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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j119119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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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9:1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短命鬼的故事  
 
传说阴间有一条街,名叫踩遍衔。据老辈人讲,踩遍街是阴间最繁华热闹的街市,上午人来这里赶场,下午鬼来这里逛街,晚上则人鬼混杂,互通有无。在街的未端,有一家半边茅舍,户主无耻,生得腰圆膀粗,臂力过人。祖祖辈辈都没置下半点家业,每天东游西荡,赌线醉酒,全靠强借讹诈度日。无耻四十岁那年,妻子应氏才生下一子。取名无香火,指望这孩子今后能传宗接代,延续无家香火。
光阴荏苒,不觉间香火已长到十六岁。没想到这孩子长大后却与无耻大不相同,生得短手,短胳膊,短腿,短身子。穿着短道袍,短鞋,短袜,短裤子,手中拿着一把短刀子。做起事来也顾头不顾尾,说的是短话,做的是短事,专以短见害人、骗人、哄人、欺人。因此,左邻右舍就给他起了-个诨名,叫他短命鬼。无耻更是大失所望,每日非打即骂,稍有不顺心的事就拿儿子出气,千方百计要置他于死地。妻子应氏再三相劝,无耻也总是不听,一天,无耻到有钱桥仔细鬼家去借钱,仔细鬼非但不借给他,还逼他还清年前借的半升豆子,两个当下就争吵起来。无耻借钱不成,还被仔细鬼痛骂一顿,气得两眼鬼火直冒,回到家里就拉过儿子一顿毒打。妻子应氏忙上前劝道:“你这样毒打他,总有一天会被你打死了。”
无耻怒斥道:“我无门自祖上以来、俱是人物魁伟,出入头地,你看这个儿子如此丑陋,如何能传宗接代呢?倒不如打死了的好1
应氏叹道:“杀生不如放生,你既然这么厌恶他,不如给他一条生路,让他自己逃生去吧。”
无耻道:“我反正不想要这样的儿子,任凭你去发落,不必句我1
应氏于是选了几件短命鬼平常穿的破旧衣服,又悄悄地拿了二两银子,打成一个蓝布包袱,等到七月半,鬼门开,阴间鬼魂都去阳间寻找替身的大好时机,把短命鬼送出鬼门关。一路千叮万嘱,要他多行善事,积点阴德,然后在阳间寻个替身,重新投胎做人。一直看着短命鬼走出鬼门关,消失在云雾之中,应氏才抹着眼泪转身回家。
却说短命鬼来到阳间,开始还牢记着母亲的话,想照着母亲的话去办,做几件好事,然后找个替身转世做人。但转念一想,为别人做好事未免太亏了自己,劳神费力的,实在划不来。做啥子好事哟,算了!父亲一辈子专干坏事,还不是照样吃香的喝辣的。自己不过娘肚子里生下来就长得没三分人样,这又不是我的错,凭啥要天天挨打挨骂呢?还被赶出了家门!哼!我偏不去做好事,也要变个人样给他们看看!于是,短命鬼便浪迹天涯,四处寻访名师,在丰都名山阴阳桥旁边的鬼洞里,拜了一个千年恶鬼学艺。两年过后,短命鬼已经能变化人形,只要一念咒语,就能变化成一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或容貌俏丽的大姑娘。只是那身子却怎么变也变不高,短命鬼为此十分犯愁。一天,他到阴司鬼街去为师傅打酒,见有两个老者在一旁闲谈,其中一个说:不论什么鬼怪幽灵,只要喝了活牛的血,就能随心所欲地变换形体。短命鬼听了,心里非常高兴。酒也不打了,路到郊外去寻找活牛。说也凑巧,他刚转过一道山坡,就见坡脚下一头大水牛诓莅永锍圆荩?桓雠┓蛘?自谔锟脖呦唇拧6堂?硪患?闹邪迪玻?那牡刈吖?ィ??鏊嫔硇??囊话雅=峭涞叮?倨鹄矗??急父钆5木贝??酶皆谀抢锖妊?2幌氪笏?R患?斗嬖谘矍盎味??芰司?牛?锲鹉钥锹医小E┓蛱??猩??幌伦幼??砝矗??矗?媸旨衿鹨豢槭?肪拖蛩?θァR槐咚Γ?挂槐呗畹溃骸澳睦镒瓿隼吹某蟀斯郑?蟀滋於几彝蹬#?
短命鬼一心只想着喝牛的血,一点防备也没有,突然听到农夫一吼,吓了一跳,爬起来就跑。不想这一吓,他几年的道业已被折损去了一半。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短命鬼气得呱呱乱叫,于是趁农夫牵着牛回家去的时候,搬来一些乱石头,丢进农夫的田里。
第二天,农夫又赶着牛来犁田,却发现未犁完的田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乱石头。他觉得很奇怪,心想昨天还好好的,这些石头莫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他四处一望,发现短命鬼坐在远处一棵大树上朝这边张望,-边还得意地怪笑。农夫一下子全明白了:肯定是这小鬼使坏,找事报复他。他脑子一转,有了主意。于是故意大声嚷道:“谢天谢地,菩萨见我积德行善,特意在我田里降下这么多石头为我壮土。大石头拉屎,小石头尿尿,我的田越来越好了,明年准要多打一半的粮食。哈哈哈……”他大声笑了一阵,又煞有介事地自言自语道:“好是好,不过我得马上回去,找人来看着,可不能让别人把我田里的石头偷换成狗屎,要是换成狗屎那就糟了,那狗屎不但不壮土,还会把我臭死,田也无人敢下去犁,秧也无人敢下去栽了……”说罢,赶着大水牛,哼着山歌儿,头也不回地回家去了。
短命鬼在树上听见了,心里想道:石头给你屙屎拉尿,哼!你想得倒美。你怕臭,我偏就弄些狗屎来把你臭死,臭得你不敢下去犁田栽秧,来年活活地把你饿死!于是跳下树来,一块块地把石头从田里搬走了,又运来一些狗屎倒进田里。
第三天,农夫一大早就赶着大水牛,来到田里。只见满田里都是狗屎,昨天的石头一块也没有了。他暗暗高兴,可嘴里却故意大声吆喝:“糟了,糟了!也不知是谁把石头偷走了,还弄来狗屎糟踏我的田地。”一边骂,一边套上牲口,犁起田来。
短命鬼躲在大树上,听见农夫在那里大声吆喝。高兴得手舞足蹈,“嘿嘿”地笑个不停,心想这次可把农夫整惨了。
谁知他正一个人在那儿得意忘形,不小心摔了下来,脑袋正巧碰在一个三尖石上,顿时脑浆崩裂,一下子就给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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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9:3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蛾  
 
它用力拍动着翅膀,使自己肥胖的身躯缓缓向前挪动,以至于更加地接近那扇散发着橘黄色幽辉的小窗,它半开着,不知是在邀请,还在是在拒绝外面寒冷的冬夜。
它也不知自己要去向哪里,醒来的时候,自己正在教堂门口的泥沼中挣扎,暗绿色的苔藓布满全身。它好容易重新飞了起来,面对眼前陌生的一切,没有一点知觉,一点印象。而现在,当它突然经过那个窗口,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外面的风并不是很大,它飞得很平稳,去追随那感觉。蓦地,当它看到了窗前那个淡蓝色衣服的姑娘疲惫的脸庞,心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是她!橘黄色昏暗的灯光映出那张苍白,清秀的脸,这熟悉的面孔令它回忆起了过去。
当它还是个人的时候,生活并不如意,尽管不必为吃穿犯愁,但他却无时无刻不空虚孤独,而玛丽是世上唯一令他感到温暖的人。玛丽……那窗前的姑娘是一位无依无靠的纺纱女工,他爱她,却常常蔑视她的单纯与平凡。
“玛丽,我不能娶你。”那一天,他烦恼至极,突然对玛丽说道。
“为什么?”玛丽惊诧地问,声音在冰冷的空气里颤抖。
“因为我不能。”他怀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目送她屈辱的背影,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教堂钟楼下。然后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远处教堂的孩子们的歌声在四周回荡,看来今天是个星期六的晚上,由此可知,它已睡了数日了,望着那张憔悴的面孔,一种温暖的冲动开始融化它心中的歉意。它想飞过去,落在她洁白的手掌上,青铜色长发的缎带上,可是,它又阴沉地意识到,她讨厌虫子。
突然,大风强劲地袭来,将它一下吹进了窗内,直落到那张棕色的橡木桌面上,它离她那么近,这令它既喜悦又恐惧。
她发现了这个在自己桌子上蠕动着的白色身躯,不禁惊叫了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远远地,用一双美丽惊恐的眼睛端详着它。
一瞬间,那双眼睛深深地打动了它,使它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死亡:她可真美,慢慢地,那双眼睛的神情转变了,她开始轻轻靠近自己,有些入迷地自言自语道:“真像……不是吗?”
她坐上了椅子,望着它那双玻璃般的绿眼睛:“每只蛾子都有这样一双眼睛吗?跟他一模一样的表情。”
突然,她好象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显得有些忧伤起来,但又立刻冲它笑了笑,笑容中充满了幸福。“他已经走远了……这个冬天多冷啊。”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它终于挪动了一下身子,这时,她开口说道:“你留下来和我度过冬天吧,可怜的小东西。”说完,那只冰冷苍白的手向自己抓来,它本能地去躲避,拍动翅膀向窗外飞去。
“啊,不要!”她尖叫了一声,把手缩了回去,继而,它感到自己的笨重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玻璃窗上,落了下来,窗上蹭了一层五光十色的磷粉。
她呆住了,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半响,才叫了一声,“天哪,多美啊!”它努力挪动着自己的身躯,用尽最后的一点气力发现,鹅毛般的雪片已经从漆黑的天空纷纷而下,像奇迹一般。映在苍白色的灯光下,连孤零零的角落,也布满了银白色的瀑布般的雪花。它慢慢地失去了知觉,在它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夜晚,它看到了玛丽眼角中闪耀着最美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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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0:59: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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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  
 
她觉得很不舒服,自己的生活虽然很美满,但她老是嫌还缺了什么,但自己到底还想要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她是很幸福的,美满的婚姻,理想的丈夫,快乐的生活,但,真的好像还少了些什么,这是很重要的,不可或缺的,但就是想不起来。
尤其,最近她已被医生确诊为怀孕了,这消息令她狂喜不已之余,那种不可缺少的感觉也更强烈了。
最近,她开始频繁地做一个梦,一个恶梦。更可以说,是一个不知所云的恶梦。
梦中的一切本来就是朦胧的,是记不牢的,也因此,她总不记得梦的内容,这令她疑惑更甚,也令她更迫切想要知道内容,因为她直觉得感到,梦的内容和她心里那个解不开的结有关。
记不清内容,为何还知道那是个恶梦呢?因为整个梦气氛是诡异的。给她的感觉是诡异的。梦里那个依稀的影像是诡异的。
一切都那么难名,令她心烦意乱,她越来越没有胃口。丈夫心疼她,屡屡劝她不要想太多,但这并不能起什么作用。
慢慢的,她开始觉得明朗了些——因为她感到,每晚的梦越来越清晰了,她越来越能记住梦的内容了。
她已经可以看出,梦里那个人影好像是一个老人,总在喋喋不休地和她说着什么,话的内容总会令她大惊失色,甚至一次她在“我不信”的喊声中醒了过来,把先生吓了一跳。可见这些话的内容很惊人,很不可思议,令她绝不能接受,但梦里她可以为此吃惊,一醒来,马上忘光了——最关键的部分她还是无法搞清,这更令她难过。
“你一定是太累了,也许是做母亲前的恐惧心理作祟吧,看你,都瘦成这样了,这样下去不行。明天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丈夫说。
她点点头,没有异议,的确,这些事把她困扰得好苦,她几乎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
她同意了看医生,但她还是很希望能弄清楚这个怪梦,还有自己感到缺少的究竟是什么。
她睡着了,丈夫在书房忙工作。
半夜,她忽然爬了起来,她猛地打开门,冲到了书房,丈夫正趴在书桌前睡着,看着熟睡中的丈夫,她忽然起了一种很奇特的欲望,她猛地扑了上去,张开嘴,一下子就咬断了丈夫的喉管,然后她压在丈夫身上,疯狂地撕着,咬着,大口嚼着丈夫的肉。吮着丈夫的血。
她大叫着从梦中惊醒过来,原来是梦。恶梦,又是恶梦,这回的梦竟如此清晰。太可怕,太荒谬了。她睡不着了,着亮了灯,起床坐在梳妆台前,她看到了自己满头大汗又苍白异常的脸,憔悴得可怕。
猛然,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的一抹红,她张开口,牙间满是血,牙龈发炎?不,细看之下竟还有沾血的皮肉!
她感到天旋地转,她发疯似地跑到书房,推开门后,她看到一具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尸体,和梦中一模一样,那是她的丈夫!
她在崩溃前忽然清楚地记起了梦里的一切事:那个一直和她说话的老人长着一个狼头,不断和她说着:我是狼,你也是狼,你怀孕了,要吃人肉来补充营养,那样你和孩子才会健康,吃了你丈夫吧,吃了你丈夫吧……
记起来后,她像当初梦中般大喊道:“我不信!”可是她已经完全想起来了:她一直觉得缺少的事,就是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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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1:00:0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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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后的怪事  
 
1988年8月28日凌晨三点钟,在波斯顿一家报社的值班编辑萨姆森做了一个梦,梦见南洋爪哇岛附近的一个小岛火山爆发,当地居民被熔岩埋没,接着又发生了海啸,好几艘巨轮颠覆沉没......萨姆森醒来,回想刚才的恶梦,觉得这是个很有趣味性的题材,便把梦中见到的一切写成文章。早上,他把稿子往办公室的桌边一放就回家了。不一会儿,主编来上班,一眼瞧见萨姆森写的稿子,误以为是昨夜发生的重大事件的新闻稿,匆匆拿去发稿了。事后才知道这篇稿子是编辑自己梦见的内容写成的趣味读物。但是,为时已晚,报纸已经发到市民手中了。社会上引起一场酣然大波。报社社长赶紧召集各部门负责人举行碰头会,磋商善后事宜,决定在报纸上就此事公开道歉。恰在这时消息传来:爪哇岛附近的小岛火山爆发,情形与萨姆森所梦见的完全相同,即在萨姆森梦见火山爆发的同时,位于爪哇和苏门答腊之间的克拉卡托岛的火山真的爆发。这是一场有史以来的大惨剧。爆炸使得长八公里宽四公里呈长方形的克拉卡托岛失去了三分之二的面积,爆炸引起的海啸使163个村镇毁灭,死亡人数达四万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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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1:00:1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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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罐头  
 
节录自:13号星期五
作者:青木日出夫,矢野浩三郎
译者:廖瑞雯
一九六零年的某一天,住在纽约市的佛列德列克.罗勃逊,到超级市埸采购食物时,因为看到罐头食品正在特价拍卖中,就顺手买了好几罐带回家。
而且,在当天里他就吃了一、两罐。虽然它们稍带酸味,他仍不介意地吃了下去。
然而在四、五天之后,罗勃逊即因为严重的腹痛,而到诊所求医。
医师认为他并无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不过还是又检查他的胃壁内部。
检查的结果,医师断定他的胃内有个小小的东西在蠕动。然而医师搔搔头告诉罗勃逊说,因为无法了解蠕动的东西究竟为何,就姑且观察一段时间后再说。
可是,罗勃逊的腹痛却越来越严重,而且那种痛楚就像是牙齿咬啮造成的。
医师虽然调配了许多的药方给他服用,却丝毫不见效用,而日子也一天难捱过一天地过着。且肚子的激痛还常常让罗勃逊痛得在地上打滚。
由于胃中的动物,明显地长大了,因此医师断定它是蛔类的动物。而且,也了解到它应该不同于一般医学所认识的蛔。
罗勃逊到了临死般的痛苦,有时后甚至从喉咙中喀出血来。
直到大约一个月后的某一天,罗勃逊的腹痛原因才首次被解开。
原来在罗勃逊的胃里,有一只分辨不出是像壁虎,或像蜥蜴的小生物,正在蛮横地咬啮着他的胃壁。这只动物除了咬食他的胃壁之外,也吸食着罗勃逊的血液。罗勃逊虽然接受了手术,却因为时太晚,而成了黄泉不归人。
这件不可思议的事件,经由美国医学杂志报导之后,曾引起当时极大的争议,其原因是否真是那些廉价的罐头?至今仍不得而知。但在购买拍卖物品时,小心点儿总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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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1:00:2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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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谷传说  
 
妖魔为违犯天规,被天帝贬下凡间,在贬下凡之前,妖魔请求天帝,允许他在百花林中带走一株花,随他在人世走过风风雨雨,天帝答应了。
往日的百花林充满欢歌笑语,仙子们和着仙乐翩翩起舞,争妍斗艳。今天……她们中必须有一个要随妖魔下界为人,经历轮回之苦。
妖魔来到百花林,他看到妖艳欲滴的牡丹仙子,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有她陪我,也许我在人间就不会觉得太悲伤了。他伸手欲拉牡丹,牡丹甩开他的手,怒斥道:“我堂堂百花之魁,岂有陪你下界受苦之理!”拂袖而去。妖魔问芍药仙子,芍药柳眉倒竖:“呸,一个坏胚子!”……最后,妖魔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莲花仙子身上,莲花,笑语盈盈:“我怕你玷污了我这清白之身!”没有人愿意和他下界受苦。妖魔气急败坏,魔性大发:“我奉天帝之命,若不从,我要横扫百花林!”众家仙子皆嗔怒而不敢言。眼看一场腥风血雨在所难免……
“那么,让我陪您到世间走一遭吧。”这时一个怯生生的但分明是天籁绝音在百花中响起。众人抬眼望去,竟是平日不胜言语,羞答答的含羞草,是的,一棵不能位列仙班的小草!妖魔扫了她一眼,用他如洪钟般的声音恶狠狠的说道:“你?碰一下就蜷缩的草?你能陪我受什么苦?天帝说我将受到最灾难的苦!最灾难的。”妖魔黯然伤神。他明白天帝口中最灾难的苦会有多重!“也许我能呢,我愿意做一切。”小草坚定的说道,在百花的极力怂恿游说之下,妖魔万般无奈的带着含羞草离去了。
从此,小草随着妖魔在六道中经受着轮回之苦,生生世世,他们落在了一个谷里,初到人间的妖魔,周身的暴戾之气使得谷中充满杀戮,谷中被一片乌云笼罩着,没有人敢进入谷里,因此这个谷被外界喻为可怕的恶人谷!
斗转星移,转眼妖魔在人间已有七世,每当妖魔本性中的暴戾象火一样烧起来时,小草便适时的劝慰他,化解他的怒气,每当他退却时,小草会鼓励他,妖魔的暴戾渐渐消失,恶人谷不再有杀戮,取而代之的是温儒尔雅,风平浪静,恶人谷成了众人向往的和平,安宁之地。然而让妖魔奇怪的是那株拥有慧根的仙草却为何在日渐枯萎?话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妖魔在人间的功德圆满,是该他回去的时候了……
这天,妖魔兴冲冲的捧着那株含羞草,准备离开恶人谷,他留恋的回头看看自己曾经走过的路,惊奇的发现,每当他快乐,幸福时,地上的脚印是并排的两双,可是。每当他苦难,困顿的时候,地上的脚印只有深深的一双。妖魔生气了,他放开手里那株快要枯萎的草,诘问道:“为什么我快乐时,我们一起走,为什么我痛苦时,地上只有一个人的脚印!”小草挣扎着,七世的困顿,让她慧根尽失,元神殆尽。她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笑靥,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是啊,当快乐时我们一起分享,您没有发现吗,当您困顿苦难时,是我背着您走的啊!”小草说完这句话,静静的闭上眼睛。她,太累了……妖魔听完小草的话,顿悟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所受的灾难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深重,每每他绝望的时候,那双纤细柔弱的手总是牵着他,拉着他,不停的走,走啊,走啊……她,不再害羞,不再蜷缩,
只是那么的执着,那么义无返顾,那么坚韧,那么毫不张扬!而他甚至还没有正眼看过她!没有!从来没有!
妖魔不会哭,他一直不明白人间这“泪”到底是何物?即使他已经身在人间!他捧着那棵枯萎的草,大彻大悟的他,痛彻心扉的大喊:“不……”那声音在谷中久久的回荡着……然而奇迹出现了,他看见自己的脸上有一颗珍珠在闪动,象人间的泪,那颗珍珠落在小草的枯叶上,然后,她渐渐的转青了,变绿了,含羞带怯,象在百花林初见一样!
后来呢,后来大家应该知道吧,妖魔和小草谁也没有回到天上,他们留在恶人谷里,谷里到处种满了含羞草,妖魔成了爱草如命的草匠,他每天细心守侯着满山谷的含羞草,象宝贝似的呵护,他脸上流露出的祥和,安宁,让谁能相信他曾经是十恶不赦的妖魔呢。风飒飒的拂过,在花的山谷中的小草轻歌曼舞,款款柔情辉映着恶人谷夕照无限,耀眼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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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1:00:3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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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死鬼  
 
话说一年冬天,快要过年了。寡妇张氏和十八岁的儿子单门独户地住在深山老林里。这一天,她儿子到四十里之外的小镇上去卖柴,很晚了还没回家,估计今天不回来了。闲着没事,张氏就在厨房里一个人炸油豆腐,准备过年吃。到了深夜,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张氏也没在意,儿子半夜回家是常有的事。但是很快就没有声音了。张氏出去看了看,没什么动静,又回来继续炸豆腐。忽然又听到外面隐隐约约地有哭声,象是个女人。张氏觉得奇怪,这么晚了,在这深山老林怎么会有妇人呢?要说这张氏胆子也够大的了,又出去看了看,仍然看不到人影。回到厨房后,继续炸豆腐,忽然又听到对面有叹息声,她抬头看了看,只见对面墙上的窗户上有一妇人,探着脑袋,伸着舌头,看着张氏。张氏看见她,也吃惊不小,但还是壮着胆子问她是何人,从何而来?那妇人并不说话,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手上长满了红色的绒毛,绒毛足有一寸来长。向张氏要油豆腐吃。张氏无奈,只好给了一块,谁知那妇人吃了并不走,还要吃。一连吃了二十几块。张氏急了,知道这个妇人是个饿死鬼,不知要吃多少。就向妇人说,我们今年过年也就指着这些油豆腐了,你给吃完了,我们娘俩如何过年呀?妇人说:我吃饱了,你是个好人,我会报答你的。说着就不见了。张氏知道,这是饿死鬼,在投胎之前吃个够,不会害人的。第二天儿子还没回来,晚上张氏想儿子也睡不着。半夜时分,又听见门响,出去一看,并没有人。一回房间,看见床上坐着一妇人,眉清目秀,俨然是个良家妇女。她看张氏回来,就对张氏说:“我是来报答你的。”张氏知道这妇人就是昨夜里的饿死鬼。也不害怕,就问:“你如何报答呢?”妇人说:“你儿子还没娶亲,我就做你的儿媳吧。”张氏说:“你在阴间,他在阳间,如何成亲。”妇人说:“你别告诉你儿子我是鬼,就说我是要饭的,被你收留。我不会害他的。等你抱上孙子后我再去投胎。”张氏想想也对,儿子这么大了,既没钱成亲,在深山老林里也认识不了人,就答应了妇人。三年过去了,张氏果然抱上了孙子,而且是双胞胎。两孙子满周岁后。那妇人悄然离去,可怜那张氏的儿子一直不知他媳妇是鬼,大哭一常那张氏虽有些伤感,却知道迟早有这一天,抱着孙子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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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1:01:0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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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的等待  
 
表哥终身未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只有这件是让他觉的最玄……1975年的夏天……当时表哥全家已移民美国,暑假时父母带他到海边度假……因没有玩伴,他整天只是在海边做沙堡而且生性内向也不敢主动和人说话……就在他们即将度过三天的海滩之旅..有一位女孩主动和表哥说话…然后他们一起做沙堡……女孩叫Sandy,有金黄色的头发……也很喜欢沙……
最后一天就这样度过了……表哥和Sandy玩得相当愉快……他们甚至还许下童言的承诺……每年都要到此会面……即使时间错开无法见到面……也要做半边沙堡让对方知道而看到半边沙堡的人也要把沙堡完成……表示友谊常存……
表哥和Sandy一起到海里玩水……玩得尽兴……Sandy的父母呼换她……要她赶快上岸。准备起程回家……表哥于是也往岸上游……
当表哥上来后,回头一看,已不见Sandy踪迹,,心想大概已经回她爸妈身边……但……不对……
她父母仍面对大海不断的在呼唤她……但没有Sandy的反应……表哥一时心慌,眼泪潸潸流下……深怕Sandy遇难……
不久之后有两位潜水夫下海寻找……他们什么都找不到……表哥自此后相当自责,当时应看好她上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事隔多年……表哥一直无法释怀……自此后也从未在到那个海岸……也从未有sandy的消息。
今年夏天……表哥因公,再度驾车经过该处海岸,突然想停下来看看……此时不觉一阵悲伤涌上心头……
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远远的看到海边有一个做了半边的沙堡……心中一寒。二话不说……马上冲到海边去……仔细一看,还有二道足迹由沙堡处走向海的方向,并消失在海与沙滩交接处……他马上想起与Sandy的约定……竟然这几年来他都忘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沙堡完成,心中竟然祈祷能再见到Sandy一面……完成了……
他向海边……并无任何动静……这时,有个渔夫划着小舟向岸边开来,隐隐约约的看到船上有用东西盖着一个人……那人的头发露了出来……是金黄色的。表哥心中寒颤不断……慢慢的走向渔船,当渔夫把那具尸体抱上岸,表哥一看……竟然……就…是…Sandy……而且皮肤完好,长相仍是二十年前的模样………………
表哥自始至终并未见过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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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1:01:1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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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  
 
一、楔子
您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吗?还是三不五时甩着俏丽的短发说:‘柔柔亮亮,闪闪动人!;不管是哪一种,一不小心,它就会露你心中的秘密喔...。
写这篇故事时,寻思良久:到底事实的真象是什么??整篇的笔调,或许不诡异、不Marvel,但却是颇令人玩味的一段异闻呢~~~。各位看倌们,请各位慢慢欣赏。
二、开学
大二开学的第一天,小芬学姐高兴地跑来找我们这一群学妹:‘暑假好玩吗??告诉你们喔...。’李宁:‘对啊,对啊,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也有去喔!!....’雅雅:‘嗯.......’在漫漫三个月的暑假不见后,一群女孩子的话匣子一开,可就停不下来了,于是便相约下课后到“小企鹅”一聚。
下课后,大伙哟喝着就和小芬学姐往小企鹅前进了,一路上说说笑笑,清风徐徐,真是个愉快的开学日!!坐定后,大伙吃着刨冰、聊着。小芬学姐突然正色问道:‘你们觉得我留长发,还是短发好??剪浏海好不好啊??’我们一愣,瞧了瞧学姐,长而柔细的直发,瓜子脸,细小却有神的双眼,抿着薄薄的双唇,是个美人胚子呢,这也是学姐打工时会遇到别人频频搭讪的原因啊!!要是学姐剪成短发...,又是什么样子呢??我陷入冥想中...。‘喂,mm,你说好了!!’学姐娇嗔地命令着。我想了想:‘学姐的脸小,长发也留了两三年,倒是可以试着剪个短发,削削浏海,变化一下也不错。’李宁说:‘不要啦,学姐留长发好看啊,烫个大卷,飘逸动人。’听着学妹七嘴八舌的建议,学姐微微地笑看着我们,也不知道她是否听进去了没?
学期中渐渐忙碌了起来。学姐还是留着披肩长发,偶尔抓着我们问:‘你觉得我去剪浏海好不好??’其实我知道,学姐实在是舍不得那宝贝头发有任何损伤的,更别提要她剪了。学姐的心思该是如发丝一般细腻吧...。
三、缘起
转眼到了放寒假,小芬学姐在家附近的便利商店找到一份工作。每天的工作虽然公式化,不过,和一起当班的阿宝聊天时,枯燥的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快。模糊的爱意逐渐融化在二人心田。
情人节那天,小芬和阿宝约好在中正公园见面。小芬满心喜悦地带着小礼物,打扮得美美的赴约去了。到了约好的地点,只见阿宝着拖鞋,手插在口袋,地站着。和自己相较之下,阿宝真是太不重视自己了!!小芬学姐脸若寒霜,这晚过的算是不欢而散。
小芬觉得阿宝和以前遇到的男生都不一样,他什么都好,就是不解甜言蜜语!!偶尔撒撒娇,他也和你应和一下。说多了,可是连理都懒得理。毕竟是自己的选择,小芬不由得心烦意乱了起来,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是非选择的思考模式又浮上心头,剪不断理还乱...。短短相聚近一个月,聊得还不算太深入,算了,就让这扑朔迷离、若有似无的恋情划上休止符吧。
小芬拢了拢长发,痛苦地下了这个决定,眼泪扑涑涑地流下...。
四、天意
‘同学,借书要有学生证喔。’小芬学姐平常是在学校的图书馆打工,常会这样提醒要借书的同学。‘喔,好。’两人眼光相遇:‘咦!!是你??’小芬学姐一阵惊愕!!阿宝也是颇为讶异!!没想到,原以为各奔东西的两个人,在茫茫人海中又相遇了!!这是天意吧...!!是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慢慢的,两颗心渐渐越靠越近。走在路上,我偶然遇到学姐和阿宝学长,正想和学姐打招呼,只见学姐眼中满是阿宝学长的身影。我笑了笑,识趣地从旁边闪了过去。
五、变化
同样的问题仍然存在他们之间,小芬学姐一向是家的娇娇女,爸妈的掌上明珠,而她也正如小说中那温柔的纤纤弱女子,需要细心呵护宠爱。但学长还是一如往昔,正直而刚毅木讷,不能理解小女人的儿女情长,情话绵绵更是浪费时间金钱!!小芬学姐为此感到十分不安,但这次可不愿再轻易让爱情悄悄溜走。
小芬学姐变了,眉头深锁,精神恍忽,这是怎样的爱情啊??!!她开始焦虑,拿不定主意的心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她,阿宝学长只当她是耍耍小孩子脾气,刚开始还哄哄,之后可就习以为常了。学姐越来越难以忍受,终于,学姐病了,根据医师的诊断是:‘躁郁症。’学姐整个人陷入一种难以自拔的忧郁、焦躁,两者重复恶性循环着,气色也晦暗了起来。学姐为了留给阿宝学长最完美的印象,此后,拒绝了阿宝学长的所有的电话、邀约...。
小芬眼看着大四就要毕业了,舍不得在此紧要关头休学。但是,她的健康状况却不容她再继续承担心理与课业的双方面压力。夜半,在宿舍中,小芬学姐睡着睡着,会突然坐了起来,无意识地对着正在熬夜念书的同寝学妹傻笑着。可把同寝学妹吓坏了。小芬学姐也开始和雅雅抱怨:‘我常听到有个声音和我说话,可是我不知道它是男是女,而且我也没有看到人!!我好害怕!;小芬学姐在心力交瘁的情况下,还是办了休学。这真是令人料想不到的结果!!我们这群学妹都暗怪阿宝学长,要不是他,学姐还是好好的一个人...。但是,爱情的结局又有谁能预料??
六、康复
学姐在家休养的这段时间,脾气与以前相差甚多,也不喜欢见到熟人。在好不容易徵得学姐的同意后,我和李宁、雅雅、雅慧抱着一束纯白的玛格丽特去探望小芬学姐。
伯父、伯母对我们的来访非常的高兴,十分热情地招呼着我们,也一直述说着这段日子以来照顾学姐的不易,希望我们有空常来看看她。而两老也很伤心一个活泼泼的好女孩家,为何会变成这样??我望着学姐苍白、略带浮肿的脸庞、将及腰的长发显得厚重了些;往日那个神采飞扬的学姐呢??看了真是不忍...。我们和学姐聊着这些日子以来学校发生的生活点滴,学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我也好想回到过去,你们真的很快乐吗??’那天回家时的心情是沉重的,心只祈祷学姐可以快快好转起来,和我们一同分享生活中的喜悦与哀愁。
时光兀自飞逝着...。某天上课,雅雅兴奋地拉着我说:‘学姐要回来了,她病好了耶!!我真是太高兴了!;雅雅是小芬学姐的直系学妹,所以她最先知道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哇,不知道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正奇怪,学姐是如何康复的??雅雅神秘地告诉我:‘这真是有点玄了,伯母打听到一位有道行的道士;便带着学姐去试着给他看看。他看了之后,便告诉伯母:你女儿的头发中有〃脏东西〃,一定要剪掉!!这个〃脏东西〃是趁你女儿精神衰弱的时候上身的。唯今之计,就是剪掉再处理。’伯母一听,只是剪头发便答应了。小芬学姐则全然抵抗,歹说好说,说是只剪一些,才肯让步。‘唰;地一声,说时迟那时快,小芬已来不及抢救她的宝贝长发,成了一个乖乖的学生头。说也奇怪,小芬学姐突然感到一阵常久以来所感受不到的清爽愉快的感觉,病魔似乎被远远的甩开了,往日的歇斯底理又是为什么??生病的日子,记忆真是一片空白。
七、结语
李宁对这件事则持保留的态度:‘一定是学姐快好了,那位道士的所为,只是心理作用上的催化剂罢了!;各位看倌,您又是持何种看法呢??或许这真是巧合吧...。但最高兴且重要的是,小芬学姐又要重回校园了!!
您留长发吗??您快乐吗??千万别让您的宝贝头发成了您的三千烦恼丝喔!!
八、后记85/04/02
写完文章已经近一年,整件事却已经过快三年了。思绪又飘回当初探望学姐的那个日子,幸好黑暗已结束...现在学姐已重回校园,学长的关怀并不因当兵而有稍减。深深祝福他们~~。P.S.
1.mm文笔欠佳,若网友对于此篇文章,觉得缺乏〃鬼味〃而误了您的时间,在此和您说声抱歉。
2.谨以此篇短文向各位〃鬼坛先进〃:小乖、荻耿秋、老实和尚、左脑无用的先生(抱歉只记得您的签名档)、香织、卖客鸡...等默默耕耘的作者致上敬意与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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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1:01:31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发功救夫婿  
 
有一次我看到我一个同事,他的眼神整个都涣散掉,我觉得他的三魂七魄不知道到那里去了,整个人就好像只有一个躯体而已,我当场就帮他作作法事,他的神采整个就恢复了。
虽然自己有通灵的缘分,但是,我觉得自己的原则要掌握得很好。其实,我自己的本能控制满强的,在时间、空间和环境周遭因素的允许下,我就可以“上身”,完毕之后,人家会觉得很累,可是我却觉得经脉血液好像畅通无阻。
前两年余天犯了“僵直性脊椎炎”,就是我帮他治疗的,我觉得有因必有果,是余天自己犯的错误,便在冥冥之中给他惩罚,这个惩罚,神有他的度量在,可是旁边的侍卫啊、随从啊,搞不好会整你,余天犯了什么错误,我也不知道,等我起驾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讲了什么了,后来更请到真正的湄州妈祖来,也有很多好朋友,帮他到庙里三跪九叩!一路这样拜下去,跪了一两个钟头,求回来之后,很奇怪,本来他住院住了一个月,在医院喝汤的时候,那个拿汤匙的手就抖抖抖,抖到嘴边的时候,汤都没了,甚至在浴缸里面洗澡,泡澡哦,两次都差点淹死,没有力量起来,整个人滑下去,走路也不能走,站也不能站,人家叫他“余天!”他一定是“哦!哦!什么事?”整个人变得很奇怪,
甚至他爱打麻将,牌都是要朋友拿给他,自己摸牌的力气都没有了,送到荣总去,医生说,这个病是属于遗传性的,没有药治,只能说让他比较没有这么辛苦,做做复健。 
那天我请来妈祖之后,就为他做了一个大的治疗,大约一个钟头的时间,我的体重跟他相差约有一半,我坐在地上,他也坐在地上,治疗的时候,点到那里,他就痛到那里,我把他整个人抬起来,啪、啪!然后做好之后,马上可以和几个朋友打麻将,所以很多人问我怎么治疗的,可是我怎么跟人家讲啊,就我这样一讲出去,不知道会不会很多人笑我?
其实,我只是觉得可以试试嘛!不只是余天,其他的朋友有所谓的疑难杂症,有时候都会找到我,主要是“结果”,即使是不认得的人,我也会帮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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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1:01:4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法警在异乡客栈的一夜  
 
这是我一个警界朋友口述过来的……
那年我到临县去为一件案件取证,因为事情紧急未已对方派出所联系,所以临到天黑时,已经无法当夜赶回,我只好到镇上去找一家旅店住下,心想明天一早就赶回去。
这是个只有两百来人的小镇,除了车站有一间三层楼的高屋外,其余全是南方农村典型的砖瓦建筑的木房,车站那间国营的旅行我看过了,脏乱的怕人,墙壁上黑漆漆的,简单的放着一张木床和地上摆着个水壶,我看得恶心极了,尤其那床上又黑又厚实的被子,我怀疑里面的蛳子多得可以组成一个军团,尤其是这房子窗户坏了,从旁边另一间屋里正飘来阵阵汉味及身上很久未洗澡的恶臭,更讨厌是的阵阵如雷的打酣声,我几乎可以肯定旁边那个八人间住的是大群民工,于是不管那中年妇女如何推荐,说这是这里最好的一间房子,唯一的单间,才八十块每天,这么晚了还可以给你打折,六十就行……
我飞快的逃了出来,去找临街的私人旅舍了。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间二层楼的院落,这房子看上去挺气派,面东南而立,黑暗坚实的墙体,朱红色的木檐飞舞着,门前是两根直立的圆柱,也是朱红色的,象两颗钢钉牢牢钉在那儿。下面两礅圆石垫着。
我朝挂着“楚夕旅店”招牌的窗户走去。白炽灯的灯火有些昏暗,一个年近六十左右的老头子正在里面抽着汉烟,烟味有些刺鼻,我未及开口,他便说住店吗?我说是。他抖动了一下烟灰,说,你真好运,那个四人间还没住满,刚好,你可以挤进去,什么,我一听又要与人同住,这可不行,我说能不能住单间,我可以出高价。老头眼珠瞪了我一眼,道,你以为我们这是车站旅舍么,你先进去看看再说,接着不由分说带着我打开旁边一间房间的门,轻声点,老头对我说,我只好跟着走了进去,一看,确实很清爽,也很干净,里面已经睡了三个人。
接着老头带了我出来,对我说,登记吧,二十元。我有些感到为难,因为本来这已经足够了,可是我身上却带着重要资料以及枪支,那都是不能丢失的,于是我一狠心对他道,给我个单间吧,我出高价。老头半理不理的说,没了,没有单间了。我一看夜色已深,而又不想回车站旅馆,于是对他说,能不能想想办法!我带有重要物品,不方便住多人间的,目光瞪了我半天,老头回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象是破旧的老黄历,翻了翻,然后口中喃喃念了几句,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然后自言自语道,行了,今晚她不会来,接着他手指一捏,忽然又停顿了,哦原来另外有人会来,不过,他看了我一眼,道,你老实告诉我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血债。
我一听有些脑怒道,我是警察,公安局的出差人员,接着我把证件给他看了。这就好了。老头这才放心的给我登记了。领我上了二楼的小阁,打开房间,一股清香便飘过来,我觉得这两百元钱开得不冤,白纱丈子,白色的床单,被褥也是雪白的,内一有张桌子,上面有一花瓶,瓶中居然有一束鲜花,这张大床也很有特色,涂了紫色的边角雕了些图案,做工相当精致。更妙的是有一扇朝北的窗子,此刻月光正洒了进来。看着我满意的神情,老头高兴的走了,临走对我说,客人千万不要把这扇窗子关上了,一定要让月光照进来,千万记住了。老头这时眼里充满了郑重与警告。好的,大爷你去吧,我就喜欢开着窗子睡呢?
老头点点头,刚要转身忽然又转了回来对我说,如果晚上万一你听见什么声音响动,你千万别出来。我开始有点烦这老头了,于是道:我知道了,现在我累极了,马上就想睡,麻烦你出去好不好。老头眼中马上闪过一丝怪的光芒,最后看了我一眼这才走了。
我是真的困了,于是便躺下睡了,可是想到我身上带着的资料及枪支,这些都是不能丢的,于是我又爬站起来把那扇小窗子关上了,毕竟我已经过了诗情画意的年龄了。
昨天是阴历的七月十四,现在已过子时,因此时间已经到了阴历的七月十五了。
我施施然的躺下,把枪和资料压在了枕头下面,口鼻中闻着白洁的被褥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心想今晚上总算可以安稳的睡上一觉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推移,大约是后半夜,我感到好象有什么人在对着我的脸吹热气,痒痒的,很舒服,又很不舒服,于是我惊醒了,我睁着眼睛看着四周,什么也没有。由于我把窗户关上了,所以屋内显得很黑暗,我很清楚的记得刚才的感觉,是有人再对着我的脸吹气,可是现在我却可以肯定这屋内绝对没有人,凭我八年的刑侦经历,我什么没见过。稍有风吹草动,我就能感知对方的位置,可现在我可以肯定这屋内绝对没有人。
难道刚才我是在做梦?可是为什么这感觉会如此清晰。
就在我迷迷糊糊又要睡着之际,耳边忽然传来清楚的哭喊声,我嗖得一下坐了起来,把枪握在手中。不错,这次我听的很清楚,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街上传过来,而且离我这儿很近。小孩子的声音越哭越大,好象止不住了。我决定出去看看,把资料随身带好,手里紧握着枪开门走了出去。
屋外月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黑得很历害,但凭我在刑侦工作中练出的眼神,我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至少是百步外的事物。我一步一步向那哭声靠近,终于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女孩坐在街道中间正哭着,我慢慢向她靠近,然后可以看清楚她的脸了,是一张圆圆的,很可爱的脸蛋,上面正挂着晶莹的泪水,我朝她喊了声,小妹妹,你怎么不回家,在这里哭什么,她转头看了看我,抽噎着,妈妈打我,她不要我了。
哦,原来是个被大人打跑出来的孩子,我心感虚惊一场,我决定把她送回去。我向她走近,边问她你家在哪儿埃在那儿,我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却正是我住得那间二层楼的小旅店,就在我诧异的一转头间,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朝我射来,是一张急弛而来的东风牌大货车。我急忙往旁边一个侧扑闪了过去,然后就听一声短促惨叫,那个刚才坐在街道中间哭的白衣小女孩被活活压扁成肉浆,血肉及白色脑浆溅了一地。接着,那张东风大货车到是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出于职业本能,我立刻默记了车牌照,云K--886742。
我立刻冲了过去,要将这个险些将我撞死的家伙逮祝车门忽然开了,走下来一个人,这人一张独特的长方脸,眼角有颗痣。怎么会是他,我险些吓得晕过去,这人正是不久前在严打中被判枪决,而且是由我亲手执行枪决的犯人,当时他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我一共枪决过三个人,一个是杀过三个人的强奸犯,一个是倒卖枪支及贩卖毒品的走私犯,另一个就是他,据说是在逃多年的杀人犯,这三个人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出于惯例,我们总会在执行的最后一刹那,问一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这时候一般的犯人总会痛哭流涕的说,我对不起谁谁谁,而钢硬点的则说,老子没什么可说的等等,而他则说我是杀过人,你们杀我不冤,可是我杀得不是你们说的那人。一般来说,人到了这时候,说出的话每一句都是可能在他只一生中最后的一句话,所以真话的机率占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可是既然已经判罪了,而他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我们照旧对他执行了枪决!
那天我枪决完人之后,也觉得有点不舒服,自从三个月前接到又要枪决人的任务之后,我就对政委说我不干了,可是政委亲自到我家来给我做工作,说这是最后一个,我一想年轻人毕竟下不了手,而且由于其它一些原因,一般是不会让年轻人去的……
枪决完人那天我狠狠喝了三瓶酒才提起神来,可是今天我忽然又看到他,我的精神几乎垮了。只见他走到那滩血肉旁边看了又看,犹豫了一下,又慌忙的向回跑去,我大叫一声,站住,郭志刚,你跑不掉的,他则头也不回的仍旧向车上跑去,于是我毫不犹豫的朝天鸣了一枪,他身子顿了顿,还是朝车门上钻了进去,我迟缓了一下,朝着已经发动起来的货车枪又是一枪,枪没打中轮胎,却打在了档板上,我清楚的记得,车中枪的位置。
车一转眼开走了,留一股白色的尾烟在空气中飘浮着。
我朝那滩血水走近,可忽然我发现那滩血水不见了。我顿时头皮发麻,忽儿我又想起来,为什么我放了两枪,这么大的声音,而这个镇上却都没人起来看一眼。然后我联想到一件恐怖的事,干我们这行最怕的事,被我们枪毙死刑犯回来找我们了,我们内部同行曾有人发疯住进疯人院,那是在晚年发生的。
(我的朋友对我讲到这儿时,语气低沉,他说,我是一个共产党员,我自已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可是那件事后,我对我的信念发生了动摇)
我从半瘫软中慢慢走回客店,我去敲那个老头的门,门里发出惊恐欲绝的声音,求你不要来找我,我不是故意逼死你的,你不是逢十五都不回来,你要去找女儿吗,我给你烧纸币了啊,还请了和尚做法,……
是那个老头的声音,我现在心情极端混乱,也懒得理他,就朝小阁楼上走去,忽然我看见上面人影一动,仿佛是有个白衣少妇走了进去,我又一惊,虽然资料我随身带了,可是她进去干嘛,我追了上去,打开门一看,里面什么人也没有,我心里越来越发麻,然后我忽然想到这间屋子更象是女子住的房间,就看那花还有那淡淡的香气。及那些被褥和床,我明白我住的是已经死去的人曾经住过的房间,包括被褥什么都是,我又气又怒,又惊又恐,忽然很想冲下去把房门踢开,把那老头抓出来狠狠打一顿,可是忽然我又想跑……
我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熬过来了,只记得天快亮时,车站来了车,我坐上便走了,也没有再回去找那个老头。回到局里我把资料交了,领导看我精神不好,放我两天假,我便抽空到交警队事故科查了查,果然在三年前的七月十五那天,在临县小镇上深夜撞死一小女孩,司机逃逸,至今未捕获,进而查到另一件事,那天晚上撞死人之后更引起了另一桩命案,原来那个小女孩被她妈打后跑到街道上被子撞死了,岳母家便怪罪,那女的也当晚喝毒药死了。她的名字叫林楚夕,那客店就是用得她的名字。接着她老公又发疯走失了人,现在就只剩下老头一个人守着大间房子了。
接着我凭着记忆,又到车辆报废场找到了那辆已经报废的车子,已经锈迹斑斑了,堆在一堆烂车中间。最令我惊恐的是我在车的挡板上找到了我五四枪打出的枪眼,痕迹还很很崭新。
当天我又坐长途车到了郭志刚的老家去了解了一下,原来郭志刚有个双胞胎弟弟,自小走失了。
至此我怀疑我们枪毙的那个只是压死了一个人的郭志刚,而那个多桩命案的杀人犯很可能是他的弟弟,说不定仍在逃逸。
我把情况向上面做了汇报,并提出提前退休,三个月后,我被以特殊原因,同意我提前退休,其中的原因之一是我说不清两颗子弹的去向。
我今年四十九岁,而那件事发生在七年前,那时我刚好四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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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1:02:0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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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奇案  
 
这个故事是多年前在南台湾发生的真实事件,相信有很多人已经有所耳闻,但至今仍为人津津乐道.请听小弟细细说来.
几年前在南台湾的某个小镇上,有对青梅竹马的恋人,男的叫做黄小伦,女的叫做美琪,从小被同伴公认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玩家家酒都是扮演夫妻的角色.
日子过得很快,小伦顺利考上高中,直升国立大学,然而美琪只念完商职后因为家境较不好,故在当地工厂上班,当线上作业员,小伦则因学业关系必须北上求学.
"你上了大学还会记得我吗?"美琪一脸忧心忡忡的问.
"你这傻女孩,我的心中只有你,这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事实!"小伦斩钉截铁的回答.
这时天空星光点点,小伦情不自禁的吻了美琪,两人也就抱得更紧了.
在小伦大二的时候,在社团认识了学校校花小琳,小琳的自信与活泼深深吸引小伦的目光,小伦连续以鲜花及情书攻势想要掳获美人芳心,但小琳似乎因身边太多人追求,小伦的爱情攻势似乎发挥不了任何作用.而这时的小伦早就把故乡等待他的美琪忘的一乾二净了.
"玲.....玲...."床边电话的声音将昨晚陪小琳做社团活动海报到凌晨的小伦吵起.小伦挣扎好久才拿起听筒.
"喂,是谁啊?"小伦以不悦的口气回应对方.
"小伦,我是美琪啊!你怎么这么凶?"
"我现在正在睡觉,不喜欢有人打扰!有事改天再说吧!Bye!"说完便挂上电话.而后一个月,小伦忙着帮小琳做社团活动,每天早出晚归的,但心中总乐于跟小琳共事.
有天,美琪突然北上找小伦,是要让小伦惊喜一下,所以没有事先通知,却看到小伦正要出门,美琪兴奋的冲过去叫着小伦的名字,原以为小伦会很高兴,想不到小伦却气愤地斥责美琪没事跑来烦他,说他有事没空陪美琪,说着骑上摩托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美琪凝视着小伦逐渐模糊的背影,不自觉消瘦的脸庞上留下两道泪痕,泪水早已占满深遂的双眸.
美琪并不绝望,她决定要为自己争取梦想已久的幸福,便前往小伦就读的大学想当面询问小伦究竟是否还爱着自己.经过无数次的询问与迷路,美琪终于跌跌撞撞的找到学校,但诺大的校园很难找到小伦,只好逢人就问,适巧小伦的同学文政正在篮球场打球,刚在斗牛中落败,还在等上场,一听美琪要找小伦,就热心地带美琪去小伦参加的社团.
正当小伦为小琳买了许多零食与冷饮大献殷勤之际,文政和美琪的身影恰好出现在他的面前,而这一幕都被美琪瞧在眼底,心中有如刀割火噬般的苦痛,美琪立刻掩面狂奔而去,留下一脸茫然的文政呆呆矗立着,而小伦忙着跟小琳解释这发生的一切.
几天后,气象报导梅雨将持续一个礼拜,杨法医在这日凌晨接到电话,有件上次在高雄发生的刑案要二次勘验体,一早便由刑事局人员开车要来接送,匆忙出门后坐上刑警小陈的车上,要赶着去高雄,而天上正下着绵绵细雨,温度似乎也下降好几度,杨法医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往高速公路途中,有位小姐全身淋淋站在路旁,正向过路车辆寻求搭便车,由于阴雨不断打在这位小姐的身上,她微微颤抖站在冰冷的街道上,适巧杨法医看到了,便叫小陈停车并摇下车窗,那小姐马上靠过来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先生,我的钱被抢走了,可否载我一程,我家住在南部."
"你报案了吗?我们要去高雄,若你也是的话那就顺便送你回去."
"真是太好了!我家就在高雄!"
于是杨法医便让那小姐坐在后座,小陈再度加油门朝高速公路前进.途中聊起来才知道那位小姐姓林,因访友未遇,回家时被歹徒抢走身上金钱,才会站在路上求援,杨法医不禁替她淋湿的身体担心,还递了条毛巾给她,倒是林小姐似乎沈默的很,一路上只回答问题而不多话,杨法医多次透过后照镜要看她,林小姐却总是低着头,任由水滴由秀发轻轻滑落.
过了好几个钟头,下了交流道不久,林小姐表示家已离此不远,小陈便停车让她下车,她最后只轻轻说声谢谢后就走了.忙了一下午,验工作告一段落,杨法医以为可以暂时轻松一下,突然见小陈匆匆跑来,原来是接到台北发生坠楼事件,死者身分不明,警方要查明有无他杀嫌疑,要请杨法医回台北勘验.
杨法医连忙赶回台北,一路上小陈加足马力只求尽快到达殡仪馆,当两人赶到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迎面而来的是分局刘局长,刘局长说明在凌晨有民众在晨跑时发现有人坠楼,但附近民众没有人认识死者.边说扬法医已经走到体旁边,当掀开白布时杨法医脸上肌肉顿时抽起来,连退了好几步,口中颤抖着问道:"你...你是说她...她几点被发现的?"
刘局长诧异的说道:"大约今天早上五点多左右啊,有什么不对吗?"
杨法医心中一阵寒意由心头涌起,心中思索着:"没错啊!白上衣,碎花裙,长发披肩,身高体型都符合啊!这怎么可能??"
这时小陈发现情况有异,问道:"杨医师,有什么不对静吗?"
杨医师掀开白布示意小陈看,这举动十分诡异,平常杨法医很少会叫身旁刑警看他工作的,小陈只有捂着鼻子往前看,这不看则已,一看吓得小陈整个人跪了下去,一时没办法站起来,两眼发直似乎看到了极为恐怖的景象,嘴巴张的大大的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局长一箭步扶起跪倒在地的小陈,只见小陈双手仍在微微颤抖,口中直嚷着:"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刘局长无奈向身旁助手示意搀扶着小陈离开殡仪馆.
望着小陈蹒跚的身影逐渐朦胧后,杨法医已经大致完成勘验工作,离开太平间后缓缓向刘局长做陈述.
"死者为女性,约20岁左右,致命伤为头部,似乎遭受严重撞击,无其他明显外伤,据我初步研判应无他杀嫌疑."
"那小陈是怎么回事?"刘局长仍对刚才小陈的举动百思不解.
"说来话长,我们边走边说吧."杨法医缓缓走出大厅.
坐上刘局长的车后,杨法医才说他和小陈今天早上六点左右赶着到高雄时,有位小姐要搭便车,而正是刚刚那位死者.刘局长听到这里刚启动的车子突然煞住了,一脸骇然的问道:"你不会认错人了吧??"
杨法医摇了摇头,语带肯定的说:"以我认人的眼力绝对错不了!"
这时天空仍飘着丝丝细雨,杨法医的目光停在不远处小陈的车子,小陈可能坐其他人的车走了,这时杨法医走出局长的车子,打开小陈坐车的车门,脸上立刻出现一阵诡异害怕的神情,但一闪即逝,镇定的向刘局长指了指后座地毯上说着:"看!那位小姐被雨淋湿后上车,地毯上还留下一滩水渍,这绝对错不了!"
望着地毯上鲜明清晰的水渍,刘局长不禁打了个冷颤,赶紧催促杨法医上车,再也不想在此地多待上一时半刻.
就在两人要转身上车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机车的引擎声,灯光由远至近,一位年轻人一脸不悦的问道:"请问这是殡仪馆吗?"
杨法医打量这位年轻人一下后,狐疑的回答说:"没错!这里的确是,但这么晚了你来这儿做什么?"
年轻人说道:"我是来找人的,有个朋友说在这等我,有相当的事要告诉我."
"这么晚了!我们也没见着有什么人在这附近啊!你要找什么人啊?"刘局长本能的对这年轻人的说词起疑.
"我朋友是个女的,高高瘦瘦的,她说她穿着白上衣,碎花裙,应该很好认才对."这时车上两个人几乎同时歇斯底里地惊呼出来,久久不能自己,不知过了多久杨法医才断断续续说道:"是不是...是不是约20岁左右,长头发的吗?........."
这时年轻人提高音量的说道:"对!就是她,你们看到她了?我已经被她快烦死了!麻烦你们告诉我她在哪?"
"你是他的亲人吗?男朋友?"刘警官质疑的问.
"才不是呢!我的眼光不是随随便便的!只是一位同乡而已!"年轻人辩解道.
"你跟我们来吧!"刘警官和杨法医带着年轻人走向太平间.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杨法医问道.
"她叫林美琪,和我一样是高雄人,她到鬼地方做什么?真是莫名其妙!"年轻人沿路不停的咒骂着.
当殡仪馆工作人员再度打开太平间的门时,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结在一起,年轻人讶异的问道:"为什么带我来这里?难道...这不可能吧?"
当杨法医掀开布幕的那一刹那,年轻人陡然停止咒骂,眼神充满血丝,表情似乎快要窒息,然后开始垂足钝胸,嚎啕大哭起来,整个太平间一阵哀嚎,年轻人完全失去控制,杨法医和刘警官连忙把他按倒在地,这时年轻人突然感觉呼吸困难,挣扎好一会儿终于逐渐失去知觉.....
原来美琪受不了小伦给她的残酷事实与羞辱,跳楼自杀,而小伦为此也付出惨痛代价,从此精神异常,他父母只有替他办理休学,还要随时提防他口出狂言,随意拿东西砸人,连三餐都要人食.
在经历这件事情后,只要到了每年梅雨季节,尤其在阴雨绵绵的日子里,杨法医总会忆起那在雨中消瘦的身躯,以及水珠顺着秀发轻轻滴落的女孩,他一辈子对那双忧郁哀怨的眼眸永远也忘不了.................(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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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1:02:2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飞魂  
 
我是属于黑夜的那个飞魂。
一切的喧嚣似乎都沉静了下来,漆黑清冷的空气中只有我还在四处游荡。偶尔有夜归人的脚步声吸引我徜徉的目光,护送他或她的背影走进一个被灯光和温暖包围的笼子。偶尔有精明而胆小的老鼠,大摇大摆地在宽阔的马路上、花丛中谈情说爱,刚吃了夜宵的我也懒得去理,成人之美一次,继续到处逡巡着。被骄躁的人们蹂躏了一整天的这个世界,正在人们鼾声四起的时间里,独自默默地就着淡淡的月光舐犊着累累的伤痕,我走过去,帮她捶打酸痛的臂膀和腰身。她是我的爱人,只有在此时,她才会向我诉说那呛人的废气、致命的废水、膨胀的温度计;只有在此时,她才会给我看她因为没有了遮盖而暴露在风雨中已经沟壑纵横干裂的肌肤,她晶莹的泪水滴下来,却被粗糙的皮肤贪婪地吸吮了去。
有时,她也会跟我讲人的一些故事,她说她很想知道人的梦想是什么?我搂着她跟她说,其实人的梦想很简单,就是为了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所以他们跟我们猫一样,为了温饱而撕杀,为了生存而搏斗,为了占有而争夺,为了炫耀而喜欢把老鼠玩弄于掌股之间,而后就爱四处游荡,管点闲事,到处肆意地发泄。不过人跟我们猫不一样,他们是脆弱的,他们受了伤总是把伤口紧紧地包扎起来,而我们猫却是拨开毛发,露出伤口,用自己的舌头去舔掉血迹,坦然地看着伤口慢慢地愈合……
她说她要休息一下了,明天的日头会很猛的。于是,我又象一个幽灵一样开始在街头飘荡。
河上的铁吊桥已经拉了起来,夜航的船慢悠悠地从河的中间踱了过去。河水倒影着街上的霓虹灯。
霓虹灯在跟天上的星星说着情话,他们互送着秋波。我凑过去跟霓虹灯说:“你别瞎忙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猴年马月也见不着呀!穷掰个啥?”这话被星星听见了,她生气地瞪我一眼说:“人家牛郎织女每年七夕还能见一面那!咱们一定要等到海枯石烂,我们一定能白头偕老的。”刺溜!一颗流星拖着尾巴栽了下去。小星星更加理直气起来:“你看,那颗星星不就等到了吗!”
“你知道她到达地面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吗?烧得渣也不剩了!”我努力地想给她灌输现实一点的思想。她的眼睛忽然变得跟太阳的眼睛一样了,里面充满了希冀和憧憬,她望着霓虹灯深情款款地说:“就算粉身碎骨,我也会滑向你!我也要向你的方向坠落!”刚被我当夜宵吃下去的那只老鼠差点就从我肚子里逃了出来!我一把拉过月亮,捏了捏他那胖乎乎的白脸蛋说:“老弟,你见多识广,这个不谙世事的小星星就交给你做思想工作了。”月亮翻着白眼说:“关我屁事!毛爷爷讲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小子别这么世俗好不好,毛爷爷是讲‘不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断章取义。你当年那股英雄气概哪去了?当年要不是你见义勇为,检举揭发,天篷元帅也不会被贬了去做猪了。”我耸耸肩头也不回地走了,老远地听见月亮瓮声瓮气地说:“小星星呀,你就别发春秋大梦了,你们这种爱情太虚无缥缈了,何况老用ICQ聊天,电话费很贵的……”
嘿嘿,这小子今天毛顺。
嗯……再到哪里去溜溜呢?
河对面人影攒动,衣衫婆娑,夜莺啼鸣。唉!又是那帮无聊的夜的寄生虫。他们跟我不一样,我喜欢夜晚,喜欢夜的那份宁静空灵,喜欢夜的深邃豁达,而他们却是夜里一群骚动不已的寄生虫,他们只是利用了夜的黑来进行着那些本能的交易。我无声无息地游走在这群躯壳的周围。一个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影子,我走过去,问她:“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她侧过头,被颜料覆盖的脸轮廓分明,一双空洞的眼睛从蓬松的头发后面望了过来,张狂地笑了起来:“你是来给我讲故事的?好啊,哈哈哈!”我坐了下来,地上露水很重,不过,我喜欢。
“当年,上帝造出了世间万物后,为了解决物种延续的问题,于是,上帝开始为万物分配安排繁衍的时间表和方式。他分配了植物靠花粉和种子来繁衍,每年开花一次到两次;他安排有的动物用蛋来繁衍,一年发情一次;他安排其他动物用胎来繁衍,每年发情一次。上帝安排呀安排呀,终于上帝累了,就说:‘好了,就安排这么多吧。’老虎在一边等呀等呀,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上帝安排他的繁衍程序,很生气,冲着上帝吼道:‘为什么不安排我传宗接代!想让我们断子绝孙吗?’于是,老虎跳过去咬上帝,上帝撒腿就逃。上帝跑呀跑呀,跑到一个独木桥上,这时,前面站着一个人,他挡住了上帝的去路问道:‘我们人类如何繁衍呢?’,上帝气急败坏地说:‘我管你们怎么繁衍呢,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快让开,别挡了我的路!’于是,其他的动物每年发情一次到两次,然后交配繁殖,而人类就无论什么时候,不管白天和晚上,春天还是冬天都会随时地发情和交配。老虎终于抓住了上帝,他说:‘我也要象人类那样繁衍!’上帝说:‘那样的话,你会很辛苦的。’老虎说:‘我不管,我既要那样繁衍又要不辛苦。’上帝想了想说道:‘那好吧,就让你做女人吧。即可以随时发情又不会很辛苦。’老虎犹豫起来,上帝趁他思考的当口挣脱了虎爪,上帝一个劲地逃,边逃边喊道:‘就这么定了。不过,你要每个月都要受几天罪,还要经受生育之苦!’故事讲完了。”她没有出声,忽然爆笑起来,花枝乱颤,脸上的粉直往下掉。
哈哈哈,看着她忘乎所以地大笑,我轻轻地走了开去。
天空慢慢出现了幽蓝的颜色,我知道,夜的黑在渐渐地退去。我已经在舔着自己的毛发,梳理着心情,啊——哈——,伸个懒腰真舒服,我该去睡了!
我是属于黑夜的那个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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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1:02:46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废墟的失落  
 
转载:奇幻人间(一)林滢撰译
出版:皇冠出版社
年轻的读者们,也许不大知道,在维多利亚女王时代,英国曾经有一位很出名的小说家,名叫赫加德。但是,根据赫加德的小说而改编的一部电影:"所罗门王的宝藏",则是家喻户晓的有名影片,想必人人看过。事实上,赫加德一生,不但写了不少有关于非洲行猎冒险的小说,以及早已消失的古国浪漫故事;他也写了几部有关人类灵魂学上的诸多神问题的书,例如人死复活等等的稀奇古怪小说。
我之所以提到这位大作家赫加德,是因为他写的两部书:"她"和"艾伊莎";尤其后面这一部"艾伊莎",在我出嫁以后的年月,有了相当重大的影响,甚至可以说是有超自然的神作用。
我是匈牙利人,生长在布达佩斯。当我还是个女孩子的时候,我就开始看"艾伊莎"。"艾伊莎"实际上是"她"的续编,在我父亲书房的存书,没有前集的"她"。我父亲曾经到英国牛津念大学,他毕业的时候带回来不少的英文书籍。不幸的是他正当壮年的时候就死去。遵照他的遗嘱,我在长大成人中,必须学习英语。
行文至此,我不得不先把"艾伊莎"这部小说的内容,扼要地向读者做个交代。
艾伊莎是古埃及时代的女祭司,她跟当时一位埃及公主安孟娜,共同爱上了男祭司卡聂嘉,因而彼此闹得水火不相容。卡聂嘉是一个美少年,原是希腊人,他所宣誓终身祭祀的,是掌管种族繁殖的埃及女神爱希丝。
埃及公主安孟娜,对男祭司卡聂嘉,施以百般的诱惑。卡聂嘉意志不坚,终于背弃了守祀女神的誓言,随着公主安孟娜一起私奔而去。
女祭司艾伊莎得知两人私奔的消息,立刻随后追赶,非要捉到男祭司卡聂嘉不可。她的复仇心意,一半固然是为了自己,另一半也为了女神爱希丝,因为卡聂嘉背叛誓言,是必须受到惩罚的。
无意中,艾伊莎发现了密隐存的"生命之火"。由于这"生命之火"能使女人变成天仙一般的美丽,而且还能永远不死,艾伊莎竟成了绝色的女神。
艾伊莎追着了卡聂嘉,可是,卡聂嘉这时看到艾伊莎反而怕了起来。不理艾伊莎的美丽,卡聂嘉断然选择了公主安孟娜,因为安孟娜毕竟是真正属于人类的。艾伊莎因此妒火高烧,一怒而杀死了卡聂嘉。
然而,公主安孟娜在与卡聂嘉相恋之后,已经怀孕。为了嘱咐后代,安孟娜在一片瓦上留下遗言,要后世子孙为父祖报仇,并且要寻求"生命之火"的洗,才能敌得过已经成了神的艾伊莎。
过了好几十年代之后,后世果然在英国出了一位男子名叫敏士,发现了瓦遗言。敏士特地由英国跑到非洲来寻觅艾伊莎。
这个敏士,实际上就是男祭司卡聂嘉的投胎再生。艾伊莎等候这个机会已经垂二千年,这时自然不肯放过他。于是敏士坠入情网,反而跟了艾伊莎相恋起来。
艾伊莎既已得到"生命之火",此刻又重获了与卡聂嘉的爱情,她自然高兴极了。可是,就在她得意忘形之际,命运之神好像有意跟她作对她就在敏士之前萎缩、残败,而死去。这就是生命之火在她身上撤退之故。
但是,艾伊莎临终遗言,却说她还会再投胎相见。以后又托梦指示敏士。二十年之后,敏士出生入死,经历不知道多少艰难,终在喜马拉雅群山的一个王国,找着了再度出世的艾伊莎。随又发现了也是再度转世为人的公主安孟娜,安孟娜这时变成了女王安冬妮。
于是,当年艾伊莎、安孟娜、卡聂嘉的三角纠纷重新开幕,不过,这时的敏士,所做的决定,比当年的卡聂嘉要聪明得多。不管此时的艾伊莎长得怎么样的又老又丑,敏士决定娶了等候他二千年的艾伊莎,而让此时的安冬妮嫁给一位国王。
这位国王,并非安冬妮所喜爱的。然而艾伊莎的老丑实在只是中了魔法,当敏士娶了艾伊莎,艾伊莎立刻脱离了魔障而恢复本来姣好面目。
在意料之中的,安冬妮兴兵来打敏士。敏士婚后体力消失,战败而死。
艾伊莎放弃她自己不朽之身,走进死神之门,追随敏士于地下,为的是要永结同心,永不再分离。
当我在年小的时候,对于这本"艾伊莎"的印象极为强烈。我当时一心希望,也能读到这书的前集"她"。可是,那时间的匈牙利,书店根本不卖英文书籍。到了1931年,我母亲带我到法国去旅行。
这次旅行,开启了我跟"艾伊莎"这部奇书的连系始端。
到了巴黎,我们住在拉丁区的一间老式旅馆。我这时仍只是十来岁的小姑娘,初到巴黎,不免情怯。到达的头一夜,母亲有事出去了,我极想上街去买"艾伊莎"的前集"她",而这时正是一个好机会。
虽然我从未见过巴黎,但我竟然大声地自言自语着:"我只要顺这条小街出去,就会到达密契大道,那儿有好多间的大书店,在夜他们仍然开着,只要我一出那大道,立刻就会在我眼前显现出一间大书店,店灯火辉煌,我要直走进去,向他们买一整部的'艾伊莎'!"按着我这武断拟想的步骤,像梦游者一样,我由旅馆走出来。
果然,一穿出大道,当面就是一间大书店,店门仍然大开,店灯光通明,好像这间店开着就在等待我这顾客似的。
我走进店,对店员说:"我要一部赫加德着的小说,它是'艾伊莎'的前集,书名'她'。"
那店员一点也不感到惊奇似的,立刻由附近书架抽出两本书。
原来它是分装上下两册的。这部"艾伊莎"的前集"她",在我多少年来的渴望,那店员一语不发地,把它抱起来,带我到那付款的柜台上,收了我的书款,把书交给我。
仍在精神恍惚,我离开书店,一步步走回旅馆,两本书紧紧夹在腋下。回到自己房间,我立刻开始就看,直到下半夜,才勉强放下来,上床去睡。在离开巴黎之前,我一口气把全书看完。回到匈牙利,我又把它从头再看起。
于是,我跟这部奇书之间毋宁说是我跟这部书的许多角色之间-一直保持着奇妙的关系,当我在1937年出嫁之后,这种奇妙关系仍在继续着。
我丈夫晏都勒是法国人,是一位作家兼艺术家。照理说,从事这种极具创造性的职业的人,该是多么有想像力的。可是,他却始终不了解,我跟赫加德所创造的角色之间,会有怎样的从属与附着的关系。在我的感觉,艾伊莎、卡聂嘉、安孟娜、卡聂嘉的朋友贺里,以及那位讲述这故事的人......全都是活生生的人物,而非虚构的灵神鬼怪。在我的想像,我始终是在倾听着他们的言语,追随着他们的诡异变化,生活在他们的天地面。我认为书所讲的种种属灵事象,不但是可能的,而且是真实的。
在我的屡次怂恿,我丈夫晏都勒也把全书读了一遍,结果他说这部书并没有什么价值。他的纯粹高卢人脾气(法国人属于高卢族),对于这种"烟雾缭绕"的神故事不肯接受。所以,每当他出外回来,看见我靠在长沙发,一边轻抚着猫儿,一边聚精会神地在"温习"我上了瘾似的"艾伊莎全集"的时候,他老是似笑而非笑地摇着头。
"亲爱的,"他问我:"干吗又在看这部书呢?有多少新出的相当有趣味的书,该看的却不去看,尽是把时间放在这本没意思的旧小说,岂不太浪费?"
对于他的问题,我无话可答。充其量,我只能说:"晏都勒!在我的感觉,这本书是有意思的。"
微微一笑,他容忍了他年轻妻子的愚昧偏爱。
于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我们的安宁生活完全受了破坏!我丈夫晏都勒参加了法国地下组织,跟纳粹作战,我自然也就成为他的帮手。有时,他为了任务而离家,留下了我孤独守在布达佩斯的老家,我不时感到寂寞与恐惧。当我巡视着屋那些家具、陈设、装饰,以及各种器皿之际,我听到了一种冷酷的声音对我说:"将要失去这些东西的。不要再留恋什么了,不会有一点财物留下给你们的!"
然而,另一个充满友谊的声音升起来,对我加以鼓励。这声音说:"不必怕!很多要发生的事情终要发生的,可是,到了最后,一定会安全的!"这声音相当熟悉。我知道这就是女主角艾伊莎的声音。同时,我感觉到艾伊莎就站在我身边。
当布达佩斯第一次遭受空袭的时候,我正是独个儿留在家,听到头上敌机俯冲啸吼声、炸弹的猛烈爆炸声,以及屋子着火焚烧的人们呼救声,真叫我恐惧。于是,我决定当夜搬到朋友家去过夜。我们在家时时都是作着逃难的准备的,所以,我的一副小行囊老是包好放在那儿。这时,当我提起小行囊正要动身,忽然觉得有一只女人的温暖的细手坚决地抓住我的手臂,迫使我把小行囊放下地来。同时,我听到女人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不可以去,必须留在家!"
语音清亮有如银铃,但可不是情商式的而是命令式的语气。除了声音以外,我也同时闻到一阵阵无法形容的醉人香气。
在这阵阵异香,我突然感到天旋地转,因而不得不到床上去躺下来。一躺下来,立刻就被极浓的睡意所笼罩,我就这样和衣而睡,什么事也不知道,简直跟死没有什么分别。
第二天早上,人来喊我,我才由甜睡振作而清醒过来。瞧见人含着一大泡眼泪,细问之下,才知道昨天夜又有一次空袭,我朋友家中了炸弹,全家被炸死,无一幸免,却侥幸我没有去那边过夜。
我相信这是艾伊莎救了我的一条命。可是,我始终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人们会笑话我,说我把小说的人物当作真的仙人。
不但艾伊莎对我说的话,救了我的一条命;就连在她的充满友谊的声音之前,那个冷酷的声音所说的话,也有了应验;因为不久之后,我果然失去了一切,我失去了物质上的所有财产,诸如家具陈设之类,我也失去了精神上的更可痛的东西:我收存的图书,我挚爱的丈夫,以及我的整个家庭。
我丈夫晏都勒,被德军逮捕,终在1945年,死在奥地利的摩沙森德国集中营。我也在1944年被关在集中营过了一年。这时期,德国不断败退,布达佩斯受到俄国空军的轰炸,不久,整个匈牙利被俄军所占领。我娘家的人不是烧死在废墟的烈火,就是被俄国兵所直接杀死,再有剩下来的也都在战争过后的瘟疫,一个个倒下去。
我的住屋自然也被炮火所击毁,大部份东西都毁灭无存。仅余的一些半残破物品,我搬到我祖父的别墅去,可是不久,那别墅也被俄国兵所强占。
在这些日子,我简直变得不成人形。我由集中营释放出来之后,先不相信我丈夫的确是死了,因为我并没有看到他的首,所以,我在到处找寻他。我的家人,我虽然明知他们都已死去,我也仍在到处寻找,因为我希望还有一两个幸存的亲人。我像一个无依孤魂,到处飘游,终于我每日都跑到我祖父的残余别墅去,坐在那往日曾是起居室而今只剩下一片瓦砾的颓垣断壁,凝望着那一堆由我家搬掘出来的我的劫后余物。
最初,我向那些俄国兵解释,这屋子是我祖父的遗产,我想回来看看。那些俄国兵似是听不懂我的话,又似是不理我的哭诉,厌恶地耸耸肩,让我在那儿坐着,翻翻地下的瓦砾,让我失魂落魄地进来,而又颓唐沮丧地出去。他们只是瞧着,不让我带走任何东西。到后来,他们确实断定那废墟不会有什么东西存着,因此,他们也懒得再进来瞧我。我坐在那儿,大部份的时间都只是呆呆地凝望着,有时候我也爬在地下,翻寻东西,翻寻一张图画,一页手稿,或是一本书......但是,占据着我整个的心的,却是急切于寻觅我那本"艾伊莎",可惜老是翻寻不到。
再过一些时候,那些俄国兵对于我的继续进去枯坐,感到不耐烦了。他们作手势叫我走开,他们持枪又拔刀地威胁着我,后来更乾脆叫大门口卫兵不让我走进大门。我祖父那间起居室虽然仅剩了四壁秃墙,出入的门道却必须由大门以内行走。然而,我记起了那儿有一只残破窗口离地不太高。于是,我耐心地等待着,当他们没看见的时候,我就翻窗进去。
假如你问我为什么一定要进去,我实在也说不出什么堂皇的道理来,不过我就觉得我非进去不可。在那废墟我可以追思我父亲家人往日的生活情景,同时也可以使我更能接近我的丈夫晏都勒一些,因为我丈夫的遗物找得到的都搬来堆在这儿了。
有一天,有一个面孔瘦削得像豺狼的俄国兵,冲进废墟来,抽出手枪指着我,又指着门外,那一副凶相,自然是叫我立刻出去不许再来,否则就要开枪。
我仔细地瞧着他,知道他的存心狠辣,说不定真的会开枪。现在真的是我最后离开这儿了,今后不可能再进来了。我只懂得几句俄文,而这个狼脸俄国兵却懂得三两字德文。于是我尽力用有限的词语向他解释我必须到这儿的理由。可是,他坚决地摇头。
"去!"他命令着。
"那么,你让我带走一件东西,好么?只要一件,也就是一本书。"我恳求着。
他犹豫了一阵,终于点点头:"一本书,好。可是,去!快!"
要拿什么书呢?我可没时间挑选,只好随便拿一本了。一弯腰,瞧见我脚边正有一本,我就随手给检起来......。
它竟然是我日夜找寻不着的"艾伊莎"!
这就像是我丈夫拿了它放在我手那样。我转身走出废墟,我嘴念念有词,在向我丈夫告别。却觉得我丈夫的手轻放在我肩膀上,他的怜悯的笑容展现在我眼前,我心更加确定地认为那本"艾伊莎"是他亲手检到,而且检放在我脚边。这一本书虽然是他屡次讥笑的,却是我所万分疼爱的。这是一本奇书,它叙述着圣洁的爱情,叙述着死后爱的灵魂的出现,叙述着一世姻缘不能完满而再世投生重续前缘的哀感与顽!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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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1 01:03:1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美女们慢慢看,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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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22 15:24:1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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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
你不会灌的比无忧第一贴还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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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22 21:20:2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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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引用由小灵儿2004/08/22 03:24pm 发表的内容:
天哪。
你不会灌的比无忧第一贴还长吧?
果然够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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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23 12:49:1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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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长啊!!看来我得挪出一两天的时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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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3 16:32: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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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楼上的这么支持我的工作,真的感激涕零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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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23 20:26:0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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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23 21:10:44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GO ON,争取成为无忧第一长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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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18:5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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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工作比较忙,没有继续贴,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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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0:4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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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被九份女鬼跟回家  
 
这件事发生在去年的夏天。当时,安迪为‘巨登公司’主持一个名叫‘资讯看板’的节目到九份出外景,宝贝老婆阿娥当然也随他同行,两人还在一家风情的特殊的小店门口亲热地合照留念,但是当他们随外景队走到拍摄地点‘升平戏院’门口时,阿娥却襄足不前了。
‘老公,这间老戏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好像荒废很久了,我不敢进去啦!’阿娥拉拉安迪的一袖说:‘要不然,你就在门外等我,好不好?’‘好。’没有随之走进戏院的阿娥,虽然站在门口,但她还是不时探头向内张望安迪拍外景的情形。事后安迪回想,也许就是那时候惹上了脏东西,以致老婆一人在外伫立张望时被女鬼缠上了身,因为当这段外景拍完,两人一路走回车上的时候,有一只恶臭的狗就一直跟在安迪夫妻身边,还狂吠著‘吹狗螺’。‘怎么会这样?’安迪觉得有点怪,不过他是那种很大男人的性格,车子开动后这个异状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怎料,当天晚上就有怪现象发生!安迪本人八字较重,倒是还满好睡的,可是他的老婆阿娥就有事了!阿娥说,她本来睡得好好的,忽然间,她觉得她和安迪中间好像多了一个人,而且寒意很重,慢慢转头去看,妈呀!只见一只著白衣,长头发的女鬼无声无息地睡在她和安迪中间,那个女鬼的样子好恐怖好恐怖,而且,‘她’还缓慢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双手来要来摸她,阿娥一看,那竟是一双白色枯骨爪,吓得她尖叫了起来!
‘阿~~阿~~阿~~’安迪被老婆的尖叫声也吓得几乎跳了起来,他连忙问:‘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只见阿娥不可置信地流了满额汗水,喘著气好一会儿才抓紧安迪一直发抖,‘鬼!有一只女鬼,它睡在我们中间!’‘没有嘛,神经呀!’安迪笑著拍了拍枕头床铺,说:‘侦礞’没有,你大概是作恶梦了啦!赶快,睡~~不要再吵我了哦!阿娥仍一夜无法好睡,她紧张又害怕地巡视四周,睁眼直到天亮。
第二天晚上,安迪半夜醒来,看老婆一直在大口吸气,忙问她怎么了?她说,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胸口好闷,气喘不过来的感觉,就这样折腾了一夜,阿娥难受地睡不著,安迪也跟著睡不好。奇怪的是,这种症状到了清晨六点左右,就完全消失,阿娥倒头很轻易地就睡著了。
可是,第三天夜里,阿娥又开始难受,还做了些不寻常的举动,安敌说,那天夜里阿娥整个人都很烦躁,很难受,一口气就是呼吸不上来似的好像随时要断气,他那天实在太累,被老婆翻来覆去的吵醒了好几回,‘只怪我太粗心,否则那时就应该看出来不对劲了!’安迪后悔的说安迪第一次醒来时,看到阿娥一直大口喘气,他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背,又睡著了。
第二次醒来,安迪看见他的老婆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三更半夜突然爬起来到床边的地上一直跑跳,‘老婆,你疯啦!半夜不睡觉在做运动!’安迪说完翻身又睡了,据阿娥事后表示,当时她的神智还算清楚,本来想告诉安迪说她不知为什么整个人都很‘乾苦’起来跑跳是为了怕自己会昏厥过去,但她看到安迪又睡著,就没叫他。
安迪第三次醒来,看到的景象就十分怪异,当时,他看到阿娥就散乱著头发,背对著坐在化妆椅上,一个人动作缓慢地不知在做什么事情,他透过镜子一看,阿娥竟然面无表情地一直在擦大红色的指甲油,把十个指头涂得红红亮亮的。‘阿娥?’安迪轻轻喊了一声,老婆恍若未闻,他粗心地误以为老婆只是爱美过了头唉,女人就是女人,半夜三点可以不睡觉,只为了擦指甲油,嘿!于是倒头又睡去隔天一早,安迪赶著上通告,临出门前忽然看到,整个白色的化妆台的桌面上都黏著一滴一滴的红色指甲油。安迪大感奇怪,平常老婆最爱乾净了,不可能擦个指甲油把梳妆台弄成这样阿?再仔细回想昨夜老婆呆滞的表情,这时,他隐约觉得不对劲。赶忙摇醒阿娥问她:‘你是怎么了?中邪啦?’‘没有啦!让我睡嘛!’‘我看你怪怪的哦,等下睡醒了,你最好去神檀那边走走,去找教我们修法的那个师姐给她看一看,记得ㄟ‘等到阿娥一觉醒来,她也被自己十指的鲜红跟化妆台上乱七八糟的景象吓了一跳,引约想起安迪交代的话,于是她敢快到师姐的佛堂去。
她一进门,师姐一见到她就吃了一惊,随即主动问她,这三天家里是不是有怪现象发生,阿娥一听,自己未道来意就先被点破,师姐也真是够神通的,于是把这三天发生的事详细地讲了一遍。
师姐又问她,最近有没有到北边的地方去过,阿娥一时反应不过来,师姐就举例提醒她:‘比方说基隆,汐止,瑞芳  ’‘有了有了,前几天我陪安迪去九份拍过外景,’阿娥回答,但是,师姐又怎么知道这和这三天的事又有什么关联呢?后来知道他们被九份的一个无主女鬼跟到了,自己都还不知道!后来经过师姐趋吉避凶~~后~~女鬼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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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1:2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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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尸托梦  
 
十多年前,我那时候还在做“风管”我到台北来找我一个朋友,我这个朋友非常喜欢钓鱼,而且他喜欢在晚上钓鱼。那天,他载我从台北出发到北宜公路上的坪林,我们到达时已经是八点多了,我们先到杂货店去买一些东西,顺便问杂货店老板今天的池里有没有鱼可以钓。那杂货店的老板跟我们说鱼是没有,要钓人倒是有,我们听了吓一大跳,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他就跟我们说,今天有一个人跌到一个池里去,一群人找到天黑都找不到。
结果我们那天晚上照常在那边钓鱼,但都钓不到鱼。听说他们就是在三、四点时,三个人坐竹排时,其中一个人摔下去,其他两人没事。第二天,我们还在附近钓鱼,钓到十一点多时,这个摔下去的人,亲戚朋友都来了,还带了救生员和超度的人。来了以后全部的人都去找,独独那个之前坐竹排的人站在上面,原来往生的人托梦给他,说他的尸体在池里边的一支竹筒旁。那时候有七、八个人在找尸体,剩下那个人还站在那里,水流很湍急,竹排慢慢流,流到一个地方好像被卡住的样子,那个过竹排的人弄不开,也没想那么多,乾脆跳下水要把那支竹子给拿开,一跳下去就看到尸体陷入烂泥巴里,头发又很长,被湍流打的模样十分恐怖。
于是他想到那人前一日托梦给他,当时他还不以为意,结果他就开始叫其他人过来帮忙。另外那群人跑来要将尸体拉起,因为是烂泥巴,所以弄了好久都拉不上来。全部的人就用绳子将他绑住然后拖起来,拖起来后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在拖的过程中因为我们离很近,尸体在拖的过程会浮浮沈沈,浮起把我吓死了。后来被拖到岸边,他的妻子就围在旁边哭,这个往生人因为看到亲人而七孔流血,他的脚都还是烂泥巴,大家看了都很难过。由于是亲眼看到,虽然经过那么久,我印象仍然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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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1:47 | 显示全部楼层

恐怖是一种心跳的感觉,这里可以给你......《恐怖谷》

负心汉魂断小河流  
 
大约在民国三十几年,那时民不聊生,日子非常苦。我们隔壁有个老头,他有一个儿子和媳妇,老大人托人到京城开了一家铺子,过了几年后,京城来了信,老大人的儿子就向二老和媳妇告别,也到京城赚钱,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些。
儿子到了京城的肉铺后,很讨老板的喜欢,很快就学了很多手艺,肉铺老板因为自己没有儿子招他做女婿,这儿子就住在老板的家里,几年也不回家,反正在那里吃喝无忧,家里又有妻子可以照顾公婆。可是他的妻子却很需要他,托人写了好几封信,他是一封也不回,因为他怕老板知道他自己家里的情况。
过了两、三年的时间,突然接到家里的一封信,他的妻子重病而死,他只好向老丈人告假要回去看看父母。他回来的时候,那时我们的村庄不像现在,以前是一片田野,村庄前面有条很浅的小河,然后有独木桥。当他走进我们村子的高地时,突然之间天气变得阴阴冷冷,他自己心里也开始起疙瘩,可是,他还是继续往前走,走到小桥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把很平静的小河吹起很多很多的浪花,他站在桥上,桥的另一端好像看见他太太站在那里,他觉得很害怕又继续往前走,走到桥中央,身边又刮起了一阵狂风,然后他清楚看见他的妻子面目凶狞而且满脸沧桑,他想他太太不是死了吗?他妻子的这个样子,就像是他害死她一样。
结果,两三天之后村里的人在小河里找到他的尸体,他的手里还紧紧抓著他的爱人帮他做的鞋。后来村里的人都议论纷纷,因为那小河常常有小孩去玩耍,根本淹不死人,就是因为他的忘恩负义,才有如此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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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2: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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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的诅咒  
 
平常又凶又酷一点表情都没有的游健老师今天一点都不神气,从早上到中午都坐在办公桌前发呆,呆滞的眼神底下想的都是他老婆--也是在学校教书的简丽娘老师--最近对他的不理不睬,他们之间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性生活了,不只如此,简丽娘最近根本是连碰都不让他碰,今天早上当他一翻身碰到他老婆时,他老婆更是对他怒吼:
[拿开你的猪手!滚开!]
游健老师拿起了摆在桌前的照片,照片里有他,他老婆,还有他们一起养的狗--巴特.他们夫妻感情本来是很好的,虽然他在[那方面]不是做的很好,可是他一直都很努力啊!到底是甚么时候开始他老婆渐渐的不理他呢?对了!就是他们一起养了巴特之后没多久,原本他是为了讨他老婆欢心才去宠物店买了巴特啊!这件事的发生会不会跟巴特有关系呢?一个疑问在他心中浮起,渐渐地有了画面,对了!他老婆最近几个月每天傍晚都带著巴特出去溜狗,而他家隔壁就住著在同一所学校教书,同样也养狗的戴其巴老师,一定是他,一定是戴其巴在每天傍晚和他老婆简丽娘一起溜狗时勾引他老婆,说是溜狗,谁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游健一向对戴其巴没好印象,那家伙只会一天到晚在他面前吹嘘他对女人有一套,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这死家伙居然搞上他老婆了!他心中好恨啊!
恨不得杀了他!他不知不觉地自言自语脱口而出:
[有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你们这一对奸夫淫妇!]
放学后游健老师为了查资料独自一人来到了图书馆,在馆内走著走著,脑中却全是复仇这件事,这样的怨念太强烈,像电波一样地往外传,不知不觉中仿如无意识一般他走到一本黑色没有书名破旧的书前.
[奇怪了!以前没看过这本书啊!]
基于好奇,他拿下了这本书,突然之间一张犯黄的纸掉了下来,他捡起来一看,刹那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上面竟然写著:
[想报仇吗?烧了我,让你老婆吃下.她和她情夫将会在今晚十二点整七孔流血而亡!]
黄的白纸,惊骇的文字,诡异的图形,游健老师手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他看看四周,没有人!于是他小心翼翼将那本书放回去,将那张纸收到他口袋中.回到家后,他老婆正在客厅中看电视,看到他回来,简丽娘看都不看就说:
[不等你回来!我先吃过饭了!]
游健走到他老婆身旁,他真的不明白他老婆为何变得如此冷淡,他伸出手想抱抱她,她却一把推开说:
[脏死了!不要摸我!我刚洗过澡!]
怀著一股闷气走开,他心想:
[是啊!洗过澡了!跟那个戴其巴一起洗的吧!]
走到厨房,他越吃越气,越吃越不能平衡,吃完后他开了冰箱倒了杯牛奶,烧了那张图书馆捡来的纸,灰烬倒进牛奶中,一阵搅拌后他拿著牛奶走出了厨房对他老婆说:
[喝杯牛奶吧!养颜美容!]
他老婆看都没看接了过去,咕噜咕噜喝了下去.他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快感!
他跟他老婆整晚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点,十点半,十一点,十一点半,十一点四十五,十一点五十,十一点五十五...
他不断看著时间,又不断看著他老婆,他老婆突然勃然大怒对他大吼:
[看甚么!我脸上有大便吗?还看!小心我...]
他老婆突然脸上一阵狰狞,痛苦地倒了下来!
[我...好...痛!好...难...过!...]
游健猛的一起身,大声问道:
[说!你那个奸夫是谁?]
[甚么...奸...夫...啊?我...不....懂...]
[还装蒜!说!不说你只有死路一条!]
他老婆紧闭著嘴,一个字都不说.
突然之间!当!当!当!
他家那个每到几点就响几下旧式时钟响起来了!
当!当!当!...突然!巴特在庭院里哭了起来,呜~~呜~~呜~~
多么骇人的声音啊!充满了恐怖!难道是戴其巴的鬼魂在庭院里吗?
当!当!当!他顾不得在地上挣扎的老婆,冲到庭院中,当!当!当~~~
随著最后一声钟声的结束巴特也安静了下来,游健走到庭院外转头一看!
戴其巴家里灯火通明,窗帘上还映著人影,他根本没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带著复仇失败的失落,游健转身走了回去,却看见...巴特!
他的爱犬巴特!巴特全身是血....而且巴特还....吐了一地的奶油...
--请爱护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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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2:2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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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  
 
82年11月13日秋天的季节,也是刚升二年级没多久。我当时是就读基隆的某学校...担任社团干部的我,还必须放学后留在学校里忙些社团的东西。忙到五点半左右的时候,其实天就已经开始暗了...想说今天大概也是要坐火车回家了,假使等公车可能要等很久才会有公车罗...刚离开学校时,就有股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一种引力,开始吸引我前往那个不知名的地方。当时我还正觉得纳闷,怎么会有股好像有人在呼叫我的感觉,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而我其实那时也才刚从医院出院...因为出了一场重大车祸所以才住院。
对于马路上我所常遇到的魂体...也许我自己已经开始习惯了。对...我也许是你们口中所说得阴阳眼吧~刚开始很不能适应,但是到后来...其实不觉得有什么了。反而有时会念点功德佛号回向他们...对于这样子呼唤感应的事情,这可是我第一次碰到。原本打算不理会的,正往著火车站的方向前去。走到隧道时,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像是指南针一但遇到磁铁时,整个指南针就失去功用那样子的感觉。不禁让我更觉得诡谲,甚至开始有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出了隧道口,正犹豫是否该前往那个地方一探究竟。往左边是回家的路,往右边是那个发出感应的地方...正提起脚步坚持要回家的我,却感到脚步凝重...不会吧,我就算遇到再怎样离奇的事情,这样子的事情决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埃而我竟然会因此感到惶恐跟恐惧...连我自身的控制眼看就要被控制住了!心中一凛,觉得这件事情不是我所遇到过的那些灵异事件那么简单。一定有什么特别或是更强力的力量在找我。我决定要往那个呼叫我的地方前进,当我正这么想时...我的脚已经恢复了控制...而我似乎嗅到了这股不寻常的味道。走了一段路...这是在台五线上的一个风景区。
原本开始是彷徨不定的心情走过来,却发现走到这里时,心里异常的平静。##瀑布...好熟的地方,这不是一年级就行军走到的地方吗!?这里会有什么奇怪或是诡异的事件呢?!如果有...也许我当时没注意吧。走了那大段楼梯,走著走著...你也知道,这时也差不多晚上六点多了...很晚吗!?是的...只剩下几盏路灯照著这条山路而已?是的...只剩下几盏路灯照著这条山路而已。这附近没几户人家,大概都在山脚下才有工厂跟住家。这边已经离开市区有点远了...而看不见半个人在这里乘凉或是散步的。晚上六点的十一月,穿著长袖外套,侧背著书包。我就这样子一个人上了山,爬了山路上去...到了一个凉亭,那股吸引我的感觉突然停祝啥!?像是种被磁铁吸住时,却又咚的一声掉在地上的感觉。
原本像是远远的灯火正吸引著我前来...却突然簌的瞬间消失掉...莫名的冷汗,让我开始觉得今天这晚的行程有点恐惧。嗷....一声狗的悲鸣声......让我有点噤若寒蝉似的看著背后那盏路灯的身影是否有人在那边。没有,是我多疑了...正大叹口气替自己的恐惧有点喘息的机会时!那股呼唤我的感觉突然又出现了...来自前方的凉亭中,是种哀怨的声音,就像是我在医院里听到那个病人疼痛时的喘息。那个病人,是一个骨癌患者,在我住院的第四天,他就走了。而我虽然在医院里看过他几次回来,但是也没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O他吗!?不像那种感觉啊...今天这股吸引我前来的感觉,可不是我在医院里看到那股衰弱的气息。而是一股强而有力,却又感到十足的攻击性的味道。一阵一阵的喘息...让我不由怀疑,这个人!?或是什么东西的...为什么找我来,找我来此的目的又是何在!?为什么找我来,找我来此的目的又是何在!?咦!脚步又开始不能控制了~!这是为什么?!不会是因为他吧!?这太夸张了...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受制于他呢!?当我正想努力挣脱这股控制的力量时,手上也紧握著我平常加持的佛珠。开始念师父教过的地藏王本愿经,突然才觉得这股力量正减弱中...而我才正要开始持经时,这股强制的力量也正开始消除了。诡异吗!?蛮让我觉得离奇诡谲说...而我竟然会觉得我更想去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作祟...再前进一点,我所看到的竟是空无一人。什么都没有,更没有什么孤魂野鬼之类的魂影。头上冒出不少的问号出来...刚刚才不是在这边吗!?怎么又没有那股感应力呢!?正当想著可不可能从背后出现时...嗷...又是一阵狗嚎声...除了在凉亭的旁边有高过于我的长芒草以外,我四边的环境都是短小的杂草。所以我的视野算是不错,可以看到四边的环境,而且还有一盏路灯照著。Q著今天所遇到的这件事情,心里头想...可要去问问师父这是什么事情了。正一回头时...我的背后感到一股很冷很强大的冷气直流~!手上握著的佛珠竟然啪的...一下子佛珠的绳子断掉...那些珠子在我手中竟一连串的全数掉在地上...而我手心中还握著两颗?那些珠子在我手中竟一连串的全数掉在地上...而我手心中还握著两颗。那种感觉是很可怕的,你不知道背后出现了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而手上的佛珠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而我竟然无法知道他从哪里出现哪里消失。我得告诉自己,我现在后面的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鬼怪。什么魑魅魍魉的,我也不是没见过,这个可是我所遇到最强大的力量。你可以感受到我正不知所措以及开始发抖的感觉吗!?传来一阵气息...而正好在我的颈子上感受那股冷气吹来...很臭就是。像是种腐败的味道...而害怕让我忘了什么是想吐的感觉。手上握著的佛珠开始冒汗,而我还是浅缓的呼吸...深怕我大气喘一下可能连命都没了?僵持了一分钟吧,这对我而言是很要不得的感觉。那种背后站了一个人!?而我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或是什么样子...更别提回头去看了~手头一紧握著,心想不走出去也不行了。再待在这,我迟早走不出去...这打算一想好,连计画都还没想到...一转身就是把手心中剩余的两颗佛珠往身后丢...没人~!什么竟然没有人...那刚刚那股气息又是从和而来呢!?刷的...我竟然看到凉亭的顶上站个一个东西,像是个超大的猴子蹲在那边~他眼睛不会亮,而我也只能暗暗的看见他的轮廓,更别谈可以看到他是什么东西了。
糟糕~剩下的佛珠刚刚都丢到凉亭里头去了...现在蹲下来捡也没机会了。那支猴子突然缓缓的站了起来...你能想像吗!?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也随著他起身而通通立正站好...他开始向我投注一股感觉,像是种不可侵犯他的地盘的意思。他开始向我投注一股感觉,像是种不可侵犯他的地盘的意思。而我心里头的惊慌已经达到了极限...拔腿就跑~!把书包立刻换成斜背的方式,这样子跑比较省力抓书包。何止用拔腿就跑来形容...简直是狂奔。我根本没想到该怎么去跟他沟通或是听他说话。我知道那个不是人,他是尸...因为他身上腐败的味道可以证明。因为他的气息是冷著,他不是有修为的魂体。想著想著,心里头吓得可没什么多余的力气可让我想太多事情...可以感受到,后面的草丛也是发出沙沙的声响...这不是我的幻觉,因为田径队的我可以分辨出哪些是自己的脚步跟不是自己的脚步。到了那个长楼梯,我可以说是三阶作一个跳...逃命吗!?没错...我是在逃命。这时可不是听到沙沙的草丛声了,可是听到咚咚的强大脚步声了。你知道侏罗记恐龙的跑步声吗...对~就是那个样子。
心里头想著...天啊,我今天遇到什么东西啦,有没有人可以救命啊...巴不得现在刚好出现一个人可以帮忙...要我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单挑他。O笨了我...逃命要紧埃在我看到有工厂的时候,看到那边的树下有个阿伯在乘凉,天啊...心里头想著,太好了...有人可以救我了,太好了...正当要出口喊那个阿伯时...我的脚小腿的地方被抓住了~!而我整个人因为太大力的跑,而又是下楼梯,我整个人重心不稳的摔了出去~!像是很大力被人给摔了出去的感觉...腾空而起的摔~!像是很大力被人给摔了出去的感觉...腾空而起的摔~!在我看到自己向前飞扑过去砸往下的楼梯的时候...我想~完了...肯定很痛啊。磅的一声...我摔的非常惨...而我可以非常确定的是,我被抓住脚,而才整个人摔了出去。连滚了好几个阶梯...摔了满身是伤...那个阿伯好心的走过来看看...笑连ㄝ...你牢推嘛慢慢行...不是啊,阿伯...你刚刚没有看到有人追我吗?!阿膜啊...你用照ㄝ...无怪吓咖啊ㄋㄟ...阿伯谢谢啊...揉著摔疼的地方,我知道那个阿伯一定不能看到刚刚追我的是什么东西。而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东西早不知道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把裤管拉起来一看...我的脚上一个黑色的手印...而且是带著抓伤得手樱可见得我刚刚是被他给抓住了...这个经历到后来可不是从此消失了。到现在我都还得预防著我可能随时还会遇见他。走到了路口...拦了辆计程车,我就坐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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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2:3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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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教师的果报  
 
一位高中教师的果报和忏悔因果方面的真人真事:不久以前有一位读者来信,信中提到她先生最近发生的一些非常困扰,而且不可思议的遭遇,另人读后不胜唏嘘,也令人深感因果的可怕,现在谨将信中有关的内容摘引如下,以为读者的殷鉴.愚弟子为了替同修(我的先生)忏悔罪业,现在不惜牺牲自己的自尊,将他往日所造的罪过(淫人妻女害人姻缘)如今惨遭果报的情形经过加以公开,希望世人能以此为借镜,并作警惕,千万不要重蹈覆辙,同时也希望大家藉此了解佛菩萨的慈悲,以及虔诚理佛可以救苦消灾的道理.我先生乃是一位高中教师,虽然学识丰富,但确全然不信因果的道理,他认为人一旦死后便一了百了,全部化为乌有,因此他常常表示:[只要今生快快乐乐过日子,根本不必担心死后会下什么地域,或上什刀山,下什么油锅,这些说法只不过是一些宗教家故意说来吓唬一些没知识的人罢了].他不仅不相信佛理,甚至为了进一步证明这些宗教都是无稽之谈的迷信,他还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故意毁损佛经和丢弃佛像.而且还大生的对我说:[你看,哪有什么佛啊!鬼啊!这些都是骗人的东西!]我听了以后感到非常的难过,同时也开始担心这种污灭佛教的举动,将来必定会自食其果遭到报应.
没想到我心中一直担心的事情不久就发生了.
本来我先生的身体一向非常健壮,尤其是心脏更从来没有什么毛病,一位医生曾经在诊断后向他表示,他的心脏与二十几岁的青年人一样正常,然而令人无法预料的是,他在毁损佛经佛像后不久,身体就常常感到很不舒服,同时还常常梦见他一些已去世的朋友,他觉得很困惑,同时也担心会有什么后果,为了防范不测,他就叫我替这些亡友念佛诵经加以超度同时为了我先生的健康,我也就很认真的早晚作课诵的工作,这时无意中念到地藏经的第六品,才恍然大悟了一个道理,人在梦中若见到亡者,即可知道自己今生或前世中亡故的亲人眷属目前正在地狱受苦,他门无法解脱,只好相我们求救,希望我们替他们超拔.基于这种道理,我也就更认真的替这些亡友诵经超度.没想到数个月后,我先生的健康不仅没有改善,反而有一天突然心肌梗塞,昏迷过去而不省人事,对我来说,这真是晴天霹雳,我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严重.
过去家母曾经表示,她长期以来经常在晚上都梦见一些已去逝的亲人或先祖然而数十年来也都似乎平安无事,而我先生最近履次梦见亡友还不到几个月,竟然会有如此可怕的后果,实在令我感到十分意外,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他们两人的遭遇有如此的不同?
是不是因为家母数十年来一直都是持斋茹素,每天拜佛诵经,才使她免除了许多厄运或劫数?这一点是我心中一直无法解答的疑问.
我先生昏迷的头一两天,他还有知觉,有时还会落泪,然而到了第三天便完全失去知觉,手脚也开始冰凉,这时我们全家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我不断恳求主治代夫给他最好的治疗,使用最贵的药物,而不惜花费任何代价,然而医师却无奈的向我们表示,他以经尽了全力,再如何恳求也无能为力.由于这家医院是国内最闻名的医愿,而这位医师也是公认权威,因此全家人都十分著急,不知如何是好.
当时医师还告诉我们,一个心藏病人如果呼吸困难(或停止),只要超过三,五分钟,那么三分之一的机率是立即死亡,三分之二的机遇率是变成植物人,因此康复的机会就非常渺茫,听了这些话后,大家心中都感到异常沉重和不安.这时我直觉的想到,既然这些医生都已束手无策,那么是否可以求佛菩萨保佑,为了挽救我先生奄奄一息的生命,我随即跪在佛菩萨的面前不停的膜拜,希望产生一线生机,经过三天日以继夜的虔诚念佛和祈求,后来终于发生奇迹,我的先生竟然苏醒过来,然而这时他却彷佛跟新生儿一样,什么都不懂,也无法说话,完全判若两人,这时我立即商请多位法师前来替他诵经,而我自己也在他的床前不断的念地藏经,十几天后他竟然可以开始说话,不过这时他竟然可以开始说话,不过这时他竟使用跟过去全然不同的语气向家人说:[我从此以后再也不吃荤了,不要吃众生的肉食].我听了感到十分惊喜和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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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2:5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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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碰到的怪事  
 
1 好几年前,我哥哥在当厨师,他住在一间宿舍,每晚都会看见一个女的坐在他床边看著。我哥哥说她出来时穿著红色的衣服,头发很长,样子倒看不太清楚,很模糊的感觉。那个女人每晚出现,不只我哥哥看过,跟他同一个房间的人看过。我哥哥比较胆小,他非常害怕,后来就搬回来跟我们一起住。他一搬回家后,个性就变了,晚上不睡觉,常常起来吵闹,常说有人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我们以为他生病了,带他去看医师,后来医师也说他没病。
有一天晚上他拿菜刀在发脾气,说是有人要掐死他,我们觉得很奇怪,猜想他是不是精神衰弱,又带他去看医师,照X光,医师说他根本就没有病,会不会是精神压力较重,那时我们也束手无策。渐渐的他会有一些很奇怪的举动,例如夏天很热他却说很冷,拿棉被裹著自己,在座位上跑一圈。那时我觉得他的举动很怪,可是没有想太多,等到家里慢慢也出现很多奇怪的事情。例如我晚上在看电视,明明是看第一台,无缘无故的跑到第九台(第九台是没有节目),而且发生很多次,我也问我妈妈跟我哥哥,是不是他们有动遥控器,他们都说没有。后来是我妈妈有一次在晚上看到有东西在床边走过,其实在这之前我们就常常在晚上听见脚步声或拿东西的声音,就像我哥哥所形容在宿舍看到的那个女人。还有一个晚上我听见一男一女在吵架,好像是邻居吵
架,但是他们讲什么我没有注意去听,虽然很小声,但是实实在在听到他们在吵架,后来就变成一个女的在哭。我就很八卦打开门去看,到底为什么会吵到,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我把耳朵贴在邻居门口听一下,可是很静没有任何动静,我就回到房间,听见他们又在吵,也在哭,我再去门口听一下,还是很安静,我就没理它,去睡了。
第二天出门时碰到邻居,他是一个外国人,我委婉的问他:“你们昨天有没有开Party
?”他说:“没有,昨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因为没事,所以我很早就睡了。”后来我们把这个情况跟我奶奶说,我奶奶比较相信这种东西,她去庙里问,问的时候法师跟她说我哥哥把“那个”带回家里。因为这个女孩很喜欢我哥哥,还说要跟我哥哥结婚,永远都在一起。我那时候也担心她会不会对我哥哥造成危险。法师教我奶奶带我哥哥去庙里,他要帮他做法事,烧一个男的纸人代替我哥哥给她,希望可以达成协议,不要再骚扰我哥哥。结果法事做完,后来事情就没有再发生,隔没多久我们也搬家了。
2 拍戏时常会有奇怪的事。有一个帮我拍戏的导演就碰过。有一次导演半夜剪带子,尿急跑去上洗手间,看到有小小的两间,他就随便敲一间的门,打开后,看见一个人穿著清朝僵尸的服装,脸很青、很恐怖,嘴里流血。他吓得动也动不了,因为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东西出现。他当然第一个想法是“鬼”,他人捱著,动也不动,一句话也没说。这僵尸就跟他讲:“你不用怕,我是人,我不是鬼,我是来这里拍戏的临时演员。”他讲完后,导演就说:“吓死我了,半夜在这儿出现,我当然会吓到了。”然后接著说:“我很急,你可不可以快点出来。”后来导演就要进去,这个临时演员要出来,因为这个门口小小的,两个人在进出之间一定会碰撞到,没想到他一出来时,就从导演的身体飘过去,透明的,导演才知道原来真的是碰到鬼,这个鬼还骗他,后来那个导演再也不敢去那个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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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08:23:1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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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棺材铺  
 
这个故事我一直想不起题目......约莫是曾祖父时代,地点大概在北京城吧!话说有位裁缝师父老李在城西街开了家店面,平常人来人往挺热闹的..........
但隔壁却有个棺材铺子,老李见了它总觉晦气...好在裁缝店生意不错,也就没想搬走.好在裁缝店生意不错,也就没想搬走.那一天下了整日雨,客人不多,老李提早拉下门,便独个儿坐在台阶上发呆!
正想着心事时,不远处街角传来阵阵吆喝声,瞧!衙门三两个差役正押着囚犯往这走来....
老李见那犯人颓丧着脸,只瞄了瞄他店的招牌,没魂似的,又继续被差役催赶着..直往城门走去.
夜,雨仍未停..只听得隔璧棺材铺子吱嘎吱嘎响,扰得人睡不安稳,躺在床上,老李想,若非几年来自己积善修福,准给这怪声吓死!正蒙胧着,店门忽然给拉上了....
隐约间缓缓走进个人来..该死!遭小偷....想喊!却忽然觉得喉咙一紧..吭不出半点声音.同时浑身上下也不听使唤,活像三包大米压着....霉运当头,中邪了!
老李睁大眼,见那人双手到处乱摸,钱柜子给翻倒地上却不拿,把他生财工具提上手,摇摇摆摆晃出门去....挣扎着,老李终于爬下床..顾不得穿鞋,箧箧呛呛到了门外,但见街上空荡荡只闻雨声!第二天大早,隔壁店家围了一堆人,议论纷纷......老板沮丧着脸,惊魂未定,嘟哝着...!
@#!#$
衙门什么都不管..这麻烦事..折寿哪!见他双手乱摇,紧紧地锁上门,头也不回,只说往对街找道士去..几个年轻小伙子,攀上门槛,偷偷进缝...有囗棺材似没盖上.......
可怜的老李昨晚吓得一夜没睡,好不容易捱到五更才顿上一会,这下又给吵醒,气呼呼地起身便往门外瞧瞧究竟怎么回事......你看,棺材铺八成闹鬼啦!黄袍道士都给请了来...可不是吗,远处棺材店老板带着道士向人群走来,
进了店内,半晌没动静,忽然间,头传来喊叫声.....老李!出了怪事,麻烦您进来看看哪!外头老李听得满脸惶恐,硬着头皮探了进去,那知迎面便看见道士手上拿着他的针线盒子....
这是我昨晚上遭小偷拿走的家伙,怎会在您手上..?!道士指指棺材,小心点,别吓着了!棺材里有具尸体,脖子上清清楚楚一道线缝的接痕...
——这人昨天下午在城外被处决...
——身首异处送了进来...
——我还来不及请人...
——却变成这个样!
老李没说话...额头上都是冷汗...豆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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