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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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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7:1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北海冰尸  
 
一般人很少会知道其它行业的细情,所谓隔行如隔山就是这种道理,特别是其行业本身并不在国内的,那除非是自己真的参与过,否则想知道恐怕得您亲身去试试看了,好,我说的是渔业,不是平常的那种抓鱼的,在近海作业,一天或二天就可往返,要谈的是远洋渔船,每一次出海一定是一年以上..鲔钓船更是要三年半....
有的是根本不靠岸,有的则是每半年在国外靠一次,如流网船一年之中,是根本不靠的,完全靠补给船来维持,在这种情况下,难怪船员会脾气很差,不时在船上打架,或...喋血....
警察其实有很多种,平常看的到如,交通警察,行政警察(管区仔),理平头跟兄弟一样的刑事警察,每个人都喜欢的消防警察,上班像渡假的国家公园警察,每天在海边钓鱼的国境警察(港警,空警),其它还有,外事警察,空中警察,海上警察,保安警察等等,每一种的工作性质都不一样,唯一一样的一点就是只有名字吧.....
说了一大堆话.......这故事的背景是在靠近日本北海约七百海里的渔场,平均水温是4度c.....天气终年恶劣,风浪都在四级以上,每天一抬头,只能看见灰色一片的天空,看不到太阳,只有如刀般的寒风不断的吹刮著......
他妈的!阿海啊,你是不是在后面睡著了啊?还不赶快给它绞过去?,大副平常是没抽菸的,但最近可能是好玩吧,他点了一支菸,坐在驾驶台,紧紧的包在大衣里,用扩音器有气无力的叫著......
卡住了啦,拉不动,干!你们前面的在搞什么啦!,阿海,桃园人,58年次跑到前面甲板叫骂著.....
喔..这边勾到了啦..,阿强装笑说著.......大副只是无聊的盯著他们看,心里想这两天渔捉的不多,该告诉船长跑个地方看看...网都快起完了,还捉不到一千条...而且还小的可怜......再这样下去....
现在上午十点,正在起网作业,将昨天下午所下的网收回来二十六海里,下网须全速前进,跑二个小时才下的完,但收网可就久了,至少也得十个小誓阿海两人将网子绞到后面铺平,等待下午的下网作业......
应该快完了.....,大副心里这样想,虽然出港时是大副挂船长的职位...但,这又如何,人家有关系,别说自己是一路爬上来的,现在这个船长连驾驶执照都没有呢....自己空有船长牌照又如何?......
正当大副想的出神,冷不防门被打开.....
大副!网断了...,二副跑进来大声叫著,.....
大副瞪了他一眼,像是怪二副了吓他一跳,你去船头看看,看能不能看到!
大副走进船长房间,打开radio收讯器,探测到了方向,便走到驾驶台令全速前进..希望能快点找到剩下的那一段网......
每一段网线由约一千件单网组成,而一件单网的长度约二十公尺,深入水面约十五公尺,吃水的张力非常大,如果海流强劲,或是被其它的船驶过,断网是常有的事,将之补起来就行了..但至少也要损失一张网...三千多块耶.....
正常下网时会在每一段网线的前,中,后,绑上无线电发报机,以避免这种情形而找不到网子......
大副..在前面..看到了.....,二副在船头作著手势.....
正前方果然看到一支长长的天线和一盏小灯及一粒橙色的浮筒串在一块...大副马上熟练的回头,从另一头将网子起上来......
干....只一小段,不到半张网.....,大副心里觉得奇怪,跑船这么久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但也并不作声..只是在心中纳闷著.....
如果是海流的力量,那绝对不可能!要扯断网子一定一端至少要有十张单网以上,而且还要是瞬间的强大海流,只有半张...?半张网的张力并不够拉断网啊..?只有半张网....如果是力气大一点的人也都拉的动了....怎可能会断?
而要说是被其它的船驶过而断的......更加不可能!正因张力不足,剩下的那一小段一定会被扯到螺旋桨里面打的稀烂...会让radio有浮上来的机会?
大副虽然不懂张力不张力....半件网纱不会吃水啊...怎会这样?
船员们己经完全收拾好东西了,大家都准备休息吃饭.......二副,你上来一下!,......
二副,你等下告诉船员,四点半下网,去叫请船长吃饭......,大副无心的交待著.....
我知道了!对了...大副,刚刚网子怎会断这样?我听我上一个船长说,'断半仔网,死一个人'..你有没有听过?而且.....,二副,高雄大寮,外省籍,操著不太标准的台语说著,他本来是那里外省帮的小混混,这一次是第二次出海,被派为二副;这船上没有三副,每一个船员都是第一次上船,这种差事又累又没钱...若不是在社会走投无路...谁会来作这种工作?
也许,或多或少也有一点逃避世俗的心态吧......
闭嘴!谁要你说那么多?你下去不要乱说话......下去吧!........,大副大声的骂他,在船上最怕这种谣言了....
二副被刮了后,低著头一言不发的走下去......
等一下二副!...你上一个船长是谁?,金利号,春源仔............,二副说完迳自走下去了....
春源仔?..同村的前辈......,大副,澎湖七美,一般渔船上的干部都是澎湖或高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认识........
所谓起网,并不是船不动的将网拉上来,而是船慢速前进,沿著网子走,一路上边走边拉....这些网子在水中没有什么力量能拉的动!太长了!再用力,只会拉断,但这并不表示网子本身很脆弱,一张网能够受至少十公吨的重量,八条姆指粗细的棍,就是绳子,其中四条包著铅....这绝不是任何动物的力量能一次扯破的!
在饭中,大副向船长提到渔获量不佳..船长吃完饭就用无线电连络友船,友船告知他们昨天在某地抓的不错,船长当下决定将船开到他们那边去.....
到了目的地,大副便叫船员们起来下网,下网是一件十分危险的工作!一不小心,立刻会有性命之灾,船全速前进,全部的人都在船尾,依序绑了无线电发报机,指示灯,浮筒,...开始!...一声令下,将这些东西丢下海里,很快的,网子就被拖下水,在左右成了二条平行线,急速的往海里滑去,网子在水中,包铅的一边会下沈,另一端绑著浮筒会浮在水上,整个网线垂直于海平面,深入海里十五公尺.....
正由于船的急速前进,每个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如果不小心被网子勾住,不消一秒,立刻会被网子拖到水里去,而且,被网包住..在螺旋桨的强劲水流中......
就像把一只老鼠用网包住....丢到洗衣机去洗.......
船不能马上停下来!又不是车子...等到转头,靠近,起网,来救的时侯,先决条件就是:这个人能在水中不呼吸超过三十分钟!
这样的程序顺利的话至少要三十分钟...所以,也从来没有人活著上来过!唯一的下场就是,和冷仓中的鱼一路上睡回台湾.......
超过五百吨的惯性定律(船重),和不知如何计算的水中静摩擦力(网线)相抗的结果是,被绳子圈住的话....铁断,人亡!
当然,今天又不是第一天下网,谁会不小心?今天下完了网,船长让大家下去休息....等待晚上的起网.......
晚上十二点,二副来叫大家起来作业,所有的人把能穿在身上的东西全穿上了,今天好像特别冷,一想到一上去不用半小时,那冰冷的海水将会从自己的脖子灌进去,动作不禁慢了下来......
网终究还是要起,才一上甲板,一个大浪大打来...所有的人像球一样滚到内侧排水口...二副拿著十字勾,第二次要勾网,又失败了....
轰.....,船发出后退的声音,他妈的二副你在干什么?快一点啦!,大副大声的咒骂著,船本来缓缓前进著,二副二次失手,就使的船过了头,逼得大副要将船后退才能看到网头.....
第三次二副终于将网头勾上来,顺利开始起网..平常都一次就ok了,但今天可能天气不好,风大....
但...今天很奇怪的是;天都快亮了...二件网线都起完了...竟然没有半条鱼?...大副叹了一口气...看看第三件吧!说不定会好一点.....实在是很不可能!一条也没有?大副看著船员们开始拉著第三件网的网头...
大副又点起一支菸.........啊...有了......水中浮出一个白影..
坤木仔,铅脚有鱼仔....你他妈的!邱显威!你还在那边他妈的给我傻笑?邱老大,苗栗人,什么都不会,呆呆的笨手笨脚,平常大家都消遣他,他也是很高兴..
邱显威!这只鱼就交给你啦!赶快给他捉起来,这个是大鱼喔,你他妈的给他跑掉的话...我就把你丢下去!,他妈的,这样你也是很高兴啊?..呵..呵..
邱老大笨手笨脚的拿了一支鱼勾,想去将这只鱼勾上来....没想到..勾上来的竟然是一个死人!
二副!你上来掌.....一个人去叫船长起来!!,大副话没说完也顾不得外面的冷风急急忙忙的往甲板冲下去...
怎么会这样?,大副一把推开围看的船员.....
阿如!什么事情?,船长只著内衣就跑下来拉著大副....
一具尸体...早己被水泡的面目全非,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就不像是一个人.....
你们两个!把这个死人抬到冷冻仓去...阿如,网子先起完再说..船长大声的指挥著,遇到这种事船员们都不太想再继续工作去....
但,网子总不能就这样丢著吧?
一直到网子全部起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上网!船长通知今天要再跑远一点,要大家再早点休息
阿如!这要怎么办?打电话回去向公司报告?,船长一点主见都没有,只能向大副求教,而大副也是没主意,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公司知道了,一定会叫船返航,这一回去,鱼抓不够谁也别想拿到一毛钱,但总不能再将尸体丢下去,船员们都知道这件事,如果真这样作,一回去一定有人会说,这算国际法,保证船长不用干了!
嗯....先放著吧!这里离日本比较近...不如向公司说是在日本发现的,这样就不用回去,而且可以继续作业....这里到日本也不用五天....大副这样向船长建议,事实上,要有钱拿,也只有这办法!
这一具无名的尸体也就这样被放在冷冻仓中.....
船长宣布今天不下网,跑水路一天,明天再作打算,船员们听到了都十分的高兴,总算能好好的睡一天了!
老兵,在大家都睡的时侯一个人跑到冷冻仓要拿肉,没办法,谁叫他是船上的厨师...他得天亮以前将大家的早饭弄好,否则大家饿肚子一定没精神作事...这还好,要是船长要吃饭而没作好,那他就倒大楣了!
虽然是早上五点,但四周还是黑成一片,当班的根本就睡死了,老兵摇摇头,就算是不作业,一样还是要当班,船员可真是辛苦...但当班睡觉要是叫大副看到了,..铁定会被罚班到中午...老兵想了想,并没叫醒当班的,迳自走到甲板去拿他要拿的东西....
老兵一打开仓门,一阵急冷的风迎面吹过来,老兵一不留神跌在地上,......奇怪,谁打开了风扇?今天抓到的鱼不是都转到大仓去了吗?,话虽然不错,但如果是忘记了也不是不可能吧!
零下三十度,没有什么生物能在里面活过三个小时,而如果又开了风扇,不消三十分钟一定会再见,老兵关上门,拿起电话,告诉机仓的值班,要他先关上风扇,他再进去!
点起一根菸,老兵想著今天不知道该弄什么给大伙吃.....
被电话吵醒的机仓值班,抬头看了下风扇开关..怎么可能会没关?老兵是昏了头吧....再睡一下.....
弄熄了菸,老兵再打开门,第二道门,进去拿东西...他妈的!没事搞个死人放在这里,害我进来心里都觉的怪怪的...快快走吧!,一把就要拖出那个装肉的麻袋,..干,卡住了,老兵顺手起一支手勾,想用力的将它拉出来......
突然,身后传来,碰,的一声...门自动关了起来....
老兵停下动作,回头一看,门关上了..可能是浪大吧!..除了水声...还有冰屑磨擦的声音,听著十分的刺耳...但,为什么会有冰的声音?
再慢慢的回头一看.....从冷仓最深处传来的,就好像是一块冰硬了的肉,在结满霜的铁板上来回刮动一样....在满是雾气的仓里..根本不能看到是什么东西!唯一有的,就是那吱....吱.....吱....,的声音..
老兵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先出去再说!干,真邪门....,急急忙忙的冲到仓门口,想推开门.....怎么会打不开?干..,老兵再拿起那支手勾,努力的想弄开门,但无论怎么弄,就是打不开....
来人啊..门卡住了,快来个人啊...,一边用手勾敲打著门....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四个风扇慢慢发出,嗡....嗡....,的声音,渐渐的启动了....再这样下去........,老兵几乎要哭出来,死命的敲打著门..
也许不用三十秒!老兵刻就感到一阵无法抵挡的寒意!全身开始发抖,顶多五分钟,他身上的肢体就好像不再属于他了....慢慢的失去知觉...他心里想到,一条鱼只要在这里二十分钟就会变的跟石头一样硬...那自己呢?,在老兵快要昏迷的时侯...他觉得,好像有人向他走过来,一步一步的,每一步都带著冰屑的声音,他能十分肯定!一定是从最里面发出来,或者说;走出来的!
如果不是大家都睡著了,包括驾驶台的值班和机仓的值班,说不定会有人听到甲板上左方的急速冷冻仓里,不断的传来一阵阵的敲打声,从老兵进去后的一个小时开始...没有什么人能在里面待超过三十分钟!
这包括老兵!他也不能例外........事实上,早在开始的十五分钟老兵就己经陷入昏迷了.......
一直到早上八点多.......
他妈的!老兵;你还不赶快给我弄饭,大副跑到厨房一边叫骂著,但一看,没有人!大副想了想;一定是还在睡!都几点了?可恶....
但在找遍了各个地方,还是找不到时,大副心里也觉的不对头了,不可能会找不到,船就这么点大,还能去哪?当班的也说没看到....
二副知道了马上就叫醒全部的船员一起找,希望不是出了意外才好!很快就也船员发现左冷仓的门并没锁上,只是关著而己......
大副用力一拉就拉开了仓门,再打开第二层门.......一片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
老兵!老兵!你有没在里面?快出声!,由于里面实在太冷了,全都是雾气,能见度只有二公尺不到,大副想了想就叫一个船员进去里面找看看,
阿土!你进去看老兵有没在里面!
喔..好....
如果大副他知道老兵就是仓口昏死的话,他恐怕不会叫船员进去了!虽然现在只有一支手勾,勾在内门的门把上....摇摇晃晃的...
阿土仔,有没看到?
没啦,看没什有...我再看看.....
虽然里面有灯,但站在灯下也顶多能看到自己的脚而己,二旁的架子只能模糊的看到个大概,架子有四层,是用来冰鱼的,前天将鱼都转到大仓,现在只有几个架子上有放一些食物而己..当然,最后面还有昨天的那一个无名尸体...
有没有看到?
没有....我到最里面看看....
看不太有啦....两边都看不到..
你先出来,我叫人开风扇再找啦,你这样不好找啦!,大副回头叫二副说:你去叫二车开风扇...
面传来阿土的声音,那我现在先出来喔...实在是很冷...手都麻了.....
好啦....你出来啦.....
我知道了啦..我正在走..............啊?有东西卡住脚了..
快一点啦!己经去开风扇了,等一下你冷死可不会有人去救你!
....不知道是什么拉我...啊..啊----它在拉我!它在拉我...
阿土仔!你在干什么?快出来啦!
我...我..我...啊----它拉我..它拉我....不要开风扇..,阿土仔几乎是哭叫著,它拉我进去...我不要进去..我不要进去.大副啊....
谁在拉你?二副!二副....阿木你去叫二副不是,叫二车不要开风扇!,大副一边朝里面问,一边叫另一个船员去拦住二副...
二副正从上面跑出来,和阿木差一点撞在一块:大副!二车在睡觉,门叫不开,是不是去叫大车?
那谁打开风扇的?,大副指著二副问
没有人开啊?我又不知开关在哪里?,二副一脸无辜的样子....
可是,谁都听到风扇启动所发出的嗡嗡声.......
大副..大副..它要推我去撞风扇...我会死...我会死...,阿土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完全走样了,根本不像他本来的声音
到底是谁在推你!?,大副对著里面大声吼叫著....
啊.........,回答大副的,只有阿土一阵并不很长的惨叫声,很快取而代之的是风叶因打到东西而发出的急速碰撞声...达达达达达达-----
大副回头用几乎绝望的声音大叫,
去叫船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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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和大副的如意算盘并没能实现!
在风扇的强力吹送下,里面的雾气很快的就被吹散了,船长带著帽子,也顾不得在这种气温下,马上进去查看...
过了没半分钟,船长出来了,船长只说了二句话;谁都不淮再进去这个仓,叫大车来把门焊死!马上....
大副应了一声...在将门关上前,实在忍不住好奇的偷看了一下....事后大副说他宁愿让自己好奇一辈子,也不愿再多看一眼,如果他早知道会这么可怕的话....不管是谁问他,他都不肯再多说一句........
船上发生了这种事,任谁也没心情再工作!
阿如啊...,在吃饭的时侯船长脸色沈重的对大副说,:我看这一次出海是别想赚钱了....等一下我用ssb叫公司报案好了,这样下去根本也不是办法......一连死了二个船员,回去了,也是麻烦一大堆....你看怎么样?
大副一言不发,只是低著头吃饭......
里面的老兵和阿土是怎么死的根本没有知道!就是进去了,没有出来.........
船在这一天并没有动,也没有下网,就是停在原地,这对渔业来说,是一大忌,又不是全船死光了,否则那有不作业又不动的道理?
第二天早上,船长宣布停止作业,将到日本的一个基地停留,接受调查,这当然是船公司的命令,船上死了船员,回国之后还有的计算呢!
今天最后一次下网了!把网子洗一洗,收好就准备回家了,船长也许是心情不好吧!今天特别的出现在后甲板指挥下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船长坐在后天桥上,三车跑上来说主机经准备好了,船长拿起控制器按下前进的按键....
第一件网下的十分顺利,不到半个小时就下完了,船长将船全速前进,令得船速接近十四海里....
如果船能更快,船长一定会将船开到极限...
突然------
二副你干什么?网子快被勾到了,你还不拉起来?,船长破口大骂本来件和件之间,网子是不能相连的,一勾到了,会使的网子像雪崩一般的落到水里去,被船的水流一冲,会成为一个死结,再也打不开,卷入几件,就是坏了几件,少的话几百件,多的话整个糟,一千件网就这样完了!
情形愈来愈严重,二副急叫,:船长!快减速!拉不起来了!!
大副看情形不对,从船长手中接过控制器立刻的按下减速键...但,实在来不及了!
近八立方公尺高的网,倒了下来罩住二副,不到一秒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不到半糟的网,第三糟的网,仍无情的往海中流去!
第二糟的后半部和第三糟的前半部都卷下去了!
停车!停车!,船长著急大叫了出来....
斩网!斩网!快斩断网子!,大副也同时吼叫了出来....
船,那能说停就停?
将近一千件的网!连著二副.......
烧酒许,XX县警局刑事组巡官,
读者可千万不要被这个外号吓到,以为他多能喝!如果您真这想,那可就错的太多了!他能当巡官(一线四星),说来也十分的好笑!
他的样子,怎么说?
想想许不了这个人....就像他那个样子!
非但如此,大字不识几个,说国语还会漏风,一双眼睛总是眯眯的....据说那一年,他作了二十一年的警员才升巡佐(平常的约要八年至十三年),当了巡佐还不到三个月,有一天和同事喝醉了,大家一起说笑著考巡官,因为酒意,他回到派出所就真的报了名要考警官学校......
那一年......
报考二十三个,录取二十二个,他老兄第二十名,平均不到三十分...就算是第十九名平均也有五十几分.......别以为他还能赢的了谁!那一次有三个人缺考......就是这样叫他给蒙上的......%$##@@
每一次出去喝..喔..更正,在里面喝也一样!他都是第一个阵亡的!没有一次例外...一喝酒就不上班...经常被处分,所以,干了快十年的巡官还一直升不上去..套一句他的口头禅,:啊喝酒还要上班..谁敢去喝?
发仔...你跟那个会长不是有护照吗?,烧酒许,没来头的冒出这一句,我正为了业务检查而大伤脑筋,从上次检查到现在,也快一年了,我根本就没写!还不知道要找谁来帮我写...
有啦!有啦!不要吵我啦!,我十分不耐烦的回他,明天人家要来检查业务,我不通过你也不会好过,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啦!
我对他的口气就是这样...全所里没人鸟他...看他的手里还拿著一瓶酒....那有警察这样的?
别这样说啦!..嘿..嘿..嘿..这一次是有好康唷...要不要听听啊?去日本耶..你不去的话..我找别人嘛...,烧酒许转身作势要走...
日本!?当真?,我也顾不得作前局后恭的小人了...:别走..别走...巡官..唉呀!你这酒真不错!很强的耶...要不是你这样好酒量..谁喝谁醉....巡官您果然好酒量!,我努力作出最媚的笑脸....
呵..呵..呵...也不能这样说啦...我只是还好而己啦...,烧酒许笑的眼睛都眯成一线了...一付怡然自得的样子....
我很快的掏出菸,用十分正经的语气道:来来..来..巡官抽个菸..您说这是那的话?您的好酒量警局里,谁人不知,那个不晓?我看就算叫十个小姐来恐怕也不是您的对手......您太强了嘛....
烧酒许笑的更开心了,:没有啦..顶多八个就不行了啦...十个不行啦.....还是发仔你最了解我..呵..呵..呵....,他似乎忘了上次被一个新来不到三天,第一次喝酒的小姐,灌的像一只没有尾巴的猫一样.....
那...日本的事.....,我装笑的问....
就你和会长去了!我作主,我说了就算,你们两个现在到外事组找黄组员报到!要带护照喔...还有服务证...明天就要出发了..要快喔...
只要逃过明天警局的查察,别说叫我去日本,就算叫我去南非的猴子园出差我也愿意!!先过了明天再说,下次的事下次再烦恼吧!
我跑到办公室找会长,会长正在东找西翻的找东西..小发!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勤务手册?上次明明还在啊,怎么会不见了?快帮我找一下...
明天不检查了!,我正色的说,
那改在什么时侯?,会长停止动作,抬头问我,
没改!还是明天...,我不急不徐的点起了一根菸...
不要开玩笑了!明天这关过不了,往后被列为辅导,那才是真的完了!,会长转过身,快帮我想想..我丢到那了?
别找了!明天我们要去日本,烧酒许叫我们去的,好像是外事带队的...,我拉住会长...
当!真!,会长跳了起来....我看见他的眼中闪耀著泪光....是真的...只要能逃过业务检查.....就算死了也甘愿.....多少年的陈年老帐...如何能搞的清?
透过外交途径,我们很快的拿到签证到日本去,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在通关的时侯为了我们的枪等了好久..
这一次是由外事组的一位巡官和一名警员,加上我和会长,一共四个人,到了日本由非官方的台商办事处(我们与日本并无邦交,故无大使馆)的人来接应,直接到饭店去,当然,免不了接风一下.....
在晚上的应酬中,日本警方的人对我们作整个案情的说明,那个台湾渔船现在仍停在港外,不准进港,当然,这讨论完全和我及会长无关,这是办事处和外事组的事,我们只喝酒,日文我也不懂,听没啦!
整个晚上我只知道坐在我身旁,几乎等于没穿衣服的那个日本小姐,她的名字叫哟扣,其它的我一概不知......
在哟扣偎到我身边的同时,我几乎马上决定丢开我本来就没有的矜持,倘开心胸.....我发誓!她绝对比饭岛爱漂亮多了!
第二天直到快中午,我才能用我根本不坚定的意志力,十分吃力的推开身旁的YOKO,迈著不稳的脚步...朝饭店大厅走去...
在午餐上我才知道,我们的任务是要出海,搭上那艘渔船,然后将它押送回台湾,大约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一直到我们真正待在船上的时侯,己经是下午六点多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这儿竟然是这么的冷,我拉紧了大衣,望向西方暗红的天空,此时天黑了,冷风狠狠的刮过每一件东西,大家都进船舱里去,会长叫著:小发!你在干嘛?外面冷死了,你还想昨天你那个喔..不要想了啦!小心回去我向你老婆举发唷.....
我只向他挥了挥手,远方看去尽是一片令人不解的黑,海风卷起一大片的浪花,使得空气中总叫人觉得咸咸的.....
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伤感,也许是环境的关系吧!
有一种身处在天涯海角的感觉,好孤独.....我不禁又想,如果我就这样死去消失不见,世界上会有人想念我吗?
正当我想的出神时,一阵咚.咚...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是从前面的甲板上传来的,我十分好奇的循著声音找过去...
我站定在一扇门前面,我十分肯定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的!但我到了门前就又没声音了!
我纳闷的大声问:谁在里面?,没有回答,我顺手在甲板上检起一件铁器就往门敲下去,我这才发现原来这铁门经被焊死了,看起来有一点锈了,应该焊没有多久!
警察先生!船长请你上来吃饭!,上甲板一个水手对著我叫著....
喔..好的!谢谢你...,我回身往回走,我才又发现,原来船的另一边还有一扇门,看起来是一样的,我走到另一边,用力的将门打开...
里面还有一扇木门,我弄开了木门.....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一阵白色寒冷往我整个人罩住,我急急往后退去..一不小心跌在甲板上...
原来是冷库,但我心里更觉得奇怪....左边那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焊死?因为挡不住的寒冷,我关上门,决定明天一定要查个清楚!
我和会长花了近三个小时才和每一位船员谈过,每个人说的都一样,一切意外都是从捞到那不知名的尸体开始,并没有任何的故意杀人.如果不是事实,那一定是串过供!我固执的认为是后者...
和船员谈过后,我找会长一起去外事组巡官的房间中,一起讨论案情,我首先发表我的意见,:巡官,我看这件案子可能并不单纯!没有理由会接连发生意外,我想不太可能!也许是船上发生的凶杀,为了避责,故意掩饰成
意外!,这个巡官我并不认识,他好像是刚毕业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巡官接口说:我想,明天开始,我们将他们分开作笔录,不要让他们知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要串供也早就串好了...,会长说的也有道理!
应该也是可能!不过,我想一定会有人不愿和他们一起串供的!我们先作一份笔录将他们咬死!回去之后再详加侦查,看怎么样?,我提出这个作法,本来也只能这样,能办就办,不能的话也不能乱加罪名....
嗯...也只能如此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吧!,巡官可能是自己累了....我和会长向他道声晚安,就回到我们的房间去了......
第二天我睡到十一点才起来,天色好像不错,浪也不大,但我的头还有点晕,我心里想著等一下再补两颗晕车药..我向船长要求要看尸体,船长面有难色的答应了.....
船长带我们到一个仓前,赫然就是我昨晚我来过的这个门,我随口问道:船长,这里面有人吗?
船长脸色大变,后退了几步,:哦...当然...当..当然..有..哦不...没有..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我和会长交换了一个眼色,我沈声问:黄先生!请你诚实的回答我!现在的每一句话都会记录在讯问笔录中!,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有..哦,我是说有死人..并不是说有活的人....,船长的回答还是闪闪烁烁的....
这样啊...请你现在叫人把这门打开,对了,昨天我怎么听到有人在里面说话?,我随便胡说,想看看他的反应....
好的..啊..!里面没有人!不会有活人的!,船长的反应异常激烈,我满意的笑了笑...啊..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没多久,船上的二车就弄好了CO2,要把门烧开....
我冷不防又问一句:为什么要将门焊死?,我说的又急又快,船长一时不察顺口就答:因为怕里面的人会出来...啊...不是不是!怕有人会进去...
我轻笑了一声,望向会长,会长对我作了一个OK的手势....这表示,一切都己经录音了!
不多久,门己经可以打开了!
事实上,一直到现在我仍十分的内疚!当初我如果听船长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虽然每一个人都说错不在我......
警察先生....你..你真一定要开这个门..!?,船长用著几乎发抖的声音对著我说....:如果能的话..请不要打开这个门!...算我求你...
船长的心虚,更让我认定了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之事!何况我昨天又有到异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会长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船长,喝道:你不要妨碍我们办案!这对你绝对不会有好处!请你合作!!
大副立刻上步过来也推开会长,大声的叫著:你们要查就查,干什么要推人?,说完又将船长拉回原位,又道:船长,何不直接告诉他们,这里头有一个作祟的死人?
我和会长都不再说话,要整你们还不简单?何必跟你们见识?会作祟的死人?这种话只好骗骗小学生罢,说不定人家还不信呢!
我走到门边,一把将门拉开,和右边的一样,还有一个木门;我要说的是;我在外勤干了这久,有一些动作是习惯的,大部分的刑警都会有这种自然的反射动作!就是:打开一扇未知的门,绝不会站在门口中央!
我一脚踢开了那一扇木门,身体很自然的就闪身到门旁去...这时我觉得有一个黑影激射出来,并不大,约莫一支雨伞大小,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仍紧握著枪,全神注意著仓内的情形....
啊....发仔!!,会长惊叫一声...
我急忙一回头.看到船长倒在地上,胸口有一个高约四十公分的东西,灰灰的,有点像鱼的形状不过尾巴却不太像..我仍全神贯注在这仓口,问了会长:他怎么了?
发仔!他死了!,会长在另一侧叫道
我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我重覆问一次: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船长是立即就死亡的!插在他身上的是一尾小的鳟鱼,约三十公分剑形状的嘴,(kendy按,那应该不是嘴,是类似旗鱼的嘴巴前端的刺)连根没入左胸,大量的血正从船长的口鼻中流出
一阵阵的白霜气不断的从里面泄出,我探了一下头,根本无法看见里面的情形,我对著另一侧的大副叫道:陈大副,请你去通知我们另外两个同事,并且请你设法关掉里面的冷,还有弄一个电风扇来,我们要进去里面!
大副心里一定十分的痛恨我们,我看的出来,但他还是照著我的话作,我加了一句:陈先生!请你要知道一点!我们是办案,你们船长难道是我愿意让他遭到这种意外吗?,大副只是闷不吭声的离开....
这个时侯,本来好好的天气突然暗了下来,风也转为强烈,不时有较大的浪打在船身上,令得船剧烈的震动...
很快的,外事组的巡官和警员下来了,所有的船员听到消息也都跑到甲板上来,机仓里的人将冷仓里的风扇打开,马上一大片的霜气从仓里往外冲出.......我大声吩咐著,所有人不得站在仓口....
没有必要对船长作急救了,但我最少也要抓到凶手,在船上,他逃不掉的!会长也握著枪,来到我的身后准备接应我.....
我等了约十分钟,吹出的白霜己经快没了,我一个闪身到仓口,举枪对著里面大叫,统统不许动!...
在仓内走道的中央,背对著我站著一个人,一只手下垂,手中还抓著一尾鱼,这鱼虽然不大,但少说也该有二三斤,冰硬了的鱼给砸脑袋上可不是说著玩的,不死也会智障...我小心翼翼的跨进去,慢慢的走近他....
我小心的盯著他,在眼角的余光下,地上有一些东西,但我无暇去细看,只觉得红红白白的,一大堆散落的东西.....
好!你现在慢慢的转过身来,双手抬高...你如果乱动我就开枪!,这时风扇己经慢慢的停了,但这寒冷还是令得我双手的受不了...
我听到我身后仓外有人发出惊叫声,我不敢回头去看,只是问,:会长,什么事?
外面没事!,会长的声音让我放下了心...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我都冷的快受不了,脚踩在碎冰上,我觉得我的脚趾有点作痛,但这家伙竟然不鸟我?我搓了搓脚,再度大声的叫:你听到没有?把我惹毛了......
我伸出脚往他过去,:你他妈的欠打啊..?..转过来!
他终于开始转过来了,但看起来十分的强硬,在转动间还发出碎冰的磨擦声,令得我全身都不自在...我这才留意到他手上还抓著鱼..我又喊:还有!...放下你手中的...鱼!
这话我自己说完也觉得好笑,常都是说放下枪啊,放下刀啊,之类的,放下鱼?我真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
当这个人转过来的时侯,我终于知道我无论如何是绝对笑不出来了!不必要专业的人来看,我相信任何一个人来看都能十分的肯定;这百分之百是一个死人!
他的脸上结著一层薄冰,眼球呈死灰色...我一看到他的脸,手上的枪不由自主的掉在地上...我听到外面有人在叫我:小发....小发..我也才发现自己根本叫不出声来,因为的上下两排的牙齿正在上下抖动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死尸全身都转了过来并且扬起了手上的那条鱼...我想伸出手阻止他,才发现我的手一直是伸直的...
我不知道是因惊吓过度还是怎样,我全身不能动弹,我努力的转动眼珠,想看看我的枪掉在那里...这才发现到,地上早就躺了两个人,面部朝上,其中一个头部己经去了一半,一个眼珠还掉在他的脸旁,...
我赶忙抬起头来,那个站立的死尸,高举著那条鱼正往我砸下来...
碰..!,的一声,这具死尸并不是要打我,而是打向旁边墙上的管子...我还没回过神来,一股阿摩尼亚的味道向我冲了过来,在我昏过去之前我听到有人在仓口大叫著:冷管破了..快救他出来...会死人的..
有过冷工作经验的网友应该知道,阿摩尼亚一旦外泄,虽然无毒,不过却会让人昏迷及不断的呕吐,最后窒息导致死亡,这一切不用几分钟,何况又是在不通风的空间内?
我并没死!在最后的关头时,大副冲进来将我拉出去!但也只拉到门口自己就昏过去了,还是会长将我们拉出来的!
当我醒过来时己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问明了情况,会长对我说,当救我们出来的时侯,风浪己经太大了,根本站不稳,浪头一个一个的打上来,而那个东西,那具死尸,还是在里面.....
我立刻跑到驾驶台,此时外面正刮著大风,每一个浪都比船头还要高,船摇晃的十分厉害,我一阵反胃又想吐........
我问船员:你们船长的尸体呢?
和另一个,二副,放在另一边....,这个船员不太愿意和我说话
我望著甲板,心中十分后悔没有听船长的话,这才使的他丧命,我也很感激大副,他大可任由我死在里面...但他却没有这样作....
突然一阵尖细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回头问当班的船员有没有听到什么...
没想到我一回头,那个船员正用右手发抖著,指著我的身后,我马上回头一看....就是那一张脸!我就算到死都不会忘记...
他在我身旁的门,张开了口,声音就是从他口里发出来的!我急急后退撞到一个仪器,因为风浪,大所以门己经从里面锁住了,他是进不来的!我几近疯狂的大叫著.....啊...啊....
里面的人听到我的叫声纷纷跑到驾驶台来,有的人跟著我大叫,有的人则跌坐在地上....只见那具死尸嘴角牵动一个诡异的微笑,举起他的手,他的手拿著一个手勾,开始用力的敲打著门窗玻璃......
一个大浪从船头打上来,整个船的前半部几乎都陷入海里了,我见到一波十分大的海水打在他身上,但在海水的冲击下,他竟然还是不停的敲打著....
尽管玻璃十分的硬,但也经不起他这样不断的敲打,己经出现裂痕了!
不知为了什么,他突然转身离去,迈著十分艰难的脚步.....我看著他的背影,总觉得他的动作灵活了许多........
这一夜,那具死尸没有再上来过.....
第二天一早,我根本睡不下去了,我便走上驾驶台看看,问当班的船员,那个东西有没有再上来过,船员的答案是:没有!
我心里觉得好笑,什么巡官嘛!遇到这种事吓的半死....躲的不见人影...真是的,应该出来一起想个办法才对啊...这样躲著不出来....
这一晚,我早早就回去睡了,大副交待当班的船员要特别小心,千万不可以睡著......
我心里想,今天一天都没出来,说不定被浪打到海里去了....
但是,事情还是发生了!
晚上,4-8的船员来接班的时侯发现12-4的邱姓船员不见了!门是打开的!天气不好,门不应该被打开的啊!
会长一接到通知后,马上就来把我叫醒,凌晨四点二十分!我穿上衣服,很快的来到驾驶台,全船里面都找过了,都没有!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外面.....
我看著一个接一个打上来的大浪..心想:恐怕又是那个死尸在作怪!一定要想个办法!
我望著会长,会长摇摇头,说:我能怎么办?把那个鬼东西推到海里去?,我认真的想了想,这未尝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要谁去?万一力气比他小呢?说不定反而被他给推下去!
用油烧的话...弄的不好大家就再见了.....
突然会长又大叫了出来,一阵敲打声.....不错!又是那个鬼东西!昨天打左边,现在打右边.....第三次看到之后,发现这个死尸的力气更大了,而且动作也更灵活...打没几下,玻璃又出现裂痕了....
我心里比前两次更镇定了一些,我望著他死灰色的眼睛,他也停下动作望著我.....
我没有勇气再和他相望,我转过头,突然我看到一个东西引起我的灵感,---一具起重机在外面的正中央,和一般吉普车头前装的很像,但大了许多!
我心里有了一个点子!
我问大副那具起重机是否能用?
可以的!能够拉动二十吨的东西..,大副回答,
我再回头问会长,如果先把钢索放开,我跑出去将它拉进来扣成一个活套结,等那个死尸过来,套那死尸身上,这计画是否可行?
嗯.....反正我不出去就对了!,会长摇摇头...
我仔细的想了想,就算他抓到我,或要打我,钢索一勒紧...我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才对.....唯一要担心是,会不会被大浪打到海里去?
我把我的顾虑告诉大副,大副说,:这不是问题,我将船转向,顺著浪走,就不会有浪打上来!
好!那由我去!大副我的死活就全靠你了!,我尽量令得我的双脚不要抖的那么厉害....
船转了180度后,浪果然没有再打上来,大副将钢索放开,我看到了一定的程度后,我一狠心打开门冲出去,到了起重机前,弄了半天才弄开勾子,
当我弄好了之后;我绝想不到这个死东西竟然能这么快,己经在我前面二公尺的地方了,我本来是要先回驾驶台内的,但,如果真这样作..说不定大家就看不到这个故事了!
我情急之下,管它三七二十一,就往前套去.....
我套中了!但他手上的手勾也勾在我手臂上,穿透了我的衣服!大副立即的将钢索绞紧,我看著这个王八蛋渐渐的升高,我的手也被拉高了
起来....
我一咬牙用力的将手拉回来..一阵剧痛..我忍著痛爬回到驾驶台..
在起重机的力量下,它慢慢的升高,从腰部被束成二段,高挂在半空中...四肢仍不断的在空气中挥舞著,是要抓住点东西一样.....
我的右手伤可见骨,血不停的流,但我打开窗子愤努的喊叫:下地狱吧!你这个早就该死的东西.......
那一个不见的船员在第二天早上被发现于甲板上,脖子几乎被手勾划开了一半,头斜挂在地上,两眼睁的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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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台湾之后,我依照著我们在船上所达成的共识制作笔录,所有的一切都是意外!没有故意杀人....没有会作祟的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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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7:3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北京城的鬼故事  
 
这个故事我一直想不起题目……约莫是曾祖父时代,地点大概在北京城吧!
话说有位裁缝师父老李在城西街开了家店面,平常人来人往挺热闹的…………但隔壁却有个棺材铺子,老李见了它总觉晦气。.好在裁缝店生意不错,也就没想搬走。
那一天下了整日雨,客人不多,老李提早拉下门,便独个儿坐在台阶上发呆!正想着心事时,不远处街角传来阵阵吆喝声,瞧!衙门三两个差役正押着囚犯往这走来。老李见那犯人颓丧着脸,只瞄了瞄他店的招牌,没魂似的,又继续被差役催赶着……直往城门走去。
夜,雨仍未停……只听得隔璧棺材铺子吱嘎吱嘎响,扰得人睡不安稳,躺在床上,老李想,若非几年来自己积善修福,准给这怪声吓死!正蒙胧着,店门忽然给拉上了……隐约间缓缓走进个人来……该死!遭小偷……想喊!却忽然觉得喉咙一紧…吭不出半点声音。同时浑身上下也不听使唤,活像三包大米压着……霉运当头,中邪了!
老李睁大眼,见那人双手到处乱摸,钱柜子给翻倒地上却不拿,把他生财工具提上手,摇摇摆摆晃出门去……挣扎着,老李终于爬下床…不得穿鞋,箧箧呛呛到了门外,但见街上空荡荡只闻雨声!
第二天大早,隔壁店家围了一堆人,议论纷纷……老板沮丧着脸,惊魂未定,嘟哝着:“衙门什么都不管…这麻烦事…折寿哪!”见他双手乱摇,紧紧地锁上门,头也不回,只说往对街找道士去…
几个年轻小伙子,攀上门槛,偷偷爬进门缝……有囗棺材似没盖上……可怜的老李昨晚吓得一夜没睡,好不容易捱到五更才顿上一会,这下又给吵醒,气呼呼地起身便往门外瞧瞧究竟怎么回事……
“你看,棺材,八成闹鬼啦!黄袍道士都给请了来……”可不是吗,远处棺材店老板带着道士向人群走来,进了店内,半晌没动静,忽然间,里头传来喊叫声……
“老李!出了怪事,麻烦您进来看看哪!”
外头老李听得满脸惶恐,硬着头皮探了进去,那知迎面便看见道士手上拿着他的针线盒子……
“这是我昨晚上遭小偷拿走的家伙,怎会在您手上…?!”
道士指指棺材,“小心点,别吓着了!”
棺材里有具尸体,脖子上清清楚楚一道线缝的接痕……
--这人昨天下午在城外被处决。
--身首异处送了进来……
--我还来不及请人……
--却变成这个样!
老李没说话……额头上都是冷汗……豆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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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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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诅咒的大提琴  
 
黄昏时分,马路上是来来往往穿梭的人群。我仿佛一个人般的走在大街上,虽然周围很拥挤,但我却觉得冷冷清清。走在人群中,有一种时间飞快流逝的感觉,好像真的能看见,那流水般的时间匆匆地离去。突然,时间在我眼前凝固,路灯旁的长凳上坐着一个女孩,脸冷冰冰的,透着一股寒气。在她身边,我看见的是停止不动的时间,仿佛被她的寒气凝结了一般。周围人一个接一个擦着她的身体走过,没有人看她一眼,也没有人停顿下来,女孩像真空透明似的存在这世界之上。她身边,静静躺着一把大提琴,外壳上绘制了各色的图案,有些像印地安的图腾,有些像家族的徽章,但最吸引我的,是一行奇异的梵文,意思似乎是:灵固。
“等人吗?”我觉得她很独特,不仅仅是因为她那没有生气的冷美人脸庞,可能还因为那把奇异的大提琴吧,不知为什么就是很想知道关于这个女孩的事。
“你来了……”她没有看我,反而微微地低下头。
“认识我?”吃惊的是我,她乌黑的眸子中透着那么点幽幽地紫色。
“我并不知道,只是很久没人和我说话了。”她转过脸看着我。苍白的面容上渐渐浮现起一丝笑容,让我有些神魂颠倒,不是世间的美,那是一种超然的,给人一种不能抗拒的怜悯感。
“你的家人不和你说话吗?”话刚脱出口,我就觉得很没意思,“你身边的大提琴,可以给我看看吗?”
“不行!别碰它!”女孩突然叫了出来,但是,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对我说:“这个是被诅咒的大提琴,男人是不能碰的……”
“唉?”我惊异的看着她。
“男人碰了会死的……真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泪水在她的手背上溅起,好似朵朵水花,“那天,我不小心摔跤,他扶起我帮我拣起了大提琴,结果……”她接过我的手帕小心的擦着眼泪,“结果我再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他死了吗?”我看着她颤抖的双肩,用手轻轻地将她拢了过来,“真的是大提琴的原因吗?”
“嗯……父亲也是那么死的。”她迷离的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却说不出口。
“怎么了?”我发觉自己是呆呆地看这女孩的。
“你和他好像……”她的耳根都烧了起来,好像火焰山似的,红彤彤的,给人一种爱怜惜怜的感觉。
“不是吧……”嘴上那么说,心里却在叨念:不错、不错。
“真的……”她幽幽地就更让我心里痒痒,“但是……我曾经立下誓言,只有触摸大提琴不死的男人,才会是我一生的伴侣……”
“太神器了……”我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爆炸了,大提琴开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非白非黑,给人一种变幻莫测鬼神难料的感觉,“我可以试试吗?”或许是被恶魔诱惑了,我不能自已的把手伸了过去,她没有阻止我,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期待,这更坚定了我的决心,手终于按在了大提琴之上……
一下子,我明白了什么是幸福,那种似有似无的感觉反复的冲击着我的心灵,整个人好似腾飞般的和大提琴融为一体。超越生命的及至,是生还是死我并不知道,我转头想看看身边的女孩,但四周是一片的黑暗,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我突然想通了,我被骗了,那把大提琴一定是某种法器,而那个女孩就是传说中的魔女,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活着也没意思,让自己死在自己的幸福中吧……
大街上依然是熙熙攘攘的人流,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一个坐在路灯长凳上发狂至死的青年。放大的瞳孔中折射的是最后一刻的幸福,或许他要的已经得到了。人群中,一位女孩回头看了看长凳上的青年,露出了一丝让人惊心动魄的笑容,紧接着,她就和自己的大提琴消失在那茫茫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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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8:3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并非吸血鬼  
 
有人说有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草叶上凝结的不是露水而是人的泪水;覆盖着草根的不是泥土而是人身体的碎片;照亮了夜空的不是灯火而是鬼火。
这个地方是墓地。
我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在这里住过,不过他说的基本上还算对。
我有资格评论他因为我就住在这里。我就是鬼火。
当你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你就会发现它其实不是那么可怕。
你看草叶上其实不是人的眼泪;我也不能照亮天空,我连自己的残骸都照不亮。
在这里你有时还会碰上一些有趣的事情。
你看那边正走过来一个人——哦,一个鬼,吸血鬼。你知道一个吸血鬼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到的——即使是在墓地里。我立刻热烈地飞过去和他打招呼:“嗨!伙计,最近过的怎么样?”
“你看我过的怎么样?”他的脸色有些营养不良。
“不应该吧?即使人们保护好了自己的脖子,战场上总是血肉横飞的,你可以去饱餐一顿啊。”
他的笑容有些忧伤:“问题就在这里。我不再是吸血鬼了。”
“吓?”这位老兄是基因变异,还是环境污染引起突变?
“我吸的是人的眼泪。”他还是忧伤的笑,“不知为什么,现在很少能看见人的眼泪了。”
“吓??”人类总归要变得坚强和麻木,可他老兄好死不死要去吸什么眼泪?
“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她。”
“吓???”我整个是有听没有懂,“呃……所以——她是谁?”
“她,是让我不再吸血的人……”他的笑恍惚如一场旧梦。
“砰!!!”这声巨响是我把他从梦中敲回来,“老兄,我算听明白了。你有一个很不错的故事,那就说吧!!”
下面就是他的故事:
一个傍晚,他在墓地里进食,食物是一只猫。猫比起人来味道有点怪,不过他不挑食。这只邋遢的老猫他以为是野猫,所以有人来找它时他很意外。
来找它的是一个女孩子,真的是小孩子。这样小的孩子到的地方不应该是墓地而应该是儿童乐园。
她对他说“嗨”,她的笑容里有些焦虑。
他问她为什么来?她说要找一只猫,“一只好老的笨猫”。
然后她就看见了她的猫,在他手里,血是干了,眼仍然睁着,身子成了乱糟糟一个毛团。
他没有解释。你没法骗一个小孩子的,小孩子一看你的眼睛就知道猫是谁杀的。
“你是坏人!”她说。
“我不是坏人。”他笨拙道。
“你就是”她盯着他,迸出三个字。
他是手足无措了,难道他能告诉她他不是坏人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他不想让她知道他是一个吸血的鬼。你知道男人在有的时候不惜拼死维护自己的形象,即使他是吸血鬼。
于是他拼命的想出了一个解释:“这只猫很老了,你自己也说的,它也很笨。所以它早点死掉有什么关系呢?”
“笨蛋!你这个大笨蛋!!”她气得全身发抖,“它是老猫它是笨猫我喜欢它不可以吗?我就是喜欢它老它笨不可以吗?它不想死的呀!它喜欢趴着晒太阳、喜欢人家搔它的下巴、喜欢用喉咙呼噜呼噜的响、喜欢和我抢鱼片……它喜欢活着、我喜欢它活着。死了就是没有了……老猫没有了~~~~”一种透明的液体从她眼里滑落。他着迷的伸出手,想去碰它:“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她拍开他的手,“你连这都不知道吗?这是眼泪!”
“为什么会有眼泪?”
“伤心了,就会流眼泪呀!!”
“哦……对不起”他老实道,“如果早知道是你的猫,我不会吃它的。”
“吃?吃它?”她瞪大了眼睛,“噔”的后退一步。
他知道他在她眼里是残忍到无法理解的恶魔了,委屈道:“你们人类也要吃猪啊牛啊,不是一样的嘛。”
她气得忘了哭了:“什么一样?你什么都不明白!它是有人喜欢的猫呀。它是我的朋友,朋友你明白吗?它不想死的,谁也没有权利让这么可爱的生命死掉的!”
他无措的:“可是,我必须要吸血才能活呀。如果不吸动物的,那就要吸——”
他停住,她怯怯接道:“吸——人的吗?”
他无言。
她问:“必须的吗?一定要这样的吗?”
他无言的点头。
她定定的看着他,眼泪潸潸滑落:“你好可怜。”
“呃——可怜?”他傻傻道。
“你也不喜欢伤害别人的吧?可是要活下去,就一定要做你不喜欢的事吗?”
“呃——”
“好,我来帮你!”
“呃——”
她很勇敢似的吸一口气,挺起胸来:“我让你吸吧!”
“呃?”
她瑟缩一下,很快的说:“吸一点点好吗?一次一点点,我够很多次了,是不是?可以救很多只猫了吧?”
“你——为了一只猫要给我你自己的血?!”即使作为一个小孩子,拥有这样的天真也让他吃惊。
“我给你一点点血没有关系,猫咪就可以活下来了呀。”她居然笑了起来。
“为什么不杀我呢?”他问。
“咦?”
“为什么不选择杀了我?”像那些代表正义的“吸血鬼猎人”会做的一样,不是人类的思维方式吗?
她站在他面前,有些困惑的,悄悄伸出手触摸他的脸:“因为,你也有权利活下去啊。活着这么美丽,为什么不活下去呢?”
“活着,有什么事是美丽的呢?”寻找食物、逃避追杀,这就是生活的全部吧?他觉得累了,却不曾感到美丽。
“啊,风在吹、星星在眨眼睛、露水要打湿青草了,你在看、在听,风的感觉很凉呀、你的脚就要踩在湿湿的草里了,这些感觉都很快乐吧?活着本身就是很快乐的事吧?”她的声音很轻柔,她在笑,可是不知为什么,又流下泪来了。
“这又是为什么呢?”他着迷似的看着那晶莹的液体——有星光溶在那里面。
“因为你不快乐。”她闷闷道,“你不在乎别人死掉,也不在乎自己死掉吗?”
“哦”他笑了,凑近了她的脖子。
她在发抖,却没有逃,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他吻去了她的眼泪:“你的性命,是比我的要重要的。”他在她耳边喃喃道。
她惊谔地瞪大双眼。他的眼睛近在咫尺,一个黝黑危险的谜。
她猛的退后一步,惶惑的掉过头,逃了。
他皱眉,而后笑了,而后又皱眉。
勇敢到愚蠢的女孩子,为了一个吻而逃吗?
他轻舔自己的手指,上面有她的泪。
“这、这样你就改喝泪了??那狗都能改了吃……嗯。”我硬生生吞回最后一个字。
“不需要改啊。”他认真道,“我发现,眼泪,是心的伤口里面流出来的血。”
我一颤,冷冷道:“太多眼泪,不过是用来表演的液体。”
他点头:“所以我经常找不到食物。所以我要去找她了。她的眼泪,是最甜美的血。——呃,这是什么?”
我定定的看着他,我知道有火焰从我身上流下,接触到荒草,变成了露珠。
“这是眼泪。”我淡淡道,“留下来吧。你看,很多人变成鬼后才学会哭泣,坟墓里面的眼泪,比坟墓外面的要真实。”
“我信任人的。”他笑,“我相信人只是在长大的路上忘了哭泣而已,我要找到那个女孩子,她一定会教其他人想起应该怎么哭的!——那么,再见啦。”
“等等!”我叫住他,“你——还记得什么时候遇见那女孩的吗?你知道去哪里找她?”
“什么时候……几十年——上百年了罢?咳,反正我记得她的眼睛,走啊走,总能碰到她的罢?再见!”
再见?我大笑,笑到火焰剧烈颤抖得要熄灭。
那个黄昏到现在,足有一百三十五年了,当年的女孩子,伤口早结满硬痂,又重新学会用火来哭泣。她哪里还记得当年寻找的是一只猫还是一只狗,哪里还记得自己曾有过献出鲜血的真诚?
原来,相信人类的傻瓜,只有这变异的吸血鬼而已。
走吧,你这吸泪的鬼!你去寻找人类的眼泪和记忆,就注定迷失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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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8:59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玻璃娃娃  
 
我是一个美丽透明害怕跌倒害怕破碎脆弱的玻璃娃娃,整日整夜的被摆在清冷的橱窗前招揽过往行人们的目光。尽管我是橱窗中最美丽最可爱的娃娃,但没有一个人敢买下我,因为我的名字叫夜魔娃娃。
在这个城市中,有一个关于夜的传说,黑暗之神的使者夜魔妖姬是一个极度美艳的女妖,有时也会幻化成纯真甜美的女孩在漆黑夜幕的掩盖下蛊惑着喜欢夜生活的人,第二天,往往会有一堆血淋淋的尸骨暴露于青天白日之下。城市中的人们极度恐慌,更有些死里逃生后的人大肆渲染,闹得人心惶惶。
有些商家趁机大作文章,一批批各式各样的夜魔娃娃被大量生产了出来,但并没有多少人去购买,只有一些好奇心极重或是喜欢在恐怖中寻找乐趣的人是夜魔娃娃的忠实购买者。更有些夜魔娃娃被失去理智,极度恐慌的人们毁掉。这个城市的上空始终被一片诡异阴暗的云朵所笼罩。
当夜的帷幕放下,正是城市灯火正浓时,我像以前一样漠然注视着这灰暗暴力的城市,两个醉汉从小巷的一角跌跌撞撞地朝店铺走来,一边走一边拿出两根巨大的铁棍。我知道,又一个夜魔娃娃要被毁在人类所呼喊的正义之下了。
在醉汉就要临近橱窗时,我被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抱离了橱窗,被装进了一个充满了黑暗的纸盒子。
我沉沉地睡去了……
光明再次出现时,我惊觉自己站在一张凌乱的书桌上,整个屋子充满了桅子花香,白色窗帘前摆着一架黑色的钢琴。
房门的后面,有两个人在争吵。
“小杰,你为什么要买一个夜魔娃娃回来?那东西不干净!”一个女人在说。
“我喜欢那个娃娃!”年轻男人的声音。
“不行,你快去把那个娃娃扔了!”
“不,我说过,我喜欢那个娃娃!”
“你!你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
“妈!我都20多了,你不要以为我只有2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突然,争吵停止了,女人带着哭怆的声音喊道:“小杰,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病又犯了?你别激动,别激动,你要什么妈都答应
你!”
房门开了,一个年轻人被一大堆人抬到床上,直到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说:“让他安静休息吧!”众人才离去。
整个屋子又安静了,我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一张苍白而略带忧郁的脸,一头微卷的黑发,一双修长而白皙的手,哦,这不是我梦中的王子吗?多少个星星含笑的夜晚,陪伴我的不只是橱窗里的灯光和城市中五彩绚丽的霓虹灯,还有痴痴站在橱窗外的他,颀长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修长,久久徘徊着不肯离去,真到夜合起多情的双眼。
随着一声轻叹,他醒了。疲倦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我,害得我心跳都漏了一拍。他静静的走来,坐到我的面前,轻抚着我光滑冰冷的脸颊,幽幽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一个人呢?”
我的王子啊,我跳动的心可以作证,我是那么的渴望着你的亲睐与热情,也是那样热情的想对待你,而我,只是一个玻璃娃娃,该怎样才能让你感觉到呢?
夜无声了,他沉沉地睡了,我竭力吸取着夜的精华与花的芬芳,我要为我的王子变成公主!然而,我只能化作一道轻盈的白色烟雾,变幻出一个人形。
我轻轻的飘着,在寂静的房间之中,你在我的眼前睡着也好,醒着也罢,并不曾使我的脚步凝固,因为令我执著的,不是一个人与玩偶的距离,而是那颗不分任何界限的爱你的心。
我的王子,不要着急,不要慌乱,你梦中的战场,已变成一座玫瑰庄园,你心爱的人来了,来陪你了。
今夜,你会做个好梦!
第二天,当他带着幸福的微笑从梦中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冲我一笑,说:“宝贝,早安!”有谁知道,我的脸在发烫!
扬扬的微风吹拂着白色的窗帘轻飘,他坐在钢琴前为我弹奏理查德的《献给爱丽丝》。柔美的音乐与旋律让我陶醉,我的王子轻合着双眼,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桅子花轻摇笑脸,我在钢琴上轻舞,长发白衣随之翻飞轻扬,为我心爱的人跳出绚丽的梦幻……
就这样,我们快乐着每一天。直到有一天,小杰出去买饰物,准备为我亲手纺织一顶饰环。他的母亲,带着两个家奴闯进了我与小杰的房间。他的母亲用一种仇恨和害怕的眼神看着我。指挥着两个家奴搬走我,我不要,我不要离开小杰,不要啊!小杰,你快回来,快回来啊!
两只忠诚的狗将利爪伸向了我。他们怎能,他们为何,他们怎会如此不小心,将我失手滑脱……
恐怖的地面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玫瑰色的梦就要破碎,我为何,为何,只是一个玻璃娃娃?
房门“咚”的一声被撞开,小杰回来了,而我正无声的坠向地面,奏出这世上最悲惨,最清脆的旋律。五彩的碎片溅满了整个房间,我的脸已全部粉碎,我的心也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只眼睛,汩汩流出鲜红的血泪,我的王子,还有一分钟,我就要告别这个世界,离开深爱的你,我不甘,我不愿啊!
小杰的母亲恐惧的看着我那最后一只眼睛,整个房间的地毯已被我的泪浸透,小杰圆睁着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已是碎片的我,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也越跳越猛烈,终于,他倒向了地面……
我凝聚着每一个碎片的精华,幻化出美丽的少女,轻飞到小杰的身旁,抚着他俊秀苍白的脸庞:“小杰,别贪睡了,快醒来吧!”小杰的魂魄从体内钻出,含笑的牵起我的手:“宝贝,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我们飞出别墅,一起去寻找那传说中能打开天国之门的海蓝玫瑰……
小杰的母亲从此以后,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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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49:2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不死不活之活  
 
吟,我要给你讲个故事,不知道你是否听得见。
我妈妈曾说:“人们的生命就是一些金额不等的信用卡,你每天都要从里面支取一些东西。当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取完时,你就一定会
见到一个人”
我今天就见到了那个人,我讨厌她。
我站在死神的面前,对她说:“你搞错了,我的卡里还有余额的。”
死神说:“但是你忘记了密码。”
那天天气真的很好。太阳暖洋洋的,照在我的身上。
我喜欢阳光,它会蒙上我的眼睛。就和很多年前那个喜欢从背后蒙上我眼睛的女孩子一样。
从家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忘了看表。我穿过家门口那条永远都在施工中的胡同,走到了一条叫西单的街上。周围密密麻麻都是欲望的人和叫嚣的汽车,我不知道自己身陷何方。当我的肚子感到有点饿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摆在角落里的ATM机。
我的钱包里有工行的“灵通卡”,农行的“金穗卡”,浦东发展银行的“东方卡”,招商银行的“一卡通”。
那些卡的里面全都没有钱。
有钱的是建设银行的“龙卡”和中国人民大学的饭卡。
我先将饭卡插进了ATM ,电脑对我说“你错了”。
又将“龙卡”插进了ATM ,电脑对我说“欢迎”。
她一共给了我9 张面值一百元的和10张面值十元的纸。都是些崭新的纸,没有什么味道,我却不感到饿了。
电脑还吐出一张纸提醒我,你在8 :45的时候取走了1000元钱。
在我上车之前,我又被那个瞎子乞丐拉住了。
“多好的阳光呀,可惜我看不到。”
“同志,我不是顾城。”
“我诅咒这邪恶的命运,因为它……”
出租车向我开来的时候,我的钱包里少了10元钱。
我走下出租车的时候,又少了10元钱。
如果家的属性可以概括成一个“床”字的话,学校的属性就可以概括成“食堂”。
我来到了我的食堂。
我买了两份米饭,两份红烧鸡块,两份绿色的菜,两份鸡蛋汤,两杯可乐,两只吸管,两双一次性筷子,两张消毒纸巾,两本《青年人大》,一个豆包。
我没有手表,所以不知道时间。
一个女孩子走过来,坐在我的面前。
她漂亮,优雅,从容,充满活力。她的眼眸是黑色的,就像神话中湖底的宝石。她穿白色的裙子,黑色的凉鞋,涂cd香水,用staedtler的铅笔。睫毛很长,手指也纤细。她的英语很好,高数很好,经济学学的不如我,但是考分比我高。她喜欢对我说“美死你。”,她是班长,我是团支部书记。她的脖子很长,听课的时候喜欢用手托住下巴。她的脸上有一些汗,看样子是跑这过来的。她和我见面的第一天我请她去吃红豆冰山,那天她突然说要教我唱歌,我说我天生五音不全。她的名字叫虹。
她的耳朵上挂着嵌有宝石的耳环。灿烂的阳光射到她的耳环上,接着反射到我的眼睛里。我把我的脑袋偏向一边,没有看到她的笑容。
她就坐在我的对面,和我说话。
“真奇怪,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豆包……”
我“啪”的一声打开了她伸向豆包的手,可能是比较用力,我感觉自己的手都有点不对劲。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们。
我在看虹的眼睛。
虹感到有一点诧异,她避开了我的目光,回过身,从身后的书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沓复印纸。
“高数和西经的笔记我帮你印好了,红笔划出的是老师讲过的重点问题,绿笔划出的是考试可能要考的部分。你要好好看,但是也别熬得太晚了,你最近好像又瘦了。还有,你下周就要参加学生会的竞选了,我已经和体育部的部长说好了,他说他会选你的,再加上小华和卫强,估计应该没问题。今天是我……”
一个冷漠的声音说:“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但是我今天不能陪你。”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我不知道应该给你多少钱。这里本来有1000块钱的,早上给了要饭的10块,我还要留20坐车。你自己去买一些东西好了。”
漂亮的虹站起身来,优雅地端起了那碗鸡蛋汤,从容地将那碗汤一滴不漏地泼到我的脸上,充满活力地冲出了食堂。
我真的没想把她追回来,我拿了几张餐巾纸,一边擦掉脸上的鸡蛋,一边将那个豆包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我的书包。
我走出食堂的时候,用手机打了117 ,我终于知道现在的时间了。
又看见虹了,就像第一天那样。她在我的前面,走的飞快,她穿白色的裙子,黑色的凉鞋,她的腿很美。
一样发亮的东西从她的身上掉了下来,在地上闪个不停。
太阳真的很好,我知道那是虹的耳环。虹很喜欢那对耳环,那时她一个暑假打工的报酬。
我想走过去,捡起那只耳环,从后面拍一下虹的肩膀,等她回过身来,然后微笑着对她说:“小姐,您掉了一样使您发光的东西。”就像第一天我们认识的那样。
我真的走过去了,弯下腰,伸出手,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我一下子明白了:
那不是虹的耳环,而是她的一滴眼泪。
原来女孩子的眼泪也是会发光的,也会像宝石那样闪个不停。
突然我感到自己的心好痛,就像被插进了一根纤细的水晶刺。它就深深地扎入了我的心脏,然后炸裂了。我的心脏外表依然完好无损,里面却已经千疮百孔了。
这种感觉似乎很熟悉,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或者是全都忘了。
虹回过头,看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十米,突然她美丽细致的五官开始扭曲,完全变成了一副恐怖的神态。 
她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情,她无可奈何。
她的嘴动了一下,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好像要跑过来,可是太晚了。
我看清楚了,她的眼睛里的确含着泪,就像是清晨玫瑰花上的露水。
她喜欢上了一个混蛋,所以必须为他流泪。
我一下子腾空而起,所有的骨头都碎裂了。卡嚓卡嚓的,听起来很刺耳。我感到很痛,浑身都痛,感觉自己变软了,就像一滩鸡蛋汤。
我看到地上开满了一片一片的红花,
就像虹的嘴唇一样红,就像红旗一样红,就像是我的理想一样红,就像是街上挂满了红灯笼。
妖艳的红花,妩媚的红花,死亡的红花,似曾相识的红花,漫山遍野的红花,张牙舞爪的红花,自由散漫的红花,随风飞舞的红花,流动的红花,侠客剑锋上的红花,女孩子鬓角上的红花,鲜血的红花,我的红花,全都很美很美。
“听说了吗,99经济学那个特狂的男生被车撞死了。”
“该,早看丫不顺眼。”
“虹哭的特伤心,这两天都没上学。”
“我就不明白她看上那男的哪一点了。”
“你不知道,好像是因为一对耳环认识的。”
“血擦干净了吗?咱再看看去。操他妈的,听说丫天天吃鸡块和豆包。”
我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那个叫花园村的地方。
一个女孩子从身后蒙上了我的眼睛,对我说:
“来,我教你弹钢琴。”
于是我跟着她,她家的院子里开满了红花。
天上是红色的阳光。
我对死神说:“现在几点了?”
死神说:“我也不知道”
我说:“操你姥姥,我还没结婚呢。”
死神说:“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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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0:10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不死不活之死  
 
虹,我要给你讲个故事,不知道你是否还愿意听。我爸爸曾说:“人们的生命就是一些大小不等的豆沙包,开始只是在嚼淡而无味的面皮,到后来才会吃到香甜的豆沙。当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完时,你就一定会见到一个人”我今天就见到了那个人,我讨厌她。
我站在死神的面前,对她说:“你搞错了,我还没有吃到豆沙呢。”
死神说:“很遗憾,属于你的是一个馒头。”
虹,我要告诉你。
你所了解的,是我银白色的现在和黄金色的将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我的过去。
那是一段灰色的记忆,就像我的眼眸一样昏暗无光。
那是暗淡的日子,是乏味的时间,是卑微的历史,是挣扎的过程,是凝滞的音符,是仇恨的鲜血,是无可奈何的白天,是辗转难眠的黑夜,是冰冻的春夏秋冬,是苦涩的风花雪月。
那是我开始的地方,一个叫做花园村的地方。
那年我9 岁,年龄只有现在的一半。我穿廉价的衣服,没有见过手机和奔腾电脑。身材瘦小,营养不良。视力良好,没有蛀牙。
院子里还有其他的男孩子,好像全都比我大。他们强壮,粗野,疯狂。他们讨厌我的骄傲,我却偏偏不肯低头。
没有人肯和我一起玩,除了我的影子。
每个没有事做的早晨,我就会坐在一条长凳上看书。旁边有一棵很高的树,遮住了刺眼的眼光。对面是一个气派的院子,院子里长满了红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会有一个人用镜子晃我。阳光下,小镜子一闪一闪的,在红花中反射着阳光。我侧过头去,没有看到她的笑容。然后合上书,一言不发地回家。
虹,如果我曾经温柔地对你说,你是第一个我喜欢的女孩,那我一定是在骗你。如果我曾经郑重地对你说,我今生今世永远不会骗你,我就又骗了你一次。
一个阳光灿烂的上午,天气真的很好。
一双手从身后蒙上了我的眼睛,一个声音对我说:
“来,我教你弹钢琴。”
我闻到了淡淡的青草气息,我的书掉在了地上。
于是我跟着她,她家的院子里开满了红花。
她漂亮,优雅,从容,充满活力。她的头发很长,在脑袋后面托着长长的一条辫子。她的眼眸仿佛是透明的,就像是神话传说中的湖水一样。她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牙齿,她生气的时候小嘴高高地撅起。她的手指纤细,在琴键上飞快地舞动。她的神色天真而高贵,总是无忧无虑的样子,忽然目光一转,又会莫名其妙的哀伤。她用金鱼牌铅笔,穿白色的连衣裙,和透明地塑料凉鞋,洒一种不为我所知的香水,左手的的中指上带有一枚银色的戒指,喜欢喝放有冰块的白开水。
叮叮当当的琴声淡下来,终于停止了。她站起身来,看着我,对我说:“好听吗?这就是贝多芬的《给爱丽斯》。我来教你,这个键是高音多……”
她抓起我的手指,按在一个白色(或者是黑色)的琴键上。
我“啪”的一声打开了她伸向琴键的手,可能是比较用力,我感觉自己的手都有点不对劲。
我避开了她诧异的目关,指着她书架上的一本书说:“我可以看吗?”她说:“只要你够的到。”
以后的日子就像是那天的无穷多个拷贝。
她一直弹琴,不同的曲子,叮叮咚咚,有时还跟着哼哼,显得很傻。我一直看书,各种各样的书,哗啦哗啦,有时闭上眼睛默诵书中的句子,显得很俗。我们有时会说话,有时一言不发。有时一起大声笑,有时就默默注视着院子里的阳光。
那一段日子,天气一直很好。
她很漂亮,是我们院子里的公主。
当美丽的公主成天和一只毛毛虫呆在一起的时候,局势就变得让人不可忍受了。更糟糕的是那只毛毛虫居然还长有一双傲慢的眼睛。
院子里骑士开始披挂上阵。
我受到了其它那些孩子没有缘由的野蛮的殴打和侮辱。
我忘了他们一共打了我多少次,也许是每周一次,也许是每天一次。
我记得我只对他们说过一句话:“你们最好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打我。”
其实小孩子之间的打闹是很平常的,我没有鼻青脸肿,也没有很痛。他们也很有分寸,有时是从后面绊我一个跟头,有时是勒我的脖子,有时是向我的领子里撒一把沙子,有时是把我的头按在地上逼我说一声“服了”。
没有动过器械,也鲜有流血。
只是我的衣服经常被撕破,脸上全是沙子和土。
很多个晚上,妈妈就是在灯下替我缝好衣服上的破洞,我自己在厨房打一盆水,仔仔细细地将自己重新洗干净。
如果有人说那时曾经看到过我流泪,那一定是因为风中的沙子钻进了我的眼。
我和吟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太阳。那天下着雨,很晚了,她的父母还没有回来。
我本来早就应该走了,可是她说她害怕。
那天她的脸色苍白,不停地咳嗽。空气很安静,只有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我猛然想起:原来她很久都没有弹琴了。
我在看书,她就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看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不停地说话,好像要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似的。
后来我们都很饿,她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凉的豆包。
我们一人吃了一半,我吃的很香。
她看到后,有从自己的那一半掰了一块给我,我没客气,吃了。真的太晚了,吃完后,我擦了擦嘴,向她告别。
她对我说“再见。”的时候,背对着我。我没有看到她最后的脸,但是我清楚地感觉到:她哭了。
走出她家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浓郁的消毒水的气味,很呛人,我几乎都要窒息了。
我加快了脚步,天太黑了,雨滴有点冷。
第二天我离开了那个城市,那是一次突如其来的旅行。当我再次来到她家的院子前的时候,已经是秋天了。
没有人为我开门,没有琴声,也没有那双纤细的手。
一只有力的胳膊把我掀倒在地,一个熟悉而冷漠的声音响起:
“傻瓜,她已经死了。”
我躺在地上,仰望着蓝天。
阳光依然灿烂,院子里的红花却已经全部凋谢了。
当最后一块红色的碎片融入泥土时,我搬家了。
吟,你知道吗?
你是我防御的盾牌,你粉碎后,我只剩下攻击的剑。你是我唯一的阳光,你熄灭后,我就失去了方向。你是我怒放的红花,你凋残后,我的血液改变了颜色。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挚爱,你离开后,陪伴我的只有孤独和恐惧。
你还记得院子里的那棵椿树吗?去年我回去的时候,它又长高了。你还记得你送我的那本书吗?我已经忘了,好像是搬家的时候把它丢在一个角落里。你还记得那个经常找你玩的男孩子吗?我还记得,因为那个男孩子就是我。
他已经变了。从一条毛毛虫变成了美丽的蝴蝶,从一个天天受人欺负的傻小子变成了武林至尊。他已经不再和别人打架,因为他看不到对手。他不再一首一首地背唐诗,他现在喜欢看曼昆的《经济学》,他不必再去街角打那个5
分钱一次的公用电话,他现在用NOKIA 的
3210.他变得冷酷而残忍,睿智且无聊,他戴上了眼镜,他有时杀气腾腾的,有时有会温柔的对着你笑。他经常会在人大的食堂买一个豆沙包,然后用餐巾纸细心地包起来,晚上一个人的时候认真地把她吃掉。
你答应过要教我弹琴的,你为什么不守信约。
在我腾空飞起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女孩子凄惨而绝望的叫声,那是虹的叫声。我现在终于相信了,原来她还是爱我的。
虹,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接近你。也许是因为你很漂亮,也许是因为你长的很像我过去的一个朋友。你们拥有同样的姓氏,拥有同样的美丽和骄傲。
那天天气很好,我从背后走过去,轻拍你的肩膀。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嘴里好苦,就像吃鸡块时吃进了一个花椒,我张开嘴,想把花椒吐出去。
我躺在地上吐个没完没了,突然停住了,仿佛很久以前那戛然而止的琴声。
我明白,我不会再吐了,因为我要去一个地方,去听听一个人熟悉的琴声。
虹,万分抱歉。作为你的男朋友,我本来应该照顾你,保护你,在你生病的时候给你安慰,在你哭泣的时候为你擦干眼泪,或者轻轻地吻你的额头,柔声告诉你我将娶你为妻。
可我只给了你伤害和屈辱。
很奇怪,我爱的人离我而去,永远不会再回来了,爱我的人就依偎在我的身边,我却没有珍惜。看来我做人真的很失败,来世变只狗吧。
“听说了吗?原来咱们院那个叫罗什么一的人被车撞死了。”
“该,从小时候看丫就不顺眼。”
“丫后来上人大了,不知道怎么进去的。”
“奶奶的,听说他妈也提局长了。”
我又回到了我结束的地方,一只闪烁的耳环,我把它捡起来。我温柔地注视着她主人,虹的笑靥如花。我拉着虹的纤细的手,去吃红豆冰山。天上的阳光也是红色的。
我对死神说:“有没有我认识的人?”
死神说:“有一个女孩子等了你十年,前几天终于走了。”
我说:“操你姥姥,她去那里了?”
死神说:“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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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0:3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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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玩碟仙筷仙  
 
国中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对于任何玄奇的事都想尝一尝
于是和同学去买了"碟仙的万字盘",就这样开始了"第一类的接触"
对于盘子会移动,我本身是怀疑是否为我同学在出力使碟子移动.....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希望是我同学在作怪.
记得最后一次玩碟仙时,碟仙竟然请不回去(万字盘中间是碟仙的本位),(听说要请碟仙回本位后,才算完成整个"Game",否则....不太好)但碟子硬是停在外圈,而毫无动静;我同学他是非常会流汗的,结果汗就直接顺着他的手指充满了整个碟盘,显然他此时也颇为惊慌失措..
这种情况大约有一小时之久,直到我妈闯进了我的房间,我们也不管是否有将碟仙请回本位,就将万字盘收起来了,之后我妈也不知将"万字盘"收到那边去了;而后我就没玩过碟仙了
但我事后想起,非常感激我妈阻止我们这种"危险游戏"
不玩碟仙之后,后遗症开始出现了.
整整有一段时间倒楣异常,不是大伤小伤不断;就是感觉精神忽..
脾气也变得非常暴怒.....总之就是"诸事不顺"
有一次补完习之后,在回家的路上为了要抄近路必须经过一段铁路,而此段路非常昏暗.结果走到铁路的一半时,竟听到有女人在叫我的名字
那时候,整个背脊都凉了起来;但我还是继续往前走不理它(其实是我没有勇气回头),然后边安慰自己那是"幻听"
好不容易走到有灯泡的地方,想说可以安心了
结果就见到那三颗灯泡(50烛光的鹅黄灯泡),在那边依序的像霓红灯一闪一闪
由左而右的忽明忽灭,登时看了傻眼,愣了一下后,马上拔腿狂奔...
我这辈子从没跑这么快过!不管如何,我是希望各位对于玄怪之事能"近鬼神而远之",以免惹祸上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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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0:5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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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从那里来  
 
前言:记得以前有首民歌叫“橄榄树”吗?它的第一句就是“不要问我从那里来?”民歌听起来是好听的,但如果是鬼故事写起来就让人不太舒服了!
自然有了“传呼机”这种东西之后,究竟有多少人身上带著这可以传递信息,会发出“哔哔”声的东西,自然不会有确切的数字,但十分普遍,却是人尽皆知。
不过,不论传呼机普遍到了什么程度,在新娘子的手袋中,传呼机忽然响了起来,总会令人觉得有点错愕。那种“哔哔”声响起的时候,在那新娘房中有六、七个人,包括了新郎、新娘、伴娘,以及几个亲戚,至少有四个人有传呼机,但是他们检查了之后,发现“哔哔”声依然传出,从放在一张几上的一只小巧的手袋中传出来。那是新娘的手袋。
新娘正在补妆,才从婚姻注册处出来,到了酒楼,贺客会陆续到,虽然是一场十分普通的婚礼,但是对新娘来说总是一生之中重大的日子,总喜欢把自己扮得最美丽,出现在姨妈姑姐、街坊邻里的面前,一个女人,一生之中,有这样的机会不是太多,当然也不是绝对只有一次。
新娘皱了皱眉,望著那只小手袋,新郎也皱了皱眉,走过去,取过那只小手袋,交给坐著在给人化妆的新娘,语言之中很不惨“今天还要听传呼机?”新娘抱歉地说“顺手放进了手袋,忘了关上”
她一面说一面打开手袋,取出传呼机。本来,她只要顺手关上机,不让它再发出声音来,就没有事了。可是一来由于携带传呼机之后养成的习惯,二来,多少有点好奇心谁会呼叫自己呢?几乎所有的熟人,都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婚期,谁会在婚期呼叫新娘!
新娘于是向传呼机显示数字的液晶体屏上,望了一眼。一切就在那一霎间改变了!新娘发出了一下尖叫声,像是她手中拿的不是传呼机,而是一块烧红了的铁,她陡地一扬手,把传呼机用力向前抛了出去,砸在前面的妆台的镜子上,它的尖叫声还没有结束,就是乒乓的镜子碎裂声。
新娘室中的人都驽呆,新娘在这时侯,陡然站起,一切全在同时发生,化妆师手中的眉笔,还紧贴著新娘的睑。新娘忽然站起,眉笔在新娘白嫩俏丽的脸上,画上了又粗又大的一道黑痕,再加上新娘的神情惊恐莫名,所以看起来,她变得诡异之极!新娘房外面的人也听到了声响,门立时被打开,好几个人探头进来。
不等他们发问。新郎就大声道:“没有什么事,失手打碎了镜子!没事”在结婚日,在新娘房中,失手打碎了化妆台上的大镜子,这种事当然不是常见的,但是也不是绝不可能发生,新郎即然说没有事,别人也不会多事,新郎说著,立时又来到新娘的身边,紧搂住新娘,他当然是想安慰新娘的,因为新娘的身子在发抖。
可是,新郎的情形也好不了多少,他的身子也在发抖,两人互望著,两人的眼睛之中,都充满了恐惧。伴郎、伴娘都是新娘最好的朋友,可是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也不知所措,伴郎走过去,把那砸碎了镜子的传呼机拾了起来。他顺便看了一眼,液晶体数码显示的是一组四位数字。传呼机上,显示这样一组数字,通常是机主和熟人之间约定的密码,一看到数字,就知道是谁在通过传呼台传呼,立时可以联络。这是十分普通的传呼机使用方法,一点也没有值得奇怪之处,何以新娘在一看之下,会如此失常?伴郎想问,还没有开口,新娘已经一伸手把传呼机枪了过来,又用几乎喊叫的声嚷:“没有事”新娘胸脯起伏,她穿著一件窄身的旗袍,所以这时,她高耸的胸脯看来格外动人,她用求助的眼光望向新郎,又指了指传呼机。新郎叫了起来:“覆机?你别开玩笑了”
新娘的声音软弱无力:“求求你……回电……叫他不要来”新郎的脸色煞白:“电话号码我早已记不得了!新娘却立即说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来。新郎的神情更难看:“从来也不知道你记性那么好”他说著,已经走向放在一角的电话,可是当他拿起电话,准备拨号码的时候,他陡然回过头来,他的脸色和新娘一样惨白,他问:“新娘发出了一下呻吟声,双手乱摇:“别打……别理他”
新郎立即放下电话,不由自主的喘气。这一切,全是在一两分钟之内发生的事,新娘房中的别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事情有著说不出来的怪异。
只有新郎新娘心里明白,那个传呼机上的四位数字,代表了新娘以前的恋人,新娘和那恋人已经也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忽然现在的新郎介入,和通常常见的三角恋爱一样,必然有一个人成为失恋者,失恋者力图挽救,苦苦哀求,痛哭流涕,胸顿足,但是这些行为,在已变了心的人看来,只觉得讨厌,当然不会有任何挽回的作用。
一直到失恋者彻底失败,新郎换了人,失恋者疯狂飞车,车毁人亡,临死之前,他的家人通知了新娘,说是重伤者亟望再见她一面,她念及他过去的种种好处,赶到医院去,他望著她,只说了一两句话:“你做新娘那天,不知会美丽到什么样子,我一定要来”
他还想伸手来握它的手,可是她一缩手,他的手垂下来,死了。而今天,新娘的传呼机上,居然出现了以前他常呼叫她时所用的数码!当然,引起的慌乱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们都想到:一定是他的家人,恨她变心,所以才特地用以前的数码来呼叫!这样一想,恐惧感自然减少,所以接下来的繁文缛节,总算应付了过去,等到回到他们居住的小房诅已经筋疲力尽了!
在电梯上,新郎在埋怨:“早叫你别去医院看他最后一面,你偏要去”新娘把身子靠在新郎的身上:“总……相识一场,而且他……爱我……为我而死的!新郎的声音因为鹫恐而尖锐:“你闭口”
电梯门打开,新郎取出钥匙:打开门,新娘站著不动,他用尽气力抱起新娘进去,新娘顺手关上铁门,新郎一脚踢开木门。他们转过身来,看到小小的客厅中,沙发上有人坐著,正缸向他们举起手中的酒杯。
新郎新娘一起失声问:“你从哪里来的?”坐著的那人站起来,一脸血污,声音凄惨:“不要问!我来了”新郎和新娘的新婚之夜是怎么度过的,无人知道,第二天傍晚,他们家人破门而入时,还听到他们不断在问:“你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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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1:2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不夜天  
 
严希堂临睡时,把闹钟调校好,早上六点响闹;因为担心闹钟放在枕边,万一响闹时,自己在半睡半醒间,会随手把它揿停,然后再睡,故而特地不放在床头地方,而放在衣柜上。到时闹钟响起来,自己非下床不可把它揿停,那时人已下床,自然也就醒了。明天,对他说来,实在是一个令人兴奋的大日子。打从他第一次见到黄昕欣出现后,他对她便产生了思慕之情。其后费了不少心血,各种刻意的安排,才教黄昕欣在全系那么多追求她的男生当中,开始留意自己。更经过好大的努力,屡败屡试,才在第九次的邀约,得她答应自己的约会。其实说出来,所谓的约会,不过是因为学校快要测验了,自己有一份完善的笔记,而黄昕欣有些地方不太清楚,所以希望他可以教她一下。这个机会,是严希堂苦心的安排,他央求早两届毕业的师兄,给他以前教授的笔记,又花了整整半个月,在图书馆里抄资料,为的就是用这个来作约会黄昕欣的借口。自然,还有小小的巧妙,就是不在校园里温习,而到离岛的长洲去。严希堂的理由是他的家在长洲有间度假屋,面对着观音湾,十分清静,很适合温习功课。没想到黄昕欣这一次竟然爽快的答应,这给严希堂带来了无限的兴奋。本来他约了黄昕欣七点半在港外线码头前面等候,由他家去中区的码头,步行亦不过二十分钟,他大可以不必这么早起来的。但由于第一次可以单独跟自己心仪的女孩子一起去长洲,严希堂患得患失,又怕自己会迟到,又怕忽然间黄欣临时有事会失约。虽然明知道就算自己再早去码头,非到七点半,黄昕欣也不会出现,但宁早莫迟,所以他还是决定把闹钟调校到六点就响闹了。心情兴奋,竟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严希堂整夜睡在床上,都是幻想着,明天跟黄昕欣单独在一起时,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话?做些什么?其实打从前天开始,黄昕欣答应了长洲之约后,严希堂已经做过无数的幻想,他只是重复又重复的让它们呈现脑际。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也晓得自己的功课一定要表现出色,要折服女孩子,成绩是其中一个成功的因素,在这方面,严希堂倒是充满信心的,他一直是全系里头十名最高成绩的人之一。他也曾告诉自己,一定要早点休息,免得精神不够,向黄昕欣解释功课时,不够精辟,不能显示出自己的功力。然而,事与愿违,越是要自己睡,越是睡不着。最后,望了望表,才不过五点,天还未亮。但是,严希堂实在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爬起床来,先到衣柜前,把闹钟按下,便走入浴室,仔细地给自己梳洗,第一次单独约会,一定要让黄昕欣留下最好的印象。当他穿了预早选定的衣服,在镜子前照了又照,都觉得相当满意后,又再细心的梳理头发——这是最难办的一件事。他要把自己的头发梳理得像是一点也不刻意的自然。单单是侍候那些头发,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在镜子前看看,自己觉得十分满意之后,便再细细检查了自己昨夜已经收拾好,准备今天去长洲带的东西。背囊里当然有讲义、笔记,也有零碎的杂物和长洲度假屋的门匙等等。当每一样都检查妥当后,望望外边的天色,竟然仍黑沉沉的,尚未天亮。再看看表,差不多已经六点了。
“奇怪!怎地今天的天色这么黑的?按理这个时候该天亮了吧?”严希堂自言自语,有点不服气的,伸头出窗外望一下。其实,他极少在这个时间起床的,到底这种季节,什么时候天才开始亮,他根本不知道。
“老天爷!求你快点天亮吧,我已经等了好多个小时了。”
严希堂望着漆黑的天空祈求着。突然,他像给针扎了一下似的叫起来:“我的老天!千万不要是翻风落雨,若真的如此,才煞风景呢1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自主一沉,连忙打开衣柜,把风衣也捡到背囊中。
“还是早点出门口,到码头等,总好过在家里呆等,万一出门时,遇上什么阻碍而迟到,才真误事,先到码头等,总是放心点。”
想来想去,还是等不及了,于是便拿起背囊,准备出门。不过,他的手才触到门栓,又折回来,拿了一柄可以折起来的雨伞,心想:“万一真的下雨,而她没有带伞,这把雨伞总可以派上用常”他为自己的费尽心思而感到安慰。终于检查清楚,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遗漏了,这才真的悄悄掩上门出去。乘电梯到楼下管理处时,管理员还在他的尼龙床上元龙高卧,当严希堂经过他的床边时,还依稀听到鼾声。
“哼!真有贼入来,要你来有什么用?”严希堂心中冷笑着出了门。他这刻什么也不理会,最重要的就是要尽快赶去码头,在码头等待,对他来说,才会是万无一失呢。当他出到街外时,仰头一看,天仍是漆黑的,大概太早,的士也不多见。
“算了,还是步行去码头比较稳当,万一遇上的士撞车,硬是拉我上警署作证人,那才误了大事呢。”
严希堂简直是什么可能性都想到,可见他对今天的约会多么重视。安步当车,由住处到港外线码头,只需沿着德辅道西向东行就是了。由于严希堂自小就在西区居住,这条德辅道西是他往返中环必经之路,也不知走过多少回,简直是闭上眼睛都认得路。他甚至认识每一家店经营的生意。因为天色太早,竟然没有一家店是开门的,途经每处,给他的感觉,好象是三更半夜。当他经过一家粥店时,却忍不住停了脚,望着紧闭的铁闸,心中不由自主嘀咕:“这家店明明五点便开始营业的,我记得有一回,与同学们去露营,五点出发,还到这儿吃了粥才上路的,怎地现在还不开门?”伫立在粥店前,不由自主又望了手表一眼,表上显示已经六点四十五分了。他抬头一望天色,却发觉连一点曙光也未有。
“糟了!看来今天一定是个阴天,千万别狂风大雨才好!怎搞的?老天爷故意跟我作对?”心里正在嘟哝着,忽然,粥店的铁闸从里面拉开——由于天色阴暗,店内虽然有灯,但那人背光,严希堂无法看清楚对方的面目,不过他并不关心,他只想尽早走到码头去。岂料当他正要加快脚步,走离粥店时,冷不防背后有个声音在道:“这位兄弟,请留步1严希堂怔了怔,一时间也搞不清背后的声音究竟是否呼唤自己?想到自己根本不认识粥店的人,虽然听到呼唤,却没有停下步来。
“这位兄弟,你留留步,好吗?”背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前面没有人,难道真的是呼唤自己?严希堂情不自禁便回过头去,当他转过头时,他见到粥店门前所站的人,正向自己招手。
“你……叫我?”仍然有点不相信对方是呼唤自己,所以便问。
“请你过来一下,好吗?”那背光的人再次请求。严希堂很是惊讶,自己跟这粥店的人素不相识,何以会在这仍未天亮的凌晨,突然走出来叫自己?难道他遇上什么困难需要帮忙?再没有考虑其它,严希堂便折回头,向粥店的铁闸前走去。
“有什么事吗?”他来到粥店的门口,虽然店内有灯光透出来,但站在门里的人,始终因为背光,看不到他的面目。
“这位兄弟,阻你一点点时间,店里只有我一个人,这儿有袋垃圾,我一个人搬不动,你可否帮我这个忙吗?”那个背光的人说。
“原来是倒垃圾,好呀,要搬到哪儿去?”严希堂一向乐于助人,不假思索便答应了。
“请你进来帮个忙一起搬吧。”
那粥店的人说话时,身子退了一步,腾出空间让严希堂进来。严希堂跨进粥店内,马上便看到,原来是有半个人高的黑色垃圾袋,胀鼓鼓的,怪不得那人要找个帮手了。
“好大袋垃圾呀!来,我帮你一起抬。”
严希堂望向那个向自己求助的人,这时,由于那人身子移动了,改变了一点角度,灯光从他的侧面照来,可以看到一点他的面貌了。只见那人肤色黝黑,下巴黑麻麻的,好象满腮的胡渣子,身穿一件文化汗衫,脚上穿著条纹睡裤,显然是在粥店里留宿的伙计。严希堂心想,这人大概是昨夜忘了搬垃圾出去,今晨才发觉一个人搬不动,刚巧遇到自己走过,所以便叫自己帮忙。这时那粥店的伙计弯下腰,双手抱住垃圾袋的底部,严希堂看到他开始动作,马上便配合他,伸手去帮忙。垃圾重得贼死,怪不得那伙计要人帮忙了。两人抬着垃圾,跨出粥店的门槛,严希堂忍不住便问:“要搬到哪儿去?”“街角就可以了,那儿有垃圾筒,等会儿市政局的清道夫会来收拾的。”
那粥店的伙计一边抬一边回答。严希堂对附近环境十分熟悉,知道街角的确有个垃圾筒,只是粥店的垃圾多得这样,随便扔在垃圾筒旁,他很怀疑,清道夫如何可以独力把它移走?不过,既然那伙计这么说,自己帮他把垃圾搬到那儿便是了。虽然,那粥店伙计比自己还要高大,两个人还是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垃圾移到街角。放下垃圾袋后,那粥店伙计拍拍严希堂的肩膊,很感激的道:“谢谢你了。”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严希堂爽快地回答。
“下次来吃粥,一定给你大碗一点。”
那伙计笑着,向严希堂挥挥手,便走回粥店去。望着那伙计离去后,严希堂心中不由自主嘀咕:“你认得我是街坊?我怎么好象从来未见过你的?”当然,那只是他心里头说的话,根本没有开口说出来,何况,那伙计早已回到粥店,重新关上铁闸了。严希堂望望自己的手表,差不多七点正了,心里急着赶去码头,也不再迟疑,继续上路。赶到码头还约需五分钟时间。严希堂预计的脚程十分准确,七点零五分,他准时赶到离岛码头。然而,当他来到码头外时,却不由自主一愣。码头外静悄悄,铁闸紧拉着,一个人影也没有。怎可能?七点钟了,往长洲的船开得很早的呀!严希堂心里在问。他看看自己的表,明明是七点零五分,怎地码头连半个人影也没有?更教他惊讶的是,七点零五分的天色,竟然一点曙光也没有!“不可能吧?再恶劣的天气,七点钟怎样也该亮了吧,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望望周围的街灯,却早已熄了。天将亮时,街灯便熄,这点经验他倒是有的。从街灯的熄灭,可以证明天色将明,但七点钟而码头还未开,又没有一个行人,这一切实在反常至极。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见到行人,甚至连车都极之稀少,只不过老远的,有一部亮了灯的出租车飞驰而过。又再望望表,七点二十分了。天色依然暗暗的。
“怎么回事?今早为什么会那样奇怪的?”严希堂越站越感到不妙,很本能的仰起头来往码头内的墙壁望去。码头内原来是有时钟的,而他见到时钟上的指针竟是三点半!“这个钟一定有问题,怎会才三点半?”严希堂看了一眼之后,本能的这么想。他仍然伸长脖子,希望见到黄昕欣出现。但是,码头外除了自己,再没有行人。又再望望自己的手表,原来已经七点五十分,快接近八点了。仰头望望天色,依然墨黑的,半点曙色也没有,严希堂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妥,于是又向码头里的时钟望去。时钟指着三点四十分!“难道现在才三点四十分?”严希堂惊讶的暗忖。如果真的是三点四十分,天当然不会亮。而八点的时刻,却无论如何都会是天亮的。究竟哪个时间才准确呢?严希堂越想越不对劲,周围又没有人,最近的,也要走到对面靠近那列商业大楼厦,才会偶然有部飞驰过的出租车。
“一定要找个人来问间……”严希堂想着,便走上天桥,往对面的马路走去。才刚到对面马路,便有部出租车在远处驶来,于是,严希堂本能的伸出手去截停它。
“司机先生,我想请问你现在几点钟?”严希堂弯下腰,扶着的士的车窗问司机。
“三点四十五分。”
“什么?才三点多?天还未亮吗?”严希堂大吃一惊。
“三点多天会亮吗?神经病1的士司机瞪了他一眼,又问:“你到底是不是坐车的?”“我……”严希堂要待拒绝,却又怕被骂。
“咦!你的手受伤了?”司机没有骂他,却忽然惊讶的问。
“我的手?没有呀1不明白司机何以会那么问,严希堂回答时,本能的把按在半开的车窗的手缩回来望了望。一望之下,竟见到自己双手染满鲜血!可是,严希堂并不觉得自己的手有任何痛楚,实在不能想象,到底双手怎会染了血的?他呆若木鸡的情形,令那的士司机起了怀疑,说:“先生,我开车送你到医院吧。”
“不,我没受伤,我没有1严希堂本能的摇着头说。
“但好端端的双手,为什么都是血?先生,我看你还是入医院检查一下好。”
司机大概对严希堂的态度越来越怀疑,这时已把车泊在路边,熄了引擎,同时跳下车来。严希堂这才意识到司机不大友善,连忙退后几步,充满戒惧的问:“你想怎样?我……我叫警察的呀1“好呀,你叫吧!你叫最好1司机不为所动,马上便道。
“我……”严希堂十分害怕,连忙左右张望,这一望之下,恰巧见到两个警员往他们这边走来,其中一个更已开口向他们呼喝。
“你们干什么?都给我站住1警员喝叫时,已经跑到他们面前来了。严希堂与那的士司机根本没有走的打算,严希堂更立刻向身型较高,就是开口把他们叫住的警察道:“警察先生,这位的士司机无端冲下车来,我怀疑他企图不轨1才刚说完,那个司机却道:“警察先生,这家伙突然截停我的车问时间,我见他伸手按着我的车窗时,两手染满血腥,我怀疑他……”严希堂听他这样说,本能的递起自己的双手来望望,意外的发现,自己双手变得干干净净,哪里有什么血渍?“哦?”当他发出惊讶的叫声时,那的士司机同时也见到他那双手,所以亦低呼起来。此时警员望了严希堂的双手一眼,又看看司机,然后皱着眉道:“你们俩现在到底要怎样?三更半夜无事做,拿我们消遣?”“不!没有哇,只是刚才他搭在我车窗上的手,明明染满血的,不知怎地……”的士司机还想分辩。
“你自己瞧瞧,哪里有血?根本不可能呀1严希堂反复摇着自己的双手,振振有词。
“你这厮半夜三更不回家,到底想干什么?是否要我告你游荡?”较高的警员向严希堂叱喝。
“我……不是……”严希堂本来还想向那警员解释什么的,但当他望了望自己的双手,想到刚才自己亦见到满手鲜血,心中还疑惑着,究竟自己遇的是什么怪事?故不敢再分辩了。另一个警员这时却向那的士司机瞪了眼,道:“怎么啦?还不快走,你以为三更半夜,这儿就可以给你随便停车吗?”那司机见到严希堂的双手已是什么血渍也没有,再向警员怎样解释也没有用,遂向严希堂投来一眼,便转身跳回车上去了。
“没事啦!还不回家去?”警员又对严希堂喝道。
“是的。”严希堂这次再也不敢说什么,连忙往回家路上的方向走去。自觉远离警察的视线范围之后,严希堂很本能又举起自己的双手看,在街灯下,双手十分干净,一点问题也没有。
“但刚才我明明自己也见到血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表一定出了问题,但刚才……”他看看自己的手表,依然是上午八时多,但周围黑暗,显然真的是自己的表出了问题。在回家的路上,经过那家粥面店时,看到它依然是铁闸紧闭,没有任何灯光、人影,刚才的事,恍似从未发生过。为怕再遇上警察见到自己半夜在无人的街上闲荡,会惹起麻烦,所以,严希堂加紧脚步,赶回家去。推开家门,屋里依然静悄悄的,全家尚未有人起来。严希堂第一时间望望客厅墙上的钟,原来钟上指的,竟是四时零三分,于是再望望自己的表,却已经接近九时了。
“真是的,看来真的是我的表坏了。”严希堂摇头苦笑,回到房间。折腾了大半夜,根本未阖过眼,故此,回到自己的房间,扔下背囊,倒真的有点倦意,但他依然不敢睡,却是斜倚在床边,只想阖上眼来假寐一会儿,等天亮再去码头。迷迷糊糊间,严希堂给一阵闹钟声吵醒。马上跳起来,望望表,竟是早上六时正!临睡前,他就是把闹钟调校在这个时间响闹的,一点也没有错,于是他便跳下床来,赶忙洗漱,把预早准备好要穿的衣服穿上,再在镜前刻意的吹头发。望望表,不过六时半,距离约会的时间,还有一小时,就是安步当车,去到码头,尚要等大半小时呢,于是,干脆扭开电视,看看清晨的新闻报道吧。
“……今天凌晨四时左右,两名警员巡经德辅道西……”本来,严希堂只是为无聊而开电视看新闻,并没有太专注新闻报道员究竟在说些什么。但当他听到谈及德辅道西时,才比较留心,把视线投到荧光幕上去。
“……警员在街角发现一个可疑的垃圾袋,于是把垃圾袋打开,却发现里面竟然装着一具血渍斑斑的男尸……”?当严希堂看到这儿时,心中免不了在想:“真过份,居然杀了人,还把尸体扔到街上,这分明是对法律挑战,太过份了1心念才起,却见到镜头由录像厂的新闻报道员转到现场,荧光幕上见到大批警员,正在他熟悉的街道上忙碌着。镜头拉近,见到两个警方指模部的人员,正在一个黑色垃圾袋上扫指模,当他看到那垃圾袋时,忍不住便叫起来:“咦?好奇怪呀!怎地这垃圾袋那么熟悉,我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然而,他却是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耸了耸肩,再看看表,还是决定出门,早点到码头去等比较好。他徒步走向码头。当他途经那家粥面店附近时,已见人声嘈杂,有许多人围着看热闹,他顿时想起刚出门时看到的新闻,心里还在嘀咕:“怎么到现在仍未调查完?”“是他!就是他!半夜我见他经过,是他替我运尸出去的……”忽然有一个人向他这边呼喝。他望过去,见到两个警员正押着一个戴上手扣的男人,那男人却向自己转望过来。从拘留所出来,严希堂无限懊恼的看着他那做律师的表哥。
“我除了认得那垃圾袋,怎地一点也不认得那个的士司机?也忘了我的手什么有血没血的事,我真的一点也不记得呀!怎办?”“我会尽量找些专家或精神科医生为你的情形作证。其实,我相信当时你的情况,就是所谓的游离于几度空间,你的人不知如何忽然走到了第二度空间,你真的帮了那凶手搬粥店老板的尸体出去,所以你的手沾了血。但不知怎地,当你被那的士司机发觉后,有警察来到时,你又从当时那个第二度空间回到了现实来,结果血没有了1“但明明手上沾了血,后来怎会没有呢?”严希堂很不解地问。
“你的手没血,其实是因为当时你的人是在家中睡觉,但可能你的灵魂出了窍,正徘徊于两个空间之中,所以才有那么怪的事!”他的表哥叹口气,”这要找专家来给法官解释,到时看看法官肯不肯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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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1:4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怖寒镇  
 
新华书店门口拥满了前来购买爱丁恐怖小说的人。“爱侗这个名字已是小说界的又一亮点。她的小说描绘细腻,而且在每个故事开头都回印上一行子:别以为这只是小说,凡是知道这个故事的人都将活过不今夜。但就是如此,才让更多的读者为之疯狂。今天是她第四部小说的首发日,但不论她出版多少恐怖故事都离不开一个地方——怖寒镇。几乎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那个镇上。但谁会留意这点。人们只对她小说中的恐怖情节感兴趣。但若华却跟他们不同,她不但爱看爱丁的小说,而且对小说中的怖寒镇也充满期盼。她相信世上确有这个小镇。而且镇上发生的故事都是真实的。为此她找遍了地图和地区资料,希望可以去镇上亲眼目睹爱丁的笔墨。她的这种行为早已被同学看做了“疯子”,但她却依然我行我素,能为爱丁做疯子也无所谓。
“铃……”一阵电话铃响惊醒了熟睡中的若华。
“喂……”疲倦的她挣扎着拿起电话,但在那一端却已挂线,气得若华把电话摔在了地上。
“铃……”
“哦,不……”若华愤怒地从地上找到了电话:“喂,喂”电话中人仍无人说话,若华并没有挂机,她似乎预料到了什么,静静地等着。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惨叫声,那种毛骨悚然的声音,可以从内心使人致死。
“天哪,这是谁?”若话大叫着,从半梦状清醒了起来。
“若华。”电话中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你是谁?”
“你要去怖寒镇,想来找我是吗?你等着,我会告诉你怎么去那儿的。”
“喂……你是谁?喂……。”若华放下电话,望着墙上的钟指着十二点,心内仍在想着刚才的那个电话。
“铃……”刺耳的闹铃把若华从梦中叫醒,原来刚才是做梦,若华叹了口气。打开灯,找到了自己的深度眼镜,但不知怎么的自己的左边冷冰冰的,回头一看,天哪!一具浑身爬满蛆的死尸直挺挺地躺在自己身边,他那未合的眼死死地瞪着若华,手中还抱着4本爱丁的小说。若华吓得抱着被子从床上滚了下去。
“啊呦,好痛”若华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摔在了地上。看看自己床上什么都没有。
“不是吧,梦中梦,我可是中了头奖了。”若华摸摸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笑着从地上爬起来。拿起一杯咖啡坐在了自己的书桌边,望着桌上那4本爱丁的恐怖小说,突然她发现那4本小说的封面似乎是一张地图。她立刻把小说的封面拆下来合在一起,果然不出所料,这张地图可能就是指引她去怖寒镇的线索。若华兴奋的打电话给好友叶菲。叶菲也是一个热追爱丁的人,但却没有想过确有怖寒镇。两个有着同一个梦的女孩决定去寻找自己梦中的“地狱”……
第二天上午,若华和叶菲按地图骑着单车去了爱丁笔下的恐怖小镇。似乎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她们一路都十分顺利,而且地图上的路线都是平时见的,好像跟去怖寒镇毫无关系。待她俩走到购买爱丁小说的新华书店门口时,地图上出现了一个注释:用血滴在门前的楼梯上,她会指引你该往那里走。叶菲照着注释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让血滴在了门前的楼梯上,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血慢慢地印出了几个字:向下走。“向下”是什么意思?她俩回顾四周,发现有一个无盖的下水道。
“不会是让我们往那儿走吧?”
“去试试。”
她俩顺着下水道一直向前走着。下水道中的阴冷潮湿让人作呕,两个手无寸铁的女孩手拉着手向前走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前方有了光芒,那个光口越来越大,刺眼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终于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姑娘们终于从现实生活走到了另一个世界。——怖寒镇。她们快乐的拥抱在了一起,可又有谁知道真正的恶运才刚开始。正像爱丁所说的:不要以为这只是小说,凡是知道这个故事的人,都将活不过今夜……
小镇中十分寂静,路上连一个人都没有。风很大,吹过耳边还能听见呼呼声。太阳已下山了。两个走了一天的姑娘又饥又渴。
“若华,不如我们先找家旅店住下吧。”两人来到一家戏院售票处门口,想寻问哪有投宿之处。窗口前坐着一个老头,正在津津有味地吃晚餐。
“先生,请问一下,哪有旅店?”若华的话音刚落,老头就猛地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俩。他一言不发,用右手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地址。交给了若华。若华道了声谢之后,便和叶菲按地址走了。老头任死死地盯着她俩的背影。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那只插了五根钢针的手,在桌子上扯出了五条深深的痕迹……
路上仍然毫无一人,天越走越黑,若华和叶菲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脚步也越走越慢了,路上没有路灯。风的呼声让人全身发抖。幸好她们出门时带了电筒,在这微弱的灯光下,向死亡的旅舍走去。路上不停有水滴的声音,她俩走到一个拐角处,从里面的弄堂中传来“咚、咚、咚……”的响声,那是什么?若华和叶菲都不敢看。她俩站在墙边,静静的听着,声音越来越近,她俩屏住了呼吸。突然,从她们面前飞过一个皮球。“嗨……”两人都松了口气。
“啊,终于到了……”经过一番周折,终于到了目的地。推开门,旅舍干净、明亮。一位中年妇女热情地站在柜台前招呼她们。
“若华,我去办理手续,你到那边等我。”若华走进大堂,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望着墙上的一副油画,画中的情侣正在甜蜜地拥抱在一块儿。
“若华,我们订双人房好吗?”叶菲的叫声从收银台那边传来。若华回头答应了一声,转过身,继续欣赏那副油画,突然发现和刚才的那副有些不同,原本画上的情侣是坐在草地上的,怎么现在却是站着的?
“眼花,一定是眼花了。”若华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
“若华,办好了,走吧。”叶菲办好了住店手续。
“来了。”若华边走边又一次疑惑地回过头。天啊!画上的人居然不见了,只剩下一幅风景画。若华已经不敢再回头。跟着叶菲来到了房里。打开灯,灯光若隐若现。一闪一闪地。
“这儿的电灯都坏了。”若华抱怨地说。
“你等着,我去楼下大堂找人来修。”叶菲说着跑下楼,屋子中只剩下若华一人。一天的疲惫已经让她几乎要睡着了。来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把头彻底地浸在水中冲着。抬起头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脸都是血。哪来的血?若华惊恐的望着水龙头。里面不断的流着鲜血。若华向后退了几步,发现自己脚底粘呼呼地。回头一看,马桶的水箱,和浴盆中接连不断地溢出血浆。若华尖叫着向外跑,大叫叶菲的名字,来到大堂。大堂中仍像刚才一般寂静。静得只有若华自个儿的呼吸声。
“叶菲,叶菲。”若华轻声地叫着叶菲的名字。但无人回答。若华的心怦怦直跳。她在大堂中不断地转着圈。身上越来越冷,直哆嗦。
“若华……若华”是谁叫?
“若华……若华……”若华紧张地回顾四周,没有的。若华的手冰凉,连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她紧贴墙壁,眼睛在大堂中环绕。她不敢看了,脚也开始发软。叫叶菲的声音开始颤抖。
“若华……若华。”若华慢慢站稳了。发现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她抬头看。原本是那幅画上的情侣在叫她。他们手牵着手笑着在叫若华的名字。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堂中回荡。若华抱着耳朵向大堂堂外跑去。
“别喊了,别喊了。”
“若华,你跑什么?”若华低着头撞在了那个中年妇女身上。若华抬起头。用手拉着她的衣裳,悲惨地叫着。
“救救我,叶菲呢?叶菲呢?”
“叶菲去镇里的教堂了,你怕什么?”女人阴笑的眼神使若华本能地向后挪了几步。然而眼前的一切使若华瞪大了双眼。女人的左手拖着一个黑色的塑胶袋。塑胶袋拖过的地方留下一条又宽又长的血痕。而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渗出。她的右手提着一条血淋淋的鞭子。那鼓血腥味儿让人闻着就头晕。若华凝视着,似乎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叶……叶……菲。”若华叫喊着向门外跑去……。
“教堂,教堂……。”若华念念自道地跑到教堂门口。但她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了门口。她大口听喘着气,乌鸦在教堂的尖顶上嘶叫着,叫醒了那些罪恶的灵魂。若华知道教堂是爱丁笔下最可怕的地方,是变态医生吞食尸体的地方。若华怕再看到那般血腥的场面。突然,教堂的门打开了。在黑暗中有个人影站在门口望着若华。
“爱丁,是爱叮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在这儿的。”若华兴奋的拉着那个人打叫。
“若华,叶菲在这等你很久了。”那人果然是爱叮她看起来很亲切,完全和写恐怖小说的那种变态作家联系不起来。教堂中没有灯,很昏暗,空气中参合着一股发霉的气味,耳边不时传来水滴声,“滴答……滴答……”随着人的脚步声合成了一种节奏。爱丁那着一个火把带着若华向教堂的深处走着。能走在自己偶像的身后,前面发生的一切她已经开始淡忘了。但爱丁并未把她带出那个可怕的世界,而是将他引入一个更罪恶、更深不可测的地方。
“爱丁,你会出第5本小说吗?”
“会,我已经写了一半了。”爱丁用只有两个手指的左手指着桌上的那个盒子。若华快乐地打开了那个盒子,可以第一时间目睹爱丁的手稿是每个热爱她的人都想做的事。盒子慢慢被掀开,慢慢地揭开爱丁小说的面纱。盒子里没有稿纸,这不是爱丁的手迹。若华默默地站在那儿,她望着盒中的东西呆着,慢慢地回过头看着爱叮爱丁在火光的照耀下,眼神变得尖锐、阴险。若华彻底失望了。望着盒中那双手哭了,被自己最热爱的人骗是多么的痛苦。
“这是我的……”身边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是叶菲,她背着若华,断臂的地方还在不断流淌着鲜血。
“若华,你知道为什么我只有两根手指吗?”爱丁望着若华。“每个成为地狱使者的人都要献出自身的一部分,叶菲忠爱我,为了我献出了自己的一部分,若华,加入我们吧。”爱丁手持一把斧头向若华一步之地靠近。
“若华,和我们在一起吧。”叶菲仍背着若华,头180度的向后转来看着若华,她的两只眼珠也不知了去向,鲜血慢慢地向眼眶外涌出。
“爱丁,我恨你,你是魔鬼,是冷血的魔鬼。”若华愤怒的大叫着,一只手拽着叶菲向门外跑去。叶菲跟着若华边跑边叫。
“若华,你背叛我,背叛爱丁,你跑不了的,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地狱的使者抓到的,哈……哈……”若华知道叶菲已成了魔鬼的女儿,她是跑不了的。若华放手自己向外跑去……
若华跑了好久,两条腿几乎不听使唤了。她不断地向前走着,前面好像已经没有路了。若话拿下自己的眼镜擦了擦。前面是堵半透明的墙,墙的那一端是人们的脚,忙碌的人在墙的那端走着。
“那是新华书店的门口。”若华高兴地喊着,并用手用力地敲着墙。突然有车的声音向这边传来。若华回过头,刺眼的光线照得她难以睁开眼睛。是爱丁,她开着一辆大卡车向若华撞来,若华已经无路可走。
“碍…”若华睁开眼发现一双双眼睛望着她。她躺在了新华书店的门口。
“我逃出来了,我终于逃出来了……”若华高兴的向家跑去。
“小华,你终于来了,瞧!又是你的信。”华妈妈抱着一堆信丢在了若华面前。
“这是谁?这些人我通通都不认识。”若华望着那堆信不解地问。
“嗨,自从你被选中拍了那个爱丁第五部小说改编的电影,天天都有那么多人给你写信。”
“爱丁的第五部小说?”若华惊奇地拉着母亲问。
“是啊,怖寒镇,你和叶菲演的。”
“叶菲?叶菲去哪儿了?”若华听到这儿,更紧张了。
“叶菲?这个孩子真可怜。上个礼拜出了车祸,你不是去参加了她的追悼会吗?”若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她跑出门,路上到处张贴着“怖寒镇”的宣传海报。若华慌张地来到新华书店门口,想寻找那个下水道。但那儿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群群爱丁迷们正在抢购《怖寒镇》。
“不,这一定是梦……”若华疯狂地跑回家,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回想着在怖寒镇的那一幕幕,想着叶菲的诅咒,难到她真的跑不了了?突然,一阵敲门声把若华惊起。
“谁?是谁?”
“小华,快去洗澡。”华妈妈放好了洗澡水。
若华带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浴室。脱下衣服,发现有什么东西从衣兜滚了出来。她蹲下身拾起一看,是两只眼珠。若华吓得回过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张惶恐不安的脸却在镜子中暗暗地笑着对她说:“若华,别忘了,所有知道这个故事的人都将活不过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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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2: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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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里的鬼  
 
我在茶杯里逮到一个东西,长得象个山芋,上细下粗大屁股,两只眼睛象两个黑芝麻撒在它那张没有鼻子的脸上,——我是鬼哦——去你妈的它居然会讲话,会讲话又怎么样,会讲话也不能呆在我的杯子里,我有洁癖。
我想把它倒在门外,它却粘在杯子里,掏也掏不出来,我干脆连杯子也丢掉,但当我一转身子,它又在另外一个搪瓷缸子里出现了——我是鬼——去你妈的我一把它按到缸底,拿了个锤子就对它猛敲起来。我是个没爱心没同情心的人,更何况是对这长相恶心的没尾巴的肥老鼠。我敲了半个小时以后,在桌上除了杯子的碎片没有找到别的东西。之后,一样东西晃晃悠悠地从平平的桌面上浮了起来它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了——亵渎神鬼你会倒霉的——去你妈的之后,它真的去找它妈了,只留下一滩绿荧荧的液体。我去擦时它早已渗入桌面,现出一片绿痕。我后来用消毒水喷了它一个小时,但是它依然如故。
我实在是懒得理那种无聊的东西。大清早发现一个会讲话的山芋就该奉若神灵了?丑成那样还装神弄鬼,白痴。是啊是啊,今天是万圣节,可是那是人玩鬼哪轮得上山芋出来横插一脚?!
一会儿sady会来接我,我开始上妆,却又不意发现镜边长了一块绿藓,恶心。我正想去擦掉,却听见了门铃声,我打开门,是sady.他打扮成了一只老鼠,又把半边脸抹成了绿色。我拍拍他的脸,“干什么呀,象只山芋似的。”
他的妆似乎还没干,我抹了一手粘粘的绿水还有一股子血腥味。
“环保啊”他很不以为然地扭扭头,“讨女孩喜欢的”
“现世宝。”我去洗手,绿色的旋涡迅速地冲出水池。
我和sady行驶在去化装舞会的路上,我一直斜着眼瞄他的那身皮囊,越看越象那个山芋。
这时斜次里突然冲出一个人来,sady一个急刹车,那个人直滚出去。sady连忙下车去看。我冷冷地坐在车里想幸亏不是我开的车,却见sady踉踉跄跄地跌到一边,被撞的那个人慢慢地转过身,手里攥着一把带血的尖刀,一双芝麻似的眼睛隐隐放着寒光。
我尖叫着,丢下sady转身就开车跑了对对对,我承认我自私胆小没义气冷血总之我很快地跑回家,插起所有的窗和门,然后才打了110.
不久,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看出去,四个山芋,绿色的那种。
我连连后退了3步“开门,警察!”
啊,错觉吗我确认了一下才打开门。
“这是局里的搜查令。”
“啊?!”
“sady确实是死了。”
“啊”我不难过,但是我害怕。
“但是他的死因和你报案时所说的不同,他没有一处刀伤痕迹,而是因为钝器重击而死。
“啊??”
“而且,”他顿了一下,“死者的全身只找到你的指纹而已。”
“怎么会??难道说你们怀疑我——?”
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在洗手间发现血迹。”
“找到了一把有血迹的锤子。”
连我都看见了,从桌上那一滩绿迹,正丝丝地渗出血来————
一声枪响后,我被当作谋杀犯给予枪决。
我发现我变成了一只山芋,红色的。我从来不知道原来鬼真的是这种身材的。
又是万圣节,今年轮我放假出去玩。
我好渴,我都有几十年没有喝水了,我爬进了一户人家的杯子里,我在等他倒水,可是当他看到我时,表情好象在看老鼠————“我是鬼哦”先吓吓他再说——“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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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2: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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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的鬼恋  
 
我知道我再说这些的时候,人生已经变味。但你千万不要恐惧,也不要害怕。这仅仅是一段恋曲。
当我呆坐在黑屏幕前,我知道她又要到来。午夜2:40,她准时光临。她的美丽填满了我的空虚。我突然看到她的泪眼。流血的两个空洞。
“怎么了?”我问?我追问她。她哭泣了。她于是哭泣了。
“明天我就要离开,你是否还会记得我的存在。”她,她的脸,还有她的哀愁,刹时注满在我的心头。
“过去的时光是那样愉快,我真舍不得离开。”她说,还在说,红红的眼睛,模糊的血肉。
“是啊?”我难过的接口,我哽咽的泪眸,如何让你相信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我每晚与她相见,可是其实她早已就死去。在三年前一场美丽的交通事故中。她执手的红雨伞,在风雨中纤纤颤抖。她的白裙,以及娇嫩的手。全部粉红成一只翩翩的蝴蝶。她的心已碎。他的人已醉。纸醉,金迷。他放弃了她。她在哪个城市苦苦等他,找他,他避而不见。最后他跟了另一个女子上了床。她心碎。她彻底心碎。她默默的走向长街,哪种飘雨的长街,她撑着最初的红雨伞,以她最爱的方式死亡。走尽了这颓圮的长街,突然加速中。她完成了这晚间新闻中最后的迷惘。她与车相撞。死亡的是冷漠的都市。
我在晚间新闻中看到过她。她被盖在一张白色的布匹中。只露着最白晰的那只撑过伞的手。凝玉的手。象午夜的兰花沾湿过我的宿梦。
我在佛前祈祷,让我遇见她?因为我是个残废的人,多年前的一次摩托车祸,让我在轮椅上环渡终生。所以我只能做这样的梦。
为了不让我死去,他们满足我所有的欲望。哪些我今世永难报答的亲人们。我现在只有电脑。只要电脑。我坐在它面前。不知不觉,
我昏昏入睡。在昏睡中,我确实看到了她。她脸上没有血迹,只有白净。她来到我身旁。确切的说是出现在我的屏保中。
“你来了,”我一点也不感到吃惊。我扒开她轻抚我头顶的手。我的头发已经很凌乱。我三个月没有洗头。我的胡须已经伸长到了地狱的边缘。可是我的眼睛还一直那么明亮。
“你好吗,那边好吗?”我继续我的发问。她笑了笑,她叹息一声。忽而她又笑了笑。
“是的,那边很好,那边没有这样的烦恼。那边是天堂。我想我会到天。她说,因为我是个好人。她说,其实我一直是个好女孩。我一直想做个好女孩。”她笑笑说。
我明白了她还没有走。我由衷祝福她:“是的,你一定会去天堂。”
我们就这样开始交谈,在冥冥中,一次又一次的幽灵。一次又一次的显灵。
她是爱极了那个人。我是恨极了这人生。她是呼告过所有人。我是呼唤过所有人。
白昼我昏睡,不吃,不好好的吃一顿饭。晚上我清醒。等她的光临。任家人百般哀求我,我就是不改,我已是个废人。任我有再大的童心,医生诊断,再晚三个月,我将彻底瘫痪,并且变盲。这些个日子,我不停向她打听那些地方的空灵。
她总是跟我说好听得,其实我知道,这样的横死者只能带着恶笑与满面的鲜血下地狱。因为这不是好死。可是她选择了它。这种方式。并且她在一次又一次我昏睡在电脑桌前时来哄骗我的婴梦。一碗清溪的水。是我对她的祭拜。我甚至焚上了香。在母亲一次又一次为我的行为感到恐惧并对我哭泣时,我只是冷笑。
我等待的就是这样一个日子,来了她终于来了,在今晚。她亲自来告诉我,那边很好。天堂里有鲜花野草,还有车来车往,兔子在奔跑。
她对我说走吧,只要你吞下这几瓶白色的药。我于是拿出我早已在暗中每天积攒起来的准备与她最后约见的安眠药。一整瓶的吞下。然后我忽然看到她在黑暗的冥冥中对着我恶笑,她早已变成了恶鬼在守候着我的过去。我吓傻了,我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我被她凄迷的双手紧紧拉住腿。当我回头时看见她凄历的冲我喊叫,嘴里露骨着白白的牙。以及修长的五指。她向我扑来。
“我要你陪我…………陪我?我好想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空冥中向我的心直飘荡过来。她早已什么都没有,只剩下空灵的衣。及恶心的头颅,她的头早已在车祸中粉碎,可是这三个月,每月她还装成天真的长发来哄我。不停的跟我说天堂有多美。其实她早已在地狱受尽油锅及分尸的煎熬。这是我到地狱才看到得她惨痛的叫。我想跑已经来不及,几十条铁链向我加身。几十道通红的火条向我刺来,她在受着痛苦的酷刑时仍然冲我尖叫。是恶魔的笑。地狱里没有同情,只有不停的把别人拖下水你才能解脱。
我好后悔。我回头。看见我房间里,母亲扑到已僵死的我的身上痛哭。她甚至没有看到我在电脑上给他们遗留得泪痕。
“别了,母亲,当初你拼命反对我和她的相好,她千里迢迢一次又一次来找我。第三次,你以死相邀,我不得不屈从于你的意志。与别的女孩子相拥抱,并且让她看到,她已身无分文,她告诉我她这次是不打算回去,如果我不要她,我恨心的又一次拒绝了她:‘要死你去死,别来烦我!’为了你,母亲。你对她说着狠心的话,我以为她会走。谁知好真的走了。走得好无情。她用十二次电话的哭泣告诉我,她要走了,你会后悔得?!她对我说。最后的三次她重复着这样的字眼。母亲,她走了,完成了本市三个月前最美丽的一桩交通失事。而我也在她走后的第三天骑摩托出了车祸。那个车祸根本不应该得的。那样宽的路面。可是我地得到了。这一切都是你,我的好母亲,都是你的~!!我不能说你什么,你对我那样好。又为我卖了最好的电脑。想让我在网络的世界中忘记西西。可是,可是你们不知道吧,她每夜都来了。在我昏睡的每个屏幕上对我笑。我知道这电脑用尽了你们二老半辈子的积蓄。可是还是把它留给你们吧。我用它做得最后一件事就是写下这篇遗言。如果不幸断电,而你们没有看到。那么说明我们缘份已尽。如果没有,那么母亲,来生我还愿做你们的儿子。
别哭了,母亲。养育我二十三年的母亲。我已看到了你的泪滴,也希望你看到我的。甜甜的泪水。活着对我已毫无意义。我只有离去。带着我对你们的欠疚和深深的恨意。
母亲纵然你在我床前昏死过去也没有用。我不再回来,不用再为我杀鸡呼唤我的灵魂,也不用再用不圆满的鸡蛋来竖起我的心。母亲我不会来找你。我只恨我自己这命,我希望你在百年之后能上天,而不是到这儿来找我继续一个错误的圆圈。
母亲,母亲!!我爱你,我恨你。!!”
鬼恋,我的鬼恋!西西在我到来后,也去赶投胎她的下一个轮回。只剩我在地狱里替她接受最后的煎熬,最痛的刑。别离。别离是人间最痛的刑,也是地狱里的。她走了。不管是人间还是地狱。留我心甘情愿的苦痛在这黑暗里。
只有忏悔的十字架可以带我走出这一段空灵。
——他们说,季节越来越无常,就连雨水也跟着受伤,整个世界象风中尘埃,就让我们紧紧拥抱着变成沙,不要怕,…………如果世界末日,真的有审判,所有人类剩我们两个,不管付出任何的代价,我愿为你钉上无悔的十字架!!!T!T!
T!T!T!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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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2:5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打牌听鬼哭  
 
前言:上次曾刊载有关倪匡和金庸先生打麻将遇鬼的故事,这篇也和打麻将有关,只是加上了厕所。一般在厕所或厨房都很容易遇到鬼!或许这些地方较为阴湿吧!尤其是马桶,很多小说或电影都是如此演的!在马桶里有颗血淋淋的人头对著你笑,或者有只手从马桶里伸出来,再不然就是厕所的镜子有鬼影啊,水笼头打开会有血水流出来啊,反正,在厕所有太多的鬼故事可以写了,而以下这一篇也是如此!三个人都开始不耐烦─阿唐进厕所去太久了!虽然说已连续打了三十二圈,大家都很疲倦,但假期连续几天,讲好了,至少九十六圈,才打了三分之一,而且“战况”激烈,高潮迭起,筹码在四个人的面前移来转去,胜负难分,三十二圈之后,稍事休息,人人都斗志高昂,恨不得再立刻投入“战场”,阿唐却抚著肚子说肚痛,进了厕所。进厕所是常事,人有三急,没有人可以不进厕所的,可是他进去太久,至少有二十分钟了吧!三个人坐在麻将桌旁,把摊在桌上的麻将牌,搓了又搓,叠了再推倒,也不知多少次了。麻将桌的一边空著,那是阿唐的位置。阿唐的对家首先耐不住,抓起一张牌来,桌上用力敲著,发出“啪啪”的声音,听来响亮而刺耳,他大声叫:“阿唐,别赖在厕所不出来,三个人等你一个”厕所中传来了阿唐的答应声,声音听来有点怪,闷闷的,倒像是他一面回答,一面正在用力做些什么别的事:“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他们打牌的地方,是一层相当残旧的四层高楼房。在飞速发展的城市中,这种旧楼,已经很少见了。旧得唯一的前途,就是等候拆建了。而这幢房子,也的确准备拆除了,上下四层,除了底层还有一家杂货在营业之外,也只有三楼这一层,有他们四个人在打牌,阿唐的一个长辈是这一层的承租人,阿唐提议的:要打牌,到那层楼去,地方宽敞,又没有人来打扰,随便我们拆天拆地。其余三个人来到一看,果然是一打牌的理想所在,于是才有了“长期抗战”的行动。像那样的旧式楼房,内部结构有一个特点,厨房和厕所,都在另一端,若是面积大,和主要的厅堂,隔得也就相当远!正因为这样,所以虽然三个人都觉得阿唐的声音有点怪,但总以为那是从十多公尺外传来的,又隔著厕所的木门,所以并不在意。又过了三分钟,阿唐的对家脾性气,再度高声叫:“阿唐,你出不出来?”阿唐的回答,听来有点气喘:“这就来,这就……。”听来,像是他没有说完,接著,就是哗哗啦啦的一阵水声,旧式的厕所,水箱放置得相当高,所以冲厕的水声也就格外响。对家闷哼了一声,他坐的地方,正好可以看到通向厕所的走廊,他伸长脖子,看到阿唐有点脚步踉跄地走了过来了,好像还在喘气。阿唐坐了下来,早已等急了的三个人,自然立即开始行动,打麻将的步骤是固定的:搓牌、叠牌、抓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牌上,麻将牌这种游戏,带合参加者的乐趣,几乎无穷无尽,能令参加者全心全意沉浸其中。所以,自阿唐从厕所中出来之后,究竟过了多久,才被人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对,没有人说得上来,首先注意的是阿唐的上家,由于接连打了两张牌,阿唐都犹豫著,决不定是要还是不要,他才向阿唐望了一眼。桌上的麻将灯压得很低,所以阿唐的脸色,在灯光之下,这也就使他异常的脸色,看来格外惨白。上家吃了一惊:“阿唐,你脸色怎么那样难看,没事吧!”当中隔著灯,对家要注意阿唐的脸面更不容易,他咕哝了一句:“三十多圈牌打下来,脸无人色,那是一定的了!”而这时,下家向阿唐看了一眼,也觉得不对,把灯托高了一了些。
他们在打的那副麻将牌,恰好又是碧绿色的,反在阿唐的脸上,惨白之中,还有一层浅浅的惨绿,看了令人有说不出来的不舒服!下家伸手,想去按阿唐的额头,那是看到了旁人身体不适的象徵之后,十分自然的举动。可是阿唐却闪了一闪,没让下家的手碰到他。三个人都停下手,看看阿唐,没有人说话,又正当深夜,静得出奇,所以,阿唐吞咽口水的声音,听来也相当刺耳,他一面咽著口水,一面现出十分惊骇的神情回头去看。他身后是一条走廊,走廊的尽头处,是厨房和厕所,他刚才到厕所去了很久,就从那%走中走过来,走廊中并没有灯,窄窄的,看来阴暗的一条,看起来也就十分怪异,使人感到寒意。对家又有点不耐烦:“快打牌!天都快亮了,别自己吓自己……”上家和下家也不由自主咽著口水,阿唐又回头看了一眼,忽然道:“不是吓你们……有谁要上厕所…最好别去……忍一忍……或是下楼去……”阿唐那几句话,说来声音发颤,想是他心中有著极大的恐惧,所以听来也叫人格外心中发怵,三个全是年轻小伙子,只是一震,接著便不以为然地笑:“去了又怎么?里面有什么?”阿唐的声音,听来更怪:“有鬼!那厕所中有鬼!”对家呵呵笑了起来:“有鬼!男鬼还是女鬼?”阿唐双手按在桌上,手指发白,他抓了几只牌在手,捏得那几只牌互相摩擦,发出“格格”的声响来。他道:“分不清是男鬼还是女鬼……”他回答得居然十分认真:“一进去,就叫掐住了脖子”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后颈上示范著:“然后,气力好大,就按著我的头,向马桶下按,好可怕……那多半是积年老鬼!”三个人听得想笑,可是却又一点也笑不出来,看阿唐说得那么认真,他的脸色又那么可怕,三个人更感到有一股寒意,山一样压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对方才道:“你吓人的功夫很到家,怎么,心理战?好叫我们害怕?打错牌?”阿唐忙道:“不是,是真的!是真的!”其余三个人齐声叫:“少废话,打牌!打牌!”一开始打牌,刚才小小的停顿,好像都被他们忘记了,看来,都在专心一志地打牌。可是,真是忘记了吗?又是几圈牌之后,对家首先有些坐立不安,一直在变换著坐著的姿势。接著,上家和下家,也有相类似的动作。又四圈结束,三个人都吸了一口气,他们显然都内急了,要上厕所,可是他们一起向阿唐看去,阿唐的神情有著可怕的诡异:“不要去,厕所有鬼!”对家先站了起来:“我们一起去”阿唐忙挥手:“我去过了,你们去吧!”对家、上家和下家虽说不怕,心中还是不免有点发毛,在走廊中挤向前,推开厕所门,著亮灯,三个人同时看到,有一个人,上半身几乎全在马桶里,半马桶的水,把他的头全浸在水里。三个人不知僵了多久,才有气力把那人拉出来──阿唐,他在水中已浸了太久,脸色是异常的惨白。阿唐没说谎,厕所真有鬼,把他的头按向马桶,而他无法抗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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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3:2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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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的那年秋天  
 
[作者:乔松]

那一年秋天,我在省城读大学二年级。
连续几天夜里我做着同样的梦。梦和我家乡有关系。梦中出现了一些光怪陆离的幻象,尤其是一双凄婉、无助、欲哭的眼睛令我难以忘怀。我不知道这些梦的含义,但这梦让我心神不安,我已无法正常地学习,我的心仿佛被一种魔力牵引。我决定请假回去一趟。
我坐了长时间的火车再转汽车到镇上时,已经很晚了,没车了。
我家在三元村上,离镇上不远。我要么在镇上住下,要么步行回家。
我选择了后者。毕竟那时我年轻,精力旺盛,天不怕地不怕,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更快地到达三元村。 这条路几乎不成为路,走的人很少。土路上长出来很多齐膝高的杂草。路面凸凹凸不平,我深一脚、浅一脚地直往前窜。路的右侧是很高的黑森森的围墙,围墙是如此之高,绝无攀缘的可能性,因为墙内是看守犯人的看守所。左侧是一条小河,名叫三昌河,但很陡,河也深,据说淹死过人。河的两边长满了芦苇,黑夜里看看过去层层叠叠,神秘莫测。我向来胆大,但此时此景,也让我心里发毛,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路灯。幸好有月亮,把路面照得很亮,不然一脚踏空,翻身滚到旁边又陡又深的河里实在有点不妙。但我仍然十分小心,心跳也有点快,毕竟,在这样远离人烟的夜路,一个人在惨淡的月光下走着,无论是谁,心里都有会发虚,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已不均匀的呼吸声。
我突然间有点恍惚,感觉好象走了很久很久,竟一时想不起来要去哪里,努力地想,才隐隐感觉是在回家的路上,但好象又不是。怎么走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觉得怪怪的。
我身后有个黑呼呼的东西向我压来,我心里一惊:“什么东西?”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我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但是我明明感到身后有个东西向我压过来。一定是我太紧张了,我脑海里出现了幻觉,我对自己说。
这时,我看见前面有个人蹲在围墙脚下。不对,象是个装满了东西的口袋或类似的东西……但最后我终于肯定,那是个人,而且是个女人!我只觉得两腿发软,心“突突突”猛跳,我不能确定她是个死人,还是睡着了,她的头软软埋在两腿之间,头发垂下挡住了整个脸,一动不动。
我故意走路走得震天响,当我离她比较近的时候,她慢慢转过了头……我大吃一惊,竟是同村的秀芳姐!我朝思暮想的秀芳姐!她的脸白极了,大概是月光下看起来特别白,晚上看人显得很失真,这也是常有的事。我没想到机缘如此巧,秀芳姐一直是我暗恋的对象,但我一直未向她表白。此时岂非绝好机会?我心情轻松了许多,呼吸也不那么粗重了。
“秀芳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秀芳姐软软地站起来,一阵凉风飘过我的脸,我忍不住打了个激凌。她的眼睛看着我,脸上毫无表情,她好象又没在看我,因为她的眼神没有聚焦,是散的,我从她的眼里读不到任何意思,既无惊讶,又无害怕,也无我以前所看到的那种亲切、关爱的眼神。
“秀芳姐,我是阿文呐,你不认识我了?你怎么了?”我怜惜地轻摇她的双肩。秀芳姐脸上的表情怪异极了,我从没见过她这样。我看见两行泪从她的脸上滚落,仿佛说不出的凄苦。我猜想她家里或她本人可能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秀芳姐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一向活泼开朗,怎么性情大变?我见她这样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伤心之极,仿佛我也经历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苦雨凄风,竟忍不住哭了起来,后来竟大勃情理地号啕大哭,怎么也控制不住,我就蹲下来用手蒙着脸哭。
过了一会儿,我不可思议的悲痛情绪渐渐平息,站了起来,四周一看,却空无一人。“秀芳姐!”我急忙呼喊,可是哪里还有她的踪影呢?
这时,月亮被薄薄的云层遮住了。杂草丛生的路立刻暗得难以辩认,只能依稀看得出路的方向。我差不多要摸着墙往前走。身旁的河里突然发出“扑通”一声,吓我一大跳,是青蛙从岸上往河里跳。
突然有两只手搭在我肩上,我吓得魂飞魄散,回头一看,原来是秀芳姐。
“你吓了我一跳。”我说出来的话象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自己也吃了一惊。月光朦胧,我不太看得清她的脸。她只是握住我的手,始终不说一句话。我们一前一后牵着手往前走。秀芳姐的手冰凉冰凉,而且一直在抖,“现在秋天了,晚上很凉的,你应该多穿点衣服。”我说道。
“你刚才怎么哭了?”秀芳姐突然在我身后说话了。
“我只是看你那么难过,又不肯说,心里难受之极,竟控制不住……”我现在想想,有点难为情,情绪竟如此失控。
“你刚才怎么突然不见了?”我问到。我没有听到回答。我见她不说,也没太在意。
“阿文,你是不是喜欢我?”秀芳姐突然如此问我,我料想不到,一时怔住了,不知说什么好,就点点头嘿嘿傻笑。刚才我俩还眼泪横飞伤痛莫名,现才又说些风月之话,委实不可思议。秀芳姐换了一种语气,幽幽地说:“你瞒不了我的。我们小的时候一起玩,一起长大。后来……我的身体起了变化,不再是个小女孩,而变成了大姑娘。我能感觉你看我的神色完全变了……”我听到这里脸腾地红了,幸好在夜里,秀芳姐看不见。秀芳姐接着说:“其实,我……我心里也是一直暗暗喜欢你。你虽然比我小两岁,但常常象个大哥哥一样关照我,怜惜我。虽然以前我表面矜持,但内心很是欢喜……阿文,你知道吗?
自从你去上大学后,我每天做梦都梦见你。我有几次梦见,你大学毕业后娶我为妻……”秀芳说到这里,语音发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想到秀芳姐对我情深一片,心里感动,我忍不住拥她入怀。我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象极了在梦里。
“我本来这些话不想说,但是过了今晚不会再有机会……”我感觉秀芳姐在我怀里抖得厉害。我不很理解秀芳姐说的“过了今晚不会再有机会”是何意思。不过象今晚这样充满神秘气息的月夜,和秀芳姐在这里奇迹般地相遇,恐怕机会是不多。
“秀芳姐,我大学毕业就和你结婚……”我的话还未说完,秀芳姐扑倒在我怀里痛哭,她穿得很单薄,我清晰地感到她的柔软的胸部抵着我的前胸,并剧烈地起伏着。我双臂抱紧她,心神荡漾,几不能抑。秀芳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想逼问她,等以后再慢慢了解。
过了一会儿,秀芳姐情绪渐渐平息了。她突然语气冷冷地说:“从这儿经过的男人,没一个能活过三天。”我一凛,说:“什么?”秀芳姐说:“但你是例外。”秀芳姐叹了一口气,梦呓般地自言自语:“阿文,我绝不会害你的。你是我的兄弟,是我的爱人,我不会害你……我以后还要保佑你结婚生子、财运亨通、前程似锦……”我如坠云雾,刚想问她,她神气逼人地问我:“你会一直记着我吗?”我大声说:“我岂止会记着你,我还要和你结婚,我们会生个儿子……”秀芳姐用一根冰凉的手指压在了我嘴上。
“好了,不用说了,我给一样东西你。”她说完,把一样东西塞进了我手里。我拿起来借着朦胧的月光一看,是秀芳姐多年来一直贴身戴的一块玉佩,这块玉看上去很普通。
“千万别弄丢了……”秀芳姐在我耳边吹气如兰,“你愿意帮我做一件事吗?”我手里握着秀芳姐给我的这块玉佩,但觉秀芳姐对我情深义重,我就是为她死也愿意,我说:“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是什么事?”
“现在保密,以后你就知道了。”秀芳姐调皮地眼睛一眨,然后诡密地一笑。我见秀芳姐心情转好,也轻吁一口气。

终于到村口了,月亮也钻出了云层。我牵着秀芳姐的手走进村子。
村子里寂静无声。我完全无法知道现在确切的时间。我总是想抬起手看手表,虽有月光,但总是看不清。我惊喜地发现,我家的灯亮着,我甚至透过窗户看见了屋内走动的人影。
当我在家门口一边喊着爸妈,一边拍打大门的时候,我竟未想起秀芳应该回她自己的家,我似乎觉得秀芳姐回我的家是很正常的。我拍打门拍了很久,竟没人来给我开门。秀芳姐也在我身后长久未发出一丝声响,我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秀芳姐一直静静地站在我身后,她的眼睛掩藏在阴影里,我看不清。
我转过身继续用力拍门,拉开嗓门喊爸妈,仍然没动静。我觉得累极了,肚子也饿得受不了。刚才我还远远看见亮着灯的窗户内人影闪动,这会儿却安静诡异,令我毛骨悚然。我心里一急,双手用力一推,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厅堂的饭桌一摆的都是我喜欢吃的菜:红烧肉、水煮大河虾什么的。我顾不上吃,先进里屋,见父亲和母亲都睡得很香,还发出均匀的酣声,轻吁一口气,睡得这么死!门也忘了插上门栓,可能白天劳作太辛苦了。奇怪的是我看见我的床上被褥零乱,如象刚有人睡过,谁会在我家?而且睡在我的床上?我顾不上太多,坐到饭桌前吃起来,我拉秀芳姐也坐下,示意她跟我一块吃,秀芳姐摇摇头。
“你不饿?”我一只手拿起筷子,一只手仍然握着秀芳姐冰冷的小手。秀芳姐却轻轻挣脱我的手,慢慢站起来,走到窗户前,看我家挂在窗户旁的相框。
我听到里屋悉悉唆唆的响动,然后我看见父亲和母亲披着衣服出来了。
“爸,妈,你们醒了?”我嘴里一边嚼着红烧肉,一边打招呼。
“阿文,你觉得好点没?”母亲神色有点紧张,她眼睛一会儿瞅瞅我,一会儿看看父亲。父亲的神色也有点紧张,他看见我吃得香,脸上显得很欣慰。今天发生的一切事都很怪,妈妈神色古怪地问我“觉得好点没”不知是什么意思,大概是问我吃饱了没有,我说:
“很好啊,吃了这么多好吃的,肚子不是好点,而是好多了。
“爸,妈,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回来?我又没写信告诉你们。”我咕咚喝了一大口鸡汤。
“我们一点也不知道你会回来……”母亲的话未说完,我追问道:
“那怎么,桌子上全是我喜欢吃的菜?”我想起以前我在县中当住宿生的时候,每次回家,母亲都忙着张罗我喜欢吃的菜的情景,忍不住嗬嗬笑起来。
“那是你回来之后,才给你烧的。”母亲说。我听了这句话只觉得头晕目眩,似有一重大的疑问,是什么却模糊难明,母亲说的这句话很平常,没什么特别之处,但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全然不对。
父亲和母亲见我吃得笑了起来,也相视微微一笑,很是欢喜。我听见母亲轻声对父亲说:“看来阿文没事了……”后面的话我没听见。我注意到父亲和母亲现在神色不似刚刚见到我时那么紧张不安。我在思索母亲刚才说的那句话,抬起头看见秀芳姐一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一动不动。怎么爸妈见到秀芳姐理也不理,而秀芳姐则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这是怎么回事?
我对站在窗前秀芳姐说:“秀芳姐……”母亲和父亲闻言相顾骇然。我继续说:“我在回来的路上碰到秀芳姐,我是和秀芳姐一块进村的呀。”我转过头又对站在窗前的秀芳姐说:“秀芳姐你干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是生我的气吗?……”
我听见母亲发出了一种凄厉的惨叫,我愕然回头,看见母亲跌坐在地上,并用一种骇然之极的眼神盯着我,仿佛我突然之间变成了面目可怖的怪物。而父亲则顺着我的眼睛惊怖地看着窗外,双肩抽搐似地发抖。秀芳姐则慢慢地转过身,我发现她的眼睛还是掩在阴影里,但她苍白的脸却有一种忧郁、不安、凄楚的表情,看到秀芳姐这种表情我心都快碎了。
我走过去扶起母亲,说:“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听见妈哭着对父亲说:“他爸,阿文这孩子从昨天深夜回来后,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这会儿起来吃了点东西,还当他好了呢,却还在胡言乱语,神志不清,这可如何是好?”
妈到底怎么了?我从进家门到现在,不过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母亲却说我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令我觉得好奇怪。
我想起刚才刚进家门时看到我的床上零乱的被子褥,显是刚有人睡过。
难道有人在我回来之前冒充我,骗我家人?这时我也突然明白了母亲说的“我们一点也不知道你会回来”和“那是你回来之后才给你为烧的”之间的逻辑关系。这两句话用与“睡了一天一夜”的的假冒者当然很合情理,而对刚进家门的我来说则不可思议。怪不得我和秀芳姐刚进村时,远远看见家里的窗户里有人影闪动,肯定是那个假冒者知道我回来了。匆匆离去,所以门栓也没法插上。灯也未关。他干嘛要冒充我,有何企图?我呆立当场,苦苦思索。
“在家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我,我明明刚进家门,我和秀芳姐一块儿进的家门,你们可以问秀芳姐。”我回头发现秀芳姐不知何时竟已经走了。母亲神情忧郁地对我说:“哪里有什么秀芳姐?阿文,别再胡思乱想了。我和你爸都明白你的心思,你喜欢你秀芳姐,唉,秀芳是个好姑娘。阿文,我们知道秀芳姐的那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你昨天一回到家,也不对我们打招呼,就傻呆呆发楞,跟你说什么,你都不答,然后趟在床上就睡,一睡就是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嘴里净说些梦话。一会儿号陶大哭,一会儿又傻笑,一会儿喊着秀芳姐的名字。请来医生也看不出什么。医生说你太累了加上受了刺激,并无大碍,过几天会好的。约二小时前,你还在床上手舞足蹈拼命喊爸妈。后来看你没事了,我和你爸才到里屋去睡下。后来听到你在堂厅吃饭,好象还在和谁说话,这才起来。
听了母亲的话,我暗自思忖:“莫非我真的睡了一天一夜?前面所经历的均是梦中之事?妈说秀芳姐的那事对我打击很大,秀芳姐出了什么事?我想起刚才一路上秀芳姐古怪的神色和听不懂的话,我心里不由大急。我想起一事,就问道:”今天几号了?“
“今天是10月29日。”父亲答道。
我大吃一惊,我清楚地记得我火车票是今天早上八点的,明明是28日怎么会是29日?我觉得此事实在蹊跷。我知道父亲不会弄错,也不会骗我。要不,我得了精神分裂症,将现实、梦境混为一体?
“妈,你刚才说秀芳姐出了什么事?”我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原来你不知道?”母亲不安地瞅了父亲一眼,似乎难以启齿:
“你秀芳姐,……你秀芳姐淹死在三昌河里已有两礼拜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刚才明明和秀芳姐在一起……”我的话未说完,父亲打断我,说:“阿文,你冷静点。我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些什么,但你是个男子汉,又是个大学生,面对现实好不好?不要自己骗自己。”
我此时思维异常清晰,耳清目明。我无法不相信自己的判断。这时我发现了一个极小的细节,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发现大门的门栓是插上的。秀芳姐走的时候,不可能在外面将大门里的门栓插上,父亲和母亲从里屋出来后,就一直站在饭桌边和我说话,根本没有走近大门。难道和我一路走回来的“秀芳姐”真是鬼魂?想到这里,我一阵哆嗦,顿时一头的冷汗直流。
饭已吃不下,我不再理会母亲的唠叨,说我没事了,过一会儿会好的。父亲和母亲已非壮年之身,我不忍再让他们为我操心,就叫他们去睡了。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种恐惧、失落、悲伤的情绪笼罩着我。恍惚间,似乎有人走进我房间,挟带着一股冷风。我惊问:
“谁?”来人未答。我忙拉开床灯一看,秀芳姐已坐在我床边。我并未觉得害怕。我上前握住她的手,流着泪问她:“你真的已……”我盯着她,她的脸依然苍白,我还是看不清她的眼睛。秀芳姐点点头。
我这才明白母亲所言非虚,也并非有人冒充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的人正是我自己。直到我起床吃饭,之前所发生的事包括和秀芳姐一起进村、进屋的情景均是梦中所想。
“那我昨天深夜回家怎么一点也不记得?”我问。
“你在三昌河边所遇的事都是真的。但你当时阳体大脑受我阴魂干扰,已处于半真半梦状态。之后完全处于梦游状态,真实发生的一概不记得,只记得梦中所发生的事。但你爸妈从里屋出来后,不知为何你又清醒了。大概周围阳气变旺,我又离你远。”
我想起我所爱的秀芳姐已是鬼魂,心里伤痛难耐,巨大的失落、孤独感攫住了我的心,忍不住涕泪交加。秀芳姐轻轻握住我的手。过了许久,她突然神色一凛,说道:“10月14日那天,我在外回来晚了,经过三昌河时,碰上后村的刘山明。我见是同村的熟人,挺高兴的,谁知,谁知,他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他……”秀芳姐说到这里泣不成声,她微微克制了一下,接着说:“他凌辱了我,后又丧心病狂杀我灭口,制造我溺死的假象……”我全身的血直往上涌,想起秀芳姐当时所遭受的痛楚,我悲愤之至,立起身立时要冲出去。
秀芳姐拉住我,说:“别急,听我说完。你还记得昨晚,我说过请你帮我做一件事吗?三昌河离咱村太远,我的阴魂进不了村,必须由我生前日思夜想之人引我进村才能助我报仇,那时你远在省城读大学,我很难招你回来,不过两个星期后,你总算回来了。阿文其实你已替我报仇,只是你尚不知。明天你醒来就知道了。虽然我已死,但能和所爱的人在梦中相会,倾述衷肠,我也很满足了。现在,阿文,我要走了。如果你想我,你就握着我的玉佩,我会出现在你梦中。”
我大叫一声:“秀芳姐!”

第二天,我醒来时,太阳已老高了。
我慢慢走出家门,走进村子对面不远的小树林里。看着这个熟悉的小树林,心里想着秀芳姐,呆呆出神。突然身后传来清脆地一声:
“阿文!”
是秀芳姐!我惊喜交加,看着眼前漂亮的秀芳姐,生动活泼的秀芳姐,清新明亮的秀芳姐,在这洒满阳光的林子里,我恍如隔世。想起在梦中和秀芳姐历经生死的缠绵、凄苦,我如痴了一般。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一向大方的秀芳姐被我看得垂下了眼。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岔开话题,慌不择路地随口问到:“秀芳姐,你的自学考试怎么样了?”
“已经过了四门课了。我学得好吃力,比我想象的难多了。”
“别灰心,我相信你一定行。我对你绝对有信心。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嘛,本想去省城打工,”说到这里秀芳姐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但我大伯还有我爸妈都希望我去我大伯的厂里帮忙。”我想起她大伯是本地闻名的乡镇企业家,企业已有相当规模。我说:“我给你一个建议:先去省城打工二、三年,专心考完自学考试,然后再去你大伯厂里帮忙。”我顿了顿接着说:“我建议你这么做有两个理由,一是在省城可开阔眼界,增长阅历。二是……”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二是……二是你在省城,我可以经常见到你,因为我想你。”
秀芳姐红了脸,转过脸去看身旁的树。她盯着那树看了一会儿想起什么,问我:“你昨晚睡得好吗?”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变成了一个女鬼!啊啊……”我笑着说。我想起一事,就问:“今天几号?”秀芳姐说:“29号。”我又问:“那个刘山明……就是那个刘老三,现在咋样?”秀芳姐说:
“你说那个后村的?听说他不是在广州打工一直没回来嘛,你问他干嘛?”
我喃喃自语道:“一个梦而已……”我的右手不经意地放在了前胸,摸到一硬东西,拿出来一看,竟是昨晚梦中秀芳姐神秘兮兮给我的一块玉佩!挂在我胸前!我大惊失色,颤声说:“秀芳姐,你……你……”
秀芳姐说:“昨晚你回来,病得很厉害,发高烧,说胡话,还……还……老喊我的名字。我昨晚到你床前看你,你看上去很吓人,瞪大着眼,你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一把抓住我荡在胸前这块玉佩,死也不肯放手,我只好拿下来套在你脖子上。我早上去看过你,见你还没醒,就走了。后来我看见你向这小树林走来,我就跟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觉得心情极好,笑着说:“秀芳姐,谢谢你。”
秀芳姐嫣然一笑,学着香港电视剧里女主角的样子,用力一拍我肩膀,调皮地说:“谢什么谢!咱俩啥关系嘛!”
我口气严峻地对秀芳姐说:“秀芳姐你过来,我要告诉你一件重要事情。”
秀芳姐一惊,问:“什么事?”
我拉住秀芳姐的手往林子深处跑,然后一把抱起秀芳姐,说:
“就是我要抱你!”秀芳姐飞红了脸,用手捶我的肩:“阿文,你放开我,你怎么这么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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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3:45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大红屋顶01  
 
橙黄色的天空飘著几片落单的白云,午后四点半习惯性的沿著河边走回家,总得要经过几条大街,再翻过一条小巷子,这是小时候最不愿意走的一条路。
“黑皮!赶快过来啦,再不走的话天都要黑了啦”
“白皮等一下啦,这里暗暗的好可怕耶!而且还有点凉凉的耶”
“好啦!快点来咩”白皮在那儿摧促著。
“好~~”声音和我的脚步几乎是同时的到达白皮那边。
走过一幢幢破旧的日式老房子,感觉好像随时都会有妖魔鬼怪破墙而出把人抓走的样子。
印象中最深刻的是那幢铺著红屋顶,而墙上又贴有磁砖的屋子,之所以会有印象,除了那是这一条街上最大的房子之外,另外就是那扇半掩的门缝,偶尔会有个褛的老人从门缝里向我们望一眼;有时也会对著我们笑笑的,手中还握著几颗糖果要请我们的样子,只是从来都没向他拿过。
“黑皮,你在发什么呆呀”多年同学的阿胖说道。
“没啦,没什么啦”
“你是不是还在为了以前没拿糖果而在“望叹"呀”
“那有呀!别乱说了,那个怪招青还在等我们咧”
“对哟,说好了今天要去看电影的说,快走吧”
突然间背后凉了一下,回头望去好像有人正从门缝在看我的样子,不过仔细一看却又只有那扇半掩的门。
“阿胖都是你啦,说什么要去看看新一代酒蛋蛙有没有出,结果店也没开,回来又这么晚了”
“怎么样,白皮你会怕哟!女孩子就是这么没胆。”阿胖反唇相讥。
“是你啦,黑皮!说什么要看‘暗黑猎杀’才搞得现在大家都人心惶惶的。”白皮说著说著一阵凉风又吹了过来。
“咦,又我了啦,是大家都说要看的耶!像我呀”
“怪招青,你在干嘛”阿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从头到尾怪招青完全不理我们的在那儿不知道在看什么,待我们仔细一看的时候,眼前正是那幢红顶的大房子。
“和我下午走过的时候,好像有点怪怪的感觉,好像是那儿不一样~~”怪招青说。
“那儿不一样咧?”这下子我的好奇心又出来了啦!
“不知耶,感觉起来就是不一样”
“好了啦,你们两个,我要回家了啦,快点走啦”白皮好像有点受不了了。
“好吧!再说吧!走啦走啦”阿胖硬是把我们两个给拖著走,没办法!他太强壮了。
小蛋家族1997.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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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4:03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大红屋顶02  
 
连续的电子嘟嘟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当然手很自动的往床头的闹钟押了下去,可是,怎么还有嘟嘟声咧!
很不干愿的起来一看,原来是话筒上的灯正一闪一闪的亮著。
“黑皮!快看快看啦”神智不情的我一拿起来就听到白皮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了。
“什么事啦,不是跟你说过没事不要半夜打来的嘛,虽然这是我的专用电话”
“快看电视啦”
“什么东西?”
“就是我们家附近的那幢红屋顶的屋子上电视了啦!你开电视就是了”
“搞什么呀,好啦!开就是了。”
虽然还不清楚什么事但还是马上开了电视,而一幕我熟悉的画面就马上印在眼前了。
“哈!这么准,我一开就是了耶”我有点炫耀的说著。
“不,你再看看其他频道,其他频道哟”从电话那道我听得出白皮有点在发抖的样子。
刹那间我吓了一跳,没错,其实是不用问频道,因为我按的每个频道出现的画面都是,都是那间红顶的屋子。
“怎么办!怎么会这样呢?”白皮的声音几乎都快听不到了。
“那怪招青和阿胖咧?”
“都睡死了啦,响了半天都没人接,所以所以就只有找你了”
我眼前萤幕的画面映著血红色的屋顶,不断的盘旋在半夜里黑暗中,隐隐的透出了不同于白昼的气氛,而且那片红色更显得诡异。
“先把电视关起来”看著看著我也开始有点感到毛细孔紧绷,全身凉凉的了,更别说己经看了这么久的白皮了。
“可是关起来我会怕耶!而且而且,我家没人在啦”
“什么?”
“我爸妈出国了啦!你能不能来呀,我好怕哟”
“嗯”
电话放下没多久,我就连忙的跑出去了,平常都没这么晚出去的说掂手掂脚的出门,心里倒是也毛毛的,不过,遇到了这么好玩的事,忽然有个念头浮了起来!
“先跑去那幢大屋子瞄一下,再去白皮家好了,反正也是五分钟而己啦”我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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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4: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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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屋顶03  
 
“白皮,是我啦!快开门,快开门啦”我一边敲著门一边叫道。
我可以确定白皮应该在家,因为刚才上来的时候电梯也才刚由暗转亮而己,这证明了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搭乘了,至于走楼梯,嘿,我想白皮可能没有这个胆,更何况他家又是住在五楼。
“……”过了一会终于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了。
“黑皮,你总算来了。”看到白皮,我总算比较安心了。
“看到你安心多了。”白皮接著说。
“怎么会这样呢!你怎么发现的。”
“我,我就没事在家看电视说,结果突然就有那个画面。”一面听白皮讲,我们一面朝电视机走去。
“然后转了好几台,每台都这样子,所以我就怕了呀,然后就打电话给你们了。”
“现在正常多了吧”我看著深夜影集这么说道。
“可是还是很可怕呀”
“不是说过,可怕都是自己想的嘛,不要去想就没事了。”
“都是你啦!平常就爱说一些有的没有的,当然就很会去联想了说”
“叮咚”突如奇来的门铃声打断了我和白皮的交谈。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不会是”白皮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
看著白皮的眼神,这下子我也觉得有点紧张了,这大半夜的有谁会来按门铃,难不成是白皮的爸妈突然回来了,还是真的是有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
虽然有点害怕,我还是去开了门,只是我只有先打开里面的第二层木门。
“是我啦”
“原来是你哟,怪招青。你也被白皮叫来了呀”
“黑皮”
忽然间,有另一个男生的声音加入了我和怪招青的对话,我正在奇怪怎么会这个样子的时候,我的脖子却很自然的朝著声音来源的方向转了过去。
“咻~~啪”一个圆圆的物体朝和我飞来,而且不偏不倚的打在我脸上。
我一摸脸颊,油油腻腻的,而且还是白色的,我连忙用手去拨开,好不容易让我的视线打开了一条缝,但同时嘴里也己经充满了奶油味
“黑皮!生日快乐”白皮笑著说。
“啪”白皮又接了一盘。
“你们!你们耍我”一张开嘴,奶油整片掉了下来。这下子,我差不多都明白了。
“谁叫你每次都爱吓人,偶尔也要吓你一下。”阿胖高兴的说。
“对呀,对呀!终于玩到你罗”刚才还装作吓得半死的白皮也调皮的说著。
小蛋家族1997.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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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4:4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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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屋顶04  
 
“你们这些可恶的损友”我假装生气的说。
“哟,生气了呀!这么玩不起哟”白皮不疑有他的靠了过来。
“啪”刹那间白皮也真的变成“白"皮了!
于是一时间奶油横飞,蛋糕四射,其战况之惨烈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明清楚的,不过,接下来收拾工作也就的是直比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混乱了。
“怪招青,那个电视你怎么弄的,是不是你寒假去第四台打工学来的。”我问道。
“你以为是盖台哟,我才没那么厉害咧,只是今天刚好是我工作时的好伙伴在顾电台,我只不过请他在深夜的某时段小小的插播个几分钟而己啦”
“没错!反正是老板的儿子,又不会被开除。”阿胖补充说。
“我们去现场看一下好不好”突然间我这么提议著。
“好呀,走呀!谁怕谁呀”大伙起哄著,于是就这么的去了。
结果,这次四个人一起走,看著那又圆又大的月亮衬印著黑夜,再吹著凉凉的风,反而变得紧张起来了。人呀,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两个字,犯贱!原本是想说刚才被你们吓一跳,那大家就一起来紧张一下好了,反正我才刚去过,又没有什么状况。可是再一次这么身历其境后,我开始有点后悔了。
“黑皮!快点,快到了啦”阿胖叫著。
“喔,等一下啦,白皮说他走不动了。”
“快点啦,就在前面了。”怪招青也催促著。
“嘿!你个两个。”真是没法子,走这么快,而且还把白皮也拖出来了,不过叫白皮一个人留在他家也不是办法。
转头看著旁边的白皮,走起路来好像己经不稳了,而且还不停的发抖说。
“喂,等一下!白皮跌倒了啦”我话还没讲完,他们两个就己经消失在转脚了。
“半夜没事还跑出来逛,那家的孩子呀!还不快回去”有个厉声突然骂道。
刹那间我和白皮带著惊讶的表情,看著背后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没错,他就是以前住在这屋子的那个人,只是,他怎么会半夜出现在这里呢?”
“唉!算了,反正我己经拿回我的东西了。”老人说完就消失在街头的另一端了。
“黑皮!回去好不好?”脸色发白的白皮,看起来好像真的被吓到了。
“也好,等他们一回来找我们,马上就走”我也十分的想走了。
没一会儿,怪招青和阿胖二个人就弯了回来了,我和白皮也比较安心一些了。
“我们回去好了”怪招青还没等我提议就这么说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走啦,回去啦,乱不爽的就是了啦”阿胖看起来很不高兴的说著。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不过这个提议正中我和白皮的下怀,我们巴不得快点离开这里说,尤其是在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奇怪老人骂过之后,至于其他事,再说啦。
小蛋家族1997.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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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5:08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大坑鬼脚传说  
 
大坑传说
相信大家也定到过铜锣湾的‘维多利亚公园’(迟点或可能会改成江泽民或邓小平纪念公园,一笑),但对于位于它对面的大坑一带相信你们常去的机会不多,我以前是住在附近,每逢晚饭后,很喜欢步行到这里附近的‘铜锣湾道’散步,或伴着父亲兄长,又或与友共行,可惜以后这个机会了),那里平淡中带着一份逸静,感觉很舒服。
何以叫大坑?因由高士威道维园对面通往大坑铜锣湾道,即皇仁书院侧,有一条大坑渠,故维园对面一带统称大坑区,于每年中秋节夜,我们香港闻名国际的‘舞火龙’,便是在这里‘莲花宫山村’村民发源的。
但若非必要,我们绝不会在夜间行那条大坑上行人路,由于儿时经常盛传闹鬼,且还很凶。
首先我形容一下那条大坑的环境,其实他并不臭,到冬天更见乾固,没有什么水流,只会见到一些青苔布在坑上,坑上架起一条石屎做的‘行人桥’,行人便是沿桥往来大坑,左面会看到皇仁书院内的情况,右面则是市政局网球场。而两边则有一些扶手,以避免行人错脚落坑,但有时会看到不少顽童会在坑上玩乐...
六十年代,香港渠务及去水系统并不成熟,每当大雨过后,这些坑涌便会浸没行人路,而‘大坑’当时亦未有建成正式行人路,行人当时一般也是靠由人搭成之木板步过。一次大雨,正值有几位街童在坑上玩耍,突然山洪暴发,将玩耍中的小童冲走,被发现时个个全身骨骼爆裂惨死。从此,‘大坑’闹鬼之事就在附近的居民连连不绝般传起来...
守夜亡命经历
祥伯(绝对系假名),于皇仁当校工已多年,因皇仁是有开办夜校的,故祥伯经常会值夜班,一晚,各夜校同学早已放学离开,祥伯本欲打点一些工作便休息,当他到后院打算收拾东西时,突然听到一阵小童嬉戏声,祥伯心想已十一时多了(当时乃六十年代,十一时在当时香港人来说已是很晚的时候),为什么还会有小孩在这些僻静的地方玩,他好奇伸头一探,在微弱的月色照射下,确有几名小童在游玩着,祥伯性疼小童,便叫道:
‘细路,做乜夜仲系度玩呀?小心跌亲呀!仲唔番屋企?’
谁料那班小童像充耳不闻,仍是在追逐着,祥伯这次大声的说:‘细路,夜仲唔番屋企,你地爸爸妈妈会担心架!系呢,你地住晌边架?等阿伯伯带你地番去丫?’
祥伯说完一段后,‘大坑’上的小童显得出奇的平静,没有继续玩下去,还隐约传来一阵低泣声,祥伯一时心软,再步近栏河,看看他们。
当祥伯达栏河边时,祥伯只看到一双绿幽幽一片的眼晴在瞪着他,那双眼睛彷佛,像是没眼珠般,并开始发出惨绿的青光射向祥伯,那双眼正是其中一名‘街童’,而其他‘街童’双眼也陆续发出那可怕的青光,‘他们’面部浮肿得不似人形,七孔带有血班,个个面目狰狞。祥伯一时看得目定口呆,惊魂未定,‘街童’们突然扑至祥伯所站的栏河位置,像疯了的野兽般发狂地跳着,并伸手向上抓,像想抓祥伯下去将其撕噬开一片片般,‘他们’越跳越高,口中呱呱大叫,剌耳非常,突然祥伯看有一‘街童’已能抓着栏河,想爬上来,祥伯不顾一切,掉下手中工具,往内逃跑,并关上门,但他们的怪叫及利爪抓在墙上的嘶嘶磨擦声仍不绝于耳。
最后...更开始听到一至两阵急促的脚步声,祥伯不假思索,冲出‘皇仁’正面,立刻扑上‘及时赶到’的小巴逃命去也。
他从小巴窗外望向‘大坑’,只见‘街童’们狠狠的用绿幽幽的眼光盯着祥伯,从此祥伯不再在‘皇仁’工作,连回来也不敢了。
夜返居民被鬼脚
坚婶是当包装女工的,并家住大坑多时,一晚工厂加班到很晚,因当时并没有东隧(连海底隧道也没有),下班回家要从观塘乘尾班船到北角,回到维园附近,已相当之晚了。
当坚婶拖着疲乏的身躯,步入大坑行人路时(当时时期较后,已用木板搭建成高约数尺木桥了),听到在坑下前面两旁有小孩嬉戏声,但她实在很累,归心似箭,只顾箭步而过,实无暇理会他们了。
随着嬉戏声渐渐迫近,坚婶终于行到他们上面时,心虽奇怪,但亦无力去想,或去为意他们,但突然一只手捉着了坚婶的脚踝,并用力向下狂拉,坚婶不虞有此,顿时失足,并跌在地上,正欲回头看是谁个顽童干的好事,并打算骂他一顿...突然只见坚婶面上流露极度惊慌的神色,难看得很,而看到的情况与祥伯一样(详见第二节),唯一不同的是这班‘鬼街童’已在坚婶的身边,呱呱大叫,像是很高兴般,并一同向坚婶抓去,爪过之处,腥气四散,血花四溅,剧臭不已,坚婶一痛,心知自己添了数度血痕,痛楚令坚婶心中顿起求生本能,动起肥而不笨的身体,发狂前冲,手脚狂乱地挥动着,企图摆脱鬼童们,不到一会已能起了身,再狂力再前冲,竟摆脱了众鬼童们,坚婶立刻拔足逃命,而鬼童们‘锲而不舍’的向前追着,直至坚婶逃出‘大坑’。
至令人不安的,却要数以下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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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的命运,却没有坚婶与祥伯那么幸运了,某日早上,阿兰被晨运客发现,当时她衣服破烂,所余的几不能敝体,露出一条条青瘀色的疤痕,躺于坑上,神情惊慌,不断地颤抖着并喃喃道说:‘不要...’神智不清,警方初时也只道她只是被人性侵犯,后来到医院经医生检查后,她并非受到任何性侵犯,最奇怪的是,在她身上究找不着任何可疑指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阿兰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没有人知道,除此靠各居民各自猜想外,只知道阿兰她的下半生也在精神病院中渡过。这件事警方亦能作悬案处理,但由于警方为免引起恐慌,故以极低调手法处理,这件事当时只是一些副刊或娱乐八卦版的小题材而已。
庙祝惨死之谜/传说的湮没
由于各件怪事的发生,令大坑及莲花宫山一带各居民恐慌不已,附近的一些居民当时聚集在莲花山下的莲花宫庙讨论如何应付?主持的庙祝老赵(都系假名)亦曾学得两下道术,而莲花宫庙在居民心目中地位超级,亦决定交由老赵处理,老赵便安排一切,而老赵又吩咐其道术不可有旁人观之,故请居民不用前来旁观,以免影响其所施术之效力,晚上在坑上(时值冬天),起坛设法,准备超渡或打发‘鬼街童’。
当晚,居民当真不敢去看,且一早睡了,只有少数多事的居民,有时在听老赵在坛前喃喃念咒,有时好奇向下望见老赵有时在舞动手中桃木剑,又玩一轮喷火,好似玩杂耍般,居民看得多也感沉闷。
随着过了午夜,看或听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均以入睡了,只剩老赵咱家一个坐在坛前,喝着酒,毕竟他已经很疲累了,半惺半忪下便呼呼入睡......蒙蒙胧胧中,老赵突然听到一阵孩子嬉戏声,心中顿时一醒,想道又是那班‘鬼街童’出没了,正打算施展平生之学,为民除害,但突然...
翌天,老赵又被发现死在坑上,身穿破烂道袍,又是一条条青瘀色的疤痕,头颅爆裂,脑浆涂地,死状极其恐怖,可是当晚并没人听他呼叫?亦没有人知发生什么事?但随着铜锣湾日渐兴旺,该段‘大坑’没有再发生任何事,或是传出‘街童’出没,而‘鬼街童脚的传说’亦随时日而湮没,亦证实世上并没有‘不老的鬼传说’。
‘他们’究竟去了那里?为什么会突然消失?恐怕难再有人答得出来,或者...当你夜半听到小童的嬉戏声,或是某天夜深行过‘大坑’行人道,可能...你或会找出答案...不过,劝阁下可免则免了,世上很多事也是没有答案的,强求,恐怕也是没有好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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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5:2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大难不死  
 
● 车祸翻下山崖
我出车祸的地点,也是陈淑芬弟弟出事的地点(美华报导副主编),是同样一个地方,那车子后来有交警、保险公司来看,他们都说那车子简直太离谱了,因为整个翻到高速公路底下,然后引擎中间还被一棵树穿过去,而且,我的车子滚了好几滚才滚下去的,我自己却没事,也没瘀血什么的,就是吓死了。
然后,跟我相撞的那部车子,就在高速公路上,他问:“你有没有事情啊?”我说:“我好像没事耶!”他问:“我要不要下去扶你?”我还说:“不用!不用!我自己爬起来。”我就这样把安全带拿开爬上去,他们都不相信我是真的一点擦伤也没有,后来,淑芬当天夜里就赶下来看我,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她问我:“你们出事的地点在那里呀?”我就跟她说是在那里,当场她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原来她弟弟出事的时候也在同样一个地点。
● 投胎自家人
我有一个朋友,有一阵子,他的母亲刚好去世,可能是伤心过度,每天都恍恍惚惚的,不能够集中精神做事,后来碰到一个马来西亚的法师,他说:“你的母亲附身在你身上哦!”因为她太思念他了,不放心他在人间,法师说:“你的母亲阴魂还没有散,还附在你身上。”那怎么办呢?我朋友就问:“我母亲是不是需要我烧东西给他?”法师说:“你只要烧七七四十九天香给你母亲,她就可以安心了。”结果他就遵照那法师意思,就烧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香给他母亲,到第四十九天的晚上,他睡觉,就梦到一个婴儿,一个小BABY。第二天,法师就来他们家看,法师就跟他讲说:“你母亲投胎了,而且刚好投胎在你妹妹身上。”结果他妹妹刚好怀孕,生产的时候,他们就去看,是个小女孩,她身上的胎记跟他母亲一模一样,甚至他母亲笑是歪一边的,那小婴儿笑也是歪一边的,大家看得毛骨悚然,真的好恐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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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5:4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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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着的女鬼  
 
有个乡下来的女孩子,是班上的超级资优生,因为成绩优异,所以高中毕业后,被准许保送到台北某个出名的大学就读。乡下的女生既清纯又纯朴,哪比得起台北女生的时髦与流行,所以她常是同学的笑柄。经过一年多的耳濡目染,她也成为一个爱打扮的女孩了。本来脸蛋就不错的她,打扮起来更是吸引人,使她成为很多男生追求的对象。而她也交了一个名门世家的学长,两人陷入热恋。
因为彼此实在太相爱了,他们终于发生了进一步的关系,女孩子也怀了孕。因为乡下的传统观念的影响,使得女孩认为这一辈子是跟定他了。可是正直青春的学长却不这么想,于是就用了“父母亲不接受”的藉口,抛弃了女孩,并给他一笔钱去堕胎。
女孩失望的回到乡下的老家,她的父母认为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于是就把她赶了出来,并要跟她断绝关系。可怜的女孩,在伤心之余,偷偷取了抛弃他的那位学长的一搓头发,放入上衣胸前的口袋,跳楼自杀了。
她的尸体很快被人发现,警察在现场验尸时,许多群众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位,正是抛弃他的那位学长。一个在现场的道士注意到了女孩尸体胸前的一搓头发,道士似乎了解了,于是很不确定的问在现场的一位青年与女孩是否有过什么关系。果然不出道士所料,这个人就是当时抛弃女孩的学长。那学长一五一十的说出他是如何对待她的,道士对他说:“你完蛋了,绝对完蛋了。”他很紧张的问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他会‘完蛋’。道士回答:“这个女的死后变成鬼,或许会听不到、也看不太清楚,她之所以要取你的一搓头发,是为了死后能透过你身上的气味来找你,她有太深的怨恨了!所以要找你寻仇。”那男的很紧张,问道士是否有避免的方法。
道士对他说:“方法有是有,但是却无法完全避免。”道士算准了有一天那女鬼准会来找他,于是在那一天,倒是将他身上贴满符咒,叫他躲回家中床底下,在床上放一件他的衣服。并且嘱咐他千千万万不可张开眼睛。“你绝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张开眼睛,因为这女子死状实在太凄惨了,你一张开眼睛,就算没被害死,也会被活活吓死。”
他为了保住性命,就听了道士的话,到了女鬼会来的那一天,他整天都躲在床下,不敢出来。夜晚很快就来临。当教堂的钟敲了十二下,过了不久,他就听到‘吱呀……’门被打开了。碰碰碰……碰碰碰……那女鬼果然来了。碰碰……他听到这声音,马上想到道士说的‘绝对不可张开眼睛’,他闭紧眼睛,捂上耳朵,祈祷天快亮起来。
那女鬼向僵尸一样,碰碰碰……跳上楼梯……碰碰碰……越来越近……吱呀……房门开了,碰碰……“找不到……”女鬼发出尖细的哀嚎,把他吓坏了。碰碰碰……“找不到……”那男的想:找不到就快走吧#
女鬼在房中绕来绕去,直说著“找不到”,而那男的则是一边祈祷,一边念阿弥陀佛。忽然……“找到了……”是ㄧ个凶狠粗糙的声音。“什么?怎么可能会找到我?我完了!我完了1他快吓坏了!但又因好奇且不相信的心态,他将眼睛睁开一个小缝……碍…
隔天早上,在他的屋子,警方发现了尸体,脸色苍白,眼睛嘴巴张的特大,把群众都吓了一跳,尸体看起来像是曾受到很大的惊吓。事后,道士非常百思不解,他明明躲在床下,为何会被找到呢?于是就像警方询问那女子死时是如何死的?原来她自杀时,是头先著地摔死的。道士恍然大悟,那女鬼是用头跳着去找那男生,但她却是头下脚上的倒著跳,所以那男的躲在床下,反而容易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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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6:0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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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之死  
 
一个寒冷的深秋夜里,母亲早早地把我赶上床,我只是在床上扭来扭去不肯老实睡著,直到父亲进来用威严的神色瞟了一眼,才不情愿地闭上眼睛,拉起被角。在草虫们机机大合唱声中逐渐困了,我翻个身正要睡去,突然感觉有支手摇我。小姑姑神秘的脸色中藏著一丝紧张,不等我开口,一把把我拉起来,悄悄地望柴房走去。柴房的小窗外就是大路,大路的对面就是将军爷大庙的庙埕。在民国六十年代的乡下,马路只要铺上柏油就满了不起了。我一步一跳,高高兴兴地跟著,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好康ㄟ。
"阿姑,阮要去哪里?"柴房里很黑,向来是花猫阿咪喂子的香闺,今晚阿咪不知道跑那去了。我觉得有点怕。"嘘,安静,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小姑姑蹑手蹑脚地支起柴房的小窗,神色不定地向外张望。"不可以告诉大人我们在这里,不然下次有好玩的不带你去。"小姑姑郑重地警告我。我更好奇了,缠著她,一定要知道是怎么回事。"xx地方的那个法力很高的道士OO师死了,听说今晚要下葬在庙后哩!"小姑姑小声地说,"阿爸说,法师的徒弟特别交代,今晚的出殡任何人都不能看!""啊,出山好热闹哩,为什么不能看?""小笨蛋,OO师是被法力更高的对手在斗法中斗死的啦。听说对方还画符召来一堆鬼魂来为难他呢,法师的徒弟怕压不住场面,才故意不让人看的啦。""为什么要葬在庙后?""将军爷神明的法力更高啊,神明才能够保护OO师啦,懂不懂?"深秋的夜无色无形地流动著,在那不能触及的永恒黑暗中,藏著童年的一切神秘与恐惧。深秋的风冰沁寒洌地吹啸著,随著那无由卷起的落叶,多少鬼笑魂哭,尽情起舞在无言的朦胧月色里。
我紧紧抓住小姑姑的衣角,又害怕又想看,小手里已经满是冷汗。小姑姑其实也是怕的,我注意到,她悄悄地摸出藏在领襟里的护身符,合起双手,嘴里喃喃不知念著什么。不知何时,风渐渐小了,薄薄的秋雾把路灯变成一个朦胧的光球,明天必是个好天气,小姑姑说道。路的远方在不知不觉间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节奏,黑--修--黑--修...,低沈的男音在薄雾中回荡著,小姑姑一下子把我背上了肩,四支大眼睛好奇的望著窗外。
法师的大徒弟身著道袍,左手拿著带枝的竹叶向右手的碗中蘸去,然后向四周挥洒著,口里无声地念著安慰灵魂的咒语。六条大汉一色的黑,在节奏中稳稳地扛著OO师的灵柩,随著低沈的吼声一步步前进,转瞬间一行五人就消失在雾里。"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事呢,真是无聊。"过了一刻钟,小姑姑忍不住说道,两人都觉得很无趣,意兴阑珊地要回去睡觉。当我们步出柴房时,马路上突然有些声音传来。"阿姑,小等一下,有好奇怪的声音!"我紧张地拉住她。是一群野狗,大约五六支,它们嗅嗅跑跑地在庙埕上晃。
"狗有什么好看的?傻孩子。"小姑姑看了一会,看不出所以然来,但很快我们都明白了!一支、两支、五支、十二支,野狗一支支从迷的雾里走出来,越聚越多。起初还是三三两两,闲闲地捉虱搔痒,渐渐地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感应,一齐围著半圆形庙埕的边缘,面向庙门坐在地下。"凹乌~~~凹乌~~~,阿乌~~~~~~~~~~~~~~~~~~~"
野狗们在领袖的诱导下,突然一齐高声圈起"狗螺"来了,小姑姑吓得一颤,差点把我跌下来,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背,不敢向外看一眼。野狗的狗螺大合唱持续了一阵子,怪的是大人都没有惊醒,荒凉的大地上似乎只有小姑姑和我清醒著,面对这不寻常的天地异象。"瞪瞪...瞪瞪瞪瞪......"野狗们突然改了乐器,开始参差不齐地用臀部敲击地面,我们已经吓呆了,像雕像一样地立著,痴痴地看著它们发作,连狗群什么时候散去都不知道。在乡野的传说里,野狗懂得用屁股去敲击新坟的土,若响声不结实,便是土质松软,翻开了新坟的土让棺木吹个几个月,野狗便拖出尸骨来吃。至于吹狗螺,表示野狗看到了"那种的"东西。或许是将军爷神威显赫,它们毕竟只能在庙前示示威而已。第二天,OO师的新坟仍然完好,我却开始生病了,一连发烧好几天。母亲嘴里只说我是感冒,却悄悄带我去"收惊"。当然,从此一直到小姑姑远嫁他方为止,父母都不许我跟著她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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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6:3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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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仙  
 
山大的碟仙在济南各大高校中声名远播,而且校方对这件事讳莫如深,规定只要玩碟仙,无论是谁一律马上开除,决不留情。可是还是有人禁不住碟仙的诱惑,私下偷偷的玩。
某天深夜,天气炎热,大家都睡不着,剑无尘提议不如玩碟仙,问问这次考试成绩怎样。大家一听正中下怀。因为这次考试老师没给范围,偏偏监考老师又铁面无私,能不能过都觉得心里没底。
说干就干,有人找来一张纸,画上八卦图形,周围写上姓名,考试科目,分数,及格不及格,是否补考等等。把一个小碟子扣在八卦上,宿舍几个人同时伸出食指轻轻点在碟子中心,碟子就开始奇异地慢慢转动,越转越快。
真是忙中出错,这是大家才想起该请那一位神仙呢?玉皇大帝?考试这种小事他老人家恐怕不屑一顾吧;李白?虽然他是诗仙、谪仙,可是如今的考试和唐朝的科举不一样;文曲星?那文曲星到底姓甚名谁?无人知晓。
想来想去不得要领,剑无尘不耐烦的说了句“干脆请个鬼算了!”
话音刚落,屋里的灯立刻昏暗下来,“乒”的一声,碟子四分五裂。本来天气燥热,此时却有一股冷气从四周袭来,剑无尘的手被碟子划破,手指滴下血来,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到血滴在地下的声音。但是大家都看到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黑气从滴血的食指开始慢慢向剑无尘全身笼罩,直到分布到全身,最后甚至连脸上都有黑气游走。没人敢稍动一下,屋内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突然,深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平日温文尔雅的剑无尘忽然“嗷”的一声凄厉尖叫,面容变得狰狞扭曲,大家不禁打了个冷战。剑无尘陡然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张开嘴,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一把抓住同学宇尘的胳膊,向宇尘脖子的动脉咬下去。
大家同学很长时间,谁也没见过剑无尘如此可怕,赶紧一拥而上,按胳膊的按胳膊,抱腿的抱腿,可剑无尘已是力大无穷,几个人愣是拉不住他。  眼看就往吓呆了的宇尘咬下去,大家急得连喊“中邪了,中邪了!”
宇尘这才如梦初醒,揪下脖子上的玉石观音像,一把塞进了剑无尘的血盆大口里。
“咔嚓”一声观音像被咬得粉碎。此时金光一闪,“啊!”像是遥远的从地狱传出的声音,只见剑无尘脸上黑气渐渐散去,聚成了一团黑影“嗖”地钻进了墙壁。
剑无尘“咕咚”一声晕倒在地。大家只觉全身筋疲力尽,冷汗浸透衣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宇尘更是心惊胆战,面无人色,团在墙角哆嗦着,喘着粗气一个劲的念:“大慈大悲的观士音菩萨保佑。”另外几个也学着他,有人念上了金刚经:“无人相,无我相,无众生相,不灭不生,不垢不净......”,有的念着古兰经:“愿万能的真主带领我们走一条光明的路......”,还有人“上帝保佑我,阿门”。
大家乱成一团。好在鬼没有再来,于是大家壮起胆向黑影穿墙而没的地方看去,墙上有八个鲜血淋漓的字:明年今日,我会再来!
.......................................
故事还没完,剑无尘醒来后大家告诉他发生的事,因为他手上的伤居然奇迹般的消失了,他就是不信,反而一口咬定大伙串通好了捉弄他。  
第二年的同一天,大家都想办法躲了出去:宇尘躲到山师,黄了躲到德州哥嫂家,雪人躲到千佛山姥姥家。
惟有剑无尘一来无处可去,二来他根本不信会有这种事,可见大家都走了,一个人难免紧张害怕,晚上便搬到隔壁宿舍去睡。
夜半十分,剑无尘忽然心悸惊醒,隐约听到隔壁有人哭,悲凉声音。过了一会,声音越来越大,凄厉刺耳:“找不到啊,找不到啊......。”
声音穿墙而过,直入剑无尘脑海,剑无尘只觉一股凉气自头而下,凉遍全身,心“咚咚”得跳得飞快,仿佛要越嗓而出。
于是赶紧拉亮灯推醒同学,紧张的问道:“听见鬼叫了吗?”
同学生气的回答:“只有你叫,那有什么鬼叫!别烦了!快睡吧!”
可是声音分明越来越凄凉尖厉,一直在剑无尘耳边萦绕回响,但其他同学却都充耳不闻,呼呼大睡。
剑无尘又害怕又好奇,透过门上的玻璃向对面望过去,不料却只看到一双血红的眼睛也正在死死的盯着自己,耳边又传来凄厉的哭声:“找到了!找到了!”
剑无尘心头一凉,尖叫一声,便不省人事。
同学被尖叫惊醒一看,一股黑气从玻璃窗的小孔穿过,扑到剑无尘身上,剑无尘缓缓倒下,同学过来一看,剑无尘已经气息全无,全身黑气笼罩,面色灰败,食指汩汩向外淌着黑色的血......
大家有兴趣晚上可以试一试,不过奉劝大家一要心诚,二不要一个人玩,三不要请鬼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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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6:5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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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仙的诅咒  
 
我大概注定要死在好奇心上。看完了鬼版大量“碟仙”文章,便迫不及待地约了同班的几个兄弟--隔壁的pig、对门的house、comman一起去对门请碟仙。熄灯后,开始请了。请碟仙的工具很简单--一张崔健的CD当碟,数学作业纸上写一圈字--[1..0]、是否、生死。我主请,念了几百句“碟仙碟仙请临坛”,大概用了半个多小时,CD才微微一动,转了起来。问了几个关于其末考试(xixi)的问题,pig就开始问自己女朋友的问题,而且没完没了。不知是不是这几天关系又紧张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们都有些困了,便想结束。我念了几遍“碟仙碟仙请退坛1,但没有什么动静。天那!我忘记在纸上画“降落区”了,碟仙无法退坛。急忙找笔,可不知为什么,怎么也找不到。我说:“碟仙,你能不能不在降落区里退坛呢”显示“否”我说“算了,大家松手吧!别理他1于是,我松了手,大家也纷纷松开了,碟也就停下了。谁知,它停下时指向了----"死"!!!
/******二******/
当晚,我吓得没有睡着。幸亏,当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第二天,上午没有课,我睡了一上午。晚上,有一节无聊逻辑,我带上discman,打算听一节课。上课了,按下play,等着迈克而.捷克驯的〈尖叫〉的震动。谁知,耳机中传来的竟是一阵苍老的声音“午夜12点,你必死!......”我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书掉到了地上。打开discman,里面不是History,而是崔健的那张CD!下了课,我几乎是跑回的宿舍。打开计算机,插入那张CD。不知为什么,CD-ROM不认盘了。打开Windows95的酶体播放器放CD,酶体播放器不象往常显示磁轨的序号,屏幕上开出了一个对话框--“午夜12点,你必死1这时,同屋的mouse回来,告诉我,刚才的篮球场上Pig摔成了脑震荡,house也被打碎了眼镜。回想起来,昨天请碟仙时,Pig的问题最多,house其次,comman有点困,几乎没有问问题。碟仙真的要报复了!
/******三******/
晚上,我再也谁不着了。碟仙的诅咒也许马上就要应验了。我拿着本〈计算机原理〉,打算看两眼消磨时间,可是怎么也看不进去。我这才知道,一个快死的人是什么心情。到了11:50,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也许碟仙的诅咒失效了?也许我有贵人相助?但愿我能逃过此劫。就在这时,窗户“咚”地一响,好象是什么东东在敲打窗户。接着,门也开始发出指甲摩擦玻璃的“芝芝”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但同屋的4个兄弟,却一动不动,好象什么声音也没有,睡得很香。我吓得要昏过去了。这时,窗户玻璃“哗”得一响,玻璃被打碎了,一个东东进来了!那个东东高大概有1米,比3、4岁小孩大不了多少,具体面貌看不清,似乎只有一只眼睛,没有头发,但头上盘着一团黑气。它叮着我足有4、5分钟,但是并不过来。我忽然明白了:它在等待午夜12点!但是,我已经不敢看表了,因此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行动。我心中默念佛号,但似乎没有用处,它还在那里没有动。这时,comman的表“滴”地响了一声,说明现在离午夜12点只有半分钟了(comman的表快半分钟)。正当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时,门突然开了,又来了一个东东!这个东东可高大多了,比上铺的床板还高一头,它撞到日光灯上,灯立刻碎了,玻璃片撒了一地。说是迟那是快,它举起一个篮子一样的物体,扣在了桌子上,把那个叮着我看的扣住了。只听篮子里一阵挣扎,声音渐渐消失了。那个大的东东也从窗户中跳了下去。我完全吓呆了。
/******四******/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起来看到了一片狼籍的宿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自然不敢说出夜里发生的事,只好说昨晚我也睡熟了,不知道。大家的结论是:昨晚来了贼,但是什么也没有丢。家里一位信佛的老人说,可能是恶鬼付在了碟子上。在恶鬼要行凶时,被镇压了。但愿那个恶鬼再也不要出现了。
/******END******/
这个故事绝对有案可查。赔玻璃、灯管的单据还在我们楼长、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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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7: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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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仙记  
 
(邪灵上身)
小弟在十五岁的时候,尝试过给灵体骚扰的亲身经验……
那个时期,我还是一个无神论的无知少年,一切事物也尝试以科学角度去解释,而且,还是一个非常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试问,各位看官,你敢夜半的时候到坟场游玩吗?小弟就试了很多很多次了,你说这样的一个小孩子你不被他激死或吓死吗?记得那时,小弟因家境问题,入读了一所寄宿学校,我相信各位也应该知道,寄宿学校,那有一间不闹鬼的?故事便由那时展开……
闹鬼……
鬼故事……
神打导致鬼上身等等故事,充积了校院的每一个时间……
空间,每一人也习已为常,不当是一回甚么大不了的故事,除了一些胆子较小的同学,(不过他们会很早便退学了)……
不知是那时开始,校院竟流行起”碟仙”这个玩意来,不怕死的我,很自然地去找门径,看看它究竟是甚么来头,为何它竟有令人沉醉的魔力?如是者,终于给我找到那一位对这方面素有研究的同学--亚明(假名),几经辛苦,终于令他肯给我一齐参与,但其条件是,我只能成为旁观者,可能他觉得我是搅蛋的居多吧……
终于到了相约的那个时刻了,看见那个课室已有两位同学到达,我当然摧亚明开始,但他说∶招”碟仙”一定要三个人才可进行,亚明坚持一定要等那位同学到来才开始这游戏,我无奈地等著……
等著……
差不多三十分钟了,那位同学还没有来,而我也非常不奈烦了,再三请求底下,亚明决定由我暂代那位未能到来的同学……
明小心地一字一字的说给我听玩”碟仙”的规则,不能这样,不能那样等,但我已给那面”碟仙图”吸引住了,给他一轮教训之后,游戏开始了……
见他首先拿出了一些道具来,(香烛……
碟等杂物,不作详表,见谅!),跟著念念有词,再命我们把右手的中指伸出,放在那一支划上红色箭咀的小碟上,之后,他命令我们闭目,诚心地请求”碟仙”到来,那时我的心情非常的紧张,静心的等待著事情的发生……
一分钟……两分钟,直至十分钟后也没有任何反应,我那时十分的愤怒了,我觉得有人在作弄我,安排这次聚会,只不过在愚弄我吧了,我立时大声的说∶”我数三声,如你再不移动的话,我便立即把’你’打破!”,”一……二……三……”,我立时把碟拿起,作势欲打破那碟子,但亚明立刻制止说∶”不好!”我也不知是甚么缘故,我静静地放下碟子,转身走开,一步……两步……三步,我直到现在我还清楚记得那第三步之后所发生的事……
我忽然打了一个冷震,我心中觉得有点儿不妥了,但我心想不能掉人现眼,我不发一声的慢慢地步回我所住的宿舍,故事便由此刻才开始发生……
那时的天气接近三十度摄氏,我竟然冷得穿著了两件毛衫及一件大褛,同学好奇的问我是否”发冷病”,我那时只能对他们说我有点儿不舒服,轻轻的带过便算了……
宿舍关灯后,我还是很无助之际,有一位同学--亚天(假名)走过来问我究竟发生何事?因为我跟亚天不太熟悉的关系,我只跟他说我病了,明天还要看医生呢……
他突然指著我励声说∶”你知唔知你’鬼上身’呀?我好想帮你,但你一定要说给我听事件经过!”我那时无奈地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
见他双眉紧锁片刻,随即说∶”你有宗教信仰?”,我答道∶”呀……
”他跟著便建议我用自救的方法试试……
他首先教我请神上身的方法,(不作详述)……
我努力了差不多十五分钟也没有效果,他便尝试用第二种方法,他叫我不用怕,他很快便会回来……
三数分钟后,亚天连同小强及亚华(假名)带了一个大袋回来,亚天正色道∶”我们现在为你开坛作法,但你一定要将这次的事保守秘密!一会儿你可能会看见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不用怕,没有甚么大不了的……
”亚天跟著便叫小强把风,立即开坛作法……
祗见他念了很多我听不懂的”咒语”,(有点儿像电影的情节,)搅了二十多分钟,他忽然大声道∶”亚华,我唔掂呀!快些帮手……
”亚华立时请神上身,好像是”齐天大圣”,加入了战团,我只见亚天非常认真地念念有词,而亚华则手舞足蹈地跳来跳去,口中吱吱地叫,活像一支猴子般,最后,亚天突然点起朱砂,向我的面划了片刻,再大力向我的额头一拍,我便晕了……
随后的情节我不想详述了,但因为这事,我跟亚天……
亚华及小强成为了好朋友,我更因这事而开始研究起”玄学”,包括神打……
六壬……
山,风水……
紫微斗数等等学说,更被人称为潘大师差不多十年,最后更花了我四年多的时间来研究”佛教”,而至于我为何会成为”基督徒”,那便是另一个故事了,希望下次有机会说给你们听,为你们作见证!微笑的护士那天,老师带着小女孩以及班上所有的小朋友在学校最右边的那一片大草坪上露营及烤肉,在搭完帐蓬及吃完烤肉后,已经天黑了,老师们得应付这么一大堆活蹦乱跳的小朋友,早就累得在一旁休息了,看着小朋友们在草坪上游戏。其中,小女孩和她的几个好朋友突然想起要玩捉迷藏,虽然已经天黑了,可是由于是自己的学校,加上小孩子的玩心,他们就在这里玩起来了。决定了谁当鬼后,大家四处躲避起来了。小女孩和另外一个小朋友很快地一起躲进了草坪旁的厕所内,小女孩和她的同学分别各躲在一间里,心想着自己一定不会被捉到……
躲着躲着,小女孩有点不耐了,可是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不敢出声地继续等待……
后来,一直没有动静,因此小女孩决定出去看看,可是这时候却发现门打不开,她呼叫着和她一起躲进这里的同学,没有任何回应,任她拉开嗓子呼救,就是没有人前来帮她把门打开,她越来越害怕,却只能蹲在地上等待。终于有人来了,她听见了脚步声及轮椅的声音……
轮椅?小女孩虽害怕,可是她很机灵地想到,怎么会有轮椅声?就在她还在怀疑时,她听到那个推着轮椅的人走近了,从第一间厕所开始,敲了敲门,然后用很低沉的声音问:有人在里面吗?那是一种很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声,令小女孩感到害怕,更躲在里面不敢出任何声音了。那个推着轮椅的女子延着一排的厕所,一间一间地敲门,一遍一遍地问着:有人在里面吗?……
最后,终于她终于走到小女孩躲的这间厕所前了,她一样敲了敲门,小女孩屏着气,可是这次再也没听到任何声音了,小女孩很想出去看看,可是她又很害怕……
就这样,她就在里面动也不敢动地蹲了好久好久……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试着开门,结果门很容易地开了,可是,门一开后,小女孩险些吓昏了,因为她开门后看到一双悬空的脚以及一辆飘在半空的轮椅,她在厕所中抬头一看,一个着护士服的女子,推着一个坐轮椅的老婆婆,两张阴沉的脸均笑着从上面看着她……
看了一夜……
原来,这所学校以前是一所被火烧掉的医院……
我的前世亲人相信各位多少都有过无法解释的经历,但或许我的经历是比较少见的。。从小到大,从不曾看过,听过,因为我不曾接触,所以根本不相信有灵异的存在,直到我的前世父母及未满岁既夭折的弟弟来找我,我才不得不相信这一切……
95年2月20日,我意外的出一场车祸。车子毁了,幸运的是全身上下只受轻伤,但因为有骨折,所以仍然到医院打上石膏,拿药。车祸后爸爸回到出事的地点,想帮我把置物箱的东西带回家,他意外的发现我的护身符掉在地上,便顺手捡起,一并带回去。而后我在急诊室,看来看去,好像就属我的伤最轻虽然自己的脚仍在隐引做痛,但看到其它来挂号的伤患,只好让医生先处理就这样,我在急诊室里待了近一个小时,才轮到我,那时早已痛的没知觉了,医生看一下我的脚,说要打钢钉,心想:打就打吧!反正都痛那么久了,不差那几根钉子……
爸爸便赶去办手续。晚上7点多出车祸,竟到9点半才打完石膏,现在的医院都这样吗??况且帮我手术的好像还是个实习医生……
回家后,爸爸问起我出事时护身符有没有挂身上,我也不想骗他,便答:放在车箱里,爸爸便觉的奇怪,因为椅座垫并没有断啊!!那护身符又是怎么掉出来的呢??爸爸愈想愈不对……
于是就硬拖著我(2支脚都有打钢钉)一拐拐地走到对面的城煌庙拜神去,于是又帮我求一张平安符挂身上,虽然不太想挂,但爸爸是好意,也不想推辞。那天晚上很早就上床睡了,因为洗澡不方便呀~又不想爸爸帮我,所以只好早早入睡罗。11点12分,一阵巨烈的晃动把我摇醒,揉揉眼……
却是漆黑的一片,起身去把床头灯转开,看看时钟……
便倒头在睡……
至于刚刚的那一阵晃动,我只当是地震罢了……
才闭眼不到1分钟……
那阵摇晃几乎要把我摇到床下。。睁眼想把脚重新放好时,赫然发现寝室的天花板上有著一年约20岁出头的白衣女子,心里一楞,并不会有太大的恐惧感,但她好像愈飘愈近,这令我不得不打个冷颤,全身从头到尾窜过一阵寒意。渐渐的……
我的呼吸有了困难……
她也已经飘到我的面前,这使我不得不将头往侧边转过去……
她的脸是绿色的,跟电影的一样……
我开始使尽力气想爬出房间,但就是爬不动,想喊也喊不出声……
就这样争扎了几秒后……
她开始往我的下半身移动,最后她抓住我的脚……
我的右脚,天啊!!她想拉我走。。双手紧紧扳住床头……
却又感觉到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我的左腿……
但力量显的比那个女的来的小……
慢慢地。。我的力量耗尽了,无力反博了。。但心有不甘啊!!我自认不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又为何会找上我呢??眼中的愤怒不由自主的瞪视他们,嘴巴以无力说话,但心里骂的全是脏话……
就这样……
那个攀在我小腿上的弟弟先是从地毯中陷了下去……
他真的好小好小……
而后那个女的也不见了……
恢复平静后,只剩下一身的疲备与狼狈……
开始慢慢地一不步爬出门口。。用力敲了父母卧室的门,之后便完全没印像了……
隔天一大早,我才发现我睡在爸妈的中间(好丢脸),爸爸说我昨天像是植物人一样话也不说。。连眼睛也不扎一下,完全呆滞。所以打算带我去给师父看看……
从小到大……
爸爸就常常带我们全家人去指南宫拜佛,自然在那也添了不少香油钱,进而熟识了几位法师,法师口中念念有辞……
说是在帮我收惊……
于是爸爸便和法师走到一旁,他们所谈的我一字都没听到,之后的一个礼拜,我才知道那是我前世的妈妈,弟弟~~~他们来找我是因为想我,况且他们都还不能轮回,他们必须等到修完上辈子的业障。。才允投胎。师父说我这次的车祸能够平安无事,是因为我的前世母亲和弟弟,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实在有无限毛盾……
但唯一希望的,仍是他们能尽快把上辈子的业障修完,不要再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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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7:42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碟仙经历  
 
碟仙的故事我听过很多次,而我自己也亲身经历过,这决不是故事而是事实!
那是大二的元旦,到伙在呀一起闹,到了12点时大伙都没事可干?玩碟仙的游戏吧!有人提议。没人反对。临是的工具一会而就找好了,只是当时大家都不太懂,也没设坛烧香,也许正是因为这么一点点的不敬,差点若来一场祸!
灯关了,所有的避邪物件也都取下来放到了门外。我也取下了随身戴的一块玉!开始了,大家口中都念念有词:碟仙,碟仙请出来!时间慢慢的过去了,没什么动静!有过了一会而,华说话了:“有个人站在高高的城堡上看着我们呢!他头发好长,把脸都遮盖住了!”大家都没在意,玩笑嘛!碟子开始移动了,很慢!突然,飞快地向华那边移去。紧接着华尖叫了一身,大家吓了一跳,松开了放在碟子上的手。当时我没在意,以为又是个恶作剧!
出人意料外,华开始发狂了。她口里大嚷到:不要,不要带我走!
一时间我们几个都有点蒙了。阿文(华的BF)一把抱住了华。可华脸色铁青,表情痛苦。口里还一边喃喃道:阿文,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华的脸似乎整个被扭曲了,一边哭一边挣扎着,俩女生吓的抱住自己的男朋友就哭!“把她抬到床上去,可能会好点!觅说。我pat了自己一下压了压惊!一把抓住了华的手,顿时觉的一阵寒意涌遍全身,她的手冰冷而又僵直!我此时都怀疑自己抓的是华的手还是被鬼魂附身后僵尸的手。那手直挺挺的举着指向窗外,就象电影里的活跳尸一般。可当时我却不知那来那么大的勇气抓着那样一双手。觅,阿文和我把她摁到了床上。华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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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7:5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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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仙轶事  
 
看了前面大家对碟仙大都凭别人口中听说,我就来说说我国中时玩碟仙的经验,有惊魂但也很有趣:
记得在读永和国中三年级时,大概因为接近联考,所以压力比较大,于是有人提议来玩碟仙,预测一下大家未来可以考上那?于是就有同学下课后到学校对面文具行买碟仙用具-一个塑胶碟子和一张满是字的纸,碟子的背面有一个箭头可以用来指字,反面则有画一个人面像,具称是碟仙像,至于纸则是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圈写本位,旁边则以圆形放射状布满字,现在应该还买的到。
一开始大家很好奇,利用中午睡觉时玩,结果请了一个多小时请不到,于是大家猜测是人多阳气太重,也有人说是玩的人心不诚,(忘了介绍玩法-将碟子反放于本位上,三至四人各用一根手指轻放于碟子上,此时各人默念〃请碟仙降临〃,当碟仙来临时碟子会自己移动,结束时念〃请碟仙回本位〃待碟仙回本位即可)如此放学下课请,可是每次请一两个小时碟子都不会动,就有人说碟仙是假的。(相信许多人玩刚开始也不易请得)
但事情总会改变,大家看都不来就比较没兴趣,但有一次我们五个同学相约去小杨家看录影带,看完忘记是谁提议要玩碟仙,我是个怕死又爱看热闹的也不表示意见,于是他们四个开始玩我在旁观看,记得第一次请半个小时没来,阿达就说不管多久这次一定要请到,大概又花了一个小时,忽然间碟子动了,小杨说来了,全场一片死疾,我第一次感到毛骨悚然,所有关于碟仙害人、闹鬼、请不回去的传说都感到记亿深刻,这时碟仙一直转阿达说〃请碟仙停〃碟仙就停在原位,勇敢的小杨率先问〃请问你是碟仙吗?〃碟仙指到〃是〃,于是大家就考碟仙大家的身高体重姓名,果然无一不准,大家又问了学号,果然准,我怀疑是有人偷偷用手指推,但大家各问了一些私人问题后,都得到正确的答案,这证实是碟仙降临了,不过和前面转载碟仙不同,问私人问题时碟子不曾看那个人。于是大家由于是第一次很紧张,于是就这样把碟仙就请回本位了。大家都很好奇,于是小杨提议在玩一次大家问深入一点的问题。
这一次半个小时就来了,(提一下玩碟仙的禁忌-不能在污秽之处玩如厕所旁、不能问碟仙私人问题、手指不能离开碟子、最忌掀开碟子)小杨很勇敢问〃碟仙是男是女〃碟仙指男,阿达问碟仙的名字,我忘记叫什么了,又问他怎么死的,碟仙指〃飞机〃我们问是不是坐飞机死的,碟仙指是,我们叫碟仙转请国父(碟仙可以帮人转请别人)碟子暂时不动,隔了一会又动,我们问是不是国父,他指是,大家就问一些问题,且不要题,大家又请国父回去,碟子停了一下,突然快速移动,往桌边冲,大家很紧张,我喊快让他停住不然掉下去碟子就掀开了,此时阿达大叫〃请碟仙停〃碟仙在桌边停住,大家被吓到了,很快叫碟仙回本位,事后小杨说在桌边是他死命按住(大概是他家的缘故)而请碟仙回去时,刚使始碟仙不动是阿达推一下碟子才回去的。
太晚了,keyin好累,我们玩碟仙大概有数十次,最惊险的是掀开碟子有趣的是叫碟仙回答国文月考答案,想知道叫碟仙附身的结果吗?碟仙预言我们联考结果吗?下次在说吧。不过教大家完发仙吧(钱仙玩法和钱仙相同),这是一人即可请得,首先拔下自己一根头发要够长,一端绑在戒指上,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默念〃先请发仙降临〃一直念直到戒指开始转动(一直转)就是发仙降临,可叫发仙停,开始问,以选择或是非方式,如〃是的话请发仙转几圈,不是请发仙转几圈〃。好了有机会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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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8:2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丁香花  
 
晚上12:00的时候:
“啊!”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啊…啊…啊……”回声不断。
这里我经常晚上经过,从来都没有这声音的,怎么今晚就有呢?奇怪,不过我只是想了想,没有追究什么,继续走我的路。不过很想追明那女人在那里?是否需要帮助?只有一声,现在又无头绪去寻找,再说那么晚了,找起来也麻烦。现在考虑的只是想赶快回家,害怕那么晚回家被父母臭骂。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被许多人的大声喧哗给吵醒了,起来一看,原来是有人死了,“这里昨天晚上有个女子被害了……”,有人说。我突然想到“难道昨天晚上的那个声音是…?”不敢想了。感觉到害怕,心理不断的自责,如果当时……如果……现在已经没有如果了。后悔药是没有的。
自那以后这个小区加强了保安,不过每天晚上我都好象听到一个声音“啊!”。而且还有回声,我捂住耳朵,可是那声音还是不断。打开WALKMAN,听音乐,音量放到最响。可是还是有声,难道是我内心的谴责?难道是我太顾及那天晚上的事?我不解地询问我自己。算了不想它,忘记它,我对我自己说。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一切太平,小区内十分安宁,我好象也摆脱了内心的谴责。心情好好。可是一个月后的22日,晚上12:00,我在上网聊天,突然耳边有一声“啊!”然后又是回声。怎么会事,我心理一颤,手被这声音一下子僵住了。不知道怎么耳边又出现这个声音。这声音是那么的耳熟,就好象那天晚上,想到这我不敢想了,脸色苍白起来。我怕!!。网上人在说:“你还在么?”跑到阳台上,往下看,好安静,没有一点异常亚。坐回电脑前,打:“恩,还在,我刚刚走开一会”。也许是幻觉吧,我这样想。
第二天,同样的事发生了,在小区内的杂货店门口,有发现一个女尸。难道昨天晚上那个声音……?保安说:“昨天晚上没有什么声音,很安静,我一晚没有睡,也没有人出入小区的。”
警察开始进行调查:死因看不出是谋杀,又不象是自杀,全身检查后发觉那女尸的胸口带着一朵丁香花,再想到上次的那个女的,好象也有一朵丁香花在胸口。拿下花,进行化验,发觉是新鲜的,好象白天刚刚摘取的。
不过我一看到丁香花便想到了我过去的女朋友,她最喜欢的花就是丁香花。想到她我便觉得伤心。我爱她,害怕失去她,可是她却离开了我,说要找自己的梦想去了。我和她联系,她父母说她到外国去了,就这样失去了联络。
自从听到那声音后,我不知道中了什么魔,每天神志恍惚。每天晚上12点钟,就会听到那声音,哪怕睡觉了,也会梦见:在一个漆黑的路上走,突然听到那个声音“啊!”然后是回声。早上起来这个梦还记得特别清除。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又是22日那天晚上,耳边的那个“啊!”声特别响亮。我又害怕了,害怕第二天又有人死了。果然又一个女人死了,死的时候胸口还是有朵丁香花。死时的样子与前两个差不多,这些女的大都在20-24岁之间。警察,保安都查不出。
这次以后,小区内人心惶惶。有姑娘在20-24岁的,晚上不让出去,22日那天晚上,家里房门紧锁。即使这样还是每月的22日有女人死。失去女儿的父母说,我们晚上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女儿在自己的房间里睡的很熟,晚上我们出来看了好几次,只是早上5点钟的时候再去看,就是这样了。
我害怕了,我感动恐惧,难道就我一个人听到那“啊!”现在几乎天天晚上听到那“啊!”的声音。“啊!”“啊!……”每天12:00钟的时候我总是包着被子,我害怕听到那个声音,可是那声音那么的尖锐,那么的刺耳,一听后忘不了。我不想听,不想听,我焦急,我无助,我想哭!!我神经快要崩溃了。
就这样过了6个月,也就是6个女的死亡了。第7个月的22日正好是我的生日,那天我与朋友们玩的很晚,大概到11:30分大家才散的吧,他们说晚上去唱歌,因为第二天有事我便回绝了。TAXI开到弄堂口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差不多接近12:00了,我跟保安打了声招呼,便进去了。
一天下来好累啊,我带着疲倦的身体慢慢的往家里走。
突然感觉到身后好象有人跟着,回头看,没有人么,“难道是鬼?”我这样猜想,“不会的,不会的,不要恐怖电影看了太多了,现在自己吓自己了。”继续走,但是始终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我,我走的快那人也走的快,我走的慢那人也走的慢。我回头却没有人。考机响了,有人CALL我,原来是打错的,看看时间正好是12:00。
就在这时突然耳边一声“啊!”回声“啊……”这次那么的强烈,我抖擞了一下,寻找声音的发出地,我身后,我身后。我感到无比的恐惧,天是那么的黑,比刚刚黑多了,我伸手发觉我的手指怎么越来越长,我不相信我的眼睛,闭上眼睛,在挣开,手恢复了,是错觉?错觉?我不清除。再来看手,又开始变长,我颤抖,害怕,脚也软了,无力站了。
不看不看,我竭尽全力不去看自己的手,我想回头,寻找那声音的根源。但是害怕后面那个“人”,声音又出现了“啊!”“啊……”,我心跳的飞快。
“啊! 啊……”
“啊! 啊……”
“啊! 啊……”
声音不断,都是后面传出的,我终于怕了,软到在地上。我打算回头,回头去看看谁?何况这里有保安,有什么问题可以叫出来。
我慢慢的慢慢的回了过去,没有人。怎么会事?四处张望没有人。我定了下心,回过头准备站起来。
“啊!!啊!!啊!!…………”
我受不了了,恐惧,我害怕极了。
“啊!!啊!!……0次方,0次方,0次方,”一个女人的声音叫到,“0次方……”声音不断的加重。
“啊?你…你…你…你在叫…叫…叫我么??”我吃惊而紧张的回答到。我怕极了。我想叫,但是好象一股力量不让我叫出来。
“啊!啊!!……”
我慢慢的再回过头,一个黑阴,在我面前,什么都看不清,只是一个象人的黑影。
“你…你…你是谁?”我颤抖的问到。
“啊!哈哈,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啊……”声音从黑影里飘了出来。
“你…你是谁,快…快点让我看…看,我…我…我听不出来”我用颤抖的语言对他说。
那黑影慢慢的逼近,我看到了,看到他手上拿着包丁香花。不过人近了,只看到一个嘴巴,没有眼睛,没有鼻子。
啊!我认出那嘴巴了,那不是她?我最爱的女孩。
“怎么回事??”我惊讶的问到,“你不是去外国拉?”认出她后,我心平静了许多。虽然面前还是一片只有嘴巴的黑影,但是也许是因为是她,所以我变的平静多了。
“你终于认出我是谁拉,呵呵,是啊,我是去了外国,可是我去适应不过来,一切都是你的错,以前什么事都是你为我想,什么事都是你为我做,我习惯依赖于你。是你宠坏了我,使我寻找不到自己的梦想,父母也劝我回到你身边,可是我不要,我要找到我的梦想。后来在外国,没有人给我脸面,我所有的积蓄都用完了,没有多余的钱买机票回来,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说:‘对不起了,你们养了一个不孝的女儿。我恨0次方,我恨他,虽然我爱过他,但是我现在恨他,是他把我给带成这样,是他宠坏了我,是他剥夺了我的一切梦想,我会找他的,我一定会的,我要报仇。’然后我就在外国,找了个地方……”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又出现的?”我诧异地问。现在我没有任何恐惧,因为我又和我爱的人讲话了。
“呵呵,我们不是一起看过一部片子《Casper》,那里面不是说么:“心愿未了’。”
“啊…”我不解“那6个女孩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们是无辜的”
“是啊,不是为了什么,她们是我精心挑选出来杀的,因为她们都快要被他们的男朋友给宠坏了,我看不管。我杀她们是给你精神上的压力,你做的梦,梦中那声音,你每天听到的声音都是我干的,我要你讨厌女人,我要你受内心的自责。哈哈”她疯狂地说。
“我不是想要剥夺你的梦想,我只是想给你幸福,我没有想到会给你带来自责的,我爱你,到现在我还爱你。我…我该怎么做?”我哭着说。
突然,黑影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我找她,找不到,突然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清脆,快要让我窒息了。我害怕又会有什么出现,心再次狂跳起来。我看到了,看到了,是她,她。她没有死?
她走到我的面前,手里还是拿着丁香花。
“我想你能回到我的身边来…”她自私地说“我还想我们能够象以前那样”
我就象忘记了所有的事,回到了过去的日子里。我站了起来,看着她。“好呀”
她递上丁香花说:“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我兴奋地抱住她,她也抱着我,抱了很久。
突然……一把刀刺入了我的身体,我惊恐,我看着她“为什么?”
她只是对我笑笑,我明白了,她复仇了,她复仇了。我倒在了地上。
“我们的心愿已了”
第二天早上,在路当中躺着两个人,我们相拥而抱。身上盖着999朵丁香花。在女人的身边发觉一方花札“女人也有梦想”,男人身边也有“男人不要太宠女人”
“可怜的两个人啊”周围人都渐渐地议论起来。有个小孩突然叫到:“这是这7个月来死的唯一的一个男人。”“是啊,是啊”……
心愿都了了,整个小区都安静下来。22日,不再那么的害怕了。死了6个女孩的男友,都……
又是个爱情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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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8:5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杜杜与狼精  
 
杜杜是老家的一个老者。他的 个子不高,干瘦干瘦的。讲这故事时他的头发还黑着,但他的胡子全
白了。他的长胡子就那么向上一翘一翘的,像银狐的尾巴。杜杜没有 门牙,老家的人就管他叫杜豁儿。杜豁儿说话跑风,所以吐字就不那 么清楚
,大人就不屑听他的故事。只有我们小孩子总缠着他讲故事。 他是光棍,一生没娶过老婆。这对我们小孩子,无疑又增加了一层神 秘色彩。
他说那时候他还年轻(说到年轻他的脸上就亮出光泽来),他是 去三十里外的高家店扯布,为的是回来做件像样的衣服相亲的(他的
故事总是和相亲有关)。他说故事就发生在回来的路上。
那时天色已经黑了,大地被一片白皑皑的雪覆盖着,显得灰白灰 白的。稀疏的蒿草尖从雪地里钻出来,像从雪地里钉出来的钉子,显
得阴森森的可怖。他不由得就加快了脚步,嚓嚓嚓的脚步声响在他的 身后,像有鬼在追他似的。他吓得一溜小跑,眼看就到村东的那片坟
地了,此时他已经进了那片树林。他说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回头的,人走夜路的时候一回头总能碰见鬼。他说要真是碰见鬼就好了,他是
不太怕鬼的,如果真碰见了女鬼,说不上他还有一夜风流韵事呢。 说到这,他就开始卷烟卷。他卷的速度很慢,他用眼睛的余光瞅
着我们,看我们是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如果我们真的很着急,他就露 出得意的神色。他这点鬼把戏我们早就领教了。我们故意装着不急,
耷拉着脑袋好像要睡着了。这时他就着急了,他把纸角在他的黄牙上 蹭了蹭,一个完整的烟卷就卷成了。他说你们猜我碰到什么了?我们
说不知道,回答得那么干脆,他就知道我们是装的。
他说,他碰到了狼。一共五只,要知道五只狼聚到一起意味着什 么,那就意味着要进行一次行动,他的汗马上就出来了。他说大冬天
站在外面出汗还是第一次,他握着的拳头仿佛有水渗了出来。狼和他 的距离不超过二百米,那一只只小眼睛都闪射着红红的光。它们都坐
在树林外面的雪地上,一字排开,像接受检阅的士兵。他倒退着向树林的深处走,他不敢转身也不敢跑。狼也以他的速度跟着,慢慢地都
进了树林。狼在树林里东蹿西跳的,比狗灵活多了。它们好像在表演, 并不急于缩短和他的距离。但他知道,狼在寻找最佳时机,要不就是
像猫捉老鼠一样,先玩够了再消灭他。但他一切都顾不得了,只能是 一步步地倒退着走,向着家的方向。
他不知道那样子像不像鬼,都说 鬼走路是一蹦一蹦的,可他觉得应该是倒退着的。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了,仿佛是神助一样,他感觉身体越来越轻飘、越灵活。可就是甩不 掉狼,而且和他的距离又缩短了一百米。他觉得这样走并不行,他必
须得想出更好的对付狼的办法,要不肯定要成为狼的一顿夜餐。他躲 在一棵大树下,他想要是实在不行,就爬到这棵树上,等明天来人救 他。
狼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开始向他扑来。就在这时,他感到有一 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他想,这下完了。他不敢回头,怕狼咬他的喉
咙。可他的大衣被脱去了,然后被挂在了树上。原来是一女子,拽住 他的手就跑,眼看就跑到了一个村子。他再回头看时,狼被他们甩掉 了。
他跟着那个女子进了村。这个村子他不熟悉,他感到很奇怪。这附近的村子没一个他不熟悉的。这个村子的房屋都很矮,家家的房前
屋后都有树木,树木又高又大,屋子就越发显得矮小。
他们来到了一户人家,他进了屋。没想到这户人家倒很阔绰,外 面看又小又破,进了屋里却又宽又敞亮。一色的红木家具,虽然有点
旧,但显得古色古香。墙壁也粉剧成暗红色,主人是一个老太太。他 手里拿着一个银质蜡台,蜡台上插着红色的蜡烛,烛光后的老太太虽
然很老,但依然是精神矍铄。她叫她女儿,她说女儿回来了,她女儿就点头。这时他才仔细地瞧了一眼她的女儿,原来她长得那么标致,
简直就是位梦中仙女。他所听到的故事里,都是英雄救美人,没想到 今天是美人救英雄。 他说到这,我们就笑。我们想,就他那样,豁牙露齿的还英雄呢,
狗熊都不是。他看出我们的意思,就说我们,笑什么笑,他年轻的时 候是很英俊的。再说,他和狼那么长时间地斗智斗勇,也算英雄了不 是。
他说,他当时有点傻了,连谢恩都忘了。还是老太太提醒,他才 跪倒了谢恩的,可她女儿把他扶了起来,说不用谢不用谢,老太太也
就不强求了。她女儿把桌子放上,老太太就端上来四盘菜。都是煮熟 的肉,然后撕成一条条的,有野兔肉、山狸肉、鸡肉和鸭肉,还有一
小盆清汤,散发出一股他从来没有闻过的清香。老太太给他倒了满杯,给自己和女儿各倒了三分之一。老太太就说干杯吧,接着一口就干了,
她女儿也干了。老太太的话,显然是不容更改的,声音虽不大,但是 命令的口气。他也就只好一口气把酒干了。
老太太如法炮制,连喝了 三杯。然后她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地走进了西屋。 她女儿对他说,咱们也歇吧。说完她女儿爬到了炕上,急速地脱
光了自己的衣服。而这些全没有避讳他的意思。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正所谓酒壮英雄胆,他三步两步,也爬到了炕上。接着的翻去覆雨他
都没有讲,我们也没有问。尽管那时我们还不明白,但我们知道那是 不该问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从两个鼻孔里喷出来。我们知
道,他的故事还没有完,我们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他说接下来的故事很乏味。大概是睡到半夜,他醒了,他感到身 下有些痒,用手一摸,是一张羊皮。他没敢惊动她们母子俩,偷偷地
跑了出来。然后他跑出了那个村子,他跑啊跑,直到第二天早晨,他 才找到了家。 他向村民们说他见到了狼,后来凭他的机智逃脱了。他被救以及
以后的奇遇他当时没有说,他说,说了别人也不会信的。村民们跟他
到了那片树林,找回了他的羊皮大衣,依然挂在那棵顶粗的树上。只是他买的那块布料他忘记丢在哪了。村民们都说他吓蒙了。
事情如果到这就结束了,他说他也不会一辈子找不到个老伴。
只是后来,说来也巧,村东老毕头死了,和他老伴并骨的时候, 发现他老伴的坟里有一个洞,洞里有一块新布,和他买的那块布一模
一样。他就开始后悔,不该和村民们说他买了一块什么样的布,这叫 他怎么说得清呢。他被逼无耐,只好一五一十地说了。他和狼精睡觉
的故事也就被传开了。他又怎么能找到老伴,谁肯跟他呀,唉! 说到这,他就骂了一句:“他妈的,该死的狼精!也不知道是她
救了我,还是她们合起伙来欺侮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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