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2-11-13 09:12:11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第五章 故友重逢
徐念治坐在面对着大街的座位上,屈起了一只脚撑在凳子上,一面给自己倒上混
忘了是第几杯的米酒,一面用筷子剔着自己的牙缝,桌下,幸福的猴子也享用完了它
的晚餐,正在努力挑战胃的饱涨限度。
酒足饭饱之余,已是黄昏掌灯时分了。
徐念治底气十足的打个饱嗝,声音几乎就可以传到对街去,于是喟叹一声:“这
个才是自由快乐的人生啊--”
才说着这话,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他连头也不必回,即便笑道:“牛
大哥,事情办得妥了么?”
牛太岁却不应声,拉开一旁的椅子,大马金刀坐下,一手夺了徐念治手上的酒壶
:“小孩儿家,喝什么酒!”
“喝!”徐念治呆一下,连剔牙的动作都停了,转头过去看着牛太岁瞪大的牛眼
,“你,还好吧?”
牛太岁仰起头来,把酒壶中的美酒饮个一干二净,方才抹抹嘴巴:“其实,也罢
了!”他叹一口气,“都长成这样了,若还每日为了这个生气,只怕还等不到别人来
报仇便把自己给气死了,算了算了--”他仰天打一个哈哈,“小二,再上一壶这个
玉什么烧的!”
徐念治看着情形,大致也就猜到了一二:“那票鸟人不让你见渤海郡公么?”
“俺确是气不过那票鸟官!都说了,这是要紧的事须立即见渤海郡公面谈!他们
不信那即便也就算了,偏偏,那票鸟人,却扯到老子的颜面上来了,说俺长得丑,只
怕吓坏了他们郡公爷--都什么事儿嘛!”
徐念治本也有了些许醉意,只是仗着内力深厚,把酒意压着,但身上却总觉得有
力没出使,听了这样的话便想闹一闹,遂挑了挑眉毛:“我们原是普通百姓,不让我
们见那高高在上的郡公爷我们不见便是,扯上别人的长相,还出言讥讽,这算什么道
理?!”他往桌子上一拍,人跳起来,“牛大哥,你等着,我这便替你去把那群混蛋
揍一顿!”
这次轮到牛太岁吓了一跳:“兄弟,莫要闹事!他们是官家,我们不好与他们斗
!”
“官家?官家便怎么了?”徐念治冷哼道,“官家便可以大言不惭,笑话人的长
相不成么--我呸哩!”
牛太岁呆望着他越来越红的脸颊,心中升起不好的预兆,适逢店小二送上酒来便
拉住他小声问道:“他喝了多少?”
“回客官的话,加上这壶已经是第十八壶了--”
牛太岁唬了一下,不由自主高声道:“他,他一个小孩儿家,你们就仍由他喝?
”
“我们哪里敢拦呐?”店小二面色一片青白,“就是刚才,竹花帮龙头桂爷的二
公子在街上看上了一个姑娘--”
“哪个叫做看上嘛?哪个叫做当街调戏!”徐念治高声接过去,“我看不下去,
一跳便踢爆了他那话儿!”他得意洋洋地宣布,眼前似乎又出现刚才那女子叫他作“
大侠”的美好情形,“我们行走江湖,本就应该行侠仗义!”
牛太岁一时间反而反应不过来:“扬州的,竹花帮?”小二点点头,牛太岁继续
他的牛眼暴瞪,牛鼻耸动,“桂良栋,桂爷,桂龙头的,二公子?”他呆滞地看着店
小二的点头,“他--”他用颤抖的手指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少年,“他踢爆了他,那
话儿?”这次连声音的音调都不对了。
然而店小二还是点头。
“那么我们竟然还可以坐在这里?喝酒?--你还给他喝?”牛太岁终于反应过
来,跳起来的时候却是一阵晕眩,“你们--”
“我们也是竹花帮的兄弟!”店小二露出狰狞的表情,“你们莫怪我们下药,只
因二公子既在我们门口出事,我们若不留下你们,只怕不好向龙头交待!”他嘿嘿冷
笑道,“我用的是五毒软筋散,你们就安心的晕吧!”他一面说着,一面挥手让人过
来绑人。
“哗啦--”一阵巨响,牛太岁推金山倒玉柱地摔倒在地上,映着周围狰狞的笑
声,黄昏遂变成一片血红--
“喂!”
忽然被人叫了一声,店小二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在听见这一声“喂”的时
候不由自主心头火起,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竹花帮里受佩两棵竹的副堂主级别人物,怎
容得别人这么无理地叫法,于是大怒:“哪个不带眼的家伙叫老爷--”
怎知话还未完,便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眼眸:“小爷还没有醉哩,你且吠个什么?
”然后便觉得右手一痛,脉腕被人扣在了手中。
“什么,什么--”店小二一阵恍惚,“你,你--”
“小爷我天生便不怕什么毒药、迷药,你这迷药更是次品,大约还有些过期了,
总之味道太酸,建议你若以后还要害人请换别家字号!”徐念治朗笑声中,手中微微
使力,只听的“咔喇”一声声响,刚才还在飞扬跋扈的店小二腕骨折断,痛昏在了地
上。
徐念治所言非虚,只因他从小修习“长生气”已经是百毒难侵,后来因缘巧合,
体内真气变作了“天魔”、“长生”并行的格局,再到后来得蒙菩提大师的多年教导
,终于成就今日“道魔同流”的奇异内气,非但不受百毒之害,反而每一次中毒都能
有助他体内天魔气的修炼。以至于在跟随菩提大师游历的后来几年,菩提大师索性便
拿毒物来养他,长时间以来,被如此“豢养”的少年往往会迷糊地以为自己大约便是
毒物中最大的那一只了。总而言之,毒药,迷药对徐念治来讲,都是练功的基本辅助
物,只是今日的迷药档次太低,让他连咋舌的感觉也没有,由此可见下如此迷药的帮
派也只不过是档次极低的三、四流而已。
不过,这一次他的想法却是错了。这竹花帮原是他爹徐子陵出身的地方,到了后
来更是仰仗着龙头桂良栋和寇仲、徐子陵的关系,成为大唐东南部最大的帮派之一,
更兼着帮派自身众人来自民间,根基颇深,遂在扬州城内即便是官府众人也不得不考
虑他们的势力。
只是近年来因为盛世太平、又是自身强大,不思进取久矣。混忘了这个江湖乃是
不进则退的地方,一味吃老本,便是再深的根基也有刨光的一日。再加上帮主桂良栋
本来就不是什么特别杰出的人物,只因家山有福,认识了寇仲、徐子陵这样的人物才
在江湖上颇有点站足之处。
单是在对待儿女的教育上面便可见一斑。那桂良栋的长子出生时大唐才刚立国,
少不得对着他还有些勤俭刻苦的教育,等到二子桂俊杰出生,大唐根基已稳,国泰民
安,竹花帮在扬州一代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还有半点当年江湖弟子的刻苦
磨练。且因家中的一味袒护,那桂俊杰在扬州城内一向肆无忌惮,莫说是当街调戏良
家妇女,便是硬抢回家来个霸王硬上马也是常有发生的事。合该着这一日报应到头,
被徐念治一脚踢爆了他的子孙根。
虽说帮中的子弟也多有看不惯桂俊杰的为人,但眼见着自家二公子在外人手里遭
了灾,又是发生在自家门口,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早已层层回报了上去。等到扮作店
小二的副堂主被折断了手腕,长眼睛的人才恍然大悟这一次是真惹上不该惹的人物了
。
再说徐念治一下子折断了别人的手腕,自己倒也是一惊,因为自从跟随菩提大师
游历江湖以来,他所遇见的那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虽然越打到后来越没有可以匹敌的
对手,但那些级别都是在普通水准以上的。因此也养成了他一动手便立下杀手的习惯
。谁知道,今日不过是稍稍用了一些力刀,那个刚才还在嚣张跋扈的帮派众人竟而就
此折断了腕臂。事出突然下,其实自己也好生过意不去,手中回力一扯即便将那刚刚
折断的腕臂接了上去,随即掏出一颗药丸正要往那“店小二”口中塞进去,却听见旁
边众人发一声喊,急急得便将他手中的人抢了过去。
“你们干吗?”徐念治瞪一下周围向着他虎视眈眈的竹花帮弟子,“我是在救他
耶,他得臂腕若不及时用药,那就要废了!”
“哪里用得了你的假仁假意?”竹花帮中的弟子道,“你先伤了我们副堂主,这
会儿又要救他,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事情,全当我们是一群傻子不成?”
另有人说道:“你若有药便好好收着吧,我们幸副帮主即刻便到,到时只怕事你
自己要用药了!”
还人说:“你连我们竹花帮的人也敢惹,当真是活得腻味了!都不打听打听,我
们帮主是什么样的人物,便是那名满天下的奇侠寇仲寇少帅、徐子陵徐大侠也要称呼
我们帮主一声‘老哥’……”
喝!徐念治听出意味来了:“等一下,你们,你们的帮主是徐子陵,嗯,徐大侠
的好友么?”
“果然是一个刚出道的雏儿!”众人一阵哗笑,“这是名闻天下的事情,他竟然
不知道!”
“呵呵!”这次却轮到徐念治的傻笑,“你们早说不就得了,我若知道这里还和
他,嗯,咳,他老人家有关系我就--嘿嘿!”少年又是一阵尴尬的傻笑,一抱拳,
“请了!”就这么弯腰抱起牛太岁,招呼了一声金猴便要出门。
那竹花帮的众人哪里肯就这么放人,虽然刚刚见识过他的手段,但仗着人多抄家
伙便拥了上来。
“不识好歹!”徐念治本来就还没有打过瘾,只是忌讳着自己的老爹才放手求去
,谁知道竟然有这么多愚昧不明事理的人,顿时怒火中烧,“我只是忌讳着我--嗯
,咳,我只是忌讳徐大侠,不,是尊敬他,不想惹他生气,你们切莫以为我是怕了你
们!”
然而他的声明显然没有被人放在眼里,只见竹花帮众人依旧呼啸而上,大有不把
他大卸八块誓不罢休的趋势。徐念治当场火烧公德林,将牛太岁往旁边一放,展开手
脚,立时便见几个人横着竖着跌成了一堆。
别人见他手底如此硬朗,不由便后退开去,战局于是呈现出僵硬的对峙状态。
正是连徐念治也不知道该继续打下去还是转身离去的当口,一道紫色的人影突然
之间便从对街直射入这酒家的大堂中来。除徐念治外众人都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人,便
觉得头上一紧,已经给来人踩了个遍。
最后,紫衣人选定了感觉踩起来最稳实的人的脑袋在上面停了下来:“咄!是谁
这么不长眼,连我秀芳姨的丫头都敢调戏,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众人才恍然着是苦主找上门来了,顿时又被那说话的女子吸引住。便见她年级不
过十三、四岁的大小,却已经是身材玲珑有致,尤其是那纤蛮细腰多半是常年练武的
原由,显得尤为修长;再衬着那高耸健美的胸部,实在是颇为可观。但凡男人,看女
人的首要诀窍那绝对不是看脸面长得如何,而是先看此女的身材如何,这原也是天性
如此。不过此女站在别人的头上,要人先看见她的脸,却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只有徐念治,乍见此情此景,顿觉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涌上心头,太熟悉了,
太可怕了,太,太,太--
好像又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咦,自己为什么要说“又”?
适逢此时,紫衣女子的眼光也扫到了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上,还有,金猴!
“啊,啊,啊!你是,你是!”紫衣美少女大叫。
不要,不要,不要说啊!
“徐、念、治!徐子陵叔叔的儿子!”紫衣少女愉快地叫出来,“徐--念--
治!我好想你噢!”
我绝对不想你!臭丫头!徐念治忿忿地想到!然而至此,他对着他师傅和师兄所
作的承诺终于宣告完蛋大吉!
“啊,啊,啊!”
“快走,快走!陵仲哥哥也在哦,还有秀芳姨,你还没有见过秀芳姨吧?”
忍!
“啊,啊,啊!”
“快走啊,快走!我与你说,这些年我好想念当初我们一起玩的时候!”
再忍!
“啊,啊,啊!”
“快走,快走,”
终于,忍无可忍!
徐念治转过头去对着只会“啊,啊,啊”叫的牛太岁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啊
了?--不啊的时候已经很象牛了,再啊,就算是兄弟,也会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小心
错牵了一头牛进城。”
“还有你!”徐念治瞪向寇紫霞拉住他衣服的手,“老实说,我和你不是很熟,
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拉我的衣服?女孩子家家,这么当街拉人,不好看吧?”
“喂!兄弟!”牛太岁一把揽住口物遮拦的徐念治,看着紫霞不自然的脸色连忙
先向她哄道,“二小姐不要在意,俺这兄弟酒醉未醒,待俺与他先沟通一下,你莫要
生气!哎,你且想想,这个家伙对着俺都在叫牛啊牛的了,可见这次是真的醉得不行
--”他说着便将徐念治拖往一旁。
“死小子,俺不管你是装疯还是买傻,对着姑娘家连基本的礼仪都没有那就是欠
扁了,你莫非想打架吗?”牛太岁低声向徐念治斥道,“俺都已经不再计较你隐瞒身
份的事情了,你就不能对着人家寇二小姐好一点,说起来,人家还是一个公主的身份
!”
“啊,啊,啊?”这次轮到徐念治发呆,“谁是公主?”
“二小姐啊!”牛太岁奇道,“你不知道么?二小姐是当今圣上的义女,受封‘
劭义’公主的名号,赦令代天巡守--”
“那么说?”徐念治的眼睛开始发光,“她可以带我们去见渤海郡公啰?”
“对啊,不错!”牛太岁一掌拍在徐念治的肩头,“果然是徐大侠的公子,脑子
转的真快!”
两个人立刻转身过来,各各露出表示和善的笑容,忝着脸道:“紫霞妹妹(寇二
小姐),嘿嘿嘿,你,好啊--”
贞观初,李世民武功显赫,德服四夷,是故万国来朝,回纥、仆骨、多滥葛、拔
野古、同罗、思结、浑、斛薛、奚结、阿跌、契苾、白霫、等酋长,俱都来偈拜大唐
天可汗。是时,李世民赐宴芳兰殿,命有司厚加给待,且每五日一会。旋又下诏改各
部名称,以回纥部为瀚海府,仆骨为金微府,多滥葛为燕然府,拔野古为幽陵府,同
罗为龟林府,思结为卢山府,浑为皋兰州,斛薛为高丽州,奚结为鸡鹿州,阿跌为鸡
田州,契苾为榆溪州,白霫为寘颜州,各归原有酋长管辖,赐给各酋长都督刺史名号
,分赏金银缯帛及锦袍。自是皆大欢喜,自此回纥以南,突厥以北俱归大唐版图。
然而其中却也有个别交好,得蒙天恩的夷族酋头,此人正是栗末族当年龙王拜紫
亭之子大祚荣。当年栗末建国龙泉,突厥来犯,如非是寇仲、徐子陵从中周旋,只怕
当时便要栗末灭族。后来也是寇仲多事,心中不忍龙泉好好的一座草原城市就此荒废
,便为在山海关经营买卖的翟让之女翟娇牵了这么一条行商的线。事隔多年,栗末一
族中有识之士未曾忘记过二人恩德,且在颉利被俘,突厥平定之后,自愿请为大唐番
属。李世民表面上是念其忠义,又记着寇仲、徐子陵的仁义,实则却是他一心想为将
来远征高丽找一补给基地,遂册封大祚荣为渤海郡公,赏赐封赠俱在他族之上。
虽说是念着私情的交好,但高丽盖苏文却也不是笨蛋。当年玄武门之变前夕,只
因忌讳着寇仲、徐子陵的手段,且清楚他们与大唐天子之间确实深厚的兄弟之情,不
敢妄动只能仓促回国。这些年下来却没有一日放弃过要一统朝鲜半岛的野心,再加上
傅采林年事已高,近些年来深居不出,更是助长了他的气焰。偏偏一个大好时机又出
现在他面前:新罗王真平驾崩,只遗一女善德,由国人拥立为王,勉支危局,这对于
一心统合朝鲜半岛的盖苏文来讲,自然先要杜绝一切大唐介入朝鲜半岛的可能性,再
来进一步蚕食高丽国土。因而家门口的栗末一族便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大有不拔不
快的念头,却又忌着大唐镇守山海关的江夏王李道宗的兵力,只好多方派遣杀手想着
法子行刺大祚荣。(注:前篇有错,莫离支乃是官名,中国吏部兼兵部尚书之类,盖
苏文自命莫离支,掌控高丽行政军事大权。当时高丽的国君是原高建武的侄子高藏。
龙子近日心系论坛辩驳,翻书有误,敬请各位海涵!)
适时,回纥族菩萨位于龙泉之邻,只是这草原各部虽然都臣服大唐,心中却也或
多或少存着些最好大唐高丽开战,让他们得点顺手油水的盘算。因此也就幸灾乐祸的
看着,既不提醒大祚荣,也不帮着盖苏文也就是了。
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寇仲虽然已经退出江湖,不理塞内塞外诸事,却有几
个人是他无论如何放不下的。其中之一就是那个年纪老大依然不嫁,生意却越做越大
的一点也不“娇”的翟大小姐--翟娇。
翟娇向来在山海关行走,关内关外的事情哪里有看不见的,这边厢才在给楚楚的
信中提了一提,那边厢就把方陵仲和一心贪玩的大唐劭义公主--寇紫霞派了过来,
虽说这其中也有内情,但是多少就解决了大祚荣的当前之急。
只是方陵仲和寇紫霞没有留在龙泉上京便不走的道理,又逢着尚秀芳受东瀛单婉
晶的邀约远游东瀛后归国,便一路把个渤海郡公像一件怎么看都不顺眼的行李般带回
大唐。
大祚荣此番大唐之行,除了保命更有向大唐天子求亲的意向,假若他真能成了李
世民的女婿,那身份自是不同。长留在长安也没有关系,因为只要他活着,栗末一族
的地位就可以保证,高丽一旦对龙泉用兵就是侵唐了。为此无论如何大祚荣也要向大
唐天子求亲成功。当然了,最好就是身边的这位劭义公主寇紫霞,且不说她貌美如花
,单是她代表的势力就足够让任何男人为她神魂颠倒了。
贞观四年,颉利兵败,毕玄自刎谢国,从此寇仲便隐为草原第一人,假若能娶了
他的女儿,又是名为大唐的公主,大祚荣自忖渤海立国只在旦夕之间了。可惜的是,
这位劭义公主性情高傲,难伺候得很。自相见至今已有近两年的时间,对着她的时候
,堂堂渤海郡公依然犹如老鼠拉龟,实无下手之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