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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11-15 10: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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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幽默长篇《有多少爱可以乱来》 ---转帖
读老酷《有多少爱可以乱来》
90年代给中国文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终于从集体梦游中醒来,刚刚集合成一支冲锋队,高举理想主义的大旗,怀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人们正要对旧的秩序发动彻底攻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向后转",结果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那冲在最前面的,竟然成了最落伍的啦!如果再加点儿执迷不悟,其下场之悲惨就可想而知了!这就是有着狼一样的品性和狼一样的饥饿的作家杨竞以及许许多多和他一样的人的来历!
在文化的迷茫、混乱、误解、互攻、妥协之中,90年代成了历史。10年的宝贵光阴,终于使我们国人渐渐明白了所谓的"后"文化的精神原来不是"边缘化",而是"多元化";不是唯我独尊的多元化,而是和而不同的多元化。10年的宝贵光阴,也终于使我们国人重新发现了那些被遗忘的落魄精英们的价值,发现了原来我们的动物园中不仅需要熊猫、锦鸡,还需要老虎和狼,发现了《大话西游》和《红高粱》原来拍自一地。10年的宝贵光阴,还终于将杨竞这个西北硬汉生生地由一头狼打磨成了一条狗,比狼多一些柔情蜜意的狗--当然还不是叭儿狗,而是保持了狼性的狼狗。杨竞死了,诞生了一个老酷。在21世纪来到的时候,在大家已经对叭儿狗有了审美疲劳的时候,狼狗老酷终于和大部队胜利会师,并且正式成为领军人物之一。
"狼狗老酷",这就是老酷目前在多元的"后"文化中选择的座位和商标。他的产品就是2002年出版的小品集《爱情鬼话》和我们面前的这部长篇小说《有多少爱可以乱来》(简称《乱来》)。在已臻圆熟的《乱来》中,老酷的"狼狗"品质得到了充分的展现。
具体说来,在《乱来》中,"狼狗老酷"的"狼"性主要体现在了小说主题所具有的批判性上。当今时代的中国文学,乱花迷眼,风流云转,既纷繁复杂,又千化万变。在人头攒动的作者群中,与那些用身体和皮肤来写作的人相区别,老酷可谓是"用大脑写作"。这正是他未驯"狼"性的表现!稍微对现实有所了解的人,都能看到在当今祖国似锦的繁花下面,涌动着多少继承或新生的丑陋和罪恶,流淌着多少无辜又无力的鲜血和泪水。虽然不必要求大家都拨开繁花去控诉鞭挞,但也总不能只用穿衣而不用沐浴来维护身体的清洁吧?老酷的可贵就在于,在《乱来》中,他主动请缨,利用他年龄的优势、阅历的丰富以及灵巧的手指,给我们的花丛做了一次保洁。所以,如果谁指责说,老酷为什么把人都写得这么丑?!那你是不懂老酷在做什么。
在爱情小说的框架内,在《乱来》中,老酷集中火力批判了恋爱婚姻中的拜金主义、自私欺骗以及以户口、职业为形式的新门第观念。在小说中,北京土著女主人公汪晓妃及其闺中密友钟玉婕以户口、漂亮、青春为赌本的唯钱是爱、懒惰虚荣、自私狡诈,"外籍人士"男主人公马大光用"官宦"老子、宽敞房子、漂亮而又"纯种"的妻子营造起来的自大虚荣,网络女友林冰三心二意、谎话连篇的自私狡诈,"企业家"甄德晖抛妻弃女、骗财骗色的天良尽丧,小老板陆凯软硬兼施让女友以肉体拉客户的卑鄙无耻,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揭露和鞭辟入里的批判!甚至连眼下新兴的网恋中的种种欺骗手法,小说也进行了真实充分的"报道"!读者在阅读的时候,有之者无不感觉芒刺在背,无之者无不感觉触目惊心。
同时,老酷又通过各种手法,讽刺了当今商场、官场中一系列的丑恶现象。例如"虽然跟钟玉婕争论的时候汪晓妃总能占着上风,可是事后对钟玉婕的观点她却不能像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对待上访群众那样置之不理。"(第2节)这一简单的比喻既精确表达了汪晓妃所不能做到的"置之不理",又顺手讽刺了某些信访办的工作。熟悉信访办恶劣作风的人读到这里,都不可能不发出会心的微笑并且留下难忘的印象。
《乱来》仿佛一锅热气腾腾的重庆火锅,吃到嘴里真是又麻又辣又烫又爽!如果说有些流行小说读了以后只会发动男人和女人的犯罪欲望的话,那么《乱来》则是有效地激发了我们对纯真忠诚爱情的强烈神往。你说它好还是不好?
老酷的"狼狗"品质不仅有"狼"性的一面,还有"狗"性的一面。老酷的"狗"性,曾经遭到过一些人的抨击。这其实涉及到文学应该为谁服务的理论问题。几千年特别是几十年来,文学的实践已经很好地证明,文学应该为社会服务,为了广大社会中各种各样的需要服务,为了群众、为了政府、为了学者、为了出版商,甚至为了作者自己。笔者认为,只要不仅仅具有社会危害性,只要是精品,一切文学作品都应该得到适当的肯定。这样,老酷在保留原有"狼"性的前提下,多出一些"狗"性,把服务对象定位在广大群众身上,根本就是无可非议的!如果说杨竞只是一种简单的复杂的话,那么老酷已是一种复杂的简单了。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还是应该深刻领会"后"文化的精神实质。
老酷的"狗"性一面在《乱来》中首先体现在了对传统叙述方式的继承上面。这包括:
完整曲折的故事情节。小说在表达同样一个主题的时候,既可以不讲故事,也可以讲故事。尽管在不讲故事上很多文学家做了很多宝贵的尝试,在文学史上流芳千古,但他们仍然不能使讲故事这种传统的叙述方式完全丧失意义,甚至广大群众更喜闻乐见的是讲故事的。在《乱来》中,老酷正是尊重了广大群众的这一要求,精心打造了一个完整曲折的爱情故事。在导致《乱来》成功的因素中,这一点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热衷于"边缘化"文字游戏的小说作者和评论员们对此实在是应该三思再三思啊。
令人牵肠挂肚的悬念。电影大师希区柯克之所以能够取得成功,一个重要原因就在于他发现了悬念的秘密。其实我们老祖宗也擅长运用这一叙事手法。在评书以及由评书演化出来的演义体小说中,作者都会在结尾处制造一个悬念,"且听下回分解",非把观众、听众、读者的心吊得食不甘味、寝不安席,彻底沦为它的奴隶不可!无论是为了吸引读者眼球,为了替网站、出版社牟取暴利,还是为了提高作品本身的艺术魅力,老酷在《乱来》中都坚决地采用了这种传统的设置悬念的叙事手法,成功地使各位"乱迷"达到了那种神魂颠倒、牵肠挂肚、茶饭不思、带宽不悔的仿热恋状态。
鲜明的人物形象T诖?承∷抵校?宋镄蜗笫欠裣拭鳎?且帐醭晒τ敕竦囊桓鲋匾?曛尽L粕?ν健⒘殖搴臀渌伞⒙炒锖屠铄印Ⅶ煊窈颓琏??髡叨季?圆换崛媚惆阉?腔斐梢煌藕谟暗摹!堵依础返某晒Γ?幸坏憔褪堑米杂谌宋镄蜗蟮南拭鳌L乇鹗羌父鲋匾?浣牵?淙蛔拍?嗌俨灰唬??寄苋枚琳吖?坎煌???幌嗷臁@?缤舾竿裟浮⒙砀嘎砟浮⒅佑矜肌⒊戮?⑽吕鲕俊⒄卵Ф?⒏扼菝?⒛戏纭⒄绲玛汀⒗钛蔷辍⒘直?⒎朐健⒛Ч碇?帷⒘槎?⒙娇?⑿×???抟徊换钌??缤?驹诿媲啊>土?歉鼋雎兑幻娴姆酱蠼悖?几?琳吡粝铝朔浅I羁痰挠∠蟆@峡嵩谒茉烊宋锷希?蠢词瞧姆蚜艘环?嘈牡摹?
细腻的心理描写。在小说史上,许多成功的作品都表现出了心理描写的非凡。《乱来》在这一点上也是当仁不让。老酷的长处,不但在于他有着丰富的直接和间接经验,而且有着惊人的感受能力、记忆能力和表达能力。很多人之常情,很多复杂心理,我们都有过,或者都见过,但都是过眼云烟,转瞬即忘;而偏偏老酷就像高保真的音响设备,不但经过,而且录下,而且放出,让读者一下子勾起许多熟悉的感觉,产生强烈的心灵共振。这在《乱来》中有着大量的体现。正是这种细腻的心理描写,使得阅读《乱来》仿佛夏日饮冰,丝丝入扣,沁人心肺,种种美妙不可胜言。
老酷的"狗"性一面并非仅仅源于对古老传统的继承,也源于对"后"文化时代各种新鲜营养的大量吸收,当然还有自己的创造。这在《乱来》中也有充分的展现。例如:
幽默的语言风格。很多批判性作品,深刻则深刻矣,但是读了会沉重地让人感觉透不过气来,这样有时反而会降低讽刺批判的效果。相反如《乱来》,哭的笑着说,骂的捧着说,读起来仿佛在看漫画书,敌人落花流水,自己则痛快淋漓,夸张的描写也扩大了讽刺的艺术效果。这是很多成功的讽刺文学作品的成功之处,也是《乱来》的成功之处。幽默小说古已有之,但在《乱来》中,老酷很多的幽默效果都得自于巧妙地运用一些本应该用于其它场合的词汇。这一下子就让读者想起了一个北京人--王朔。
精巧的比喻。精巧的比喻,对于表达来说,常常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在修辞手法上,《乱来》非常突出的是大量运用精巧的比喻。恍惚之间,读者仿佛又看到了钱钟书先生所作的伟大的《围城》。这些比喻,有的生动,有的有趣,有的贴切,有的双关,在老酷手里,简直就像NBA队员手里的篮球一样被运用自如,令人拍案叫绝,回味无穷。没有强大的观察力、理解力和丰富的想象力,简直不可能望其项背。
鲜活的时代气息。《乱来》吸引读者的一个重要方面,还在于它有着非常新鲜的时代气息。说时代气息,都有点太长,简直就是今天的气息。无论是商场,还是官场,还是情场,一切故事都好像发生在我们的身边。特别是作者引入了大家最为熟悉的网恋这一极其新鲜的事物。比起有些描写网恋的小说来,《乱来》中的网恋简直真切得就像我们自己昨天刚做的、今天正做的、明天将要做的一样。还有因为故事发生在北京,所以《乱来》中涉及到了不少北京真实的地名,这又让熟悉北京的人有了一份特殊的亲切感,仿佛走在路上就会碰上汪晓妃、马大光一样。这一点实际上也加强了小说的感染力量。
平行式的故事结构。一般的故事结构,要么是完全客观叙述,要么是以第一人称主观叙述。《乱来》的特点在于,它是表面上的客观叙述,实际上的主观叙述,而且不是一个人的主观,是两个人的主观,汪晓妃的主观与马大光的主观。这样,《乱来》就像是汪马的双人舞一样,既保留了设置悬念的余地,又在适合的地方泄露天机,让读者更好地看清爱情骗子的嘴脸,让读者有一种分别提审两名案犯、可以核对口供的快感。这种结构虽然未必老酷首创,但被他运用得十分成功。
可爱的防伪标志。希区柯克总喜欢在自己拍的电影里露一下面,人称防伪标志。老酷看来也是长于此道。在《乱来》中非常自然又非常重要地出场了一对可爱的人,就是以老酷伉俪为原型的魔鬼之泪伉俪。你不是想知道下蛋的母鸡吗?俺就给你看好了,你没看出来那可就不怪俺了!
《乱来》是老酷文学生涯的一座丰碑,也是当代中国文学的一件瑰宝。在当代文学的T台上,老酷用《乱来》给我们成功地摆了一个优秀"狼狗"的甫士。在我们面前,仿佛看到一个钻石终于掸去积尘,开始熠熠闪光了!我们衷心祝愿他戒骄戒躁、再接再厉、深入生活、勇攀高峰,拿出更多的精美作品,永远做广大群众的"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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