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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老陈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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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51:11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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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51:40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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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54:24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不说了,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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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54:56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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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59:18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哈哈,那就当没这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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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4:59:49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就是,想了多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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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5:00:16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可是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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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5:02:04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灵儿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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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5:02:34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他好奇就继续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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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5:02:44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问题得不到解决---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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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5:03:37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不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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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5:56:32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问题是怎么可能不去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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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6:04:20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这要看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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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7:16:0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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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行不高的话就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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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7:17:08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他的道行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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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7:19:15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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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7:23:56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就是,他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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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7:41:10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哈哈,见他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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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7:42:0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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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1 17:44:1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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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2 02:24:0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下面引用由美月蓝狐2002/11/21 03:02pm 发表的内容:
问题得不到解决---难受
减肥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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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2 08:21:26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路过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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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2-11-22 08:57:32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第九章 君心难求
  然而实际上是徐念治自己有苦说不出口。自他跌入箱中,双手自然而然往下按去
,谁知双手一个触觉如冰似雪,冻得他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另一个手的触觉却好像被
放进火堆当中灼烧,烫得他差点喊娘。
  原来这“定海神针”乃是上古大禹治水时大禹采天地精华,收了阴阳两极之气而
成的测河海深浅的一个定子。原因江河湖海固然水脉相通,其性却是各有千秋,举例
来讲这湖水乃是死水,其性自自然是阴的;江水奔腾不息,其性自然是阳的;大海汇
各式水脉而成海水,其性汇集了阴阳反而没个定论。定海神针既然要做定子的作用,
当然也要符合水的阴阳两性。当年大禹采了五彩壤石的精华,去除了其中金属的特质
、又用极阴极阳的天矿石一上一下给它作了两个金箍子,这才做成这根定海神针。过
了许多年却辗转流落到东方栗末一族的手里,作了定渤海深浅之用,这次为了表示对
大唐的尊敬才特地带了过来。
  也是徐念治家山有福,原本他自己因佛门正宗功夫牵引出体内两道异性真气的冲
突正是一阴一阳地斗得厉害,眼看就要因为走火入魔立毙当场,谁知道却那么巧的跌
进了这口木箱当中。定海神针之所以任何人都碰他不得就是因为凡人都有个属性,或
者体内阳气重,或者体内阴气盛(中国古代的相法一说便由此而来),故而一旦接触
到定海神针就等于为它经年累月吸收的各使水脉的性气打开了一个出口,这样的话,
哪里还有一个活路。而练就内家真气的武林高手就更是不用说了,他们本来就比普通
人多了一道内气,其害自然更甚。
  但是徐念治却是完全不同,他自幼修习的是长生气,而且还是偏走阳气一脉的,
后来得了天魔门长老的遗骸传气,体内又多了截然不同的至阴天魔气。从小等于就是
在不断平衡两种真气的过程当中度过的,一旦有片刻疏忽只怕就要小命玩完,因此上
要在世间在找一个比他的人身属性更均衡的人恐怕是找不到的。
  所以,倘若让徐念治平时去拿定海神针,那保证是一点事情也没有,而且天底下
也只有他可以一点事情也没有。偏偏此刻他体内两道真气在各自为政,等于是自己拿
了一块磁石又去接近另外一块更大的磁石,下场自然不妙之极。
  一上来的时候定海神针当中蕴含的阴阳之气就先突破了徐念治佛门招式的障碍,
一举平定了天魔气的反噬,救了他的小命。刚刚以为自己可以喘上一口气,但觉又是
一股大力涌来,此次却是长生气被充盈的过激,全身抽搐似火煎烧,于是马上救命的
凉气又到了,过不了许久又像被掷进冰窑,冻得全身发青。
  就在这一冷一热,一生一死的当口,箱盖被盖苏文掀起,完全是出于礼貌,徐念
治就跟他打了一个招呼。
  盖苏文当然是勃然大怒,兜脑袋就给了这个痞赖的小子一下。徐念治正在后悔自
己的口快,就看见盖大帅刀影幢幢,骇叫一声:“怎么又来了!”奋力举起手中惟一
可以依持的棒状物体堪堪挡住。
  这边厢盖苏文一刀劈下去就知道不对,那股刚才就让他心烦气躁的古怪之气,此
刻更加鼎盛起来。而一刀劈下去,当那刀尖顶住定海神针的时候,突然之间便似周围
一切变成了寂籁无声,就连眼前所见之物也莫名亮了一亮、变得清晰了,而自己和徐
念治的动作却一起变成慢得不可思议起来。除此以外,最大的感觉却是不太妙的,体
内的真气仿似和徐念治的真气通过兵刃的接触而形成了一个沟通,且以徐念治的丹田
为中心缓缓变作一个循环,内气于是不受控制地向徐念治流转过去。
  这一下,即便是盖苏文这样的武林大宗师也不由吓得魂飞魄散,要知道内气的修
炼乃是习武之人首要的功课,修炼越深内气越深。虽然到达像盖苏文这样的先天境界
已经不再局碍于自身内气的多寡,但是一旦对敌那自然是谁的内力高谁的赢面就大。
但是眼前的状况却是自己的内力以一种自己无法控制的状态向对手的体内流转过去,
假如受到阻碍还说的过去,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内力修炼可以和另外一个人是完全
一样的,否则两股内力在体内争斗不休那自己便先死了。
  但是,这种百川归海的邪门感觉是怎么来的呢?最为可恨的是,他竟然没有办法
松手,自刀尖上传过来的黏力就像海底水母的吸盘一样稳稳吸住了他,让他欲罢不能

  至此,盖苏文心突然生出一股悔意和不确定来,莫非大唐果然气数未尽?否则怎
么都在紧要关头有如此阻碍出现呢?就拿眼前的状况来说,这个小子就像大不死的蟑
螂一样,一次比一次邪门,一次比一次让他吃惊,每每都认为他就要死了,便有让人
哭不出笑不出的怪事出现。
  盖苏文发一声喊,顿时全身都凉了起来。
  然而身在场中的徐念治却又是另一种感觉。当那个循环初称,盖苏文的内气向他
流转过来的时候,盖苏文体内的气脉流动,招式走线编如一幅写实的画一般清晰之极
地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便似自己即便不用眼睛也看得清他的动作,下一步他将要干
什么,再下一步他打算如何等等。这样超脱自然的感受让从小就爱武成痴的他欣喜若
狂,如非此刻身上又是一阵酷寒恶痛只怕当场就笑出声来了。
  “臭小子!放手!”盖苏文心忧如焚,那里还顾得上自己身为武林前辈的风度,
手上固然松不得,脚下却是自由的,提起一脚就向徐念治踹了过去。
  也是他忙中有乱,不想想此刻的徐念治是站在那里的,一脚踹过去的时候正中那
沉香木箱,顿时水花飞溅,木箱四分五裂,定海神针当时便失去了压制。
  首先感应到不对的还是徐念治,当那木箱四散开来直觉脚下便是一松,手上的定
海神针就似再无牵绊的飞天之龙,只听得“飕”一声响,还未等徐念治一声“爹咧,
娘哟!”叫出口就带着徐念治和盖苏文两个人一起撞破屋顶,往天上飞了出去。

  房外众人正等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就看见房顶莫名其妙破了一个洞
,一道电光般的光华立时闪烁而出,把周围方圆数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如非是方陵
仲、寇紫霞、李肃立这等的功力还断然看不出来就在那光华之上还悬着两个人。
  只因那光芒太过耀眼,一时间就连盖苏文、徐念治都似乎成了人形的灯笼,整个
人都变得透明起来。
  “呐!呐!呐!盖大帅!”徐念治身在半空就算没有定海神针上传过来的冷热两
股势均力敌的救命力道也断然不敢放手,才喘过了一股气来就开口道,“不是我不放
手,你也看见了,我要是放手的话,我就死了!”
  “闭嘴!”盖苏文喝道。
  “如今你我二人同在这一条棒上,上也不得,下又不能!你固然杀不得我,我自
然也奈何不了你!人生既然如此,佛曰:是为大悲!阿弥托佛,善哉,善哉!”
  “臭小子,你还有完没有完?”盖苏文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一世的英明也又如此上
不得上、下不得下的尴尬状况出现,心头说不出是羞愧还是悲愤,然而被那个小子一
番说话,却又产生一种好笑的心态来。
  “有完就是没完,没完就是有完!人生自然是在有完与没完之间,所以佛曰:是
为大完!”徐念治没口介的胡说八道就怕盖苏文一个狠心,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杀了自
己那才真是完蛋大吉。
  “你他妈再胡言乱语、有完没完得,老子就先劈了你再说!”盖苏文咆哮起来,
“先想法子下去!”
  “盖大帅果然明理!好!”徐念治道,“我们合力把它往下拉!”
  “合力?”盖苏文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他只要一使力道,内力便似山洪暴发一
般往外汹涌而出,如今那里还敢用力更不要说使劲把它往下拽了,于是忙道,“这个
棒子诡异得很,切勿匆忙行事,再想想其他法子。”
  徐念治既然和盖苏文的内气相通,怎么不知道他的顾虑在那里,只是自己泥菩萨
过河--难保自身,一旦松手必然当场毙命,所以咬紧了牙关也绝对不把自己身上正
在发生的怪事告诉他。
  盖苏文却突然想到:“这定海神针乃是集天地间阴阳两极的精华铸就,也就是说
其本身是合了阴阳两极之气的,倘若我们把其中的阴阳两气中和一下,它自然也就不
再抗拒地气的吸引。但这其中风险固然极大也需要有人有可以同时身兼阴阳两气的体
质,好在眼前的小子正是百年难求的一个怪胎,不如叫他来做这件骇人的事情,也可
一箭双雕。”
  但随即就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惭愧起来,自己好说也是高丽的一代宗师,如今虽说
落到这样上下两难的尴尬境地却也实在不屑为此去害了眼前的少年,况且对于这样一
个少年盖苏文多少也有相惜之情,倘若真要杀他便面对面的动手也罢,使出这样阴损
害人的招式岂不是把自己当作了汉狗一般下贱的东西。
  然而一转念间又觉得自己这么想是不妥的。想那大唐扬威天下万国来朝,但只大
草原一带的豪杰倒有大半是敬服着寇仲、徐子陵的名声,隐隐间号称“归隐”的这两
个人已然成为天下武学的宗师。而他此次来唐夺取定海神针除了定海神针背后的意义
,也有向着两人叫板的意味,万万不容有失。倘若为了自己对这个少年的这番愚昧相
惜,反坏了自己的大事如何对得起高丽朝野?
  一思及此当下再不迟疑,沉声道:“小子,现下我有一个法子只是不知你敢是不
敢试它一试?”
  徐念治虽然年纪不大却绝对不蠢,只看这位盖大帅眼珠时不时精光闪上一闪便知
道他肯定也没打什么好主意,然而身在半空眼见着将要离地越来越远心中自然也着急
。况且因为自己的内气与他的内气联成一通,他的半点蛛丝马迹也逃不出自己的眼睛
去所以也不怕他的诡计,遂忍住身上忽冷忽热的痛苦,装出豪情万状的姿态:“好,
听凭大帅吩咐!”

  却说站在地面上的众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怪事,只是听到巨响而后便见光
华自房中吐出,便似那元宵佳节放的喜庆烟花爆竹,惟一弄不明白的是为何这烟花可
持续如此长的时间。
  也有人以为是扬州都督为庆贺渤海郡公来朝特地放的彻夜孔明灯,一时间扬州城
内城外、大街小巷人头攒动,指指点点,沸沸扬扬。
  紫霞紧拽住李肃立的衣袖,一双明眸盈盈欲滴:“都督,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
好啊?徐念治他还在上面,他,他怎么就飞上天去了呢?”
  李肃立一声戎马,眼见着人飞上天却还是头一次,况且对于定海神针他更是一无
所知,紫霞急他也急,等见到大祚荣怒气冲冲而来的时候更是又怒又气。
  “李都督!你欠孤家一个解释!”大祚荣人还没有走到,火气却先冒了出来,“
何以我们渤海的定海神针此刻会悬在这半空当中?这,这,这成何体统!”
  李肃立被他如此无理的言语激得险些跳起来:“郡公大人,老夫还想问你,你何
以把高丽盖苏文引来悬在我扬州半空?这又成何体统?”
  大祚荣大怒:“孤家敬你是大唐官员,才把我渤海之宝千里迢迢运送来唐,这可
是要赠送大唐天子的国礼,若有个闪失就凭你李肃立可担当得起?”
  李肃立虽然看不起这个少年郡王,却不敢对送给大唐的国礼疏忽,一时间不知如
何开口才好,此时恰好方陵仲走了过来,插话道:“呵呵,称起孤家来了呢!什么渤
海国礼,不过是把我们汉人的古物归还而已,那里又如此了不起。”他无事人一般笑
道,“此物原来也是我们中原之物,只是流传到了龙泉罢了!”
  大祚荣果然勃然大怒道:“你切莫要胡说八道,此物分明就是我渤海龙泉的世传
之宝--”
  “所以说,便是你也不知其来历不是?真是蠢才!”方陵仲毫不客气地指着他哧
笑道,“大禹治水本是中原的上古神话,关你们栗末族什么事儿?”
  众人一愣,因为方陵仲为人近两年来总是尽量低调、不争是非,众人也只当他是
年纪渐长成熟稳重起来,端看他日前对待大祚荣的多方挑衅也视若无睹便知其为人当
是以大局为重的。却不知道为何此刻会突然犀利起来,对着草包般的大祚荣更是不假
以颜色,言辞间一派飞扬。
  “这定海神针原是大禹采天地间的阴阳两极精华铸就,据山海志所记载是大禹为
了定海河江湖的深浅又怕寻常定子随着各种不同水脉的属性有所偏移,所以其中最大
的关键就在于它具有着吸取阴阳两气的玄法,如非是用深海之水,沉香之木不能抑制
。而徐念治本身属性不明,但那盖苏文一手大刀舞得满室生灰,想必属性乃是阳极。
偏偏他们竟然蠢到把沉香木劈碎,使定海神针失了抑制之物,盖苏文的内力只怕当时
就被定海神针吸了去,一转而为极阴。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地气属阴,同性相斥,
”他忽而冷冷一笑,“他们要不上天,那反而成了怪事!”
  众人听得一愣接着一愣,其中最为难堪的自然是大祚荣了:“我听你在这里胡说
八道!”
  紫霞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徐念治他们就没法下来
了么?”
  “只要他们还没他这么蠢,应该可以下来吧!”方陵仲比比大祚荣,“我们除了
等,恐怕没有别的办法了。”
  “等?!”紫霞叫起来,把大祚荣又惊又怒的呼喊也压了下去。
  方陵仲诡异一笑,接着就转过身来:“当然只能等了,好了--能帮得我已经帮
到了,这下我可不欠你们什么了!”一面说着,一面就这样扬长而去,全不顾众人诧
异之至的目光和紫霞的大声呼喊。
  紫霞这个时候原本是应该跟上去的,但是又心悬徐念治的安危,正不知如何是好
的当口,却又看见尚秀芳跟前的丫头在那里满面焦急地探头探脑,一副六神无主的样
子。心中不禁揣然,莫不要又出了什么乱子--

  当紫霞跨进李肃立特地为名动天下的才女尚秀芳拨出作为暂住之所的“合月阁”
的时候,只看见这位风姿独特、花貌如昨的美女正倚在窗口往那诡异莫名升于半空的
光柱望着。
  往日在家中的时候,除了自己的爹爹、娘亲之外,紫霞同宋玉致也非常亲密,但
在她内心深处却常常为宋玉致和自己的娘感到可惜。在她看来,自己的爹爹固然是天
下一等一得好男人、大豪杰,但是像玉致姨这样聪敏灵慧的女子、像娘这样温润如玉
的好女人,无论是谁都是值得一个男人倾全心全力去呵呼关爱的。然而像她们这么好
的女子却情愿放弃了所有就这么守在同一个男人的身旁,就算这个男人有为她们放弃
整片江山的举措,又如何呢?在紫霞看起来,女人也应该有自己的天地,就算无所作
为,最起码也要有自己的男人完整的一颗心,假如得不到的话,就不如全部放弃,就
好像,被誉为天下乐舞第一人的秀芳大家。
  所以后来奉父命前往照料尚秀芳的时候,紫霞是满心欢喜的。她一早就知道这位
秀芳大家也是爹爹的情人,但是对于尚秀芳这样超脱了红尘情爱的独立实在是钦佩非
常又仰慕已久,总觉着女子就该是这样便对了。
  尚秀芳对这个精灵剔透、顽皮娇俏的丫头却也是疼爱得很,因她自己未有所出,
便常把紫霞当作了自己的女儿看待。因此上对于寇仲的这三位红颜知己,紫霞反而和
尚秀芳最为亲密。
  适才尚秀芳的贴身侍婢,也就是那个日间被桂俊杰当街调戏却幸亏徐念治搭救的
俏丫头晋月慌慌张张来报,说秀芳大家歇下了没多久就听得窗外一阵喧嚣,被那喧声
惊起却不提防竟然吐了一手绢的血。晋月虽然年幼却不是没主张,尚秀芳叮嘱她不要
惊动别人,特别是紫霞,以免把事情夸得大了。但是晋月想起姑娘身子骨长久以来虽
说一直不好却也不见又如此损亏过,毕竟这血岂是可随意吐的?况且姑娘又不是习武
的人,多少也可以运内气补回来,因而越想越不对,偷偷瞒着尚秀芳过来报告紫霞。
  紫霞一看这还了得,虽然心悬还吊在半空当中的徐念治和突然出走的方陵仲,但
那些都是就算担心也没有用的事情,反而尚秀芳的病情出乎意料之外的严重却是眼前
最紧要的问题了。
  尚秀芳听得背后声响,回过头来看见紫霞不由微愣了一愣,然后忍不住苦笑着望
了晋月一眼:“你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不听我的话了。”
  紫霞忙道:“秀芳姨你莫怨晋月,是我着她好生照顾你,若你的身体有什么不好
,她可是担待不起的。”随后忍不住埋怨道:“秀芳姨,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总是直
到得,为什么生这么大的病也不与我说--”
  尚秀芳苦笑着摇摇头:“哪里是什么大病,不过是血盛了一些,吐出来胸口反而
舒坦。”
  “秀芳姨莫非忘了我那个大英雄大豪杰的爹爹同时也是天下闻名的‘神医’么?
”紫霞径自走过来为尚秀芳把脉,“身为他的女儿若不把这门功夫学好了岂不是很对
不起他?”一面说着一面伸出右手大拇指向尚秀芳的腕脉间按了下去。
  尚秀芳见说她不过,苦笑了笑便不再作声任她把脉。过不多久,便觉着一股清凉
之气沿着自己的周身上下缓缓游走一遍,胸口长久以来的郁闷立时便似好了一大半,
浑身轻松不少。
  但紫霞却依旧蹙着眉头,垂首把脉。过来半晌,低头沉思的紫霞终于放开尚秀芳
的脉腕,抬起头来望着她道:“秀芳姨,长生气虽然治得了外疾,但心病却还需心药
来医。紫霞不知道秀芳姨为什么会常年积累了这么多的忧郁,伤心事如此积郁在心总
是不行的,不如说出来让紫霞为秀芳姨也分担一二如何?”
  尚秀芳莞尔一笑却不回答,只说:“果然是小神医啊,这么一指间我就感觉全好
了呢!”
  “秀芳姨!”紫霞怨道,“我这是在为你根治顽疾耶!”
  “哪里有什么顽疾,”尚秀芳道,“不过是寻常女人家的例病罢了!”
  “但是秀芳姨不是寻常的女人家啊,而且这病也--”
  尚秀芳看着紫霞急于辩驳的俏脸,不由失笑道:“我哪里不像寻常女人家啊?”
  “本来就不像啊!”紫霞说:“紫霞从小就崇拜秀芳姨超然独立的风姿,追求乐
舞无上境界的勇敢,这哪里是寻常女人家做得出来的?便是我的娘亲也只是天天围着
我那个大英雄的爹爹转而已,所以,还是秀芳姨最让我钦佩!”
  “钦佩么?”尚秀芳笑起来,不知怎地,却让紫霞顿觉满目的忧伤,“那么你倒
说说看,究竟是你娘亲幸福还是我比较幸福呢?”
  “当然是--”紫霞突然顿住,脑海中不其然地浮出几年前的那一件事情:那一
次岭南遇到了难得的寒流,娘亲为了爹爹连夜赶出一件皮袄,谁知道自己却感染了风
寒,而且病来如山倒险些就这么过去了。那次爹爹急得跟什么似得,娘亲病了多久,
他就不眠不休地抱了娘多久。娘后来病好了的时候,爹爹也瘦了同样的一圈。都是病
中吧,但是幸福,娘一定不会觉得这样的病是很苦的,秀芳姨却只能让痛的外疾慢慢
抑郁成心病,在心的深处无休无止的痛--
  合月阁是都督府中少见装潢精美、讲究摆饰的锦绣楼阁,但这满目的繁华却偏偏
让生长富贵中的紫霞倍觉凄凉,看得见的种种就在那一刻都变作了萧瑟。
  “女人呐!”尚秀芳悠悠的叹息响在合月阁寂静的夜里,化作沁入人心最弱地方
的冰刺,“最难得的是幸福,最难求的是君心!”
  紫霞的眼光不由自主透过合月阁的窗栏往那冲天而起的光柱看过去,最难求的是
君心么?那么那个爹与徐叔叔曾约定了说要把她嫁给他的那个少年,当然也许他还不
知道,但是无论如何,他有怎样的心呢?
  她的幸福又在哪里呢?
  神思恍惚间只听得隐隐约约有人唱道:“珠泪纷纷湿绮罗,少年公子负恩多。当
初姊妹分明道,莫把真心过与他。仔细思量着,淡薄知闻解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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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2-11-22 12:27:02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第十章 龙王失宝
  且说徐念治身悬半空当中,随着两手中一阴一阳两股怪气的不断流转,适才的走
火入魔之势已经渐渐消了一大半去,其实这当中还需要多谢盖苏文的鼎力相助,如非
是他用精纯内气控制得当,始终努力保持来自定海神针和徐念治的吸力与自身内力的
相对平衡,徐念治就算想要用定海神针来救自己走火入魔的危厄也需多费力气,但是
现在身悬半空,绝了其他诸多杂气的干扰,竟然极其迅速地就借着盖苏文相帮的平衡
缓缓将定海神针中的阴阳两气融于自己体内,汇长生气与天魔气为一道。
  不片晌,但觉体内有如水流波动一般,两股气体似慢实快,体内长生气的柔暖和
天魔气的阴寒也渐渐融于一处,方知道此番险死还生的际遇让他魔道同流的内气再一
次发生了质的变化,不再是泾渭分明而是共融于体内,不分彼此。而此时适才因为苦
苦相抗盖苏文大刀所受得伤竟然也因为长生气的缘故一一好转,体内更是内力充盈就
好似每朝睡醒时那样神清气爽个不得了,一身的伤就这么突然得好了。
  心中欣喜,便低头再看那神奇至极的定海神针。一看之下却险些叫出声来,只见
那定海神针不知不觉当中已经细了一圈,短了一截。他心中暗叫邪门于是非但不再吸
取阴阳两气的速度,反向其中贯入内力,果不其然但见那棒子又慢慢恢复了原来的长
度和粗壮。
  如此宝物,徐念治哪里还肯放过,心中叫着:好宝贝,好宝贝,一面开始动起如
何纳为己有的主意来。
  也是盖苏文一心担忧自己的内力被吸个干净,不敢多有动作也没有细看定海神针
,同时又苦思冥想怎么让徐念治听他的话去吸定海神针的阴阳二气,因此是一点也不
知道就在这么一会儿徐念治已经掌握了着旷世奇兵的妙用。
  但想了半天,盖苏文仍然只得出一个结论,还是想要徐念治不妨牺牲一下,努力
吸取这定海神针当中的阴阳二气,只需运功得当自然可以调和当中的阴阳两极,那也
就下得地去了。
  可惜徐念治也有自己的打算,无论如何不肯做笨蛋,一味以自己内力尚浅,年纪
又轻,功力不精纯,经验不丰富为理由推诿。惹得盖苏文心头火气怒道:“你莫非存
心是想不下去么?这么身悬半空当中,上不得上,下不得下,惹得老子火大起来管你
是否和我同在一条棒上,先做掉你一样可以慢慢想。”
  徐念治眼见盖苏文火起于是装作嗫嘘了半天道:“我们大唐子民凡做大事都要有
个彩头,你知为什么李家可以如此稳坐天下江山,扬威草原塞外么?那就是当年我们
禅宗的慈航静斋大师姐师妃暄亲自送了一方和氏璧入世赠送给当今皇上,不过当然了
,后来那个给大唐双龙得了去,但归根结底后来还是给了皇上,端看自从承受了和氏
璧的大唐双龙一开始支持,那当初的秦王就立刻做了皇上,就知道这彩头的说法实在
是不可不信,所以我们大唐子民都把能带了运道来的东西叫做彩头!”
  盖苏文一开始听他说得“李家为什么可以坐天下”的事,还认真仔细地听着,但
是后来却越听越不像话,这是哪里来的如此胡说八道,若非是双手拽着刀把早一个大
耳刮子甩了过去,“死小子,什么时候了,你还胆敢消遣老子?”
  “大帅息怒!”徐念治看他脸色气得发青,忙又道,“小子这个不是胡说八道,
正所谓名不正而言不顺,当然要先找一个成功的典故来解释小子接下来要说的话,大
帅一代武林宗师,莫不是要在这上面也要和小子计较--”
  “你他奶奶的到底要说什么鬼?”盖苏文绝对相信自己一生的修养已经在今夜消
磨殆尽,他这一生机遇也算是光怪陆离、坎坷丛生,但像现在这般却是往日想也未曾
想到过的。所以即使明知自己完全失了平常心,也只能任由自己去了。
  “大帅果然英明,我的确是要说个鬼!”徐念治道,“大帅南下中原,所图者无
非就是这个阿堵物罢了,但现下的形势却是断然不许大帅就如此把它拿了走的,一来
鬼知道这个玩意儿什么时候又会发疯,大帅万一哪天又被它带到半天上,上不得上,
下不得下,而倘若当时没有另一个像我这般傻气的小子来做替死鬼,难免将会影响大
帅你的形象;二来大帅已经露了口风,若这棒子今日给你带回高丽去,只怕明日大唐
就要军临城下,大帅当然是不怕这个的,但是两军对垒军心尤为重要,要是高丽大军
上下知道了开战的原因就是为了渤海那个孱头蠢人的一根棒子,不免总有些败兴--

  盖苏文听他说得似乎头头是道,细一思忖却发现仍旧是满嘴的胡说八道,再一细
想不由笑了出来:“说了半天,原来是你自己想要这棒子?”
  “正是,正是!”徐念治见把戏拆穿,也不否认,反而立刻改为大拍马屁,“盖
大帅果然英明啊,我正想求你和我可以口供一致对外宣称这棒子已毁!呐,你想想,
你拿了这棒子没有用,小子我却正缺一件合适的兵刃,大帅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反正
若是小子我功夫不到家等一下自然就会死在这棒中的阴阳两气下,也省得盖大帅烦心
;而我若不死,也断然不给大唐天子拿到它,我自己要做兵刃嘛!最重要的是,高丽
固然可以绝了大唐兵临城下的借口,大唐也只能怨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的渤海郡公没事
跑过来生事,大家太太平平不好么?”
  盖苏文心知这个小子必然已经有了制服定海神针的法子,但此刻若不答应自己身
在半空只怕不是他的手脚,不如就先答应了他,等到了地上再作计较。何况退一万步
来讲,若是这个小子心怀不轨那也是唐室自己内乱的先兆,对于高丽只有好处没有坏
处,而且那小子说对了一件事,只要渤海和大唐闹翻就是高丽的机会,不如借此机会
挑拨挑拨他们也远胜于千辛万苦的先打起仗来。
  于是也装模作样的思忖了半天,冷声道:“我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且信你这一回
!倘若你敢使计诓我,嘿嘿,就莫要怨我对不起你爹了!”

  紫霞一路往回走,就听得都督府的仆役侍卫们在那里恍若看元宵花灯一般喧嚣叫
闹个不休,所说的无非就是这半夜里突然升空的一条光柱。她本来就心悬徐念治的安
危,耳听得众人的喧哗,抬起头来看那先前还十分璀璨耀眼的光柱果然是越来越暗,
越来越小,而悬在半空当中的两个人更是生死未卜,不由一颗心也学那升空的棒子悬
起半空不上不下。
  然而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为此而感到担心的,那渤海郡公大祚荣在一旁看着,险
些就当场给笑出了声来,心中自然对自己的感到满意至极。想那盖苏文是何等人物啊
,多少人处心积虑想致他于死地却都没有办到,而如今他连手指头都不必动就解决了
自己的心腹大患,甚而还搭上了一个徐念治。想到徐念治不由自主就又想到了那位大
唐邵义公主,一颗心顿时又活泼起来,暗忖到底自己祖上有福,而这样的美女也合该
是他的。一面想着,一面已经在面上露出魂色授予的痴呆笑容来。
  李素立是何等挑通了眼眉的精明人物,莫说是这样半大不小的娃儿郡公,即便是
大唐天子的心意也是常常揣摩的十有七八,否则如何轮到他来做这扬州都督的好位子
。是以,一看见大祚荣一脸白痴的笑意当下已经大致明白了他的想法,然而心中固然
对这个混蛋极度不屑,表面上却仍然要为了徐念治的安危问一下,谁叫惟一一个知道
定海神针真相的方陵仲莫名其妙就这么转身走了呢?
  才这么思忖着,就看见悬在半空当中的定海神针突然间飞速地暗下了光华,徐念
治和盖苏文两人的身形也就因而凸现了出来,而后竟然猛地往下一沉。然而就在很短
的时间内,定海神针突然又恢复了原来的光亮,眼见原来就快要回到地面却又重新飞
到了半空当中。这一变故固然让他们大吃了一惊,便是周遭观看这一奇景的都督府众
侍卫仆役和满街的扬州百姓也一起大呼出声。
  李素立心中焦急,不得不趋前向大祚荣问道:“郡公爷,这定海神针既然是渤海
龙泉的宝贝,可知以前是否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状况……”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大祚荣已经一脸不悦:“哼,大唐不是人才鼎盛么,不是扬
威域外么,嘿!适才不是还有人说什么这定海神针不是龙泉之物么?怎么李都督,你
现在又来问我了?”
  李素立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大祚荣的娘,才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那徐念治说
起来也是郡公大人你救命恩人之子,你对他莫非就半点不关心么?这天下人的悠悠之
口,只怕说出来的话会不中郡公爷的听!”
  “你这是在威胁孤家吗?”大祚荣勃然大怒,“他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同孤家相
比,什么救命恩人之子,我呸!怎么看都不过是乡野小子罢了,孤家却是奉天承恩的
一族酋头,一国郡公,你竟然那这样的小子同孤家比,李素立莫非你也是老糊涂了吗
?”
  “我看是你糊涂了罢?”紫霞怒气盎然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莫非当年我爹
和徐叔叔就是白救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账东西的么?这个暂且不说好了,今天徐念
治可是为了救你才被这个妖物弄到天上去的,你就没有半点感恩带德?”
  “啐!孤家,孤家哪里要他出手相救--”大祚荣听见紫霞的声音当时底气就虚
了,偏偏口中却不肯送掉半口气,“好歹,孤家也有高手护持!”
  “就你所谓的高手?”紫霞走过来,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一眼,索性直说:“除了
比你的三脚猫功夫好一点,他们连我们家扫地的门房都比不上!”
  大祚荣虽然火冒三丈,但也知道她不是胡说,以宋家在武林的地位和寇仲的实力
,宋家山城的门房只怕也确实具备了江湖一流好手的身手。而他栗末族自多年以前突
厥一役,未战已败,拆城墙、放弃立国,这么些年来又没有一个好的酋头英明领导,
声势大不如前,摆的上台面的高手更是如凤毛麟角,哪里还有半点当年拜紫亭领导下
这种全民皆兵的统合性。
  于是只好忝着脸笑道:“紫霞妹子家中那自然是不同的!但是我们这次远来大唐
本就是希望来好好学学的,大唐人才鼎盛、文物风流,哪里是我们这些化外之民所比
得上的。是以专门把困扰了我们龙泉几代酋头的这件定海神针带过来希望得一个说法
,但是像现在这样的状况--”他叹一口气,“我也是闻所未闻啊!”
  紫霞辩其颜色,知道他这次的确是所言不虚,不由和李素立相望一眼,对徐念治
的担心也不由又加深了一层。
  此刻依然身悬半空的徐念治却也是一筹莫展,本以为按照刚才和盖苏文的一番合
计,总该轻松容易地解决眼前的大问题。谁知道,这个一上来还算轻松简单的工作竟
然越来越棘手。
  原来,自他开始向定海神针中吸取阴阳二气,自己体内的内气也相应起了变化,
到后来越吸越快,大有不可收拾的态势。盖苏文因为要为他作中介平衡,顿时就发现
了这个状况,当下连忙停手。这也就是为什么定海神针原来已经要回到地面上了却又
重新飞上半空的原因。
  盖苏文不是笨蛋,他为了这定海神针已经消耗了过多的体力真气。倘若就这么下
去,其他不说,单是扬州都督府的一干侍卫就足以让他打到手脚发软,这才真是九死
一生的格局。
  徐念治眼见着盖苏文脸色不豫,连忙道:“盖大帅,这个可不是我的过错,我也
不想你下去就身陷险境的!只是这宝贝看起来还是不怎么听我的话。”
  盖苏文大为恼火,心想自己纵横半生,岂料今日竟然因为这个小子的插手竟然变
为如此哭笑不得的局面,倘若下去等于是把自己往老虎笼子里头送,然而不下去,自
己堂堂高丽莫离支竟然身悬扬州半空,这样也实在不像话。此刻听见这小子又在括躁
,大怒之下也忘了自己是身悬半空的,一伸手就向着痞赖小子大耳括子甩过去。
  徐念只见他出掌凶猛,本能的一缩头,双手持着定海神针在半空当中翻了一个跟
头,然后才想起来:“咦,我们可以动了哦!”

  底下众人只看见半空当中原来已经开始下降的两个人突然一顿,还不知道出了什
么事情却又飞了回去,不片晌竟然开始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虚空中动起手来。只因
刚才一场变化,那定海神针光柱的耀眼光芒已经消减不少,使得不少黎民百姓也有幸
目睹此天下闻所未闻的奇景。
  从底下往上看过去,只见一人持了一条棒子,另一人拽着棒子的另外一头举起一
把大刀,时而踢腿时而抬手,那是远比春节元宵戏台子上演的戏文还要精彩。好事者
既众,没多久就抬椅子的抬椅子,搬桌子的搬桌子,竟将那生死相博的两人当作了猴
戏来看。
  忽然间,人群中发出一声喊,原来是那手持大刀的人“唰啦啦啦--”劈出一道
白练,远远望去,衬着将暗而未暗的光柱犹如晴朗夜空里就此落下了一道瀑布,偏是
那持棒之人耍得也巧,双手抬起棒子堪堪挡住劈来的大刀,腰身一个翻转,从那棒子
下面双腿连环踢出直奔持刀人的面门。
  但凡看戏之人,每每见着精彩之处倘若不呼喝上两声,便似完全没有看过这场戏
一般,也有好事之人平素里也不是真的喜欢看戏,就为了在戏台下这么呼上两句就可
以过过叫喊的瘾才每每捧场。这次眼见这如此稀奇精彩之事,哪里还能按捺,一时间
扬州城里城外,喊好声响成一片。
  徐念治自出生以来,都在谦冲自牧、平和安详的地方度过,哪里见过这么多人同
时喊好的盛况,大喜之下险些就忘了自己是身在半空当中,伸出一手就对着一干扬州
百姓挥动。
  盖苏文却早就被这些百姓的喝彩声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想他一代高丽武学
宗师竟然被人当作了耍把戏的猴子来看,这,这真是成何体统。偏偏那个混账小子身
悬半空还要骚包,眼见着大刀劈下由不忘摆出漂亮姿势以希赢得下面百姓的再一次热
烈欢呼,此情此景实在让盖苏文哭笑不得。
  “作死么?”盖苏文眼见徐念治为求姿势漂亮,右手持棒身体就直挺挺得如一根
圆木般画出一个弧形,从他的刀口之下以分豪之差恰恰避开。然而盖苏文是何许人也
?刀法精妙之处远出乎徐念治的意料之外,先前的一招未完后面一招又生,且是在原
招的基础上另行产生的变化,盖苏文虽然想起不对,连忙变招却也为时已晚。眼看那
把刀子就要把徐念治拦腰截断,生死关头徐念治就似慌忙醒了过来一样,挺得笔直的
身体猛然间竟而化作绕指柔,双手脱棍,似一条游鱼那样从刀锋底下游了出去。盖素
文只觉得裤腰一紧,那混帐小子身悬半空的着手处却是盖苏文大帅的裤子。
  再说那定海神针一失去和徐念治的身体相触,立刻光华又暴涨,竖直了重往天上
飞去。盖苏文大叫不好,踢起一脚把抱着他小腿肚的徐念治重新踢到上面,徐念治飞
身半空一伸手就捞住了,随后便开始猛吸定海神针的玄气。
  岂知忙中又错,吸力过大顿时让定海神针缩成短短一截,紧接着就发现地面就像
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怪物一样直向两人撞过来。以盖苏文的骁勇这时也不由自主高声惊
呼出来。
  徐念治一看不对慌忙把体内真气又尽数倒回定海神针当中。便听得“嗖”一声响
,那定海神针宛如两军对垒射出的火箭似的,就这么带着徐念治高声尖叫的“娘喂-
-”远远斜飞出去,在整个扬州城军民的尖叫、惊呼声中化作流星,不到片刻就完全
没有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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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2 12:32:4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大唐西游前传》

太长,一下子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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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2 12:33:3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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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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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2 12:34:2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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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引用由Egtt2002/11/22 12:33pm 发表的内容:
偷回去看
啊,你要做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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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2-11-22 12:36:4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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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给我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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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2 12:38:2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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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TT惨了。要偷也得等主人走了再动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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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2-11-22 12:39: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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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多写个"转"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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