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系统gho:最纯净好用系统下载站投放广告、加入VIP会员,请联系 微信:wuyouceo
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42:1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世纪超级大乌鸦
这是我国中时从漫画书上看到的,可能有些记不清楚了!但是我仍然努力把他给回忆起来。故事是在日本发生的。
在神户地方住了一户人家,小晔就是这户人家唯一的女儿,小晔一家人住在一栋五层楼的公寓,她们家就住在四楼。小晔是一位活泼可爱的高二女生,每天早上大概六点多时就要起床准备出门上学。
这一天小晔也和往常一样六点多准备梳洗要出门,正当她梳洗完毕回房时,小晔听到几声乌鸦的叫声,小晔也不甚注意,就这样上学去了。
就这样接连几天,本来不甚大声的乌鸦叫声似乎大了一些,小晔也察觉到了这件事,小晔心中想“听人家说乌鸦是不吉祥的鸟,只要哪间房子的附近或是屋顶有乌鸦在盘旋的话,最近可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虽然小晔心中这样想,但是最近公寓也没发生什么事。
小晔今天起得早,因为乌鸦的声音似乎亦比以往更大些,小晔今早离开公寓时特别回头望了一下自己家的房子一下,她看到几支乌鸦就停在她家公寓的顶楼,小晔心中有点麻麻的,不去想他,赶紧上学去了。
小晔回家时,特意到家门口前往上望了一下,这时她看到的乌鸦比今早更多,吃晚饭时小晔特地提出这一件事,但是小晔的父母是不相信坊间一般迷信的人,都只是叫小晔不要胡思乱想,不会有事的,小晔也就把这件事情丢到九霄云外去。
晚上小晔准备要睡觉,她和往常一样,走到窗户边,把窗户反锁,然后把窗帘拉起来好遮住外面的月光,接下来把房间的门给带上,顺便也给他上锁,一切准备就绪就上床睡觉了,就在小晔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有一飕飕的冷风往她的脸上吹,小晔在半梦半醒间想说是不是自己在睡觉前忘记关窗户了(人在半醒状态时,意识是不清楚的)但在一下子之间,小晔的神智立刻清醒,因为她想到刚才睡觉前他明明有关窗户,这时她耳朵还听到窗帘因风吹起而发出的微微“啪啪”声,小晔心想“不会吧!窗户被打开了!”
小晔这时赶紧睁开眼睛看,映入小晔眼中的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窗户是开的!她心中非常吃惊,因为窗户明明是由内往外反锁的,怎会被打开呢?小晔赶紧要下床把窗户锁起来,但是她发现另一件更令他惊恐的事∶那就是她全身被定住了,完全无法动弹。小晔心中害怕至极,唯一能动的就是她的双眼,就在这时小晔听到了鸟在飞翔时拍动翅膀的声音“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小晔心想于是鼓起勇气把眼睛往外一瞄,她看到在窗户外面很远的地方有一支鸟在飞,在月光下看来似乎是黑色的,那支鸟越飞越近,很显然是朝窗户这个方向飞来,越近就越大支,小晔已可以判断出那是一支乌鸦,但是那支乌鸦似乎和普通乌鸦不同,因为只要他飞近一些拍动翅膀的声音就越大声,而且那支乌鸦的身影越来越庞大,整支乌鸦从远处不一会儿飞冲到窗户前,小晔想要大声尖叫,因为乌鸦冲到窗前时,他的头大到可以把整个窗户占满,但由于全身不能动,连喉咙也哽咽住了.......
小晔心想完了,公寓会被这支巨型乌鸦给撞翻,然而这幕奇景却在这时突然消失,乌鸦并没有撞上公寓,而是傻叫£实拇扒跋?Я耍【驮谛£市闹猩宰郧煨沂保??劬Φ挠喙獠炀醯接卸?病疤旎ò搴孟裨?.....”
没错!天花板在动!天花板上的纹路做出小小的波浪状起伏,慢慢的波浪的起伏越来越大,像是动物的肠子,更像是人类脑子的纹路,整个天花板的纹路扭曲的宛如千百万支的蛆虫在起伏蠕动著,从被打开的窗户射进来的月光下看来,更显出诡异和恐怖!小晔睁大了双眼一直往天花板瞧,刹那间,这如肥肠,如人脑,如蛆虫般的天花板慢慢扭曲成一个巨大人头的形状。
那是一个巨大的老人的脸,老人的脸十分恐怖,如铜铃般的眼睁的老大,双眼眨也不眨,直向小晔的脸上瞪著,老人脸上深刻的皱纹和旁边的天花板依然起伏蠕动,在月光下更是令人毛骨悚然,老人邪恶的裂嘴笑开,在这恐怖巨大的老人脸下的小晔几乎要晕过去了......又是一个美丽的早晨,阳光从窗帘外照射进来,更显光线的温和,小晔惊醒马上坐起来,她想到昨晚恐怖的事,马上把头转过去看窗户是否是开著.....
窗户是关著的,连窗帘也是拉上的,小晔赶紧跳下床看窗户有锁上吗?“咦!奇怪,明明有锁上啊!难道昨晚是我做了恶梦?也许吧!”小晔自言自语也和往常一样小晔梳洗完毕就出门了,当他出到公寓时赫然看到有人在出殡,而出殡死掉的那个人的照片正是小晔昨晚看的那老人.....
回家才听妈妈说起那是住在他家楼上五楼的人,他们晚上就去楼上慰问一下,小晔才看见他们昨晚停棺的地方,正是小晔房间的楼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42:4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世纪超级拖肠子
这是从书上看来的,觉得还不错,和大家分享一吓!
故事是在日本发生的!阿霞是位大三的女生,他家的成员非常简单,只有三位∶爸爸,妈妈和阿霞。
阿霞是住在传统式的日本房子,全都是木造的,上玄关后要脱鞋那种的。
这一天爸爸在吃晚饭时告诉阿霞说∶“阿霞,爸爸妈妈过几天要出远门,大概要花三天的时间,你一个女孩子在家我怕会发生危险,到时候找一些朋友来陪你一块住”“好啊!”阿霞非常高兴,到时她一定要找一票好友一起来玩,她心想。
这一天到了,阿霞下课时找了四位同学来她家,阿霞的爸爸看到四位同学都是阿霞在大学里的好朋友,交代了一些琐碎的事情也就放心得出门了。
阿霞的家并不大,只有两楼,一楼是爸妈的房间,厨房客厅和厕所,而二楼只有阿霞的房间。晚上时一伙人随便煮了些东西吃,就在客厅聊天看电视。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时,大家都有些倦意,就上二楼准备要睡觉了。还好二楼只有阿霞一间房间,塞下五个人还有些宽阔,一大伙人躺著聊啊聊,觉得就这样睡觉实在太不值得就爬起来继续聊天顺便打牌一群人打到两点多时,阿霞突然想上厕所,就叫她朋友等她一下,她马上回来。
这是阿霞家,她当然不会怕,虽然楼下的灯都已经关掉了,阿霞赶紧从楼上跑到楼下的厕所,由于是凌晨,非常安静,阿霞家又是传统日本木造老房子,所以走路时木制地板发出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明显,有一点年久失修的感觉。阿霞上完厕所要走到楼上时她并没有开灯,阿霞走到一半时发现后面走廊上似乎有声音跟在她后面,因为在她身后的地板发出声音,好像在跟著她,而且还有很轻微的“啪!啪!”声,只要阿霞停住,那声音就没了,阿霞停了三遍,发现那声音也停三遍,阿霞鼓起勇气回头看,阿霞没有看到东西,阿霞心中很害怕,这时阿霞看到远处的地板上好像有红色的痕迹,在只有稍微的月光照射下不是很清楚,但似乎是一直延伸到阿霞面前,阿霞也就低头一看,阿霞这一看她吓死了,阿霞看到一个瘦骨如材非常乾瘪的一个老人趴在地上,仰著头,极力争大眼睛从地板往上看著阿霞,而重点是那一个老人只有一半的身体,自截断的身躯处拖著他的肠子,在那老人身后就划过一段很长的血迹,阿霞不自禁退后了几步,那老人就伸出他如材般的枯手手往前爬,发出“啪!啪!”的声音,阿霞回头就一直往楼上跑,而那半身老人只是用他依旧缓慢的速度,慢慢爬,一直发出“啪!啪!”的声音..... 阿霞跑到楼上时赶紧伸手开门,这时阿霞心中紧张死了,因为阿霞听到那“啪!啪!”已经在爬楼梯了,只要阿霞和朋友们在一起她就不怕了!但是,门锁住了,阿霞想说可能是她朋友锁的,在著紧要关头阿霞就放生大叫,但是房门根本没有打开,连房间内也没有声音,阿霞这时真是害怕到极点,手一直不离把手用力得转,希望门会开,而头赶紧转过去看楼梯......
就这样,阿霞看著那半身的老人拖著肠子,一路血迹地慢慢的爬上楼梯,一点一点地爬近阿霞,阿霞头也僵硬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恐怖的半身老人接近她,而她却无计可施.....
那老人一爬一爬的爬到阿霞脚边,伸出他像是只有一层薄皮般的枯手要抓阿霞的脚,阿霞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阿霞!阿霞!你怎么了?阿霞!”“阿霞!你赶快醒醒吧!”“阿霞!”
阿霞在她朋友的呼叫声中醒来,她看到她朋友马上哭出来“你们在做什么呀?我叫那么大声你们都不开门!呜......”阿霞放声大哭“有吗?”朋友们面面相嘘“我们是等你等很久才出来找你,谁知你已昏倒在门口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啊?”
阿霞就告诉她们,大家都很害怕,做什么事都结伴同行......
几天后,阿霞的爸妈回来,阿霞赶紧告诉爸妈这件事,经过阿霞形容那老人的长相后阿霞父母先是一阵诧异,然后随即恢复平静,阿霞的爸爸随即进入房间拿出一张照片“是这个人吗?”
“啊!对!就是这个人,爸!你怎会有这个人的照片?”阿霞心中充满疑问“他是你未曾见过面的爷爷,他在你还没出生时就过世了,而且死的很惨”阿霞的爸爸不禁落泪.....也许是爷爷太思念自己未曾蒙面的孙女,也许是他无法改变自己的形象,否则他怎忍心吓坏自己的孙女呢?亲情是永远无法割断的关系,一直在你我之间不断得缠绕。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19 13:43:2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死亡公寓
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也没有风,夜色如死一般的寂静,我跟平生活在这间偏僻而破旧的公寓快三个月了,只是为了节约开支。说实话,我讨厌这间公寓,蒙着一层死亡的阴影,半夜除了老鼠打闹的声音,什么也没有。平是个非常喜欢搞恶作剧的男人,虽然已经28岁,可是却像个孩子一般令人讨厌!
当睡神将要催我入梦的时候,耳边又传来平压低凄凉的声音,他的恶作剧又要开始。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平,拜托你,别吵了,你怎么总是这样?
嘘~~~,听我说下去。
不听,不听,你老是说那些鬼故事给我听,明知道我会害怕,我们住的这座公寓又这么偏僻,不要吓我,总有一天我会给你弄疯的!
别说话,你听,什么声音?平的声音低而严肃!
我禁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屏住呼吸,半天也没听到动静,连老鼠打闹的声音都没有,一片死寂,没有啊,没有声音!
对,本来就没有声音,所以说,你的害怕是多余的,只要心里没鬼,为什么要害怕?
那你没听说人吓人,吓死人啊?
没,再说我怎么舍得吓你,只是一个故事,我说过的,每天说一个故事给你听,否则你睡不着,我也睡不着!
不,就是不听!我抗拒,可是没用,我知道平不说完这个故事他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任由他故意装的凄凉而又低沉的声音说着。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一个很大的房间住着一个单身女人。就在她刚躺下去的时候,突然房间出现一个人,与其说是一个人还不如说是一件衣服,那件衣服没有头,没有脚也没有手,只是在房子的中间,那个女人的床前悬在半空,女人颤抖的问他,你是谁?你的脑袋呢?
然后那件衣服的上面窜出一个没有五官的脑袋,发出一种苍凉的声音,我的脑袋在这里!
你的腿呢?
衣服的下面伸出一双干瘪的腿,在这里!
那你的手呢?
就——在——这——里!
蓦的,一只苍白的手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尖叫着钻进平的怀里,听着平得意的笑声,我简直是气败已急,说就说嘛,干嘛还要真的伸手出来吓我,我怀疑平故意把手涂些白粉什么的,否则怎会如此苍白?
心跳还没平稳过来,我突然感觉全身僵硬,害怕的全身没有知觉,天!他的两只手一直被我紧紧的抓着不曾松开,难不成他有三只手?刚刚出现在我眼前那只苍白的手是谁的?该死的平,他怎可如此吓我?我全身无力,冰凉的汗水从额头涌了出来,平立刻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说,倩倩,怎么了?吓成这样?
平,你从哪里变出第三只手的?
什么三只手?
刚刚那只出现在我眼前的手啊,你是怎么搞出来的?
没有,我只是说故事给你听,没有真的拿手出来啊。
可我明明看见了一只手,真的!
傻瓜,吓唬你的嘛,没有手,你自己乱想的。
真的没有?
恩,别胡思乱想,睡觉!说完,平用手紧紧拥着我,渐渐发出均匀的鼾声,他居然睡着了,留下无尽的空虚和恐惧给我!
躺在平的怀里我怎样也不能入睡,那只苍白的手一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是我自己乱想吗?真的不知道!以前平每晚讲鬼故事的时候,我都不曾出现过这种幻觉的,我突然想到七月十五那天碰到的一些事情,一种寒意穿透我的脊梁!
我是个非常迷信的女子,而平恰恰相反,七月十五是中国人的鬼节,也是我跟平搬到这座公寓的第四天,这座公寓我总觉得有些邪气,我会经常去寺庙烧香,拜佛,抽签什么的,而我的这种做法在平的眼里就是一个神经病!在我苦苦相求之下,平终于答应陪我去寺庙抽签,临出门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
在寺庙的门口,平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拦住,他是路边算命的,他拉着平看了有两分钟,然后幽幽的说着,你最近会碰到些事情。
什么事情?我急急的接过他的话。
将有一场血光之灾!
什么?血光之灾?怎么可能?
是的,你的印堂发黑,脸上是种少有的阴气,唉……
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吗?我的心情低沉到了极点。
我明天会在这里等你们,你们一定要来!他拿出一串佛珠递给平,不再说话!
我接过佛珠套在平的右手上,平,明天我们再来!
平拥着我笑了,倩倩,别相信那些人,骗钱的啦,什么血光之灾,都是假的!
可是……
别可是了,走吧,不是还要抽签吗?
抽签的时候,我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能跟平生活一辈子,我不许他有事情,平虽然有些小孩子气,可我爱他!
一根签掉在我的脚边,我捡起来一看“四十四”,那是一支下下签,我跟平的婚姻签!
可是平非常不信这个,第二天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去那个寺庙了,任我说破嘴皮,他都不去,我只好放弃了!
我一直期望平能够平平安安,可是噩梦却刚刚开始,一场最残忍的噩梦,我崩溃在那场噩梦里面!
那是周末的早上,我跟平还在被窝里,接到平的同事莫颜打来的电话,他催我们赶快起床,我在睡梦中被平拉起来,我想起来了,约好今天一起去那座古老的城堡玩的,早就听说那座城堡是怎样的神秘和阴森,我一直都不敢靠近的,可是平对那座城堡却抱着非常刺激的心态,所以,在莫颜约他一起去的时候,就算他今天有再重要的事,他也是非去不可的。
来到城堡的时候已经九点了,莫颜早已等在那里,我们买好门票就进去了,守门的是一个干瘪枯瘦的老头,他带着一脸慈祥的笑容说,要我带你们进去吗?
要!我的同意无效,因为他们喜欢自己玩!
刚进城堡的时候,一股凉意猛扑过来,我浑身一颤,紧紧的抓住平的手,蓦的一惊,我问他,平,你的佛珠呢?
断了!他不假思索的回答我。
什么时候断的?我怎么不知道?
半路上断的,怕你担心,没告诉你!说完他便转头去跟莫颜说笑着,不再理我,我听见莫颜笑着说,女人啊,就是这么多疑!
不是多疑,我真的觉得气氛非常不对,从没觉得这样冷过,恐惧过,我突然后悔跟他们一起来这里,更后悔没有阻止平,可是我阻止不了,他是个有着叛逆感的人。
整个城堡分为三层,刚上完第一层的时候,那种恐惧就更重了,我浑身冰凉,两腿发软,我不能继续呆在这里,我要回去,立刻带平离开这个鬼地方,我问平,现在几点?
平抬腕看了一下手表,他失声的叫了起来,我的手表呢?
他手腕上的那只手表已经不翼而飞了,那是我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从来没有脱下来过的,洗澡和睡觉他也不曾脱下它,可这时却没了。我的脸一阵煞白,平,你是不是放在家里了?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脱下它的,我……我去楼下找找,你们在这里等我!
好!然后我看见平冲下楼去,我无力的蹲了下去!不知道等了多久,平始终没有回来,我开始有些着急了,我把乞求的目光转向莫颜,他说,我们去找一下平吧!
可是整个城堡找遍了都没有平的影子,我想他是不是先回去了?于是,我跟莫颜走到门口,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依然在,我走上去问他看见平出来了没有,他说没有,他一直没有离开,他确定没有看见平从里面出来,可是平去了哪里?泪水顺着我苍白的脸淌了下来,莫颜说,先回去吧,别担心,平一直喜欢搞恶作剧,可能在跟我们闹着玩,等他玩腻了,也就回去了!
我坚持在门口等平,我担心平会出事,他怎么总是喜欢这样吓我?我蜷缩在墙角不停的哭着。
好象过了一个世纪一样,仍然没有平的消息,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不得不在莫颜的陪同下暂时回公寓,平没有回家,我和莫颜找遍了整间屋子,依然找不到平的影子和手表,我害怕极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害怕,我不知道平到底在跟我闹什么,如果只是恶作剧也该结束了。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平没有任何消息。
我一个害怕住在这座公寓里,平或许已经厌倦跟我一起生活了,这次的消失只是他一种没有理由的借口。然后,我给莫颜打电话,莫颜,有平的消息了吗?
还没有,你也没有吗?
是啊!
需要报警吗?
应该不用,他也不是小孩子,或许他想离开我!
不要想太多了,倩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在外面找了间房子,这里太偏僻,我一个人会害怕,你明天上午来帮我搬家吧!
好,那我明天上午过来帮你,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恩,谢谢你!
挂完电话以后,我开始收拾东西,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房间确实太大,两个人在一起都会害怕,何况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偏偏这时候脑海中浮现那只苍白的手,七月十五的那支签和那个算命的说过的话。我走到唱机前放些轻松的音乐,企图减少这种恐惧。
突然一股腐烂的味道猛扑过来,我顺着这种味道闻过去,储藏室!味道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平时放些没用的东西在里面,我从来没有开门进去过,我猜想一定是死的老鼠!
我不想去管它,可是我就像着了魔一样的走上前,推开那扇门,“咯嚓”一声,音乐停止,一片死静!
储藏室里面躺这一个人,一个男人,那是平的尸体!
他穿着那天去城堡的衣服,身体已经腐烂,手上带着那块我送给他的手表!
然后,我看见自己像僵尸一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4-8-19 20:50:4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这么多?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4-8-19 20:57:2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你越说,他的劲越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4-8-19 21:06:0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让他继续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4-8-19 22:31:2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不错蛮好看的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0 14:25:3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其实我也累啊,还没有看见我这么卖力气的吧,嘿嘿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4-8-20 21:00:4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_^,是啊,继续努力,坚持就是胜利,嘿嘿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38:2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是鬼吗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奇怪的现象,以前我虽神经质,但是从不曾有过这种情形,自己觉得怪怪的,有点担心,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天,我关上客厅的大灯锁上大门,带着疲惫的身子上楼,准备好好睡一觉..才刚到床上,就想到我忘了拿一本放在书房的书了.(因为是蛮重要的书)所以便又心不甘情不愿的下楼了.
先说明一下,我家有四层楼,我的房间是在三楼,而书房则在二楼.我家的格局是:前后各间房间而中间有一小段走廊,大约不到两公尺,屋子是呈长方形的,而前面的房间门口一出来右边就是楼梯,楼梯是呈个短脚的ㄇ字形,从前面的房间出来,下楼梯事先走短的再来是长的而后又是短的.
ok!切入正题,当我下楼拿书完,正要上楼时,忽然看到一个短发,穿着白衬衫的" 人 " 正走上楼来,"她"正走到一楼上二楼的那段比较长的楼梯,因为楼梯的扶手挡住了"她"的下半身,所以我只看到上半身而已.
我知所以那么确定"她"是...是因为那天我家只有我爸和我而已,而"她"是一个女的..另外,就算是我爸好了,从二楼到三楼的那段长楼梯是可以看到我爸的主卧房的,我爬上去时,还在楼梯上往房里看,还看到我爸躺在床上看电视呢!!一般人怎么可能跑那么快?更何况,根本没脚步声啊,我爸的体重将近73公斤,怎么会没有脚步声ㄌㄟ???
吓得我只好快跑回房里面了!而后我也证实当天晚上并没有人来我家(本来嘛!那时都快一点了),我实在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38: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是谁轻敲我的颈  
 
我的一个朋友是从菲律宾到加拿大留学,在加拿大念书的时候,和母亲共住一间小房子。
朋友的书桌摆放在房间的角落,旁边有一扇窗.朋友是个十分用功的人,但搬进房子后不久,每当他坐在书桌前专心念书时,便感觉到一直有东西轻轻的敲著他的颈子.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神经过??便不太在意,但久而久之,这种感觉便一直存在,只要他一坐在书桌前,就不停的感觉到有东西轻触他的颈子,然而只要一离开书桌,这种感觉便消失无踪。
于是他便将这个情形告诉他母亲,他母亲就找了个算命师询问。算命师告诉他,有许多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可以被照像机所捕,于是就叫他下次再有这种感觉时马上拍张照片,说不定可以解开谜底。
朋友半信半疑,回到家后便坐回桌前念书,不一会又感觉到有东西轻轻敲著他的脖子,他的母亲马上替他拍了张照片,赶紧送去照相馆冲洗。
拿到照片时,两人皆吓得脸色发白,照片上在朋友身旁的,是一双悬在空中的脚,原来朋友一直感觉到的,便是上吊自杀的那个人悬在空中的脚,因在空中摆汤而不停的轻触他的颈…………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39:0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水产学校  
 
本人的未来丈人已年近半百,早年就读于某水产学校,该校因人事问题使得教职员人数大增,校长想为老师们争取福利建造宿舍,但因经费问题只好请学生帮忙整地,在整地的时候,怪事就发生了,由于杂草很高,这个地方由于面向海又是山坡地所以平常也很少有人会经过,在清除完杂草后赫然发现满地都是鸡蛋,其实有鸡蛋也不为奇,怪的是鸡蛋有很多处都是像塔一样的堆起来(个人相信鸡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这样生蛋),据我未来丈人描述,那些蛋有的已经坏了有的还没坏,很好吃。就这样这些学生很高兴,因为来整地还有鸡蛋可以吃,在那个时代有蛋吃是一种幸福。
于是房子开始盖了,由于这段期间施工单位在盖房子,而且在当时也不晓得以后的事,所以在盖房子时是否有怪是发生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在房子盖好后,我未来丈人的国文老师抽到最边的一间,由于是男老师,心想也就无所谓,但是这位国文老师发现这个房间不好,因为靠进墙壁的一侧(因为是边间,所以这面墙的外面就没有房间了)约占房间的地上有一半都是湿的,就是好像地下渗水一样,这位国文老师心想可能是水管没有埋设好或者破了,于是这位国文老师把床放在湿的那一半,把书桌等家俱放在乾的这一边,当天晚上睡觉时就觉得很不舒服,总觉得好像有人在吵他,他也不在意,以为可能刚换新环境所以不适应,第二天晚上于是提早睡觉,但是比前一天更严重,这次是被鬼压床了,当场压得这位男老师喘不过气来,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于是他把床和家俱的位置对调,结果就没事了,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把床放回原来的地方,结果又是一样,没多久这件事就传开来了,学生们也议论纷纷,这个时候故事的男主角也就是我的未来丈人出现了,由于当时年轻气盛,于是就向这位国文老师要求住在他的宿舍里一晚上。刚睡时也没有觉得有异样,到了深夜约两点时,我丈人开始觉得脚麻了,于是惊醒过来,他看到一团白色的雾团压在脚的位置,而且感觉到有一对深浚的眼睛在望著他,这时心中的恐惧是无法以笔墨来形容的,我丈人以生平最大的力气挣脱,连滚带爬的跑出房间,此举当然惊动了所有的人,于是校长为了安抚民心,决定把这间房间拆掉,并往下开挖。
开挖的当天还请了道士来,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时间选定在正中午时开挖,挖了约四公尺后,发现一片石板,众人将石板移开后,发现内有一具木棺,于是将棺木打开,全部的人都吓呆了,棺木内是一具女尸,身高约150公分,身穿清朝服饰,全身长满白毛,指甲长到弯曲,其肌肉按下去有点硬,但不像石头那么硬,其年代已不可考,道士看到后立刻决定焚化,在焚化时似乎还看见她坐起来的样子和凄惨的叫声。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39:4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太平间奇案  
 
我是一个生意人,家有一妻一儿一女,这个故事肯定是千真万确的,我始终难忘........
我早年成家,事业顺利,可惜好景不常,最后惨遭倒闭,房子也卖了,可说是一无所有,就连一个栖身之地都难寻时,就想到我一个医生朋友,他应该有办法.当我去找他时,他跟我说也无能为力,经我一再请求,他就说,如困你不怕,倒有一个地方可住,我一口答应(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挑什么),原来他给我找的地方,是医院的一间宿舍,那间宿舍是位于一条走廊的开头,而走廊的底端就是"太平间"所以常有怪事发生.但由于我和太太并不太在意这些,所以毫不考虑就住下来,还有一点是,厕所就在那太平间的隔壁,所以那间厕所可说乏人问津,绝少的人去上过.刚开始住在那,觉的一切正常,并没听说中的那么可怕,但后来就觉得事情有些异常.....
晚上二三点常常听到冲水马筒自动在冲水,或是走廊有听到脚步声,甚至房门常常被忽关忽开,但由于我信天主,所以一切的一切,我都不以为然.直到发生了那件事后,我....不得不信邪了..
那天晚上,我儿子三更半夜想上厕所,把我叫醒,要我陪他去,我和他说:男子汉大丈夫上厕所还要人陪,自己去!!!当时我实在不应该让他自己一个去,我真的愿意用我这一条命去换回这句话,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当事人说到这里,己经哭的不能自拔了!)后来,我儿子就自己去了,几分钟后,我儿子跑回来,告诉我,那里有好多鬼哦!我说:胡说八道,再去一次,一定是你看错了,别找理由要我陪你去!!不久,我也睡着了,隔天起来,我却发现我儿子不见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我快疯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约十天后,我和太太都接到我儿子的托梦,在梦里,他一直告诉我们,他好泠好无聊,要我去陪他,这样的梦已经连着好几天,但我依然束手无策,当我几乎不存任何希望时,一大群人走向那太平间,说是要把一具体抬去傧遗馆,当他们住入后,忽然一阵大叫,声音是出自管理这太平间一切的管理员,怎么...怎么多出自这一具死人,我听到后,火速的冲了进去,我实在不感相信,这具悬疑的体,竟是我儿子.....啊.....
(这时当事人以经不能自我,痛哭流涕),而经由法医检查,竟找不出任何理由能说出他的死因,到底那天晚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可能也只有死者才知道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0:0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天台女鬼  
 
这是我毕业前发生的事,那件事使我毕生难忘。
我是读下午班的,当天放学,我因为无聊,所以和JoJo一起上了学校的天台玩。
那时天台没有上锁,我们在天台上的阁楼,进去时看见有一位少女在内睡着了。她也是穿著我们的校服的,但看她的脸色像死了似的。所以我叫JoJo一起过去叫她,但她没有醒过来,我们开始害怕了。
此时,那少女的眼睛突然瞪大,还盯着我们,她的眼神像想把我们杀掉似的,所以我们便逃走,怎料,门被锁着,我们走不了,最后被吓晕。
不知何时,我发现我们已睡在学校的医疗床上,我问那些工友,她说已是八时三十五分了,还记得刚才我上天台时是六时半的。我又问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她说是在天台找到我们的,我便把那件事告诉工友,她说∶“在几年前有几个女生在校内玩捉迷藏,其中有一个躲在学校的天台阁楼内。怎料,她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到了不知何时,她醒了发觉门被锁上,走不出来,于是她便哭,哭了很久还没停,最后心脏病发死了。她的妈妈很伤心,于是到了这小学里当工友,这就是我了。”
她说只要我们不再上去,她就不会再骚扰我们的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0:3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土堆惊魂记  
 
我家门口的庭院里有一个很大的坑,不知是何时挖的,旁边堆着一大堆黄土,压的紧紧实实。来来去去,从没往那里多看一眼,反正不挡道。曾经随口问过谁,那是什么,好象也有人应过我一句,土里埋着从坑里挖出的红薯。就再没去追究红薯为何会从坑里挖出来,既然挖了出来为何要再埋上。但那个土堆却渐渐滋生出一种鬼魅般的吸引力,让我总忍不住想去看个究竟。
天天上班下班忙个不停,根本闲不下来。有天晚上爸妈都出门散步去了,我也恰好有空,那种强烈的诱惑,使得我呼吸都紧张起来。拿了把小铁锹,来到庭院里,月亮白晃晃地照耀着,月光分外明亮。我开始挖那些黄土,外面的一层是很坚硬的,我使劲将铲子扎下去。里面却很松软,挖开一看,果然是很多连着藤蔓的红薯。心里一宽,这么多时日,原来是自己胡思乱想。可当我低头仔细一看,却忽然发现,那些红薯怎么那么象婴儿的手臂,一节一节粗粗胖胖,红彤彤的。我弯下腰去拿手指按了一下,天哪!竟然还有弹性!谁见过有弹性的红薯呢?!
我慌忙将土重新铲到红薯上,想把它们盖住。可无论我怎样努力,都会有一节露在外面。我急的汗水并着泪水一起流淌。后来终于被我全盖上了。惊魂未定地躲进房间,已有什么东西变的不同。
几个房间里开始发出奇怪的声响。我听见写字台上书页翻起的哗哗声,有人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的脚步声,楼上还有婴儿的哭声以及麻将推倒以后的和牌声。我站在屋子中央,中了蛊一般,动弹不得,我很想去开灯,却无能为力。屋里的一切被月光映的惨白,好象所有的影子都在晃动。也不知站了多久,老妈老爸回来了。“怎么不开灯?”老妈一把拉开电灯,立刻恍若重返人间。我的脚又能动了!我不敢进其它房间,让老爸把所有的灯都点亮。一切照旧,没有任何人来过。
老妈开始看电视,以往最厌恶的电视机的嘈杂声音如今变的格外亲切。我也难得坐下来,依偎在老妈身边陪她一起看,老妈几次哈欠连天,可我不敢放她走,很殷勤地帮她换频道,告诉她那些我从没看过的电视剧有多好看。最后她实在忍无可忍,独自去睡了。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强打精神,努力让自己不要睡过去。可还是敌不过汹涌而来的倦意,不知不觉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竟一夜无梦。
第二天,艳阳高照。出门时特地看了看那个土堆,没有人翻动过的痕迹,依然是硬硬实实的。昨夜的一切变的有些恍惚,好象只是场噩梦。我舒了口气,放心大胆地上班去了。晚上回来,老妈老爸都在家,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迹象。连着几天,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几乎要把它们遗忘了。
一个礼拜天,闲来无事,我那要命的好奇心发作了。我走到土堆前,使劲用脚踏了踏,又拣起铲子用力挖下去。阳光下,看的格外真切,只是些快要腐败的红薯,外皮已经发黑了。我一鼓作气,把所有的土连同红薯一起铲到坑里,还扯了些旁边的石榴树枝压在上面。
吃过晚饭,老妈老爸出门散步。我累了一天,懒得跟他们出去,猫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听到“沙沙”的声响,环顾左右没有人呀,家里也没养什么宠物。也许听错了吧。我继续看肥皂剧。可那声音越来越大,我转过身,往门外看去:天哪!那些树枝在自动往旁边冒。而坑里的土也正一点点往外翻。眼看那土堆越来越高,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说我快疯了!我必须找个人来给我解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把看到的一切告诉妈爸,可他们认为我在说梦话。最后被我缠的没办法,老爸对我说:“这栋房子是你爷爷的爸爸盖的,不行你去问问你爷爷吧。真是个傻孩子。”
爷爷独自住在城市的另一头。妈爸总劝他来跟我们一起住,可他不知怎的,就是不肯来,还在离我们最远的一端安顿下来。我找到爷爷,我还没开口,他就开始叹气:“真是想躲也躲不掉。”他问我看到了什么。我一五一十地对他讲了。他说:“以前老人家,都说有一种人,生有鬼眼,能看见一般常人不能看见的脏东西。孩子,你和我一样不幸生了这样一对眼睛呀。”怪不得,我从小就能看见些奇奇怪怪的影象,说出来,没人相信。总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原来全是真的!
“可是爷爷,家里的坑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这是我目前最想知道的,我急切地盼望着答案的揭晓。爷爷端起茶杯,颤巍巍地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很艰难地把水咽了下去。好象有什么哽在喉间,说不出话来。我不敢再催促,只好慢慢等着爷爷调整好情绪。
“那还是我小时侯的事,”爷爷终于开口了。“我的父亲是这里的医生,我的母亲是接生婆。用现在的话说,应该是妇产科医生了。”爷爷说到这里,还笑了起来。“那时侯,常有人在半夜敲门,将我的母亲找去给产妇接生。每次都忙到天大亮才回来。回家时经常会带些红鸡蛋什么的给我吃。有时候,天还没亮,我看见他们两个人在院子里挖坑,往里面埋些什么,然后将土夯实。还在那里种了一棵石榴。每年秋天,那棵石榴都会结很大很甜的果子。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跑出去想看看他们究竟在干什么。我看见我的母亲,手里捧着一个血淋淋的死孩子,它紧紧闭着眼睛,脐带还连在上面,浑身都是血污。我吓的目瞪口呆,我的父亲赶紧把我抱回屋去。原来母亲接生的孩子,如果是个死胎,产妇家的人就会让母亲拿走处理掉。深更半夜,母亲怎敢到别处处理,只好带回自家,让父亲帮忙,埋在自家院子里。”爷爷理解了他母亲的做法,但对于他看到过的那些死孩子,依然心有余悸。
“那我看到的红薯是怎么回事呢?”我还是不明白。“你看到的就是红薯。只不过你又能看到别的影象,比如婴儿的手臂什么的,所以重叠在一起了罢了。说实话,我本不想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心里害怕。我也不能住在那里,经常会听见孩子的哭声,所以我自己搬出来。”顿了一下,爷爷又说:“这是我们祖孙两个的秘密呦,可不要去你妈爸那里翻嘴。”“好的爷爷,我记住了。”我答应道。爷爷笑了笑,说:“还以为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土里呢,谁知被你这个小丫头发现了。好了,这一直象块大石头压的我透不过气,如今有人分担,心里舒坦多了。我累了,孩子你回去吧。”爷爷安详地微笑着。我只好告辞离去。
没过多久,爷爷就去世了。我搬到了爷爷的小屋里。偶尔回家,爸妈也是热热闹闹地陪着我。再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又过了些日子,听说那里要盖高层,我们家的老楼得拆迁了。爸妈都很惋惜,这可是祖上留下的房产呢。可谁又能阻止得了城市的建设呢。毕竟,现在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0:5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脱落的头发  
 
下水口又堵住了,真是的,水已经快流到客厅里了,我一边抱怨着一边查看洗手间的下水口,一般的这种下水口都会有两个盖子,下面一个是碗状的,扣在下水口上,我想可能防止一些气味发出吧,上面一个是镂空的,挡住一些杂物以免堵塞管口,费了好大劲扒开两个盖子,果真不出我所料,又是一大团头发,不用说是我的了,和我同住的阿米是短发,只有我那一头长发,每次洗澡和梳头是都会掉下一堆,时间长了,当然要堵住下水口了。真是够恶心的,一团一团黑乎乎的,我现在要用手把它们都掏出来,不然这水是下不去了,好容易才清理干净,我也出了一口气,啊,差点要吐了。还是先不要盖了吧,省得一会儿又堵上了。
接着洗澡,一天坐在椅子上没动,整个背都是酸痛的,现在泡在热热的水里真是好舒服呀,热气蒸得我有点懒懒的,我闭上眼睛,享受一下,忽然觉得胳膊上有点痒痒的,我没睁眼睛,随手挠了一下,怎么背上也有点痒,开始有蚊子了,看来明天要买些蚊香片来熏一下,我这么想着,忽然觉得浑身都被缠满了什么东西,忙睁开眼睛一看,天呐,黑乎乎的,那不是我的头发吗?这么多,还都脏兮兮的,一团一团在我身上缠起来,好像还越缠越紧,我一惊之下,想从浴缸里站起来,发现手和脚都被缠住了,越挣扎越紧,从那没盖盖子的下水口里还在不停地向外爬着,全是头发,我害怕了,大声叫起来,“阿米——阿米——”怎么没反应,这个阿米看电视入迷了吗?不行了,只有靠自己了,我使劲的拽着那些头发,天呐,我的头发都这么结实吗?这会要是有把剪刀多好,可是洗手间里怎么会有剪刀埃我已经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了,那些头发已经缠到了我的脖子,我要这样不名不白的死在浴缸里了吗?我的全身都缠满了头发,中间还夹着很多从下水道里带出来的,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反正是很恶心,很难闻的了,我仿佛还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我们已经在下面闷了好久了1难道是我打开下水口,放它们出来的?天呐!!阿米!!救命!!
就在我觉得眼睛前慢慢变黑之时,好像听到洗手间的门动了动,我听到了!我听到阿米在外面叫门,可我现在已经无法呼救了,……阿米……我睁开眼睛,看看阿米,半天才回过神来,“阿米,我没有死?”“你在说什么胡话,一直占着洗手间,人家想上厕所都快急死了,还好找得到钥匙,不然我一个大活人真要被你憋死了!是不是又睡着了!”
幸好!这是个梦,我松了口气,也该出来了,泡得太久都睡着了,这时我一低头才看见水面上飘了一些不知道从哪来的黑黑的脏东西,我心里又一惊,再看身上,胳膊上有被勒的一道一道红红的印,有几个地方还勒破了,难道是真的?我赶紧问阿米:
“我刚才叫你,怎么不答应?”“哪有啊,你明明是睡着了,做梦的吧。”我顿时愣住了,一下跳起来赶紧把下水口堵上了,以后打死也不敞着它了,阿米看着我很奇怪的样子,也没说什么,(在她看来,我一向奇奇怪怪的)转身又去看她的电视了。
大家要小心啊,下水口清理完之后,千万要马上堵住,不然,下面那些东西就会………这次真是把我吓得够呛。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1:1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温泉乡的传说  
 
多年前,有一大群高中生去东部毕业旅行,大伙想想就要进入紧锣密鼓的“备战”联考期,于是决定在这最后一次一同出游的期间,彻夜狂欢。
全班只有两个女生不想去,于是全班同学皆一同去夜游,只有她们两个留在旅馆里,A、B两女决定趁着大伙都不在先去洗澡,以免一堆人回来又是一窝疯“塞车”排队,于是A女就先去洗澡。一般旅馆的浴室都不大,更别说好几年前的东部了,除了气窗就剩门一个出入囗,雾气蒸腾中,A女不经意看见镜中似有一人模样,原以为是自己的影子,才发现影子愈来愈像一个不动的脸正向她微笑,这个年纪的学生一定听过许多奇奇怪怪的故事,A女当然也不例外,心里直低估着:“不会如此倒楣吧?还真被自己遇到...”集中精神、一点也不敢看镜子,用最短的时间草草洗完,马上冲出浴室。
A女出来后当然第一个告诉B女,B女直笑她平日鬼故事听多了,疑神疑鬼罢了,完全不以为意当下就去洗澡了。
一切似 都很平静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B女还对在外面那一头在洗衣服的A同学说:“没什么事 !我看你 ,自己吓自己!”说罢便唱起“温泉乡的故事”...这东部的小镇真是亲切,人们的生活单纯规律、东部的风光、气候也挺舒服的,偶而来东部走走小住几天应该也不错....,B女正陶醉在她的美好计画里;但好一会儿渐觉得有人在看她,小小的浴室里除了气窗、门也关得好好的,过了一会儿B女终于发现浴室镜中有一人影直瞪着她微笑,且镜中的脸愈来愈清楚,B女猛转过身也没发现人影,而镜中的脸冷冷的微笑,她再也忍不住地使力打开门,但就像我们最常听到的故事一样,怎么也打不开,“没想到这事真让我遇见?...”,心脏跳得都快蹦出来了就是打不开,B终于忍不住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经过这么多年,东部的温泉乡依旧游客热络,某些小旅馆依旧在旅游旺季里会有一批批的学生前往游玩,而这个小小的“奇遇”也依旧在许多年轻学生里囗耳流传......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1:3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午夜不该外出  
 
漆黑的夜里。温暖的屋子。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想着刚才邻居说的话。
“很可怕啊!整个人的脖子都割开了。那血象水一样多啊,哗哗的流出来了。他死的时候还是穿白衣的。听说肠子都流出来了”“靠想吓我啊!门都没有。他带那么多钱干什么,打劫的话给就是了,害的自己连命都没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怕的。几个小时以后,我在公司的保安室里出现了。今天我值夜班。说实话,我觉得我现在象一个打更的老头。
“TMD.人都走了埃就我一个人吗?”我在屋子里大喊到。还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这大屋子我一个人不怕才怪。该死的邻居还说什么凶杀案能不怕吗?没人回答。现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着寒风。有雪花飘落,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这个时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气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这里的一切。很无聊,也在担心会发生什么怕人的事。摘下眼镜。我的视线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无意间一挥手。我听见我的可怜的眼镜很响的摔在地上。不用说了。我得花钱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骂了一句。啊!倒底还是来了。跑啊!我没命的跑着。那个被打劫割断喉咙的死人从地上的血污里站起来,追了过来。身形踉跄。一只手垂在身边一只手伸向我。那满身的血污。我跑。埃我的腿怎么了。抬不起来埃他。他。他。他追上来了。啊,抓到我了。脸上还滴着血。脖子上的伤口暴露着。向外喷着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气管、断的骨头——。
“喂,喂,喂。不是我杀的你,你推我干什么?不好埃”“啊?推你干什么?你杀我?什么啊?快起来1我被推起来了。揉揉眼睛。哦?原来睡着了。一抬头。看见一张脸不满意的看我。
“哦李哥埃你好。什么时候来的?”“好什么好?你又睡觉啦?1“哦是的。没什么事做氨“去。把垃圾倒了”(我心里暗骂)“MT比我早来几天就处处管着我。”
没办法。我站起来。出去了。楼道里一盏暗暗而昏黄的灯在亮着。没了眼镜我看什么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后,老李大叫“门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这是什么东西氨我自言自语。怎么上面还有一层报纸盖着啊?一股腥味散发出来。倒底是什么东西?别看埃多埋汰啊(东北话脏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风吹在脸上很冷。我两只手拎着垃圾筐一步一回头的走着。为什么?怕鬼啊!脚下的雪吱吱咯咯的响着。我不会就这么倒霉吧?应该没什么事的。我自己心里暗想。又一次回头。哦。不用怕了。这个时候居然也还有人出来。我一回头看见一团白影在我身后不远处晃动。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来干什么埃也倒垃圾?一边想一边走。我故意放慢脚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埃一阵寒风吹过。垃圾筐上的报纸被掀开了。虽然我的眼睛很近视。我还是看明白了。这是一筐内脏!一筐血淋淋的内脏啊!妈呀!这、这、这、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几倍。就在这时。身后的人也赶了上来。
“喂,等等”我下意识的又一次回头。没什么事再能要我吃惊了。因为我看见了那个被打劫后又被杀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张着嘴!要咬我吗?我一把把垃圾象他头上扣去。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跑开。我想喊。但是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也想跑快点。就是腿不听话。
“你、你给我站住1身后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我跑!!!脚下一滑我踩到一块冰。我终于喊出来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后我的头也和我的眼镜一样很响的摔在地上。再然后。我就只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许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床上了。头疼的象要裂开。不过我可顾不得这些。一翻身,我坐起来了。
“鬼呢?它哪里?”一只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
“哦李哥埃你看到鬼了吗?”“什么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1“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见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头!你看刚买的新风衣就这样啦!要不是我去WC看见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来。人家就要报警啦!把那些鸡肠子倒了一地。明天扫大街的又要骂街啦!你说你~~~~~~~~~~~~”我向他身后看去。那个白衣人双手揉搓着脖子上的红领带。一脸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点烟埃你发什么脾气啊?你看这多不好,没摔出事吧?~~~~~~~~~~~~~~~”我看着他的被污染的白风衣。苦笑苦笑再苦笑~~
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镜。一定!一定!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1:5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午夜凶铃  
 
我很苦恼,最来这些日子的确不怎么样。不但和朋友吵了个天翻地覆,还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自信!
小D也真是不够义气,在我最需要关怀的时候居然说要和女朋友外出旅行,连安慰电话也不见打来。一个人闲在家里,无聊死了。
“铃铃~~”
半夜三更是谁打电话来呢?八成是小D良心发现了,想到给“难民”打电话。也或许是蒙蒙,听说她刚从美国回来,还给朋友们带了不少礼物,准是叫我去拿礼物。只是时间似乎有些不对。
“喂,你好!”我稍带喜悦的接了电话,却没有半点值得我再喜悦的迹象。对方是个女人,声音不是一般的低沉,还带些沙哑。
“是阿伞小姐吗?”
“是,是的!”乍一听到对方的声音,以为小D被绑架或是蒙蒙出了意外,心猛得一沉。我尽量稳住自己,稍镇定后,我试探着问:“出了什么事情?”
对方干笑,讥讽的答:“阿伞小姐,难道你盼望着出现不测吗?”
“啊!”我定定神,怀疑的质问她:“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直说?”
“其实没有事情,”对方笑笑,半开玩笑的说:“今晚上见!”
“神经病!”我迷糊的挂断电话,生气的嘟嚷:“真是的,莫名其妙!”
一大早我便起床,半夜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洗脸时,电话响了。
“你好!”
“阿伞小姐,我们的约定还记得吗?”
好耳熟的声音,昨天半夜的一模一样,似乎是在朝笑我。“你到底还记得吗?不会那么健忘吧!哈哈哈……”
那是一串刺耳的尖笑,我疑惑的放下电话,心中一阵恐惧。
“喂,是小D吗?我是阿伞!”最终我打电话给小D了,这时他大概和女朋友玩得正欢,哪顾得上理我,匆匆忙忙对我说:“我说阿伞呀,你不要害怕,再过三四天,我就回来啦!”
“就知道玩,什么时候把我这个朋友放在心上了?”我越说越委屈,眼睛红红的,鼻子一酸,忍不住流下几颗眼泪,可是小D似乎没有发觉的说:“好了,就到这。再见!”
“小D,你给我记住了!”我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可是小D早把电话挂断了。
傍晚时分,可恶的电话铃声又响起了。我试图避开它,却怎么躲也剁不了似的,铃声一直徘徊在耳边。
我直楞楞的站在电话旁,冷汗不住的外冒,手心汗湿了。
我颤抖的将手放在电话上,一滑,电话“扑通”摔在地上。
电话铃声停下了!
我看看手表,已经是七点多了。秒针“滴答滴答”的响着,在死一般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我拾起电话,飞快的拨了蒙蒙的号码。
电话是蒙蒙本人接的。
“蒙蒙!”我惊恐万分的叫着,恳求她能来陪我一夜,没想到蒙蒙此时也显得异常冷漠。她一口回绝,还好意的介绍什么笨蛋书生给认识。我是又气又急又没办法,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吓破胆儿。我急急忙忙向外冲,门却在外边锁住了。
“开门!开门呀!”我使出浑身解术对门又拉又踢,门依然纹丝不动,似乎在向束手无册的我示威。我咬咬牙,一使劲,对准门就是一顶。
“哎哟!我的妈妈呀!”不偏不歪我的头撞在门锁上,一个大包以每秒0.001厘米的速度直线上升。我惊恐无助的大叫“救命”,过往的路人仿佛在另一个世界,不闻不问。我这大嗓门的回头率居然只有0.00%,太让人失望了。
“铃~”电话又响了。
“谁?”我拿起电话,本能的求助道,“救命呀!”
“阿伞小姐,你怎么了?害怕呀!哈哈哈哈哈!你怕什么呀?”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字字刺耳,就像在耳边。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紧紧的握住电话,希望对方可以放我一马,哀求她:“你不要在吓我了。我真的很害怕。我从来都没有做坏事呀!请你不要再吓唬我了!”
“哈哈,放你一马?你看看现在几点了?”那女人竟然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愈加强烈的嘲笑我。“你在做梦吗?哈哈哈哈……”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我惊慌失措的看看手表,已经是十一点五十六分,马上就要进入午夜了。而午夜则是猛鬼出动的最佳时期。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打了一个寒战。
没有留意,离午夜还有两分钟。
电话响了,我到是显得平静些了,幽幽的接起电话,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阿伞小姐,我们见面吧!”
“好啊,你出来,不要神神秘秘的,出来!”我激动的冲着电话喊,泪水不知道为什么流下来,却多了一份勇气,少了一丝恐惧。
“哈哈哈哈,好!现在你开门!”
放下电话,我匆匆来到门前。奇怪的是,门居然可以打开。门外透着一丝丝凉意,空无一人。
电话又响起了。
“我开门了,怎么没有人。”我对她的话十分怀疑,更是愤怒的说:“我告诉你,你休想耍什么花招!”
“好啊,现在你回头看看外边!”
我老远就感到门外吹来的风的阴凉,两腿不禁的想停下,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我前进。门口处,依旧是空无一人!
“你出来!”我歇斯底里的叫喊着,虽然没有任何人。“你是不是怕了?”我又是讥讽又是辱骂,大叫着“出来”,心里却十分盼望着能平平安安度过这一夜。
那一夜,没有人来!
后记我过得一直很好,小D回来后给我带了许多礼物,蒙蒙搁天便来拜访,每一次都送不少东西给我。看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包括我丢失的自信,也渐渐回来了!
十日之后午夜时分,我家的电话再次响起,我揉揉惺忪的眼睛,拿起电话。
“喂,找谁?”
“阿伞小姐……”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2:3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M日记  
 
(入梦)
3月20日天气:阴
入梦
今天同事阿琴说了一句话,让我迷惘了几乎一整天。事情其实应该从昨晚记起。(昨天的日记也正是由于这件事而没有记!)昨天,由于公司的一个计划未能解决,我和一群同事竟工作至晚上12点多,回到家已经是近一点,然而精神却非常之活跃躺下后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下楼出去走走。
前些天一直下着雨,地上仍是潮湿的,我在屋后通向山上的小道上走着,脚底颇有些湿漉的感觉。但由于精神很兴奋,一路上只是想着公司的事,连周围有什么东西都没有注意。如此走了不知多久,才觉得心情平静了,于是停下脚步,准备往回走。然而一刹那,我发现我竟迷了路!这是绝无可能的事,这条路我走了这么多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竟然会迷路!我望了望四周,发现那里竟然是片很空旷的地方似乎是在山顶上(但肯定不是我屋子后面的山)远处似乎还有隐隐的巨响,似乎是海潮声,这时,又起了一层轻雾我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隐约见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立在远处的山崖边上,于是走过去,直到走近了,发现那是一个女人,而她也正好回过头来,她竟然就是同事阿琴!她嘴角似乎挂着凄然的笑意,忽然拧过头准备向山崖下跳下去!我连忙冲上前去,想拉住她,但一拉之下,竟拉了个空,一时间雾陡然浓了几倍!一切都很迷茫,而后似乎又抓住了什么,到我能看清时,发现我抓住的竟然是家门前的叩门金属环!我连忙用力拧了自己一把,但有明显的疼痛,证明不是做梦,但发生的一切太过让人迷惘!阿琴平常相当之开朗,怎么会自寻短见呢?当时实在想不通,于是进了屋,便睡了觉,而这次却睡得很死,今早差点迟了到。
早上去上班便见到了阿琴,她似乎没什么异常,我想:她终于没有跳下去,找个机会要和她谈谈才好。然而,中午在公司吃饭时,一班同事聊起天来,我清楚地听到阿琴笑着对我说:
“对了,昨晚我发了一个梦,梦见我不知为什么竟要跳海,你还来救我呢!”
我惊讶得几乎一分钟没合上嘴!
难道...难道我昨天是到了阿琴的梦中?
(上楼梯)
4月1日天气:晴
上楼梯,似乎是天下最平常的事了,然而今天我却遇到一件异事。今天早上,我如常上班,只是出门稍迟了点,不走运的是又碰上塞车,赶到公司楼下,电梯却又坏了,可谓倒霉之至!老天,公司在19楼!爬楼就够我受的!没办法,只好老老实实地一层层爬楼梯。好在其他公司人也有不少人爬楼,一起倒也不觉得闷。我一面走一面想着,这回老总的一顿K是免不了的了。
可能公司的楼层较高的缘故,渐渐的,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我只是想着如何应付老总,也没注意到了几楼。待回过神来,发觉身边已经没有人,又看看楼梯边的墙,上面也没有标出几楼。心想:“这新写字楼也太马虎了些,电梯坏了还不说,连楼梯的层数竟然也没有标记!”
上多得两层,见到前面有个人,也正在上楼梯,我赶上去,和他并排走着,那人中年模样,一身灰色西装,面目很平常,没有什么特征。他见了我,也不说什么话,只是低头继续上楼梯,我开始也没有说话,上着楼梯,又上了约六七层,心想应该到了,便往旁边的通道向公司的方向走去,谁知那里的写字楼还在招租,空空如也。只得退回去,准备继续上楼梯,因为公司的19楼已经是倒数第二层,一定是还没到。回到楼梯口,又见到刚才那人还在上楼梯,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我离开这个楼梯口的时候,他好象并没有停下来,怎么还在上楼梯呢?我又和那人一起上了一层楼,然后又象刚才那层楼一般走了一回,然而还是空空如也,回来居然还是见到那人在上楼梯!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向那人问道:
“先生,请问这是几楼?”
那人停下脚步,似乎颇觉奇怪地看着我,道:“什么几楼?这是几楼?这是几楼?......”
他竟然喃喃自语起来,看来他比我还糊涂!我忍不住道:
“先生,你上这楼多久了?”
他漫不经心地答:
“3年了。”
兀自思索,这样又上了不知几楼,我觉得有些不大对头了,没有可能上这么久还没到的事!就在这时,只听身边那人叫了一声:
“我明白了,先生,你到了!”
他用手在我肩上轻轻一推,我不由得一怔,看了看通道前面,果然是我们公司,于是回头道:
“谢谢!”
那人却不见了踪影。
进了公司,老总出外办事了,好在避过了一场K,于是坐下后和同事闲聊起来,我笑道:“你们信不信,居然有人上这个楼梯上了3年还不清楚是几楼!”老王听了,惊讶地说:“你胡说什么,这栋写字楼才起好一年,而且每层楼都有很醒目的一块标志牌,什么走了3年还不知道几楼?”
我听了这话,一想,登时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才起好一年?还有醒目标志牌?回想起来,最可怖的是,那人怎么会知道我到了??......
(畏高)
4月18日天气:阴
今天无疑是我们公司应当庆祝的一个日子。我们集团和总部在本城的著名财团——天翼集团,达成了一项共同开发3幅黄金地盘的重要协议,这使我们集团迈上了一个新的里程碑。
协议定于上午10时正式签定,地点是本城的五星级宾馆——传奇大酒店举行,会后将举行隆重的记者招待会和午宴。
我很有幸可以成为本集团方面的代表团成员之一参加这项仪式,我们方面提早了一个钟头到场,仪式在酒店顶层举行,传奇大酒店以气势恢弘闻名于世,楼层并不是太高,只有10层楼。
离仪式开始前半个钟头时,我偷空到传奇花园去看了看,传奇花园这个顶层观光台建筑之独特也是举世闻名的了,整个近乎悬空突出,如同一只硕大的手掌。
可能是仪式太引人注目的缘故,此时竟没什么人来观光。就在这时候,我看见观光台东北角上有一个人似乎正痛苦地弯着腰,于是连忙快步走过去,走近了,发现那人大口地喘着气,身体都不自主地抖动,待他转过脸来,我不禁吃了一惊,原来他竟是天翼集团的老总程天翼!只见他脸色煞白,满面虚汗。我连忙问道:
“程先生,您怎么了?”
只见他摇头道:
“太高了,太高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患有畏高症!很难想象,象他这样从白手起家到成为问鼎商界的巨子,经历了无数商业风浪的成功者,竟然会有畏高症!更奇怪的是,明知道自己畏高,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呢?我劝道:
“程先生,不如先回会场休息会吧,一会还有仪式要举行。”
他摆摆手,喘气道:
“让我再看看,我一定要克服它!”
说罢,他又向下望去,我这才明白过来,作为一个成功者,他可能不能容忍这样的缺陷,因此他想克服它!
他这次的反应似乎更大,整个身躯几乎弹了起来,我连忙扶住他,道:
“程生,如果您想克服畏高,不妨找专门的心理医生做些专项训练...”
他摇了摇头道:
“你以为我没找过?没有用,我的情形太特殊,每次我都会看到我坠下楼的情形,而且身体被...被分离,每次都一样几十年都一样...”
他又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我的腿在...在...哪?”
“什么腿在哪?”
我不明白,看来他已经神智不清了。他突然又不再说下去了,掏出了手帕抹了抹脸,看了看表,道
“时间快到了,我们去会场吧,另外,先生,刚才的情形,希望您不要随意透露出去。”
他的声音一下子镇定了下来。
“我不会说的。”我应道。
回到会场后,主持仪式以及新闻发布会和午宴,程天翼竟没有半点的异样,风采奕奕,谈笑风生,象方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看来他的确有过人之处。
仪式进行得很顺利,一天的时光过得也很快。晚宴是我们公司自己的庆祝宴,直至11点,也就是刚才才回来,然而,我一开电视,
就看到了一条令人震惊的新闻:“本城商业巨子程天翼坠楼身亡!”而报道称现场的情形十分之恐怖,程天翼的整一条大腿竟与他的身体分离,挂在了一块巨型招牌上!
我不禁想起了日间程天翼的话:“我的腿...在哪?”难道他几十年来,总是看到的,是他死亡的情形?我不能再设想下去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3:0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阿公撞鬼记  
 
各位忠实的看倌老爷、夫人们大家好!老衲收到如雪片飞来的赞美和鼓励的信,心中感到不比的激动,原因是原来老衲有这么多知音遍布全省各各角落,而信中的称赞又是那么的真实诚恳,老衲决定以身相许..喔!不对,不对,是粉身以报才对,您瞧老衲激动的话都说错了!每当老衲收到赞美或崇拜的来信,都不禁眼泪夺眶而出,感叹道∶〃天下厚黑出我辈,一上本版大伙吹!〃。
为报各位知遇之恩,今天为各位上映传奇民间故事〃阿公撞鬼记〃,敬请阖府慢慢欣赏!
话说,大日本帝国皇历大正六年,在殖民地台湾的竹堑城外乡村里,住著一位阿伯人称福寿伯,这福寿伯不是别人,正是老衲的老妈的爷爷,福寿伯虽然没念过书,但却也上知天闻下晓地理,在村子里是位人人敬重的长者,福寿伯虽然生在清朝及日据时代又没受过科学的洗礼,但是却决不迷信而且极富研究精神,说白话一点就是〃铁齿〃组的组长,他是打死他都不相信有鬼的那种人,可是偏偏又常常遇见鬼,请听我慢慢道来。
一天早上,福寿伯打算到竹堑城去把么儿的童养媳带回来,古时交通不发达,去哪都得靠两双腿,由其是福寿伯住在乡下,想要进城办事,非得早一点出门,才能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家。福寿伯从家里出发到城里的途中,会经过两个密林的坡道,一个是长满相思树的石板坡道,叫做伯公崎,一个是长满密密榕树的石板坡道,教做榕树崎,这两个坡道好像梯型的两边,而上面的平台就是竹堑有名的古奇峰。
由于榕树是属阴的,而榕树崎又长满参天的榕树,枝交错树根盘结,即使在正午时分行经此处,也是不见天日阴凉无比,有点像倩女幽魂中黑山姥姥的住处,所以闹鬼的传闻从来就没断过。正巧这天福寿伯在城中办事耽搁了,想要起身回家时,友人警告说∶〃天色已晚了!听说榕树崎闹鬼,我看你还是留下一宿,明早再走。”
福寿伯不以为然的回答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更何况世间根本没有鬼,如果真被我遇上了,我一定捉来研究研究!〃,说完后,就牵著儿子的童养媳--五岁的银妹,踏上归途赶路回家了。
行行复行行,两人走到了榕树崎,年幼的银妹不堪旅途劳顿,累的走不动了,福寿伯只好把银妹背在身上,继续赶路,此时疲惫不堪的银妹突然指著石版坡说道∶〃伯伯!路中间有个女人坐在那边,我们会过不去〃,福寿伯抬头一看,可不是嘛!一个身穿白衣留著长发的女子,正背对著福寿伯两人坐在石板坡上....]未完,待续)
话说,那白衣女子坐在石板坡上,背对著福寿伯和银妹俩人,幽幽的叹著气,这石板路只有一人宽,两旁即是密密麻麻的榕树林,连错身的的地方都没有,福寿伯无奈的只好放下肩上的银妹,缓缓的走近那白衣女子,客气的问道∶〃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坐在这荒郊野外呀?快快回家吧!〃,那白一女子没有回答,继续常叹了一口气∶〃唉!〃福寿伯见那女子没反应,不禁有点恼怒续言道∶〃姑娘!就算你不想回家,也请你让一条路让我爷俩过去吧!〃,那长发白衣女子仍然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原地,这回福寿伯可真火了,福寿伯怒道∶〃这方圆十数里有谁不认识我福寿伯,你一个小女子天黑了还不回家,还在这寻老朽的开心,我倒要看你是哪户人家的女孩,这么没家教!〃,说完就将头伸到那女子的前面,那白衣女子很技巧的避开了福寿伯的视线,将头转到右边去了,福寿伯不死心又将头伸到右边去想一探究竟,可是无论福寿伯如何变换方向,那名女子却永远背对著福寿伯,这回福寿伯可真气炸了,再也耐不住性子也顾不了什么男女之防,心想∶〃管你是人还是鬼,老朽定今个儿一定要看个清楚!〃。
想完就一把抓住那女子双手,此时福寿伯感到一股阴寒之气从那女子手中传了过来,福寿伯不禁打了个寒颤,口齿不断的互撞发出咯咯的声音,心想∶〃这么邪门?〃,福寿伯猛然将头由下往上瞧,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三魂七魄可全搬家了,只见那白衣女子的一袭长发底下竟然没有任何脸孔,整个脸部位置只是一个黑窟窿,更可怕的的是从这黑窟窿中传出那令人窒息的叹息声...〃唉!〃,这时银妹大声尖叫的说∶〃伯伯!那人没有脸啊!〃。
福寿伯双手一松,两腿一软,〃咚!〃一声跪倒在地上,而这名无脸女子就在叹息声中飘向密林深处,福寿伯好一阵子后才在银妹的催促声中回过神来,连忙带著银妹飞奔回家,一路上跌了好朗跤。
回到家后的福寿伯大病一场,家人都认为此门婚事不吉祥,决定把银妹送回去。
话说,大日本帝国殖民地皇历昭和5年,还记得福寿伯在大正年间撞鬼一事吗?
病愈后的福寿伯仍然〃铁齿〃一如往昔,时间匆匆很快的迈入昭和年间。一天早上,福寿伯路过村子口,远远瞧见一群三姑六婆在那里叽叽咕咕,福寿伯心想∶〃这群女人又在东家长,西家短了。”,等福寿伯走近时,三姑六婆中为首的仙桃婶高声的说∶〃 福寿伯呀!出事搂!〃,福寿伯莫名其妙的问道∶〃 出了什么事?〃,仙桃婶说∶〃我们村子外的那口公埤闹水鬼呀!最近在那里洗衣服的大婶们十个个碰到过大家吓得都不敢再去那洗衣服洗菜了,我们只好换地方洗,不过小孩不懂事,万一在水埤玩被水鬼捉了去,那可不是闹著玩的,福寿伯您可要替我们想想办法才好呀!〃,仙桃婶如联珠炮般一口气说完,福寿伯不以为然的说∶〃别胡说了!这口埤打从我小时就有了,几十年来也没听说过有?鬼,你们几个不要吃饱没事干,造些谣言吓唬别人。”仙桃婶说∶〃 我才没有乱讲呢!不相信你问其他人!〃于是众家姐妹们你一言我一语,绘声绘影的描述遇见水鬼的经过,虽然大伙的遭遇都差不多,但是经过一番加油添醋后,好像那口水塘就是酆都鬼域,地狱入门一般,好不吓人。福寿伯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好了!别鬼扯了,今晚我就到那埤旁过一夜,看看是否真像你们讲的那样,到时要是没事,我可不准你们再散布谣言〃,仙桃婶惊恐道∶〃 你可千万别去呀!这水鬼可是来找替身的,虽然你这把老骨头不值钱,但也犯不著白白送命呀!∶,福寿伯懒得跟她们鬼扯,转身就走,可是还听到那群三八婆小声的说∶〃 哼!装什么英雄,听说几年前在榕树崎他还撞见女鬼呢!〃, ”就是嘛!听说还吓得屁滚尿流的!〃,接著就是一阵阵的嘻笑声。福寿伯气得胀红著脸,心想∶〃 气死我了!这群死三八还把我那陈年糗事记得这清楚,今晚非得一雪前耻不可!〃。
是日傍晚,天还没黑福寿伯就来到这村外的水塘边,这水塘是全村灌溉之用的公埤,四周长满人高般的五节芒,几棵蕃石榴树错落在水塘边,平常除了妇女们来此洗衣洗菜,或假日小孩来钓鱼戏水外,很少有人会来。
福寿伯找了棵较高的蕃石榴树爬了上去,打开带来的包袱,里面装有电石灯一具,蚊香、点心、老酒一瓶、老花眼镜一附、薄被单一条,还有木剑一支,准备K水鬼用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寒风开始冷冽的吹著,福寿伯裹著薄被单,啃著点心,喝著老酒,目不转睛的钉著埤面看,心想∶〃 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明早回去看那些三八婆怎么说。”福寿伯想到明天回村子里受到英雄是的欢迎,越想越得意,不禁哼著大日本帝国海军进行曲。突然之间,水面溅起一阵水花,打断了福寿伯的歌声,福寿伯连忙戴起老花眼镜,握紧木剑,心想∶〃 不要自己吓自己,那可能是条大鱼吧!〃。
此时水花越激越高,声音越来越大,慢慢的从水面升起一个人影,越升越高,越升越高,这人除了脚踝还在水底外,全身已离开水面,水滴不断从此人头发、长袍上滴落在水面,福寿伯看了心中一惊,心想∶〃 果然来了!先别开灯以免打草惊蛇,看他要耍什么花样〃,福寿伯借著晦暗的月光,眯著眼睛想瞧来人的正面。
就在此时,那怪物发出一声尖啸,水面又冒出几个头来,同样是长发长袍一样的装扮,福寿伯吃了一惊,心想∶〃 天呀!这么多个,老汉今晚要吃大亏了!〃只见那几个怪物,不断在水面游走,发出令人恐惧的啸声,而村中的狗而也发出呜呜的〃吹狗螺〃,相互的应和,教人不寒而栗,福寿伯再也镇静不了了,全身不住发抖,一个不小心,把电石灯踢到树下,〃碰〃的一声,摔的粉碎。
这群怪物听到响声,立即停止动作,不约而同的转向福寿伯方向来,福寿伯一看可不得了了,心想∶〃 苦哉!看样子老汉今晚劫数难逃,谁教我爱逞英雄,完了!完了!〃,这群怪物慢慢朝蕃石榴树逼近,这时福寿伯才看清楚它们的长像,一头杂乱的长发不断的滴著水珠,一张被水浸泡到肿账变形的脸孔,一袭破烂不堪的长衫,及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
当这群水鬼聚集到福寿伯躲藏的芭乐树下时,福寿伯在树上可是吓的〃哀爸哭母〃的,身体抖得连芭乐树也颤动不已,众水鬼觉得奇怪一起抬头一看,正好瞧见身果被单,右手握住木刀,左手拿住酒瓶,戴著老花眼镜不住颤抖的福寿伯,此时福寿伯再也忍不住了两腿一软,〃咻〃的一声掉落树下,不偏不倚的砸中这群水鬼,福寿伯双眼一闭心想∶〃吾命休矣!〃,只听到〃碰〃一声,接下去则是令人闻之肝胆具裂的惨叫声,各位看倌大老爷,您一定认为可怜的福寿伯被水鬼们五马分尸,撕裂分食了吧!很抱歉!这会您猜错了。
这惨绝人圜的惨叫声,不是福寿伯发出的,而是众水鬼惊惶失措所发出的,众水鬼作梦也没想到天上会掉下这么一个怪物,吓得水鬼们狼奔豕突,恨不得多长几支鬼脚,在一阵尖叫声中,水鬼逃逸无终,只留下一脸错愕的福寿伯躺在地上。
村中传来阵阵的鸡鸣声,东方翻起了鱼肚白,福寿伯这才回神过来,拾起包袱一步一步走回村中,村民早就守候在村子口,大伙正在婉惜一个老好人就这么惨死时,福寿伯一拐一拐的走回村中,村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会儿,大家才热烈欢迎福寿伯的归来,大家不断称赞福寿伯有如桃太郎般的勇敢,更好奇昨晚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福寿伯眉飞色舞的形容自己,如何英勇的对抗水鬼们....。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3:2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爱  
 
巨大嘈声,我醒了过来,一晚的波折,我轻轻的骂道:
‘也不想想才几点?一大早就吵吵吵!’我伸出头向窗外看了一眼,我简直是吓呆了,楼下躺著一人,血迹模糊,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安的感觉,接著门外一阵强烈的撞击声:
‘出事了!张先生出事了!’


不会是他,千万不能是他,我脑中好几个闪雷不断地响著,慌乱中我终于开了门,隔壁的陈老师说:
‘小翠,你要冷静点,张先生昨晚自杀了!’
‘自杀?自杀?’我的嘴角居然有了一丝的笑意,心中没有半点的悲伤,只是感到不可思议,我完全没有想到他就这样离我而去,而我却分不清我是否真正地爱过他,当我走到他的身前时,心中居然有个声音大声地说:
‘死了!终于死了!’
‘是谁在说话?’我大声地问著,终于我弄清楚了,是她!我知道是一定是她,为什么选上了我,不!为何选上了我?我要问她为什么选上我?”乾脆几乎是有些狂叫,慧慧抱紧她说:
“乾脆!乾脆!放松点,已经结束了!已经结束了!”
“张大哥的留给我一封信,信上是这样写的:
‘翠:
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经不在了,我一直想要告诉你这件事,可惜!唉!错误只是我的一念之差,看过了晚报,我才知道原来那三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我的三个好友,刚刚他们来见过了我,我知道这一次我已经不能再逃避了,不要为我伤心,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十年前我刚满二十岁,家父送我一辆新车有一晚我们去泡温泉澡,出来时我们遇见了一对夫妇,我们一共四个人,那时我们都很不懂事,直说那个女人很有韵味,可惜却跟了一个三十七八岁的老凯子,难免有些浪费。
臭脚仔建议逗逗他们,说那个老凯子开一辆破车还想泡女人真是不自量力。谁知道那老凯子居然是个能手,我们差点就给他害死。
臭脚仔说,这老小子的车八成是没法比加速,待会让他们瞧瞧我们的厉害,但我们万万都没有想到,他们会被我们害死,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们去现场看过,整条河几乎都变成了红色,那个男人的脚还浮在水面上,这些年来我还一直梦见那一双脚,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女人的眼神,她说她永远都不会放过我们的,两天后那个女人也自杀了。
从那日起我就觉悟了,但是又有什么用呢?那个女人刚刚也来见过我,她说她已经原谅了我,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永远没法原谅自己。
走上这条路或许是我最好的选择,翠!我知道你爱的根本不是我,你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你的大哥,你的父亲,你给我的我知道根本不是情爱,回去找阿诚吧!我知道你还是爱她的,别放弃!真正的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永别了!翠!别为我伤心!
张大哥’
他为何就这样断言我没爱过他,我只是弄不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爱罢了!男人总是如此的武断,永远要为他们所爱的人做选择,我不接受!”
乾脆摇著头,眼泪再度留了下来,在她的心中到底爱著谁?或许只有她最清楚了,但乾脆直至张大哥死后才知道,在遇见张大哥的那天起他便每日在自己的楼下等著,等著她下楼看著她上楼,难怪不论何时他都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阿诚呢?”慧慧问道。
“他家开了一家牛排馆!”乾脆静静地说著。
“你还爱他吗?”
“他?”乾脆露出了冷笑,说:
“他爱的是他妈!他说他妈不喜欢我缠著他!”
慧慧再度想起了清儿的话:
“等小翠弄清楚自己的真爱时,却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没有爱过,她想起了小芸,至少在许大哥死时他知道小芸是爱著他的,但这一切已经太迟了,这一生人或许只会爱过一次,但小翠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这一次!”
“不!不会,我根本没有爱过,我不是错过了一次!不!不是!”
“乾脆你清醒点!火车站快到了!”慧慧说。
“那个女人呢?”小云忍不住问道。
“走了,那晚我梦见她道著歉向我拜别,说自己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
“乾脆!你有没有想过再去念书!”慧慧幽幽地说。
小云眼中有著疑惑,看看慧慧,乾脆叹口气说:
“原来我是最不信命的,现在我却不得不相信,我会考虑的。”
“下车吧!”小云说。
“嗯!”
明年的今天一定是在异乡度过的,乾脆突然有了这样的感觉,小云、慧慧看看乾脆两人忍不住泪又掉了下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3: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爱吃冰的小孩  
 
“明明刚学会了走路那年,妈妈就带她到糖厂的冰店”
“是不是这里啊?”慧慧已经有点发抖,清儿望望她露出了笑点点头。
“别插嘴啦”乾脆不悦总是立即表现出来,慧慧吐吐舌头。
“明明最爱吃草莓冰,红红的果酱淋在上头,甜甜酸酸冰冰凉凉的,他总是伸长著舌头,一口一口地舔到嘴里。后来明明的妈妈没有空,只能一周带他来一次,明明很不开心,因此常常吵著要到这里来,妈妈说:
‘明明,那妈妈买草莓冰回来给你吃好不好?’
‘不要,我要到冰店去,吃完后我还可以到公园去玩,还可以去溪上的桥去跳一格一格的木板,真好玩;妈妈没有办法,但明明是他们惟一的儿子,从小已经溺爱成性。
‘那没办法了,你还这么小,如果你再大一点,就可以自己去了,不用妈妈带了。’明明望著妈妈,对于自己去这几个字似乎很有兴趣,但妈妈并没有查觉。
这一天是星期六,爸爸照例带明明到冰店去吃冰,但明明今日却与往常不同一路上四处张望著,妈妈感到很是奇怪,说:
‘明明,你在找什么东西?’
‘没有啊?’明明的话很是心虚,但妈妈也没有在意。
又过了一周,星期五早上祖母托人到工厂通知,说明明不见了,同时家里也少了十块钱,应该是明明拿走的。
妈妈很是惊慌,请了假回到家,但四处都找遍了,依然找不到明明的踪迹,傍晚时,隔街的老伯告诉妈妈,溪里掉下一个小孩,因为桥上正好有一块木板裂了,小孩跳上去,整个人就往下掉,根本没有机会救他。
妈妈已经发狂了,急急的冲向溪旁,但是湍湍的水要向那里去寻明明的踪迹。爸爸也来了,他的脸上有著愤怒与哀伤,明明的妈妈知道当初他就反对自己出外工作,但这时惟一的希望就是那个小孩不是明明。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明明还是没有消息,一直到第四天警察局打了电话过来说,已经找到了。
妈妈已经是痛哭欲绝,同时爸爸的眼中也有著怨责,但是如今所见到却是一个全身浮肿的尸体,追悔、怨恨都已经没用了。
当明明的骨灰被葬进坟中时,爸爸妈妈的缘份似乎也已经结束了,惟一留下就只有妈妈肚里那个三个月的小孩。
但明明还是喜欢来这里吃冰,他最喜欢在星期六下午来这里吃冰,因为明明掉下溪时撞伤了头,因此头上的血还是不停的流著,掉落到盘子上,然后他再把它一口一口的舔到嘴里,露出满足的笑容,就好像现在”清儿指指慧慧说:
“他就坐在你的后面,一口一口的吃著,像这样”清儿低下头,舔舔盘中的草莓冰,满足而诡异地笑著。
慧慧的背脊似乎是已经麻痹了,牙齿不住地打颤著,乾脆向后望望神色很不自在,小云则拉著乾脆全身也是不住地发起抖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空荡荡的冰店里感觉更是惊恐。
“他现在走过来了,向我要这盘冰了,他就站在”他指指小云,小云放声大叫,冲出了门,乾脆拉起几已昏倒的慧慧,说:“喂!你也别这样吓人了,很晚了,走吧”乾脆安慰慧慧说:
“这不过是故事,别怕别怕”
慧慧哭了出来,清儿端起草莓冰,放在隔桌,轻轻地说了一句,乾脆心想她定是故弄玄虚因此也不在意。
走出门清儿的眼眶中似乎也含著泪,乾脆有著疑惑,但清儿随即用手拭去,脸上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但从眼神中依旧可以看出她内心的激动。
小云虽是害怕终究不敢自己回家,乾脆说:
“清儿你住在那啊?”
“我啊!就住在附近”
“那我们走了哦”
清儿点点头,骑上几是全黑的单车,黑衣黑裙、黑鞋黑袜,身影隐没在黑暗中,看著她的背影三人突然觉得一股凄凉感直涌而来。(待续)
PS:写这个故事,其实已经蕴酿很久了,但下一段可能要晚点再POST了,我不知这个故事要写多长,但终究是完成了一个心愿,也纪念清儿姐,我没有听过她说的故事,但一直以来我还是觉得她是最会说鬼故事的人。
荻耿秋写于新店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4:0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爱你爱到杀死你  
 
(一)
孤独地倚在窗台张望。冰冷的风,是深夜独有的气息在天地间流动。路灯还亮着昏黄暗淡的光圈,透过树的枝叶传来,被剪散得稀稀疏疏。四周一片寂静,他还没回来。
上线吧,我随意进了个聊天室。
“HI,还在等夜归人呢?”一个叫“引导者”的人立即发来信息。
“你是谁?”我有点讶异,猜得准啊。
“我是谁这不重要,但你在等人,而我在等你。”他回得真快!
“等我?”“是的。我想告诉你,如果可能,今晚不要再留在家里了,就今晚,当然,你有选择的权利”“?什么选什么?我在家又怎么着了?你是谁?”“你在怀疑,但我无法直言。唉,你很爱他么?”他总是答非所问,却牵着我鼻子走。“……”“好吧,我想我们还有面缘,我的脸上有道痕,你能认出。88。”“……”我还反应不出说什么好,这算什么啊?真是怪了,这三更半夜的是什么人啊?无聊,下线。只开了地灯,风很大,窗帘被卷得很高,很漂亮,很凉爽。  
(二)
他还没回来。我躺在沙发上发呆。哎,我男友森,一个工作狂。他在外企工作,每逃诩做到很晚,在高速公路上来回飞驰。相爱了六年,可有时我还是怀疑,他更爱工作还是爱我?自从他任了总工,几乎再没好好的陪过我一整个晚上了。可是,除了更心疼他又能怎样呢?他是个可怜的孩子。
记得六年前大学毕业时,也是我们开始相爱时,他唯一的亲人—妈妈病逝了,他竟突然消失了一个星期!回来时,整个人极消瘦,眼里都是血丝,胡子又长又乱。他却只是解释,去爬山散心了,忘记带干粮,就靠念我名字,喝着雨水回来的……两人拥抱着哭了很久很久,那是记忆来哭得最凶的一次,我险些就失去了他!离开伤心地,我们最后来到这个城市生活,两个年青人一同风里来雨里去,虽然也闹过分手,但这么多年下来,唯一让我们决定不变的是,这辈子不能够分开。
渐渐睡意来。恍惚间我感到眼前有影子在晃,往我脸上吹冷气,不禁的打个机灵。“怎么又在这儿睡着了,宝儿?”森在轻轻的咬耳朵。睁开眼,日灯光非常的扎眼,发现他在认真的在盯我的眼睛。“你才回来啊,都是你,讨厌。”我一脸的委屈。他笑了一下,但我还没适应光线,总觉得他脸上有什么在闪烁。“要怪那车子啊,它坏在半路上了,可等了一个多小时拖车公司人才来,太累了,亲爱的帮我放水吧”他背向我边说边脱大衣,丢到洗衣筒里,我隐约看到上面有块很大的污渍。
“车子怎么回事啊?坏在路上多危险,”“是啊,还好没什么大问题,拉去修了,亲爱的,想我了?”“才不呢。你快点洗,啊——好困”。我搓搓眼,去给他放洗澡水。放好了洗澡水,森进去了。我想起他的大衣,常常会留有零钱忘了拿出来。打开洗衣盖,翻了两下却没看到那件衣服。是我眼花了?又打了个哈欠,随手放下洗衣盖。  
(三)
“宝儿,我忘拿毛巾啦——”森总是这样,然后非让我给他亲自送去也不肯光着跑出来,谁看他呀。我若不干呢,他就会一直小狗猪八戒的叫下去,特别大声,这半夜的,就怕别人上门投诉。哎,一物降一物?
抱着浴巾进去,雾气特别大,竟没看到他。哈,又躲在门后?老套。我猛的转身看,门后空空。
我们的浴室并不很大,人呢?只听水流声。“嗵”一下打水声,“哈哈……”他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其实一直在你后面啊,呵呵,你又输了”他坐在浴缸里手舞足蹈的,还挤眉弄眼!“不对,玩游戏也得先打招呼呀,这算什么嘛,哼!”我站在浴缸边,拿毛巾用劲儿打他。他不打水了,很享受的笑着,然后深深的专注我。
他的眼睛很长,稍稍眯起,最迷人的是他的浅笑,嘴角轻轻上扬,带着肆意。噢,在他的眼神里我永远都无法走出。“宝儿你知道吗?自从妈走了后,没人再这么对我好,你是我最亲爱的人了。我每天干活这么晚,真的很累,很累。可是,一想到要让你活得最好,一切都没关系了。所以,不管工作多晚多累,我知道你都会等我,我都会回来陪你……你知道我多爱你吗?”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一定是太累了。
“森,你很辛苦,我也很心疼呀”心里一酸,他还是最爱我的,想到他是为了我而工作到深夜,而我每逃诩怨他回来晚,不由有一丝不忍。“亲爱的,我给你擦水”。
他站起来背向我。他的线条真美,我用毛巾为他擦水。可不知怎的,隐隐的觉得他的身体哪儿不对,似乎很软。“好了。森?”擦好水了,他没动,还是背向我,看着墙壁上的水珠,一串串的流下。浴室里依然雾气腾腾的,开抽风机好象没有似的,可我分明听到呼呼的抽风声。
不会又睡着了?有一次他就这么站着睡的。我唤了声,弯腰去放浴缸水,他突然从后面环着我。“别闹了,先出去吧,我收拾一下就来啊”我说。可他抱得更紧了,而且,我听到他在我背上呜咽!“嗯?亲爱的?”“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别离开我!宝儿,呜…”他的哭泣声竟空空洞洞似!我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亲爱的,我不是在这吗??”他没听我的安慰,继续越抱越紧,但这抱的感觉特别异样,象是一种又软又紧的海带在缠着。我脚一滑,也坐进了浴缸里。睡衣湿透了,贴着身体很不舒服。“宝儿,到天国来,跟我在一起好吗,爱你,我们说过一起过日子,我会让你最快乐的,我们一起过……”他越哭越悲伤,我喘不过气来。
“啊,哪儿?你……啊,……咳咳……”什么天国?,他怎么了?我想挣开手着,却得到片刻松持吸了口气后,更被抱得更紧,动弹不得,我们倒在浴缸里,被还呛了一口水,水一下子就全变凉了。!我好怕,紧张得打抖~~~“宝儿听我说,求求你别怪我,我曾早就想走了,就舍不得你呀,可今晚我必须要走了,我们一走好吗?我等你……啊,你在笑……宝儿,你爱我吗?”
我的感觉在麻木,胸口从未有过的气闷却是冰凉一片,眼前就是雾茫茫的世界,到外还闪着水的白光,我看不到他的脸,水流进耳朵里,水流声,他的哭声仿佛从很远地方传来,飘渺得好心痛好心痛。突然我被一种很奇异的幸福感笼罩着,噢,多年来不就是想要这种感觉么?我渐渐明白了,不再挣扎。在水里他把我转了过来,从水中看出去,朦胧中,他脸上呈现了温柔的笑是那么迷人,在我吐出的气泡里扩散,扩散……他在说什么……啊,我听到了后一句……永远爱你…………  
(四)
白光,在四周都很刺眼,隐约听到有人在唤我,感觉轻飘飘的。睁开眼,是森的眼睛,我躺在他怀里。“感觉好点吗?”“我病了吗,森?”头很晕,什么也记不起来。我低头一看,发现我们飘浮在城市的上空。
“这是怎么了,亲爱的?”我怀疑的看着他。“听我说,宝儿,我们在一起了,难道这不是最重要的么?”森低下头,不知何时他手时拿着一片树叶,竟绿得晶莹,放在我的胸上,一阵清爽传来。我还是听到下面有人说话声传来:“真是奇怪。”那是居委会大妈的声音,“那605户的那个男的呀昨天晚上死在高速公路上了,听说出车祸呐。”“那又怎么了啦?”另一个声音问。
“可今早上警察来做调查时又发现605的那女的啊,也是昨晚死在浴室里了,听说是自杀呐,还说两人死的时间差不多。可是前天两人还好好的呢,你说奇怪不?”我低头,目光穿过层层墙板,看到几个法医站在我家浴室里,其中有个脸上有道痕。
脑里象放着快进电影。我认真的盯着森:“你杀了我,亲爱的?”“我爱你,你也永远爱我,真的吗?”他没有回答,却严肃而深情的看着我的眼睛。
“嘘……”我们间,还须要答案吗?我闭上了眼,感受他的吻,轻轻柔柔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4:2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爱是甜的的MTV  
 
传说ㄚ《爱是甜的》的MTV中,有两幕可以看到不该有的东西
那天我和同学去唱歌,我们就点了准备仔细看看
结果,真的有看到
就在于冠华、方文琳他们几个的背后的那个窗户ㄚ,有两次出现了一个小孩子喔,窗户的左下角不时会有一个人头冒出来,坐在窗户那里!但是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本来我以为那是早就放在那里了,可是几秒后再拍到那边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耶!我看了马上就起鸡皮疙瘩
乱恐怖的!
听说那是在萤幕上消失已久的米志宏,不过这是属于官方说法,至于真相就要靠大家去猜了!
有一次新闻有报导出来,那个人头是个小孩子,是那个导演死去的儿子,我所知道的是这样,而且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我想米志宏年纪没那么小吧!真不知是真是假,有没有人也看过呢?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4:4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把血擦干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1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1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1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1“冷就睡觉去1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1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1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5:1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白蛇  
 
春雨。垂柳。桃花。
“公子,到了。”船头,是船家爽朗的声音。随着声音,许仙打着一把伞,从舱里钻出来。许仙是个温文尔雅得有点软弱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青布长衫,这布料青得像雨过后的晴天。他打着一把油纸伞,淡黄的。这是个春天,一个临安城里充满了绮罗脂粉气的春天。许仙刚从城外上坟回来。雨斜斜,温柔如少女的眼波,许仙也似微醺。
“相公。”
一个更温柔的声音。许仙回头,却见两个女子站在一株垂柳下。断桥头的垂柳,浓密如烟,那两个纤弱的身影也如烟气中的两点。“相公,”那个穿青衣的小鬟道,“我们没带伞,相公是否可送我们一程?”
许仙踌躇了。他不是临安城里太岁一流的人物,他很软弱也很无能,无能得连两个美丽少女的恳求也要踌躇再三。当他看到那白衣的少女时,他不再踌躇了。因为他才十九岁。
“敢问相公尊姓大名?”那小鬟看着给她们打伞,自己却被雨淋湿了的许仙,话里也含着笑意。“我叫许仙,临安人氏。”那白衣的少女笑了,如春花,乍开时明艳不可方物。许仙只觉天地间一切都那么美好,宁愿这路永远也走不完。“我叫小青,我家小姐叫……”
许仙正竖起耳朵,想知道那白色衣衫的少女的名字,她却推了推小青。
“唉。”他不为人觉察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是再不能知道她的名字了。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前面,是保和堂的铺门了。许仙道:“我到了,进去坐坐吧。”他也有点感叹自己的勇气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大了这么许多。推开沉重的铺门,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出来。
“许相公是开药铺的?”小青道。
“唉,父母在日,保和堂也算一爿大字号。而今,家严家慈俱已见背,只剩我一个在料理了。”
她又把小青招呼过去,不知说些什么,又偷偷看了许仙两眼。许仙只觉心也在重重地跳动。
“许相公。”
他从恍惚中惊醒,道:“是。”
小青笑了:“许相公,我家小姐也是父母双亡,来投亲又没有找到。看相公是个老实人,我家小姐愿以身相许。”
“是么?”许仙背过身子,咬了咬手指。手指很疼,那么,不是梦了?他转过头,她站在窗边,含羞带笑。
“我家小姐叫白素贞。”
许仙如同醉于美酒。如果这是个梦,那不要醒吧。他想。他走到门边,掩上门。门外,雨下得更温柔。红烛上滴下了一串串如琥珀般艳丽的烛泪,烛火也如一条小小的红色小蛇,不住地舞动。帐上,流苏微颤。没有贺客,没有酒席,只有在灵位前的一拜。许仙看着坐在床沿那披着盖头的人。醉吧,他想,是梦,就不要醒。他用秤杆挑起了盖头。白素贞淡淡地笑着,看了看他,又低下头去。柔嫩的腮上,飞上一抹羞红。烛火还在跳动,烛泪暗滴,烛芯结了个豆大的花,又“啪”一声裂了。在很远的地方,一头巨龟从深黑的岩窟中爬出。在一股黑烟中,化成了一个僧人。岁月荏苒,转眼,端午已至。许仙一手提着粽子和酒,一手提着一串螃蟹,兴冲冲地走进房来。保和堂的生意很好,白素贞和小青都很会打理,两个月里,店前店后都焕然一新,重又有了几分昔日全盛时的光景了。何况,白素贞已经有了身孕,这个十九岁的少年想到了自己即将成为父亲,就更为高兴。他走进门来,却只见白素贞坐在桌前缝一件小孩衣服。他放下粽子和酒,把螃蟹洗净蒸上,道:“娘子,小青呢?”
白素贞道:“她要上街去逛逛,我叫她出去了。相公,你还买了酒?”
许仙笑了:“娘子,你也不要劳动了,有了身子,好好休息。待会儿,我们去西湖上看赛龙舟。”
白素贞淡淡一笑。
许仙煮了粽子,又剥了只螃蟹,道:“娘子,蟹性寒,你少吃点,不要伤了身子。”
白素贞接过蟹,嘴角,又浮出几丝笑纹。
许仙斟了杯酒,道:“娘子,这杯酒你喝了吧。”
白素贞面有难色,道:“相公,我自幼是不喝酒的。”
许仙道:“不要紧,这是雄黄酒,杀五毒的,只喝一杯吧。”
白素贞只得接过来,喝了一口,却说头晕,自去歇了。
许仙拾掇好了,叫道:“娘子,快寒龙舟了,出去吧。”
没人回答。他走进内室。刚跨进一步,便觉得有些异样。他撩起了帐,却见白素贞用被子蒙了头,正睡着。他笑了笑,把被子拉下一点。这时他觉得一切都完了。床上,不是他美丽的妻子,而是一条巨大的白蛇,盘在床上。他倒了下来。小青回来以后,已是深夜。她走进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叫醒了白素贞。灯点上了。照着一个死人,两个惊慌失措的女人。
“只有一个办法了。”白素贞道,“昆仑山上有还魂草。”
小青惊慌了:“姐姐,南极仙翁的鹿僮我们不怕,可还有一个鹤僮是我们的克星,你真要去么?”
白素贞没说什么。她去了。许仙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他温柔体贴的妻子,到了一座满是奇花异草的山上,去摘一棵草。
突然,有人喊:“大胆!”有一个打扮得象个戏子的少年跳出来。
于是他们比剑。他想不到他那温柔的小妻子居然会用剑,而那剑总也不离那少年头上。剑光闪过,少年头上束发的金环也被削断了。这时又来了个少年,打扮和前一个差不多,又来和他的妻子比剑。她输了。那少年把剑指着她,要她把那棵草放下。她不肯。放下吧。许仙听得自己在这么说。可是他却一动也动不了。这是一个白胡子的老人出现了。真像画上的南极仙翁。他想,好了,南极仙翁慈悲为怀,一定没事的。他的妻子跪在老人身前,哭着说什么。说什么呢?他有点不愿意地想。因为听不到,也因为妻子有什么在瞒着自己。可见到那老人还是点了点头,他的妻子走了。他松了口气。白素贞松了口气。
“我看见你床上有一条大白蛇。”许仙第一句话就是这,“我以为你被蛇吃了。”
“傻瓜,害得我累了半天。”
“娘子,你不要紧吧?”
许仙又把他做得那个梦告诉白素贞。
“要是我会写戏,我一定写一出戏,说我的娘子为了救我去偷南极仙翁的仙草。对了,名字就叫《盗仙草》。”
“傻汉子,这只是个梦。”
  
然而这个梦以后,许仙总是精神恍惚。他隐约悟到了什么,却不敢讲。一天,他站在柜后,听得一阵木鱼响。他看见一个虬髯老僧站在门外。
“大师要化什么?”
“不化金,不化银,不化白米,”这老僧道,“贫僧只想点醒你,你的娘子是条蛇。”
“胡说。”许仙真的有点生气,但也有点心虚,“你再胡说,我要报官了。”
“哈哈,”老僧笑了,“真是痴人。如果有朝一日你想通了,就到镇江金山寺来找法海和尚。”
  
是蛇么?许仙想着。他倚在柜台外。他看见妻子在用戥子秤着药。左边有一袋雄黄。她秤好后,明明左边要近得多,她却从右边走出来。
“相公,怎么啦?”她关切地看着他,让他知道自己有点失态。
“没什么。”他想。然而,他的背上却流下了冷汗。
连夜,他逃向金山寺。白素贞发现许仙不见了时,十分惊慌。她问了小青,可小青也不知道。隔壁说是一个和尚带走了,可另一个说不是和尚带走的,是许相公自己走了。不知为什么他会抛下这么贤淑的妻子一个人走掉,真是罪过啊。他们这么说。
“是法海。”
白素贞看了看小青。她们知道,来的还是来了。金山寺在山上,地势很高。白素贞和小青来至寺门前,法海已经在门前等着了。
“故人别来无恙?”
他笑得不像个得道高僧。
“你修你的真,我做我的凡人,把我相公还给我。”
法海笑:“他可是自己来的,不是我抓他的。”
小青拔出了剑:“胡说,把我家相公放了。”
法海只是笑:“不放。”
于是水漫金山。水淹了三天三夜。法海用袈裟挡住了水,水流不进寺里。这时,天开了,有人从天上下来。
“白素贞,你恣意妄为,再不把水退去,……”
话没说完,但白素贞也知道下面是什么了。她哭。可是哭只是女人对付男人的武器,在天神面前是没有用了。她只得将水退去。泪水涟涟,沾湿了衣袖。许仙回到家里,保和堂已经关了十几天的门了。他开了门,里面,到处都落满了灰尘。桌上,还放着小孩的鞋袜,以及尚未做好的小孩衣服。一只老鼠大模大样地喝着灯油。可是那个人呢?那个曾经温柔地爱了他半年多的女人呢?许仙这才明白了什么叫悔恨。他的眼里,满是泪。秋天,秋已深。白堤上,无人。雨斜斜地打着落光了叶子的树。一个人走着,寂寞地。突然,从烟波里,一支小舟掠过水面,靠上了岸。他睁大了眼睛。两个人从船舱里走出来。雨斜斜。
  
白素贞看了看小青:“没带伞么?”
一把伞遮到她们头上。回头,却是许仙。
淡淡地:“你还来做什么?”眼望着对山。雷峰塔在烟雨中,倒像一个清癯的老僧。
许仙只觉心碎。她的容颜,已经憔悴了许多。
“你还来做什么?我家小姐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真是猪狗不如。”
许仙流泪。他说不出什么话。走了一段,回头,却见他还呆呆站在断桥上。也不打伞。
“小青,回去吧。”
“姐姐,他这种人你还……”
可还是回去了。保和堂又开张了。药好,主人又和气,生意还是很好。许仙发现自己确实很蠢,居然会怀疑起白素贞来。日子过得很快。这日,许仙正准备着红蛋,又听到门外响起了木鱼声。
“愚哉,愚哉,你还被那蛇妖迷惑着么?”
“法海大师,这事你不要管了。”
法海大笑,又是一脸怒容,一脸正气:“斩妖除魔,出家人本份,我岂能不管。”
他一把推开了许仙,闯进了内室。白素贞已将临盆,躺在床上。她看见法海闯进来,脸色都变了。法海从怀里摸出一只紫金钵盂。小青化成了一道青光,飞出窗去。紫金钵盂旋转着,升起来,罩住了床上的白素贞。她的身体扭屈,变形,成了一条蛇,被吸进盂内。法海大笑,拾起钵盂,走出门去。地上,只剩下一堆衣服。保和堂依然开着,只是不及以前好。许仙又成婚了。这次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进门,宴席摆了几十桌,平平常常地过日子。第二年,妻子生了个儿子。妻子虽然算不上漂亮,也不算难看,儿子肥头大耳的,倒很可爱。日子算不上如何舒适,也不能说不如意。有时,许仙在西湖边看到那座雷峰塔。雷峰塔清癯如老僧。这时,他想起了以前做过的一个梦。梦里,他娶了一个叫“白素贞”的少女。她爱他,温柔地对他,美得恍如理想。这时他就笑。因为他想,世上哪有这么好的女子呢?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5:3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百年惊魂  
 
江南的明月一直都是这么好,现在是,一百年前也是。
李家的三少爷就沿着开满荷花的湖走着,漫天的月光让人想起新娘羞涩的笑。
三少爷闻着幽香的荷香,似乎已经醉了,没有留意到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诡异起来。
“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
三少爷吃了一惊,才发现面前站了一个女子,漆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面孔。
“你是谁?”三少爷问道。
“别管我是谁,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三少爷根本不想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他不能拒绝,他慢慢地跟在女子的身后走。
好象走了一个世纪,三少爷到了一个屋子面前。和所有的屋子一样,他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但是这间屋子绝对不平常。
三少爷转过身道:“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可是他眼前却没有了人,那个女子呢,怎么不见了?难道她是一个鬼魅?
每当月圆的时候天地间的那股正气就会减弱不少,那些鬼魂就会乘机跑出来,寻找他们的重生机会。三少爷想起奶妈在他小时侯讲的故事,心开始跳的很快很快。
他想回头,可是已经找不到回头的路了。远处穿了野兽的嚎叫,似乎已经闻到了人肉的味道。
三少爷推开了屋子的门。屋子出乎意料的整洁,还点着一盏灯,甚至还有一张铺着床单的床。
“一定是小红她们搞的小阴谋。”三少爷这样想着,笑起来。
走了这么久,他也累了,于是他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半夜的时候起风了,三少爷感到有点冷了,他睁开眼,发现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打开了。他没有多想,毕竟一个刚醒过来的人脑子还不是很清醒。他没有留意到风这么大,蜡烛竟然还没有熄灭。
他站起来去关窗户,窗户一定过了很长的时间了,木头都开始腐烂了,似乎还带着奇怪的味道。三少爷皱了皱眉头,关上了窗子。
他重新坐到床上,突然发现这些窗帘很奇怪,全是鲜红的颜色,窗户这么旧了,窗帘却几乎是崭新的。奇怪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其实闻过血腥的人都知道这是血的味道,可是我们的三少爷怎么会去杀什么生呢?
三少爷这个人好奇心很重,于是他站到窗帘前面,准备研究窗帘。
他慢慢的展开窗帘,一只老鼠跑了出来,瞪着眼睛看他。然后天地变得更黑暗了,隐隐听到打雷的声音。
三少爷又展开了另一扇窗帘,还是什么都没有。
所以的窗帘都展开了,都没有什么?手上也没有染上什么东西。
原来上当了。
他安下心又躺到床上,刚躺下去就开始尖叫。
每个窗帘的上面都挂着一样人身上的东西,手,脚,头,身躯,血泠泠的。
然后一阵风吹过,这些东西都掉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女子出现在屋子里,慢慢的捡起这些东西,然后慢慢的拼在一起。现在一个人出现了,只是满身的血,于是女子开始擦这个人身上的血迹。终于擦干了,女子慢慢地抬起了这个人的头,一张脸出现在三少爷眼前。
这个人生前一定很美,三少爷想。女子也在这个时候撩开了她的头发,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她张开嘴笑了一下,她面前的死人也笑了一下,一样东西掉了出来,是她的舌头。
三少爷一下子昏了过去,因为这个死人就这样笑着向他走了过来,没走一步,就有一样东西从她的脸上掉下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6:0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半夜笑声  
  有句俗话——“夜路走多了就会遇见鬼。”我听了就笑。
又有句俗话——“世上本没有鬼,只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个习惯,每晚过了12点就开始在路上游荡。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没有目的,而且我发现一个特点,越是没有目的的事,干了越开心。
今晚,过了时间我又来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运气如何?”我自言自语,不竟为自己的胆大笑了。、我很喜欢笑,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笑。我倒不是为了庸人说的那样“笑一笑,十年少”。我只是喜欢笑。
还有一个原因,曾经有个女孩说我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两个虎牙一笑就露出来,很可爱。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着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后来死了,没有说什么就突然死了。她死后,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临死前写的——说她受不了我对其他人笑。每当我对别人笑,她就“心如刀绞”。看完之后,我还是笑,可笑中,泪水却滚了下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她,只是觉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来。
事情过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旧美丽,我叹了口气。
不管你信不信,我连叹气的时候都满是笑意。
回来的路上,不觉起雾了。人说起雾的时候世间最平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果然,路上静的象死了一般。可却起风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起风?
又笑了起来,莫非这就是“阴风阵阵”。
雾中越走越黑,只因雾越走越浓。树叶儿被风卷起在我脚边打转。
近来这里很不安全,因为闹鬼。世上跟鬼搭上边的事,多半是背后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风很大,卷着我的衣裳往后拖,仿佛前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近来的鬼很贪心,把人杀了之后,还将衣物钱财尽数拿走。于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发生。
我就不信鬼还在乎那些钱物,只是……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那些人的死法却是诡秘非常。
每个人的脖颈处都有两个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样了。他们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态。这有科学依据。
想到这里,我的思路被打断了。不能不断,因为前方传来一声惨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雾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接着,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影从雾中窜了出来。他看见我,犹如见到救星一般上来求救。
我这才发现,这个“他”实际上应该是“她”。
她是个美丽的女子,一袭白衣,满脸的慌张让她变的十分动人。我问:“小姐,怎么了?”
她一头埋进我的怀中,颤抖得厉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惊慌:“哪儿?”
这时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见了。一个男子正走出迷雾,隔得老远就看见他的红眼珠闪闪发光。英俊的脸惨白惨白,两颗吸血鬼独有的牙齿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后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声,抖得更厉害。我把她推倒身后,用身体挡住她。她从后面抱住我,柔软的身体贴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汉的血液涌了上来。
我大声喊:“滚开!”
吸血鬼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他一笑,口腔中的组织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齿,血红的舌头,还有恶心的口水。口水留出来,竟然是血?!!
我壮胆说:“你不会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齿染红了:“我当然不会吃你!我只要你的血!”
我又说:“你也不会吸我的血!”
“哦?为什么?”
“书上说,吸血鬼在戏人血之前,眼睛会变成绿色。你没有变!!”
他大笑起来:“什么书这么了解我们?哈哈,你说对了,我是不会吸你血。”
我松了口气。
他又冷冷地接着说:“我是不会,可是——她——会!”
我吃了一惊,却以感到一双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回头,看见刚才的美女以变成和他一样的吸血鬼,只不过眼睛却是绿色的!
回头的那一刻,她锋利的牙齿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这是人身体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齿,奇怪地问:“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会咬的。”
她也笑了:“为什么?”
我叹了口气:“你装的很象,可是你却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会变绿。”
“是吗?”她轻笑,“书上会有错?”
“那位作家根本没见过吸血鬼,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见过呢?”她很不耐烦,牙齿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们不是吸血鬼,我还知道你们是一伙强盗,最近的案子就是你们做的。”
她吓了一跳,放开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个男的听说跑上来,拔出一把匕首,揪着我的领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没回答,只顾自己说下去:“那个作家看见我后说了一句话。”
那男的吼道:“我他妈问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着慢慢说:“那个作家说:”我现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会变绿的!‘“那男的看着我,怀疑中带着恐慌。我很不高兴,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对那个女的比较满意,因为她一听完就晕倒勒,也因为她看见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说的,是红的,决不是绿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张的碗大,合也合不拢。一股墨水味传了过来。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将匕首捅了过来。可惜她还没捅到,我的手以穿过他的胸膛,从他的背后伸出。血液流过手指缝的感觉,我好喜欢。
我更喜欢血液留进肚子的感觉,因为我已经饿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齿刺破那女子的皮肤前,我把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还有一点,我们吸血鬼只吸年轻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肤很嫩。
回到家,我的黄脸婆没好气的骂:“又吃饱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搂住她,笑道:“生气了?”
“哼!真后悔当初自杀了跟你过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见我的笑,还不满足吗?”
“哼!”她瞪着我说,“今天有没有笑给别人看?”
“没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紧她。
“哼!油腔滑调!鬼才信你!”她又骂,可眼中却只是笑颜。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6:2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报应  
 
凌晨三点多,小李一个人开着他那台小发财车,往垃圾掩埋场驶去,小李就是在埋场工作,只是今天他正好轮休,并不用上班,怎么这个时后还会出现在这边?同事们都觉得有点奇怪,只是大家都忙于手上的工作,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注意他来这是要做些什么。
小李一个人停好车后,从车上抱下一个小纸箱,丢到正要掩埋的区域,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凌晨的垃圾场是相当忙碌的,根本没有人有空去注意他做些什么,所以很自然的,谁也没有注意到小李怪异的举动。
隔天,小惠━小李的女友,两人已经将近论及婚嫁,到小李的住处来找他,进门后看到小李一个人愣愣倘躺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说,似 也没注意到小惠的出现,小惠叫了他一声,小李忽然大叫了一声,把小惠吓了一跳。
“要死啦,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
“来好久了 ,看你躺在床上,我以为你睡着说,在想什么 ?”
“没...没事,没什么。”
“那我去煮饭喔,你想想晚上要去那里玩?”
小李因为工作的关系,日夜颠倒,而且又是轮休,难得他的假期和小惠相同,所以很自然的今晚是要好好计画一下。
小惠在厨房忙了好一阵子,当她弄好晚餐时,看小李还是傻傻的坐在床上,小惠过去拍拍他的肩,说:“怎么了,有心事 ?”
“不!没事,没什么事。”
小惠心想一定有事瞒着她,只是觉得还是不要多问好了,在吃饭时小惠说那今晚还是让小李在家好好休息好了,不要出门啦,小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能是工作太累了,看来真要换个正常一点的工作才是。
晚上,小惠躺在小李的身边,小李则是一样躺着不动,小惠可以感觉到小李似还没睡着,想开囗和他说话,但是又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只好也静静躺着,在小惠要睡着前,耳边传来一个小女孩的歌声,似 在唱着儿歌,声音好像是从客厅传来的,小惠自床上坐了起来,摇了摇身边的小李说:“你有没有听到?”
“听到什么?”
“我好像有听到一个小女孩在唱歌耶!”
小李听了似 有点紧张,急问:“小女孩,在哪?在哪?”
小惠也被小李的紧张感染了,也觉得有点害怕,指着房门外说是在客厅中。小李竖起耳朵注意听着,可是听不到任何声音,小惠想可能是自己神经过敏,就说:“算了吧!可能是我听错了,睡吧!”可是当她躺下后,小李还是坐在床上,小惠拉拉小李的手,要他早点睡,小李说:“待会,我抽根烟就睡。”
小惠心想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可能真在想要换那种工作好吧!反正自己也一直不喜欢他现在的工作,就让他静一静吧!小李一个人站在房门抽烟,睡不着,因为他也听到小女孩的歌声,不同于小惠听到的是他听到的歌声像从他四周传出的,包围着他,模模糊糊的声音,小李心里蛮不安的,可是又不想惊动小惠,只好抽根烟强压自己心中的恐惧。
隔天晚上,小李还是照旧去上工,几部推土机同时工作着,小李看到前方有一个熟悉的纸箱,前天晚上的纸箱?怎么可能,应该早被埋起来了 !小李心想可能是巧合,相同的纸箱并不稀奇,所以还是操作着推土机把纸箱掩埋起来。在覆盖隔水布时,忽然场中有一阵骚动,小李正在旁边休息着,随着吵杂声看过去,大伙围在一起不知在谈论什么,小李走过去一探究竟,一个纸箱,一样是那个纸箱,那个纸箱还是没有被埋起来,工作人员发现在已经填平的区域竟有个废纸箱,好奇的将纸箱打开,发现箱内装的竟是一个小女孩的尸体。这时已经有人去报警了,大家则在议论纷纷,因为在掩埋场是不大可能在覆土时漏掉这样一个纸箱的,更别说在压路机碾过后这尸体还没被碾平,有人说可能是小女孩冤魂不散,可是大家说归说,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天下班后回到住处天已经大亮了,小李躺在床上想要入睡,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想到那个纸箱,想到出事的那天晚上,小李不安的一根接着一根的点着烟...
那天,是三天轮休的第一天,小李一个人去喝了点酒,回到家时也不早了,不知怎么的这小女孩还没回家,那是楼下三楼的独生女,才十岁左右吧!长的很可爱,每回看到他总是李叔叔长李叔叔短的,可能是酒喝多了吧,那小女还又一直缠着他,还跟到小李在五楼的住处,小也跟着小李进门,小李要她回去,小女孩也不肯,可能是大人都不在吧!小李现在回想,真是个可怜的女孩,爸妈为了工作常常加班,晚上常常放她一个人在家,而自己,居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那晚,小李正在为工作心烦,小惠一天到晚催他换工作,又说要结婚,但一定要小李换份工作,简单的说就是她不希 自己有个在垃圾场工作的丈夫,可是说来容易,自己书又没读多少,工作也不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找到的。心里为这事闷得要死,所以喝了不少酒,回到家时已经有几分醉意,小女孩,在他眼中渐渐变成了小惠的影子,小李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等他清醒时,正压在小女孩的身上,小女孩呢,则已经断气了。
小李慌张的找了个纸箱,把小女孩装了进去,一直等到晚上,才把小女孩载到垃圾场丢弃,可是,过了好几天了,小女孩现在应该是长眠在垃圾场下 ,怎么会...难道真的冤魂不散?
小李一个人沉思着,等他回过神已经是晚上了,小李从床上爬起来,无论如何今晚是没有精神上工了,打个电话去请个假就打开电视机,正好是晚间新闻的时间,新闻报导的正是有关那小女孩的新闻,报导中说那小女孩是被先奸后杀,凶手可能是用双手将小女孩勒死,手法非常残酷,而且还有小女孩尸体的脸部照片,希 能找出这小女孩的身份。残酷,自己几时变成一个残酷的人了?小李心中懊悔着,站起身打算把电视关了,才刚一抬头看着画面,画面上出现的竟是那小女孩的脸,她的脸占据了整个营幕,那绝不是照片,小李一眼就能看的出来那不是照片,因为那小女孩的眼睛,会动,眼珠子转转的,好像在找着什么,直到看到了小李,眼珠就不动了,直直的看着小李,眼睛似要喷出火似的,小李不知不觉往后退了几步,绊到了桌脚,整个人连同小茶几都翻倒在地上,小李顺手拾起烟灰缸,向电视砸去。砰的一声,碎裂掉的并不是电视营幕,而是那烟灰缸,小李吓的目瞪囗呆,差一点就爬不起来。
好不容易爬起的小李,直冲到浴室,扭开水龙头洗着脸,一边想着这是幻觉,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洗完脸抬头照照镜子,镜中浮现的并不是小李,而是那小女孩,小李惊慌的拿起浴室中的矮凳子把镜子打碎,打碎后的镜子散落一地,每片小碎片都是那小女孩,像是把小女孩的脸打成碎片一样。此时小李已经慌了,浴室不行,房间也有镜子,他根本不知屋内还有那里是他容身之地,还是回到客厅,回到客厅时,电视画面已经又正常了,八点的连续剧,小李把电视关掉,坐在沙发上,双肘撑在桌上,把脸深深埋入双掌中,细想自己该如何是好,睁眼一看,桌上的黑玻璃反射出来的竟也是那小女孩的脸,这回,嘴角还笑着,那是种诡异、可怕的笑容,小李怪叫一声自沙发上跳起,心中想着的是要离开这边,小李往门囗冲去,就在快到门囗时,门囗的那两扇落地玻璃门却自动关了起来,两扇玻璃门都各自浮现一个完整的小女孩,身上的衣服残破不堪,小李甚至还能闻到那他所熟悉、来自垃圾场的腐臭味。
小李整个人吓呆了,双腿一软就跪倒在地上,只能用爬的往后退,可是当小李往后爬一步,那两个小女孩的身影就往前走一步,身子离开了原本依附的玻璃门,小李整个人缩在墙角,屈着腿抱着一个大坐垫,把脸埋在坐垫中,他不敢看,不敢正视她,也不敢想自己等一下会有什么遭遇。此时,两耳彷佛有股冷气吹来,伴随着冷气传来的是小女孩的声音,叫着”李叔叔”、”李叔叔”,小李那有胆开囗回话,也不敢抬起头,他只想到现在一定是那”两个”小女孩,一左一右的在他耳边说话,想到这,小李就混身发麻,把脸更深深的埋入坐垫中,用手把耳朵 住,可是,那声音还是穿过他的双手,传入他的耳中。
过了好久好久,整晚那”两个”小女孩都不断在叫着小李,等到叫声不见了之后,小李把头抬起来,已经不见小女孩,耳边也没有她的声音了,小李也顾不得其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走。小李起身就往门囗快步走去,走到门囗,门把却怎么也转不动,小李用尽全身的力量都动不了分毫,这时,小李背后传来一股寒意,伴随着一句话:“李叔叔,你想去那里?”小李吓的只能用爬的,缓缓爬回他在墙角的老位置.......
女孩的爸妈急切的到傧仪馆,确认了死去的的确是自己的独生女后,两人只能流着泪出离开,孩子的父亲求警方一定要抓到凶手,为自己死去的女儿报仇,警方自然是全力侦办,侦察的方向以小女孩的熟人为主,自然也包括了邻居。
小惠已经两三天没有小李的消息了,打电话到家里又没人接,打到掩埋场又说他请假了,人到底跑到那去了,小惠决定到小李住处找他,打开铁门,却打不开第二层的木门,因为这道门小李从不上锁,小惠也没有这道门的钥匙。可能真的不在吧,是出远门了吗?可是那也该知会一下自己 !小惠带着满腹疑惑的回家去了。
警方询问了所有的邻居,唯独小李,因为总是没人应门,来询问的并不是承办的警官,而是当定的管区,可能是不想让大家太过不安,所以决定让管区来问,会比较和缓一点吧!管区对小李不在并不是十分在意,反正他也不相信他的管区会出现这种冷血的杀人犯。
很快的,一周过去了,小李依然不知所踪,而警方那也没有太大的突破,直到有人发现小李不但是受害者的邻居,而且也是在掩埋场工作的顾员,询问过掩埋场的人员后,发现自从发现尸体后小李就没有来上班,而家中电话也一直没有人接,警方决定强行进入小李家中搜索,在取得搜索票,到小李五楼的公寓,发现公寓门囗有个女子正在开门,原来是小惠,她想来看看小李到底回来没,经由小惠的囗中知道原来小李已经失踪一周了,警方请小惠将门打开,小惠照常打开铁门,可是如同上回一样,第二道门一样打不开,警方决定破门而入,但是奇怪的是小惠怎么也转不动的门把,在警方决定破门而入时却自动的开启了,一群人推门进入,只觉得一股臭味扑鼻而来,推开那两扇玻璃门,阳光照入了整个客厅,小惠是最后一个进入客厅的,她发现大家都围在墙角,小惠走过去一看,发现小李正蜷在角落,一样是那姿势━屈着双腿,把脸埋在腿上的坐垫,埋的很深、很紧。
小李死了,法医验尸的结果是...饿死或渴死的,小李一直保持那姿势,不敢抬头也不敢起身,大家都不解为何小李会这样做,正常的人不可能让自己受这种折磨,就算是内疚、害怕,大不了自杀,用又痛又快,也不用受这种煎熬,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小李不算是饿死或渴死的,他是活生生被吓死的,他连动都不敢动,不敢抬头,自然也不敢去喝水、吃东西,更别说想办法自杀了。
这案子一直没有破案,可是大家心里都多少有个底,小李,就是他。可是一直也没有人去四处张扬,因为,小李,不管他做了什么,他都受了最大的折磨,有再多的罪恶也该洗净了......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捐助支持|无忧启动 ( 闽ICP备05002490号-1|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2614号 )

GMT+8, 2026-9-16 17:33

Powered by Discuz! X5.0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