出事是在一个夏天的晚上,对,就是去年的夏天。
去年夏天并没有今年这么热。
那天晚上,一个朋友约我去他家打游戏机,所以我晚上8:00钟出了门,请记住这个时间。
我和平时一样,很轻松的出了门。
那天晚上是阴天,所以天色很黑,平常在天气很好的时候,晚上8:00钟还是挺亮的。
我轻快地下楼。
走下两层后,我发现下面很黑,因为一楼的路灯安装的很低,个子高一点的人一伸手就可以摸到,所以有些没有公德心的人常常会把灯泡拧下来,拿回自己家用,一楼经常是黑的。
我暗暗咒骂了一句,继续向下走。
又走了一层,四周愈发暗了,可是我却惊讶起来。
因为我并没有走到一楼的出口,下面居然还有楼梯!
不过惊讶只是一闪而过。我上面已经说过,我对这楼梯实在是太熟悉了,而有时候人对自己非常熟悉的东西,往往会变得模糊,不信的话,你把你的名字一口气写上几十遍,到后来你自己都会怀疑是不是写了错字。
所以,我依旧很轻松得向下走。
可是,又下了一层后,等着我的……还是楼梯。
这时候,我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只是低骂了一句:“真是见鬼了1又继续向下走。
但是,我的心情却紧张起来了。
因为,我一口气又下了十几层,可下面依然是楼梯。
我停住了,感到心里有点发冷。
这是不可能的,我很清楚我住了十几年的这幢楼,这幢楼最高只有五层,也没有地下室,就算从最高的五层向下走,也不过只有八段楼梯。可是现在,我已经下了十几层了,还看不见出口,这不能不说是极为怪异的一件事,虽然我并不是很胆小的人,可是我却真的感到有点害怕了。
我慢慢地沿楼梯走,又下了两层,依旧没有到底。
四周的光线极昏暗,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本来我是一点也不害怕的,就算整幢楼都是漆黑一片,我也不会害怕,对一幢如此熟悉的楼,有什么理由害怕呢?
可是现在不同,这已不是我所熟悉的地方了,整个事件都充满了神秘恐怖的色彩。
瞬时间,我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第一个闪入我的脑海的念头,是我在做梦,一个恶梦!
这倒是一个很容易被接受的想法,既然是梦,一切都是不要紧的。
可是我却很清醒,这决不是梦,决不是!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要仔细看看!
在开始我也说过,我们这幢楼每一层有三户人家,因为都一样,所以在昏暗的环境下,我没有想过要仔细看一看。
我心惊胆颤的下了楼梯,向中间的那个门走去……
光线实在是太暗了,我只能依稀看见门和窗户的轮廓。
我一点一点地往前凑,随时准备着撒腿就跑。
每个门上边,都有一个标牌,标注着这家的编号,我家的编号是“402”,楼上人家的编号是“502”,楼下的房间依次是“302”,“202”,“102”,所以只要看清标牌,就可以知道自己是在第几层。
因为太黑的关系,尽管标牌不是很小,但仍然难以看清,我费了好大的劲,终于看见了───14-2—14!!!
这里竟然是—14层!
我的头皮发麻,张口欲叫,就在这时候,我的眼前一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是被一阵喧闹声惊醒的,是隔壁的邻居下中班回来了。
在那一瞬间,我的头脑是空白的。
我这才发现,我正站在自己的家门前。
我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去,然后开了灯,从冰箱里取出一听可乐,一饮而尽,这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刚一进去,电话就响了起来,我随手抓起了话筒,电话是那个朋友打来的,他说他在家等我四个小时,也未见我过去,问我为什么失约。
我支吾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记得我出了门,可是后来呢?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想睡觉,可是却睡不着。
远处传来“咣当”一声,一定是谁在往上搬自行车时不小心撞到了东西,现在在楼梯拐角上经常会被人堆放很多东西,所以往上搬东西很不方便,楼梯──我摹得跳了起来!
楼梯!
漆黑的楼梯!
那没有止境的,仿佛是通往地狱的楼梯!
我清楚地记着所发生的事情,一直到我看清标牌后忽然的昏迷,接着就是发现自己站在自家的门前,我抓起手表看了一下,12:30分。
我8:00钟出门,而现在已经12:30分,可我发誓在那黑暗的楼梯里,我呆了不到十分钟,那么剩下的四个多小时,我在哪里?
整整一个晚上,我都没有睡着,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虽然我也曾想过再去楼梯里检查一下,可是我实在没有这个勇气。
在天快亮的时候,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但是很快,各种吵杂声就把我给弄醒了。我看了表,是上班的时间了。
在出门的时候,我不禁犹豫了,昨晚的事情还是让我心有余悸。
幸好楼上的同事也正好要上班,我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和他一起下楼。
我默默地数着,“3”、“2”、“1”!
当我和平时一样看到熟悉的一楼出口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好开心,好亲切!
昨天晚上那件可怕的事,也许只是我的幻觉,或者只是个噩梦。
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上班,下班,我每天又是至少四次上下这个楼梯,我对楼梯的恐惧,慢慢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真的从来没有想到,还会再次遇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是在半年后的一个晚上,一帮朋友搞聚会。我在8:00钟出的门,因为心情很好,所以我几步一跨地向下跑,但是,当我连下三层,又遇到了那种熟悉的昏暗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一下,脚步立即慢了下来。
因为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心中虽然害怕,但已不再象上次那样惊惶。
我首先看了中间的那个门牌,“1-2”,是很正常的。
可是原来是出口的地方却消失了,而那昏暗的楼梯却延伸了下去。
我咬咬牙,决心探索出这个秘密,所以我沿着楼梯往下走。
从一楼以下,是一种奇怪的昏暗,一切仿佛都不是真实的,我每下一层都要仔细看一看门牌。
“—1-2”“─2-2”
“—3-2”“—4-2”……
慢慢地,我又到了上次失去知觉的那个门前。
“—14-2”不错,还是那个标牌。
我顺着楼梯往下看,什么也看不清,但影影绰绰,楼梯似乎仍在盘旋而下,仿佛没有一个终点。
我又继续往下走,“—15”“—16”“—17”到了第十七层,我不由得停住了。
楼梯依然没有结束,而我停住的理由很可笑,因为我想到了一句老话:“十八层地狱”!
这个奇怪的楼梯,是不是通往地狱的!?
我犹豫了好一会,才决定继续向下走,促使我下这个决心的原因之一,是因为那三扇门里,都是死气沉沉的,没有灯光,没有声音,什么也没有,我实在不敢多呆一会,相反,在楼梯上反倒觉得安全一点。
“—18”层并没有什么怪异,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个楼梯到底通往何处?
我又继续向下去,再走了几层,我的勇气一点一点消失,因为那楼梯依旧盘旋而下,依旧没有结束。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声惨叫。
说是惨叫,其实是我的感觉,因为那声音隐隐约约,听不清楚。
这声音是从更底层传来的。
紧接着,我又听到一声惨叫。
我仅存的一点勇气完全消失了,我撒腿就跑,拼命往上跑,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下来。
四周依然是昏暗的。
我边喘气边仔细看了一下标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14-2”我又到了—14层。
下面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我的心情稍微镇定了一些。
我轻轻伸出手,去摸那扇门。
我的手碰着了门,却感到凉凉的,滑腻腻的。
这一下大出我的意外。
然而就在同时,我隐隐约约地看见屋内有一个黑影闪过,接着门内发出轻微的“喀哒”声,似乎门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开门,想要打开门出来。
我大叫一声,再也不敢停留,拼命往上跑,可我实在太惊慌了,脚在台阶上一绊,摔了一跤,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又是被邻居下中班的声音惊醒,依旧发现自己站在自家门口,依旧是头脑中一片空白。
我打开门进去,电话铃正急促地响着,抓起电话,是那帮聚会的朋友打来的,质问我为什么失约,并说在这四个小时里不断给我打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我能说什么呢?难道告诉他们我在一个神秘的楼梯里探险,最后被吓得昏倒?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我才觉得手上有点不舒服,我张开手,发现手心里全是青苔。
我当然知道这是在哪里弄上的,是在我伸手去摸那扇门的时候给粘上的。
可是,谁的门上会长满青苔?除非那扇门一直没有打开过,或者门内从来没有住过人。
如果说,第一次我认为是幻觉,但是这次我可以确定那不是幻觉,因为幻觉不会让我的手上粘满青苔。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到图书馆翻看各种书籍,想找出类似的记载,但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
我化名给一些报刊或者知名的科学人士写信询问,但全部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我还和一个好友说过这件事。
我的这个朋友姓蓝,因为他是属鼠的,所以我一向叫他“蓝皮鼠”。
有一天,我问他,“如果有一天,你从家里出来,却发现楼梯永远没有尽头,你一层一层下去,却总也找不到出口,你会怎么想?”
他变得兴高采烈,问我道:“这是哪部恐怖片?”
我叹了一口气,道:“如果在现实里发生了呢?”
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怪他,因为在此之前,如果有人这样问我,我的反应大概会和他一样吧。
一条没有尽头的楼梯,甚至恐怖电影里也没有这样的情节。
但是,这条地狱般的楼梯,却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
我无时无地地不想起它,我总在想,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长满了青苔的门后究竟会有什么?那条不断盘旋而下的楼梯究竟通向哪里?那如同从地狱中传来的惨叫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曾经做过很多设想,比如那真是一条通向地狱的楼梯,楼梯的终点就是地狱的入口,或者那是神秘的四度空间,因为时空的错位,造成楼梯的延续无限,再或者就是我的思想出了问题。
但是,所有的设想都没有答案。
我开始诅咒这条地狱般的楼梯,因为它搅乱了我的生活,甚至连做梦我都会站在那条地狱般的楼梯上。
于是,我开始盼望再遇到那条楼梯,无论如何,我要知道答案。
从上两次的情况看,都发生在晚上8:00至12:30分之间,所以我每天都在8:00出门一次,但每次都是失望,我再也没有遇到那楼梯,那条地狱般的楼梯。
但是,我会锲而不舍的,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再次遇到的。
无论如何,我会一直沿着楼梯走下去,哪怕它的终点真的是地狱,我一定要敲开那满是青苔的门,哪怕门内住的真的是恶魔。
我再也不要这样生活下去,再也不要这条该死的楼梯困扰我的生活。
今年的夏天很热,今天又是阴天,现在是晚上8:00钟。
我关上电脑,走到门前站了一会,打开门走了出去。
还是那条熟悉的楼梯,但是,当我走到一楼的时候,将看到的是熟悉的出口,还是盘旋而下没有尽头的楼梯?
我不再犹豫,顺阶而下。
我会得到答案的。
生存!还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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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5:58:1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弟弟和鬼屋
鬼屋位于小城近郊的一处稻田旁边,外表平凡无奇,因为年久失修,爬满长春藤,如果光从外观上来看,实在很难想像在半世纪以前,它曾经如此的名闻遐迩,惊动四方。
关于鬼屋闹鬼的故事,随便听听就是一箩筐。多少年来,有过不少所谓的灵异专家来看过鬼屋,临去前也纷纷表示束手无策,认为这栋鬼屋阴气之重,简直已经到了无法想像的地步。
不过,在这些人之中,有位受过西式科学教育的青年专家却持着截然不同的看法。
“所谓的鬼屋、厉鬼作祟只是认知上的说法,”专家严肃地说道。
“在我的理论中,却觉得这栋房子是个奇特的连接点,因为磁场、位置、人气互动的缘故,使它成为和其它不可知世界的连接点。基本上,这可以视为是一种‘四度空间’!”
不管是怎么样的说法,这些都已是五十年前的往事了。五十年来,鬼屋已经倾圮荒废,再也不曾住过人,闹鬼的故事虽然仍偶有所闻,但是已不像五十年前那么知名。
“说是什么鬼屋,一点都不像嘛!”
夏日的午后,一群年青人来到鬼屋的前面,这样肆无忌惮地大声谈笑着。
十来名年青人中有男有女,因为年少气盛,听了鬼屋的传闻后便到这儿来一探究竟。几个年轻人胆大包天,入夜以后不但留宿在鬼屋里,而且还有人提议玩起捉迷藏。
“不好吧!”年青人中一名高瘦男生这样迟疑道,提出玩捉迷藏主意的是他的亲弟弟,向来就是个胆大妄为的人物。“毕竟这是栋有过那种传闻的屋子。”
可是,这种话做弟弟的是听不进去的,他最近意气风发,除了在工作上表现出色外,还和老板的女儿交往得十分顺利,两人打算在秋天结婚。
拗不过弟弟的怂恿,一群人便在深夜的鬼屋中玩起捉迷藏的游戏。
刚开始,大伙玩得还算尽兴,然而到了中夜,却发生了令人无法置信的可怕事件。
在一次躲藏中,至少有两个人看见做弟弟的躲进某个房间,可是从此之后,就好像溶化在空气中似的,他再也不曾出现,在人间永远消失了踪影。
这的确是一次完美的失踪事件,事情发生之后,这群年青人像是发了狂似地在鬼屋中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后来还报了警,警方派出搜索队,在附近展开最严密的搜索。
然而,就如同前面所说的,这是件绝对完美的失踪案件,做弟弟从此之后,再也不曾出现在人间。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弟弟失踪满一周年的这一天,做哥哥的又出现在鬼屋前面,因为他觉得,有件事一定要向弟弟说。
一年来,他陪着老板的女儿,那个本来会成为他弟妹的女孩渡过难捱的哀伤日子,两人却产生了情愫。
入夜以后,鬼屋的四周围是一片绝对的死寂。做哥哥的独自一人躺在弟弟失踪的房间,正打算喃喃对弟弟说话,却听见壁炉传来极为糊的声响。
“放我出来…放我出来…”
他循着声响走过去,从壁炉口看进去,却看见了令人目瞪口呆的景象。
壁炉后方,此刻已成了一个深邃的空间,他的弟弟无助地漂流在其中,绝望地尖声大叫。
“放我出来…哥…放我出来…”
看见眼前的诡异景象,做哥哥的想起这一年来的一切,又想起女孩娇美的容颜…
要不要伸出手去?…
来自深邃空间的微弱喊声悠悠地在哥哥的耳际飘汤不去,经过许久的天人交战,他还是没有伸出手去。
随着破晓的晨曦微光缓缓出现,壁炉内的深邃空间也逐渐糊,最后,弟弟那绝望的悲痛眼神也渐渐消失。
在此后的岁月里,有关于弟弟的记忆就这样淡忘在大家的心目中,做哥哥的在不久后顺利地和老板的女儿,那个原先是弟弟未婚妻的女孩结婚。婚后他将丈人的企业打理得非常出色,在短短的十来年中,将原先的中型公司扩张成跨国的大企业,他的婚姻美满,事业有成……
只是,午夜梦回之际,总也会想起那座埋藏着不快回忆的鬼屋。作哥哥的在发迹后不久便将鬼屋买下,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会将这座倾圯无用的老房子以高价买下,并且在四周围上严密的警戒网,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去,就连他的妻子也不行。而且,每年夏天,他总会在鬼屋待上几天,同样的,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有做哥哥的自己知道,因为每年在弟弟消失的那一天,深邃的四度空间都会再次出现,有几次他甚至想不顾一切把弟弟救出,但是到了最后关头还是忍了下来。
每一次,也只能用最歉意的神情看着弟弟悲痛的绝望眼神。
四十一岁那年,做哥哥的却在一次发烧不退后,从医生处得知自己患了血癌,除了骨髓移植之外,已经没有别的方法挽救他的生命。“但是,我们并没有办法找到相容的骨髓,”医生沈重地说道。除了你的近亲之外,从陌生人处找到相容骨髓的机率很小,而且要花上很长的时间,你的病情,也许等不到那个时候……”众所皆知,做哥哥的双亲都已经过世,他和妻子也没有小孩,一切,似乎都已经绝望……
但是,这时候,哥哥却在心中浮现出一座倾圯的鬼屋……
当所有人以惊疑的眼光,看着那名面貌酷似二十年前失踪弟弟的年轻人出现时,做哥哥的却轻描淡写地介绍说,他是一位远亲的子侄辈。但是在两人独处时,他却向弟弟流着眼泪信誓旦旦。“我欠你的,我会加倍还你,”他泣地说道。“我的一切,都会和你分享。”
而做弟弟的只是沈默,脸上一无表情。当他走过哥哥的豪宅大院、名车骏马时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有在看见嫂嫂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沈的痛楚及仇恨。
化验报告出来了,弟弟的骨髓和哥哥完全相容。医生在最短时间内安排移植手术,做哥哥的在病床上百感交集,然而,手术前的一刻,却听见了病房外纷攘杂乱的人声。
“手术时间快到了吧?”他想。“为什么外面这么吵闹呢?”
在医院的天台上,许许多多人永远忘怀不了那天他们见到的景象。在手术当天,做弟弟的将身上淋满汽油,沈静地站在天台的栏干上,俯望惊疑的人群,将身上点着火,在爆裂而出的火光中,他纵身跳下十六层的高楼。
“请转告我哥哥,”临死前,他静静地说道。“他拿走了我的一切,而我却要藉上帝的手将它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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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7 17:43:2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今天晚上去游泳,祝大家灌得开心,明天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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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7 21:02: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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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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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7 22:04:2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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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二个故事没有贴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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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08:19:3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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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手误,补上一会,不过我贴了这么多有没有人全都看完了啊?还有一个问题,你们看了这么多,有什么感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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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19:53:4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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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香山
故事一:那是2年前,我和几个朋友的亲身经历。我们当时在北京的香山附近上学,山里有许多当兵的。那是一个秋天的黄昏,我和三个同学从山下回来,走到一条已经很熟悉的山路,那条路的一边是深4米左右的水渠,另一边是陡峭的峭壁,在峭壁上零星的有几棵树,那条路很长。我那天买了一本杂志,边走边看,突然前面同学很紧张的叫我,让我抬头看前面,我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是8个当兵的向我们走来,两人一排,在当地看见当兵的没什么希奇的,我也就没有在意,接着低头看书,但是他还是叫我看前面,我不耐烦的再看一下……那些军人穿着整齐一致,奇怪地是天还没有那么冷,他们把手套,帽子,棉衣棉裤都穿上了。仔细看看他们的长相……帽子里面是空的……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拉起我前面的一个同学就往前跑,叫我的那个男生回去拉另外一个人。当我们跑开之后再一回头……那些人不见了。
故事二:发生这件事情之后,我告诉了我的室友,他根本不相信。后来有一天晚上,他脸色苍白的回到宿舍,说:“我信你了。”他在那条路上等人,一边抽烟一边往我们见鬼的地方看,突然看到路灯下来了一队当兵的人,就把烟掐灭,再一抬头,没人了……那条路和我们见鬼的路是通的,两边没有地方可以隐蔽……
故事三:还是在我们学校,早上有晨练,必须都要去,只留下两个人查宿舍。有一次我们晨练回来,看见两个男生脸色苍白,上气不接下气,说他们见鬼了。他们上宿舍的时候,听见有人在打鼾,便顺着声音去找,进了那间宿舍,说了一句:“哥们儿,别睡了啊1可是屋子里面并没有人,鼾声却越来越大……
故事四:在我们学校后山,还是那所学校,可以到达香山深处,我和一个朋友在晚上7点还在山上,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座山上,可是那天我们找不到下山的路了,我们走了好久,我觉得路不对,就拉着他往回走了很远,在一片灌木丛中找到下山的路,来的时候路边上的灌木丛很稀疏,而现在,天空中挂着一轮巨~~大的月亮,紫色的,在灌木丛上挂着的塑料袋随风飘曳,像鬼火一样,我的朋友在我后面跟着我,突然叫了我的名字,好像很着急。他有心脏病,我怕他吓死在山上,没有搭理他,径直拉着他往山下狂奔,终于凭着我超人的记忆力我们离开了那座黑暗的山,到了山下我问他叫我什么事儿,他一脸无辜,说:“我没有叫你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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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19:55:4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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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
那次听了那个猫脸的故事之后,我就去问我的舅舅,因为我舅舅和表哥他们一家人都是盖房子的建筑工人。我问舅舅知不知道那种在房屋结构体中施法的事情,他说以前年轻时做小学徒的时候,依稀听过这样的事,可是这么多年来,盖房子盖了几十年,从来也没真正听说过同行之间曾发生这样的事。那种事,彷佛是另一个灰暗世界里的传说,跟现实世界好似隔了一层烟雾,让人看不透、摸不着。可是没想到过了不久,舅舅家就出事了。
不久之后,二表哥要结婚了,但这其中有些问题,因为二表哥的未婚妻有位前任男友,一直对她纠缠不休,舅舅人脉广,人头熟,动用不少关系,劝那个人能够好聚好散,甚至花了若干银子,最后不得以,请了道上人物出面,那个人才不再来纠缠。
于是舅舅一家开使张罗结婚事宜,新房布置好了,内外喜气洋洋,但就在婚礼前两天,舅舅家遭小偷侵入,被偷走一些东西,幸好损失不大,大家决定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顺利地完成,蜜月之后,二表哥仍旧跟舅舅、大表哥他们去工地工作。但是过了不久,大家就发觉二表哥这对新婚夫妻有点不太对劲,两个人变得无精打采似的,整天心神不宁、精神恍惚的样子,有时要叫个老半天才会回应,人也越来越消瘦了。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却说没事。舅妈很担心,起先以为大概小俩囗新婚,难免浓情蜜意,热情如火的关系,于是很婉转地劝他们要早点休息,不要忙得太晚。可是情况却没有改善。
过了不久,有一天舅舅家神位前的香炉突然“发炉”了,众人莫明奇妙,掷搠的结果显示是“凶”,可是到底会有什么凶事,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没想到隔了几天二表哥真的出事了,二表哥在工地工作时,可能因为精神恍惚的关系,一不小心,被机器压到手指,把左手小指给切断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舅舅怀疑是不是家中风水有问题,又因为听我说过那个猫脸的事,所以就请我透过林先生的关系把那位高人请来家中看看。林先生很乐意帮忙,所以很快地就请到了那位高人。
我和那位高人一起来到舅舅家,听大伙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高人就走到神位前,捻起香祝祷起来,囗中喃喃念着不知什么东西,祝祷完毕,就开始在屋子里到处走到处看,最后来到新房里,就停了下来。高人一直看着那张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招手叫站在旁边的三表哥,要他钻到床底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三表哥依言钻了下去,不久,只听见他喊着:“有东西!有东西!”高人要他先出来,不要碰那个东西。然后,只见高人从身上拿出四张符纸,分别在床的四个角落将其烧化,又手捏剑诀对着床凌空比划了一番,然后要众人合力将床翻过来看看。
床翻过来了,大伙赫然看见床的背面中央贴着一张符,而且是张黑色的符纸,画着白色的符。细看那符,却又跟一般所见的符式不太类似,它没有一般符式中所谓的“符头”、“符胆”之类的结构,倒像是一幅画,就我看来,好像画着一个人,四周有熊熊烈火燃烧着,看起来非常诡异。更怪的是,那张符贴在床底的样子是鼓起来的,这表示符的背面包着东西。
高人轻轻地将那张符撕下来,这时从符纸背面落下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从里面倒出来一颗圆圆的,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还是果实的东西。高人捻起那颗东西,仔细地瞧着,并且用稍带疑惑的语气自言自语的说:“这种东西·····难道·····”这时,站在一旁身为警察的表姊夫突然走过来,指着那个东西,很惊讶地说:“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咦,”高人问,“你见过它?”表姊夫说,几个月前,接到报案说有人盗墓,去到现场查看,坟墓已被重新掩埋,但是被挖掘过的痕迹是相当明显的。坟地四周残留着一些烧过的纸钱,而且还找到一两颗黑黑圆圆的不知是什么果实或种子的东西,就跟现在看到的一模一样,经过化验,发现那原来是颗榔,并且被某种动物性的油脂浸过,其他也验不出什么来,这案子目前并无进展,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那个东西。
“槟榔····油脂·····是吗?”高人又在自言自语了,接着高人又问表姊夫:“那个坟墓里埋的是个女人吧?”“是呀!你怎么知道?”表姊夫有点惊讶的说。“她是怎么死的?”高人问,“家属说,”表姊夫回忆着,“是难产死的,母亲和婴儿都没保住,可怜 !”“哼,果然如此,想不到这种邪法竟传到台湾来了。”高人说。我好奇地问:“什么邪法 ?能不能说清楚一点?”高人说,这颗槟榔是一种迷魂药,这是流传在东南亚,尤其是泰缅边境那种蛮荒地区的一种邪术,制造这种迷魂药的方法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当地的习俗,若有妇人怀孕却不幸去世的话,必须将其肚子剖开把婴儿取出分开埋葬,当地人认为若不这么做,必会闹鬼。而制造迷魂药的方法,就是挖出那具婴尸,在午夜时分,带着他来到母坟前,将母亲的尸体也挖出来,然后捧着婴儿向母亲不停地跪拜,不停地拜,一直拜到母亲的尸身坐了起来,此时,就赶紧将婴儿丢入母亲怀中,并向她祈求,意思是说,我已将你的孩子找回来了,请你赐给我我所要的东西。然后就用燃烧的纸钱去烧女尸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来,将这油膏滴在槟榔上,这槟榔就成了迷魂药了。只要偷偷地将这迷魂药放在别人的床下、枕头下、衣柜中,就可以控制对方的思想行为了。
高人说:“你们不是说婚礼前几天曾遭小偷吗?我看偷东西可能只是个幌子,在床下动手脚才是真正的目的。”大家议论纷纷,最后一致认为会这么做的一定是二表嫂的那个前任男友,不过那个人早已不见踪影了。
高人将那张符,那颗迷魂药,在神位前火化了,又用所谓的“大咒水”将房屋内外洒了一遍,说是可以去除秽气,如此事情才告一段落。
后来那个男人从未再出现过,盗墓的案子也察不出什么结果。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也被这种迷魂药陷害过,不过至少我学到的教训是:“洞房花烛夜,请看看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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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19:56:1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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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运
老板弹去了烟灰,轻咳了几声说:“唉!先前受过气我不想再去招人羞辱了,而且那时我想起了母亲的话,娶个到我时的腼腆羞涩已经完全不见了。
身为人妻的阿俭,已经听不见她大声的嬉笑,作起事变得仔细严肃,连迷糊的毛病也都不见了,总是不爱说话,看见了我也是故意的避开,没有半点以前的客气大方。
阿俭家右侧的后方是厨房,前头有两间房,是阿元师夫妇与阿俭姐俩住的,阿元师原打算是等阿勉出嫁,让夫妇俩住在姐俩住的房间,便让夫妇俩暂时住上阁楼,只是阿俭怀孕实在不便,阿勉便自愿住到阁楼上,等孩子满月后,阿元师又说阿勉帮著娘家迟了婚事,对她已是相当的亏欠,同时性情又愈来愈是古怪,再让她住在阁楼恐怕会闷出病来,反正女孩家总会出嫁,夫妇俩再住也住不了多久,只是住在阁楼恐怕会闷出病来,反正女孩家总会出嫁,夫妇俩再住也住不了多久,只是住得长了阿耀开始觉得委屈,喝了酒与阿俭谈起,便说后悔入赘女家,工作又累每天又要爬上爬下的,比个伙计还不如,丈夫抱怨多了阿俭也觉父亲偏心,两夫妇带上个孩子却要到阁楼,便向阿元婶提议让阿元师在后院盖幢房子,让夫妇俩同住,阿元师坚决不肯,却又说不出个合理的理由。
阿俭的孩子渐渐长大了,与阿勉特别贴心,有时阿耀管紧了点,便躲到阿勉那儿,阿耀不好说些什么,阿俭的孩子索性便住到阿姨房里,阿耀面子挂不住,又没法发挥,话渐渐便难听了,阿勉没放在心上,阿元师却烦透了。孩子刚满了七岁,阿元师便说乾脆将孩送到大城市寄读,留在这里,永远不会有啥出息,阿耀倒不反对,说孩子受著昵爱多数没法成才,阿勉没说什么,心里却非常反对,不管何时总将孩子带在身旁。
既是这样也就算了,反正日子久了总会改善的,但这件事阿元师却十分死心,有一回喝著酒来听他说起,说他们家里的男孩子,小时必须离家,这是祖先的规矩,绝对不可以违背,原来他小时的远离也是为了相同的缘故。藉著谢神恩的机会要阿元婶将阿勉支开,等阿勉发现时,阿元师早就带著孩子坐上了火车,阿勉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睡接连哭了好几天。
孩子一走事情也该平静了,但阿耀说六年来阿俭都没再怀过孕,可能是闷在阁楼里缘故,要在后院动工的意思更是坚持了,说自己虽是赘婿但无后为大,身为人子总要生个一儿半女帮家里传宗接代,阿俭夹在中间不好说些什么,但夫妇俩为了这事却经常吵架,家中不合阿元师愈来愈是烦躁,只好勉强答应,但限定只能盖一房一厅,其他与旧屋共用。只是一动工才知道,原来阿耀趁阿元师送走孩子的同时,便人估算过了,整个菜圃作充份的运用,而原有的大厅则多开一门,仓库与大厅可以互通,等阿元师发现与所约定不符,已经来不及了。
阿耀说新房子房间可以多上几间,前院的阁楼就当作储物处,这样住起来既舒服又方便。整个菜园开挖时又还发生一事,阿耀与阿元师又闹得很不愉快,未完成的新屋便停工了,后来听说阿俭怀孕了,便送阿俭至外婆家暂住,决定加紧赶工,希望赶在孩子出世前完工,五个月后新房子终于落成了。
入厝(新屋迁入)的那天,阿耀摆酒请客,阿元师脸色很是难看,喝了酒不住地抱怨著,一会儿便喝得酩酊大醉,阿元婶与阿耀很是开心,但酒过几巡也都差不多了,阿俭因怀了孕不好喝酒一直陪著,我也去祝贺了,却没看见阿勉,阿俭说她身体不好早早就睡了,我心里觉得很不好过,总觉得阿俭会弄成这样,自己多少也该负些点责任,喝著闷酒很快就醉了,被抬回去了我已毫无知觉。
不知是睡了多久,只听见一连串的脸盆的敲击声,接著我就被摇醒了,你阿儒婶急促的声音说著:‘阿儒仔,火烧厝了!火烧厝了!快起来!快起来;跑到屋外一看不远处一阵火光冲天,虽然头痛欲裂我还是往火场的方向冲了过去,等我赶到时阿元师家已是一遍火海,没人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只知道火是从新房子烧了起来,我看见阿勉冲了出来,屋里只有她一人还是清醒的,阿怀了孕陪到深夜也很累了,阿耀与阿元师夫妇则喝醉了,因此全都睡熟了。
阿勉想再回去,我拉住了她的手,她看著我一脸的哀凄,似乎是说没有他们,自己活了下来也没多大意思,她用力甩开我的手,重又进了火场,我担心她也跟了进去。那晚阿元师夫妇喝醉后都住新房子里,火实在太大浓烟四散,根本无法辨别方向,不久我看见了阿勉搀了阿俭走了出来,阿俭受著烟熏已神智不清了,阿勉将阿俭交给了我,立即回过身去,我大声地叫著她的名字,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冷静坚定地说:‘阿儒!就拜托你了;说完后,身子随即隐没在大火里。
我握住阿俭的右手,她痛得醒了过来,右手受了火伤已经扭曲变形,我奋力抱起她的身躯,她大声的哭叫著:‘阿爸!阿母!阿耀!阿耀;她想要挣脱,但我紧抱著她,火愈来愈大烟雾迷漫,眼泪鼻涕直下,我感到呼吸困难,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但我无法忘记阿勉回过头对我所看的那一眼,我知道她已将将阿俭交给我了,因为在这世上我是她唯一可以信任托付的人。
我并没有辜负她!阿元师夫妇和阿耀还是没能救出来,我和阿俭都想再进去,可是乡亲们死命地拉住我们,在阿俭的哭叫声中,我看见房檐屋壁在火里不断地倾倒掉落,我知道阿勉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出来了。
救火车终于到了,火总算总算被浇熄了唉9老板说到内中情节心情仍是相当激动,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阿俭说,她想要摇醒丈夫,但他喝得大醉无论怎么大叫,怎么摇晃都没有用,勉强拖著他走出房外,一阵刺鼻的浓烟正好冲了过来,随即就失去了知觉,迷迷糊糊的觉得右手一阵猛烈的灼痛,随即大声呼叫著,接著有人搀起了自己其他则什么都记不清楚了!阿俭很坚强撑了过来,我帮著她办好了四人的身后事,新房子已经全毁,旧房子除了右]半部幸好仍是相当完好,我要阿俭先到她外婆家家暂住,但过了头七,阿俭便想回去了,一个女人家怀了孕什么都不方便,我要她再住上一阵子,顺便帮她把房子重建,她说一切事端都从新房子开始,只想恢复旧观,但房子的隔局就改改吧。后院不想再用,房子右侧便往前伸了一点,盖房子我并不专擅,只不过以前打工时学了一点,看起来总显得不太搭调,阿俭却十分感激,握著我的手说是我帮上了大忙,在那同时我想起了阿勉说的最后一句话--‘阿儒!就拜托你了;。
我告诉阿俭,家里发生这样事,孩子还是领回来,多少会有个伴,但阿俭不肯,说父亲尚有一笔积蓄,只想重头开始,只是她一个女人家又怀了孕,右手又受了伤,只能靠些老伙计帮帮忙,后来机器制面却越来越是方便了,虽仍有些老主顾,生意还是渐渐淡了下去。我告诉乾脆将屋子连同后院全部重建,买些机器继续营业,但她坚持不肯,只在后院种些菜自己食用,生活也只能糊口了。
阿俭第二胎生了个女儿,带著女儿撑了下来,直到儿子十八岁那年才接了回来,但回来后与她感情却一直不好,幸好女儿很听话,但阿俭家的噩运却始终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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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19:56: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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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八挂来驱鬼
我有一个朋友,他和他父母买了一层房子,住进去一年多,他父亲因为身体不好而病逝,后来他把他父亲的房间改成书房,在那期间,我朋友诸事不顺,做生意也赔钱,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好朋友,他的岳母会通灵,也会看风水,所以我们就请她来看一下。
她一进他家门就说:‘年轻人,你们家有两盏灯坏了’,我们就去找,发现他妈妈房间里的灯和厨房的小灯坏了,后来她到书房一看,就说:‘朋友,你们家不乾净,我教你怎么做’,然后告诉我朋友那边要挂风铃,那边要挂八卦,门口要摆三杯酒、三杯茶,筷子怎么放,要烧纸钱,说完后就走了。
我带我朋友去光华商场买风铃及八挂,然后开始烧纸钱,他妈妈是天主教徒,平常也不相信这些,不过一样跟著做,我那个朋友很‘铁齿’,纸钱烧完后就跟他妈说:‘妈的,什么年头了还信这玩意’,但他妈也没理他,累了躺下就睡了,他们家客厅里的长方形茶几的玻璃是厚的,当时我和我朋友坐在旁边看报纸,突然间‘啪’一声,茶几的玻璃从中间破了,同时,他妈突然跳起来说:‘走了,走了,他们走了’,我们就跟他妈到门口去看,那个烧纸钱的金炉当时是摆在五楼及六楼中间烧,金炉里的纸钱像是龙卷风,从六楼转下去了,当时没有风也没有窗户,大家吓一跳,不知是怎么回事,我们就去问他母亲,他母亲说:‘刚才我闭眼睛的时候,看到一个高的人带一个小孩,跟我说:‘你们家俺不住了,又挂风铃,又挂八卦,我待不下去了,但是我走之前要给你们一个教训,你儿子乱讲话,说他不相信,我要给他一个教训’,结果那玻璃茶几,从正中间好像刀划的一样裂开,也没有碎。
从那件事情后,我另一个朋友的岳母去到他们家就说:‘嗯!你们家乾净了’,我朋友从此也诸事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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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19:57:0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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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成功鬼屋
从前苓雅区有一件邪门事件,甚么事都最好"成双"举办,不然常会有不幸事件发生,举个例...每次只要有人死掉,一定会有另一个家庭也会死人,很奇怪,一定都死一双,每次出傧都是两个棺材..那位地理师是从福建来的,初到苓雅这地方后,就觉得风水不对..当时他和陈忠和是旧识,而那时的陈先生还不是有钱有名望的人,地理师算得出陈以后会是大财主,他跟陈说了苓雅寮在地理上的风水非常的反相,在高雄的某处必定有两个龙穴被"开"著,导致整个打狗苓雅寮只要有事一定成双发生....
当时人们很相信这位福建地理师的话,纷纷带他到高雄各处去了解地理...最后这位地理师找到了这两个龙穴的正确位子...他知道龙穴之后,并没有把位子正确的传达给当地人知道,因为人人都晓得如果把祖坟安于龙穴上,此家族会大富大贵..他曾经受过陈的恩惠,所以只有告诉陈这龙穴的真正位置,陈也应其话把祖坟移到龙穴....而另一个龙穴地理师骗高雄人那是一个鬼穴,必须用半座山的土将之掩埋,不然灾祸会不断出现...当地人动用了所有的人力与物力,于是把这个鬼穴给填了起来...这座高大如山的土堆也就是现存的"半屏山"...
而陈祖坟呢,没腥酥?勒?肺挥诤未?.陈也因此而日入万金,这位地理师才指导完还没搭船回福建..就死在打狗了..对外宣称好像是"泄漏天机折寿瘁死"....
死了不打紧,糟的是他没告诉任何一个人,这两个龙穴只要其中一个被见光,苓雅寮的悲剧会继续发生...目前一个被陈祖坟镇压,另一个埋在半屏山某处,谁也不知道目前半屏山被大量开挖的结果何时龙穴会被挖出来呢....说到这里,成功鬼屋主人的背景各位已有了解,接下来开始进入主题,说到陈先生,奶奶说他是个待人如己的大好人,但是稍微怕老婆,三个老婆里属大老婆最好,奶奶小时候很受其关爱,小老婆则稍微自私了点,比较排他...其他的我忘了,等我打电话问我外婆之后再详细说一遍.话说到了陈年老的时候,家庭的纷争当然难免,陈先生财产万千,也不知道要如何分配给家族,三个老婆只有生一男一女,小老婆生的是男孩子,陈最后将财产分成三份,但是他保留了一份不告诉大老婆以外的人,他自己知道大老婆心地最好,偷偷的把财产转帐给了她....其余的两份,他到大陆去买了两个古董,听说叫什么金银一对瓶,是一对纯金纯银的像烧杯状的瓶子,金的要留给男孩,银的当然交给二老婆的女孩.
事情如果这么顺也就算了,人啊,不为己者天诛地灭,各位如果到过成功鬼屋,请留意一下主屋旁边还有一间更诡异的小红砖屋,在陈去世后不久(他是在成功鬼屋去世的),小老婆竟然横尸于小红砖屋里.....认识他们家的人都知道,这位小老婆比较有野心,认为自己生的是男的,应该继承大部分财产,这是人的本性,我们不必去指责她,但是不对的是,她首先萌生了坏念头....奇怪的是,她竟然是第一个出事的女人.......
正当家族震惊而且邻人围观的当儿,大老婆知道事情不对,也许下一个目标会是自己,可是如果现在就离开这个家,这个罪名不就一定是自己承担了吗....至此时,我们还不能明白行凶者到底是谁,当然,也许是二老婆,也许是陈生前的亲信背叛了他,也许是陈回来把小老婆吓死的...大老婆最后的决定,是远离这里,她知道时间会支持她,事情总有一天会大白,于是一天夜里,在拜完陈并上香之后,离开了这间大庭院的二楼建筑物.......故事刚刚进入,下面的传说更是让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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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19:57: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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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
“你隔壁住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古董店的王阿婆那双沾满眼屎的小眼几乎已经睁不开,嘴里能被我瞧见的牙只有五颗了。
“您是说哪个?那对小夫妻?还是那个中年男人?”我把身子凑近王阿婆,但闻到她身上一股腐臭似的异味,便又立即往后缩了六公分。
王阿婆颤动着腮边松驰的肉,一脸神秘:“是那个男人。”
“他怎么不一般了?”我随着她的神情,竟也变得好奇起来。
“他是个吸血鬼。”王阿婆的小眼忽然闪出极为阴冷的光,伸出形如枯柴的手拍了拍我的左肩。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阿婆,你太迷信了。这世界上哪有吸血鬼?您老人家又听了什么谣言了吧?”
王阿婆摇着头,叹声:“小朱,你和我有生意往来,我才对你说。这世上,很多事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付出代价才能理解的。”
我说:“阿婆,你怎么知道他是吸血鬼呢?”
王阿婆盯了我片刻,忽然颤颤巍巍地抬头看了眼天空,说道:“今晚是个月圆夜啊。”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阿婆脖子上的皮肉耷拉着。
“阿婆,你今天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王阿婆不再说话,只是凝视了良久,便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皱着眉头,心里感觉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沉的。
我隔壁住着一个中年男子,姓翁,据说是大学教师。
一个星期前才搬进来。 由于我工作的特殊性,所以很少见到这个邻居。
在这里要向读者们作一个交待,我除了有一份白天上班的正常职业外,还是一个古董鉴定家。
当然,我有众多的古董,这点谁都知道。但我是个小心的人,我从不将那些值钱的宝贝放在家里。
我住的公寓就在公安局斜对面,而我的古董收藏室也就在离公寓两百米的某高等学校里。我并不担心那些古董会失窃,因为那些古董失窃所带来的保险金是相当可观的,远超过实物丢失带来的损失。
这些不必多费口舌了。还是说我的邻居吧。
最近见到他一次,还是前天我加晚班回家,在楼下碰到他。那天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他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对我友好地笑了笑,然后就出去了。
我只当他有夜里跑步的习惯。(事实上,在我做这份工作之前,我也有深夜跑步的习惯。)
但现在王阿婆那种神秘的眼神和离去时给我相当压抑感觉的背影却时时在心头萦绕,让我内心越来越对翁老师的夜出感到怀疑。
--这个长相不恶的翁老师会是吸血鬼?
--王阿婆为什么会指出他是吸血鬼?
--王阿婆的话可信么?
--翁老师这么晚出去究竟干什么呢?
--是去吸血么?
我忽然发现,自己从未在白天看到过他。难道他真的只在夜晚活动?我脑海中不断滋生着种种推断和疑惑。如此翻来覆去地在屋里折腾,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甚至还时不时地到站在门后,想倾听隔壁所能带来的动静。
但这幢公寓的隔音设备还算良好,我怎么也无法获悉隔壁房间所能带来的一丝动静。
--他在屋里么?
--在干什么呢?
我抬腕看了眼手表,已经近十一点了。
--他是否在穿黑色的衣服了呢?
我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书架旁边搁着的一个十字架形状的铁器。那上面刻着的是一个吐着舌头的人头。我目光停在其上,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头的样子象极了翁老师。等我回过神来,我的手心已经溢满了汗!
十一点整。
我透过猫眼往外面的走廊看。我只是有一种好奇的冲动,想知道他是否真的会出来。这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莫名的冲动,甚至让我觉得荒唐地带着某种验证性的期待。
事实果然未负我的期待。
我的邻居翁老师果然出来了。在一身黑衣下,他那张脸孔对比得愈加白晰。不,应当是苍白!
经过我的房门时,他还放慢了脚步,朝我这边冷冷的看了一眼。虽然我知道隔着门,他根本看不见我,但我还是吓得快要滞息。
幸好他很快又按原来的步率走开了。
我轻喘着气,靠在门上,一个劲地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世上不可能有吸血鬼的!
我想让自己否认吸血鬼的存在,可是又找不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好,那么就跟着翁老师,看看这么晚了到底去做什么!
我承认自己有时是个十分大胆的人。而且往往那种带有玄秘色彩的事物会象块巨大的吸铁石一样将我这块有着铁一样外表和铁一样内心的家伙牢牢吸过去。
我决定出门跟着他。
我打定主意后,便迅速换上了轻便的深色运动衣和运动鞋。
翁老师远远在我前面走着,似乎没有要跑步的样子。他有没有发现我呢?如果他真的是吸血鬼,只怕他早已知道我在其身后了吧?
他走得不紧不慢,象是在逛公园。我看不到他的面孔,但我心里却想象着他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而舌头随时随地都将探出来,吸嗜人的鲜血。
再往前走就是街心花园了。
白天的花园里老人们下棋拉琴,孩童们玩耍嬉闹。而到了夜里,树影绰绰,远远望去,象是一个邪恶无比隐匿着无数妖魔鬼怪的地方。
翁老师走了花园,坐了下来。自始自终他都没有回过头。是因为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我的踪迹?还是他根本没有觉察到我?
他坐在长长的石板凳上。由于离得太远,我不能看清他在做什么?
我屏住气息,猫着腰往花园潜行过去。此时此刻,我的心中反而没有了惧意,只有极度的紧张和迫切的猎奇催使我往前走。
就象所有恐怖片里描写的一样,当时的情形足以让人无法呼吸。一切死一般的寂静,偶有风吹叶落之声,也那样可怖。
一步,两步,三步......
我终于渐渐看清了翁老师。
他那张苍白得象纸一样的脸不带一点表情的仰着。他的眼睛看着天空,宛如两只没有光芒的红宝石。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黑暗无际的天空中明晃晃地悬着一轮白得如他的脸孔一样的月亮。
月亮很圆!
在刹那间,我仿佛觉得天空和月亮就象一块黑黑的布幕硬生生地被挖开了一个巨大而滚圆的洞。而洞的后面,也许就是吸血鬼潜伏之处!
“今晚是个月圆夜!”王阿婆的话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倒吸一口凉气,再也不敢去看那轮圆月了。
我转过头,想去看翁老师。谁知,那条石板凳上已经没有翁老师的踪影!
人呢?就在转瞬间,翁老师人怎么不见了?
我猛然间感到一阵寒意从头到尾将自己包围起来。
我再也无心去跟踪翁老师的去向了,我只想快点离开。适才被猎奇心压制住的恐惧象洪泻一般不可阻挡地汹涌而出。
但是,我已经逃不开了。
我一转身,翁老师的身子已经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他的身体象一块冰,寒气加倍地朝我扑来。
我吓得叫了一声,往后跌倒在地上。
天空的圆月静静地挂在翁老师的头顶,一动不动。而翁老师的脸也象圆月一样,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眼睛还在忽闪着幽红色的光。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我,忽然嘴唇微微启开,象是在笑,又象是在哭。牙齿的缝隙中流淌出鲜红的液体。
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惊惧,再次叫出了声。
他嘴里发出类似毒蛇吐信的嘶嘶声,俯下了身子,伸出双后朝我靠近。他的身体几乎象是一片飘在空中的叶子,轻盈盈地再次贴到我身上。
我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异味。
这股异味竟然似曾相识!
但不及我仔细去分辨,他冰冷的五指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这回再也没有叫出声的,立时昏了过去。
幸好我没有死。
我醒来时,我知道我还活着。
四周冷冷清清的。天还没有亮,黑幕一般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深兰色,而那轮圆月呢?却已经不见。
翁老师呢?和圆月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温热的。再摸自己的喉部,完好无损。这么说,我活着?我逃过了一劫?吸血鬼竟然放过了我?
我环顾四周,空无一人。街心花园里依旧黑漆漆的,感觉那里无活生存生物似的。而那条长石板凳永久不移地扎根在那里,象被诅咒过一样。我隐隐觉得,翁老师那穿着黑衣服的象蛇一样冰冷的身体还坐在那里,不由又害怕起来。
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往公安局跑。我几乎连家都不敢回去了,因为我家的隔壁便住着翁老师——面孔如圆月一般惨白的吸血鬼!
到公安局时,是凌晨三点三十三分。
警察迷迷糊糊地听我讲着,然后眼睛中露出很怪的神情:“你说你差点被吸血鬼杀了?而且吸血鬼是住你家隔壁的翁仁声?”
我使劲地点着头:“是的。”
警察看了我半晌,才笑出声:“这怎么可能?你天还没亮到这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可我怎么相信?”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那种骗人的人么?”我急得吼起来。
“你又不是没骗过人?干你们这行的会不骗人?”警察朝我轻蔑的一笑,但终于还是从转椅上站了起来。“好,陪你去看看。”
他慢慢地找了根手电,又拿了根电棒。
我忙说:“你是不是多叫几个人?有没有枪?那是吸血鬼,不是人!”
警察不耐烦的朝我瞪了眼:“你还来真的了?别唬人了。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那玩意儿?!”
我都快哭出来了:“我亲眼见到的。他住我隔壁,你们要不把他捉住了,我以后还怎么活?”
“嘿,你现在不是好好活着么?”警察上下打量我一番,“你没事半夜在外面晃悠干啥?”
“我跟踪他啊,我怀疑他是吸血鬼!”我恨不得自己是公安局长,立马带上百来警察去彻底搜查。
“你怀疑他是吸血鬼?有什么证据么?”
“古董店王阿婆告诉我的。我瞧这翁仁声老是深更半夜外出,就觉得......”这回我话还没说完,警察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他疾声问道:“王阿婆?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今天上午啊。”我一怔。
“可是她已经失踪四天了。”警察沉声说道。
“啊?”我惊呼起来,“失踪四天?可今天上午明明见到她的。”
“真的是她么?在哪里见到的?”警察的目光炯炯有神地射在我的脸上,仿佛随时都要把我的每一句话进行测谎。
“当然是她喽。”我话一出口,忽然顿住!
我记得当我凑近她的身体时,她的身上有一股腐臭般的异味。而王阿婆一向是个讲究卫生的人,就象爱护她古董店里的每一件古董一样爱惜她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上断然不应该有那种异味的!
警察们发现了王阿婆的尸体。在我隔壁的房间里。
而原来的主人翁老师已经不见了。到居委会了解到他所在的学校,却得到了查无此人的回复。
警察发出了通辑令,全市追捕翁老师。但在通辑令上没有说明他是吸血鬼,只是称其杀了一名年过六旬的老太太。
而我,知道无论警察怎么追查,都再也无法找到他了。
那天月圆之夜,他身上所散发的异味和那天上午我遇见的“王阿婆”身上的味道是一致的。这说明了什么?
吸血鬼是会变身的!
我半倚在床上,思索着这样一个问题。
“为什么月圆夜,吸血鬼没有杀我?”
“为什么吸血鬼杀了王阿婆,而且变作她来告诉我他自己是吸血鬼?”
任凭我想穿了脑袋,也无从得知答案。
某天,我又经过王阿婆的古董店。她的儿子已经继承王阿婆经营着这家店。我进去时,她儿子正在擦拭一件东西。
我立即怔立在当场。
对方诧异地看着我。
我一步步走过去,注视着他手中的东西,问:“这件东西......”
“嗯?你想要么?”他停下了手上的活儿。
我仍然看着那件东西,道:“能让我看看么?”
“行啊,不过就是有点脏了,都是小孩子不听话,拿它玩的时候,丢到火堆里去了。我再重新磨拭一遍,多少可以恢复一点光亮。你若真想要,折点价给你。”他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我。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放在手掌中,仔细凝视着。
这是件形同十字架的铁制品,上面尽管有焦痕,但仍可辩清当中刻着一个人头。那个人头没有吐舌头。
王阿婆的儿子说:“小朱,这件东西不过是样铁器而已,似乎不是很值钱吧。”他的语气中有试探的成份。他知道我是个古董鉴赏家。
我避开他的话锋:“你是哪里得来的?”
“是我母亲留下的。”他说着,转身从身后一只铁箱子里拿出一本黄色的小本子。我知道那是王阿婆最珍视的本子,上面记载着她对古董的研究和评测。
他翻了几遍,然后停在一页上,看了一眼说:“我母亲在这件东西的注栏里写了两个字‘一对’。”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它不该在火里烧的。”说完,我将十字架还给了他。
十字架上的人头离开了我的手掌。
一对。
我知道王阿婆写的是什么意思。这件十字架是有一对的。一只在她的古董店里,而另一只就在我的家里。
两个十字架上的人头尽管不同,但和翁老师的脸都是如此地吻合。
但我心中已无所畏惧。
王阿婆为什么会死了?而我又为什么会活下来?这一切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那只被火侵蚀过的十字架带着伤痕留在了古董店里。
我那只完好无损的十字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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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19:57:5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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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作祟
“莲生活佛”曾到美国旧金山去勘察一户富贵人家的风水。主人家最喜爱“古董”,从门外的石狮开始,一直到客厅卧室,无不放满了“古董”。有佛像,有壶碗盆之类之瓷器,有玉石,山禽走兽,有古董,有古人的桌椅,古人的牌匾,古人的厨具,甚至连古人的衣物,睡床全搬了回家。
主人家喜爱“古董”之过分,由此可知。最莫名其妙的是,他连古人供奉的“神主牌”也买回家来放。但是,有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主人在这一年内,额头经常感觉发烧,口中产生腥味,精神觉得疲劳不堪,性情变得暴躁。
女主人在屋子中,常常见到黑影,从这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在沙发上并坐,甚至睡梦中见其行影而惊醒,耳闻怪异之声,从无一夜真正的安眠过,住此屋中,如遇恶鬼,甚至想到人生乏味。
家中的女儿,是天主教徒,以前很乖巧,但近期也大变,常常头晕目眩,对父母也笑骂无常,竟然也饮酒抽烟,更甚的是,一回家就愤怒凶狠,完全变了一个人,如同疯癫一样。
家人的疾病不断,均很难治,如皮肤红肿敏感,有时吐有时泻,肚子总是涨涨的难受,食不知味,全身的肌肉均酸痛异常,大便也秘结,去看医师,医师检查不出原因,也治不好。
他们请了旧金山许多位地理大师去勘察,均说风水不好,一下子改这边,一下子改那边,改过来改过去均是一样,丝毫没有效应。当然,我到了那儿,也觉得这巨宅的风水,确实有几分的毛病,但我仔细的勘舆之后,发觉毛病不在有形的风水,而是在“古董”上,在这大批的古董中,有三件古董是具有“灵气”的:
第一件,是一个“瓮”,其身大口小,是个大瓮缸,这个瓮来自中国云南,这个“瓮”曾经养蛊的,也就是放了很多“毒虫”在内,形成虫之灵气,至今仍有作祟的力量。
第二件,是一具战甲,也就是欧洲古代武士的甲胄,这甲胄的主人被杀后,其魂神附甲胄,故甲胄尚有灵气,逢到被杀之日的时候,便灵气大增,而有了作祟的现象。
第三件,是块石碑,是中国古代寺院的石碑,曾经被祭祀过,而主人也买回来放于客厅,由于祭祀的年代甚久,聚集的灵气根本未散,所以这块石碑也会作祟。
我这一说。女主人才告诉我:“在梦中,天天被蛇咬虫爬,真是恶心死了,每夜均同爬虫格斗到天明。而在黄昏的时候,确实看见一名高大的武士影子,很英武的样子,已连续看见几次。另外,尚有许许多多的鬼影子,莫名其妙,恐怖极了。”
男主人求我:“务必救救。”于是,我在三件“古董”上施于禁咒。同时嘱咐,把这三件灵气的古董,拿到古董店去便宜寄卖吧!据说,就这样移去三件“古董”,就救活这一家人,如同“药到病除”一般。
“莲生活佛”在昔日,曾经堪舆过此等的例子甚多,有很多富室,不小心买回来有“灵气”的古董,这些摆饰固然可以增加豪气,但遭受意外作祟是划不来的,为了表示自己经济的富裕,而买回来有“灵气”的古董,是得不偿失的。
所以买卖古董,放置客厅,要先明白古董的来源,这古董是否被祭祀过,是否在寺庙内,主人和古董的关系,古董上的文字是什么文字,是不是古冢的陪葬物,古董有无神佛像在其上,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因为祇要有灵气的古董,一定影响磁场,一定会作祟。
“莲生活佛”以为,雕刻了神佛像的木石,或是人形的木石,甚至状似动物的木石,有时会有幽灵投宿魂魄在其中,若被幽灵附身的木石,均会出现或大或小的作祟。
这是堪舆的外一章。也是常人所想像不到的凶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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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19:58: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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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宅的凶光
假期到了,单位发了一些奖金,舒羽、芸芸和阿郎、小娜两对情侣来到绿野湖渡假。“终于到了,坐船坐的我头都昏了。”芸芸对舒羽发起牢骚,“快找个地方住吧!”舒羽牵着芸芸的手说:“都已经到了,你就别发你的大小姐脾气了!”“这里人可真多呀!”小娜望着码头的人群说。阿郎拎着包看着快黑了的天说:“快点去找个地方住吧,天黑了可就找不到地方住了呀!”
这时,走过来一个黑壮的男人,他看了看舒羽问到:“你们是不是要找房子住呀?”芸芸早就累了,听到这句话马上就说:“是呀!你是开旅馆的吗?”“不是的,我在湖那边有栋老房子,环境很好,租金也不贵。”那男人淡淡的说。“多远呀?”小娜心急的问道。“不远,我领你们过去。”黑壮的男人指着不远的一块高地说。芸芸马上就说:“快点带我们过去啊。”黑壮的男人领着他们向高地走去。
才过两条街道,热闹的景象马上就被一丝冷清给代替。来到高地也不过十分钟的工夫,一座两层的古宅雄伟的树立在高地上。“环境还可以,租金多少?”舒羽问道。“你们住多久?”黑壮的男人看着舒羽说。后天舒羽他们就要上班了,便说:“后天就走。”“一百吧!”那男人对舒羽说。舒羽看着疲惫的芸芸,拿出钱递给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把钥匙交给了舒羽。“我们快进去吧!我好累哟!”芸芸拿起钥匙就去开门,锁很旧。四人进了门才发现,里面真的好大,而且什么东西都配齐了。象这么一座古宅他们可是头一次住。门外,那个黑壮的男人看着他们进去,脸上不禁露诡异的笑容。
“那个喷淋好烂呀!”芸芸又在埋怨了。“我的大小姐你又怎么啦?”舒羽看着正在梳头的芸芸说。“水一会冷一会热,这个破房子!”芸芸抱怨的说。舒羽走过去,轻轻的搂着芸芸说:“你就将就一下吧,反正后天就走了,明天带你好好的玩,听话。”底下头,在芸芸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一阵香吻,俩人陷在床上。
阿郎正带着小娜坐在阳台上。“你不觉得这里怪怪的吗?”小娜对阿郎说。“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劲吗?”阿郎迷惑的看着小娜。小娜看看四周出奇的宁静,说:“我也不知道,总感觉这里阴森森的!”“别自己吓自己了,怎么可能阴森森的呢?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阿郎抱起小娜向卧室走去。就在这个时候,从舒羽房间里传出来一声尖叫。阿郎放下小娜,急忙跑到舒羽房间里。只见舒羽正抓着一条蛇,芸芸搂着棉被坐在床上尖叫着。舒羽使劲的把蛇对窗台上砸着,看样子蛇已经被舒羽弄死了。
“呵呵,今天晚上有蛇汤喝了。”阿郎笑着说。
“还笑呢!芸芸都快被吓死了!”舒羽扔下蛇,走到床边,哄着芸芸。
突然又一声尖叫响起。阿郎飞快的赶回去,可是没有看见小娜。“小娜,小娜,你在哪呀?不要躲了!快出来呀!”阿郎焦急的喊着。这时候,舒羽和芸芸也赶到了。三个人翻遍了整个古宅,也没有找到小娜。“小娜到哪去了呢?她自己一个人不会走的呀。会不会是……”阿郎想着刚才那声尖叫不禁急了起来。“我们三个人出去找找看。”舒羽建议着。出了古宅,高地的后面是一片树林。“小娜不会跑到那里去了吧?”舒羽看着那片黑压压的树林不禁心寒起来。
他们三人盲目在在树林里找着,湖上吹过的风使树林里响起一阵阵的“沙沙”声。“舒羽,我有点怕!”芸芸压着嗓子轻声的对舒羽说。舒羽拉着芸芸的手说:“别怕,有我和阿郎两个人呢。”阿郎带着哭腔说:“还找什么呀!树林快给我们找到头了!小娜!你去了哪呀!小娜!”“我们往码头边找找吧!”舒羽拉着芸芸和阿郎往回走。
他们走出树林。“咦!”舒羽惊异的看着古宅上的灯光。“我记得我们走时,灯是关着的呀!”阿郎看着灯光惊喜的说:“会不会是小娜回来了呀!”他飞快的跑进古宅,舒羽和芸芸也跟着跑进去。舒羽和芸芸、阿郎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慌。小娜披着头发,正在剥着蛇皮,只见她,挖出蛇胆吞了下去。“小娜!你在干什么!”阿郎冲过去抱着小娜。小娜抬起头,眼里凶光一闪!阿郎不禁退了一步,随即又上前来抢走小娜手中的死蛇,扔到窗外。
“小娜!你怎么回事呀?”阿郎使劲的摇着小娜,焦急的说。舒羽看着如同疯了一般的小娜对阿郎说:“我看她是中了邪!”“小娜!你刚才去了哪呀?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到是告诉我呀!”阿郎看着小娜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出的心痛。芸芸细细的看着小娜,她发现小娜的眼睛里透的一股野性的味道。就在这时,小娜突然咬住阿郎的手,那双眼睛恐怖的瞪着阿郎。舒羽赶快冲上前推开小娜,小娜撞倒在墙上。
“呃……”小娜趴在地上狂吐了起来。“啊!这都是些什么呀!”芸芸看着小娜吐出来的恶心东西差点自己也跟着吐了起来。小娜吐在地上的全是虫子,“阿郎,我好辛苦啊!”小娜哭着说。阿郎轻轻的拍着小娜的背,说:“宝贝,吐出来了就好,我去舒羽房里时,你干什么去了呀?”小娜挣扎着站起来,回忆着说:“那时,我正准备跟着你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可是……从洋台飞出来一个,好可怕的东西,我吓的大叫,它打昏了我,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现在吐出这些脏东西!我不敢想了!好可怕!”“我们快想想办法吧!我可不敢在这个鬼地方住了!”舒羽搂着芸芸心寒的说。“可是我们一定要找到那个租房给我们的男人!”阿郎看着受惊的小娜心疼不已。第二天一早,他们就离开古宅去找那个男人。“这么找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去问问人吧!”找了半天了,舒羽着急的对大家说。阿郎走到一个卖水果的老婆婆面前,问道:“老婆婆,你知道那边高地上房子的房东在哪住吗?”“就是那边的吗?”老婆婆有点惊讶的问。“对!我们昨晚住的就是那个老房子!”阿郎说。“别瞎说了!那房子几十年就没有人住了!都说那闹鬼!哪有什么房东呀!”老婆婆不信的说。“不可能呀!我们明明被一个黑壮的男人带进去住的呀!”舒羽瞪大眼睛说,心里不禁有点慌了。“那是荒房,我在绿野湖住了五十多年了,这个我清楚!”老婆婆怀疑的说,“你们会不会撞了邪呀?”他们四个呆呆的看着老婆婆,真是不可思议!“我的天啊!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舒羽骇异的对大家说。
船开了,舒羽他们坐在船上,望着那片高地上的古宅,不知道今后的夜晚,那里的灯会不会在亮起来。古宅里某个地方有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们的离去,得意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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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19:58: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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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东海别墅
这故事是发生在我学姊身上:
事情发生于去年的夏天,我学姊就住在东海别墅的一栋五层楼的宿舍。她本是住三楼的,房租是靠自己打工来支付,因负担不起,所以搬到较便宜的五楼。
我学姊是读夜间部的,所以利用晚上下课的时间整理并搬到楼上。一直到快一点时才把东西搬完且整理完毕,这时她才带着疲倦的身躯入眠,就在刚闭上眼睛时,觉得心头重重的且一股电流贯穿全身。她这时立即想到是被鬼压了,因她平时参加宗教社团,曾听师父说如果遇上此事,只要心中念着佛号即可化解。所以她拼命的念着"南无阿弥陀佛",说也奇怪在她念到第三次时心头的压力渐渐平覆、怪力也渐渐退去,直到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事后她曾在同学的口中得知,那间房里本来住着一位男同学,有一天他洗完衣服用脱水机时,因脱水机漏电被电电到,当时他一直喊救命,一直到死没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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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19:59: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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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说
我在外面租房子,和二个同学一起住一层。一个同学在周末出去玩不会回来,一个今天要回南部的家,所以就只好自己守著这栋屋子吧。
那天睡觉的时候,到了半夜不知怎得肚子奇痛....
就走到外面上厕厕。一看手表才2:30左右吧,心中不禁暗叫一声"衰"。外面还下著毛毛雨,风也吹得很大,但是新竹住久了也不以为意了。
厕厕在走廊尽头,是公厕,因当初想说这摸便宜也没什么好挑的,所以当初就这摸租下了。出去上厕厕时,摇摇晃晃地走著,因为没戴眼镜所以顶著700度的近视边睡边走..走丫走的眼前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一个白白的东东在洗衣机旁晃来晃去,"嗄!不会是好兄弟吧!"吓得我睡意全消,再仔细一看..没东东嘛...真是的自已吓自己。
想说住了快一个月了也没什摸怪事,除了有一天晚上我也是睡到2:00多时也是突然醒来,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精神来了,就是睡不著。因那时天冷所以我就想甘脆不要动算了,或许等一下就睡著了。
结果只好闭眼躺著,但还是睡不著,这时我的书桌突然发出很大的一声"磅"!好像被人很用力的捶了一下...吓得毛发全都竖了起来(真的不夸张)后来我念阿咪陀佛就不知不觉地睡著了。也没什摸事。
话扯太远了,我那时脑中就是浮出这件事所以有点怕,但我想起妈妈一直说男子汉大丈夫怕什摸怕,就浮出一股勇气,且大家都说鬼怪都是自已吓自已就安心多了。不过今天的风还真大从窗户刮进来一直有呼呼的怪声。
管他的反正人家说想撇条时墓仔埔也敢去,我就自已边壮胆边去便便。
可是我心中还是一直想东想西的,比方说这怎会这摸便宜等等的,是不是有什摸东东?但大便是不等人的,所以到了便所也没办法。就进去了。
这有两间厕厕,我都习惯大右边的,左边的都大不太出来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同学说可能是和狗一样会认厕厕吧!我也只有一笑置之。
附带一提的是,厕所是蹲式的,可能是比较早前盖的吧!不管它了。
嗯,大大时忘了带书来看了,真是的...所以就在便所中东看西看的,这时突然电灯"啪"地被人关了,我想不会是房东太太查房,看到灯没关就顺手关了吧?或是有同学今天提早回来,看灯没关就...想了2秒钟就说了一句:"小黄是不是啊!帮我把灯打开好吗?我在上厕所啦!"
外面的人也没应,灯就"啪"地打开了。
"干嘛不应啊!是不是今天玩得不高兴啊?"我纳闷地想著。不管他了,我的肚子不知今天是吃了什摸泻苭,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一定是林家卤肉饭有问题说...唉呦...快脱肛了....正在痛苦万分又极度想睡中挣扎的时候,"啪"地一声灯又被人关掉了....
"干他妈咧老子肚子都快痛死了谁还在那里玩灯啊?我心中一想就猜是小黄搞的鬼,我们平常就喜欢互相开玩笑,一定是上次我躲在门后吓他他不服气,现在也要吓吓我,可是他不是去台中女友家玩了吗,哼,一定是被人家赶回来,心中不爽就找我发泄..妈的...."小黄不要再闹了啦!把灯打开啦!"
嘴里虽然这样说著,不过在这乌七抹黑的小厕中也不觉地流下了冷汗...
这一次没有再把灯打开,我真想出去把那锅关灯的人痛扁一顿,不过就素下面还是咕噜咕噜地狂泄不已,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时大概过了十秒钟的寂静,令人发毛的无声世界让我也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而此时也只有外面呼呼的风声是我惟一的依靠。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脚步声朝这里走来,但是却若有似无地,沙沙沙的声音好轻好轻,感觉就像很慢地拖著拖鞋在慢步一样。
沙沙沙地声音最后停在厕所前,这时我心里想著:"哼,良心发现了吧!走回来帮我开灯或许我还会原谅你..."只听见沙沙的脚步声又开始移动,但是还是黑鸭鸭的一片。
(妈的!!你是要来看我的糗样啊?哼...这样就想吓我还早咧...)我愈想愈气,但也耐他莫何。我想他大概是想出来后再大叫一声吓我吧。
哼,老套了啦,看我等一下出来反吓你一著...正苦思对策的时候,"他"又拖著拖鞋沙沙沙...地慢慢走,没想到他竟然打开了左边的厕所门并关了起来....接著又听到脱裤子的声音。
"嗯?一定是自已也想上厕所又怕被我捉弄所以迟疑不决...哼.....忍不住了吧!?看大爷出来怎么整你的说..."我想好了对策,正好也上得差不多了就走出来,哼,看本山人怎么惩罚你...但是这个念头一过就马上想到...等一下...他自已上厕所竟然也不开灯?
哼...一定是怕我报负所以就有自知之明不敢开了....不过我也还有别的办法....这时我提了一桶水从厕所上方泼了下去...虽然太过份了不过我知道他自知理亏,大不了出来吵一架大家一刀两断!
因为我实在是又困又累被他这样一搞实在是怒火中烧,一气之下就做了..之后我以为他会大叫一声的,结果他竟然连哼一下也没有....我后来觉得自己实在太过份了,因太困也就回去睡了。
隔天早上我被一通电话吵醒..:喂!是谁啊?
"还在睡啊?都快中午了..."是小黄。我看一看表是11:00了,真是的,昨天没睡好头还隐隐作痛。
这时我想起了他昨天被我泼水心中过意不去,就没好气的对他说:"你很无聊耶....就在隔壁而已干嘛打电话啊??"
"就在隔壁?你在说什么啊?是不是睡昏头了..."小黄好像莫明奇妙地回答。
"马的还在装!你不是昨天就回来了吗?还玩那小孩的游戏...好啦算我昨天太过份了,你就原谅我吧..."我没好气地回答。
"你是不是真的睡到秀斗了啊?我现在在台中老婆的家耶..."小黄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你卖假了啦....那我昨天不就是在作梦了??"我略带不爽地问他。
"跟你说是真的啊?不然我叫秀秀跟你说...秀秀来一下..."小黄还是不承认。
(好!我看你耍什么花样)我躺在床上闭著眼想著。"阿宏喔!我是秀秀啦.....黄黄昨天真的在我家过夜丫..."秀秀高兴的说.
(不会吧?难道真是在作梦??)我的冷汗令我睡意全消。
"喂喂?阿宏你还在听吗??"电话中传来小黄的急切的声音....但这时我早已急忙地从床上跳下,把电话丢在一旁,跑去敲小黄的门..
"小黄你在里面对不对?不要闹了快出来啊!"我想这样也没用便从气窗向里看.....真的没人...这让我浑身不对劲....这时我又疯狂地冲向厕所,我心里想著:
(不会错的,我记得很清楚,这一定不会是我的幻觉....)
我到了厕所里,看到地上丢了一个水桶,(果然!是我昨天上厕所丢的..桶子里还有水呢..因为昨天太困所以就没收拾.......)我边想边捡起了水桶,放好了位置,又觉得奇怪...
那秀秀的声音怎么回事?看来小黄昨天是没回来...那到底是谁?心中的疑惑一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这时我不经意一瞥,看到左边的厕所还是关得紧紧的,实在是很纳闷,想会不会是房东太太来就顺便上个厕所....我就说:"房东太太是不是你在用厕所?"我的声音在厕所中回响...
真素奇怪的说,我走过去敲了数下门...连一点声音也没有...拉了门把也锁死的。因为这厕所上面的通风口算蛮小的,所以如果要反锁再爬出来是不太可能,所以我又问了一次..."有人在里面吗?"
仍是没回音....我就找了一张椅子站上去自通风口朝里面看,没想到在阴暗的厕所中只放有二只拖鞋,一左一右地在马桶旁排列著,就像有人跨著蹲在上面一样....
而且最令我惊讶的是,那二只拖鞋都被水泼得湿答答的.........
"啊........"
随著我怪叫一声自椅子上跌下来,醒来时已在医院中了。
房东太太看我醒来好像松了一口气,就说她来查房的时候看到我跌昏在厕所的地上,她也吓了一大跳,赶快叫救护车来戴我去医院。她还说她看到椅子和地上的我好怕我也会在厕所上吊自杀,这让我听出了一点语病,便一直追问她为什么说也会呢?这时房东太太极力解适,并希望我不要出去乱说不然她就收不到房客了....这样让我很反感所以我就沉默不说话,她就说要帮我出医苭费,我说不用了我不会乱说的,她好像就放了十万个心连连道谢。我出院后告诉小黄和另一个同学这件事,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要再找新的住处,虽然比这里贵很多,但总是安心多了。
在我要搬完东西的那天,我看到房东太太又对三个年轻人在介绍著,吹嘘著这里多便宜,三人一起住还可便宜些等等,这三人好像很满意。
房东太太看到我时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但这一切已与我无关了,愿这三人能永远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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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19:59:1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鬼 ]
晚上,我走过阴暗潮湿的平台,走上楼梯,每一级楼梯的灯都在我身后依次点亮又熄灭。我见到一个穿雨衣的男人从我身侧走过,又一个提着垃圾的女人从我身侧走过。
我在我的包里摸索钥匙,它们是一大串。我打开我房子的门,房子很黑。我打开我黑暗房间的门,我关上门,我打开灯。我看见一只鬼坐在我的床上。它比一只猫大,比一个小孩大,比我小,坐在我的床上。 我们相互凝视,他的眼是黑色的,他的身子是灰色的,跟水泥地的颜色差不多。他穿着一件汗衫,坐在我的床上。我说这是我的床,请你走开罢。你会弄脏它的。他说外面正在下雨。是啊,外面在下雨。他的身上湿湿的,他把我的床弄湿了。他把被子盖到身上,他说他冷。我也觉得冷,一道风吹得我直打哆嗦。我把窗子关好。窗台上还留有他的脚印。
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很想把他弄出我的房间。他说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找出一件衣服穿上。我说这是我的床我现在想睡觉。他说你这不是不讲理嘛,我到你这儿容易吗?你不能这样对待一个鬼。他一边说话一边舔着他的大姆指。
我说我要下楼去,我宁肯站在雨中也不能跟一只鬼为伴。他说那你去好了。我走到门口,看到他洋洋得意地坐在床上舔着他的大姆指。我很气愤。可是我不能对一只鬼发怒。我担心他要伤害我。我说我过一小时回来你能不能走开。他不说话,使劲地把我的被子往它身上拉。
我恨恨地看他一眼,他说他很冷啊。我决定不走了,并且我决定不理睬他。我打开电脑拨号上网。我又把CD放得震天响。我想以此逃避他对我的压迫感,当然他的存在其实并不给我制造麻烦。使我烦恼的是有这么个活物在身侧,他会呼吸他有思想他会辨别。
我对线上的朋友说我的房间里有一只鬼,他说你这是封建迷信。他说封建迷信不可信,得坚决予以驳斥。我的鬼坐在我的床上,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后来他把手指按在电话上,不断地按着不断地按着。
我说别这样好不好?我很不耐烦。我说你真是一个讨厌的小鬼。他把指甲一片片地咬落,看得我很恶心。我简直无法忍受了。我走到窗口,把脸贴在玻璃上,玻璃上有一个模糊的印迹,还有我尴尬的脸。这时电话响了,他抢先把话筒接起来了,跟对方聊起来。他聊得兴高采烈,他的左手一直神经质地在墙上涂来涂去,在墙上留下一道道的灰影。在我目光频繁的瞪视下,他终于把话筒给了我。对方是我的大学同学,说是星期六要搞一次同学聚会,问我去不去?我说好吧。我告诉他我房间有个鬼,就是刚才跟你说话的男孩子。我说我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我没法把他赶走。我的这个同学以为我在跟他开玩笑,因为我在上学期间就高兴玩算命啊星座的那一套。他说我是个臆想狂,跟他这样过于科学的人聊着也挺没意思。我也就把电话搁下了。
鬼仔细地听着我们讲话。可是他并不是什么都能理解。我问他晚上打算怎样?因为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我得睡觉。鬼说他不睡觉,他已不冷了。但外面还在下雨,他说你不能把我赶到外面去。
我只好听之任之,我换了张床单,拉熄灯,躺下睡觉。鬼就在屋子里面走动,发出悉悉率率的声音。这真是一个令人难以入眠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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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19:59:3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鬼哭
这个事件发生在我高一的那一年
其实我一直是个很铁齿的人,忠实的无神教信者那一夜格外的热,我很早就上楼睡觉了.......
到了半夜两点多,迷迷朦朦中听道电话声音突然响起来,我心想爸妈会去接吧!!于是我沉沉的睡去,忽然一瞬间我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错一定有什么不对劲...我心念一动突然想到我家的电话是旧形那种电话,应该是金属撞击的那种声音可是刚才的声音确很名显的...非常陌生.......突然间我觉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再仔细一听这次电话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生的哭泣声音没错那的确是女生在低声啜泣的声音,我心想莫非我遇上了"那东西"啦??大概僵持了20秒左右,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突然间心里作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大喝一声:'干',然后一跃而起切开了所有的电灯往四周一看,吓然发现---原来是我的收音机没关里面还在演广播据,然后就听到我妈大叫--
夭寿囝仔,晚上不睡是在叫什么..我哩勒....@!#$%..
这个故事给了我们一个教训--晚上一定要把收音机关好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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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19:59:5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鬼老板
先向大家自我介绍,我,一个XX学院的女学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贫。
我今年毕业后通过熟人的介绍,幸运(幸运个P)的来到了一家很有名气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资料整理工作,这对我是很轻松了,一时心中窃喜。
上班三天了,发现这里的人都有点怪,不太爱讲话,脸一个个全是板着的,只有几个好事的男生向我献殷勤,当然,我也是板着的,只和一个叫小芳的处的还行,她是人事总助的秘书。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头之类的东西,原材料都是从本市郊区的一家工厂进的,产品远销省内外,公司的办公楼总共九层,地下三层是加工车间(据说全是自动化流水线),楼上的六层是办公区,而我在第六层总经理区,不过我还没有见过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问小芳时她总是笑笑不说话,后来也就不问,心想总是能见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后去人事部结算你的薪水。”人事总助冰冷的声音从隔壁的区域传了过来,我悄悄的扭脸。
小芳脸色惨白的站在那里,口齿蠕动着却并没有说话。
“你可以收拾东西了,你的工作由阿华接替。”不知何时,他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抚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时都是凉意。
我抬首看他,“这,我才刚上班没几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种自以为显得很温和的眼光看我,“你没问题,恩。”
如阴风过体,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点了点头。
他满意的一笑,转身下楼,“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办公室在一楼。
我楞楞的看着小芳,“你……”。
她笑着摆了摆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递给我一张电话号码,“有空联系,对了,你不是问老板么,我从没见过,估计也没人见过。”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身下楼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总助老谢的秘书,处理往来公文和货单之类的,并不繁琐,地点还在六楼,他并不和我们一起办公。
上班快一个月了,我仍然没有见到老板,会议都是老谢在主持,他经常在下班后约我吃饭,我只是第一次礼貌性的去了,实在是有些怕他,况且老男人我也并不喜欢,他却不生气,只是常看着我笑。
时间长了我在电脑资料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辞退,而且都是搬运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员,象小芳这种本地的极少,我有些纳闷了,辞退原因未记载,估计总助老谢那儿有,恩,和小芳通个电话好了。
“小芳在么?”
“什么?失踪一个月了,公司说她回家了么?”我身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似乎有种不祥的感觉,这怎么可能?
我决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楼,我已摸清了规律,保安12时换岗,中间有15分钟时间,应该可以,而老谢一般下班后就回去了。
午夜的楼里寂静的要死,一丝声息也无,我悄悄的躲在一楼拐角,看着黑影憧憧的走廊,只有远处保安烟头的红光在一闪一闪的,我已有些后悔了,毕竟是个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惧感在剧烈冲突着,当,当,12时的钟声响起,保安们纷纷退了回去。
快没时间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拧开了人事部的门。
这里我来过几次,屋里一片死寂,我用小手电照着来到了电脑旁,它并没有关,我径自点到了员工搜索栏。
画面却并未如我预料般出来,只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间,黑影已换成了一个人形。
我大吃一惊,那人初始低着头,后来慢慢抬起,呲着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谢!!!
我几乎不能呼吸了,浑身毛发皆乍,大叫一声向门边冲了过去,我只有一个念头,“鬼,他是鬼!”
一个身影妖异的横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结实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谢!
我几乎能听到我的牙齿打颤和心跳的声音,“你,你……。”
巨大的恐惧已使我已说不出话了。
他温和的对我笑,一如平昔,“宝贝,不用费事了,我可以全告诉你。”
他用手一指,墙边立时裂开了一道大口,“看到了么,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辞退的雇员都是这样,不过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么?我们这里进的肉都是死尸,她无意中见到了几张进货的单子,我不能冒这个险,搬运工也一样,发现秘密的都要死,不过你么?”他嘿嘿的笑了起来“上周发的火腿好吃么?”他调侃的。
我胃中一阵翻腾,猛烈的呕吐起来,“你,你这个魔鬼。”
如风一般轻柔,他已经将我抱在了怀里,“是的宝贝,你将会和魔鬼一起永生,我爱你。”
我已经毫无力气,意识逐渐的从躯体中抽离了,迷离中只看到他雪白的牙齿在向我慢慢的咬来,长长的。
两天后我成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级警告:不得随便窥人隐私,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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