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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老陈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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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18 19:27: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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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18 19:28:02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还来,不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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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18 19:32: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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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18 20:20:37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真的是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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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18 21:44: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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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18 23:50:57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好,我要把这个罐到底,看你还贴不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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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19 11:13:20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那狼就要努力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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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2-11-20 17:49:56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第七章 明抢暗偷
  未看见大祚荣的时候,徐念治只把他想象成曾经见过的智盛、智湛兄弟同样的年
纪看待,等到见着了这个渤海郡公才在吃惊之余知道了这个天下之大果然无奇不有,
既有像牛太岁这样相貌的侠士,也有架子搭得比天还要高的郡公大人。
  只因徐念治他心中惦记着对师傅和师兄的承诺,虽说这时候厅中大多乃是自家故
人,却仍是记着绝不可从自己口中泄露出自己是徐子陵之子的事实。
  因此上见着那渤海郡公也仅仅只是唱了个喏,报上“悟空”的法号,便在一旁坐
下。反是那牛太岁,自出道以来还从没见过这等阵帐,莫说是公主、郡公同座,就是
和都督大人同室而谈,还是可以坐着说话便足以叫他将个牛脸涨成通红,咿咿呀呀竟
然说不出半句成句的话来。徐念治听得心头火起,忍不住一脚踹过去:“你有完没完
,咿呀了半天,你倒是先说一句人话来!”
  紫霞是野惯了,方陵仲是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李素立本是行伍出身从不计较
这个,因此见着这等粗野的动作,又兼早将徐念治看作自家人,自是觉得亲切好笑。
而在大祚荣看来却更是心头不悦。
  先前见着牛太岁的长相便让向来锦衣美食的这位郡公大人心生不屑,又见徐念治
不过十五六岁少年模样,衣衫褴褛,遂认定了两人不过是江湖潦倒的粗鄙之人。按他
的想法,就是随便仍一两百个铜板,将他们扫地出门便是。哪里知道这寒酸的扬州都
督却将这样的人当作宝一般,非但亲自接见还赐他们同坐。想他堂堂渤海郡公,即使
是大唐天子,高丽国君见了他,也敬他是栗末一族的酋头,对他礼遇有加,而那个十
成像足乞丐的少年见了他竟然不过是唱个喏而已,这,这,哪里还有天理。
  然,更又一层让他发狂的因素是在见过了紫霞对两个人的态度后找到的。只因着
紫霞平日对他总是不冷不热,偶尔还语带讽刺的夹棍夹棒下来,哪里知道今日却对着
这个乞丐一般的少年笑语盈盈,亲热非常。再看那个少年虽然衣衫褴褛,面目却清秀
,更兼有一股满不在乎的潇洒样儿,那是最容易赢得娘儿们喜爱的调调,当下哪里还
能忍下这股酸气。
  哼了一声,径自站起:“你们若有事便与我那随侍的总管宗乌羌说吧,我身子便
有些乏了,请!”
  李素立前面就已经看出这位少年郡公的不乐,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心胸狭窄至
此,连忙站立起来:“郡公--”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众人先是听得屋顶上一阵砖裂瓦碎的声响,接着便看见一道
凌列刀光就似驰电骤雷暴响在众人头顶之上,就在多数人还没明白过来的这个当口,
异变已生!

  众人当中,除开渤海郡公大祚荣因自小娇生惯养,未曾好好习武,其他众人却都
是武技强横之辈,方陵仲和紫霞且不去说,那扬州都督李素立却是从马背上得的功名
利禄,一身功夫自然也不在话下。而那些随着大祚荣远来大唐的栗末族汉子也均是万
中选一的高手,反倒是那牛太岁因从小没有什么好手调教,自己的资质也不是很高,
因此虽然在江湖上走了这么多年,功夫却是此间最差的一个。
  然而因为大祚荣娇气横生,走出的两步间正好在他的前方,他倒反成了距离大祚
荣最近的一个人。加上这么多年江湖走下来,没有过人的武功,经验却是不少的。乍
见刀光凌厉如匹,激闪而下的当口,自己想也不曾想过就先将大祚荣一把拉到自己的
身后护住。
  但那刀气却也实在是诡异莫测之极,先一上来的时候众人看得分明,那明明就是
对着大祚荣一刀劈下的架势,可是一旦牛太岁上前护住,这股刀气却又在转眼之间改
道直向李素立扑过去,顿时就让扑上来救大祚荣的栗末高手和其他众人乱了手脚。
  按说,堂堂都督府并非没有更加大间的厢房,只是一来李素立不想太多人知晓渤
海国之事,二来事出仓促一下子就把整件厢房挤满了前来救驾的众人,如此却正中偷
袭者的下怀,指东打西当真叫做不亦快哉。
  惊呼声中,李素立面色苍白地瞪着迎面而来的刀锋,虽然身边人头攒动,但是当
刀风刺骨的刹那,他清楚地知道他只有孤身奋战。
  也亏得他是多年马背上转战天下的名将,手中虽无兵器,眼前也是生死立判的一
线,心中却是沉静如恒。当下发一声喊,十指大张,澎湃的内气犹如黄河岸堤硬是要
把这滚滚而来的得刀潮一并拒之门外。
  雪也似的一团刀影中传出来人的一声畅笑:“那有这么容易的事儿!”话音未完
,刀气就犹如乍来的那样消逝得一干二净,顺便就将李素立集毕生功力于此一举的阻
碍一并消除得干净。
  后面的众人才清楚看见持刀者为一黑衣蒙面人,第二轮的刀潮又从他的手上爆裂
开来。此人的功夫就像是那不尽长江一般,是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推着一浪上来的,
如此武功,某说是在朝为官的李素立了,就是常年在江湖上行走的牛太岁和广交天下
豪杰的方陵仲也从来未曾见过。
  李素立前招没有使尽就给人吸入消灭成了无形,后力未生,双手还处于酸麻状态
,眼前看出去只剩下了似慢还快递过来的刀锋。脚上正要使力后退,却感觉到自己周
身似乎融入了一个极大的漩涡当中去,这才知道那黑衣人此刀的更加厉害之处。他是
借了自己的功力再用自己的刀法把身体周围的气场先一步压缩成一个无形的气弹,随
后一刀刺破,致使对手身边周围的空气就像一个刺破的皮球因为漏气所以形成了一个
漩涡,这样就等于是把对手束缚在了某一个特定的环境当中任人宰割。
  房中众人一起大呼,眼见不好,而李素立却在当时眼前闪过往日种种,心中自忖
必死,反倒感觉不出是喜是忧。
  就在这个要命的关头,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手如同锦锂游泳一般分涛逐浪
,搏击中流,眨眼间就轻轻巧巧拿捏住了肇祸的刀背。而此时,刀锋距离李素立的面
门不过两寸有余,刀气擦过扬州都督的额头,一缕发丝缓缓飘落下地。

  “嘿!”以黑衣人的自持也不由自主嘿然吐气,狠狠被吓了一跳,眼前正是那个
衣衫褴褛,气度却不凡的俊朗少年。
  “小爷的面前也敢放肆?”徐念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气度雍然地放开了手中的
刀锋,“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大家坐下来,喝口茶吃个包子慢慢聊的呢?何必动刀动枪
的,善哉,善哉!阿弥陀佛!”
  大祚荣紧张的心情一松,又乍然听见他的说话,几乎就没有给气背过去:“你是
蠢的不成?还不赶快将此人拿下,胆敢前来行刺于我哪里还有什么话好说?!”
  徐念治心中大骂他娘怎么生出这么一个笨蛋来,要知道他适才只是身在局外才能
如此一招得手,倘若真的可以将此人拿下的话,早就手到擒来来了,哪里还用这么装
腔作势,而此刻自己的手却是痛到要发抖的地步了。
  然而表面上却是悠然地背手而立,一派沉稳:“这位大爷要我把你拿下,不知道
你的意思如何?”
  好在方陵仲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也绝对不相信几年的修禅可以把这样一个闯祸精
变成得道高僧,待看到徐念治背负的双手不住颤抖,虎口中隐然有血丝蔓延哪里还不
知道根由,连忙抢前一步挡在李素立的身前,心中一动喝道:“大帅和我们家倒也是
颇有渊源,这几年我义父大人都已经不理世事了,盖大帅何苦还要和我们小辈动刀动
枪,平白让江湖人笑话--”
  黑衣人一张脸蒙在布巾当中,看不出是喜是怒,也不知道方陵仲的揣测是否正确
,只是露在布巾外的一双眸子精光四射,猛然间又是一阵大吼:“装腔作势!呸!”
  随着那一声暴喝,刀走龙蛇再不瞧闲杂人等,一径只向徐念治攻过去。
  方陵仲没有想到他的话反而激起了此人的凶性,才呆了一下又马上反应过来:“
退出房去,大家都退出去!”
  大祚荣早就已经有了“此时步走更待何时”的觉悟,完全不用方陵仲招呼,自己
就已经早早退出了房门,躲在众多护卫身后喊道:“绍义公主你是千金之躯,勿要立
于险地--”
  寇紫霞瞪了他一眼,心中第三百遍后悔自己竟然与此人相识。
  方陵仲拉一把忧心忡忡的李素立和紫霞:“我们且先退出去,让出空间给他们两
人作耍。”
  “但是!”紫霞不放心,“徐念治他--”
  “万一有个意外!”李素立更是忧心,“老夫,老夫如何同徐大侠交待?”
  “放心,小猴子的功夫早在九年前就已经在我之上,嘿!其实我是怕我们反成了
他的掣肘,被那个黑衣人有机可乘--”
  话尤未完,场中已经蓦然有了变化。黑衣人一变适才聚气为锁的层层细腻刀法,
将大开大阖的气势展出,顿时房中弥漫出腾腾刀气内劲,森冷得便如三九严寒一般。
  李素立先承受不住大了一个冷战,接着轮到紫霞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最后
便是方陵仲也微微后退了半步。

  徐念治身在场中却是有苦自己知。
  这些年跟着师傅在江湖上行走,只因为大唐日益繁盛,人口却嫌不足因此几乎每
个人都是各司其职,从前在江湖上混饭吃的朋友大多反乡去了,便是骠局的生意也日
渐凋零。好在从前还有一些高手在撑着大唐武林的场面,只是年轻一代却是逊色得多
了。因此这一路走来,徐念治常常就要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了,莫不是徐子陵每一次
都稳胜于他,只怕这刻他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然而,武学一道并非只是资质和天赋,又或者机遇运气便唾手可得的,若没有长
时间的江湖历练和交手的实际经验,就是再好的资质和运气也终究成不了一代宗师。
是故,江湖上的任何一代大家宗师总是崛起于乱世之间,扬名于血海之中的。眼前最
为典型的例子就是他的父辈:寇仲和徐子陵。当年就是他们提出的“以战养战”的修
炼才磨砺出这样两个空前的武学大宗师来。
  所以,论资质和运气都不逊于父辈的徐念治混了这么几年江湖下来还是经验缺乏
得很,更因为自己的聪颖和强势口中虽然不说,心中却不免把天下英雄给小瞧了,只
当天下只得他们徐家一族是高手。直到这一次出门,先是遇到了他的师兄,而后现在
又碰到了这样一个黑衣蒙面人,方知道天外固然有天,人上更是有人。
  现下此刻就觉得迎面滚滚而来的刀气仿佛无穷无尽一样,豪迈处犹如大江东去、
万马齐谙;细腻处又似春岸垂柳、闺阁刺绣,层层然、密密然、波波然、道道然。最
为难得的是如此不协调的两种风味竟然集于一刀之中,直教人欲迎偏拒,欲退还束,
胸口间更是被那刀气内劲迫得几无法呼吸,难受的几乎就想要吐血。
  岂知他固然是应付得狼狈不堪,对手那个黑衣蒙面人却更是吃惊非常。
  正如方陵仲适才所猜想的那样,来人正是高丽自封莫离支的盖苏文。早在十多年
前他就是高丽仅排在傅采林之下的高手,这些年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将原来“五刀
霸”的成名功夫练成了一把刀,内外兼修,比之当年与寇仲交手之时的功夫几乎已经
有了天壤之别。难得的是作为一个政治家,他勤修内政,将高丽治理得物产富饶,百
姓安居乐业。
  然,朝鲜半岛弹丸之地也分出了高丽、新罗、百济三国,且每一国均暗怀统一朝
鲜半岛的野心。只是高丽因盖苏文的崛起而逐渐富强,遂有了称霸的基础,百济王扶
余璋国势单薄向来没有说话的分量,被盖苏文强逼威压下稀里糊涂地娶了高丽长公主
,与高丽结为亲家共同对付新罗。新罗王真平眼见着三国鼎立变成两家结盟共击一家
,一气之下大病不起,过不了多久竟而一命呜呼,留下没有男丁的王室和一个败落在
即的国家。
  未几,新罗女王善德即位,勉支危局。又因早些年新罗王也曾得过大唐的封号,
于是急向大唐求助。
  所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中国历代以来其实对朝鲜半岛早就怀有野心,即便
是号称明君的李世民也同样如此。再说大唐版图原来就广,待吸收了突厥诸国的势力
更是直逼到渤海旁边,野心于是就像三月的春草又勃然而发起来。等到万国来朝,新
罗百济和原高丽高建武也均来唐求封,原以为可以从此不战而得高丽,谁知道没有多
久那短命的高建武竟然给盖苏文一刀劈死,李世民自然怒火中烧,东征高丽于是成了
他心头酝酿已久的计划。至于当年答允寇仲、徐子陵不向高丽动手的承诺自然远远抛
到九霄云外。
  要征高丽,首先就要注意大军远征的后勤补给问题。当年隋炀帝之所以溃败而回
,实与粮草接给供应不上有莫大的关系。李世民初一登基,首先着人修隋朝通史,前
事不忘后事之师,自然也就对于这个道理看得通澈无比。是故,特地册封那黄口孺子
的大祚荣为大唐郡公,所为者无非是渤海龙泉的高丽门户位置而已。
  但那盖苏文也不是笨蛋,虽然当年与寇仲也曾口中约定互不侵犯,但时移事异,
早在一刀劈死高建武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上对于渤海龙泉也是在
所必得。
  虽说栗末一族也是大草原上悍不畏死的强族,但对于这样两个军事鼎盛的主权统
一大国也是在莫可奈何。可怜栗末一族身受两处煎熬,左也不好右也糟糕,早就一个
头有三个那么大。偏偏一族酋头大祚荣没有半点主意,只知道广开宫门纳各族美女。
是以,栗末族内也分出了几派势力,有亲大唐的,自然也有亲高丽的。眼见僵持不下
,但战云却越来越密,栗末族大老们只能出一下策就是把这个问题丢给大唐和高丽自
己解决。遂有“定海神针”一事。
  表面上是渤海对大唐的妥协,然而暗地里又通知高丽盖苏文让他派人来抢,摆出
谁得了“定海神针”谁便是渤海龙泉之主的格局。
  盖苏文虽然心头大怒,但是也不得不出手明抢暗偷。先前的朴承英便是受命截杀
传驿以免大唐闻讯派高人来取“定海神针”的,谁知道他一去不回,盖苏文心中已经
有了不安的阴影,因此夜间就来盗宝。谁知道,宝还未曾到手却杀出一个古怪少年来
,武艺高绝不说,难得的是天赋极高,自成格局。出手不循章法,取自然之道。虽然
盖苏文的刀法巍然如山,缅流似水,但那少年顺手应付下来就像是山壁兀长的怪松,
水里潜游的锦鲤,于莫不经意之间专打招中破绽。越是与他动手,就越是让盖苏文想
起一个人来,那正是当年名震天下的少帅寇仲。
  因为越打越心惊,使得盖苏文不由自主杀机大盛。环顾当年的天下三大宗师,毕
玄已死,傅采林和宁道奇不问世事久已,而说起宗师两字于是天下似乎便只剩下了大
唐的双龙而已。但这个少年,看他内力修为诡异的高强,出手的招式更是天马行空不
拘一格,实在是武学的奇才。然而每每出手往往略有迟疑,更多时候他清楚发现那少
年明明眼睛看着他招式中的破绽手却会慢了一步。那情况自然是因为他实在缺乏动手
的经验而造成的。
  由此可见,倘若给他锻炼的空间,只怕不久以后又是一个寇仲、徐子陵这样的宗
师。但大唐有了寇仲和徐子陵已经够麻烦的了,好在两人号称不问世事,要是再出了
这样一个新扎大宗师,那他们高丽也不用打,乖乖自己投降算了。所以,盖苏文即使
欣赏这个少年,也不得不狠下心肠,打定主意要在他还没有成长之前毁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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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0 17:53:3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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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0 18:00:3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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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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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0 18:05:0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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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2-11-21 14:17:0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第八章 金箍得主
  “哇咧!”房间一空,两人的手脚都似顿时变的灵活起来。徐念治扭腰往左踏出
一步,虽然是小小的一步,但因他瞧准了时机,于盖苏文刀将下未下之际,体内更是
将天魔气气尽之处转作长生气气始之初,暗合幻魔身法的精髓却另有异峰在山头。
  是故,两人看似还保持者与原来的相差不大的距离,但实际上盖苏文知道这个小
子是冒了宁可被他刀风侵体的危险跨出这一步以缓解盖苏文越来越凌厉的刀势,并且
以距离换取时间,实孙子兵法中“善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之意也。当下长
笑一声:“避得了么?”宝刀一挺,顿时又是满室雪花霏霏,寒意彻骨。
  “你,莫要太嚣张了!”徐念治咬牙切齿道,“我敬你年老气衰,行将就木,却
不是小爷怕了你!--哇,咧!你个神经老头,小爷我最痛恨的就是冬天!--你,
他妈的有完没有完?”
  “胡言乱语,辞不达意!”盖苏文冷笑一声,“你爹娘从不教导你什么叫作礼仪
么?”
  徐念治飞起一腿踢在紫檀木桌上,内劲发出整张桌子旋转飞起,堪堪挡住盖苏文
又一招的凌厉劈杀:“你可以说我不好,也可以说我的功夫不行,但是!你说我的爹
爹和娘亲--那么你就完蛋了!”双手举起一旁的椅子,嘿然声中将木椅一拆而分为
二,“你个混蛋老头,接小爷的杀招!”
  双臂轮翻手中的木椅残骸自然划出一个接一个的涟漪来,内气勃发,以长生气之
严正攻其堂皇正面,用天魔气的诡变设气场陷阱,以出奇而制胜。
  盖苏文也算得上是久经沙场,但是对于这样一边一种气劲的功夫却是闻所未闻,
一时间反到被他吓了一跳。可惜没过多久就发现这种方式除了颇费内功,且削弱了少
年原来统一的内力攻势。
  当下又是一阵冷笑:“黄口小儿莫非欺我乎?”唰唰两刀就把木椅削成几截,独
留他手中短短的一段握柄。
  徐念治不敢迟疑,立时把手里的握柄当作暗器齐往盖苏文的身上招呼,同时展开
身法全场游走:“战术失误,失礼,失礼!”一边把可以拿到手上的东西一一给他送
过去,最后便是连那桌上的苹果都给当作铜锤直扣盖苏文的脑门。
  盖苏文大怒,但是又不得不自持身份,受伤倒还无所谓,但假若身上多了枣泥、
胡桃、李汁之物,却不免有伤了颜面之虞。才在这么想着,迎面就来了一颗绿色水晶
状的颗粒,因为心中怒气蓬勃失了常性又是心中想着要躲开另一边而来的苹果,于是
就正给那小小颗粒打中鼻梁。
  虽说那小小之物实在带不了多少内力,但到底是徐念治天魔气下的赠礼,既阴且
寒,盖苏文只觉得鼻中一酸,然后就是双目一鼻,涕泪俱下。
  徐念治忍不住大笑:“此乃是西域进贡的葡萄,大侠果然好‘鼻福’,但也不必
如此感激涕零!”
  “我--他奶奶的,小子找死!”
  “可不是终把你的奶奶请了来么?”徐念治哈哈大笑,“何必扮斯文的如此辛苦
?番族就是番族--”
  盖苏文涕泪俱下,形象固然是极差,但浑身上下所发出的杀气却反而更盛:“好
,好,好!”一连三声好后,刀法竟然又是一变,宛若老牛拖车一样竖一劈横一挂,
刀虽然是刀,但人却似不再是刀的控主反成了刀的傀儡。
  以徐念治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无厘头个性,在看见这样的刀法的时候也不由自主面
色一沉,竟然再说不出俏皮话来。
  盖苏文脚踏诡异步法,一刀在手却需双手紧握才能握住一般,双目间神光四射。
他手中的刀锋不住颤动,然而每一下都在半空当中烙下一道清晰之极的银色痕迹,兼
之他的动作虽慢却极有韵律性,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人捧了一把银水做的刀子到处把
银水洒下地去的仪式或者舞蹈一般,教人不得不承认在说不出的诡异当中蕴含着一种
庄严肃穆的美。
  此刀法名曰:炼天祭刀,乃是盖苏文采高丽境内一个不知名却是从上古遗留下来
的洞穴内古人祭天的战舞壁刻为雏形,另加了东瀛某些叫作忍术的功夫,经过千多次
的推敲而成的压箱轴武艺。自技成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在对敌是施展而出,原来盖苏
文是打算把这套刀法留到面对寇仲的井中月时才给他来个出其不意,然而谁知道今日
遇到这个痞赖小子惹得他妄动无名怒,火烧功德林,把那对寇仲的战意一股脑全放到
了这里,当下不再多作思考就使出了这套刀法。
  此刀法看来虽然是散漫凌乱,但在盖苏文内力的推进下弥漫出一种惊人的古朴庄
严之感,直刺人心,让人一旦心神不稳便忍不住就要生出下跪膜拜的冲动。
  而此时,徐念治就开始尝到这种心神动摇的滋味了。越打就越觉着自己的手脚无
力,浑身酸痛。眼前更是仿佛看见巍峨高山、无边大海,顿时就生出欲振乏力,无法
逾越的颓丧之感。
  盖苏文眼见他迎敌的速度越来越慢,眼光也逐渐呆滞,心知他果然被刀法中所蕴
含的“枫隐一刀流”忍术所迷,心中冷笑一声手中再不迟疑一刀就向少年的头上劈去

  然而,徐念治表面上被炼天祭刀的刀法所迷,但因为自己修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内
功心法,且长生气中所蕴的天魔气的本性就是万法归宗,想那“枫隐一刀流”毕竟只
是中土流于外番另经改造的旁门左道,如何同魔道正宗一较高下。因而,心神失守虽
是事实却也时间不久,一恍惚之间已经回过神来却正看见刀锋劈到。
  徐念治发一声喊,脚下使力,整个人平平被自己推出一丈开外,但是刀气却已经
欺到面上,自眉冲而下双目间隐隐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盖苏文没有想到他竟然避得开,徐念治却还是惊魂未定,一时两个人就像傻子与
白痴一般大眼瞪小眼的呆住。
  好半晌,盖苏文咳了一声道:“好小子!”心中却奇异地对这个少年兴起一种说
不出的欣赏之意。
  徐念治摸摸额头,拭去血渍淡然道:“好刀法!”
  盖苏文迟疑了片刻,终于忍不住道:“倘若你此刻退出房去,我便不再与你动手
如何?”
  徐念治双目扫过搁置一旁的沉香木箱,牛太岁对他所说的高丽的阴谋重新在脑海
里翻腾出来,遂只有摇摇头。
  盖苏文眯起双目,杀机又现:“你决非我的对手,一味使浑耍泼恐怕最后便是连
自己的性命也丢了,何苦来由?”
  以盖苏文的为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天大的容忍了,然而徐念治还是摇了摇
头:“你当我是想同你打啊?受伤的人是我耶,大叔!不过!”他叹一口气道,“没
办法,打不过还是要打啊!不如这样,大叔你就回高丽去吧,何苦欺负完了人家孤儿
寡妇的又来大唐生事呢?如此平地生风波,便是高丽百姓也不得好处吧?大家有吃、
有睡、有玩不好么?”
  “哼!”盖苏文冷哼一声,“既然如此,便无其他话说了!”他一把扯下蒙面黑
巾,“我就是高丽盖苏文,小子你是谁家子弟?”
  徐念治苦笑一下,心中却也敬他,遂一抱拳:“小子是徐念治,盖大帅请了!”
  “徐?”盖苏文微微一愕,“徐子陵是你什么人?”
  徐念治顿时头大:“你我动手似乎与别人无甚关系吧?你管这么多作甚?”
  “也是!”盖苏文点点头,“我敬你也是一条汉子,但下面动手因牵扯国家民族
之利益,不会再有容情之处,你小心了。”
  “盖大帅也荏多废话!”徐念治笑道,“请吧!”
  “请!”
  众人退出房外,但房内的对话因说话的两个人都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因而一丝不
漏地传到外面来。
  待众人听得果然是盖苏文的时候,不由自主都倒抽一口冷气。
  “终于来了!”
  李素立心中颇为惶然,只怕这大唐和高丽的开战就在眼前。只因假若盖苏文一如
刚才那般不报姓名蒙面来抢“定海神针”,说明大家可能还有通融的余地,不至于大
战迫在眉睫。但现在他明知门外众人都在听着也不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则是完完全
全表明了他不惜一战和不死不休的决心,大唐、高丽之战恐从此再无转圜的余地。由
此可知,高丽国内备战的状况应该已经大致完成,再深一步考虑则是高丽对渤海也已
经有了控制的把握。这个军情极度重要,李素立当下微微退后半步,招来贴身侍卫如
此这般吩咐了一边。那侍卫也是极其聪慧之人,不露声色地退回一旁,面上更是看不
出有任何表情,又等了片刻,见众人依旧被房中的大战吸引住才转身不着痕迹地退出
去,然后连杂物也不收拾就这么上马直奔长安。
  “终于来了!”
  方陵仲冷眼看着李素立分派人手调兵遣将,心中说不出是哪一种感慨。虽然明知
道这一步跨出去,从此就是天涯,但是下定了决心的时候眼睛却是只看得见飞龙在天
而看不到亢龙有悔的,由此可知,也许自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一定。他微微自
嘲着,指尖双弹,两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就这么弹入了身后左右伺候着他的两人手中
。片刻后,退身而出的两个人一个前往了岭南道,另一个却取道川中。
  去往岭南的那人手中纸条固然是奉命递交寇仲的,上书:“大唐、高丽、战、在
即!”
  但取道川中那人的纸条却还在其上多了两个字:“速、变!”
  “终于来了!”
  寇紫霞没来由的一阵伤心,她虽然惦记着房中徐念治的安危,但是方陵仲弹指送
信的一系列动作却也一一被她看在了眼里,寇仲在她和方陵仲一起前往东瀛前一日曾
经找了她去说话的情景突然如此清晰的出现在她脑海当中。
  寇仲递给她一方玉牌,上有井中月所刻“潜龙勿用”四字:“我要你注意你陵仲
哥哥一点!”寇仲道,“当某日他开始不仅仅只为一家传送消息的时候,你需立即让
我知晓。”
  寇紫霞很是震惊:“莫非,莫非是陵仲哥哥不好么,父子两个,若陵仲哥哥什么
地方不好,爹你教训他便是了,如此对敌一样却是何苦来由?”
  当时寇仲苦笑道:“果然是何苦来由!可是紫霞啊--”他长叹,“这个世上并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主宰自己的选择的。”
  紫霞心中恻然,却依然没有一丝犹豫地转过身去向心腹丫头递去玉牌。
  那丫头微微颔首,转瞬间也退了出去,去的方向也是岭南。
  “终于来了!”
  大祚荣怒火中烧地看着寇紫霞眼中迷惘,满面忧愁的表情。如此担忧所为者何人
,他还不至于自大到会认为是他自己。适才房中少年与盖苏文的对话传入耳中他才知
道这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竟然是奇侠徐子陵的什么人,想他们两家自然另有什么约定,
待看见寇紫霞取了玉牌交予身后丫头完全是为情郎找救兵的一个架势,更是确定两人
之间真有暧昧,一想到耗费在她身上的心力和对她的一片用心就这么化作流水,再忍
不住勃然大怒,冷哼一声转身走出去,一面向低头凑了耳朵过来的侍卫长宗乌羌道:
“使人告诉马吉,杀了阿拓岱,我就与他们谈!”
  宗乌羌当时便是一呆:“主子--”
  那阿拓岱乃是大祚荣的兄长,只因当年拜紫亭迷恋大祚荣的母亲,遂将栗末族酋
头的位置留给了大祚荣。时值今日栗末一族分为两大派系固然是大祚荣自己不争气,
但阿拓岱野心勃勃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大祚荣因为寇紫霞的关系而亲大唐,高丽一方
自然趁此机会支持虽有野心却势单力薄的阿拓岱。而现下大祚荣的一番话出口自然表
明了他自己立场的转变,宗乌羌虽然心中对主子为了一个女人而朝令夕改颇不以为然
,但也不便再说什么只能躬身退了下去。
  于斯夜也,长风突然卷过了晴朗春夜的天际,浮云掩月间缓缓流露的依然是冬日
的萧煞--
  房中对峙的两个人根本无暇顾及门外众人的这一片混乱,对他们来讲,除了对手
再没有比这个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盖苏文把刀一震,“嗡嗡”的刀鸣声中,炼天祭刀重又施展开来。顿时满室刀光
化作冰冷的一片火焰,焰中之人以焚身之姿态告求上天,降战火以乱人世--
  徐念治不敢怠慢,心中虽然对盖苏文的刀法依旧没有很大的把握,但所谓初生之
犊不怕虎,早就忘了“害怕”两字是怎么写的了。双掌一错右手作拈花状,左手则空
持韦陀杵,梵唱声中,整个人仿似突然高了几寸,仔细看来却是他蹬掉脚上布鞋,以
双脚大脚趾为站立点,就像是佛站莲台的姿态。然后一股祥和之气充斥了整个房间。
  盖苏文冷笑一声:“佛唱么?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倒是要瞧瞧你如何降我
以佛法!”
  佛教自来中土,历经千辛百苦,更兼之教义与中华民风未尽通融,令民众百姓只
知道顶礼膜拜,哀求祷告,却不知道佛教不仅仅只是一种信仰更是一种处世的学问,
精粹的哲学。及后,达摩东来,面壁悟禅,终于将“禅宗”一脉的佛学至理在中华的
大地上奠定了基础。
  世人因而将达摩视为“初祖”,自下乃是二祖惠可、三祖僧璨、四祖道信、五祖
弘忍和那位说出“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致惹尘埃”的六祖慧能
。禅宗一脉的教义与传统的佛教有一定区别,它注重的不是形式、文字、礼仪、修行
等等,而是一种哲学“顿悟”的概念,甚而也有“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立地成佛”
的偈语。
  禅宗在中土的两大修行基地便是“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徐念治虽说所修
习的:一是道家至高的长生气,二是魔道压箱功夫天魔气,但自从那年偷下山以来都
是被菩提大师带在身边,长年在静念禅院修行多少也沾了点“佛”的边,往日在禅院
里和其他弟子过招少不得东学一招,西学一式,这正所谓是住得庙近懂烧香更何况是
住在庙里的。徐念治因见盖苏文刀法精妙、招招意取古拙且战意天然而成,心中不由
自主浮现出佛祖庄严、青灯古卷的祥和雍然来。因此心中一动有了主意,打算用佛法
来降化炼天祭刀的戾气,消杀机于有意无意之间、似形非形当中。
  基本上这个战略不能说他是错误的,然而徐念治忘记了一点,即他自己本身也不
是佛门正宗,半路出家不说,修炼的天魔气更是佛门的天敌,虽说天魔气已经日益融
于长生气当中,但长生气是道家的功夫,讲究肉体飞仙重自身修行与功德积累的,如
此一来自然大为不妙。
  他这么一招“金身莲台”招式果然精妙到家,就连细微之处也学得似模似样,但
是运行招式的基础却是天魔气和长生气的综合内气,越提劲就越是没劲,丹田中原本
魔道合流的内气竟然在招式的催动下不知怎地重新分道扬镳,最后就连手脚都变得麻
痹僵硬了。
  徐念治还没有来得及自己叫一声“不好!”看出端倪的盖苏文的大刀已经又到了
面门之上。他情急生智下,自己把自己僵硬的身体利用脚踵的力道推出半尺开外去,
经过自己的布鞋旁边,未曾完全僵硬的右脚还勾起一脚把布鞋当作自己的替身直往用
气机锁定他的盖苏文踢过去。
  但只听得盖苏文一声冷笑,那把寒意森森的刀就似附骨之蛆一般紧追他不舍。
  原来从刚才以来,这样的僵滞的状况就不仅仅只是徐念治一个人焦急的,盖苏文
耳听得门外侍卫队结集的声音越来越洪亮,知道来人越来越多,心中不由大骂自己糊
涂。自己今日到来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和这个无名的小子缠斗,而是为了“定海神针
”来的,只是自己见着济济一堂的人想顺手宰掉一两个作此次出行的附带赠品,谁知
道竟然惹出了一个这样奇怪的少年,倘若因此误了正事那才真叫作得不偿失。
  因此从刚才开始便首先注意这间渤海郡公所住房屋的东西摆设,没过多久就看见
厢房西侧靠窗口处有一口黑沉沉并不起眼的沉香木箱。盖苏文是知道“定海神针”的
人,自然也对它的传闻颇有研究,因此一见此木箱不由大为惊喜。但是心中也不由犯
愁,这么大的一口木箱叫他怎么带得走?
  正迟疑间却发现那个功夫奇诡的少年一改适才飘忽不定的身法架式,反而显出佛
门禅宗的那种正大光明气势,大有气吞山河佛光普照的意味,心中大为讶异。因刚才
与他动手,但觉得这个少年身法内气当中包含的不仅仅又让他曾尝败绩的长生气的味
道,更有让他无从捉摸的阴邪之气,虽然并没有那种邪恶的真实触觉,但也绝对不是
和佛法宽宏大量的气度相似的。但现在他这个架势一摆出来就让人知道这个是佛门正
宗,难道这个叫做“徐念治”的少年已经贯通三界,超越五行之外才能不受着彼此相
生相克的反作用了不成。
  心中才在疑惑就看见那个徐念治面色一变,有半边脸一阵潮红,左半边脸全是青
黑,若不是他自己身在场中只怕这刻已经笑了出来。同时也知道他是走火入魔了,心
中不是没有惋惜,但在这个紧要关头哪里还有空闲管他死活。连忙挺刀往那窗口的沉
香木箱扑过去。
  也是徐念治慌忙之下,急不择路的后退竟而什么地方也不去径往那沉香木箱的方
向一路退去,因而在少年看来就是盖大帅的刀子这么犹如附骨之蛆穷追不舍而来。
  俗话说泥人也有土性,更何况是向来桀骜的青春少年,徐念治虽然此刻手不能抬
,脚不能提,只能像个僵尸一样跳过来跳过去,丹田中更是气乱成一片,好像一捆锐
利的刀子都给搁在了丹田当中乱攒乱动,痛得他直想喊娘。
  但是盖苏文大刀直逼过来的态势反激起了他死不认输的倔强个性,再后退一步准
备拼死反击。谁知道他自己已经退到了沉香木箱的边上在后退一步的时候,自己的腰
就先撞上了木箱的边沿,又因为身体僵硬,连锁反应就使整个人呈一木柱状态,腰间
受力导致了头仰而脚抬,顿起的双足便似装了弹簧一般只踢盖苏文的面门。
  盖苏文一时不查,连忙避开要害回刀自救,甚而还带出一声“呛啷”的金属相交
的声响,两人正在对敌间也没有注意,盖苏文固然为刚才那狼狈之状大为恼火,徐念
治却也不好过。
  “对不住,对不住!”徐念治一面像不倒翁一般上下摇摆,一面努力的赔礼道歉
,他是真的、真的得很想好好和盖苏文打一场的,绝对没有要再这么“拙”的状况下
做出这样爆笑动作的意图。
  然而他的用心盖苏文自然是看不出来的,冷笑一声:“我看你也算是一个人才,
你却反过来消遣我--”
  “没有--哇,咧,又来了!”徐念治狼狈之极地翻身从木箱上面滚下来,因为
手脚已经渐渐更加不能控制,自己滚到什么地方也不清楚只晓得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盖
苏文的刀又向自己拦腰斩来,手脚不能抬动下人急生智,脚踵使力反弹而起,双拳自
然而然递出。盖苏文一见此情形便如刚才他双脚踢向面门的姿势如出一辙,勃然大怒
只当他又来消遣自己,于是飞起一脚把这小子踢飞出去。
  却听的“哗啦”一声水响,就见那个混账小子莫名其妙已经跌入了沉香木箱的水
槽之中。原来适才盖苏文的一刀已经把木箱的锁劈了开来,而后徐念治脚踵施力弹起
的动作又因为手脚不听使唤,使得拖泥带水,最后反把箱盖踢开,然而那箱盖还未曾
全部打开他自己已经被盖苏文一脚踹进了沉香木箱当中,箱盖被大力一推随即又迅速
合上,竟似把个徐念治当作什么好吃的吞噬下肚而去。
  眼见这等状况,即使以盖苏文的阴沉也不由得哑然失笑,只觉着今生所遇古惑滑
稽之事,莫过于此。正要打开箱盖放徐念治出来,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大力从箱中蓦然
迸发出来,紧接着便看见那口结实古朴的沉香木箱就似被人在中间放入了一斤火药般
的爆炸开来,顿时水花四溅。
  但是盖苏文却似被人点住了穴道一般任那水花把他全身打湿也没有一个动作,只
是呆若木鸡地直视前方。
  但见自沉香木箱当中慢慢站起一个人影,双目似闭未闭也看不出是生是死的样子
,双手合抱着一截实在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棒状物体,隐约间却见从那棒状物体中慢
慢透露出一种灼人的光华来。
  盖苏文一开始还当作自己眼花,然而那光华越来越盛,越来越亮,过不了多久那
应该是徐念治的人影反倒成了光华的阴影。虽然心中大讶,但盖苏文毕竟是高丽权倾
当朝的莫离支,再没有半点犹豫,抢前就往徐念治怀中的棒状物体神过手去。
  谁知道手还没有碰到那棒子,一股灼热的烈火之气就烧了上来。热毒攻心,盖苏
文连忙运功抵挡,然而越是运功那热痛就越是强烈,兼之那股热力充满着一种黏力,
竟让堂堂高丽的盖苏文盖大帅欲罢不能,收手不得。
  盖苏文正狼狈间却看见原来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少年竟而睁开眼睛,咧嘴向着他一
笑:“盖大帅连小孩儿的玩物也要抢,羞也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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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17:4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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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这都是你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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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17:5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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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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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18: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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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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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19:4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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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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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28:5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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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写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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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35:1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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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不太喜欢在电脑上看长篇我觉得还是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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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39:4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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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伤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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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41: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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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不是!我觉得这个无所谓!我觉得那书看比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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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43:2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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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辐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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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44: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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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加一个罩子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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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46:3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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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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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47:1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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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辐射也不是很大!死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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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48:2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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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死得人就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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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49:0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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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死不了啊!否则早死好几百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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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49:4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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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谈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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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49:5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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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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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50: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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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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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50: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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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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