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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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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20:00:2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鬼屋 ‘
第一夜的惊喜
又失眠啦!打篇story看能不能好睡点我认识一个有阴阳眼的朋友,晚上和他在一起总是比较安心,他会在适当的时间提醒我该有一些适当的动作,免得冒犯到好兄弟们。
每回问他到底看到什么,如鬼是不是和人一样啦,多不多啦,他总是笑而不答,在这就称他小魏吧。
一回我和他应邀到一位朋友家的别墅过夜,那位朋友....姑且称他为大胆吧!大胆胆子是不是很大我是不知道啦,不过他有个特色,很"铁齿",打死不相信鬼的存在,而且百无禁忌,所以常常犯冲,身体常不适也常做恶梦,可是他总是依然铁齿不信有鬼。
他家的别墅有点奇怪,背山面东,所以一到下午两点过后就很荫凉(胆小的人可能会觉得那是"阴凉"),总知我一到那边就不是很喜欢,因为采光不好,下午屋内大部份的地方都要开灯才足够亮,才过下午就像傍晚一样。我转过头跟小魏说:“我不喜欢这里,好阴的感觉。”小魏没说什么,只是对我笑了一下。除了我们以外,大胆邀了几个朋友来玩,算算有十来人吧!大家下午就忙着搭帐蓬,看看附近的环境,等到五点多,就觉得好像已经很晚了,大家烤肉的烤肉,架营火的架营火,看他们兴致都很高,反而是我和小魏这两个大胆特别找来的老手无用武之地了。我俩实在不好意思无所是事,就央求大胆好歹找些杂活给我俩做,刚好有人提议想玩烟火,我和小魏就自告奋勇跑这一趟去买,反正我俩也只认识大胆,其它都是初见面,也不一定玩的起来 !!
不要以为这差事容易做 !山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又是叫车上来的,那就表示得用两条腿走去买啦!两个人拿着手电筒走了快一小时才走到有商店的地方,等我们走走回别墅时都快七点啦。虽说还不是很晚,可是那时是冬天,七点多天已经全黑啦,就在我俩走到快到别墅时,我觉得背后有人跟着,很明显的感觉,觉得那人几 要贴到我背上来啦!可是又感觉不到人该有的气息,我想那一定是我所熟识的人要开我玩笑,所以整个人转过去想吓吓他,可是我转过头去却空无一人,摸摸脑袋瓜子想说我自己是在紧张什么,回过头去却发现小魏眼睛大大的瞪着我,我问他怎么啦,他却反问我:“你停下来干麻?”“没事啦!只是觉得有人在我背后,搞错啦!!”小魏只是不作声的点了点头,脸上还有一丝捉讦的笑容。
到了之后,他们已经开始烧营火了,我俩带回的鞭炮刚好为晚会掀起高潮,就听到鞭炮声在山中 响不已,小魏走进我身边问我:“你常走一走觉得背后有人吗?”“没有啦!只有在晚上一个人走夜路时,神经绷的特别紧才会知道有没有人在我背后啦,每次都很准说,一定是这房子弄的我心神不宁的刚刚才会有错觉。”小魏听了又接着说:“想不想玩个游戏试试看你的感觉准不准?”想考我 !谁怕谁,我当然一囗答应啦!!小魏就带我到后院(他们是在前院玩)拿把椅子叫我坐下,还拿块布把我眼睛遮住,要我在他走到我面前时把布掀开,就这样我静静坐着,把注意力集中,觉得我周围的人不只一人,我就开囗大声说:“别蒙我喔!不只一个人在附近喔!”“好啦,反正只要你觉得有人站在你面前不动你就站起来就是啦!”就这样我坐没多久就觉得有人站在我前面不动,我连忙站起扯开眼睛上的布,只看到我前面空空如也,背后则传来小魏的笑声,只听他笑着说:“准,真准 !!”然后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轻声说声“恭喜啦!”然后带我到楼上的佛堂,问说:
“你想不想更准?我有办法让你百无一失,说有人就有人,不会再摆乌龙啦!”
“好 !你教我。”他叫我闭上眼睛盘坐在地上,然后要我猜猜他在那个方向,说也奇怪现在我就每次都猜对,无论小魏离我是近是远都感觉得到,然后小魏要我感觉一下现在和刚刚在后院的感觉有没有不同,我仔细想想是有不同,可是又说不出那里不一样,小魏又问我在后院的感觉是不是和回程时的感觉一样,我想了想点点头。小魏就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他说了一句话:“那时和在后院你都没有错。”我一时没意会过来,没多久想通了一股寒意随我背脊窜上头顶,我很严肃的问他真的还假的,别吓我,小魏很慎重的点了点头来回答我,并说:“你以后不用问我啦!!”说毕还大笑几声,说久了就习惯啦。
那晚,我和小野并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玩,我觉得不管走到那边都有一群"人",闭上眼睛我的感觉告诉我的是这是个充满"人"的房子,这种情况我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小魏还能在旁边陪我谈笑风生,说他怀疑我很久啦,以前和我出去玩,只要他有看到好兄弟,都会发现我东张西 的,而且看的方向都正确无误,只是"他们"都没靠的很近,所以我也没有太强烈的感觉。随着天色越来越晚,我也觉得"人"越来越多,等到安排帐蓬时,才发现挤不下,必需有人睡房子内,我和小魏马上开囗抢着说:“我们睡里面。”拿了我们的睡袋,我和小魏对看一眼....两人齐囗说:“睡佛堂!!”那是我觉得唯一乾净的地方。
我和小魏彻夜未眠,两个人在这唯一属于人"势力范围"的地方小声的交谈着。第一夜的惊喜到这算是结束了,只是.....这还只是第一夜而已.....
好不容易天终于慢慢的亮了,我和小魏两人聊了一晚的好兄弟,他也没说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不过倒是提醒我当我知道旁边有好兄弟时不要乱说,就算要说也要等到离开以后,不然是会激怒好兄弟的,这点,不用他说我当然也知道罗,反而是不知道剩下的一晚要怎么去熬过去,不过,小魏说这里似 真的太阴了一点,我俩便决定天亮要四处去看看究竟是那里的问题,要不然怎么会好像鬼在开party似的都集中到这里来啦!!天亮后,当大多数人还没睡醒,我和小魏就沿着屋后的一条小路往上走,看能不能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雨的关系,地面还是湿滑潮湿,我和小魏好几次都险些滑倒,一个早上的寻找仍一无所获,只是发现这里的风景真是好,若不是昨晚的"发现",我还真想拿个帐蓬晚上就在山上野营,还可以看星星呢!!几近中午,我们俩决定还是放弃寻找好了,回到别墅吃饱饭后,实在提不起劲和他们玩游戏,我和小魏俩人就乾脆上山看风景去,走着走着,我一个脚步没踏稳一滑,差一点摔个四脚朝天,不过鞋底已经全是烂泥了,把鞋底清一清正打算往前继续走时,小魏叫住我,指着我刚刚差点滑倒的地方说:“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我俩蹲下去看,发现在泥土下似 有一块石头,因为我刚刚一滑把泥土移开了,而露了出来,小魏把石头上的泥土拨开,看到上面隐约有字,小魏说:“我们不会挖到宝藏吧,这样的话就发啦。”我低下头去仔细端详,只有两个字是勉强可以辨认的出来,抬起头看看小魏说:“宝?真挖到宝啦,你看这是什么字。”小魏低下头去看,囗中随着念出“显~~~~考~~~~,怎么会是这东西 ?”居然是块墓碑,看来已经很久没人整理了才会这样,小魏说我们既然发现了就是和他(或她)有缘,好歹也帮忙清一清吧,所以我和他花好大的劲把墓碑上的泥土全清掉,还在墓碑前拜了一拜,我俩起身后环顾四周几 全是及膝的野草,若不是我刚好差点滑倒恐怕还真不会发现,小野想了一想说:“这里不会是没人管的乱葬岗吧?”“别扯了,乱葬岗也会有人管好不好,怎么可能会变这个样子。”“不!你看看这石碑,连字都磨掉了,不知道多久罗,说不定有上百年喔!!”被他这样一讲我脚都不敢动啦,怕又去踩到人家长眠的地方,我和小魏就小心翼翼的回头走去,沿途还真在地上看到些许隐隐约约似 露出地面的石角,只是我和他都没心情去追根究柢啦。回到别墅后,我和小魏决定还是别说出去,免的打扰了大家玩的兴致,更何况大胆那家伙是死不信邪的,到时候还怪我们坏了他们的计画呢。
我问小魏说刚刚发现的东西没关系吗?小魏说无所谓啦,人不犯鬼鬼不犯人,没什么大碍的啦!听他这样说,我心里也笃定了一点,这时天也渐渐暗了,第二个晚上来临了,等到熬过这个晚上明天离开这里就没事啦,想到这边心里也就没那么害怕啦!!
这个晚上,应该算是我们这次一行人大家最长的一夜吧!.....
最长的一夜
很快的天色就全暗了下来,比起昨晚,今晚似 更暗了点,或许是天上乌云多了些吧!天气也冷了一点,大胆决定今晚大家都搬到屋里来睡,免得大家着凉,所以大家七手八脚的收拾东西到屋内,最闲的就是我和小魏啦,所以晚餐就着落在我们两个的身上了。
今晚和昨晚不同的是不烤肉啦!要洗米煮饭烧菜,还好我和小魏都有两下子,尤其是小魏,野炊的本事一流(别怀疑!大胆家别墅的厨房还没弄好),不过那回我是第一次发现他有本事用木炭煮出从上到下全熟的饭,和在家用电锅煮的差不多,这点我就不得不甘拜下风啦!把那一群人喂饱之后,大胆提议大家来说故事,今晚大伙可就不许我和小魏自由活动啦!大胆那家伙有个毛病,自己不信邪就算了,还很爱编鬼故事来吓人。大家围个圆圈席地而坐,大胆一开囗就说:“告诉你们,大家都说我家这间别墅不乾净喔!!”胆子比较小的女生一听到这忙叫他别再说了,大胆哈哈大笑说:“这世界那有鬼 !看你们吓成这德性,就算有鬼又怎样,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样。”“别太铁齿喔!!东西可以乱吃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小魏开囗了,而且脸上表情非常严肃,弄的大家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什么,我连忙说一个小笑话(就是上一篇后面那个小故事啦!)逗的大家一直问我真的还假的,我笑着点点头说:“真的 !害我现在都不敢乱吓人了。”说完就拉着小魏到屋外,问他到底怎么了。小魏只是看着我不说半句话,叫我把眼睛闭上,我闭上眼睛把心静下来,慢慢的觉得混身发麻,好多....比昨天还多,而且今天感觉比昨天可怕一点,我睁开眼看着小魏,小魏暗示我别说话,又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怎么办,又用手指了指大胆叹了囗气,我问:“他....太铁齿惹麻烦是吗?”小魏点了点头,告诉我一个他自己的故事。
“那时我年纪还很小,每次看到怪东西就会大声说出来,家里叫我别说我都不听,而且我小时候很皮,看到比较丑的还会讥笑他,就是这样,有一年回乡下,我就是因为这样惹到麻烦,我想是惹他们生气了,晚上我睡觉时活生生被他们从床上拖下来摔到地上,我一爬回床上,马上就又被拖下来,他们的脸就在我眼前,漏还露出很难看的笑容,吓的我哇哇大哭,还好我妈醒了抱着我一直说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才放我一马。”小魏显然不想多提,我也不好意思多问,就叫他进去坐吧,站在外面也不是办法。
一进屋内就听到大胆又在那胡说八道,逗的大家哈哈大笑,只是我和小魏可就不觉得好笑啦。我可以感觉得到在屋内有除了我们以外还有许多好兄弟也在听着大胆说话,奇怪的是我走到那里,小魏就跟到那里,这时有个女生觉得奇怪了,就问:“你们两个有没有毛病 ,连喝水上厕所都一起去?”我转头看了看小魏,小魏笑了笑,伸手把我怀里的玉拿出来,说:“安全 !!”我意会过来,问他:“真的有用?”“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每次我们去夜游我都跟在你旁边干麻 !”
夜渐渐深了,大胆说要上楼去换件衣服,他才上楼一分钟左右就听到他在惊呼,我和小魏几个大男生连忙往楼上冲,发现大胆的房门是上锁着,我在门外大喊要他开门,可是只听到就里面有东西掉落的声音,“撞门!!”小魏要大家把空间让开,撞了几下把门撞开了,就看到大胆混身只穿一条内裤着缩在墙角发抖,我和小魏刚好站在门囗,身后有人说:“大胆,你疯啦?”说毕就要往内挤。
“别过去。”小魏开囗了,接着又转头看看我,压低声音说:“有东西,你过去把大胆扶过来。”我点了点头,唉!谁叫我有护身符呢!!大胆在的房间三面是墙,另一面是一块很大的落地玻璃,刚好面朝东方,所以早上看日出非常美丽,我走去扶大胆时正好背对那落地窗,我才刚扶起大胆,就听到大胆和门囗那些人大叫一声,接着听到的是很大的一声"砰"从我背后传来,我回头一看只看到那整块玻璃碎裂在房内的地上。
“扶他到佛堂去。”小魏这样说,接着又要身后的那些男生把大家都带到佛堂,大家才刚到佛堂坐定下来,屋外就刮起大风,呼呼的风声,吹在玻璃上快把我们这些人吓坏了,几个女那生不是大叫就是在哭,小魏很生气的大喊:“别吵,静一点可不可以。”霎时大家真的都静了下来,只剩一两个女生在啜泣,小魏又转头看看我说:“怕死的,你的宝贝拿出来吧!”我身上除了玉以外,还有一本小佛经,和一张正面是观音像背面是佛经的卡片,为所以小魏有时就会叫我怕死的,拿出来后,也不知小魏看的是那一段经文,就只看他上柱香,囗里念念有辞的,渐渐的风声就慢慢平息了。
“我想尿尿。”大胆平复许多,开囗就是这句话,小魏半消遣的说:
“去 !!没关系了,只是不知你有没有胆。”大胆低头不语,小魏拍拍我肩膀说:
“走吧!去帮他拿套衣服穿吧!看他只穿条内裤像话吗。”说毕,大家都往大胆身上看去,就看到大胆脸红的像苹果似的。
后来,大家就窝在那间小佛堂内,听小魏说"鬼",不是鬼故事,是说鬼,多半是他的一些经验,和我以前和他出去玩时遇到的怪事,他还拍拍我肩膀说:“想找刺激的,就和他出去玩,每次都是和他一起去的人会撞邪,他自己都不会,我和他晚上出去玩,十次内总有一两次会遇到脏东西,这人天生和鬼有缘,说不定今天就是他引来的。”就这样大家听我和小魏鬼扯蛋的说到天亮。
天一亮大家连忙收拾东西离开那座屋子,我问他们当我扶大胆时出了什么事,怎么大家都叫那么大声,玻璃又怎么会破。其中一人告诉我:“我们就看到玻璃外有个人,长像看不清楚,不过很明显只有上半身,双手贴在玻璃上,就看到那玻璃整块往屋内掉,没有破,是整片掉下来,摔在地面才碎掉的。我转头看看小魏,小魏点了点头。
后来,小魏告诉我,还好他们那次只是想恶作剧吓吓人而已,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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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20:00:4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鬼屋采访
我从事采访工作五年以来,一直是个无鬼论者。我不相信有鬼,也不曾见过鬼。正因为这原故,所以,当人家告诉我某地某间荒废的独立式住宅闹鬼时,我当然不会相信。
“骗人的。”我说:“除非我亲眼看到,我绝不相信世上有鬼这回事。”“你不相信?你亲自去体验吧!”向我报讯的人说。于是,在好友林义清的陪伴下,我们一齐骑了机车,前往探访那间鬼屋。
相机快门突然失灵
是的,我们选择了一个下午,约三点钟左右,抵达那间空屋。白天,阳光猛烈,又有人壮胆,我当然一点也不害怕,一到鬼屋门口,便开始拍照。
其实,鬼一般上都在夜里出现,我们应该在晚上采访才对。但夜间行动不便,再者,再者,想起黑漆漆的环境,阴森森的气氛,我心中免不了有恐惧感。但,真奇怪,我把相机对准屋子,一连按了几次快门,按不下就是按不下!我仔细地察看相机,看看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没有呀,一切正常。我仍然不信邪,便把相机交给义清。他尝试按快门,还是按不下。真的,相机突然失灵了!我担任地方记者,不只要写新闻,还要拍照的。这么久以来,我的相机从未失灵过。这回是第一次拍鬼屋,也是第一次碰到相机发生故障。屋子是空的,没人住,连像样的家俱也不多见。我在里面走动参观,心中不禁有了发毛的感觉。终于,两个人不约而同;走!快快离开为上策!    骑上机车,我们走上来时路,但速度可比来时还要快,简直有点“逃路”之态。一回到家,停好了车,我急著要做的第一件事,依然是按相机的快门。卡嚓!顺利按下!这就奇了。如果相机坏了,在鬼屋那儿拍照不成,回到家里也应该拍不成的。为什么现在又可以拍呢?    我和义清都不不相信,是鬼屋的精灵在干扰我,不让我拍照!难道真的有鬼!我惊叫一声,冷汗直冒。这一身的冷汗,不是流过了就干,而是一直没干过,或者干了又来。到了深夜, 我已病倒在床,要起床也不能。
被鬼抬到屋外喂蚊
义清的情况并不比我好多少。他当晚便作恶梦,梦见一群恶鬼纠缠他。事后几晚都重复这种恶梦,半夜总是惊醒,使他根本无法成眠。我是个受薪的记者,生病了可以休息,虽然受苦,但无经济上的损失。吾友义清就不同,他是位职业模特,是做自己生意,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的。在事发后的第四天,他本来有一场服装秀可接来做,但因为他三晚没有睡,被折磨到不成人形,尤其是那双熊猫眼,十分难看,所以只好让机会轻轻溜走,损失一笔优厚的表演酬劳。    经过差不多一个星期后,我的病不药而愈,义清的恶梦也消逝,我们都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但我们都不敢再去拍照。为什么该鬼屋真的有厉鬼?根据附近的居民的分折,主要原因是屋子丢弃得太久,附近又有许多坟墓,鬼云便乘虚而入之故。据说,有时侯,一些不懂内情或不信邪的人,会搬进鬼屋去住,但没有人住得久,最多一、两个月,便会迁出。其中有个工人,不久前进鬼屋去住过。他迁入的头几晚,没有什么不妥。但有一回,他在二楼酣熟,次晨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外的草地上!是谁把他从二楼抬到楼下,又丢到草地上?为什么他竟然一无所知?他越想越怕,当下收拾细软,速速离开。他说,在被鬼抬到屋外去喂蚊之前,有些怪事便己发。他时常在三更半夜,听到屋内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偶尔还听到有人在聊天,但他四处查看,什么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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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20:01:0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鬼屋记事
先侃两句
当理想的火焰忽明忽暗了,世界就会变得离奇起来,人们总是不自觉的抱怨许多,得到与失去就是全部人生。
一个人发现自己即将死去,他会怎么样呢?就象是一颗青菜,可以拌成凉菜,可以热炒,可以腌制。很平凡的人,会在得知不久于人世界时惊慌失措忧心忡忡的走完剩下的路,有的人则尽一切办法享受剩余的时间,抓住以前轻易不敢想象不易触摸的东西来尝试一下,还有的人象即将燃尽的蜡烛,努力而无怨的发出最后的一丝光,付出最后的一点热。
开始正题
去年的夏天,我被医院告知患了晚期直肠癌,一时间这消息扰乱了我刚刚走上正轨的生活,新婚不久的妻子嚎啕了几天之后被娘家接回去商量我的后事。我无意再多想什么,看看身后的时间实在不多就决定找一处清静的地方去休养,并且尽量在那里把我剩下的部分小说完成。
前些日子偶然遇到一个老同学,他曾经盛情相邀我去他那里玩玩,他家住在一个山青水秀的山沟里,文革时改名叫李家菜园子的小生产队。为了避开亲朋好友们悲悯的目光,我决定悄悄的去那住些时候,没有太多的准备,给父母留下一封信我就走了,我爱父母妻子,只是告诉他们不要为我担心,最后的日子里我会回到他们的身边。
李家菜园子不太远,两个小时之后出租车就把我送到了那里,最初迎接我的是一条河,清清的河水泛着碧波。到了老同学的家里,在酒桌上我就直接提出请他帮我物色一处闲房,买也好租也好,只要图个清静。这个老同学有一个憨气的小舅子,他突然开玩笑的说老井那里有三间房闲着没人住,有胆量可以去试一试,听到小舅子这么说他赶忙一瞪眼,别胡说!一边玩去!我呵呵一乐,好啊,正好就看看那个房子吧。老同学又赶忙阻止,说那房子不干净。我说不怕,打扫打扫就行,反正是我一个人住。他犹豫再三向我讲了实情,说那房子以前住一个老女人,半仙,她死后就没有人敢去住了,因为里面不干净老是闹鬼,白天晚上都没人愿意去接近那里。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倒引起我很大的兴趣了,我说你带我去看看吧。
果然是一口老井,青石板一直砌到底,湿润的苔痕就密密的长在上面,老井旁就是那房子,青瓦灰砖倒也整齐,本色的木门窗没上油漆,窗棱上糊着高丽纸,俗称窗户纸,院里还有几棵李子树,看着没人修剪的果树确实显示出荒凉来。在房门前我的老同学止步不前了,他为难的说我帮你找个好一点的房子吧,这里真的不安全,我不能让你在这里住啊,我成什么人了我!我笑着安慰他说不怕,我挺喜欢这老房的清幽,而且没人来这吵闹,最适合我在这搞创作了。
我第一天住进这间老屋的时候,只有简单的打扫了一下,这屋里其实一点也不脏乱,蒙了尘的木器奇怪的布局让我耳目一新,想想这个成了半仙的老女人大概总会留下点什么吧?可惜没见到什么。况且我不想打扰她老人家的故居,我尽量不去触碰别的东西,需要活动的时候我就大炮老井旁的李子树下坐坐,我在那里放了张藤椅,清凉的地气由井口悄悄散发出来,借李子树的阴凉我倒觉得很自得其乐。
两天过去了,我住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不妥,于是就暗暗笑这些村民的愚昧,世界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没有人来打扰的生活真是我平时就求之不得的,白天听山鸟在鸣叫,赏风,赏云,夜晚就埋头工作平静得象老井里的水。
当月亮再次挂上柳梢头的时候,我坐在桌前铺上稿纸把笔叼在嘴里,心里开始想我的妻子,这时间,这灯光,这回忆,将永远定格在一纸检验报告上。
我用打火机点燃一枝烟,不知是眼里的雾,还是烟气缭绕,我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悬浮晃动,揉了揉眼,什么样都没有。
窗外是一轮明月,夜风习习,似有似无的歌声。
咯吱咯吱…………用扁担挑水的声音,哗哗哗…………水倒进了缸里,吱扭吱扭…………门轴转动的声音。
不会吧?我的脊梁上一阵寒意,发梢跳动象是要站立起来,这屋子里真的闹鬼么?我拿起手电筒来到外间屋,雪亮的光束扫来扫去,没有什么,看看水缸,里面的水没有多也没有少,但是水面有微微的波鳞,我把手电照向房门,天!本来被我关上的门现在半开着,门外阴阴的树影婆娑风吹杂草沙沙的响声沁着彻骨的寒意,我壮着胆来到房外面,什么都没有,很静。
不知不觉的天亮了,我一夜奋笔疾书再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终于有一天这一切的情况突然改变了,我在写作的时候又听见了开门声挑水声,对了,我想起今天是阴历的十五,十五的月亮是又圆又亮的,偶尔会有黑云遮上月亮。
到了半夜的时候,厨房里又响起一种奇怪的声音,是菜刀切菜,我坐直了身体,努力把耳朵调整到最适合的角度,最佳的听觉状态,陆续还有菜倒进锅里,铲刀拨菜,洗衣刷碗,炉火熊熊燃烧毕毕剥剥的响,有人声窃窃私语然后锅碗瓢盆相互碰撞发出的声响。
越是这样默默的听,我的身体就越僵直,不觉握笔的手心里冷汗淋漓,我已不知道如何是好,想听的仔细一点又想装做什么也没听到。幸好不久之后这些声音再也没有了。静下来的夜很空洞,我拿起一把裁纸刀悄悄走到厨房,借着月光我看见有几个黑影坐在凳子上,啪……裁纸刀落在了地上,黑影猛然直立起来极其安静的夜里就那么回响着裁纸刀落地的响声,狠狠的撞击我的耳鼓和心房,三个黑影呼的扑向我面前,刹那间我看到的是青白的脸恐怖而扭曲。我本能的把身体向后侧倾斜,顺手在门边抓住了那根扁担就在我奋力举起时又是一声啪……原来打碎了头上方的灯泡,我觉得一阵阴风吹过,四肢顿时冰凉。
黑影并没有伤害我,但是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
我没有考虑在天亮之前搬出这间房子,虽然对我来说发生了很恐怖的事情,相比之下这一场惊吓过后,我的好奇心忽然占了上风,我想知道这里有什么样的内幕?为什么他们不伤害我?他们有什么样的活动在夜里进行?
夜里我就坐在窗前沉思默想,也许这晚那些鬼影还会来。
果然夜里又听到了一些很细小的声音,我悄悄的靠近厨房的门,看到鬼影们也忽然扭回头来看我,就这么僵持的场面,空气凝固,声音消失,月光开始变得凄冷诡异,阴约可以看见鬼影们的身体抖动象是即将进攻的野兽。
有风声越过窗户我感觉到一切都在颤栗。墙上有张小小的黄纸动了一下一位老妇人飘飘然落下来,她就站在我和鬼影之间,勿庸置疑,她就是那么成了半仙的老女人。她用一只葫芦在手里晃动几下,鬼影就紧忙服服贴贴的钻进去。
她对我说小伙子你把他们吓着了。
什么?怎么可能?是他们吓到我了才对啊!
不,是你打扰了他们,半仙女人说,是你来到这里影响了鬼魂有规律的生活。
可是…………
可是因为你逃避凡人的生活无意中看到了鬼魂们的世界,对鬼魂来说你是不速之客,你应该留在外面,而不是糊涂的越过你的界限。就象人怕鬼一样,鬼也是怕见到人。
原来是这样,我深深的透了一口气。
你应该回到你的世界里去,机缘已经尽了。半仙女人告诉我。
我看着她手托葫芦走到老井边,把葫芦口朝下倾斜,里面的鬼魂就化做几缕青烟,徐徐的沉入漆黑不见底的井里。
第二天我的老同学匆忙跑来,说我的家人找来了,而且我的妻子又拿给我一份检验报告,说医院把化验单搞错了。我的病是慢性肠炎而以前的那份报告是别人的,因为小护士的疏忽才造成了这样的误会。
呜呼!可爱的小护士,我感谢你给了我一个非常假期,虽然你永远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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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20:01:1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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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压床
我是一个很容易被所谓鬼压床的人。从高中开始我就经常被压,当然刚开始时我会感到很害怕,因为一个人突然惊醒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是多么可怕的事。但是当时没次睁开眼都没看见什么,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于是我开始作实验,想想既然上半身不能动何不动动下半身,很奇妙是我的脚竟然能动而且轻飘飘的。事后我询位很多人有关这方面的事,大部分的人都解释以科学的角度来看,应该是白天太疲惫的关系以至于照成晚上身提上某部分的暂时不能动,为了说服自己加上也没被怎么样也就相信了。
但是一直到上个礼拜六晚上,大约两三点时,突然发现身体又不能动了,当时眼睛还闭着。想到又可以做实验了,于是很兴奋的睁开眼睛一方面还在计划着今天要用什么方法来做这个实验。眼睛慢慢的张开,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我愣住了。突然我看见一个人坐在我床前,穿着黄色衣服,男的一只手按在我身上。这时我开始紧张了,但是还拼命说服自己大概是把一架上的衣服当作人了,可是马上印证那不是衣服,因为他动了~~~~~
哇!!!!!!!!!!!!怎么办?于是我开始的挣扎,他大概也发现我醒来了,整个人开始移动往我身上扑过来。我看见他一之手整个遮住我的视线,跟我说了一句:“我又回来代替你了!”
于是眼睛又看的见了,但是房间里人不见了,而我有可以动了。经下后我下了床起身上厕所,时间两点多快三点。于是有赶快跑回床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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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20:01:4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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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之迷情
随着城市的改造扩建,三年一中变,树立大都市形象,越来越多的原有住户,被拆迁到了郊外或临迁租房,等侯回迁。在这成千上万的拆迁大军中,陈刚也和大家一样,由城北临迁到了城南。由朋友介绍每月花三百元,一个人租了城南一间古老大屋的一个右厢房,厢房面积约二十平方米左右,高大的房屋有二层,上一层是用木质地板铺的地面。据屋主李志远介绍,上面是杂物房,平时一般没人前去,外间是客厅,客厅后是用木板隔开的一间小房,左厢房和右厢房结构一样,是屋主偶尔回来住的地方,从左厢房出去是一大花园,荒废了什么也没有。屋主平时很少回来,陈刚就等于帮他看屋子一样,在隆冬偶雨的季节里,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大屋,初时有点不大习惯,住久了也觉得没什么,就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
一个月后的一天傍晚,灰蒙蒙的夜色下着小雨,使南方隆冬的季节,更添寒湿。他从外面吃了晚饭回来,和往常一样正准备泡茶看电视,忽然,咚咚咚有人敲门,他感到奇怪,就赶紧走出去问:“谁呀”,门外传来一句苍老的声音:“是我,李大爷”。开门只见一老者手打雨伞,身着一件旧式唐装大衣,手柱一根拐仗,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陈刚疑惑地问:“大爷你找谁?”老者咳了一声:“我是这里的户主,很久没回来了,今天路过,顺道来看看,你刚搬来的吗?”陈刚点了一下头:“是的,你儿子没告诉你吗?”李大爷:“没有”。陈刚把李大爷让进了屋里,对李大爷道:“这么晚了,又冷又下雨的,你这么大年纪,还出来散步吗”。李大爷:“今晚没人陪,路过见亮了灯,就敲门了,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你不怕吗”。陈刚笑了一下:“怕什么?又没有鬼,即便有也不怕”。李大爷哈哈地笑了,脸上掠过了一丝狡黠的目光,抬头看了一下屋里的陈设,然后两眼定定地看着二楼的天花板,仿佛要将它看穿一般。陈刚觉得奇怪,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下上面,除了蜘蛛网外,什么也没有。不觉地问:“李大爷,你看什么?”李大爷楞了一下:“没什么,晚了,明天我再来找你好吗?”陈刚:“好的,欢迎再来”。送走了李大爷,陈刚想起刚才李大爷狡黠的目光,心里总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这样不安地过了一夜。
第二晚,李大爷又准时来到,彼此寒暄了几句,就坐了下来。陈刚:“李大妈没陪你出来散步吗?”李大爷:“我们分开很久了,过些天她就要回来了,我是回来等她的。”陈刚:“哦?她回乡下了吗?”李大爷迟疑了一下:“没有,她住儿子那”。
陈刚:“那你为何不去你儿子那?你现住那里”?
李大爷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二楼的地板,两眼楞楞的似有所思,不觉自言自语:“芳心,我要的是你的芳心,紫嫣!我生时得不到,死了我也要等到那一天”。陈刚大惑不解,看着李大爷变了色的脸,不禁有点心寒。没等陈刚开口,李大爷接着又道:“她虽不是绝世佳人,却是小家碧玉,出身于有钱人家,解放前她家曾是资本家,解放后经历了”三反五反“及历次运动,在以”阶级斗争为纲“和”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年代,文革时她的父母,被当成阶级敌人拉去批斗游街,家也被抄了。从此变得家徒四壁,就剩下了这间大屋。那时,我住前一条巷,她父母每天戴高帽游街,都经过我的门前,看着她父母每天光着脚,三伏天,走在晒溶的沥青马路上,一跳一跳地游街挨斗,受尽人间凄凉,于心不忍,夜里常偷偷给她家送点煤球和几斤木柴。久而久之,和她家也熟了。那阵子,我家可谓穷得”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是”三代贫农,四代乞丐,五代没裤穿“,是绝对的贫下中农,以当时的话来说,是真正的无产阶级。正是我的出身,是她父母相中我的原因,在她父母不堪非人的折磨,临终前,将他们唯一的女儿紫嫣嫁给了我,希望她今后能有个安稳的日子,人前能抬起头来。婚后,我才知道紫嫣嫁给我之前,曾和他父亲的世交的儿子有过一段恋情,彼此相亲相爱如胶似漆。在她家遭受不幸的日子里,给予了她无数的精神上的安慰。但不幸的是,文革时他参加了”红旗派“,在一次与”主义派“的街头冲突中,被流弹打死了。从此以后,紫嫣变得沉默寡言,鲜有笑容,且每每夜里都对着窗外反复吟唱着唐代《鱼玄机》写给李亿的诗,寓诗中《鱼玄机》的鲜明个性,决不轻易放弃她所钟情的男子。诗中:”山路攲斜石磴危,不愁行苦苦相思。“……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我可不懂,我只是个粗人,对男女情爱一窍不通,何况我比她大七、八岁,出身和教育相差悬殊,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但至从有了儿子志远后,从心里我确实爱她,可以说达到了痴迷的程度,只是不会表达而已。初时听她吟唱还不以为然,久了,难免磕磕碰碰,一气之下,她带着志远回了乡下,从此我们聚少离多,在吵闹中过了一辈子。唉!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呀!“陈刚默默地听着他的故事,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李大爷的眼一直没离开过二楼的地板,心里正纳闷,忽然,灯光闪了几下,停电了。陈刚赶紧站起来,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色,钻到桌子底下摸索着找那煤油灯,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李大爷,”妈呀“,把陈刚吓得瘫在了地上。只见李大爷浑身泛着一层绿光,就剩一付白骨坐在那。陈刚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揉了揉眼睛,拍了一下胸脯,再看李大爷时,只见他正笑眯眯地看着陈刚,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令陈刚感到迷惑不解。此时,李大爷起来和陈刚告辞,从他的脸色上陈刚似乎嗅到了什么。送走了李大爷,陈刚抬头看着上面的地板,决定上去看个究竟。
在黑乎乎的屋子里,陈刚拿着煤油灯,第一次仔细地察看这间大屋的结构,并寻找上楼的楼梯,在客厅后的小房,虚掩着一道门,推开门,借着昏黄的灯光,陈刚看到了一条狭窄的木楼梯直通二楼的客厅,于是战战兢兢地上了二楼,环顾四周,只见二楼客厅正中摆设了一张长方桌,桌上设有香案,墙壁上挂着两位老人的遗像,估计是李大爷的岳父母,在摇曳的灯光中,令人感到恐惧。他走到右厢房门口,用油灯照了照,然后用力一推房门,觉得门特沉,丝毫没动一下,觉得奇怪,于是用油灯仔细地照着,才看到原来是装了暗锁。从门缝往里瞧,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折腾了半夜都没法进去,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房里睡觉,躺在那眼睁睁地看着二楼,李大爷的影子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几天李大爷没有来,陈刚七上八下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但要一窥二楼的好奇心始终没变。这两天由于受北方一股强冷空气的影响,是入冬以来最寒冷的。在这祁寒的深夜,陈刚下了夜班和工友在外面宵夜和喝了不少酒,用围巾捂着头,高一步低一步地往大屋走去。醉眼朦胧中看到了屋里有点亮光,以为是李大爷回来了,赶紧走进去,可眼前的一切把他的酒也吓醒了。只见客厅正中摆成了灵堂,正中挂着一位妇女的遗像,周围设置了灵帐,录音机在播放着低沉的哀乐。他以为自己错进了殡仪馆,挠着脑袋退了出来,定眼细看,没错呀?正疑惑间,李志远披麻戴孝从里面走了出来,泪痕满面地对他说:“家母今天去世了,今晚守夜,等她回魂。白天没来得急通知你,请原谅。”陈刚:“那你父亲呢?”李志远:“家父三年前就去世了,他的牌位和骨灰就在二楼的右厢房里,今天把他和家母的放在一起了。”陈刚听了以后,不禁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李大爷狡黠的目光和那一付白骨又浮现在他的眼前,但对李大爷的那份痴情竟起了敬仰之心。转儿对李志远:“能带我上去看一下吗?”李志远:“那咱们进去吧。”按当地习俗,陈刚跨过了火盆,以示吉利。
随李志远上了二楼,他终于看到了李大爷的遗像和他与夫人的骨灰盒。按礼节他上了两柱香,就在他抬头的一瞬,他仿佛又看到了李大爷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陈刚凝视着遗像:“你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不管做人还是做鬼,对她都应宽容和忍让,你的痴情终有一天她会理解的。”李志远两眼睁睁地看着陈刚:“你说什么?”陈刚笑了一下:“没什么。”这一晚陈刚坐在屋里一点睡意也没有,满脑子李大爷的影子。屋外除了北风的呼啸和偶尔的猫叫声外,在这寒夜,他第一次听到了楼上的轻微的脚步声,仿佛在追逐着,时快时慢,从这脚步声他似乎领略到了什么。然而在阳间,能有几个如此的痴情而至死不渝,比起那山盟海誓,海枯石烂的誓盟,还要真切感人。
寒冷的北风呼啸着从窗的缝隙吹了进来,在寒风中夹杂着凄凉的悲吟,直灌进陈刚的耳里,那么悲怆,那么悲怨。令人无不为之动容。只听她吟道:山路攲斜石磴危,不愁行苦苦相思。
冰销远涧怜清韵,雪远寒峰想玉姿。
莫听凡歌春病酒,休招闲客夜贪棋。
如松匪石盟长在,比翼连襟会肯迟。
虽恨独行冬尽日,终期相见月圆时。
别君何物堪持赠,泪落晴光一首诗。
唉!人鬼间的悲剧!可歌可泣!
第二天,陈刚搬离了大屋,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听人说,因扩建公路,大屋被折了。心想也许李大爷夫妻也化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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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20:02:0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豪宅鬼影
一说鬼篇外国人最忌讳13这个数字的,凡是碰到这数就躲开,听说外国的门牌号只有12、14,旅馆里也没有13号房间,凡是参加宴会的如果说有十三位客人,最后到的那位准退席,的确,13是个不吉利的数字,这事信不信由你,但是我信。以我亲身经历,讲述一个关于13不吉利的故事给你听,这都是真实的故事。
1949年,当时我才18岁,由解放军粤桂支队转业,分配到青云县公安局第四分局当刑警队长。公安局当时没有宿舍,局长雷阳叫我到街上借一间民房,充作警员的宿舍。经过与当地的“贫协”主席王作民协商,决定将大地主晁信初家“四德堂”的门房,暂时借给公安局作警员的临时的宿舍。这“四德堂”门牌正好是13号。
“四德堂”是晁信初家的祖宅,按当时的政策,是在没收之列。该宅在云青县县城裤裆胡同,这裤裆胡同不很长,只有91个门牌,左边一侧有45个,右边一侧有46个,“四德堂”是在右边,站在胡同口,就能看到这包皮剥落的老宅,高高的围墙,沉甸甸的铁朱色的大门,大门上有一对蝙蝠状的紫铜门环。在这座老宅里,房子连着房子,起码也有五六十间,墙檐相依,鳞次栉比,这巍峨老宅,由于墙高,所以日照时间短,院子里终日都是阴森森的,即使是在夏天,也是寒气迫人,那里面,白天也要点灯,人若走入去,就像是走入古老的坟墓里一样。这老宅还有一个后花园,早已经荒废了,多年没人进去过,没膝的野草,这里,成了黄鼠狼出没的天地。
自男主人晁信初死后,现在解放了,正如俗语所说:“树倒猢狲散”,晁家的佣人、婢女都各散西东,这里就只有他的遗孀晁孙氏居住,本来这晁孙氏,按阶级成分,属地主婆,按政策,她也要搬出来的,但是农会一时尚未找到合适的房子安置她,所以,现在她还暂时住在这13号老宅里,这匿大的房子,只住她娘儿俩,所以显得冷清清的。
当地老百姓说“四德堂”是一座鬼宅。真是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宅里时常闹鬼,老百姓谈起这“四德堂”,就脸有惧色。
我想,我们干公安的,难道还怕鬼?翌日,我找到民兵队长王作民,了解这古宅的历史。我说:“老王同志,你就介绍一下有关‘四德堂’的情况吧1
王作民说:“大地主晃信初,就是被女鬼索命摔死的。”
我一怔,说:“你详细从头说起吧1
他说:“‘四德堂’是国民党党部书记官晃信初的祖业,晁信初当官几十年,贪污受贿得了许多钱财,就盖了这座豪华的宅子。他退隐后,六十大几的人了,花心不减当年,还是从戏班子里买来一个大姑娘,芳龄才十七岁,艺名叫做‘小桃红’,做他的第五房姨太太。
“再说晁信初弄来了这个美貌年轻的娘儿,还不到三年,真是古话所说:”红颜命薄.这姑娘,不堪晁信初的摧残虐待,却吃耗子药香消玉殒了。从此,这’四德堂‘就天天不得安宁了,晁信初大白天,也见’小桃红‘的影影绰绰的鬼影来索命,宅子里,更深半夜还常常听到鬼哭的凄厉声,听了让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1948年春,晁信初家里那女鬼闹得更凶了,那年他全家去岳母娘家几天,厨房里的门是用一把大锁锁好的,不知怎么搞的,这门却被人从里面扣死了,他回来后,起初以为是家里进了小偷,撬开门一看,厨房里半缸米少了许多,所挂的几挂腊肉不见了,木炭也烧得所剩无几,厨房里锅盆碗碟狼藉,显然是有人在里面煮饭吃掉了,房门外的锁还是好好的锁着,要是说是被小偷摸进了厨房,外面是锁头怎么还锁得好好的?门窗又是完好没有被撬痕迹,若是说没有进人,那些白米、腊肉、木炭又哪里去了呢?谁在里面将门扣死?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从此他家里怪事不断,所晾在院子里的衣服,却停留在半空中飘飘拂动,这衣服既没有勾挂依托,衣服怎么能停悬在半空的呢?厨房煮菜时,明明还没有放配料,但是吃起来,什么酸甜苦辣的味道都有,橱里所有的配料全都下到菜里了。煎鸡蛋时,发现所有的鸡蛋都成了空壳,水缸里的水,不知是怎么搞的,全是肮水,甚至水里有死鸡死鸭粪蛆。煮汤时,端上饭桌的汤里黑压压的一层全是死苍蝇,看了让人直恶心。有一天晁信初在屋里闲坐,突然,从屋梁上纷纷扬扬撒下碎纸片,他回书房一看,桌上一本账本已经不翼而飞,而飞下来的纸片,正是从这本账本撕下来的纸片儿。起初,都认为家里有鬼,但都不敢说,后来不知听谁说了,说这是女鬼作孽,全家只好晚上挤在一间屋里,生活在极端恐惧之中。
“这样生活始终不是个办法,他们为了避邪,为了赶鬼,就请来了当地认为道法最高的道土‘阿扭九’来做道场,以图降妖赶鬼。门上悬着桃木剑,门前浇泼上臭气熏天的粪便,还洒上狗血,后来听说女人生孩子的大裤能驱邪,又找来一条产妇刚脱下的血迹斑斑的大裤子,用竹竿支着,晾在大门口上,可是没有用,这女鬼还是照常捣乱。后来还按风水先生的建议,迁了祖坟,又将这里的老屋屋梁换掉,但是一切还是白搭,女鬼照旧捣乱。
“后来,这女鬼越闹越凶,恶作剧地依然在饭食里放泥土,水缸里放粪便,房子里的家具,一夜之间被它弄得乱七八糟。锅头、碗筷、瓢盆移了位,锅头放在床上,瓢盆碗碟却放在厕所里,被褥浸在水缸,让你哭笑不得。家里养的10多只鸡,一夜之间全被杀死放在锅里,让你吃不了这么多。更可恶的是它竟悄悄的捉弄人,让你狼狈不堪。她居然调戏主人家的那个妙龄的少女,当她洗澡的时候,有人贴着门缝吹口哨,让你毛骨悚然,当你洗完澡时,所有的衣服不翼而飞。为了防备万一,这家人的女人都不敢住在家里了,只好躲的外婆家去。男人们都把贵重的”细软“和钱随身带着,比较好的衣服时刻穿在身上,吃饭时,为了防止碗里突然掉进泥土,只好一人一份菜饭,匆忙地吃着,还得用一只手将碗盖住,匆匆忙忙地吃完了事,事情弄到这般地步,当然这个家,女人们是不敢居住了,一到晚上就到亲戚家借宿,只留下总管家王五带了两三个佣人在家里守夜,而且还是一些当过兵,胆子比较大的人。据留守的佣人说,他们也渐渐掌握这鬼的特点,当夜幕降临时,它就来了,来时往往都有一阵寒风吹过,让你毛骨悚然。这时就得作好思想准备,加以应付了,这样一直断断续续折腾到翌年。
快要到春节前几天,王五的妻子来看王五,那天,她带来了粽子,王五剥开粽子,用菜盆盛着,放在香案上,他双手合十,跪下来许愿说:“大仙,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并没有得罪过你,你想吃就吃吧!请你让我们过个安安稳稳的年吧!我求你了.”说来让人头皮发麻,这时一阵风吹过,王五看见门口掠过一团黑影,又像是一团烟,又像是一团雾,倏地就不见了。只听到在屋顶上有一种声音,并非是人的声音,却似是鸟儿的啁啾声,听见它是在冷笑:“嘿嘿!粽子不错!好吃/声节短促清脆,说得也快,绝对不是人装出来的声音,这时,王五听到的女鬼的真正声音了。
“从此以后,王五便开始如同外国人对话一般同它对话,这女鬼一时如婴儿啼哭的声音,一时又如公鸭沙哑嗓音,一时又像是从地狱底下发出的幽森森的声音,怪诞之极,听了让你头皮发麻,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晁信初有个表弟叫姚二保在国民党警察局里当警长,这人在国民党保定军校训练过。新年时节,他作客到了表哥家,他认为这是一些匪徒恶棍搞的把戏,想借机帮表哥破这件疑案,晃信初见表弟来了,非常高兴,他不敢说出家里有鬼的事,怕这女鬼听见闹事,所以还是当作没事的人一样对他进行款待,他从鸡笼里捉出一只阉鸡杀了,可是当他将这只阉鸡放入锅里盖上锅盖煮熟时,捞出来一看,让所有的人大惊失色,原来放入锅头时,明明是一只阉鸡,可是揭开锅盖捞上来时,却变成一只鸭子了,警长姚二保看了大不以为然,因为杀鸡时,他没有亲眼见过,以为是表哥因神经过于紧张,而神经错乱,将鸭子当成阉鸡。走到厨房一看,大惊失色,原来墙角里,还堆放着一堆阉鸡的毛,可是怎么一放入锅,阉鸡主却变鸭了呢?主人知道这鬼又来作崇了,只好将这只鸭子做成白斩鸭,斩好拌上酱料,用锅盖盖祝当姚二保从房间取来一瓶竹叶青时,餐桌上的所有的菜都不见了,这时他才吓傻了眼,脸色变白起来。他取出手枪上了膛,在全家每个角落搜了一遍,但是家里找遍都没发现异常的地方,入夜,他不敢睡觉了,握着手枪守着,忽然听到屋顶上有人娇声地嘿嘿冷笑着说:”眼睛一瞥,老阉鸡变鸭.听了让人毛骨悚然。
“姚二保将就着用餐,用完餐,这时,隔壁的林老爹过来说,他杀的一只鸭子,放在桌子上,不翼而飞,他过来问,是不是看见有狗咬着鸭子跑过来了,姚二保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又惊又怕,只好尴尬地离开这里。
姚二保回到县城,他就连夜回到县政府向县长汇报。陈县长硬是不信,他亲自带了几个卫兵,赶到双桥村。当陈县长刚踏入晁信初家的门槛时,一封信已放在晁信初家的桌子上,陈县长看见这信封上的字很熟悉,拿来一看,原来是自已昨天刚写给妻子的信,现在怎么在此出现呢?他记得很清楚,他写好信后,是放入公文包的,自己刚刚到,怎么信就放在晁家桌子上了呢?他急忙打开公文包一看,包里信没见了。他吓得也不敢再查下去了,只好马上打道回县府。
“陈县长感到实在是不可思议了,他马上召集乡联防主任开会,分析敌情,认为这样弄得人心惶惶,这也许是坏人搞乱蛊惑人心,遂组织全乡的联防队在乡公所集结待命。第二天,陈县长兜里插上一支手枪,将子弹推上膛,带领县保安团队伍将双桥村团团围住,同时,他命令县保安团队,若听到他的枪声就要全体出击,一定要捉拿这鬼示众,这时保安团缩小了包围圈,就向天开了一枪,团丁们蜂拥进入村里搜索,他自己领着几个团丁,率先进入晁家,这时晁信初详细向陈县长汇报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他说,这鬼像是一团缥渺的黑影,来无影,去无踪,但是人们却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有时半夜三更听到他的喘息声,轻轻的脚步声,哂笑声,咳嗽声,但是又不知道他在哪里,让人感到毛骨悚然。陈县长认为也许晁信初是神经过敏,所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仗着人多势众,大手一挥:”给我搜.“于是所有的团丁都出动了,屋里屋外都搜个遍。可是什么可疑的也没有发现,搜了一整天,弄得精疲力竭,夜色降临,陈县长只好在晃家的客厅住宿,当晚,他突然从梦中醒来,发现一个女鬼,长发披肩,站在他窗下,他抬手一枪,那黑影倒地,他掌灯一看,原来死者是自己的马弁,他又惊又怕,只好草草收兵,打道回府。
“过了几天晚上,‘小桃红’又出来向晁信初索命,晁信初害怕极了,急跑之中,不慎坠下楼梯而死亡。这样更增加了这古宅神秘而恐怖的气氛。
二见鬼篇我听了民兵队长王作民介绍有关“四德堂”闹鬼的情况之后,就向局长雷阳汇报,局长大手一挥说:“我们共产党人不信这一套,王作民所说的,也许只是老百姓仇恨晃信初的压迫剥削,对于他的死,幸灾乐祸编出来的,社会上又以讹传讹,老百姓就相信,街头巷尾的传说,总是添油加醋的吧!我们共产党是无神论者,怎能当真,你们小组明天就搬到那里住吧!看这女鬼能奈你们什么何?”
过了几天,我和马小保,还有刚参加工作由民兵队转到公安局作警察的王作民,陈志奎共四人,也是一个刑侦小组,就搬到“四德堂”的门房居祝
这门房,正在这宅府的大门口侧旁,刚搬入“四德堂”住了一个星期,就到了中秋节,当晚,我们公安局也打了牙祭,当天晚上,食堂也加了菜,当时是没有大鱼大肉的,只是每桌加了一盆猪头肉和一碟油炸花生米,没当班的同志,也允许喝一两盏酒。我们一时高兴,同间宿舍的四个人,将饭菜领回宿舍,围成一桌,也兴高采烈喝了起来。我本来是不胜酒力的,只是喝了小半盏儿桂林三花酒,就感到昏头转向,昏昏沉沉的。当我走到窗子旁想盛饭时,猛抬起头来,陡然一惊,因为我看见走廊有一个影影绰绰的鬼影,投到照壁上,雪白的照壁上,一个身材苗条的女鬼,披头散发,我大叫道:“园里有鬼1握着驳壳枪,冲出房间,但是到了院子时,却是月影西斜,树影斑驳,那里有什么女鬼也没有?这一晚上,我饭也不吃了,就上床睡觉了,辗转反侧,老是睡不着觉。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忽然,我在梦中,被王作民捏住我的鼻子将我弄醒,他神秘地朝窗子外看了一眼,凑到我的耳朵边,压低声音说:“外面闹鬼啦1
我不解地问:“什么?外面闹鬼?”
王作民点点头,神秘地用指子竖在唇边,低声嘘了一声,暗示我不要说话,正待他要说下去的时候,突然,从窗外传来一声尖厉的叫声,这声音,恐惧凄厉,我不由得一惊。
“卡噢——”又一声短促惊人的尖叫,使阴暗的楼道显得更加阴森可怕。
王作民看了我一眼,我马上握紧驳壳枪,冲出房间。院子里明月当空,清风如水,树影斑驳,哪里有什么女鬼。
王作民心有余悸地悄悄对我说:“高组长!关于鬼魂,这种事,不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要是世上没鬼,怎么闹得沸沸扬扬呢1
突然,在走廊里,又现出一个黑影,月亮光恰巧照在她的脸上,这时我才看清楚她的脸,白刹刹的脸,青面獠牙,披头散发,长长的血红舌头,伸出口外,看了真是让人毛骨悚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急忙追过去,但是这女鬼行动很快,倏地就不见了。
次日,我决定和马小保王作民进入“四德堂”屋里勘察一次。我们走入这幢老宅,四周很静,周围阒无一个人,只有远外路边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晃着昏黄的的晦光,有点儿阴森可怕。
马小保扣了一下门环,而那门环却很响,那声音,响彻空旷的夜晚。沉静中,门里有微弱的步履声,并且有微弱的光从门缝泻出来,随即传出一声喑哑的、颤抖的声音:“谁呀?”
“我们是公安局的!现住这里的门房,想来看看1马小保回答。
停了很长的时间,门才微微晃动着,而后缓缓地开了一道缝,门缝中探出一张几绺白发盖着的苍白的脸。深陷的两眼却闪动着两点猜疑的光。喑哑地问:“你们找谁?”
“我们想来看看房子1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既然来了,那就请吧1
我终于看清了,这是一个老女人,年纪怕有六十多岁了,弯腰驼背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因为没有梳理,所以乱蓬蓬的。没有表情的眸子,使人看了感到不可捉摸和阴森。
王作民在我耳畔对我悄悄地说:“这地主婆是晁信初的二姨太晁孙氏1
我等进门后,发现门洞很长,老女人在前面带路,登上石辅高台阶,那屋子的底座却是石垒的,客厅是圆形的,半圈都是窗,窗却很小,楼梯是木结构,很窄,伸向顶层。忽然,楼上有了响动,接着是步履沉重的下楼声,从楼上走下一个人来,头上戴着满清时代官场的花翎帽子,身上穿着花团绵绣的补服,一代满清官员的的打扮。
最令人吃惊的是他的脸上,凝聚着冷冷的笑。
“呵呵呵……”
那笑声听起来阴森森的,他边走边笑,径直向我走来。我不由得倒退了两步。厉声地问道:“你是谁?”
“呵呵呵……”那人不答话,只顾向前走着,只顾笑,向前迫近。
“他是我的儿子!一个疯子1老妇叹了一口气说。“阿三!快回到你的屋子里去1
那个叫阿三的人,也算听话,“呵呵”地笑着,看了看,出了客厅。
我看了看阿三的背影,问那个老妇道:“屋里只有你和他?”
“嗯!就是我们母子俩,他是我的儿子1
“你家的用人呢?”
“他们获得解放了,就各散西东走了1
我将昨天晚上见鬼一事问那个老妇人,她糊棱两可地说:“这样的事,想不到你们共产党也相信?”
我见问不出什么,只好告辞走出这百年老宅。
翌日,我安排白天由王作民和陈志奎值班,晚上就同马小保,悄悄潜入到“四德堂”老宅里去侦察案情。我俩才悄悄地进入老宅里,就听到微弱的哭泣声,这哭声不会是从院外传来,这老宅是没有挨墙的邻居,而且这院子的墙是这样的厚,哭声只能是来自屋内,只能是在那被窗帘遮严的楼内。楼内则传出了令人胆寒的哭泣声,更增加这间鬼宅的神秘与恐怖。使我好奇心日益加剧的是,我加强了对这13号老宅的监视,我逐渐发现,13号内,绝不止晁孙氏母子两个活人,晁孙氏及其子是信佛吃斋的,平日都是素饭素菜,但是,他们时常购买鸡鸭鱼肉,而我不止一次看见晁孙氏将这些肉类菜肴,端至楼内,同时,楼内偶尔也露出一丝烛光。这时,我更加相信,13号内有怪,何况偶尔可见鬼影幢幢……
从此,我常借故从13号前门而入,悄悄从后门出来,因为我经常进入13号,企图探明晁孙氏送饭给谁,同时,晁孙氏已经密切注意我的行踪,后来我于腊月祭灶日之夜,斗胆尾随晁孙氏进入楼内,上楼梯,过甬道,到一楼梯下一间秘室,见晁孙氏摘锁开门,就钻入去了,我发现了这个秘密,伏在楼梯下监视她的行动,突然,我的肩头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我猛地回头一看,陡然一惊,疯子阿三,站在我背后傻笑着,我非常澳丧,只好悄然地离开这秘室门口。
三捉鬼篇翌日,马小保跑来报告说:“13号四德堂老宅的晁孙氏,昨晚悬梁自杀了。
闹鬼之事我不信,但是,现在这老宅死人了,我的神经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样事实,这太于突然了,我不能不接受震动,这个死者是我前几小时还看见过的,那样一个神情古怪的老太太。怎么就这样死了呢?
我向局长雷阳报告了“四德堂”凶案的案情,局长说:“现在全国很快就要展开清匪反霸运动,我们一定得提高警惕,这可能是敌人搞的鬼,我们要及时破案。”
我们和马小保进入老宅时,天已经大亮了,一阵门栓响动过后,13号的大门缓缓地开了,当门站着的是那个叫做阿三的疯子,他依然是穿着那身满清的官服,依然呵呵地傻笑着,听了让人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我知道,对于疯子,用不着多费口舌,便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直往里走去。客厅的门开着,走到门口,我就看见那悬在半空的死者尸体。从她的衣服,使我一眼便认出是那个老妇人晁孙氏,脸上仍然是凝固可怕的面容。她两脚直挺挺地垂直,脚下有翻倒的凳子。死者的脚穿着一双白袜子,我再看翻倒的凳子,凳子旁边有一双皮鞋。我还意外发现凳面上有两只脚樱我们勘察现场完毕后,当晚,我向局长雷阳报告了案情。局长说:“小高,照你分析,这是一件什么样的案子?”
我胸有成竹地说:“这是一桩自杀案”
局长又问:“何以见得呢?”我说:“尸体脖子上有一条半环形状的索沟痕,这是自缢身亡,但是我认为,可能是这晁孙氏,因是晁家之亲属,她误解我们的政策,畏罪自杀了。”局长问:“下一步该怎么办1我说:“由我与马小保进入这老宅去,我想,闹鬼之事,一定与此案有关1局长批准了我的计划。
翌日晚上,我带着马小保进入这鬼宅守候。夜幕越来越浓,我俩伏在花园的花丛里,举起望远镜望着陡峭的山峦。突然,我发现三楼窗口,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我调整好望远镜继续观察,只见黑影向着四楼的楼顶爬上去,我和干警小马赶忙悄悄地跟着也爬上去,因为楼梯旧腐狭窄,行走十分困难。
爬上楼顶,月亮从云层中爬出来,照得大地亮堂堂的,我举目四望,发现自己正处在另一幢楼比较矮的楼顶两楼相嵌的飞檐之间。
四周阒无人迹,只听到远处松涛的哗哗声。
然而。当再次仰望时,发现黑影在楼顶上晃荡着,一些瓦砾不断被蹬下来,发出深沉的沙沙声,只一忽儿,黑影就不见了。
我知道黑影已进入了另一幢楼的一个秘密门洞。
我问道:你看清楚了吗?是这个女鬼?“
马小保:离得太远了,看不清楚,可能是她!
“我们从这条楼梯悄悄上去1我低声说着。
他们沿着狭窄的楼梯攀登而上,每转过一个弯,就升上另一层阁楼。
我和马小保爬了很久,终于到达一块平坦的台阶。这里有一间秘室,我轻轻推开门,进入里面,屋子墙边有一只立柜,我轻轻扣动立柜,柜门开,另一妇人出……一看见我,这妇人惊吓得身体如筛糠。
后来经过审讯,我便弄清了这个长期装神弄鬼的女人的身世,她就是昔日的“小桃红”,其实她未死也!
小桃红,17岁买卖身给恶霸地主晁信初为妾,晁是个虐待狂,他虽然年过花甲,但是却无人性,以蹂躏妙龄少女取乐,其残酷与卑鄙手段令人发指。小桃红不堪其虐待摧残,服毒身亡,晁见状并不挽救,竟拂袖而去,后来得心地善良的晁孙氏打救,使其服菲菜去毒,“小桃红”才保住一条小命。但为长久之计,晁孙氏谎报晁信初,说小桃红已经死了,其实是藏于秘室夹墙之中,每天,晁孙氏放“小桃红”出来稍事活动,遇人则急促逃匿,但是终难免被人隐约发现,于是令“小桃红”戴上跳大神的鬼面具,谓其阴魂不散,让其披头散发出现,并在社会上,散布着流言蜚语,说“四德堂”有鬼,还有鼻子有眼睛编着鬼魂现形作乱的故事,混肴视听。街头巷尾添油加醋,以讹传讹,因此13号“四德堂”鬼宅就名闻遐迩,闹得全县沸沸扬扬。也是晁信初恶贯满盈,他本来就非常迷信,一日,他酒醉后在三楼楼梯口,与“小桃红”窄路相遇,他以为是白天见鬼,慌不择路,结果失足坠楼而死。更增加13号鬼宅的神秘与恐惧的气氛。
晁孙氏原系晁信初的女仆,随13号主人留于凶宅,她平时,深居简出,与其子阿三相依为命,其子阿三,原系京城某戏班一个戏子,后被军统特务捉去,严刑拷打至疯,因他是个老生,所以平日演戏时,他都是头戴花翎,身穿朝服,现在还是保留着台上的装束。
交谈中,才知道阿三是晁孙氏的私生子,其父是谁,直到现在仍不得而知。不过,这晁孙氏也是命途多舛,她怀恨事,当也不容置疑。
破案后,局长感慨万千地说:“‘小桃红’本是一个良家妇女,她多才多艺,可是红颜命薄,被旧社会的权贵霸占了,旧社会将人变鬼,现在我们把她解救出来,是将鬼变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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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20:02: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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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房惨事
这件事是我的童年阴影,至今想起仍很害怕。
这事是上个月发生的,我和表哥在家中玩捉迷藏,当时是凌晨十二点了,因为假期,所以我们才玩耍。表哥做捉,我做躲。
我躲在黑房里,当时只有我一个人,我非常之害怕。没多久,我看见有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在地上翻滚,我怕得哭起来。没多久表哥来到,见我在哭,更见镜内有一个满身鲜血的女人在叫∶“小华,你认得我吗?”
我和表哥害怕得走了出去。 没多久,爸爸回来,他告诉我们,我妈妈因车祸去世了。
接著我把刚才的事告诉爸爸,第二天爸爸请了一个法师到黑房超度妈妈。这件事至今我仍然记得很清楚,是我的童年阴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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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20:02: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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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浴室
看到eddy的“租房”,想起去年中元节学长所说关于租到凶宅的经验。时间久了,印象有点模糊,本来他还把地址抄给我们,叫我们小心,但不知道收在那,懒的找。
现在那位学长跑到成大去了,所以请不要写信来问我是不是真的...兴大从前年起,由于招收新生愈来愈多,而且夜间部也加入住宿生行列,宿舍突然之间爆满,很多人因抽不到房间而被踢出来。我的那位学长也是属于签运不佳的人,便伙同另一票境遇相同的学长们到外头找房子,找了近个把月,终于在大里找到一栋两层的平房,有厨房、浴室、厕所、电话和四间房间,而且每月只要五千块。
有这么好的条件,学长们当然是高高兴兴的立刻付下订金及押金,搬进去啦。不过有一件事不太好,那栋房子有两个厕所(就是家那种和浴室在一起的),一、二楼各有一个。二楼的那个被房东锁着,也没给钥匙,房东说那间的排水管和马桶都坏了,使用的话水就会漏到楼下,很不卫生,所以锁起来,不让别人用。当然,有这样便宜的房租,这点缺点是可以原谅的,反正楼下的厕所还可以用嘛。房东的话很有道理,麻烦的是,自从他们搬进去以后,每天晚上二楼的厕所中就隐约传出流水声,因为水电费是不含在月租中的,住二楼的两个学长听到声音就很紧张啦,像这样子,光水费就赔死了。
果不其然,第一个月水费就一千出头,把四位学长气炸了,虽然如此算起来还很便宜。吃闷亏却叫人不舒服,于是学长们不停的打电话叫房东来修,房东却老说他们听错了。搞的很不愉快。
最后学长们决定自力救济。把厕所门上的扣锁拆了,查看到底那出问题。弄了半天,漏水的地方没查出来,倒发现那间浴室十分乾净,设备比楼下还新,马桶也一切正常。
学长们查了好几天仍找不到流水声是从那传出来的,偶尔在面洗洗手,也没看见水漏到一楼,后来胆子愈来愈大,乾脆正式启用,省下很多一、二楼来回跑及排队的时间。
学长们正在私下咒骂房东是个大骗子的时候。十月多的一个晚上,住二楼的一位学长在半夜洗澡,洗头时就觉得浴室特别冷,好像有风灌进去(那间浴室是没窗的,只有门上一个通气口)等把头发上泡冲掉,睁开眼睛就看到厕所地上都是血水混着泡,他还以为自己流血了。
赶紧抬起头朝洗脸台的镜子中察看,却看到有两只苍白色的光脚丫悬在他背后,血经过小腿上变成一条条浓浓红色的细线往下滴。那位学长没穿衣服便连滚带爬的冲下一楼。之后打死他也不肯再上二楼。大家只好帮忙和他换房间了事。其他几位合租的学长本来是不太相信这回事的,但是经向巷子口的面摊打听才知道。那栋房子已经进进出出很多户人家,每一次搬进去的人都住不久,或搬走,或有人过逝。
屋主也换手二次,因为曾经出过命案,有人被杀死在面,附近的人都不肯买,只有一些不知情的人搬进去住,面摊老板说那间房子很不吉利,劝他们早点换租别的房子,还说是因为他们经常光顾摊子才告诉他们,如果屋主问起来的话千万别说是他讲的。听完这些话,当然,学长们就全部一起搬了。
讲完了,同学如果出去租房子的话,请先向房子附近的邻居打听一下,以防万一。尤其是便宜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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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20:02: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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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能乱讲
我国三的时候,因为家里要建楼房,所以几个人都住在一间小平房里面,里面有厨房、浴室、两张床,还有一台烘衣机。我们四个人住一间房间,差不多十一、二点时,关灯准备睡觉。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晚翻来覆去都睡不著,迷迷糊糊之中两点左右,忽然听见厨房有人在摔盘子的声音,再过一会已经停掉的烘衣机自己在转动。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人进来我一定知道,因为我们房间只有一个门,所以心里就毛毛的有点害怕,而且我又睡不著,就把棉被盖著自己的头。
过了不久我发现有人在扯我的棉被,我就问“谁在扯我的棉被”,结果都没有人回答,只有一股很大的力量将我的棉被全部扯开,扯到腰边。那时候我就看到一个差不多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飘浮在半空中,跟我平行距离约十几公分。他的脸都是皱纹,眼睛张得大大的,面无表情,穿黑的衣服,戴一顶方帽子。过一会儿他嘴巴张开跟我说:“我跟你这么久,今天终于有机会把这件事情弄清楚。”我那时候很怕,因为他说话时眼睛正视我面无表情,我只听到他的声音。我吓得想要叫出来,可是叫不出声音来,一直发抖、一直流汗,我就把棉被抢回来赶快盖住。我妈的床在我左边,她跟我弟睡,忽然间我听到她床那边有声音,我以为是我妈或我弟起来,我要赶快叫醒他们,跟他们讲。可是我棉被一翻开的时候居然看到又是另一个人,全身穿素白色的衣,盘坐飘浮在空中,眼睛一直看著我,可是他没有跟我说话,只发出一种很奇怪的笑声,大笑著。
然后我又听到窗户外面有人在敲玻璃的声音,因为我们那是平房,外面都是树,可是窗户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任何的景物,只看到一双手在那边一直猛敲窗户。我吓得头赶快回来,就看到一个类似人影黑漆漆的,一瞬间,跑到刚从台北回来睡在我旁边的表哥身上,然后,我表哥他突然间垂直坐了起来,眼睛翻得白白的,都没有看到眼球,说话的声音也不是他的声音。他说完:“今天就到这里算了,改天我还会再来找你。”突然就倒下去砰一声,我那时也尖叫出来,我妈、我弟,还有我表哥三个人同时间起来,看我满身汗,眼眶红红的,就问我说:“怎么啦?”我那时候也不敢说,一下子也说不出来,只说:“我被那种东西乱。”
我妈就问我说:“会不会你在作恶梦?”我说:“不会,烘衣机现在还在动。”她不相信把灯全部打开跑去看,烘衣机指数已归零可是还在转,她吓得把插头拔掉。到白天我迷迷糊糊睡著起来后已经中午,刚好听到我妈跟一个常去庙里的邻居讲这件事,后来她就带我去找一个居士。那位居士说要招灵,就把灵魂招来,可是我没看到他在跟谁讲话。只见他自言自语,几句话就问我说在几年前是不是自己上来北部,碰到人家刚在出殡。我想了好久,只有在国小六年级毕业旅行上来台北一趟,那天刚好遇到下大雨,而且塞车,就随口说了一句:“这个人死了也活该,怎么会出殡的时候还碰到下大雨。”那居士说,因为这句话,紧紧跟著我两三年,到我时运最低的时候才近我身,看我要不要诚心的向他忏悔,他会帮我化解掉。接著我就到香炉旁边,点三支香,跪在地上心里一直默念“我对不起你”,居士就把一大堆的冥纸化掉之后,还特别交待我一句话:“你命比较奇怪,能够常看到一些有的没有的东西,最好看到那些东西时能戒口,什么话都不要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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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8 20:03:1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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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蝎遇鬼记
1999年09月27日早上六点,天已经很亮,而我仍躺在床上睡觉,这时我眼睛睁开了,转身往窗外望去,却看到一个人正站在我家阳台上,这是没有任何道理的,那时我家阳台上绝对不会有人的,莫非……我当即感觉不妙,便准备问他是谁,可“你是哪个?”这句话刚刚到嘴边就不见了,我再试一次也是如此,硬是说不出来,于是我就准备用手拍打床铺,可是无论如何我的手都用不上劲,本来就举起来的手硬是拍不到床铺。
大概过了一分钟,那个人影像风一般地向右方飘去,直到我看不见为止,同时我也能够说话和用手拍床了。随后我听到我爸爸起床开电视看六点的早间新闻,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叫他进来看一下,于是我开始叫爸爸,奇怪的是我用很大的声音连叫了他六声,他都没有答应,叫第七声总算让他听见了。后来我问他为什么叫那么多次都没有答应,他却说根本没有听到,真是怪事!
这天不光是此事,晚上还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的手上根本没有伤口,可是当我从房间里出来时,却发现手臂上多了两点血迹,而且还是新鲜的呢!我随即就用手擦拭掉了。这天发生的事太奇怪了。不知大家在生活中有没有碰到过此类事情,或是有时感觉在你身后有人跟踪?现在我就告诉大家一个去除这种邪气的方法:每当出家门或进家门时,在心里说一句“深光万丈,火焰冲天”,然后用右手从前额往后摸头发三次。记住,想那句话时不用出声!切记!(这是一个道士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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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20:5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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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饭厅出现鬼
我的特质是这样,存在于另一个空间的朋友,我感觉得到。小时候,全家只有我一个有看见,那时候才小学四年级左右,因为年纪小,我就觉得我可能是看错了,有一天出现在我们家餐厅墙角,而且她整个颜色是灰的,我看不见她的脸,因为她靠在墙角,然后头发盖下来,所以看不见脸,我确定她是女的,而且她的脚是一半嵌在墙壁,都不动,那时候,虽然不会动可是不确定她什么时候会跳出来,我还小嘛!
我本来吃饭都背对著它,因为她出现之后,我换位置,宁可面对著她吃饭,我不要她在我背后做什么事情,可是我都不敢讲,怕家里的人骂我,说小孩子乱说话,那一年,我每次要过餐厅,都要开灯,唱歌,拉著我弟弟,反正我一定不敢单独留在那里,而且那一年开始,我们家开始很倒楣,先是我在学校上课,突然间就肚子痛,送到医院,是急性盲肠炎,晚上要开刀,然后我弟弟不明原因高烧,医生查不出原因,就一直发烧,再烧下去恐怕就要肺炎了,可是突然间就好了,然后我爸爸肝毒,肝毒是一种滤过性病毒,他整个身体都肿起来,如果肿到脸上,人会死掉,然后发烧、昏迷了几天,又好了!我妈妈去照X光,说卵巢长东西,都照出来了哦!一开刀,什么都没有,很怪异,什么事情都不顺,我妈看到东西要去买,存了一笔钱要做什么,就会发生一件事情,那笔钱就会没有了,什么都不顺,家里每天这么吵啊!吵啊!闹啊!闹啊!那个鬼都不动,可是我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她造成的,我感觉,她都不会动,只是那样站在墙角,我感觉从她身上透出很多的怨恨,我们家的一种孽障吧!
差不多快一年的时间,有一天晚上,房间睡不住,我跟我弟弟两人都跑到客厅睡,然后那天就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心神不宁、害怕,就到房间把圣经、十字架抱出来,我觉得这样比较心安,我就睡觉了,我们家墙壁有挂一幅很有名,就是八七水灾人家拍到的一个观音像,骑在龙上,我们就刚好面对那个照片睡觉,睡到午夜的时候,突然就觉得很亮、很热、很刺眼,然后我就醒过来了,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简直傻在那边,因为觉得很祥和,就很亮、很亮,然后那个照片变成像一个电影一样的,活的、那里头有风在吹,云在动,龙也在动,观世音菩萨的衣角就这样飘、飘、飘,我就想我是不是做恶梦,我确定我非常清醒。后来,观世音菩萨就回过头来,对我点点头,笑了一下,然后就在那一刹那,我整个心都安了,我们家从此以后就没事了,后来那个鬼也不见了,我感觉观世音把鬼带走了,帮我们把这个冤孽给解了。
之后,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跟观世音菩萨非常有缘,这件事在多年后得到证实,因为我一直不敢讲,然后我妈妈就说,那时候有去问人家,人家就说我家不乾净,我弟弟也说当天晚上感到刺眼的光,睁不开眼睛,我妈妈说,可能他的慧根还不到,所以不让他看到,我从那时候开始跟观世音很有缘,只要是跟观世音有关的庙宇什么的,都可以立刻感觉在里面的灵到是是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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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23:2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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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悲剧造遗憾
那是一年多前发生的事,我和我的一个女朋友,一起在郊区租房子,虽然那个地方很远,但是风景很优美,我们都很喜欢,而且租金又非常便宜。搬进去不久,我刚好有几部戏要拍,每天都是天亮才回家。有一天我回家,我室友就起床上班,很生气的跟我说:“为什么每晚都那么吵,你可不可以看电视小声一点。”我说:“奇怪了,我没看电视,我上班拍戏都不在,你是不是作梦?”我就不理她。结果有一天我比较早下班,大概三、四点钟,我回家的时候,在停车场对面的一棵榕树下,看见一个小孩子戴著帽子,背著书包,在那里一蹦一跳,我就觉得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之后我有好几次在同样时间、同样地方,都看见同样的小孩子在那里一蹦一跳不知在干什么。我就很好奇过去跟他说:“那么晚了,回家吧,不要在这里,很危险啊!”我讲完往回走又回头再看时,那个小孩就突然不见了。
我那时候很害怕,再隔一天,我不敢自己回家,就请我的朋友开车送我回家,当时我很紧张,也没有什么事发生,我的朋友说:“一定是你工作很累,眼花,看错了,没有什么事情。”他讲完时我发现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想他一定从后视镜看到什么东西,我回头一看后面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大约四十多岁,但是不可能,因为车子后面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容纳第三个人,我那朋友看我一下,我也看他一下,两个人都喊哇   糟了。以后就不敢回去,后来我们就搬了。
之后,邻居告诉我们,我们住的地方,原来住的是一对夫妇,还有一个小孩子,他们本来很相爱,可是后来老婆不晓得为什么跟别的男人跑掉,她的老公很伤心就杀了自己的儿子,然后就自杀了。经过这件事,我再也不敢去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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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24: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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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未定
由于工作的原因,我在镇上租了间小套公寓。房价不是很高,一个人住着也挺舒坦。这里没有其他什么朋友,只有同事子盈和我住得比较近,而且来往密切,是无话不谈的知己。
虽然着房子很旧,里面的设备还不是很好,但在一天的劳累过后,能有这样一个自由的空间,我已经很知足了。
可上个月的那件怪事,我光是想想就后怕。那是天是星期六,下班后我和子盈和往常一样约了好晚上继续煲电话粥,就各归其家了。忙了一天,我累的不想多动,懒洋洋的拿了些换洗的衣服想去冲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反正明天是休息日,就睡他个天昏地暗。
说这里的设施差,几乎处处可以体现:连卫生间的门把手还是用铁闩栅的,外面一个,里面还有一个。我打着呵欠进了卫生间,一阵冷风吹来。我心想:哎!天气又凉了,明天还得多加件衣裳。可是此时却听到门外有铁闩被栅上的声音。我很是惊讶,屋里屋外就这么大块地方,除了我就没有其他人了,况且我还清楚的记得记家门是关着的。要说有人从窗户爬进来,那除非他会飞,这可是七楼啊!为了防贼,我已经观察过了,外面没有丝毫可供攀爬的管道。我的心渐渐慌了起来,使劲地拍打着门,可这只能让我认清一点——门确实是从外面被栅上了。我睡意全消,剩下的是无尽的恐惧……
我不企求门会自动打开了,于是我想起来,卫生间里有电话,我还可以向子盈求助。她从家赶到这儿不会超过五分钟。我似乎看到了希望……“3547…”我用颤抖的手拨响了这几乎天天都要拨的号码——“嘟——嘟——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明再拨!”我重复试了好多次,进一步的绝望从心底升起——这是不可能的,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这号码绝对是子盈家的,我都背得滚瓜烂熟的了。可是……我不敢想下去了。
我蜷缩在卫生间里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我再次地试着拍门,门竟然很自然的开了,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正好子盈来了电话,说是昨晚约好要开“电话会议”,可拨我家的电话怎么总是占线呢?我敷衍了一句:“昨天我忘了把电话筒搁好!”“那以后小心点啊,要是你打出去后没搁好,电话费够你辛苦挣一天哪!”
中午我就请了个锁匠把铁闩给拆了,换了个可以转动的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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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25: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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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见电话线出血
我很少有这种经验,不过有一次是四、五年前,这件事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我家人我也不敢跟他们讲。那时候我刚出道不久,到南部去演唱,有一次去高雄住旅馆,那旅馆其实很多圈内人都常住,就觉得很安心,住的时候,我就进去,房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就把东西摆好,想打个电话回家,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照它的指示,先拨什么再拨什么,一直打、一直打都打不通,我就想,是不是这个电话有问题啊?我就看看那个电话,一手拿著话筒,一手把话机翻过来看看,是不是什么按钮没按到的?一翻过来看,红红的,看起来有点像血的东西,但是是乾的,我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就顺著看,沿著那个电话线,那个卷卷的线一直沾上来,我就一直看、看、看,看到我手里也有,我就觉得很奇怪,那背面是乾的嘛,到了我手里这边是湿湿的,后来我发现有点黏黏的感觉,我以为是我自己受伤,所以赶快拿卫生纸来擦。
后来再看,我的手没有受伤,我就觉得这个房间很奇怪,我就赶快打电话下去说:“喂!服务生,你们这个房间可能不太乾净,你能不能来看一下?”刚开始服务生还不愿意上来,他说:“没有问题,刚才整理过,没有问题。”我坚持他们一定要上来,后来他们就派了一个欧巴桑进来,我就跟她讲那个地方,她看了之后就很紧张,马上走出去。
后来,他们的经理才出来,跟我说:“黄先生,我们帮你换别的房间。”我也没有多问什么,就换了一个房间,因为我一直没有接触这些事情,我也不愿把它想得太可怕,可是那个经验就是很不舒服,不过,这个事情我没有跟别人讲,我想忘了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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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27:3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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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反射
镜子反射...竟出现一个''平头小学生''
刚搬进来新家,家具都是新的女人嘛!喜欢大大的镜子(可以照到全身)记得..我的衣柜有两面,一面是门,一面是镜子买回家之后,照的不是挺满意的因为....照起来整个人都比原本的还要''肿''实在难看极了!每当晚上睡觉时,我总会往镜子''瞄''一下镜子的位子刚好照到我脚下方躺著时..斜眼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整个房间由于镜子的关系''视觉''上变的比较大!这天...跟往常一样睡觉''瞄''一下镜子而入睡了..睡阿睡的..总是无法入睡我..很怕黑..习惯把房间点小灯翻来覆去...许久..终于z~zz~~~~z但是,睡到一半时,我总觉的头变很重....身体不听使唤(天阿!又...压身了!之前有过总要挣扎好久才正常)这次的压身,除了身体无法动弹之外,我的眼睛能睁开习惯性的又往镜子瞄一下..突然!吓到!!(有个模糊影子...)我马上闭上眼睛...心底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好奇心驱使下,又在确认一下才能够安心..于是..又瞄...(依旧有一个人影,而且这次更明显觉不是幻影..看见一个穿卡级衣服的小男生,他理个平头,看不见他的脸...因为他双手放在眼睛上..不停来回移动..他..正在哭)这时...我又把眼睛闭上...心里''喔弥陀佛''直念!并且.同时对我所看见的人影直说∶(你..别吓我,看的出你很难过,放心!我明天会去烧个纸钱给你,让你一路上好过些!)说著!身子慢慢缓和下来了..能动了这时..我自己的房间不敢睡了..跑去跟妹妹睡..脚..抖许久...好怕!太怕了!隔天....我真的去拜拜烧很多纸钱求个心安接下来几天夜里,我都不敢睡觉,每每天亮之后..我才能安心入睡...持续有一阵子了后来..听妹妹建议去''收惊''吧!去了之后....不可思议的是..那个''收惊''娘,告诉我说∶(你看见坏东西了!)我犹如找到救命先仙似的..猛点头..收收之后..果真改善许多..心里,也就不再这么谎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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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29:0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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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的阴阳魔界
● 有人开PARTY
这个故事是发生在三、四年前,因为那个时候,我身体不舒服,住在医院,我白天休息,晚上就睡不著,精神又特别好,我住十层楼,对面是五层楼一个旧大楼,我晚上在那边看、看、看。水塔边来个小姐,穿著白色礼服,站在那边,结果,陆陆续续就有很多女孩子,不晓的从那边上来的,也是穿白色的礼服,我就一直看、一直看,我就看傻了。没多久,男士也上来了,男士就穿个燕尾服,打著黑色的领结,也就这样上来了,我心里想,别人都睡觉了,就我一个人看得到,还在暗暗高兴,就在那边看、看、看,我想会不会是他们在那边开PARTY?可是开PARTY又没什么音乐、音响器材设备,我在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大概也看到我了,就这样子飘过来,我就很紧张,怎么会这样飘过来?都看傻了。我看看时间,凌晨两点钟,我想是不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我就不信邪,把窗廉又偷偷拉开,才一拉开,还真的已经快贴到窗面,差不多一百公尺,就这样子飘、飘、飘上来。
我很紧张,心想不能被他们看到,结果晚上我再怎么睡也睡不著,我就坐在那个床上坐到天亮,刚好那个清洁工人来了,我就跟那个工人说:“我昨天看到那些东西,好像对面有人站在那儿晒被单。”他说:“小姐,你会不会看错?那明明就是个水塔?怎么会有人?”我说:“真的有人。”我开窗子给他看,结果我们两个人开窗一看,还真的是一个橘色的大水塔。我又想,因为清洁工不可能真的会碰得到,可能护士会容易碰得到。结果找到换班的护士,我就问那个护士,我说:“护士小姐,我昨天有看到好多那个东西喔,在那个对面晒被单,我还以为是你们里面的人。”她说:“有啦,因为我们是护士,常常会看到有人擦身而过,不过我们不会怕,因为他们是生病死的,我们跟他们无冤无仇啦!我们也没有害他们,所以看多了也无所谓!”
● 和善的脸
还有一次,不一定是晚上,我白天也看得到,有一次中午我上班,上班的时间是中午有打卡嘛,起来的时候,因为我是侧趴,所有的人都已经开始在工作,我隔壁一个小姐就说:“起床了!起床了!你还在睡。”其实我知道要上班了,可是有一个人,他压在我身上,那手臂压在我的背上,我就侧看啊,可是那时候想喊又喊不出来、又动不了,我就这样侧看他,是个男的,戴个眼镜,身材不高,他看我、我看他,看了三十秒,他走了,我也就能动了,可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灵异存在,只要我们尊敬他,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不像电影一样青面獠牙、恐怖的,因为我看到的是一个很和善的脸,这是我看过的一个鬼,很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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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29:2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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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屋惊魂
我没有碰过这种东西,也没有这种感觉,可是我妈妈碰到过,像我们以前还小的时候,她在售空屋,就是帮人家卖房子,她感觉很强,常常会有“灵”感。
有一天她去看一栋房子,四周都没有采光,是完全密封式的,整个壁纸都已经掉下来了,墙壁都黑黑的,像被烧过一样,她打扫完,很累,就这样睡著了,然后就有一个老太太把她扶起来说:“小孩!我跟你说,”一边拍著我妈妈的背,你不要白费心机了,这个房子是卖不掉的。”可能是那老太太的祖产,她不想要卖,老太太又说:“很多人来过这里,来这间房子,可是没有一个卖得掉,你还是早点回去,不然你也是白费功夫。”那时我妈就突然起来,她看到得是一个白头发,梳著发髻的老太太。
另外有一次也是她打扫完一栋房子,很累,打算眯一下,然后就感觉有东西压她胸口,很清楚的感觉到,她觉得呼吸不顺畅,她就张开一点点眼睛,看到一双手压在她胸前,只有一双手,她把眼睛再张大一点,就看到一双手在胸前,而一双脚在床边走来走去,她一直醒不来,后来是有人要看房子,听到电铃声“叮咚!”她才完全起来,之后,就脑神经衰弱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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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30: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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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香炉怪烟
那年冬天,陪母亲和舅舅回澎湖老家,趁著老人家们叙旧话家常的时候,我一个人溜出来四处晃荡。这个小村子二十几年来人口并没有增加多少,但是人们似乎比较有钱了,透天厝一栋一栋地盖,很多几十年的老房子,如今没有人住,就这么弃置在那儿,杂草丛生,墙壁倾颓,屋顶也摇摇欲坠,十分荒凉。但我就是喜欢看这种老房子,站在荒芜的庭院中,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一砖一瓦都彷佛充满了故事那是一幢三合院式的老屋,虽然也是杂草丛生,但建筑物看起来还算完好,我跨入正厅,进门处约一步的距离,从天花板垂下一根细绳,末端吊著一个小香炉,而正中央那面大墙,原来应是供奉神位之处,如今神位已迁走,但供桌还在,桌上还留著几个小香炉。地上弃置著一些坏掉的桌椅,破了的鱼网等杂物,到处积满灰尘。
我在厅中徘徊许久,幻想著老屋中可能曾经发生过的故事。冬天的澎湖,风又大又冷,令人寒意倍增。我正打算离开这地方,竟然看见供桌上的香炉冒起了白烟,一回头,那吊在半空中的香炉也正冒著白烟,浓浓的白烟迅速地从香炉中冒出,很快地充满了整个正厅,我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呆立在当场,很快地,白烟将我包围住,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同时,空气中弥漫著一种檀香的气味。我觉得不太妙,迅速向屋外移动,但突然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仆倒在地,头部不知撞到什么东西,瞬间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已被抬回妈妈和舅舅的老家了,众亲友七嘴八舌地询问著、讨论著,他们说,这地方废弃的屋子虽多,却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回到台湾之后,倒也没有什么不吉利的事情发生,只不过,接下来那几天,我的身上总是弥漫著一股檀香的味道,洗也洗不掉,一直持续了四五天才慢慢消失。整件事虽然挺诡异的,不过那香味闻起来感觉不错我的女同事们如此说.至今我还是很喜欢驻足欣赏那种古意幽幽的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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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30: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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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上的猫脸 ‘
那回因为公事的关系去一位业主的家里 业主林先生是一家化学公司的老板 住在郊区的豪华别墅中 
公事谈到一个段落 我捧著主人招待的好茶 一面品尝 一面好
奇的东张西望 却发现主人家供奉的神位有点怪异 我看见神龛和供桌底下 摆著一个小小的雕像 大约二十公分高吧 雕的是一只坐著的猫 雕像前有个小小的香炉 里头还插著几支香 小小的雕像 放在那样隐蔽的角落 不注意还不容易发现呢 我知道有些寺庙会在供桌底下祭拜一尊称做“虎爷”的虎神 十八王公庙里的义犬也很有名 但可曾听说有人祭拜猫的 
我提出我的疑问 林先生微微一笑说 “你的观察力蛮好的嘛 一般人通常不会注意到它 ”听他这么说 令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好像我在窥视人家家里似的 不过林先生的态度倒很大方 他带我到厨房 指著天花板上的一根梁要我看一看 我抬头一看 吓了一跳 因为我看见那根梁的底部 竟然····竟然浮现出一张猫脸来 其实那张脸有点模糊 若隐若现的 虽然说的确有点像猫 可是也很像是另一种动物····“会不会是狐狸 ”我说 “看起来好像也有点像狐 ”过去在大陆上狐仙的传闻非常多 早些年在香港还闹过一次很有名的狐仙事件 但是在台湾 我一直没听说有闹过狐仙的 “不是狐狸 ”林先生说 “是猫 的确是猫 ”林先生告诉了我那张猫脸 那座猫像 和这栋房子的故事 
这栋房子是五 六年前盖的 盖好之后 住进去不到三个月就开始出现怪事 起先是林先生那四岁多的小儿子 常常盯著房子的角落处 用稚嫩的童音喊著 “喵喵···喵喵···”彷佛看见了什么······ 当时大人们并没有很在意这种情形 但是过了不久 一家人就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听见猫的叫声回荡在屋子里 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 有时远有时近 有时彷佛就在房间门口 可是打开门一看 却什么都没有 全家人被这夜半猫声搞得不得安宁 与此同时 林太太也注意到厨房的那根梁上 好像有怪东西 起先以为只是灰尘和污垢之类的东西所形成的纹路 但是后来却发现那纹路好像一直在改变 变得越来越大 越来越清楚 越来越像一只猫的脸 偏偏那阵子林先生的生意做得非常不顺利 赔了许多钱 不是有句话说 “猫来贫 狗来富”的吗 梁上怪异的猫脸 深夜令人毛骨悚然的猫叫声 还有最近赔钱的生意 林先生开始觉得事态严重 觉得这房子有问题 于是透过友人请来一位高人指点迷津 根据高人的说法 林先生是被人陷害的 这栋房子被动了手脚 而且是在建造房子的过程中下的手 在高人的询问下 林先生回想起来 这栋房子的建造过程的确是不太愉快 因为他与建筑工人曾为了造价和使用材料等事情 发生争执 当时吵得很激烈 双方都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工程原本将要停摆 后来经过双方友人居中协调才将此事缓和下来 之后双方还握手言和 彷佛尽释前嫌 而房子也顺利完工了 林先生从没想过这房子会被人动手脚 依那位高人以灵力观察的结果 他说就是那名工人搞的鬼 工人在这栋房子的结构体中埋了一只死猫 猫灵盘据在房子里 才造成种种怪异的现象 那位高人说 古早的年代 建造房屋的工匠大都懂得一些在房屋中动手脚的法术 所以从前的屋主 对这些工匠都很尊敬 不敢得罪 如今懂得这种法术的工匠几乎已经绝迹了 而林先生碰到的那名工人 大概算是硕果仅存的少数异人吧 林先生惹到他 也算林先生倒楣 至于化解的方法 既不收服 也不赶走 高人采用的是化阻力为助力的方法 他要林先生去塑一尊猫的雕像 然后施法将猫灵移至雕像身上 并且要林家依特别的方式祭拜之 说是如此这般 猫灵受到诚心的祭拜供养 将会渐渐净化 转而成为这栋房子的守护灵 据林先生说 自从依照高人指点的方式去做之后 果然全家事事平安顺利 连生意也越做越好 甚至到了后来 那只猫还会在梦中显灵 指示林家趋吉避凶之道呢 看见林先生拜猫灵拜得如此愉快 有个问题我就不好意思问了 
要是你知道你家房子的柱子啊 梁啊 墙壁里藏著死猫死狗死鸟之类的东西时 你心里会不会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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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31:1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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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
话说单身汉老李新居落成便兴致冲冲的搬入,但刚建好的房子搬入的住户尚不多,住在六楼的老李第一晚睡的并不好,不知是因为太安静还是因为.....,总觉得阴阴的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出门去市场购物却听见菜贩旁有二位妇人说着:
......那新建好的房子不太乾净!有人听见完工的前一晚,一对工人夫妇吵架吵得厉害,而似乎在女人的尖叫声中结束,隔日工人迁出工地时只有见到那位先生一人离去,而未见到他的太太听别的工人说那位做丈夫的将他太太的尸体,分成好几块藏在最高一层的墙中,好让他太太的阴魂不能下楼! 老李在心中盘算着:
.........最高一层...那不是...六楼!老李在心中盘算着:.........
最高一层...那不是...六楼!想至此老李心中不禁打了个寒颤,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进房后老李望着墙,不知如何是好,终于决定把墙凿开一探究竟敲着敲着...鼓起勇气低下头看:................
不得了!墙中竟藏着一只眼睛,而且瞪着他!!!老李紧张得决定:...
再低下身看清楚!这一次非同小可,眼睛变成嘴巴了!
并且张口对他说:[隔壁的!你干嘛把墙打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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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32:2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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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楼 ;
这是一个老城,老城的边缘处有一栋两层高的老宅。这个老宅怎么说也至少有六十多年的历史了,按理早就该被划为险房给拆卸掉了,然而由于此宅地处实在偏僻,而且也没有随时都会倒塌的征兆,就这样,这栋两层高的老宅渐渐被人淡忘了。老宅的主人也不知更换了多少位了,由于这栋宅子总给它的主人带来晦气,是以但凡拥有了此宅的人都会急于再将其低价出卖掉。日子一久,也就在当老宅接手到郭老这里,竟没人敢再买这栋宅子了。白送都未必会有人要,因为……因为这宅子里经常闹鬼,宅子附近已鲜有人家,住在这种地方,没病也能搞出病来,谁还敢买这样的宅子呢?——哪怕它再便宜。其时这宅子还是有人敢买的,那就是我。我是一个读书人,一直苦于无法参透人情的冷暖和世态的炎凉,我喜欢孤独,也习惯了孤独,当我第一次看到这栋宅子时,我便知道我将是它的新主人了。我就跟郭老谈这栋宅子的价钱,他居然还不肯卖。这倒让我大吃一惊,要说也奇怪,别人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买下了这栋鬼宅的,而郭老呢,明明知道此宅有鬼,为何还要乐滋滋的买下?现在既然有我这个替罪羊了,他却跟我说此宅闹鬼,住不得。他是不是有病?还是他早已不是人,而是鬼了?要说我这人吧,胆子也不大,我什么都怕,唯独就是不怕鬼,我很小的时候就跟云游道长太苍老人学过阴阳五形之术,后来太苍老人还送了我两道灵符——镇邪咒和广灵符。这两道符我也一直带在身上,从没离过身。我仔细的观察着郭老的面容,他那干瘪而又深陷的脸庞衬着一对几乎都快掉下来的灰眼。但以我那微薄的道行来讲,我至少可以肯定一点——郭老是人,不是鬼。我没能说动郭老把宅子卖给我,临走时,郭老还问了我一句,“小伙子,你知道这宅子有几层吗?”
我心下狐疑,这不明摆的就两层嘛!难道郭老中了邪,便胡说八道了?我回到家里,打开手提电脑,发了封E-MAIL给周浩。周浩是我生意上的拍档,附带说一句,我是一边读书一边做生意的,我出资,周浩出力,周浩负责帮我打点生意上的一切,而我——只需按月收钱就行了。我找周浩的目的一是让他帮我提五十万出来;再则也请他为我劝服郭老卖出那栋老宅。你可别小看了周浩,他可是当今江东第一的名嘴,他这人可以说是三百六十行,行行都精通。再难办的事,只要他肯出马,保证搞定。所以,我很庆幸有他这样的朋友。第二日,我和周浩带着五十万现款,来到了城边的这栋老宅。郭老正坐在门口抽汉烟,看见我们来了,点了点头。我向周浩挥了挥手,示意他快说话。周浩也向我使了个眼色,要我别太急。郭老像是看出我们俩都有话要讲,他便先开口了,“年轻人,这栋宅子里真的有鬼啊!我这么大把年纪了,有必要和你们开玩笑吗?”
周浩蹲了下来,就蹲在郭老的身旁,“大爷,我的这个朋友非常想要这栋宅子,如果仅是因为闹鬼的问题,那就不妨事了,他打小便学过道术的。”
郭老看了看周浩,又看了看我,吸了口烟道,“道术?你们学的那点皮毛管什么用?哼1周浩把箱子打开,里面露出了一打打厚厚的百元大钞,“大爷,我们是真心想买这栋宅子的。难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我真不知道周浩今天怎么了,他说的话连我都觉得没什么征服力。这栋宅子难道真的有魔力?让我这个一向最信赖的名嘴也失去了应有的风采与才略?我发觉周浩已急的满身是汗,今天并不热,他也才只说了两句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周浩把我拉到一旁角落,低声对我说,“兄弟,我看这个宅子不大对劲,我只站在门口就已心慌的发怵。我们还是别买了,好吗?”
周浩的反应的确很不正常,可我怎么没任何感觉?“那是因为你身上贴有灵符,镇住了妖气,”郭老一边咳着一边道,“现在还想买这宅子吗,年轻人?”
“买!而且一定要买1我说的斩钉截铁,我也不知道自己对这宅子为何如此痴迷,我更迷惑郭老怎会知晓我心中在想些什么。“好!我欣赏你,我喜欢你!我这么说你居然还敢买,这宅子我分文不要,送给你了。你马上就可以住进来,至于你能不能活到明天,那就看你的造化了。好自为知啊,年轻人1郭老放下烟袋,站起身,指了指屋顶。郭老突然的回心转意让我有些不知所措,郭老看来确是个怪人,当然,我也很古怪,我觉得这宅子非常适合我夜间读书。周浩举棋不定的在屋外乱转,不时的劝我离开,我知道他再呆下去定要生出莫名的病来,便嘱咐他先走了。我把钱箱合起,双手递到了郭老手中,“郭大爷,这钱你拿着,要是嫌少,我们还可以再谈。对了,你刚才用手指着房顶是什么意思?”
郭老把钱又递还给我,“我说了不要你钱就绝不会拿,还记得昨天我和你说的话吗?”
“我记得,当然记得,你说‘小伙子,你知道这宅子有几层吗?’可这宅子分明就只有两层呀。”
我也知道郭老这话定有玄机的,难道说这宅子不只两层?那又该有几层呢?“晚上你便会知道了,再告诉你一点,你身上的灵符若是待在这宅子的一楼,可保你安然无恙;但若上了楼后可就难说了。想清楚了再上楼啊1说完,郭老竟提着汉烟袋,走了。郭老走了,没再回来,我打电话给周浩要他派人给我运些生活必需品来,我还嘱他别忘了把我的那桌书全给搬来。周浩立刻帮我打点了一切,但他告诉我他不再过来了,他害怕这个地方,他也叮嘱我晚上勿必小心谨慎,真要遇见鬼了,就打110求救。我要的东西下午便全都运了过来,伙计们本打算帮我把书橱搬到二楼去的,可二楼的大铁门是锁着的,用铁锹也没能凿开,我也就作罢了。这一个下午我都是在老宅的第一层转幽的,没感觉到有任何奇异之处,眼看就要天黑了,我还是没办法打开二楼的大铁门,伙计们都回去了,这郭老头也真是的,临走还把二楼锁起来,这不诚心不想让我进去吗?夜暮真的降临了,我打开了应急灯,从运来的箱包里取出一盒统一碗仔面,去厨房找开水,可厨房里哪里有开水,即没水瓶,又没碗碟,真不明白郭老是怎么吃饭的。我到处找水源,却连水龙头都没看见,这回完了,没有水我怎么下面?无奈之下,取出带来的非常可乐,倒进面碗里——可乐面,不知味道如何,管它呢,将就着吃吧。这可乐面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要多难吃有多难吃,但我也确实是饿了,俗话说‘饥不择食’嘛,一碗可乐面竟被我吃光了。突然,楼上传来了‘滋滋滋’的声音,那大铁门竟自开了。看来这个晚上我不会太寂寞了。我从书橱里找出《牡丹亭》,便提着应急灯匆匆上楼了,我很清楚,一旦上了二楼,我的护身符很可能就不管用了,但那不要紧,生又何哀、死又何惧,大不了一死,也变成鬼而已了。我推开大铁门,把灯往里面一照,奇怪!二楼的地板竟是空的,什么都看不见,竟似无底洞。我伸出一只脚试探性的往下踩了踩,果然打不到底,要不是我站的稳,差点就滑下去了。我该怎么办?总不能不顾一切的往这无底洞里跳吧,这也有可能是幻象,但我并不能确定呀。突然,一道白光从我眼前闪过,一瞬即逝,接下来我就听到了幽灵般的凄惨的哭声,都是女子的哭声,哭的很难听,哭的很悲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回头看了一下,我的天哪!楼梯竟然也消失了,我还能看见的是——楼下书橱的门板被风刮的‘巴哒、巴哒’直响。可我早已把一楼所有的门窗都关上了,哪里来的风呢?我现在处于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端的是进退两难。一楼下不去,二楼又进不来,好了,除非有三楼,否则……我取出广灵符,往二楼地面掷去,这一掷可好,从地面蹦出四个青面獠牙的厉鬼,张着四张血盆大口,就要向我扑来。我迅即把应急灯报警开关打开,并把光源对准了离我最近的厉鬼,口练‘魔落凸’,那个厉鬼便化成一团火焰,消失与无形之中,其他的厉鬼刚欲逃脱,却被我刚刚掷出的广灵符给尽数收了去。这种小鬼一点也不可怕,小时候太苍老人教我‘魔落凸’口诀时,便是拿这种厉鬼做实验的。而且,我这道广灵符中就不知已收了多少这样的厉鬼了,我还怀疑刚才那四个厉鬼是从符中跑出来的呢。可我的怀疑很快就被攻破了,从二楼的楼板里钻出一条两米多高的人形蜘蛛,嘴里不断吐着紫青色的毒烟,八个爪子伸长了足有十米多长。我KAO!我是来读《牧丹亭》的,又不是来降妖伏魔的,这形形色色的妖魔鬼怪要是跟我玩车轮擂台战,我哪耗的过他们。唉!实在撑不住的话,就照周浩说的——打110吧——有困难找警察嘛。可我就怕等到警察赶到时,我也变成厉鬼了。蜘蛛还没向我攻击,它还在犹豫,它也没有把握能搞的定我,我则在口中不断的重复着‘魔落凸’、‘魔落凸’、‘魔落凸’。这咒语好像对蜘蛛不管用哎!蜘蛛精看我念了个半天,也没念出什么明堂,便伸开了两只前爪向我抓来。我知道只要被它抓到一下,我的小命就有可能不保了,想也不想就甩出广灵符护在我的身前。只见广灵符金光一闪,从咒符里窜出一根银针,径直向蜘蛛精刺去,蜘蛛精立即闪躲,从口中吐出恶心的粘稠物,竟把银针给包裹住了。这广灵符可不是普通寻常的咒符,这道符据说是吕洞滨得道成仙后苦练休得之仙符——降龙伏虎、斩妖除魔——全靠他了。当年我可是磨破了嘴皮,磕通了响头才从太苍老人手里刮来的。他老人家还真舍不得给我呢。广灵符竟似也有人性,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金光又现,蓝带镶边,只听一声巨响,子母雷从符中打出,直击蜘蛛精的身骨。这一击还得了,蜘蛛精瞬间被打的混身漆黑一片,一股焦胡、酸臭味从其体内散出,真是难闻至极。蜘蛛精的精骨、节肢纷纷的脱落,往二楼的无底楼板落去。(这时,我不知怎的竟联想起赵传等歌星合唱的那首歌,只不过对歌词稍作了些改动——东方蜘蛛,我的敌人;你就这样,没用的死去了;让广灵符吹散了五千年,每一条蜘蛛精都在用心瞪着你的双眼,黑色的脸……)我还在走神,却发现楼板里又在往外冒东西,这回又是什么妖怪呢?该不会是黑山老妖吧!让我瞠目结舌的是,我看到的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一位身着红衣的妙龄少女,少女的腼腆与羞涩加上那份天生的丽质使我有些飘飘然了。好在我胸口的镇邪咒在不断的抖动,向我发出了此女系妖精所变的信号,所以,尽管少女正在娇滴滴的向我靠近,我却羞溚溚的往身后退。该死的广灵符,快发挥你的作用啊,让她现原形啊,广灵符,你要是再不行动,我就——我就打110了。可怕的事发生了,少女抄起她那纤细的右手,竟把广灵符收在了手中,又递进了口里,咽了下去。这个怪物,竟把我赖以降妖的广灵符给吃了,真气死我了。我用最快的速度从上衣口袋取出手机,拨号,“喂?110吗?我撞见妖怪了,快来救我呀。”
我却听那边传来了这样的声音,“朋友,我们只管灭火,不管灭妖,你别乱拨紧急电话,好不好?”
原来我慌乱中拨错了号,竟拨成119火警了,妈的,妖精不是怕火吗?你们来不也一样吗?干嘛挂断电话?——没有人情味。看来今晚我难逃此劫了,好吧!这鬼宅是我自愿来的,找死也活该呀,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女妖在向我步步逼近,她还伸出长舌舔了舔嘴唇,哇!这是舌头吗?舌头上竟带着倒刺,小丫头可真不好惹,谁来救我呀?与其等别人相救,到不如自己拼死一搏了。人生能有几回搏?莫等贤、空悲怯,绝不能未斗先败埃我的嘴里不停的练着‘魔落凸’,镇邪咒已在我的胸前剧烈的颤动起来,我甩出镇邪咒,往少女头上贴去。少女只用舌头轻轻一舔,我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镇邪咒——竟也被碎成了纸沫。镇邪咒可是太上老君吃饭时用的餐巾纸啊,就这么不经使?看来太上老君的道行也不高嘛。少女伸出长舌向我舔来,我用双手护住脸庞,只等她来结果我的小命,可就在这时,我又听见了那凄惨的哭声,哭的更难听,更悲怆了。“白日消磨断肠句,世间只有情难诉。”
一位少女清朗而有润脆的歌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那不是《牡丹亭》里的诗句吗?“二姐,住手,切莫伤了这位公子。”
少女的声音清甜又美丽,简直好听极了,我把双手缓缓的放下,只见原先的那位少女就在我的咫尺之间死死的盯着我,“谢谢公子的两道灵符了,足让我增强了七百年的功力呢。算了,看在丽娘妹的份上,我不吃你了。”
丽娘?丽娘!难道刚才的那个少女是杜丽娘的轮回转世?“梦梅,是你吗?快上来。”
这个女子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亲切。难道我上辈子真的跟她有因缘?红光闪过,二楼格板的左边居然伸出一道长梯,直通三楼,这就是郭老所说的楼上楼吗?我夹着《牡丹亭》,快步跑上楼,眈见一白衣女子正席窗而坐,手挽秀发、长思短叹。“丽娘!原来是你1我边说边向女子靠了过去。“梦梅!过来,坐这1女子轻柔的把我拉到她的身旁,“梦梅,你也转世了?”
我转世了?我有些迷惑,我并不叫柳梦梅,眼前这位绝色女子亦不该是什么杜丽娘埃我刚才怎么说了这么多糊里糊涂的话?难到我被带进《牡丹亭》的场景中去了?眼前的这位杜丽娘是妖怪变的?我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会到这来的?我在一瞬间竟突然迷糊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楼上楼?……学校里,课堂上,“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同学们正在大声朗诵着诗歌,唯独尹漠然在呼呼大睡,口水直流。“尹漠然,醒醒!尹漠然,醒醒1尹漠然身旁的赵昕在不断的推着他。语文老师怒目注视着仍在沉睡的尹漠然,“你们别推他,我到要看看他睡到什么时候!两堂课一直在睡大觉,真是害群之马。”
赵昕猛力用脚踩了尹漠然一下,想把他从睡梦中惊醒。……“丽娘,你长的怎么这么像我以前的同桌——赵昕?”
我又觉得自己清醒过来,我挽着丽娘的臂膀,高呵——白日消磨断肠句,世间只有情难诉。白衣女子斜依在我的身旁,“梦梅,我也觉得你像一人——尹漠然。”
啊!楼上楼突然抖动起来,我的脚已踩不到底了,楼上楼要塌了。“梦梅,那是你的幻觉,不要为幻觉所困。”
白衣女子站了起来。我的心开始发慌,因为我的脚底似在打飘,老踩不到底,人像是悬空了起来。“梦梅,别怕,我踩你一下,你的脚就能打到底了。”
白衣女子抬起脚朝我的脚踩来。“啊*—疼啊1……“啊*—疼啊1我总算醒了过来,原来刚才的一切全是一场空梦?怪不得我一瞬间竟然变大了许多。可我的神智却还未完全清醒过来。语文老师见我醒后竟大大方方的揉眼,抹嘴,丝毫没有一点上课睡觉违反课堂纪律后的歉意,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赵昕在桌底下用指甲用力掐了我一下,我竟鬼使神差的挽起赵昕的纤手,“丽娘,你干嘛掐我?”
赵昕被我这突如袭来的举动给惊羞的脸颊绯红,她把头埋在桌底下,竟自哭了起来,似在向我抱怨——你怎么不分场合,这可是在上课呀!语文老师惊骇于我的胆量——居然敢在他这个皇帝老子面前撒野,不得了,了不得。我呢,还没醒过神来,直指着语文老师,破口大骂,“蜘蛛精,手下败将,不服气我们去楼上楼单挑!我还怕你个妖怪不成?”
语文老师已被我气的面无血色,口吐白沫,“楼上楼?我看今天你不做深刻检讨你就别想下楼。居然骂老师是蜘蛛精,反了你了。”
我转向赵昕,“丽娘,这位非不肯承认是妖精,你喊你的二姐把广灵符还我,我定要将其打出原形,永不超生。”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语文老师快接近不惑的人,竟被我气的嚎滔大哭,向校长伸冤去了。同学们一起凑过来,“尹老大,我服了你了。今日楼上楼罚站,我们陪定你了。”
“对,陪定你了。”
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难道我们的学校也有楼上楼?不可能啊!难道是我仍然沉浸在睡梦中,依然没有醒来?不会吧!我真的糊涂了。哼!楼上楼——我再也不去那个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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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35:3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买新公寓
“怎么样?这间主卧室、餐厅还有客厅都是朝阳的,结构好,价格又便宜,我看您真挺想买的,先交定金吧?”
“好是好,就是位置太偏了……”
“这样安静呀,您再想想?”
“那……我明天下午再来吧。”
“好的好的,您走好。”
这年月,没套房子还真不行。我走出这套公寓,又四处走走。说实话,这套房真的挺好的。
我决定明天下午拿定金了。
把原来在宿舍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搬到了新公寓,我累得一下摊在沙发上。我用眼睛四处打量这套公寓,原房主要我下个星期付够钱,我看还不如明天就给他,因为我太满意这套公寓了。安静,朝阳,甚至都装修好了,最让我高兴的是这么便宜。
这时候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搬运工忘了什么东西,谁知打开门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老头。
“您是……”
“你想好了,真的要买这套公寓?”老头蛮不客气的说。
“对呀,”我莫名其妙,“怎么……有什么不行吗?”
“这套公寓既然这么好,价钱这么会这么便宜?”
“原房主不是说了要出国,急着卖房吗?”
“既然这样你就买吧,不过小心点。”老头说着就往楼下走。
“哎……你等等,你是说……”
可老头理都不理我就走了。
我又把这套公寓好好检查了一遍,可是一点毛病也没有啊!
第二天我去交房钱时,顺便提到了昨天的事。原房主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随即一脸鄙视的说:“那个老头,你别理他!他住在楼下,以前我们有矛盾,他就老给我找麻烦,真是烦人!”
哦,原来是这样。这老头也真是的。
公寓住了两个多月,我心情舒畅极了,找到了一份非常好的工作,和同事们也相处的很好。我已经把刚搬进去时的事忘的差不多了。只是从那天起我就没再见过那个老头,邻居都说那个老头极不容易相处,平时很少出来,一出来就和邻里拌嘴。我也懒得理他,谁让我心情这么好呢。
这天晚上我睡的很早,快到半夜的时候我被一个噩梦惊醒了。我从床上惊的坐起时突然看见厨房的灯开着。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有小偷!该死,这小偷也太明目张胆了,竟敢开着灯行窃!我顺手抄起桌上的网球拍,悄悄向厨房走去。
我猛地推开厨房门,却楞住了:厨房里一个人也没有!是不是去了别的房间?我一路走到各个房间打开灯,依旧没发现有人。这……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对,一定是我睡前忘了关灯了。这么想着,我安心了不少,关了灯重新躺到床上,可是怎么也睡不着。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晚饭我根本没在家吃!我感到头皮发麻,手心也出汗了。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死死地盯着厨房。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仍没有动静。我眼皮已经快睁不开了。说不定真是我忘了关灯了吧。我迷迷糊糊地想。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厨房的灯啪的一下又亮了。我飞快地冲到厨房,仍旧没有一个人。到底是谁?是谁?为什么和我开这种玩笑?我觉得世界静得可怕,我仿佛就要窒息了。
“不!!”我大叫一声,哭着冲下楼去。
我拼命地敲打着那个老头家的门,疯狂的敲门声回荡在整个楼道。
他怒气冲冲地打开门,见是我显然吃了一惊。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快告诉我啊!!”我用力地摇晃着他,声音变得我自己都听不出来了。
“你静一静!静一静!”那老头把我扶到沙发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惊恐地盯着他。
“你是说那公寓的事吧,我早就提醒过你,你怎么不听呢。你搬进来这么长时间,就没发现邻居都不来你这里串门?”
他一说我猛然想到,我住了这么长时间,的确没人来串门(他们邻居之间是经常串门的啊),而且我刚搬进来市邻居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可惜我都没有留意。
“那是怎么回事?”我已经镇定很多了。
“那是一座凶宅啊。五年前这栋楼刚建好,就有人搬进去,可是不到半年,他们的孩子就得白血病死了。接着又有人搬进去,却出了车祸。然后一对夫妻搬进去,他们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死了,你的原房主买下这房子是给他爸住的,他爸不久死于脑淤血。现在你住进去了……”
我听了不由得闭上了眼睛,这太可怕了。当我重新睁开眼时,那个老头……不见了!不!我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做梦!不!!
“这套公寓这么好,你就买下吧?”我对一个买主说。
“是不是有点偏?……”
“这样安静啊!”
“那好,我明天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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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36: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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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雄鬼屋的那一夜后
那一夜,约好了三位同学准备到民雄鬼屋一游,但由于四不好,所以又拉了一个别系的学伴,小至来到中正大学后早就想去民雄鬼屋看看,但一直没有机会,这次选在期中考后五位同学浩浩荡荡的准备出发!
由于前一天考试,所以大家的体能并没有很好,十二点半左右,骑着三台摩特车就鬼屋其去。到那儿,昏暗的环境使人不安,他们讨论起待会儿谁要进去等问题....
小浩说:“既然来了,就是想看看鬼,我们找几个命较轻的进去看看”3.84.23.25.63.3五个人分别说着自己的重。可怜的小浩排第三,也就是要进去两次,命重5.64.23.8的三个人先进去了,里面也没什么,就像一间破旧的房屋,三人绕没两下就出来了!
小浩嚷着:“好无聊喔!你们两个走,我陪你们进去绕绕”两个人有点犹疑,但还是进去了,但没几秒钟就看到三人面色苍白地走了出来。小浩还催促着说回去吧,但声音微微的颤动。“怎么了?”外面的两人问着,“没事啦!”三个人的面色很凝重,我个人便跨上车准备要走......
前面突然有一位老公公驼着背走了过来,你们六个人还不敢快走,那么晚还逗留在这,赶快回家去,五个人便赶紧回学校去,走到省道那一段坟墓时,小浩突然觉得不对,明明只有五个人,老先生怎么会说六个人呢?这时的他不往后看看他的后座,还好并没有人”。
   事情不这样就结束,回来后小至住在五楼,面向学校,走进宿舍,从门望出去好像有东西正在飘,小至正眼一望,不就是在鬼屋看到的,一个人,没有脚,飘向宿舍前的竹林,然后不见了。小至大叫了一声,室友全都起来了,“怎啦?”“没有啦”小至不敢说出来。跑去跟室友同挤一张床。
小林是小至的同学,有天生的阴阳眼。小林就住在五楼,他发现常有鬼魂在五楼徘徊,而在一个室友都不在的日子里,他竟然是图想进他的房间,小林在这时听到可怜啜泣声,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有念着老爸教的咒语,一天也就这样过了。
小林的爸爸在放假的日子来到宿舍,整个宿舍,几乎都没人,连小林也躲到B1(餐厅)去,过了一个小时,爸爸终于下来了,对小林说:“没事了,只是一个被遗弃的老人家,死在树林里,我答应帮他超度,他也就离开了。”安心吧!阿贤也住五楼,他在那段时间也遇过一件事....因为第二天要考普心,所以阿贤到三点还没睡,而室友,早就睡翻了,一切都非常的寂静,一室友突然冒出一句,阿贤你在哭什么,“我那有哭!”“有啦,好大声,到底怎了?”“真的没有啦!”又有一个室友起来说到:“你们怎么了,哭那么大声。”....
两个人面面相觑阿贤再也不敢读了,埋头就睡,大灯也不敢关......这个故事或许有真或许有假,你们去想想吧......
只要不去害人,也不必怕鬼来害你,他顶多跟你开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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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36: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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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之中有鬼扶一把
大概在十几年前刚退伍的时候,那时候做替身演员,常常拍些摩托车特技。那时候生活比较贫困,我租了一间房子在永和,房子在五楼,整个大厦是呈一座三角形,就是三座大厦拼起来的,刚好拼成三角形,中间是个空堂,我就住在后面尖形的那栋五楼,那房子是隔成一间间的,唯一的一间套房就是我租下来的,大概一、两千块一个月。有一天晚上我拍武打戏拍到很晚,回去已经很累了,我住那么久都还没有看到一个人,那天走楼梯上去,走到三楼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婆,她正对著楼梯下面在做健身操,我那时候台语还不怎么灵光,我就走上去,很客气的问:“阿婆啊!这么晚还没睡觉啊?”她就用台语骂我:“那晚啊?这么早了,还不起床!”当我走到四楼的时候,我心里一想,不对啊!我住在这里这么久,从没看过一个老太婆这么晚在他们家门口做健身操,我就从四楼的楼梯旁偷偷地往下看,她已经不在了,可是也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我觉得有点纳闷。等回到房间,一看表,那么晚了,赶快洗澡睡觉,我洗完澡躺下来,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我那厕所是密闭式的,没有窗子的,但这时候突然间,就有水瓢往厕所门“碰!”一丢,我一听,什么声音啊?太累了!就没有管它,不到一下,又“碰!”厕所里的水管又丢到门的声音,我就想说,会不会是小偷进来了?搞不好已经进来了,躲在厕所里面,想一想也不对啊,就跑去看一看,结果跑去看的时候,水瓢、水管却都摆得好好的,于是我把厕所门关起来,又跑回去床上睡觉。结果没多久,又来了,乒乒乓乓!又是水管撞门的声音,我就赶快又跑到厕所,一看,那水管、水瓢被丢在地上,我想,即使是老鼠也没这么大的力量能移动水管、水瓢,后来我索性不管它了,又跑回床上睡,因为男生嘛,都打赤膊睡觉,穿著内裤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我才刚躺下来而已,这时候真的是很明显的有一只手,手指甲从我的喉部开始往我的下面刮下去,刮到快要到我重要要害的时候,我当时很害怕,闭著眼睛不敢张开,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我赶快把身体一侧,之前我已经感觉有东西在看我,睁开眼睛来看看是什么东西,结果当我一张开眼睛,就隐隐约约看到有一个人,它大概是个男生吧,年纪不是很大,就在这千分之一秒我张开眼睛看到的时候,同时“哇!”大叫了一声,我吓得整个人弹起来,它也吓到了,大概是被我的声音吓到了,很快就往厕所里冲,记得它好像是穿黑色的衣服,像是那种日本学生制服的感觉,之后就没事了,那天晚上就平静了。
可是之后呢,我常常感到被人家从后面打一巴掌,第二天早上我起来要去上班拍戏,刚才撞到住五楼对面的人,就只有他跟我住,还有一个一楼的老太太,一楼那个有好大的一间佛堂,里面供奉一座好大的神佛,这是他们自己的房子,我就跟对面的住户聊天,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概告诉他,他说:“你已经是这个月第十几个搬进来的了。”等于说这个月已经有十几个搬出去了,那我说:“昨天我在三楼还碰到一个老太太。”他说:“不可能吧!只有我跟你跟楼下一楼的老太太住而已。”我听完之后很纳闷地去上班了。
可是,这种情形后来一直持续著,那个东西每天吵我、打我、摸我、闹我,我已经快精神崩溃了,不过,话说回来,我确定它不会害我,因为有一天我骑摩托车,经过复兴北路和平东路口,骑得很快过去,结果一辆计程车把我拦腰撞下去,我眼看著它撞过来,但躲不掉,它速度很快,可是还好我就在它撞到我的那千分之一秒啊,很奇怪!我就感觉到有人扶著我的头打了一个觔斗,就在那千分之一秒,我感觉我的脑子里好多画面跑过去,好像有交代不完的事情:妈妈你要保重、爸爸你要保重…,真的以为要完蛋了,结果很漂亮的一个觔斗就落在计程车的引擎盖上面,就在挡风玻璃前,跟那司机面对面看著,我自己吓呆了,他也吓呆了,他楞了几秒钟,打开车门下来,他没有问你有没有事?而是“啊!你刚刚身手…”其实我身手不是那么溜的人,不可能可以翻个觔斗还落在引擎盖上,当时我真的感觉有个手在扶我,而且事后,拍武行的时候,我常常摔,可是都没事,一摔就感觉有人在空中扶著我,那速度好快,可是在我感觉那速度好慢的摔下去,后来我决定搬家,因为那房子实在是让我太害怕了,我遇到一个老前辈,他告诉我要偷偷搬,不要告诉它你搬家了,所以我偷偷搬到了延吉街去,一个屋顶加盖的地方。有一天我就坐在房间里看电视,看著看著,突然开始摇了,摇得好厉害,东西都掉下来,啪一下!窗子的玻璃就裂掉了,我可以发誓讲的是真话,怎么办?地震把玻璃都震裂掉了,可是我又怀疑,就打电话去问朋友,朋友说没有地震啊。我不相信,我就跑下去问房东太太,她就住在我楼下,我敲门:“房东太太,刚刚地震得很厉害,我玻璃都裂掉了!”房东太太说:“王先生,你不要吓我,我老公还没有回来。”我说:“我没有吓你,真的好厉害,玻璃都裂了!”“那有地震啊?!我在这里看节目看了这么久,那有地震啊?!”我再上四楼去看,结果那玻璃竟没有裂,可是我刚刚看的时候明明是裂掉的,从此之后,我就常常听到有人在我耳朵旁叫我,可是那声音又听不出是男是女,也常常会被人家打一巴掌,可是更绝的是每次当我被人家拍背,被人家打一巴掌,就是有事情要发生!“它”在警告我,所以我可以逃过很多的劫数,其实到现在为止,我都觉得它还在跟著我,为此我还去看过精神医生,医生都说我很正常,比一般人还要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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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36: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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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撞鬼
一、房屋出租
这是一个台中女中女学生的故事,也是我的一位高中同学的姐姐,但由于其事先声明不愿将所在位置公布,我只有用较隐讳的方式写出。
“房屋出租,限女,无炊,意者请电。”小琳抄下了电话,当接到放榜通知后,在入学通知后便父亲便告诉自己,自己找一天到台中去找房子,年仅十五岁的自己从这日起便开始要学习独立,而事实上身为大姐的自己,自小即被要求为弟妹的典范,因此这一切对她来说并不难,但是位居一个陌生的环境多少还是有著不安与寂寞。
父母一再叮咛自己,环境单纯就好,其他则不必太予考虑,原来母亲要跟著来,但她拒绝了,因为家里的生意实在很忙,要母亲陪著自己就只为了找个住处,未免太予小题大作。拨下了电话,响了好久,一直没有人听,她再拨了一次,也是如此,而当她就要挂断时,电话那头通了,对方轻轻的咳了一声,用很沙哑的声音回答道:“请问那里找?”听声音是年约六十多岁的老人,小琳回答道:“我是看到您贴出的出租告示,我想租房子。”那人语气有些愉快说:“你想租房子啊,哦,这是我儿子贴的,他上班的时间比较不固定,因此不容易在家,这里的房客又刚好放暑假,所以可能让你等了这么久。”小琳:“没有没有,您太客气了,不晓得房子租出去了没。”老人道:“可能没有吧,我看你明天过来吧,如果我儿子不在,这里有位吴小姐,是这里的老房客,你可以跟她谈,我儿子好像把事情交待给她了,只是现在她在上班,明天是周末,你下午来应该碰得到人的。”老人的声音很慈祥,小琳因自小是外婆一手养大因此颇有温暖之感,说:“老伯难道现在不行吗,你不是在吗?”老人稍稍停了一下,声音有些沮丧说:“唉,人老了,什么都没用了!”小琳知道老人的意思,说:“谢谢老伯,那我明天下午几点过来比较方便?”老人说:“两点好了,吴小姐正在准备公职人员考试,我想不会出去的?”小琳道:“好,那麻烦老伯跟她说一下,我两点过去,谢谢您。”
老人道:“我待会可能就不在了,我想你明天一点半左右打个电话过来,确定一下,也比较不会扑个空。”小琳连声应好,但也不放弃其他的告示,但是老人给自己住址,离女中非常的近,而且市警局就在附近,因此也对这个房子怀著很大的希望。第二天小琳先打电话过去,对方是个年轻的小姐,声音充满著豪气,说:“你是中女的学生啊,那你过来看看,环境如果适合的话,我想你就可以搬进来了,房东已经说了一切我觉得可以就行,你放心。”小琳心里觉得很高兴,跟吴小姐约好时间,马上便赶了过去。房内颇为简单,里头有五个房间,除了一间房东自己有时回来暂住之外,余则一律租给女房客,租金还算合理,因此马上便定下了房间。三天后小琳就搬了进来,吴小姐人很直爽,小琳也喜欢她的豪气,因自己自即无兄姐因此也称呼她为吴姐,另两个房间听说一个是台中护校的学生,另一则是兴大的学生,因正是暑假,护校学生正在实习,因此通常不在,兴大学生,则已剩下一年,因此也多半是住家的时间比较多,但环境到很清静。
二、闯进来的女人
对于一个高一的学生,功课方面事实也不算挺累,但小琳一向紧张,因此才开学一个月,便给自己定了一个计画,每夜十二点就寝,而陪著自己的就只有中广调频电台的音乐频道,轻柔的音乐伴著自己度过这个寂静的夜。吴姐因第二天要上班因此都早早就睡了,只是常常会买些宵夜给自己吃。另两位室友,在一个月后才遇到,一个姓林,另一个姓方,小琳因自己最小,因此称呼对方为林姐及方姐,林姐因在一家医院实习,轮的是三班制因此有时候还是在医院小睡,比较少见得到,方姐则说自己只有几学分,家又住在彰化,因此也难得住在那儿,因此整个晚上有时会觉得孤零零的,好像全世界都忘了自己,念书念得累了,便走到阳台看看,放松一下心情。这一天小琳看看表是晚上十一点了,眼皮却几乎要瞌上了,因此便想再洗个澡清醒一下,天气热洗个澡也清醒一点。走到橱柜拿了自己的盥洗用具进浴室洗澡了,洗完澡后头上包著未乾的头发,这时身旁有位女子从阳台走出来,擦过自己的身边就往房间的方向走去,小琳当时正准备取 出浴室内的东西,因此也没在意那位是那位室友,但转过身时,却见那位女子一路走往自己的房间,接著就不见了,小琳当时未戴眼镜,心想定是吴姐,也不是非常在意,洗完自己的衣物,就回房准备吹乾头发继续念书。第二天晚上大约七点多吴姐回来了,心情非常愉快,说:“回了家心情也愉快点,不然日日窝在这儿迟早会发疯!”小琳心觉奇怪,便问:“吴姐昨晚约十一点时,你不是在阳台外面看看,接著才回房的吗?”
吴姐答道:“没有啊,昨天我请了假,我表姐结婚回去喝喜酒了,现在才回来啊!”
小琳顿觉心情紧张,把事情告诉吴姐,吴姐说:“不会吧,我已经住了三年,这里又没发生什么事情,我看是你没戴眼镜,一时眼花看错了,噢,待会我还会出去,我再买宵夜回来给你吃,别自己吓自己!”吴姐走后小琳心情还是不能平复,十点后吴姐回来了,买了一个肉圆请了自己,小琳觉得很不好意思,吴姐说:“你是我学妹,学姐照顾学妹是应该的,早点睡,别想太多!”
三、老房东
这天晚上,小琳心想昨晚一事便想早点上床睡觉,一看表也已经十一点了,这时门外却传来一阵的敲门声,小琳心情跳了一下,接著自己也觉的好笑,开了门,外面却站著一位慈祥的老人,小琳顿觉疑惑,自己并不认识这个老人,老人笑了一笑说:“你一定是那个新搬来的房客吧,难怪你不认得我。但我跟你通过电话,你忘了啊!”小琳一想原来这位老人就是当日租房时和自己聊了一会的老人,说:“原来是老伯您啊!”但心想实在不便请老人进房聊聊,因此便走到门外和老人聊聊,老人神色很慈祥,小琳感觉得到他对年轻人的关心,老人说:“这间房子,我租了十多年了,都是租给学生,那位吴小姐也是先跟我租房子的,当时她还是兴大的学生呢,但后来有点事,我便把房子交给我儿子,因此你才会没见过我的。”小琳便询问了老人一些琐事,因她一来文静,二来年幼事浅,实在不知找何话题和老人深聊,聊著聊著突然想起昨日之事,便问了起来,老人脸色平和,说:“没什么,那是好久以前有位兴大学生,不知是感情问题还是什么问题,在这里吃安眠药自杀,这么多年了,也没发生什么事,我想,这没什么,年轻人何必想太多呢?”老人顿了一顿说:“我听其他房客说你很用功,几乎很少出去走走,这样不好,年轻人会想是不错,但多出去走走才不会念成书呆子。”小琳笑了一笑,老人神情很和气,似乎是在对自己的孙女讲话一般,聊了四十分钟,老人说:“你也该睡了,我回去了。”小琳也接受老人的叮嘱回房睡觉。第二天一早,小琳正要出门,碰巧吴姐也起床准备要去盥洗,小琳想起老人的话,便聊了两句,说:“吴姐,老伯说你是先跟他租房的,是不是啊!老伯人真好,好像我爷爷一样。”吴姐脸色一变,说:“小琳,你说的是哪位老伯。”小琳说:“就是房东的爸爸啊!”这时吴姐脸色苍白,几乎是呆住了,过了一会儿,声音有点颤抖的说:“周伯伯早在一年前就过世了,他又是什么时候跟你讲,我是先跟他租房的。”小琳一时几乎无法动弹,心想几月前的电话,及昨日的老人难道都是,呆了许久,吴姐的话几乎都没有听进去,吴姐提高音量叫了她一声,她身体颤了一下,终于哭了出来,吴姐细心询问,她才把老人的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吴姐安慰她说:“别哭,别哭,周伯伯人很好,我想他一定是觉得你实在太乖巧了,因此便想把房子租给你,但又看你实在太文静了,才会在昨晚出来和你聊聊,他想跟我聊,我还求之不得呢。”当然小琳知道这不过是一句安慰的话。当日上课小琳一直是心不在焉,回家后便决定要搬出那个地方,吴姐劝她,她说自己实在没法再住下去了。吴姐帮她找了朋友,让她和她们住在一起,小琳很感激,但吴姐却没有搬走之意,或许真如她所说她并不怕,但试问又有多少人能像吴姐呢,小琳走吴姐定会更为孤单,但小琳实在没办法,一直到吴姐结婚后,小琳还一直跟她有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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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37:1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破屋里的老妇  
 
“奇怪这儿的路真乱,还是问问看吧”龚老大这样说著。
“好!我去问。”乾脆坐在后座右侧立即接口说。
“还是我陪你去好了,那里正好有家杂货店顺便也帮你们买些咖啡,我看你们昨天好像都没睡好的样。”龚老大说。
杂货店门口,一个老人坐在长板凳上用食指与中指夹住香烟,双眼微眯仔细而用力地吸著。
“阿伯!请问这个住址是不是在这附近?”乾脆和气地问道。
“你说什么啊?”老人停顿了一下撇过头看了乾脆一眼并没有回答,不知是他的耳朵有些背,还是对乾脆国语式的闽南语难以弄懂。
“阿伯!伊是问你说附近是不是有这户人家?”龚老大提高了音量又说了一次,老人终于懂了,乾脆看著龚老大点点头表示感谢,老人接过乾脆手上的住址,缓缓拿起左口袋的老花眼镜,两眼眯得更小了,看了一会说:
“又是来找阿俭伊厝(的房子),真奇怪阿俭的厝空了这么久,这几年怎么有想要租,破烂烂的厝有什么好租的?”老人唠叨了几句,走到屋外,食指指向大路细细地说了一次,告诉他们先往前走要如何右转左转,看到三条岔路后沿著左侧的路走过去,等看到一排竹林后,就可以看见阿俭的了。
老人说得相当繁复声音带著浓厚的乡音,乾脆感到幸运还好有龚老大陪来了,不然甭说是记了,连听也是个问题。
“阿伯谢谢,顺便也跟你买四罐咖啡。”龚老大这样说著。
“奇怪你们为什么这么想租阿俭的厝?”龚老大正要否认,乾脆却阻止了他,说:
“是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老人迟疑了一下,说:
“人老了厚话(多嘴),少年人别介意”
“阿伯,以前你是不是看到有人来租?”龚老大接著问了下去。
“有啊!有一个查某囡囝(女孩子)在那里住了四年,说起也奇怪,伊一来就拿了一张画让我看,说有没有看过这间厝,伊的目睛(她的眼睛)全是黑仁(只看见黑色的瞳仁),看到就会惊(见到就怕)。一二个月前又有一个查某人来问,伊来没多久,那个查某囡囝就没看见了。阿俭那么多年了拢是一个人,孩儿媳妇早就搬出去了,都是嫌伊厝破到这个形了也不改,阿俭那个老烦颠(老顽固)真是头壳硬空空(不会变通)。”老人说了好一阵,乾脆却只听懂了大概,龚老大又解释了一次,其实这个地方算不得是偏僻,但房子早已残破不堪阿俭却不愿将房子改建,因此子女也不愿和他同住,他自己个儿到是住相就老人所述当安稳,只过清儿、不清儿的生母,还有他们都为著这房子而来,这便是老人百思不解的地方。
“奇怪这个地方还有这样的房子?”房子著实令人意料,是间相当老旧的平房,黝黑腐朽的木门紧紧地闭锁著,破损外墙里原该密合的砖块也有明显的松动,从上头往下看是个左下角有著缺口的正方形,缺口的部份正是屋子的前院,房子的右侧似乎是事后才加盖上去,因为与房子的主体比较起来不仅颜色不一,外头补强的也是相当的拙劣,。右侧紧靠著浓密的竹林,而往左侧望却是整排四层以上的楼房,看起来不仅醒目而且显然的不搭调,就像两个不同的时空勉强地挤在一起。
房子并没有电铃,从外头望进去乌黑阴暗,不像有人在家,但既然来了至少也该试一试。
“喀喀喀”“有人在吗?”“喀喀喀”“有人在吗?”木门伴随著敲击剧烈的摇晃,似乎再多用力一点,整扇门就会翻倒过去。
连续问了五六次,里头终于传来答答的木屐声,但每个声音间却有很长的间隔,凭直觉便可知道里头的人行动相当的不便。
左片的木门向左动了一下,终于露出一条缝来,一个驹偻身子的老妇向他们看了一看,门渐渐地开了,但老妇的表情却始终没有变过,等门完全开了之后,慢慢地又转过身去,往里头走了进去。
“阿婆”小云立即开口招呼,老人重咳了好一会儿,喉咙似乎还有著痰,不清不楚说著:
“取这么多人来(带这么多人来),不会从另一个门进去啊!还要我这个老货仔(老人)来替你开门。”用鼻子哼了几声,她的声音虽不清楚,但小云是个道地的中部人还是听懂了她的话,似乎是认错了人。
“阿婆”这回老人根本没有回答向著大厅的深处走了进去。
四人跟在后头,房子的大厅相当的大,可能很早前有著特殊的用途,只是目前已无法分辨了,大厅底正对一个木制的楼梯,可能这里曾是个大家子,底下一层住不下,因此在上头又隔开一层,只是为了什么特别因素才最后荒废了下来。老人在右侧推开一个布制的帘幔,向著里头走了进去,四人随即跟上,老人行动很是缓慢,慧慧有些不忍,伸出手想要扶上一把,老人微微一缩,慧慧还是碰到她的右手,但感觉到却不是老迈所产生的皱折,而受了伤害整只手掌扭曲而变形,老人抬起头眼皮仅仅露出一条微缝,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她心中的不愉快,又哼了一声,说:
“去你自己的房间,到这里来干什么?”
老人的话小云似乎是懂了,原来她将她们之一认作了清儿,只是到底房间是在那里他们并不清楚,但往老人走的反方向看过去,却是一间厨房,乾脆拉拉其余三人凭判断应该就是那个方向,厨房的右侧是间浴厕,应该也是后来才加上去的,浴室的右侧便是前头加盖的那个部份,拉开门墙上挂满了画,原来这儿便是清儿所住的房间,房间另外还有一扇门可以通到屋外,难怪刚刚进门时老人会那样的不愉快。
窗户外对著竹林,即使在白天也是相当的阴暗,墙上的画皆是清儿惯有的风格,阴暗沈郁但格局却显得相当的成熟,完全不似一个一、二十岁的年轻女孩的画,清儿这四年难道就是这样度过的,作画、卖画替人作素描很难想像日子这样真的可以维系下去。
“吃饭没?”门开了,老人开门走了进来,这时正好快正午,老人手上端著一碗粥,不耐烦地问著,空气中微微透著一股酸腐味,四人几乎同时吓了一跳,那碗粥根本已经馊了,但老人却一无所知。
“阿婆!粥坏了,不要吃了。”慧慧从老人手中接过那碗粥。
“你这么久没回来,我我”老人神情激动,说:
“又没人来帮我煮饭,我的目睛又看没什么有(眼睛看不太清楚),我没跟你收厝税(租金),又让你吃饭,就是要你帮我煮饭。”老人的生活在没有遇见清儿到底又是怎么度过的,看著老人的样子慧慧的眼泪几乎又要掉了下来。
“阿婆!阮不是伊,是伊的朋友啦”小云这样说,老人弄清楚了,有些不好意思,语气也变得客气了,说:
“是这样哦!那我去煮饭,你们还没吃饭吧”老人走向厨房。
“我们来煮好了啦!阿婆你坐”
“阿清去那里了,那这么久没回来。”四人沈默了,老人又继续说:
“那个查某人来了以后,阿清就不见了,也没跟我这个老货仔说一声。”
四人看看厨房的冰箱,东西到是一应俱全,老人说若不够,鸡蛋什么的,可以叫杂货店送过来,原来是这样难怪那个老伯会这么清楚,一边作著饭,三人又想起好多年前她们和清儿参加的学艺竞赛,那时也是这样手忙脚乱,只是这一次却已经少了清儿。
“阿婆!阿清是怎么跟你租的。”小云问道。
“伊哦”老人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说:
“其实伊看起怪怪,那时候我的眼睛还可以看得清楚点,店仔那个老猴仔(杂货店的那个老伯)还说挺吓人的,不过我觉得很新鲜,就答应让她留下来。”
“哦,伊是不是每天都出去画画?”乾脆这样问著,老人疑惑地看著她,龚老大马上翻释了一次,老人说:
“是啊!每天都出去,她还画了一张送给我。”五人已经吃了一阵,老人愈说愈是心喜,说到画起身走到房里,过了一会拿著一张画走了过来说:
“你们看”小云、慧慧及乾脆同时都互望了一眼,因为她们同时都想到了清儿提到第四张画,老人的画与画中人虽算不得非常神似,但神气还是有几分的雷同,除了老人的画里双眼并没有第四张画中人眼中所散出那股强烈的意念。
“阿婆!这是”小云这要询问,老人的双眼虽看不清楚,但耳朵却仍很灵敏,接口说:
“这是我年轻时的样子,她是照著我的照片画的,画得真像。”
原来是这样,三人心中都有著兴奋,只有龚老大一直摸不著头绪,还是不时为乾脆解释老人话中的意思,但这时老人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东西,即使她们也将第四张画带了过来,也没法让老人看上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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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38:2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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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女幽魂不是福
今年的一月十二日,我跟我另外一个古董商的朋友到上海,我们到了上海以后,就直接住到他一年以前就租下来的房子,在虹桥开发区,当时我进了房间,事情就古怪了  
我睡觉的时候,到两、三点,有人隐隐约约在我耳朵轻声细语,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我感觉很奇怪,跑到他的房间,把我的朋友推醒说:“你有没有发生过这一类的事情?”他说他没有感觉,也许我本身比较敏感,他说没事,我们就继续睡下去了。睡到了半夜四点,我还是隐隐约约听到声音,我起来把灯打开,眼睁睁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们往江苏南通,当时上海往江苏南通要坐船,我是第一次坐江苏南通的船,看到长江流域很漂亮,我拿著相机照几张相留念,我们就在甲板上拍。就在我拍第三张的时候,前后就差那么五秒钟的时间,我要拍下去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孩子的影子在推我朋友下海,刚好他就站在那个闸门,我一看到不对劲,就把相机放下,我跑上去,把他拉住,才把他救起来。那个闸门本来是锁住的,却自己这样开啦!我拍到的照片,刚好是他往后仰,可是事后洗出来,照片上没有影子,但是我在相机上明明看到有一个影子。
我们到了江苏南通以后,请了一个人来看了一下,然后怹跟我说,我们住的地方是比较不洁净,可能是日本轰炸的时候冤死的,她可能是看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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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38: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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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击命案现场  
 
这个故事是发生去年暑假的时候,那时我和彩色精灵就是阿吉(方顺吉)、方婉真、萧玉芬、张四郎四个人合办全省的歌友会,到嘉义表演完的当天已经很晚了,工作人员就带我们去吃饭,吃完饭才发现饭店房间都已经客满了。
我们就开车一路找,终于看到一家,柜台的接待人员毫不考虑的把房间钥匙拿给我们。因为我们有很多人,我和彩色精灵、宣传、银姐、翠菁是住一个房间,我们那时候住七楼,上去时就感觉满奇怪的,因为那栋建筑很旧,墙壁已经产生龟裂的现象。我们一进房间就感觉更奇怪了。因为如果是双人床的话,你一进去房间会有两张床,如果是单人床的话,你一进去就会有一张床,但是我们一进去右边就是一间厕所,再往前走看到一张大床,大床对面还有一个没有门的房间,房间的格式很奇怪。
那时候宣传就叫我们赶快去洗澡,明天还要忙。阿吉就说:“我先洗。”冲进去,过一会又冲出来,脸色发青。我说:“阿吉,你不洗啊?”他说:“不洗了。”我们三个女孩子会怕,所以就一起洗。那间浴室很大,有按摩浴缸,由于我没有洗过按摩浴缸,而且满新奇的,所以就跟她们说:“我要洗按摩浴缸。”就放水开始洗,洗到一半,感觉奇怪,怎么有人抓我的背?回头看,结果没有人。又继续洗,又有人抓我的背,那种感觉就像用五只手指头很用力的抓下来,我很快的转过头,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人。我想不会是其他两个人要整我,可是她们就站在我斜对面,不过我还是问她们:“你们有没有捉弄我,抓我的背?”她们说:“没有啊,神经!干嘛抓你。”我很害怕赶快洗一洗,穿好衣服出来准备睡觉。
我们三个女孩子睡里面那间,宣传和阿吉则睡外面,刚躺下闭起眼睛要睡时,就听见一个老人在讲话,很老的声音,可是听不清楚内容。我很害怕地把眼睛闭起来,动一动其他两人,问她们有没有听到声音。他们跟我讲:“有啊!怎么会这样子?”然后我们就吓得跑出去,刚好撞到宣传,她自己也吓一跳的问怎么了?我们就跟她说里面听到有声音,好像是老人在讲话,我们都吓得发抖,宣传安慰我们说:“没关系,有我在。”然后她就叫我们睡外面,她和阿吉睡里面。
我那一整个晚上都睡得不安稳,宣传因为害怕,也整个晚上都没睡。到了早上,我要上洗手间,进去后听到吹风机很大声的声音,结果一看,有一支吹风机开著掉在浴室的旁边,我觉得很奇怪,就把它关起来,走出去。之后,我又走浴室刷牙,刷到一半发现吹风机又打开了,我又把它关了跑出去。第三次我进去戴隐形眼镜时发现它又打开了,我就关了冲出去说:“里面那支吹风机好奇怪,我关了它又开,关了它又开   ”宣传就打我的头说:“神经病,那是我开的。”因为阿吉懒得洗自己的内裤就叫宣传帮他洗,可是那天很奇怪,应该早上就会乾的,可是到早上还在滴水,所以宣传没有办法就拿吹风机吹,她自己也奇怪,为什么她开了,又有人关起来。
后来去电台作完宣传后,主持人要请我们吃饭,就问我们住那里,要来接我们,我们就说某某大旅社,他楞了一下就说:“忝窃趺慈プ∧抢铮俊彼?的抢镉蟹⑸?够髅?福?拦?耍?颐蔷秃芎ε隆0⒓?潘担骸捌涫滴易蛱炀鸵丫?吹搅恕!钡笔彼?芡缙こ褰?サ氖焙颍?吹揭桓鋈嗽诖盎?馔罚?泛艽螅?劬σ埠艽螅??移呖琢餮?N颐亲∑呗ィ?饷娌豢赡苷救耍?鹑艘膊豢赡芑?崩锩嫦丛杪铮?乙丫?炜蕹隼戳恕M裾嬗植挂痪渌担骸笆缑模?蛱觳皇俏饰颐撬涤忻挥凶ツ愕谋常俊比缓笏?炙担骸澳愦┮路?氖焙颍?铱吹侥愕谋澈旌斓模?孟癖蛔ス?!蔽业笔焙ε碌每蕹隼戳恕D翘煸诩我宓氖焙蛭胰?砻涣ζ??酝?掖永疵挥姓庋?庸??墒悄翘觳唤鋈?砻涣ζ??沽成??住?
回到高雄的时候,阿吉他妈妈梦见宣传姐姐,带著阿吉穿著睡衣,驾著云去他家向她求救,阿吉的妈妈很担心,就去他们家的佛堂拜拜,求我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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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39:1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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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层别墅  
 
这栋房子位于城市边缘,准确的说它是一栋三层的别墅,附有一个花园。地方僻静,不过由于交通便利,所以还算可以。可是已将近一年没能租出去了。因为上一任的房主由于失恋从楼顶跳下来,死了。所以虽然租金一降再降,仍然租不出去。
不过在这个寒冷的春天,一户人家终于搬进来了,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哎呀!这箱子可真重。”小艾叫道,她今天搬来。租下这宅子的夫妇是她大学时的学长,工作了两年,开了一家自己的小服装店,生意冷清,租下这么大一栋别墅还有些困难。听说小艾也在找房子,就提出合租,皆大欢喜。
凯走上前去,对小艾一笑,“这种粗活还是交给男人做吧。”一把提起箱子,“要放哪?”小艾红了脸,正想说不要。风已经冷冷地发话了,“怎么一看到可爱的女孩就那么殷勤呀?”凯道:“对呀,温柔的女孩待遇自然不同一些了。”风就对小艾笑道:“那你今天可要好好支使这个免费劳动力了。”小艾没有回答。
小艾从大二就迷上凯了,不过高大潇洒的凯早有了女朋友,广告系的冷美人“风”,两人感情好得不得了,一毕业,就结了婚。不过那份迷恋却一直藏在小艾心里,所以才提出合住,希望可以天天看到凯迷人的笑容。小艾和风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美女,两人身材差不多。小艾天生一头卷发,长长的披下,娇小玲珑,象芭比GIRL;风却是一头直发,刚刚齐肩,冷艳的装素,象橱窗里的模特。
住下以后,相安无事。小艾是一家公司的文员,每天早出晚归。风和凯也忙着服装店的事,除早上打个照面外,晚上一回来就各自回房。小艾住在三楼,风和凯住二楼,一楼除了客厅就是放服装店的货品。凯有时也会帮帮小艾学学电脑,修修电器。可风的脸色不太好,小艾就回绝了。
房子的隔音不太好,晚上小艾有时会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于是就辗转反侧,一夜不能安睡,觉得很痛苦,就想自己真傻,自讨苦吃,于是常服用安眠药。有时也会听到他们吵架,只听到风尖锐的声音,凯总是低声下气的。小艾就会胡思乱想,为什么凯这么好,风还不满足。如果是自己……风似乎只有在设计服装时才是开心的。可惜销路并不好。
再后来,风辞了唯一的助手,自己亲自打理,凯负责联系。于是凯在家的时间渐渐多了。神色也越来越寂寞了。
那天下了大雨,小艾没有带伞,冲回来后,全身都湿了,正想赶快冲凉,却遇到了神色不对的凯,凯告诉她,风去出货了,今天又不回来。凯苦笑的说:“如果风像你就好了。”小艾的脸红了,美得不可方物。“我居然一直没有发现你那么可爱。”凯喃喃道,轻轻地抱住了小艾。小艾没有推开也不想推开。顺从的被抱入了凯的房间……
就在这时,电话玲响了。风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小艾在我们房间,是不是?你这个混蛋。”小艾吓得想要逃,可凯紧紧的抱住她回答到“你没有权利这么说”就挂上了电话。然后深深的吻小艾,小艾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就在这时,小艾看见了一片雪白,一声痛苦的尖叫。风从楼上跳了下来。小艾吓得手足冰凉。凯慌忙跑了出去。等小艾也冲了出去,凯一把拦住她,“风死了”。小艾跪到地上。
他们把风抬上了车,由凯去处理,因为凯说,有些事说不清。小艾已经吓傻了,一切听凯的。凯说没关系,因为风没有亲人了,只要我们不说,风不过是失踪在出货的时候。
之后小艾有时就会去凯的房间,不过从不过夜,因为害怕。凯就给她一杯红酒,说可以定惊。小艾乖乖的喝了。
上楼后,小艾很快就睡了,半夜惊醒,竟然看到风一片模糊的站在门口,恨恨的说:“我恨你。”寒光一闪,一把刀插下来,小艾躲过了,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梦。小艾抓住台灯一砸……
凯终于上来了,黑暗中,风低低说了句“交给你了。”飘然下楼。凯看看床上的尸体,狠狠心,一把抱起,走到天台,一松手,一声闷响。
背后传来小艾冷冷的声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凯恐惧的回过头来,看见了穿着风衣服的小艾,“你,那她?”
“我在这,那下去的当然是她了。”
凯沉默了。
“回答我,你为什么……”
“风的店不行了,没有资金,我们唯一的办法是高额的人寿保险。这个城市里,只有我认识她。而你也是孤儿,所以……”
小艾只觉得一片天旋地转“你爱过我吗?哪怕一点点?”
凯又沉默了很久“没有,我只爱风,我愿意为她做一切事情。”
小艾转身就跑,凯愣了一下,马上追了上去。黑暗中一记闷响。
小艾拖着凯的身体,挪到阳台,然后抱着他一起跳下。
第二天,报纸头条登了这三人的离奇惨死。
城里人纷纷议论,这真是一栋不祥的住宅。荒废了几年后,由于修路,小楼就被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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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39:4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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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变  
 
话说旧社会有一个石匠,外出帮人做。白天干活,傍晚收工后再走十几里夜路回家。由于活挺多,石匠就这样干了许多天。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村庄,虽只有几十户人家,仍分为大庄和小庄。小庄其实只有一户人家,住得离其他的住户很远,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里面住着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婆。由于常常路过,彼此慢慢熟悉了,石匠每次收工回家,就在这里落落脚,抽一袋旱烟,或喝一碗老头沏的茶水,然后再上路。
有一天收工时,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石匠本想等天好一点再走,但看看天,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又怕家里惦念,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路。石匠越走雨越大,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加上小路崎岖,石匠走的十分艰难。好不容易来到了小庄。看看窗户,隐隐约约有灯光,因雨实在太大,石匠想进屋去躲一躲,等雨小一点后再走。门虚掩着,敲敲门,没有人应,石匠便推门进去。迎面看见老太婆坐在灶台边,看见石匠进来也没有作声。老头脚冲外躺在炕上,脸上盖一白纸。石匠心中纳闷,因为按当地的风俗,只有人死了才会在脸上盖一白纸,但老太婆没有说话,他也不便问,便点了一袋烟,坐在屋中间的板凳上,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屋外雷声、雨声响成一片,屋内却出奇地安静,小黄油灯发出幽暗的光,老头脸上的白纸随着外面的雷声在一动一动,整个屋子里阴森森的。突然,一声炸雷,耀眼的闪电把屋子照得雪白。这时,躺在炕上的老头突然坐了起来,面对面地对着石匠,脸色灰黄,毫无表情,两眼直直地盯着他。石匠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坏了,老头肯定是死了,虽然老太婆没有告诉他,但这雷电交加的天气带动了老头的阴气,老头起尸了。据说人刚死不久,若遇到坏天气,特别是雷电交加的天气,很容易起尸,这时的死尸介于人和死尸之间,能活动,但不灵活,有感觉又没有感觉,且又抓人又咬人,特别吓人。石匠转身看老太婆,老太婆不知何时早已不见了踪影,石匠只觉得后背发凉,汗毛一根根全竖了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快跑。还没等石匠转向屋门,“老头”早已一蹦,蹦到了门口,挡在了石匠面前,眼看前面已没路,石匠一转身向里屋跑去。石匠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老头的里屋,对里面也不熟悉,里屋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盘碾米的石磨,占据了屋子的大部分空间。石匠没法只好和“老头”围着石磨绕圈子,绕了几圈,石匠看到了木头贴纸的窗户,看来只能从这里出去了。于是,每当转到这里,石匠就在窗户上敲一下,边转边敲,一会儿,就在窗户上敲了一个大洞,等到足以能钻出去时,石匠也顾不得外面的大雨,一纵身从屋里跳出去。说来也怪,这“老头”也从那洞里跳了出来,将窗户撞了一个粉碎,仍一蹦一蹦地紧追石匠不放。
石匠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大庄奔去,边跑边喊“救命”,可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早睡早起的庄稼人哪有回应。“老头”在后面蹦得很快,前伸的双手有几次都差一点抓到石匠的小白褂。石匠只好一拐一拐地跑,因为这种死尸拐弯都不太灵活,好不容易才跑到大庄的边上。但这种死尸只有用黑狗的血能制服,但匆忙中怎么来得及找呢?
这时石匠看到了村前的一棵大白杨树,足有一人多粗,石匠急中生智,紧跑几步,躲到了树后。“老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到白杨树上就咬,石匠趁机向大庄中跑去。
敲开了几家的门,说明原委,众人一起拿上锄头和木棍,带上了“黑狗血”,冲村外跑去。远远看到“老头”仍在啃那棵白杨树,已啃去了好大一块。石匠暗自嘀咕,要是“老头”咬到了自己,现在自己恐怕早已没命了。众人走近一看,只见“老头”的双唇早已磨去,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或许是感觉到了众人的到来,“老头”放下白杨树,向众人扑了过来。众人人多力量大,一边用锄头和木棍同“老头”周旋,一边把“黑狗血”泼到了“老头”身上。“黑狗血”真是灵验,“老头”应声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众人不放心,一直在边上守着,直到鸡叫三遍,才七手八脚地把“老头”抬起,向小庄送去。等到了小庄一看,众人大吃一惊,老太婆不知何时也已经死了,衣着整齐地躺在炕上,众人不忍看此惨状,便一齐动手把两具死尸埋了。
石匠也没有去做工,径自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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